内容简介

作者:贵竹&贵竹筍

世人都以为皮肉交易在风尘,殊不知在这个欲望笼罩的世界里,肉体交易无处不在。

一位神秘的强者,一桩桩涉及美女肉体的交易。

支票挥舞,金钱当道。谁说金钱买不到美女的爱情和人生,他喜欢创造奇迹,也擅于创造奇迹。

他假扮各种身分,出现在一个个面临人生困境的美女面前,亲手制造着一个个奇迹,让幸运的神光将美女笼罩。

他是一个邪恶的肉体买家。

来往于世界各地。

第一集

内容简介:

世人都以为皮肉交易在风尘,殊不知在这个欲望笼罩的世界里,肉体交易无处不在。

一位神秘的强者,一桩桩涉及美女肉体的交易。

支票挥舞,金钱当道。谁说金钱买不到美女的爱情和人生,他喜欢创造奇迹,也擅于创造奇迹。

他假扮各种身分,出现在一个个面临人生困境的美女面前,亲手制造着一个个奇迹,让幸运的神光将美女笼罩。

他是一个邪恶的肉体买家。

来往于世界各地。

序章

黄昏的晕色透过玻璃窗,落在狭小房间的几件家具上,少许余光进散,匍匐到角落里那个曲线窈窕的躯体上,似乎也衬出了躯体主人心中的阴郁。

身后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姿窈窕的金发丽人缓步走了进来,不过也只走入了两步便停下,仿佛了然于心地道:“你后悔了?”

“不!”

角落里的女人声音很清澈,但躯体依旧木然。

“如果不后悔,为什么不戴上桌上的那枚戒指?”

自从走进房间,金发丽人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了房间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仿佛那张桌子远比房间的主人更有吸引力。

那张桌子上摆着一只小木盒,看上去精雕细琢,漂亮到让人怀疑简直不是工业社会的产品,而是应该深藏在王室宫廷的宝物。然而它的确仅仅只是一只用来盛放物品的盒子。

木盒半开着,里面分成两个格子,覆着华美的黑锦缎,左边格子里躺着一把钥匙,钥匙的电子锁柄上印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右边的则是一枚微微散发出玉质光晕的柔黄戒指。粗看戒指表面,没有装饰,似乎也没有花纹,似乎仅仅是一只简单的玉戒,然而仔细观察,却能够见到细细的纹丝仿佛流水不断地在戒指的里面游动,充满了一种神秘的美丽。

这种神秘的美丽在短时间内覆盖了两个女人的身心,使她们同时沉浸入一种奇特的沉默状态之中,仿佛都在回忆着什么。最后还是房间主人先行打破沉默,以回答的语气反问道:“亲爱的洛丽塔老师,你认为我是一个不遵守契约的学生吗?”

“谁知道呢?在这个神迹不显的时代,契约是否有约束力只有鬼知道。其实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契约精神,但是……契约有时候并不能囊括一切,人未必总能管得住自己的心。”

“看来不是我后悔了,而是老师你后悔了。”

房间主人轻轻一笑,似乎一下子轻松下来。而她也终于从角落阴影里走了出来——带着云破月来般的光晕,此女精灵一般清纯精致的面孔绝对是西方人中少有的,即使是号称美女如云的电影王国好莱坞,怕也找不出能够在此方面超过她的人。

她缓缓地捻起了盒子里那枚戒指,放到眼前审视,同时赞叹道:“这戒指真是越看越漂亮,即使只是为了得到它,相信也有很多女人愿意付出一切。”

洛丽塔嫣然一笑,道:“这枚戒指可不止漂亮而已。伊昂·塞特,看来你早已有了决定,这样我就放心了。”

“老师,看来你一直在担心什么。”

“是的,我很怕你有所犹豫,有所怀疑,要知道这枚戒指既能带给你希望,也可以带给你毁灭。”

“我从来没有怀疑。”

伊昂·塞特微微一笑,然后捻戒指的右手顺势落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这枚原本看上去有些宽大的戒指毫无障碍地套了上去,一切似乎都是这么自然。当她的右手抽离时,尽管左手扬起,但戒指似乎并无松动,仿佛与那根无名指天然契合,牢牢地附着在上面。

“你比我预想的要坚决得多!”

洛丽塔以一种异样的赞叹语气道。

伊昂。塞特摇头,落在戒指上的清澈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右手不自禁地落在娇挺的乳峰上,无意识地抚摸起来:“我只是别无选择……不知道他何时来索取这一切。”

洛丽塔看到伊昂的情态,摇了摇头,带着失笑的表情转身离开:“他会来的!”

黄昏的最后一丝余光从拐角里折射过来,落处是洛丽塔玉肌若凝的左手,那里的无名指上分明也带着一枚泛着玉质光晕的柔黄戒指……

第一章:邪恶王子

莫哈维沙漠,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南部。因为海岸山脉的屏阻,湿润的西风难下,形成这一片黄沙绵延的所在。即使在科技发展迅猛的二零二零年,这里依旧生命凋零,人迹罕至。

当然,人迹罕王并非杳无人烟。且不说这里与内华达州的沙漠连成一片,那里的沙漠深处可能存在神秘的五十一区。单就莫哈维沙漠本身,内里也不乏人迹。这里有一座联邦非常有名的监狱——莫哈维娜监狱。

这是一座相当特殊的监狱,一座可谓绝无仅有的美女监狱。

美女监狱的历史并不长,至今不过五年。而催生它的那个传奇法案至今仍为诸多美国人津津乐道。

法案编号pg17171,对外也称“班勃斯法案”,这是以提交法案的参议员姓氏命名的。这个法案之所以提交并被通过,与二零一五年美国女子监狱陆续发生的与美女囚犯相关的数件性丑闻有很大关系。虽然官方对性丑闻最终还是讳莫如深,但是班勃斯法案的通过,还是给了美国人以长久的话题。

法案的核心是将所有美丽指数超过六的女囚犯统统遣往加州莫哈维娜监狱集中关押,为此还专门成立了评审委员会,以评判女囚犯的美丽指数。传说评审委员会还委托相关的科学研究机构,设计出一套数学计算公式,通过数据来判定一切。于是,班勃斯法案也有了香艳的别名,叫做“美女囚犯法案”。

据说,每年寄往莫哈维娜的监狱调度申请多如雪片,每过一段时间都要用卡车拖运过去。而申请人不仅有在押的女囚犯,就连不是囚犯的女人也来凑热闹,甚至不是女人的那一伙也积极参与,而且增长势头迅猛。

各种各样别致的申请函长期成为诸多八卦周刊花边新闻的重要笑料之一,为此这些报刊非常踊跃地以各种名义向莫哈维娜监狱捐款捐物,用来换取与申请函有关的第一手资料,也因此该监狱在职人员的灰色福利一直稳居联邦各大监狱之首。

夜晚,莫哈维娜监狱。

三十六岁的女监狱长凯琳·稀尔依旧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在审视手头的三份人事档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上周,副监狱长马克斯突发心脏病去世,监狱需要重新选任一位副监狱长。现在她正在为这个决定而发愁。

莫哈维娜监狱的管理有别于美国其他监狱。监狱设有一名监狱长、两名副监狱长,有明确条例规定,监狱长必须为女人,而副监狱长则为一男一女。另外对男性副监狱长的年龄也有要求,必须超过五十五岁。条例的隐性含义显然易见,这是为了防止男性管理者与女囚犯们闹出性丑闻。毕竟五十五岁、接近老年的男人再怎么强壮,也不可能有多么勃发的性致。如果是未老先萎者,风险性就更加低了。

当然,性丑闻的风险不仅可能来自于男性副监狱长,他手下的二十名男性狱警也有可能越轨。不过由于通常情况下,这些男性狱警只负责监狱的外围巡视警戒工作,并且禁止在未经监狱长许可的情况下踏入囚犯居住区,所以他们的性丑闻风险甚至低于可能早就有心无力的上司。

至于女子监狱为什么要加入一定数量的男性管理者,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沙漠监狱过于孤立,存在外敌进犯的潜在风险;另一方面则是出于人性化的考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女人被孤立久了,变态起来往往更甚于男人。这道理不仅适用于女囚犯,连女狱警也是如此。

针对狱警的性欲可能引发的各种危机,莫哈维娜监狱还有一套潜在的解决办法,就是尽量申请让夫妻狱警成对调到这里,而单身的,则尽呈让他(她)们内部配对,如果短期不见配对成功,女的还可以留下,男的则十有八九会被遣返。这是监狱长凯琳·稀尔定下的铁律,五年来一直被认为是监狱管理成功的主要因素。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作为监狱主要管理者之一的副监狱长马克斯离世,却让监狱长凯琳·稀尔着实头疼了。对于马克斯继任者的选择,无疑是相当重要的。

但是看着手头奸不容易与监狱管理委员会商讨出来的预备人选的档案,似乎每一个人都会是一个不错的副监狱长,但真将他们置入莫哈维娜这个美女如云的监狱,会否出问题还需要慎重考虑。

凯琳·稀尔最终决定还是从评占三人性能力的方面着手,而非全面评估三人的能力,因为她需要的是一个“安分”的副监狱长,而非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第一份档案,编号3577268,档案人卡尔,五十六岁,一脸落腮胡,脸部看上去颇多皱纹,基本符合一个中年老男人的特征。不过凯琳·稀尔注意到他的头上少有白发,身材保养得似乎很好,一米七三的身高,体重只有七十公斤,可谓不胖不瘦。

最新的照片显示他行走间胸腹肌肉犹劲,看上去颇有些力量,这样的人很难说性欲已经衰竭到谷底。凯琳·稀尔第一时间将之排除在外。

第二份档案,编号3645733,档案人巴里,五十七岁,看上去就是个苍老的胖子,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却足有八十公斤。一切看上去似乎很符合凯琳·稀尔的要求,然而凯琳·稀尔最终还是注意到巴里的眼神,那双眼睛远比一般人有神,而且有张照片显示巴里竟然是个光头,配上那双眼睛显得整个人的气质过于凶狠。这让凯琳·稀尔颇为不放心。因为直觉告诉她,凶狠者早衰的不多,巴里潜藏的危险可能比前一个候选者更甚。凯琳·稀尔决定还是先将他放到一旁。

最后一份档案,编号3995559,档案人默文·罗南,五十八岁,是三个人中年龄最大的。照片上,默文·罗南显得有些潦倒,一头乱发大多花白,间或有那么一两撮黑色露在外面也显得有气无力,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老花镜,眼镜后面的灰色瞳仁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浑浊,远观照片上他的身姿,一米八一的身高,六十八公斤的体重更显得单薄。

不过凯琳·稀尔注意到,默文·罗南似乎保养得不错,尽管额头皱纹堆叠,但脸部和手部的肌肤都看不出明显苍老的痕迹。他的实际年龄似乎很难判定,这让凯琳。稀有些犹豫。不过相比前两者,默文·罗南有些浑浊的眼睛和单薄的身体让凯琳·稀尔放心,加上档案上显示他的年龄也是最大的,这也促使凯琳·稀尔最终下定决心,默文·罗南将会成为莫哈维娜监狱第二任男性副监狱长。

这个决定一度让凯琳·稀尔很是兴奋,因为她认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然而,事实究竟如何呢?这就要问此时正远在千里之外的“默文·罗南”了。至于这个名字为什么要加上引号,这就要问这个名字的原主人了—可惜他已经躺进了棺材,正在前往洛杉矶公墓的途中,否则大概也会质问为什么这个世上自己还“活”着。

默文·罗南并非是被杀的,冒充者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他冒充默文·罗南纯粹是一时兴起。默文·罗南死于雨夜突发的车祸,冒充者恰好经过附近,有幸听到了这个老头的临终遗言,他的最大愿望竟然是老死在莫哈维娜监狱长的宝座上。

多么可敬的遗言啊!可惜他终究没能等到莫哈维娜的“录取通知书”。

也许是老头的临终遗言震撼了冒充者,出于某种恶趣味,而又有足够资源去实施冒充计划的某人,包办了老头的丧事,并将他改头换面送进了洛杉矶公墓,而自己则以默文·罗南的面孔大摇大摆地向莫哈维娜监狱出发。

对于传说中的美女监狱,是个男人都是有些向往的,况且冒充者最大的理想一直都在美女身上,所以对于“美女囚犯法案”催生的那个传奇监狱,他早有心一睹是否名副其实。

那些以美女指数判定的美女囚犯,某种意义上就是一只只邪恶的金丝雀,而班勃斯法案其实更应该称为“邪恶金丝雀法案”。

那些邪恶金丝雀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故事,更多的神秘值得他花时间前去探究。

这让他很是兴奋。

日本,东京近郊,深凝的秀静古屋。

一位长发披肩的和服少妇,正闭目静立于古朴的屋檐下,仿佛在倾听从遥远星空里落下的动音。

她长身玉立,姿容绝美,娴静中透着古雅的气质,纹饰清雅的纯白和服穿在她的身上,当真是红花绿叶相衬,将日本女人的静美推上了极致。然而突兀的是少妇右手里还垂持着一柄长长的武士刀,尽管少妇的手并不移动,刀却不停地漾出微微的清鸣,方寸范围内刀光像波纹一般荡漾,与少妇的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串脚步声的突兀传来,打断了这一切,少妇只得蹙眉收刀,然后转身淡声询问:“什么事?”

来者是一位打扮如管家一般的中年美妇,闻言躬身将一只覆着黑布的托盘端到少妇面前,同时道:“小姐,美桃回来了,但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看样子任务失败了,这是对方让她带给您的。”

少妇哼了一声,并没有立即作出回应,只掀开了托盘上的黑布,凝视里面那方叠放的白床单——或者说白并不准确,因为白床单上到处沾满了污垢,某处甚至还集中沾上了点点梅花般的血迹,还有大片大片的浊黄乳色相问的污渍。

尽管看上去这块床单被“污染”已经有两天了,但是以少妇的敏锐嗅觉还是能闻到其表面浮荡的特殊腥臊气味,这种气味前不久她几乎天天都能闻得到。她的脸色瞬间冶了下来,这在美妇管家看来是颇为罕见的,因为她心目中的小姐虽然心性静中淡漠,但脾气却是极好的,没想到美桃的失败却让小姐轻易变了脸色,这让她很意外,不过更让她意外的是少妇脸色转变奇快,刚才还冷意凛然,转眼却又温和了下来,甚至嘴角还浮起了一丝令人玩味的笑意。

“小姐,你没事吧?”

美妇管家忍不住关心地询问。

少妇微微摇头,未答反问:“除了这东西,美桃还带回来什么?”

“没有其他东西了。”

管家摇头。

“美桃手上是不是多了一枚柔黄色的戒指?”

少妇再问。

“戒指?美桃手上什么都没有,她回来的时候,除了外面一身忍服,连贴身的内裤束胸都丢了,恐怕她的处子身被对方污了。”

“这个混蛋,内衣收集癖。”

少妇忍不住嘀咕着骂。

可惜管家并没有听到,管家只看到少妇脸色稍稍一变后,旋即点了点头,看样子似乎相当满意,管家甚至还看到她不久后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甜蜜,真是奇哉怪矣!

“从今天开始,给美桃客卿的身分和待遇。告诉她,失身于那个人,她应该觉得荣幸,以后她也不再是安藤家的奴婢。就这样吧,你让她来这里见我,我会解开她的心结。”

“是。”

管家尽管有百般疑惑,也只能藏在心里,应声前去办事。当然,同时她也在重新界定与美桃的关系,一切只是因为少妇的一句话,很明显,这句话将会提升美桃在安藤家的地位至尊贵。而尊贵意味着什么,却是管家不敢想像的。

“只是失身而已,竟然就此乌鸦变凤凰!”

无声的感叹在美妇管家的心底不停地荡漾翻腾……

香港,中环新地标,高达一百五十层的WISH大厦。

一百层董事长专用会议室,里面的会议快要开完了,会议室外也围上了一圈漂亮的秘书助理,看她们的动作,不是拿着速记册,就是捧着文件夹,更夸张的是即使等待的片刻间,大多都在用无线耳机接听电话,更有甚者,不停地在掌上电脑上写写画画。

每次一看到这种壮观的场面,开完会的黎若彤就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华丽地晕倒。

这是人做的工作吗?机器人也禁不起这样折腾啊!

尽管这家公司是她创办的,她也是公司的实际掌管人,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仅仅三年就可以将公司发展到这样的规模。

初创时不过十个人,如今正式员工苋然超过两万,三年来公司吹气球般膨胀。

整个公司的发展史就是一个不断招聘、招聘、再招聘的重复,仿佛永无休止。这个公司最繁忙的从来都不是业务部,而是人事部,这从人事部主管秃顶的速度就可以看出。

亲手制造出一艘商业航空母舰固然令人自豪,但是如果驾驶航空母舰是如此累人的话,就有些自作自受了。

整个香港乃至东南亚都在仰视她黎若彤,因为她年纪轻轻就缔造了一个财富的神话。而今天WISH公司的神话,完全不亚于十五年前GOOGLE神话。

然而谁又知道,三年中前黎若彤还只是香港科技大学的在校研究生,甚至一度因为老父烂赌欠下巨额高利贷被人追砍,差点被卖进砵兰街当妓女。直到一个男人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许给她一个价值三千万美元的愿望。

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二仅之间改变了。一切不聿仿佛都被痛扁了一顿,灰溜溜地遇见她就躲,而幸运的神光开始笼罩起她的整个生命。

因为此次奇遇对生活的冲击,她觉得愿望成真就可以改变人的一生,于是创办了一个网站,名为“许愿树”,最初目的是给普通人一个许愿的所在。然而那个男人却觉得许愿而不能实现,有失其名,干脆将许愿树网站升级为“许愿而又可能实现的殿堂”。

当时黎若彤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正常,说得干脆点简直就是疯了。不过当那个男人给了她一笔十亿美元的基金后,她开始觉得疯狂一下也未尝不可。

于是,WISH公司诞生了,而整个世界都几乎疯了,因为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像wISH公司这样到处送钱的公司。许愿树网站一下子成了几乎能与上帝平起平坐的存在。

第一年,黎若彤每天要花掉五十万美元去实现网站许愿者的愿望。而许愿树网站的收入是零。所有人都等着看许愿树的笑话。黎若彤一边在某人的鼓励目光下花钱花到手软,一边看着基金帐面上的数字不断缩减而暗暗心痛,不得不四处招贤纳士来经营基金,用基金在金融市场的斩获来弥补每天流水一般花出的金钱。即使这样,基金规模在一年内也缩水了百分之十。

第二年,每天花费的数字升至一百万美元。某个男人的行踪开始变得诡异,而黎若彤花钱的感觉则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幸好上半年许愿树网站开始小有收入,虽因包括网路广告在内的网站经营内容严格把关,这笔收入甚至维持不了网站因访问量剧增而日益增长的日常开支,但是已经降低了基金的消耗速度。而随着网站忠实用户群的扩大,网站经营内容开始有了实质性的扩大,公司研发的网路技术也开始日新月异。下半年开始,实力广告商的疯狂涌入开始让黎若彤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恍惚。这一年结算,基金规模不降反升,最终升幅达到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到了第三年,仅仅上半年,升幅就扩大了五倍,基金可使用规模翻了一番。而此时每天用于无偿帮助许愿者实现愿望的花费已经达到五百万美元。而这一年年底结算显示,公司年利润已经超过了三十亿美元,并预计第四年全年利润将超过五十亿美元。

现在第四年刚过去一半,许愿树已经成功在香港主板上市,置出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融资七十五亿美元,上市当天股价涨幅超过百分之两百。如果以股票市值计算,现在的WISH公司已经迈入了千亿美元公司的行列,成了名副其实的庞然大户。

财富神话就这样诞生了,没有人知道这个神话背后还有幕后推手。

WISH公司的幕后推手究竟是谁呢?黎若彤忍不住摸了摸左手上的柔黄色戒指,黎若彤脑海里掠过一张让她又爱又恨的笑脸。

“不知道那家伙又死到哪里去了。”

黎若彤一边暗骂,一边迎着秘书助理们的热切目光,走出了会议室。下一刻,她的手和耳朵就再也没有空闲的机会了。

“董事长,这是下半年的行愿部人员扩编预算、机房以及计算中心设备升级预算、内地物流中心建设预算、射手巡天卫星工程采购预算,请您过目……”

“董事长,《权势》杂志的主编梁若冰小姐想约时间对您进行专访……”

“十点半您要出席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的奖学金设立仪式……”

“特首邀请您共进午餐,有消息说特首公子打算在午餐会上向您求婚……”

“马会邀请您参加年度赛马大会,阿联酋沙布耶王子已经给您送来了五匹最上等的赛马……”

“……”

“Cut!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黎若彤忽然打断一切道,“给我准备一间最近的休息室,我现在只想看看五台的国际围棋大赛直播。”

一众秘书助理顿时宁静无声,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冶艳女神一般的董事长今天究竟怎么了。事实上黎若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强烈地思念起那个人,尽管他才离开她三个月,但是思念的潮水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上涨。她知道自己这种心态并不好,她也没有权利要求他腻在她的身边,因为他不只属于她一个人。

“王子只有一个,而公主却有很多个!”

这是他说的,说话的时候他的笑容有些邪恶,一如她在心中给他起的一个外号“邪恶王子”。

现在她只想看到一些与他相关的东西,比如他曾经提起的人或事,来遏止心中不断涌出的冲动。

第二章:不穿内裤去赌的女人

韩国,首尔。

众所瞩目的第五届国际围棋棋仙争霸赛即将上演最灿烂的一战。

拥有八个名人赛冠军头衔的李馨仙,对阵来自中国的十三岁棋手李青黛。

李馨仙有“石观音”之名,而李青黛也有“七指棋仙”之野号。巧合的是两人都姓李,外号上竟是佛对道,棋仙争霸可谓名副其实。

棋仙争霸赛自创赛始,就摒弃了将男女分别单列的赛事规程,不论性别,自始至终都是混战。开赛五届以来,除了四年前的第三届赛事为李馨仙加注“石观音”头衔,吕二届冠军都为男性棋手所斩获。

而今天,新人王李青黛的崛起以及李馨仙的强势回归,让这场比赛的最终决战诞生于两个年轻女子之间,一时不仅引得无数媒体关注,连很多平时不懂不看围棋的人都蜂拥到电视机前,只为一睹这传奇的一战。

当两位年轻女子出现在对决现场时,所有人都不禁暗暗惊叹。李馨仙不愧是韩国美女榜上的人物,天然绝色加上一身黑外白衬的朝鲜族民族传统服装,美艳逼人,恰如玉面观音,但气质神情偏偏沉凝若水,宛若石刻玉塑一般,真可谓得了“石观音”之名的神髓。

而李青黛,这个十三岁的中国少女,见到她的人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任何思绪念想都变得空空荡荡,她的清冽纯净,她的空灵,她的韵美,仿佛集无数天地灵气于一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已得了这方天地所有的瞩目。

李青黛一身收袖汉服古装,一头半米长发比丝绸还柔顺地垂肩而落,脸上不见微笑,不见冶意,不见淡漠,似乎比“石观音”还要石观音,如果真要细查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她那双幽潭一般清澈的双眸里隐含一丝期待,使之婉转于额角的些微表情上跳跃着一抹思念。

她在思念谁呢?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此刻暗暗观察李青黛的“石观音”李馨仙便很想知道这思念的去处。这种“很想”甚至很快升为一种渴望式的好奇,这在李馨仙的世界里是很不易见的。真要说来,在这之前这种好奇仅仅出现过一次,为此她整整苦恼了两年,而在那两年里,她始终徘徊在一个地方——那是一个酒吧,而她好奇的对象正是酒吧的老板娘以及老板娘眼眸里的那抹思念。

现在她似乎又遇见了同样一种思念,这让她更添困惑……

韩国,济州岛,丽国饭店。

丽国饭店是一家豪华赌场饭店。饭店的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爱赌的漂亮女人,她的名字叫何津谷。

何津谷刚满二十八岁,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正是鲜花怒放的时候,何津谷很喜欢脱光了衣服,在镜子前欣赏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因为每当这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如何将她从一个债务缠身并被黑社会不断骚扰的小酒吧老板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赌场饭店的操控者;想起那个四百万美元的愿望;想起他将她压在床上不断向体内侵略的情形;想起他的坏笑;想起他的慵懒……想起他的一切。

楼梯登登登的连响,一个人毛躁地拉开拉门,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刚要说什么,但因为望见何津谷的裸体,不禁“啊”的惊叫一声,连忙捂脸转头。

“津谷姐,你怎么又脱光了?幸亏这屋子只有我能进来,如果让男人们进来,你就要被他们占大便宜了。”

来人面红耳赤地跺脚道。

“小丫头,女人看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大不了,值得你这样害羞?”

何津谷转头笑骂着,同时拿起放在一边的无肩带胸罩,轻松松地在胸前扣了起来,然后又拿起一条淡蓝真丝长裙,扭动着身体不一会儿就穿好了。

“津谷姐,你忘了穿这个。”

小姑娘将一条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裤裤递了过来。

“穿它做什么?大战在即,不穿内裤才能破釜沉舟,一举得胜。你这么急匆匆地上来,金胖子应该来了吧。”

何津谷笑道。

“是的,他带了好多人,津谷姐,你要小心。”

小姑娘担忧地道。

“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身后还有他,我倒是想输,也好让那个混蛋气急败坏地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收拾烂摊子,可是我会输吗?从明天开始,金胖子的饭店就是我的了。”

说到这里,何津谷学习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伸了个懒腰,千娇百媚地一笑,然后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潇洒地走出门去。

“津谷姐,你忘了穿鞋。”

小姑娘提着一双蓝色水晶鞋追了出去。

“今天,我也不想穿鞋,我记得三年前金胖子向我逼债的那一天,我就没有穿鞋。”

门外远远地传来这样的声音。

陆英堂每个星期三都会来西林会馆。在中国内地,以会馆之名存在的实体多半具备俱乐部性质,西林会馆正是一家具乐部性质的餐厅,来人需要持“会卡”才能在这里享用美食。此处还提供一些颇具中国特色的健身项目,在西洋、印度健身法泛滥国内的今天,倒是不常见的。不过,陆英堂喜欢西林会馆,并非因为这些。

西林会馆在重庆虽然有一点名气,但还入不了他的眼,像他这样年仅三十三岁就踏入副厅级干部行列的豪门子弟,什么奢华场面没见过,西林会馆在他眼里顶多算是二流,而这个“二流”评价还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

每次陆英堂来西林会馆都是轻车简从,在这里待一个下午,然后悄悄离开。他虽然做得隐密,但是时间长了,还是给一帮官场朋友知道了个大概。这不,今天刚刚将车停在重江大厦(西林会馆所在地)楼下,就有两个鬼祟的身影突然围了上来,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

“好啊,老陆,你这是自投罗网啊,怎么着,给兄弟好好交待交待?”

最先开始逼供的是一个胖子,两百斤肥猪一样的身材,偏偏生了一张清秀细腻的面孔,正是外号“方大炮”的方伟——重庆市第一副市长的独子,也是陆英堂平时有心交好的高干子弟之一。

与方伟同来的是刘洪,市委副书记的二公子,军人出身,年初刚刚复员,现在挂职在重庆下属一个县,也是一个堂堂正处级的干部。刘洪显然比方伟沉稳得多,不过此时也接过方伟的话头,笑道:“想不到老陆你的心思也这么花,偷偷在这么个小地方金屋藏娇,也不怕家里闹翻了天?”

“家里能有谁闹?”

陆英堂哈哈一笑,稍微掩饰了一下尴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与林娇早就签了离婚协议书了,她去德国都有一年了,我现在是单身汉,单身汉总有恋爱的权利吧?我不像你们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哈哈……”

方伟和刘洪都不禁大笑,虽然捉奸捉到落了下风,也不以为意,只是怂恿陆英堂赶紧给他们介绍一下意中人。

陆英堂倒是立刻沉默了,点了一支烟,不过抽了一两口,似乎想到什么,赶紧又掐灭了。

方伟和刘洪一瞧情形不对,前者不禁疑惑:“怎么?还没搞定?什么样的妞,值得你费这么大心思?”

陆英堂苦笑摇头,想了想道:“你们跟我来吧,我也想你们给参谋参谋,如果能成,千娇百媚(重庆知名娱乐场)一个月,我请。”

“这么舍得出血!”

方伟和刘洪齐叹一声,后者接道:“看来相当有难度罗!”

言毕,三人还是推推攘攘地进了西林会馆,很快来到会馆里用于休闲的一处所在,在一个角落位置坐下,这里刚好可以观察十数米外一处靠窗位置,而那个位置比较难于看到这个角落。

“就是那个女人?”

方伟有些失望。

他喜欢丰乳肥臀型的漂亮女人,最好会打扮,衣着性感,气质风骚,那就完美了。

而那个位置上的女人虽然还算漂亮,但是距离非常漂亮似乎还有一段距离,穿衣还算时尚,但一不露肩二不露乳,太过保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与方伟的失望不同,刘洪颇为欣赏此女,连声赞道:“妤一个气质型的女人!知性!智慧!的确少见,与众不同,难怪老陆你这么迷恋。她叫什么?”

“不知道。”

陆英堂面无表情的回答让两个损友差点晕倒。

方伟像发现一块新大陆一般惊问:“现在流行暗恋吗?不要告诉我,你还没跟她说过一句话!我会晕的,你是结过婚的男人吗?你是阅女过百的陆大少吗?怎么我看你像个雏呢?”

“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之毒。陆大少被毒得不轻。”

刘洪定义道。旋即咧嘴大笑。

陆英堂无视两人的嘲笑,摇头道:“你们不会明白,我要的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如果我想知道她的名字还不容易?一通电话的事。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要我走到她面前,告诉我是一个副厅级的国家干部,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交往?”

“就是这样,难道有什么不对?”

方伟道,“难道你希望对方主动?拜托,现在美女都鼻孔朝天,没有财权势的男人,谁愿意多看你一眼?你这样下去只会僵持,难道不接触,只暗恋,你就满足了?还是你想要一个不平凡的开始?要不安排一次英雄救美怎么样?”

方伟跃跃欲试。

陆荚堂沉默,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事实上,他总感觉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一段距离,不是因为彼此陌生而产生的距离,而是一种无形的仿佛气势的距离,这在他想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这也是始终未有所行动的根本原因。

然而两个损友在这方面的感觉显然要迟钝得多。

方伟就不说了,他对女人的态度就是直接扑上去,而刘洪虽然理智一些,不过显然也没怎么把那个女人高看,就看他突然以方便为名出去,陆英堂就知道他肯定是去向会馆方面打听那个女人的来历了。

陆英堂默许了他这么做,事实上,遇见她半年了,他觉得也应该有个结果,知道底细也好,他也希望自己之前的感觉是错误的。

五分钟后,刘洪回来了,不过却一脸阴沉。

“怎么?没查到?”

方伟连忙问道。

刘洪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倒是陆英堂笑道:“会馆方面对客人的资料都很保密,刘少大概吃瘪了。”

“一个小小的会馆敢这么猖狂?不想开了?”

方伟怒道。

积威之下被人小视最为他这等出身所忌,中国人好面子,官宦子弟犹甚。虽然刘洪还没有所表示,但方伟已经觉得作为他朋友的自己被削了面子,不找回场子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算了,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还是先帮陆哥查查那女的。”

刘洪开口了,脸上的阴沉似乎也消失了。

“怎么能算?”

方伟不解。

“你不懂!”

刘洪摇头,“这家会馆不简单,我表明了身分,对方也没有松口,看样子是不在乎,你不要鲁莽,否则迟早惹祸。”

“刘洪说得对。”

陆英堂点头赞许地道:“不是猛龙不过江,对方既然不怕,必有后台,以后看看再说。”

“那现在该怎么查?”

方伟不甘心地转变话题。

“我打个电话。”

刘洪掏出手机笑道。

“看来你要查车牌。”

陆英堂道。

刘洪点头:“她既然经常来这里,不会没有私家车,现在会馆里人很少,在下面找到她的车不难。”

方伟郁闷地道:“合着就你们两个心眼多。”

陆英堂和刘洪相视一笑,彼此都有些欣赏,这是高于普通朋友情义的一种相惜,当然也在暗暗警惕官场里多了一个同等智慧的对手。

打完电话二十分钟后,刘洪再次接了个电话,然后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份资料。

刘洪打开资料,道:“已经根据车牌查到了她的一些资料,她叫许阳,二十七岁,是一家程控软体公司的老总,目前还是单身。”

“哇,原来是个身家不菲的富婆,不知道是百万还是千万?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方伟起哄问道。

刘洪道:“不是百万千万,而是亿万。公司叫野阳科技,是上市公司。许阳就是这个公司白手起家的创始人,也是现在的控股股东兼老总。”

“竟然是上市公司,还是白手起家?”

陆英堂有些意外,目光往窗口位置蹙望了好久,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方伟则立刻改变了原先对许阳的评价,感叹道:“真是一个智慧可怕的女人!二十七岁,竟然已经白手起家创办了一家公司,还弄到上市!想我方伟大好青年三十又一,摸爬滚打十年才不过混到正处,这还多亏了我家老头子在后面帮科衬。没想到人家轻轻松松已经混到亿万富翁俱乐部里去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创办这家公司还不到三年。”

刘洪补充道。

方伟立刻做捶胸嚎啕状:“不公平啊!我不活了!竟然有人用三年时间做了我三十年都没做到的事情,还是个比我年轻的女人,爷们我是怎么混的我?”

刘洪与陆英堂相视苦笑,刘洪道:“说实话,我以前还真没想过,重庆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女人存在,陆哥你真是好眼光!不过……”

第三章:世间或有母老虎,谁家爱情不温柔

“不过什么?”

陆英堂笑问。

他倒是对许阳的身家并不看重,虽然许阳惊才绝艳,三年白手起家创办一家上市公司,身家不菲,不过以他的家世,亲戚里面也不乏亿万富翁,家里在外经商的也有那么两、三个人物,身家也不是许阳能比的。

“陆哥还是放弃的好。”

刘洪忽然皱眉道。

“为什么?难道身家不菲的女人就不能追了?”

陆英堂奇怪地问。原本他还没想迫切地去追,现在倒是被刘洪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激起了奸胜心。

“当然不是。”

刘洪摆手道:“你我来自什么家庭,自古官商官商,永远是官在前,商在后。如果许阳没什么背景,即使再有钱,也是无根浮萍。陆哥完全可以放胆去追,哪怕用些手段都无可厚非,但情况偏偏不是这样。这个许阳不简单啦!”

“怎么?资料上还有其他东西?”

陆英堂向刘洪要过手机,不过翻遍许阳的资料,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更加疑惑了。

“不在资料里。”

刘洪摇头道。

陆英堂更加疑惑,询问的目光直接停留在刘洪的脸上。刘洪却不答反问:“陆哥知道我之前所待的部队吧?”

“当然。虽然我们家主要在政界,但是圈子里总有些话题涉及到军队。你所待的部队应该是第五类部队中的一支,编号三二七七七,大号就是黑狼部队。我说的没错吧?”

刘洪点头:“没错。不过不怕陆哥笑话,其实我在黑狼里面就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熬了五年不过混了个中尉排长。详细情形我就不跟陆哥说了,至于为什么说起这些,是因为许阳可能与我们部队里的一个人有关。”

“是谁?”

“一个教官,中校,名字我不说了。”

“男的?”

“女的。”

“女的?这有什么关系?难道追求许阳还犯什么忌讳?你总不会说许阳是同性恋吧。”

刘洪再次摇头:“当然不是,比那个更糟,因为许阳已经名花有主了,就跟我们那位教官一样。”

“你怎么知道?”

这是方伟问的。

刘洪指了指窗口方向,道:“看她手上的东西。”

“一条项链?黑漆漆的地摊货,有什么特别?”

“如果不特别,她会始终拿着?如果我没猜错,陆哥每次来,大概都会看到那条项链。”

“是的。”

陆英堂黯然地点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她每个星期三都来这里,大概是因为星期三对她来说很特别,有些事情她很怀念,而这里就是事情发生的地方。”

“一模一样的项链,我在我们那位教官的脖子上也曾经看到过。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一种特殊金属打造的项链,并不普通。”

“怕什么!一条项链而已,难道就说明她名花有主了?”

方伟倒是不在乎。

刘洪不禁冶笑道:“你要明白,虽然我们的地位足以在大多时候大多地方横行,但是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地方一些人是我们不能碰的,也不敢碰。比如我们部队那位女教官,虽然只是中校,但是部队里那些将军之子,见到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据说那条项链是降服教官的男人送的,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方伟依旧不服,然而陆英堂却很理智,他叹息一声,起身黯然离开。方伟和刘洪随后也紧跟着离开了会馆。

这三人的大多动作其实都被坐在窗口位置的女人得知,只是大多时候她并不愿意去理会这些闲杂人事,有这个时间,她倒是宁愿在电脑上写几段程序,或者想想那个可恶的人,想想这如梦如幻的三年:三年前,二十四岁的许阳还是武汉大学软体工程学院即将毕业的硕士研究生,网路上小有名气的系统骇客(专门以工程系统为目标的骇客)满心希望研究生毕业后,工作两三年后能够去国外知名大学继续深造。

然而,两场从天而降的祸事却改变了这一切。

先是父亲出车祸双腿断折,肇事司机逃逸无踪,事后索赔无门;其后母亲查出患有严重肾病需要立即换肾。两老平时也没买什么保险,先后倒下一下子抽空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而且还需要大量的金钱前去填补,否则二老可能也没有再站起来的那一天。

许阳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一场噩梦一般,眼前所有的灿烂与繁华都变得没有了颜色,什么学业深造都与自己没有关系,她只想挽救自己的父母,然而超过百万的医疗费对此时的她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她要用什么才能换回这笔天文数字的金钱呢?

天黑了,人生也没希望了。理智告诉她要振作,但生活的黑压与沉重却压垮了她心中犹带一丝稚嫩的防线。她甚至想到了去卖身,然而又有谁愿意用上百万来买她的身体呢?她几乎绝望了,在绝望的深渊里,她决定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放纵到去酒吧买醉,而是买了一打啤酒来到了公园,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边绝望的哭泣一边苦涩地灌酒,直到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问她哭泣的原因。

她不管不顾地说了一切,发誓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父母的平安。当时的她只是想寻求一种发泄压力的方式,也没有想过有什么结果。但是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男人忽然问出了几个奇怪的问题,而她迷迷糊糊竟然也回答了。

“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你有没有过性爱经历?”

“没有。”

“与男人接过吻没有?”

“没有。”

“手淫过没有?”

“没有,通通没有,我是个纯粹的性欲冷淡的老处女,怎么啦?”

“这将说明你很幸运。你愿意用你的一切换取父母的平安,那么如你所愿男人正色道,语气像个职业神棍。

在许阳酒醒之后,男人解释说将给她一个价值一百万美元的愿望,而条件就是她将要向这个男人献上她的身体,并且此生此世都将属于这个男人。

一百万美元在今天的许阳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对当时的她来说却是生命里最激动其心的奇迹。虽然她要付出自己此生此世的肉体,代价高昂得不可思议,然而最终她还是答应了。男人给了她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并与她一起待了半个月,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消失。然而就是这半个月,改变了许阳的整个人生。

第一天,许阳将一百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五百万(二零一七年美元汇率如此)存进了自己的银行账户。这笔钱其中的一百五十万可以将父母的病彻底治好。她还准备留一百万给父母养老,剩下的钱就是她的私房钱。

她已经做好了成为那个男人地下情妇的准备,并且为此设想了一整套应对此后人生困境的方法,现在就等那个男人来占有她的初夜。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个混球竟然放她鸽子,半夜才幽灵般地出现,她则早在沙发上睡着了。而第二天清晨那个混球面对她的尖叫竟然无动于衷,兀自一只手隔着睡衣抓着她的乳房,摊床大睡。倒是她尖叫后发觉自己的处子身根本未破,只是被占了表面便宜,这才明白混球还是知道怜香惜玉的,由此不禁生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好感。

第二天,许阳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询问他那种事情准备什么时候做。他竟然装傻,反问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弄得许阳恨不得拿一块超级无敌大板砖拍死他。

第三天,许阳问男人,怎么会找上她?为什么找她?男人回答比较华丽——缘分及便宜,许阳立即被打击得瑟瑟发抖,当然也恨得咬牙切齿;再问愿望最低价值是多少,男人回答二百万美元”。许阳就此确定这个男人其实不是她生命里的奇迹,而是她的丧门星。

第四天,许阳已经不对男人抱有期望,只想早些完事,这样可以安心做一个高高挂起的情妇。不过男人却说自己没心情,让许阳最后一丝幻想都烟消云散了。

第五天,男人的心情不好,似乎对某事有些愤怒。许阳早已经当他是空气,也不理会他。然而就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当晚他却对她实施了挑逗(两人一直都睡在一起)而许阳则终于脾气大爆发了,骂问:“既然混球你对我不层一顾,今天怎么又对我这个最便宜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男人无视她的愤怒,回答愈加华丽:“虽然你不够漂亮,身材也不好,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不过谁叫你有性格呢?这个世界上,敢当面骂我、舍得骂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许阳愕然,愕然的结果就是被完全推倒,以及彻底地沦落。当晚只听见某女一次次地尖叫、痉挛,以及求饶。

第二天醒来,除了满床的秽迹华图,就只剩下阴部红肿以及腰酸背痛的后遗症了,而男人早已经离开。许阳大骂某男不负责任,简直就是混球,想到某男昨晚显露出来的那个地方的粗长,导致初人体内时撕裂般的痛感,又忍不住暗暗给他加上野兽的头衔。不过叫野兽似乎不太好,毕竟她刚刚与他欢爱了一夜,那岂不是与野兽交合?想起这个名词,她浑身发颤,决定以后叫那个混球为野人。半小时后,野人这个称号前面又多了一个形容词——有内衣收集癖的(野人)因为许阳发现昨晚贴身穿的那套内衣裤不见了。她记得内裤上还浸满了她初次高潮时潮吹的大量液体,而胸罩则曾经沦为破身后数次欢爱的抹布。

第六天,养伤中……

第七天,继续养伤……

第八天,欢爱到叫哑了嗓子……

第九天,性事动作中变被动为主动,并开始沉溺……

第十四天,许阳突然发现自己浑身的肌肤竟然娇嫩了许多,脸上艳光内蕴,本来够不上白皙的边边角角彻底粉嫩,连一些隐藏的皮肤瑕疵也彻底消失不见。而更让她意外的是乳房尺寸由A变B,整整升了一个杯,另外屁股似乎也比以前圆润翘挺了许多。

第十五天,男人前所未有地粗暴,许阳最后高潮到觉得自己会脱水而死,整个一夜瘫软得不愿动一下手指头。当第二天她终于缓过来时,男人照例消失不见。而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黑漆漆、地摊货一般的项链。霎时她知道短时间之内他恐怕不会再出现了,这条项链就是他给她临别的礼物。事实一如她所料,不过幸奸的是过段时间总会出现几天,短则两、三个月,长则一年半载,让许阳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期待。

许阳其实是个相当记仇的女人,她没有忘记男人许给她的愿望只值一百万美元,是最低价,上面还有一千万、一亿的愿望,虽然男人说够用就好,愿望不在多贵,而在能够在生活里能够创造奇迹,扭转命运。

她也没有忘记男人说她不够漂亮,身材也不好。身体是天生的,她无法改变,即使强行用人工手段去改变,她相信男人也不会喜欢。不过她总要做些什么,以表明她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也不是男人可能拥有的众多女人中最低级的那一类。

最终,她选择了智慧,选择以自己最擅长的天赋去改变男人对她的看法,她要做一个让他无法小视的智慧型女人。

又过了两个月,许阳如愿从武汉大学软体工程学院毕业,并取得软体工程硕士学位,而母亲手术后康复顺利,父亲双腿也成功进行了手术治疗,重新站起有望,许阳请了有经验的看护照顾他们,还留下了一百万人民币给两老,然后按照自己的新近计划,毅然走进了IBM中国设于重庆的创新软体开发中心的大门,这个刚刚诞生三年的IBM新部门,将会成为她人生的新起点。

她被成功聘用了,不过三个月试用期未满,她就离开了IBM,还带走了六个该开发中心的员工。其中两个合同刚刚到期,而另外四个则是跟她一样的试用期职员。

再一个月后,一个新的软体开发公司诞生了,这就是野阳科技。而许阳成了野阳科技的老总。

新公司成立了,各种费用也紧接着而来,加上为了吸引六个职员加入而预先付出的费用,许阳将自己的私房钱花了大半。原先她还有些担心生意清淡,一度做好了亏干私房钱,而某野人不得不愤怒地现身帮她收拾烂摊子的准备。

哪知道妤运接踵而来。

刚开张没几天,其中一个下属就给拉来了一个智能小区综合管理系统的案子,努力两个月,扣除各项开支,竟然赚了五十万。

接着做了政府的两个教育案,没赚什么钱,但是积累了一些人脉,随后就有一些生意找上门。

最成功的是年底前接了重庆船厂一个改进船舶综合管理系统的大案子,一下子赚了六百万。

开张一年,计算下来,利润将近千万,让许阳暗觉不可思议。

如果早知道做软体系统开发这么赚钱,我何至于一边揣着小骇客的糊涂心思,一边将自己卖给了那个野人?许阳直呼亏大了。可是亏大了又能怎么样呢?想想那个野人把自己压在身下、强劲进出的征服感,许阳就觉得自己早已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彻底地沦陷了。

公司成立第二年,规模扩张了三倍,因为成功招揽了几个颇有潜质的人才,软体开发能力大涨,加上从老总到员工进取心十足,业务范围扩张很快,接获的软体开发订单甚至经常来不及做。

不过许阳并没有非理智地盲目扩张公司规模,而是对公司业务进行调整,决心专做大中型工程系统的软体开发,比如金融行业、住宅公寓、船舶、酒店、机场、车站之类的设施管理系统开发。因为这些工程系统开发难度大,周期长,用人多,因此极易培养团队进取和合作精神,对于个人的能力开发也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而另一方面,为了使公司拥有一项稳定的收入来源,许阳毅然将公司之前赚取的大半利润投入到两项系统开发中去:一是住宅太阳能综合开发利用系统;二是智能家电综合管理系统。

这两种软体系统其实在国内外都已经存在,在一些小区或私人住宅也有一些应用,但是大多因为适应性和兼容性的问题,实际处于荒废状态,而且鲜少有企业将这两种系统综合到一起。而许阳想做的就是立足于重庆,在开发这两种系统的同时,为已有类似系统的地方提供系统兼容和适应性解决方案。她的野心是做住宅智能管理系统先驱,用一句电影台词来说,就是“将所有能接的都给他接上”,所有能够置入这个系统的都纳入进来,无论是有线还是无线,是能源系统,还是手机、家电、汽车,甚至卫星。

她成功了,并且因为在这方面获得突破,被重庆市政府确定为重点扶持的中小型高科技企业之一,并且获得在股票市场创业板发行上市的推荐资格。

之后的一切似乎变得水到渠成,第二年年末,公司有形无形资产评估为一亿人民币,在以现金五百万并购了本市一家有五年历史的小型软体公司后(公司申请上市必须开业三年以上)第三年上半年就置出30%股份上市发行,公开市场三千万股招股价四兀人民币每股,上市一星期,至今股票涨幅超过百分之一百,公司市值达到八亿。许阳也因此在短短不到三年内成长为亿万富婆,因为她个人拥有公司55%的股份,市值超过四亿人民币。也算上演了一次平民的财富神话。

这个神话虽然没有香港的某个女人夸张,但是却更加贴近正在奋斗的人们,更加真实。

成功之后,许阳没有给自己置办豪宅大屋,除了买了一部代步的奥迪轿车,其他依然还是老样子。还穿着职业套装,还戴着那条黑漆漆的项链,还租住在原来的公寓,因为她怕自己离开,某人会找不到她,尽管她知道这个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许阳喜欢每星期三下午都来西林会馆,因为星期三是个特别的日子,而坐在会馆的某个靠窗位置,可以看到改变她一生的那个公园那张长椅,然后想起那个野人。

她手中把玩的是一条仿佛非金非玉的项链,有黑玉的光泽,但是触觉上却是金属的回应。模样与五块钱的地摊货没有两样,链坠更是简单,一个小小的黑环扣着一个花生大小的黑石。然而就是这样一条项链,许阳时刻不离身,除了偶尔摘下来看看,即使洗澡睡觉也不离身。

这是她此生最重要的宝贝。

第四章:一根手指代表的欲望

爱尔兰共和国,首都都柏林。

圣史蒂芬公园是都柏林市区最大的公园,内有人工湖和多座名人雕像,公园临近爱尔兰国家博物馆、自然博物馆、国家画廊等名胜,每年这里还举行歌舞狂欢,所以算得上是一个相当热闹的所在。

梅拉妮是一个地摊画家,靠在街头替游客画像生活。圣史蒂芬公园是她经常来的地方,不过多数时间来这里只是为了放松心情,带上一本喜欢的书,一直待到太阳落山。偶尔兴致来了,她才会在公园里摆开画架,替游客画上几张素描。她的生意一向不错,这得益于她的画技以及她本人的素净外表,一天下来总有十来笔生意可做,每张素描十五英镑,算起来收入还不错。

今天梅拉妮有些兴致,不过在公园里画了六张之后,她决定完成手头这一张后就收摊。虽然此时刚刚下午三点钟,但是晚上七点她有个约会,在之前,她还想先回家睡上一觉,因为最近她隔日就会失眠,有些睡眠不足。幸好这个毛病还不严重,加上她并不希望自己成为赖药大军的一员,所以间或以白天的睡眠来补夜晚之不足。

手头的那张画终于画完了,梅拉妮站起身准备收摊,却不想转眼之间,面前的小板凳上又坐下一位,看他脸上表情坚定到仿佛要慷慨就死,梅拉妮感觉自己如果不画,眼前这位多半会暴跳如雷。虽然梅拉妮不害怕动粗,不过谁让眼前这位是个年过半百的长者呢?梅拉妮最终决定忍让,给这个倔老头画一张。

开始作画前,照例梅拉妮先仔细地观察了对方十数秒,将对方详细的特点印人心里,这样画起来会比较快速连贯。

这个老头六十岁左右,不善整理仪表,因为一头白黑相间、看上去还算浓密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也没刮干净,东一茬西一茬地在嘴边长短滋生,纯像打游击的匪兵,而个别长过十公分的白须还吊在下巴的某处,像微缩的旗帜一样彰显著阵地依旧存在。

他的脸形倒是沾了一分英俊,除了硬朗的线条,一些突出位置则显得较为柔和,脸部皮肤除了皱纹,未见明显衰老,也未见斑驳的老人斑。鼻粱上架着一副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瞳仁是灰色的,看上去有些浑浊,不过仔细观察,似乎他的眼神并不昏聩,反而隐隐有种透视人心的力量。身高大概一米八,体形偏瘦。

这就是全邹印象。

梅拉妮正要开始画,老头忽然嚷道:“我不要素描,给我画张彩色的,我要全身像。”

声音听上去颇为低沉,不过并不难听,相反有种异样的磁性。

不过梅拉妮可没心情体会这些,老头的无理要求惹怒了她。眼下她只带了一套简单的素描工具,哪有条件给他画一幅全身彩绘,他怎么不要求来幅全身油画,也好给她更大的难堪。

“对不起,手头没有工具,没办法画,我要收摊了,谢谢惠顾。”

梅拉妮最终还是忍住了迎面给这老头一拳的冲动,匆匆收摊走人,留下一个孤单的老头和一个遗落的板凳,貌似有点凄凉地呆坐在原地——可惜这只是梅拉妮心中的幻想,因为一分钟后,她发现那个老头正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她落下的板凳,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浑然像是一个企图打闷棍劫财的老强盗——听口音似乎还是从美国跑来的。或许也不能排除劫色,据说美国男人对强奸非常热衷,她忽然想起这个老头坐在她面前的大部分时间,目光水平线都是对准她颇有规模的胸部地带。

虽道这是个老邑鬼?

在爱尔兰这个犯罪率较低的国家,竟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觊觎女色,不给他一次惨痛的教训,对不起他的色胆。

梅拉妮快速拟定计划,行走路线也没改变,依旧回家。她的家就在附近一座旧公寓楼。往公寓楼需要转过两条街,穿过一条绿化茂密的小路,这里有一个拐角,进出不是很方便,平时少有人出入。梅拉妮却拐了进来。

不出她所料,老色鬼果然快速鬼祟跟进,看样子颇为兴奋,龌龊心思表露无疑。

但他没注意到,幽闭的环境虽然方便他下手,也方便梅拉妮下手。迎接这个老色鬼的背后闷头一棍——梅拉妮深谙偷袭之道,下手也极有准头,使用的武器正是一根粗壮的枯树枝。一棍打倒之后,就是连续十七、八脚的狠踹,接着就闪。

整个作案过程如行云流水,仿佛预演过二、三十次一样。临走貌似还很可惜地望了下鞋子,似乎责怪自己今天怎么没穿高跟鞋。

梅拉妮自然踹得很爽,其结果是挨揍的老头可惨了,本来外貌穿衣像个邋遢的游客,现在彻底沦为爱尔兰的下水道工了。不过奇怪的是,老头挨揍的能力似乎极强,梅拉妮刚离开,他就拍拍屁股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脸上也不见恼怒和羞愤,还是继续前进,方向竟与梅拉妮离开时分毫不差。

梅拉妮做梦也没想到,明明已经被击倒的老色鬼,竟然小强附体,不但没事,而且还继续跟踪自己,而她得胜后警戒心不再,结果被其轻而易举地逮个正着:她前脚进屋,后脚老头紧跟而入。若不是老色鬼故意咳嗽一声,梅拉妮还以为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更让她惊恐的是此时她已经半裸——这是她的习惯,回家后先不管任何事,直接脱衣服洗澡。今天她上衣只穿了两件,进门就随手一起脱光了,现在只能抱着双乳对着这个老头——因为她是个解放乳房的拥护者,没戴胸罩!

“很不错,胸形很美。”

老色鬼赞了一声,就径直往客厅沙发上坐去。坐下后,还顺手将屁股下两条细长性感的布条扔到一边——那是梅拉妮前两天换下的内裤,她还没想过什么时候去洗。

“你是谁?你来找我做什么?”

梅拉妮见老色鬼没有立刻急色地扑上来,就开始怀疑他的来历,按理说强奸犯没有他这样的,不控制强奸对象,反而摆出一副来这里作客的样子,真是诡异。

“介绍一下,我叫默文·罗南,请称呼我罗南先生。”

老头笑道,同时指了指身边的沙发,示意梅拉妮坐下交谈。梅拉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不知足因为慌乱还是遗忘等因素,梅拉妮一直没重新把衣服穿上,依旧用双臂遮掩着一对乳房,看上去分外性感诱惑。

“我来找你,是要取一件东西。”

罗南接着说。

“什么东西?”

梅拉妮颤声问。

“不知道。”

罗南耸肩道,“她说将一件东西交给你保管,只要说出密码,就可以取走。”

“难道她没告诉你,即使说出密码,如果我不同意,你同样不能取走东西。”

“那么如果我说出密码,你同意吗?”

罗南感兴趣地问。

梅拉妮摇头,罗南也貌似失望地摇头,眼看他要站起,不知做何举动。梅拉妮忽然大声道:“等一下——”

“你改变主意了?”

罗南问。

梅拉妮点头,道:“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不过我们必须做笔交易。”

“交易?”

罗南笑了,“我喜欢这个词!好吧,你打算跟我做什么交易?”

“交易之前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艾莉是不是在你手上?”

罗南先点头后摇头:“准确地说,在我监管的监狱里。美国加州美女监狱莫哈维娜。你应该听说过,我是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艾莉怎么会把我的存在和密码告诉你?”

梅拉妮似乎对罗南的身分很意外。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她爱上我了。”

罗南笑道。

梅拉妮回以冷笑:“好吧,我相信你的话,现在我们可以约定交易细节了。你帮我把艾莉从监狱里弄出来,我把东西给你。”

罗南想都没想,立刻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同时起身仿佛就要离开。这样反而把梅拉妮惹急了,赶忙抢在他前面,双臂一张阻拦道:“你不能走。”

罗南没走,不过却对着梅拉妮张开双臂后露出的风景发呆,直到梅拉妮意识到自己彻底走光了,赶紧双臂回撤,他才收回目光,啧啧称奇道:“三十二D,上帝的作品!果然不是人工货色可以比的。”

梅拉妮的脸有些泛红,她当然知道罗南称赞的对象是什么,不过她现在她可没有足够的手段来惩罚这个老色狼。

“除了那东西,你还要什么条件,才能救出艾莉?”

梅拉妮显然有些乱了方寸。

“其实我对你手里的东西只是有些好奇,正好我要来爱尔兰办件事情,就顺便来看看,并非一定要得到那东西。艾莉之所以愿意将秘密告诉我,大概就是因为我对谜底根本没有急知的渴望。”

这个答案让梅拉妮失望了,交易进行不下去了,罗南也准备离开了。也就在此时,梅拉妮忽然大暍一声:“站住……我知道你要什么,我想这个条件应该够了。”

梅拉妮再次放开了双臂,不止如此,她还愤然地将手伸到裤腰口,一口气将外裤和内裤完全褪到了脚踝处。一具绝佳的白种女人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罗南面前。

“这样你该满意了吧,救出艾莉,我就是你的。”

梅拉妮面无表情地提出交易条件。

罗南的眼球在转动,他似乎在考虑交易成本,也像是在藉机贪些便宜,先饱餐这女人裸体秀色再说。

足足三分钟,罗南似乎艰难地摇了摇头,吞了口唾液才道:“我不能答应。艾莉是FBI转押在莫哈维娜的重犯,劫狱风险太大了。”

梅拉妮顿时感觉意外,她揣测罗南最坚强的表现也不过是加提先上床后救人这类的条件,最差则会立即扑上来将她抱上床蹂躏。她没想过罗南会拒绝,这不合情理,也不像一个贪花好色的人该有的选择。

梅拉妮脑海里迅速掠过诸多可能性,最终她看了看罗南满头的白发和鼻梁上那付老花镜,若有所悟。随后目光移向罗南的胯部,见其没有明显的变化,才恍悟道:“原来早就不行了。”

这个断语让罗南脸色发白,他连忙怒斥道:“谁说我不行?根本是劫狱风险太大,我的付出跟收获相差太大,这笔交易不值得。”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我可以多陪你几天。”

梅拉妮尝试向罗南抛了个媚眼,这个动作虽然生涩,但是以梅拉妮素净端庄的面孔做出来,倒是别有一番挑逗性感。

“不行,几天不够。如果你是处女我还可以考虑,可惜你早已经不是了。”

罗南断然拒绝。

“处女?原来你不只想老牛吃嫩草,还妄想操处女?你这个恶心的老色鬼,我建议你去电视台登广告,看在全爱尔兰能找到几个十八岁以上的处女。”

这段乱骂将梅拉妮被动求人的郁闷发泄了,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在罗南面前赤身裸体也变得自然了许多,仿佛这段骂让她找回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再以一个弱者的态度跟老色鬼交涉。

而罗南似乎被梅拉妮这一通乱骂给骂醒了,终于伸出一根指头,答应了交易:“你说得对,在欧洲找到十八岁的处女的确不容易,交易我答应了,不过我要这个期限。”

“一个星期?”

望着罗南竖起的指头,梅拉妮为难地问。

罗南摇头。

梅拉妮当然不会以为他嫌时间太长,因为这不符合贪婪者的本性。

“十天?”

梅拉妮忍着恶心再次询问。

还是摇头。

“这么说一个月?”

梅拉妮的声音提高了,仿佛以此来提振自己砍价的气势。

依旧摇头。

“难道你要一年?你怎么不去抢!你这个老色鬼。”

梅拉妮彻底怒了。

摇头,一如既往地摇头。

“我说的是一生。”

罗南慢悠悠地道。神情中洋溢着奸商坐地起价的高傲和虚伪。

“你去死吧,要我陪你一生?如果你这个老色鬼十年不死,我岂不要让你这个老色鬼将我压在身下十年,不,也许更长,魔鬼总是活得长久的。也许我要被你那牙签玩意儿折腾二十年、三十年,忍受被你腐朽的臭气笼罩,忍受你肮脏的精液在我的体内流淌,甚至忍受你失去了热情失去了性欲后的指奸,那我宁愿下地狱。”

梅拉妮的怒骂堪称华丽而经典,一度让某老头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原来英语还可以这样骂的,真是长见识了!

梅拉妮见罗南还算有些风度,竟然任由她一通怒骂,竟然也不报复,只竖着那根倔强的手指,将“讨价还价免谈”进行到底。

梅拉妮恨得咬牙切齿,可就是拿他没辙。艾莉不能不救,但是凭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从戒备森严的莫哈维娜监狱将人救出来,而罗南既然是副监狱长,自然容易得多,再没有比他这适合的人选了。难道真要忍受他腐臭的躯体一生一世?梅拉妮想想就觉得恶心。可是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因为罗南真的要走了。

梅拉妮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罗南走到门口,眼看要开门离开,看样子没有丝毫悔意。她不得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无法遏制地流了下来。但是悲伤和痛苦只是一瞬间就收住了,她不能让这个老色鬼注意到她的悲苦,否则他可能会更兴奋更变态,因为这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常态,女人的痛苦往往成为了男人取乐的根源。她跑了过去,径直抵在门口,抓住了老色鬼开门的手,而嘴唇则迅速纠缠住了老色鬼那张也许充满口臭和三千年腐朽木乃伊味道的嘴——憋着气,尽量不让对方的思心气息沾染到自己。

当然这种图谋是无效的,因为仅仅二十秒,对方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掠夺,而浑身上下的重要位置都在被肆意的蹂躏。

梅拉妮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在性爱上多多努力,争取让这个老色鬼早一天死在她的肚皮上——当然,得在救出艾莉之后。

梅拉妮的确有将腐朽老人折腾死的本钱,因为她的身体表面与普通女人没什么不同,实则要强壮得多,丰乳肥臀的身材下潜藏的肌肉,或许比不上男人中的力士,但胜出普通健者绰绰有余。

可惜,梅拉妮的设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初见罗南性具时,梅拉妮还惊讶其根基的茁壮雄厚,比之曾经在这方面颇自傲的死鬼前夫,雄厚岂止一、两筹。即使如此激情下还是瘫软如死蛇,但对比同等状态下的死鬼前夫的规模,粗长度却是翻倍有余。当然,梅拉妮还是忍不住送给罗南一个淡淡的耻笑,表意很明显——你的欲望再强烈也老了,心里想如何侵占年轻女人的肉体都可以,但怎么也拯救不了身体的有心无力。

罗南无视了梅拉妮的嘲笑,反而示意梅拉妮给他做口活。梅拉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虽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屈身在沙发前,用生涩的动作努力地吞吐下来。

三十秒后,她发觉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这个老色鬼哪是个年在花甲的老人,简直比十个死鬼前夫还强壮,三十秒的口活竟然就让他的性具粗壮若钢铁儿臂,哪里有一点年老力衰的痕迹?梅拉妮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一切还得继续下去。

很快罗南就要她跨坐上去,显然这个老色鬼想在客厅里先来一次,真是变态!

一边暗骂,一边又不得不照做,梅拉妮的苦楚可想而知。而更痛苦的是老色鬼性具进入身体的时候,梅拉妮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个东方柔弱小女人,遇上了一个西方强壮野兽男,闯进身体的粗长性具像是撕裂了她的整个下身,然后一举捅入了自出生以来从没有任何外物闯入的最深处。

狠狠的撞击让梅拉妮产生了整个身体被直接顶起的感觉。

梅拉妮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吃痛之下,一只手忍不住奋力拳击老色鬼的胸瞠,一只手则拼命抓撑住老色鬼的大腿,同时身体忍不住强烈收缩,想要抵挡住还在深入的巨货并将它赶出去。

然而,吃了她的含愤重拳,老色鬼竟然无动于衷,无论拳头还是抓撑都像碰到了棉花,吃了力却软绵绵的毫无反应。另一方面,老色鬼的双手却束缚她企图抬起的胯部,进入她身体的性具再进一步,一下子简直捅到了她的心眼,梅拉妮发出一声似痛似酸的长吟,还想反抗,但随后就被他连续几次小幅度抽插撞击打得溃不成军。

之后长达两个小时里,都是无望的挣扎、羞愤,乃至湿润、纠缠、呻吟,最终高潮。并且起起伏伏,在波峰波谷间来回荡漾多次,直到完全被性欲占领,忘我地回应一度被她看做腐朽老鬼的一次次进犯。无论从心理还是身体,都彻彻底底地扮演了一回东方小女人的角色,这从沙发上一处处喷溅的或白或透明的阴精爱液就可以窥见一斑,要知道西方女人在性事上可是基本缺“水”的,否则各种形形色色的润滑液也就不会被西方人设计制造出来了。

完事之后,梅拉妮才彻底醒悟这个老色鬼的“实力”,她极度高潮了多次,而这个老色鬼竟然只高潮了一次,而且一次射出的精液是常人的几倍,几乎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而且在高潮之后,她的整个人赤裸裸被他毫无遮掩地正面紧抱着,那个巨货竟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匍匐在子宫花心口,还不见有多少瘫软。

“你简直是性爱机器!”

梅拉妮无力地骂道:“你到底几岁,别告诉我已经六十了,我不相信。”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就是到两百岁还是这样,也许更强。”

老色鬼有些得意地道。

梅拉妮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意思是鬼才相信!

“还不放开我,我要洗澡,然后去买避孕药。”

梅拉妮恨声道。

也难怪她愤恨,在最后他要发射的紧急关头,梅拉妮曾要求他射在外面,可是这个老色鬼竟然无动于衷,胯下的那条巨货非但未见退却,反而更加凶猛深入,一举攻入她的子宫,然后在子宫口来回进出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连续高潮了两次,泄出阴精无数,他才闷哼一声,将无数滚烫的精液子弹般的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瞬间的连续飞弹撞击她从来没经历过,其实不要说经历过,连听都没听说过,那一瞬间强烈到极点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一股绝大的热量从子宫里像辐射一样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霎时便像燃烧了起来,这种感觉直到现在还没从她的身体里退却,至于心里,那就像烙铁烙印上去一样,旧是今生今世也无法忘记了。

也正是由于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怀孕,因为她听说男女双方强烈的无障碍高潮可以极大地增加怀孕机率。像她刚才那样的经历,经历过的人怕是万中无一,那么怀孕的机率几乎是百分百了。这就是她为什么着急去买避孕药的原因。

然而,她急,罗南不急。梅拉妮要洗澡,罗南也想洗,于是干脆一起洗。梅拉妮一米七的身体被他轻松抱起,连性具都未从她身体里撤出,直接往浴室走去。还好因为进门就脱衣的习惯,梅拉妮的住处平时都拉好窗帘,否则他们这种即使在欧洲也算大胆的性爱举动怕是会迎来众多的偷窥者。

梅拉妮最终还是没能去买避孕药,因为新的欲望很快在浴室里燃起,梅拉妮最后高潮几乎连坐到马桶上小便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出去买药了。

大半个昼夜就这样在激情里掠过,第二天清晨,梅拉妮并非自然苏醒,而是被饿醒的。整整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就是做爱,中间也吃了几块点心,暍了点水和红酒,但几乎没有实质性的食物入腹,而身体在这大半天的碰撞里又消耗了巨大的能量,如果不饿那才有问题。

梅拉妮发现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罗南那个老色鬼竟然不在,不禁有些忐忑。

但是很快她就顾不得这些,因为她闻到煎蛋的味道,似乎还有大米的香味,后者的味道虽然不陌生但似乎从未这么香过。

她闻香来到厨房,才发现那个昨天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老色鬼正在做饭,煎蛋刚刚完成,汤锅则还在冒热气,她只看见稠糊糊的白水中翻腾的米粒,不知道在做什么。

“很快就可以吃了。”

老色鬼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你还会做饭?你在做哪种汤?”

梅拉妮走近犹自诧异地问。

“白粥。”

“白粥?这是什么汤?”

梅拉妮不解,这个爱尔兰女人心里根本没有粥的概念,事实上整个欧洲都是如此,他们对大米的最直接印象就是义大利炖饭,加块黄油,倒人大米炸几分钟就完成了,一些新潮者喜欢牛奶煮大米,当然也只有神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梅拉妮没去过中国,自然也不知道白粥这种在中国最原始、简单乃至健康的早餐。至于罗南是怎么知道乃至操作熟练的,那就是他的秘密了。

总之,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很快分餐上桌。罗南甚至很有兴致地教会了梅拉妮怎么去喝这种“东方的汤”。其结果就是一锅粥被梅拉妮消灭了大半还意犹未尽。

梅拉妮对罗南的恶劣印象也似乎得到了稍微改观。起码在饭后老色鬼将手探入她的身下时,并没有立刻拒绝。

其实,梅拉妮早就注意到罗南吃早餐时不断瞄来的炽热目光,她也知道自己浑身只穿一件白衬衫、内里真空时的性感模样。虽然她对这个老色鬼还有抵触情绪,不过看在早餐的份上,加上之前已经做了,再做一次也无妨。于是,呻吟声大起,激情再次重燃。梅拉妮在被他强烈进入时才想起,昨天被内射的后遗症还没有买药解除,不过这种想起只能引起瞬间的悔念,转眼就被炽热的情欲所掩盖。

又是数次的起起伏伏,多次的死去活来,不过这一次的最后关头,梅拉妮终于没让老色鬼得逞,竟然挣脱了企图内射的巨货,准备用手使它发射出来。但是结局却是愤怒膨胀到极点的性具龟头塞住上面这张嘴巴,汹涌的精潮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喉咙,逼得不停地吞咽,最终的结果就是享用了一顿精液大餐,恰好满足了激战之后胃的再次饥饿。梅拉妮也终于明了了老色鬼性能力的恐怖,一次射精竟然几乎将她的胃塞满,她甚至忘记了被逼吞精液的思心,而是扬着嘴边犹带秽迹的脸,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发射了之后还傲立如故的巨货,然后无意识地将残留在嘴里的最后一口精液吞下。

罗南满足了,而梅拉妮算是变相认命了。吞进肚子的精液没法再呕吐出来,梅拉妮就是再恶心,也只能忍着,更何况恶心的感觉似乎有些飘渺。

“一小时后我们去取东西。”

梅拉妮企图以这个建议来转变自己目前这种弱势的局面,老色鬼竟然点头同意了,看样子他并非对艾莉的收藏品不感兴趣,而是一直装作不太感兴趣而已。梅拉妮有些后悔了,后悔太快将自己卖出去了,否则或许会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半晌后,梅拉妮起身清理梳洗,而罗南却忽然摇头叹息道:“你这个傻女人!”

梅拉妮闻言立刻怒了,压抑的脏话脱口而出:“你这个狗娘养的,操了老娘这么多次,竟然到现在还说我傻,我的确傻,傻到让你这老色鬼操,你有本事不要再勃起你的那根棍子,我可以以后天天去舔你的屁股……”

“我说你傻还不承认。”

罗南无视梅拉妮的谩骂,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难道你没想过,我可能是个骗子吗?直到现在,我只提到艾莉,根本就没有说密码,甚至就连我的身分你也只是听说而已,你看过我的证件吗?你确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还打算先将那东西给我,女人,你也太好骗了吧。你就没想过我享用了你的身体,转眼就可能反悔吗?好吧,即使我说的是真的,即使我不反悔,你认为我真的能救出艾莉吗?要知道艾莉虽然被监禁在莫哈维娜监狱,FBI可没有放松对她的监视,你认为如果我真是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就真的能手眼通天地在多种高科技仪器的监视下,从沙漠深处的监狱里将艾莉救出来吗?”

梅拉妮瞬间被罗南的诸多反问打击得脸色刷白:“这么说,你真是骗子?你这个……”

话头被罗南的摇头截断了。

“我不是骗子。”

“你不是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

“不,我是。”

“你不能救出艾莉?”

“不,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既然所有都是真的,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

梅拉妮的心情虽然瞬间由地狱回到天堂,可愤怒也再次被点燃了。

“只是让你清醒一点,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不能傻傻地再被人骗。”

罗南说得摇头晃脑,满正式。可是听众梅拉妮却嗤之以鼻地乐了。这还是她自从献身给眼前这个色老头后的第一次发笑。无形虽然淡化了某某人的女人的说法,但是在某种角度上也算是一种默认,而且因为刚才的一番话,梅拉妮心中对这个老色鬼的信任也下禁增强了许多。

这时,屋里的室内电话忽然响起。梅拉妮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昨晚对朋友的失约,连忙接电话,同时懊恼地四处找手机,准备查看昨晚的通讯与信息记录。

“哦,亲爱的王,真是对不起,昨晚我临时有事,通讯又不方便……”

“……哦,真的吗?我还没看到信息,真是太巧了,那就改在今天晚上七点……”

唠唠叨叨一通电话十五分钟,说白了就是两人都失约,改为今晚继续约会,罗南听着直翻言,再没有什么比女人的电话更罗嗦的了。看到梅拉妮放下电话,罗南忍不住道:“看来你有一个东方朋友,难怪你家里存有大米。”

“是的,王来自遥远的中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谈论表演、剧本创作,我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

罗南有些意外:“你不是画家吗?怎么需要了解表演和剧本创作?”

“你错了。”

梅拉妮严肃地纠正,“画画只是我谋生的手段,成为一名剧作家才是我的理想,也是死去的达夫的理想。”

“达夫?你的前夫?看样子你很爱他,他死了这么久,你还这么怀念他。”

罗南微微眯眼道。看样子似乎对这个话题很不感冒。

梅拉妮无视了罗南的抵触,倒是顺势大提特提,几乎将前夫夸得天上少有,人间全无。蕴含的意思很明显:你要对我好点儿,否则虽然我的肉体是你的,但是心却是前夫的。

罗南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看他郁闷的样子,倒是让梅拉妮有了小胜一场的快感。

接下来换衣服准备外出也没有特别要求罗南回避,反而任他肆无忌惮地在她刚刚饱沾雨露的艳色肉体上逡巡,以及欣赏她身上的衣服由无到有的诱惑全程。

罗南的确很喜欢梅拉妮的肉体,尽管她在他之前已经有过一个男人,但是在前夫死了三年还能单身持守,这在滥交成癖的西方女人世界里,的确不多见,所以也就丝毫不会引起他的介怀。

梅拉妮不是一个脸蛋特别漂亮的女人,就其脸型美丽度,顶多只能算是美女中的普通程度。她的吸引力来自她素净的外表——如一片平静的蓝色汪洋,还有性感的身材——一米七的身高配以丰乳肥臀的曲线,不但是衣服架子,而且任何衣服都能穿出性感的味道来。最值得赞美的是她的肌肤柔滑细嫩,几无瑕疵,这也是罗南最看重的,更是西方女人中非常稀有的。

欧美世界,因为环境因素和人种关系,加之喜欢以半生不熟的肉食为主食之一,造就了表面强健高大的身体,后遗症是体毛繁盛,体味尤重,且狐臭者众多。另外性开放思想泛滥,不懂且错误养身,以为片面的西医科技能够解释人体的一切,导致身体的毛病众多。这些因素综合起来的结果就是西方男人裸体多半像褪毛一半的猩猩,而西方女人的裸体多半像毛没褪干净的猴子。而更严重的是肤质尤差,即使再出众的美女,如好莱坞众多美女明星,一过三十岁,什么也阻止不了皮肤成为风蚀岩的模样,布满了灰褐色的斑斑点点。这也是为什么香水和化妆品文化在欧美尤其兴盛的原因,因为人类追求美的渴望促使他们力图掩盖身上的缺陷。

当然,以上这一切都只是大部分人而已,西方人也有体味轻甚至体香飘逸的美女,也有皮肤滑嫩出水的娇娃,只是数量的确稀少而已。加之鼓吹性开放引起的后果,短时间之内与不同男人性交,非同种精液对撞后产生的毒素与恶臭,腐蚀了本来灵秀的肉体,那种少部分的美女就更所剩无几了。

梅拉妮正是属于这部分美女中的一员,而且难得在性事上谨慎,不滥交,不嗜药,在罗南远比普通人敏锐得多的嗅觉里,她身上没有那些形形色色滥交女人身上隐泛的怪味,身体自然纯净,有灵气,这也是罗南煞费手段也要霸占她的原因。

梅拉妮不仅给自己换了衣服,还要求罗南穿得整洁一点,为此不惜拿出前夫的衣服让他换上,还好两人身高差不多,除了衣服宽大一点之外倒也合身。再给罗南鼻头上架上一副蛤蟆墨镜,立刻觉得顺眼许多,也显得年轻许多。就是两人这样挽手上街,梅拉妮也觉得并非不可接受。至于在罗南原本那副疑似老花镜的眼镜,梅拉妮则恶狠狠地扔到一旁,体会过他超强的性能力,鬼还相信这色鬼老眼昏花,这老花镜根本是个阴险的掩饰。

一切收拾齐整,两人先后离开。梅拉妮要先去见一个朋友,而罗南也有事情要办,两人约在爱尔兰银行位于市中心的旗舰分行见面,艾莉的东西就存放在那里。

那个保险柜需要密码和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钥匙则被梅拉妮寄存在圣三一学院图书馆的一个私人储物柜里,而梅拉妮的那个朋友正是该储物柜的长期主人。

两人就此短暂分开。罗南倒是走得潇洒,挥挥手就没人人群,丝毫没有回头看一下的意思。梅拉妮却在原地伫立良久,呆呆地望着罗南背影消失不见,才回神若有所思地离开。

第五章:寄百痴小人家女,慎匆将身轻许人

罗南要办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他想拿到一张都柏林大学圣三一学院计算机科学系的博士生录取函,导师最好是专业领域声誉卓著的人物,如果能再顺便附上几个附属进修名额则更理想。他是应某个女人曾经的梦想而来这里的,那个女人一直认为自己还没达到来国外著名学府深造的条件,原因是高中大学一度偏科严重,平均成绩不理想,其实以她现在的身家,达成来圣三一攻读博士的梦想并不难,只要金钱开路就行。不过她怕是不会做此玷污梦想之举,于是罗南只好偷偷替她来做,也算是给她一个惊喜。至于她接不接受,罗南并不考虑。当然,他会优先通过正规途径来达成目的,毕竟完美的惊喜更让人心动,不是吗?

“正规途径?想来并不容易。”

罗南自语,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早已习惯了通过一些“邪门”途径来处事事情,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邪门歪道”?这真是个令他伤心的结论。

因为一时还没有头绪,最终,罗南还是决定不急于处理这件事情,还是先到处游玩了解一番再说。他是首次来爱尔兰这个号称西欧绿岛的国家。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梅瑞恩广场国家画廊,这里据说集中了后哥德时期至十八世纪后期义大利的许多灿烂画作,也有大量荷兰绘画大师的作品以及众多的欧洲艺术品,倒是能引起罗南的兴趣。

很快走进博物馆,欣赏了一楼爱尔兰画家的作品,至二楼他就发现自己的兴趣应该转变方向了,因为他看到一个颇有味道的美女,或者准确地说是美妇,而且是东方面孔的美妇。只看她的左面侧影,罗南就有八成把握这个美妇多半是华人。至于为什么只从侧影就能确定对方的美丽,则是因为接触美女首先是闻,其次才是看。

所谓闻香识女人,就是这个意思。

美女是由内而外的身体气质的综合,而非浮于表面的外形外貌,女人的体味基本上决定了她的身心健康度,其次是身材,再次是肌肤,往下是谈吐气质,最次才是脸蛋。而普通人往往将女人的脸蛋放在第一位,明显本末倒置,老死也筛选不出极品女人。当然,这也是因为普通人并没有强化的嗅觉,理所当然也就不能闻香识女人了。

这个美妇就是一个身泛体香的女人,虽然只是淡淡的梅香,似乎还带着一点忧郁晦涩的味道,但是并不妨碍她被评价为一个准极品女人。

美妇的身高不高,穿着高跟鞋不到一米七,实际身高也就一米六,侧面看身材不错,各方面比例颇佳,虽然远没有梅拉妮那般魔鬼,但也是细腰立臀,胸前饱胀,荡漾着一股水蜜桃般的诱人成熟味。

侧看她的左脸轮廓线条,清新自然,圆润秀挺,甜意盎然,透出雅致。果然是个内外相合的上佳美人。虽然这可能有左脸一般更能衬托女人美的加分缘故,但已不能改变罗南对她的良好印象。等他看到美妇的全貌后,良好印象则立刻快速演变为一种占有的欲望。

这倒并非因为美妇全相的美貌程度远超出罗南的评价,而只是因为这位美妇的全貌为他所熟悉,曾经对她的意淫整整伴随了他十数年时间。罗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而且空间上如此接近,真是好激动好兴奋啊!罗南心中压抑了许多年的追星欲望终于忍不住发酵了,当然这种发酵是由纯粹的追星变成直接的占有。因为曾经不可跨越的鸿沟今天早已不存在了。哪怕她再高高在上,罗南也要将她拉入凡尘,压在身下,将那曾经蒙胧的欲望彻底变成现实。

没错,美妇是一个影视明星,而且是曾经迷晕了一代人的玉女大明星,许静!

十年前凭藉清新温婉的姿容、小酒窝飘飘的甜笑,以及一双水汪汪仿佛总是带着忧伤的眼眸,在中国国内几乎红透了半边天,几成传奇。不过后来因为婚嫁退隐,才从媒体上消失无踪。

罗南没想到她竟然隐居在爱尔兰,看她的落寞神情,多半婚姻早亡,孤单多年了。

岁月在她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是细小的皱纹斑点还是像小魔鬼般爬上了她的额头眼角,虽然她看上去依旧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但是没有滋润的人生已经流入枯萎的泥沼,也无力再阻挡时间的痕迹。

她已经四十三岁了。这是个让女人接近绝望的年纪,这恐怕也是她一直待在爱尔兰不回国内复出的主要原因之一。毕竟传奇之所以成为传奇,就是因为在一个出乎意料的时刻戛然而止。

女人的年龄在罗南看来并不是问题,只要她没有腐朽,依然保持着身心中的那种美丽和迷人,罗南的占有欲望就不会丝毫消失,相反还会高涨,因为许静现在的隋况,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又多了一个征服的对象。真是兴奋的人生从不缺乏惊喜啊!某个扮演老色鬼的男人在心中无耻地感叹着。

许静仿佛魂魄离身一般站在一张抽象派画家的作品面前,她没有用眼看,而是用心看,或者说实际心理的抽象,只要稍稍碰触到同样性质,就变得恍惚、憔悴以及茫然。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玉女大明星了,她失去了一切,遭到了羞辱和嘲笑,人生支离破碎,无依无靠。她就像一艘再也找不到港口的漂流船,在孤单的世界不停地飘荡,直到被海浪彻底地埋葬。

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当然不是,她想过振作,想过重返影坛,然而一些小小的挫折很快又将她打回原形,她的生命里再没有光点,没有激情。人生找不着方向,只能茫然地四处游荡。

今天她来国家画廊,并非想欣赏画作,只是纯粹的消磨时间,因为这里的每一处她早已熟悉无比。就在这种恍惚的情境里,她忽然觉察到身边近处存在某种熟悉的炽热目光,是投向她的,让她惊讶,更惊讶的是她转头发现盯着她的是个西洋老人,看他神情激动的样子似乎认得她。真是让人意外。许静蹙眉转头,并不想理会这个老人。她早已经褪去了年少无知时对西洋人的美好幻想,她第二次的失败婚姻就是最好的诠释。

为了避开可能的骚扰,许静立刻转身离去。幸运的是那个老人并没过来纠缠,许静顺利地走出了画廊,驾车远去。

半小时后,许静出现在爱尔兰知名学府都柏林大学圣三一学院的校区内,如今她是该校人文学院下属的音乐系在读研究生。音乐只是她的普通兴趣,但用来打发时间、梳理情绪却是最佳无疑。其实她在学院内还有一重身分——舞蹈老师,不过这是一份兼职。

罗南没有对许静死缠烂打,因为梅拉妮已经打电话来,要他去银行会合,否则逾时不候。

罗南只奸眼看着许静驾车进入圣三一学院,而无奈放弃尾随举动。不过他另有手段,已经查知许静在圣三一学院内的身分,所以是否立即贴上去也就不重要了。

因为钥匙相密码俱在,进入爱尔兰银行保险库取东西的过程非常顺利,东西放在一个小箱子里,竟然是三块手掌大的芯片。

罗南竟然认得:“想不到竟然是马特拉Ⅵ型卫星芯片,难怪FBI盯着不放。”

“这是做什么的?”

梅拉妮好奇地问,显然她并不清楚艾莉寄存在她这里的东西的用途。

“这是巨型多用途卫星的主控芯片。至今最先进的量产型马特拉芯片不过才Ⅴ型,而且是去年十月份刚刚成功量产。这三块芯片应该是实验室偶然条件下手工生产出来的,恐怕找遍全世界也仅有这三块,估计三五年内也别想生产出第四块。”

“为什么?难道不能重新手工生产?”

“不太可能。听艾莉说这三块芯片转手多次,是一个负责设计制造的科学家自己从机密实验室里偷偷带出来的,他想要私下卖出高价,没想到羊入虎口,连命部丢了。马特拉芯片大约十年才会更新一代,现在负责设计制造的人都死了,即使设计图还在,并且复制那个科学家制造这三块芯片时的同等实验室条件,也不是三五年就能成功的。FBI肯定不知道艾莉偷取到的是这种无法复制的芯片,否则他们非疯了不可。”

“这么说这三块芯片很值钱?”

“是的。如果找到合适的买家,每块芯片至少能卖一亿美元。”

“狗娘养的,既然芯片是天价,老娘只要卖出一块,就可以雇人将莫哈维娜监狱炸平了,你为什么还嫌少?还要我的身体?你这个创世以来最大的奸商!骗子!”

梅拉妮越骂越委屈,她觉得自己的确很傻,将黄金卖出个牛粪价,还要再送给买家一颗最名贵的宝石。

罗南已经习惯了梅拉妮发泄的方式,等她稍微平静后才替自己叫屈道:“我哪里知道芯片这么值钱。艾莉并没有说芯片的型号,大概她自己也不认识这芯片,否则她就不会以商业间谍罪被羁押了。原本我以为最多值几十万美元,想不到结果却是这样。”

“我要求补偿,否则……”

否则怎么样,梅拉妮还没想到。不过罗南还算有良心,立刻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梅拉妮。卓普斯。罗南夫人,即时你想要做一个古堡贵夫人,我也会满足你。”

“这可是你答应的,一言为定。”

梅拉妮倒是很容易满足,甚至她还默许了罗南称她为夫人,并冠了他的姓,事实上已经默认了罗南将其长期占有的境况。

罗南带着芯片,独自离开了梅拉妮住处一小时,回来时芯片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梅拉妮竟然埋怨,事实上这个女人如今的思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敏锐,因为一种异样的情感正在她脑海里萌芽。

梅拉妮下午也没去公园画画,而是继续被某个老色鬼压在身下欺负。若不是晚上与朋友有约,她又坚持不再失约,怕是又要做大半天。现在她已经不是被动地接受罗南的侵犯了,而有了主动的索取。

事后,为了避免赴约时再次沉溺性爱,梅拉妮只好恶狠狠地将某个老色鬼赶出家门,扬言放他出去猎艳,她也顺便休息几天。当然,藉机解决可能怀孕的麻烦也是其主要目的之一。

罗南倒是无所谓,事实上如果他坚持,梅拉妮哪能赶得走他,他不过在半推半就而已。因为在爱尔兰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而夜黑风高,正好可以去一探美人香窝。

许静貌美,在圣三一学院自然追求者众多,为了避免麻烦,她没住在校内,而住在校外,距离学校一公里左右,一幢哥德风格的古雅公寓楼,里面有她在爱尔兰购买的一套七十坪的公寓。

许静一般在傍晚时分就会回到公寓,晚上基本不外出,不约会,即使偶尔买醉,也只会在自己的房子里。她在家一般的活动内容基本就是上网、看书、听音乐。原本她很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如今却再也不去了,因为电影让她黯然神伤。

最近两个月,许静感觉自己每次回家似乎都有人尾随,为此她特地将自己回家的时间从六点提前到五点半,为此压缩了自己在图书馆看书的时间,希望摆脱这种感觉。不过每个星期都有一天,因为学校课时较晚,回家时间会拖到六点半,此时多半天已经黑了。这种情况她无法逃避,只能暗自小心。

今天正是这样一个日子。许静将车停到公寓地下车库时,总感觉暗中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为此胆颤心惊不已。直到走进楼梯间(公寓共五层,没有电梯,地下车库有安全门可直通楼梯间)她也稍微放心。她的公寓在三楼,转眼就要到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身后冲了上来,许静听到脚步声,吓得不禁浑身发抖,她甚至在一瞬间忘记了喊叫。

那个黑影最终扑到她脚下,发出喵的一声,却原来是只长尾巴大猫。许静连忙拍拍胸口,暗道好险。刚刚那一瞬间,她吓得腿脚酸软,汗透重衣,哪像是一个曾经经过无数风浪的大明星,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小女人,而且是容易受伤的小女人。

好在只是一只猫,有惊无险。她收拾心情,连忙快步去开门进家。因为受了惊吓,她早早就睡了,整个公寓楼在她的睡梦里显得很安静,她模糊地想起今晚附近似乎举行一场黑啤狂欢露天音乐会,大概公寓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去凑热闹了吧,难怪有隐隐的乒乓节奏声响传来。

“唉……”

一声叹息在睡梦里响起,是她自己在叹息?不是,怎么听得这么真切?还是男人的声音,许静突然警醒,惊骇坐起,急忙开灯,但连按了一排开关,所有灯都不亮。

她害怕极了。只能缩坐在床上,惊恐地四顾问道:“是谁?”

急切之下,她甚至没用说英语,而直接说的是汉语。

对方竟然听懂了,而且也以流利的汉语回答:“我没有恶意,今夜如果没有我,你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就要遭殃了。”

男音低沉,来自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这让许静忍不住想起神偷经典影片《偷天陷阱》肖恩。康纳利所扮演的宝刀未老的神偷麦克,首次接触凯瑟琳所扮演的女贼珍的场景,与眼前的景况颇为相似,区别只在于凯瑟琳。泽塔。琼斯顶着魔鬼身材裸睡,而她虽然上身赤裸,但好在下身还穿了一条晨曲小内裤。(晨曲:法语Aubade,音译欧巴德,法国顶级奢侈品内衣品牌。

或许也因为这个意外的感触,让她心中的恐惧有所减少,也就能稍微平静地回问:“遭殃?你的意思是?”

“去你的客厅看看吧,我建议你报警。”

许静当然不会立刻起身查看,因为她上身什么也没穿,现在坐在床上可以用毯子挡着,下床可就没这待遇了。虽然房间黑漆漆的,对方未必看得见,但是从外面毕竟能透薄纱窗帘而入一些微光,视力尚佳的话看清屋内景物的大概轮廓并不成问题。就比如她就能看到靠窗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其腿部堆叠,似乎还翘着二郎腿。

“哇喔,看来你似乎不方便。”

陌生来客轻笑道:“听说许多大明星都喜欢裸睡,一说这样能保持身材,另一说是为了解放胸部,以前我不相信,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许静哼了一声,低头以沉默来拒绝这个暧昧的话题,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不能给陌生男人任何一个制造暧昧的机会,否则多半立刻会蟒蛇缠身,甩之不脱。

陌生来客也随之沉默,这样足足沉默工二分钟,许静终于忍不住抬头怒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可惜没有人回答。许静这才注意到床前的高大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而不知哪里传来嘀的一声,卧室里立刻升起一片朦胧光晕,并在十数秒内渐渐变成可以照亮一切的光明。而许静则忍不住冶哼了一声,心中对某人模仿电影中麦克消失的举动越发鄙视,并且猜测那个人多半是个老头,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头,否则也不会对一部二十多年前的老电影这般熟悉。

怔想了片刻,许静才穿上一件睡衣去客厅查看……

许静不知道,其实那个模仿麦克的家伙并没有离开,因为这个老色鬼还没有过足调戏美妇的瘾头,不用说,这个老色鬼就是罗南。

罗南隐藏到了客厅外的阳台上,还在关注许静,关注她怎么处理客厅里的两个贼——其实连罗南也没有想到来无耻偷窥会碰到两个贼,还是两个笨贼。

这两人趁公寓里的人全都外出狂欢,从天台通过自动升降锁,绳放到下面的公寓阳台上,准备偷撬而入,实施不轨举动。依照他们的一段谈话,罗南竟然发现他们将第一目标就放在了许静的公寓,似乎此举不是为了偷取钱财,而是另有目的。

不过两个贼明显经验不足,竟然搞错了楼层,错将四楼当成工二楼,闹出了大笑话。

罗南可没时间看他们全程表演,将他们分别一巴掌敲晕,直接扔进了许静家里。反正他打算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老套剧,两个贼的目标也是许静,干脆综合利用一下,岂不省事许多?

一切都如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他完美地制造出了类似经典电影的场景效果,并完美地层现了一个神秘男人救美的勇敢与强大——当然这是他自诏的,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只有许静和天知道。

接下来,按照罗南的设想,许静将发现两个贼和他们的盗窃装备,她会报警,当然更会对那个帮助逃过一劫的男人充满感激。

如果这个男人下次再度神秘出现,许静将不会惊慌,不会害怕,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两人很有可能会成为深夜倾谈的密友,直至互相了解,发生爱情,发生激情,发生许许多多床上的事情。

然而,正如他打击别人时一样,他很快发现,希望值得真诚拥抱,现实却是人间大炮——他被彻底打击到了,因为许静竟然准备一声不吭地把贼放了。

这是什么世界啊!罗南气得差点跳楼。这个女人不知脑袋里装着什么,竟然对贼这么仁慈,她就没想过被报复吗?

许静真的傻吗?当然不是,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她没得选择,因为她认识这两个贼:一个熟悉,见面不下五、六次,印象很不好,不屑关注;另一个不熟悉,只有过一面之缘,印象却很不错,还时常与人聊起关于他的话题。她能够狠心将熟悉的送进监狱,但是对那个不熟悉的,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因为他是老友之子,而那位老友正是她在爱尔兰最好的朋友,也曾是演艺圈的名角。

她不能做出彻底伤透好友的事情,所以只能将他们一起释放。

可惜好人没好报,她将两个贼弄醒,冷脸示意他们离开,却不想换来的却是与之熟识的贼的兽性大发。还好某个自诩保护神的家伙还没有离开,一颗不知哪里掏来的鸡蛋大石子从阳台位置怒射而入,咚的一声正中兽性贼的鼻梁,兽性贼立刻惨叫一声,溅血三尺,倒地哀号。另一个刚才没有轻举妄动的贼以为兽性贼已经被枪杀,吓得大叫一声,仓惶地夺门而逃。然后遭了重击的贼也艰难坐起,强忍疼痛,连滚带爬灰溜溜地离开了。

而许静惊慌地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从恐惧和痛苦中回过神来。她之所以放过两个贼,固然是为老友考虑,但是何尝没有这位熟识贼的因素,他的母亲玛莎曾经也是她的朋友,但后来在她与她的前夫丹尼斯之间扮演了小三,成为了终结其婚姻的催化剂,四年前玛莎还嫁给了丹尼斯,也因此彻底结束了与许静之间的友谊。至于这位熟识的贼名叫德里克,是玛莎与第三任丈夫所生,而她的前夫丹尼斯则是玛莎的第五任丈夫。

许静一直视与丹尼斯的失败婚姻为此生最大的耻辱,因为她识人不明,不只没有看透丈夫的本质,就连朋友的本质也没看透。现在更是推广到朋友之子身上,以往以为他们温情脉脉,即使性格有所偏颇,也不会影响到本质的善良,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她错了。这个打击甚至比婚姻失败还要严重,她觉得人生的最后一根支柱就这样坍塌了。想到这里,泪水泉涌而出,痛哭失声。

“唉……”

罗南再次忍不住叹息,这是对红颜多舛的慨叹。上天给了她们傲视群芳的姿容,赋予了她们高傲的本钱,却也种下了人生多舛的诱因。

罗南不禁吟道:“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婵娟两鬓秋蝉翼:冠转双蛾远山色。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妄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到君家舍五六年,君家大人频有言。聘则为妻奔是妄,不堪主祀奉苹蘩。终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门无去处。岂无父母在高堂?亦有亲情满故乡。潜来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归不得。为君一日恩,误妄百年身。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出自《井底引银瓶》白居易)吟诗时罗南的声音已经不再低沉,而变得清冽,若一汪清泉流过心田,让许静不禁收住哭声,瘫坐在地细听全诗内容。当听到最后两句时,虽未痛哭出声,但泪水却又汨汨而出。还好情绪算是缓过来了,只不断呢喃玩味那句“奇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脸上悔意纵横。

好久之后,她一脸解脱地走向阳台,张开双臂准备……

某男大惊,迅即从隐藏处跳出来,纵身就到了许静身旁,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往后拽倒,同时狠狠地埋怨:“我是让你拨开人生迷雾,解脱新生,不是让你跳楼。难道我念错诗了?不可能啊!”

“谁说我想跳楼?我只想拥抱一下星空。”

许静斥道。话中透出生气,显然不是个死气沉沉要寻短见之人,罗南知道自己搞错了,也糗大了。

“还不放开我,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许静再斥。

罗南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抱着许静,而且还正抱在她的胸部——这可不是存心占便宜,而是刚才急切之间忘记身高差异,本来抱向腰的动作实际抱在胸部。现在忍受一下,不禁浑身一热,这个女人虽然穿了件睡衣,但是里面上身却是真空。贴身感受这货真价实的C罩杯熟乳,当真别具诱惑。虽然乳型因年龄关系已有半分下垂,但依旧弹性饱满。这大概就是中熟美妇的魅力所在吧。

罗南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拥抱,而许静也终于发现救了她两次的神秘客竟然就是国家画廊里死盯着她的西洋老头。

“真是见鬼了,竟然是你!”

许静掩口惊呼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

罗南耸肩反问。

“你到底是华人还是欧美人?”

“这很重要吗?”

“当然。”

“其实我不是人,我是神!我是来拯救你的神。”

某老头再次祭起了几乎遗忘的神棍职业。

“得了吧,转变话题就是有鬼,有鬼就说明你这个样子肯定不是真面目,我是演员,我了解化妆术的神奇,如果你是欧美人,哪能将中文说得这么流利?”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天才这个词吗?”

“算了吧,还不正面回答就是心虚无疑。”

某男有些头疼了:“刚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聪明呢?”

“刚才的许静还是十年中一直执迷不悟的许静,现在的许静才是真正找回了自我的许挣。”

“了解。我觉得你不应该去演戏,演戏对你来说真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立庙开坛,与其独悟悟,不如众悟悟,普度众生,多好!”

“出家?思,这个选择的确不错。”

“不会吧,你真要出家?那我岂不得跳楼?”

“那你就跳吧。”

罗南无言,对于某女的毒辣心肠算是彻底体会了。失望之下,果真纵身跳出了阳台。

许静大惊:“你还真跳啊?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楼下没有传来人体坠地的声音,相反有人在唱:“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许静惊讶不已,再看阳台外荡过来两条黑影,竟是之前两个贼留下的长绳,那个人显然不是真的跳楼,而是藉助长绳顺势滑到了楼下,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第六章:滴血狮头

其实,罗南的狡猾又何止这些。许静以为罗南已经放过了那两个贼,毕竟他们早已经先后离开,实际情况却是罗南从未想过轻松地放过他们,打蛇不死,必被反咬一口。罗南必须确信这两个贼再没有威胁到许静的能力。

至于如何找到两个早已离开的人的踪迹,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因为他早已在两个贼的身上分别留下了一个微小的追踪器,作用能让他在两公里范围内确定两个贼的位置。这是FBI十年前就淘汰的玩意儿,只要有门路,整个欧洲的地下黑市都可以拿到货。罗南无疑是个很有门路的人,所以这种追踪器就成了他日常把玩的小玩具之一。

信号显示,两个贼似乎不是一路的,因为他们离开后并没有往同一地点汇集。

兽性男德里克往东,而周坎,也就是许静朋友的儿子则往北。

罗南颇为痛恨同族相残,所以决定先跟周坎。于是,很快跟到一幢三层别墅。

看情形,这是周坎的家。罗南选择了个隐密的角落,在周坎进入别墅没多久,也潜入了别墅之内。

周坎在二楼,而罗南进入的是三楼。

别墅主体建筑占地超过三百平米,每层都有房间四、五个,罗南默查发现大多房间都空置着,整个别墅里只住着三、四个人,相当冶清。罗南先进入的是一间书房,在书桌上,他看到了一张全家福:一对夫妇,两个子女。日期显示是二零一五年三月,拍照时看上去和和满满,但没多久似乎就发生了变故,因为男人的脸被人用刀涂了再刮,欺负得早已不成样子,看墨迹刮痕,怕是这种恨意十足的报复已经存在了好几年了。

再看夫妇中女人的样貌,那不管怎样都微微翘起的唇办,透着几分熟悉,想想恍悟,这不就是著名影星王希!她可比许静早出道好几年,是电视剧明星,也曾经在演艺圈大红大紫,被誉为女王级艺人。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从中国内地演艺圈完全退出,每年都还会在一、两部影视剧中露面,虽然曝光度已经不高,但依然维持了一定人气。当然因为年龄渐大,四十七岁,又生过两个孩子,姿色身材都大不如前,早已失去了女王级翻云覆雨的能力,只能挣扎于一、二线之间。幸好她的大部分事业都早已转到欧洲,否则一点一点被新生代挤下王座,必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失衡与痛苦。以前演美女、少妇,现在只能演风韵犹存的徐娘,身韵气质也已开始被观众归结为肉感熟妇的类型,且这种熟不是轻熟中熟,而是完全成熟之完熟。

真是可惜呀!罗南暗自叹息。

王希虽然不是绝色美女,但一直也是很有味道的女人,那翘起的唇办就是明证,仿佛总在渴望被男人征服。可惜岁月和生育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脸面虽然还清平,眼角和腮边的皱褶却怎么也遮不住了,昔日的紫丁香变成了今日的秋海棠,否则将之收藏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罗南也不想浪费时间,趁着清净,就准备到楼下给周坎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明白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道理。

不过,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王希回来了,而且不是单独回来,还带回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白种男人。

难道王希离婚后彻底蜕变成了欲妇?都说“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王希眼看就到浪尖上了,需要男人似乎并不奇怪。不过,以罗南十几年前对她的旁观印象,此女应该还算是一个谨守的女人,即使有强烈需要,多半也会自我压抑或者选择情趣工具发泄,难道是我以前的感觉出了错?还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她的人生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拐弯?罗南分外好奇,所以临时决定静观其变。

楼下的情形并没有往妖精打架方向发展。两人进屋,白种男人就示意王希独自上楼,似垩让她做什么事情。

难道要王希换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到楼下野战?罗南忍不住恶毒地揣测。

王希很快走到三楼,没有走进主卧室,却反而来到书房。罗南藏得隐密巧妙,倒也不虑她会发现。王希进入后还立刻关门,将门从里面反锁。随手扔掉手上的名牌肩包,王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戒备的神情消失,代之以一种失魂落魄的恍惚。

这种神情何其熟悉。罗南暗自诧异。他意识到,王希肯定遇到麻烦了,或者已经深陷在某个大麻烦之中,那个白种男人与王希并非情人,他来王希家中另有目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王希的举动揭示了这一切:她又带上了刚刚丢开的肩包,打开了书房左角的一扇隐密小门,且神情看上去有些紧张。明明是为了隐密行事,拉上了小门,但是因为用力过大,没有锁的拉门再次反弹,反而露出了一条很大的缝隙。这让在外面的罗南很容易就能窥见里面的一切。

小门后面是一个简易洗手间,只有三样主要物件:一个马桶,一面更衣镜,一个盥洗池。

更衣镜斜对着小门,不能反射门外的情况,罗南可以透过门缝,将站在更衣镜前的王希看个仔细。

王希的神情越发紧张了,她的眼睛只盯着镜子,原本只要稍稍挪转目光就能发现的门缝,她也没有注意到。当然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匆忙,很可能即使看到了也无心再去掩门,毕竟她已经将书房反锁了。

王希竟然开始脱衣服了,速度不慢。先除下那件黑色秋衣披肩外套,再脱去白色紧身女士开领衬衫,上身也就只剩下一件卡其色缀花真丝胸罩了。

胸部规模不错,皮肤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白嫩光泽,回归原色,但也显得更肉感丰满,不愧是生过两个孩子的熟妇,罗南目测了一下,三十四C,后面的C还应该加上“++”,已经接近D了,比之许静的C罩杯要壮观一些。另观其胸部整体形状,乳峰下垂之势已很明显,乳房底部已有向周边塌陷的情状,若非胸罩束缚衬托,乳房真实形状要松垮许多。

这个女人显然已不太注意胸部的保养了,否则何至于胸部的情况比许静差上许多。罗南失望极了,也恼怒极了,本来是没有过度期待,但实际情况比预想的还差,这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中年大妈了。这样发展下去,迟早将身上的美感全都败光了。

再看她此刻脱去下身套裙时身体的情况,腹部已横生两条赘肉,肚腩也见凸起状,真真气死罗南了。

王希自然不知道有个色鬼正在“皇帝不急太监急”,为她失去的美丽与身材而扼腕,她只一门心思脱衣服。套裙褪下后,她的手伸向了下身唯一的遮掩——一条简单的纯白棉内裤。俯身一褪到底,脱下后还拿到眼前看了看,上面一大片微黄的淫渍显得分外扎眼。而这个淫靡的场景一度引得罗南很冲动,但是仔细一看那条内裤的颜色款式,她竟然连内衣搭配都不再有心打理,简直罪大恶极。罗南很想冲进去,将这个女人按在马桶上,狠狠地在其屁股上抽上二十巴掌。

那边,王希一声叹息,将湿内裤扔进了马桶旁边那个空荡荡的纸篓里,然后做出了一连串让罗南跌破眼镜的举动:她竟然对着镜子曲张开了双腿,露出胯部那黑森森的区域,拨开浓密繁盛的阴毛,在自然张开的褐色阴唇边寻觅到一黑一白两根棉线,捻起,微微试探扯动了白线,她浑身不禁颤动了一下,有种让她颤栗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心,让她脚发软。罗南甚至观察她的乳房上半球明显紧张起来,显然动白线引起了这个完熟的妇人体内积淀的性欲。

白线终于还是被扯出来了,一根两拇指粗的条状物挤开阻碍,被拽出了阴门。

这显然是一根妇人用来防止月事的卫生棉条,只不过是加粗的那种。看它被扯出时未红但湿透的样子,以及扯离阴道口带出的白亮细长的淫液线,可想而知这熟妇体内压抑的性欲有多么浓厚。

而更让罗南兽血沸腾的事情还要往下看:王希扔掉棉条,扯动了另一根黑线,身体因此竟小幅颤抖,阴部三角带则起伏不定,穴口的淫液也开始明显增多,甚至往地上滴落,带起了一根长长的银线,拖曳在熟妇的胯部。经过一番努力,一根粗长的薄软塑料制成的中空塞物长条被拉出了阴道,熟妇连打了两个寒颤,胯部阴穴小嘴般的翕合了好几次,这才抹去额头早已渗出的汗渍,长出了一口气。显然刚才貌似简单的动作对她身体的压力颇大。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胯部翕合的肉洞已经紧闭不上,体内因长时间摩擦积聚了颇多爱液浆汁已经开始涌出,不仅量多,而且变得浓白。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罗南痛惜地闭上了眼睛,不愿看此女在堕落的痛苦与快感间挣扎的样子。

王希的举动其实还没完,因为她胯部的另一个关键地方也附着着一根黑线,那个地方正是菊门——看上去奇迹般的精致粉嫩,大异其阴道的熟妇状,竟然仍保有处子之姿,未曾招外物侵犯,甚至看上去比很多少女的同类所在都美丽。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身的关键地方,此时被同样一个粗长塑料长条死命撑开,熟妇一边发出异样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一边使劲地扯动那根罪恶的黑线,将足有十五厘米长的粗圆塑料从体内一点点拔了出来。

妤不容易终于完全出来了。妇人恨恨地将塑料长条扔进了盥洗池,下一刻不禁悲苦上涌,捂脸痛哭失声。她知道她在做着罪恶的事情,就连她自己都为之不齿。

然而为了避免儿子堕入歧途,为了儿子的父亲——被绑架的前夫免遭厄运,她只能抛弃了一切脸面和廉耻,痛苦地成为了某个犯罪集团利用人体运毒的工具。

刚才她从体内取出的两个软塑长包,里面塞的东西就是一种刚刚研制的新型毒品,它的名字叫“天使之泪”。下体两个阴窍一起利用,她一次足可以运五百颗,比普通妇人的两倍还多,当然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技术,而是因为她天赋异禀,体腔比普通妇人要深长得多的缘故。

今天是她首次运毒,起始地点是法国里昂,目的地就是爱尔兰的都柏林。而楼下那个白种男人正是犯罪集团监视她的眼线。

这一次被犯罪习惯验收过关之后,她将彻底蜕变为罪恶的工具,顶着欧洲籍华族成功艺人的身分,进行肮脏的人体运毒的勾当。她的心灵将永堕入黑暗,良知将谴责她此生此世都不得翻身。她曾祈求漫天过往神佛来拯救她的苦难,然而没有人来拯救她,神佛毕竟是虚妄,她只能在绝望里堕落,越陷越深。

此刻面对自己的罪恶成果,她只能哭泣着喊道:“我的神啊,你究竟在哪里?难道你不知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将我带离这个深渊……”

“是任何代价吗?”

某个声音虚无缥缈地落下。

“是的,是的,是的……只要能够摆脱这个深渊,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取家人平安。”

“那么……如你所愿。”

罗南再次扮演了神棍,而王希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改变,一切只因为她接获了“如你所愿”这四个字。

虽然罗南不是慈善家,对王希的占有欲望也不是很强。但是他毕竟是个体恤美女的男人,虽然行事混蛋,但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混蛋。所以即使王希在他心中的形像已经大减,但是他依然要改变红颜多舛的局面。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从不允许红颜薄命的案例存在。

且不说罗南如何现身推销他的愿望交易,王希又怎么相信了他的许诺。总之,十五分钟后,当楼下那个白种壮男等得已经不耐烦的时候,王希终抄走出了书房,虽然脸色依旧凄惘,但是目光已经坦然了许多。

当王希将重新集装好的毒品交给白种壮男时,对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先快速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离去。隐藏在一边的罗南自然快速跟进。

这个送货的眼线虽然警觉,七弯八拐走了不少地方,用了好几种掩饰手段,但最终还是来到了交货地点——都柏林一家知名的俱乐部酒吧,将整包毒品交给了一个满面横须的东欧壮汉。其后再由这个壮汉带领,转到酒吧后面的一幢居民楼的五楼去见他们的老大——一个早已失去左臂的残疾胖子。罗南还在这里见到了笨贼德里克,现在他的头被白纱布缠得跟木乃伊似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接下来就是一段老套的黑帮对白,独臂胖子很满意手下的表现,当下就向送货的两人扔出了两卷英镑大钞,看样子每卷起码五千英镑。而胖子自己拿着那包天使之泪,笑得跟见了一吨黄金似的。屋里六个手下也对胖子进行了祝贺,看样子这包天使之泪还真是非常重要。

胖子转眼进入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只企业用中型保险柜,只有验证了声音、指纹和密码,保险柜才会开启。

胖子麻利地打开了保险柜,刚把那包天使之泪放进去,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脑后被什么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想叫已经无能为力,黑暗的潮水转眼吞噬了他的意识,他彻底昏迷倒地。当他再次醒过来时,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会知道。这就是罗南秘技一击的威力,不只会脑震荡失忆,醒来后也注定不是傻就是痴,总之此生算是废了。当然,或许这样的结果对人对己都好。罗南没有厚此薄彼,另一边他的六个手下也是同样待遇,包括那个叫德里克的笨贼。

事后,罗南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堆毒品和财物,毒品中天使之泪只有一包,但摇头丸一类的软毒口叩却有上万颗,另外还有几包海洛因。财富里英镑现钞过百万,钻石一小袋和金砖一盒,重量约十公斤。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保险柜里盛放的大堆文件才是罗南最感兴趣的。七个罪犯的组合显然聚敛不了这么多财富,罗南怀疑胖子也不过是一个小头目,BOSS级的大老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现身。

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这个罪恶集团叫血狮,组织要人都纹以滴血狮头模样的纹身,是个集走私贩毒、贩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为一体的大型犯罪实体,组织严密,而且擅于控制名人来达成各种罪恶目的。

这堆文件虽然众多,但是涉及到要害之处都表述得很模糊,显然独臂胖子还不够资格知道核心机密。罗南也没有心思进行追查,他知道什么样的机构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在这些文件中,主动合伙经营毒口叩买卖的就有王希的前夫;控制成功的名人档案里则有关于王希和她的儿子周坎的内容,拟控制名人档案里也有关于许静的内容,后两者都被罗南连同毒品一起销毁。其他的财物、文件,连同那包特地留下的天使之泪,都被罗南一起打包带走。

至于胖子等人的下场,无论是警察还是同伙罪犯找上他们,都与罗南无关了。

他要的只是王希和许静平安。至于追根溯源打击犯罪源头之类的苦差事,有人会替他代劳。

罗南已与王希约定,只要带助她脱离贩毒集团的控制,促使她的儿子走上正途,她从此就属于罗南了。现在罗南已经将她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来,至于她的儿子周坎,已然吸毒成瘾,甘心为犯罪集团驱使,通过普通手段难于挽救,不过罗南已有计划,而这个计划还得着落在那堆犯罪档案上。

罗南处理事情是快速的,到了深夜两点钟时,犯罪档案已经送到了想要的人手上,就连周坎也已被押送上船,他将被送到一个地狱式的地方苦熬三年,成虫则永世不出,成龙则脱胎换骨,一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忙完这一切,罗南才得空回到王希的别墅,准备享受一下那位熟妇的“感激”。

第七章:飞进花房的子弹

王希的确很感激罗南,不是这个古怪的老头,她的凄惨命运将被注定,迟早会因贩毒被抓而身败名裂。这个时间也许长达五、六年,也许在一、两年内就会发生。

到时候她已经堕落成什么样子了呢?也许在惶惶然中已经快速衰老,变成了眼神绝望、鸡皮鹤发的老女人;也许早已吸毒成瘾,不可自拔;甚王更有可能成为一些觊觎者的泄欲工具,让无数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罪恶的痕迹。想想这些可怕的未来,她就不寒而栗。

她宁愿选择将自己卖给眼前这个古怪老头,成为他的泄欲工具也好,爱怜对象也罢,总好过预想中的悲惨结局千百倍。所以当罗南出现在她的卧房里,要求其献身时,王希心中的抵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甚至还有些兴奋,因为从与前夫冷战过了两年无性生活,到离婚,再到现在,她的性欲已经被整整压抑了九年了。中间虽然经常手淫,下体也从来不缺乏情趣用具的充塞刺激,但是那隐在骨子里的需求却从来没有真正发泄过。她渴望了,真的渴望了。既然眼前有个无法退却的机会,她决定选择去享受。当然,但愿这个老头的能力没有丧失,否则她大概迟早得欲火焚身而死。

罗南自然没有让她失望,甚至没有用对付梅拉妮的那一套来对付她,当一场数分钟的热吻和抚摸后,两人赤裸相对时,王希见到的是一条粗长昂然的怒龙,那胀大的样子简直比之曾经塞入她的阴窍、激发了她容纳极限的众多毒货的体积,还要壮观许多。

“你的……太大了。”

王希颤声道。

罗南坐在床头的矮桌上,嘿嘿一笑,道:“别怕,你那么多水,又生过孩子,还怕容纳不了?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你从阴道和屁眼里拔出那么粗长的货条,我都惊呆了。西方女人中也少有你这样深长体腔的。过来,老子现在想操你了。”

“呸……什么屁眼,说得这么难听,我那不是没办法吗?我当时很痛的。”

“好,不是屁眼,菊门总可以了吧。我看那时你的痛倒在其次,爽翻天了才是真的。否则看你当时带出的水,那叫个浓,跟稀粥一样。我听说,熟妇不与男人做爱,压抑了很多年后,体内会形成淫精,需要在多次极度高潮喷出大量阴精后,才会从体内泄出来,那家伙恐怕跟浓稠的白粥有得一比。”

“你……不要说了。”

王希周身肌肤莫名泛起微红色,本来因为陌生而显得性欲不兴的性征开始发生显著的变化,胸前的两个海碗大的塌软奶子也鼓了起来,乳头更是充血肿立,显然兴奋的火焰已经从她身心里燃起。

“果然是个淫妇。”

罗南嬉笑道。微微一拉王希的手,就将她揽到了身前。一只手自然攀上了她的乳峰上揉捏,另一手从她背后顺着脊椎滑下,先是狠狠地抓捏拍打了几下此妇有些松垮肥大的屁股,随后从股沟里渐次深入,先是掠过菊门,手指在其褶皱上刮刺了几下,让王希连吸了几口际气。正害怕其深入进犯时,这只手又继续向前,贴着耻骨,以紧密摩擦肌肤的方式往下运动,让王希的下体两个阴窍小嘴不禁松紧翕合不定,直到手指终于来到阴唇边缘。

热力强大的手掌迅速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门,两边手指更诡异地挑动夹摸着她那外张的属于妇人的粗厚大阴唇,而小阴唇的软肉则在他手掌心的热力下变得灼热无比,热力透过体腔,连尿道全境和阴道深处的子宫都能感觉到那股融化挑逗的力量。

王希忍不住夹紧了腿根,再这样下去,她很害怕自己会突然尿出来。

“你这淫妇,平时没少手淫吧!看你阴部缺乏弹性的样子,不知道被多少假阳具插入过,平时不兴奋,洞门都开着,可以想像里面的松弛情况。”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西方的婊子一样到处找男人吗?才不便宜你们这些臭男人。我用假阳具觉得干净,思……”

王希发出了诱惑的长吟。

原来在王希反驳时,罗南的两只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粗糙的手指刮着阴道壁一直深入,最后整只手几乎捣在她的阴门口,以便手指达到最深处。王希被刺激得将腿夹得更紧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体内的快感热流涌出。几乎霎时,一种抽搐起自阴道终端,她竟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五根手指,一片森林。就连地上的地毯也逃脱不了,被印上了一块水迹。

王希微微喘息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兴奋,阴部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即使只是与罗南稍微纠缠一下,也能感觉到浓密阴毛刮赠在蒂头的战栗。而罗南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手指虽然退出了阴道,但是那只神奇的手已经在她阴部揉捏,热力已经一股股地透到体内,子宫方面还忍得住,尿道里的尿意却开始膨胀起来,王希很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失禁在老头面前,那样她会难为情死的。

“想尿就尿吧,我不介意。”

老头忽然在她耳边诱惑道。话完,不待她想,已经扳过她的脸来,粗鲁地热吻像浪潮一样涌来,她的舌头、嘴唇完全成了他那神奇的嘴和舌头的玩物,任他往死里吸吮、蹂躏。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膀胱里沸腾开来,即使夹紧了腿根也不再管用,热水已经涌出,她赶紧像只兔子一样挣脱老头的挑逗,带着一腿的热液,跑进主卧内的附属洗手间,马桶盖一响,畅快的喷水声便如大珠小珠落盘时密集响起。

当然,王希的心里也暗骂罗南这个色鬼,调情手段竟然这么高超诡异,以前和性能力还不错的前夫做时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想不到这回竟然会莫名失禁,这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羞辱感。然而她没料到更加大的耻辱转眼就来了,马桶里喷射的水声还未尽,她就被闯进来的死鬼老头扯得站起身,提起她一条腿,在尿液还在飞射的关头,那根粗长的怒龙已经抵到她的穴口。

“你想做什么?”

王希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个色鬼竟然玩这么变态的一招,这不是要搞死她吗?可惜她的抵抗不起作用。怒龙粗大的头颅已经藉着尿液和穴内小高潮的遗留爱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她可是顺产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想不到还会感受一把当年处女破身、乃至生孩子时的感觉,不,感觉要强烈千百倍。

她感觉那根挤进她体内的怒龙就像一个炽热无比的钻头一样,燃烧着下体的一切,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也融化成了两半。那种既无比充实又裂变痛苦的感觉,随着怒龙推土机一样的推进,随着怒龙硕大头颅刮着肉壁、皱褶,以成倍的速度增加。直到“推土机”推过前夫光临过的地方,推到大片的处女地,一直到深长阴道的最末端,一头重重地撞在软柔的花心上,并且死命蹂躏式地左右一转,让她从灵魂和心的深处都抽搐般地连打了几个寒噤。阴道壁更是在此时发疯一样挤压在龙身上,就这片刻的摩擦产生的绝大热量让王希的胴体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你这个色鬼,怎么这么长,这么粗啊?你怎么生的?你简直就是个色魔。”

王希忍不住骂道。此时她除了双手抓住晾毛巾的钢架,下半身已经给罗南整个提到空中,而闯入的粗大怒龙更是让她拱起了腰,两只秀脚更是死死地紧缩着,以应对体内泛起洪水一般的酥麻、痉挛和抽搐。至于失禁的问题,她早就没心思考虑了,任由尿液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缓慢溢出。

罗南嘿嘿一笑,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女人受他初临时强烈需要靠辱骂来发泄的情形了。王希是完熟之妇又怎么样,生过两个孩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承受不住这种足以在她们身心中印下不可磨灭印象的初临,罗南就是要看她失禁的样子,而且还要正面看。所以,他不着急继续进攻,反而突然将王希的手从钢架上撸下,同时让她曲身翘腿,以深入她体内的怒龙为支点,一百八十度旋转,将正面转到他面前。当然,他也放下了马桶盖,坐在马桶上。于是,两人的性爱姿势变成了鹤交颈。

王希此时哪能再骂,鹤交颈虽然是性爱基本姿势,但是这种面对面的方式,让她面对一个对她来说还很陌生的老头的侵袭,她还是难为情,加上刚才失禁,现在更是羞于面对,干脆闭上了眼睛。

罗南怎么会放过她呢?原本他以为这个女人顶多算是风韵犹存的熟妇,身心虽然还算健康但已萎靡,美丽虽然曾经拥有但已昏暗。但是他没想到当他深入一定程度时,才发现这个熟妇竟然还是个半极品,她阴道后半段竟然重峦叠嶂,颇有名器的形状。而且经过刚才一番刺激,女人原始的性欲体味已经涌出身体,竟然是少见的媚香,真是让他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慨。

他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一办肉臀,嘴巴不停地在女人两个奶子上吸吮咬磨,怒龙抽插的速度起先还很缓慢,并且始终保持在深入其阴道七分的状态。让此妇保持在一个相当的兴奋点,偶有小高潮,但是未能歇斯底里地得到畅快。这样上百下之后,他的腹部忽然使劲一用力,整个怒龙忽然全力进入,正中初临时达到的花心位置,让王希不禁尖叫一声,双腿绷得笔直,脚部紧握,腿根猛缩,阴道痉挛抽搐到极点,一股滚烫的浓热阴精从花心开口里像箭一样喷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罗南没有让此女高潮情绪稍息,在她高潮时腿根收缩时,双手就用力将她的胯部向前送,哪里会让她有丝毫的撤退。王希高潮时发出的挣扎力量再大,也不是罗南的对手。怒龙的抽插没有一刻停止。在她阴精浇出的刹那,一抽一送再次撞在了花心处,让王希不禁再次尖叫出声,此时她兴奋得上身不断地往后仰挺,甩动的过耳卷发带其香汗滴滴。

“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王希几乎在哭吟。

罗南的攻击越发凶猛。王希在短短三分钟内连续三次达到高潮的顶点,下体因为挣扎,屁股都被罗南的手狠狠地抓到陷肉。而菊门更是因为紧缩助阵抵挡阴道内的攻击,而几乎深陷如吞沟不见其踪。若非罗南不断小幅移动双手,掰开她的臀办,恐怕现在两个臀办已经簇拥到一起了。

王希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在不断上升,不断上升,下体已经由通道变成了泥潭,而且是充满了各种腻滑摩擦挤压感觉的泥潭,花心处的感觉尤其要了她的命,她已经高潮四次,而每次泄出的阴精,因为死鬼阳具的粗壮,根本排不出体内,甚至随着怒龙的抽插,也只能将很少一部分挤压出体外,大量的几乎足有几酒杯的阴精被硕大龙头直接打回花心深处的孔洞,最终挤入子宫。而子宫一旦接触到这些回流的液体,仿佛就像被不断拍打一般,抽搐到骨髓深处的感觉就会通过神经不断考验她的承受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感觉可以强烈到这种程度,之前她的双手还箍在罗南的颈部,现在因为高潮太强烈,而罗南就丝毫不放松地蹂躏她,她单独用腿反抗无力,只好双手抵在他的肩部,每次高潮来临,就拼命帮助腿根撤退,一面在畅美的刹那遭到龙头毫不留情的追击,在一瞬间经历仿佛死过去又活过来的酸麻。可即使这样,依然无济于事,最后她只能用手死命地掐住罗南的肩肉,以减轻这种从未经历过的仿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快速来回飘荡复杂美感。就这样发展到性爱新阶段时,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部,不停地揉捏狠抓,仿佛这样能将体内折磨她的感觉发泄出一部分一样。

随着罗南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对花心的打击越来越重,花心被逼得几乎连连退缩,眼看就要不甘心地张开心口,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打击的部分投降到对方面前,而那原本即使全力进入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她体外的肉柱开始一分分地再次往她体内挤入。直到终于有那么一刻,在她的第五次最强烈的高潮到来时,在她觉得似乎将自己的骨髓挖出了一部分交给罗南的时候,在她花心大开、花孔里激射出白粥一样的淫精时,那杀千刀的硕大龟头也得势不饶人地攻进了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子宫。

在感觉自己像被刺穿了的刹那,王希浑身紧绷全力凄哭也只能无声发泄的时候,在腿根极度收缩、她的双手迅速伸出想要推开罗南以便他将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在她歇斯底里地收紧臀部、紧闭菊门的时候,这个死鬼老色鬼竟然两手齐皆栘到了她的菊门附近,一边控制了她臀办和菊门的紧缩,一边将两根可恶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菊门屁眼里,让一种带着刺激和疼痛的新感觉一起去撞击她要崩溃的神经。

多种感觉的融合,包括大高潮时依然不断被进攻,子宫口不断被摩擦进出,小高潮不断在阴道里上演的糅合,到最后汇成了滚滚浪潮。子宫像被翻了天地一样连续猛烈地痉挛了数十秒,然后王希就觉得自己整个脑海世界变成了一片光海,一种仿佛星斗崩溃、世界轰塌的感觉盖住了她的灵魂,然后就是一股数量是刚才十倍、浓厚得发出强烈异香的白色稠粥一样的淫精喷涌出来,伴随之淫精喷涌的是水箭一般的阴精潮吹激射而出。

此时的阴道虽然被拥堵,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开发,阴道已经适应了这种裂变,无论淫精还是潮吹的阴精都终于能够从缝隙处飙出体外。还在外面的肉柱立刻像被牛奶漫灌了一样,而无论是罗南下身还是他腿下的马桶盖,都像是被一碗热烫的白粥迎头浇灌了一样,浊白不堪。而三秒钟后因为失控而再次失禁带来的水箭尿液则彻彻底底将两人的下半身淋了个通透。

也就恰在此时,老色鬼脸上涌起红晕,跨下怒龙于不可深入处再深入,直到贯穿了王希的整个子宫,到达子宫最后壁,龟头马眼里机关枪声大起,无数愤怒的阳精子弹击在王希的子宫深壁上。

“烫,好烫,你的精液好烫,我要融化了……”

王希两个奶子胀大挺立到极致,口中更是忍不住大声嘶喊起来。怒龙深入子宫射出的无数子弹让这个刚刚是性爱最高峰的熟妇再攀一程,达到无上融化灵魂身体统统变成虚无的妙境,更猛烈的呻吟和痉挛因此而起,并伴随着喘息声数分钟不绝。

这场直到此时才算告一段落。足足半小时的抵死拥抱之后,王希才算稍称从无上妙境中缓了过来。也因此感受到了死鬼罗南性能力的强悍,因为那根直插到她子宫深处的肉柱此时竟然只是稍稍软化,就连长度都没多大改变,而这死鬼射的精液之多之浓稠,让王希怀疑即使她出去剧烈跑跳,子宫里的精液也不会流出来。

一瞬间她想到的事情一如当日梅拉妮一般,她会怀孕的,说不定还会怀上多胞胎,尽管她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不过这种强烈到死的性爱恐怕就是老妇也会受孕吧。

王希倒没有对怀孕太过抵触,只是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她如今对罗南还很陌生。当然经过了这场激烈到极点的性爱战斗,这种陌生已经被削减了八成了。

两人这样相抵直到外面天光发亮才分开,而分开后老色鬼还与王希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并在洗手间里再度大战了一场,洗手间里到处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王希几乎因此射空了体内积攒了多年的淫精和性欲。最后老色鬼未得满足,让王希这个其实在性爱相当保守的女人做了次长达三十分钟的深喉口活,为此还甘当指导老师,最后才舒爽地将足有大半碗的精液射出,王希被迫吞咽了大半,余者灌满了整整一嘴,最后还是在老色鬼霸道的要求下,含愤咽进了腹中,为此差点干呕不已。

不过一般人都知道,熟妇是最易调教的,哪怕是固执保守的熟妇,恐怕也抵挡不了来自身心的双重挑逗手段。所以王希的屈服就不足为奇了。甚至在接下来的两天,经受了罗南的多种手段,就连处女地菊门也已经贞洁不再,被罗南的怒龙一再光临。为此,王希已经养成每晚浣肠的习惯,以便某个老色鬼可以对她使出最邪恶的手段。

老色鬼对她还有诸多霸道的限制和要求,甚至详细规定,以后即使演戏也不能与其他男人有任何肌肤上的接触,更不能接吻。否则将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当然,老色鬼对她也不是没有回报。起码三天连续高潮迭起的性爱后,王希发现自己的周身皮肤变得盈润光滑起来,脸上重拾艳光,眼角皱纹变细,多数斑点变小或消失,周身松垮的曲线有收紧的迹象,臀部重新俏挺,乳房松垮之势得以逆转,并变得丰润,而C++的罩杯理所当然地升到了D罩杯。

这些忽然的转变正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发生着,仿佛逆转了时间一样,她的身心因此焕发出了青春的气息。就连她认为只会越来越松弛的阴道,也似乎无视了死色鬼粗壮性器的不断蹂躏,开始变得紧凑有弹性,让她为之欣喜不已。

罗南还教给她一套极有难度的健身操,十二式九十六个高难度动作,要求每天必须至少做一遍,并要配合饮用一种名贵的中药药汤,据说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每问当她问好处意想不到何种程度时,得到的回答只是那个老色鬼的笑而不语。这倒让王希的好奇心越发强烈了。

第八章:舞蹈女人的曲奇饼

因为身心的青春重临,王希久藏的雄心也被重新燃起。现在她是欧洲三所名校演艺或播音专业的客座教授(初出道时担当过三年英国BBC电视台的播音员)不时参演欧美的一些电视剧,担当次级主角或主要配角的角色。而在中国内地,还勉强维持着一线电视剧女演员的人气。似乎这些工作都足够她骄傲了,然而她最想做的还是制片人或者古装剧的导演,那才是她梦想的舞台。不过囿于资本不足,这个梦想一直无法实现。

现在机会来了,她把自己交易给了老色鬼罗南,罗南就有义务帮她实现这个梦想。虽然看不出这色鬼有多少钱,但是他的个人能力之强大毋庸置疑,所以他总会有办法的。这就是王希的想法。

罗南倒是乐于帮她促成这个梦想,因为他觉得王希在欧洲东一榔头西一棒,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回头自己做老板,也算略微符合他的女人的身分。尽管他还只是将王希定位在最低一级侍妇上,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支持。

罗南给王希出了个绝好的点子,建议她将影视剧制作发行与网路彻底地结合在一起,聚揽一批创意横生、激情四射的年轻人,成立一个实体与网路门户。不同于视频网那些作品的粗制滥造,这里将要打造的是专业的原创影视视频。当然,这一切的建立需要一个前提——撒钱,大把地不见回报地撒钱。

罗南并没有给王希多少钱,除了他顺手抢来的一百多万英镑现钞,就是一盒金砖。另外他还指了一条筹资渠道,说服一个叫梅拉妮的爱尔兰女人,将她梦想中的华丽古堡拆解成五千万美元的风投基金,投入这个计划。另外如果可能,将许静拉入这个计划之中。

王希一边兴奋于该计划的称心,一边也估摸出了罗南话里的意思。这个该死的色鬼在爱尔兰还有另外两个女人,想不到她的好友,那个温婉雅致的许静也早已成了这死色鬼的猎物。她们同样来自中国,同样是影视圈艺人,同样离婚,想不到也落入了同样的色鬼之手,真应了那句成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她们能成为圩明友。

王希的推理基本准确,但有一点她没有想到,许静其实也没有入“狼口”,目前只在狼的嘴边而已,那只狼并不急切,他并不想一口吞下所有的猎物。

王希与梅拉妮开始接触了,并且迅速成为好友,两个女人都颇有觉悟,既然是卖身入门,就铁定无法约束罗南去找其他女人。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姐妹,有时间就榨干罗南的精力,让他无力去添新宠。

当然,这个目标貌似在目前还颇有难度,因为两个女人还无法接受同时与罗南做爱,往往是罗南先将一个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再去另一个女人那里弄得她高潮迭起,最后拉到一个浴室去洗双飞澡。事后,两个女人各自回房,而罗南则光临许静的公寓,软磨硬泡,虽然还不能上手,但许静对他的接受度已经很高。罗南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只要扑上去,这个女人立刻就会成为他的女人。不过,貌似他现在还不急。

作为莫哈维娜监狱的副监狱长,此次休假最长可达三个月。这是莫哈维娜监狱那个老姑婆一样的监狱长凯琳·稀尔批准的。

想想初到莫哈维娜时,这老姑婆警惕非常,防他比防狼还狠,罗南就郁闷非常。

幸好罗南这个身分并非没有好处,这老头生前累积了颇长的假期时间,所以在设法得到一些监狱里的美女信息后,罗南就请求休长假。监狱长老姑婆立刻就准了,于是这才有了罗南的爱尔兰之行。这一日,罗南静极思动,他决定暂时离开爱尔兰,进行下一站旅途。当然,旅途之前,许静那个女人是再也跑不掉了。

其实,就在那一晚罗南吟出“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这句诗,许静已经觉得自己的心灵开始陷落了。再之后,连续数晚的窗前夜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毕竟她早已过了憧憬柏拉图精神恋爱的年纪,身体的需要她是清楚的。不过那个不管是真老还是假老的鬼祟老头一直没有进一步行动,她也不愿首先打开那扇门,尽管事实上她每晚都开始期待老头的光临。

又一个深夜。许静依旧习惯性地半裸侧躺在床上,熄灭所有的灯,看着窗帘。

想着那个鬼祟老头的一颦一笑,恍惚里觉得身体有些炽热。

我的人生期望竟然只剩下等待被宠幸了?许静忍不住自嘲。旋即又想起好友王希的创业邀请,觉得自己应该接受,那可能将是人生新的起点。之后再想起王希脸上的艳光以及仿佛年轻了十岁的姿容,心中不禁烦躁。她知道王希的转变很可能是因为男人,也只有男人的滋润才能做到这一点,化妆品则根本不可能有那神奇的效果。当然,普通男人的滋润是否真的能让女人年轻十岁,那就不是许静所能想像的了。她比王希在性事上更加保守,这也是她的第二任丈夫英国人丹尼斯离开她的一个重要原因。

罗南会是另一个丹尼斯吗?许静还吃不准,这也是她并不打算主动的原因,毕竟她对老外已心有芥蒂。虽然她已经觉得罗南的身分有问题,他仿佛母语般流利的汉语背后隐藏着身分的重大秘密,但是在未弄清之前,她还是愿意将他看成一个博物通般的西方老头。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如果不选择隐退,如果……哪有这么多如果呢?时间不可能倒流,聿福也不可能回头。”

许静不自信地喃喃自语,却引起了窗外某老头的怜惜和不满,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许静,她其实还没有完全从人生阴影中走出。

重症用猛药,他之前的做法还是欠了火候啊。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今夜收割果实将变得顺理成章,许静注定要做他的女人。

罗南闪身进入许静房间时,许静也从恍惚的状态中惊醒。

“你来啦。”

许静笑道。然而即使在笑,她眼中那抹忧伤依旧挥之不去。当然这与她的气质也有关系,倒不纯粹是因为人生坎坷的影响。“思,你过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罗南道。许静有些迟疑,不过很快还是点了点头,拿起床头的丝袍裹起了身,走向罗南坐着的靠窗沙发。眼看要走近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脚下突然一麻,身体随之保持不住就向沙发方向扑去。转瞬她觉得自己撞上了一个人体,然后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抚摸,一个气息炽烈的嘴唇则直接缀上了她的樱唇,在她微微喘息里将热吻传递到了她的身体的每一处。丝袍带子被扯断,一只乳房被一只大手握住,而臀沟方向的内裤已经被入侵入,并在片刻后被推到臀下股间,而阴部开始受到一只手快速揉搓,阴唇被摩擦得像起了电一样,让浑身顿起战栗之感。

到了这里,许静自然知道罗南要对她做什么,她虽然也需要,但是必须先搞明白一些事情,所以就在罗南探入她下体的手指要深入幽谷时,她忽然夹住了双股,喘息道:“等一等,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打算事后怎么处置我?”

“我是谁不重要,你注定是我的,这辈子都要做我的女人。你没得选择。”

罗南霸道地在其耳边道。

“如果我反抗呢?”

“那我就强奸你。”

罗南显得恶狠狠。随即不管许静的阻止,手指在其丰满阴丘上一阵捏拿搓揉,在其因快感袭击稍微松懈的时刻,两只手指拨开其紧闭的门户,蛇一般地钻入了她的阴道之中。那瞬间的潮湿温暖与紧窄,即使只是手指的感受,也让罗南舒畅。而许静就更不堪了,紧握罗南一臂的那只手弹射般紧抓起来,阴道若蠕动地蚕嘴一般,爱液一下子渗出了许多。

“想不到你那里这么紧,真不愧舞蹈出身,舞蹈果然有收紧阴道的作用啊!”

罗南在许静耳边继续挑逗调笑。

许静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目下身小力微,被这个老头欺负已成定局,况且她其实也需要,只能鸵鸟般埋头任其摆布了。

“我们先用龟腾这个姿势。我会让你快乐死的。”

“什么是龟腾?”

细弱的声音询问。

“一个会让你兴奋的高难度动作,反正你是学舞蹈的,你面向上正躺,双膝提起弯曲王胸前。我跪对你,将你的腰推至乳房处。然后一边插一边刺激你的阴核,必定让你津液四流,你等着死很多次吧。”

“啊!怎么有这种姿势?”

“这是基本姿势。来,过来,我先让你在上面,看看你能浪到什么程度。”

“你说谁浪?”

“当然是你这个年龄段,没听说吗旦二十如狼,四十如虎,走着吸风,坐着吸土。现在让我看看你吸土的本事。如果你真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身分。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你可不要错过。对其他女人,我还没许过这个诺言呢。”

“你有其他女人?还有很多?”

“是的。”

“你这个色狼……啊……你现在不要插,喔……天啦……这样会死的,你的太大了,太粗了,你会弄死我的,啊……太深了……捅到子宫了……死了……死了……我的天啦,丢了……丢了呀……”

罗南出其不意,可谓大刀阔斧地一连串进攻,让这次初临变得格外仓促也格外刺激,许静的阴道最多只有王希的一半深,罗南的粗长阴茎直接就撑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重重地打在花心上,让许静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的顶端,丢出了炽热的阴精。其实这还得多亏了此女阴道的湿滑,否则刚才插进阴道的撕裂痛苦就不是她短时间内能够承受的。许静的阴道比王希的狭窄不少,不过胜在弹性十足,所以初临的痛楚才没有强烈到一定程度,当然事实上还是很痛,只不过因为高潮来得太快,大股阴精和巨量爱液渗入阴道,已经极大地缓解了这种痛苦。

罗南躺在床上,让许静继续跪坐在他下身处上下起伏,看其一边股间还挂着蕾丝花边内裤,罗南就觉得特别兴奋,自然在许静体内的粗茎龟头也变得更加硕大更加炽热,让许静在起伏间香汗挥洒,呻吟不断:“太大了,好深啊……好酸……好麻……啊,不要顶,不要转,死了,又死了……天啦……”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龟头上。

罗南感觉许静体力渐尽,于是连忙转到此前约定的龟腾式,将许静蜷成一个曲奇饼似的,然后就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许静觉得自己就是在狂风骤雨中被无数次撞击的小船,身上仿佛破了千百个洞一样,不断地漏水,不断地起伏,不断地呻吟嘶喊、痉挛,无数的爱液、阴精乃至压抑的淫精像画地图似的将床上周边的一切都打湿了,最后当那个硕大的龟头撞进自己的子宫时,那种紧绷,那种被捅穿了的感觉随着无数的精液子弹飞射而来,她不禁像八爪备二样死死地抱住了蹂躏她的男体,脚掌绷得与腿成了直线,脚趾死死地紧拢下抓,与此同时,下体喷出了一大股白粥一样的液体,四溅开来,竟发出了“滋……”

的长响,奇异浓烈的淫香开始在卧室空气里浮荡。

罗南的性具只稍稍休息了片刻,就又开始了征战,他已经开始迷恋许静的肉体以及她那貌似无助的呻吟,这让他兴奋,于是许静再次经历了数次云霄飞扬的强烈性高潮,一度小便失禁的模样倒是与王希颇为类似。只不过她虽然保守地想要掩饰清理,但是却在洗手间里被用更羞耻的姿势奸淫,最终还不得不用嘴巴品尝了一顿精液大餐,彻底与陆保守的历史告别。

“你这个色鬼……老淫魔……你折腾死我了,还要人家吃那么隐心的东西。”

事后,许静与罗南赤裸相拥地靠坐在床山,不甘心得想要捶死这个老色魔。

罗南任其撒气,不但不还手,反而鼓励道:“再用力点,再用力点,真比马杀鸡还舒服,许静,想不要你还有这本事。”

许静无言:心想:“他是铁人啊,这么打都没事?哼……不能便宜了他,这次用咬的。”

“啊……”

某色鬼惨叫起来——当然是假装的。许静彻底拿他没辙了。事实上老色魔那双魔手又攀到她的乳头上捏弄起来,她就知道这个禽兽还没够,他哪来这么高的欲望?说他是色魔真还算轻的。

“思……”

老色魔的一只手竟然偷偷摸到她的肛门位置,正在邪恶地抚摸刺探,那么脏的地方他竟然也感兴趣,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许静连忙夹紧双臀。可惜待宰的羊羔哪是大灰狼的对手,最终肛门还是沦落入了敌手,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欲仙欲死的呻吟,直到许久之后,光是香汗,许静就出了满身,更别提爱液阴精出的数量了,许静一度怀疑自己就是喷水车,被一个邪恶的老色魔不停地榨取体内的液体,直到一次次体会飞翔到云端的感觉。

罗南的原计划还是被许静的吸引力打破了,这个色鬼足足单独享用了许静三天,又将她与王希集中在一起折腾了几次,终于达成了双飞的邪恶愿望,可惜没将梅拉妮一起搞定,他只能在享用完双飞之后再去这个女人单飞,否则三飞就完美了。某色鬼很不满足地定下新的期望。这才满意地离开爱尔兰,向预想中的一个目的地而去。

离开爱尔兰前,罗南还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电话。

“喂……”

“思……”

“事情顺利吗?”

“不顺利。血狮组织的三大头领都藏起来了,我们只捣毁了他们四个重要据点,最高只抓到他们的一个财务顾问以及几个一级头目。”

“喔……看来十年前你们损失很大啊。要不然对付这种犯罪组织,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不是骑士时代,通讯发达不但有利于我们,也有利于那些该死的老鼠。”

“我拜托你找的人呢?”

“已经抓到了,八年前航运生意失败,主动加入了血狮,为血狮通过各种途径运送毒品,走私以及贩卖妇女。”

“打算怎么处置?”

“死!”

“终身监禁吧。你们的黑岛监狱不差他一口吃的。”

“好。”

“天使之泪呢?”

“一种新型毒品,迷幻兴奋作用是摇头丸的三倍,成瘾速度是摇头丸的两倍,毒性却只有摇头丸的一半。相当危险。”

“查到来源了吗?”

“没有。”

“我发现我把那些资料交给你们真是一个错误。听说你们已经有四百年历史了,怎么还这么逊呢?”

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看样子对方很生气,不过后果却不严重,因为对方竟然没有反驳。

“我要的人呢?”

对方没好气地道,“已经过去了。你这个吸血鬼,那几个是我们最有潜力的战士。”

“得了吧,你们的战士总是这么有潜力,别人还怎么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况只是租借,你心疼个什么劲?”

“可你借了从来没有归还过。”

“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我们不是朋友。”

“哦?是吗?我们不是朋友?那你惨了,下次再有官方打击你们这种‘血腥恐怖主义’的消息,我可不会提前通知你。”

“你……你这个混蛋,恶魔……”

“你说对了,记得还欠我一个人情,这件事情你没办好。再见!”

罗南赶紧挂了电话,他知道再说下去,电话那边的某个男人恐怕要气得吐血三丈了。

第九章:乌代浦尔的香艳夜

印度西部,与巴基斯坦接壤的拉贾斯坦邦境内,号称印度最美之城的“白城”乌代浦尔。

罗南被一位美艳印度女郎带到了临湖旅馆扎卡,这里靠近孔雀湖,可以远眺有名的湖上宫殿。湖上宫殿以前是皇室避暑的夏宫,如今早已被打造成超豪华酒店。

而湖上宫殿里居住的某个人正是罗南来印度的原因。

至于陪伴他的这位印度女郎迪亚。赫拉瓦特,则是他从英国转机飞印度途中的一次艳遇。迪亚是留学英国学习企业管理的大学生,刚刚二十岁,外貌美艳时尚、青春朝气,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高挑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迪亚一直在为两年后攻读管理学硕士学位攒钱,为此上学期间经常接一些业余模特儿的工作,罗南在英国机场遇到她时,她刚刚丢失了钱包和一件行李,不过她着急离开英国,没时间耽搁,也就只匆匆报了警就赶着上飞机。不过身上的钱丢了,必须想办法弥补,正好她的座位就在罗南旁边,这位聪明的姑娘就打起了罗南的主意,很机智地推销她的导游计划,让罗南颇为钦佩,最终答应聘请她当导游。

当然,实际原因是罗南开始对迪亚发生兴趣了。

印度人虽然肤质较黑,但头颅骨周边近似椭圆形的特征证明其是白种人(黄种人三角形,黑种人近似方形)只是因为古代人迁徙、人种混血以及气候原因,导致印度人与欧美白种人存在颇太差异。

印度其实中有五类人种:尼格利陀人、原始澳大利亚人、达罗毗茶人、印度雅利安人、蒙古人,很多印度人都具备五类人种中两种以上的混血。迪亚就具备达罗毗茶人和印度雅利安人的混血特征。

达罗毗茶人又名地中海高加索人种,主要特征为长脸中等身材,卷发和皮肤都为浅褐色;印度的雅利安人种和欧洲的雅利安人种属同种,主要特征也是肤白,身高体大,长头型,胡须多,鼻粱细高,头额宽等。

迪亚可以说是综合两个人种相当多的优点,她的脸形为椭圆脸,脸部肌肤线条带着印度人特有的柔和丰满,容貌美艳不下那些宣传中的印度女明星,周身皮肤不似大多印度人那样的深褐色,而是淡淡的古铜色,且结实性感,少有斑点。身上也没有对非印度人来说很是刺鼻的咖哩味,这可能跟她的饮食习惯和留学经历有关。

所以综合来看,这位年轻姑娘算足一个极品印度妹,值得罗南关注。

另外在沿途交谈中,罗南才了解到迪亚着急离开英国的原因,却原来是她的包办婚姻惹的祸。她的哥哥看上了一位富家千金,对方的门第比她家还要高一个档次,双方介绍认识时,对方答应将女儿嫁给她的哥哥,还可以给出丰厚的彩礼(印度婚嫁习俗中,女方要给男方彩礼)不过条件是作为妹妹的迪亚必须嫁给那位准新娘的哥哥。

这种称为双联蝈的婚嫁方式在印度日渐常见,目的就是为了将视为赔钱货的女儿顺手“处理”掉,方便自己也方便了联姻对象。

迪亚的家庭在印度算是中产阶级,思想虽然开放,并允许她出国留学,但是一涉及到她哥哥的终生幸福,迪亚立刻就成了被牺牲的对象。

迪亚不是普通的印度女人,她接受了国外自由开放的观念教育,哪会接受这种霸道的包办婚姻,所以当然予以抵制。半年前这件事情闹起的风波差点令迪亚退学,后来家里更是以断绝经济供给相要挟,弄得迪亚假期都不敢回国。哪知道家里最终还是忍不住,竟然直接杀到了英国,准备将她押回去完婚。迪亚恐惧之下,只好向学校请假外出,托朋友买了机票,准备上演一出经典逃婚案例。兵法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所以她选择了抢先回国。回国之后自然不能回家,迪亚还要靠当罗南的导游来赚到一笔生活费,所以也就跟随罗南来到白城乌代浦尔。迪亚为了替罗南省钱,在扎卡旅馆都没要两个房间,而是要了一个双床标准房间。在她心里只以为,罗南虽然是男人,但毕竟这么老了,与他同处一室,应该没什么危险。况且罗南一路之上给她的印象温文尔雅,很有学者风度,这样的老男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只盼着罗南在印度尽量多待,这样她就能攒足足够的资本来应对逃婚后的种种困难了。

小羊羔还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娇嫩的身体送到了狼口呢!罗南在心中几乎笑翻了天。虽然他不会禽兽般地去强奸迪亚,但是用上一些手段让其心甘情愿地慢慢臣服还是能够接受的。现在的迪亚多么符合收藏女人的条件,不常见的智美并重,少有的结实性感型的美艳,再加上遭遇了极大困难无法自己解决,这简直就是缘分安排给他的可乘之机,他怎么会错过呢?

傍晚,迪亚在房间小浴室里洗澡,罗南来到房间附属的临湖阳台。坐在木椅上,一边眺望远处灯光与汽船马达声中的湖上皇宫,一边听着浴室里迪亚洗澡时的声音,想像着这个印度美女裸身沐浴的情形,不禁唇启微笑,甚是畅快。

罗南并没准备于今夜猎取嘴边的娇娃,他不猴急。不过有时运道也会助人成事。

印度拉贾斯坦邦外号“沙漠之邦”,终年四季都鲜少下雨,有时甚至连续几年不下雨。此时从月份上计算虽然处于印度六至九月份的雨季,但下雨还是难得一遇,更何况是雷电交加、大雨倾盆。然而,这刚抵达的乌代浦尔的一夜就偏偏让罗南碰上了。

迪亚原本很有兴趣地在看电视,骤然的电闪雷鸣让她非常害怕,加上突然停电,黑暗中她的恐惧就更甚了。原本在雷电初起时她就准备靠近罗南寻求心理安慰,停电一发生,她立刻吓得连忙扑向罗南。

她只是想抓住罗南的手臂紧靠一下,没想到惊慌之下没有控制好扑的力道,直接扑到了罗南怀里,让老色鬼理所当然地软玉温香抱满怀,差点控制不住就把她给办了。

迪亚沐浴之后,穿上的是一套印度风情的贴身两件套纱织睡衣,上衣是单把低敞领短袖小纱衣,下衣是低腰长脚贴身甩边裤,睡衣颜色接近肉色,让罗南一度以为她根本就没有穿衣服,直至迪亚行走间带起睡裤裤脚的花边大开口,罗南才醒悟她穿的是肉色睡衣,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这让迪亚很害羞,事实上这套睡衣是她迫不得已穿上的,因为她剩下的行李中只有这么一件睡衣。

迪亚扑进罗南怀里的躯体还带着茉莉香气,在纱织睡衣的阻隔和变相摩挲下,已经轻熟的饱满肉体愈加给罗南以紧密圆润的感觉。罗南甚至忍不住一下子就硬了。

而迪亚也很快感觉到了这一点。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罗南这种年纪的老男人也可以这么大,这么硬长,而且还这么热。

迪亚赶紧挣扎要躲开这吓人的东西,比起面对未熟悉的老男人性具的颤栗感,她还是觉得雷鸣电闪的潜在威胁小一些。然而,她刚刚离开罗南怀抱,一个更大的几乎可以说震耳欲聋的雷鸣就降临了,迪亚吓得“呀”的一声,直接躲到了罗南怀里,这一次并非力道用错,而是心甘情愿的,那种仿佛要被雷电直接击中的恐惧让她顾不得被老男人占便宜了,眼下她还是罗南的怀抱更安全一些。

为了避免刺激老男人,她还是尽量将下身躲开那个吓人的东西,为此不断地小幅移动腰肢以下部位,以寻找更安全的位置,却不想因为这样的小幅移动,等于变相地用自己的臀下部位去摩挲罗南的巨茎,她哪里知道因为她上身抱得罗南太紧了,下身再怎么远撤,也还是在罗南腿股处栘动,这样等于隔着贴身纱裤去刺激罗南的敏感,简直让他勃发欲狂。

罗南忍不住斥责迪亚,让她别动,然后主动移动她的身体,让她的臀部仰坐在自己盘坐的大腿上,这样上身和头部可以紧靠着他的胸部,又可以控制不将整个胸部贴到罗南的胸膛上,避免尴尬。当然坏处就是臀部与那恐怖的巨茎正面,巨茎大如鸡蛋的灼热头部探进了她的靠近菊门方向的臀沟。迪亚不禁紧张起来,尽管她心里不满罗南自作主张,弄了个这么个姿势,让她无比尴尬。但她也担心如果自己再动,罗南就要恼了,眼下只能一动不动,避免刺激那东西,等挨过了这场雷电再迅速脱身吧。

此时,外面已经不止是雷鼓轰轰、银蛇肆虐了,狂风大起,大雨也已倾盆而下。

近处远处都传来门户撞击的巨响,让迪亚紧张得颤抖起来。她哪里还记得不再移动下身的暗自警一不,即使记得也无法控制身体的紧张,于是那颤动的臀部小幅起伏间,巨茎也在不断侵入她的臀沟,不时轻轻撞击菊门和周边的细微皱褶,那茎头肉棱隔着两层布刮在她菊门周边的臀肉上,让她忍不住连连夹紧臀部,想排除这种让她觉得新鲜颤栗的感觉。可是,紧缩丰挺的臀部哪有这么容易,那个该死的茎头总能撞开臀沟上阻挡的嫩肉,反而以更加强烈的感觉侵入,让迪亚几乎要崩溃。

难道这个老男人是故意的吗?迪亚不禁暗骂。她觉得罗南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她哪里会陷身这种境地,等于变相用臀沟与他做爱。不过,显然这一切也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主动扑到罗南怀里来呢?她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幸奸雷雨天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差不多一小时,雨势渐小,雷电声也变小了很多。迪亚不需要再躲在罗南怀里,罗南也没有理由再与她亲密接触了。迪亚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可谁知,因为坐得太久,站起来太急,血脉未及舒缓,她的腿部不禁一软,再次原姿原势地跌坐下来。

让她崩溃的是这一次结结实实地与那条巨茎撞在了一起,她只觉得臀肉猛然遭压,臀沟外紧绷的纱裤被硕大的茎头迎头撞上,顷刻便破,一个仿佛喷火的钻头一样的肉头狠狠地钻在了她的菊门上,那原本紧闭的处子皱褶门户抵抗了不到半秒钟,就凹陷挤扩开去,肉头继续排门推壁,一路深进,直到切实地钻进了不下三寸(约六点六九公分)才被体内肉壁夹挡住。

迪亚只觉得一股暴风般的火热与裂痛从菊门电一般蔓延至小腹,并瞬间通过五脏六腑至头顶,她像被一百斤炸药近距离炸顶了一样,一下子懵了。然而意识的糊涂并不代表身体没有反应,因为瞬间被顶进,身体来不及反应,但是插入这么深,菊门被撑开那么大,周边的耻肉肌壁都在被扩挤后火速拥堵过来,刹那间造成了菊门里通道的无限紧窄。深切感受的罗南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丧失控制。

当然,同时罗南也知道这下子麻烦大了。此次纯属意外,罗南并没有直接动手脚,如果硬要说他参与了此次意外事件的话,那就是他并没有及时躲开,相反在幽洞临门的时候收紧缩小了胯间的大宝贝,否则迪亚受的罪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菊门很可能会被现在大上一半的茎头捅得血裂,里面的肉壁恐怕也会被茎头的粗糙棉纱给刮伤。所以他特意用宝贝剌破了他与迪亚的裤子,算是做了件好事。

迪亚在短暂的呆滞之后,凄惨大叫立刻出炉,幸好此时雷声未灭,否则迪亚的大叫怕会引起很多关注。

罗南没有阻止迪亚大叫,他知道这种意外对于迪亚的身心都是个大刺激。她竟然忘记第一步应该把插入菊门的东西弄出去,而不是一边发泄一边还在变相享受侵“你还不拔出来?”

罗南终于听到这句话了。好在迪亚嘴上虽有怒气,但是还不到愤恨的地方,显然她明白这是自己的错,不能怪他。

罗南当然趁机博取同情,装出一付痛苦的神情道:“疼……”

一个字瞬间让迪亚的怨气消失得无影无踪,相反还生出了许多愧疚。

“真是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刚才腿发软,所以……”

“还是你拔吧,注意速度慢一些,我疼得都动不了,男人那里都很脆弱的,我年纪这么大,那里就更不行了。”

罗南的演技显然越发炉火纯青了。

迪亚对他这番话却不感冒,拔之前反而横了他一眼,意思好像在说:既然年纪大,怎么还能这么粗,这么大?简直是老怪物。

得不到罗南的帮助,迪亚只能忍着菊门的痛苦和一种伴生的异样触感,慢慢地撑坐起来。灼热的巨茎慢慢地向体外拔挪而出,与此同时,一种说不清楚是酸麻还是痛苦的感觉从在整个身体里蔓延开来,迪亚忍不住呻吟喘息了起来。

让迪亚崩溃的是眼看已经快拔出一半了,而让她也尽量放缓速度照顾罗南的感受,却不想罗南却在这时忽然用手搭上了她的腰肢,并道:“等等……”

等等?怎么等等?你说等就等啊?神啊!

迪亚不禁为此力气一窒,更糟糕的是罗南的手虽然只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腰肢,却不知道她的腰肢相当敏感,一触就让积众了好久的力气化为了乌有,她的腿部再次一软,照例狠狠地坐下去,这一次坐得更彻底,那该死的东西更是乘机在菊门内收复失地,并且又向里攻入了一大步,让迪亚觉得好像已经捅到了自己的肠子里一样。这种感觉真是要让她发疯了。

“刚才为什么要等等?”

迪亚边呻吟边咬牙切齿地问罗南。

“疼!”

还是一个字。

“你怎么不说很疼?特别疼,也奸让我叫人帮忙。”

迪亚愤怨的样子已经快像个怨妇了。

“我怕你内疚,实在很疼。”

罗南恬不知耻地解释。

迪亚无奈地摇头。只能再次努力,这一次身体的灼热感更盛,酸麻感更浓,她甚至不可抑制地想起性爱中的肛交,想起听女同学们肆意谈论肛交的美妙感觉,加上再次开拔的强烈触感,身心交融下一种战栗般的感觉立时袭遍整个身体,她打了一个寒颤。刹那间菊门内耻肉猛烈收缩,一股带着痛苦的快感像瘟疫一样蔓延至整个臀部,她觉得一瞬间自己像被烤化的蜜糖一样,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让她晕眩数秒,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甚至掠过这样的想法:这种感觉还不错!

而罗南却在暗中赞叹:这个轻熟少女的肉体还真是敏感。刚刚迪亚的战栗他看得很清楚,那其实是一次小高潮。透过她臀后被捅破的那个洞观察,此女那肥美饱满的紧闭阴门甚至已经被性兴奋激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一小股晶莹的春露已经渗出了缝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茉莉花精油的香味,且带有一丝腥臊的性味。

小高潮之后,迪亚再次努力,意外没有再次发生,巨茎很快出去大半,眼看就到茎头了,忽然房间被猛烈地敲响,有人似乎在外面用英语争吵,敲门声骤停,跟着好像几个人同时离开了门口,一切又恢复安静。不过迪亚却欲哭无泪了,因为刚才那一吓,她抬起的臀部又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同于前两次的惯性下落,这一次是在她受到惊吓之后用力坐下的。巨茎像火龙一样赵过原先攻占处,再次深进的幅度几乎到了她承受的极限,这一次不是感觉捅到肠子了,而是确实捅到了,迪亚通过抚摸腹部明显凸起的痕迹,甚至发现那该死的茎头已经很接近肚脐了。

罗南能够体会迪亚的感受,其实他也没想到迪亚这么“倒楣”,她自己被折磨得不行,罗南其实也忍得很辛苦。若不是他感觉迪亚对他没什么男女之情,他岂会默坐不动,早就应该享受她的身体了,这可是她自己送上来的。罗南可不是善男信女。

眼看越弄越糟,已经等于实质性的肛交了。而迪亚已经被折腾得满头大汗,只要罗南稍稍一动,就呻吟起来,显然已经有些动情了。其实这也怪不得她,一而再地刺激,加上中间小高潮了一次,现在的身体更加敏感,刚才那一吓,菊门内耻肉抽搐,快感瞬间要强烈百倍,女孩的乳头都已经翘起来了,阴部的春露甚至已经浸湿了她胯下的一小片纱布。此时罗南小幅抽动巨茎,女孩也没有反对,相反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为此自己的平衡,鼻孔里呻吟渐起,眼睛里也出现了水汪汪的颜色,春情已经弥漫到了她的整个身体。这样默许性的缓进式小幅肛交进行了足有二十多分钟,其间,迪亚小高潮了两次,罗南甚至将她阴部的春露涂到了她的肛门边,以增加情趣,迪亚也默许了。

罗南一直避免自己去抚摸迪亚的其他性部位,以免引起此女的抵触,因为他知道迪亚现在只是鸵鸟式地任由已经发生的事情延长而已。不过当一次彻底的大高潮让迪亚忍不住潮吹泄出大股的处女阴精之后,此女的态度有所变化,她甚至主动起身跨坐在了罗南的身上,以鹤交颈的姿势面对面,并主动献上了少女初吻。罗南的手也终于攀上了轻熟少女的乳峰,动作也加大了。屋内淫靡的气息也开始加强了,迪亚的呻吟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叫床声,尽管生涩,但是让人激动。

罗南一边热吻迪亚的嘴唇,一边抱着她的臀部在她菊门里快速抽动,到了最后甚至将迪亚放在床上,扛起她的双腿,奋力地进击,除了有意将肉茎粗壮度控制在一定程度外,他放开了所有的感觉,几乎将迪亚当成了一个成熟妇人。事实上,印度少女的体质十分紧致有弹性,容纳力更是惊人,迪亚虽然尝到了痛苦,但更多的快乐也随之而来,最后当罗南将无数精液子弹射进她的直肠里时,此女随之的彻底高潮也喷发出来,自成长以来压抑在体内十数年的白粥一样浓热的少女淫精自阴户潮喷而出,让迪亚一下子快乐得晕了过去。

这一夜后半夜,迪亚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下跟罗南睡在了一起,让屋内的另外一张床纯粹成了摆设,其间迪亚一度失眠,后来终于抵不过过去疲惫,彻底睡了过去。

两天之后,印度少女迪亚就完全成了少妇。在她的身上,不仅菊门的贞洁不再,连拥有一口整齐白牙的牛口形性感嘴巴也沦落了,至于最重要的处女膜更无法幸免被破,深藏体内的子宫也被某个色鬼射满了他的阳精。作为重视贞洁的印度少女,她已经彻底地被某个老色鬼给占有了。事实上,之前发生的意外肛交事件已经注定了迪亚无处可逃了,她自己也认命了,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某个色鬼得逞。

迪亚的遭遇貌似很不幸,她失身给了一个相识才几天的美国老男人,人生似乎应该变得暗淡无光了才对。事实却恰恰相反,迪亚越来越感觉委身给罗南并非一个错误,相反可能是明智的决定。在性爱和占有欲上,罗南比较大男子主义,但在日常生活上,他却体贴入微,绅士风度十足。他还支持她继续未完的学业,她完全可以自主地攻读硕士乃至博士,并会得到他在经济和精神上的全力支持。他应该也比较有钱,她之前为他省钱的考虑完全是个笑话,只是为了安个藏娇金屋,他就花了五十万美元,在乌代浦尔风景最好的地方买了一幢占地数百平米的花园别墅,还以长期合约雇佣了三名女仆。

不了解的人会以为他准备在这里长住,可是迪亚知道他在乌代浦尔乃至印度部下会待太久。

至于罗南的身体与性能力,迪亚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哪是一个老男人,一百个印度壮男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不得不解释一下卢比汇率,二零一零年,卢比与美元汇率为一比四十五,一百卢比可以兑换二点二二美元,但是到了二零二零年,一百卢比却只能兑换一美元,这还是因为美元相对于十年钱贬值了下少,否则兑换的将会更少。

卢比的贬值起源于五年前的印度全国房地产大崩盘,曾经自谢房价全球前十的印度最繁华城市孟买,几乎在一夜之间房价就几乎被腰斩,跌幅最惨时,中心城区的房价由原来的一万美元每平米跌到只有一千美元每平米,就这个价格哭着喊着推销还没有几个人会买。

房地产的崩溃引发了经济危机和诸多社会问题,包括种族、宗教、种姓、妇女地位矛盾纷纷浮出水面,而贫富差距的极度悬殊在这个时刻更是集中爆发,印度各大城市都上演了血腥骚乱,部分邦甚至发生了大规模叛乱。而此时的印度政府主要力量还在忙于边境战争,这场战争已经打了一年之久,涉及周边好几个国家。

印度的经济遭此重创,足足好几年没有缓过气来,若不是在欧美主要国家的帮助下,国内的各种危机怕要绵延数年之久。但即使这样,印度卢比的汇率也是一路狂泄,最惨的时候对世界其他主要货币跌幅超过八成。而最近两年因为国内已经安定,国家元气渐渐恢复,汇率才重新上升王一百卢比兑换一美元的水平。

所以,罗南花的五十万美元在此时的印度是笔很大的钱,足足可兑换五千万印度卢比。

罗南给了迪亚十万美元,让她为别墅添置家具、生活必备品等。他则终于往湖上皇宫酒店而去,去见一位被他刻意晾了两天的大人物。

与罗南会面的同样是一个老男人,或者说是一个接近七十岁的古稀老人,不过相比罗南表现出来的外貌,对方看上去比他年轻多了,不仅红光满面犹如中年人,而且步履矫健,声音洪亮。

“罗南先生,想不到你到现在才过来。”

对方看着手中的一杯红酒,深沉地道。

看样子,他似乎不介意罗南晾了他两天。

罗南也没想过解释原因,只是懒散地坐在了他面前,丝毫不客气地为自己剧了杯红酒,也不开门见山,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这里真是个好地方,难怪很多名人政要来这里度假。库斯先生真会享受。”

“罗南先生也是有钱人,想要这些享受还不容易?”

名唤库斯的对方平淡地道。

“这不一样,有钱下代表会享受,况且我其实并不富裕,否则我的身边应该跟着两个乌克兰美女秘书才对,就像库斯先生这样。”

罗南向屋外撇了撇嘴。

库斯哈哈一笑,直到此时才伸手过来,与罗南紧紧地一握,道:“如果不富裕,罗南先生怎么回有钱来购买我的微型核反应堆呢?”

“没办法,急用,只能将养老婆的钱挪用一部分了。怎么样?这事情有难度吗?”

“如果别人问,我肯定说有,但是今天我打算说没有。”

库斯神秘地一笑。

“为什么?”

罗南并不掉以轻心。

“因为我想与罗南先生建立长期的贸易关系。”

“长期?我可是打算光顾一次后就把电话扔进孔雀河了。八千万美元二口的微型堆可不便宜,我听说你的批发价不过六千万。”

“未见罗南先生之前,我的报价的确是八千万,现在价格不是八千万,而是五千万。”

“如果是五千万里拉就更好了。”

“哈哈……罗南先生你说笑了。”

库斯显然很欣赏罗南的幽默。

罗南将一张微型记忆卡递给库斯,道:“这是技术细节,我要在半年内见到合格的产品,另外如果价钱合适,有几种功能仪器我希望一起订购,记住我要最先进的,如果是淘汰品就不要给我了,我不是废品收购员。”

“OK,你会得到最好的,谁让你付得起钱呢?这个话题我们不谈了,发货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下面我们来谈谈下一桩生意……”

“我似乎并不答应与你做第二桩生意。”

罗南不客气的样子似乎不像刚刚占了别人三千万美元便宜的人。可是库斯显然并不生气,或者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惹,所以也不敢生气。

“OK,不做生意,我们联络一下感情总可以吧?罗南先生不是想要乌克兰美女吗?我负责给你介绍。漂亮女人多得是,用卡车装都可以。”

“我要的不是奴隶,漂亮女人是用来疼的。”

罗南冷冷地道。

库斯再次哈哈一笑,貌似忍不住与罗南拥抱了一下,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奴隶空有肉体没有灵魂,等于死人,哪有鲜活的美女笑容来得珍的美钞和欧元,或者人民币也行,现在这个世界,就剩这三种货币没有阳萎了。”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他忽然觉得这个乌克兰最神秘的军火商库斯很有意思,不仅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反而像正规企业的老板。罗南曾经调查过他,库斯全名为库斯。库斯托夫斯基,俄罗斯人,不过加入了乌克兰国籍,一些极度机密的资料表明他在乌克兰政坛有极大的能量,如今在乌克兰政坛混得风生水起的美女副总理尤利媪。柯瑞兰似乎与他过从甚密,两者之间很可能是情人。不过这方面的资料并不详细,缺少最直接的影像证据。

“说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罗南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库斯的诱惑,在库斯许诺将安妮罗拉克。克洛奇科娃介绍给他后,他终于松口表明库斯的慷慨赢得了他十分钟的友谊,他可以听听这位十分钟朋友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库斯才不介意这份友谊到底维持多长时间,他只想将事情尽快和盘托出,以便获得眼前这人的帮助,虽然他对这个人并不了解,但是他的介绍人却曾经暗示库斯不能得罪他,这让库斯深刻体会出这人的能量必定非常之大。眼下,他只能将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事情很蹊跷,两个月前在伊拉克,我刚刚丢了一批货……”

请续看《肉体买家》之2《肉体买家》2简介:罗南来到战火纷飞的伊拉克,刚下飞机,就遭到一个女人的打劫。

在寻找失踪黄金的过程中,WISH公司秘密培训的天行者卫队的出现,让罗南不得不将主要精力放在寻找小女孩阿依兰一事上。

从伊拉克脱身后,罗南回到美国,便立刻遭到两个颇具权势的女人的威胁,并因此接受一项间谍任务,来到了中国。

第二集

内容简介:

罗南来到战火纷飞的伊拉克,刚下飞机,就遭到一个女人的打劫。

在寻找失踪黄金的过程中,WISH公司秘密培训的天行者卫队的出现,让罗南不得不将主要精力放在寻找小女孩阿依兰一事上。

从伊拉克脱身后,罗南回到美国,便立刻遭到两个颇具权势的女人的威胁,并因此接受一项间谍任务,来到了中国。

人物介绍:

普兰瑞奇:尼泊尔塔鲁族少女,罗南刻意为迪亚培养的女仆之一。

普丽扬卡:尼泊尔塔鲁族少女,罗南刻意为迪亚培养的女仆之一。

盖雅丽。雷:一个刚刚生过孩子的印度女人,被丈夫逼出门打工,罗南将其召为迪亚的女仆,并将她打造成了美丽大器、性感迷人的熟妇管家。

帕梅。艾伦:CIA高级特工兼事务主管,一个老美女。

凯瑟琳。兰蒂:美国陆军准将,好色且有点喜怒无常的女人。

阿依兰:伊拉克小女孩,硝烟中的小机灵,有圣女之名。

林赛云:背景复杂的女人,二十年前曾是超级间谍,回国后转而经商,并成为亿万富豪,此女与死去的老罗南有复杂的关系。

裴允婷:昔日的韩国体育明星,即将离婚的豪门贵妇。

穆惠芸:经营小面馆的双胞胎美妇之一。

穆惠卿:经营小面馆的双胞胎美妇之一。

穆青松:穆氏姐妹的亲弟弟,原本是个烂赌小混混,后来被罗南收服。

张起年:成都西区规划局长,妻子左轻敏。

左轻敏:电视台财经栏目主持人,擅长组织场面活动的美妇,一直渴求真爱。

里昂:法国人,科技工程承包商。

周语容:十九岁,新生代玉女明星,雪肤玉貌,模特儿身材,因受经纪公司老板觊觎美色,差点沦落风尘。

任歌:省委副书记的公子,年少轻狂。

荣靖海:香港荣氏家族现任掌门人。

罗伯特。李:华裔富商,有隐疾,身家数十亿美元。

苏洁:罗伯特。李的前妻,冷艳骨感熟妇。

鲁潇潇:荣靖海的助理秘书。

弗洛娜:东欧模特儿,一度是任歌的女友,言行放荡。

第一章:调教女仆

罗南真的是因为安妮罗拉克。克洛奇科娃才答应帮助库斯的吗?当然不是。

虽然安妮罗拉克。克洛奇科娃是个很有名的女人,在这二零二零年,七十五亿地球人中起码有一半人知道她的名字,不过罗南对她的兴趣并不大,相比之下,他对那位乌克兰美女副总理更向往一点。

安妮罗拉克。克洛奇科娃是美女网球名将,最近在世界体坛上刮起了一阵乌克兰旋风,号称征服了世界上十亿男人的超级美女。不过在罗南看来,这种超级美女都是要大打折扣的,东欧美女固然很多,但鲜少出现在体坛。体坛的那些东欧美女大多素质二、三流,不过是被刻意美化加上光环的玩物而已。

每过几年,这样的体坛美女明星就会被推出一批,尤其在球类竞赛领域,这些所谓的美女名将或许身材还不错,容貌却多半不过关,不是脸型奇特就是皮肤糟糕,上妆之后还能展现一些风情姿色,如果素面朝天,多半就变成惨不忍睹了,这时候还在叫嚷其是美女的媒体或个人,不是审美观缺失就是心理有问题,或者他们凄惨的人生中从来没遇到过真正的美女。

罗南最终答应了库斯的请求,条件是微型核反应堆他不出一分钱。库斯爽快地答应,不过却催促罗南尽快赶去事发地点伊拉克。

尽快有多快呢?罗南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库斯。他在乌代浦尔继续停留,丝毫没有挪动屁股的打算,反而将心思放在训练三个女仆身上。

三个女仆中,有两人是尼泊尔塔鲁族少女,一个叫普兰瑞奇,另一个叫普丽扬卡,长得都清秀爽利,都是十九岁,会说简单的英语。罗南遇见她们时,这两个少女正被几个猥琐的印度男人纠缠,罗南一时兴起,帮她们赶跑了麻烦,之后听说她们来印度谋生,便将她们以丰厚的薪水招为女仆。不过,她们距离罗南心中合格的女仆显然相差甚远。

罗南很乐意训练她们,从衣着习惯、言语打扮、举止气度等多方面着手,甚至教她们防身术和秘传瑜伽,以侍女和保镖双重身分来要求她们,让她们一点一点地蜕变,一点一点由一个平凡普通少女变得真正美丽大器,变得骄傲坚强,变得昂扬开阔,变得与众不同。

总之,罗南给予她们的远比上述罗列的要多得多,让迪亚一度怀疑这老男人又产生了不良的心思。而事实上罗南不过是在享受将两个蒙尘晶石琢磨成璀璨明珠的过程,其成就感对他来说不亚于性爱上的占有。

罗南还为两个女仆置办了不少漂亮的衣物(当然更少不了迪亚的)首先是一些集合现代设计和传统风格的简洁常服,这是她们平时工作用的,不必像穿着纱丽的印度妇女,一边工作,一边还得应付繁琐服装带来的麻烦;其次是成套的Ghagra Choli,这是让她们展示美丽用的,无论外出还是做一些简单的服侍工作,都能展现美丽的气度。

Ghagra Choli是指一条及地的直筒衬裙,加上一件短袖、露出肚脐的紧身上衣,印度上层社会的女人都喜欢穿着奢华的刺绣Ghagra Choli去参加婚礼或者宴会,这可以展示她们的美丽容貌与性感身段。罗南为两个女仆购买的Ghagra Choli大多是色彩清丽、工艺简洁的类型,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婚礼或宴会,而只是让她们用来展示青春美丽的身姿。

想一想,两个青春少女,上身勒着宽边胸罩,露出娇挺的胸型和月牙肚脐,下身穿着束身直筒长裙,贴着圆翘的臀部相修长的腿型,步履袅娜地在身边走来走去,这会是多么美丽的一道风景!

即使不把她们搂在怀里,单单只是看着,也足以养眼了。

如果说两个尼泊尔女仆带给罗南的是成就,那么剩下的那个女仆带给罗南的就是激动。

第三个女仆是印度人,名叫盖雅丽。雷,来自印度贫穷的北部邦,二十五岁,三个月前她刚刚生完孩子。

罗南在盖雅丽身上看到了世界小姐的影子,或者说盖雅丽的气质美貌足以缔造一种世界性的美丽。这在印度可是不多见的。

寻常人都以为印度遍地是浓眉大眼、丰乳肥臀的美女,事实却并非这样。历年来在世界小姐、环球小姐等世界性选美赛事上频频斩获桂冠的印度,实际不是一个美女泛滥的国家,相反,绝大多数印度女人的容貌都惨不忍睹,喜食甜食以及婚后无止尽的生育造就了她们的肥胖和易老,长期阳光照射造就了皮肤黝黑,日常饮食里有咖哩、生蒜等多种香料和闷热天气联合造就了一身的咖哩酸臭味。

这样的女人即使脸型生得再好,身段长得再性感,怕也仅仅止于看上去很美而已。

其实,印度那些世界性美女几乎都是由一个体系严谨的美丽制造产业制造出来的。由一个普通漂亮的印度女人成为一个为世界所承认的美女,经历的艰苦训练可是难以想像的。是需要改掉许多坏习惯、修正行为举止与穿着打扮、改变饮食习惯等等。其过程不亚于将一只漂亮乌鸦变成一只高贵美丽的凤凰,可想而知其中的挑战性。

罗南觉得激动的就是他也遇到了这种挑战,而对象就是第三位女仆盖雅丽。

盖雅丽几乎具备成为一个世界性印度美女的所有基础,比如脸型美丽大器、浓眉大眼、牙白唇厚,性感挑逗;身材更是丰乳肥臀,诱惑迷人;肌肤则如丝似缎,不黝黑,反而近似于黄种人的肤色。

当然她也并非完美,否则就不会成为一名女仆了。

首先,缺陷之一是体味,尽管盖雅丽是个勤洗澡爱洁净的女人,但是她并非生活在富裕家庭,嫁人之后更是如此,丈夫其懒如猪,一心只想盖雅丽来养活他,丝毫不觉得要老婆养很丢人,所以盖雅丽的日常饮食与普通印度妇女没什么两样,自然身上就有那种咖哩酸臭味,虽然不浓厚,但是罗南闻着也够呛。

缺陷之二是肥胖。印度女人的肥胖多因于饮食和生育,不过肥胖类型却与别国不同,其他国家的女人肥胖起来,大多先从肚皮开始,然后蔓延到四肢,米其林轮胎一圈圈的挂到身上,明显看出是一摊摊的肥肉,让男人倒胃口;印度女人不一样,她们的肥胖并非集中在一处,几乎均匀分布到全身,看上去虽然周身都大了一圈,连脸都圆了,但是偏偏没有别国女人肥胖的刺目感觉,相反可能还带着一丝犹劲的阳刚和丰乳肥臀的性感,如果是骨骼粗大者,这种肥胖对她们的影响就更小了。

不过肥胖终究是肥胖,盖雅丽也算骨骼粗大的女人,超过一米七五的身高,几乎可以去做模特儿了,但是她的体重也达到了八十公斤,虽然体态依旧性感,穿上Ghagra Choli,露出虽然比常人大上一圈但依旧性感诱人的腰部,跳起肚皮舞都能够将罗南逗得心头火热。不过她的体重终究还是她的美丽的障碍,原本十分的美丽,因为肥胖最多只能打六分。

罗南对盖雅丽的定位是管家,而且会是个性感迷人的熟妇管家,所以他需要她成为一个比较完美的印度女人,而完美的基础就是将美丽提升到世界小姐的水平。这是他的要求,同时也会成为盖雅丽的任务,为此他不惜许以重酬,将月薪提升至一千美元,以挑动盖雅丽减肥和清理体味的决心。

当然,为了给美丽过程加速,罗南还专门为盖雅丽设计了一套训练方法,并运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为此盖雅丽吃的苦头不可谓不大。

而罗南对盖雅丽这般用心,对迪亚也是个刺激,这个女孩终于尝到了吃醋的感觉,为此倒在床上愈加努力,让罗南享受不少销魂滋味,不过迪亚的努力显然没什么效果,罗南并没有放松对盖雅丽的训练。事实上,迪亚也很快放弃了吃醋,因为她发现单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应付这个老色鬼,也许多几个女人会是一个好选择,起码每晚她不必那么辛苦,在这样的想法下,迪亚就对罗南的训练用心睁只眼闭只眼了。

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罗南最近为她量身打造的人生规划上,并且很快发现这个规划不仅对自己有重大意义,对这个国家乃至这个国家的许多受苦受难的女人都有革命性的意义。

迪亚愈来愈觉得,即使不能实现,将之埋藏在心里成为一个理想,也是一件崇高而伟大的事情。为此,她开始努力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努力。

罗南趴在盖雅丽的身上,头部埋在盖雅丽三十八口的胸部上,含着一颗肿胀的乳头拼命地吮吸其中的乳汁,下身粗大的性具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深入进出盖雅丽的阴道,每一次都重重地打在花心口的软肉上,“砰砰”的击肉闷响同淫液、阴精滑出阴道的声响融合在一起,弥漫成一种异常淫靡的气氛。盖雅丽的胯部早已成为一片泽国,白浊的阴精淫液到处喷溅,盖雅丽则狂乱地叫喊着,香汗淋漓,双腿像夹棍似的夹在罗南的股下。

当性具龟头终于得寸进尺打入到花心深处,强烈的高潮让她痉挛得吼叫起来,白粥一样的淫精狂喷而出,而罗南则感觉膨胀的龟头嘴口被无数吸盘一样的软肉拥挤刺激,一瞬间的强烈快感让他精关立时失守,他忍不住沉吼一声,胯部再送,性具直接贯穿盖雅丽的花心至子宫深处,然后就是暴雨般倾盆而下的滚烫阳精的彻底浇灌,让盖雅丽高潮之上再添高潮,整个人茫茫然仿佛死过去了一样,而腿部绞住罗南身体的劲道达至歇斯底里的程度,简直堪比蟒蛇的纠缠。

盖雅丽的极品程度让罗南终于有了新的认识,她不只外表有达至绝美的潜力,就是性器也属绝顶名器,章鱼型和梯田型性器的结合,这样的女人可谓百万中无一。而且她生过孩子,这种罕见的阴户名器也顺势升过级。

章鱼型代表的花心千百小口般的吮吸力,加上梯田型阴道内阴壁的褶皱感,普通男人一旦进入不立刻丢盔弃甲才怪。难怪盖雅丽说她的丈夫也就是“八秒钟的货”她的性快感体验基本上等于零。

在完成对盖雅丽的基础训练后,罗南也终于与此妇恋奸情热起来。盖雅丽在接受训练前就已经表示过要离开她的丈夫,因为那个混吃等死的无耻男人简直把她当牲口一样使唤,此次她离家务工也是在他催促下成行的,而且他还把刚生下的女儿丢给她,这让盖雅丽伤心欲绝。离婚已经成了她铁了心的选择,只不过由于她娘家这边的传统思想阻碍,她还没有机会向法庭提出离婚申请。

(由于种姓制度的存在,妇女地位低下早已让印度背上了“妇女的地狱”的恶名,而印度男人,尤其是贫困地区的男人几乎就是好吃懒做的代名词。他们的性持久力处于世界最底端,但是好色程度却排在世界前列。每年印度发生的强奸外国妇女案都是世界之最。其首都新德里的一个别称就是“强奸之都”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盖雅丽认为罗南给了她新生,无论是对她的训练,还是用知识开阔她的视野,都是逆转命运一般的拯救,所以她主动勾引了罗南,罗南自然也没有拒绝。

在基础训练没有完成,盖雅丽身上的咖哩味还没有完全去除前,罗南还能忍下占有这个尤物的冲动。但当半个月的训练使之初步脱胎换骨,数十次桑拿、排毒等去味课程完结后,当盖雅丽身上的原始肉香飘散到罗南的鼻端,他哪里还会再压抑对此熟妇尤物的占有欲望。

于是,肉体的深度碰撞就开始了,而盖雅丽也通过这样的接触,深深地体会到自己选择的正确性,罗南这个老头不是家里那个阳萎早泄男可以比的,他的强大从胯下那根巨杵就可窥见一斑。

二十天后,罗南才踏上去伊拉克的旅程。这还是某个乌克兰大老许诺送上一辆重金打造的豪华马车贿赂后得来的成果,那可是一辆四匹白壮高大的阿拉伯马一同拖曳的超豪华马车,价值起码几百万美元,要不然罗南起行的时间还得延后,因为某老头已经对训练三个女仆成瘾了,对迪亚和盖雅丽同时加入的双飞性爱更是迷恋。

罗南去伊拉克,迪亚则带着三个女仆回英国继续学业,罗南给了她一个联系方式,她和盖雅丽的所有困难都会有人来帮忙解决。

其实,迪亚回英国并不只是继续学业这么简单,这还关系到她将来所从事的事业,那将是一个与印度国内庞大保守力量对立的事业,也会是一项从虎口夺食的事业。

伊拉克,战火纷飞之地。

即使是在二零二零年,这里也到处都是枪声。

十年前美国人走了,但很快又回来了。一度驻军只有三万,但是三年前这里的驻军快速增长至十万。

理由自然是各式各样,例如伊拉克政府无力控制局势,美国驻军力量太单薄,或者美国换了新总统也可以算是一个理由。

总之,这里现在成了游击战的天下。美国人铁马横行,也挡不住路边炸弹。

这里只有血与火的撞击,财富与黑暗的交媾。

无论是基地组织还是平民游击队,他们对付美国军队就是“钝刀子割肉”而美国人则是在用士兵的持续伤亡换取巨额的石油财富,一如中国用无数矿难支撑而挖出成山的血煤一样。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这样的选择就是错的,然而战争中最受伤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他们只能祈望神的拯救,然而神也不是全能的,更何况罗南并不是神。

罗南初临伊拉克,带来的只是一声叹息。有些事情,亲眼看到和道听途说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现在就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二十年间几经摧毁与重建,最近几年更是历经美国战机的空袭,现在已经是满目疮痍,除了少数实在无处可去的贫民挖地深藏之外,剩下的几乎都不是正常人。

值得列数的有:首先是美国军人以及少量的北约军队,自然天上地下铁马横行,无处不在……

其次是各大国家势力支持的来此掠夺石油和矿藏财富的跨国公司,这些公司聘请数目庞大的保安以及成建制的武装,也风一样来往于各个据点……

再次是像地老鼠一样神出鬼没的游击反抗分子,他们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每天给前两者送上各种花样翻新的精致炸弹点心,然后在摄影机的窗口下,以炸毁的车队为场景,在痛苦哀号的美国伤兵头上补上一枪。

最后是各种来历不明的淘金者、倒爷、军火贩子、情报分子以及佣兵,他们精通各种技艺,为了各种目的而来,可能来自官方,也可能来自犯罪集团,他们将这里当作了游乐场,掠取各种潜藏的利益。他们也是这里最危险的一群人。

罗南知道其实自己并不该来,不过到底还是来了,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该动的还得动,该去的地方也不得不去。

他虽然不想扮演救世主,但是小小地发一次善心还是允许的。

第二章:被逼裸奔的抢劫犯

巴格达的深夜,格外凄凉。

罗南是偷偷搭乘一架过境的军用运输机来到这里的,为此还不得不背着沉重的补给包练习了一次跳伞,真是有些狼狈。当然更狼狈的是他刚刚落在距离巴格达北部三十公里处的一个沙谷里,就被人正面用枪顶着脑袋,进行无耻的抢劫。

若不是看在这个抢劫犯身材还不错的分上(对方的打扮符合银行抢劫犯的标准,看不到脸蛋)罗南早就对她抱以老拳了,哪会任由对方摆布。

对他实施抢劫的人作梦也不会想到,让她抢劫成功的原因不是她特工般的身手,而是她的腰和屁股惊艳了某人的眼眸。

“嗨,你叫什么?为什么抢劫我这个穷人?”

罗南主动搭话,不过换来对方冷冰冰的一瞥,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那个……能不能给我留点钱?否则到了巴格达,我也只能去喝西北风啊,那里现在可没有ATM。”

回答罗南唠叨的是枪管逼近他的脑袋,对方的声音首次响起,竟然也是英语,不过冷冰冰的,一如她的眼神:“听着,你这个聒噪的老头,如果你再说一句话,我就立刻打爆你的头。我不管你来自哪个机构,也不想听到穷人这个字,你认为穷人会带着二十万美元现钞从天上跳下来吗?”

罗南摇了摇头,他不是承认对方的话,而是失望,他原本以为对方是个意外的惊喜,即使不漂亮,起码也是个性感女郎,因为她的身材不错,没想到一旦引出她的声音,他的美好幻想就破灭,因为对方的声音明显没有青春女郎的活力,反而带点中、老年女人的沙哑,也许实际年龄还要更老,这样推测下去,她因紧身衣着而彰显的苗条身材怕就不是曲线玲珑所致,这怎能歪让他失望。“我的确是老头,不过你也不年轻,老太婆,打劫是犯法的,你还是回家吧。”

罗南的肆意回答把抢劫犯气得抓狂。“你竟然敢说我是老女人?你不想活了?”

罗南摇头:“谁都想活,不过我的命不在你手里,你的枪没子弹,还是省省吧。”

“哼哼……想骗我,你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也是机会,比如……现在……”

抢劫犯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一麻,枪已经到了对方手中。

罗南把玩着枪,嘿嘿一笑,颇为邪恶地道:“现在我做主,打劫!如果你还想要命,那么脱衣服吧。听着,是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你……”

抢劫犯气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以她的身手竟会栽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头手上。

“听着,刚才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我只想补充一点物资,并没打算与你为敌,也许我们还是同事,不知你听过帕梅。艾伦这个名字没有?不管你有没有听过,如果你要我脱衣服,你知道后果吗?你将与一个最强大的国家为敌。”

抢劫犯仍想挣扎。

不过,罗南不理会,枪逼近,作势要扣动扳机:“脱……”

刚才自己抢劫的时候,只怕自己不够冰冷,现在抢劫犯帕梅。艾伦却恨罗南这个老头太过冰冷,竟然不给女士留一点余地。虽然是深夜,还是在沙漠中,周围没有人,等于在沙滩裸泳一次了,但是被一个老男人逼着脱光衣服,还是平生头一次,这将是此生最大的侮辱。然而,她不得不选择,她不想死,也不能死,那么剩下的路只有一条——脱!

“该死的老鬼,总有一天你会后侮的,你会被钉上十字架以忏悔你的罪行‘你在冒犯1位女士的尊严,侮辱她的人生,亵渎了她的灵魂,无论你以后做什么来弥补都无法抵罪…〃边说边脱,磨磨蹭蹭,帕梅,艾伦企盼奇迹’可惜奇踬终究没有降临,大概它已经提前道过晚安。

“不要啰嗦,脱快点‘你打算用一辈子时间来脱你的胸罩吗?飞机场女士。”

内裤也要脱掉,难道你要留着它举白旗投降吗?

“不要罗嗦,脱快点,你打算用一辈子时间来脱你的胸罩吗?飞机场女士。”

“内裤也要脱掉,难道你要留着它举白旗投降吗?

“快点,拜托,丝袜留着做什么?你以为这是在美国酒吧勾引男人吗?这是沙漠,是伊拉克,丝袜只会让你被土匪抓住轮奸。虽然你不漂亮,不过土匪可不管你是母猪还是母鸡,只要是母的,他们都要。

“嗯……最后掀开你的头罩,作为抢劫犯,你的素质已经不错了,不过拜托下次专业一点,这个头罩不会是你用睡衣改的吧?还带蕾丝?天啦,你的行为让我惊叹。思……看来你果然是个老女人,说你是老太婆还是客气的。拜拜!”

某老头手脚麻利地捡起所有的东西,包括帕梅。艾伦的内衣裤,然后拔腿就跑,仿佛一瞬间已经遗忘了某个被他逼得将自己脱光的女人。

“混蛋,你为什么拿走我的衣服?你这个色魔,快把它们放下。”

某个女人开始品尝星光下沙漠中裸奔的畅快。

然而某男依然不管不顾,直到身后的女人突然痛苦的哼了一声,跌倒在地上,他才转过身,快速走到女人面前。

“知道吗?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抢劫犯法,你抢劫了我就要接受惩罚,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刚才的惩罚只是小小的,以后再犯,你只能一辈子脱光光的。”

帕梅。艾伦没有接话,她强忍着眼泪进让自己哭出来,说实话,她活了五十一岁,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这样整治。这对坚强的她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一小时,或许这一小时还是开始,因为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危险,他几乎喜怒无常,一会儿绝情冷酷,一会儿又怜香惜玉,她不知道他的真正性格到底如何,也许下一刻他就会变成粗暴的色狼,将她强奸了,想到这个可能,她只觉得浑身大冒寒气。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为什么?因为我很老?”

这个女人真的没救了,既然恐惧还要询问原因。

“不是,你乳房太小,A罩杯对我没吸引力。”

帕梅。艾伦觉得自己应该庆祝,但是偏偏她最先感觉到的是发晕,这个肆意羞辱女性的混蛋,不要让她知道他是什么人,否则一定要他好看,得罪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人绝没好下场,到时候哪怕他再怎么痛哭流涕,也不要指望谁会放过他。

“看在你的裸奔虽然缺乏创意但还算及格的分上,衣服和枪都还给你,补给分你一半,钞票也分你一半,不要感激我喔,更不要爱上我,我对老女人没兴趣,拜拜!”

这一次,罗南是真的走了,片刻后就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沙地上的脚印,点点延伸向远方。

“这个混蛋,狗屎,恶魔……说我会爱上你?你以为你是布莱德。彼特?还说我老?老娘怎么说也一直是CIA的一枝花。”

帕梅。艾伦骂得流畅,穿衣也不慢,先快速地穿上下身衣服,等到穿上身衣服时,发现怎么也找不着胸罩。

“我不会放过你的,偷内衣的混蛋……”

不管某人听不听得到,某女愤怒地放声大喊。

她今夜实在是被气炸了,从来没这么吃亏过,刚才罗南给她留下一半补给和美钞,她还有些感激,不过转眼就发现胸罩被偷,心中为此累积的闷气就别提了,那个老头简直就是长着天使翅膀的恶魔。

而此时,罗南却将某女的胸罩当成口罩来用,深深地吸了一口其中的气息,不禁轻声赞叹:虽然年老色衰,乳房小,不漂亮,不温柔,不过这么大年龄还有杏香型体香,内在健康倒是值得称赞,勉强可以打八分。呃……似乎屁股挺大,没见下垂,阴部饱满,森林茂密,这个年龄少见啊。

可惜罗南的称赞没传人帕梅。艾伦的耳朵里,否则彼女的怨愤大概会消失很多吧。无论怎么样,他们两人其实都期待再次相见,不过那时会是什么情形?是一见面就拔枪生死相战,还是另一种一“枪”对一洞地抵死“决斗”那就只有冥冥中的缘分才知道。

巴格达北部,美军临时指挥中心。

美国陆军准将兰蒂正在发火,将负责绝密押运任务的豪克连长骂得狗血淋头。

这个已经服役了二十年的资深连长无法反驳,尽管他和他的手下大多是带伤撤回来的,有十几个小伙子还永远长眠在这块血腥的土地上,但是他毕竟将此次押运的物资丢了,还与协助押运的两位文职人员失散了,被负责后勤协调指挥的兰蒂准将责骂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兰蒂还是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即使骂人也带着性感的味道,豪克就当这是在变相享受美女的温柔抚慰了。

“听着,你这个白痴,马上、立刻带着你的手下,将人和货物找回来,少了其中任何一样,你等着上军事法庭。”

美女准将吼道。

“是,长官。”

豪克挺胸回应。

就算兰蒂准将没有这要求,他也会主动请示出战,此次押运途中被打得措手不及,不得已舍弃物资撤退,简直是他二十年军人生涯中的最大耻辱,他怎么会不想去洗刷呢?当然在出战之前,他还必须请求大量支援,因为他的小伙子们能继续战斗的不到五十人,这需要兰蒂准将的授权,所以受命之后他没有离去,而是以一种近乎谄媚的目光望着兰蒂准将,让后者最终无奈点头。

豪克获得了需要的支援,兴冲冲地去准备了;兰蒂准将的脸色却阴沉下来。

她没想到豪克这个蠢货带了一个整整一百五十人的步兵连,竟然也没能守住那批货物,他的失败让她很激动,他不会想到失去的并非简单的军事物资,而是天文数字的财富,也是美国军队重回伊拉克的重要原因之一,那可是整整二十吨黄金。尽管这批黄金成色很不好,不过以如今黄金价格每盎司三千美元计,它们的价值也超过了十五亿美元。

十五亿美元就值得美军重临伊拉克吗?美军一次师级军事部署所需要的军费是多少?恐怕也得这个数。

但是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

十年来黄金价格疯涨,已经失去了与美元汇率的联动效应,黄金代表真正财富的观念再次深入人心,无论西方还是东方,从官方到民间,储备黄金已经成了潮流和共识,货币金本位制的呼声从未有过的高涨。

十年前各国还维持着央行售金协议,但是十年后,国际期货市场已经很难看到哪个国家央行出售黄金的消息,他们只是在买进,不断地买进。在这种背景下,黄金的价值已经不是期货市场上的价格能够简单衡量的了。

二十吨黄金看上去只值十五亿美元,但是实际价格可能翻上几倍,因为此时寻遍世界,也不可能有哪个机构抛出如此巨量的黄金,他们都知道,大量黄金在未来的作用不亚于核弹。

豪克的失败让兰蒂很苦恼,这很可能会将她拖入危机之中。黄金的丢失固然事大,那两名文职人员的失踪也不是小事,因为她知道那两人中有一名是CIA主管级的高级特工,她来伊拉克负有绝密任务,她的失踪也会牵连出一连串的质询程序,这将是她很不愿面对的。

在巴格达以北五公里处,罗南停下脚步,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修改计划。

库斯那个老家伙看似说出了全部实情,实则恐怕还有所保留。他不能被老家伙唬弄了,虽然老家伙多半以为他会安排一批人来伊拉克,而非亲自前来,有所保留也可以谅解,毕竟那牵扯到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人多则嘴杂,不过罗南仍然觉得心中不舒服,那个老家伙别让他逮着把柄,否则定要从他身上刮下一层皮来。

念头一转,他决定改变计划,不进巴格达,而向西北方向一百五十公里处赶去。根据从特殊途径获得的资料显示,那里曾经发生了一些事情,也许与他要找的货物有关。

他的运气和人气貌似都不赖,一路上碰到五波打劫、三波绑架、两波死亡偷袭,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就是西天取经的唐僧,否则吸引力怎么也不应该到这种恐怖的地步。或者说,他低估了久战之地的残酷,在此时的伊拉克,物资的吸引力、绑架外国人的吸引力已经升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他明目张胆地带着不少物资走动,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垂涎,可惜这些人垂涎的结果都不是好结果,打劫的反被人打劫,肆意杀人的反被人杀,至于绑架的更是被剥光了扔在大路上。

而罗南因此也鸟枪换炮,不仅获得一笔物资,两条腿走路也变成了四个轮子飞跑,而且还是一辆美国军队专用的最新款悍马,配一门小口径自动迫击炮和四发微型多用途导弹。这是从一伙偷袭他的佣兵手里抢的,正宗美国军队未大规模列装的利器,也不知道那伙佣兵从哪里搞来的。

罗南将自己带的一件精密仪器连上悍马的车载电脑,这样可以发挥这部军用车辆的全部军用功能,包括车载电脑的使用、军用GPS卫星定位、数据情报交换等等。并且可以帮罗南偷偷进入最近的数据中心窃取情报数据,同时隐匿他在美军三维一体监视网中的存在,可以给罗南带来很多方便。

十小时后,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公里,罗南遇到了一次真正的意外,这个意外让他不得不再次改变方向。

他发现了一支美国军队,卫星数据显示天空中来了四架最新改良型阿帕契直升机,然后就是多达几百人的全副武装的美国士兵,浩浩荡荡地沿着公路向偏北方向驶去。隐蔽在一边的罗南感觉到了不寻常,因为这里不是美国军队大肆活动的区域,能够引起他们这么大举动的,多半是不寻常的事情,很可能就与库斯的货物有关。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那支美国军队扑向了一个山谷后的小镇废墟,显示他们发现了敌人,不过在山谷口,他们就与敌人发生了激烈的交火。一架阿帕契企图突入山谷后面的小镇废墟进攻敌人的要害,但是被防空导弹击伤,只能歪歪斜斜地飞向远处,估计能够坚持回到基地维修就不错了。

罗南偷偷截获了高空中美军无人侦察机的画面图像,发现山谷后面的小镇其实百分之七十早已沦为废墟,大约两、三百人的武装分子正在非常忙碌地将一个个长条木箱装上卡车,准备逃离。

美军突入的决心非常强烈,尽管有了伤亡,但是进展速度很快,加上他们的火力远比敌人强大,所以突入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尽管这样,当他们消灭了上百武装分子赶到小镇时,核心武装分子早已经溜之大吉了。相反他们还得面对一张气愤异常的老美女的脸,这张脸是罗南熟悉的,不错,正是帕梅。艾伦,那个曾经被罗南逼着在沙漠夜空下裸奔的女人。

罗南已经知道她的身分,她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高级特工兼主管,五十一岁,在CIA里算是一个传奇女性。私密档案里写着早年她曾是大学教授,暗恋她的男人成百上千,不过她一直没有结婚,评价中说她可能是同性恋,也不知道是哪个有恶趣味的履历研究员加上去的。

在帕梅。艾伦与美军交涉的时候,罗南已经跟踪那群武装分子经偏僻道路,向南远去了三十公里,这群武装分子非常狡猾,他们撤离小镇后很快化整为零,就连装货物的四辆卡车也没有待在一起,而是分成两批,而武装分子更是分成了数批,从不同方向吸引敌人的注意。

罗南只死盯着其中两辆卡车,这样左弯右拐、或停或躲地向南前进,终于在两个日夜后到达了伊拉克港口城市巴士拉附近。

罗南起初不明白武装分子为什么来巴士拉,但是当他发现几个武装分子偷偷潜入巴士拉、并与三群不同的人接触后,他终于明白了,这伙武装分子是来交货的。

四辆卡车上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要找的货物——黄金。不过,有一点他仍然不明白,四辆卡车上起码装有二十吨黄金,而库斯丢的黄金只有十吨,多出的十吨又从哪里来的呢?不弄明白这个疑惑,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轻举妄动。他来伊拉克的主要原因可不是为了库斯的黄金,即使再多出几倍的黄金,他也见过,还不值得他为之拼命。

罗南在等待机会,而机会也没直让他久等。

第三章:天行者:正义!善良!怜悯!荣耀!

深夜,武装分子的临时营地。

一共三批武装分子,各带着一箱黄金先后离去,留下的武装分子不足五十人。

在这五十人当中甚至还有妇女和少年。罗南刚准备混进去察看,就发现有一队人马同样准备潜入,这批人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便觉哭笑不得,因为这批人的训练方法还是他参与拟定的,虽然没有直接训练他们,但是他们的训练状况一直被他所关注。

“许愿一号,天行者卫队,伊拉克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毛还没长齐,就想飞?”

罗南迅速将无线耳机的通话频率调至一个加密波段,然后悄声骂道。

那队人立马停下,显然对罗南突然插入他们的战场区域联络系统感到惊讶,不过联络系统没有被入侵的迹象,这只能表明一种状况,那就是对方也是自己人。

“天行者编号01-02-00-00-199,请表明身分。”

明显是小队队长的人在通话系统里回道。

“第一大队第二中队队长亲自带领一支小队?”

罗南不禁诧异,“你们来伊拉克做什么?至于我的身分,等你们真正弄明白天行者这三个字的含义才有资格问。”

“你难道是……”

对方很激动。

“回答刚才的问题。”

罗南可没功夫跟他磨蹭。

“先生看看这段视频就明白了。”

这个天行者小队的战场区域联络系统,不仅可以通话,还可以共享视频。最终这段视频显示在罗南的眼镜上,罗南也终于明白天行者卫队冒险来伊拉克的原因。

这段视频就是一段自制MV(音乐影音带)唱歌的是一个八、九岁大的伊拉克小女孩。对着镜头,她原本该灵动的双眼近乎麻木,嗓音稚嫩带着沙哑深沉:

啊!在黄昏降临时,你可看见我的破烂裙摆、瘦弱双肩。

是谁让我身单体薄依然奔赴战场?

是那恣意飘扬的星条旗。

是谁让我仇恨满腹远离家乡?

是那虚伪血腥的星条旗。

是谁让我不惜死亡也要将之埋葬?

是那趾高气昂的星条旗。

我用我的贞洁和灵魂在此诅咒,罪恶终将倒下,星条旗的天空将是亡魂的乐园。

类似的场景曾经发生在二十年前,美国的一个小女孩在伊拉克被绑架后,面对武装分子的勒索镜头,她没有说任何话,只用稚嫩的嗓音唱道:啊!在晨曦初现时,你可看见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骄傲?

在黎明的最后一道曙光中欢呼,是谁的旗帜在激战中始终高扬!

烈火熊熊,炮声隆隆,我们看到要塞上那面英勇的旗帜,在黑暗过后依然耸立!

啊!你说那星条旗是否会静止,在自由的土地上飘舞,在勇者的家园土飞扬?

(美国国歌《星条旗永不坠落》视频一出,曾经引起无数人的感动,美国国内更是群情激愤,邪恶的世界在他们眼里更加邪恶,而那个美国小女孩拥有了近乎圣女的光芒。然而曾几何时,场景颠倒,一个类似的小女孩却在对美国的旗帜发出了泣血的诅咒。这不得不揍人心生无限的感慨与惆怅。

“这段视频在许愿树主站上,经播出。引来无数关注,两天来,已经有十万人主动放弃了自己的愿望,以换取救出这个被他们称为“硝烟世界里的圣女”的小女孩,而这个数字还在飞速增长……我们不得不来。”

身为天行者队长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激昂地道,“这是我们的荣耀,哪怕战死在这里,也能代表我们人类最后的良知并没有泯灭,这也是我们选择加入天行者的原因。”

“是的。正义!善良!怜悯!荣耀!”

所有的队员在联络系统里豪气千云地应和,虽然小声,但是铿锵有力。

罗南哼了一声,肯定了对方的态度:“将所有的相关资料传输给我,指挥权密码……你们暂时撤退,回去集合两支小队,等候我的命令。”

“是。”

有了密码验证,天行者小队再无怀疑,应声执行命令而去。

罗南则有些头疼,他没想到许愿树网站会碰到这么一个大麻烦,天行者卫队其实是许愿树网站(WISH公司)秘密培训的特殊武力,目前有两千人,编制成两个大队,共二十中队两百个小队,是一个类似佣兵团的机构,目的是为了保证特殊愿望的执行效率,同时也是许愿树一万名遍布世界的愿望调查员的强力后盾。

虽然天行者的人员素质颇高,不过他们的训练时间最长不过两年,现在的两千人还是陆续集齐的,整体战力并没有保证。罗南不对他们抱以厚望,并不代表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亲身涉险,所以只好将任务揽过来,让他们去做后勤辅助工作。

幸好天行者勘察的情报显示,这群武装分子似乎也与小女孩有关,这倒是给了罗南一次解决两件麻烦事的希望。

一个没有深入了解过罗南的人,绝对无法想像他潜入这个守卫森严的武装基地的效率,或者不能说潜入,简直有点明目张胆,恰似闲庭信步。等他走到黄金存放位置时,这个基地里剩下的人都已经倒下了。罗南并没有杀他们,他不是个嗜杀的人,他只是将他们弄晕而已。

罗南会一些催眠手段,虽然他不懂阿拉伯语,不过武装分子中有一些人懂简单的英语,所以通过催眠,他还是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不过这个讯息却让他很恼火。那个小女孩并非这群武装分子的成员,她应该属于另一群更大的武装分子“伊拉克自由战线”该组织拥有更庞大的人员、固定的基地以及更加残酷的思想,他们尤其擅长培训妇孺自杀袭击者。至于该组织的核心基地在哪里,这里的人并不知道。

这真是个令人沮丧的消息,罗南无奈摇头。他也没有兴趣处理武装分子留下的黄金,将它们统统留给天行者去处理,不过他没有要求天行者将黄金运出伊拉克,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掠夺财富,相反他认为这批财富应该属于这个苦难国家的所有人民,所以目前来说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潜藏。

对于罗南来说。目前最迫切的还是找到那个小女孩,并非为了许愿树网站,而是为了心中那无法磨灭的道德底线。他决定去抓这群武装分子的头目,从他那里,或许能够知道一些伊拉克自由战线的消息。

武装分子的头目带着几百公斤黄金,分三批外出,很可能是分别去与三方交易。罗南之前已经察知,那三方黄金买家分别是俄罗斯人、日本人和伊朗人。三批人都不是好货,不是贩卖武器就是贩卖紧俏的战争物资。其中那批俄罗斯人很可能与库斯有关系,因为库斯丢失的十吨黄金很可能就是通过同样途径换来的,虽然他没有明说,因为那涉及到他的军火交易途径。

库斯一直想当然地以为罗南在美国拥有极大势力,很可能是美国地下世界的顶尖人物,所以他以为罗南在美国政界也有相当影响力,这才曲意交好罗南。他指望罗南通过他的影响力,能够影响到伊拉克的美国军队,帮他找回丢失的黄金,却不想罗南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身分。不过错有错着,罗南的确找回了黄金,而且不只十吨。

可是罗南会将黄金交还给库斯吗?答案当然是“否”原因则是黄金来历不明,未必是库斯丢失的那批,即使是他丢失的,库斯的黄金来历也有问题,罗南并不想成为军火交易的守护者,所以他没有义务帮库斯找回金子。

罗南来伊拉克,并非出于库斯的驱使,他也不是库斯能够以利益诱动的,他之所以踏足这里,更多的则是出于对此方土地的好奇,以及潜藏在心中的一丝怜悯。

外出交易的武装分子似乎很倒霉,他们分成三批,与三群不同的人做试探性交易,但是也被三股不同的力量盯上了。

一伙人还没到目的地,就被美军无人攻击机发现了,被打得抱头鼠窜。

第二伙人刚刚与日本人接洽,就被豪克上尉带领的美军堵截上了,幸好交易地点易守难攻,他们边打边退,倒是逃出来一小部分人。

最后一伙人也是武装分子头领带领的一伙,他们与伊朗人交易军火,没想到发展到最后竟然变成武装火拼,虽然没死多少人,但是行踪也暴露了,最后也不敢撤回临时营地,而重新向北撤退,中途,又遭遇美军无人攻击机,这样打打停停,到最后人员所剩无几,而三批人所带的几百公斤黄金也被抢走大半,这让武装分子头领懊恼不已,更让他绝望的是深夜休息时他突然被人俘虏了,接下来就是一段浑浑噩噩的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幸运,因为俘虏他的人并没有杀他,只是搜走了他随身携带的秘密地图,将他扔在一处隐蔽地点了事。

袭击武装分子首领的人正是罗南,他从该头领那里终于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不仅有了小女孩的下落,就连黄金的谜题也解开了。

罗南综合了各方面的信息,终于得出了关于黄金谜题的整体脉络:二零零三年,美国攻打伊拉克,很快取得表面胜利。在短时间之内,美军就攻占了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美军在缴获无数武器装备的同时,也将伊拉克中央银行的财富纳为己有。

美军公布出来的数据显示,包括外汇、黄金在内的伊拉克中央银行资产合计为十几亿美元。真实数据却要上浮百分之五十,主要是因为伊拉克的黄金秘密储备远比公布出来的数字多得多。

美军隐瞒这部分黄金储备纯粹是为了贴补战争投入,当时黄金期货价格为一盎司八百美元左右,一吨黄金的价值约莫两千五百万美元,而伊拉克储备的黄金成色较差,含金量在百分之八十左右,一吨黄金也就价值两千万美元。美军一共瞒下了四十吨黄金,价值在八亿美元左右。

也许在外人看来,美国完全没有这样做,八亿美元相对于美国在伊拉克的战争投入可谓九牛一毛。事实并非如此,美国公布出来的伊拉克战争以及驻军维持费用每年成百上千亿美元,其实是要大打折扣的。初战伊拉克时,美军花费最多的地方是空军,大量弹药的消耗总计上百亿美元,这是实际的支出,其后的费用则多为浮报。美军驻扎在伊拉克人员有十几万,每年的确要消耗巨额金钱,不过这批人即使驻扎在美国国内同样需要消耗大量美元。

在打下伊拉克后,美国面临的是游击战,这种低烈度的战争对美军来说相当于一直在进行高强度训练,虽然装备维护、物资消耗很高,但是别忘了美军即使在国内,其训练强度也不小,所以这部分军队的消耗是可以互相抵消。认真算下来,美国十多年消耗在伊拉克身上的资金绝没有国防部公布出来的几万亿美元那样夸张,美国专门为伊拉克花费的战争费用充其量不超过五千亿美元。

八亿相对于五千亿,看上去依然远远不在同一个数量级,但是别忘了五千亿是分若干年拨出的,而这八亿是一次性获得的,况且除了这批黄金,美军的真正目的是伊拉克的石油。

或许正是出于这种想法,美军虽然瞒下了四十吨黄金,却没有认真追查这批黄金的来历。他们只以为这是伊拉克萨达姆通过贩卖石油赚取的。当时曾经有照片记录了美军从伊拉克中央银行里抄出黄金的情景,照片上显示那些金砖表面看上去非常粗糙,就像在一个手工作坊里冷炼出来的一样,可惜当时没有人认真研究这种奇怪的现象,直到伊拉克再次出现大批黄金的情报为美军截获,才有人认真追查所有黄金的来历。

最终,美国情报部门确定这些黄金并非来自国际市场,也就是说伊拉克可能拥有自己的金矿,而且金矿的产量不小。随着愈来愈多来自伊拉克的黑黄金出现在国际军火交易市场,美国终于坐不住了,要知道此时国际黄金价格已经开始节节高升,黄金已经不只是财富这么简单。尽管此时美军已经几乎完全撤出了伊拉克,不过想要重回伊拉克还不简单,政治永远是谎言的延续,更何况是政治驱动下的战争。

回头再说当时美军瞒下的四十吨黄金,这批黄金被当时的美军分成了两批,一批三十吨秘密运回了国内,剩下的十吨则因为要紧急筹措一笔研究新武器的资金,卖给了乌克兰实力商人库斯,而当时美国在政治上也正积极向乌克兰抛媚眼,乌克兰与俄罗斯的矛盾也愈来越大,库斯在其中起的作用颇大。

在二零一零年以前,库斯一直不着急将黄金运回乌克兰,反而一直放心地将它们存放在美军的军备仓库里。在他看来,这批黄金是小事,维持与美军的良好关系是大事,即使是在美军大规模撤离伊拉克期间,库斯也没有打过这批黄金的主意。这样一直存放了十几年。直到两年前,黄金价格升至有记录以来的三干美元每盎司的高位,库斯才想起了这批价值已经接近八亿美元的黄金。

透过长时间交涉,库斯终于将黄金运出了美军基地。不过天有不测风云,运输机飞离伊拉克时被防空导弹击中,迫降沙漠某处,十吨黄金也被人劫走。

美军重新进入伊拉克后,在其全境展开了旨在抄没黄金的大规模打击伊拉克武装分子的行动,取得的成果让美军指挥部欣喜。美军一共找到了不下三十吨黄金,并且也找到了这些年来一直大量出产黄金的金矿,为怕泄露消息,美军一边秘密组织人手利用矿上原有设备恢复金矿开采,一边还得应付多股武装分子的疯狂反扑,为此采矿进度非常缓慢,金矿运作了一年,才生产了二十吨黄金。接下来豪克上尉运金途中被劫,二十吨黄金易手,跟着就是罗南出现,黑吃黑地捡了大便宜。

罗南弄明白这一切,也不得不感叹其中原委的复杂,同时也无奈于伊拉克的多灾多难,这个原本就怀璧其罪的国家,现在更成了无数人眼中的肥肉。石油!

黄金!这个世界最让人疯狂的两种东西它都占齐了,又怎么能阻挡得了那些觊觎它们的罪恶之手?

或许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罗南一边往某个地方急赶,一边在心中思忖。

当罗南终于快要赶到目的地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来晚了,美国军队正在正面进攻这处属于伊拉克自由战线的秘密基地。罗南不禁心急如焚,连忙绕道后方,准备迂回进入基地里面寻找小女孩。

不过,他的行动在进行到一半时就意外终止了,因为他在跳过一个竖坡时,在一个凹坑后面竟然发现了一个小身影。当那个小身影的面孔展现在他面前时,他差点笑出声来。这个被烟熏黑了的小脸蛋不就是视频里那个小女孩的吗?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前躲到了后方,看起来不像个会舍生取义的圣女,反而有点小机灵。

在小女孩有些意外和惊骇里,罗南将她抱起,并快速远离战场……

“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

“肚子饿吗?”

没有回应。

“我不是坏人。”

没有回应。

“我准备把你卖了。”

哭!谢天谢地,终于有反应了,罗南生怕小女孩听不懂英文,所以只能用蹩脚的阿拉伯语与她沟通,他觉得照顾一个小女孩简直比打一场战争还累。

小女孩一直呆呆地望着罗南的脸,似乎颇为恐惧他的脸。罗南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伊拉克人最痛恨的西方面孔吗?原来这是他与小女孩沟通失败的主要原因,于是不得不耐心与她解释。

“我告诉你,我不是美国人,你信吗?”

回应摇头。

“这个……”

罗南要头痛了,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怎么说呢?我现在的样子是美国人,但是其实我有许多样子,不如我变一个给你看。”

半小时后,小女孩惊奇地望着罗南,眼中终于发射出了灵动的神采。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可爱的小家伙。”

罗南笑道。

“我不是小家伙,我叫阿依兰,是真主的勇士,我要赶跑侵略者。”

“真主的勇士啊!多么伟大的称呼,不过真主在哪里你知道吗?”

“真主在神界。”

“不,真主在你的心里,在你的意志里,在你的勇气里,你才是你真正的真主。”

“我才是我的真主?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这里不是神统治的世界,神救不了这片土地。”

“那谁能救?”

“你、你们……”

“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

夕阳下,一大一小两条身影相伴而去。

“你有什么愿望?”

“愿伊拉克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能脱离苦难。”

“神救不了所有人,具体一点。”

“愿伊拉克这片土地上渴望平静生活的人能够脱离苦难。”

“这需要许多钱。”

“我没有钱。”

“不,你有,你有二十吨黄金。”

“这些能够做什么?”

“够你建立起一个希望,一个小小的天堂——小镇,给渴望脱离战乱的人。”

“那就这样决定吧。”

“如你所愿。”

第四章:淫娃准将凯瑟琳

美国加州,洛杉矶机场。

罗南刚下飞机就被人截住了,对方来了不下十人,亮出的证件是CIA,领头的正是帕梅。艾伦——那个曾被他逼得在伊拉克裸奔的女人。看她一身女士西装的干练打扮,干练、优雅、大器,让人眼前一亮。

没想到她穿上制服更加有味道,难道我是个制服控?罗南暗想。

“默文。罗南,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帕梅。艾伦笑盈盈道。

十几天前那羞辱的经历至今她还历历在目,为了找到这个老家伙的资料,她花费了大量时间,比对了若干影像资料,才最终确定这个休假的副监狱长就是在伊拉克逼得她裸奔的老家伙。这还多亏了那晚在伊拉克,她在近处看清了此人的长相,事后又能准确还原,否则哪能找得到这个老贼。

罗南没给她好脸色,免得这个老美女得意忘形,他直接问道:“我犯法了吗?CIA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来这里浪费纳税人的钱?”

“是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不是由你说了算,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会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上你。”

帕梅。艾伦牙冒寒气地道。这让随她前来的那位军装美女皱起了眉头,显然她对帕梅。艾伦的态度有点不满。

“我是美国陆军情报及安全司令部(INSCOM)准将凯瑟琳。兰蒂,罗南先生,其实这一次主要是我们有事情麻烦你。”

军装美女主动与罗南握手道。

罗南一边诧异,一边也不禁眉开眼笑,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个军装美女更有味道,只是刚才他被老美女的表现迷惑了视线,这才没注意到还有其他美女在场。

“我很乐意为军队效劳,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我能够帮你们做什么。”

罗南道。

“走吧。”

帕梅。艾伦走过罗南身边,冷冷地悄声道,“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轻易逃脱了,我想你很需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伊拉克。我们CIA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危险分子。”

“是不是还需要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喜欢A罩杯?”

罗南呵呵一笑。

帕梅。艾伦立马局促地走开,脸色竟然有些红,倒是让周边的下属们惊奇,难道CIA的铁树一枝花,终于要开花了?

半小时后,CIA位于洛杉矶的掩护机构某个房间内。凯瑟琳将一张照片和一份资料放到了罗南面前,开始解释她找上罗南的原因。

“还记得这个女人吗?”

罗南仔细一看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黑发亚洲美妇,表面年纪三十五岁左右,气质端庄冷肃,一看就是长期处于高位的女性。不过罗南并不认识她,并且他冒充的罗南本身也不应该认识她,因为他曾经彻查罗南这个身分的所有资料,资料上没有这个美妇的信息。

罗南选择了摇头,并做茫然状。

“果然。”

凯瑟琳拍手道:“连你都无法认出她,难怪我们找了她二十年都无法发现她的踪迹。再看看这张照片。”

凯瑟琳将一张比较老旧的照片推到了罗南面前,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明显要年轻许多,看上去高雅风尚,不像前一张穿着那么华贵保守。

“她……”

罗南很惊讶,不是因为他认出了后一张照片上的女人,而是他猜出了两张照片上的女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只不过相隔二十年,变化已经到了难以相识的程度。

凯瑟琳却以为罗南认出了后一张照片上的女人,进而联想到前一张照片,就抢先点头道:“不错,她们都是林赛云,第二张照片上的是二十年前身为超级间谍的林赛云;第一张则是二十年后身为翘云科技集团董事会主席的林赛云。”

“当年你无意中救过林赛云一命,并与她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她一直隐藏着身分,你一直不知道吧。后来她消失了,你也不知道其实她回国了,并且她还怀孕了。后来她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林南,不过很可惜,一直过了二十年,她都没有告诉你。而且悲哀的是儿子意外身亡,她也没有与你联系。”

罗南的脸色立时变得很精彩,他竟然已经有了儿子了,而且年纪还不小。

“我不相信。”

罗南恰当地激动怒吼,让凯瑟琳以为他被她提供的消息震惊到了。

“我并没有骗你,这是林南生前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和你有相似之处?还有,这份资料里有林赛云这些年来的经历,你可以看看。”

罗南急忙翻看照片和资料,而凯瑟琳和帕梅。艾伦则退出了房间,似乎打算给罗南一段冷静的时间。

隔壁。帕梅。艾伦与凯瑟琳的争论也开始了。

帕梅。艾伦道:“罗南身上有太多疑点,我总觉得他不会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的行动。”

“这不重要。”

凯瑟琳摇头道,“罗南会成为一颗棋子,用他去吸引注意力,搅乱棋局,也更加方便我们的行动。”

“这不是将他置于危险中吗?”

帕梅。艾伦变色道。

凯瑟琳淡淡一笑:“如果他本人没有危险之处,就不会真正跌入危险境地,不是吗?”

“这是幼稚的想法,情报工作中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事情太多了。”

“如果罗南成为被错杀的那一个,你说林赛云会不会心慌意乱,露出破绽?”

“你真以为罗南是情圣,二十年过去了?林赛云从未联系过他,罗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他们之间还会有爱情存在吗?”

“谁知道呢?女人总是对刻骨铭心的爱情难以忘怀,更何况那段爱情还牵涉到英雄救美的情节。”

“你太理想化了,很可能林赛云早就不记得罗南的存在了。”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凯瑟琳笑道,“说实话,我很好奇罗南的魅力在哪里,这位老先生并不像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可是他似乎拥有不少情人,真是好奇啊,难道他的性能力特别强,能够征服很多女人?”

“如果你想知道,何不亲自去试一试?”

帕梅。艾伦冷笑道。

“好主意。”

凯瑟琳无视帕梅。艾伦的嘲笑,有些兴奋,“也许他的老二特别大,真不知道跟一个比自己大三十岁的老男人做爱是什么滋味,我很期待啊。”

“疯子!”

帕梅。艾伦有点恼怒,“你会发现做爱的时候,一边要忍受他的手指,一边要叫他祖父。”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更加兴奋的。”

帕梅。艾伦无语。虽然她与凯瑟琳只是因工作关系接触过几次,但是私交一直不错,她却没想到自己一直没看透此女的本质,一个挂着准将军衔的美女,背地里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娃。美国军队出来的果然没一个正常人,呃……还得加上一段修饰语——尤其是陆军!

当两个女情报头子再次站到罗南面前时,罗南已经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我帮不了你们。”

罗南疲惫地将所有资料退了回去。

“认不认识不是你说了算。”

帕梅。艾伦双手狠拍桌子,俯身厉视罗南,“要不要我将你的风流史一一讲出来,再集合你的那些情人开个Party?我还可以调你到男子监狱去守厕所。”

“无所谓。”

罗南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道:“如果有可能,麻烦请CNN(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到场,我会现场感谢CIA为我所做的一切,并且会将我在伊拉克听到的某些传闻做个现场演说。”

“你……”

若非凯瑟琳阻拦,帕梅。艾伦气得差点要往罗南脸上踹上一脚。

“你要明白,必要的时候,CIA和国防部都有权征调平民为国家服务,这是国家意志。”

凯瑟琳道。

罗南冷笑:“这种论调在美国也能听到,真是稀罕!美国不是最讲人权的吗?什么时候国家意志可以凌驾于人权之上了?不错,林赛云我认识,你们是不是要我去中国,去接近她?偷取情报?引诱叛变?还是美男计?你们当我是克格勃的乌鸦间谍吗?”

凯瑟琳道:“请您别激动。我们的确需要你到林赛云身边,不过并非要你去做间谍,只是要你介入她的生活,毕竟你们的儿子死了,她需要安慰与依靠。忘记告诉你了,林赛云有过一次婚姻,不过很短暂,她已经单身很久了。”

“介入她的生活?这么简单?哼……你们当我才五岁吗?”

“不错,我们需要一些情报,不过是最简单的,你只需要将林赛云每天的行踪告诉我们,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了。”

“NO,我拒绝。”

罗南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你没权利拒绝。”

帕梅。艾伦在一边冷笑道,“如果你拒绝,明天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帐户上多了五十万美元,这笔来自伊拉克恐怖分子的贿赂会将让你永远待在监狱,直到老死。”

“还有你带回来的那辆悍马。”

凯瑟琳接着威胁:“那是陆军精锐部队还没有完全装备的最新型号,上个月伊拉克驻军一个小型仓库失窃,失窃物品就包括那辆悍马。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它的来历,如果一时不慎,那将成为你勾结恐怖分子的证据。”

“你们威胁我?”

罗南恨恨地瞪着两个女人道:“那辆悍马我已经在驻军处备过案,那是我从袭击我的佣兵手里缴获的,是我的私人财产。”

“谁知道呢?”

凯瑟琳耸肩道:“伊拉克的驻军总是健忘的,也许明天那份备案就会消失。再说,你认为通过正规途径,能够将悍马连同上面的武器一起运回来吗?那上面可有四枚微型多用途导弹和一门迫击炮。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为CIA和国防部做事,那辆悍马自然没有问题,你还可以拥有更多,我知道你是个武器迷,我可以给你提供很多机会。”

“这么说我可以提要求?”

“是的。”

“我要一架长弓阿帕契,最新型号。”

“你怎么不去抢?”

凯瑟琳尖叫起来,“最新型号至少价值五千万美元,你认为我们这次行动的经费会有五千万美元吗?”

“那没办法了,谁让你们穷呢?你还是找个便宜一点的男人去接近林赛云吧。”

“你这是敲诈。”

帕梅。艾伦也气得咬牙切齿,尽管她知道这笔雇佣费多半不会由CIA付帐,不过看到罗南坐地起价的样子,她就很不爽。

凯瑟琳努力地深呼吸了一下以平缓胸中的怒气,道:“阿帕契不可能给你,即使是旧型号也不可以,那是杀伤性武器,即使你能拿到手,也不能通过民航飞行许可。给你一架湾流私人飞机,这是我们能承受的极限了。”

“好吧。不过我要湾流G650。”

罗南貌似沮丧地道。

“成交。”

凯瑟琳恶狠狠地伸出了一只手,握手表示交易成功。当然看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交易成功的喜悦,相反非常痛恨。

“我们哪里有钱买湾流G650?”

帕梅。艾伦找个机会,悄悄问。

“CIA高层最近不是购买了几架,准备内部使用吗?挪一架过来不是问题。”

帕梅。艾伦愕然,没想到千算万算,最后这笔费用还得CIA出,这真让她无语。

“带我一程不介意吧?”

协商之后,凯瑟琳坐上了罗南的悍马。

罗南摇头,反问:“你准备监视我?”

“你也可以监视我啊。”

凯瑟琳笑道:“你在洛杉矶没住处吧,如果要去住酒店,不如去我家,我家里有很多藏酒。”

“你是在挑逗我吗?”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比划一下。我很想知道你的实力怎么样。CIA准备行动需要三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快活。”

“如你所愿。”

半小时后,某大厦七十层顶楼。

刚刚脱成白羊的凯瑟琳傲然地站在罗南面前,向他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这个女人的确有骄傲的资本:二十九岁,一百七十一公分,双腿修长,下身夹于胯间的阴部肥美凸起,阴毛稀少几成白虎,上身三十四D,乳房粉嫩娇挺像两颗水分饱满的凤梨,全身皮肤细白带有晶莹的光泽,斑点惊人的稀少,体味也很纯净,透露出的味道充满渴求性爱的熟香。

这是个没有沾染过男人的女人。罗南暗自肯定,不过从熟美的性征看,她若不是女同性恋就是经常手淫。这让罗南很怀疑她为什么会看上他,从生理角度来说,她现在还是一个处女,尽管是性部位已经被自己开发过的处女。一个处女如此轻易地跟一个老头上床,并非为钱为权为色,难道仅仅是因为一时压抑不住的对男人的渴望?罗南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好运,当然也更不相信他的费洛蒙气味引诱了这个已经身为陆军准将的女人。

凯瑟琳让罗南坐在沙发上别动,一切让她自己来。此女显得有些急切,她与罗南一阵热吻后,就着急撕开了罗南的上身衣服,又再一阵亲吻后,就转向他的下身。隔着裤子抚摸罗南的胯间宝贝,在惊讶中感受罗南此部位的强大。

当内裤终于被褪去后,狰狞的龙根愤怒地跳立到她面前,凯瑟琳有些惊喜乃至迷醉。她缓缓低下头,张口将硕大的龟头吞进嘴里,一直到深喉部位,发出满足的叹息。接下来,此女表现出来的技术甚至让罗南惊叹,若非已经从她身体状况感觉到她没有与其他男人的性经验,罗南真的怀疑此女是个身经百战的淫娃。

一次口交做了十五分钟,罗南的龙根坚挺如故,丝毫未见泄意,凯瑟琳则累得额头见汗。

“想不到你一个老男人的性能力竟然这么强,难怪你会有那么多情人。”

凯瑟琳双颊晕红、颇为迷情地道:“现在我要来尝尝味道,男人的性器是不是真的能让女人那么快活。”

话落,凯瑟琳就跨坐到罗南身上,不断地用阴门部位摩擦罗南龙根的龟头,准备突入。

就在这时,罗南忽然道:“等一等。”

凯瑟琳已经半坐下去了,下身已经被龟头撑开了老大,眼见就要插入了。凯瑟琳正处于滑润性发的状态,哪里理会到罗南说什么,罗南只好将龙根偏移,擦着凯瑟琳的阴唇口没有撞门而入。

“你搞什么?”

凯瑟琳怒了,想一想她正在需要的时候,却被罗南拒绝了,性欲的烧火和胸中的怒火撞在一起,如果罗南不给她一个解释,她不保证自己不会拔枪将他射杀。

“跟我上过床的女人都要遵守一个规矩,我想有必要提前告诉你。”

罗南笑道。

“什么狗屎规矩,快说,如果老娘的兴致没了,你再想操我就没机会了。”

凯瑟琳没好气地道。她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临阵也会提条件,难道他上辈子是奸商?若不是看在他那根硕大龙根的分上,凯瑟琳真想一脚把他从七十层高楼上踹下去。“任何一个女人跟我上过床之后,就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了。”

“什么?跟你睡了一夜就不能再找其他男人做爱?”

“是的。也不能有其他性接触,包括亲吻。”

“哦,上帝,你以为你是谁?拥有无数老婆情人的皇帝?这个世界怎么还会存有你这样的思想?”

凯瑟琳彻底气急败坏了,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个男人尝试一下非自渎的性爱,竟然就找了这么一个怪物。

“看来你无法接受,那么抱歉了。”

罗南立马穿衣服,看样子他对此早有预见,所以一点留恋的心都没有。

“PUCK YOU!”

凯瑟琳气得向罗南连扔了两个枕头,在他出门的时候,还将台灯连同她自己的内裤都扔了出去,可见她气愤的程度。可惜罗南仍然一去不回头,看样子此时似乎对凯瑟琳避之唯恐不及。

第五章:老美女的沦陷

罗南貌似有些狼狈地来到地下停车场,不过不等他走到自己的悍马前,前方一部皮卡就打亮了车灯,车前站着一个曲线优雅的身影,不是帕梅。艾伦还会有谁。

“哇哦,我们的情圣,温柔滋味享受够了没有?怎么有些狼狈呢?”

帕梅。

艾伦嘲笑道。

罗南懒得与她理论,继续走向自己的车。

“你站住,如果你不是住在凯瑟琳的家里,就必须跟我走。”

帕梅。艾伦喝道。

罗南停下脚步,故作叹息一声,然后走到帕梅。艾伦面前,静静地凝视了她五秒,在此女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心慌意乱的时候,忽然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到怀里,然后就是狠狠地一阵热吻。帕梅。艾伦起初还有些挣扎,但是数秒后就有些手足无措了,到最后干脆主动抱住了罗南。

足足有两分钟的热吻后,罗南盯着怀中的帕梅。艾伦道:“老美女,我想你已经爱上我了,现在我欲火焚身,只想找个女人狠狠地操一操,如果上了你的车,我很难保证不侵犯你。”

“你现在不是在侵犯我吗?”

帕梅。艾伦低头露出一丝欲拒还迎的表情,让罗南觉得好笑。这个老美女貌似恋爱经验严重不足,否则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恨极而爱了。

“这么说,你想我侵犯你了?”

罗南挑起了她的下巴,发现此女虽然年过五十,但脸上熟美的风情依旧留存,也许享用起来别有妙趣。

帕梅挣脱了罗南的拥抱,没说什么,只是走向自己的皮卡,上车前还特地停顿了数秒,罗南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于是立马扑进了该车内。

“听着,我有必要声明一下,跟我做爱的女人必须遵守一个规矩……”

“你认为以我现在的年纪,有必要再找另外一个情人吗?”

“啊?原来你只是想找个情人?不是……”

“难道你想娶我吗?我敢嫁,你敢娶吗?你那么多情人怎么办?难道你准备信仰伊斯兰教?即使信了,你也只能娶四个老婆,还有其他许多情人,你舍得放弃吗?”

“我发现你挺了解我的。”

“自然,我最想知道,在伊拉克你为什么逼我脱光衣服?”

“不说行不行?”

“不行。”

“那么拿条件来交换吧。”

“什么条件?”

“……”

“啊,你这个老色狼。”

“其实当初我觉得你身材不错,就一时兴起想看看你的身体,呃……最想看你的臀部,我觉得你的臀部比较年轻,简直比得上少女。”

帕梅无语。

一小时后,某公园。

罗南深深地插入帕梅的体内,还没到最深处,就感觉她的阴门收缩得很紧,像个箍一样不断挤压他的龙根肉柱,阴道中段也有一道箍,套在龟头下面的棱沟上,不断地缩紧,不断地蠕动,让他很是畅快。

“没想到你下面竟然是多重门。”

罗南笑道。

帕梅呻吟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触感很敏锐,阴部虽然宽大但是弹性未失,尤其在粗壮肉柱插入后,里面的阴肉反应激烈,阴道壁上的褶皱与肉柱柱身激烈挤压摩擦,让她很快就兴奋起来。

罗南甚至清晰地感觉到帕梅阴道内爱液的分泌在加速,倒是颇为惊奇。欧美女人的阴道大多颇为干燥,除非身心性兴奋达到一定程度,爱液才会分泌,乃至被摩擦后形成豆浆般的白液,沾上男人的性具,白液数量一般不多,很少能够形成流体泄出,乃至喷溅或射出体外。

罗南觉得应该将帕梅归为水多的女人,而且是个敏感的女人。他只是将肉柱缓缓插入,此女的阴道内的爱液分泌就起码加快了一倍,可见快感之强烈。

肉柱达至阴道深处花心位置,罗南就觉得龟头受到了强烈的吸吮,这个女人的性器果然是少见的三重门,阴门、阴道中段和子宫花口的阴肉都异常发达,收缩力惊人,所以造成肉柱进入后,就像挤进三重门户一样。如果自制力稍微差一点的男人进来,恐怕刚刚被花心一吸吮,就会立马射精,而帕梅的快感也将终止,根本难以达到高潮。

罗南的自制力非凡,他虽然感到极大的快感,但是帕梅击败不了他。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肉柱,让帕梅适应它的粗大。同时也在调整姿势,探索帕梅阴户内的快感位置。抽动的速度虽然缓慢,但是幅度却很大,长长的肉柱抽至阴门位置,再深深地一路插进阴道深处,撞在花心上。

帕梅忍不住紧搂住罗南肩膀,大声呻吟起来,她的快感强烈极了,尤其罗南现在的抽动方式,每次抽起,她都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被提了起来,再深深插入,撞在花心时,她都感觉自己的心头像被打了一击闷锤,阴道内的快感引起了子宫颈的麻痒,龟头对花心的打击则蔓延到子宫颈深处,引起了一次次小范围的抽搐,让她有快要尿出的感觉。

罗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帕梅阴道内的爱液已经被磨成豆浆汁一样渗出了阴门,沿着耻沟,甚至流到了菊门位置。

“上帝,我要死了……”

二十分钟的抽插让帕梅的第一个高潮终于来了,她夹紧了阴道,体内抽搐剧烈,但更剧烈的是阴道终端花心子宫颈处,花心大开,喷出了一股滚烫的近乎透明的黏糊糊的热流,她出阴精了,一次射出的量还不少,阴精射出的时候正是罗南抽起肉柱的时候,所以迳自射出了体外,浸湿了两人的下体,更多的则随着帕梅胯间耻沟流经菊门,滴滴沾到了车内座位乃至踏板上。

罗南没有给帕梅喘息的时间,肉柱再次深入她的体内,此次更进一步,龟头几乎完全进入了在心内,彻底享受着三重门的妙处。

帕梅的高潮由此一次又一次的掀起,当肉柱攻进子宫时,此女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子宫内潮吹,喷射的阴精几乎让罗南觉得她尿了。而更大的高潮随着罗南的首次射精也出现了,当炽热的阳精击打在帕梅的子宫内壁上,此女的彻底高潮几乎让她晕眩过去,射出的大量淫精浓稠得像加多了米的白粥。

两人在车内接连做了三小时,罗南也射精了两次。虽然用手指玩弄过帕梅的菊门,不过最终还是没让这个几乎疲倦欲死的女人享受菊门性交的滋味,只是让她用嘴清理了一下肉柱的秽迹,享受了半份精液大餐。

帕梅看上去保守,对于这些性事要求倒是没有拒绝。此女虽然在此前已经不是处女,不过经历的男人最多不超过两人,在欧美世界显然还属于洁身自好的一类女人,罗南对她倒是有些满意。尤其看到她埋怨自己的子宫灌满了精液、不知道怎么处置时的样子,罗南心中的占有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你的精液怎么那么多?我会不会怀孕?”

帕梅在事后问道:“也许我该去买避孕药。”

罗南笑而不语,对于此事,关乎到他身体的一个秘密,与他交欢的女人还没有人成功怀孕,不过他不急,因为子嗣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一件相当遥远的事情,他暂时还不需要考虑。

“那些东西在我的子宫内,怎么办?我感觉自己里面被装满了,它们好像还在散发热量,感觉暖暖的,就像刚才高潮时最强烈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一样,怎么会这样?我又不能自己弄开子宫颈让它自己流出来……”

帕梅的担心唠叨了罗南半夜,但在被他再次送入高潮后,她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罗南与帕梅的欢爱陆续进行了两天,终于有人坐不住了,这个人就是凯瑟琳。

如果有人现在称她像个妒妇,请十个裁判来评判,相信起码有八个裁判会赞成这一观点。

凯瑟琳确实嫉妒了,不过这种嫉妒不是因为她爱上了罗南,而是因为罗南竟然舍下她,去与帕梅这个老女人纠缠在一起——虽然这个老女人看上去愈来愈滋润,愈来愈风情万种,就像一夜之间恢复了青春。

“也许我们该谈谈。”

凯瑟琳闯进了帕梅的临时住处,看着正腻在一起的狗男女,忿忿地道。

“哦?该出发了?”

罗南顾左右面百他。

“我说的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凯瑟琳一字一顿地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凯瑟琳,你很年轻漂亮,你还是一位准将,你的事业充满了希望,如果你要找情人,应征的男人会从东海岸排到西海岸。你何必单恋一枝草呢?我已经老了,经不起你这样年轻的肉体折腾了。你应该转移目标,美国的壮男多的是,你就是要组织一支面首军团都没有问题。”

罗南说的貌似很中肯,不过一入凯瑟琳之耳,却让这位美女将军气得双眸火花隐现。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后悔了吗?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个老男人念念不忘?拜托,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的老古董思想早该埋进三千英尺的地下了,我们的老情圣。我来找帕梅,我想我们该出发了,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身为主管之一,我发现艾伦你忘记了你的工作。”

“这不用你操心,凯瑟琳,我们CIA有自己的工作方式。”

帕梅四两拨千斤,就打回了凯瑟琳的攻击。两个女人之前的私交虽然不错,不过还不是亲密朋友,涉及到自身利益,并不退让。

罗南吃了小小一瘪,倒也不介意,他没指望美女一见到他就要死要活地爱上他,那不是爱情,而是恐怖剧情。凯瑟琳只是在发泄找个炮友却被临时放了鸽子的怨气。

“现在就出发?”

“是的,不过拜托你们两个先穿上正式服装。”

凯瑟琳冷哼道,转头离开房间。

“干杯。”

房间里只穿了睡衣的那对男女没有着急,相视一笑,先把昨晚做爱时忘记喝的那杯红酒给干了。

“我们直接去中国?”

“不,先去日本,CIA(美国中央情报局)和INSCOM(美国陆军情报及安全司令部)联合构建的情报组总部就在那里。”

日本东京飞中国成都的某航班上。罗南仍然一副美国老头的装扮,穿得休闲,像个正在环游世界的中产富豪。

他坐的自然是豪华舱,既然有人报销费用,罗南并不介意多一点享受,更享受的是,同班飞机同一舱室内还有美女存在,而且美女的座位就在他的旁边。

这是一个看上去颇为清爽的美女,或者说少妇更合适一些。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初看并非绝色,脸蛋并非绝美,身材也不是十分突出,但长时间看的话,却觉得十分耐看,气质清爽,再评价身材的话,却觉得筋骨有力,充满着一种健康的性感。

少妇戴着一副大墨镜,一上飞机就电话不断,罗南也因此得知她的名字叫裴允婷——似乎是个体育明星的名字,罗南依稀有点印象,不过记忆里的那个裴允婷只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小美女,似乎很难与眼前这个清爽少妇重叠起来。

从东京飞到成都,七、八个小时的旅程,裴允婷都在打电话。不过看样子打电话带给她的不是愉悦,而是生气,以至于她由原先的小声到最后大声斥责,混蛋垃圾一类的词不断从她嘴中骂出,浑然忘了这是在飞机上,连基本礼仪都不要了。直到空姐前来提醒,她才愤愤地关上手机,并向周边的人歉意干涩地笑了笑;而面对邻座的罗南注视的目光,裴允婷却翻白眼冷哼一声,并没有给予什么好脸色。

真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罗南一边这样想,一边索性拿起一本杂志,半转身,给裴允婷留下半个后脑勺。

原本他还想与这个少妇有所接触,不过刚刚裴允婷的那通电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听得很清楚,裴允婷是个已婚少妇,不过丈夫却在外面养了两个情人,而且连哄带骗地瞒了她两年多,直到最近才曝光,于是裴允婷开始与丈夫闹离婚,并且打起了财产分割官司。她的丈夫似乎颇有权势,为了尽可能地保住自己的财产,商议不成,就用威胁,这才引起裴允婷大骂不止。

罗南听得懂韩语,刚才一边注视裴允婷,一边倾听,因为裴允婷丈夫的某些言语,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些嗤笑的表情,因此引起了裴允婷的反感。

这个女人不仅骄傲,而且敏感。这是罗南对裴允婷观感。不过因为裴允婷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他也不想搭话触霉头,因此这段数小时的旅途里,他并没有跟她说任何话。

带着一种微微遗憾的心情,罗南走下飞机时,却意外地发现其实同一舱室里还有一个美女,只是他一直只顾以欣赏的心情关注裴允婷,却忘记观察其他人。

这第二个美女对罗南来说只是惊鸿一瞥,因为他是在过关的时候看到她的,只看到一头飘逸的青丝和那若微风细柳般摇曳的背影。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不过罗南已经确信那是一个动人的美女。可惜,他终究没有机会与其接触,只能给心中再次添加上一分小小的遗憾。

三小时后,罗南坐在成都西区一条混乱街道的简陋面馆里,颇为享受地吃着麻辣汤面。

本来,按照事前与帕梅和兰蒂所牵头的联合情报组拟定的计划,他应该尽早去事先预定好的酒店下榻,那里也会有早已安排到位的联系人同他接触,并为他安排与林赛云见面的事宜。不过罗南并不打算成为牵线木偶,所以下了飞机就给兰蒂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会搞定一切,随后就在兰蒂暴跳如雷的怒吼里将手中那支特制的手机揉成了一团金属疙瘩。

其后,罗南轻车熟路来到成都西区,花了两千美金租下一套公寓,然后悠哉悠哉地到处闲逛,直到发现这家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面馆,才走进来,点了两碗麻辣汤面,开始大吃起来。

第六章:并蒂殊色,孪生美妇

这家面馆不但面好吃,还有人间难得的秀色欣赏,这也是罗南胃口大开的原因。

原来这家名为芸卿面馆的简陋小面馆,虽然门面破败,却有一对美妇姐妹做老板。这对姐妹,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面容依然水水嫩嫩,加上端秀的气质,蜂腰隆臀的身段,看上去很是令人遐想。

罗南目光灼灼地欣赏美色,却让两个美妇老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虽然她们姐妹已经习惯了男人们火辣辣的目光,但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外如此色眯眯地长时间注视着她们,对她们来说还是头一次。

真是色狼不分中外老少,天下男人一般黑!两个美妇一边躲避老色狼的目光,一边在心中暗骂。

然而半小时后,两美妇又不禁暗暗庆幸,幸亏有罗南这个外国老头在,虽然这个老头色了一点,但是蛮有正义感,面对前来捣乱的大队流氓地痞,毫不退缩,不像那些平常在她们店里流连的本国色狼,个个年轻力壮,遇到流氓地痞,却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个个抱头鼠窜,生怕惹麻烦。

“你这个外国老头,走远一点,老子找的不是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流氓头儿是个凶相横生的刀疤脸,长得魁伟健硕,手中提着一根棒球棍,一脸轻佻笑容。

“两位美女老板娘,不是炳哥我一次次针对你们,要怪就怪你们有个好赌的宝贝弟弟,这一次他欠了我们场子十五万,你们替他还钱吧。我知道你们没钱,没钱就拿房子抵吧,这个小店,我看马马虎虎顶多值个五万吧,还有十万,快拿来吧。”

凶汉炳哥伸手要道。

“我们没钱。”

两美妇齐声道。

“没钱?没钱就拿身子来抵。”

炳哥冷脸讥笑,接着对身后的人一扬手道:“兄弟们,这店是我们场子的了,现在给我砸,让两位老板娘见识一下不还钱的下场。”

说到这里,炳哥忽然发现拦在面前的罗南还没有退后,不禁凶目一瞪道:“老头儿,你找死?还不让开。”

罗南随手从一边的桌子上扯出一张面巾纸,抹了抹嘴,然后团起纸,直接砸在了炳哥的脑袋上,将炳哥砸得目瞪口呆。

“滚。”

罗南只说了一个字,宇正腔圆,正宗的汉语普通话。

“你敢用东西砸我,还敢叫炳哥我滚?你胆子很大啊……”

炳哥脸上凶气一闪,手中棒球棍就迎头砸向罗南的肩膀。

“啊……”

两美妇老板不禁惊叫起来。

罗南微微冷笑撇嘴,没有让开身子,径直伸出一条腿,看似慢悠悠地踢出,不过素来自信身手敏捷的炳哥就是没能躲过去,棒球棍还在半空,他的肚子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这一脚直接将他从面馆里踢到了大街上,一路撞桌碰椅,翻滚如车轮,滚出了七、八米远。

罗南这一脚运力很巧妙,炳哥受了这么大力,只觉得腹如刀绞,翻滚停下之后,呕吐连连,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但是貌似幸运的是竟然没有吐血。

“给……给……我上,做了……做了这老头。”

受此打击,炳哥一时无法站立起来,只能坐在地上向小弟们发号施令。

“你们敢,再捣乱我就报警了。”

其中一个美妇老板尖叫道。

可惜没人理会她,似乎这些流氓痞子根本就不将警察放在眼里。不过他们虽然不惧怕警察,却对罗南这个老头畏惧有加,他们不懂什么功夫,不过常年打架还是有些眼力,能够将一个壮汉一脚踹出七、八米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他们貌似凶悍地扑过来,不过愈到罗南身前,愈是退缩。

罗南没费什么力气,一人给了他们一脚,让他们统统都做了滚地葫芦,最后情形都与炳哥一样,这一脚起码踹得他们三天没有走路的气力。

然后罗南走到炳哥面前,面对战战兢兢的炳哥,冷声道:“要钱找我,我住对面。”

他指着斜对面的小地区其中一栋楼说。

说完,罗南又回过身来,对两美妇老板笑道:“你们有困难也可以找我,这事我管到底了。中国的警察不管,我这个美国警察管。”

丢下这段话,罗南才悠哉悠哉地离开了面馆,向对面走去。

说实话,他对两美妇比较动心,不过他知道这事急不得,凡事需要你情我愿,所以他表现得很绅士,也很嚣张,为此甚至将与联合情报组的一些约定抛诸脑后,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把兰蒂带头拟定的那个接近林赛云的狗屁计划当一回事。

不能不说罗南这个色鬼的确有女人缘。在他看上两个美妇老板时,两美妇还对他不屑一顾,甚至有些厌恶,然而一个星期后,在他租住的公寓里,两美妇已经一同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了。

一切只因为罗南帮她们解决了所有的麻烦,不只还了赌债,还修理那些心怀不轨的流氓再也不敢找事,并且还将那个自小混帐的弟弟治得服服贴贴,再也不敢到处胡混了。

两美妇都姓穆,一个叫穆惠芸,一个叫穆惠卿。她们不只是姐妹,还是双胞眙,不过她们不是那种容貌相像的双胞胎姐妹,而是容貌差异颇大的双胞胎姐妹。

虽然身高都差不多,一米七左右,一样的丰乳肥臀,但是老大穆惠芸柳眉凤目,端庄秀丽,老二穆惠卿却大眼小嘴,妩媚艳丽。

两姐妹脱去衣裙,留下内衣,然后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咬了咬嘴唇,一起伸手,一起用力,扒下了罗南的内裤。

当罗南那死蛇一般的老二赤裸裸地呈现在她们面前时,两妇都不禁掩口:“好大——”

的确很大!罗南的老二就是软趴趴的,也有七、八寸的长度,直径四、五厘米粗大,那探出的龟头更像个小鸡蛋一样,真难想像当它硬起来时,将是怎样的雄壮姿态。

“怎么会这么大?”

穆惠卿目光有些迷离地问。

“大有什么用?你看它有反应吗?”

穆惠芸冷笑道。她对罗南用交易之名、实则以半逼迫手段让她们姐妹献身还心怀芥蒂。

“那你来试试。”

罗南指了指老二,笑道。

“你没硬怎么试?”

穆惠芸嗤之以鼻地道。

“真是个性经验匮乏的女人。”

罗南同样嗤之以鼻,“真怀疑你是不是寡妇,难道连口交都不会吗?你们两个都来,我要先尝尝你们上面的嘴的味道。”

“你混蛋。”

穆惠芸银牙一咬,骂道。

可惜,罗南就当没听到,手依然指着胯部。

“该下地狱的混蛋,这么恶心的事情也要女人做。”

穆惠芸即便开口骂却又不得不蹲下身来,嘴巴向那根死蛇般的性器凑去。

罗南嘻嘻一笑,伸手在穆惠芸粉嫩的脸上摸了一把,道:“我如果下地狱,地狱也会变成天堂。你记住,这是我说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穆惠芸哼了一声,单手有些颤颤巍巍地接触到软棍似的阳具,迟疑了一下,然后生硬地抚弄了一下,随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先在龟头上抚弄了一下,由于不知轻重,让罗南不禁龇牙咧嘴了一番。

在罗南的有意无意地引导下,穆惠芸终于学会了先缓缓用力向下挤压阳具,让肉冠上覆盖的包皮褪去,然后才迟疑着将檀口凑上去,慢慢地将龟头吞进口里,并用舌头不断地敲击摩挲马眼。

罗南当然不会满足穆惠芸如此浅尝则止的口交方式,在穆惠芸吞吐龟头时,有意无意地将阳具往她口中送,他的一只手搭在穆惠芸的肩膀上,防止她躲出去,另一手却开始沿着穆惠芸天鹅一般的脖颈,滑下肩膀,顺着她胸罩的肩带,覆盖在她的右乳上。

虽然只是隔着胸罩触碰,但是却让穆惠芸浑身一震,全身肌肤浮起了一丝浅浅的晕色。

“你别……”

穆惠芸含着罗南的性器,抗议道。

罗南才不理会她这个抗议,右手由触碰改为了抚摸。别看穆惠芸外表端庄秀丽,乳房却极大,足有三十七E,一只手掌根本就覆盖不过来,摸着这样一只乳房,感觉就像占领一座山峰似的,而且还会心生无法彻底占领的感觉。

别看穆惠芸已经三十三岁,但是乳房一丝塌软的痕迹都没有,依旧鼓胀挺立,乳峰、乳头都是骄傲地以少女姿态般矗立,一抚摸上去,弹软俱佳,手感好到极致,抚摸捏弄这样的乳房,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无上享受。

罗南本来不想让胯下阳具挺直,然而一摸到穆惠芸的乳房,胯下忍不住就有了反应,立马充血胀大,与此同时,他抚摸乳房的手也扯起穆惠芸胸罩,径直将手抓在了穆惠芸的乳房上。

“唔……”

穆惠芸的嘴巴被阳具塞满了,乳房受到强烈袭击,不禁从鼻子里发出一丝似抗拒又似呻吟的声音。

“大姐……”

一直在旁边看的穆惠卿忽然颤声喊道。此时她的样子已有情动之相,或者不能说情动,而是性欲被引起了,只穿着胸罩和小内裤的她微微夹着腿,以罗南的眼力,已经看出她的胯部已有潮湿迹象。

罗南向她招了招手,然后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穆惠卿起先还扭捏了一下,只走到罗南面前,并不打算坐下。不过罗南一拉她的手,便将她拖到了身边,单手将她往身前一搂,嘴巴直接凑过去,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几乎没有多少前奏,舌头已经侵略了她的口腔。

“呜呜……”

穆惠卿开始比较抗拒,想退开,不过十数秒后,却从鼻孔里呻吟起来,带着喘息,两人热吻的声音就像玻璃上溜冰一样,愈来愈响,而罗南胯下的阳具也愈来愈粗大坚硬,已有刚硬之势。此时罗南已经放开了穆惠芸的肩膀,只以一只手像捏弄皮球一样玩弄着穆惠芸的左乳。

穆惠卿沉浸在热吻里,已经不必罗南用手臂搂着她了,她自己主动抱着罗南的脖子,回应得相当热烈,罗南腾出了一只手,便勇敢地向着穆惠卿的水草丰茂的桃源地滑去。

“嗯……”

在感觉罗南的手从背部穿进她的内裤,挤压着她的菊门,直接侵袭到阴部湿润的大阴唇峡谷时,穆惠卿身躯颤抖一下,松开罗南的头,连续喘息起来。

“你们两姐妹多久没做爱了?身体敏感成这样!”

罗南戏谵道。

“人家才三年,大姐已经五年了。”

穆惠卿红着脸微闭眼,逃避着罗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然后忽然“啊”的一声夹紧大腿根,此时罗南的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了,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像箭一般地飙出,瞬间打湿了她的胯部和那两根侵入其中的手指。

道了‘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像箭一般地飙出,瞬间打湿了她的胯部和那两根侵入其中的手指。

穆惠卿的喘息急促起来。与此同时,穆惠芸的鼻孔里也透出了喘息之声‘她身体内压抑的性欲比穆惠卿还要浓得多。她岂止五年没有做爱了,总体算起来,起码有六、七年了。她只有过一个丈夫,而且一直身体都不太好,结婚三年,性爱次数屈指可数,丈夫死后’她一直洁身自好,甚至连手淫都没有过,想那种事的时候,顶多夹紧腿根‘用内衣蹭一下外露的阴唇,就这样压抑着,直到罗南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头向她肆无忌惮地求欢,她身体内的性欲才逐渐苏醒过来。

刚刚她还有些被强迫的感觉,然而随着口交熟练起来,以及罗南阳具壮大后的粗大给她的心灵冲击,她的性兴奋也不由自主地从身体内涌出来。

看到两美妇情欲汹涌,罗南也不再客气,立刻上马,而且是直接双飞,将两美妇叠在一起,而他胯下那根粗硕棍子则毫不留情地向她们的桃源洞攻击,一时淫液四飞,欲语如潮。

两美妇像开了合唱团一样,浪叫如歌,此起彼伏。

这一唱就是整整两小时,这张床上欲液四流,战斗到处可谓留下了一片狼籍。

直到罗南在两女体内分别深深地释放,这场战斗才暂时止息,留下了一地的喘息……

两女一男光着身体拥抱在一起,迷迷糊糊地皆睡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三人才起身收拾,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后,便坐在一起商量以后的生活。

刚交谈,罗南直接就提出一个意见,说是拿出来商量。

没等两美妇提出异议,他的色心就起了,一把将穆惠卿掳到他的腿上,将这美妇刚刚穿上没多久的内裤悄悄推到臀下,然后直接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柱捅了进去。

这种偷袭不禁让穆惠卿又羞又急,连忙夹紧腿根,阻止罗南继续使坏。

穆惠芸将罗南对妹妹的偷袭看在眼里,不禁狠狠地瞪了这老色鬼一眼,然后背过身去,当作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对罗南刚才的提议质疑起来:“你说不开面馆?难道就让我们被你包养着,天天等着你来宠幸?我才不干,我宁愿找点事做。”

“就是,除了五百万美元的卖身钱,难道你每年还会给我们几百万吗?还是花自己的钱舒服,省得被你欺负。”

穆惠卿娇声道。

说着还扭动了一下下身,罗南那粗大的肉柱还深插在她的阴道内,每一刻她都感觉到一股脉动似的火热沿着媚肉往花心深处钻,烫烫的,感觉很充实,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做一次。

罗南用力一顶下身,肉柱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让穆惠卿酥哼一声,花心连连颤动,有喷溅欲出之势,阴道的淫欲黏液分泌更是加速起来。

“好了,现在在讨论正事,你少发浪。”

穆惠芸回身在穆惠卿光溜溜的大腿上拍了一记,正色道。

“他插在我那里面,让我怎么忍得住?要不你让他插着试试。”

穆惠卿红脸辩解道。

穆惠芸瞪了罗南一眼,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因为她发现罗南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掀起她裙子的一角,抠进她刚刚偷穿起来的三角裤里,很快捏住她下身外露的阴唇,揉捏着,让她体内迅即升起淫欲,尽管压抑着想做的欲望,她还是从鼻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不要再动,想要晚上给你。”

眼看要压抑不住,穆惠芸连忙用双手按住罗南那只搞怪的手:“先说说,为什么开面馆不行?”

“真不知是幸福还是苦恼,我遇到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要强,想养你们都没机会。”

罗南叹息道。

“你这个色鬼,女人很多吗?”

穆惠芸瞪眼嗔怒道。

罗南点了点头。

“我早知道你肯定不是好东西。”

穆惠芸咬牙切齿地道。

“算了大姐,如果是好东西,就不会一次要了我们两姐妹了,你看他那地方,一、两个女人能伺候得了吗?”

穆惠卿倒看得开。

“是伺候不了,怪物、野兽。”

穆惠芸骂道。

“好了好了,如果我是怪物、野兽,你们岂不也是同类,否则与怪物、野兽交合,岂不是更恶心?”

罗南笑嘻嘻地道。

“呸呸呸,满口胡言,色狼、色老头,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穆惠芸道。

“我是好人。”

罗南正色道。

“好人?”

穆惠芸仰头打个哈哈。

“说好人也不信?难道非说坏才行,也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罗南摇头慨叹道。

“先说正事,不跟你扯,难道你不愿意让我们做生意?想金屋藏娇?”

穆惠芸问。

罗南摇了摇头,微微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才道:“要做事也可以,其实我也希望给你们找些事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过开面馆太辛苦了,开再大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开间糕点店吧。”

“糕点店有什么特殊?难道比面馆强?”

穆惠芸不解地问。

“别人开糕点店没什么特殊,不过我的女人开,自然非同一般。”

罗南自信地道。

“谁是你的女人?”

穆惠芸冷声道。

“怎么?被我上了还想反悔?难道你还要找其他男人不成?反了你了。”

说着,罗南将穆惠芸一把扯了过来,按在身边,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扒开她的内裤,露出白生生的嫩臀,“啪”的一声在两个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各赏了一巴掌。

“哼……嗯……”

面对罗南的袭击,穆惠芸起先想冷哼,但最后从鼻孔里冒出的却是酥软的媚吟。

“你不要这样,我哪里说去找其他男人,答应了你,我自然会遵守诺言。”

感觉到被拍了两巴掌后,罗南的那只“魔手”伸进了她的股沟内,摩挲她的菊门褶皱,穆惠芸一边夹紧臀部,一边告饶。

“那还不承认是我的女人?难道昨天被操得不够?”

罗南做出翻脸的样子问。

“我只是不习惯你这样说而已。好吧,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女人总行了吧,你这个老色狼、老色鬼,欺负了我们姐妹俩的身体还不够,还要连我们的心灵也霸占,真是霸道。”

穆惠差言语上不服气,但态度上已经放软。

“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发什么火?还是说店铺吧,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我们开糕点店?”

穆惠卿扭着臀部问道。

“你们不是想赚钱吗?面馆才能赚几个钱?开得再大也是劳心劳力,就算连锁店开遍全国、全世界,也没什么新鲜趣味,还不如开间能赚大钱的特殊小店,我所说的糕点店就是这样的店。当然我让你们卖的不是普通糕点,而是加了特殊材料的糕点,又贵又好,保证供不应求,一个月不要卖多,百十来盒就够了,也不必像那些普通店面,成年累月的开,我看一个月开三天就差不多了,天数多了你们也忙不过来,这店名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就叫“三日斋”。”

罗南笑道。

“一个月开三天?三日斋?店还能这么开?”

两姐妹面面相觑。

“总之听我的没错,青松不是没事做吗?你们给他一笔钱,让他在三日斋的对面盘下一块大地方,别的不修,就修个停车场,要不了多久铁定赚翻了。”

罗南自信地道。

“你在编故事唬弄我们吗?哪有那样神奇的店,每月开三天,就能引来无数客人?”

穆惠卿狠狠地一夹胯下,以这种变相的惩罚表示不信。

“我说有就有,敢怀疑你的男人,反了天了。”

罗南很大男人主义。

一边说,一边把着穆惠卿的胯部,肉柱用力一顶,肉柱再次狠狠地撞在了穆惠卿的花心上,这次的撞击,让早已积累若干性欲和快感的穆惠卿不禁尖叫一声,花心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引起抽搐,身体一抖,臀部一缩,阴道腔体剧烈一阵蠕动缩紧,随后便有一股黏糊糊的白灼热烫阴精从花心深处浇出,再被肉柱一阵搅动,少数挤出肥嫩的穴缝,蔓延到肉柱根部,有些则滴在了穆惠卿臀缘半褪的白色内裤上,转瞬间打湿了大片地方。

经此高潮,穆惠卿眼眸水汪汪的,本来还刻意与罗南保持性器接触,现在却完全瘫软在罗南怀里,任由他侵略身体的各个要害。

穆惠芸看到妹妹高潮,臀部皮肤也不禁浮起艳红,眼眸迷离,呼吸更加粗重,显然也动情了。

“还怀疑你的男人不?”

罗南笑问穆惠卿。

“你……这个色鬼,偷袭我,讲不出道理,就动手,真野蛮。”

穆惠卿语气虽然愤愤不平,但喘息的样子看上去分外诱人,颇有娇嗔的味道。

“好,就跟你讲道理,我有一种蜂蜜,叫青璇蜜,不仅香甜无比,诱人食欲,而且对身体大补,只要在普通糕点里加上一点点,就能让它们变成无上美味。你说如果用你们处理面食的手艺加上这种蜂蜜,是不是会产生神奇的效果?”

罗南笑道。

“青璇蜜?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蜂蜜吗?你哪里找来的?”

穆惠芸强压着身体内翻涌的情欲,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啊。”

罗南摇头神秘地道:“总之青璇蜜确有神奇的效果,你们不必怀疑,改天试验一下就行了。你们明天就去找合适开店场所,不需要在市中心,偏僻一点更好,我看西区就很合适,这里近郊,找店铺不难。”

“不如就今天吧。现在还早,出去找正好。”

穆惠芸作势欲起,她是怕了罗南了,知道再这样被他玩弄下去,要不了多久肯定又要做上几次了。她对与罗南做那种事是又惧又爱,很怕沉溺下去,所以压抑住想要的感觉,准备借势躲开这一劫。

“既然还早,那就先做过再出去。”

罗南凑过脸去,在穆惠芸脸上香了一口,笑道。

“不……呜……”

穆惠芸想反对,不过已经被罗南那张嘴堵住了,一个数分钟的热吻立刻让她意乱情迷起来,当她的小衬衫上衣被掀起,胸罩被剥开时,她就能知道今天要逃出“魔掌”是不可能了。

“去床上吧,不要在这里。”

穆惠芸忍着羞意,迷离地小声道。

“先在这里做几次,然后再去床上。”

罗南嘿嘿笑道。旋即将她拉到身上,分开大腿露出春潮涌动的蜜源,并让两姐妹贴着,显然这色鬼又想出了新招式,打算将双飞完全进行到底。

将肉柱从穆惠卿的身体内像拔酒瓶塞一般抽出来,旋即抵在穆惠芸的阴门穴口,不断摸索刺激穆惠芸下体的阴唇媚肉……

让两姐妹连续高潮了数次之后,罗南最后再一次将炽热的精液射进了穆惠芸的子宫,让这个内含媚骨的端秀美妇再登无上高潮,潮吹尖叫到声嘶力竭。

由于两姐妹被高潮折腾得浑身无力,所以不得不在床上躺了两、三个小时,才恢复些许气力,想到还要出去找店铺,两姐妹最终还是挣扎着走进洗手间去洗澡,当然色鬼罗南被挡在了外面,这一次两姐妹死活也不让他进去了,因为她们害怕鸳鸯浴再一次演变成折腾,到时候恐怕她们连抬根手指的气力都没有了。

两女洗完澡出来,已经穿上了正式服装,并且刻意裹得密实一些,生怕罗南又来了兴致,罗南嘿嘿一笑,转身也进了浴室。

第七章:邪恶的发票

一小时后,罗南带着两美妇来到成都西、北区交界的女人街,这个专门卖女人服饰的门店一条街。穆氏姐妹扬言要买一堆服饰,付帐的人自然是罗南,以惩罚这个色老头昨天像野兽般地撕裂了她们好几件非常喜欢的衣物。

罗南没有反对,本来他以为找寻店铺还需要费些手脚,不想两美妇早有想法,给几家商铺中介打了电话,就差不多搞定了。有罗南这个冤大头在,她们都没还价,直接就要求看铺子。那些中介听她们如此热切,知道生意准成,所以回应非常热烈,立刻确定了几家店面,并且表示随时可以去看铺子。

头一家铺子就与女人街隔着两条路,所在的街道叫德胜街。不过打车路过女人街时,两美妇却忽然来了兴致,或者说忽然想宰一下罗南这占有她们的色老头,所以二人就在女人街路口下车,步行进入了这条名字都很香艳的街道。

女人街果然不愧其名,一路走来,果然莺声燕语,女人成群,袅娜身影遍布。

时值盛夏,无论少女、熟妇都穿得清凉,各种火辣性感着装,就是个恐龙,也能引来一些饥渴男人的目光,当然他们多半不看脸,只看恐龙的胸脯和屁股。

“四川天府之国,果然出美女。”

罗南目光晶亮地扫过街上的重重丽影,感叹道。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穆惠芸冷脸道。

“就是,几个小时前还海誓山盟,转眼就露出原始面目了。”

穆惠卿也啐道。

“海誓山盟?这词新鲜,我对什么海发了什么誓言,对什么山立下了什么盟约?”

罗南笑咪咪地问。

穆惠卿一愣,她刚才是胡说的,罗南这色老头根本没有承诺什么,也明白地告诉她们他有其他女人,只是她还是看不惯这老头的所为,尤其刚刚占有她们姐妹俩,转眼又对其他女人产生兴趣,简直负心薄幸。

“你这个死人,真会狡辩。”

穆惠卿忍不住抓住罗南手臂,恨恨地扭了一记,虽然知道这老头皮厚异常,多半不疼,但是不给他一记出不了胸中的气。她知道自己有些微吃醋,虽然这吃醋的情绪不浓,不过既然已经献身于一个男人,总希望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完美一点,哪怕明知道他实际行动很龌龊,也要他维持表面的完美。

“你怎么贴过来了?你看你姐姐跟我保持了起码三尺的距离,生怕别人以为她傍大款,傍老外。”

罗南戏百道。

“那是她脸皮子薄,我才不管。”

穆惠卿道。

穆惠芸听到罗南的话,冷哼一声,快步走到罗南比肩位置,与他并排行走,并道:“你知道得还挺多,傍大款这样的词也会,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人,怎么中国什么话你都会说。”

“那你就当我是个中国人好了。”

罗南潇洒地耸肩道,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淫笑起来说:“中国古代有依红偎翠一说,带着两个美夫人逛街,我也有这样的感慨,嗯……我都可以闻到你们身上的香味,被深切滋润过的女人体香果然动人,遍数这满街的女人,依然是你们最让我心动,看来这女人街有点名不副实,还没有能让我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条件。”

“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混帐话。”

穆惠芸白了罗南一眼,道。

“就是,你以为我们姐妹同你一样没脸没皮。”

穆惠卿的白眼与话同至。

“男人要什么脸皮?你看这街上伴着女人的男人,哪个不像是伺候女王的奴仆,在外面要被这些女人使唤,回家估计还得被这些女人骑在身上。嗯,就像不久前你们骑在我身上一样。”

罗南笑道。

“好,既然你不要脸皮,走,跟我们去买内衣。我看你臊不臊。”

穆惠芸没好气地道。

“买内衣有什么关系?你们身上那里我没摸过?前面就有一家内衣店,卖的还是古典内衣,进去的男人不是挺多?我们这就过去。”

罗南满不在乎地道。

“色鬼总是脸皮厚的。”

穆惠卿不得不摇头叹息。三人便相偕走进了古典内衣店。

罗南这白发苍苍的老外并不太引人注目,毕竟中国曰渐开放,游荡在中国各城市的老外愈来愈多,不过他身边跟着两个风情万种的美妇,这种组合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穆氏姐妹这两天被罗南灌注了不少雨露,本已是样貌不俗的美人,如今受到充足的滋润,更是散发出惊人的美态,不只脸蛋,就连全身似乎都散发着艳光,这种艳光比起满街脸色暗淡需要靠化妆品来扶持美丽的众多女人来说,简直胜出太多了。事实上,一路走来,明里暗里偷看她们的人不知凡几,这也是穆惠芸起先感到压力,想与罗南拉开一段距离的原因。

穆氏姐妹只穿了普通的连衣裙,裙子的式样显得老旧,然而穿在她们的身上,不显老土,反而有一种让人缅怀记忆里明艳动人的美丽身影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看二十世纪的老电影,尽管电影老了,过时了,然而里面那些美丽的女人并不因她们老式的穿着而遮掩丽色,相反更沉淀着一种楚楚动人,一种让人发自内心喜爱上的风情。

穆氏姐妹的打扮就给人这样的感觉,总的说来,因为人美,所以穿什么都好看。

“快挑吧,好多人看着我们呢。”

穆惠芸低声对穆惠卿道。

“真要买这些肚兜?大姐,你不是准备穿给这个死鬼看吧?”

穆惠卿拿着一件月白的绣花肚兜笑问。

这古典内衣店的主人倒也有些能耐,店里所卖的内衣可谓集中了中国历史上各个朝代的式样,无论是唐朝的抹胸、宋朝的背带胸衣,还是元朝的东身胸衣、明朝的亵衣亵裤,乃至清朝的肚兜,都做工精致,很有古韵。

罗南看到这些,忍不住浮想联翩,若是穆氏姐妹穿上这些古典内衣,其诱惑力还不倍增?比起这些古典内衣,罗南对那些现代的情趣内衣却不怎么感兴趣,光靠裸露的诱惑哪有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来得诱人。

一个直接的形体诱惑,一个却超越了形体带着诗情画意,自然后者更胜一筹。

穆惠芸瞥了一眼在店内若无其事四处欣赏的罗南,苦笑了一下,道:“总要买几件内衣,这两天被扯碎了好几件,不买就没得穿了。”

“也不必买这种古典内衣吧。”

穆惠卿道。

“你看那色鬼饶有兴致的样子,喜欢都写在脸上,我们还是买几件吧,反正他付帐,挑贵的买。”

穆惠芸恨恨地道。

“说到底,大姐你还是要讨他欢心,原本我以为大姐你不把他放在心上,看样子我错了。”

穆惠卿嘻笑道。

“说什么呢?身子都给他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他虽然是个色鬼,但我们既然跟他做了交易,这辈子的命运就交在他手里了,总要与他相处好才是。”

穆惠芸道。

“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穆惠卿道。

“怪怪的?什么意思?”

穆惠芸不解地问。

“不知道。”

穆惠卿撇了撇嘴,“说不清楚的感觉,似乎他的能耐太大,或者是他的肆无忌惮,又或许他的神秘,都是怪。”

“是不是觉得他不可靠?”

穆惠芸追问。

“不是。”

穆惠卿连忙摇头,“恰恰相反,和他待着,虽然心理上还有些抵触,不过似乎愈来愈安心,从没有想过他是不是可靠。他说的话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真是奇怪,以前又没见过他,他又是个外国人,为什么我不担心他骗我们呢?嗯……这色鬼具备做骗子的所有能耐。”

穆惠芸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或许他真个骗子,我看他迟早将你的心都骗过去。”

“骗就骗吧,都失身了,心也给他没什么大不了。”

“这么快就爱上我了,我会很有压力的。”

不知何时,罗南这色鬼已经站在两美妇的身后,笑道。

“压力你个头,有压力你还会到处找女人!算了,还是帮你省点钱,免得你以后没有钱去包其他女人,我和姐姐就买这十件,你付帐去吧。”

穆惠卿挥手驱赶道。

“十件?”

罗南故意夸张地重复,一副肉疼的样子;然而转过身,脸上却露出陉松的笑意。

小小十件内衣他怎么会心疼?更何况这笔钱也不必由他出。他身上还背负着一项间谍任务,所有的消费都可以向CIA和INSCOM共同组建的联合情报组报销,完全可以大手大脚,不过用公款为自己的女人买内衣显然不在报销范围,对此罗南也有针对性的手段,虽然手段并不高明。

罗南身上一直带着不少现金,因此付帐时直接给现金,总共一万两千人民币,他直接付了两千四百美金,然后他说出个出乎收银员意料的要求。

“开给我发票,另外请在发票栏上写上办公用品。”

罗南微笑着吩咐。

这项要求差点让作为收银员的年轻小姑娘绝倒,她一边按照罗南的要求办,一边脸泛古怪之色,小眼睛滴溜溜地直往罗南身上瞄,这表情再明显不过,显然在感慨这世界不只中国人喜欢用各种手段假公济私,老外也在与时俱进,懂得将女人内衣说成办公用品。

罗南拿到发票,转身带着穆氏姐妹离去。

“你要发票做什么?”

走出内衣店老远,忍了许久的穆惠卿终于忍不住问道。

“报销。”

罗南面不改色地道。

“报销?在那里报销?”

穆惠卿奇怪地追问。

“不可说,不可说啊。”

罗南哈哈一笑,状甚得意。

本来他可以刷卡消费,不过美国情报部门神通广大,追踪他的信用卡完全小菜一碟,所以他就付了现金,他很想知道,假如凯瑟琳。兰蒂知道他用情报费为情人买内衣,会是什么表情。不过,一时三刻兰蒂还不会知道。当他拿发票去报帐时,才是兰蒂头疼的时候。不知她需要多久才会发觉发票里的秘密,罗南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在想什么龌龊事?”

穆惠芸哼声问道。

“在想今天晚上用什么姿势。”

罗南笑道。

“色鬼。”

穆惠芸毫不犹豫再次向罗南丢出这个头衔。

“我承认,不过色鬼的女人该叫什么呢?”

罗南反问。

穆氏姐妹无语。

“走吧,继续购物,你们还要买什么?我付帐就是。”

罗南难得慷慨。

穆氏姐妹对视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原本想让老色鬼出血,想不到还有人给他报销,她们真想知道给罗南报销的单位到底是哪个。

“不管了,继续买。”

穆惠芸跺脚道。

“这才对嘛,你管谁报销……”

罗南挥手道。

于是,两美妇开始满街扫荡,花费两小时,扫荡衣物百件,花费超过十万人民币。幸亏罗南手头带的现金多,否则还真支持不住。

扫荡之后,他们才赶到德胜街去看铺子。

看到破烂的德胜街第一眼,罗南却点头道:“不错。”

“这种破烂街道还不错?名字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么狭窄,铺子能好到哪里去?”

穆惠卿却不满意。

“是啊,如果不是距离女人街没多久,我真以为这里是荒僻的地方,这么冷清。”

穆惠芸也不满意。

“正因为破败才好建设,不是吗?等三日斋建起来,这里会超过你们想像的繁华。”

罗南笑道。

穆惠芸犹自不信,打电话叫来了商铺中介的人。中介很快将他们带到一幢二层破旧的商铺前,并介绍起来:“这商铺上下共三百平米,距离路口只有三十米,看到斜对面了,那里正在赶建一栋宾馆,只要宾馆盖起来,这里的商铺肯定会很热闹。要买就趁早了,这里周边的铺子都快卖光了。”

“卖光?我看是说光才是。”

穆惠卿没好气地道,“整个街道才三、四家铺子,其他都建设得半调子的,一看都是豆腐渣工程。你还别说宾馆,如果是正在赶建的工程,现在工地上会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如今是什么时候,房地产泡沫化,对面那栋宾馆的主人没跳楼就算不错了。”

“房地产泡沫化没错,但最近不是又有起色了吗?总之,只要你们愿意购买这商铺,我给你们打八折,行不?说实话,换作十年前,这地段没三万一平米铁定不卖,现在只卖你们一万,不,八折后八千一平米绝对是物超所值。”

中介道。

“这该是你们囤积的商铺吧。”

穆惠卿冷笑着问。

“谁说不是?几年前接手的,原先的投资商在此地拆迁之后屯地两年,以为房价能循例高涨,没想到遇到全球房地产泡沫化,他中途甩手,我们公司接手,以为抄底能赚上一笔,想不到抄底抄在半山腰上,后面又是两年下跌,直接跌到地下室,搞得现在公司连周转的资金都赔上了,整条街工程也只建设了三分之一。现在趁着房价起来一点,卖一点算一点,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们真想买,我这价格绝对算是超级优惠了。”

中介打起了哭穷感情牌。

“就这样吧。”

罗南忽然点头道。

穆惠卿横了他一眼,怪他插话,其实她也觉得这价格的确便宜,虽然她不认为这里是开店的好所在,不过既然罗南说了,又是花他的钱,她们姐妹也只能同意,不过她还想将价格杀得低一些,可惜罗南一句话,等于将她种种准备完全扼杀了。

“这烂尾宾馆卖不卖?”

穆惠芸一指铺子对面的那栋约莫十层样子的烂尾楼问道。她还记着罗南说要给弟弟穆青松开停车场,她看这宾馆改造一下,做停车场正合适。

“卖,当然卖,如果你们有钱买,没二话,六千万就处理给你们,不过你们有这么多钱吗?”

也难怪中介怀疑,三人坐计程车而来,穿着也不像有钱人,中介很怀疑穆惠芸只是随口一问,若不是看在罗南是个外国人,可能是个金主,中介真不愿意这样殷勤推销。

“你问他有没有。”

穆惠芸将罗南推了出来。

罗南一时没有说话,只定定地注视着中介,足有二、三十秒,才清咳一声,貌似云淡风轻地问:“不知道你们那个公司卖不卖?”

中介大愕,过了良久,才黄牙一咬,貌似使了大力地道:“卖!”

于是,事情忽然变得简单起来。

两天后,一家名为秀庭房产的公司被整体转到了穆氏姐妹的名下。这家公司除了拥有德胜街周边五十亩土地的商业开发权之外,实际差不多是个空壳,整间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只有百米长的小街道德胜街,所有的物业加上那栋烂尾宾馆,评估总价两亿人民币,可银行贷款就达到两亿三千万,而且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另外还欠员工两个月薪水总共几十万。

在罗南拍板购买这家公司之前,秀庭房产的老总已有了逃债跑路的打算,罗南最终决定用三千万人民币购买整问公司,并愿意接手所有债务,对秀庭房产的老总简直是天降冤大头,立马动用所有关系,两天之内就将公司过户,速度之快、态度之积极前所未有。

“别想我们把五百万美金都拿出来投到这家公司,我们最多拿一百万美元投进来,别以为写上我们的名字就会感激你,你这混蛋,让我们接手了这么一家破烂公司,五百万美元还不够填的。”

一切手续办妥之后,穆惠卿担心地道。

“那么点债务担心什么?赚钱补上就是,你们也尝过了青璇蜜做的糕点了,难道还对那糕点没信心?”

罗南道。

“不是没信心,只是银行贷款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我们上哪里弄两亿三千万?”

穆惠芸不满地道。

“放心,有人会来给你们送钱的,贷款的事情完全不必担心。”

罗南笑道。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必须给我们一些保证。”

穆惠卿抱着罗南手臂道。

“真是短见识的女人,好吧,如果今晚你们将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明天会变出一个接手银行债务的人。”

罗南嘻嘻一笑道。

“色鬼,好吧,一言为定。”

穆惠卿晕红着脸道。

“我要你那里哦。”

罗南凑到穆惠卿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老色鬼、老混蛋,总是想着法子折腾我们。”

穆惠卿羞得拿起手边抱枕,真想一下子拍死罗南算了。

第八章:造化青璇鸡丝养身粥

享受了两姐妹整晚的伺候,第二天罗南神清气爽,难得地早早起床,而穆氏姐妹却依旧海棠春睡,她们被老色鬼折腾了一夜,高潮跌宕,身心都疲惫欲死,只想睡个一天一夜再起床。可事实上,她们只睡了五、六个小时就醒了,她们的身体恢复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若不是精神上因极度性满足佣懒到极致,她们都觉得自己现在外出疾速跑个一千五百米绝对不成问题。

“这么快就醒了。”

罗南端着两碗香喷喷的鸡丝粥推门走进房间,笑道。

两姐妹本来还舒懒地裹着薄毯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罗南的声响加上闻到粥的诱人香味,都忍不住睁开眼睛。

“你这色鬼,还会做饭?你可真是个中国通,连米粥都会做。”

仔细闻了闻粥的味道,穆惠芸几乎立刻肯定粥不是从外面买的。

“米粥有这么香吗?这是造化青璇鸡丝养身粥,算奖励你们两个昨晚的努力。”

罗南道。

“造化什么什么养身粥?”

穆惠卿刚半起身伸懒腰,闻言噗哧一声笑得仰倒在床上。

“真会起名,你以为这是仙丹?”

穆惠芸接过一碗粥,吃了一口,旋即苦脸道:“闻着香味还可以,怎么有种清苦味?我还是不吃了,留着给惠卿吃吧,我去刷牙。”

说着,穆惠芸就准备掀毯起身,不过看到罗南贼兮兮地不断扫视她颤巍巍的乳房,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连忙用毯子将自己裹密实,并向罗南瞪眼道:“出去,一晚上还没看够、折腾够?不出去?哼,那转过身去,到衣橱里拿件睡衣出来。”

罗南呵呵一笑,连忙走到一边拿睡衣,不透光的睡衣不选,看准一件黑纱睡裙给穆惠芸扔了过去。这件睡裙还是两天前买的,最是性感,下身裙边短到只能遮一半屁股,胯部不遮,胸前春光不藏,穿上反而更加衬托出穆惠芸的丰乳肥臀和全身白皙。

“转过身去,不准看。”

穆惠芸看到罗南色眯眯的样子就生气,扬手做要打的姿势威胁着。

“好,我不看。”

罗南只能无奈转身。

穆惠芸这才窸窸窣窣地扯开毯子,准备穿上睡裙,当然她其实知道这是掩耳盗铃,这性感睡裙穿了跟没穿一样。

“穿了衣服,还是把粥喝了,我好不容易熬好的,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罗南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身后穆惠芸光溜着胴体穿裙的性感样子,一边道。

“不喝,还没刷牙喝什么粥。”

穆惠芸没好气地道:“我现在满嘴都是你那东西的味道,死色鬼,昨晚在我嘴里喷了那么多,还要我吞下去,真恶心。”

说到这里,穆惠芸忽然闷哼一声,睡裙的下摆都来不及放下,连忙夹紧腿根,并用双手按住。

“怎么了?”

罗南连忙转身问道,脸上带着隐隐的戏谵之色,显然他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昨晚都说不是安全期,让你不要射进来,偏要射,还直接射在人家子宫里,都无法清理出来,现在精液都要流出来了,啊……”

说到这里,穆惠芸几乎跳起来,拔腿就往洗手间跑,那白生生的双股间,在黑森森的阴沟红唇地域,一股夹着蛋清般黏液的浓白液体正在涌出。

穆惠芸的手虽然按住了穴门,然而还是阻止不了液流的涌出,因此从床上到地上,再到洗手间,一路滴洒,就像喷壶似的,那滴滴淫液晶莹黏稠,散发出浓重的性味,给本已充满了这种味道的卧室更添了几许淫靡。

穆惠卿看到大姐狼狈的样子,非但不同情,反而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我就知道,大姐会吃这种苦头,让他射在菊门里不就行了,那里闭合得紧,你昨天怎么就想不到呢。”

“死丫头,昨天我还不是替你挡灾,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岂止菊门里,子宫里还不都灌满这些恶心的东西。”

穆惠芸听到妹妹没心没肺的话,忍不住在洗手间里骂起来。

“大姐,你说得对,正因为这样,你看我轻易起身了吗?”

穆惠卿继续笑哈哈,笑着还端起罗南送上的名字响亮的造化青璇鸡丝养身粥,仔细品尝,“虽然有些清苦的味道,不过多吃一点,味道反而变香了。”

很快吃完手头的那碗粥,穆惠卿又垂涎起属于穆惠芸的那一碗,不禁扬声问道:“大姐,你真不吃?”

“不吃。”

穆惠芸在洗手间里气道,说话的时候,洗手问里传来淅沥沥的声响,显然她正在小解。

“给我吧。”

穆惠卿向罗南招手,示意他将那碗粥递过来。

“多吃无益。”

罗南没有递上粥,反而端着粥走向洗手间。

“你好恶心,怎么将粥端进来了?还有,你怎么进来的?洗手间我不是上锁了吗?”

穆惠芸大惊失色地问。

“锁早就坏了,难道你忘了?快把粥喝了,对你有好处,凉了效果就差多了。”

罗南给坐在马桶上的穆惠芸递上粥,顺手将洗手间的门关了起来。

穆惠芸没办法,气恨恨地仰头将粥喝了个干净。

“恶心鬼、色鬼。”

喝完递上碗,穆惠芸还忍不住向罗南骂道。

“真是可怜的女人,连骂人的词语都这么匮乏。”

罗南也不恼,只笑道,然后倾身凑到穆惠芸耳边道:“你生气干什么?刚才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哪是我射进你体内的,肯定是昨晚高潮后喷出来的阴精残留在你体内。你每次出的量那么多,加上你的阴道弯弯曲曲的,残留下来的阴精自然多,或许还有些淫精,总之是你自己弄得自己这般狼狈。”

“谁的阴精多,还什么淫精,尽编排我们女人。我那里怎么会弯弯曲曲,如果弯弯曲曲,岂不是你那粗硬的家伙捅裂了,不过皱褶多一些罢了。”

穆惠芸输理不输嘴,其实她也知道刚刚涌出的东西的确是她体内的淫液与阴精的混合物,加上早上被罗南有意无意的挑逗,她现在又十分敏感,自然体内会积聚很多浆液,弄得她刚才措手不及。

对于身体愈来愈敏感,她也没办法,她性格严谨,长得也端庄,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个淫妇似的,想到这些,她就很恼。事实上,因为罗南骤然闯进洗手间里,看着她坐在马桶上,这一瞬间,她的乳头就硬了,她甚至感觉到身下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微痒,阴蒂也开始在阴门口探头探脑。身体性欲一起,本来体内充盈的尿意竟被遏制住了,尿液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像叮咚的泉水一样,在马桶里奏响着淫曲。

罗南很能体会这种即将进入欢爱的气氛,直接褪下裤子,将粗壮的性具送到了穆惠芸面前。穆惠芸脸上本来淡淡的艳色立刻变得浓烈。

虽然有些犹疑,不过穆惠芸最后张嘴将那已经有些粗硬的茎头吞进了嘴里,简单吞吐了一下,两、三分钟,整个肉柱在沾满口水的时候,已经粗挺若儿臂。

罗南抱起穆惠芸,也不管她是否还在小便,将马桶盖放下,面对着她,将她睡衣直接掀挤到乳峰上方,一口啜住其中一颗已经略显兴奋的乳头,与此同时,胯下肉柱滋溜一声推进了她的阴门之中,瞬间深入到极深处。

穆惠芸尽管情动,喘息着,仍然没有忘记之前的坚持,主动凑到罗南耳边低声请求道:“这次千万不要射在里面,不在安全期,我怕怀孩子。”

“精液不射在阴道里射在哪里?”

罗南一边小幅度抽插着,一边笑问。

穆惠芸脸上显出为难之色。

“那就射在你上面这个嘴里吧,或者后面这张嘴里。”

罗南一点穆惠芸的艳唇,然后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抠进了她的菊门里。

穆惠芸忍不住浑身一哆嗦,连忙夹紧厚臀,不过她仍对吃精液有些抗拒:“你射在外面不可以吗?”

“不行,只能射在一张嘴里,我的精液可不是垃圾。”

罗南坚持道,说着还惩罚性地重重地挺下身,肉柱瞬间穿过空荡地带,撞在穆惠芸阴道末端花心,一撞即退,却让穆惠芸连忙提腰缩阴,阴道的阴肉骤然缩紧,褶皱蠕动加剧一倍,花心媚肉一阵狂跳,子宫深处卵巢里阴精流体差点丢出来。

穆惠芸小声呻吟起来,也没心思管罗南最终将阳精射在哪里了,事实上她只是理智上不想罗南将精液射在体内,无论是阴道还是口腔。安全期只是一个幌子,然而每当被罗南那根粗棒抽插的时候,理智还是抵不过情感,最终她的任何顾虑都会沦为空话,其实若是怀孕,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也知道,以她们与罗南之间那么激烈的性爱,想不怀孕只是空谈。她只能在心中一再退缩,最后期望罗南的超强性能力只流于表面,这老头的精子已经不能令女人怀孕,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阿弥陀佛了。

随着罗南进攻的加剧,穆惠芸的小声呻吟也在扩大,原本还怕外面的妹妹听到,但是当罗南由小幅抽插变成了大幅进攻,肉柱由阴道前端进入其深处,一次次地攻击阴道花心时,她再怎么顾忌,最终也被情欲淹没。

股间的淫液白浆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阴部和双腿,罗南的持久就像部机器一样,穆惠芸最后只能大声地叫喊才能发泄一股股袭来的情欲浪潮。

外面的穆惠卿早已察觉到洗手间的异样,她也只能夹紧双腿,暗骂两人白日宣淫,同时盼望两人早点结束,否则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闯进去,加入其中,让那个老色鬼再次双飞。事实上,她心中隐隐有所期盼,希望那个老色鬼会将她叫进去,或者直接操着穆惠芸来到她身边,将她拉入战局,那个老色鬼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啊……不行了,丢了,丢了……”

穆惠芸一口咬在罗南肩膀上,下体猛烈缩紧,一股热气腾腾的白稠黏液从下体飘射而出,几乎笔直地打在了罗南的胯部,白点飞溅,淫欲大起,就像一碗白浆糊浇在了那里,空气淫腥骚香立刻弥漫开来。

罗南是特意抽出肉柱,让穆惠芸直接射出阴精的,她射精之后,阴道内正抽搐使其紧窄到极致,罗南正好享受,肉柱龟头分开其半闭的阴门,再次推门开壁地闯进了阴道深处,让穆惠芸不禁微有痛感,同时射精后的失落又一下子被填满,发泄的性欲又再一次被悄悄燃起。

肉柱凶悍地直撞花心,连连撞击,穆惠芸被刺激得浑身香汗连连,口中浪叫已止不住地愈来愈大声。

“太深了,不要再往里插了,啊……我要死了,死了……天啊!你怎么插进最里面了,不要在里面动,丢了,啊……”

穆惠芸仰头散发,乳峰荡起层层淫浪,下体再发淫液洪水,汹涌的透明黏液带着白灼的糊状热流再次喷溅而出,这次的量比之前还要多一倍。

可是罗南还没准备放过她,已经插进子宫腔体内的肉柱还在抽插,他的脸孔也有些泛红,显然快感也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了,不过还没到发射出来的地步。

穆惠芸的子宫甚是淫媚有弹性,皱褶太多,被插入的时候急剧收缩,似乎一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囊体,紧紧包裹着胀大的肉柱龟头,并且其中一个玄妙处紧紧地吸在龟头的马眼处,不停地蠕动,让罗南的身心快感急速累积。

他忍不住沉哼一声,胯下抽动更加急速,犹劲的肉柱摩擦着穆惠芸的整个阴道,从阴门沿着阴道到花心,穿过子宫颈,再到达子宫内,再到子宫内腔壁。处处摩擦,处处生热,穆惠芸觉得自己简直要摩擦到化掉了,也觉得身体仿佛成了泄水的渠道,一次次涌出浊流,一次次抽搐,这无与伦比的性欲让她身体的所有性征都胀大到极致,硕大乳房更是胀成了不可能的半球体,乳头高高翘起,充血得像个紫红的小萝卜。

当龟头再一次撞击在子宫深处时,肉柱上面的筋肉开始像弹奏的琴键一样狂跳,穆惠芸隐隐意识到罗南要射精了,原本她想要让罗南将肉柱拔出来,然而她身体的快感也再一次累积到极点,一瞬间的剧烈抽搐和喷涌之势,让她迫切地想要肉柱留在体内,以堵住这种决堤崩塌式的高潮。

“啊……死了……”

穆惠芸尖叫起来。

“我要射了,就射在里面了。”

罗南在高潮里咬着穆惠芸敏感的耳朵喘息笑道。

“射吧射吧,就射在子宫里,求你,不要动,堵住里面,丢了,天啦……”

穆惠芸再次咬在罗南肩膀上,全身从里到外无处不抽搐,虽然她让罗南不要动,但是她自己却在变相颤动,等于让肉柱在子宫里做急速地小幅抽动。

罗南的精液子弹噗噗噗地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让她觉得全身将被丢在岩浆里,而她自己觉得整个灵魂都在阴精压射出身体的刹那远离自己而去。

两人的体液在穆惠芸的子宫里交汇,等到体液将子宫充注填满时,两人的性器泡在炽热的精液混合体之中,一瞬间竟有种彼此心神合一的感觉。

罗南忍不住吻住穆惠芸的嘴唇,热吻起来。而穆惠芸还沉浸在无上高潮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不要再搞大姐了,她都丢了几次了。”

穆惠卿忽然闯了进来,光溜溜地什么也没穿,目光中泛着情欲之色,说话的时候,她趴到了一边的浴缸缘,背身张开了两腿,露出淫露滴滴的下体,并且用手拨开了黑森森的丛林,露出关键处红色穴肉。

罗南嘿嘿一笑,从穆惠芸下体内抽出犹沾着若干淫精黏液的肉柱,没什么前戏,肉柱直接挤进了穆惠卿的紧窄的阴门之内。

穆惠卿的高潮来得很快,不到十五分钟就连续高潮了三次,泄得一塌糊涂,罗南又转向穆惠芸,这一次穆惠芸的菊门终于要遭殃了。

最终,两姐妹的菊门都没逃掉,而且都被射满了精液,穆惠芸还用嘴吃了不少精液,不知为什么,即使是刚从妹妹菊门拔出来,插入她嘴中的肉柱,她也没再拒绝,最终还老实地让罗南在她嘴中射精,并不抗拒将精液吃下去。

这场性爱持续了两个小时,两女几乎将体内的性欲完全挥霍一空,竟有短时间不想再做爱之感,因为高潮的余韵一直在她们体内持续着,她们甚至生出了让罗南出去再找女人的荒唐想法,因为这色鬼的性能力实在太强了,两姐妹被折腾了这几天,已经有深刻的认识,说实话,她们联手也不是这老色鬼的对手。

这一次罗南射了三次,每次都射了足有一碗的恐怖数量精液,都那么黏稠,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做的。穆氏姐妹暗暗腹诽。

这天下午,果然有人登门表示对德胜街感兴趣,开出的条件让穆氏姐妹无语,不是条件苛刻,而是条件太过优惠。来人表示将会为秀庭房产公司提供贷款担保,使秀庭房产公司的银行贷款到期后再延长一年,并愿意出资两亿人民币完成德胜街的后续建设,条件是要秀庭房产公司的三成股份。

直到签订协议,穆氏姐妹仍觉得一切就像做梦一般。她们那张五百万美元的支票还没有动弹,就有了一家名义价值三千万人民币的房产公司,原本还担心银行帐户,转眼跳出个冤大头,竟然愿意用两亿人民币来换取这家房产公司的三成股份,也就是说,这冤大头认为秀庭房产公司价值超过六亿人民币。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野阳科技公司你认识?”

穆惠芸举着对方的名片追问罗南。

“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等你们正式打交道的时候,你去问野阳科技的老板吧。”

罗南举着庆功酒装糊涂,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又叮嘱道:“买公司的三千万先记帐,以后记得还我。”

“小气的色鬼,你真心疼这钱,还不如直接将公司拿去。”

穆惠卿嘟嘴道。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要还,老爷我攒点私房钱不容易,以后还有用处呢。”

罗南嘿嘿笑道。

“看你顾左右面言他,肯定有问题,野阳公司的老板不会也是你的情妇吧。”

穆惠芸冷笑道。

罗南脸上笑意一窒,眼角微跳,连忙道:“德胜街的规划要改,你们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弄,三日斋总该有个具体样子吧,装潢成什么样子也想想,另外停车场怎么改建也把青松叫来问问,哦,你们还没对青松提过这事,快联系吧,给他个惊喜。好像改街道规划要通过规划局,西区规划局长那里也要疏通一下,否则改规划可不容易,有时间多想想这些吧,我有事先出去了,今晚不必等我了。”

说完,罗南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不见了。

“心虚。”

穆惠芸恨声道。

“岂止心虚,分明是极度心虚。”

穆惠卿也露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说完,望了穆惠芸一眼,却突然噗哧笑了起来。

“笑什么?”

穆惠芸白眼道。

“大姐,我是笑你吃味的样子,那色鬼有多少女人你在意什么?他又不是没承认过有其他女人,好了,我看你快爱上他了。我们去网上查一查野阳科技的底细,另外将小弟叫过来,让他先去探探规划局那边的底,哦,还有,公司里虽然没剩几个人了,但我们也要仔细想想,终归是家正式公司,要有个门面。”

穆惠卿道。

“说的也是,不过我会爱上那老家伙?他作梦!”

穆惠芸不屑地道。

“是……你不会爱上他,你仅仅是失身而已,没有失心。我们不谈他了,色鬼走了也好,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

穆惠卿道。

“你也厌倦那事?不知谁刚刚在洗手间要了也要,好像饥渴了几十年似的。”

穆惠芸一指点在穆惠卿额头上,没好气地道。

“姐……”

穆惠卿满面通红。

罗南给在重庆的某个快要变成怨妇的女人打了通电话,胡天胡地的瞎扯了许久,也小小地安慰了一下这个怨妇不惜花两亿人民币也要接近他的心思。之后,罗南想到身上似乎还背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间谍任务,并且他可以肯定兰蒂恐怕快发狂了。似乎该到去见见林赛云的时候了,罗南在心中微笑。

第九章:巧遇林赛云,怨妇左轻敏

初见林赛云时,完全在一个罗南没有想到的场合,而且说是初见并不准确,实际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不过活生生的林赛云比照片上给人的感觉要深刻得多。

事情是这样的。

穆青松被两个姐姐派去联络规划局,一开始就碰了钉子,西区规划局局长张起年似乎知道穆青松的底子,根本瞧不起他,若非知道穆青松的两个姐姐最近似乎有人罩着,还接手了秀庭房产,早就一脚把穆青松踢出门了。对于穆青松暗示要德胜街建设规划一事,张起年的答案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的是大义凛然,即使穆青松送上重礼,也拒绝不收。

然而等他下班时,不知什么原因,他忽然对再次与他联络的穆青松客气起来,几乎是称兄道弟,并且拍胸脯保证修改规划完全没问题。为此,张起年还主动将穆青松拉到了一家高级酒吧联络感情。

穆青松虽然是混混,做事没什么分寸,但毕竟有些江湖经验,他总觉得张起年的表现很古怪,所以在去酒吧前就给罗南打了通电话。这小子现在就对罗南心服,因为在他的眼里,罗南简直就是世外高人,虽然这世外高人是个外国人,但是他还是打从心底崇拜他,所以有什么难题当然向罗南这个高人请教。

罗南也觉得张起年的表现很古怪,事实上他对改规划一事完全不担心,因为他不是想通过改规划牟利。

新的规划中,德胜街上会有商铺,但是顶多两、三家,除了有限的建筑,他设想的是统统植草种树,将德胜街变成一个城市小树林。然而,官面上的程序还是要走,张起年由之前的冷淡忽然变得热情起来,肯定有所贪,不是贪钱就是贪色,他不收穆青松此前的重礼,说明不贪钱,那么剩下的解释只有贪色了。

穆氏姐妹长得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罗南这个经历不少人间美色的色鬼尚且起色心,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多一个张起年,罗南不觉得奇怪。不过他很有兴趣知道,张起年到底会怎么施展手段,来露出他的贪色嘴脸,正因此,罗南决定晃到酒吧去,正好酒吧在成都北区,颇为有名,似乎有不少名人在那里出没,他也想见识一下。

一小时后,罗南来到这家翩翩起舞酒吧。刚要进门,却看见穆青松和一个精瘦的中年汉正往外走,看样子联络感情活动已经结束了。

“这么快结束?”

等张起年走了之后,罗南来到穆青松面前,问道。

穆青松向着张起年呸了一口吐沬,才有些激动地道:“你知道吗?这混蛋转变态度是为什么吗?原来他打听到我两个姐姐长得漂亮,就想要她们陪他上床,还假说什么最近要外出旅游,想找两个伴,还不是打着龌龊心思,真是无耻。我真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

穆青松挥舞起拳头,脸上满是狰狞。

罗南不禁暗暗点头,穆青松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对两个姐姐还算维护,以前之所以在很多方面连累穆氏姐妹,说到底都是年少无知的缘故,其实他对两个姐姐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罗南大哥,你知道那混蛋为什么匆匆走吗?好像有人给他打电话,我隐隐听到他说老婆两个字,而且还争吵了几句,估计他老婆要跟他闹,所以他才匆匆地离开。”

说到这里,穆青松忽然狡猾地一笑,拿出手机扬了扬,道:“谢谢大哥的提醒,他那些无耻的话我都暗中用手机录下来了。等合适的时机,我一定发到他老婆手机上,看看那混蛋怎么死,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了。”

说着,穆青松哈哈大笑。

不过笑到一半,穆青松忽然停住了,连忙将罗南拉到一边。

“你紧张什么?”

罗南好奇地问。

“你看那里。”

穆青松指了指酒吧门口。此时正有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有男有女,男的光鲜俊逸,女的窈窕性感,竟然是一群俊男美女。

“看到这些人你躲什么?遇到仇家?”

罗南好奇地问。

“不是,你看当中穿黑短裙、头发挽在头后面的那个,那是张起年的老婆,原来她也在翩翩起舞,难怪张起年像火烧屁股一样急匆匆地离开。”

“你怎么知道她是张起年的老婆?你认识她?”

罗南惊讶地问。

“我姐交代我办的事情我能马虎吗?她们花钱给我做生意,我总得用心做事回报她们吧。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查到张起年的亲属关系,这女人叫左轻敏,家世很了不起,当过兵,现在在四川电视台做财经主持人,还拥有一家公司。张起年的官位起码她有一半的功劳,不过嘿嘿,自从嫁给张起年后,这左轻敏就没消停过,不是出绯闻就是闹离婚,听说张起年见到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穆青松道。

“就算左轻敏是张起年的老婆,你也没必要躲吧,她又不认识你。”

罗南道。

“这……我怕她认识我。不瞒大哥,以前她做节目时,我曾经打过骚扰电话,还给她写过情书,她可是我的第二忌淫对象,看她穿着制服裹着性感的身材播报财经新闻,看着她厚唇开合的样子,我就很兴奋。Sorry,大哥你可能不爱听,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感受,这事我对我姐都没说,只对老大哥你说了。”

穆青松涎着脸道。

“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开了停车场,赶紧找个女朋友吧。”

罗南拍了拍穆青松的肩膀道。

“说的也是,我也知道只能意淫一下这个财经玉女,这种女人我八辈子也指望不上,真是便宜了张起年那个混蛋狗官,也不知道他压过这女人几次。”

穆青松恨恨地道。

“玉女?我看她有四十岁了吧,还玉女?我看是熟女还差不多。”

罗南怨言。

“大哥你眼力真好,她的真实年龄的确快要四十岁了,不过女人看的是脸蛋,你看她脸部哪像是快四十岁的样子,说她二十八一点也不夸张。再看身材,一六八,穿什么都像一枝花,前凸后翘,胸部三十五C,波涛汹涌、山峦起伏啊。”

说着说着,穆青松几乎就要流口水了。

“波涛?山峦?我看是山坡还差不多。”

罗南嗤笑摇头。暗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只要比较一下你两个姐姐的胸部,就知道左轻敏的三十五C完全不够看,就是胸部稍小一些的穆惠卿,也是三十六D,更不要说穆惠芸那对E级凶器了。

那边,左轻敏那群人就站在酒吧门口,数辆豪华汽车开到他们身前,他们也没有上车,似乎在等人。过了几分钟,一个气质端严的冷秀贵妇从里面走出来,左轻敏等人才彼此招呼着,纷纷上车。

罗南看到那个身穿天蓝色精致小礼服的冷秀贵妇第一眼,就确定她是林赛云,不禁又惊又喜。本来他还打算过两天就接触一下林赛云,也算对帕梅乃至躺在洛杉矶公墓里的死鬼罗南有个交代,不过怎么与她接触却要费点脑筋,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没过一天,林赛云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尽管只是远远地看到她,不过罗南觉得接近林赛云已经不成问题。

林赛云一行人很快坐车离去。

罗南拍了拍穆青松的肩膀道:“把那段录音发给我,另外告诉我左轻敏的详细资料。”

“大哥,你不会对左轻敏有兴趣吧?”

穆青松会心一笑,“如果你能搞到她最好,让张起年那个混蛋狗官戴戴绿帽子。左轻敏这个女人不但漂亮,还很有性格……”

穆青松的消息来源有限,虽然他曾经千方百计地对左轻敏进行调查,不过大部分资料还是浮于表面,就算是左轻敏的联系方式,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工作手机,那手机还未必在左轻敏的手里。不过只是这些不太可靠的消息,还是让罗南觉得相当满意。

十分钟后,罗南满意地离开。此时正是夜黑风高,而城市的灯光挡不住罗南寻香探秘的脚步。

“赛云,是不是黑手不给面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在某个高级SPA馆内,坐在并排的水浴池,泡着加了高级红酒的池水,左轻敏关心地问林赛云。

林赛云点了点头:“他说了一些消息,但基本都是废话。”

“这个王八蛋,电话里说得漂亮。竟敢不给左家面子,我看他那个成都地下教父的位子打算坐到头了。”

左轻敏冷笑道。

“这事儿跟左家无关,是我的面子不够大。”

林赛云摇头道,说到这里,微微闭眼似乎回忆着,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黑手是混混起家,他只有初中文化,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

“不对,他的谈吐虽然控制得很好,但是身上有股受过高等教育的气质。你知道我很少看错人,我可以肯定,黑手所学比一个硕士生还强。”

“不可能。”

左轻敏连忙摇头,“黑手的底细我很清楚,他绝对是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怎么可能受过高等教育?”

“底细?底细可以伪造。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林赛云冷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杀伐之气,“黑手身上有股凶悍的气息,但不是混混的凶悍,而是军人的凶悍,我怀疑他参过军或者受过军事训练,而且,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领导者,反而像军师,我怀疑他身后还有人。”

“怎么你才见过他一面就看出这么多东西,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也参过军,我怎么看不出来?”

左轻敏狐疑地问。

“你在军队才待了几年!”

林赛云摇头道:“黑手身上的疑点还不只这些,他的口音也有些怪,我怀疑他不是中国人。南儿死在越南人手上,黑手竟敢推三阻四,八成他与越南人有很深的关系,很可能他本身就是越南人。”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知道林南的死让你很不好受,不过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你也该放下了。警方都说林南与人赛车才坠落山崖,没有他杀的痕迹,你怎么到今天还在怀疑?”

“是的,我在怀疑,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找出与南儿赛车的越南人。如果南儿是死于意外,那个越南人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想,说不定他怕警方追究他的责任,或者怕你报复,也可能他是个偷渡客,总之底子不干净,经不起查,自然要躲起来。”

“这事没这么简单。好了,不说了,以后的事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了,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

林赛云微微一笑,令沉闷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你太客气了,朋友之间还计较这些?”

说着,左轻敏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扯去身上的白浴巾,赤裸着伸了个懒腰,才向林赛云笑道:“这里的红酒泥渗透保养SPA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次?女人四十了,再不保养,没过几年就要成老太婆了。”

说到这里,左轻敏用手捏了捏左边乳房,微微叹了一口气:“二十岁的时候总嫌这里小,但整天跑跑跳跳,这里都骄傲地挺着,丝毫不怕这里下垂,随便找件T恤就敢穿着上街;现在不行了,老娘都快四十了,不戴胸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每天都想摸一下这里,生怕一觉醒来,这里已经干瘪松软得像陈年的柿子饼一样。想想老娘的青春岁月,真如昨天一样,这莫非就是岁月催人老?如果可以一直年轻该有多好。”

“一直年轻?除非修练成仙。”

林赛云喃喃地道,说着拿起池边盛了小半杯红酒的玻璃杯,晃动着酒液,眼眸里升起缅怀记忆的蒙胧之色。

“赛云,你在想男人吧?咯咯……”

左轻敏又蹲下来,双臂趴在池边,饶有兴趣地问。

林赛云身体微微一震,眼中迷离之色顿去,转头瞪了左轻敏一眼,微笑道:“你真八卦,不愧在电视台工作。我想什么男人?男人都围绕着你转,我听说现在追你的人可不少,差不多半个成都的人都知道你跟张起年的婚姻名存实亡。怎么样,现在向你发起猛攻的人是一个连还是一个团?已经有密切的关系有几个了,说来我听听。”

“密切关系?他妈的,老娘都已经两年多不知肉味儿了,现在都快忘了做爱的滋味是怎么样了。”

左轻敏恨声道:“都怪张起年那个猪头三,要不是他太混蛋,老娘至于这么饥渴吗?”

“你是不是又发现他做什么坏事?”

“坏事?他做的事已经不能叫坏事,只能叫龌龊事。我知道他外面养了情人,我本来也不在乎,没想到他做事也不隐密一点,竟然让我身边的人查到,等于直接让我下不了台。我真没想到啊,他竟然在外面养了不只一个,足足养了五个,不只在单位里弄了一个情妇,还在重庆包了一个大学生,好像乡下还养了个狐媚子,在上海他表弟的公司里也养了一个,还有一个小明星时不时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他可真忙得过来,难怪瘦得跟麻秆一样。”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老太爷刚过了百岁寿辰,天天缅怀张起年他爷爷,说他们当年怎么打仗,怎么像兄弟一样,如果我提出离婚,老太爷估计要气死过去。这事不能由我提,只能由张起年来提,否则家里铁定不会同意我和他离婚。”

左轻敏无奈地道。

“所以你就整天用绯闻缠身,存心恶心张起年?现在全国都在传你与两个富商的绯闻,说你们进出酒店,一同出游,一起出席慈善晚会,你表现得那么亲密,是准备真让张起年戴绿帽子?”

“传遍全国?你说得太夸张了,我还没到全国知名那程度,比起北京、上海那些名主持,我差远了,了不起传出成都,在四川人口头溜一圈而已。”

左轻敏酸溜溜地道:“别跟我提那两个富商了,两个草包。一个吹嘘说是上海豪门子弟,身家百亿,我查了,他妈的!他家就是靠投机起家,十年前真有百亿资产,可是杜拜一倒,他家的资产就赔了一半,然后又在国内暴跌的房市上折了不少家底,现在全家充其量也就一、二十亿资产,还大多是些烂尾楼。他们家装得豪阔,其实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整天有银行追债,你说他算哪门子富商?”

“还有一个呢?我听说是个英国人,银行高层,风度翩翩,总该合你意吧?”

“那个就别提了。银行高层没错,家里还有家船厂,专门生产高级游艇,身家确实雄厚。可是你知道他结过几次婚吗?七次!七个女人嫁给他,三个自杀,一个失踪,两个进了精神病院,唯一正常的据说躲到非洲去了,你说这种人正常吗?他还有恶性狐臭,别看他整天香喷喷的,估计每天出门都得先用古龙水洗澡,香水味道与狐臭一混合,那味道别提多恶心了,我就跟他吃过一次饭,还特地选了长桌子,隔着三丈远。现在他天天给我送花,你知道我怎么处理的吗?我吩咐了电视台的门房,收了花不必送上楼,前门收了,后门直接折价卖给小花店,月底结帐的钱统统捐给孤儿院。”

说到这里,左轻敏忽然叹了口气,道:“唉……我是彻底死心了,想想也是,张起年宁愿戴绿帽子,也死活不愿跟我离婚,他还要利用我们家继续往上爬。我是有夫之妇,这个标签黏在身上撕不掉了,这样的身分能遇到正常男人才奇怪呢。老娘已经决定自慰度过下半生,不再想男人了。赛云,你可别学我,其实你也是,都单身快十年了,还不找一个?你真打算孤老到死?以前林南在,你对再婚有顾忌,现在林南不在了,你也该想想了,林南去了固然遗憾,但是你还年轻,再生几个都不是什么难事。”

“我现在不想其他事,只想查清楚南儿的死因,将凶手绳之以法。”

林赛云摇头道。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围绕着这件事情转吧。就算有凶手,追求幸福和抓凶手并不冲突,也许你身边多个亲近的人,追查起来更容易呢。你还有那么大的公司需要打理,再这样两头兼顾,你会垮的。”

左轻敏道。

“你这么苦口婆心,莫非在为你的堂哥左怀城做说客?轻敏,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左怀城不适合我,你就不要起这个心思了。”

林赛云淡淡地道。

“哪里不合适?他也是结过一次婚,而且四十五岁就做到厅级干部了,你们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不要说了,你不是要做SPA吗?还坐在这里做什么?按摩师都来了。”

林赛云指了指身隆道。

“女人等不得的,错过了可惜。”

左轻敏望着浴巾遮盖下林赛云那似乎不因岁月有丝毫颓然的胸脯,叹道。说完,才带着按摩师向一边的按摩床走去。

“除了红酒泥SPA,我们这里还有针对女人的私密部位的特殊保养SPA,您要尝试一下吗?”

按摩师柔声细语地问。

尽管按摩师也是女的,不过说得诱惑,听着暧昧,让左轻敏一愣:“什么时候加了服务项目了?有什么特殊保养SPA?”

“本店最新推出顶级红酒缩阴滋润SPA,要尝试一下吗?”

按摩师笑得像个老鸨一样。

“缩阴?难道向阴道里灌注红酒?咦……有这种SPA吗?算了,给我来一套吧,老娘最近那里痒得很,滋润一下也好。”

左轻敏挥了挥手,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地道。

“你继续享受,我要走了。”

林赛云裹着浴巾走向了更衣间。

左轻敏怔怔地望着林赛云因湿浴巾而彰显的玲珑性感的身段,不禁微微叹息。

同样是四零年龄段的女人,虽然她明里说自己老,其实一直自豪自己保养得如三十少妇一般,然而在比她还大两岁的林赛云面前,她的自信就抬不起头来了。岁月偏爱林赛云到极点,她的身材还像二十青春女郎一般,似乎看不到一丝衰老的痕迹,比起她来,左轻敏觉得自己顶多算是徐娘半老。

其实,不只是女人的本钱,就连事业、家世,左轻敏也自知远远比不上林赛云。

林赛云是资产超过三百亿人民币的翘云集团董事会主席,个人身家接近五十亿,而她虽然也拥有一家公司,不过搜刮家底,也凑不到一亿;林赛云出身于将军世家,门厅显赫,而她的家世虽然也与军队有关,勉强也称得上豪门,但是家中长辈大多只担任军队或警界的中层领导,顶了天也只坐到实权大校的位置,还没出过一位将军。

左轻敏自知能与林赛云交好,乃是她刻意努力的结果,左家想与林家攀上关系,但一直得不到机会,最后只能无奈以林赛云为突破口。之所以说无奈,只因为林赛云与生养她的林家关系并不好,甚至一度恶化到要断绝关系的程度。

对于这一点,左轻敏也要对林赛云写个服字,因为她做不到这一点,这从她在婚姻关系上无法自主就可见一斑。

第十章:为慕繁华且卖身,彪悍怨妇戏群狼

水跃馆位于成都富豪众居区,是一家将舞厅与游泳结合在一起的新概念迪斯可,其清凉夏日的开办主题很受时尚界的人追捧,更被猎艳者奉为胜地。因为进入的女人都一身清凉,各式各样的性感比基尼是这里的主题装束,加上娱乐圈内的很多人喜欢到这里来,美女聚集,自然吸引了无数火辣的目光。

当然,水跃馆的消费也相当昂贵。而且这里还采用会员制,最低等的银卡一年的会费也需要二十万人民币,这仅仅是会费,在馆内任何消费还要另算;金卡需要五十万;如果是白金卡,一年会费需要两百万;白金卡之上还有至尊卡,一年的会费更是吓人,要五百万人民币之多。

罗南开着一辆表面灰尘一寸厚、漆皮翘卷、铁锈斑驳、极度破旧的桑塔纳,夹带拖拉机的轰鸣与烟尘来到水跃馆前,他无视门童的鄙夷目光,伸手摸出一张白金卡在门童面前一扬,门童只得无奈让人将破旧的桑塔纳开进地下车库。

负责替客停车的那个靓女,一边暗暗咒骂罗南这个外国老头变态,一边不得不屏着呼吸钻进车内,她这辈子都没开过这么破旧的车,连看都没看过,她不得不佩服那个外国老头耍酷耍到了极致,能找到了这么一辆极品车也不容易。

其实罗南并非特意开辆破车来水跃馆,只不过他在来水跃馆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威胁一个可爱的女学生,就随手管了这么一件闲事,原本以为衣着光鲜的男人应该有点资财,可没想到女学生说那男人不过是个骗子。罗南搜遍了那男人的全身,也只搜到了一张水跃馆的白金卡,倒是正合他用。被他敲晕的男人开的就是这辆破破烂烂的桑塔纳,罗南干脆废物利用,他将男人放进了后车箱,然后堂而皇之地开着车来到了水跃馆。

“请进。”

门童像送瘟神一般让罗南进了水跃馆。

罗南呵呵一笑,也不介意,一只手翻转着白金卡片,悠悠地迎着沸腾的口、音乐走进了馆内。远远地就见到一座宽大的浅水泳池,水花四溅,乳波臀浪,女人光溜的大腿和手臂,果然是比基尼女郎的世界。

他穿着沙滩装宽松大短裤,倒不必特地换上泳裤,就这样走进了激情飞扬的舞场。

泳池舞场是水跃馆的特色,整体是座宽大的泳池,可以在里面游泳,四周都是跳舞的位置,在泳池中心,还架设了圆形高台,成队的俊男美女在高台上领舞,富有节奏的音乐激荡下,走进舞场的人都会忍不住舞动起来。

根据穆青松提供的资料,左轻敏三不五时就会来水跃馆消遣,罗南正是冲着左轻敏来的。他本以为还要费些周折,没想到一进场就看到了左轻敏,她就待在舞场入口不远处,穿着墨绿迷彩比基尼,正被几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簇拥着,在那里一边摆臂摇臀地起舞,一边大声地笑谈着,间或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乳波臀浪荡漾起的诱惑,让一些男人眼中暗暗发光,有意无意地向她们接近。

幸好水跃馆里并非狼多肉少,真正出众的美女虽然依旧缺乏,但是七、八十分的普通型美女却举目都是,再饰以精致的脸部描画,以及清凉装束下丰乳肥臀的直接诱惑,对多数男人来说显然几乎都算得上作为猎艳的目标。也因此,左轻敏她们才没有被群狼包围,而只是受着几只胃口分外挑剔的狼的暗暗关注。

胃口挑剔的狼大都比较有实力,不是坐享祖荫的豪门富少,就是半生打拼的中年富商,当然也可能是在某些特殊行业拥有雄厚势力的人。总之是属于三有人群,三有就是有权、有势、有钱。

经常来水跃馆的人大多认识左轻敏,就是不在水跃馆认识,在电视节目上也见过她的面孔,左轻敏在成都上流社会也算是一个有名的交际花。在成都,不认识她的人还真不多。正因为这样,有些人就是对左轻敏有什么想法,也会顾忌她的身分,真想接近她,也只会选择徐图缓进的方式,一些对付普通女人的手段还不敢堂而皇之地施用在她的身上。

罗南看到几个貌似都有些家底的男人在左轻敏面前冒一个头,打几句招呼,又晃到旁边,显然想接近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觉得有些好笑。他可没有这么多顾忌,到吧台要了一杯酒,然后端着酒就往左轻敏那几个女人身边凑。

在闪烁的舞蹈灯光里,左轻敏的墨绿比基尼最不起眼,不过她身边的几个女人都穿着金色比基尼,衬托之下倒显得她另类特殊一些。

比起身边个个一百七、八十公分显得瘦高的模特儿类型女人,左轻敏纤秀得体的身材倒是更为养眼,而在身材衬托下,三十五C的胸部有丰盈饱满之感,对男人眼球的冲击力的确不小。

看到一个穿沙滩装的外国老头向自己这边走来,左轻敏起初并不在意,直到罗南走到她面前,她才拧眉停下舞动的身体。

“哦!上帝!像!真像……”

罗南有点神经质地对着左轻敏道。

“你说什么?”

因为舞场内音乐很大声,左轻敏隐隐约约听了一、两个字,根本不知道罗南到底嘀咕些什么,而罗南貌似激动的样子让她有些好奇,她便忍不住问道,为了沟通方便,她还特地用了英语。

“我说你很像多年前我遇到的一个中国女人。”

罗南说的是汉语。

这回左轻敏听清楚了,也更好奇了:“是吗?你的中国话说得这么好,莫非就是因为那个女人?”

“是的,我叫默文。罗南,美国人,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女士。”

“我姓左,左轻敏。”

左轻敏嫣然一笑。

“就是这笑容,当年她也曾对我这么笑过,这熟悉的笑容至今还时常在我的梦里出现。”

罗南做陶醉状地道。

左轻敏闻言不禁翻白眼,她忽然发现眼前这老头是个花痴,没聊几句就说她的笑容好看,若非他说的其实是另一个女人,左轻敏肯定要大骂这老头求爱方式太过拙劣,一点创新都没有。

“我能请你共进晚餐吗?”

罗南又道,这次却是邀请。

这未免太快了吧!这老头不会是真的想追求我吧,用个回忆的幌子引起我的同情,再伺机接近?左轻敏一边这样想,一边漠然拒绝:“晚餐时间已经过了,罗南先生,现在是跳舞时间。很抱歉,我想你可以找一位正在饿肚子的女士一起去共进晚餐,也许你会发现她的笑容更接近你梦里的那位中国女士。我给你推荐一位,看吧,在那个高台上,领舞队伍最前头的那位,她笑起来是不是更甜美,更有东方女人的魅力?告诉你,她快下班了,我可以保证她一定饿着肚子,你快去吧,晚了就会被其他人抢走了,再见!”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表示再也不理罗南了。而且不久之后就选择了离开。她对几个伙伴一挥手,道:“美女们,我看我们要换个地方了,去台场吧。”

几个女人立刻拍手叫好,很快簇拥着左轻敏离去,她们去的方向有一个小型通道,不过那里有人把守,一些闯到那里都被阻拦了回去,看样子似乎只有特殊客人才被允许进入。

罗南被耍也不恼,他知道冒用一个白发苍苍的美国老头的形貌并不受女人青睐,尤其是不受那些拥有骄傲资本的女人。刚刚他那样做只不过为了给左轻敏留个印象,混个脸熟,他的真正目标是接近林赛云。

为了不至于在林赛云面前出现得太突兀,他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事实上,联合情报组的主要负责人——凯瑟琳。兰蒂,早就为他拟定了如何接近林赛云的方式,并为他安排了一个身分,扮作欧洲绿火工业集团的一名特聘项目评估工程师。

绿火工业集团正与中国成都飞机制造集团进行一种民用飞机开发的合作,两者正打得火热,为此已经合资组建了一家飞火公司。飞火公司在成都北区拥有一个试验基地,而距离这个试验基地不远处就是翘云科技集团的一个项目试验场。

林赛云经常去这个项目试验场,兰蒂就是冲着这一点才设计了罗南的身分,只要罗南经常去飞火公司的试验基地,那么安排他与林赛云撞见并不困难。

可惜此罗南并非彼罗南,现在的罗南可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所以从下了飞机那一刻开始,罗南就不再接受联合情报组的具体指挥了,如果说他还有兴趣将间谍任务继续下去,那也只是打着幌子为了行其他事方便而已。

在左轻敏面前露了脸之后,罗南已经达成了今晚的预定目标。虽然貌似被耍了,但他的心情并不差,反而接受了左轻敏的提议,仔细欣赏在高台上领舞的美女,至于俊男,自然直接忽略。

左轻敏指的那位在领舞队伍最前头的美女,不但是领舞队伍的核心,也是台上最漂亮的,看上去十八、九岁,雪肤玉貌,加上穿的是白色比基尼,看上去就像雪娃娃似的,另外虽然长相清纯甜美,似乎应是娇小型的女人,事实上她的身材偏偏很出众,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高挑匀称,再加上舞姿挥洒自如,仿佛天生便是属于舞台、受人瞩目一般。

之前没有刻意去看,罗南还没觉得此女有多美,现在仔细打量,倒觉得此女的确有看头,另外他还依稀觉得此女容貌有些熟悉,不过他可以肯定以前没有见过她。如此一想,倒觉得奇怪,幸好只要他看过的东西,多半不会忘记,仔细回想一下,才记得曾经在某部公车的车身广告上见过此女。此女似乎也是个明星人物,广告上写着“新玉女周语容”虽然不知道周语容是怎样的明星,不过既然来水跃馆领舞,显然不是非常知名的明星,否则大可不必挣这种辛苦钱,罗南刚刚将周语容划入际遇糟糕的女明星之列,不想转眼之后就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观点。那是两个男人在他旁边谈论,谈话声虽然不大,且有劲爆的音乐遮挡,不过罗南耳力不俗,依然听得很清楚。

“知道周语容为什么会来水跃馆领舞吗?”

其中一个男人故意刁难另一个男人道。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钱。否则玉女明星会穿着比基尼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吗?就是不知道水跃馆给她一个月多少钱,我都看她在这里跳了一个多月了,真是眼福不浅啊!这水跃馆真有办法,连这种注定要大红大紫的大美女都能拉来领舞,啧啧,瞧那身段,那紧致的细腰,真不知道将来会有哪个男人有艳福享受这种极品女人。如果她愿意跟着我,我就是把那厂子卖了,也要把她养起来,为了这样的女人,就是折寿十年也愿意啊。”

另一个男人色授魂与地道。

“醒醒吧,你才多少身家,砸锅卖铁也就几亿,买张水跃馆金卡都心疼半天,还养得起她?你知道她一晚上挣多少,告诉你,比你那工厂一天挣的都多。她一晚上跳舞六小时,水跃馆就给她这个数,十万!听着,是税后哦!你说有这种高薪诱惑,有几个女明星能挡得住?就算是一线女明星,整日整夜地累死累活也未必挣到这个数,所以就算周语容是玉女,也得乖乖地脱了衣服,穿上比基尼来这里卖弄风骚。如果水跃馆愿意每晚给她一百万,你说她会不会连比基尼都不穿,在这泳池里每天来回裸泳几圈?”

第一个男人讥笑道。

“周语容就这么爱钱?为了挣钱,连玉女的名声都不要了?”

“这事可有很深的内幕,一般人不知道。还好我有哥儿们就是圈子里的资深人士,他跟我说起过,这周语容确实爱钱,不过倒也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舍得的女明星。她所在的经纪公司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倾城娱乐,倾城娱乐公司的幕后老板高华庭看上了她,开价每年一千万人民币要包她,都被她拒绝了。”

“高华庭一怒之下,就决定封杀她,他要让周语容挣不到一分钱。你看半年前周语容不是挺火吗?新玉女的名号都喊出来了,各个电视频道都有她的广告,现在再看,广告还有吗?那些她接拍的电影电视剧,不是临时换角就是出了什么意外,反正就是想法子让她拍不成戏。”

“高华庭是想逼她向他低头,他知道她爱钱,如果没钱挣,不就迟早会向他低头吗?到时候高华庭想怎么摆布还不就是抬抬手的事情。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高华庭想到了娱乐圈,动用了深厚的关系去从各方面封杀,的确效果显著,可是他没想到与娱乐圈擦边的迪斯可,或者就是想到了,也没有能力把手伸到水跃馆来。”

“高庭虽然势力不小,但这水跃馆的后台更大,娱乐圈内的人给高华庭面子,不敢轻易得罪高华庭,水跃馆的老板可不怕。你看,半年前周语容一天未必挣得了一万,现在转眼一天能挣十万,身价简直变相暴涨了十倍。虽然玉女的形象等于是毁了,但毕竟也算突围成功。”

第一个男人长篇大论地分析了一番,可以说将周语容的处境分析得相当详细。

“原来是这样,难怪周语容会出现在这里。可惜,在水跃馆,周语容虽然能够获得一段喘息时间,不过我想她也待不久了,水跃馆一年不知要换多少领舞,就是再优秀再漂亮的女人,在这里也干不了多长时间。或许要不了几个月,周语容就会被换掉,到时候她还会面对被封杀的处境,恐怕那时高华庭会对她封杀得更彻底,说不定还会诋毁她,将一个青春玉女诋毁成一个娱乐圈妓女。这种做法是那些潜规则的主导人最常用的手段,并不新鲜。周语容算是彻底毁了,估计离开了水跃馆,以后就很难在电视上看到她的身影了。说实话,我觉得她是一个会演戏能演戏的美女,离开了影视圈实在太可惜了。”

第二个男人叹息道。

“想不到你还挺怜香惜玉,明知得不到她还为她忧心,我真怀疑你爱上她了。”

第一个男人哈哈笑道:“周语容的未来处境用不着我们操心,像她这样的美女,就是际遇再差,再落魄,也不会少一口饭吃的。更何况她如今不是没有护花使者。水跃馆是什么地方?富商名流聚集之地,你想以她的姿色,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会没有护花使者吗?老实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不下百位,真正杀出重围的有三个,都是只手几可通天的人物,那样的人物为她做护花使者,你还用担心周语容未来的处境吗?我看水跃馆不是毁了她,很可能成就了她。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她东山再起,声势胜过往昔百倍,或者她虽然离开影视圈,却变成了更上层社会里贵太太中的一员,你觉得呢?”

说到这里,第一个男人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很想看到身边朋友的沮丧的样子。

第二个男人耸了耸肩,道:“不要看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周语容有护花使者,我只会高兴,我最不想看到这样的女人沦落风尘了。好了,想必你知道那三个做护花使者的大人物是什么人,跟我说说吧。”

“好吧,看在你难得求教的分上,那三人,第一个是香港荣氏的现任掌门人荣靖海,第二个则是四川省省委副书记的公子任歌,第三个则是旅美华侨罗伯特。李。香港荣氏不用我说,是政商家族,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内地都有相当大的影响力;任歌出自四川数一数二的政治家族,自然实力雄厚;最后一位罗伯特。李也不得了,身家数十亿美元,据说是在美华侨里极其杰出的人物,各大财经杂志封面人物的常客,走到哪里都受关注。”

“周语容有这么受欢迎吗?竟然受到这么大的关注?”

“我也很奇怪,真要说来,可能是这个女人否极泰来吧,经历了磨难,注定了她要飞黄腾达,就是有人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说话的男人摊手摆出一副感慨且无奈的表情。

听到这里,罗南倒是对周语容产生了一些兴趣,不过要让他去与那三个所谓的手眼通天的人物去竞争周语容,他没什么积极性。事实上,他更喜欢与处于困境中的女人交易,因为那样最直接,而且他更喜欢在难堪的交易之后给女人送上一分梦寐以求的幸福,他喜欢那种让女人惊喜的感觉。

很显然,周语容的世界里不需要神棍,因为她貌似落魄,却依旧被鸿运笼罩。

这样一想,罗南就准备离开水跃馆。就在这时,有个戴着通话耳麦的侍者忽然匆匆来到他的面前。

“罗南先生是吗?有人邀请您去地下台场,您接受邀请吗?”

侍者躬身问道。

“台场?是什么地方?”

再一次听到台场这个名词,罗南不禁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暂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台场其实就是桌球馆,不过我们水跃馆的桌球设施比较特别,只提供给金卡以上级别的熟客比斗使用,所以命名为台场,就像竞技场一样。”

侍者笑道。

“谁邀请我去?”

罗南好奇地问。

“先生,请跟我来吧,到了您就知道了。”

侍者神秘地笑了笑。

“好,你带路,我倒要见识一下。”

罗南天不怕地不怕,既然存心去见识一下,也就没有犹豫。

从左轻敏之前进入的那个通道进去,台阶向下,看上去有些幽暗,然而十数步后转过一弯,挑起一个门帘,便来到了一个类似咖啡馆的地方,迎面一个吧台,十几张高椅,连个侍者都没有,看上去有些诡异。

不过吧台只是起着屏风作用,拐过了吧台,才是台场的真面目。

台场与舞场的布置有些类似,核心依然是一座泳池,不过这个泳池比不得上面的舞场,池小水浅,而且在这里它不是主角,室内泛蓝的灯光集中照射的是泳池中摆的一张长宽接近正常台球桌两倍的奇异台球桌。

说是台球桌,其实命名为水台球桌更合适,因为这张奇异台球桌表面铺的不是绿绒球毯,而是注了一层蓝汪汪的清水。

比起这张水台球桌,罗南更感兴趣的是站在泳池边上的两群人:一群全是男人,全是金发碧眼西方面孔;另一群则全是女人,倒是黑发黄肤的东方面孔。双方彼此对峙,泾渭分明,看样子就像要发生一场东西方战争一样,彼此吹胡子瞪眼。

当罗南在侍者引领下走至近前时,那队女人中有人立刻拍手道:“好啊!你们要的西方裁判来了,看你们还怎么推托。”

说话的正是左轻敏,边说她边走到罗南面前,秀气里带着英挺的折刀形眉毛一挑,用英语对罗南笑道:“不好意思,罗南先生,我们要进行一场特别的赌赛,因为需要增添一名第三方裁判,我临时想到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哦,是吗?看样子赌赛应该很有意思,我很愿意主持一场赌赛,我能知道赌赛的规则吗?”

罗南道。

“当然。”

左轻敏欣悦地点头,随后快速地说出了一番话。

正如罗南之间所见,两方人正是要进行一场特殊的桌球比赛,那张水台球桌就是比赛场地,桌球是特制的,能漂浮在水面上,每个比赛的人必须先站到一张特制的圆形泡沫水板上,滑到台球桌边,才能参加比赛。

比赛一样是用球杆顶撞桌球,不过采用自行拟定的规则,规则很简单。

一共二十二颗球,除了一颗白球,其他球编为一到二十一,比赛时必须依照号码从一到二十一依次击球入洞,每将一颗球成功击入洞中,算得一球,如果将没有轮到击打的球击打入洞将扣三球,白球入洞则扣五球。

最终计算得球多者算胜一局,比赛采取三局两胜。

听明白了这些,罗南忍不住问了几个问题。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指的自然是那队老外。

“还能是什么人,都是些外企高层,那个领头的麻脸,叫里昂,法国人,是个科技工程承包商。他们经常来水跃馆寻找艳遇,这次盯上了我和我的朋友,正好我正觉得人生缺少激情,就跟他们玩玩啰。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总之,你做好裁判,如果我们赢了,我帮你约那位高台上的美女一起吃饭,好不好?”

左轻敏放出了一个香饵,不过罗南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左轻敏根本是空许愿,如果真有诚意,就该推出她自己来跟他吃饭。

他继续问。

“我能问一下赌注是什么吗?”

“赌注嘛,很简单,就是脱衣服,待会儿我们每人都会穿上衣服,一个人除了泳衣之外只允许穿三件,对方每得一球,就要有队员脱去一件,直到所有人脱光为止。如果有一方脱光了,则这一方就算输,男方输了,要嘛到外面大街上裸奔一圈,要嘛每人留下一百万人民币。女方输了,不需要裸奔,只需要陪男方队员逍遥一夜就行,或者也可以每人留下一百万。”

左轻敏轻飘飘地回答。

罗南一皱眉,迟疑了一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我当裁判?”

“很简单,因为确定是九人对九人,我们这边有十个人,我可以当裁判,而他们只有九人,因此没有裁判,里昂觉得不公平,所以强烈要求找一个西方人来当裁判,我就想到你了。”

“原来你不参加这个赌赛,只是当裁判。”

罗南眉头松弛,口气舒缓地道。

“想要我参加这种赌赛,里昂还不够资格。”

左轻敏微微冷笑道。

“那谁够资格?”

罗南好奇地问。

“打听这个做什么?罗南先生,你就不要想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我给你这个资格,你赢得了我这个台场高手吗?就算你又侥天之幸赢了我,我会缺钱吗?OK,就算我心疼钱或者我一时发骚愿意陪你一夜,你认为你有长时间烤羊肉的能力吗?小心有心上床,没命下床。”

左轻敏戏谑地笑道。

这个淫妇!被左轻敏这么一损,罗南也不禁暗怒。本来他没有对她起什么心思,只想透过她接近林赛云,现在经她这么一说,真想让她尝尝超级羊肉的滋味。

“看你好像发怒了,不服气?没关系,老娘今天心情郁闷,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也要等我心里的郁闷稍微纾解一下,你就祈祷老娘与里昂的这场赌赛能赢吧。”

左轻敏伸了个懒腰,口气骤然变得随便起来,仿佛片刻之间就与罗南熟悉到可以彼此暴露本性的地步了。

经过十来分钟的准备,披上了薄纱衣裙的九个女人与九个男人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左轻敏异样的自信,让罗南觉得里昂等人多半输定了。

事实也是如此。

这场赌赛只进行了一半,到了第二场下半截时,里昂等人输局已定,由于忍受不了对面女人的冷嘲热讽,终于扔杆认输,最终留下了一百八十万美元的支票,狼狈而去。

“到你了。”

因大获全胜而趾高气昂的左轻敏拿着球杆一指罗南。笑靥如花地道,说着还扬了扬刚刚得到的那张支票,“要不要玩把大的,我用这张支票加上我们之前的约定来和你赌,如果你赢了,支票和我都是你的,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脱光衣服到外面大街上溜达一圈,如何?”

“你就这么喜欢看人裸奔?你看过多少男人裸奔,或者我问直接一点,你看过多少男人的裸体?”

罗南嗤声问道。

“你废话太多了,敢赌吗?”

左轻敏目光骤冷,脸色转眼变成乌云密布,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幸好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起码在决定与罗南赌赛之前,已经打发了其他女人离开了。

看样子她早就准备与我翻脸了,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女人!罗南一边腹诽,一边点头:“赌,怎么不赌?不过我劝你考虑清楚,女人赌身体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不用你操心,老头。等你输了,希望你还有心情说更多的废话。”

左轻敏冷哼着。

“那就请吧。”

罗南站到台边,做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你先……”

左轻敏正待站上泡沫板,忽然台场入口方向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我以为今天台场没人,原来这里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赌赛啊,介意我们也参加吗?”

来者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七个人,三男四女,个个穿戴整齐,不像是从泳池舞场下来的,似是专为台场的新颖游戏而来。

“任歌、荣靖海、罗伯特,怎么是你们?还有我们的大美女周语容,想不到下班了,你还没走,还会来台场?真是少见。”

左轻敏带着惊讶,一口气道出了来者中最重要的四个人的名姓,显得非常意外。

“没办法,为了不伤男人之间的和气又可以抱得美人归,我们只好来玩玩这个新鲜的游戏。据说这水球桌上无常胜将军,水波无常,先靠运气,再讲技术实力,简直与获取美女芳心的过程异曲同工,我们当然要亲身体会一下。”

国字脸的荣靖海说话中气十足,言行举止都透出强大的自信。

“原来是比赛夺美,真是好想法,在成都可是多年未见了,你们先吧,我正好欣赏你们三位英豪怎样抱得美人归。”

左轻敏笑道。

“何必你先我先呢?轻敏,既然你跟这位老先生也在赌,不如我们一起吧,反正就玩玩。”

三男中最年轻的是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这青年男子三十二、三岁,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文气十足,不过讲出的话却透着十足的暧昧。

“任兄说得不错,轻敏女士风华绝代。能参加赌赛更添乐趣。”

剩下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拍手笑道。这男子眼眸灰白,大鼻子,似是东西方混血血统,讲汉语时有点拗口。

“我也这么认为,难得有此机会,轻敏,就来凑凑热闹吧!你看,罗伯特一见到你眼睛都直了,连语容都快忘了,你不下场他会失望的。”

荣靖海笑道。

虽然三个男人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赌赛的性质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是赌美人,输了可不是丢下一张支票就能了结的。

三个男人打什么主意她很清楚。本来按照她一贯的做法,肯定立刻拒绝,不过这三人都是社会上极优秀的男子,比起那些围在她身边转的那些男人好太多了,无论身家权势,这三个男人堪称上上者。

如果能与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发生一段情缘,似乎并不算糟糕,她的心头不免掠过这样的想法。事实上,她背负着失败婚姻的枷锁,一直挣扎无法脱身,心中压抑,且早存羞辱和逼迫张起年的念头,这种念头同时也给了她在男女关系上放纵的理由。所以,对荣靖海他们的提议,她的心理抵抗力很弱。

罗南看到左轻敏露出意动之色,不禁暗暗摇头,荣靖海三人明明就只是想给赌赛增加一个香艳的赌注,也好在赛后多一个玩物,此女犹不自悟,还以为来了什么好事,竟然心动了。

他本自认无权干涉左轻敏的私人生活,不过荣靖海三人在他面前勾搭其名义上的女伴,未免目中无人,言语里隐含之意只当女人是可以随意转让的玩物,更显露了其金玉其外的本质。这样的人在别人眼里就算再优秀,在他看来也是渣滓。

他能忍住恶心与三个渣滓说话,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

“你们邀请她加入,是不是你们身边的女人都在这场赌局之中?”

罗南走出来,左手指着左轻敏,右手摆动着指向荣靖海三人身后的女人道。

请续看《肉体买家》3下期预告水跃馆台场的折花之门,让罗南一次赢得了五个美女。虽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符合他的苛刻要求,但最终他还是享受了一番邪恶的三飞。

罗南见到了林赛云,还没有深入接触,便已卷入了一连串的奇怪事件。

美女的刺杀让罗南头疼,更头疼的是抓住了美女杀手之后,究竟是将她们杀了,还是……

第三集

内容简介:

水跃馆台场的折花之斗,让罗南一次赢得了五个美女。虽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符合他的苛刻要求,但最终他还是享受了一番邪恶的三飞。

罗南见到了林赛云,还没有深入接触,便已卷入了一连串的奇怪事件中。

美女的刺杀让罗南头疼,更头疼的是,抓住了美女杀手之后,究竟是将她们杀了,还是将她们强奸了……

第一章:脱吧!

“你们邀请她加入,是不是代表你们身边的女人都在这场赌局中?”

罗南走出来,左手指着左轻敏,右手指向荣靖海三人身后的女人道。

“你说她们?”

荣靖海瞥了身后一眼,微微一笑,说道∶“我不能替任歌和罗伯特作主,不过这位我的助理秘书鲁潇潇小姐,应该很愿意参加。”

荣靖海所说的鲁潇潇,是在场五女之中除了周语容和左轻敏之外最漂亮的,不仅姿色佳,身材也玲珑有致,还生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不知是真是假的浓长睫毛衬托下,看上去很勾人。

鲁潇潇听见荣靖海说到她,立刻展颜一笑,快步走到荣靖海身边,任他搂着自己的细腰,然后对罗南道∶“老先生也有玩的精力啊!真是不容易。你若胜了荣哥,我就算陪你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如果你输了该怎么办?你好像没有女伴吧!”

说到这里,鲁潇潇的脸上露出起讥诮的神情。

“怎么能不给老人家机会呢?难得场面这么大,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我的弗洛娜也参加,老人家有想女人的心思值得鼓励,没有女伴也可以,冲着他刚刚要与轻敏赌赛,就算他一个;不过假如他输了,就让他去上面的舞场跳半小时的脱衣舞,我想一定能让那些美女尖叫。”

戴眼镜的任歌笑嘻嘻地道。

他看荣靖海搂着女人,也不甘示弱地招来他的女伴,一个叫弗洛娜的东欧女人,这女人身材修长,起码一百八十五公分,与他几乎等高,穿着简单,下身一条灰白牛仔裤,上身一件宽松的硬领白衬衫,看上去很中性。

“不要看轻老人家,否则阴沟里翻船就后悔莫及。”

看起来有绅士风度的罗伯特笑道。他本来也想搂着随身女伴说话,不过他向女伴招手,女伴却不屑地转过头去,根本不理睬他。

“罗伯特,看你连苏洁都搞不定,趁早退出算了。”

荣靖海讥笑道。

“我赞成。一个离了婚还被前妻瞧不起的家伙,怎么有资格拥有我们的周大美人。”

任歌举手起哄道。

“呃……你们不懂,今天不谈这事,你们别看她冷冰冰的,其实我说什么她都会听的,如今我不是她的丈夫,只是她的老板。总之这赌赛,苏洁也参加。”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罗伯特微微瞥了身边的苏洁一眼,确定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挺腰笑起来。

罗南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罗伯特竟然将自己的前妻带来参加这种赌赛,他已经不算是渣滓,简直是渣滓中的渣滓;不晓得如果他输了,亲手将自己的前妻输给别人,让别人将她压在身下睡一夜是什么感觉,难道这会增加快感吗?

苏洁看上去三十三、四岁,冷艳的瘦长脸,身材比较骨感,容貌虽没有达到天仙的程度,但也算美丽;她的身材可谓场中五女之中最魔鬼的,因为胸部与臀部凹凸曲线大异身体其他地方的骨感,两相衬托之下,使其看上去惊心动魄,而且因为穿紧身的职业套装,将身材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如此女人,可惜了!罗南在心中摇头感慨。

“好了,既然都要参加,无论是真男人还是伪男人以及不是男人,赌注都说好了,这就开始吧,一局定输赢,我都等不及要抱得美人归。”

任歌拍手道。他这番话等于直接将还没有发表意见的左轻敏拉入赌赛,左轻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随即一咬牙,终于还是闷声不语。

“我怎么觉得这赌赛很奇怪,那位一直没有发表意见,难道她与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吗?”

众人开始准备时,罗南问左轻敏。

他说的是周语容。穿着青色连身裙的周语容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含笑看着一切发生,不说话仿佛是哑巴一样。

“她……她不必发表意见,眼前这三个男人,无论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她不说话只是不想得罪任何一个罢了。过了今晚,估计她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左轻敏有些嫉妒地道。

“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难道不会变乌鸦?可惜了,本有花雀的风姿,偏要争鸾凤的外表,殊不知得其形未必得其神,花雀有花雀的自在和逍遥,何苦争更高枝头那虚幻的光鲜。”

罗南叹道。

“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人,汉语说得这么流畅,还能讲出哲理。”

左轻敏狐疑地打量罗南道。

“你就当我会变化之术吧,我看过中国的《西游记》”

罗南笑道。

“变化之术,干脆说你会画皮好了,也许你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

左轻敏讥笑道。

“原来你说我是色狼,那他们呢?”

罗南瞥了荣靖海他们一眼。

“都一样,都是下半身动物。”

左轻敏冷声道∶“他们准备好了,走吧!看看你的变化之术能不能帮你赢得赌赛,否则你就老老实实地到舞场里跳脱衣舞吧。”

“走着瞧。”

罗南耸了耸肩道。

除了周语容,四男四女一共八人来到泳池边,每人手中拿着一根球杆、一张直径两米的圆形泡沫板。

“开始!”

周语容担任裁判,负责发号施令,这也是在紧张的赌赛开始前她说的唯一一句话,仅仅只有两个字。

随着这两个字发出,八个人中有七个人迅速将泡沫板放在水上,并迅速站上去,手中的球杆成为木桨,左右拍打着水面,带着他们往泳池中心的水球台漂去。

不知道是不是年老体衰,又或者注意力不集中的缘故,罗南的动作比其他七个人慢多了,似乎他不知道最先到达水球台的人就可以抢先开球;按照比赛规则,如果其他人还没有到达水球台,抢先的人可以获得连续打球的权利。

眼看其他人都出去了,罗南才将泡沫板扔在水上,并慢悠悠地站上去。罗南的这个举动,让身为裁判的周语容都觉得很奇怪,难道这老头真想去舞场跳脱衣舞?她的心里不禁掠过这个荒谬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仅仅只维持一瞬间,因为罗南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罗南伸出球杆,探入水中,接着他脚下的泡沫板立刻就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冲出去,别人用十秒钟才有十米的距离,他用两、三秒钟就搞定。他的球杆在水池底点得飞快,泡沫板也动得飞快,几乎根本不曾停顿,又或者在他的脚下的泡沫板简直就是快艇。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快?”

原本冲在最前面的任歌发现罗南竟然快速超他们,惊呼道。

“是啊!简直不可思议,这池底不是最光滑的玻璃铺的吗?球杆怎么可能借力?”

靠近任歌的荣靖海也是目瞪口呆。

“我来试试,是不是水跃馆将台场改建过。”

罗伯特道。

说着,他也学罗南用球杆向水底撑去。

这一撑根本就没有借到什么力量,反倒还让他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虽然他已经小心地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并在球杆一滑之后就迅速想伸臂保持平衡,但是为时已晚;毕竟站在泡沫板上滑水,任何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一个恶劣的结果,那就是跌落水中,果然,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罗伯特像只被荷叶掀飞的青蛙一样,一头栽进水里,等待他的下场就是必须立刻游回水池边,重新再来,这也是比赛的规矩。

“真是凄惨。”

任歌哈哈大笑。

“的确可怜。”

荣靖海也摇头失笑。

此时这两人距离水球台已经不远,然而当他们望向水球台方向时,却发现一个万恶的美国老头已经架好球杆,摆开姿势,准备开球。

“妈的,他怎么这么快?”

任歌几欲发狂地喊道。

“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睛,这老头厉害啊。”

荣靖海苦笑道。

“别废话了,快滑吧。”

左轻敏已经赶上来,听到两个男人啰哩啰嗦地说闲话,真是恨不得在他们的屁股上踢一脚,不知道为什么,她宁愿看到其他三个男人抢先到水球台,也不愿看到罗南这个老鬼先到;想到这老鬼刚才诡异的速度,她的心里就忍不住产生一丝慌张,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想到如果输了,岂不是要被这老鬼压在身下,一想到那情景,她就觉得异常恐怖,因此潜力大发,顿时大幅提升滑水速度,很快赶上任歌和荣靖海。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只见罗南站在泡沫板上,神色轻松地挥杆击出白球,中空的白球在水面上划出一条白线,几乎笔直地打在水球台中心由二十一颗球组成的三角方阵上。

二十一颗球受白球之力,立刻四散开来。罗南的运气看上去并不好,虽然白球打出去时挺大声,但实际上仅仅是将球阵爆开而已,四散的球在水球台上飘飘荡荡,仅仅只荡出一、两米,看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力量,有几颗球甚至还簇拥在一起。

罗南看到台面的布局并不沮丧,反倒还微露满意,因为其他人还没有到,他脚下一滑,来到白球所在的一面,继续击打;这一次,他瞄准一颗红球,这也是水球台上唯一的一颗红球,它的编号是一号,也就是按照规矩第一个要击打的球。

红球的位置比较突出,与其他的球相距较远,不过距离左上角的球洞却很近,位置也不错,罗南没有犹豫,再次一杆打出,这一杆打得干净利落,虽然看上去轻飘飘的,但是白球撞到红球后,却恰到好处地将红球撞进左上角那个像动画片里老鼠家门的球洞。

“罗南先生进一球。”

透过皮艇随后赶到球台边的周语容看到这记进球,立刻高声报告。

这个报告也让还在努力接近中的人,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滑在最前面的任歌更是气得直翻眼,他想快点赶到水球台边,然而愈想加快,似乎愈加快不起来,眼看荣靖海和左轻敏距离他只有半身的距离,他也只能干着急。

在七个男女拼命地滑过来时,罗南已经击出第三球,这一刻,西方的上帝似乎也在冥冥中为他保驾护航,球又进了。

“太过分了。”

左轻敏愤怒地嘀咕道。

任歌则龇牙咧嘴,一副要吃了罗南这老鬼的样子;荣靖海也冷着脸。

眼看任歌、荣靖海和左轻敏距离水球台不过三、四米,“啪”的再一声,罗南已经击出第四球,球在水球台上微微滑出一道弧线,撞在三号黄球上,黄球旋转一下,便撞在水球台中间的球洞门角,像是不愿进去,然而最后还是左摇右晃地钻进洞中。

“终于赶到了。”

任歌抢先进入离水球台两米内的距离,这也是比赛规则中规定可以参加击球的位置,但由于冲得过猛,任歌一时没注意,直接就向水球台撞去,还好,他反应很快,立刻一手撑在水球台边缘。

“好险,幸亏没有撞到,该我了吧。”

任歌微微喘息道。

周语容却冷着脸来到他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面黄色三角旗,在任歌面前一挥,道∶“犯规!请回到起始位置,重新再来。”

“犯规?这……”

任歌脸色大变。

“哈哈……”

荣靖海仰首大笑道∶“任歌,你也有吃亏的时候啊!池边的牌子你也看到了,没到击球时不许触碰水球台,如果触碰,罚回池边重新再滑过来。快回去吧,我建议你动作快点,否则这场赌赛你输定了,对不起了,任公子。”

“语容……”

任歌哭丧着脸,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抵赖,只能委屈地跳入水中,奋力向池边游去;并在经过中途跌水后又重新出发的罗伯特身边时,还惹得罗伯特大笑起来。

罗南的第五球遗憾地并没有将四号球打入洞中,因为四号球处在其他球的包围下,如果击打它很难不撞到其他的球,按照赌赛规则,如果击球时碰到非目标球,进球不算,而且还会丧失继续击球的机会。

罗南收杆,荣靖海是下一棒,不过他却为难起来,因为罗南将白球打到紧贴七号球的位置,从现在这个位置,他很难有办法进一球;虽然水球台上水波荡漾,两球紧贴之势似乎有些松动,然而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因为他犹豫一秒,就等于给罗伯特和任歌多一秒赶过来的时间。

就在荣靖海为难的时候,罗南转身望向左轻敏等四女,说道∶“按照赌赛的规矩,现在是不是该有人脱衣服了?”

“是的,你可以指定一个女人脱;而你进了三球,可以让一个女人脱三件衣服,或者让三个女人每人脱一件衣服。”

左轻敏道。说话时眼中充满着忐忑,她真怕罗南盯上她,让她一口气脱去三件衣服,虽然她已经在比基尼外面罩了三件衣服,就算脱三件也无妨,反正还有比基尼,在水跃馆内穿比基尼再正常不过;然而如果只剩比基尼,也会让她处于随时被人威胁的情况,任何男人再赢一球,让她再脱一件,她就必须要露出私密部位。

“原来只能让女人脱啊,这规则还挺周详的。”

罗南嘀咕道。

“难道你想看男人脱衣服吗?难道你是基佬?”

左轻敏脸上露出喜色。

“基佬?你看我像基佬吗?”

罗南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冲着你说这句混帐话,你脱吧。”

“脱几件?”

左轻敏战战兢兢地问。

“一件。”

罗南没好气地道。

“好,我这就脱。”

左轻敏赶紧扯下脖子上的一条小丝巾,扔进水里,她从来没发现,别人要她脱衣服也可以让她这么开心,罗南能够放她一马,还真让她忍不住产生一丝感激之情。

“下一个,你吧,你脱两件。”

罗南指了指罗伯特的前妻苏洁道。

每个人身上最多只算五件衣服,有衣服算衣服,没衣服才能算鞋子、丝巾之类的。罗南要苏洁脱两件,必然要使其露出一件内衣,因为她恰好就穿了五件衣服,分别是一套内衣,以及衬衫、小西服、筒裙三件式制服套装。内衣不能脱,外衣脱掉任何两件,必然会露出一部分隐私的风景。

外表冰冷的苏洁听闻罗南的要求,脸色也不禁一变,但随即又恢复面罩寒霜的样子,并且将手伸到套装上衣小西服的钮扣上;罗南本以为她会递过来一个仇恨的瞪眼或者其他什么代表威胁的表情,可是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看他,似乎耳朵接到他的话就够了,对于他为什么选上,她根本一点也不关心。

小西服只有两颗钮扣,解开后,苏洁立刻掀领脱去,如同左轻敏脱丝巾一样,小西服最后也被扔进水里,不过与左轻敏不同,左轻敏是甩手丢出丝巾,而苏洁的小西服更像是无力地滑落到水里。

小西服里是花边白衬衫,苏洁从上到下逐渐解开衬衫的钮扣,衬衫里的风景也渐渐露出来。

不同于有备而来水跃馆的女人穿着比基尼泳衣,苏洁里面穿的是日常内衣,比起比基尼泳衣,少了轻薄之便,却有一种诱惑;尤其她穿的还是黑色半罩式胸罩,细细的胸罩肩带,紧勒在胸背的肉里,胸罩的黑色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更显性感;半罩式胸罩显露五分之二面积的丰盈乳房,更让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又或者一头埋进她那深邃紧窄的乳沟中。

“竟然是三十C+,下胸围只有七十六公分,能有C+的乳房,难怪这么挺。”

罗南嘀咕道。

“你说什么?”

左轻敏不愧以敏字为名,耳目灵敏,听到罗南的嘀咕,立刻询问。

“没什么,轮到你了。”

罗南道。

荣靖海最后无奈地放弃一杆,将球微微地移动一下,让后来者要击球更困难。

左轻敏虽然是打水台球的老手,但面对连续两人做局,也只能相当无奈地放弃一杆,将难题留给下面的人。

接着是弗洛娜,她对赌赛的结局似乎并不关心,对她自身会输给谁也不怎么关心,她没什么耐心,看到几乎死局的局面,干脆乱打一通,最后竟然有一颗球被她打进洞中,可惜不是四号球,按照规矩她被扣三球。离开水球台后,她只能悲愤地脱去三件衣服,为此她穿的牛仔裤、白衬衫和一双凉鞋全部被她扔进水里。

相比毫无准备的苏洁,弗洛娜早有准备,衣服里穿了泳衣,还是一套连身泳装。脱去外衣之前,此女的中性气质还值得去欣赏,但脱去外衣后,值得欣赏的地方一下子少了许多。

“可怜的B罩杯,还是个B—难怪穿着宽松衬衫扮中性,原来是胸部没有料。”

罗南立刻移开目光,弗洛娜的高挑骨架,只适合在站在舞台上走秀,迎来鉴赏的目光,而不是发情的眼神。

这个评语给周语容同样有六分契合。

周语容也是个平胸模特儿身材,胸部比弗洛娜还要凄惨一些,据罗南目测,她顶多只是A+,不过她还有发展的潜力,因为她比弗洛娜小七、八岁,还不到十九岁,还没完全发育。

弗洛娜之后是苏洁,因为弗洛娜刚刚胡乱打了一杆,搞乱水球台上的布局,白球与四号球都突出重围,这给了苏洁机会,她的球技不错,似乎是水台球老手,因此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四号球被她果断地打进。

进了一球后,苏洁淡淡地瞥了罗南一眼,同样淡淡地道∶“脱吧。”

这女人还真记仇!罗南黑着脸将脚上穿的凉鞋脱下来,他可没有学几个女人,貌似潇洒将衣物直接扔进水里,难道赌赛完了,不用穿衣服吗?他可不想光着脚离开水跃馆。

苏洁如果能进第二球,以罗南的估计,遭殃的还是他,不过幸运的是第二球没进,苏洁没算好水面波纹对球路的影响,虽然白球打中五号球,但却打偏了;她只能冷脸离开水球台。

苏洁之后轮到鲁潇潇,之后是罗伯特,最后是任歌。因为罗南之后的三人打球不快,又多在犹豫,给了罗伯特和任歌赶过来的时间,当鲁潇潇走到水球台边时,任歌距离水球台已经只有数米。鲁潇潇的球技跟弗洛娜差不多,虽然她并不想输,但真正靠近球台时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更糟糕的是她在计算球路时忘记留意脚下,一个不留神,身体一歪平衡顿失,“扑通”一声仰跌进水池里。

荣靖海看到助理秘书这种情况,不禁掩脸作不忍目睹状。

鲁潇潇只能重新来过。

然后是罗伯特上场,他的运气不好、球技似乎也一般,他没有把握将球路遇阻的五号球打入洞,便狡猾地做局,球杆轻轻一推白球,让白球进入三颗其他球的包围中,彻底封死后来者成功进球的机会。

也因为这个样,任歌接手时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自恃球技高超,依然强行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路线击球,结果是白球和一颗十号球左弯右拐地一起钻进洞中,五号球荡来荡去却始终没进。

任歌的结局是悲惨的。

不该进的两颗球进洞,他要被一口气扣去八球,获胜的希望已经变得很渺茫。

“真要脱?”

面对裁判周语容判罚十三分的报告,任歌有股要哭的冲动。

他愿意在周语容面前脱光衣服,当然是在两人世界的时候,现在众目睽睽,还有几个男人在,脱光衣服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他可是堂堂省委副书记的公子,这面子可要丢大了;不过愿赌服输,比起脱光衣服丢面子来说,赖帐的恶名他更受不了,于是,在几个熟女隐含笑意的目光下,任歌面露慷慨赴义之色,上下一齐出手,衣服脱得飞快,尤其脱裤子时,将外裤和内裤一起脱去。

然而他的男色春光也仅仅是外露一刹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裤子褪到脚底时,他的脚下骤然不稳,泡沫板瞬间翻倒,他也立刻跌入水中,不等周语容发令,他就一手抓起泡沫板,遮住光溜溜的屁股向池边游去,同时还嚷道∶“我重新再来。”

众人哈哈大笑。

“终究丢不起这个面子,恐怕就算我们打完球,他也不会过来。”

荣靖海笑道。

“不敢光着身子过来就是有失诚意,活该美人不属于他,荣兄,你我要加油了,可不能让一位老先生将语容得去,那样我们就丢脸了。”

罗伯特道。

“可是就怕获胜不容易,这位的全名我们还不知道,不过他的能耐却不小啊。”

荣靖海感叹道。

第二章:一次赢了五美女

罗南再次接收击球权。他的状态奇佳,击球迅速,算计得也好,可谓一路势如破竹。

五号球进了、六号球也进了,接着七号球还是进了……一直到十二号球,罗南才止步,十二号球在洞门前晃荡一下,弹开了。

此次罗南一共进了七颗球,加上上一回合进的三颗球,他的进球数字已经达到十个,距离十一颗球的提前获胜数字只有一步之遥。

“你认为我们还追得上吗?”

罗伯特有些沮丧地问。

荣靖海沉脸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球杆重重地扔进水里,叹道∶“我们在这个错误的场合里,选择了一名错的对手。”

说完后,荣靖海便跳进水里,迅速向泳池边游去。

罗伯特望了水球台一眼,也知道荣靖海并没有说错,水台球这么难打,能够一口气进这么多球的人,在水跃馆开幕这么久以来,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草率地将罗南这个陌生的美国老头邀请进入赌赛,或者说他们的自大导致他们输掉这场赌赛,也输掉自己倾慕的美女。

罗南进了十颗球、苏洁进了一颗球,水球台上现在只剩下十颗球,只要罗南不犯错,那么就算有人将剩下的球全部击入洞中,也只是与他打个平手。荣靖海不是中途放弃,而是他已经确定不能战胜罗南,继续留在台场里只会难堪,以他的高傲,怎么可能让那种情况出现,所以只好中途认输离开。

“我也认输。”

罗伯特也扔下球杆,然后转头望了苏洁一眼,道∶“这里只有你有希望战胜他,怎么选择看你自己。”

说完,他也跳入水里。

片刻后,三个男人在台场入口的吧台聚集,回望这边一眼,就彼此搂着肩膀离去。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曾经拼个你死我活的情敌,简直就是三个难兄难弟。

“这才是绅士风度。”

左轻敏赞道。

“他们真可怜!输了女人、丢了面子,在他们的骄傲人生里恐怕是头一次。”

弗洛娜道。

“可怜?轻易放弃的是懦夫,有什么值得可怜?”

苏洁冷声叱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道∶“三个男人可以认输,但我们四个女人却不行,他们将我们输在这里,只有靠我们自己赢回来。”

“对。”

刚刚赶回来的鲁潇潇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大声应和。

虽然她不介意与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但是如果对象不是帅哥,而是罗南这个怎么看也像是美国乡下农夫的老男人,她就有所迟疑了。万一真输了,被这样的男人享受自己的身体,她怕自己身上从此沾上永远无法消除的粪味,就是做百日百夜的恶梦也无法忘记。

趁着还没有成为既定事实,鲁潇潇当然要千方百计地阻止罗南获胜。

左轻敏也开始发挥身为电视台主持人的蛊惑本领,她将四个女人叫到一边,道∶“我们联合起来,我就不信斗不过这个老鬼,就算他再进几球,也要他继续玩下去,最好引诱他犯错,扣个十分、八分,最后赢家一定是我们。”

“弗洛娜,你没有发表意见,难道你不同意?还是你想跟那个老男人上床吗?”

鲁潇潇掩口惊讶地问。

“其实我无所谓,跟谁上床还不是一样?不管是年轻还是年老都是男人,同样都是用肉棍子戳进女人的身体里,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反正赌赛前,任歌说过如果他输了,会补偿我一百万人民币,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去法国学设计。我就当一百万是卖身费。”

弗洛娜漫不经心地道。

“看来你真的无所谓。”

左轻敏失望地道。

“当然。”

弗洛娜耸肩道∶“不过如果你们需要我帮忙,我也乐意出手,不过我的球技不好,你们别期望太高。”

“我们也没期望你赢,只要你能给他制造点麻烦就行了。这场赌赛剩下的机会完全在苏洁身上,现在只有她进了一球,如果罗南不犯错,也只有苏洁有一线希望赢得这场赌赛。”

左轻敏道。

那边,耳目灵敏的罗南将女人们的一席话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忍不住问道∶“你们还要继续吗?”

“当然继续,你先别得意。”

左轻敏踏着泡沫板滑到罗南面前,眼中直冒火光道。

“我没得意。不过我刚刚进了七球,麻烦你脱衣服吧。”

罗南故意做出淡然的样子,不过眼中的笑意依然很明显。

“脱几件?”

左轻敏气得差点咬碎满口银牙,不过依然压抑怒气,声音尽量平和地问。

“呃……选一件似乎有失诚意,选四件仿佛太过无情,只能选两件或三件,算了,你也别紧张,就两件,你还是穿着比基尼吧!你从吧台那里拿的衣服也不适合你,薄纱披在身上不像性感美妇,倒像风流老鸨。”

罗南矶矶咕咕快速说了一堆话,说得左轻敏是又喜又怒,若不是生怕黑脸裁判周语容杀出来判她犯规,她真恨不得在罗南那讨厌的嘴上踩上两脚。

“好吧,我是个风流老鸨,你是什么?龟公还是鸭子?”

左轻敏扯下搭在身上算作衣服的两件纱衣,气愤地向罗南砸去。可惜纱衣轻飘飘的,扔出去毫无威势,也没能砸到罗南头上,还弄得她自己差点因失去平衡而站不稳。

“还有五件,你两件、你两件、你一件。”

罗南如沙场点兵一般,分别指向苏洁、弗洛娜和鲁潇潇道。

鲁潇潇倒没什么,她到现在还是穿戴整齐,一件衣服都还没脱。她总共穿了四件衣服,露脐小T恤和休闲七分裤,再加上一套内衣,如果要凑齐五件,那就要加上脚上那双水晶凉鞋。按照道理她可以脱掉鞋子算作脱一件衣服,然而她并没有脱掉鞋子,反而伸直双臂,将小T恤脱掉,露出里面一件仿佛宽布条一样的古怪内衣。

“想不到潇潇你也喜欢这种内衣。”

弗洛娜惊讶地道。

“我喜欢胸带紧绷的感觉,这样胸部不累赘。”

鲁潇潇笑道。

“小心胸部走形,如果时常戴这种紧绷的胸带,小心乳房塌下去。”

左轻敏微带酸味地提醒。

鲁潇潇没她漂亮,胸部也没她大,只有B++,还不是c罩杯,然而她年轻,还不到三十岁,可以无所顾忌;即使胸带已经将她那对乳房由馒头压成松饼,她仍然不畏惧,因为只要胸带一解,乳房又会弹跳傲立起来,这就是青春赋予女人最大的骄傲资本。

“你们还有心思讨论胸罩,老男人都快把你们剥光了。”

对于其他三个女人的表现,苏洁真有怒其不争的感觉。

“不是快剥光了,而是已经剥光了,弗洛娜只剩两件,她身上这件连身泳衣,就算作两件,也该完全脱了。”

左轻敏苦笑道∶“苏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快被剥光指的就是你,再脱两件,你顶多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脱就脱,冬天我还在河里裸泳呢,何况现在是夏天。”

弗洛娜的确不在乎,双手在肩上分别一褪,手臂一阵伸缩,已经将连身泳衣的上身脱去,然后一弯腰,将泳衣完全褪到脚踝,露出一副白羊般的胴体,傲然站在众人面前,一点都没有遮住羞处的意思,仿佛这是一次神圣的展示。

罗南可不是君子,有得看哪会放过机会,眼睛将弗洛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简直像立体扫瞄器一样,不放过弗洛娜的裸体上任何一处胜景。

B—的乳房没错,罗南暗暗得意他之前的估量,不过那对大包子般的乳房比他预料的要美丽,乳晕竟然仍是艳红色,看上去不像经过漂色,而是天然保持这种颜色。再看她下身的三角地带,毛发稀疏柔软、阴阜饱满紧致,看样子也不像经历过很多男人的样子。

这个女人应该不像她自己口中说的放荡。罗南不禁暗暗给弗洛娜这样的评价。

弗洛娜脱光了,苏洁也在劫难逃。这一次她终于无法保持原先那副漠然的样子,忍不住向罗南发出一道目光利箭,寒光闪闪啊!

黑色胸罩解下,露出一对梨形椒乳,颤巍巍地耸立着,仿佛无视地心引力一般,C+的乳房能做到这一点,可谓奇迹。让罗南眼前一亮的是那对梨形乳房上的乳头,深红色,胀大着仿佛一直被某种兴奋激励着一样。普通女人的乳头就是因性兴奋充血,大不过小拇指可以用小萝卜比喻,而苏洁的乳头不一样,足足大了一圈,说是小黄瓜还差不多,而最奇怪的是她乳房的乳晕甚少,只有淡淡的一小圈而已,仿佛所有的乳晕都涌进乳头中,让人不禁啧啧称奇。

胸罩解去后,直筒套裙也跟着遭殃,不过当套裙褪下时,一直保持着道貌岸然的罗南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他本觉得苏洁是在场中四个女人中最保守的,没想到她却是骨子里藏着淫荡,这种女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出得厅堂,上得大床”的类型,罗伯特舍得将她推出来,罗南真怀疑他是不是性能力有问题。

原来苏洁的下身内衣竟然是一件诱惑到极致的丁字裤,两条细带子组成的一条内裤,可想而知穿了就跟没穿一样。以罗南的锐目,可以清晰地看到此女下身峡谷的风景,三角地带没有毛发似乎显示出此女是白虎,然而在双腿紧夹处,有细长浓密的圈圈黑色团缩在那里,这是暗示此女体内积蓄的情欲之浓厚,可能是普通女人数倍不止。

“看够了没有?”

苏洁没有责问,左轻敏却忍不住在罗南眼前摆手怒问。“看够了。”

罗南倒也老实,并不否认,问道∶“现在可以继续开始赌赛了吗?”

“知道就好,老色鬼。”

左轻敏愤愤地瞪了罗南一眼,看那样子恨不得将罗南的双眼挖出来。

“该我了。”

左轻敏自信地向水球台靠去。本来以她平常的球技,两、三杆内总有一杆能进,不过她还是太倒霉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之前几个老外,轻松拿下比赛的顺风顺水似乎一下子与她背道而驰,又或者她太紧张了,总之这一球擦了两个球洞,依旧没进。

其后是弗洛娜,正如她所说,她的球技实在不怎么样,按照她与其他三女的约定,她要尽量给后面的两女创造机会,她也是这样做的,但一不小心却做过头,白球追到十二号球面前,竟然将它撞入洞中,而更可惜的是白球受反作用力,歪歪斜斜地竟然撞进另一个洞中。

这下好了,进一球本来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但是同时又失去五球,这一球进得不仅没有意义,还亏本亏到家了。

几个女人在那里懊恼时,罗南的目光却依旧落在一个方向,事实上弗洛娜刚刚打球时,他就注意到那美妙的景色了。

裸体女人俯身打球,对于身后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将私密处的美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弗洛娜俯下身,翘起屁股,双腿还张开着,阴部的状况自然让罗南尽收眼底。她岔开的双腿让其阴部的大阴唇也如张开的蚌壳一样裂开一条大缝,露出里面殷红的阴肉。而摇动屁股时,臀肉挤压阴唇不时使其变形、摩擦、蠕动,使那深邃的洞门前张后纳,伸缩不定,与此同步的是此女那淡褐色略显凹陷的菊门,两个销魂洞都是同样的动作,仿佛随时准备开门纳客一样,简直诱惑到极致。

罗南的忍耐力倒也强悍,虽然欣赏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冲动。事实上,看到弗洛娜的阴部那条裂开的红缝以及那未经挑逗就已经张得不小的阴门,他的兴趣就没了。弗洛娜不是什么干净女人,虽然她的阴部并不丑陋,但是就眼前的情形,起码说明她有过不下五个男人。罗南并没多少兴趣做她的第N+1个男人。

弗洛娜的失败似乎严重打击苏洁的士气,紧接着她也没能进球,之后的鲁潇潇也是如此,反而帮了倒忙,想做个局,没想到反而将白球送到十二号球附近,简直成了罗南的帮凶。

“结束了。”

罗南拿着球杆滑到水球台边,甚至没有做出打球的标准姿势,连腰都没弯,单手拿着球杆,轻轻地在白球上一戳,白球轻灵地撞上十二号球,将它推入球洞中。

“赢了。”

罗南将球杆当成钓鱼竿一样扛在肩膀上,环顾包括周语容在内的五个女人,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赢了这场赌赛,你们就都是我的了。”

“都是你的?罗南老头,你想得倒美。”

左轻敏嗤声冷笑道。

“是啊!罗南先生,你想得太美好了,周语容小姐的确属于你了,但我们四个仅仅属于你一夜而已。”

弗洛娜带着媚意地笑道。

“我不服,这局还没完,我要继续打下去。”

苏洁忽然撕下冷静的面具,大吼道。

“我可没兴趣陪你继续打下去,我已经赢了,你现在想的问题应该是到哪里陪我一夜。”

罗南冷冷地道。

对于愿将自己当作男人的筹码或者敢将自己赌出去的女人,罗南首先给予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让她们明白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当然,付出代价之后会怎么样,罗南需要换个角度去思考,对于已经属于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夜之情,他的态度都会完全不一样,在这方面,他是天使与魔王的矛盾结合体。

“我要打,你也必须打,我赌我的一生,你再赢我一局,我这一生都是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冷静,做的决定一点也不理智,这可能会让你后悔终生。”

罗南道。“我不需要理智,我只问你,敢还是不敢?”

苏洁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心的意思。

“好吧,我答应你,我还是那句话,但愿你不要后悔。其他人都出去,我要跟苏洁单独赌一场。”

罗南不再是笑嘻嘻的样子,相反的还显露出一丝霸气,让其他四个女人很惊讶。

除了苏洁之外,其他四个女人匆匆离开台场,不过离开台场之前,还是费了一番手脚,衣物丢进水池还需要捞上来,台场设有更衣室,有高效烘干机,倒也不用担心衣物短时间内干不了。

收拾好离开之后,四女并没有走出那条通道,而是站在台场门帘外,听着里面仿佛战争一样“劈劈啪啪”地响起来,她们很好奇,不过想到罗南不让她们看,而她们现在都是欠债的,也就忍住好奇心,耐心地等待里面比出结果。

比赛的时间没多长,最多只有十分钟,中途还有女人的嚎哭声从里面传来,让四女不禁怀疑罗南在里面强奸了苏洁;不过幸好随后传出的声音不像办那件事,四女也只好继续等待。

终于门帘后响起脚步声,门帘掀开,罗南冷着脸抢先走出来,随后苏洁低着头也走了出来。

“比赛结果怎么样?”

鲁潇潇大眼睛连闪,好奇地问。

“你们在里面不会已经做过了吧。”

左轻敏面色古怪地问。她观察得很仔细,发现苏洁脸色红润,似乎已经做过那件事,最奇怪的是苏洁明明已经穿回原先那套丢进水池的衣物,但是手上偏偏留着衬衫没穿,本来应该烘干的衬衫却水迹遍布,并似乎有撕扯的痕迹。

罗南没有回答她们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大步向通道外走去;苏洁低着头,紧跟着而去。

周语容见到这种情况,犹豫了一下,也跟上去。

“不理我们?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想上我们?”

鲁潇潇又惊又气地道。

“这个基佬,不想要就算,可不是我们赖皮,我宣布赌注作罢。走吧!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左轻敏道。

“好吧!我该去拿我的一百万了。”

弗洛娜伸了个懒腰道。

“荣哥可是承诺给我两百万,我也该去拿了。”

鲁潇潇炫耀地道。

看着两个为钱所迷的女人匆匆离去,左轻敏的心一下子落空下来,不禁叹道∶“你们都有人可以依靠、可以向他伸手要钱,我找谁要去?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竟然开始羡慕起她们,难道我真的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是不是饥渴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证你今夜不会饥渴。”

有人忽然沉声接话道。

“谁?”

左轻敏喝问。

“还能是谁?我。”

罗南从通道口阴影处一闪而入,仿佛幽灵似的。

“罗南?你这个老鬼还没走?”

左轻敏的神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你还没跟我走,我怎么会离开?跟我走吧,你欠我的一夜,我现在就要。”

罗南一转身,再次离开通道。

左轻敏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几次要掏出手机打电话,却都没有按下拨号键,最终跺了跺脚,咬牙按下关机键,然后小跑着向罗南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三章:旧屋虽破败,三娇夜添香

一个小时后,左轻敏被带到了一栋仿佛筒子楼的破旧建筑里,并进入了五楼一个异常简陋破败的居室内。

若不是不只一个人陪在身边,打死左轻敏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这里不只没有警卫,连走道灯都没有,上楼黑漆漆的,还到处堆着杂物,这情形简直就像深夜走在坟埸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直到走进门,开了灯,左轻敏才略微放松,不禁埋怨逍:“语容,你怎么住在这种鬼地方,也不怕被鬼吃了。你赚那么多钱难道还买不起一间房子,就算买不起,租间好一点的房子还不轻而易举?你到底在省什么?算了算了,我在市区有间公寓,回头你搬到那里去,不要你交房租,一切算在我头上,好不好?你也不必委屈自己了,看到你这样的大美人受这种委屈,我如果还不帮你,真怕招雷劈,”

“左姐姐,我住在这里住得挺好的,就不麻烦你。”

周语容婉声道“好,有什么好的?这是什么房子,筒子楼,起码是五十年前的筒子楼,看这破败样子,再看你这屋里,一个小房问、一个小客厅、洗手间挤在角落里,总共加起来都没有30坪米。你和我一样,都不是收拾房间的料,我看你这里,简直比大学男生宿舍还要乱,真亏你住得下去。”

“是脏乱了一点,不过我整理一下就好了。”

周语容充满歉意的一笑,弯腰要将四处乱扔的瓶瓶罐罐、果皮纸屑清除时,一只苍老的手忽然伸过来,轻轻一挥,将她推倒在一边的小沙发上。手的主人正是罗南。

“不要收拾了,我看挺好,脏乱点才像个家,收拾那么干净做什么?再说我来这里可不是看你们大扫除的。”

罗南板着脸道。

“我去洗澡。”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洁站起身,向狭小的洗手间走去。“苏姐姐,我替你找几件合适的衣服。”

周语容红着脸匆匆跑进隔壁的卧室,因为慌张中途还踢翻了洗脚盆。

左轻敏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过左看右看,这室内能藏人的也就只有卧室和洗手间,两边都有人占了,她还有什么地方可躲。

“罗南,我们…先说……说说话吧。”

左轻敏突然有点结巴,这种明显紧张的表现让她自己都暗恨,本来已经决定愿赌服输,况且既然是死也要让霸着她的张起年载绿帽子,而且有必要面对一夜情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吗?亏她还被别人称为风流人物呢。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罗南拍了拍右手边的位置。他坐的那张沙发,小得不能再小,看似是两人沙发,但是再瘦的人坐下去,身体也得紧挨着。

左轻敏不想坐过去,不过表面上拒绝,也就表示自己后悔了,连初步的身体接触都接受不了,那还谈何做那种事。左轻敏干脆一闭眼,闷头就冲过来,像头野猪一样的撞进沙发,不过怎么看,她都有不乐意之嫌疑,因为半侧着身体,脸孔根本就不朝向罗南。

“你是不是想赖帐?”

罗南冷声问。

“谁说我想赖帐?我只是没准备好而已。”

前一句话还说得理直气壮,后一句话却备显心虚。

“如果你想赖帐也可以,你就发誓以后永远不涉足任何玩乐场所、不与任何非法定关系男人发生超友谊系就行了。”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发这样的誓言?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输给你一夜?好,你想要,我就给你,你以为老娘真的在乎吗?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这老色鬼、老淫虫,想要我?好!来呀,我就当被苍蝇叮一下,顶多觉得恶心,回去多洗几遍澡就可以了。”

左轻敏怒了,或者说罗南刚才几句话,让她觉得整个人生都被侮辱了,所以一下子怒气冲破任何顾虑,她愤怒地脱去身上的衣衫、紧身休,内裤,每脱一件,她都把它们扔到罗南的身上。

直到全身一丝不挂,左轻敏才稍稍恢复一些理智,并想起这间破屋子可不只她和罗南两个人,还有两个女人。她连忙抱紧双臂,遮住胸前春光,不过最原始、最神秘的下身春光却无法遮住;再看罗南,面对左轻敏怒扔过来的衣物,根本没有闪躲,以至于耳朵上还挂着胸罩的肩带,就像带了一个双口型的大口罩一样。

“骂够了没有?”

罗南的嘴被胸罩挡着,说话有点瓮声瓮气。左轻敏闻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很滑稽,一时忍俊不禁,“噗哧”一声弯腰大笑起来。

罗南扯下胸罩,拿在鼻头嗅了一下,微笑道:“味道很香。”

“老淫虫。”

左轻敏立即收笑骂道。“我是老淫虫,你就是母淫虫。”

罗南投桃报李,回以颜色。

“你说什么?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臭老头。”

左轻敏上前一步,冷脸恨声道。

“不要废话,如果你不想付出赌注,那就算了,我允许你赖帐。”

罗南翘起二郎腿,悠闲地道。

“你想得美,我左轻敏虽然不是男人,却还知道愿赌服轮。不就是给臭苍蝇叮一口吗?我让你这老淫虫明天下不了床,如果死在这里,只能怨你太好色。”

左轻敏一边说,一边像冲向敌人碉堡的战士一样扑过来,这阵势简直就像饿虎扑羊。

罗南原本还想来点前戏,不过左轻敏根本不理他,罗南也不想用强,驯服左轻敏这种女人只能给她最实际的。

事置上,左轻敏也用最实际的战略对付罗南。扑过来不干别的事情,先扯裤子。这女人不愧是当过兵的,力量很大,罗南的沙滩裤没经得起几下折磨,转眼就被她扯烂,这哪里是他上她,简直是他要被强奸。

当罗南的内补被脱下时,左轻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怕了?”

罗南故作傲然地道。

“怕?像死虫一样的东西,还值得怕?你自己把它弄硬,难道还要老娘伺候你吗?输给你一夜可没规定要负责将你的东西弄硬吧?”

左轻敏冷笑道。

“也没说软的就不能做。你上来吧,也许会出现奇迹呢。”

罗南嘻笑道。

“哼……上来就上来,你以为我怕你?硬不起来就早说,老娘还想早点睡呢。”

说着,左轻敏张开双腿,跨坐到罗南的腰胯部位,先是磨蹭几下,尽管不愿意接触,但是她外阴唇的软肉还是与罗南那瘫软的性器产生了摩擦。

尽管压抑着摩擦兴起的些微热力,但是左轻敏还是觉得阴唇部位乃至阴门都有一阵酥痒的感觉开始丝丝地赞动着。而且随着她无意识地放松腿部的支撑,将胯部与罗南的性器贴得愈来愈紧时,那股酥痒的热力就愈来愈大,不知不觉她已经不再抗拒这种摩擦感,甚至一股微微的快感正在侵触她的身心。

因为紧缩导致摩擦的生热愈多,并且左轻敏明显感觉那根瘫软的性器正像苏醒的大龙一样,开始有了硬身昂头之势。这势头来得飞快,再经过几下摩擦后,左轻敏已经觉得胯下夹着根火棍,她想退缩,可是已无退缩的搛会,因为心里犹豫不决,起伏程度不免大了一些,起身略高,竟让那性器硕大的蘑括头抵在她那菊花皱褶的后庭位置,然后顶在阴会穴部位,肉贴肉的摩擦。

左轻敏只觉得阴道内微微一抽搐,不禁微微“啊”了一声,阴门想要夹紧,但是因跨坐之势来不及做这个动作,于是只见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阴门内喷出,直接浇湿了罗南那拫已经显出狰拧的硕长根器。

高潮一出,左轻敏的身体瞬间有些发软,不禁习惯性地往罗南胯部坐去,不过这一次没有坐成,因为中途便被罗南双手抓住她粉脂般的大腿位置。“你做什么?”

左轻敏喝问。

“现在不能坐,否则我这里岂不是要被你坐断了?你刚爽了,现在该我了。”

罗南将根器顶上左轻敏的阴门位置,根器强硬,精血流动引起的弹跳使之小腹不断抽动,就像敲鼓一样不停地敲打阴门外的阴唇,让左轻敏不禁生出一丝渴望。

“做就做,我难道会怕你?”

不等罗南进攻,左轻敏已经主动一沉腰,硕大的蘑菇头挤开狭窄的门户,淌着泥泞的道路向钻地龙一样向她身体深处一路推进。

“啊……”

左轻敏忍不住仰首发出悠长的呻吟,胸前双乳飞出诱惑的乳浪,说道:“你那东西细一点会死啊,这样好胀、好长……”

左轻敏的阴道简直比处女还要紧窄,而且里面泥泞火热,简直就像熔金化骨的熔炉一样,让罗南都忍不住精关微松,一时没忍住,胯下使劲一顶,硕长的根器直接深入大半,重重地撞在一块褶铍绵软的极腻软肉处。

“嗯……”

左轻敏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悠长婉转、起伏跌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此时的感觉。

罗南只觉得她的阴道内一阵紧缩,花心软肉更像一个唧筒吸盘一样,攀附在他的的蘑菇头上吸啜着,这种感觉简直是无上的美妙,可惜,感觉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左轻敏全身一抖,双腿像盘根老树一样紧勾住他的腰腹,一道黏热的液体从花心肉孔里激射而出,当头浇在他的根器上,一瞬间的热度甚至让他起了灼烫的感觉。

左轻敏本来不想扑到他的怀里,不过激烈的高潮让她失去了理智,阴精泄出引起的瘫软让她的腰肢短时间内没了力气,最终不得不依偎在罗南的怀里。

“这才刚开始,你怎么就高潮两次了?看来你压抑很久了吧!”

罗南附到左轻敏耳边笑道,并咬住她的耳垂敏感带,让左轻敏浑身打了个寒噤。不过这寒噤来得快,去得更快,事实上,这个寒噤只是说明瞬间的疲倦刚刚退去,身体内抑已久的情欲正在彻底觉醒。

“不要插那么深,你这老淫虫。”

在罗南再次发起进攻时,左轻敏趴他的身上,捶着他的胸部道。

尽管骂他老淫虫,不过左轻敏却没有离开罗南怀里的打算,反而随着罗南的进攻,由依偎变成毫无保留的拥抱,并大声呻吟起来。

既然已经做了并被弄得高潮,还有什么可矜持的?这是左轻敏此时的想法,她开始转变态度来对待这次赌蝓的一夜情,不能不说,娱乐圈里的人就是心理素质强,换作普通女人,适应力再怎么强也不会转变得这么快。

左轻敏本来的打算是让罗南插过一次就算了,就当是给阴道做一次SPA,至于身体其他的部位,她并不打算让罗南碰;不过一次舒爽的高潮,让她不由自主地投怀送抱,并随着欢爱开始激烈起来,她身体的其他的部位也逐渐沉溺于性爱中,虽然还没被罗南抚弄,但这似乎是迟早的事情。

两人现在的体位是:罗南仰靠在沙发上,上半身半抬,而左轻敏的上半身趴在罗南的胸膛上,歪着头一副在听罗南心臓动静的摸样,她的骑在罗南的腰股间,屁股撅着,股间的蜜源正在被罗南的硕长根器不断掩击着。

只听“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从两人私密结合处发出,〔白黏的液体像挤爆的奶泡一样不时四处飞溅。每一次罗南挺腰向上一挺,左轻敏总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本来按照女人的习惯,如果男人进攻得太深,她们一下不适应,她们总会想方设法地躲避,以免超出忍受力的酥麻感加快高潮的来临;不过她的阴道紧窄,身体很敏感,面对不顾她反对的深度进攻,阴部的快感积累的飞快,但是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着牙与罗南的进攻对抗,每次罗南攻到深处,她就收缩阴逍沉腰坐忏与之对撞,也因此,她的阴道壁与罗南逐渐胀大的裉器问的吁擦愈来愈人,这从两人的性器抽插时声音愈来愈大就可以得知。

“混蛋……啊……死了死了……老淫虫,你弄死我了,啊……”

五分钟的激烈对抗带来的不只是中途数次小高潮,飞溅的爱液淫水打湿了下身的大部分地方,而且让左轻敏的忍耐力终于到达极限,花心被撞搫了上几下,早巳累积大量的快感,虽然之前的高潮排解了一部分,但是沉淀的快感更多。

当罗南再一次深顶,顶得她的花心软肉乱颤,肉孔几欲张开让出最深渊之门的通道,强烈的高潮终于引来,一瞬问左轻敏感受到极大的快感,仿佛冲出云霄,见到久违的阳光一样,又像是身体内被放入炸弹,将她的身子炸开了,她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响,随即喷水似的排泄感从子宫内蔓延开来,瞬间让整个腹部,胯间酥酥麻麻……罗南的根器刚刚退出三分之一,汹涌的热潮便从肉孔里喷奔涌而出,浆糊似的,白黏液体带着淫热,成了情欲的极大释放;不过这股比前次大高潮泄出还黏棚得多的阴精并不能涌出阴门,而是在紧窄的阴道内淤积起来,很快便将三分之一的阴道空问全部塞满,这都因为罗南那硕大的根器还有很大部分留在阴道里,这些液体根本没能排出去。阴精的淤累造成阴道内的不适,湿热的感觉让阴道分泌狂增,左轻敏高潮后的晕眩疲惫还没有过去,很快阴逍内的麻痒感又魔鬼般的蠢蟗欲动。

“混蛋。”

左轻敏用手捏注罗南胸膛上的-块皮肉重重的扭了一下,暗恨这个老淫虫故意折腾她,不等罗南再次深顶上来,她连忙竭力张开胯部,将臀部深坐下去,老淫虫的性器不主动进攻,她只能自食其力了。

这深深的一坐,根器立刻向阴道深处推去,由于两人性器之问结合紧密,挤压到那些淤积在阴道内的阴精和爱液混合成的淫液时,她竟然感觉阴道末端有充胀的感觉,还好她的阴道弹性十足,有扩充空间的承受力,当一连串淫靡的声音响起后,异样的淫靡腥香立刻弥漫到客厅的每个角落。

在根器再次击打在花心软肉上时,罗南仿佛潜伏已久的猎人一般,闪范地用力一顶,硕大的蘑菇头正对着花心肉孔,这一顶让花心澈底绽放、肉孔撑大,通往玄妙处的通道已无障碍,尽管左轻敏在尖叫里连忙夹紧胯部,也依启阻止不了大过鹅蛋的蘑菇头整个钻进通道里,左轻敏突然受此袭击,整个阴部都痉挛起来,花心位置所产生的快感赞进子宫内,从未经此阵仗的子宫比花心更不堪,呼吸似的一紧一松,便浇出大量的热液。

罗南还待再进攻,左轻敏强忍住那种飘在云端前所未有的快感,急喝道:“你敢再动,我……我……死给你看。”

罗南一迟疑,左轻敏抓住机会,连忙抬头看向罗南,满布艳霞的脸上却做出凶狠的表情,说道:“不许再动,你这个老淫虫,你那里长,了不起是吧!既然插进那里,你知不知道很痛?那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你凑什么热闹,老实在阴道里待着。啊……不准动,再动割了你,啊……太痒了,不能,先不要退,就这样插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罗南不满地问。

在这场性事中,他已经在很多方面忍耐了,甚至不主动碰左轻敏身体,他的部位,刚开始为了让左轻敏适应,还特地将根器缩小一半,否则以左轻敏阴逍的紧窄,早就有苦头吃了。现在左轻敏还不让他插进子宫,简直是岂有此理,要不是看到此女实在倔强,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大“杀”一番。“总之先不要动,敢动你就死定了。”

左轻敏威胁道,不过由于呼吸粗重,威胁只是流于表面,看上去更像是娇嗔;实际上,由于罗南性器的特殊,蘑菇头火热无比,就算不动,里面精气血液流转,也会有类似于抽插的感觉,这也是左轻敏感觉到快感因而微微喘息的原因。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威胁罗南,已经和内部简单了。

罗南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过想想还是没动,但胯下不动,不代表他其他地方不动。他的两只手已经闲置太久,嘴巴也没有接触到香甜处,左轻敏威胁他,他也不会让她舒服,亲密的活动都做了,还会放过她的嘴巴吗?

看着近在迟尺熟美丹唇,就像捕食的续鱼一样,快速一探头吻了上去,一触即退,虽然没得到什么快感,却也表明罗南的态度,他可不是被招来的鸭,这埸性爱里他有自主权。

“你敢亲我?”

左轻敏抬手就给罗南的胸膛一记重拳。好家伙,平常人受这一拳,不吐点小血算他强壮,不过罗南不算平常人,他的皮肉简直就像棉花一样,自从这场性爱开始以来,左轻敏已经不知道锤了他多少下,但是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让左轻敏不禁暗骂老怪物,这正因为这样,左轻敏发泄自己的愤恨也就毫无顾忌,反正锤不扁他,就算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没关系。

果然,左轻敏这记重拳只收到_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就是他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他对这问题的态度。

“_啪”的一声,左轻敏忽然感到屁股上传来微微的火辣感,两片丰满的臀辨竟然被罗南双手同时拍了一巴掌,先是一阵火辣接着竟有些麻痒,让她忍不住蠕缩一下阴部。

“你还敢打我屁股?”

左轻敏鼻息粗重起来,这次不只是性快感造成的喘息更多的是怒火,她已经快爆发了。

罗南微微一笑,刚打了屁股的两只手再次造访左轻敏的丰臀,不过这次不只是拍打,还有抓、抚摸、揉捏,并且随着这个动作,罗南又将嘴巴火速贴上左打敏的唇瓣,左轻敏想躲避,不过反应速度不慢的她竞然没能躲过去,最终还足被罗南那张恶嘴逮个正着。

左轻敏可不是个轻易屈服的女人,嘴巴躲不过,她还有手,不过她刚想抬手,便别罗南火速撤回的双手抓个正着,这老淫虫哪是个老男人,手里的力气比起壮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左轻敏自认练过几下,没想到根本不足这老淫虫的对手,手被被抓住想要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于是,嘴巴上的战争变成单挑,罗南的嘴巴对上左轻敏的嘴巴。

我咬!看你的嘴唇是不是像你的胸膛一样,哪怕你是像皮人也有脆弱的地方,我咬你一块肉,谁叫你随便亲女人。左轻敏一边在心里恶很狠地想,一边付诸实际行动不过她没想到罗南很滑头,他的嘴巴就像会武功一样,上蹿下跳,一会儿与她的双唇跳贴面舞,一会儿又咬住她的单片唇瓣,当她的牙齿咬过来,明明咬得着他,偏偏他机警地后退,在你旧力已消、新力未生的时候,他又贴过来。所以两人的嘴打架了几分钟,左轻敏始终都咬不到罗南,反而因为这段时间的变相熟吻,吻出了一丝感觉,两人的嘴唇终于不再左右乱晃,而是真正地紧紧紧贴在一起,激烈地摩擦起来。罗南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左轻敏的嘴巴,将她的香舌纳入了占领的地盘。

不知不觉中,罗南的手已经放开左轻敏的手,他的手沿着左轻敏的腰肢抚摸上移,摩擦着她保养良好的丰凝肌肤,一直摸到她的腋窝,再下移数寸,两根拇指顺理成章地按在左轻敏的乳房上。

左轻敏的乳房是正规的C罩杯,胸围三十五英寸,在四十满的女人中不算很丰满。四十岁的女人大多经历过很多次的性爱,如果经常得到性满足,乳房自然会增大,再者这个年龄的女人大多已经生了孩子,而女人在生过孩子后,乳房会涨大不少;但左轻敏根本没生过孩子,与张起年的婚姻名存实亡,从她阴道异常紧窄来看可见放荡之名也是虚假,所以能有C罩杯的规模也算不易。

女人在三十岁后,乳房已经开始下垂,尤其三十五岁以后,乳房下垂松软的迹象开始变得明显,左轻敏快四十岁了,但是乳房下垂松软的迹象仍然不明显,除了乳峰部位不再像年蛵女人那样反方向翘立着,微微下倾之外,她的乳房依然算完美,不仅皮膺娇嫩,乳房弹性也没有丧失多少。现在她处于性兴奋之中,乳房鼓胀的幅度一点也不输少女,可见其保养并没有流于表面。

罗南的全身抚摸让左轻敏开始呻吟起来,此女现在放开来,导致不时说出一些淫词浪语,丝毫不顾屋子里其实还有两个女人存在,或者她根本就意识的将她们忘了,反正她知道那两个女人和她会是同一个下场。

左轻敏说的淫词浪语里带着她的粗口,倒也让其叫床风恪显的独特,让罗南的兴奋也增加不少。

随着左轻敏的叫床,罗南的根器也开始重新发动进攻,左轻敏已经开始有些意乱情迷,加上子宫颈也开始适应闯入其中的蘑菇头,所以也没出声附止,与罗南热吻,等于变泪默认罗南的进攻。

罗南将蘑菇头从她的子宫颈里抽出一部分然后再一顶,这一来一回,幅度虽然不大,却给左轻敏乃至罗南自己带来的快感不小。如此几十下之后,两人热吻暂时告一段落,罗南示意左轻敏换姿势,左轻敏双眼迷离,也没有迟疑,刚刚那几十下正让她的快感吊在半空里,所以很配合地俯身用手支撑着沙发,撅高屁股摆了个后入式姿势。

罗南转到她身后,没有犹豫地捏了左轻敏的臀部一下,又赏给两片臀瓣各一巴棠,然后扒开臀瓣,露出杂草丛生的黑峡谷,这里经过几次高潮,眼前就像被夹带牛奶的洪水浸泡过似的,由之前的干爽径道变成现在的春田泥道,草歪树斜,中心那个原本紧闭的门户现在大开着,翕合的阴门即使紧紧收缩,也露出一个不小的孔洞,而沿着这孔洞,一缕乳白的淫液垂落而下,不时有果冻状的黏液沿这条淫线堕落,再看阴穴上方,另一个拥有性器功用的菊门,无丝毫凹陷的姿态和门边褶皱的娇红显示这里从未有任何男人光临过,而一小滩白色浆液汇集在这里的样子,让罗南不禁呼吸一重。

“你这死人,还呆着做什么?”

见罗南久久不进门,有些空虚的左轻敏不巧转头嗔道。

“就来,我怕进去急了,你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你快活了,我还吊着,就惨了。”

罗南嘿嘿笑道。

“放马过来,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老娘只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才高潮的那么快。”

左轻敏输人不输嘴。

又是个嘴硬的女人。罗南不禁在心中腹诽道。与此同时,他那挺直的性器,已经从上空穿过峡谷的泥泞道路,直达阴穴的洞口。此时他的性器已经胀大一圈,比刚才更加粗长。

罗南一手分开阴唇并挺身深推,感受着阴道内褶皱的摩擦挤压,一直将性器推进了一半才暂时停止。

左敏立刻叫了起来:“啊……老淫虫,你那里怎么大了很多。”

罗南没有回答,胯下迅速一抽,然后再一顶,本来距离花心不远的蘑菇头先是抽回阴道中段,转眼却直顶花心,撞入子宫颈里,并且深到子宫颈的更深处,然后开始了快速抽插,在抽插的同时,他仲出双手,覆盖住左轻敏的一对乳房开始任意地玩弄着。

“你……慢点……”

左轻敏喘息道。

可惜罗南并没有理会,即使不一会儿后,此女用求饶的语气恳求他,也没有让他放缓,反而似乎更加激起他的凶性,胯下冲击得更加快速,随着冲搫加快,蘑菇头在子宫颈里也愈来愈深入,很快就已经探到子宫的入口处。

左轻敏此时完全陷入情欲的浪潮里,嘴里的呻吟变成淫词浪语乃至胡言乱语,当罗南再一次深入,并闯入她的子宫时,她的腿立刻绷紧,在沙发上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一阵剧烈地颤动。

“不行了,我的天,高潮了,我要尿了……死了,真死了……啊……”

左轻敏的手脚一软,腹部剧烈地一阵起伏,随着最后一缩,一大股浓白倜厚、散发着热气的黏液从她阴道深处飞射而出,黏液之后是若干稀白的热烫爱液喷喷涌而出,与此同时,还有一道银线从其尿道口射出,给这高潮的景象再添淫靡。

罗南抱起左轻敏,不顾她刚刚泄出淫精,将她平躺着压在沙发上,双肩扛起她的双腿,性器再次进入她那泥泞、湿热到极点的阴穴,疯狂地冲刺起来。

“啊……啊……”

左轻敏已经无力说出淫词浪语,只能用简单的声音表达再一次被抽插时的感觉,呻吟声有些断续却更加诱惑。

罗南的脸孔微红,一只手抱着左轻敏的双腿,一只手却探到她的菊门处,那里汇集的淫液更多,有些甚至随着菊门的翕合已经渗透到菊门深处,他伸出一跟手栺,先是摩挲一下菊门的皱褶,然后缓缓地揠入其中,不一会儿,又添加一跟手指。

而这时,左轻敏虽然察觉到菊门的痛楚,不过比起子宫内的再一翻天覆地,菊门处的情况根本不值得重视。

当左轻敏再一次地发泄出大量淫精时,罗南也达到了高潮,蘑菇头在子宫颈内再次胀大一圈,然后就是机关抢般的扫射开始,精液子弹夹带着颇大的力量拍打在左轻敏的子宫颈内壁上,让她于高潮顶端再上一层,整个人挺腰发出无声的尖叫,体内的淫精再次大涌,尿道的失禁也再次出现,更有莫名的浅白黏液飞出,似乎是尿道潮吹。

罗南的扫射式射精足足持续了二、三十秒才停止,未见多少瘫软的性器仍然深深地插在左轻敏的体内,罗南舒缓地一笑,趴下身用手揉捏左轻敏的一对乳房,嘴巴不停地吸咬两颗充血胀大成紫红葡萄的乳头,帮她舒缓高潮的痉挛,如此一会儿,他的嘴唇才上移到左轻敏的唇上,两人热吻良久。

“我想睡一会儿,不要再搞我,你要弄去弄苏洁或者周语容吧。”

左蛵敏带着满脸潮红疲惫道,随即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哪怕罗南将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来,也只是引得她睡梦里的诱惑呻吟,但她仍然熟睡未醒。

罗南摇了摇头,他没想到左轻敏这么不耐久战,这场性爱仅仅只持续了四、五十分钟,比起穆氏姐妹可以坚持两、三个小时的大战,她的战斗力真是差多了。

一次高潮对罗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身体不同凡俗,就是持纽十小时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说到底,这也与他的欲望异常浓厚有关。

接下来该去找苏洁还是周语容?罗南在脑海里思量着。苏洁巳经将终生输给了他,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怪异,似乎与她的前夫罗伯特还有些牵扯不清的关系,这让罗南对占有她一事有些犹豫。

至于周语容同样让罗南摸不着底。一个甘愿被三大权贵拿到赌赛作中常赌注的女人,本身的品性似乎值得怀疑。

她还很爱钱,尽管她被三大权贵输给罗南,但是她依照赛前的约定,她可以从输的两方那里得到一千万人民币的压惊费;虽然这个约定只是针对三大权贵彼此间赌博的情况,但最后她被输给外人罗南,三个权贵是不是还愿意给钱就不得而知了。

这筑帐也许还会算在他的头上,这让罗南有些头疼。

说实话,他可不认为周语容值三千万人民币,这不是他吝啬,而是原则问题,他与女人交易,一向喜欢授她们以渔,而不是一下子就给她们一笔天文数字的金钱,坐吃等死可不是他的女人应该会做的事情,尽管他口口声数说喜欢将女人养起来,那也不过是调侃之言罢了。正犹豫不决之际,他忽然发现洗手间的门在微微额动,并有隐隐的喘息声从里面传来,他忍不住走过去。

苏洁最早离开客厅,在洗手间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问,里面的水声早就停止,显然她已经洗完澡;而之所以还待在里面,无非是因为外面上演着妖精打架。

罗南以为她静静地躲在洗手间里,却没想过此女一边偷看着他与左轻敏做爱,一边自慰。

罗南走到冼手间门口,只见洗手问的门没有上锁,而是留这一条缝,透过条缝隙,罗南瞥见苏洁坐在地上,上衣敞开着,胸罩也被掀开,她一边手正在揉捏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正在自己的胯下不断揉捏着,她那条内裤就挂在一条修长美腿上,显得异常淫靡,滋滋的声音正从她的下体处传出来。苏洁正在喘息,显然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

罗南心道:看样子是个闷骚的尤物!这一刻不禁对苏洁性趣大增,也就没再顾忌,直接推门而入。苏洁自慰正到关键时刻,不是她生性淫荡,而是她被左轻敏的叫声所引诱,再看到左轻敏被罗南搞得极度高潮的样子,身体内恹抑多年的情欲终于忍不住,所以才不顾形象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手淫。

罗南推门而进的时候,她的快感也累积到极限,并因为罗南的闯人,她身体一阵悸动,体内忽然一阵抽搐,便有一股热液流出,让她紧张的神经立刻舒缓下来,不过片刻的舒缓之后则是羞涩,不轻易脸红的她在罗南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也不禁泛起红晕,不仅脸颊就连耳根、脖子都羞红了一片。

“你有多少年没做爱了?”

罗南蹲下身,一只手直接放到苏洁的乳房上揉捏着,仿佛帮她舒缓高潮后的余韵,另一只手则伸到苏洁的下身,在黑草浓密的泥泞峡谷里,寻觅到热液流出的洞口,用两根手指分别深入进去揠弄几下,并很快抽出,两根湿透的手指并拢在一起,手指间汇聚的淫液聚集在一起,罗南将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才将手指放到苏洁眼前,呈剪刀状地开合几下,手指间那黏稠的银亮液槐,散发着腥臊淫香,激发苏洁的鼻息粗重起来。

“既然想要,又何必躲进来呢?”

罗南笑了笑,两手从苏洁的腿弯下伸过去,将苏洁整个蜷缩的身体抱起来,当罗南站起身时,他那根犹附着左轻敏射出的大量淫精白浆的粗长性器已经抵在苏洁腿根处的玉门关。

“如果你说反对,我会停止。”

罗南又道。

苏洁的双眸变得水色蒙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就在她犹豫的刹那,她忽然觉得一根火棍似的的粗硬肉棍排山倒海地将她刺穿。

“嗯……”

苏洁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了,你的阴道可没有左轻敏紧窄,就是皱褶多了一些件,很快就适应了。”

罗南笑道:“好了,我抱你出去,我们一起去帮一个处女开苞。”

“不要……两个女人一起做多丢人。”

苏洁扭身反对,可惜反抗无效,罗南迳自抱着她,维持深插的状态,抱着她走进周语容所在的卧室。

仅仅只足几步的距离,走动之间的小幅抽插,其淫液液的泄出的量比她刚刚手淫达到高潮时喷出的量还要大,因为情欲高涨的缘故,苏洁的眼眸更加矂胧,此时哪有反对双飞的念头,只是一心一意地感受着这种被深深侵入的快感。

“你……你怎么进来了?”

听到近化咫尺的响声,本来歪倒在床上唔紧耳朵的周语容连忙睁开眼,这一看不禁吓她一跳,紧接着就是害羞。

虽然周语容早就知到罗南在客厅占有左轻敏,但没有想到他的精力如此旺盛,跟左轻敏做过之后,还有余力占有苏洁,而且还不知羞耻抱着苏洁闯进房间,企图“一箭双雕”。

罗南可不管周语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跳开,巡自将苏洁放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开始征战起来。

暌滋暌滋的声音混和着苏洁的娇媚呻吟组成的汴淫扉交响乐开始在卧室里演奏。

周语容很想逃出去,不过那单人床就放在距离房门不远的地方,罗南趴在床上边,身体斜横着,档住出去的路,周语容不敢靠近他,就让罗南兽性大发,将她拉入战局,到时攸她可没理由拒绝,毕竟她已经被输给罗南。

尽管她觉得罗南的到她对她没什么好处,不过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将罗南和他要占有的两个女人带回她的住处。甚至还摆出已经属于罗南的姿态,因为她总觉得罗南身上藏着一种神秘,这种神秘吸引着她,让她犹豫的是否要遵从赌约。

周语容没有在罗南倾力占有苏洁苏洁时立刻逃离卧室,也就是注定她不可能再逃出卧室。当苏洁高潮来临喷出大量爱液后,在弥散的淫骚香味中,罗南从已成泽国的苏洁下体里抽出硕长根器,转身坐在床上,忽然向周语容招手。

“过来。”

罗南淡笑道。

周语容摇了摇头,脸上羞红之色更盛,眼眸水汗的,可是她的理智犹在,虽然目睹一场超出她想象的性事,尤其是苏洁那种死去活来的景象,但她并没有让身体内因此激发的情欲诱惑,依然有所坚持。

“后悔了?早知道会后悔就不应该选择成为赌注,现在拒绝不是太晚了吗?我看到你心理的矛盾。你在矛盾什么呢?在水曜馆时你跟我走,还不拒绝我把人带到你这里来,现在怎么就退缩了?太晚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嘛报警,或者大声叫强奸,要嘛就过来选择结束自己的处女。”

“如果你能帮满足我一个要求,我就属于你。”

周语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

“要求?你整个人输给我,还要提要求?好吧,说来听听。别开口就要几千万,我是个穷光蛋。”

罗南用无赖的语气道。

第四章:交易春情染,初妇叠罗汉

“水跃馆里没有穷光蛋”周语容浅笑道。

“我可不是水跃馆的会员,我只不过从别人手里抢到一张卡,才有机会到水跃馆见识一下。”

罗南道。

可惜他的实话只招来周语容的一个大白眼。

“说真话都没人信,难道我说我是上帝、是佛祖、是古今往来第一神仙,你就信了?”

罗南嗤笑起来。

“你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有奇异能力,你不要否认,我的感觉很少出错,再说,在台场泳池内根本无法撑扞滑行,你做到了,这就是证明。我有一个亲弟弟,才九岁,他得了一种罕见的遗传性脑部疾病,两年前他成了植物人,如果不能在三年内接受治疗,他就会死去。我要你救他,无论是你给我1千万美元让我可以向美国达费斯因治疗医院求助,还是你自己救,总之只要你救了他,我的身体就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周语容正色道。

罗南没有理她,却伸出一只手,将犹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苏洁抱到他身边,右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她娇挺的右乳,不时捏弄乳峰上那比普通女人足足大一圈的深红乳头,还咪起眼睛貌似陶醉于c+的梨型乳球的绝佳手感中。

“你到底答不答应?”

周语容间罗南这个该死的老淫棍南又开始弄苏洁,似乎很快乂要开始那令她面耳扯红的激烈性爱,不禁急声嗔道。

“我怎么会有特殊能力,你想的太多了,是不是演戏演多了,入戏太深?这世上哪有你这么傻的,仅仅凭着直觉,就断定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

罗南一边享受,一边老神在在的道。

“我说你有你就有,如果不是有特殊能力,你这么老,怎么哪方面这么厉害?”

周语容颤声说道。

说到敏感字眼的时候,忍不住憋了罗南下身昂扬的性器一眼,这该死的老萍棍,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这刚刚从苏洁阴道内拔出来的性器,简直是条粗大的肉棍,更恶心的是上面还沾满淫液白浆和粘倜呈浆糊状的东西,性器的顶头那个胀大的蘑菇头简直就像个锤头,看一眼都让她身体发软,下阴颤抖。

该死的老淫棍,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谁要沾上他那东西,想要摆脱恐怕都不可能。

“你说有,我偏说没有。我年龄虽然大,身体却很年轻,做这档事厉害一点有什么关系?别说再来两个,我也能轻松应付,这是天生本钱,不是恃姝能力。你的见识太少,弄混了不怪你。”

罗南笑道。

“这么说你不答应?”

周语容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还有一丝悲切。

如果她还想在水跃馆继续跳舞的话,她就不能打电话叫警察,也不敢大声叫强奸,虽然看上去罗南与荣靖海他们没什么关系,但是只要赌赛一事传出去,荣靖海他们肯定会牵扯其中,以他们的势力怎么可能允许恶劣的结果出现,到最后恐怕不是罗南遭殃,而是她先丢工作,如果事情再被媒体宣扬出去,那么她的一切也就彻底毁了。

想到伤心处泪水没有流下来。她咬牙走到罗南面前,眼神空洞的俯视着他,死气沉沉的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罗南似乎不为所动,一摆左手道:“先把衣服脱了。”

闻言周语容惨笑了一下。随即开始宽衣解带。脱了上身的吊带衫和下身的七分印花半身群,露出里面一套卡其色的全棉内衣,内衣样式并不新潮,看样子周语容的确生活得很节省。

内衣也很快脱下,当最后一件遮身的小内裤被扔在地上时,罗南忍不住瞥了一眼,让容辛苦纴营的悲切情绪顿时化为乌有,本已褪去的红潮再次脸冲,甚至蔓延到她的整个身体。

三角小内裤的跨部有一条长宽数公分的阴影,看上去就像卡其色内裤上打了个灰色的补丁,而实际上那是那是一块湿痕,正是周语容纯情冲动的证明,如果内裤不是卡其色而是白色,那将会是更加淫扉,那部分就不只是淫痕,还会显露出微黄的淫荡痕迹。

“不要看。”

周语容颤声请求道,眼眸里褪去的情欲又浮现出来,这次不是泪水,而是情欲之水。

罗南忽然摇头失笑,闭目沉吟一下,才道:“我这样的老头子吸引力还真低啊,要将你们这些自负有些美貌的女人身心一起俘虏,简直比登天还难,罢了,看你还算守诺,再看这条内裤的份上,你弟弟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很快康复的。”

“真的?”

周语容睁大眼睛,惊喜交集,几乎难以置信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别傻着,你以为今晚你还可以保留处女膜吗?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口交。”

罗南张开腿,霸道地道。

“{什么口交,你……”

周语容羞得脸庞娇艳欲滴。她哪里会想到罗南有这要求,不过看罗南好不容易松口,她也只能放下矜持,其实她也知道男人折膦女人的花样可多了。口交不是新鲜的做爱方式,不过她没想到罗南刚开始就合饤如此要求。

周语容蹲下身,看着那沾满女人淫液的肉棍,犹豫一下,但还是忍住恶心,张大擅口缓缓地将肉棍头上那蘑菇头吞进口中。腥噪的味道加上一股说不出是香是臭的奇异腥味直冲她的口鼻,她有股乡土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火热的感觉——从肉棍上感受的火热以及他身体内的火热。

当她余余将蘑菇头一下的部位吞进口中的时候,口水混合棍上的粘液,迫使她开始不停地吸于和吞咽,此时她刚刚对肉棍上所残留的淫液的顾忌已经不得不被丢在一边。

虽然刚阅始有点不知力道的轻重,但是周语容似乎在口交上很有天分,经过罗南的指点,不一会儿后,她的极度生涩就变成熟稔,甚至馏得深喉的技巧,以喉咙挤压对罗南的肉棍进行刺激挑逗,让罗南很舒服。

此时罗南右手继续挑逗着苏洁,左手则伸出来开始抚投周语容的肩膀,周语容有点不堪刺激,才被抚摸就差点痛软倒地,即使之后适应了,罗南的抚摸也让她的兴奋积聚的很快,她甚至微微喘息起来。当罗南的手滑到她那对A罩杯贫乳时,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几乎接触的一瞬问,她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乳头直接充血翘起,菏包蛋一样的乳房完全肿胀起来,看上去就像突然由A罩怀升到B罩杯,性兴奋迹象非常明显。

“你上来。”

罗南拍了拍苏洁的屁股,示意她跨坐到身上,准备又一次的激烈碰撞。

“你答应语容一个要求,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不会听你的。”

苏洁也学会了讨债还债。

事实上她不是学周语容,而是早就想说了,只是她没有认定罗南奇特的本领,加上之前情欲爆发,被罗南趁虚而入,几乎忘记心中的某些期盼,直到因为周语容的事情,罗南放松对她的侵略,才让她回过神来想起这件事情。

“好。看你刚才那么配合,如你所愿,不过你的要求可别太贵,我可是个穷光蛋。”

罗南答应得干脆,但是其后加上的限制条件,充分显示这老混蛋总在任何情形下想好退路的恶劣本性。

“不是要你出钱,就像语容一样,我也要你去治一个人,如果你治不好,虽然我还是你的,但是我可不保证明天还会让你碰。”

苏洁抛了个媚眼给罗南,然后不待罗南接话,就跨坐到他的胸腹间,拨开她身下的浓密的体毛,一手握住粗壮的根器,寻到洞口,一沉腰、一闷哼,带着鼻孔里的呻吟,销魂的洞穴很快将沾满周语容口水的硕大根器呑进去,直到大半长度都进入身体内,到了几乎难以承受的极限,苏洁才吁出一口气,开始抬臀提腰,导演一场完美的性爱。

就在这时,罗南将苏洁抱起,然后他整个人压到床上,让苏洁跪在小床上伏身体,但她的用心并不是要给苏洁便利,而是为了邪恶的双飞。

“你坐到我头上来,我要尝喵你那处女穴的味道”罗南对周语容邪恶地一笑。

周语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也好躲避罗南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不过她想想刚刚都帮罗南口交了,被他口交乂有什么关系呢?这样一想,虽然心里还有抗拒,不过还是跨坐到罗南的头上,记无保留地将十九年还没有任问男人触碰的丰美阴部展现在罗南的嘴边,准备接受他的浸略。

周语容属于那种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的女子,身材均匀,除了脸蛋以外,她的身形唯有三点最为突出,一是一百七十九点五公分的身高,二是A罩杯的贫乳,这两点这透过外表观看就能感到,而第三点则极为私隐,那就是丰美的阴阜。

若非肯定周语容是处女,罗南真以为眼前这个熟美到极致的妇人的阴阜,因为它实在太肥大了,如果说普通女人的阴阜是山丘的话,那么周语容的阴丘就是小山,拱起的幅度起码是普通女人的两倍。其阴唇大小殛其肥贴,若不是紧紧闭合的样子以及阴唇天然的粉红色,充分显示出其未经人事的娇嫩摸样,罗南真以为周语容做过阴阜整容。

“阴阜这么肥沃,乳房却那么小看来需要农夫好好耕耘。”

罗南笑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鼻子凑近周语容的阴部深深地吸一口气,处女的阴部没有熟女阴部浓重的淫欲腥臊味,反而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和淡淡的乳脂味。

周语容的阴毛并不茂密,这一点与她阴部的丰肥倒是不相称,她的阴毛细细的、毛茸茸的,腹部以下三角地带有一片,跟着一条黑线延伸到阴穴,这周围,尤其是大阴唇的外壁又有一片,然后黑线继续前进,沿着阴沟一疽延伸到菊门,那里又有一片。阴毛就像是一条清晰规划的道路,在周语容的私处形成这罕见的风景。

听到罗南评论她的阴阜,周语容羞得就想抬臀夹紧双腿,可惜罗南的双手控制着腿根,怎么也抬不起来。当罗南的口舌正式开始向她的阴部发起攻击后,她也无力再抬起臀部。

罗南两只手抓在周语容的腿根处,两根拇指扯着周语容阴部外围皮肉,力量博到紧闭的大阴唇处,肥厚的大阴唇终于不甘情愿的分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内门——小阴唇,小阴唇的上面露滢滢,粉光柔柔,娇羞地在大阴唇根部壁所聚拢成的峡谷里闭合着。

当罗南的双手再用力,几乎将周语容的腿跟分开到极致,终于使小阴唇的门户张开一缝隙,露出里面一个小到针眼般大小的门户;而在打开时,便有一股饱含处女情欲的特殊淫香传来,同时一条蜂蜜般的透明黏液从细小的门户涌出,拖着长长的液线,向罗南的脸部滴落。

罗南脸上掠过一丝贪婪的淫欲,立刻张开嘴口接注这股处女的淫汁,入嘴如蜜,虽然不甜却充满一丝性欲的腥香,让罗南按捺不注想要索取更多,他立刻凑上嘴去,先是舌头在小阴唇舔了舔,然后迅速以熟昀的方式将嘴巴完全贴上去。

“吧哼……”

周语容如遭雷击,立刻企围夹紧脚根,嘴里更足发出娇媚的呻吟。

随着罗南唇舌互动,一阵热吻之后顶开小阴唇,舌头抵在她的阴门口使劲地吸于,周语容的感觉更加强烈,当罗南拢成棍状的舌头强硬地叩开门户,深入到她的阴到时,那种瞬间的插入感觉更让她尖叫起来。

罗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内藏风骚的处女,舌头简直成了钻洞的毒蛇,在周语容的阴道火速进出,并吸啜的力道愈来愈大。周语容阴道的爱液分名也不由自主的大增,并且陌生的性快感也开始在体内累积,让她愈来愈有要小便的感觉。

“个要:再舔了,天啊!我要尿了……”

周语容大叫起来,并且竭力想从罗南的阴唇移开阴唇。

然而,罗南哪会让她得逞,舌头的进攻继椟加快,而旦愈加深入,不断撞击着周语容的敏感点,她体内的热度和快感因此快速泛滥。

“尿了……真的尿了……会死的……”

周语容腰部一挺,双手死死地抓着白己的胸部,胯部竭力地注罗南嘴上磨蹭,然后就见一股炽热的微白热液从她的内门喷出大部分直入罗南的口中,小部分四溅开来,一瞬间,一股清新中带着燥热的淫香面漫开来。

而与此同时,正在罗南的根器上寻找再一次高潮的苏洁也迎来弟二次的高潮,由于罗南的控制,她的高潮几乎与周语容同步。

“高潮……我要化了……上帝……”

苏洁尖叫一声,积热的阴精再次从体内丢出,这一次的量比前一次的还要多,不仅多还要更加积热。

罗南脸卜微微泛起潮红,不过他的快感还没有达到要发射的程度,不过如果只是苏洁主动进攻,恐怕就是她高潮十次,也未必能让她泄出来,于是他立刻变换姿势,让苏洁和周语容翘起屁股,并排趴在床上,他一边向苏洁进攻,一边用手抚摸着周语容的阴部。

如此又过了十分钟,苏洁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不仅是阴精喷涌,就连淫精也泄出不少,罗南的根器已经攻破苏洁的花心,正在子宫口徘徊,苏洁体内一浪高过一浪,快感积累的速度奇快无比。

相比苏洁的高潮,周语容更是不,十分钟已经让他高潮两次,尽管都是小高潮,只是泄出一些爱液,但是她的脚已经有些发软。

罗南将苏洁放在床上,采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原本周语容站在床边于他拥吻,不过几分钟后,当罗南要尽情冲击的时候,他已经顾不了她,便让她舔舌他与苏洁的结合处,哪里的白浆翻涌,充斥着性感的味道,周语容有些犹豫,不过在罗南的极力要求下,只能照办,为此吃下了不少苏洁的体内泄出的阴精。

当苏洁的子宫被攻破,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射出的白浆阴精像水箭似的喷溅而出,在罗南的刻意控制下,周语容虽不及防,着实吃了一大口,让她差点呕吐出来,而事实上。苏洁的淫精并不恶心,这只是心理作用。

周语容吃了这么多女人的淫欲液体后,她的身心正在被淫欲激发,迫切地想要索求罗南的怜爱。

罗南在苏洁高潮到一半的时候,再次插入她体外深处,这时扣机关枪,让苏洁在高潮上再上一层,达到无上性爱境界。

周语容吃下苏洁的淫精,又再吃罗南的阳精,气愤罗南想方设法的折磨自己,在罗南这个老淫虫发射的当下,忍不住在罗南的大腿上狠狠地掐几下,罗南正在大爽之中,也不介意,就当时给周语容的奖励。

这名新玉女主角口交的领悟力不错,迎接罗南大量射出的阳精,可是没有边洁边吐,而是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

“你很不错。”

罗南在发射之后,忍不住在周语容的阁头上亲一口,然后对着犹自察歇脸部淫液的周语容道“不要檫了,去,用你这得力的嘴巴帮苏洁舒缓,吃了她的阴精与我的阳精混合物,对乳房有好处。”

“你就这么想折腾我?”

周语容恨声骂道。

罗南可不管她反对,嘿嘿一笑道:“对你的折腾还没结束,好了,该回到主题了,我保证,三分钟后你期盼已久的少妇生涯就要来了,快点。”

“谁期盼了?”

周语容红着脸跺脚,不过最终还是依照罗南的话去做。她有感于罗南答应她的要求,已经答应他随便怎么折腾,罗南说的话当然份照做。

帮苏洁口交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何况她现在体内充满情欲,这事情带着禁忌的味道,让她的身心也有些沸腾。

罗南的肉捧对处女来说实在太大,虽然他缩小许多,但是处临的痛苦对周语容来说依然很大,幸好她刚刚高潮过,泄了处女阴精,阴道内的爱液也颇多,整个阴道处于滑涧状态,才没有痛得昏过去,不过她还是凄惨地叫着,不过五分钟后,凄惨的大叫变成低声的痛叫,并且逐渐演变成诱惑的呻吟。

由于处女无法承受太过激烈的撞搫,导致罗南很克制力道,甚至不敢太深入,以免伤到周语容;但就算如此,他那硕大的蘑菇头依然不断地掩击着周语容的花心,让这个原本是纯情玉女的十九岁少女尖叫连连,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四次大尚潮,最后一次喷涌的浓白阴精更是飙射出体外两米远。

也是她最后一次叫得实在太大声,竟然将客厅内熟睡的左轻敏吵醒,当睡眼惺忪的左轻敏迷糊地走进卧室时,周语容不禁大喜,四次高潮已经让她众心疲惫,再也承受不了罗南的宠幸,左轻敏走进来正是给她送来救星。

罗南也不是不知轻重,他也知道周语容快到极限,原本还有些犹豫是否继续,见左轻敏能主动送进来,他也是大喜过望,也不管左轻敏仍在迷糊,就将她揽到怀里开始冲刺。

先是在左轻敏那犹有前次性爱痕迹的阴道内冲刺几下,然后便移勤到菊门,菊门的剧痛让左轻敏彻底清醒,为此赏罗南无数拳,不过最后还是在罗哬的踩躏下屈服了,就像周语容刚才被开苞一样,经历一番痛苦的过程后,迎来无上的高潮。

罗南的第三次高潮先是在左轻敏的菊门里煤发,射出一半后却忽然转到周语容那里,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蘑菇头重重地顶在周语容的子宫上,将大半碗滚烫的精液彻底倾注到周语容的子宫里,让疲惫欲死的周语容再次尖叫一声,紧紧地夹住胯部并搂住罗南,她那红白秽趵遍布的阴部峡谷,白浆突然爆射开来,她竞然因为罗南这次的射精,就达到一次高潮,这高潮带着罗南的阳精和她的淫精硬是挤出阴门,贴着她两片肥美的阴唇飞射开来,虽然力道不大,但也将她的整个臀部全部清洗一遍。

至此,这场三飞的激烈性爱才算告一段落,三个漂亮的女人貘拥着一个老男人在狭窄单人床上堆叠着,沉沉地睡去。

当然,罗南被三个女人当成肉垫压在最下面……

第五章:天亮了说分手?

一大早,三个女人就陆续醒了,虽然经过昨晚大半夜的激烈性爱,每人都高潮几次,个个疲倦欲死,但是在经过五、六个小时的睡眠后,就让疲倦一扫而空。三女都觉得神清气爽,就像以前总被上百斤的包袱压在身上,现住包袱被彻底抛开一样。

如果平常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她们都会忍不住起来运动一下,然而今天却不行,昨晚的激烈不是没有恶劣的后果,无论是阴道被开苞还足菊门被开位的女人,性器部位都受了不小的创伤,就算是侥幸躲过开苞一艰的苏洁,也因为性爱疲倦不愿起床。体力方面的确可以因某人的精液特殊效果而恢复得很快,但是性爱极度满足后形成的身心疲倦,却不是可以轻易消除的后遗症。

于是,就算天色大亮,三个女人仍压在一个老男人身上闭目养神。左轻敏和周语容在左右两边,苏洁则占据正上方。

“老淫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醒了为什么不睁眼?”

好久之后,气不过菊门的痛楚,左轻敏在罗南的腋窝处重重地扭了一记,此女可会毒手,专挑软的地方下手。

不知是皮糙肉厚,还是忍耐力惊人,罗南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一个“痛啊”的叫好,就榭续假寐。

“还不起来?你这老混蛋,”

左轻敏继续施毐手,苏洁也有伸手的迹象,周语容虽然比较胆小,但也蠢蠢欲动。罗南无奈睁开眼。

“快起床,去买早餐,我们肚子饿了,另外还要买避孕药。你这老混蛋,昨晚射了那么多,我真怀疑你半辈子都没做爱了,恶心的东西成碗装,怎么没有见你脱阳而死?”

左轻敏恶狠狠地道。

“对,一定要买避孕药,记得要事后的那种,多买一些,你射得太多,而且尽在身体最里面,不多吃一些,真的怕怀孕。”

苏洁担心道。

周语容原本还想闭着眼继续装睡,听到“怀孕”一词,立刻睁开眼,脸色有些惊慌,挣扎着坐起,同时急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别买错了,到时候重跑一趟,耽误时间。”

她的心思比铰细,想到避孕时效的问提,再想到罗南射到她子宫里的那些多得惊人的精液,真怕稍一耽误,或者买到效果比较差的药,就会中奖。如果真的怀孕,那就麻烦了,她还不到十九岁,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更何况是跟一个外国老人生孩子。

“你别动,昨晚你被欺负得最惨,才刚破身就乱动,小心伤口加深。”

左轻敏按注周语容,然后转身和苏洁一起将罗南推下床,斥道:“还不快去?”

罗南赤棵棵地站在床边,环顾了左右一下,然后摊手道:“让我做事,是不是先把我的衣服找出来?我总不能这样走出去吧。”

左轻敏等三人这才意识到屋里的人都是一丝不挂,三女连忙共同抢起毯子,遮住身体,再看罗南这老混蛋的赤裸裸样子,尤其跨下那条昨天在她们体内人兴风作浪的长肉棍,都不禁脸现红霞。

三女裹着一条毯子在床上附近找来找去,衣服没找到,倒是欣赏卧室里的征战痕迹,那些或白或黄乃至点点红色的欢爱遗留物,溅漉的到处都是,有些看上去就像感冒后咳出的浓痰、有些则像黏胶水,经过半夜的挥发,依然散发着刺激性神经的特殊气味。那些始们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或多或少地粘上这些东西,有些衣物在欢爱期间,甚至被罗南直接拿去擦她们身下喷出的水,早已经成了像画家的工作服一样,污秽不堪。

“你盯着我们的衣服做什么?还不找你自己的衣服?”

左轻敏填骂道。她看到罗南将那一件件经历“征战”的衣物放在一起,本已经潮红的脸更加如晚霞燃烧一样又红又热。

“你的衣服是不是在客厅里?”

苏洁小声道。

左轻敏这才想起,最先与罗南做爱的正是她,她和他在客厅里大战一场,那时候两人就已经脱光了,她和罗南的衣服自然就在客厅里。

“还不去穿衣服?”

左轻敏心中羞恼,自然拿罗南这个占大便宜的死老头出气,枕头直接扔过来。

可惜没扔着,罗南的脚哪是老男人的脚,比年轻人还俐落。刚刚还站着,转眼就晃到卧室通客厅的门口,更可恶的是他还抱走苏洁和周语容的衣物。“你这混蛋,拿我们的衣服做什么?”

苏洁也忍不住骂起来。客厅里传来一个老男人得意的笑声,也不知道他到底笑什么。

大约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一张小板凳首先伸进来,扳凳上放苫三只小碗,碗里是香气扑鼻、泛着青色的米粥。端来凳子的正是罗南,当他走进来时,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看到盛粥的碗是家里的,周语容不禁好奇地问;虽然家里有简单的厨具,不过家中没有厨房,所以想要做什么,只能用电窝煮。

见罗南点了点头,左轻敏仍然不信,不过闻到粥的香味,还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当然嘴上还不饶人:“二十分钟就煮好的粥,能不能吃?”

“你尝尝,对了,一人一碗,多了没有。”

罗南将粥递到三女手上。

“不刷牙就吃?”

苏洁迟疑着问。

“老娘饿了,管他的。”

左轻敏道。

左轻敏挖了一大勺伸进嘴里,吃下这一口,她立刻惊讶道:“这叫什么粥?既清香又有股苦味,像药,可是吃了一口,给人一种回味的感觉,这真是你做的?你怎么做的?放了什么材料?”

“这叫造化清璇鸡丝养身粥。至于怎么做的,你就不要问了,总之对身体有好处,快吃吧,每人一碗。”

罗南笑道。

三女都不禁脸露古怪之色,她们都不是迟钝的人,罗南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奇异之处,但是偶尔露这么一两手,还是说明这老头的确很不简单。做个粥都这么古怪,起的名字更怪,而且他是个美国老头,不但会做米粥,就连起名字都这么有中国风味逍,说他是中国通未免太委屈他了,给他扣个灵魂穿越者的帽子,应该说他的灵魂是中国人。

三女两口并作一口很快吃完属于自己的那份粥,罗南看到她们吃完粥,便满意地笑了笑,勤快地收起碗筷。

“糟了,刚才那段时间,你不会都用来煮粥了吧?”

左轻敏忽然想到一件事,脸色一变道:“老混蛋,你要害死我们啊,避孕药呢?没有避孕药,难道你要我们为你生孩子吗?你想得美,你是不是故意的?”

左轻敏气得差点跳起来,若不是菊门的确很痛,她真想跳起来与罗南来个单挑,尽管她知道她多半打不过这个该死的老混蛋。

“放心,不会怀孕,你们想要怀孕都不可能。”

罗南微微一笑道。

“你是不是在粥里放了什么东西?”

苏洁看了罗南手中的碗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松了一口气,然而也有些失落之色。

“你们不要问了,我说不会怀孕就不会怀孕,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罗南摇头神秘地一笑,似乎觉得这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你这老混蛋什么意思?是认为我们不配吗?你欺人太甚。”

左轻敏握紧拳头,若非手臂不够长,真要给罗南的嘴巴正面来上一记,一定可以打下四颗门牙。

“好了,不要生气,不是认为你们不配,而是我的体质特殊,需要特殊的女人才能为我受孕,再说你看我这么老了,还能令女人怀孕吗?你们放心吧。”

说到这里,罗南便走出卧室。

片刻后,客厅里传出他的声音?“你们继续休息吧,我出去帮你们买衣服。”

“这么老?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就你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像是老头儿能的家伙吗?”

左轻敏忿忿地低声咒骂。

“是啊,他的精液那么多,不知道多少男人加在一起才有那种量,说他是老头,鬼才会信。”

苏洁表示同意。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周语容疑惑地望向左轻敏,刚开始是罗南与左轻敏在一起,她以为左轻敏会知道罗南的底细。

“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历,总之说他是老混蛋、老怪物就对了,不要想了,睡觉!”

左轻敏将毯子往头上一蒙,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烦恼都埋起来。

在三女之中,她的经历最复杂,昨晚被罗南搞了,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也最大。苏洁和周语容都是单身,而她却是有夫之妇,她终于做到对张起年的羞辱,但是接下去怎么办却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光明正大地告诉张起年,她已经被其他男人睡了,说他已经被戴绿帽子?还是直接将罗南带到张起年面前?又或者直接做出与罗南同居的打算,总之要怎么做才能让张起年难看?她真的还没有想好。

她最初的想法只是履行赌约,就当是发泄一场,可是经过昨晚那一次,她的脑海一片混乱,现在一蒙头,脑海里不是与张起年的婚姻关系,竟然是被罗南强力侵入的一个个片段,那种被侵略的感觉,是她以前做梦也没有想过的,她的心押甚至掠过这样的想法,也许让老混蛋霸占她的身子并不是一件坏事。

可是,她清晰地记得,她本来很讨厌罗南,在昨晚之前,她甚至诅咒罗南硬不起来、诅咒他早点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诅咒他的一切,只因为她极不愿窗被一个外国老头压在身下,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她想不通,也不敢去想,生怕仔细一想,就会改变某些既定的主意。

罗南出去了一小时便回来,身上换了一套行头,额外还买了三套女装,三女各一套,连内衣都有准备;老混蛋的眼力不赖,这些衣服买的尺寸刚刚好,这让女三又喜又疑。

“刚才拿出去的衣服呢?”

苏洁疑惑地问。罗南耸了耸肩,微笑不答。

“老淫虫,肯定是将我们的衣服藏起来,你想想刚才他收拾那些衣服的样子,像不像传说中的内衣收集癖,我看他肯定也有这种龌龊的癖好。”

左轻敏思维敏捷,简单一猜就猜到罗南的心思。

“就当是吧。”

罗南呵呵一笑,摆明了死猪不怕滚水。三女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左轻敏忽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并偷偷按了一下腹部。

“是不是要去洗手间?我抱你去。”

罗南笑道,也下等左轻敏反对,就将她从床上抱起,左轻敏还想挣扎,不过她现在全身赤棵,刚刚买的衣服还没来的及穿,然而在罗南怀里愈挣扎,愈能感觉到这老混蛋的胸膛给她的刺激,鼻孔里尽是他那股很有征服性的男人味道,让她的心里连连悸动,所以挣扎片刻后,她便老实的缩在罗南怀里,让他抱到洗手间。

等到罗南将她放到马桶上,左轻敏立刻赶走罗南,说道:“快出去,解手之后,我要洗澡,你别想再从老娘身上占便宜。”

“那好,我去占苏洁和语容的便宜,你慢慢洗吧。对了,洗澡的时候好好想想,你该离婚了。”

罗南目含深意地回望坐在马桶上的左轻敏一眼,淡淡地却隐含某种命令式的语气。

“碰”左轻敏将洗手间的门狠狠地关上,怒道:“我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操了老娘一晚就以为能够左右我的人生吗?”

左轻敏在洗手间里将罗南狠狠地骂了一遍,这骂的之精彩,简直是万字内不重复,她一边骂,还一边洗澡,真是两不耽误。可惜,左轻敏骂的时候并没有听众,当她捱着菊门的痛楚挪步进入卧室时,正好看到苏洁做最后的吞咽,而她的唇边犹自残留着点点的浓白液乳,这东西她再清楚不过,再加上房间里的性味比之前又浓了几分,显然刚刚又发生了一场大战,周语容阴道受创,只能帮罗南口交,但她的菊门被罗南指奸了一遍,还享受了全身爱抚。

苏洁是罗南主攻方向,这短短几十分钟,她就高潮了两次,菊门被开苞,罗南最后还在她的菊门内射了一半精液,关键时刻又让周语容和她一起用嘴去承接,不过周语容只吃一口,她却接受剩下的所有。

左轻敏进门时,正好罗南偷香结束,刚刚将拫器拔出去。

“死淫虫,昨晚还没有折膦够吗?你上辈子难道是淫魔吗?”

左轻敏气愤道。

虽然她知道这气愤有些没来由,不过就是有气,仿佛刚刚那场大战本该有她参加,却偏偏将她放在一边。

“你想好了没有?”

罗南坐在床上、靠着墙壁,一边左拥右抱地爱抚刚刚被他宠爱过的两女,一边问左轻敏。

“要我离婚?凭什么?老娘只欠你一夜,昨晚已经还了,我们之问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左轻敏冷着脸道。

“是吗?这么说只是一夜情?”

罗南用询问的口气问道。

左轻敏见他脸色阴沉,不知道为什么,想点头说是,偏偏就没胆说,迟疑了片刻,才以一种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口吻道:“不是一夜情,还能怎么样?让我跟你?当你的情妇?你要我离婚,难道是想娶我?这话你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会笑死人的,看看你这老混蛋,一晚上就上了三个女人,你一年上多少女人?一百个还是一千个?你有多少情人,十个还是一百个?你能娶多少个,又能养多少个情妇?等你哪天进了棺材,还不知道有多少蒙着黑纱的骚货到你的坟头去上香呢,老娘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你说得也对。”

罗南先是脸色愈来愈阴沉,但是随着左轻敏的话,他的脸色却开始转晴,到了后竟对左轻敏微微一笑,道:“事实是我只赢了你一夜,是我奢望太多。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不过仅管有赌约在先,昨晚那事依然可算我亏欠你,这样吧,在你有生之年有任何危机,你都可以向我求助,另外我再给你一件东西。”

说到这里,罗南一翻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两寸长的胸针,这胸针衣面为严灰色,虽然有颇多花纹,还有几个细小的古怪文字点缀在上面,不过总体打起来仍然像是地摊货,土里土气。

罗南将胸针递过来,左轻敏本来不想接,只因罗南说话的语气像是她终究要来求他一样,不过当罗南伸出手时,出于一种莫名的想要纪念这个老混蛋的心思,她还是伸手接过去,当她的手快要碰到胸针时,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指尖一痛,这痛让她的手不禁一颤,不过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就消失不见,仿佛是神经偶尔出错一样。

最后当胸针终于被放到她手掌里时,不知逍为什么,看着手掌里这土里土气的胸针,左轻敏竟生出一丝喜爱之情。

收了胸针,左轻敏也没有再停留,穿好罗南给她买的衣服,拿起包包,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门外走去:“艾米,你把车开到……等会儿我给你详细地址……”

“真的就这样放她走?”

苏洁和周语容神色复杂地望着左轻敏像个残障人士一样移步离开卧室,不禁同声问道。

“说的我是强盗一样,这不是抢女人做压寨夫人,她有走的自由。”

罗南淡淡地道。

“如果我和周语容要走,你也会这样说吗?”

苏洁好奇地问。

“你和周语容都已经将此生输给我,你说我会不会让你走?”

罗南含笑反问。

苏洁哼了一声,虽然貌似恼怒,不过眼中却隐隐掠过一丝喜色。

“怎么?真想走?”

罗南在苏洁脸上香了一口,笑问。

“不走,今生今世都不走,有本事你就活到一百岁,始终霸占着我。我看你这老淫棍的性能力能支撑到哪个年龄。”

苏洁娇哼道。

“你会有惊喜的。”

罗南神秘一笑。

“卖关子!有泌密了不起?我看你有多厉害,对了,记得昨晚答应我的事情吗?今天就去办,好不好?我要你治疗的病人就在成都,你也见过,就是……”

第六章:丛林深处寻黑蛇,黑蛇原是春欲求

直到接近黄香的时候,罗南才离开周语容的住处,苏洁则留下来与周语容做伴。从上午到下午的半天时间,罗南和两女谈了不少,首先苏洁和周语容都会辞职,不再继续原来的工作,不过她们对以后的工作还没有底,暂时就做被藏在破屋里的娇娃。

周语容的住处在一楝七层榴的简子楼里,这简子楼的历史的确悠久,楼龄接近六十年,以前一直属于一家件厂,直到数年_工厂倒闭才被转卖用于出租。这楝楼虽然经历六十年的风雨,到处破饵不堪,但旧算的上坚固,住人并没有问题,当然,在这楝没有电梯的七层破楼里,住户总共也没超过五十户。

罗南从简子楼里走出来,环顾左右,距离筒子搂不到百米就是一间红砖砌城的破旧厂房,周围的视线很宽敞,看样子环境并非差到无药可救。

罗南在周围转悠了一会儿,才离开附近,叫屯到成都中心医院,在医院里待了半小时,罗南就打通屯话给周语容,告知她结果,不理会周语容惊喜交加的哭泣,罗南就果断挂掉,然后乂叫车往水跃馆方向而去,不过他不是去水跃馆,而是去距离水跃馆不远的一个高档生活区,苏洁要他治疗的病人就住在生活区内。

这个高级生活区名为锦阑苑,在成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富人聚居地,不少名人都在此地购置物业。

罗南进入锦兰苑的过程很不顺利,倒不是被保安所阻,而是锦兰苑的正门入口正被一个电视剧剧组用作拍摄场地,附近不仅停放很多车辆,也摆放不少各种摄影铺助器材,附近还围绕着不少的新闻记者,各种灯光加上照招机的闪光灯交互辉映,四周还引来不少围观的人,将外围堵得水泄不通。

罗南看到这种情况,只能走出计程车,到处寻找空隙往里面挤去。不得不说,罗南还真厉害,很多人挤在外围不得寸进,他却能见缝插针,像游鱼一样,左弯右拐,很快深入其中。

其实外围之所以拥挤,是被剧组雇请的保安挡住。但罗南可不是这些保安所能挡得住的,一闪身就已经冲过保安的封销线,在附近两个保安还在惊讶怎么已经有人冲过去的时候,罗南已经跑进剧组的车群里。

罗南闯得巧妙,不过保安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人闯过去的事情时有发生,他们早有应对方案。他们对着对讲机一阵紧急呼叫,立刻就有十数个人影向罗南奔入的方向围捕过去。

罗南并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其实他可以换一种轻松的进入方式,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甚至只要他换个地方进入,也可以不用这么费事,但是他也没有这么做,他这完全是自找苦吃。

眼看有不少人分头追来,前方也被封锁,而罗南早有应对措施,看准一辆宽趟的银灰色房车,便拉开中间的车门,躲进去。

片刻后,外面一阵嘈杂,脚步声四起,显然追他的人来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罗南躲进房车中。

趁着这段时间,罗南欣赏一下房车内的布置,车内光线暗淡并不能影响他的视线。这辆房萆内部设施高级,卧室、厨房、洗手问、馆视、荇馋、沙发、化妆众“等可谓一应俱全。

罗南原以为这是剧组的公用车,不过随即一个发现让他推翻这个想法。在一边的小沙发上他发现几本女人看的时尚杂志,他随手窣起-本杂志,竟然发现杂志下面盖着一条紫色蕾丝花边小内裤,让他差点喷鼻血的是这条内裤竟然是某个女人不久前刚刚换下的,上面还有一块明显的淡黄淫溃,就在内裤的胯问部位,看上去并未干透犹是黏湿的样子,显然不是尿液残留引起的,倒像爱液流出体外后的污染痕迹。

罗南已经可以肯定,这辆房车多半是某个女人的保姆车,只不知这女人到底是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是某位女明星。

外面保安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罗南并没有急着出去,反而猜想着眼前这条隐含淫欲味道的紫色小内裤,猜想着内裤主人的身分。

让罗南没想到的是仅仅一、两分钟的耽搁,就让他短时间之内再也下不了车。保安离去后不久,又有脚步声向车子走来,不只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都是朝着这辆车子来的。

眼看下车已经来不及,罗南倒也不慌张,迅速将沙发上的情形恢愎原状,然后一闪身就进入车内隔出的小卧室里。小卧室是个分割出来的私密空间,卧室外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刚好适合藏身。当然,前提是来人不会走入卧室。

“砰!砰!”

开关车门的声音连续响起,与此同时的是一名噪音磁厚的女人在愤愤地埋怨:“该死的黄德龙,以后再也不与他合作了。他的眼里哪里有我?先是把我的戏分一减再减,今天更过分,为了力捧那个根本不会演戏的小三八,那么多次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当面训我,他真以为倾城娱乐有多了不起,不过就是一个靠拍高华庭马屁才当上导演,还真以为是大腕了。今天我们不拍了,小栾,我们走,我看黄德龙能把我怎么样。”

“汪姐,这样妥当吗?”

另一道细细的声音迟疑地问。

“叫你走就走,多话什么?黄德龙我管不了,难道还管不了你这个小保姆?”

磁厚的声音斥道。

斥责声刚落,车子立刻被发动,微微一颤,然后便向前驶去。感觉到车子动了,罗南只得无奈地坐下来。小卧室内有一张单人床,显然是给那位“汪姐”休息用的。在小卧室里的一面墙上,贴着小少照片,似乎记“汪姐”用相机拍摄下来留给自己欣赏。

罗南一张张看过去,看到这些照片里顶着同一张面孔,穿起各种戏服、展现各种风情的女人,也不禁觉得有趣。

这些照片上有几张留有签名,名字叫汪路遥,看照片的模样,是个身材丰满的圆脸熟妇,气质甜美,可惜的是脸上已有不少细纹,脖子也有皮肤松弛的痕迹,虽然总体给人的戚觉约三十五岁左右,但实际年龄已过四十。

不过此妇也不是一无是处,一对F罩杯的胸部将妇人的性感完全体显出来,更有臀围九十五公分、宽大圆滑的屁股,加上喜欢穿牛仔裤一类的紧身衣衫,因此形成的肉感妇态,对喜欢丰腴熟妇的男人很有杀伤力。

房车向成都郊区一路而去,行驶数十分钟,最终拐进一涸别墅区,直接开进一栋别墅的车库里。

“好了,小秦,你先回去吧,我的电话你拿着,黄德龙如果打电话,你就说我已经去外地赶通告。这个星期你也不必过来了,趁这个机会好好沐息一下,下个期我们直接去横店。”

汪路遥吩附道。

小秦应了一声,随即门开、门关,跟着是某辆小车发动的声音,转眼车声远去,显然小秦也已离去。

房车内剩下汪路遥,她没有立即下车,反而透过遥控装置又关上车门,然后在车内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脚步再次响起,却是向卧室方向而来。

罗南听到这湩情况,知道自己肯定躲不下去,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汪路遥打开卧室门时的情况,尖叫一声算是轻微反应,直接晕厥过去则是过度反应,以汪路遥的阅历,恐怕是尖叫之后,立刻拔腿就溜,然后一路大叫救命,加上她拿着手机,应该会立刻报警吧!

罗南不想有任何糟糕的情况发生,更不想被麻烦缚身,想来想去也只快刀砍乱麻,才能避免更大的问题产生。所以他很快有一个想法。

环顾整个卧室,他终于找到想要的工具——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他将水果刀拿在手里,依然坐在床上,等待汪路遥走进来。

汪路遥打开门,低着头走进来,顺手打开卧室里的灯,并带上门,她并没有立刻发现罗南的存在,而是做了个要向床铺扑来的姿势,就在这个姿努做到一半时,她的目光终于注及到罗南的鞋子,跟着足脚、腿,乃至罗南的整个人。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汪路遥吓得魂不附体、踉跆退后,张口就耍尖叫出来,不过就在要叫出的时候,她又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将尖叫变成旳呜呜的低呼,只因为她看到罗南的手上拿着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正是她放在卧室里的邵一把。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汪路遥结结巴巴地问到。虽然声音里透露着恐惧,但是语气却带着斥责的意味,显然并不想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以她的社会经验判断,女人的软弱只会给蓄意欺辱妇女的男人史多的兴奋。

“当然是打开车门进来的。你的车停在锦兰苑,恰好我被保安追,就躲进来。”

罗南微笑道。由于先入为主的原因,在汪路遥的眼里,罗南的善意微笑更像是淫笑,她的心里恐惧更甚,忍不住退后一步,贴在卧室的门上,手抓到门把位置,准备随时逃跑,“如果你这样跑出去,是不是想让社区内的人看你棵奔?”

罗南乂笑得有点邪恶。

汪路遥恨死罗南的笑容,虽然他才笑一次,但是却让汪路遥觉得自己距离被凌辱更接近一步;当然她也恨自己,怎么一遇到压力,就想到解除身上的所有的,静静地躲在一个角落里。

确实如罗南所说,眼前汪路遥身上几乎不着寸缕,之所以说几乎,只因她戴的胸罩只脱一半,后面的系扣解开了,但是胸罩凭藉肩带的作用还搭在肩膀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在中国犯罪是要榆毙的。”

汪路遥没敢说出强奸一一字,是怕撩拨到罗南的某些神经,但她已经恢复些许镇定,所以说疾言厉色……

在气势上不能输,一定不能退缩。汪路遥暗暗给自己打气。

“放心,我对老女人没兴趣,你坐下来,我待会儿就走。”

罗南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柔声道。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汪路遥哪里敢坐下,她生怕离罗南太近,让这个奇怪的外国老头抓到机会对她施暴。

“让你过来就过来,不要废话,你是不是藏着秘密,怕被人知道?”

罗南有些生气地道。

“什么藏着秘密?你胡说什么?你一个外国老头,中国话说得这么好,到底什么来厉?你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汪路遥激动地道她已经受不了这种好像随时等待凌辱降临的危机感,面对罗南动机不明的话,她的心里没底,深怕罗南有什么残忍的想法,说不定将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也说不定,在这种压力下,她终于无法冷静地处理与罗南之间的谈话。

“还说没藏秘密?你下面那条线是什么?想不到你也……”

罗闸貌似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汪路遥就觉得他的身形似乎一晃,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刚刚他还坐在床上,转眼他就站到她身边,仅管只是两、三步的距离,但是似乎不可能在眨眼时间内完成这所有的动作,但是罗南做到了,这让汪路遥觉得惊骇,她甚至开始怀疑罗南不是人,他可能是某些“脏朿西”变成的。

汪路遥的脑海里瞬问掠过这样的想法时,她就想大声尖叫起来,更想向门逃出去。可惜,这两件事情她都没有做到。

罗南一只手抓注她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揽住她敏感的腰肢,不知道为什么,汪路遥赀得身体有些悸动,噪音也在喊叫的半途中变得细小许多,叫声只有她想达到的尖叫效果的十分之一,听起来跟高声说话没什么两样。这样的声音穿过车子还可以,再穿过车库就难了,想要让隔几十米的邻居听到,那就更难了。

罗南揽腰的那只手一用力,便将汪路遥带到床边,将她翻身推倒在床上。汪路遥惊骇极了,她又想大叫,不过瞥见罗南的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把水果刀,亮森森的刀刃闪着寒光,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割开她的喉咙,她害怕极了,最后忍不住嘤嘤地哭泣起来。

“你哭什么?我又不是要强奸你。”

罗南没好气地斥道。

“不想强奸?你不想强奸那摸我那里做什么?”

汪路遥很气愤,她忽然觉得这个外国老头不只是个色魔,还是个虚伪的色魔。

“我要看看你这里到底藏着什么?你这个不知自爱的女人。”

罗南冷笑着,他的一只手探到汪路遥的阴部峡谷,拨草寻蛇了一会儿,终于捏着一根橡脬线,开始向外拽拉。

“啊”汪路遥痛呼一声,骂道:“你做什么?你这个王八蛋、老色鬼。”

“你还知道痛?那这橡脬线又是什么?”

罗南冷酷地逍,看起来并不想怜香惜玉,不过他也没有立即再拽邵条橡脬线,而是将另一只手的水果刀扔了。然后两手并用,一只手负责扒开棵胶线深入的地方,另一边,开始往外拽橡胶线。

“唔……啊……”

汪路遥似痛苦又似舒服地连叫两声,下半身微微颤抖起来,上半身则有些无力地趴在床上。

仅管罗南已经扔掉水果刀,她仍然不敢大叫,因为她看到那把水果刀就深插在旁边的那面墙上,几乎全柄而入。要知道这小卧室用的主要隔断材料可是钢皮,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将水果刀飞插进去,汪路遥无法估计,但是她知道普通人肯定无法做到,所以她不敢呼喊。

在忍辱伦生和拚命大喊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她爱自己的生命,留恋自己多年奋斗后所得到的一切,所以她不想就这么轻易死去。

“你喊什么喊?你这副模样,哪里是感觉到要被强奸,简直是享受强奸,真是淫妇。”

罗南忍不住在汪路遥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肥美白嫩的左臀瓣上立刻显出五指红印,手感还不错,软嫩有弹性就像拍在豆腐上,让罗南想起另一个被他冠以淫妇头衔的女人——王希。

汪路遥与王希倒有不少相似之处,都是年过四十岁的美妇,都在娱乐圈,都不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也一样是大屁股,而且,似乎也一样被别人所控制。

这样一想,罗南倒是对汪路遥生出了些许怜惜之意,因此,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不少。汪路遥的下体水草茂盛,阴毛几乎遍布整个峡谷,就连菊门附近都有不少,在皱着的菊花里,一根黑色的橡胶线穿过菊花褶皱的门户深入到里面,罗南伸出一根手指,分开她那因屁股受了一巴掌而大大缩紧的菊门,在汪路遥带着喘息的呻吟里,拽着橡胶线缓缓地将其连接的东西慢慢地拉出来。

汪路遥的菊门并非处子状态,菊门周围微微凹陷和淡淡的褐色表明,这里显然曾经被异物入侵过,而且不是一、两次,正因为这样,虽然塞在菊门里的东西比铰大,加上汪路遥有意无意地阻挠,拽出来比较困难,但是相对于处子菊门,相对宽松的通道还是给路途带来方便。

过没多久,一个黑色的圆头带着点点春露,挤开菊门的皱褶开始缓缓地冒出来,罗南再一用力,在汪路遥一声痛叫里,将整个黑色异物拽离菊门。这是一个约五厘米、长约十厘米的黑色蛋状物。

“怎么不是天使之泪?”

罗南傻眼了。

“什么天使之泪?你到底找什么?”

汪路遥脸带潮红地回头望了刚刚被从私密处拽出来的跳蛋一眼,看着那上面带着的不知是何液体的点点晶莹黏液,羞愤道。

“我以为你在用人体运毒。”

罗南苦笑道。其实他也是无意中发现汪路遥下体的异状,突然想起当初遇到王希的情形,所以才突发奇想,没想到竞然是一埸无误。

“你这个个淫妇,去演戏也往菊门里塞这个东西,难怪内裤湿成那样。”

罗南忍不住骂道,当然他这么说只是想岔开话题。

“你……你竟然还翻了我的东西,还说不是圆谋不轨?我住自己身体里塞跳蛋怎么了?我一不杀人,二不抢劫,我在自己寻求快感,关你什么事?”

汪路遥反唇相峙。

“是啊,自己寻找快感,还真环保,你真厉害,一下子注两个洞都塞进这东西。”

说着,罗南的两只手又沿着汪路遥下身耻沟,分草开路来到阴穴附近,在熟如蜜挑、凸若山丘的阴阜上,一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捏起一根线,这次不是黑色橡胶线,而是白色的棉线。

罗南没有多想,只以为这也是跳蛋的线。他的另一只手五指分开粮在她的阽。1丨周阐,将本已经张开不小幅度的阴穴再次扩大,另一只手则用力一拉棉线。

“不要……那不是跳蛋。”

汪路遥急声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汪路遥的阴丘一如她的大胸、大屁股一样,异常丰满,这不是周语容那样的少女丰阴所能比的,像她这样,穿上紧身牛仔裤,胯部的阴丘高莴隆起的风景更胜大胸、大屁股的诱惑,当然阴丘的外在形状只是表面,真正脱下衣服,张开双腿又是另一种感受。

汪路遥是成熟妇人,阴阜中心的阴穴形状与她的年龄也符合,可见她曾享受过比较频繁的性事。大阴唇是深红近黑的颜色,并且大大地张开,几乎九十度的幅度,里面的小阴唇则有些褪色,看上去浅红近白,小阴唇则呈三十度张开,将最里面的深红穴肉完全展露大半,同时也露出那闪着淫光的阴洞,阴制也是不关门的,开着一指半的大缝。

也正因为这样,罗南将棉线连接的物体拉出来时比从她菊门里拉跳蛋容易的多;只见阴洞一阵蠕动,汪路遥想夹紧双腿,但最终还足被罗南连手带带脚地抵住。

“不要……”

汪路遥淫荡地呼叫一声,她的双手火速伸到下体想去阻止,不过已经来不及,棉线拖着一个好像木塞的物体,激发短暂的仿佛拨酒瓶塞得声音,跳入空气中。

又错了!罗南不禁满脸黑线。原来棉线连接的是一根白色的卫生棉条,汪路遥与王希的爱好还真相似,她们用的都是加粗的卫生棉条,而且她们不是用卫生棉条来防月事,只是用它们来吸收阴道快感所产生的爱液。

她比罗南更清楚从阴道内扯出的卫生棉条到底是什么状况,跳蛋被她塞早菊花门里,只半天就让她湿了一条内裤,其后半天都由这根卫生棉条档着,才不至于将第二条内裤也拥湿。

虽然在演戏过程中她不是快感如潮,但是菊门内快感对阴道的冲击还是引得爱液泉涌,卫生棉条被撤离阴门的刹那,她甚至感觉到阴道内有一股堵塞的渠道被寿通的感觉,一丝丝细流开始沿着顺畅的道路穿过阴门,开始上演高山流水。

罗南将卫生棉条扔到一边。看了看汪路遥的淫穴情况,也发现不少泛白的稀湖状爱液正在从那里涌流出,不禁冷冷一笑。

“告诉你不是,你偏偏不信,你到底想怎么样?”

汪路遥挑着细柳弯眉,责道罗南拍了拍额头,摇头失笑。似乎在表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不说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穿好衣服吧,我该走了,”

说着,罗南站起来就是要离开。不过才走两步,他又忽然转过头来。把又惊讶有幸运的汪路遥吓了一跳。

“我走了,你不会报警吧?”

罗南笑问。

汪路遥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我不会报警,我发誓。”

“那就好。”

罗南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很快,连续的开门,关门声响起,车库的门一阵晃动,脚步声渐渐远去。

倒在床上的汪路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不过转眼间,她又立刻跳起来,迅速扣好胸罩紧扣,又在卧室内找件长裙套上,然后快跑出房车,绕着车库转了一圈,确信罗南终于走了以后,才赶忙上车库并上锁,再重新攒回车里,这才彻底地放松下来。

不过身体的放松不代表精神的放松,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总是想着罗南粗糙的手在她下体搜索的情景,还有从她的菊门和阴道内扯出跳蛋和卫生棉条的淫靡埸景,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注微缩双肩、夹紧腿根,打了个颤抖。

人生进行到一半,她认为自己能掌握很多事情,但唯有一点是她不能掌握的,那就是身体对性的渴望。被一个陌生男人刺激了一下,竟然也会情欲泛滥,她觉得自己很悲哀,原本她可以不必这样,然而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这样。

她是个有丈夫的女人,然而她和丈夫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她已经过了四年的无性婚姻。

她和丈夫厉大奎结婚十年,开始三年很美满,但是自从她生下女儿后,丈夫就经常夜不归家,虽然丈夫以应酬为藉口,将自己的行踪编得很完美,但是她心里清楚,丈夫在外面肯定有人了。这个情况何其熟悉!

当初她和第一任丈夫范旅离婚,也是因为他有外遇,当时她只以为范旅身在娱乐圈,目迷五色,身边有许多诱惑,所以婚姻失败不能怪范旅花心,只能怪娱乐圈太过复杂;因此再婚时,她坚决不嫁娱乐圈的人,左挑右选嫁了个加拿大华裔木材商人,也就是现任丈夫厉大奎,没想到结局还是一样。

她觉得更悲哀的是丈夫厉大奎并不是个床上猛士,早年受的肾亏使他在做爱时一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他还有精力去玩婚外情,更让她彻底灰心的是她发现丈夫的情人不只一个;因为与她结婚的关系,他将一部分的产产从加拿大转栘到中国,一开始他瞄准房地产事业,为此与朋友联合成立房地产公司,房地产公司内多的是做销售的年轻女人,那些随时准备张开腿迎向大户的狐狸精,成了情人节发展婚外情的最佳对象。

汪路遥算是彻底认清厉大奎喜新厌旧的本性,不过因为有女儿在,她没有选择与厉大奎离婚,而是维持两人的表面关系;然而实际上两人分居两地,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面。

四年没有男人对一个熟妇来说相当难熬,这也是汪路遥明明觉得罗南不是好人,却因为罗南对她的侵犯,在心里无法遏制地对他产生深刻的印象。

思绪再回到罗南身上,汪路遥忽然觉得只是将车库锁好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罗南还在社区内游荡,那可怎么办?如果他忽然半夜跳进她的卧室,那又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汪路遥就觉得心慌,仔细考虑一下,她便打通电话给物管中心,让他们留意社区内是否有陌生的外国人。她没有将话说明白,不过已经够了,别墅区的保全比较严密,只要有业主质疑,物管中心肯定想办法改进。

挂了电话,汪路遥微微一笑,她的确守诺没有报警,也怕罗南被瞥察抓了胡言乱语,不过保全可不是警察,但是有时候比警察还有用,或者说比警察还凶狠,如果罗南被抓住,说不出所以然来,哪怕他是个外国人,也要受一顿苦头。一想到罗南可能遭遇到的凄惨待遇,汪路遥就忍不住噗哧一笑。

笑过之后,她的心头却忽然一黯,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硕大的乳房,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先是黄德龙对她大呼小叫,接着外国老头面对她的裸体,也似乎没什么冲动,难道她的魅力真的已经衰退到大妈等级了吗?

第七章:其实女人很容易感动

在汪路遥想像罗南的凄惨现状时,他却是坐在美人的香车里,吃着美人为自己准备的水蜜桃,显得颇为惬意。

“还不快说,晚上你跑来这里做什么?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别墅区内有房子?”

美人正是昨晚刚承接罗南一番雨露的左轻敏,现在她换下罗南帮她买的衣服,穿了一套白领职业装,带红条纹的黑色小西服配上同色的裤子,加上大三角翻领衬衫,长发紧紧挽在脑后,露出精致的脸庞和耳朵上的钮扣式白珍珠耳环,在润泽的明艳里显出倔强的神情。

罗南看着她这番模样,也不禁微微一呆。

“怎么不说话,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左轻敏选了一条小路,将车开进去,停在路边,转头问道。

罗南打个哈哈,眼珠一转,道:“你不就想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社区里面嘛!很简单,我四处闲逛,不知不觉走到附近,没想到竟然碰到一个老情人,那个老情人就住在你那个社区,我就到她那里去坐坐,刚刚才出来,没想到就碰到你。”

“老情人?还这么巧就碰到我?你骗鬼!”

左轻敏瞪了罗南一眼,同时忍不住在罗南肩膀上捶了一拳。

“为什么说真话就没人信呢?”

罗南摆出无奈的表,说道:“好。我改个说法,我为什么会在那个社区呢?只因为被我占有过的女人,身上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我的鼻子很灵,千里之外都能闻到这股味道,所以闻着就闻到这个社区里,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左轻敏哪会满意,扬手再次给了罗南一拳,怒道:“什么你的女人?你再胡说,小心我让你进警局里待个十年,八年,看你敢不敢乱说。”

“好好好,当我什么也没说,我是梦游到辻区的,这总行了吧,现在麻烦您一下,我要去棉兰苑,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我才没空送你,我要去电视台,晚上有节目,你就在附近下吧。”

左轻敏没好气地道:“真是狠心的女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曰恩,没想到一天还没到,你就对我这么狠心”罗南澉出伤心的样子道“你信不信,你再说一次语昨晚有关的话题我立刻开车撞出去,和你同归于尽”左轻敏恶S狠堆道,“OK,OK,算我什么也没说,电视台,谢谢。”

罗南举手作放弃状左轻敏冷哼一声,发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罗南苦着脸慢慢的从凉意十足的车子走下去,左轻敏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一脚,好将这个脸皮厚的老淫虫快点赶离自己的车子,终于,罗南走下车。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罗南伸了个懒腰,一改刚才苦兮兮的样子,转身立刻。

就在罗南转身离开时。刚扬长而去的左轻敏开着车从另一个方向又来到附近,望着罗南摇摇晃晃、非常悠闲地样子,左轻敏不禁把满口银牙咬得“格格”直响,她也不知道自己狠什么,总之看不惯罗南逍遥的样子。

老天,降道雷劈死那个老混蛋!这是左轻敏的心事。

不过老天终究没有打雷,但是三个小时后却下起了倾盘大雨。

罗南去了棉兰苑转了一圈,哪里的剧组已经撤了,但是他又没能在目的地找到要找的人,打电话问苏洁。得到的回答却是那人因为有急事,在一个小时前紧急赶回机场回美国。

罗南只得作罢,幸好苏洁已经不着急,因为罗南轻松治好周语容小弟的不治之症,她已经相信罗南的能力,只要再安排合适的时间,那么治好那个病人并不是件难事。

在电视台录了三小时节目,左轻敏走出电视台的大门时,已是晚上九点多:外面风雨交加,下班的人稍微打一下招呼,就匆匆奔向自己的车子,不少女同事,无论是美是丑,都有护花使者将车开到面前,殷勤地打开车门,侍候得非常周到。

左轻敏看到这些情景,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失落,心想:张起年不可能以这种态度侍候她,他整天钻营官场,除了身体有需求时,才会对他的情人们做一、两次浪漫的事情,平时哪有耐心做这种关心女人的事情;而她身边曾经围绕的护花使者,一个个都是身娇体贵,这种天气里,他们早不知道躲到哪个逍遥窝里快活去了,哪会有心思来管她的死活。

如果那些人中有任何一个能在此时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我不会爱上他,也会产生少许的爱窗吧!左轻敏有些期盼地暗想。

别说,她的期盼的确有些灵验,有辆车冲破漫天雨水,仿佛末日里裎救美女的勇士一样,一个左倾右斜显得有些丑陋的移动,将车滑到门口台阶下,黑漆漆的车窗玻璃打开三分,一只貌似有些苍老的手臂从车窗里伸出来,向着左轻敏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

左蛵敏微微一愣,她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不是在招呼她,因为她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坐在车里,不过她觉得眼前这车似乎有些熟悉,正因为有这感觉,她连忙将包包举到头顶,冒雨跑下台阶,才刚跑了一半,她的脸上就止不住地露出笑容,仅管她不想这样,告诉自己要矜持一点,最好给车中的人一个冷脸,但是一股久违的开心感觉还是充斥她的身心,让她难以自制。

那只从车窗里伸出的手,带着半截花花绿绿的袖子,左轻敏记得很济楚,今天早上罗南买衣服回来之后,就穿得一身花花绿绿,与他之前穿的沙滩装没什么两样,都是老混混装。

车里的人正是罗南。

这左轻敏冲进车子后,车子立刻发动,转眼冲进雨雾,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在某个偏僻的胡同小路里,在漫天烟雨的挥洒下,在罗南的商务车里,左轻敏将罗南拉进后座,在罗南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扯下,褪到腿弯位置,然后翘起腿仰躺到座位上,双眸迷蒙梦呓般地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爱我……”

罗南先是一愣,还有些迟疑,不过被左轻敏的手一带,扑到她的身上后,所有的迟疑就烟消云散,接下来整个车子似乎都晃动起来,夹杂着女人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呼叫,在狂风骤雨里发泄着勃发的春情。

当圾终的尖叫声响起,罗南闷哼一声,胯间用力,死死地顶在左轻敏体内深处,将无数岩浆般炽热的精液子弹倾泻到她的子宫内,让左轻敏在三度高潮后再上一层,淫精大泄、尿道失禁,下体洪水泛滥肆虐、狼籍千里。

高潮之后是久久的喘息,两人热烈地拥吻十数分钟,左轻敏比昨晚要主动得多、也热惝得多,直到喘息渐渐止息,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左轻敏示意罗南将蛮长的性器从体内拔出来,然后不待罗南要求,已经张开嘴巴,一口将犹处在胀大状态的根器一口吞下,替罗南清理上面沾的种种痕迹。

二十分钟后,罗南将高潮后佣懒无力的左轻敏抱坐到副驾驶座上,看着她,也不开车,只是微微出神。

“不要问,你就当我犯傻就行了。”

左轻敏说话时犹自在徐徐喘息,高潮的余韵在她的身体内久久没有退去。“好,我不问。你想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今晚我只想让你搂着睡。”

左轻敏将头歪过来,靠在罗南肩膀上。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他忽然发现左轻敏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一日三变,不过这或许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罗南发动车子,外面仍在下着雨,但是他的心情很愉快。

“对了,你这辆车我怎么看着很熟悉,哪里来的?”

左轻敏忽然好奇地问。

“抢来的。”

罗南道。

“净胡说,到底怎么来的?”

“真是抢来的,从一个长着三角眼的男人手里抢的,我记得他穿着一身白西装,拿着条手绢。”

“是他!你为什么要抢他的车?你知不知道抢劫是犯法的?”

左轻敏急道。

“这不能怪我,我听他在车里打电话,跟人说要去电视台接你,还说要给你准备一份特效西班牙苍绳水,我怎么能饶过他?打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还算轻的。我看他也不敢报警,我可是连他的手机都抢来了。”

罗南有些得意地道。

“想不到你这么霸道,抢得这么顺手,是不是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

左轻敏笑问。

“是啊!的确经常干,不过抢的不是车,而是许多难以想像的东西。”

罗南眼中闪过一抹奇光,话音里充满缅怀的意味。

“能跟我说一说你的过去吗?”

“我的过去?那可就长了,说假话给你听,觉得对不起你说真话给你听吧,觉得对不起我,你说我该说些什么呢?”

“你混蛋!人家刚刚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句实话都不跟我说。”

“会说的,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罗南神秘一笑。

“没一点诚意,今晚你别想三飞,一飞都没有,我会叫苏洁和周语容都不让你碰一根指头,憋死你这个老淫虫。”

左轻敏气道。

“那就走着瞧,你看她们是不是忍得住。”

罗南耸肩道。

“她们还需要忍?你这个自大狂,你以为你是谁?哼……我要让你见识一下老娘的手段。”

“是,我很期待。”

罗南忽然倾身过来,在左轻敏脸庞飞速地亲了一下。

“老淫虫,你注意一点,你在大街上开车,难道你想我们挂在这里吗?”

左轻敏惊叫起来。

罗南哈哈一笑,踩紧油门,车子开得更加快速……

第二天一早,罗南从三女纠缠的玉臂、长腿中脱身出来,伸了个懒腰,颇为得意地一笑。昨晚左轻敏信誓旦旦地要联合其他两女给他禁欲,最后非但没成功,还将自己赔进去。

罗南帮三女买早早餐,还留下一张字条,使离开小屋,往两区而去。常间到他在西区租住的公寓时,穆氏姐妹刚要起床,见他一脸淫笑地走进房间,哪不知道他想什么事情,姐妹俩都很无奈,显然起床要延迟了,这一延迟就一直延迟到下午。

一埸大战,让两女几度起伏,刚换了两天的新床单又画上淫迹地圆,两女赤裸地蜷缩在罗南怀里,一边享受着高潮后舒服到骨子里的余韵,一边又不禁同声埋怨罗南不知怜惜她们,她们还没从两天前的连场大战中恢愎过来,没想到又经历这么一折赞,恐怕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从这场激烈的性事造成的疲倦里恢复过来。罗南听着她们的埋怨,也不反驳,只问她们关于德胜街的情况。

“差不多了。野阳公司的建议是只留三个建筑位置,除了宾馆改为停车埸,其他已有的建筑统统推倒,野阳公司请古建筑专家设计两楝二层木楼,一大一小,大的建成后给三日斋使用。德胜街剩下的地方都统统植树种花,之后在三日斋附近挖一座秀丽的人工湖,这个规划已经在规划局通过,野阳公司越过西区规划局,直接走市里的门路,已经办妥了。我觉得这方法不错,虽然风险不小,但是只要三日斋能成功,这个规划就能将德胜街推到无与伦比的高度。”

穆惠芸道。

“你不担心还不了贷款吗?”

罗南问。

“你都不担心,野阳公司也不担心,我们姐妹俩还担心什么?别当我们是傻子。”

穆惠卿噘着嘴道。

“不担心就好,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罗南笑道。

“是的,只要一个月,三曰斋就能建起来,我要看看你怎么将一盒糕点买出天价。”

穆惠芸道。

“你会看到的。”

罗南自信地一笑。

“对了,虽然我们姐妹俩觉得自己的手艺不错,不过做糕点毕竟不同于做面点,我觉得店里最好有一位出类拔萃的糕点师傅。”

穆惠芸道。

“这事不急,三曰斋的糕点重在材料,其次才是糕点的味道,有你们在,初期就可以了,不过物色几个可靠的员工还是有必要的,不需要多,两、三个人就够了,嗯……需要懂点中药知识,最好长相好看,有古典气质,那样与三日斋的名字比较匹配。另外再物色一名古典乐师,最好是擅长古筝、古琴演奏,那就完美了。”

“是不是都要女的?”

“女的自然最好。”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色鬼。”

“还说我是老色鬼?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啊……”

第八章:风流谁可有,翻手两耳光

女人一多,尤其是待在身边的女人一多,罗南发现自己与逍遥生活就要说拜拜了,他陪了穆氏姐妹大天,到了黄昏,又被左轻敏她们约出来吃饭,饭后苏洁和周语容倒是有事离开了,左轻敏却没打算放过他。

“走吧,我们去望山运动馆。”

左轻敏兴致勃勃地提议。

“望山啊!”

听到这个名字,罗南微微-愣,似乎这令他想起什么。

左轻敏以为他不愿意去,不禁沉脸道:“不愿意陪我去?”

罗南立刻回过神来,笑道:“不是不愿意,不过你后面好了吗?”

这后面自然指的是左轻敏前晚受创颇重的菊门。

左轻敏脸色微红,狠狠地给了罗南一拳,这才带着羞涩如蚊蚋般低声逍:“早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得这么快。”

“去望山运动馆做什么?”

“当然是打球,有人约我,正好我身边没伴,就窣你凑数了。”

左蛵敏拿着手机摇了摇道。

“不管是不是凑数,你就不怕记者拍到你与我这个老头在?起,记绯问传出去,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

“怕什么?我就说你是我的运动教练,还会有什么绯闻?别罗嗦,快走,我那朋友等得应该不耐烦了。”

左轻敏急忙将罗南拉上车,发动车子,迅速注南边郊区方向飞驰而去。

罗南以为左轻敏约了林赛云,然而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来的人可不只一、两个,林赛云固然在其中,但是除了她之外,还有一群男男女女,总计有二、三十个。他们要打的球不是高尔夫球、网球、篮球、羽毛球、乒乓球,其实跟本不应该称为打球,应该称为踢球,他们要踢足球。

望山运动馆里有一个按照奥运会标准兴建的足球埸,别看这里不对外开放,每人的埸地使用时间可都几乎排得满档。来自成都乃至四川全省的名流,只要爱好踢球的,都会不时地找一群朋友甚至商业伙伴,带几个美女来这里踢球,一方面锻炼自己,另一方面也算一种联络感情的聚会活动。

左轻敏将罗南拉来参加的这场足球赛,还有个名堂,叫“成都中青年企业家友谊足球赛”。

左轻敏是个很会控制场面的女人,她到了之后,三言两语就把一群男男女女分配妥当,比赛采取男女混合制,不想踢球的站在一边当啦啦队,埸面倒是非常热闹。

一番安排之后,各人去更衣室换衣服,左轻敏拉着一男一女来到罗南面前,男的是一个方脸中年男子,四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虽然身体微微发福,但是行走间有股气势,似乎是曾经有从军的经历;女的则是林赛云,一如既往的冷艳。

“这位是厉大奎厉会长,非常成功的加拿大华裔商人、舂柳投资商的会长,最近会长正打算在成都投资几个房地产项目;这位是林赛云女士,林女士,林女士是翘云科技集团董事会主席,成都商界都需要仰靠的女强人。这位是我的朋友罗南先生,他是个美国人,现在来中国旅行,对了,罗南先生的中国话说得很好。”

左轻敏介绍厉大奎和林赛云都说得很顺畅,虽然短短几句话,但说的很实在。也算都有介绍到,但轮到罗南时,却说得迟疑,甚至有些结巴,说出口的还都是虚话。

说到最后,左轻敏忍不住悄悄给了罗南一个白眼。她忽然发现,自己对罗南这个老淫虫根本一点也不了解,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却已经跟他上了几次床,这个老混蛋,简直是骗死人不偿命。

“你好,欢迎来到中国。”

厉大奎抢先伸手与罗南握手,看上去热情,“罗南先生,你的职业是——”

厉大奎看罗南穿得普通,其实已经心存轻视,不过罗南是左轻敏带来的,他不方便得罪,只能从语言上着手。

“我是个坎旅馆的。”

罗南露齿一笑,抽回了手。

厉大奎一怔,虽然不知道罗南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忽然觉得这个美国老头并不简单,面对一个明明打算回避的问题。竟然答得如此轻松,不是蛮夫,就是新机深沉之辈。

“罗南先生,你真是开旅馆的?”

厉大奎不变实力追问,林赛云倒是帮了他大忙,在伸手与罗南握手时,她将话接了下去。

“是啊!我开了一家专门接受美女入住的旅馆。”

罗南握着林赛云滑润的玉手,哈哈笑道。

“是吗?那还真有趣。”

林赛云露出一个包含深意的微笑,抽回了手,道。

“好了好了。介绍到此为止,大家在成都,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厉先生,赛云,你们去换衣服吧。”

左轻敏道。

厉大奎和林赛云点了点头,对罗南说了声告辞,便离开。

“你是开旅馆的?还开了一家什么美女旅馆?你骗鬼呢。”

左轻敏瞪了罗南一眼,说道。

“如果刚才那两个人是鬼,那就算我骗他们吧。”

罗南耸肩道。

“回头再跟你算账。”

左轻敏恶狠狠地道我等着。罗南目光停留在左轻敏的胸脯的位置,嘻嘻一笑。

左轻敏简直拿这个老鬼没办法,跺跺了脚,道在这里好好待着,如果,觉得无聊。去其他的运动场所也可以,总之不准离开运动馆,如果回头看不见你,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也往更衣室跑去。

罗南望着左轻敏远去的背景,不禁摇头失笑,其实左轻敏道望山运动馆来,完全不必带着他,不过为什么要将她带来,大概是想寻找一些情侣相处的感觉吧,然而他和左轻敏的情况,小情侣的那些琐事,恐怕很难经历了。

想到这里罗南伸个懒腰,镀步往足球场外走去。

他对帮身材走样的企业家踢足球的埸景完全不感兴趣,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那些打小球的运动馆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两个美女呢。

刚想着可能遇到美女,没想到还真遇到一个,还是气质型的美女。不过这个美女似乎正经历人生中最悲哀的一天。

“王晨霄,我们之间完了,彻底完了。”

在一间壁球室外,穿着一件青色印花旗袍裙的女子将随身小肩包当成流星锤,劈头盖脸打在一个高大俊逸的男子身上,她一边打,一边哭喊着。

男子护着头,挨了几下,终于不耐烦了,喝道:“够了!袁纱。这是望山运动馆,不是家里。”

“没教养,还什么古琴演奏家呢,我看是泼妇还差不多。”

壁球室里走出一位穿着小短衫、短运动的性感女郎,倚在门边冷嘲热讽地道。

“就是,娶了这样的老婆也是受罪,趁早把她休了。”

壁球室里的女人看来不只一个,刚刚走出一个,紧跟着又一个穿着更加清凉的女郎走出来,这个女郎穿的也太少了,下身是短到几乎露屁股的牛仔短藓不说,上身穿一件无肩的胸罩,简直是除了三点未露之外,其他能露的都露了。

罗南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道,难怪这个叫袁纱的女子会生气,丈夫带了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躲到郊区来打壁球,她找上门来,两个女人还不买帐,她不生气估计就要成佛了。

“王晨霄,我们离婚,今天就离。”

袁纱被两个女人冷嘲热讽,反而冷静下来,只是脸上的泪水却由泪串变成泪流。

“离婚?袁纱,没这么容易,如果你想离,把我帮你父母买房子的那笔钱还给我,还有你妹妹上电影学院这几年所花的钱,不还清别想离婚。”

王晨霄冷笑道。

“你无耻!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何曾花过你一分钱?”

“没有花我的钱?没花我的钱你有今天的名声吗?你能靠弹琴挣几百万吗?如果不是为了捧你,我会关掉那个捞钱的电脑学校吗?你不给我两百万分手费,别想我同意离婚。”

王钱霄嘲讽道。

“好……好……没想到这些你都记得很请楚,唯独忘自己这些年赌鍮了多少钱,我又替你填了多少窟窿。你跟我要两百万,我给你,你不就要我那张古琴“归去来”吗?我把他给你,我们去离婚,现在现在就离。”

最后一句话,袁纱说得靳钉截铁。

“你昏头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太阳早就下山,婚姻登记所早就关门,想离婚,明天上午十点带着“归去来”到婚姻登记所等我。

王晨霄不耐烦地挥手道:“就这样,你走吧,别妨碍我打球。”

“好!你好啊,王晨霄,你真是逍遥自在,五年的夫妻关系还比不上你打球重要。”

袁纱惨笑着点头,然后踉跄地转身,带着一脸的绝望蹒跚而去。

“好了,两位美女,我们继绩打球,别理她。”

王晨霄整了整脸色,含笑转身道。

然而,出乎意料,迎接其笑脸的不是两位性感女郎的热情,而是一左一右同时出现的两道耳光。

“啪……啪……”

声音清脆得就像玻璃碎裂声一样,某个自负俊逸潇洒的男人的心也被这声音拍碎。

“你这种男人也想泡我们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别以为自己长个小白脸就有女人倒贴,说实话,你连进这家运动馆的资格都没有,你那张卡是借的吧,凭你刚才那副小家子气,扮什么大户啊,干脆扮鸭算了。”

穿着最暴露的那名性感女郎简直骂人不带脏字,一番话将王晨霄骂得脸色像是变色龙,时而青时而红。

“老实告诉你吧,有人看上你老婆,所以派我们俩来钓钓你,也好让你老婆对你死心,怎么样,后悔了吧?你这种男人,就该后悔得去跳江。没有实力,别学真正的大户包二奶养情人,你没这个资格。再见了,小白脸。”

另一个性感女郎也是好口才,说的话让王晨霄双眼暴睁、嘴巴鼓动,简直就像要吐血。

罗南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不禁暗暗拍手赞叹。

两名性感女郎点着香烟,步履婀娜潇洒地走了,王晨霄则像足被打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也走了。

“这出戏很好看吗?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

就在罗南也要离开时,一串清脆的高跟鞋着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声音不疾不徐、磁性园涧,就像她的人从容大方,透着一丝高贵、一丝与众不同。

“原来是你。”

罗南含笑转过身来,望着林赛云丰姿绰约地走到他面前。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十八?十九?还是;二十年?这么些年过去了,想不到你还是老样子,中国话倒是进步许多。”

林赛云眼含含笑地道。

“不是二十年,上个月就已经满二十一年了。”

罗南笑道。关于真正的罗南林赛云的事情,他所知不多,只因联合情报组所提供的资料也有限,不过好在已经过去二十一年了,很多枣情都因为时间而含糊不清。他能说出二十一年这个时间,还多亏了联合情报组的推算,尽管这样,刚刚他的说法其实还是有些含糊。

“你怎么会来中国?又怎么认识了轻敏?”

林赛云好奇地问。

“只是来中国开开眼界,碰巧认识左轻敏,我没想到她会认识你。说实话,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听名字,真难与二十多年前的你联系在一起。”

罗南貌似感叹道。

“是吗?看来我变老了。”

“不,一点也不老,相比以前,倒是更美了。”

“你还是这么会恭维人,女人的青春能保得住几年,我比你清楚。”

林赛云灿然一笑道:“好了,难得老朋友相见,不介意的话,我们共进晚餐?我请你吃最正宗的川菜。”

“好啊。”

罗南含笑点头。

两个小时后,成都市区的某间典雅餐馆内,在貌似情侣座的座位上,和罗南面对面而坐,不过他们脸上可没有情侣间的恩爱表情,反倒表情有些尴尬,只因为在旁边一个座位上,还坐着一个大灯泡——左轻敏。

“怎么不聊了?我很想听听你们二十多年前是怎么认识的。”

左轻敏嫣然笑逍。

“没什么好聊的,当初也是机缘巧合才交上朋友,没想到二十年后还能见面。”

林赛云矜矜一笑道。

“是吗?”

左轻敏转头面对罗南,瞪眼道。

罗南微苦着脸,点了点头。左轻敏这个女人真是不分埸合,在林赛云面前,也敢踩他的脚,这不是摆明他们之间有私情吗?这女人竞然也有吃醋的时候,倒让他大开眼界。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今天还要去见一位重要的朋友,先失陪了。”

林赛云忽然站起身道。并且不容左轻敏和罗南挽留,对两人微微一笑,便含笑离开。

“说吧,你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

左轻敏踩着罗南的脚,咬牙切齿地问。

“情人,我们是情人关系。”

罗南做出痛苦的样子,急声道。

“情人?我才不信”女人就是这么古怪,男人的话否认得愈痛快,她就愈觉得男人隐藏什么事情;所以罗南开口就承认,反而让左轻敏质疑这个答案,心中的闷气因而消去不少,脚下的暴力活动也收敛一些。

“拜托!既然不信,就放开我的脚,你以为你男人的脚是铁做的,经得起你这样蹂躏。”

罗南怪叫道。

“活该……谁叫你招惹这么多女人。说吧,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左轻敏竟然没否认罗南是她的男人,倒是稀罕。

“你就当我们是情人吧,免得将来成了事实,你又要闹脾气。”

罗南苦着脸道。

“你想得美,赛云如果真跟你是情人,那才是一朵中国鲜花插在你这坨美国牛粪上。”

“牛粪很有营养的。再说你跟我不也是情人吗?难道不是那什么鲜花与牛爽,或者我们都是牛粪……或者……鲜花?”

“你讨打!”

左轻敏再次扬拳出腿。不过罗南已经躲出去。这一夜,左轻敏表现得异常勇猛,在苏洁和周语容精疲力竭之后,她还在索要,仿佛要把罗南的精力较统榨干似的,可惜她终究不能如愿。

“明天我要去欧洲出差,大概一个月,是半年前就安排好了,如果我回来看到你跟赛云在一起,你就死定了。”

尽管性事结束后,疲倦欲死,左轻敏仍然将憋在心中的话说出来“我有很多女人,你这醋吃得完吗?”

罗南哭笑不得地问。

“其洁人我不管,就赛云不能,我不能让你去祸害她。”

左轻敏坚持道。

“好好好,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我肯定和她没什么,这样你放心吧。对了,明天我给伫一个联系方式,到了欧洲有什么闲难就找她,她会帮你解决一切的困难。”

“男的女的?”

“你还真是爱吃醋,管家婆,等你离婚以后再把这个问题挂在嘴边吧。”

罗南捏了捏左轻敏秀挺的鼻头“哼……不就是辨离婚吗?以前我下不了决心,是怕老大爷伤心引发不测,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有些手段,我不怕有什么后果,明天一早就跟老太爷说,等我从欧洲回来,这婚怎么也要离了,老娘就要四十岁了,也该自由了”左敏敏憋着嘴道。

“好,期待你的表现,你四十岁的生日,我一定给你送份大礼,现在先预付一点给你。”

说着,罗南献上一张淫笑的嘴巴,将左轻敏吻得呜呜直叫,狭小的房间转眼内再次掀起春潮……

第九章:嫂子给你奖励

第二天一早,罗南接到林赛云的电话,林赛云邀请他到一个叫董坪村的郊区村镇参加狩猎。

林赛云的突然邀请让罗南很意外,他没有想过林赛云会这么快与他再接触,昨晚才给她电话号码,第二天一早就打来电话,如果左轻敏在的话,肯定以为两人正在热恋。

罗南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与林赛云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而那个已经躺进棺材、真正的罗南与林赛云的关系如何,他也无法把握,说实话,联合情报组认定林赛云与罗南曾经有一腿,他也没有心思去揣度其可信度到底如何,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只当是一场游戏。

罗南开着前天雨夜抢来的商务车,放着音乐,一路往林赛云所说的狩猎场地址关去。

多亏车上装了GPS,否则林赛云说的董坪村还真不好找。罗南不禁要感谢那位在电视台外面被他暴打一顿的男子,不知道他还要在医院里躺多少天。想到这里,罗南不禁邪邪地一笑,心道∶躺再多天也没用,明伤好消,暗伤难除,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对女人使坏了,这就是想要迷奸女人的下场。

一小时后,罗南见到林赛云。

林赛云一改平日的贵妇打扮,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衫,戴著作战半框墨镜,让罗南不禁眼前一亮。

“接着。”

林赛云向罗南扔来一个长条形背包、一副望远镜和一枝带瞄准镜的长管猎枪,她自己也拿起同样的装备。

罗南有些一头雾水地接过所有的装备,不知道林赛云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她就是要他来陪着打猎?林赛云表现得一点也不生分,难道真正的罗南真的是她的情人?罗南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古怪。

“我们走吧。”

林赛云一歪头,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身手矫健地带头向一个山坡密林跑去。

罗南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他对真正的罗南与林赛云之间的事情所知不多,知道多问多错,干脆来个闷声发大财,紧跟在林赛云身后,向密林内深入。

一直奔跑了二十分钟,林赛云微微喘息着停下脚步,转头对罗南展颜一笑,道∶“你的身体保养得不错啊,二十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跟得上我。”

罗南傻傻地一笑,没有接话,但心里却嘀咕起来∶你的身体保养得才叫不错,都四十二岁了,竟然还这么能跑,如果不是我,而是真正的罗南在这里,恐怕他就是跑得吐血,也跟不上你。

林赛云在前头带路,又往前走了五、六分钟,眼看就到山坡坡顶了,林赛云忽然趴下身子,并且连连挥手示意罗南也趴下。

“你看到什么猎物?”

罗南匍匐到林赛云身边,低声问道。

林赛云柳刀眉一挑,点漆般眼眸一瞪,道∶“谁说来打猎?你用眼睛看,那里是什么。”

罗南其实早就注意到林赛云所指方向的情况,距离他们所在两、三百米,那里有一群人,看样子像是几个有钱人带了一群保镖,那些保镖个个西装革履,戴着黑墨镜,打扮的就跟电影里保护要人的特工一样。

罗南不知道林赛云到底要找那些人做什么,还如此鬼祟行动,他用话语试探,可惜林赛云只顾表示对他的不满,也没透露出一点讯息。

“三、五个人,就带这么一大队保镖,真奢侈啊。”

罗南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感叹道。

“他们不是保镖。”

林赛云道。

“不是保镖?不是保镖怎么会那副打扮?”

罗南诧异。

“他们都是黑社会打手,成都地下教父黑手的手下,黑手用保安公司的制度训练和管理他这些手下,所以他们看起来像保镖。你看到那名穿深蓝唐装的男子了吗?他就是黑手;他身边那名穿长衫的胖老头,人称鬼佬,听说姓归;左边那个胳臂上纹毒蛇的光头大汉叫金一泰,是黑手的头号手下,说是来自缅甸,其实是个越南人。”

林赛云仔细介绍道。

“那两个女的是什么人?”

“那名人高马大的女人是黑手的老婆,人称红嫂;那个穿明黄立领唐装的矮个子女人是一个小明星,叫袁瑜,她的姐姐你昨天刚刚见过,就是那位要与丈夫离婚的袁纱。”

“你为什么要偷看他们打猎?黑手跟你有仇吗?”

罗南不解地问。

“不是黑手跟我有仇,确切地说黑手背后的人跟我有仇,黑手不过是傀儡。你看到红嫂和黑手所站的位置吗?红嫂都比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重要。”

林赛云冷笑道。

“你说得不错,红嫂恐怕不是黑手的老婆,我还没见过有老婆在丈夫面前与其他的女人调情的;不过,你带我来这里,对我说了这么多,到底为什么?”

罗南思考片刻,终于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泄了他的底,不过好奇心仍然促使他这么问出来,反正他没有想过要做间谋,所以林赛云是否怀疑他的身份并不重要。

“因为我们的儿子很可能就是死在这群人的手上。”

林赛云转头对着罗南道。说话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眼神却异常悲伤。

“我们……的……儿……儿子?”

罗南结巴了。他没想到林赛云将秘辛揭开得这么快。

“是的,我们的儿子,他叫林南,他在两个多月前与一个人赛车时撞下山崖摔死。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蓄谋杀害他。”

说着,豆大般的泪珠从林赛云眼眶里溢出,滚滚而下。

“这么说,是黑手派人干的?”

罗南貌似气愤地问。

“准确地说,是黑手背后的人派人干的,黑手不是个重要人物。”

林赛云表现得很坚强,眼泪掉了几串之后,回答罗南问题时已经赶紧抹去眼泪,转眼恢复冷静,只不过脸上原本的那股清冷的气质消散大半,看上去倒多了一些柔弱可怜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没有足够的证据,黑手这帮人势力不小,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办法,就算找到证据证明南儿不是死于意外,要让幕后黑手伏法也很难,因为他们随时可以找到替死鬼将案子扛下来。”

“那你想怎么样?”

“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些黑帮涉足各种犯罪行为,只要找到与之相关的证据,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就可以帮南儿报仇了。”

林赛云冷声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以你的智慧、社会地位,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我插手,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有。我需要在帮会里找一个卧底,我觉得袁瑜就很合适。你见过她的姐姐袁纱,对她们姐妹应该有直观的印象,我要你接近袁瑜,袁瑜喜欢钱,而且崇洋媚外,在大学里就立志嫁个有钱的外国人,你接近她正合适,我记得你一向对女人很有手段,这一次扮作有钱人接近一个被钱迷心窍的小女生,对你来说肯定轻而易举。”

“接近袁瑜?你看她和红嫂的亲昵模样,她简直是红嫂的禁肏,我接近得了吗?”

罗南无奈地道。

“为了儿子,你必须去做。”

林赛云怒声道。

“我和你真有一个儿子?我怎么觉得这一切就像在做梦?隔了这么多年,你突然告诉我有一个儿子,然后告诉我儿子已经死了,还要我帮他报仇?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罗南苦笑道。

“你不相信?那你看看这张照片、看看他的样子,是不是有遗传到你的相貌。”

林赛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怒气冲冲地扔给罗南。

罗南拿起照片,只一瞥就知道不必再看了,因为同样的照片他已经看过了,是兰蒂和帕梅拿给他看的,当时她们也说照片上的林南与他长得很像。

“好吧,他看上去的确跟我有些相似,也像个混血儿。不过为什么二十年前你不跟我联系,却直到今天才告诉我?”

“你想知道原因?你竟然还问原因?难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如果我与你联系,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待在美国逍遥快活吗?当初我们分开时就说好了各奔东西,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怀孕,可是这一切偏偏发生了。为了南儿,我结了婚,那个人也把南儿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可惜他身体不好,结婚不到十年就因病去世。那时候我只想一心看着南儿长大,我更没想到你有一天会来中国,站到我面前,既然上天在这个时候把你送过来,说明它希望你来替自己的儿子报仇,这是天意,你想违背吗?”

林赛云有些激动地道。

“好!我接受你的这种说法,你说得对,既然南儿是我儿子,替他报仇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我去想办法接近袁瑜,不过我需要她的资料,相信你应该调查得很详细,你把资料发到我的手机信箱就行。”

罗南道。

“好,我会这样做的。接近袁瑜必须迅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一个星期内必须把她拿下。”

林赛云用命令的语气道,看样子她简直将罗南当成她手下的一个兵。

“一个星期?”

罗南低声惊叫∶“拿下什么意思?见面成为朋友?”

“拿下还不明白吗?以前你不是总说这个词吗?难道你那些情人不是拿下的吗?”

林赛云冷冷地反问。

“OK,OK。你这样说我明白了,将她抱上床是不是?你确定她不是同性恋?我看她现在被红嫂搞得很爽,对同性恋我可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当年你可是吹嘘过,在费城拿下一对有多年同性恋历史的女模特儿,难道你忘了?”

林赛云嗤之以鼻道。

“真的吗?我曾经这样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罗南装作早已忘记的样子。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林赛云哼声道。

“老糊涂就老糊涂吧,中国有句俗话叫难得糊涂,人生糊涂一点不是更好吗?”

罗南微微笑道。

“强词夺理。好了,我们回去吧,黑手他们会在董坪村附近待好几天,我知道他们晚上会住哪里,这正是一个接近袁瑜的好机会,我帮你安排。”

林赛云一边匍匐着退后,一边道。

“逼良为娼啊!”

罗南忍不住叹道。

这五个字让林赛云差点忍不住直接给他一枪,罗南的话实在太可恶,如果他是被逼成娼的那个“良”,那隐含的意思岂不是她林赛云就是老鸨的角色?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最终林赛云还是忍了,以后找罗南算帐的机会还多着呢!林赛云毫不留恋地离开董坪村,她给了罗南一个地址,罗南找了半天,才在附近一个小镇找到目的地。目的地竟然是一幢占地不小的清末建筑,二层楼院的布局设置好像电视剧里的民国青楼,事实上,这其实是一家宾馆,当然,这家宾馆的绯红气息未免浓厚了一些,就那些宾馆服务员花枝招展的样子,就与青楼女子几乎没什么两样。

罗南在这家宾馆开了间房间,然后在小镇上闲逛半天,喝了一肚子茶水,到傍晚时分,才走回宾馆;然而他是注意到黑手那群人的车队开向宾馆,才跟着回来的。

这一晚,他本来不期待能够接触到袁瑜,在了解到黑手一群人所住的房间之后,他就回自己的房间,看了几个小时电视,然后就埋头睡觉。

没想到睡到半夜一、两点钟,他忽然听到隔壁传来清晰的女人叫床声。而且不只一个女人,竟然是两个女人在同时叫,其中一个比较清脆的声音叫得尤为大声,各种淫词浪语真叫罗南开了眼界,另一个女人则都是以叹词为叫床的主调,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沉闷、野性。

罗南听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隔壁的两个女人竟然就是袁瑜和红嫂,他不禁非常讶异,因为他记得她们的房间并不在隔壁,想不到他一觉醒来,这两个女人竟然搬到他的隔壁来了。

三更半夜的,两个女人还在拼命地透过另类的方式寻找性快感,真让罗南无奈,让罗南更无奈的是还不只于此,大约半小时后,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嘎吱”一声推开他所在房间的木门,两人一边亲着嘴,一边还说着∶“到了,厕所快到了。”

这家小镇宾馆最大的不便就是上厕所,客房里只有洗漱间,根本没有马桶,要想解手只能去公共厕所。

红嫂和袁瑜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在隔壁做了多久时间,想要上厕所,竟然就跑到罗南的房间里来;让罗南没想到的是红嫂的手劲竟然不小,他住的这间房,虽然锁有些问题,但还不至于一推就开,没想到偏偏就被红嫂连推带踹地弄开了。

“马桶……马桶在哪儿呢?”

红嫂将袁瑜放在一边的墙壁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罗南的存在,只迷糊着嚷嚷,更可笑的是她竟然开始拉起裙摆,似乎准备褪下内裤。

早上罗南见她时,她穿的是唐装,回到宾馆,她则换了一件带黑白条纹的直筒裙,直筒裙的下身仅仅只能遮住一半大腿,红嫂将裙子下半身拉起,直接拉到腰肢以上,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

红嫂没能直接褪下红色内裤,因为内裤外面还有肉色裤袜遮挡,红嫂寻觅了许久,才找到高高的裤腰所在,将之推到臀部位置,然后再扣住内裤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拉,内裤连着裤袜瞬间被推到腿弯处。

“红姐,这里好像不是厕所,你看,那里还有一个人。”

靠墙的袁瑜似乎稍微清醒一些,刚刚定了定神,所以恢复少许理智。

红嫂本要下蹲的身体不禁一顿,然后望向正坐在床上看风景的罗南,说道∶“还真……有人,你是……谁?”

“是啊!你……是谁?你好像是……男人?男人怎……么在女厕所里?”

袁瑜的思维又混乱起来,刚刚还说这里不是厕所,转眼又认定这是女厕所。

罗南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说了也是白说,跟两个喝醉的女人讲道理,还不如将她们打晕来得省事;其实他很想看看红嫂和袁瑜最终会在他的房间里干些什么,是不是真的会将这里当成厕所,上演香艳的一幕,他非常邪恶地期待着。

事实上,眼前的风景也已经够香艳了。

红嫂的下半身等于已经赤裸了,这个人高马大的女人,穿上衣服展现的姿色只能算是中等,脱去衣服后展现的风情却可评为佳,她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比普通女人大一圈,哪怕是模特儿在她面前,也要矮半颗头、小一圈,但是这不是丑陋,反倒具有一种大的美感,就如她那张西方女人的大嘴一样,在中国人看来是血盆大口,站在世界审美观的角度看则是异常性感的部位。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傻子啊,我走近一点……看看。”

红嫂晃晃悠悠地向罗南走过来,不过她忘记刚刚将裤袜连同内裤褪到腿弯,现在哪里能迈开步伐,刚开始她的步伐晃荡着,步伐小还没什么妨碍,走了几步后脚下稳当,正要迈开大步,但却立刻就绊倒。

幸好此时她距离罗南已经不远了,她也算扑倒得华丽,知道自己要跌倒,干脆就直接向罗南扑来。

在撞击发生的瞬间后,罗南忍不住在心里评价∶这女人真重!人高马大、身体结实的女人怎么会不重?

不过,她的筋骨皮肉很有力量,在女人中倒是少见,骨架大,身材又偏于遒劲式的丰满,这样的身材倒是很刺激,更难得的是醉酒之后呼出的气息并不难闻,显然身体颇为健康。罗南继续评价着红嫂的身体。

扑倒在罗南怀里的红嫂像是钻进狗窝的小狗一样,到处钻、到处摸,鼻孔里发出舒服的呻吟,直到那边倚墙的袁瑜叫了一声,她抬起头,凑到罗南面前,左看右看,甚至试图伸出手来抚摸罗南的脸,不过却被罗南甩开了。

“这是个深眼窝的老外……呃……还是个外国老头。袁瑜,你不是要……要嫁外国有钱人吗?我看他……他就蛮合适。”

尽管舌头有些打结,红嫂表达话意倒是很完整。

“一个老……老头儿怎么会……会合适?上了床插……插不了几下的老家伙,我才不稀罕呢。还是跟着红姐你……你好,起码你……弄……弄得我很舒服。”

袁瑜挥着手一副赶苍蝇的样子道。

红嫂吃吃地笑起来∶“原来你……担心……担心他不能让……让你的小妹妹吃饱,不要紧,我替你……替你先验验货,阳……阳萎的咱不要,未老先衰的也……也靠边站。你……等着,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完。”

说着,红嫂的舌头在唇边绕动着,露出一个荡意十足的笑容,她竟然还记得内裤和裤袜还挂在腿弯上,立刻弯下身将一只脚从它们的束缚里抽出来,任由两件私密物事挂在另一只脚上。

“现在嫂子来衡量你。”

红嫂脸上的表情更加淫荡,一层淡淡的艳红开始从她小麦色的肌肤下浮上来。

罗南忽然发现,此妇真是一个变幻多姿的女人,她的表情愈淫荡,似乎越能散发出一种带着性气味的美丽和迷人的魅力。

本来他只是想看看红嫂在他的房间内到底会干些什么,所以任由她胡言乱行,他只当是一个不相干的观众;但他没想到红嫂这么放荡,不久前还与袁瑜在隔壁搞,转眼又有性趣来替袁瑜衡量陌生男人,罗南真怀疑她是双性恋,又或者天生就是淫妇。

降伏这样的女人应该会有些挑战性吧!罗南在心中想道∶本来他并不打算成为“被强奸”的对象,不过忽然觉得这很有趣,他很想知道等红嫂酒醒之后,发现躺在他的怀里,会是怎样的表情,如果她是个完全的同性恋,又会对一个莫名发生亲密关系的男人怎么样呢?这样一想,他便决定任由红嫂上下其手。

红嫂伸出一只手,在罗南的胸膛上使劲一推,将他的上身推倒在床上。罗南很配合,仰躺下去的时候,干脆往里挪了挪,方便红嫂行动。

红嫂再次吃吃一笑,顺势跨上床,沉臀坐到罗南身上,不着寸缕的阴部峡谷正落在罗南的胯部隆起部位,转眼便快速地前后磨蹭起来。

“嫂子看看你要多久才能硬起来,硬得快有……有奖励哦。”

红嫂荡笑着将腰肢扭得跟蟒蛇一样,她的下身简直变成磨盘,隔着衣服摩擦罗南阳根高卧盘踞之地。

之前罗南没有注意,在红嫂开始施展她的销魂手段后,他才发觉此妇的下体异常肥大,阴丘鼓包简直堪比北方的大馒头,弹、软、热三者兼备,更值得一提的是红嫂自己的快感来得很快,才刚摩擦几分钟,她的水就出来。她的水不仅多,而且又黏又浓,还带着微微的油性,发出很浓的腥香骚味,随着她摩擦的时间愈长,两人的接触部位就像洪水来袭一样,很快就将罗南的裤子胯部浸湿,并且还往内裤里渗透。

“啊嗯……”

摩擦了五、六分钟之后,红嫂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腿根猛地夹紧,下体瞬间剧烈打颤,三秒后她一仰头,双手隔着衣服狠狠地抓住自己的硕大奶子,跟着罗南便觉得一股洪流从她身体内喷出,一瞬间简直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泛白的半透明黏稠阴液冲破她的阴门和阴唇的阻挡,喷溅至罗南的腰腹直至胯部、大腿等大片的地方。

空气里的腥味瞬间浓烈起来。

红嫂喘息了几下,脸上的淫荡神情更甚。

“没想到你真能坚持,嫂子都……都出来了,你才刚刚硬起来。你的反应这么慢,没……没有奖励哦。”

说着,红嫂倾下身,将脸凑到罗南面前,定定地看了两眼,忽然像条捕食的毒蛇一样蹶上去,丰厚的大嘴重重地与罗南的嘴巴贴合在一起,一瞬间,她的气息异常粗重,似乎马上就达到高潮一样。

半分钟后,红嫂抹着嘴、抬起身,半转身对袁瑜笑道∶“不介意把……把你的未来老公的嘴巴借姐姐先用一下吧。这男人的嘴蛮有味道。”

“你要拿去好了,最好全面……全面检查他的身体一下。”

袁瑜笑嘻嘻道。

“那就我不客气了。”

说着,红嫂再次探下身,这一次是一个长达数分钟的法国湿吻,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热吻的噗噗声响密集如雨点,在此过程中,红嫂更是摸遍罗南全身,罗南也没放过这个机会,无论是红嫂的大奶子、肥硕的阴部,乃至皱褶若层叠菊花的后庭,都被好一阵抚弄。

“现在该到正戏了,嫂子……要看看你……你这个男人到底行不行。”

两人结束热吻,红嫂挺起身,双手蜷起,像条蟒蛇一样左右一阵扭动,转眼便将上衣从头上脱去,露出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奶子。她竟然没戴胸罩,不知是因为自恃本钱雄厚一直没戴,还是将胸罩遗忘在隔壁的“战场”。

红嫂的奶子的确硕大,罩杯起码是F,甚至还要在F后面加两个加号。一对乳房的底部就像大海碗一样扣着,乳峰虽然微微下垂,但不是因为衰老,而是太大的缘故,实际上她的奶子很丰挺,形状就像两个大菠萝。

将自己脱光之后,红嫂开始帮罗南解除“武装”。她的动作相当野蛮,而且直指要害;上衣她不管,直接就伸到罗南的胯部,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掉。

“想不到这么大。”

看着罗南展露出来的粗长阳根,红嫂表情淫荡道。

“先验验货,嫂子待会儿再仔细品尝。”

红嫂的话竟然开始说得流利了,她膝行着往前移动一下,将胯部凑到罗南的阳根位置,同时抬起臀部,一只手从背后伸到下体那里,握住罗南粗长阳根的中段。

扶着阳根,将胀大若柿子般的龟头对准阴门,先是一阵摩掌适应,使龟头沾上一些淫液湿润起来,片刻后,红嫂一眯眼,腰部使劲一沉,腿根同时压下,硕大的龟头立刻撑大阴门的门户,向红嫂的身体深处插去。

“啊……真大……真硬……”

红嫂浪叫起来,不过她没有让阳根的深入之势停止,而是继续保持沉腰坐臀的动作,阴道内壁一路挤压着罗南的阳根,但又一路将其送入体内的更深处,直到龟头撞在一个有着多重花瓣褶皱的所在,红嫂才紧紧地夹起腿根,收紧后庭和阴道内的所有媚肉耻肉。

罗南连续闷哼两声,他见红嫂的阴道外门户长得很大,还以为里面也很松弛,没想到此妇阴道内却比较紧窄,而且奇热湿滑无比,这一路推进去,他觉得阳根仿佛被无数的小嘴吸啜一样,而当龟头撞到此妇花心时,那多重皱褶的花瓣也让他一时快感大增,精关有松弛的迹象。

“啊……他的真长……太长了……爽死我了……袁瑜小甜心,你过来,我们一起享受,这个男人的宝贝好厉害。”

红嫂一边浪叫,一边对袁瑜喊道。

“红姐……你……你也……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袁瑜一双杏眼迷蒙地眨动,左右晃荡一下,便向床边走来。一边走,她一边脱去身上的吊带衫、热裤、胸罩、三角裤,跌跌撞撞地脱,跌跌撞撞地扔出老远,当她到床边时,已经一丝不挂。

最后,袁瑜拔掉发髻上的发簪,本来干净利落的盘发立刻垂下,浓密的微带蓬卷的青丝直垂到肩膀以下。

“我来了……红姐,给我让个位置。”

【第四集】内容预告为逼罗南就范,林赛云暗中指使蜀秀律师行的姜雨润。布置色诱陷阱。

宋美丽联合好友,先后三次出手,非但没有降伏罗南,反而遭受连串打击。

罗南遇到了娴静秀雅的古典少妇袁纱,不禁怦然心动。

第四集

内容简介:

为逼罗南就范,林赛云暗中指使蜀秀律师行的姜雨澜布置色诱陷阱。

宋美丽联合好友,先后三次出手,非但没有降服罗南,反而遭受连串打击。

罗南遇到了娴静秀雅的古典少妇袁纱,不禁怦然心动。

第一章:欲乱如潮,双飞有理

“我来了……红姐,给我让个位置。”

袁瑜扑到床上,摸着罗南的双腿,然后抱向红嫂,最后她也如红嫂一样跨坐在罗南的身上。

“让你这浪蹄子试试,真是极品货色,我看你嫁给他算了。想要钱,红姐给你,只要你以后隔三差五将他借给红姐解解馋就行了。”

红嫂吃吃笑着,抬臀探手将深入体内的阳根拔出,她背对着袁瑜,一边感受着袁瑜那对翘挺的C罩杯乳房,一边微微仰腰将阳根引导到袁瑜的胯间神秘园地。

“真的好大……”

还没有插入,袁瑜就不禁惊呼。

“小浪蹄子,等插入之后再浪叫吧!这阳具已经够湿润了,行了,张大腿,进去……”

红嫂简直就像是个辅导员。

袁瑜的阴部不像红嫂那么肥硕,比较娇小,不过她的阴毛比较浓密,不少甚至还长在大阴唇的唇口,罗南的阳根一闯入,直接带进不少阴毛,向这个浪女的阴道深处推进去。

袁瑜的阴道比红嫂还要紧窄不少,罗南的阳根又因为刚刚红嫂体内的异状刺激胀大了一圈,这一减一加可让袁瑜受了不少苦头。

“啊……痛……太大了……”

袁瑜紧紧地抱着红嫂,惨叫起来。

“忍忍吧,浪蹄子,谁叫你那里那么紧,适应一下就好了。”

红嫂将袁瑜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硕乳上,揉捏起来,也不知道是帮袁瑜纡解疼痛,还是帮自己制造快感。

罗南的阳根插入袁瑜体内还不到一半的长度,才仅仅深入其阴道四分之三的距离,她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在原地休息好久,又和红嫂厮磨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上下抬臀运动起来。

初临的痛苦一直在持续,不过有红嫂的鼓励以及对她身体的抚弄,袁瑜的性兴奋也逐渐浓烈起来,阴道的爱液分泌逐渐增多,经过润滑后,痛苦也缓缓消去,接着酥麻的快感开始从阴道壁的摩擦里蹿出,冲击她的神经。刚开始是呻吟,过了十来分钟,袁瑜的浪叫已有声震屋宇之势。

“爽死了……爽死了……啊……到了心尖儿了……要飞了……要飞了……”

眼看阳根渐渐深入,不时地撞到花心位置,袁瑜的浪叫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红姐……我不行了……飞了……我的妹妹要飞了……”

袁瑜的头乱晃,长发在空中荡出浪花,同时,她的腰劲一泄,阳根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正迎上她首次高潮泄出的一大股炽热阴精。她的阴门缝隙处,瞬间挤出像豆浆一样的浓热液体,顺着露在阴穴外的阳根柱身缓缓流下。

袁瑜紧紧抱着红嫂,上身连连抽搐颤动,口中喘息连连,并且不停地呻吟道:“爽死了……爽死了……没想到给男人干这么爽!”

“小浪蹄子,该我了。”

红嫂伸手从袁瑜下体里拔出更加胀大的阳根,准备塞进自己的体内。

“红姐,我来帮……帮你。”

袁瑜媚笑着接过阳根,然后在红嫂的肥臀上拍了一记,示意她抬起屁股。

红嫂呻吟了-声,松开抓住阳根的手,按照袁瑜的指示,微微向前倾身并抬起臀部。

袁瑜一手握住罗南粗大的阳根,使龟头在红嫂的下身来回摩挲,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阴道内一阵抠弄,片刻后,两根手指带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伸到红嫂的后庭处。

“小浪蹄子,摸那里做什么?不要抠,啊……你是不是把你丢的那些脏东西塞进我的屁眼了?小浪蹄子,不要再弄了,快把他的阳具塞到我的妹妹里,你吃了一顿,也该轮到红姐我了。啊……你这小浪蹄子,他的那么粗,怎么能插屁眼?

快停下,啊……“袁瑜将自己泄的阴精涂在红嫂的后庭门户上,又引导罗南的阳根来到后庭,在红嫂猝不及防之下,将阳根塞进红嫂后庭的门户里。虽然仅仅挤进了半寸,还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但是随着袁瑜在红嫂的腰眼上一阵捏弄,红嫂刚想做躲开的动作,却变成了沉臀的姿势,最后演变成惨叫。

罗南的阳根一举突入红嫂的后庭门户,深入五寸有余。红嫂的后庭不是没被异物侵入过,但以前都是小巧的自慰器,现在突然被罗南这粗大的阳根闯入,而且插进到很深的位置,令红嫂真是痛到极点。

“真痛啊……太粗了……比刚才插进阴道的时候粗多了。”

红嫂痛得身上都冒出汗珠。

“慢慢就适应了,红姐,刚刚他插我小妹妹时也很痛,你忍忍。”

袁瑜嘻嘻笑道。她一边说,一边抚弄红嫂的阴穴和奶子,缓解她身体的痛楚。

“臭丫头,你存心……存心报复……痛死我了……啊……你不要动。”

最后四个字并非惨叫,而是媚荡的呻吟,这是在痛苦里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罗南在阳根插进红嫂的后庭时,也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红嫂的后庭门户与阴道一样,不仅湿润无比,还像涡轮一样,一道道力量颇大的肉箍时时挤压着他的阳根。她的身体显然与其他女人不同,简直就是销魂蚀骨的深渊。

如果普通男人插进来,恐怕还未进门户三分之一,就会支撑不住射精了,但罗南天赋异禀,加上有奇异能力,才能坚持下来,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感觉到精关再次松动不少,所以忍耐不住,想先把阳根抽离一部分,没想到红嫂及时察觉,连忙抓住罗南的大腿,想让他停止行动,没想到用力过大,加上罗南在抽离一点后,觉得稍微适应,于是再次前进,结果就是红嫂一带、他一挺腰,阳根再次深进两、三寸,几乎将阳根没入绝大部分。

这一次深深的插入,阳根在后庭连接的直肠内前进了一大段,令红嫂感到痛苦,却又被异样的快感所撩拨,整个身体不禁仰成弓形。

当阳根停止前进,后庭内的耻肉疯狂紧缩的时候,红嫂想叫,却张口无声,直到几分钟后,才尖叫起来:“插到肠子了……不要再动了,我快受不了了。”

“红姐,你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啊?让我看看你屁眼的情况,哇……简直是一根大棒捣碎了花房,真是太美了,我都忍不住要吃一口。”

袁瑜幸灾乐祸道,并俯下身、伸出舌头,在罗南的阳根与红嫂的后庭结合处舔弄起来。

这一舔弄效果奇佳,没多久,红嫂就忍受不了后庭的麻痒,开始微抬臀部,上下运动起来。初始幅度还比较小,数分钟过后,在袁瑜的推波助澜下,逐渐大开大合,并且大声地浪叫起来。

袁瑜这个淫娃,对舔舐红嫂的后庭似乎颇有经验,尽管红嫂与罗南战斗得激烈,她的唇舌竟一直没离开过红嫂的后庭位置。在抽插的过程里,不断有白浊或泛黄的液体从红嫂的后庭挤压出来,有些直接喷洒出来,有些则沾在罗南的阳根上,都被袁瑜唇舌并用地舔舐干净,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些秽物的肮脏,反倒是愈舔弄,愈感到兴奋地说着一些淫词浪语,刺激着红嫂和罗南的性致。

随着抽插愈来愈激烈,频率愈来愈快,红嫂的叫声也愈来愈大:“热……好热……屁眼里好热……我的肠子都快化了……啊……高潮了……高潮……啊……”

当罗南再次深深插入几乎有近尺幅度时,红嫂的身体狂颤着达到极致的高潮。

她的阴门因性兴奋而自动张开,一股浓稠的液体像洒水般的喷射出来,带着蒸腾的热气和奇骚的淫香。

由于高潮太过激烈,本就想小便的红嫂,尿道的关卡也守不严了,一阵蠕动后,浇出一道细细的水箭,虽然尿液不多,但是尿道口就再没有闭合过,尿液滴滴答答地断续涌出。

“红姐,你射的那些是什么啊?像浆糊似的,好骚啊……”

袁瑜在红嫂耳边吃吃笑道,说着又爬到红嫂的正面,那张生腥不忌的嘴巴凑上去,开始死命地吸啜,让红嫂在高潮之上再受刺激,阴穴再次抽搐,忍不住又蠕动着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热精。

袁瑜吃完了阴精,望着依旧深插在红嫂屁眼里的阳根,脸上不禁浮现出无限荡意。

“红嫂,我们来玩个游戏,看谁先丢出来。”

说着,袁瑜掰开红嫂的屁股,将阳根从屁眼里抽出来,看着沾了一层黄白相间的耻液的肉柱,袁瑜忍不住张开嘴巴,将阳根深深地吞进嘴里,直到深喉位置,仔细吞吃良久,才将满是唾液的阳根吐出,然后塞进自己的阴门里。

同时,袁瑜与红嫂面对面紧紧地抱在一起,她们同时抬起身、站起脚,半蹲着,先是袁瑜一个狠坐,让罗南的阳根如毒龙般深深地钻进体内,撞在了极深处,然后又拔出来,微微后退,让红嫂的阴穴来享受。

两个淫女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你三下我五下地品尝着、比赛着。有时甚至还将罗南的阳根夹在她们的中间,用彼此的阴阜三角位置贴合摩擦,她们彼此亲吻着、抚弄着,渐渐地也迅速增加快感。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当红嫂再次坐臀深吞罗南的阳根时,罗南伺机一挺腰,怒龙般的阳根直闯红嫂的花心,并且瞬间即破花心门户,直接撞进红嫂的子宫,最终重重地撞在最里面的子宫壁上。

“天啦!插进我的肚子了,死了,我要彻底死了,啊……出来了……全出来了……”

红嫂几乎胡言乱语起来,同时,她的子宫内潮吹的阴精混合成性爱高潮的极端淫欲混合液体,喷射出来。在阴门外,尿道的潮吹也带出浑浊的白色液体和更多的尿液,一时间,淫靡腥臊的气味浓烈到极点。

袁瑜的快感也累积到顶点,几乎与红嫂同时,罗南的两只手伸到她的下身,一只手并指插入她的阴道内,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直接抠进她的菊门内,瞬间的刺激让她的高潮如大河决堤般滚滚而下。

袁瑜的阴道紧窄,浓稠的淫精因而喷涌不顺畅,压抑了两、三秒后,竟然像男人射精一样劲射而出,带着若干爱液、阴水,像被堵住了大部分出水孔的水龙头一般,四处喷溅,不仅是罗南和红嫂的身上,连床上、左右两边的地毯、茶几上,都在波及范围。

“在两女达到极度高潮的时候,罗南也是脸色微红,深入红嫂子宫内的阳根一阵猛跳,龟头更是大幅跳动起来,像敲鼓一样敲打在红嫂的子宫内壁上,让红嫂的下身又不禁抽搐起来。

“他要射精了,红姐,承接我丈夫的雨露吧,这可是你的第一次,要接好哦,说不定小宝宝就会因此诞生哦。”

袁瑜淫荡地笑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还不能有孩子……”

红嫂连连摇头,要抬起臀部,不过罗南哪能让她如愿,就连袁瑜也恶作剧地伸手阻止。

红嫂挣扎着,但是仅仅片刻后,她就仰头以高昂的声音浪叫起来:“啊……

天啊,好多……射死我了……“罗南的精液简直就像是重机枪里射出的子弹,带着蛮力和滚烫的热度,让红嫂禁不二次高潮,阴精飞腾喷射,因为淤积在阴道深处过多,甚至硬生生地从被阳根撑大到极致的阴穴缝里挤出了无数,那点点像牛奶、豆浆似的浓浆是她体内最深沉的性欲、最饥渴的生殖冲动的累积体,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罗南一次高潮显然不会满足,在两个淫女疲倦欲睡的时候,他化被动为主动,开始翻身做主人,将两个淫女叠在一起,开始在她们下身的四个洞中辗转腾挪,两个淫女很快又被激起性欲,打起精神继续激战。

这一战就是一个多小时,红嫂和袁瑜连续高潮数次,不仅红嫂再次承受了雨露,袁瑜的子宫和菊门里也被灌满精液,罗南也陆续射精了两次,最后一次,当从袁瑜的菊门里射了一半精液的阳根抽出时,红嫂主动承接过去。罗南将阳根插进她嘴中的深喉位置,炽热地喷溅而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红嫂和袁渝就已经醒了,她们经过一番回忆和推断,她们基本上弄清了做昨晚的状况与罗南设想的不同,除了脸色很不好看之外,红嫂并没有做出尖叫之类的事情。袁瑜的脸色则有些惨然,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她的神经似乎有些大条,虽然知道糊里糊涂失身给一个外国老头子不是件好事,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想改变也不可能了,就只能接受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和我合伙杀了快刀、鬼佬和金一泰,二是我立刻杀了你。”

红嫂神色复杂地看着罗南,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剪刀,在手中喀嚓喀嚓地虚剪着。

“我选前者。”

罗南老实地道。

“很好。”

红嫂点头道:“现在你先说说,你是什么人,不许有一句假话,否则剪了你。交代好了,嫂子给你奖励。”

第二章:宋妖精

“已经查清楚了,黑手背后的人叫快刀。你的儿子死在一个叫金一虎的手上,是他导演了整场车祸。金一虎则是快刀培养的杀手,同时也是金一泰的亲弟弟。”

再次见到林赛云,罗南将从红嫂那里探听来的消息全盘托出。

红嫂为了取信于他,说了不少事情,当然这也是她认定罗南别无选择才这么做的。红嫂是快刀的老婆,尽管只是名义上的,但是出身东南亚越南帮的快刀可以容忍自己的老婆搞女人,但绝无法容忍她搞男人。如果他知道罗南搞了他老婆一夜,不把罗南砍成十七、八块才怪。

“才一天,你就查到这么多事情?你怎么查到的?”

林赛云不解地问道。

“卖身才查到的。”

罗南实话实说。不过却换来了林赛云的一记白眼。

说真话就是没人信。罗南顿感无奈。

“好了,接下来应该没我的事了,看你是要把快刀搓圆、切碎,我想你一定有办法,那我就功成身退了。”

话落,罗南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手?那可是你儿子的仇,难道你要我一个女人去主导全部的复仇过程?”

林赛云怒道。

“可是二十多年来,他都只是你的儿子,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似乎也没必要刻意强调这层关系,你觉得呢?”

“难道你以为我骗你?”

林赛云脸色一变,怒道。

“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但是要我同时接受一个儿子突然诞生又突然死亡,我做不到,所以我宁愿相信这一切只是一个善意的玩笑。好了,你不是说你迩要参加一个酒会,我不耽误你了,告辞。”

说完,罗南转身就走。

林赛云望着罗南快速离去的背影,脸上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些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与林赛云见面的地方没多久,罗南便遭遇到围堵。围堵他的人竟然是黑手的手下,罗南本以为是他与红嫂的关系曝光了,没想到堵他的人将他带到一栋隐密的房子里,没有对他拳脚交加,也没有人来讯问,反倒有个人拿了个电子手提箱放到他面前,打开箱子,是一套卫星视讯通话设备。

箱子里的电子荧幕微微一闪,出现一名金发美女的扭曲面孔:“混蛋,你竟然不听指挥,私自行动,还敢不与我联系,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金发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凯瑟琳。兰蒂——联合情报组的负责人之一,这个女人显然已经出奇愤怒了,以至于连形象都不顾了,像个刚刚被男朋友告知要分手的小女人一样,劈头盖脸给罗南一顿臭骂,言语里充满威胁,不过这些威胁显然没有点到罗南的要害。

“我的确不想干了。”

面对凯瑟琳的暴风骤雨,罗南则是和风细雨,甚至还翘起二郎腿。

“你……”

凯瑟琳连忙深呼吸几下,压抑着愤怒,不过话语里仍然带着火药味:“你说不想干就可以不干吗?你不想要那架湾流G650了吗?OK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天都在做什么,不过你能成功接近林赛云,重新建立起私人关系,也不是一无所获,我原谅你的私自行动,但是绝不允许有下次。既然你不想用电话联系,OK,我尊重你的选择,电话的确不安全,我会安排人和你保持联系,从你那里获取情报。我再重申一遍,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如果你不想你的后半辈子在监狱度过的话,明白吗?”

看到罗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凯瑟琳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听着,你必须去绿火工业报到,我们为你安排的特聘项目评估工程师的身分并非没有用处,你现在与林赛云的接触,距离理想状态还很远。如果你还想和林赛云建立密切的关系,不仅需要施展你的风流手段,更需要让她觉得你有价值,现在的林赛云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林赛云,经过二十年的商场磨练,她有了大量的财富,心理也变得很实际,如果你对她没用,就算你是她的旧情人,她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

“翘云科技集团正在与绿火工业商谈一项特种碳纤维材料的制造技术转让合约,这个转让项目的部分审核权将会转到项目评估工程师那里,也就是你的手里,凭藉这项权力,加上你和林赛云以前的关系,要想重新建立深厚的关系就容易多了。““OK。我明白了,我会去绿火工业报到,现在我可以走了?”

罗南不耐烦地道。

“你……”

若非自己远在日本,凯瑟琳真想赏罗南几颗黄铜花生米尝尝,这个老混蛋哪有一点身为属下的觉悟,面对她这个一只脚已经跨进将军荣耀之门的女人,竟然连丝毫的尊敬都没有。

“好,你可以走了。”

凯瑟琳忍下怒气道。

罗南转身就要离去,不过临走时又问了一个问题:“联合情报组怎么能调动成都黑社会的力量?”

“打听这些做什么?联合情报组能调动的资源可多了,岂止黑社会?那些人只是跑腿的,他们只是我们的盟友提供的助力。”

凯瑟琳也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算是回敬罗南刚刚险些让她气得吐血的态度。不过就算不耐烦,也还是透漏一些信息。

罗南有了收获,不在意地一笑,转身离去。

去绿火工业报到很顺利,─切都有人安排好。

绿火工业在中国有不少投资项目,不过大多很零碎,最大的合作项目就是与成飞集团合作开发民用飞机,为此合资成立飞火公司。罗南成为其项目评估工程师,第一个任务就是与飞火公司有关。

由于飞火公司开发的民用飞机涉及到不少新技术,需要向绿火工业采购好几种新材料,而其中标记为A404的新材料为最新开发的材料,还处于试验生产中,制造成本很不稳定,大量生产和少量生产的价格相差数倍。

罗南的任务就是从数量、价格以及未来的预期方面,评估这种材料到底一次该生产多少。

罗南在绿火工业成都分部和飞火公司转了两天,大体明白工作的内容,也对凯瑟琳安排这份工作的用心有了了解。本来他只打算虚应了事,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稳,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是一名律师。罗南在一家咖啡馆里接过她递来的名片,上面写着:高级律师宋美丽。公司名称写的是“蜀秀律师行”。

“你找上门,不在办公室谈,一定要约我出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罗南望著名片不解地问。如果不是看在宋美丽的气质还算不错的分上,他可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约。

宋美丽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丢到罗南面前,自信地道:“罗南先生,我们来谈一谈本月六号,你在东胜街四十号四川电视台附近打伤中国籍男子马晓桂一案,马晓桂至今还躺在医院里。他委托本律师行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全权代理此案的法律诉讼工作,现在当面通知你,你做好上法院的准备吧,再见!”

宋美丽丢下这些话,拿起公文包就走。

望着宋美丽自信离去的背影,罗南忽然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如果马晓桂要告,早在他打的当天,就会报警抓他,何必等到今天?还委托律师行的律师来通知他,这里面明显猫腻。宋美丽不是通知他面临被起诉,简直就是威胁他,准备看他求饶。

那么,究竟谁要看我求饶呢?罗南觉得这是个相当有趣的问题,甚至他有了一些很丰富的联想。

“老板,已经办妥了,不过那老头比预想的镇定,我想这件事进展不会很快,恐怕要拖几天。”

宋美丽离开与罗南见面的咖啡馆,便打电话报告某人。

“嗯。”

听宋美丽报告的人只淡淡地回应一声。

“还有还有,那老头长得不帅,但蛮有味道,很符合老板你的要求哦,要不你考虑考虑他?也省得挑三拣四了。”

宋美丽调侃道。

“盯紧这件事,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

电话那头的人冷声道,说完就挂上电话。

“什么嘛!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那老头长得又不壮,怎么会将马晓桂那样孔武有力的青年人打得那么惨,这件事是不是有隐情呢?”

宋美丽喋喋不休地咕嚷,可借没有听众。

在城市的另一边,蜀秀律师行的老阅姜雨澜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挂了电话,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林赛云微微一笑,道:“已经通知他了,你真打算将他拖下水?”

“是的。我那个项目就差材料一关还没有攻克,他既然已蹚进浑水,哪有身身上不沾泥的道理?”

林赛云淡淡地道。

“你的用意还不止于此吧!否则也不必给马晓桂那么高的价钱。”

姜雨澜在林赛云对面坐下,大笑道。

“的确还有更大的用意,想要诱别人入彀,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我查到快刀与马晓桂之间有生意往来,快刀从黑道上获得的黑钱,有三成透过上海马家洗到海外,洗钱的方式就是投资房地产。我暂时动不了快刀,但可以收拾马家。这几年,快刀在马家失败的投资上累积大笔资金,只要马家一倒,快刀肯定受不了,到时候就该他还债了。”

林赛云语气森冷道。

“原来你打这个主意,但是你肯定马晓桂被打一案,能够牵扯出马家的内幕吗?就算将马晓桂和罗南的案子提升到刑事诉讼的程度,警方也不可能彻查马家,毕竟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关联。”

“这你不必担心,我有办法让两者之间产生必然的关联。”

林赛云道。

“你打那老头的主意?”

姜雨澜思维敏捷,立刻想到一种可能,说道:“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但是你认为他会乖乖配合吗?”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谁都会配合。你以为我拿到想要的之后,他还能待在绿火工业吗?一件事是做,两件事也是做,他会习惯的。”

林赛云冷笑道。

“算了,随你怎么办吧,我只管做好我这一份就行了。对了,你真有把握说服贝太太吗?她那件案子可是我的律师行今年的希望,只要接了她的案子,以后我的律师行走上国际舞台就顺理成章。虽然我们是姐妹,但是公事得公办,如果你说服不了她,算计那老头的事情,我可不会参与。”

姜雨澜认真地道。

“这……说实话,我只有三成把握,我也只是早年在北京见过她几次面?”

林赛云微微蹙起眉头,脸上露出为难。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离开那个圈子多久了,影响力早就降到最低点,你说有三成把握?我看一成都没有。看来还得我自己想办法,对了,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给我的那老头的资料,是不是说他会意大利语?”

姜雨澜脸上忽然露出些许兴奋。

“是的,他应该会一点。”

林赛云有些迟疑地道。

“那就太好了,贝太太最近一直在寻觅会意大利语的老司机,刚刚宋美丽还说那老头比较合适,我看也是。就这样决定,你把那老头送给贝太太当司机,再到贝太太面前为我的律师行说项一下,我看说动她的机率就应该很高了。”

“你说得容易,罗南又不是牵线木偶,怎么可能任由我安排?在我的事情上,我有把握说服他,但是当一名脾气古怪的欧洲贵妇的司机,完全牵扯到他的人生,他怎么会轻易答应?你别妄想了。”

林赛云连忙泼冷水。

“就知道你靠不住。”

姜雨澜闷闷地道。

“最多多给你律师费,如果你不想帮忙,我只好去找其他律师行。”

“其他律师行镇得住那老头吗?好了,我知道你为难,这样吧,我负责摆平那老头,改变他的人生虽然不容易,不过谁不想涨薪水?无论是狱警,还是特聘项目工程师,一个月才多少钱,我给他找一个薪水堪比金领的工作,还是帮一个大美人打工,他还不巴巴地谢我?”

姜雨澜眼中充满自信之色。

“但愿吧,只要结果不令你失望就好。”

林赛云摇头道,看样子似乎并不看好姜雨澜的野望。

“又是你!怎么,今天是来通知我上法庭,还是直接去蹲苦窑?”

转眼三天,宋美丽又出现在罗南面前,这一次是在一间酒吧。

酒吧正对着四川师范大学的后门,川师是最多成都美女的大学,罗南刚刚发现这个欣赏美景的好地方,这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竟然被宋美丽堵住打扰兴致,所以他说话很不客气。

老色鬼大老远从绿火工业分部跑到这里来泡酒吧,八成是看这里附近有很多青春觏丽的女大学生。

宋美丽一边在内心暗骂,一边还得装作听不懂罗南话里的讽刺,微笑道:“罗南先生,你的中国话说得真好,但你的兴致比语言天赋更好,官司缠身,还有心情到处转悠,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官司的成败吗?还是你以为在中国国内犯了法,依然可以逍遥自在地回美国?”

“NO!我还没想过回美国,比起法律,我更相信公理,你就当我此时在苦中作乐吧!宋小姐,如果是谈案子的事情,我想没什么好谈的。不要三番两次来找我,否则我会误会,是不是你看上了我,或者你准备勒索我。这两种情形我都承受不起,你还是请回吧。”

罗南端着酒杯,微笑道。

“看来我预估得没错,罗南先生你果然有恃无恐。OK,我们不谈公事,就当是朋友相约出来喝酒,我敬你。”

宋美丽并不气馁,转移话题的方式非常圆滑,她拿起属于她的那杯酒,在罗南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仰头喝个干净,喝完之后,还将酒杯朝下晃了晃,显示自己是多么干脆。

倔强的姑娘,想把我灌醉!罗南心中觉得好笑,面对宋美丽的挑衅目光,也一仰头,将他的那杯酒喝完。

“罗南先生来这间酒吧,不会是为了看川师的美女吧?这里的确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有些女孩经常在这个酒吧流连,也许你会遇到艳遇哦。”

宋美丽给罗南倒了满满一杯酒,同时道。

“艳遇?我倒没有期待,宋小姐对这里很熟悉?”

罗南和宋美丽一碰杯,两人同时仰头干了。

“当然很熟悉,我就是川师毕业,后来攻读硕士才选了其他学校的法律专业。”

宋美丽又干了一杯,三杯度数不低的威士忌下肚,她的脸色竟然丝毫未变,可见其酒量不小。

然而,十三杯酒下肚,宋美丽就算是海量,也已是娇颜酡红。不过她没有认输,因为罗南已有些醉蒙蒙,她认为自己最终会获胜,所以还得继续拚酒。

三十杯酒下肚,宋美丽趴在桌上,而罗南还坐着,依旧是有些醉蒙蒙的样子,不过他偏偏就是没倒。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罗南将宋美丽扶坐起来,问道。

宋美丽醉眼迷离,咕咕哝哝地说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个地址。

罗南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起她的公文包,将她搀扶出酒吧。沿途迎来了不少暧昧的目光,显然不少人认为罗南将美女灌醉,肯定不怀好意,当然也有人嘀咕,猜测罗南是不是还有那“能力”。

面对这些目光和议论,罗南不禁摇头失笑。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

虽然他喜欢美女,不过不代表他就是饿狼,见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扑上去。

宋美丽虽然也算一名美女,不过那是在普通人眼里。在他看来,此女除了气质具备一些动人之处外,容貌委实没什么出色之处,充其量也就是名普通美女。

倒是她身上的律师制服给她加了不少分,对于制服控来说,确实有不小的吸引力。

其实,制服控喜欢的不是女人的制服,而是窥视穿着制服的女人衣服下美妙肉体的感觉,制服代表的是一种端庄正派,将端庄正派的面皮撕下,成为胯下征服的尤物,这就是制服控期望的快感所在,与勾引良家妇女的心理没什么不同。

罗南也是个制服控,不过最近他陆续收纳了穆氏姐妹、左轻敏、苏洁、周语容、红嫂、袁瑜,七女燕瘦环肥,各有风情,已经把他的胃口养刁,所以面对宋美丽这普通美女,哪怕穿上制服已成一方殊色,他也没有垂涎的感觉。

扶着宋美丽出酒吧,而宋美丽竟然还没有完全醉糊涂,还认识自己的车。

罗南本想用那辆从马晓桂手上抢来的商务车送宋美丽回去,没想到还没走到那辆车子附近,宋美丽就忽然挣脱他的手,扑到左前方一辆红色玛莎拉蒂跑车上,死活也不走了,并不停地嚷嚷:“我的车……我的小宝贝……”

罗南没办法,只好翻弄她的公文包,好不容易找出车钥匙,还是一把带指纹锁的车钥匙,罗南只好拽过宋美丽的手按在钥匙上,尝试打开车子,果然成功了。

当罗南终于将宋美丽塞进车里后,发动车子才发现,车快没油了,于是又是一番折腾。而且麻烦事还不止这一件,将宋美丽送回家的一路上,宋美丽可没停止闹过,为此走走停停,等到了宋美丽住的酒店式公寓,差点把罗南累出汗来。

他忽然发现,遇到宋美丽不是一件好事,此女貌似与他的八字有点相冲,带来的尽是麻烦。

当罗南终于将宋美丽送进家门的时候,距离从酒吧出来已经两小时。在酒吧的时候还没到黄昏,眼下已是夜幕深垂。

宋美丽住的公寓可不小,整套公寓是跃层式,上下两层,起码三百平方米,进门是玄关,然后一个客厅就占去数十平方米,里面的基本家具摆设都非常精致,整个房子格局颇有艺术气息。遗憾的是宋美丽显然不是个擅长打理生活的女人,家中处处都是乱扔的书和衣物,还有女人私密的物品,如内衣之类的,到处可见。

罗南将因酒醉已经瘫软如泥的宋美丽抱到沙发上,便准备离开,不料才刚转身,便感觉衣袖一紧,他回头一看,只见刚刚还不省人事的宋美丽,竟然醉眼蒙胧地坐起来,拖着他不让他走。见他转头,宋美丽立刻如蛇盘柱一样,不仅死死拽住他的袖子,而且顺势抱住他的手臂,眼看她渐渐抬起上半身,就要扑过来,罗南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宋小姐,如果你要投怀送抱,我不介意,不过麻烦你把摄影机关了,不然明天网上传出一段美女律师性爱视讯就不好了。”

罗南道。

宋美丽倾身过来的姿势不禁一顿,不过转眼又恢复如初,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罗南说什么。

“唉……难道律师做事也要牺牲这么大吗?”

罗南干脆完全转过身来,一动也不动地任由宋美丽攀附,他却如盘石一样,笑容满面地问。

宋美丽在罗南身上蛇游的动作再次一顿,这次的打断让她再也无法进行下去。

“混蛋!姑奶奶不过是看上你,想跟你做一次罢了,想不到你竟然还不领情,真是枉费姑奶奶培养情绪这么久。”

本该醉醺醺的宋美丽忽然一收眼中的迷蒙之色,双目一眨,清亮之光乍闪,紧接着大骂起来。

“是吗?没想到我这样的老头还有这么大的魅力,才见过两次面,就会引得一个高龄处女主动勾引,真是让我意外啊!”

罗南呵呵一笑。

“什么高龄处女?”

宋美丽立刻气得几乎跳脚,怒道:“谁说姑奶奶是处女?追姑奶奶的男人从东区排到西区,姑奶奶有必要保留那层膜吗?”

“OK,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对了,建议你下次换部摄影机,你现在用的这部噪音有点大。”

罗南嗤笑道,然后转身就走。

“混蛋,你回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宋美丽只能跳脚大骂。可惜,罗南是铁了心一去不回头,宋美丽骂了一会儿,只能颓然坐在地板上。

十分钟后,宋美丽像只兔子一样跳起来,乒乒乓乓、走到储物间,搬出一架人字梯,拿到客厅中,火速爬上去,在天花板的某个凹槽,扯出一团线还有一部数位摄影机,然后她又翻翻找找,从电视柜方向又扯出一根带发射天线的针孔摄影机,将这一堆偷拍设备堆到茶几上,宋美丽仔细凝听了半晌,也没听到摄影机有什么噪音。

“混蛋,竟然骗我!”

宋美丽恨声骂道。然而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很古怪,罗南才进她家多久,竟然就能发觉偷拍设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老鬼身上肯定有鬼。”

宋美丽很肯定地自语,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然后一扬手发誓道:“我就不信搞不定你,凭我宋妖精的手段,什么样的男人不栽在我手里,你一个好色的美国老头拽什么拽,等我将你拿下,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宋美丽认真盘算着,觉得她再度出马肯定不会有效果,说不得只能请救兵。

想到救兵一事,她深锁眉头,在脑海里想了许久,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起码掠过上百张面孔,最后才有所决定,于是立刻拿起电话。

“月靓,是我,美丽。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第三章:生活就是谈谈情,做做爱,偶尔上网偷偷菜

“生活就是谈谈情,做做爱,偶尔上网偷偷菜。”

罗南一脸慵懒地蜷缩在商务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此刻驾驶车子的是袁瑜,她要去前姐夫王晨霄家替姐姐袁纱搬东西。

袁纱与王晨霄才刚离婚,转眼就病倒了,搬家的任务只能由她接手,而罗南则是她拉过来的苦力,谁叫罗南占了她和红嫂的便宜,不使唤他使唤谁?

再说王晨霄的嘴脸可恶,袁瑜也想找个男人保驾护航,想来想去,还是罗南这老色鬼成了最后且唯一的人选。

“一会儿到姓王的那里,我不叫你开口别开口,我不叫你拿的东西别拿,尤其是姐姐的衣服,你敢碰一下,你就死定了。”

袁瑜扬起拳头威胁道。

“碰一下会死吗?你姐姐的衣服真有这么毒?还是碰一下她的衣服,就等于强奸她一样吗?”

罗南很不满“哼……我怕你对我姐姐起歹心,我姐姐的身材比我好,可不能让你有任何机会占便宜。”

袁瑜忿忿地道,似乎对于失身给罗南这老鬼,心底还有些不平。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最初失身时若无其事,没想到事后碎碎念却如此可怕,已经念叨了好几天,罗南的神经颇经了一番考验。

“你姐姐的身材比你好,我怎么没看出来?”

罗南翻白眼道。

袁纱他又不是没见过,B罩杯少妇,比袁瑜的C罩罩整整差一个级别,身材怎么可能比袁瑜好?

“难道你见过我姐姐?”

袁瑜瞪了罗南一眼,说道:“我姐姐身材匀称,三围虽然比不上我,但是无论胸部还是臀部都又圆又翘,虽然身高比我矮一些,可看上去身材就是比我漂亮。”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屁股不是翘就绝对好看,我觉得你那里又肥又嫩,好有味道。”

罗南淫淫一笑,手掌伸向袁瑜的屁股,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臀肉。

“找死啊!现在在开车。”

袁瑜使劲打开罗南的手,说道:“不跟你说了,免得你这老色鬼起什么坏心思,总之你照我说的办就行了。”

“好吧。”

罗南兴趣缺缺地答道。

十五分钟后,车子进入一个小区,停在一栋楼下。

神情萎靡的王晨霄已经等在楼宇入口处,本来他不用特地赶过来,因为袁瑜手里有房屋的钥匙,不过他听到袁瑜要帮袁纱搬东西,还是赶到这里。

“怎么,是不是担心我把不属于姐姐的东西搬走?”

袁瑜见到王晨霄根本没好脸色,刚见面就使劲嘲讽。

“袁瑜,你乱说什么,我只是怕你忘了东西,下次再来搬就不好了。”

王展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如果忘了东西,就放着好了,反正随时可以过来取。这房子是我姐姐和你结婚后才买的,而且是她花了两年供下来的,就算照你所说是你们的共有财产,也有她的一半,凭什么要她把东西搬出去,我看真正应该把东西搬出去的是你。”

袁瑜指着王晨霄的鼻子骂道。

“袁瑜,你不要太过分,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我和你姐姐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这间房子现在归我,你不要胡搅蛮缠。”

王晨霄脸现恨色地道。

“还不是你欺我姐姐软弱,如果我在场,你连根毛都拿不到。”

袁瑜丝奄不畏惧地骂道。

“如果你还想搬东西,就不要跟我在这里吵嘴,过了今无,我就要为房子换锁了。”

王晨霄冷冷地道。

“好,你好,我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听说拓望山运动馆,你勾引女人不成,反而被女人打巴掌,真是报应,你以后的报应还多着呢。”

袁瑜恶毒地道。

王晨霄阴沉笑道:“我得了报应,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不是一直想当大明星吗?你红起来了吗?听说你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在一起,你张开腿多少次了?不要被搞出病来才好。对了,这位是你的新男朋友吧!果然够新,都新出白头发来了,你小心点,不要在床上过于放浪,一不小心将这位送去见上帝,那时候你就要进警局里做你的明星梦了。”

王晨霄这一番反驳,让袁瑜立刻气得脸色都白了。

“唉……本来你说她也就算了,怎么牵扯上我呢?我的脾气很不好啊!”

罗南忽然叹道。

本来看他还站在好几步之外,没想到才说着话,人已经到了王晨霄面前,正反手连挥,劈啪连声,王晨霄的断牙与鲜血齐飞,人更像是稻草做的一样,旋飞出几米之外。

“打得好。”

袁瑜兴奋地拍手,这姑娘丝毫不觉得罗南动手有什么错。

“法律观念淡薄啊!”

罗南一见袁瑜的举动,就不禁摇头叹息,不过似乎这句评价更适合用在他的身上。

虽然看上去凄惨无比,不过王晨霄也只是嘴巴受罪,身体其他部位倒没有受严重的伤。

“你……你……竟然敢打能(人)”

(原来牙齿被打掉了N跟R是不分的……校队者的碎碎念)

王晨霄艰难地爬起来,脸露惧色地指着罗南道。因为掉了几颗牙,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

“打的就是你这种不积口德的混蛋。沾老婆便宜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出言无状,出言无状也就算了,还将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你不是找打吗?”

罗南恶狠狠地道。

“就是。”

袁瑜成了啦啦队长,挥舞着手臂大笑道。不过转头她又跑到罗南身边,扭着他的手臂小声骂道:“你刚才说什么不相干,你是不相干的人,这几天本姑娘的便宜是不是白给你占了?”

“我这不是占据情理至高点吗?不把他吓着,他报警怎么办?”

罗南小声回答。

“算你说对了一次,先饶了你。”

袁瑜放开扭肉的手指。

“想报警就尽管去报吧!我倒要看看如果将事情闹到警局,再把你和我姐姐的离婚官司翻出来,看看这房子到底属于谁的。”

袁瑜骄傲地抬着下巴,然后向罗南一挥手道:“走,我们去搬东西,让这王八蛋留在这里帮我们看车。”

罗南含笑点头,两人便谈笑着向楼中走去。

王晨霄目光狠毒地望着两人的背影,几次要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但是一想到袁瑜刚才的话,心里底气始终不足,到最后也只能恨恨地“呸”了一声,蹒跚而去。

这栋房子里珍贵的东西早就被他搬走,他今天来原是想羞辱袁瑜一番,以报复她姐姐在望山运动馆带给他的耻辱,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自己反而被羞辱一番。他是个能隐忍的人,决定暂且将仇记下。

走进房子,看到大件电器乃至组合沙发全部消失,袁瑜忍不住又将王晨霄骂了一遍。

“算了,省得麻烦,看看剩下什么,有什么需要搬的尽快搬吧!”

罗南道。

“还有什么可搬的?除了姐姐的衣服,就是乐器,还有一些书。”

袁瑜无奈地道:“你去整理书房里的书,把所有的书都搬走,王晨霄那王八蛋不学无术,没几本书是他买的,都搬走准没错。我去卧室整理姐姐的衣服和乐器。”

罗南点了点头,便向书房走去。

这间房子的卧室和客厅都不大,但是书房却不小,放了好几个书架,满满当当地放满书,颇多大部头的画册,还有不少古籍。

罗南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找搬家公司,这书房的书处理起来可要费点力气。

当然,费点力气只是相对而言,罗南曾经处理过不知道比这书房书庞大多少倍的物事,这点东西当然难不倒他。他展开手脚,没多久就已经将书都从书架上取下来,麻利地装箱,很快就要收拾完毕。

眼看只剩最后一个封闭式橱柜,罗南连忙清理,上面的橱柜装的都是书,下面的三个抽屉里则都是折叠整齐的古典演出服,有不少演出服看上去完全是手工缝制的,独具匠心,很有美感,让罗南暗赞。

眼看最后一个抽屉快要清理完毕,罗南忽然发现一个纸袋,打开纸袋一看,里面竟然有一套非常性感的红色情趣内衣,让罗南不禁一呆。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喝道:“别看……”

随着话音,一人冲进来,冲进来的人本想抢夺罗南手上的纸袋,但不知为什么,冲到罗南面前后,似乎身子一软,径直扑到罗南怀里。也幸好罗南下盘功夫了得,否则换了其他人,哪怕是彪形大汉,被这一撞,也得踉跄后退。

“你急什么?不就是情趣内衣吗?是你姐姐的,又不是你的。”

罗南正恍神的时候,想当然地以为来人是袁瑜,抱住佳人,淫心顿起,忍不住伸出手,在来人屁股上拍了一记,又挑逗地捏了一下。

“啊……来人尖叫起来。

罗南连忙从恍神状态惊醒,定睛一看,立即叫苦,这扑进他怀里的哪里是袁瑜,而是袁纱。

这少妇与丈夫在望山运动馆一闹后,第二天就签字离婚,为此舍弃自己的很多利益,其后搬到一个密友处居住。据袁瑜所说她一直在养病,为此搬家一事也拜托袁瑜来处理。罗南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而且是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出现。

“还不放开我?”

被罗南在屁股上那么一挑逗,袁纱本有些苍白的脸立刻泛起红晕,眼看罗南怔怔地望着她,没有松手的意思,袁纱病体无力,挣脱不了,只好嗔怒着提醒。

“哦……”

罗南惊醒过来,连忙松手,有些尴尬地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袁瑜。”

“就算是袁瑜,你也不该……”

想到刚刚罗南的放肆,袁纱的脸更红了。

罗南的魔手,摸到自己女人的屁股,哪里会老实,拍打揉捏还在其次,关键是顺势在袁纱的阴部捞了一把。

袁纱穿的是裤子,这一捞可谓实打实地正冲那柔软之处,虽然隔着两层布,她依旧感觉到手掌的热度,真是被罗南大大地占了便宜。

“姐,你来了?”

听到书房的动静,袁瑜跑过来。

“我怕你毛手毛脚,所以来看看。”

袁纱道。

“你不是还病着吗?搬家的事交给我就行了。我告诉你,罗南刚刚太棒了,狠狠地给了王晨霄两巴掌,将他的牙齿都打掉好几颗,真是太解恨了。”

袁瑜抓住袁纱的手,兴奋地道。

“罗南,是他吗?”

袁纱瞥了罗南一眼,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是他,我还没有帮你介绍,他叫默文。罗南,美国人,如今在绿火工业成都分部当项目评估工程师,是我的……我的……我的好朋友。”

袁瑜也不知道如何定位与罗南的关系,也怕姐姐有什么想法,所以只好给罗南安了个好朋友的头衔。

“是吗?只是好朋友?你的朋友圈子真广啊!连与美国老头都可以交上朋,当心一点,就算是老头,也可能是色狼。”

袁纱含沙射影地道。

其实她心知肚明,罗南刚刚对她那样,实际针对的是妹妹袁瑜,既然有这么亲密的动作,可想而知两人的关系,多半已经上床好几次。

她管不了袁瑜太多事情,并且也早知道袁瑜踏进娱乐圈,还没将自己捧红,就已经染上了娱乐圈的放荡习气,她曾听说袁瑜被一名颇有实力的女人包养,如今再看她与一名美国老头这么亲密,也没什么奇怪。不过罗南刚刚对她那样,她不免有些气愤,所以言语之间自然冷刀暗箭,将罗南损了一番。

这是报复!罗南在心底腹诽。不过有袁瑜在一边,他可不能与袁纱翻脸,只好微笑着,装作听不懂袁纱在说什么。““姐……”

袁瑜撒娇道:“罗南他人不错,你别这么说。”

说到这里,她凑到袁纱耳边又道:“他中文很好,你说的他都能听懂。”

“我知道,刚刚听他说了几句,发音比很多国人都标准。”

袁纱没好气地道。

“是吗?他说什么?”

袁瑜好奇地问。

袁纱本已退去红晕的脸立刻又重映嫣霞:“没……没说什么。”

说完这句话,袁纱暗暗地瞪了罗南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袁瑜忍不住来回打量姐姐和罗南几眼,脸上显出一丝狐疑。

“乱瞄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袁纱对袁瑜做了个佯打的手势,说道:“还不继续收拾。”

“好……我这就去收拾,姐,你的衣服好多啊!你也来帮忙收拾吧,这里交给罗南了,看他手脚多麻利,这么多书,都快收拾好了。”

袁瑜说着,向卧室走去。

看到妹妹进了卧室,本来跟在她后面的袁纱火速回到书房,劈手夺过罗南手里的纸袋,没好气地道:“你还拿着它歉什么?难道你要穿吗?”

罗南耸肩道:“算了,我敬谢不敏,如果我要穿,也去买套干净的。”

“你说什么?这本就是干净的,我只穿了一次。”

袁纱跺脚道。话出口,立即后悔得掩口。

“你看,你自己都说穿了一次,也许你会说只穿了一会儿,不过穿过之后,你肯定没洗。”

罗南坏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洗?”

袁纱脸若霞烧,恨不得地上找个洞镇进去。

“知道就是知道,夫人,我想你应该尽快找个男朋友,离婚不代表爱情的结束,不是吗?还有,身体别憋着,你前夫太无能了,我看你至少半年没与他做爱了。”

“你胡说。”

生性保守的袁纱哪听过这种荤话,骂出这三个字之后,立刻落荒而逃。

罗南没想到袁纱是这般保守的心性,保守得可爱。

袁纱的容貌并不出众,只有普通清丽之姿,比起袁瑜大大不如,但其气质动人,自有一股娴静秀雅的味道。如果说袁瑜是一杯浓香扑鼻、引人味蕾的咖啡,那么她就是一杯暗香隐隐、让人饮后回味无穷的清茶。

实在不可多得!

罗南对袁纱倒是有些许心动,不过袁纱不同于袁瑜,似乎只可文火慢熬,而不可武火猛煎,否则多半鸡飞蛋打。

况且罗南不急,他有太多的时间,所以也有足够的耐心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收拾了半天,终于将所有的东西整理好,自然搬运的工作也是罗南出力。如果他是普通老头,这一次非得丢掉半条命不可,幸好他不是,所以轻轻松松地搬完,倒让袁纱惊讶好久。

袁瑜倒不惊讶,因为她知道老色鬼在床上的表现更加生猛,这种耗体力的粗活都能应付自如,接连驾御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依然还那么坚硬,能说是正常人吗?所以,在搬运过程中,袁瑜能偷懒则偷懒,不像袁纱,总觉得过意不去,硬是拖着病体帮罗南开门、关门减去搬运的障碍。

所有的东西被放进车子后,依然是袁瑜负责开车,罗南和袁纱坐在第二排位子,因为大多数空间都被物品占据,两人靠得很紧。

“我还是坐在前面好了。”

袁纱可不习惯与罗南坐在一起,总闻到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颇为好闻的味道,似香水又似男人体味,之前她扑到罗南身上时就曾闻了满鼻,此时再闻,让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姐,你还是坐在后面吧,让罗南看着你,我怕你坐在前面,我忽然一个紧急刹车,你受不了,如果撞到哪里,我可会后悔死的。”

袁瑜道。

“说什么呢?前面有安全带,怎么会撞着?”

袁纱道。

“还是坐在这里吧,你伸出手,让我看看。”

罗南忽然道。

“伸手做什么?罗南,难道你还会医术?不对啊!就算你学过医,你一个美国人,不拿听诊器,也能诊病吗?”

袁瑜困惑道。

“中医需要听诊器吗?好好开你的车。”

罗南没好气地道。

“好吧,别占我姐便宜,否则饶不了你。”

袁瑜扬手凶相毕露地警告道。

罗南哼了一声。

袁纱却红着脸微微低头,心想,早就占过了,而且给他占了大便宜。

“伸出左手。”

罗南对袁纱道。

“你真会中医?你怎么可能会中医?”

袁纱一边好奇地问,一边还是伸出手,此时她倒不担心罗南再占便宜,因为对罗南医术的好奇心战胜心中的担忧。

“会不会,你看着就知道了。呃……看你的体型并不削瘦,想不到竟然有本元缺损之症,还阴盛,加上长期精神紧张,再因最近心中郁结,所以导致头疼、烦躁,偏偏身体无力,还缺乏食欲。这是数病齐发,需要谨慎应对,根基缺损需要服用中医补身心元气的汤药,精神紧张应该与你的事业有关,最好能够歇一阵子,至于心中郁结,自我开解吧,离婚虽是人生大事,但是发生了就只代表过去,人不能背着过去过日子。”

罗南道。

“还有阴盛呢?”

袁纱轻声问道,这个病症的名称有点怪,罗南似乎特意没提起,所以她问得很小心。

罗南坏笑道:“尽快找个男朋友吧。”

“啊……”

袁纱几乎惊呼出来,幸好反应迅速,及时掩口,才没镶开车的袁瑜发现。虽然罗南说得隐晦,但她也不是笨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袁纱啐了一口,红着脸低声骂道。

“狗嘴里如果能吐出象牙,那才叫奇怪呢。”

罗南嘿嘿笑道。““我才不信你说的,肯定是胡说,你怎么会懂中医?”

袁纱愤愤地抽回手,并且将头转向一边,不再与罗南说话。

“说真话就是没人信。”

罗南耸肩,迳自闭目养神。

“哼……”

袁纱只回以这么一个鼻音。

当然,看似已经不放在心上,但是袁纱内心不平静,她隐隐觉得罗南说得并不是完全没道理。

他说她阴盛,估计就是说她阴火过旺,实际也就是暗示她体内性欲累积过多,需要找男人发泄。她知道这一点并没有错误,她与王晨霄结婚五年,除了最初几个月经常腻在一起,其后因为工作繁忙,加上王晨霄似乎对她感觉变淡,慢慢的,做那事的次数愈来愈少,等过了两年,他做那事似乎就像尽义务,每次都匆匆了事,让她吊在半空中。

到了最近一年,这种情况更是发展到似乎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了,甚至这半年,两人更是根本没有同床过。也正因为这样,以她如此保守的性子,才会想到买情趣内衣激发丈夫的性趣,可是还没等她实施,她和王晨霄的婚姻就已经走到尽头。

她是个有需求的女人,尽管生性保守,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因为身心空虚日久,的确有愈来愈强烈的需求。否则也不会在试穿情趣内衣一会儿后,就在上面留下痕迹,实在是她压抑太久了。

认真说来,保守的性格造就她在中国古典音乐上的成就,同时也毁了她的婚姻幸福。她是个懂得自己需求,但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需求的女人,这就导致了她的悲剧。而且这悲剧似乎是注定的,因为想要她自己改变性格,实在太难了。

如果真是为了身体需求,立刻重新找一个男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袁纱在心中想道。

而一直默默观察她的罗南,内心同样涌出一些想法,他在心里将袁纱这个人揣摩了一遍,忽然发现自己应该调整一下之前的想法,要攻克这种保守的女人,文火慢熬固然能达到效果,不过旷日持久的程度恐怕超出想象;而猛火快攻也许能达到意料之外的效果,尽管可能存在着莫测的风险。

“要不要寻找机会尝试一下呢?”

罗南一边想,一边睁眼瞥了袁纱一眼。

没想到,袁纱也恰巧此时向他看来,两人目光相撞,似乎比之前在书房内的意外拥抱还要有暧昧的意味。袁纱快速将目光移开,不仅脸颊红了;连耳根也隐隐透着血色。

她这么害羞做什么?难道她也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罗南觉得好笑。

还好,这暧昧气氛只维持几分钟,车子就已经开到目的地。罗南又将东西帮袁纱搬到新住处。

“这谁啊,住这么大房子?”

袁瑜进门后望着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客厅,有些嫉妒地道。她住在一间红嫂送给她的九十平方米的小公寓,虽然装潢不错,但是怎么也比不上眼前这间起码有四百平方米的高层公寓豪宅。

“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叫商月靓,不过这房子也不是她的,而是她一个外国朋友的,她住在这里帮那位朋友看房子,房子这么大,她住着冷清,所以就要我过来一起住。”

袁纱道。

“那我也搬过来好不好?”

袁瑜双眼发亮地问。

罗南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你咳嗽什么?”

袁瑜转头对罗南一瞪眼,说道:“想做爱再回我那个房子不就行了,难道我住大房子,你有意见吗?”

罗南愕然,他没想到袁瑜这么剽悍,竟然在她姐姐面前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虽然早猜到妹妹已经与罗南这个美国老头搞在一起,但是袁纱也没想到妹妹如此大胆,竟然公然说出来,她忍不住将手放到额头上,头疼啊!

“姐,你说行不行?”

袁瑜撒娇道。

“恐怕不行,这房子又不是我的,你别打鬼主意了,住你那个房子不是挺好,自己的,怎么折腾都行。”

袁纱苦笑道。

“就是不想给某人机会嘛!我想住到这里来亲近亲近,再说这几天有个剧组来附近拍戏,给了我一个角色,住在这里,离剧组也近不是吗?”

袁瑜继续撒娇道。

袁纱瞥了罗南一眼,她当然知道袁瑜话中的某人指的是谁,她也不想妹妹总与这个老色鬼混在一起,所以沉吟了一下,道:“好吧,等月靓回来,我跟她说一下,反正你也住不了多久时间,我们姐妹睡一间房间。”

“太好了,姐,你不要动,我去帮你把衣服挂起来。”

袁瑜立刻献殷勤地道。

她转头对罗南挥手道:“你走吧!这几天我和姐姐一起住,过几天再打电话给你。”

说着,还与袁纱做了个亲密紧贴的动作,似乎存心气罗南似的。

“随便你。”

罗南一耸肩,转身离开。

“怎么赶他走了?他帮了这么大的忙,这么赶他走不好吧?”

袁纱见罗南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虽然心里有幸灾乐祸的感觉,但理智仍然让她觉得歉疚。

“别管他,他不在,我也可以歇几天,你不知道,他在床上……”

袁瑜扑到袁纱耳边,叽里呱啦的叙述,让袁纱的脸愈来愈红,眼眸转眼间变得水汪汪的,甚是诱人。

而走出门外的罗南,耳目聪明,仍听到袁瑜在重复着“厉害”二字,他当然知道袁瑜说什么,不禁有些得意地一笑。

第四章:风尘味

电梯下到地下一层停车场,罗南带着笑容走出来,向停在附近的车子走去。

不过才刚迈出几步,就有人在背后惊讶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的人刚与罗南擦肩而过,罗南本以为她不是叫他,继续往前走,不料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着地的声音,女人继续喊道:“别急着走,老头,喂,就是你,罗南,你怎么会到我家这里来?”

想不到真是找他,罗南诧异地转过身来,问道:“女士,你叫我?我们认识吗?”

眼前这女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相貌长得明艳,身高也高,简直就是模特儿身材,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上身白色吊带衫,下身黑色短皮裙,还穿着黑色网袜,手里拿着一个金色小包包,让对女人挑剔的罗南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美女。

不过这美女可不像良家妇女,反而透着一股风尘味。脸上画着浓妆,身上这套装束也似高级酒店的应召女郎。

“当然认识。就算以前不认识,现在不也认识了吗?”

女人脸上堆起艳笑,说话间还亲昵地靠上来。

“虽然我不介意美女投怀送抱,不过麻烦去掉身上的风尘味,再把那些男人的残留味道洗干净。”

罗南退后一步道。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是鸡?”

艳女脸上笑容一凝,目电透出凶光。

“如果你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罗南耸肩道:“好了,女士,我可以确定我不认识你,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你先说清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你不说,姑奶奶立刻脱了衣服,说你强奸。”

艳女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罗南不禁微皱眉头,说道:“这很重要吗?我到哪儿是我的自由,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现在这里?”

“当然很重要。昨天她才找……总之你不交代清楚,姑奶奶不可能放你走。”

艳女瞪着眼睛威吓道。

“你的口气让我想起一个人,你认识宋美丽?”

罗南忽然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

话说出口,艳女想要掩口,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狡猾的老混蛋。”

艳女还从未吃过这种亏,不禁气得银牙咬得略咬咯吱响。

“宋美丽要你做什么?勾引我,拍一部性爱录影带?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却要你来做,她还真看得起我啊!如果你不能成功,是不是她还要另外找一个人?

我看她做律师可惜了,改行当妈妈桑肯定前途远大。“揭穿了谜底,罗南倒不着急走了。

“你还用得着勾引?美丽说你就是个老色鬼。你真以为宋律师会叫我跟你上床?你想得美!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这副德行,姑奶奶这身皮肉是你有资格碰的吗?”

艳女恼羞成怒道。

“OK!就算你说对了,麻烦你转告宋美丽,宋大律师,游戏玩两次就够了,不要有第三次,否则送上门却反被人吃了可别后悔,拜拜!”

说完,罗南挥手就走。

“老混蛋,你怎么不说肉包子打狗?”

艳女恨得直跺脚,不过也只能看着罗南驾车扬长而去。

半分钟后,艳女拿起电话拨打一组号码,有气无力地道:“喂……美丽啊,我,月靓。我刚刚被人羞辱了。”

“谁羞辱你?说,我替你打官司,不让那混蛋赔得倾家荡产,姑奶奶就跟他姓。”

宋美丽在电话里暴跳如雷地道。

“那你估计要姓罗南了。”

说出这句话,艳女商月靓忽然噗哧一笑,说道:“知道吗?我刚刚碰到你要我勾引的美国老头了,他竟然跑到我住的小区里不知道干什么,我真怀疑你跟我说的话被他窃听了,你还是赶紧检查家里,看有没有被安装窃听器。”

“窃听?怎么可能?他只来过我家一次,而且就在我眼皮底下,怎么可能安装窃听器?”

宋美丽难以置信地道。

“他去过你家?你们不会上床了吧?哦,上帝,你终于放弃你那层膜了,姑奶奶在你面前终于不需要自卑了。我说你怎么对一个美国老头儿这么上心,原来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说什么疯话?”

宋美丽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好容易缓过气来,立刻骂道:“谁把处女膜给他了?那老色鬼配吗?他的年纪足够当我爸还有余,我会这么饥不择食吗?”

“说得也对,虽然年龄不是问题,就怕他已经有心无力。对,今天他看到我不动心,多半是有心无力,姑奶奶的自信终于恢复一点了。”

商月靓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

“你跟他接触过了?”

宋美丽听出商月靓话中的意思,连忙问道。

“是,接触了。不过老混蛋开口就说我身上有风尘味,他娘的风尘味!他难道是看相的?然后他又一口猜出我跟你有关,就这样,没说到几句,姑奶奶我已经华丽地拜倒了。我看你还是另找高人吧!对他,我搞不定。我百分百怀疑他是性无能,没有女人能搞定。”

商月靓无奈地道。

“你净瞎说,他怎么可能是性无能?”

宋美丽斥道。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试过?是啊!他去过你家,你肯定试过。”

商月靓咯咯笑道。

“商月靓,你再胡说,下次你有麻烦,看我还帮不帮你。”

宋美丽气极之下,只好祭出绝招。

“好,我不说,不过你总该让我知道,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去你家?”

商月靓忍笑道。

“都说了,我跟他没事。就前天在酒吧找到他,想设计灌醉他,没想到那老混蛋酒量比我还好,我都快醉了,他还像没事人一样,我只好装醉将他带回家,然后拍点东西威胁他,没想到那老混蛋耳朵特别灵,竟然说听见摄影机的噪音,所以揭穿我。事情就是这样,姑奶奶不服,才请你这一尊经验丰富的菩萨出来,没想到你的道行也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我的任务是无法完成了。”

宋美丽颓然地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为什么要设计他?到底牵扯什么案子?”

商月靓颇有兴趣问道。

“具体情况不能跟你说,总之那老混蛋不是好人,设计他,我一点愧疚都没有。还有,他可不是性无能,那老混蛋在美国风流得很,情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你那点刚恢复的自信还是乖乖地消失吧,总之你搞不定他,看来我要另请其他大神了。“宋美丽满是无奈的语气。

“你就是找到也很难搞定他,你知道他刚刚说你什么吗?他说你做妈妈桑比做律师有前途,哈哈……”

商月靓笑得花枝乱颤。

“这个混蛋……我会要他好看的。”

宋美丽气得将手中一件物事扔出去,电话里传来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看样子破坏不小。

“好了,大律师,你气归气,用不着这样发泄你的怒气。我看这样吧,明天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好好合计一下,姑奶奶就不相信,那老混蛋难道是美国的孙悟空,还降服不了。”

商月靓恶狠狠地道。

“好吧。”

宋美丽道。

两人结束通话,商月靓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转眼脸上又浮起明艳笑容,似乎已经想到主意。

罗南去德胜街转了一遍,对那里的建设情况很满意,其后又去与穆氏姐妹“联络”了一下感情,这才晃晃悠悠地到苏洁和周语容住处过夜。

依然是筒子楼,破败的景象随处可见,但是走进家门,这里已经大大变了模样。苏洁可比周语容勤奋多了,有她在,这个偷情小窝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凌乱了。

苏洁买了不少东西装饰这个小窝,不过奇怪的是卧室的样子基本没变,就连床也依然是原来那张小床。

罗南曾经调笑着问为什么要保留小床,苏洁倒是回答得坦然,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让她觉得舒服。当然罗南的理解是她在暗暗对他进行惩罚,每次欢爱后,两女都将他当成肉垫,铁定要睡在上面,显然她们并不想改变这种快乐了她们,苦了他的情况。

听到罗南进门,正对着一张图写写画画的苏洁和周语容都不禁抬起头来,两女经过罗南数次滋润,如今都是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现在两人都穿着一袭吊带睡裙,展现出来的光泽肌虏和性感的身段,让刚刚与穆氏姐妹大战了一场的罗南不禁又起了性致。

“你先坐着,不要过来,每次回来都像饿狼似的,仿佛除了那档事就不能做别的。我和语容在做的内部设计,你不要来妨碍我们。”

苏洁抢先道。

“那栋厂房买下来了?”

虽然有些吃瘪,罗南对LOFT还算上心,不禁问道。

“嗯……下午已经签字了,连厂房带地一千万人民币,钱都付了,往下我们将它好好装修一下,一定让它成为一个经典。”

苏洁信心十足地道。

“为什么要成为经典?住得舒适就行了,又不是要出售。”

罗南不解地道。

“当然要出售,我和苏姐都商量好了,就出售给你,我们两人共同出资一千万将它买下,等我们将它设计、装修好了,准备两千万打包卖给你,这样我们应该能赚上五百万。”

周语容嫣然笑道。

“什么?你们两个屁股痒了,敢赚你们男人的钱?难道不知道你们的男人是穷光蛋吗?”

罗南怪叫一声,道。(这个逗号,这个句子,校队者感觉很不对劲,很费解。继续碎碎念。

“穷光蛋?穷光蛋敢找这么多女人?”

苏洁昂头挑眉一笑,说道:“你说是我们男人,请问你给我们家用了吗?你这老混蛋,什么事情都藏着,谁知道你是穷光蛋,还是亿万富翁?总之LOFT是你提议弄的,拿不出钱也可以,以后我们说什么,你照做就可以了。”

“有得商量吗?”

罗南苦着脸道。

“没得商量。虽然你满足了我们各自一个要求,我们这辈子铁定跟著称,可没说一定让你上床哦!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你是个大男人,总不至于让我们养你吧,所以钱是要出的,两千万人民币,一分钱都不能少。”

苏洁笑盈盈道。

“我现在那份工作,一年薪水不过八万美金,折成人民币才四十万,你们要两千万?上帝啊,真是两个女吸血鬼。”

罗南的脸都快苦成苦瓜了。

“装吧,继续装吧,反正我们姐妹不会上你的当。”

苏洁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说我们是吸血鬼,那我就来吸你的血。”

周语容咯咯一笑,扑向罗南,当然这是羊入虎口,最后连累苏洁,不到片刻,两女就被剥成白羊,接受了老色鬼“深刻的惩罚”。

几起几落之后,香汗淋漓的两女赤裸着身体,一左一右趴在罗南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刚才那番欢爱,耗费了她们太多的气力,罗南可着劲地折腾,让两女高潮得异常激烈,她们没有晕过去,还多亏罗南对她们的滋润,否则很难有残余的体力来享受高潮的余韵。

“你不会真没钱吧?要不算了,我们将厂房稍稍装修一下就行了,我和苏姐的私房钱不多了。”

周语容倒是颇关心罗南,对这个老色鬼,周语容倒是大方,一改以前爱钱如命的个性。当然这也与罗南治好小弟的病有关,她对罗南可是打从心底里感激万分,加上这老色鬼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自然将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也就不计较她与罗南的关系可能演变到她要养老白脸的地步。

“语容,你就是心软,不要被他骗了,别看他刚才装得苦哈哈的,你看他有丝毫担心的样子吗?这老色鬼,比我们想的有钱多了,只不过他是个守财奴罢了。”

苏洁狠狠地一夹腿根,真是恨不得将老色鬼那个在事后还要深插在她体内的硕大命根子夹断。

“好了,你们也不要唱双簧下,你们跟着我,自然不能让你们饿着。本来以我的原则,既然满足了你们一个要求,短期内就不会满足第二个,不过你们也没说错,男人总该给些家用。这样吧,厂房还算在你们名下,另外我借给你们五千万美元,你们用这笔钱成立一家公司,但具体要做什么,你们根据自己的兴趣琢磨一下。记住,这笔钱只是借给你们,三年后你们要还给我。”

罗南笑道。

“看吧,我就说他很有钱。五千万美元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

苏洁转头对周语容笑道:“这笔钱开一家公司也够了,虽然是借,不过有三年时间,我们姐妹联手,还怕赚不回这笔借款吗?”

“苏姐果然没说错,你果然是守财奴,拿笔钱出来还说借,真可恨。”

周语容张嘴在罗南胸膛上一咬,原本想咬得重一些,不过等嘴巴合拢时,却变得轻轻的,仿佛调情时的吸吮一样。

“对了,罗伯特回来了,他要见你。”

苏洁忽然转变话题道。

罗南点了点头:“也该见见了。”

第二天,罗南在锦兰苑见到罗伯特。李。

“不好意思,上次匆匆离开,也没来得及再见你一面,苏洁好吗?”

刚见到罗南,罗伯特就先道歉,颇显风度。

“她很好。”

罗南道。

“苏洁说,你会治……”

即使在欧美世界待久了,但是涉及到一些私密问题,罗伯特仍然有些尴尬,轻声道:“这让我很难,你知道,我请全美和欧洲最好的医生看过,都没有效果,有的医师建议我动手术,不过效果不确定,实在太可怕了,如果把刀子将那个地方剖开来,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感觉。”

“我理解,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罗南道。

罗伯特伸出左手,─做出把脉的动作。

“你在帮我把脉?你懂中医?”

罗伯特惊讶极了,他还没见过一个西方人用中医帮人看病呢!

“想要治好就闭嘴。”

罗南不客气地道。(不知道这是第多少个地道了,小弟第一次校队这本书,怎么这么多地道地道呢?残念。贵大,你放过我吧。

罗伯特脸一红,嘴唇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地闭上嘴巴。

“不是什么大毛病,大概七、八年前,你的下身受过伤是吗?那时候神经和血管都受了影响,后来胡乱吃药,使经脉损伤得更厉害,我看就算动手术也无法恢复,除非你把那地方割了,重新移植一个,不过那玩意儿移植成功率比心脏移植还低。”

罗南一针见血地道。

“对,对,你说的都对,你有办法治疗吗?”

罗伯特激动地问。

他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七、八年,即使事业上取得巨大的成功,也掩盖不了生活上的绝望。一个男人如果硬不起来,还能叫男人吗?他和前妻苏洁从十分相爱走向分手,他的生理问题绝对是始作俑者。而正因为对生活的绝望,他才会做出类似将前妻推向别人怀抱之举。

“治好没问题,按照我提供的方子,服药两、三年就可疼愈。”

罗南道。

“真的吗?只需要两、三年?”

罗伯特又惊又喜地问。(终于不是又惊又喜地道了!

“嗯,这是保守估计,其实服药五、六个月,你自己就应该感觉到有所变化了。”

罗南微笑道:“不说了,我帮你针灸一下,疏通一下经络。”

罗南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你先睡一会儿吧。”

不等罗伯特发表意见,罗南那根持针的手在他脑后一晃,罗伯特只感觉脑袋一轻,旋即便晕过去。

“如果不是你这家伙人渣到拿自己的前妻去赌,将你立即治好还不简单。谁教你那么做了呢?苏洁现在可是我的女人,她要我治好你,虽然我的气量不小,但心里总有些疙瘩。算你倒霉,苏洁又没要求立即把你治好,你就再受两、三年罪吧,也可以少祸害几个女人。”

看着罗伯特倒地的样子,罗南嘀咕道。

一小时后,罗伯特苏醒过来,罗南早已经离开。

桌上放着一台他平时用来上网的笔记型电脑,上面有一个档案,详细地写着一剂药方、煎药方法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罗伯特感觉了一下下身,似乎比针灸之前轻松不少,对罗南之前说的话有了很大信心,连忙用笔将药方抄下,兴冲冲地奔向车库,准备到药房抓药去。

第五章:曾诩群芳国主,转头孤家寡人

离开罗伯特住处的罗南,打通电话给苏洁,说了治疗的过程以及结果。

“谢谢你,罗南。”

苏洁有些哽咽地道。

“傻女人,就当我替你还债吧,你舍弃了离婚后应分得的财产,又要我帮他治好那个病,你已经不欠他什么。”

“是的,再也不欠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苏洁一瞬间破涕为笑。

“你能转过弯来就好,否则强行拆散一对有情鸳鸯,会让我有罪恶感的。”

罗南嘻嘻笑道。

“你还有罪恶感?我还以为你生来就没这种情感呢!否则怎么会要那么多女人?”

苏洁故作惊奇地道。

“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情况,不是吗?”

罗南讪讪笑道。

“你就是理多。好了,不说了,我和语容在挑窗帘,没时间跟你说,这两天你最好别回来,免得打扰我们。昨晚一折腾,今天都不想起床,你还是让我们留些精力吧。”

苏洁略带撒娇语气地道。

“好吧,看来贫道只能露宿街头了。”

罗南沮丧道。

“你还会露宿街头?说不定到哪个情人家过夜呢!我和语容都懒得管你。”

苏洁嗔道,说完就挂电话了。

到哪个情人家过夜?贫道是真的要露宿街头!罗南看着手机,气得吹胡子瞪眼。

左轻敏去欧洲出差,他鞭长莫及;袁瑜跟袁纱一起住,他不可能去打扰;昨天穆氏姐妹也严令他两天之内不得进门,原因是昨天折腾她们太狠了;现在苏洁和周语容也这样。他简直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了想想来成都后,有关系的就七个女人,剩下一个红嫂。虽然在宾馆那一夜之后,又幽会了两次,不过每次都像作贼似的,不是到乡下民宅里做,就是找夜深人静的时候,到公园打野战,罗南简直怀疑红嫂的性神经有点不正常。

今天他也不可能去找红嫂,因为红嫂正在假意配合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快刀,搞一些秘密活动,这一、两个星期根本没时间与他幽会。

罗南叹了一口气,原本他以为来到成都后,找的女人已经不少,没想到还会有孤家寡人的时候。

他感觉有些无聊,所以干脆又跑回绿火工业上班,本来他准备旷工一天,没想到设想美好,现实残酷,半天旷工都没有足时,回到绿火工业还遇到特殊情况,到飞火公司的试验基地去审查项目进展情况,弄了半天,等他从飞火公司出来时,天上已一派月朗星稀的风景,竞然已经晚上八点。

“天生劳碌命啊!”

罗南望天叹道。

“你还要在车里坐多久?想不到你也有发呆的时候。”

忽然有人敲打车窗,轻轻笑道。

“怎么是你?”

罗南回神转头一看,发现打播他发感慨的竟然是林赛云。

“怎么不可能是我?你把车停在三岔路口,这个路口是我去公司的项目试验场的必经之地,我还以为你特地在这里等我呢!”

林赛云语含深意地道。

“巧合,真的是巧合!”

罗南道:“我刚从飞火公司的试验场出来,到了路口,发现今晚好像没什么事做,恰逢天上难得有清晰漂亮的夜景,也就忍不住停下来看看。”

“是吗?既然无处可去,有没有兴趣参观我公司的项目试验场?等我将试验场一点小事处理完,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喝一杯。”

“好吧,我对于参观你的公司感到有兴趣。”

罗南没有矫情,潇洒地一耸肩道。

“跟着我的车。”

林赛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自己的车。很快她的车发动,罗南也开车跟上去。

林赛云坐的是奔驰加长型轿车,开车有专职司机,车内还有一个叫李畅芩的行政助理。

“林总,邀请陌生人进项目试验场,可以吗?”

李畅芩是一名三十岁的冷肃女人,留着齐耳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黑色套装,标准的Officelady打扮,看上去既职业又知性。

“畅芩,我心里有数,这事你不必过问。如果公司保安部觉得不妥,发生什么事,我会负责。”

林赛云沉声道。

“好吧,既然林总坚持,我没意见,不过段队长恐怕不会放行,他负责试验场的维安,任何事情都参照规章制度办,您的朋友没有身分识别卡,他肯定不会让他进去。”

李畅芩提醒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

林赛云微微蹙眉,显出为难的表情,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是我考虑不周。要不,畅芩,你将段勇约出去?你跟他关系好,只要将他约出去两个小时,我处理完事情,就带我的朋友离开。”

“不行。”

李畅芩立即摇头道:“段勇很负责,晚上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他也不会外出,他手下那队人都是这样。况且就算调开段勇,他手下那队人恐怕也不会允许林总带陌生人进去,你也知道,他们在特种部队里继承了一套很成熟的制度,已经成了习惯,不会容许例外。林总,恕我多嘴,为什么你一定要带那个朋友进去呢?

他好像不是中国人。““你的眼力不错,看得也准,是的,他是个美国人,但他可不是什么间谍,他是我多年前的一位好友,以前我曾跟他提过要开一家科技公司,现在我做到了,我很希望能带他参观一下。”

林赛云笑道。

“原来林总还有这么一位朋友,在翘云科技创立前就认识?那不是一、二十年前的事情?”

李畅芩惊讶地问。

林赛云点了点头。

车子眼看开到目的地,一个四周围着好几圈高高的钢丝拦网的地方,这里封锁得很严密,最里面两层钢丝拦网之间竟然种满大树,将里面的景物严严实实地挡住,外人如果不能冲破外面几层封锁线,根本无法窥见里面的情况。

车子在第一层拦网的入口,就要接受检查,这里有全套的影像扫瞄识别设备,还要配合身分识别卡,才允许通过。

负责保全的几名持枪大汉看到林赛云的奔驰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商务车,立刻持枪围上去。

“不要乱来,那是我朋友。”

林赛云连忙从车中走出来,对这些持枪大汉喝道。

“他是生面孔,不在登记允许进入的人员之内,也没有身分识别卡,林总你不能带他进去。”

其中一个持枪大汉道。

“我是董事会主席,我可以授权他进入,你们让开。”

林赛云冷声道。

“对不起,林总,真的不能放行,要不你等段队长过来跟他说吧。”

答话的人苦着脸道不一会儿,拦网通道深处马达轰鸣,一辆越野车带着刺亮的灯光冲过来,眨眼间就停在众人身前,一名穿着黑色特制作战服的黑脸彪形大汉跳下车,来到林赛云身前,并脚挺身敬了个军礼,大声道:“林总,段勇向你报到。”

林赛云点了点头,旋即微微蹙眉道:“我要带人进去,你让你的手下让开。”

“对不起,林总,按照试验场保全守则,未经登记、未持有身分识别卡的陌生人,必须提前一个月申请,然后由公司主管亲自带领方准入内,而且入内的时间必须选在早上八点以后,晚上六点以前,林总带来的人没有符合条件,不能入内。如果林总一定要带他入内,那么请先将我开除吧。”

黑脸段勇面无表情地道。

“你……”

林赛云气得胸部起伏不定,看样子真恨不得一脚将这个不知变通的段勇踢到火星上。

“林总,还是算了,段勇也是按守则办事,也不能全怪他。”

李畅芩打圆场道。

林赛云重重地冷哼一声,然后转头望向已经走过来的罗南,歉意地一笑,道:“不好意甩,公司规章制度多,就是我这个做一把手的也不能完全做主,看来今晚不能带你入内参观了,真是非常抱歉。如果你不介意久等,等我处理完事情,一定向你斟酒赔罪。”

“无妨。既然是需要保密的地方,有一套严密的保全自然更安全,在美国时,我去过几家军火公司,那里的保全制度更加严密。你不必在意,进去吧,我在外面转转,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欣赏夜色。”

罗南笑道。

“那就劳你久等。”

林赛云对罗南温和一笑,然后又对段勇一瞪眼,这才重新钻进自己的车内,向试验场深处而去。

“你怎么不进去?”

罗南见李畅芩迩站在原地,不禁好奇地问。

“林总要我陪你。”

李畅芩冷冷地道,眼中闪过一抹奇怪的亮光。

罗南不禁觉得奇怪,虽然李畅芩并没有奇怪的举动,但是他仍然觉得此女对他有些敌意。

“我叫李畅芩,是林总的助理,这位先生,你怎么称呼?”

李畅芩虽然表情很冷漠,但话却不少。

“罗南。”

罗南简单吐出两个字。

“罗南先生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们林总了?”

“算是吧。”

罗南淡淡地道。

“哦,这么说林总很久以前就去过美国了,真没想到,林总年少时就漂洋过海,难怪能够创建翘云集团。罗南先生这是第一次来中国吧?”

李畅芩的问题似乎不少。

“也算是吧。”

罗南还是一副听多答少的。

“怎么会突然想到来中国呢?”

“好奇。”

“是吗?是好奇林总如何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吗?很多人都羡慕林总,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这么受国家重视。罗南先生应该是最近才听说林总的情况吧,否则早该与林总联系了,也就不会出现眼下这种状况了。”

李畅芩话里隐隐带刺。

“李助理平时都这么多话吗?”

罗南微微一笑,反问道:“不好意思,我想看那边的风景,我去那边转转。”

罗南走向距离外围拦网几十米处的一个小土坡,那里靠近公路,周围植树,中间还建了一座休憩用的凉亭,以一些仿古石阶连接左右。

罗南本想独自走过去,没想到李畅芩竟然跟上来。

走进凉亭,罗南没有坐下,却负手望向公路方向。

“罗南先生,你在看什么?公路上有什么可看的?”

李畅芩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看公路,而是看公路那边,那边可能有很有趣的情况哦。你猜一猜,公路过去两、三公里处,会不会有人在那里选择高处架起高倍度望远镜或者狙击枪?如果只是用望远镜窥探也就罢了,如果是狙击枪,只要开枪的是一名狙击高手,想要在几公里内让谁死还不是手到擒来。”

罗南笑道。

“想不到罗南先生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射程几公里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可承容易搞到哦!再说,你不觉得那样杀人太麻烦了吗?”

李畅芩在罗南面前首次露出笑容,不过并非是友好的笑容,而是讥笑。

“李助理对杀人也有研究?”

罗南诧异地问。

“当然,因为我现在就要杀你李畅芩冷肃的脸庞忽然涌出浓浓的杀机,说话的时候,她的手臂忽然对着罗南伸得笔直,与此同时,一抹黑黝黝的线顶着针眼般大小的一点寒光弹射出来,直接弹射到手臂前方一尺处,才微微停顿,随着李畅芩飞速前刺的工作,这点寒光向罗南的心脏方向狠毒地刺了下去。

“唉……你何必着急呢。”

罗南还有空作叹息的姿态,眼看寒光就将刺进他的心脏,他的右臂忽然一摆,然后就见一条黑影后发先至,抽在李畅芩拿尖刺的手臂上。

“啪……”

一声脆响,李畅芩这迅疾有力的一刺竟然被一根突然出现的树木枝条抽得歪斜到一边,李畅芩一声闷哼,似乎痛苦异常,额头上更是冒出豆大的汗珠。

“想要我的命?这应该不是你们林总的意思吧!一个行政助理竟然兼职当杀手,真让我大开眼界。说吧,你到底什么身分?”

罗南挥着细枝条,不疾不徐地问,样子简直不像讯问杀手,更像与朋友聊天。

“你要问我的身分?你做梦。”

李畅芩冷冷地道,说到这里,竟然一顿,接着突然扯开噪子高声喊道:“救命……救命啊……强奸杀人啦……”

喊话的同时,李畅芩剩下的那只手竟然使劲一扯自己的领口,她的手劲不小,竟然一下子扯落外套和衬衫的大部分钮扣,露出内里穿戴的一款颇为老式的白色宽边胸罩。

“胸型不错,虽然只是B罩杯。”

罗南仿佛没听到李畅芩的叫喊一般,犹自欣赏这个狠毒女人自泄的春光。

段勇的手下很快赶到,不过他们没有整队冲过来,而只有三个人持枪跑过来。

当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到李畅芩身上时,李畅芩的凄惨状况让三名持枪大汉立刻红了眼,三人一起把枪对准罗南,一个个暴喝要罗南抱头蹲在地上,否则立即开枪。

有名持枪大汉最年轻气盛,跑上前去,准备给罗南几脚。罗南轻巧地闪开,还给他一脚,差点把他踢成滚地葫芦。

“你敢嚣张,我毙了你。”

另两名持枪大汉差点忍不住开枪,还好获知情况的另一队人赶到了,制止了他们。

“带他们回去,留两个人保护现场。”

一个明显有些威信的平头大汉吩咐道。

于是,几名大汉拿枪逼着罗南,两个人搀着李畅芩,走回了试验场第一层拦网的入口。

试验场内的林赛云也很快得到消息,当他们走回来时,林赛云已经赶到这里。

“怎么回事?”

林赛云满脸寒霜地问。

“林总,我……”

李畅芩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下身套裙比刚刚离开凉亭时,竟然多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看上去更加凄惨。

“报告林总,这个美国老头竟然想强奸李助理。”

一名持枪的警卫愤恨难平地上前解释道。

“有这样的事?”

林赛云惊愕满面,转头望向一脸平静的罗南,问道:“罗南,你竟然敢非礼我的助理?”

“你们谁看到我强签她了?从头到尾都是她喊的、她说的,我说过一句话吗?”

罗南微笑着反问:“OK,就算我想强奸她,她刚才喊叫,你看我阻止了吗?我就算再笨,想要强奸一个与你们关系密切的女人,也不会选在距离警卫室这么近的地方吧?你们再想想,刚刚我去凉亭,我邀请她了吗?”

罗南这一连串反问将众人问得哑口无言,林赛云的脸色不禁沉了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总,你竟然不相信我?”

李畅芩珠泪滚滚,脸色哀伤欲绝,看上去不是平时冷肃的样子,更像是个柔弱的小女人。

“林总,你不要被这老头骗了,他这么会说,肯定事先就想好退路,所以才这么大胆,我们不能饶了他。”

有个警卫激动地道。

“没脑子。”

罗南摇头叹息。

“就你有脑子。”

林赛云瞪眼道:“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

罗南一探手道:“哪位将凉亭地上的一根伸缩尖刺捡起来,拿出来吧。”

立刻有警卫拿出一根筷子粗细、尺许长的黝黑尖刺,这根尖刺就像是很久以前无线电视上的天线一样,只不过比电视天线制作的要精细得多,所用的材料也是特殊合金,不但轻巧,而且杀伤力强大。

“这是镁钛合金微缩型军刺,特工专用,上面抹了剧毒,见血封喉。”

段勇经验丰富,接过军刺后,先试了试手感,然后将军刺尖端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便说出了它的特性。

“刚刚在凉亭,我望着公路,说如果对面两、三公里处有人架起高倍度望远镜或者狙击枪,对试验场会有威胁,杀人更是易如反掌,李助理说杀人不用这么麻烦,然后她就拿出这根军刺向我刺过来。我反应还算快速,躲过了,否则就不是有人叫强奸,而是你们替我收尸了。”

罗南含笑道。

“你撒谎,这根军刺上根本没有李助理的指纹。”

拿出军刺的警卫叫道。警卫室里有验指纹的工具,他倒是动作麻利,竟然转眼就验过了。

“那有我的指纹吗?”

罗南反问。

“没有。”

警卫冷脸道:“不过我相信李助理,你说她无缘无故想要杀你,我不相信,我的这些兄弟也不相信。”

“那就没办法了。”

罗南耸肩道:“我说的话你们不信,她说的话你们都信,我还能说什么呢?”

“罗南,你认真一点,这关乎两个人的名誉,我希望你慎重对待,我不会冤枉好人,但也不会饶恕坏人。这样吧,我们成立一个内部调查小组,负责调查这个案件,并在调查期间,罗南,还有畅芩,暂时住到我安排的地方去。你们可以照常上班,不过必须有人跟着,罗南,我会跟绿火工业解释一下,我认识绿火工业成都的负责人劳伦斯,我想他会给予我们方便。除了上班时间,你们必须待在我指定的地方,直到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林赛云严肃道。

“我听林总的。”

李畅芩擦着眼泪,最先表态。

“不能吧,我可不想变相坐牢。”

罗南苦着脸道。

“不好意思,罗南,你是我的朋友,不过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另一位朋友,同时也是一位为我的公司做过巨大贡献的员工,我不得不慎重对待。请你体谅,如果事情查清楚,证明你是无辜的,我一定给你足够的赔偿,以弥补你的损失。”

林赛云正色道。

“好吧,看来我别无选择。”

罗南耸肩道。

林赛云点了点头,然后招来几名警卫,对他们吩咐了几句,要他们先带罗南离开。

看着罗南的商务车开上公路,迅速消失,林赛云才回过头来道:“段勇,你怎么看这件事?畅芩和你关系不错,你认为是她在撒谎还是罗南在撒谎?”

“林总,正因为我与李助理有私人友谊,所以我不便发言,就算我说了,也不代表我说的就是事实。”

段勇严肃地道。

“你啊!总是不偏不倚,太过公正不觉得累吗?”

林赛云微微责备道。

“这是我的处事原则,请林总谅解。”

“好吧,那你就站在私人角度分析一下这件事,你认为真相到底如何?”

“这个……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相信李助理,不过我觉得那位罗南先生的表现很奇怪,他既没有理直气壮,也没有表现出受冤叫屈的样子。我见过受了严格心理训练的特工,能像他那样宠辱不惊的人都是特工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他真的没做,就是他确实做了,但早就想好了退路。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奇怪了,有缜密的计划,又能够使用特工专用的微缩军刺,这样的人如果存心施暴,李助理那样的柔弱女子根本阻挡不了,他一记手刀,就能将李助理敲晕,怎么可能任由李助理放声叫喊呢?”

段勇没有直接发表意见,不过他提出的疑问显然对罗南有利。

“我没看错你。”

林赛云微微一笑。段勇一愣,问道:“林总知道那位先生是冤枉的?”

“不。”

林赛云摇头道:“我兄知道畅芩不是柔弱女子。”

说到这里,林赛云高深莫测的一笑,转身向的座车走去。

李畅芩已经坐到她的车里,林赛云要亲自将她送到某个地方去。

第六章:走不完的楼梯

一小时后,罗南被三名全副武装的大汉带到一幢别墅前。

“看来今晚不至于露宿街头了。”

罗南笑道。他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事实上他发现这幢别墅所在的居住区并不陌生,他在这个小区的某幢别墅的车库里有意无意地调戏了一名赤身裸体的女明星,名叫汪路遥。

“这房子是我以私人名义购买的,平时都不住,不过里面生活设施齐全,先委屈你住在这里几天。”

林赛云在电话讲道。

罗南哼了一声。

“我会给你派个司机,平时她也跟着你,最好不要让自己离开她的视线,否则对你很不利。”

林赛云道。

罗南又哼了一声。

“你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遭此待遇,为什么?”

林赛云沉默了片刻,突然忍不住问道。

“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愿你给我安排的司机不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如果是,我就会介意了。”

罗南语含笑意地道。

“她是个女人,姓阮。不过你最好将她当成男人。”

林赛云。

“为什么?”

罗南好奇地问。

“总之你记着就是,否则出了什么事情,只能你自己负责。”

说完,林赛云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罗南见到了林赛云所说的,只能被当成男人的女人。果然一如评价,这是个走进男厕所也不会引起男人惊讶的女人,还是个穿上男装会引起少女尖叫的女人。

她的身材中等,体型削瘦。有一头长发,但被紧紧地掩拢到脑后,编成一条大辫子甩在身后,辫梢长及腰部,也因为这样的发型,将她脸部的轮廓清晰地衬托出来,她长眉细目,鼻若悬胆,瘦长脸,肤质平滑,露出一种阴柔中带着中性的清秀和俊逸。

最特异的是她的脸颊上有一道猩红的十字刀疤,虽然只占了半边脸颊三分之一的面积,却给她的清秀俊逸增添一丝凶狠之气,也破除了眉宇间的三分阴柔。

此女的穿着也很有意思。

上身穿着一件白翻领荷叶襟七分花袖蓝衬衫,下身穿一条臀胯略显蓬松的卡其色韩风长裤,脚上穿着低跟皮鞋,看不到象征女人的胸部和臀部曲线,似乎本身也是平胸瘦臀。

总之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时尚也不老套,没有赏心悦目的感觉,也不会让人厌烦,仿佛刻意达成了一种不偏不倚的普通。

“阮萍。”

女人走到罗南面前一米处站着,面无表情地道。声音微微沙哑,但不难听。

“罗南。”

罗南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不过他多做了一个动作,就是伸出他的手。

阮萍微微挑眉,似乎并不想与罗南握手,不过罗南已经把手伸出来,基于礼貌,她也只能伸出手。

瞬间的一握,罗南忍不住暗赞,这个女人的手倒不中性,很软!是一双女人的手。

阮萍来了之后,三名看守罗南的持枪大汉竟然立刻撤走,似乎将罗南交给阮萍,他们很放心。

“你们怎么就走了?放一个女人与我在一起,如果我是色魔,她岂不是要遭殃?”

罗南诧异地问。

“如果你真能让阮姐遭殃,我们就服你。”

一名持枪大汉笑道,其他两人也不禁哈哈一笑,似乎认为罗南说了一个大笑话。

罗南无语,只能看着三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放松一下。

罗南回头瞥了刚刚到达的阮萍一眼,忽然觉得也许和三个男人待在一起,比与这个始终摆着扑克脸的女人待在一起,更有趣味。

四个人待在一起,可以凑成一桌麻将,而与阮萍待在一起,她绝对不可能和他打桥牌。

“你除了替我开车,监视我,还会替我做什么?”

罗南穷极无聊,无话找话地问阮萍。

“你该休息了了,我放水给你洗澡。”

阮萍答非所问,转身上楼。

“我喜欢淋浴,不喜欢泡澡。”

罗南大声道。可惜,阮萍根本置若罔闻。

五分钟后,阮萍再次出现在罗南面前,说道:“水已经放好了。”

“我还不想休息。”

罗南道。

“水已经放好了。”

阮萍重复罗南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不禁微微一笑,问道:“如果我不上去洗澡,你会怎么样?”

阮萍没有回答,却走到一边,从一张桌子上拿起遥控装置,对着四周按了几下,四周的玻璃窗迅速被厚厚的双层窗帘遮盖起来。然后阮萍走到罗南身前,定定地看了他数秒钟,一直保持的扑克脸忽然如蔷薇般绽放出笑靥,说道:“如果你现在不去洗澡,等我进去了,你想再进去就没机会了。”

“你勾引我?为什么?”

罗南很意外。

“你就当是林总安排的吧。”

阮萍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她是个不习惯笑的女人,就算要装着笑靥如花的样子,也只能保持瞬间,之后只剩一抹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

“你的口气告诉我不是赛云安排的。不过无所谓,我也很想知道与一个没脸蛋、没胸、没屁股的女人做爱是什么感觉,GO!我们这就一起去洗。”

罗南露出几许兴奋地道。说着,他一手拉向阮萍,准备先搂抱一下。

阮萍脚下一旋,轻轻一笑:“你们美国人都这么着急吗?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年轻小伙子一样急色?先去洗澡,然后……随你怎么样。”

“NO!”

出乎阮萍预料,罗南执拗地摇头,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道:“我要搂着你上楼,这是情调,你们亚洲人就是不会做爱,不知道调情才是做爱过程里的至高享受吗?”

阮萍脸色一滞,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之后勉强妩媚地笑道:“既然你知道情调,难道不知道刚刚我也这样做的吗?有本事你抱到我。”

“好啊!”

罗南拍手大笑,立刻向阮萍追去。

阮萍看罗南追来,立刻挑逗地一勾手,自己却快速向楼梯口跑去,她预估着罗南的速度,与他保持若即若离的状态,眼看就要将罗南引到楼梯口,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一绊,身体骤然踉跄。她的身手很敏捷,连忙一拧腰二摆腿,保持住身体平衡,不过为此耽搁两秒。

这两秒的耽搁,让罗南逮住机会,三步紧赶,就跑到阮萍身边,一把抱住她。

被罗南骤然抱住,虽然隔着衣衫,阮萍依然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非常难受。因为这个难受的感觉,她忍不住猛力一挣扎,只听“兹啦”一响,阮萍人没挣脱出去,倒把自己上身的衬衫从背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她自己的“功劳”,如果没有罗南做帮凶,她的衬衫绝不会这样脆弱。

罗南在抱住阮萍的一瞬间就开始毛手毛脚,阮萍挣扎,他本来抓住她的腋下,经大力一扯,旋即从阮萍腋下将衬衫沿缝线位置撕开一个尺长的大口子。一件好好的衬衫转眼间变成洞洞装,罗南都可以见到衬衫下用于束胸的白色宽边胸带。

“你……”

阮萍怒眉一挑,就要对罗南喝斥,然而当她转过身时,怒气却迅速消失,她想起她要做的事情,而现在她正与罗南调情。

“没事,等明天给你买十件、八件。”

罗南似乎没有意识到阮萍的异样。

衬衫坏了,反而方便他行动。搂的姿势不改变,他的一只手却已经迅速伸进洞洞里,摸着阮萍平滑的肌肤,从她的右腋下探到她的胸前,一只魔爪气势汹汹地直接罩在阮萍的右边乳房上。

“真小!”

罗南得了便宜还卖乖,两个字的评价让阮萍差点翻脸。

“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上楼。”

阮萍要害被袭,又不便全力挣扎,只能变相求饶道。

“好,一边调情,一边上楼。”

罗南从善如流,让阮萍斜倚在他的身上,脚下开始向楼上移去。之所以说“移”而不是说“走”,是因为他的步伐迈得太小了,走了半分钟,距离楼梯口还有两米远呢!而半分钟前,他与楼梯口的距离是三米。

“嗯啊……”

仅仅半分钟,阮萍本来冷白的脸就忍不住浮起一层晕红。

乳房被袭,阮萍最初还能忍耐,以为至少还隔着束胸。她的乳房是最小的AA罩杯,只有橙子般大小,被束胸紧勒之下,胸部几近平坦,罗南的魔手与其说抓住她的乳房,还不如说捏住乳头,虽然她仍感到强烈的刺激,但是毕竟被刺激的地方很小。然而没想到,罗南不把心思放在尽快与她上楼洗澡做爱上,脚下慢吞吞,手上却得寸进尺。他向楼梯口走近了一米,在她胸部的活动却更进一步,揉捏了一会儿之后,迅速勾翻开束胸,着着实实地以最亲密的接触形式抓住她的右乳。

瞬间的刺激,让阮萍忍不住叫喊起来,而其叫喊已经接近发泄快感的性爱呻吟。

“上楼。”

阮萍几乎吼起来,她怀疑如果再不坚持,罗南可能就会在楼梯上将她剥光,然后就地做一场。

“好吧,宝贝。”

罗南凑到阮萍耳边,舔着她的耳垂,笑嘻嘻地道。

移动终于改成走动,虽然步伐不大,但比起刚才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而为此带来的后果就是罗南在阮萍胸前的活动更加的激烈。他简直将阮萍的乳房当成跳跳球,任意地抓挤、揉捏、蹂躏,由于阮萍的乳房很小,他这一手完全可以照顾到乳房的各个部位,从乳根、乳峰到小如白果的乳头,阮萍觉得又痛又酥麻,复杂的快感侵袭着她的身心,她只能咬着牙,数着罗南的步伐,同时自己竭力往前移动,以带动罗南前进。

眼看楼梯走了一半了,阮萍脸上露出一丝期盼。快到了!简直度秒如年的阮萍只能暗暗鼓励自己。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乳房一松,罗南竟然放弃对她乳房的蹂躏,将手向下探去。

“你想干什么?”

就算勉强维持调情时的迷醉,阮萍依然脸色骤变。

罗南的大手张开着,贴着她的肌肤,从乳房位置徐徐滑下,粗糙的手掌就像浅耕田地一般,摸着她的肋部,到柔软的腹部,再到平滑无一丝赘肉的小腹,然后就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裤子,而且一钻就是两层,直接钻进她的内裤,贴着矮草丛生的阴阜三角区,最终停在腿根峡谷前。不是他不想前进,而是阮萍忍不住停下脚步,夹紧了腿根,已经收紧防线展开防御了。

“不要再进了,不能再进了。”

阮萍带着一丝喘息,微微颤声道。

“为什么?”

罗南乐得停下身,手掌在阮萍颇为多肉的阴阜三角上摩挲着,按捏着,不时地揪起一撮乱草,轻轻扯动,引起阴阜丘陵的局部微微抽搐。

“那里现在还脏,我昨天没有洗澡。”

阮萍急中生智,倒是找了个借口。

“我不介意。”

罗南嘿嘿笑道。

“可我介意,再说我快忍不住了,我们赶快上楼洗澡,我想快点和你做……”

“做什么……”

“做爱!”

阮萍恨不得咬罗南两口,这个老色鬼偏要她把这个词说出来,存心羞辱她。

“愈是忍不住,就愈要忍住,那样做的时候才有快感。”

罗南怪笑一声,手上加大动作,同时破天荒地主动继续往楼上前进。当然,他的主动可不是平白给的,而是有目的的。

阮萍身体被罗南前进一带动,双腿并拢的姿势哪能继续维持,趁此机会,罗南的手立刻穿峡过谷,一举探到最深处,并且迅速占领神秘园。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急色到立刻发起进攻,在阮萍察觉到并快速收紧腿根肌肉的时候,他的中指已经挤开大小阴唇,深入到阴道口,在微微湿润的沼泽通道里,火速深入到手指的极限。

“啊……”

阮萍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尖声呻吟,原本紧张的身体突然一软,若非罗南反应及时,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她,这个女人就要跌倒在楼梯上。

想不到她的阴道那么紧窄,简直跟处女似的。罗南有些疑惑,他本以为看上去有二十六、七岁的阮萍应该有些性经验,否则也不会来勾引他,没想到阮萍根本就是个雏儿,单从阴道内的情况看,虽然没有处女膜,但是也与处女无异,或许有过男人,但是做爱次数绝对屈指可数,否则她也不会被他的中指一插入,就敏感得身体发软。想到这里,罗南的脸上就不免露出一丝坏笑。

阮萍稍微适应了罗南手指的侵入,就算再怎么隐忍,脸上也陈赚露出愤恨难平的神色,只是她自以为侧对着罗南,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但她根本想不到,她千方百计地阻挠罗南的手指在她阴部蜜源处的活动,罗南就能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来与他调情。

当阮萍的一只脚终于踏上二楼的楼梯口时,她一边赌咒发誓以后绝不住附楼梯的房子,一边慨叹二楼终于到了。就在这时,罗南的中指再次一深进,这一次可是毫无保留地深插,比最初插入时还要卖力,而且罗南已经探明她阴道内的情况,这一次几乎就是针对她阴道内的敏感带,尤其那最敏感的一点。

一次深进,然后瞬息几十下的一阵猛揉,阮萍刚刚兴起的几许得意立刻凝固在脸上,然后她的牙齿猛地一咬下嘴唇,脸部肌肉颤动,由于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忍不住投入罗南怀里,两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头靠在罗南胸膛上:“嗯哼……”

极度快感的呻吟虽然以低沉的鼻音发出,却分外悠长。

罗南只觉得阮萍的阴道瞬间变成吸管,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地挛附在他的手指上,挤压、摩擦、痉攀,直到骤然一松,然后阴道深处一阵颤动,旋即一股温热的黏腻激流狠狠地拍打在他的手指上,并且沿着他的手指,迅速奔到阴门位置,冲破阴门肌肉的殊死收缩抵抗,最终挤出一大股爱液,径直啧到阮萍的内裤上,瞬间将内裤的胯间部位完全打湿。

一股似麝香的特殊性欲味道迅即从阮萍的胯部弥漫开来,转瞬冲到罗南的鼻头,让他倒是颇为享受地深深嗅了几口。阮萍也闻到这股味道,她的脸立刻红上加红,比得上赤红的朱砂、深秋的枫叶。

罗南的魔手终于从阮萍的阴道内拔出来,手也迅速从她的阴部拿开,不过下一刻,当他的手指带着晶亮的淫丝黏液放到阮萍的鼻端时,阮萍却忽然觉得这该死的老色鬼还不如继续将手指插在她体内好。

“味道怎么样?”

罗南用挑逗的语气笑问。

阮萍没有出声,任由罗南将她刚刚泄出的淫液抹在她的脸上,她却拉着罗南的另一只手,埋头走进迎面的那间房间,这房间是这幢别墅的主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旋即再发出“喀嚓”的上锁声,转眼卧室就已成为一个与外隔绝、可以尽情欢爱的地方。

实际上上,本该上演激情的场所现在却危机四伏。罗南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第七章:我来疼疼你

“滋味怎么样?”

轮到阮萍问罗南了,不过她不是挑逗地问,而是脸颊带着刚刚高潮的淡红余韵,眉宇间却是布满杀机地问:“知道自己快死了,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阮萍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带着森寒锯齿的特制军刀,抵在罗南的腰腹位置,她恨死罗南刚刚在她身体里肆意侵略的行径,准备第一刀先把这老家伙的男性象征割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如果你要对付我,完全可以冲我来,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罗南望着卧室里那张豪华大床,冷冷地道。

卧室里不止他和阮萍两个人,事实上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仰躺在床上。这个女人有一张大圆脸,一头蓬卷长发,气质甜美。在床上闭目沉睡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幅绝佳的海棠春睡圆。

她正是罗南来到这个居住区便不禁想起的熟妇明星汪路遥。

“你说她?想不到你这老鬼还真怜香惜玉,这时候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阮萍瞥了床上一眼,刀子向前顶进半公分,讥笑道。

罗南似乎并不在乎逐渐逼近的死亡,反而饶富兴味地问阮萍:“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自己走到这个房间来?为此竟然可以忍受被我指奸,刚才的高潮滋味怎么样?看你的反应,刚才那次似妒是你的第一次高潮。你多大了?三十,还是三十五?这样的年纪才经历人生的首次性高潮,你真是可怜。”

“你说够了没有?你很想赶快死吗?”

阮萍脸上的杀机凝若冰霜,罗南这老色鬼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刺在败的心里,每一句话都让她对他的恨意增一分,她不会让他死得舒服,她要他在痛苦哀嚎里慢慢死去。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还没有说够。”

罗南笑道。

阮萍冷冷笑道:“很简单,我要你和这个女人死在一起,我会让所有人相信,你企图奸杀这个女人,不过被她在临死反抗时凑巧将你杀死。验尸官会在这女人的阴道内找到你的精液,现场只会有你们两个人的指纹,他们还会在窗台上发现你攀爬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会天衣无缝。”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无冤无仇?你刚刚对我做过什么?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在痛苦里后悔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那怎么能怪我?是你心甘情愿来勾引我,有那种后果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怎么谈得上仇恨呢?”

“就是仇恨,你这老色鬼竟然敢用手指插进我的身体,这仇恨足够让你在痛苦里哀嚎七天七夜才死去。不过你放心,我没那么多时间,但我可以保证你的痛苦只会千百倍地增强,你会期望自己哀嚎七天七夜,而不是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死去。”

阮萍怨毒地道。

“你还真是个记仇且恶毒的女人。”

罗南摇头叹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认识李畅芩,你们是一伙的。”

“你很聪明,不过聪明的人都活不长。”

阮萍冷笑。

“你以为凭一把刀就能对付我吗?你没见见李畅芩?没问她为什么杀我却杀不成?”

罗南同样冷笑。

“我知道你好身手,所以我并没有打算用这把刀对付你,这把刀只是用来给你放血的。你最好站着不要动,只要你一动,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脑袋立刻就会开花。”

“是吗?看来你还有帮手。”

罗南微微一笑,一点也不慌张。

“你不害怕吗?你不叫喊吗?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卧室就在别墅中间,四面都与外面隔了好几层墙,你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

眼见自己底牌尽出,罗南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阮萍内心有些不安,不过她思前想后,也不认为罗南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出来吧,李畅芩。”

罗南没有回答阮萍的话,却忽然提高声音向着卧室附属的洗手间那扇门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门被打开,一身紧身黑衣的李畅芩拿着一把精致的消音手枪走出来,枪口对着罗南,李畅芩却一脸惊讶。

“很简单。如果这卧室里没有第四个人,汪路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我被三名警卫带进来时,他们仔细检查过每一个地方,别墅里根本没人,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他们走之后,有人偷偷地扛着汪路遥潜进来。”

罗南自信地道。

“你很会想,不过会想的人都很短命。”

李畅芩的口吻与阮萍很相似,她也宣判了罗南的人生结局。

“你认识这个女人?”

阮萍指着床上的汪路遥道,说到这里,她拍手欣然大笑:“这样更好,事情会更加天衣无缝。”

“已经天衣无缝了,何须更加?看来你的计划也不是无懈可击,你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罗南调侃道。

“你死前还这么多废话?现在照我说的做。”

阮萍将军刀在手指间翻飞,刀花晃动,她脸上的笑容也更加得意,说道:“脱光衣服,然后爬上床,你不是很想做那事,在你死前给你个机会,你有半小时时间,尽情地享受吧。”

“我和她做,你们做什么?在一边看?”

罗南做出解衣的动作,同时笑问。

“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做什么,你管得着吗?有这个时间说废话,还不如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可怜生命。”

李畅芩杀气腾腾地斥道。

“可我觉得和一个女人做不痛快,最好你们两个也加入,怎么样?”

罗南涎着脸道。

“你找死!”

李畅芩杀气毕露,枪管直接顶到罗南头上,做出准备随时开枪的手势。

“其实,我不喜欢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

罗南忽然收起嘻皮笑脸,正色道。

“不喜欢,不喜欢你又能怎么样?”

李畅芩怒道。

“畅芩,冷静一点,不要给这老鬼找到机会。罗南,你激怒畅芩没有意义,哪怕你把她的枪夺过去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看到了吗?我手里也有枪。”

李畅芩踏步上前的时候,阮萍却在对面方向缓缓后退,她也拿出一把枪,并且在李畅芩接近罗南的时候,瞄准罗南的后脑勺,只要罗南一有动静,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射杀。

“是吗?我很怀疑你的枪还能不能射击。”

罗南无视指着脑袋的枪,转头笑道。

“别动。”

李畅芩怒吼。

“我偏偏就动了,你能怎么样?开枪吧!”

罗南嘻嘻一笑,甚至伸出右手,帮助李畅芩校准射击位置,将枪口对准他的右边太阳穴。

“你找死。”

畅芩咬牙恨声道,随即用力地扣动扳机。

“畅芩,不能这样杀他。”

阮萍急声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扳机扣下,枪管颤动,时间似乎一下子凝固了。

怎么没有枪声?

李畅芩傻眼了!

阮萍呆了!

罗南笑了“傻女人!”

罗南劈手夺过手枪,单手一阵晃动,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手枪顷刻间就成散碎的零件,有些零件甚至早已扭曲变形,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板上。

“你怎么做到的?”

李畅芩犹如梦呓般地问道。

罗南没有理她,又走向阮萍。

“不要过来,我不是李畅芩,如果你再踏前一步,我保证死的一定是你。”

阮萍对罗南的奇技虽然有些惊惧,但是她没有失去冷静。

“开枪吧,你以为你这把枪就很走运吗?刚才你用带子将它系在大腿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既然让你保留到现在,你以为它还有威力吗?”

罗南冷笑道。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刚才你又没摸我的大腿。”

阮萍同样冷笑。

“我没摸吗?的确,我这只带来高潮的手没摸,不过这只手摸了,就在你享受高潮,迷失在情欲里的那一瞬间。”

罗南扬手戏谑道。

“你撒谎。”

阮萍有些惊慌,只得用吼声为自己壮胆,不过她的枪管已经微微颤动起来。

罗南继续逼近,说道:“可怜的女人!放下枪,否则我很艰保证不伤害你。”

眼看罗南已经逼到近处,阮萍更加惊慌,她不断退后,现在已经退到墙壁,眼看枪管就要落入罗南手中,罗南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就在这时,阮萍脸上的惊慌一瞬间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蔑视的笑容,并且迅速扣动扳机,子弹带着低沉的声音暴射而出,目标正是罗南的胸膛。

“叮……”

一声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金属撞击声从罗南胸膛上响起。

阮萍一愣,罗南一个纵步已经来到她面前,单手在她手上一敲,阮萍立刻觉得手臂脱力,手枪无力地坠落,被罗南一手抄在手中,他重施故技,这把枪再次变成一堆零件。

“很惊讶是吧,多亏了这个弹匣。”

罗南摊开另一只手,手掌里果然有一个带着子弹孔的弹厘。刚刚在阮萍开抢的一瞬间,他及时用手挡在胸前,子弹击在弹匣上,击穿弹匣的一层钢皮,却没能射穿对面那一层钢皮,最终卡在弹孔里。

三分钟后,罗南坐在床上,他对面的地板上瘫坐着阮萍和李畅芩,脸上浮起恶魔般的笑容,问道:“你们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又或者一边奸一边杀?”

“落到你手里,还罗嗦什么?要奸要杀随便你,我们就当被狗咬一口。”

阮萍冷笑道。

“如果我说,只要你们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考虑放了你们,你们觉得如何?”

罗南再问。

“别做白日梦,我们什么都不会说,想动手就来吧。”

阮萍昂起头道。

“你就这么想被我奸?”

罗南故作叹息道:“看来刚刚那次高潮让你上瘾了。”

“你才上瘾,你全家都上瘾,你这老魔头,废话连篇做什么?想做什么来吧,我怕你我就不叫阮萍。”

“OK,我知道你叫阮萍,我还知道她叫李畅芩。说实话,我对你兴趣不大,你乳房这么小,打肿了也只能冒充学生罩杯,你何必用束胸呢?怕下垂?真没知识,AA罩杯的胸部可以跑飞机,怎么会下垂?我看你这二、三十年是白活了。

不过也难怪,乳房这么小,平时要注意到它们也要寻找半天,我看你家里的衣柜里可能就只有束胸这种内衣,其他内衣想买也找不到足够小的型号吧,这倒为你省了不少钱啊。“罗南恶毒地道。

“你……”

阮萍气得双目喷火,满脸煞白,如果不是脚被罗南诡异地一踢,完全麻木,根本站立不起来,她真想冲上去跟这老鬼拚了,哪怕打不过他,也要拚死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们就在这里坐着吧,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跟我说,我先睡会儿。”

罗南道,说完,径直爬上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搂着还在熟睡的汪路遥,钻进薄毯中。

“我救了你,虽然不会趁人之危占有你,但是搂着睡一觉总可以吧。”

罗南笑嘻嘻地凑到熟睡的汪路遥耳边道。

汪路遥其实睡得不是很沉,她只是闻了少量乙醚,此时已经接近清醒。感觉到被罗南贴身搂着,加上耳边说话引起麻痒,汪路遥舒服得媚哼一声,无意识地翻身向罗南缠来,双臂抱住罗南,两腿更张开缠住罗南的腿部,更香艳的是,她那赤裸肥美的阴部贴到罗南的胯部。两人距离真正的性接触只隔了罗南的一条内裤了。

罗南没想到此妇在睡梦竟然如此缠人,这一被缠上身,间到满鼻的熟妇肉香,他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下身,阳根立刻开始充血,眼看着只剩一条内裤的胯部快速搭起帐篷,隐隐有向汪路遥那肥美阴部冲进去的架势。罗南连忙屏息收气,压抑住这股势头。

尽管汪路遥已过了生命里最美的年龄阶段,无论肌肤和身材都开始走下坡,但是四十二岁的熟美肉妇,丰满身段里所藏的风情仍然不容小觑,尤其她现在赤身裸体,近距离接触下完熟肉体的性香更易引起男人的冲动。

若说罗南不动心,肯定是假的。不过罗南可不想在汪路遥昏迷中占有她,他宁愿在她醒了之后对她进行挑逗,让她主动开放自己的身体,也不想用强奸的手段,后者他不屑为之。

因此,在压抑住心中的冲动后,罗南在汪路遥身上按摩似的揉捏几下。转眼,汪路遥的眉头便微微一挑,眼帘随即颤动,过了一会儿,便缓缓睁开眼蜻。

当她看到一张几天前刚刚见过的脸与她近在咫尺时,她就要张口大叫,不过她的嘴随即被罗南捣住了。

“不要叫,你刚才被人弄昏了,是我救了你。”

罗南沉声道。

“你……你撒谎,你救了我,怎么还与我睡在一张床上,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上次就那样,今天又这样,你到底想做什么?”

汪路遥胀红着脸叱问,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慌张,只是感觉到自己赤身裸体,赶紧拉着毯子遮住身体,并尽量离罗南远一些。

“为什么跟你们这些女人说实话,总是不被相信呢?”

罗南无奈地道:“如果我要强奸你,上次不就做了,还要等到今天?”

“上次……上次可能你没准备好,可能……你没带药……不行。”

汪路遥脸色更红,说到敏感的话题,不禁有些结巴,她那双大眼睛隐隐漾动着春水,看上去颇为诱人。

“你的想象倒丰富。”

罗南含笑摇头道:“如果我真的吃药了,你以为我还会跟你这样说话吗?甚至还把你弄醒?”

“那你为什么跟我睡在一起?你还脱成这样?”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与你这个淫妇明星睡在一起的感觉,这就算救你的报酬了。”

罗南嘻嘻笑道。

“我不。”

汪路遥哼声摇头。

“你不相信?那就是你希望被我强奸?”

罗南呵呵笑起来。

“你胡说,谁想被你强奸,你这个老坏蛋,上次存心猥亵,今天又演这出戏,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死心吧,我不会爱上你的,你想要施暴,随便你,反正我无力反抗,不过事后我肯定会报警,你就等着坐牢吧。”

汪路遥有些气急败坏地道。

“你这是威胁吗?如果遇到真正的歹徒,你说这话非但不起效果,还可能让他对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罗南笑谑道。

“不用你管,反正你要对我做坏事,就要付出代价。”

汪路遥翘唇龇牙威胁道。

“做坏事要付出代价,做好事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罗南拍手道。

“你会做什么好事?”

汪路遥不屑地道。

罗南哈哈一笑,掀开毯子从床上坐起来,让出床铺另一边的情景。

“你……你坐起来想干嘛?”

汪路遥有些惊慌,赶紧把毯子都收拢到一起,全部裹到身上,生怕罗南兽性大发,让她遭殃。

“看那边。”

罗南指了指身后。

“怎么还有两个女的?”

汪路遥抬头望过去,惊讶地道。

阮萍和李畅芩因为下半身不能动,坐在地上非常吃力,坚持了一会儿,发觉很难受,所以只好躺在地上。汪路遥以为她们昏迷着,立刻又有了诸多联想。

就算刚才苏醒时,发觉自身的处境,她也没有慌张,但是看到貌似昏迷的另外两女,她的脸色却开始变得苍白,忍不住对罗南骂道:“老坏蛋、老色魔,你竟然不只抓我一个,还另外抓了两个女人,你想干嘛?一次干三个女人吗?还是打算把我们关在这个房间里长期折磨?你这老变态。”

“说什么呢!”

罗南一瞪眼,说道:“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我什么也没做,你就想到禁室培欲,你这淫妇!”

“你什么也没做?那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汪路遥也瞪眼,她豁出去了。

“她们就是把你抓来的人,只是被我制住了,那个穿紧身黑衣的叫李畅芩,另外一个叫阮萍,都不是好人,她们将你掳来这里,又骗我上楼,然后用枪指着我,要我跟你上床,打算布一个我将你奸杀的场景,然后再把我杀死。”

罗南道。

“你不要相信,我们是被这个美国老头抓来的,他想强奸我们。”

李畅芩和阮萍原本假装昏迷,听到罗南和汪路遥一番话,李畅芩连忙睁开眼睛,挣扎着挺起上半身,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道。

“是吗?你们两个也是被抓来的?这老坏蛋。”

一边说着,汪路遥一边裹起毯子,走下床,来到李畅芩面前,蹲下身怜惜地道。

“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老色魔,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是逃不出去了,你如果能逃出去,尽快报警。”

李畅芩压低声音道。

“你想得真周到。”

汪路遥赞着,她一手抓着身上的毯子,一手帮助李畅芩坐起来,然后挑起的李畅芩下巴,貌似欣赏她的姿色一样,说道:“身材不错,长得也标致,就是太严肃了,这样不会让男人疼的,我来疼疼你。”

话落,汪路遥反手“啪”的一声重重地甩在李畅芩的左脸上。

这道耳光是又清脆又响亮!

李畅芩被汪路遥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得侧跌下去,整个人也被打晕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抓了我吗?你用手绢撝我的嘴时,我正好从书架的玻璃镶花上看见你的样子,你这三八,敢这样对我,给你一耳光算是轻的。”

汪路遥骂道。

“原本我还确定那老坏蛋不是好人,你一站出来,倒是替他做了反证,你们这两个女人,等着坐牢吧!”

汪路遥恨恨地道。

“哪有这样说话的?坏蛋当然不是好人。竟然还不改口,看来要女人感谢真不容易,尤其是有点姿色的女人。”

罗南在一边咕哝。

汪路遥的耳目倒也聪敏,闻言立刻转身,对罗南笑问:“你很想要我感谢你吗?”

“当然。”

罗南恬不知耻地点头,说道:“古代英雄救美的结局都是美女以身相许,如果你以身相许,我更乐意。”

“是吗?”

说着,汪路遥忽然重新爬上床,转眼走到罗南面前,定定地望着罗南貌似昏聩的脸庞,问道:“我如果以身相许,你会怎么待我呢?”

“还能怎么对待,当然是把你喂饱。”

罗南迎接着汪路遥的目光,注视着她厚厚的红唇,并开始凑近。

一瞬间,汪路遥眼眸微微闪烁,她想躲开,不过又有些期盼,总之有点矛盾。

而罗南已经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本来慢慢地凑近,转眼速度加快,弹指间嘴巴已经印到汪路遥的双唇上,并且一开始就是唇舌并用,强力入侵。

“唔……”

汪路遥不堪入侵,貌似呜咽的呻吟起来,同时双手推着罗南的身体,阻止他贴近她,也等于变相阻止罗南向她口中入侵的幅度。不过,这种推拍俺仅仅维持了数秒,当热吻引起她身心的共鸣之后,推开的举动渐渐变成拥抱,她甚至忘记维持薄毯遮身,任由毯子从胸前滑下。

罗南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色鬼,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粗糙的大手立刻攀上了汪路遥那对F罩杯的大胸,这种粗糙与柔软接触的一瞬间感觉,让汪路遥喘息,更让罗南赞叹。

F罩杯的大胸果然是凶器,简直就像两颗哈密瓜,一手拫本无法掌握,抓捏乳房的充盈感觉果然不是小胸部所能比的,尤其是阮萍那种有等于没有的超小乳房。

罗南一手揉捏汪路遥的乳房,一手火速探到汪路遥的屁股位置,汪路遥那宽大圆滑的屁股,他早就垂涎很久。他的手先沿着脊椎一直探到股沟位置,然后大手覆盖在一边臀瓣上,使劲地蹂躏。

“呜呜……”

汪路遥一边要应付罗南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江倒海,玩弄她的舌头,一边还要感受胸部如潮的快感,此时敏感的肥臀再受攻击,体内的快感累积得飞快,在罗南的手钻进她的股沟的一瞬间,她就感到下体的蠢动,有股尿意开始在身体深处充盈,让她忍不住夹紧胯部。

数分钟的热吻之后,罗南的唇舌沿着汪路遥的脖子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左乳上,一口含住汪路遥的乳头,并将乳峰的一部分吸到嘴里,开始咬磨。

“不要……”

汪路遥媚叫一声,企图用手阻止罗南进攻,但是罗南哪里会轻易放手,既然肉已经到了嘴边,他就没打算放过得到这个熟美肉妇的机会。

蹂躏臀瓣的手重新探进股沟,并且向深处滑去。

“不能……”

汪路遥再次淫媚地叫唤,不过此时她的手只是无力地搭在罗南的肩膀上,显然这只是她呻吟的一种表示,并非真的阻止罗南的侵入。

罗南的手指刮着汪路遥菊门周边的皱褶,蹭了好一会儿,然后中指按在菊门口,用力捅进去。

“呜……”

汪路遥不禁奋力地仰起头,并将罗南的头死死地按在她的乳房上,仿佛要以此来缓解菊门被侵入的快感。

罗南的手指不太粗,但是较长,这一捅进,简直深入到汪路遥曾经用跳蛋塞入的最深处。无数的耻肉开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蠕动着,湿热的液体开始在菊门内迅速分泌,让罗南感受到一种仿佛搅拌机一样的销魂环境。他忍不住将手指快速在菊门插动起来。

“呜……啊……”

汪路遥的菊门非常敏感,罗南只是用手指,已经让她感受到如潮的快感。

罗南受此鼓励,举止更加放肆,当再一次将手指抽到菊门口时,他不禁用手指在菊门口连连活动,腾出门户缝隙,片刻后,无名指窥准缝隙,立刻贴着中指往里挤进。

“啊……呜……”

汪路遥连忙夹起臀沟,说道:“不要用两根手指,一根就够了,两根太粗了。”

可是罗南并没有如她所愿,他那只本来在蹂躏乳房的手已经下到汪路遥的臀部,两手合力扒开汪路遥的臀沟,尽管汪路遥奋力抵抗,但最后还是在一声痛叫里,让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菊门。

“老坏蛋,你要弄死我啊!”

汪路遥呻吟着骂道。

罗南贼贼一笑,口舌继续用力,在汪路遥的乳房上继续地楼式的扫荡。

“老坏蛋,你弄我,难道我不会弄你吗?”

汪路遥媚荡地说着,一只手也不禁伸到罗南的胯部要害,狠狠地一抓,这一抓,便让她的手再也无法离开。

罗南胯部搭起的帐篷虽然不大,在横面盘踞的规模却让汪路遥心惊:“好大。”

随着她的揉摸,帐篷更加撑大,让汪路遥在惊讶里,眼眸中的春水更加水汪汪的。

罗南在汪路遥的菊门里翻云覆雨,汪路遥也不客气了,隔着内裤抚摸罗南的阳、根一会儿后,干脆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抓住了那根肉棍,叹道:“好粗……

真大……“汪路遥差点被罗南的本钱吓住,在感觉到阳根规模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甚至不禁想象着这根东西插进她阴道时的景象,她现在是又喜又怕。

就在这时,罗南的手指在她的菊门内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其快速的程度甚至让她感觉菊门口因摩擦产生大量的热量,已经有种滚烫的感觉,而她的快感也累积到了极致。

“死了……丢了……”

汪路遥的身体忽然一痉挛,菊门一放一松,罗南随即感觉到她的菊门的湿热液体大增,并且变得炽热起来。

而他刚刚将另一只手探到汪路遥的阴部,便感觉那水草茂盛的肥美丘陵忽然翕合颤动起来,外张的大阴唇在汪路遥忽然夹紧胯部的挤压下紧紧地堵住阴门,不过依然阻止不了一股温热的黏液喷泉般地挤射出来。

“你这淫妇,这么容易高潮。”

罗南从汪路遥的菊门里抽出手指,然后在此妇的肥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汪路遥“啊”的媚叫一声,立刻回以颜色,右手重重地捏了一下罗南已经粗硬起来的阳根。

“不要说我,你敏感的地方被弄,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汪路遥气哼着扒下罗南的内裤,然后俯身张口吞下罗南阳根的前半段,粗大的肉柱顶着硕大的龟头一直深进到她的喉咙才停下。

“淫妇,口交经验这么丰富。”

罗南揉捏拍打着汪路遥的肥臀道。

汪路遥就着罗南的阳根一阵急速套弄,然后带着口涎抬起头来,瞪眼道:“怎么啦?老娘是有夫之妇,你这老淫棍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娘以前两个男人,无论范旅还是厉大奎都没有享受过老娘这种伺候,以前我顶多舔舔橡胶棍,这次便宜你了。”

说完再次媚哼一声,俯下身。

汪路遥这般卖力,是想看到罗南射精时的丑状,以便回击刚刚他嘲笑她容易高潮的话,不过没想到十分钟的口交,除了让罗南的阳根更加粗大之外,这老淫棍根本就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汪路遥口交得额头冒汗,最终不得不放弃,按照罗南的指示侧卧曲身并腿躺在床上,接受罗南的占有。

初临的痛苦委实比处女破身时还痛,汪路遥替第二任丈夫厉大奎生过一个孩子,而且是顺产,但是没想到就连顺产过孩子的阴道在接受罗南入侵时,仍然有撕裂般的疼痛。

还好作为熟妇的淫媚身体,加上刚刚高潮了一次,阴道内残留不少淫液,所以适应得比较快,罗南粗长的阳根在体内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汪路遥已经能够感觉到快感。她的快感刚起,罗南就连续在她体内深进,长枪直捣黄龙,连连深进撞击在她的花心上,汪路遥一时没能忍住,尖叫一声,交出大股的阴精。

正当汪路遥在高潮余韵享受着久违四年的快感时,罗南却开始转移战线,抽出阳根抵在她的菊门上,同时还用手指在她阴道内一阵抠挖,挖出了大量的阴精淫液,涂在她的菊门口。

“你不能……你太粗了……我会痛死的……”

汪路遥想反对,反对的结果就是再次发出一连串的惨叫,不过幸好罗南将阳根收缩了一部分,使汪路遥只经历了和刚刚初临时差不多的痛苦。

“老淫棍……你怎么不去死啊……痛死老娘了……啊呜……不要捅那么深,会捅到肠子的……啊……”

又经过了上百下的抽插,汪路遥迎来一个激烈的高潮,不只菊门深处喷出巨量的奇热淫液,阴道口更似喷水龙头般,无数白热的黏液激射而出,不但打湿了附近的茂盛阴草,整个大腿臂部,乃至半个床铺都完全被这些黏液污染了。

经过了这次高潮之后,汪路遥变得非常慵懒,不过身体却异常敏感起来,压抑四年的性欲彻底觉醒,所以即使罗南拿出新手法,开始在她的下身两个洞里打起了游击,汪路遥也没有反对,相反配合地揉起自己鼓胀如排球的胸部,刺激着罗南的性欲神经,使他愈发猛力地侵袭。

汪路遥前前后后连续经历了六次高潮,泄出的阴精淫液几乎将整个床铺都污染之后,罗南忽然沉哼一声,阳根深深地插进汪路遥阴道的至深处,在汪路遥的子宫里,愤怒的精液子弹如怒江拍岸一般,击打在子宫柔媚的内壁上,引起了汪路遥持久的尖叫。

“深……好深……化了……化了……天啦……我要死了……让我死吧……”

汪路遥被强烈的快感彻底淹没,整个人仿佛痴呆了一般,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抽搐痉挛到极致,子宫体腔更是一阵剧烈蠕动,然后一大股稠粥似的滚烫阴精从输卵管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罗南那已经胀大到极致的硕大龟头上,使其经历了一番熟妇高潮至顶端彻底投降后交出的淫骚精华。

这时,汪路遥的肥美阴唇也如花蕾盛放般张开到极致,在肉柱与阴门的缝隙里,浓白如乳液般的阴精喷溅而出,简直就如浇田的喷洒口一样,阴精四散劲射,有的达至数尺之外的地方,其中一些水点竟然喷到一直在欣赏这场活春宫的李畅芩和阮萍脸上。

“奸夫淫妇。”

眼眸中春情勃发的李畅芩低声骂道。

若不是不敢激怒罗南这个老色魔,防止他上了汪路遥之后,淫性大发,来祸害她们,李畅芩真想破口大骂这对不知耻的男女,竟然在她和阮萍这两个陌生女人面前,如此公然宣淫。

更可恶的是那个淫妇汪路遥竟然高潮到下体喷水,还喷到她的脸上。这水浓白,黏黏的,简直就像牛奶一样,有一股让李畅芩很想呕骚香味。可是偏偏闻久了,竟然让她也不禁想做这种事情,而且她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被罗南压在身下强奸的情景,那种意识里的情景非但没让她多痛苦,反而有一种变态似的快感,让她不禁更加痛恨罗南和汪路遥这对奸夫淫妇。

罗南深插在汪路遥体内,与汪路遥一阵热吻,他的双手更是抚摸这个熟妇的全身,帮助她缓解极度高潮后的身体痉挛。直到许久之后,罗南将犹自挺立的阳根抽出来,放到汪路遥的嘴唇边。

面对满是男女淫精爱液的阳根,汪路遥有些犹豫,虽然她刚刚帮罗南口交,可彼时不同于此时,她可是有轻微洁癖的女人。不过,罗南的霸道她已经见识过了,看他期待的眼神,汪路遥只好屏着呼吸将阳根吞入口中。

事情做了,往下清理的过程也就颇理成章了。

清理了数分钟,汪路遥忽然夹紧胯部,微跛眉头。

“要小解吗?”

罗南邪笑着问。

汪路遥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抱你去。”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汪路遥在极度高潮的汹涌余韵里挣扎起慵懒的身体。

“何必害羞,刚才什么都做了,再多我们去洗手间还可以……”

罗南凑到汪路遥耳边一阵低语。

汪路遥的脸立刻烧红若天边晚霞,嗔道:“你这死鬼,尽想这些邪恶的摆弄方法。”

汪路遥捶了罗南一拳。

罗南坦然承受,同时抱起汪路遥,往洗手间里走去。

汪路遥双手掩着阴部,防止阴道聚积的精液难堪地涌出,然而最终还是止不住淫液白浆的滴滴涌出。

半分钟后,洗手间里响起水滴落盘的声音,不过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呻吟响起。过一会儿,小声的呻吟变成大声的浪叫,水滴落盘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到了浪叫最激烈的时候,简直要隔半分钟才会滴下一滴。

“啊……不要插那么深……都到肠子了……啊……死了……我屁眼里要化了,啊……真化了……我要尿了……”

浪叫终于彻底演变成高潮时的呐喊,然后是久久的粗重的喘息。

罗南在汪路遥菊门深处射了高潮时的大半精液,然后又迅速将阳根拔出来,插进汪路遥的嘴里,这时候汪路遥已经没有心思在意阳根是不是刚与她最污秽之性器进行过亲密接触,她很配合地承接罗南在她嘴中的飙射,然后一口一口将浓热的阳精吞咽下去。同时,她身下的马桶内水声哗哗地响起,被刚才极度激烈的高潮阻挡了许久的尿液终于冲体而出,宣泄着释放的快感。

当汪路遥带着唇角残留的秽迹,瘫软着被罗南抱扶出洗手间时,已经被这对奸夫淫妇弄得情欲勃发、下身湿热一片的阮萍和李畅芩,都眼射怒火,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简直将世上最邪恶的事情当成表演,好像存心要看她们笑话。她们一方面暗恨自己自制力低下,另一方面却在不停地诅咒奸夫淫妇早点死在这事上。

可惜,她们的诅咒不起效果,反而在看到汪路遥脸上的表情,想到邪恶处,她们又忍不住心神摇曳,阴部淫水汨汩。

“我要睡一会儿,你不要打扰我,如果你还不够,就找她们两个吧,这两个狠毒的女人,该让她们付出一些代价。记住,不要在睡觉时弄我,否则我明天肯定不理你。”

汪路遥慵懒地道。说完,在床上裹起毯子,不一会儿,呼吸平缓下去,已经沉睡过去。

第八章:你不值这个价

罗南搬来一张靠椅,然后赤着身体,坐到李畅芩和阮萍面前,他刚刚释放了两次身心放松,所以很愿意来调戏一下这两个狠毒的女人。

“我不管你们来自何方,是什么人,有何目的,你们既然主动得罪我,企圆危害我的生命,而且还拿普通人的生命当儿戏,就已经犯下百死莫赎之罪。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我将你们准备用来对付我的布局照搬照抄地在你们身上施展出来,也就是说,你们会被陌生人奸杀,当然,那个陌生人肯定不是好人;二,做我的奴隶,你们将没有自由,你们的一切都将属于我,直到我确信你们已经赎罪完毕,才可以考虑给你们自由或者提升你们的待遇,比如做个丫头、侍女。”

“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你有资格审判我们吗?还想主宰我们的命运,你做梦!不就是死吗?我一咬舌头就可以做到。”

阮萍冷冷地道。

“要我们做奴隶,你以为你是谁?老混蛋,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否则,只要我们脱困,我们会将你斩成肉酱,还要将你的全家、你的情人,与你有关系的任何人统统宰了。”

李畅芩目露凶光地道。

“看来你们已经杀过不少人。”

罗南冷笑道:“我真有些好奇,培养你们的到底是谁?你们该是一个组织吧,否则李畅芩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从被看守的地方跑出来,应该有人帮忙,或者她周围还有接应的人。”

“别白费心机了,我们什么都不会说,要杀就杀吧。”

阮萍闭目道。此女也想学李畅芩那样恶狠狠地朝罗南看过去,不过每次一抬头,看到罗南胯间的狰狞巨物,她就忍不住心神悸动,所以干脆闭起眼睛,压抑住绮念。

“你们说得跟唱戏一样,咬舌自尽?这事的成功率你们做过试验没有?你还不如说直接用头磕地板,那样死得更快一点。你们也算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想死还不容易?难道你们身上没带毒药吗?那种杀手失败后能够快速无痛苦地死去的最佳工具,不是比咬舌自尽来得有效?我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你们身上有,既然有,为什么不自杀?看来你们还想活着,还不想死。你们是不是在想,如果我能将你们交给警察,那么你们就有机会逃跑?套用你们的话说,别做梦了,如果你们自杀,我会给你们一个公开展览的机会,将你们剥光了挂在天桥上,那场景肯定很吸引人,上明天的头条新闻不是问题。”

说到这里,罗南啧啧有声地感叹。

“你……你这该死的老混蛋。”

李畅芩气得一脸煞白。她的确不想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都会挣扎着活下去。此时再听罗南可能会羞辱她的尸体,想到死后被无数人目光亵滨的惨状,她就更不想死了。

“畅芩,不要听他的,就让他把我们挂在天桥上吧,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你来吧,我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阮萍。”

阮萍冷嗤道。

“是吗?那你先死吧,你自杀后,我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做。怎么你还不死?

没有求死的勇气,怎么做这种秘密特工才能做的事情?你们这两个女人啊,不合格!就算身分是秘密特工,也是毕业成绩不及格的那种。“罗南讥笑着。

“你放屁!我毕业时得了……哼,想套话,别妄想了。”

李畅芩及时警觉,话到舌尖,又吞下去了。

“我懒得打听你们的背景,不过看你们没否认是秘密特工,我心里就有数了。

既然你们想死又没有立即寻死的气,我帮帮你们,放心,保证没有痛苦。不,还是等一等,死了之后身体僵硬,不好脱衣服,还是先把你们衣服脱了,免得你们死后多费手脚,呃……就从李畅芩你开始,看你这身黑色紧身衣不错,怎么看怎么像冬天里穿的保暖内衣,穿着内衣出来晃悠,看来你也够开放的。“罗南唠唠叨叨说着,同时俯下身子,插住李畅芩的两边腋窝,将李畅芩抱坐到他腿上。

“你要做什么?”

李畅芩满脸惊慌,她以为罗南打着脱衣服的借口,其实要强奸她。她被罗南插着两边腋下,不知为什么,手就是想动也觉得一片麻木,根本动不了。

“快放下她。”

阮萍愤怒地道。

“你们如果不配合,再大声叫,吵醒了汪路遥,我肯定强奸你们。”

罗南恶狠狠地道。

“你……”

阮萍气得胸腔像鼓风机一样大幅起伏,不过终于没敢再大声叫嚷。

李畅芩也闭上嘴,虽然她对被罗南脱光衣服感到非常羞愤,但是心底的一丝期望让她没有选择立刻寻死。

罗南在李畅芩腰上一阵摩挲,才好不容易摸到薄裤的裤口。

“穿这么薄的裤子,你以为这是走伸展台选美啊!”

罗南嘀咕着,扣紧裤口,贴着李畅芩的大腿,将她的裤子一褪到底,连带扯下的还有李畅芩的内裤。

“啊……”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感觉自己下身一下子被脱光,还是让李畅芩低声惊叫了一声,然后她的脸色忽然浮起一层桃花艳色,急忙扭腰抬臀,急声道:“快放我下来。”

“坐着吧,不就是肉贴肉吗?我都不怕被你这个快死的人占便宜,你害怕什么?”

罗南一手紧抱李畅芩,稳住她的坐姿,故作不屑地道。

事实上,他却暗爽在心。李畅芩的下体光溜了,再坐在他的腿上,他不仅能够直接与其大腿弹滑有力的肌肤贴实,就连李畅芩的阴部也能直接接触到。

李畅芩是个骨肉匀称的女人,胸部不大,B罩杯;臀部不小,八十五公分。

不过她的阴部却颇为肥大,尤其阴毛很长,在脱下她裤子的一瞬间,罗南还以为她的阴部还贴着一块保暖的长毛皮草呢!没想到仔细感觉之后才发现竟然是众多浓长阴毛纠结在一起,蜷曲在高高的阴丘止,还带着湿热腻滑的感觉。

这湿热腻滑是什么,罗南最清楚不过。随着李畅芩扭腰抬臀,再被他重新按坐下去,罗南的大腿肌肉与李畅芩的阴丘更来了一次猛烈摩擦,那湿热腻滑的感觉更加强烈。罗南甚至感觉有丝丝缕缕的热液正从李畅芩阴丘的缝隙里渗漏出来,给他带来异样的刺激。

“想不到你也会湿成这样,你那花园是不是发过洪水啊?”

罗南凑到李畅芩耳边笑谑道。

“混蛋,你……”

李畅芩顿时欲哭无泪。

她不知道怎么反驳罗南的话,她那里的确湿了,还湿得厉害,她虽然三十岁了,但还是处女,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以前她甚至没有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性欲。都怪罗南和汪路遥这对该死的奸夫淫妇,是这两人让她看了一场前所未见的活春宫,她才会破天荒地感觉到身体的需求,不知不觉就湿成了这样。

“看你的花园在这么湿润的情况下,还闭得这么紧实,原来是老处女。真没想到,你竟然有勇气在凉亭那边撕开自己的衣服,你为你的事业还真能牺牲啊!”

罗南调笑道。

李畅芩哼了一声,她自觉没脸说话,干脆不理老混蛋的话语,一心盼他快些脱光她的衣服,看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办,如果他要杀死她,她会平静地迎接死亡,不过他要施暴行,她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寻死。但是她仍然期盼罗南不是那样的人,或者说,在潜意识里,她不觉得罗南很有危险性,这个长着一张西方面孔却说着流利汉语的美国老头,就连凶狠的时候,似乎也不能令她从心底产生惊惧,所以李畅芩隐隐觉得这老头也许会给她一条活路。

罗南又将手伸到李畅芩的上衣衣角,这一次并没有刚才脱裤子那么麻利,原因是李畅芩的双手不配合,罗南费了一番力气,才控制着李畅芩的手抬起,最终将她的紧身上衣脱下来。

“喷喷……B罩杯,果然比AA罩杯要壮观许多,AA罩杯顶多是个小橙子,你这乳房却是一对大寿桃。”

罗南亵语着,手却迅速在李畅芩背后一挑,李畅芩戴的老式宽边胸罩后面的三赖钮扣立刻同时松开,让李畅芩不禁诧异地望过去。

罗南解女人胸罩的本领简直是新式、老式通杀,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才有这种手段。

李畅芩眼放利光,如果能够以眼杀人就好了,那么这老色鬼会立刻被她斩成百八十段。

胸罩摘去,内里的风景显露出来。三十岁老处女的B罩杯乳房,深藏衣物内三十年,又被胸罩这等束缚之物约束了十几年,终于赤裸裸地跳到一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罗南说李畅芩的乳房如大寿桃,真是一点也没错。乳峰白嫩像刚刚蒸好、加了增白剂的白馒头,乳头小巧若樱桃,粉红若桃花花蕊,可见其从没有被任何异性抚弄过。罗南伸出手想摸,不过手到半空,却撇了撇嘴,又将手收回来。

“怎么不摸了?”

李畅芩看到罗南看着她乳房的热切光芒,冷笑着问。当然,这话明显说的是反话。

“虽然你要杀我,我也可以杀你,甚至占你一些便宜,权当惩罚你将汪路遥这样不相干的人扯进来,但要是我摸了你的乳房,势必会起占有的心思,这不符合我的原则。

罗南讪笑道:“要不,我们做笔交易,你有什么迫切想要的,或者说你有什么愿望,说出来,我看能不能满足你。如果交易达成,你是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包括让你做性奴。当然,只是做我一个人的。”

“你还做这样的交易?”

李畅芩讶异道:“如果我要你放了阮萍,你也答应?”

“放了她?”

罗南瞥了阮萍一眼,微微皱眉,然后点了点头,道:“如果你确信这就是你的最大愿望,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只能提这一个要求,如果事后反悔,后果会比你们被杀死还要严重百倍。”

“严重百倍?还能怎么严重?”

李畅等冷笑道:“无非折磨而已,我如果一心寻死,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吗?”

“蠢女人!坐井观天!你以为你在我手上能随便求死吗?就算你死了,你以为一切就结束了吗?难道你没有听过‘死亡只是人生走上另一条路’吗?好了,说了你也不懂,不过你最好考虑清楚,不要让你自己后悔,否则,所有跟你与你的组织有关的人都不会好过。”

罗南冷森森地道。

“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有些本事,没想到吹牛的本事更厉害。”

李畅芩不屑地道,然后一顿,又道:“我想好了,我要一亿美元,你将钱汇到我指定的两个帐户。”

“你不值这个价。”

罗南摇头道:“最多只能给你五十万美元。”

“那你帮我杀一个人……”

罗南又摇头道:“我不是杀手,如非必要,我不想杀人。如果你要我帮忙救一个人,我倒会考虑。”

“救人?说得容易,你口头应承了,人就会被救出来了吗?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李畅芩忿忿地骂道。连续两个要求被拒绝,尤其罗南说她只值五十万美元,这个价钱与她要求的一亿美元整整相差两百倍,尽管她知道一亿美元的要价很难实现,但是被拒绝的难堪,加上瞬间被打折为两百分之一的身价羞辱,让她差点气炸了。

“原来你担心我占有了你,却无法兑现承诺。”

罗南若有所悟地道:“那你就提个能快速实现的要求。”

“不,如果你想要我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给你,你必须替我杀一个人,他叫连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他杀了我的爸爸、妈妈、弟弟,还有年仅三岁的妹妹,如果不是我一直杀不了他,你不会得到这项交易,因为我早有未婚夫,我的身体属于他,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身体。”

李畅芩激动地道。

“看来你的过去很复杂,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不是中国人。”

罗南道。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越南人,连察是越南的将军,他拥有显赫的家世,但是满手血腥,他还与中国广西的某个高官勾结,走私、偷运毒品,甚至还贩卖人口。如果你答应我杀了他,我就是你的性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李畅芩道。

罗南沉吟了片刻,才道:“原来是个人渣,杀这样的人我倒没有心理负担。

好吧,我答应你。这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而是清除一个世间垃圾,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到,如果连察的确如你所说的不堪,我会将活生生的连察送到你面前,他是生是死由你决定,我想这比我动手杀死他更符合你的愿望。““好!很好!既然你答应了,我自然就是你的。你先别忙动手,我还有一个疑问,我那把枪到了你手里,怎么只是一抖,就会分解成零件,那些零件还都变形了?”

“中国有内家功夫的传说,你就当我用的是内家功法,或者当成特异功能也行。”

罗南微带神秘地笑道。

“内家功夫?特异功能?虽然我觉得你并没有说实话,不过你的确是个很奇特的人。好吧,来吧,我的身体是你的了。”

李畅芩闭目仰头道。

“你不怕我只是空口说白话吗?连察还没有送到你面前,你就献上自己的身体?”

罗南笑道。

李畅芩无奈睁开眼睛,脸色有些红晕,没好气地道:“如果你再多问一个问题个,你就别想碰我一下。”

“明白了,那我来了。”

罗南嘻嘻一笑,手立刻探到李畅芩的胸前,抓住这对处女的娇乳,揉捏几下,又分出一只手,贴滑着李畅芩的肌肤,蛇游到她的下身峡谷之地。(至此校队者忍不住又碎碎念,另外一个贫乳妹如何安静下来的?

“哦啊……”

李畅芩发出一声仿佛鹤鸟长鸣的呻吟,胯部更是忍不住紧夹起来,可是这又怎么能阻止得了罗南这个老色鬼对她的进一步侵犯呢!

处女的终结已成定局,三十岁的老处女在红花绽放里终结自己的处女时代。

“畅芩,你这是何苦?”

阮萍偏头哽咽道。她不想看到李畅芩被一个刚刚还是敌人的陌生老头奸淫的情形,也不想被又一场活春宫激起自己身体里的更大情欲。(终于发声了。

当罗南将炽热的阳精劲射入李畅芩的子宫内的时候,这个已经数度高潮的女人忍不住尖叫一声,体内压抑了三十年的阴精以一种与稠热白粥无异的状态激射出来,瞬间让房间内本已飘荡的性味浓厚了数倍不止。

因这彻底的高潮,李畅芩竟然晕过去,直到罗南在她身体上好一阵爱抚,才渐渐醒转过来。

“我刚才死了吗?我感觉登上最高的山峰,然后突然掉下去。”

李畅芩有气无力道。

“傻女人,这是性高潮。”

罗南笑道。

“不行了,我太累了,我要睡会儿。”

说着,李畅芩就不管不顾地闭上眼睛,也没心思理会罗南的阳根是否还深插在她子宫内。她带着被开苞的痛楚和连续高潮的深深疲倦,转眼就睡过去。

罗南只好将她抱上床,与汪路遥作床伴去。

当罗南转头面对剩下的阮萍时,罗南看到的是阮萍盯着他胯下的硕长阳根发呆的眼神。

“你不会对它也感兴趣吧?”

罗南笑谑道。

没想到,阮萍竟然点头:“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也可以是你的。”

“说来听听。”

罗南颇有兴趣地道。

罗南虎吼一声,胯下深进到极致,炽热的精液子弹横扫阮萍的子宫,当倾注大半的时候,他又压抑着抽出来,插进阮萍的嘴里,让她的嘴巴承接余下的部分。

阮萍乖乖地吞下愤怒射出的浓稠阳精,非常配合,末了还侧身趴伏在罗南的胯部,学汪路遥用唇舌仔细帮罗南清理了阳根。

罗南满意地点点头,一边玩弄着阮萍的橙子小乳房,一边道:“没想到你倒有一副淫媚的身体,耐久战,阴道也深长。不过今天给你开苞,不能尽兴,否则你就有大苦头吃了,改天一定好好调教调教你。”

阮萍长眉一抬,微微瞪了罗南一眼,不过没有说话,只是用牙齿在罗南阳根肉冠上重重咬磨了一下。

“啪!罗南在阮萍虽然小巧但是翘挺异常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说道:”

乖一点,做性奴要有做性奴的自觉,否则你的愿望谁来帮你达成。对了,改天我给你一帖药,将脸上的十字刀疤去掉,我的方法不是整容,只是恢复你的原貌。““能不能留下?如果要消除刀疤,我早就去找整形医院了。”

阮萍抬头道。

“不能。跟了我,你们两个都将与过往一刀两断,安心做好你们的性奴本分。”

罗南冷脸道。

“老色鬼、老淫棍。”

阮萍不满地道,不过不满归不满,口交还继续照做,阮萍虽然没经验,但是她要上手的事情,看一、两遍就会了,现在她简直将罗南的阳根当成唇舌间的可爱玩具,尽管这看上去非常淫荡。

第九章:好人卡,避孕药

罗南在别墅内窝了两天,享尽了三女的伺候。虽然李畅芩和阮萍因为刚刚开苞,只能唇舌伺候,或者勉强使用一下菊门接驾,但是汪路遥却是熟妇的身子,可以任由他折腾。

不过让他头疼的是三女并不和睦,汪路遥愤恨李畅芩和阮萍对她起过杀心,而李畅芩则恨汪路遥给过她一耳光。两女之间的仇怨就此结下,阮萍自然帮李畅芩,所以她站到李畅芩这一边。

虽然是二对一,不过依然是汪路遥占上风。原因很简单,李畅芩和阮萍都是性奴身分,而汪路遥起码是个情人,她的性子还有些泼辣,得理不饶人,再说罗南也有些偏袒她,所以让李畅芩和阮萍受了不少气。

不过这样的冲突也就局限在两天内而已,随着罗南或多或少地提及他在成都的一些事情,三个女人都明显感觉到一些威胁。

李畅芩和阮萍还好,她们自觉性奴身分短期内改变不了,倒没有想在罗南心里占多大地位的想法。

而汪路遥不同,与罗南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她就打电话给丈夫厉大奎,提出结束两人已经名存实亡的婚姻的要求,厉大奎也同意了,准备择日签署秘密离婚协议。正因为这样,汪路遥才盘算起与罗南的关系,虽然她对罗南并不了解,不过这个老头给她的感觉太特别了,他征服她的身体,也渐渐地征服她的心,所以她要锁住这个男人,虽然不一定要他像普通男人一样爱她、娶她、守着她一个人,但是也不能任他信马游缰地到处找情人。

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汪路遥与李畅芩的关系有了缓和的迹象,毕竟三个女人已经经历三飞的“友谊”,男人的友谊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她们的关系似乎也有向这种理论靠拢的趋势。

这且暂不细说。却说罗南带着李畅芩和阮萍在第三天出现在林赛云面前时,林赛云却不禁头痛起来。

李畅芩从被看守的地方跑了,林赛云还不怎么惊讶,但她没想到罗南会跑到她面前来,说他与李畅芩已经取得和解,这就让她异常惊讶了。更让林赛云惊讶的是李畅芩和阮萍对罗南的态度,还有两女脸上的春情艳色,林赛云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两天肯定发生了一些与“妖精打架”相关的绮丽之事。

“你们两个往后有什么打算?还想回原来的工作岗位?”

林赛云淡淡地问。

这话其实已经隐隐透露出,她并不想要两女回到原来的岗位。不知是因为强奸案前后留有不少让她警戒的疑点,还是因为她看不得罗南和李畅芩、阮萍抱成一团。

李畅芩之前是她的行政助理,做一些行政辅助工作,不过她的手腕很厉害,与集团董事会里面的几个董事都有联系;阮萍的工作则比较复杂,表面上是她的生活助理,但其实负责她的贴身护卫工作,身手很厉害,就连段勇那样经过特殊训练的搏击高手也只能与她打个平手,段勇手下的那些警卫都比较服她,主动称她为阮姐。

对这两个女人,林赛云调动她们的工作并不难,但是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问题。林赛云必中有顾虑,所以才会出言试探。

“林总,不必麻烦了,我和阮萍都打算辞职。”

李畅芩道。

“辞职?”

林赛云露出讶异的表情,这对擅长不动声色的她来说,已经是非常震惊的表现了。(为什么反复打的都是震精?残念……

“是的。”

阮萍点头肯定李畅芩的决定。

“我能问为什么吗?”

林赛云问。

阮萍和李畅芩不禁都侧头望向罗南。罗南干咳一声,讪笑道:“其实这事很好解释,她们以前工作压力太大,不堪重负,所以想换个环境生活,我在美国有些关系,准备安排她们去美国风景最优美的大学进修。”

“是吗?你真是一个好人。”

林赛云给罗南发了张好人卡,这张卡上还带着淡淡的讥讽味道。

罗南摸着鼻子嘿嘿一笑,算是收下这张好人卡。

“好吧,既然你们已经有了选择,我不阻拦你们,我会安排人和你们交接工作。”

林赛云叹道。

“多谢林总。”

李畅芩和阮萍齐声道,然后拖着罗南离开林赛云的办公室。

林赛云面无表情地望着三人亲密离去的样子,不过目光里却闪动丝丝冷芒。

李畅芩和阮萍住进汪路遥的别墅。罗南则依旧逍遥自在,又去骚扰了一下穆氏姐妹以及苏洁和周语容,到晚上的时候,才晃晃悠悠地来到成都北区一个名叫“美洲俱乐部”的地方。

美洲俱乐部是一家具乐部餐厅,专门招待来中国工作的西方人。罗南以前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不过有人请他来这里吃饭,这个人还代表着凯瑟琳。兰蒂,罗南不得不来。他没有带任何东西,只带了一叠购物发票。(美国也流行报销这一说?

“请坐,我的朋友,我们多久没见了?”

邀请罗南的人叫亨利,表面上是一家美国贸易公司派驻到中国的雇员,实际上是一个间谍。亨利四十多岁,身材如罗南一样,不过他可比罗南英俊多了,他戴着眼镜,看上去彬彬有礼,简直就似一个学术有成的学者。

亨利见到罗南,装作老朋友的样子,给了罗南一个热烈的拥抱。

“这么快找我什么事?”

罗南根本不想打着幌子说话,直接开门见山。

两人坐在俱乐部餐厅的角落里,有厚厚的帘子与邻座隔开,说话很方便,颇有隐密性。

实际上,来美洲俱乐部的人不是来这里吃饭,而是来这里寻欢作乐。餐厅中央有小舞台,身材性感的金发女郎穿着暴露的女仆装在那里扭腰摆臀,诱惑地呻吟着吸引男人们的目光。不过老客人似乎对舞台上的女人不感兴趣,他们窝在自己的座位,隔着帘子与女侍调情,这里的女侍来自全球各地,东西方俱全,各种肤色都有,可谓风情各异。

有些肯花钱的非常轻易地就与女侍勾搭上,热吻、上下其手的不在少数,有的甚至直接拉起帘子翻云覆雨,使得整个餐厅笼罩在暧昧的氛围和情欲的气味中。

“你还有一份情报没有呈交,那边很恼火。”

亨利瞥了左右一眼,皴了皴眉头,似乎怪罗南太直接。

“着急什么?我接手工作才几天,与林赛云的接触虽然顺利,不过我并没有进入她的私生活,所以根本无法知道她的行踪。”

罗南道。

“据我们所知,最近三天内你至少见过林赛云两次。”

亨利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道。

“既然已经知道,那还需要我汇报什么?”

罗南不满地道。

“联合小组需要最准确的情报,准确的时间、准确的地点、发生的具体事件,就像画家在描绘一处场景。我们只知道你见过林赛云两次,但是前因后果并不十分了解,所以需要你的详细汇报。”

亨利调着咖啡,微笑道。

“准确的时间?准确的地点?哦,上帝,难道我要看着表,对着地图接近林赛云吗?我想只有上帝才能做到。”

罗南表情夸张地道。

亨利不禁深皱眉头,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一个新手,他不清楚罗南的真实身分,但是这老头连间谍的基本素质都不具备,竟然会担当这么重要的任务,他很不解。因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就将所有记得的说出来吧。”

“好吧。”

罗南貌似无奈地道:“我去飞火公司审查项目,遇到林赛云,然后被她邀请去翘云公司的项目试验场,不过我没能进去,因为翘云公司有限制陌生人进入试验场的规定,林赛云也不能违背这个规定。”

“然后呢?有情报显示,你与林赛云的行政助理发生冲突,这个行政助理和林赛云的一个生活助理上午刚刚辞职,有人看到她们很亲密地与你在一起。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亨利严肃地问道。

“这个问题很复杂。那天我没能进入试验场,只能在外面和林赛云的行政助理李畅芩聊天,李畅芩对我很不友善,她想杀了我,可惜没得逞,只好撕破衣服说我强奸她,这事情最后闹到林赛云面前。她无法当场判定我们谁对谁错,就决定暂时限制我和李畅芩的自由。林赛云派了一个叫阮萍的生活助理来监视我,没想到阮萍和李畅芩是好朋友,阮萍认为我伤害了她的朋友,所以打算折磨我,幸好这时李畅芩出现,她从被看守的地方跑出来,她的出现为我解了围。”

“李畅芩还向我道歉,表示那天要杀我只是因为她不久前被一个欧洲老头欺骗了感情,她看到我就想起那个老头,所以一时激动才想杀我泄愤。我原谅了她和阮萍,我们谈得很愉快,她们很感激我,为此我们发生了一些……嘿嘿……我建议她们去美国发展,没想到她们竟然一口答应了,所以她们才会在两天后辞职。

今天上午我和她们一起去见林赛云,我们谈论的就是这件事。“罗南半真半假地说完了整件事,虽然他说得不尽不实,但是其中一些信息却让亨利觉得兴奋。

“罗南,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你的魅力真让我嫉妒,你竟然这么快就与林赛云最贴身的人发生密切的关系,实在是太棒了。只可惜李畅芩和阮萍辞职了,其实你应该让她们继续留在原来的工作岗位上,这样就能为我们提供更多的情报。”

亨利有些激动地道。

“NO!NO!NO!”

罗南连连摇头道:“亨利,我和你不同,我可不是间谍,凯瑟琳只要求我提供林赛云的行踪,在我没有完全接近林赛云之前,我甚至不必向联合情报组汇报任何消息。至于你所说的情报,我无法提供给你,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另外,麻烦将这些交给凯瑟琳,下次你再要见我,希望提着皮箱来。”

罗南从左右两个裤袋里各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发票,扔在亨利面前。(果然是要报销……如此好事……垂涎ING)“这是什么?”

亨利拿起发票,不解地问。

“消费发票!请转呈联合情报组,这是我为探听消息所花的经费,这些就是消费后留下的税务票据。”

罗南满脸微笑地道。

亨利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发票,然后无语。

“好了,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罗南转身就走,再不给亨利任何询问的机会。

“好哇!如果不是姑奶奶就在美洲俱乐部工作,还真抓不住这老混蛋,他出来了,晚盈,你赶快准备。”

罗南走出美洲俱乐部大门时,殊不知远远地正有两个女人藏在一辆车里用望远镜偷窥他,其中一个女人正在催促另一个女人。

如果罗南在这里,立刻就会认出说话的女人是他曾见过一面的艳女商月靓。

被商月靓催促的是一个姿容清婉的美女,身高只有一六二至一六三公分的样子,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就像日本漫画里的邻家纯情小妹一样,她还有一副好身材,胸部鼓胀得像藏了两颗成熟的椰子似的,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垂涎三尺。

“把你的门卡、家门钥匙给我,否则我不去。”

叫晚盈的清婉美女伸出手,临时加价。

“岳晚盈,你不要太过分,敲诈了三顿海鲜大餐还不够?还要借住,想都别想。”

商月靓插腰怒斥。

“谁要住你的房子?姑奶奶不过看你房间里的那张大床比较舒服,要借来当战场,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另请别人吧。”

岳晚盈扬手作放弃状地道。

“好……我的姑奶奶,算你狠,门卡钥匙你拿着。这是最新型无线摄影机的遥控器,进房间时记得按一下,我得赶回去装摄影机,差点忘了,要打电话给袁纱她们,不能让她们待在房子里,但是用什么理由呢?算了算了,姑奶奶我大出血一次,请她们出去大玩一次。你要抓紧时间,知道吗?凌晨三点以前必须把事情搞定。”

商月靓发现自己愈急,似乎要叮嘱岳晚盈的事情就愈多。

“知道!”

岳晚盈应着,接过门卡钥匙和小如火柴盒的遥控器,塞进随身小包包,然后她又向商月靓伸出手。

“还要什么?你这样磨磨蹭蹭,他都快走进停车场了,等他上了车,一切就都泡汤了。”

商月靓怒道。

“药。我买的药呢?”

岳晚盈没好气地道。

“药?什么药?”

商月靓一时没想起来,不过话说出口之后,她却又忽然想起来,说道:“你说避孕药?买了,我买了,你真是烦人,避孕药你家里有一抽屉,为什么还要我买?给你,你要的花乐美,我买了两粒,五百块一颗,你真够狠的,无处不宰人,难道吃十块钱一颗的会死啊?”

说着,商月靓瞪了岳晚盈一眼。

“既然觉得贵,为什么还买两颗?”

岳晚盈笑嘻嘻地收起药,说道:“花乐美可不是化学合成型避孕药,它是天然萃取物,绝对没有副作用,以后你可以试试,不要这种表情嘛,人家为你去献身,吃多大亏你知道吗?”

“好,算我服了你了。你还不快去?难道等到将车开出停车场,你才去跟他‘巧遇’吗?”

商月靓没好气地道。

“收到,我这就去,等我的好消息,姑奶奶出马,还不手到擒来?”

岳晚盈下了车,梳拢了一下头发,对着随身化妆镜再整理一下面容,这才匆匆往停车场跑去。

第十章:郎心似铁,美女发飙

三分钟之后,面对坐地痛叫的岳晚盈,罗南一脸无奈地开门下车。

尽管他知道在这场意料之外的车祸里根本没他的责任,但是怎么说地上的女人也是被他的车蹭到才会跌倒,他不能置之不理,扬长而去。

“女士,真对不起,我送你去医院吧。”

罗南走到岳晚盈面前道。

“不用了,是我不对,我跑得太匆忙了,你不用道歉。”

岳晚盈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原来你是个外国人,你的国语说得不错。”

“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

罗南道。

“不用,真的不用了,我不喜欢闻消毒酒精的味道。”

“那……我送你回家?”

“太麻烦了吧。”

岳晚盈迟疑着。

“不麻烦,我扶你起来。”

罗南双手托着岳晚盈的左手臂,将她搀扶起来。

不知为什么,眼看岳晚盈站稳了,她的身体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忽然向罗南身上软倒过来。罗南连忙将她抱住,这一抱虽不是亲密之举,却不亚于亲密之举。

岳晚盈胸前那对硕大乳房在罗南的手臂和胸膛上蹭了一圈,将这对凶器的挺满丰鼓的感觉完全传达给罗南。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没戴胸罩,上身就穿了一件花式小衬衫,罗南抱住她时,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衬衫内此女的乳头正由软变硬,翘挺膨胀。

“不好意思,刚刚脚软了。”

岳晚盈挣扎着离开罗南的拥抱,道。

“没关系,走吧,我扶你上车,你在停车场有车吗?如果怕取车麻烦,我开你的车送你,然后我再打车回来?”

罗南体贴地问。

“不……不用了,就开你的车,我的车我会叫朋友明天来取。”

岳晚盈急忙道。

“这样也好,你坐稳了。”

罗南开的是商务车,车上座位较多,所以他将岳晚盈扶到第二排座位上。

岳晚盈倒想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不过她暗暗拿捏分寸之后还是没提出这要求。

鲨鱼要觅食,可不能让猎物提早发现。岳晚盈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请问你家在哪儿?”

一边重新发动车子,罗南一边回头问。

岳晚盈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罗南微微一愕,旋即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进入这个小区,并被岳晚盈指引着来到一栋楼下的时候,罗南脸上别有含意的笑容就更深了。

“小姐,你能自己上去吗?”

下了车,罗南问岳晚盈。

岳晚盈强笑一下,做出要独自上楼的样子,不过没走几步,她就摇摇晃晃,似乎随时要跌倒。

“早知道就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那样你就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去。”

罗南埋怨着,同时上前重新搀扶住岳晚盈。

刷卡走进楼厅大堂,又走了几十步,进入电梯,两人一直沉默着,一人以为彼此摩擦着身体,正在暧昧着,一人却是揣度着岳晚盈失败后,下次又会出现怎样的女子,因此暗笑着。

如此的沉默直到二十秒之后,两人走进岳晚盈的“家”。

岳晚盈被罗南扶坐到客厅沙发上,不等罗南说话,就抢先道:“这位先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真是麻烦你了。”

“你可以叫我罗南。”

“罗南先生,您真是一位绅士,可不可以再麻烦你一下?请你到左手边那个房间,右边概子最里面一个抽屉里将药箱拿过来。”

岳晚盈道。

“好吧,既然已经被称为绅士,那么乐意为你效劳。”

罗南微微躬身笑道。

说完,他便向岳晚盈所说的那个房间走去。

岳晚盈的“家”有四百平米,除了大小两个客厅,房间共有五间。岳晚盈所指的左边房间正是主卧室,有将近一百平方米,比得上普通人家整套居所的面积。

走进门,是一个摆设精巧的狭长书廊,三米之后拐一个弯,穿过连续两道珠帘,眼前是一个白色的世界,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靠墙那张斯堪地纳维亚设计风格的白色大床。

“怎么样?找到了吗?”

罗南还没开始找药箱,岳晚盈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竟然一瘸一拐地也走进来。

岳晚盈见罗南站在窗前一动不动,还以为他被这张漂亮的大床惊呆了,然而当她走到罗南身边,督了他注视的地方一眼,再看那个方向的景物,不禁暗叫不好。罗南欣赏的不是床,而是靠床的墙壁上那张特地放大的巨幅人物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商月靓。

岳晚盈忍不住暗骂:商月靓,这就是你做的事前准备?你的确将房间里的相片框收起来是怎么忘了贴在墙上的这么大的照片呢?你穿着唐朝的露乳装在照片上卖弄风骚,可要害苦我了,不知道这老家伙要怎么羞辱我呢?

然而,岳晚盈想错了,罗南貌似根本不认识照片上的人,听到岳晚盈的声音,犹自呆立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道:“抱歉,这照片上的人,我觉得有些熟悉,就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所以就想得出神了,我这就帮你找药箱。”

听到罗南这话,岳晚盈大喜过望。她再看了照片几眼,终于想起来商月靓曾经说过,那天遇见罗南时她穿得比较风骚,而照片上的商月靓则洗尽铅华,虽然穿了唐朝的清凉宫装,露出大半胸部,不过总体看起来一点风尘味也没有,相反却有一点婉约、一丝脱俗。

幸好你没能认出来,否则我岳晚盈的金字招牌岂不栽在你这个美国老头的手上?岳晚盈拍拍胸脯,暗自庆幸。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传来“滴”的一声,然后房间里的灯光一闪,就像夜晚的烟花一样,亮起之后旋即陷入浓浓的黑暗中。

岳晚盈暗赞一声“配合得好”,同时“啊”的惊叫一声,然后埋头就往早已看准的罗南的所在冲去。

“噗……”

沉闷的一响,岳晚盈投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心想:怎么会这么软,还毛毛的?岳晚盈不解。但是雨秒钟之后,她却无声地苦笑起来,她知道她抱着的是什么了,不是罗南那个大活人,而是商月靓买的一只巨大的绒毛玩具熊。

“罗南先生,你……在哪儿?我……我害怕。”

在漆黑的环境里,岳晚盈真有些害怕,她这颤抖的声音倒也并非假装。

“游戏到此结束。小姐,请转告宋美丽和照片上那位女士,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了,我可以再忍让一次,事不过三,下次再派女人别有用心地接近我,就算她献了身,也不会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我只会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这样,我走了。”

罗南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不过话语里的警告之意却很清楚。

“罗南,你站住!”

岳晚盈听了罗南的警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兴起好胜之心,说道:“你是不是怕我?所以准备要逃走吗?不错,我是照片上的商月靓派来的,也是宋美丽的朋友,她们的确想要拍摄你的性爱录影带,以便威胁你,不过她们并没有恶意,其实只是想跟你做笔交易。算了,我不提交易这件事情,就说我和你,姑奶奶我遇过的男人不少,还没见过你这种有便宜不占的男人,虽然你老了,也不英俊,不过姑奶奶还没跟五十岁以上的男人做过爱呢。你有没有胆量,咱们比划比划?

我想看看你的老二是不是也能衬托你的傲气。““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兴趣。”

罗南冷冷地道。

岳晚盈脸色一变:“你嫌我脏?”

“就算是吧。”

罗南淡淡地道。

“你就不脏吗?你上过多少个女人?一百个、两百个?或者更多?姑奶奶遇过的男人不少,可也没有这个数目。”

岳晚盈反唇相讥,感觉出了口恶气,然而再没有得到罗南的回音。等到“滴”的声音再次响起,房间里的灯重新发出光芒,岳晚盈环顾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罗南的人影,显然,罗南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不知为什么,岳晚盈忽然觉得有种想哭的感觉,有种深深的羞辱感侵蚀着她的心灵,让她甚至生起要打开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的想法。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并非她真正起了轻生之念。不过,乐观的她会有这一瞬间沮丧到极点的思绪,也算是平生罕见了。

另一方面,罗南走出楼宇大堂,正要上车,后面却有人追出来,追来的人正是商月靓,就是她刚刚在配电房扳动电闸,才致使屋里停电,此时她追过来,却是带着满脸愤恨和不甘。

“罗南,你这混蛋,你给我站住。”

商月靓娇声叱喝道。

“还有什么事?”

罗南关上车门,转身冷脸问道。

“你必须向我道歉!为你之前在停车场的不当言辞道歉,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商月靓走到罗南身前一尺处,几乎要贴到罗南的身体,昂头挺胸地道。

“我有什么不当言辞?我怎么不记得?”

罗南矢口否认。

“你撒谎!你说我身上有风尘味,沾了很多男人的味道,你的意思等于骂我是鸡,你敢说你没这样说过吗?”

“说了又怎么样?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没有让好几个男人沾身过?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别告诉我你还是处女,否则我真要对那家为你做修复手术的医院说个服字。”

罗南恶毒地道。

“好!你好!你好啊!”

商月靓气得大喘气,简直要七窍生烟,说道:“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我,自从我出生以来,我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今晚是第一次。罗南是吧!我记得你,记住你了,我会让你后悔,痛哭流涕地悔恨刚刚所说的一切,如果你以后不跪在我面前忏悔你对我的羞辱,我就跟你姓。”

最后五个字,商月靓说得声嘶力竭,说完,带着泪珠甩头便跑回了楼内。

罗南微微摇头,轻叹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他只希望自己这些话能够起一些作用。

“混蛋!”

凯瑟琳。兰蒂气急败坏地阅入帕梅,艾伦的办公室,将一个文件袋重重地摔在帕梅的办公桌上,同时咬牙切齿地道:“那个混蛋,他没有给我送来情报,却给我送来了一堆狗屎消费发票。他当联合情报组是什么地方?银行提款机吗?”

“凯瑟琳,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

帕梅走到门边,重新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你知道那个该死的混蛋送来的发票代表多少钱吗?

一百五十万人民币!换成美元是三十万!抵得上我们这两个高级雇员一年的薪水。

他以为他是谁?零零七吗?弄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竟然花了这么多钱。“凯瑟琳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走动,咬牙切齿,简直恨不得立刻将罗南大卸八块。

“我要你冷静,因为你忘了该有的礼貌。”

帕梅安坐下来,笑道:“这是你负责的项目,我只是代表CIA来协助你,你不该把发票扔到我的办公桌上,如果你想找他算帐,我赞成,并且可以帮你订今晚的机票。”

“那混蛋不是你的情人吗?”

凯瑟琳冷笑。

“是,我不否认。不过这里是办公室,并不是谈论私人关系的地方,不是吗?

如果你对他有意见,完全可以用你的权力惩罚他。“帕梅笑道。

“我会惩罚那混蛋的,你跟我来,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核对这些发票的具体信息。”

凯瑟琳道。

“好。”

帕梅点了点头。

一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一个人数众多的大房间里,迎面一面墙上挂着数块超大超薄的液晶屏幕。这是联合情报小组向中国收集情报的战术情报收集室,数条超高速的网路通达世界各地,联系着美国在全球各地的情报和间谍网路。

“我要罗南名下的所有资产信息。”

凯瑟琳对帕梅道。

帕梅连忙吩咐她带来的一小队CIA调查员,连接CIA在美国国内的信息网路,调出罗南的资产往来信息,包括各种缴费记录、贷款、信用卡消费、支票交易、固定资产记录等等各项信息。

“他在中国的所有消费都是以现金付帐,三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看看他有没有存款,信用卡有没有取现,另外再查一下旅行支票。”

凯瑟琳吩咐道。

第五集

内容简介:

宋美丽以公布罗南的丑事为威胁,要求罗南为她做三件事。

没等三件事做完,宋美丽就将自己赔了进去,连带商月靓也被罗南彻底收服,自此与风尘断绝,做起了被藏娇娃。

为了对岳晚盈做出补偿,罗南不得不接近胡清烟,不料因此卷入韩国豪门争夺家产的一连串阴谋中。

第一章:赤膊上阵,美丽初胜

“他在中国的所有消费都是以现金付帐,三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看看他有没有存款,信用卡有没有取现,另外再查一下旅行支票。”

凯瑟琳吩咐道。

十几秒之后,所有的讯息都汇总到大荧幕上。

“果然,那混蛋根本就没有存款,信用卡最近也没刷过。”

凯瑟琳冷笑着。

“不只如此。”

帕梅看着荧幕显示的内容苦笑道:“他的资产余额只剩七美元,他用退休金作保申请的支票帐户,实际上已经完全透支,他也没有固定资产,在加州的住处是租的。这混蛋,简直就是连根毛都没有的穷光蛋。”

“既然是穷光蛋,他到哪里去找现金三十万美元,来支付票据上的消费?”

凯瑟琳怒道。

“或许先跟他的中国朋友预借?对了,我们给过他一张五万美元的旅行支票。”

帕梅道。

“那张支票已经被兑现了。”

有个正在查讯息的调查员提醒道。

“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已经花了三十五万美元。”

凯瑟琳的怒意更盛。

“想要知道他用这么多钱做什么很简单,查查这些票据的原始用途就知道了。”

帕梅提醒道。

“对,查,立刻查,从时间最早的一张查起。”

凯瑟琳一改怒意,有些兴奋地吩咐,这表情简直就像抓住了情人的痛脚一样。

“兰蒂将军,你能不能冷静一些?”

帕梅凑到凯瑟琳耳边,低声提醒道。

凯瑟琳皱了皱眉,就在这时,有人站起来道:“查到了,根据这张发票的编号,我查到了店家在中国成都的工商登记资料,这是一家女士内衣店,专卖……古典内衣。”

说话的人很快将画面切到大荧幕上,展示了追查的过程,并且接通卫星图像,直接找到内衣店的所在。

他没说错,那张两千四百美金的发票的确来自一家女士内衣店。

“女人的内衣店?发票上写的怎么是办公用品?”

凯瑟琳不解地问。

“那只有上帝知道。”

调查员含笑耸肩道。

“混蛋。”

凯瑟琳压抑着要大吼出来的冲动,低声恨极欲狂地骂道。

“购买女性内衣或许可以解释。”

帕梅有些头疼地道:“毕竟我们要他接近林赛云,林赛云可是女人,购买内衣送给情人,应该可以吧。”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发票上写办公用品?”

凯瑟琳根本不相信帕梅为罗南的辩解。

“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发票在送达这里前被截获?”

有个女调查员替罗南想了一个理由,不过才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噗赤笑起来。

“混蛋,这些发票肯定没几张是正经消费,我会找他算帐的。”

凯瑟琳恨恨地道,随即摔门离开情报收集室。

“长官怎么了?”

凯瑟琳走了,调查员们不禁议论起来。

“好了,调查暂时结束,你们继续之前的任务。”

帕梅吩咐房间里的人,随后转身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低微声音,嘀咕着:“老色鬼,到哪里都是色鬼。”

带着这样的嘀咕以及一丝莫名的笑意,帕梅也离开情报收集室。

“对不起,老板,我又失败了。”

宋美丽垂头丧气地拎着公事包走进姜雨澜的湖畔别墅,像个软脚虾一样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以前遇到任何案子,你都无往而不利,业界的人甚至给你起了个外号叫宋妖精,怎么遇到一个美国老头,就束手无策了?”

姜雨澜饶富兴味地问。

“老板,你不知道,那个美国老头实在太难缠了。”

宋美丽抬起头,哭丧着脸道:“我出手三次,第一次,我赔了自己的五成骄傲;第二次,商月靓损失了她的大部分自信;这第三次,我的另一个好友岳晚盈更是被打击得差点要自杀,商月靓更被那老混蛋破口大骂,气得差点吐血。你说那老头难缠不难缠?我看别弄什么桃色陷阱了,想其他办法吧,那老头根本不风流,否则不会连续拒绝三个大美女,他那么老,那方面肯定不行了。老板,美人计不成,还是改弦易辙吧,要不直接在马晓桂的案子上做文章,那个案子足以定那老混蛋的罪,否则我就是把两条美腿跑断了,也不可能办成事。”

“引罗南入彀的计划是客户订的,马晓桂的案子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那事牵扯太广,照理说美人计应该最有效,怎么会连续失败?我总觉得你还没有用全力。你查过与罗南有关系的人吗?仔细留意过他每天的行踪吗?”

姜雨澜道。

“留意过。不过那老头行踪不定,很难追踪,几次抓到他都是碰巧。我的朋友不少、眼线也多,可是查了很多天,连他在哪里过夜都不知道。他真的很诡异,好像只要他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行踪,那么就连那辆他抢去的车,我也不可能找到。”

宋美丽沮丧地道。

“看来的确不简单!既然这样,干脆就开诚布公地跟他谈,你帮我安排与他见面,我要亲自跟他谈谈,我也很想知道,罗南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难缠。”

姜雨澜道。

“老板你肯亲自出马?太好了!我看那老头就算难缠,也会拜倒在你的绝代风华之下。”

宋美丽雀跃道。

“别拍马屁,你不也曾说商月靓长得祸国殃民吗?她的祸殃怎么在罗南面前就没用呢?”

姜雨澜没好气地道。

“祸国殃民是邪道,风华绝代才是正道,邪不胜正嘛!我看老板你一定可以。”

宋美丽倒熟谙拍马屁之道,说辞一套又一套的。

“但愿吧,否则我就要看她的冷脸了,不知道她算是祸国殃民,还是风华绝代?又或者是更上一层的倾国倾城?”

姜雨澜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梦呓般的自语。

“说的不就是林赛云吗,以为我不知道?”

宋美丽暗暗撇嘴。

她可不敢与姜雨澜和林赛云相比,以她现在折损了大部分骄傲的精神状态,对什么都提不起自信,当然对自己的容貌也不如以往那般自傲了。

不行!宋美丽心中忽然惊醒,她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自信的她消失了,这可是大忌,无论生活还是工作,失去了自信,等于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她可不想一辈子苟延残喘。

必须找回自信!宋美丽暗暗鼓励着自己,同时脑海里掠过一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

姑奶奶豁出去了!再拼一次,这一次给你下药,我看你还能躲得过去吗?宋美丽有些邪恶地冷笑起来。

罗南过了两天清静日子,很快发觉他的身边又热闹起来。

先是林赛云邀请他打高尔夫球,举止间表现得十分亲密,让罗南觉得此妇是不是要向他借精生子,否则她不着力去对付杀子仇人快刀,与他这个“老情人”黏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还好,林赛云只是在话语上表现得亲密,并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为此,罗南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林赛云是少有的美人,在他最近收纳的美女里,能与她相比的也只有两、三个。姿色的确让他动心,这不假,可此妇颇有机心,却为他所不喜。

刚刚与林赛云告别,罗南又不得不面对另一张熟悉的面孔——宋美丽。此女当下的表情简直就像要将他生呑活剥了一样。

“你对月靓和晚盈做了什么,让她们抱头痛哭了整整一夜?你这个老混蛋!”

宋美丽举起公事包,像提着炸药包一样向罗南冲过来。

罗南只好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这像母牛一样的冲撞举动,本来他可以躲开,不过他身后是面墙,罗南可以确定,如果他躲开,宋美丽肯定会一头撞到墙上,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混蛋!坏蛋!王八蛋!”

被罗南抓住手臂,宋美丽动不了,只好狠毒地连出撩阴腿,不过她的花拳绣腿怎么可能伤到罗南,罗南双腿一夹,就把此女的两腿夹住,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不要闹了。你朋友的事与我无关,她们自己不检点,被我骂了几句,难道就会寻死觅活?如果不是你要她们来惹我,我怎么会跟她们起冲突?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

“她们怎么不检点了?不就是多交了几个男朋友吗?你这老混蛋,情人一大堆,还说别人?你别以为做得隐秘我就不知道。虽然费了我一番功夫,但我刚刚查到了,你跟一个叫周语容的女明星有染。你别否认!我查到她和另一个女人买下了一间旧厂房,准备装修成LOFT,她们还向工商局递交了申请,准备开一家娱乐公司,名字取的是天香娱乐。她们在购买装饰品的时候,谈话中说到了你,我有个朋友刚好在附近,听得清清楚楚。老混蛋、老色鬼,你行啊,还能包养明星,一包就两个,你受得了吗?”

宋美丽讥讽道。

罗南不禁头痛起来,其实他也知道,要想完全隐藏自己的行踪几乎是不可能,除非他经常改变容貌,或者使用一些特殊能力,否则就算他自己不泄露,他那些女人无意中的言行,也可能被有心人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不得不佩服宋美丽的交际圈之广、探查消息的能耐之大,他甚至觉得她一定在她的朋友圈里下了人肉搜索令,否则她的朋友怎么可能留意两个陌生女人的谈话,还能抓住谈话中的一些熟悉字眼?

“你想怎么样?”

罗南无奈地问。

“先放开我!”

宋美丽瞪眼道。

罗南只得放开宋美丽的手脚,然后侧身让出了两步。

“你躲这么远做什么?站得近一些,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美丽明眸怒睁。

罗南摇头:“有话快说,否则我走了。”

“你走吧。”

宋美丽初占上风,自认为胜券在握,故作懒洋洋地一挥手。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前脚走,我后脚就给我那些媒体朋友打电话,就说玉女明星周语容被一个美国老头包养,还恬不知耻地与另一个女人一起伺候那个老头,双飞啊!那老头每晚肯定很爽吧!你说是不是,罗南先生?这个消息会不会很惊人、会不会上明天头条?说不定今天晚报就会登出来,满街都是周语容的传闻,你的情人要大大出名了,恭喜了,罗南先生。”

“宋美丽,不要太过分,如果你真敢使这种手段,我保证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你身上,而且要凄惨百倍。”

罗南面露阴冷之色。

“怕!我好怕!”

宋美丽拍着胸部道:“我很想知道,我怎么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又怎么凄惨百倍。得了,我不跟你啰嗦,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跟我走,在接下来的十二小时里听从我的命令,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二是你掉头就走,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不然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你,不过报纸发出去了,要收回可就难了,互联网上消息满天飞,你说你那小甜心周语容受不受得了?”

“你不要妄想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你有手段,我也有手段,今天周语容见报,最多只是八卦新闻、揣测之词。明天你见报可就不一样了,我保证图文并茂,几张裸照,再配上一个醒目的标题,就写“一个律师老处女的淫邪人生”,你觉得怎么样?”

罗南冷笑着道。

“想法很好。可惜姑奶奶从来不拍裸照,你到哪里找照片?如果你造谣,姑奶奶保证打官司打到你当内裤。”

宋美丽笑吟吟地道。

“要裸照还不简单?打晕某人,脱光某人的衣服,拿起相机拍几张就行了,要什么姿势有什么姿势,你说如果在大腿、脸蛋上抹上一些牛奶,会不会更淫荡一些?甚至不必这么麻烦,以前这个女人还打算在自己家里,将勾引男人的情形拍成录影带呢,估计我只要跟她提一下,她就会主动宽衣解带,为“艺术”奉献自己的春光。”

罗南邪邪地一笑。

宋美丽被罗南的邪恶言语吓到了,忍不住双手抱胸连退两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刚的嚣张也不见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定下神,鼓足与气道:“好,这次算我们打成平手,我可以不把你与周语容的举情说出去,不过你也要退一步,跟我走,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内,你替我办三件事,只要办成了,我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以后我也不会再来烦你。”

罗南沉默,看样子很为难。

“这是最后的机会,要不然就像你说的,大家同归于尽。我宋美丽从不向人认输,哪怕你拍我的裸照,我还是会将周语容的事情泄漏出去。”

宋美丽鼓起脸颊,摆出要豁出去的表情,凶狠地威胁。

“好吧。”

罗南有些无奈。

“不过我只做力所能及的三件事,如果你的要求太过分,我掉头就走。”

“好。”

宋美丽压抑住狂喜,连连点头道:“放心,肯定是三件不太难的事情。走吧,坐我的车,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宋美丽抢先向远处停放的一辆青色跑车跑去,同时她的脸上如百花盛放一样夸张地笑起来,虽然无声,但是可见其喜到极致的心情。

在宋美丽的身后,罗南的脸上不见沮丧,相反的倒有淡淡的一抹笑意,虽比不得宋美丽的狂喜,看上去却很意味深长。

第二章:脱下裤子验证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美洲俱乐部门前,罗南不禁诧异地问:“来这里做什么?”

“商月靓就在这家具乐部餐厅工作,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道歉。”

宋美丽一脸严肃地道:“你骂她是妓女,这是种侮辱,你必须当面向她道歉,我不难为你,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她笑着亲你一口,就算你完成这件事。”

“我拒绝。”

罗南坚定地摇头。

“如果我骂错了,我可以道歉,但是我骂错了吗?”

“虽然没有,月靓的确是高级应招,不过她一年前就不做了。”

“不做还待在美洲俱乐部?”

“你以为她在这里做应招?你错了,她是俱乐部的侍应领班,相当于KTV的妈妈桑,自从进了这家具乐部,她就再没有做过那种事。其实不管她做什么工作,你都没有权力侮辱她。妓女其实也是一种工作,尽管在我们国家不被承认,并视为最下贱的职业,但其实和屠夫、白领、乃至总统都一样,都是劳动的一种方式。”

“月靓一不偷二不抢,完全凭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出卖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她借由这份工作养活三个弟弟,供他们读书上学,三个弟弟中有两个还不是她的亲弟弟,甚至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虽称不上伟大,但绝对善良,这样的女孩不应该任由你随意践踏尊严。你必须向她道歉,取得她的原谅,否则我跟你没完。”

宋美丽愈说愈坚决,最后一句话还是挥着拳头说的,露出不容罗南拒绝的气势。

“我还是拒绝。你的话说得很漂亮,不过有一个事实无法抵赖,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树立的。首先,宋美丽你没有尊重商月靓,因为是你要她来勾引我,你本身心理就有问题,认为她是可以随意向陌生男人献上肉体的女人,可以说你才是罪魁祸首;第二,商月靓本身也没有尊重自己,因为她答应了你,并且她对与陌生男人上床也不在乎,还将岳晚盈拉了进来,所以她本身就是祸端根源。”

“你们不知自爱,惹了我,只是被骂了几句恶毒的话,就认为尊严受伤,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如果真如你刚才所说,你们都认为随便与男人上床,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做妓女也只是从事一份无所谓贵贱的职业,那么我骂出的话,根本不能伤害你们的尊严。你们会因此不屑、反唇相讥,但心中依旧逍遥自在,根本不会想要来要求我的道歉。其实,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连自己那一关都没过,表面的潇洒掩盖不了内心的懦弱和胆怯。”

“你们也许会说不公平。男人随便找陌生女人上床,可以自诩风流,女人随便找陌生男人上床,就被视为淫荡和不知廉耻。但我要说这不是不公平,而是天地阴阳运转自有规律,除非你够强大,能够破除规律内的枷锁,甚至逆转规律,否则你只有遵守这种规律。”

罗南很想打击宋美丽的气焰,所以揪住宋美丽的话语破绽,就是一番雄辩,让宋美丽听得目瞪口呆。

“别跟我谈什么规律怪论,也不要谈男人风流有理、女人该守贞洁的鬼话。”

宋美丽只能恼羞成怒。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别说性解放盛行的美国,就连我们中国,相信你这种鬼话的人都没有几个。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人,怎么这么像我们中国封建社会的老古董!我跟你说,我是律师,只相信律。法律规定男女平等,男人与女人拥有同等的权利,所以男人可以风流,女人同样可以。”

“OK。就算你说得对,女人可以风流,那么还要道什么歉?我说商月靓身上有风尘气,说她跟不少男人上过床,她怎么觉得受了侮辱呢?你又怎么会觉得这是种侮辱呢?”

罗南含笑反问。

宋美丽哑口无言,好半晌才用一种强词夺理的语气,道:“我不管,总之你答应替我做三件事,这事也在你能力范围之内,如果你不办,我们报上见。”

“你是律师,还是无赖啊?”

罗南哭笑不得。

“我就是无赖,总之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就得按照我说的办,否则……别瞪我,你以为我怕你?有本事你来呀,看是要剥光我,还是强奸我!我宋美丽要是皱一下眉头,立刻出去拦车撞死自己。”

宋美丽粉脸含怒、龇牙咧嘴。

她倒是忘了罗南之前对她的威胁,又或者,比起得到像煮熟了的鸭子飞了的悲惨结果,她更宁愿在罗南面前表现得无所畏惧。

罗南皱起眉头,遇到这样的泼辣货,他真有些没辙,只能貌似退缩地道:“你说的道歉方式根本不可能,这样吧,我可以达成商月靓一个心愿,如果她有什么难办或一直办不了的事情,我可以帮她达成,当作道歉,如何?”

“这样啊……”

宋美丽眼中掠过一丝喜色和得意,摇晃着脑袋、拖着长音,良久才欣然微笑点头,道:“好吧,看你也并非没有诚意,就允许你做规则内的变通,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打电话问月靓,看她最期望得到什么。”

宋美丽立刻拿着手机走下车,只听她在车外兴奋地与商月靓谈话,得意的样子简直比打赢十场官司还兴奋。

十分钟后,宋美丽憋着笑走进车内,侧身对罗南道:“你要有心理准备,月靓那个人心思古怪,她曾经的最大愿望是买一栋豪宅,就像她现在住的一样。不过她的朋友帮她变相达成了,那套房子虽然不是她的,但是她那位朋友一直让她住着,从未想过出售,都已经好几年了,所以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已经变了。”

“别废话了,她到底想要什么?”

罗南没好气地道。

“她要你……”

宋美丽脸上开出幸灾乐祸的笑花,在见到罗南脸色大变之后,不禁笑得前仰后合,好半晌才停下来,道:“你别害怕!我还没说完。她说她要和你比划一下,如果你输了,以后必须对她言听计从,她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要你杀猴,你不能撵鸡。还要随叫随到,她会给你安个外号,叫老鸭子。”

“老鸭子?什么意思?”

罗南故作不解。

“你真的听不懂吗?汉语说得这么流利,怎么可能不知道鸭子隐含的意思就是男妓?冷静,这是月靓的要求,你得罪她太多了,活该有此报应。”

宋美丽只差拍手称快了。

“你和商月靓还真是物以类聚,连提要求的口吻都差不多,要你往东……不能撵鸡,真是说得顺溜。好了,要求我答应了,比划什么?”

罗南有些无奈地道。

“比划什么?还能比划什么?你们一个色狼、一个淫娃,当然去床上比划。月靓说不占你便宜,看你年纪这么大了,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谁先高潮就算谁输,另一个就是谁先做不动了就算谁输。你选吧!”

宋美丽笑盈盈地道。

“不可能!我对她没兴趣,如果跟她上床,我才真成了老鸭子。”

罗南一口回绝。

“你还学会守身如玉了?你这老色鬼,周语容那两个女人又怎么说?”

宋美丽气急败坏地道:“你是不是存心拖延时间?我告诉你,在这里废话的时间,绝对不算在十二小时之内。”

“总之不行,我没有兴趣做那事,这不符合我的原则。”

罗南摆出一副怎么样都不屈服的神情。

“好!你说你对她没兴趣!我们做个试验。走,跟我进俱乐部,我要试试你这老混蛋是不是像你吹嘘的这么有原则。”

宋美丽冷笑着推开车门,示意罗南下车。

五分钟后,两人出现在美洲俱乐部深处的某间小化妆间里。

商月靓见到罗南,理所当然的面冷如冰,不过她还算有礼貌,竟然用托盘端三杯酒进来。

“在外面吵了这么久时间,口渴了吧?这是西班牙加勒斯所产的雪利酒,味道不错,尝尝吧。”

说着,商月靓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化妆台上,端起两只杯子,一只递给宋美丽,一只留给了自己,至于罗南那杯,自然要他自己去取。

“月靓,不要小气。”

宋美丽微瞪商月靓一眼,端起剩下的那只杯子递给罗南。

罗南伸手接过酒杯,闻了闻酒味,含笑点了点头。

“怎么,怕我下毒害你?那你别喝。”

商月靓冷笑。

“月靓,你再说,这杯酒我都喝不下去了,要有风度。”

宋美丽道。

“风度是男人的向往,不是女人的约束,再说,对他有必要讲究风度吗?”

商月靓眉峰舞刀,冷笑连连。

“你再这样说下去,我看你们不用到床上比划,干脆打一架算了。”

宋美丽有些生气了。

“好吧,美丽,我给你面子。来吧,罗南……先生,我们干杯,为你迟早成为阳萎男中的一员,干了。”

商月靓甚为毒舌,眼看似乎要化干戈为玉帛了,却转眼一句话就让人下不了台。

“可惜我不能满足你这个愿望。”

罗南微微一举杯,含笑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商月觏不屑的一笑,也仰头干杯,其后宋美丽跟进,转眼间只剩下三只空酒杯。

“你说对月觏没兴趣,我们就来做个实验。月靓,你去准备一下,就按照我跟你说的做。”

宋美丽道。

商月靓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小化妆间。

“你搞什么鬼?”

罗南不解地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宋美丽得意地扬了扬头。

等会儿可不是仅仅只等一会儿,足足过了半小时,小化妆间的门才再度被推开,一个垂首低眉的白裙女子缓步走进来,罗南看不见她的容貌,只看到她那一头披肩的长发,鼻孔里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白裙女子迈着碎步走过来,直到走到罗南身前一米处,才抬起头,含蓄地一笑。

罗南定定地望着她的脸十数秒,然后摇头失笑。

“是不是难以置信,风尘里的艳丽女郎也可以变成洗净铅华的清丽佳人?”

宋美丽笑问。

罗南点头道:“是有些难以置信。女人果然有两张脸,这样可比刚才顺眼多。”

“比周语容如何?”

“就算有些差距,也在一、两筹之间。”

罗南语带赞许。

“你心动了吗?”

宋美丽脸上微微露出胜利的笑容。然而随即她看到罗南摇头,笑容马上凝结。

“人还是那个人,虽然这打扮让我多了分好感,不过有好感不代表可以上床。”

“强词夺理。”

宋美丽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你真的很讨厌我?”

商月靓盯着罗南的眼睛发问。

罗南含笑摇头道:“不,并不讨厌,此时的你很有美感,身材不错、脸蛋也漂亮,收敛了风尘味,换上素白的衣裙,走在大学校园里,完全是校花级的美女。这种类型我喜欢,这是宋美丽给你出的主意吗?宋大律师果然厉害,竟然能猜到我的喜好,不过就算是校花,我也不能看到一个就上一个吧,更何况只是为了证明谁的性能力更强,那样的比划我完全没有兴趣。”

“你害怕了?还是你不行?”

商月靓冷冷地问。

“与一个陌生的老头子上床,你就没有心理障碍?”

罗南反问。

“我的心理我自己很清楚,你还不算陌生人,再说在这个城市里,每个夜晚都在上演陌生人之间的一夜情,有什么心理障碍?你这个老古板,难道刚刚从五百年前的坟墓里爬出来吗?”

商月靓满口讥笑。

“多说无益。”

罗南摇头道:“现在证明我不动心,你还是重提一个要求吧!”

“慢着,我还没开始你就宣布结束,太早了点。”

商月靓摆手阻止。

“还有什么招数,尽快使出来,否则宋大律师又要说我借故拖延时间了。”

罗南老神在在地道。

“你看好了。”

商月亲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罗南,然后她拉下白色长裙的拉链,一直拉到腰腹位置,接着一缩肩,长裙的领口便在肩头渐渐扩大,随着她垂落的手臂,向两边缓缓地滑下,被长裙所掩盖的风景,顿时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罗南面前。

商月靓二十五岁,正值女人的鼎盛年华。她身材高挑、肌肤白皙、乳房如水分饱满的荔枝肉、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臀如瓠桃,有三分媚骨,两分娇艳。她赤裸着身体,并着双腿宁静背立,春光似尽露,实际又藏起关键的神秘,的确很有诱惑力。

纯粹以欣赏的目光来看,罗南觉得商月靓有成为尤物的潜力。

宋美丽一直注意着罗南的目光,见他貌似痴迷地盯着商月靓那如饱满水蜜桃的臀部,眼中似有热切的光芒,立刻觉得他动心了。她心中一热,立刻冲到罗南身边,探手就是一招猴子偷桃,道:“我看你这老鬼动不动心。”

罗南只觉得下体龙根处一紧,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手正抓住他的要害,肉棒的前半截被这只手狠狠的握住。

“宋美丽!你做什么?”

罗南立即龇牙咧嘴。

“你还说你不动心,都这么大了,你还敢说对月睹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宋美丽红着脸叱问,她并没有放开手,似乎生怕一松手就失去让罗南信服的证据一样。

“你这女人,是不是老处女当腻了,变着法占我便宜?我平常就这么大,你知道什么?”

罗南扬手就要拍开宋美丽的手。

“不要动,你敢毁灭证据,我们就走着瞧。你说你平常就这么大,你骗鬼呢,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宋美丽的脸更红了,不过口气却一点也不放松。

“脱下裤子看看就知道了。”

商月靓转过身来,也不穿上衣服,径直走过来,伸手就准备解开罗南腰部的皮带。

“等等……”

罗南连忙伸手阻止。

“你们怎么能随便脱我的裤子?这可不在约定之内。”

“少废话,不脱裤子,怎么能证明你是不是有了反应?她说你有反应,你说你本来就这么大,各执一词,当然要脱裤子验证。”

商月靓道。

“她不是握着我那里吗?感受一下硬度不就行了。”

罗南道。

“也许你根本就硬不了呢,检验长度最有效。”

商月靓开始拉扯罗南的皮带。

“月靓说得对,就要看看你那里是不是本来就这么长。你如果不准,我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宋美丽的脸色忽然浮起艳红。

“你们这两个女人真是大胆,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么惹一个男人,吃大亏的是你们。”

罗南摇头无奈地道。便放弃抵抗,任由商月觏解开他的裤子。

“会吃什么大亏?你能把我吃了,还是把她吃了?姑奶奶都不怕跟你上床了,难道还会被几句话吓着?”

商月靓不屑地道。

外裤脱下了,内裤也褪到大腿下方,看到罗南的阳根规模,商月靓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老混蛋,你是不是驴变的?”

“什么驴?他这里像驴吗?”

宋美丽看上去比商月靓还大胆,商月靓只脱下罗南的裤子,宋美丽却在事隔十秒之后,再次握住罗南下体的肉棒,这一次可是肉对肉的接触,而不是之前的隔靴搔痒了。

罗南被宋美丽这一抓,再看宋美丽脸若霞烧,不时地扯动衣领、春情荡漾的模样,也不禁心中微微一热,这一热带动他下身的肉棒开始充血,肉身跳动,有微昂之态。罗南连忙吸腹吐纳,制止这股冲动,然而却有些晚了。

“还没说心动,刚刚那反应是什么?”

商月睹恨恨地在龟头上拍了一下,没能让罗南叫苦喊痛,倒是激起刚刚被压下势头的肉棒再次嚣张起来。

“真丑!”

商月靓啐了一口,不过说归说,脸色却有些迷离,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你有心思关心我的老二,还不如看看宋美丽到底怎么了。”

罗南淡淡地道。

“她能怎么了?”

商月靓眼神一清,忙查看宋美丽的情况。

宋美丽此时已经处于半迷糊的状态,脸生醉霞,身体有些摇摇晃晃,不过就是没放开握住罗南肉棒的手,相反的还揉捏起来,看样子对肉棒非常有兴趣。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上衣的大半扣子,胸罩已经露出来,半杯型的胸罩被她的手推挤着,让殷红的乳头像出墙的樱桃一样探头探脑地露出来。

“美丽,你怎么了?”

商月靓连忙摇晃宋美丽的肩膀,大声急问。

宋美丽闻言,头脑微微清醒,满是春情的脸庞苦涩一笑,不答反问道:“你是不是把药放错杯子了?姑奶奶算来算去却算了自己。月靓,去帮我找个中国帅哥来吧,姑奶奶的第一次不能便宜了外国老混蛋。”

“我怎么可能放错药呢?我记得将左边那个杯子放了药,罗南喝的就是那一杯。”

商月靓急声道。

忽然商月靓懊悔地一拍头,道:“我想起来了,刚刚梅丽收拾贵宾室,摔了一跤,我进门将她扶起来,随手将托盘放在门口,回来顺手拿起托盘,好像将位置搞颠倒了。都是我的错,美丽,我们去医院。”

“可我现在想要一个中国帅哥,不想去医院。”

宋美丽说着,竟然直接向罗南怀里靠去,仿佛罗南就是她要找的中国帅哥一样。

“你不能跟他,我们去医院,这就去医院。”

商月靓着急地拉起宋美丽的手,将她拖着往门外走,不过虽然将宋美丽扯离罗南的怀抱,却没能拖动宋美丽离开罗南超过两步,因为宋美丽还死死抓着罗南的下身,就是不放手。她人被商月靓拉过去,手还扯着肉棒,让罗南尝了一番被人“拔萝卜”的滋味。

“我可以救她,不过有个条件,这要抵消你那个要求。”

罗南对商月靓道。

“不要你救,宋美丽可不是我商月靓,你想趁人之危?你做梦!”

商月靓气道。

“我没说要给宋美丽破处,我另有办法,我懂你们中国的针灸术,用针灸能够解除春药的药性。”

罗南正色道。

“真的?”

罗南点头。

“好吧,相信你一次,我答应你,你救了美丽,就算满足我一个要求。”

商月靓急切地道:“你快救她。”

“好,不过,你能不能去门外?我的针灸术不能被人打扰。”

罗南道。

“不行,如果你占美丽的便宜怎么办?如果你兽性大发,我怎么向清醒后的美丽交代?”

商月靓坚决摇头。

“如果我想占有宋美丽,她第一次勾引我的时候我就下手了,还要等到今天?”

罗南没好气地道。

商月靓仔细一想,觉得罗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经历了三次勾引竟然都无动于衷,这方面的信誉还是不错的。眼看宋美丽表情愈来愈淫荡,商月靓没时间再考虑,咬了咬牙,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跑出化妆间外,并顺手将门关上。

房门“砰”的紧紧关闭,罗南回头看着宋美丽因春情勃发而显出妩媚的脸庞,喟叹一声,然后迅速扬起手掌,一掌拍下……

三分钟后,宋美丽脸上的春情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化成春水,春水又变成春潮,在她的身心里荡漾开来。

宋美丽像水蛇一样迅速缠到罗南身上,红唇在罗南脖子、头上一阵热吻,眼看就要占据罗南的嘴唇。

罗南忍不住抓住她的双肩,制止她有些疯狂的举动,道:“你中的烈性催情药药性已经被我化解,怎么还会这么不理智呢?”

“姑奶奶不要理智,姑奶奶就是中了春药,我要你。”

宋美丽就像帮自己催眠一样,眯着眼,闪躲着罗南的注视,但是身体却强闯罗南的怀抱,然后重重地印在罗南的嘴唇上。

“你可不要后悔,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罗南放松对宋美丽的控制,事实上宋美丽的挑逗还是引起他的性趣,一个气质绝佳的处女送上门,还是个与他有过一番斗智的有趣女人,他没有理由拒绝。

连续四次的高潮让宋美丽叫得声嘶力竭,当罗南将炽热的精液子弹射进她的子宫时,她像八爪鱼一样用手脚紧紧地缠住罗南,尽情释放体内深处压抑二十七年的爱液。

一时,宋美丽极度高潮后的淫香立刻弥漫整间化妆间,也让某个在外面为两个“奸夫淫妇”守了一小时门,并窥视全程的商月靓性致高涨,忍不住冲进来。

化妆间门锁“喀嚓”一声之后,穿着白裙的商月靓像母兽一样撕开裙子,转眼脱光自己,便冲到罗南面前,先是朝着罗南淫荡地一笑,手就伸到罗南与宋美丽的下体结合处,托起宋美丽的臀部,然后俯身张嘴,一口将沾满红白秽物的硕大龟头吞进嘴里,开始吞吐起来。

“商月靓,你真是个淫娃。”

宋美丽带着高潮的喘息,笑骂道。

“彼此彼此。”

商月靓口齿含糊地道。

“罗南,操死这个淫娃,她总说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在两个小时内高潮,你去灭了她的骄傲。”

宋美丽此时哪像个律师,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罗南却摇头,托着商月靓的下巴,让她站起身来,道:“宋美丽不了解我,你更不了解我,其实我一直拒绝你,不是因为你的历史,我并不在乎一个女人在遇到我之前有过多少男人,只要是自爱且美丽的女人,我都可以接受。女人在跟了我之前,可以淫荡、可以风骚,不过跟了我之后,必须收起这一切,乖乖做个安分的女人,否则会受到极大的惩罚。你想清楚了,如果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后悔,还来得及。”

商月靓抬头挑衅地瞥了罗南一眼,表情中的含意很明显,打败她,罗南才有资格约束她,否则一切免谈。随后她很快又低头激烈地吞吐起来,动作幅度愈来愈大,并且用上深喉技巧,让罗南获得很大的快感。

大约五分钟之后,留下一根满是口水的硕硬肉柱,商月靓走到梳妆台边,俯身趴在上面,微微岔开腿,然后单手背过来一指自己那春露滴滴的阴部,意思再明显不过。

接着一个多小时里,宋美丽可算是大开眼界,看着商月靓和罗南连换了好几个高难度姿势,并且还看着罗南给商月靓的菊门开苞,然后在两个洞中来回穿插,带起的白浆淫液像下雨一样,滴滴答答地不断溅洒在周围的地上。

商月靓的激烈潮吹以及中途尿失禁更是让宋美丽大感讶异。

正常性爱里,商月靓高潮了起码七、八次,罗南也高潮了两次,第一次将精液射在商月靓的子宫内,最后一次则深深地插入商月靓的菊门内,一阵怒潮般的劲射,让商月靓直呼:“肠子都要化了。”

商月靓很乖巧,罗南将依旧坚挺的肉柱从她菊门里抽出后,她主动用嘴清理干净。

“今天就去辞职吧。”

罗南享受完商月靓的周到服侍,最终不容置疑地道。

第三章:上床要收费

被罗南上了,并没有让宋美丽放弃对罗南的要求。

第二天,同样是下午,宋美丽开车载着罗南来到一所高级幼儿园门前。

“你这女人,真是欠收拾,带我来找岳晚盈做什么?”

罗南不悦地道。

“你怎么会知道晚盈在这里工作?”

宋美丽诧异。

“靓靓今天上午在电话里告诉我的。”

“奸夫淫妇。”

宋美丽啐道。

“昨天可是你要我操她的,怎么现在又吃醋了?”

罗南呵呵一笑。

“吃你的大头鬼醋。”

宋美丽白了罗南一眼。

“总之我人虽然已经是你的,但在这之前你已经答应帮我做三件事,昨天做了一件,今天来这里做第二件。”

“已经过了十二小时了,剩下两个承诺作废。”

“我不管,如果你不做,我天天缠着你,让你没时间去找周语容,让她变成怨妇。”

宋美丽恨声道。

“恐吓又出新花样啦。好,等你下面好了,有你求饶的时候。”

罗南还以威胁。

“你慢慢等吧。”

宋美丽送出一个挑逗的媚眼。

“谁要你昨天那么贪,弄了我那么多次,没个十七、八天别想好。这段时间正好让你完成剩下的两件事。这第二件跟第一件差不多……”

“你别告诉我,岳晚盈也想跟我到床上比划,你这样把你的男人送来送去,难道很快乐?”

罗南没好气地道。

“呸……晚盈不是月靓,她只是喜欢做那事,并不是因为工作需要,除了月靓拜托她找你的那一次,以前她一直精挑细选。你想跟她上床?没机会了,她恨死你了,哪还会再便宜你。我带你来,只是要你帮她一个忙,看到校门口那辆白色宝马没有?开车的女人姓胡,叫胡清烟,是一个过气的模特儿,她的儿子就在这所幼儿园里上学。不过这个女人有点神经,最近不断骚扰晚盈,说晚盈勾引她老公,使晚盈被校长训话两次了。你的任务就是去搞定她,让她以后别打扰晚盈。晚盈很喜欢幼儿园老师的工作,而且她一直在付房子的贷款,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宋美丽道。

“要我去搞定她?怎么搞定?”

罗南怒问。

“美男计啊!”

宋美丽眨动着一双眼睛,一副很可爱的样子。

“你认为我是美男吗?”

罗南嗤之以鼻。

“不是美男也是个型男、帅男,不然我怎么会爱上你呢?现在老男人可是很吃香的,要有信心,你很有魅力!”

宋美丽笑靥如花地道。

“你笑得真像老鸨。”

罗南气得鼻孔都冒烟了。

“是吗?我是律师,你那靓靓小甜心才是老鸨。亲爱的,你要努力哦,如果你不能尽快办妥这件事,第三件事耽搁久了,可是要生利息的喔。”

宋美丽在罗南脸上一吻,道:“去吧,把那个内分泌失调的怨妇拿下,我在背后替你加油。”

“你怎么知道她内分泌失调?说话完全不可靠,我看你别当律师了,改行做影视编剧吧。”

罗南瞪眼道。

“我当然知道,胡清烟揪着晚盈不放,她与丈夫的感情肯定出了问题,这种火气大的女人绝对欠干很久,我猜她起码一年半没有做爱了,也许更久。”

宋美丽戟指在空中虚点,仿佛评点江山似的。

“一年半?还有整有零,简直信口开河。”

罗南嗤笑。

“呵呵……你不懂。”

宋美丽得意一笑。

“我不是信口胡说,我已经查过,胡清烟的丈夫朱吉洋是韩国造船大亨,最近几年进军中国内地,他在重庆开一间船厂,专门制造高级游艇。朱吉洋已经六十一岁了,比胡清烟大二十八岁,两人之间的结合可以说是因为钱与美色。胡清烟在四年前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朱俊涛,经历三段婚姻,一直没有子嗣的朱吉洋,本来应该对这个儿子的出世感到高兴,但偏偏不是,朱吉洋在公开场合从来不谈论这个儿子,有人提到他儿子就冷脸,据说他怀疑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一年半以前,胡清烟独自带着儿子离开重庆,来到成都定居,并把孩子送进这所贵族学校。我听晚盈说,朱吉洋很少出现,就算出现,也跟胡清烟互动冷淡,简直像陌路人一样。”

“既然朱吉洋很少出现,胡清烟又怎么会以为朱吉洋跟岳晚盈有染呢?”

罗南不解地问。

“晚盈说,朱吉洋送过花给她,那老头和你一样,不是好货。胡清烟搬离成都不久,他就认识一个来自挪威的中年女画家,还频频带着那个女人在各种场合现身,表现得很亲密。不过最近他好像把女画家甩了,正在追求一个过气的体育明星,叫裴允婷,和朱吉洋一样是韩国人,不过是有夫之妇。”

“裴允婷?”

罗南微微一笑。

这个名字对罗南来说并不陌生,他和她曾经同坐一架飞机,还是邻座。他还记得她在电话里跟丈夫对话的情形,似乎她正在跟豪门丈夫打离婚官司。

“你认识裴允婷?”

宋美丽注意到罗南的表情,不禁诧异地问。

“不算认识,不过刚来成都时,凑巧在飞机上碰到过,当时她正在电话里跟丈夫对骂,场面很热闹。”

“哦,看来是要离婚了,怪不得朱吉洋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好了,不管了,让那个花心老混蛋尝尝你这死鬼的手段,他搞别人的老婆,你就去搞他的老婆。你快去,学校就要下课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宋美丽催促道。

“回去再打你屁股。”

罗南丢下一句话,这才下车。

两分钟后,罗南已经和胡清烟有说有笑了。

这不是因为罗南接近女人的手段多么高超,其实罗南还没想到怎么与胡清烟搭讪,胡清烟就主动下车与他打招呼。

“海,你是约翰?约翰。布雷特?我猜你就是新来的钢琴老师,我的英文名字叫詹妮,我的儿子就在这所幼儿园里,见到你很高兴。”

胡清烟的英语说得很不错,显然,她将罗南当成另外一个人。

罗南也乐得装糊涂,微微一笑,伸手与胡清烟握了握手,同样用英语道:“见到你也很高兴,詹妮夫人。”

“我的儿子俊涛很喜欢钢琴,我在上中学时曾经学过五年钢琴,不过后来选择成为一名模特儿,便荒废学习钢琴了。”

“真是遗憾,詹妮夫人!不过学有专长,分心两个领域不如专注在一个领域上,这样更能达到顶点。有得必然有所失,人生总会有一些遗憾,不是吗?”

罗南还真当自己是老师了,竟然扮演起人生指导师的角色。

“谢谢你,布雷特老师,你真是一位智者。我听说你曾是一位杰出的钢琴家,在世界各地进行过多场巡演,学校能请到你担任音乐老师真是孩子们的幸运。”

“也是我的幸运。”

罗南含糊地道。他没有正面承认自己是约翰。布雷特,如果胡清烟发现他不是约翰。布雷特,那是她的问题。

“不好意思,我能称呼你约翰吗?”

“当然可以。”

罗南点头道。

“太好了。我能不能冒昧地向你提出邀请,今晚我在自己家里举办一场私人宴会,邀请了几个爱好音乐的朋友,我非常希望你能参加,你觉得怎么样?”

“噢……这真是个美好的邀请,能参加那样的宴会是我的荣幸。”

罗南笑道。

“你答应了?真是太感谢了。现在快下课了,你应该下班了?如果你没有事情需要处理的话,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夫人不需要回去准备宴会吗?”

罗南有些不解地问。

胡清烟对他太热情了,若不是她没什么过火的举动,他真会以为她太过饥渴,否则只是遇到一个知名的老师,有必要这么热络吗?

“宴会我已经安排妥当,具体工作有佣人负责,不需要我再做什么,约翰,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提供的咖啡和下午茶都很正统,要去品尝一下吗?”

“我的荣幸,夫人!不过你不需要接孩子吗?”

“司机会送他回去,约翰,你想得真周到。”

胡清烟的夸奖没有让罗南感到释然,反而让他更不解。胡清烟一心要请他喝咖啡、去参加宴会,为此连儿子都可以丢在一边,如果不是有精神病,就是别有所图。

幼儿园的放学铃声终于响了,胡清烟接了儿子,让司机开她的宝马车将儿子送走,她则披上一条白披肩,拿着一只瑰丽的手提包,向罗南走来,道:“约翰,不介意的话,我们叫车去,咖啡馆那里停车不方便。”

“当然不介意。”

罗南耸肩道。

于是,罗南拦了一辆计程车,和胡清烟坐进车里,转眼绝尘而去。

“混蛋!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在一边偷窥的宋美丽忍不住暗骂。

虽然是她主张要罗南接近胡清烟,但是看到罗南与胡清烟进展得如此快速,她就不太乐意。

“难道老混蛋真有这么大魅力,还是胡清烟果然很饥渴?”

宋美丽苦笑着,过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打一组号码,道:“晚盈,是我。你的麻烦困难度不大呀,那老混蛋轻易就上手了,刚刚跟胡清烟一起走了,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怎么可能?胡清烟待人冷漠,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性冷淡,罗南怎么可能……你说笑吧,你是不是在校门外?等等,我这就出来。”

岳晚盈挂了电话,片刻后,她叮叮咚咚地踩着高跟鞋飞跑出校门,来到宋美丽面前。

“他果然不在,真的与胡清烟走了?”

岳晚盈环顾四周,有些傻眼。

“怎么,你想看到他?”

宋美丽白了岳晚盈一眼。

“鬼才想看到他,不过这不可能啊,胡清烟的性格和她的样貌一样清冷,怎么会突然变得风骚起来?难道她被姑奶奶我气得精神错乱了?”

岳晚盈很不解。

“你跟她吵过架?”

宋美丽惊讶地问。

“也不算吵架,只是将她老公送的花以及写着肉麻情话的明信片扔到她面前,说了句“猥琐老头咱看不上”,当时她的脸都绿了,直接跑到校长那里去投诉,还好校长不在,否则我又要被挨骂了。”

岳晚盈得意地笑道。

“你到底和朱吉洋有没有关系?他真的只见过你两次?为什么会盯上你?”

“姑奶奶哪里知道?那老混蛋长着蒜头鼻,哪儿香就凑到哪儿去,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不会给他机会,看到他的样子,我只想到大蒜,想不到别的。”

岳晚盈玩弄着垂落颊边的一绺秀发,哈哈笑道。

“不是哪儿香凑到哪儿,我看是哪儿骚凑到哪儿。”

宋美丽笑道。

“好个宋美丽,说我骚,你不是更骚!被开苞的滋味怎么样?双飞的感觉好不好?”

岳晚盈嘻嘻一笑。

“商月靓这个长舌妇,竟然什么都跟你说。”

宋美丽恨得牙痒痒地道。

“听说老鬼那里很大、很长,是不是真的?”

岳晚盈很有兴趣地问。

“你不是恨死他了吗,还关心他那东西做什么?”

宋美丽翻白眼道:“不要跟我打听,想知道自己去验。上车,我们去买衣服。”

岳晚盈依言坐进车里,但随即可怜兮兮地道:“我这个月的预算花完了,如果买衣服,月底就没钱还贷了,要不你先借我一点?”

“为什么要借?拿去花吧,这是属于你的一份。”

宋美丽拿出一沓绿色钞票,塞到岳晚盈手里。

“美金?你带这么多美金做什么,还这么慷慨?是不是昨天罗南让你太爽了,所以你到现在还没清醒?”

“废话这么多,不要就给我拿过来。”

宋美丽作势要从岳晚盈手里收回钱,岳晚盈赶紧闪开。

“谁说不要,有好处不要才是傻瓜,不过说实话,你怎么那么大方?”

“嘿嘿……反正钱不是我的。”

宋美丽狡黠一笑。

“原来如此,是那个老鬼的?如果是他的,花再多我也没有心理负担。”

岳晚盈恨恨地道。

“就是他的,昨晚他睡在……睡在我那里,明知道我看得着吃不着,他还跟月靓又做了一次,那个老淫棍,也不怕把他那根东西磨细了。”

宋美丽愤愤不平地道:“所以我就决定替他管理家底,真是不搜不知道,老淫棍竟然随身带了几千美元,这就算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月靓知不知道?”

岳晚盈贼兮兮地问。

“她当然知道,我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做的,她还是同谋呢。好了,我已经跟她约好了,我们去女人街,那里有几家店刚刚进了新货,虽然不便宜,但很值得买。”

宋美丽兴奋地道。

“是吗?太好了,出发!”

岳晚盈欢呼道。

这时候,两个女人都将某个老淫棍从脑海里赶出去,尽情地享受自己的青春。

胡清烟说的咖啡馆并不大,不过装饰得很古朴,有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味道,让人感觉仿佛来到北欧某个小国的小巷里一样。

坐在不是很正式的靠窗长椅上,面对着隔有纱帘的玻璃窗,略带倦怠地观察着外面的行人风景,胡清烟对罗南轻轻一笑:“是不是很不错?”

“是的,感觉非常好。”

罗南同意地点头,不过他的目光没有落到窗外的风景上,而是落在胡清烟的脸上。

胡清烟以前是模特儿,模特儿的必备条件是身高,相貌只排在第二位,胡清烟的样貌特点正是这样。

她的身高有一百七十七公分,穿着高跟鞋,看上去比罗南还高一点。身材曲线也不错,在遍地飞机场的模特儿界也算有料的了,B+的胸部,再加上魔术胸罩的帮助,看上去也是峰峦挺秀、饱满动人。

她有一张不太规则的瓜子脸,眉目感觉一般,嘴唇和下巴的柔弧曲线则很出色,虽然厚嘴唇破坏原本的古典美感,但总比名模里屡见不鲜的大饼脸强很多。

而且厚嘴唇也并非彻底的败笔,胡清烟姿容秀雅,眼眸眉宇间透出的气质却太过清冷,有厚嘴唇捣乱,倒是让脸部增添几许别样的生气和性感。

胡清烟的外表看上去已有三十,她的实际年龄是三十三,差距并不大,可见其保养得并不是很好。

她脸上还看不出明显的皱纹,但肤质暗沉、斑点隐隐,虽然这些瑕疵都被化妆品掩饰,粗看肤色依旧细嫩,恍若二八年华,但是卸了妆二八就得翻倍成为四八。

“我的脸有什么不对吗?”

胡清烟注意到罗南观察的目光,不禁问道。

“没什么不对,我只是觉得夫人来这里并非为了咖啡,而是另有目的。”

罗南道。

“你的观察很细微,约翰……”

罗南摆手打断胡清烟的话:“抱歉,我不是约翰。布雷特。”

“我知道。”

胡清烟轻轻一笑。

罗南微微怔愕,在这之前他把胡清烟当傻瓜,没想到到头来傻的是他。

“很奇怪是不是?其实约翰。布雷特下星期才到学校报到,现在他还没有来中国。”

胡清烟似笑非笑地道。

“既然如此,夫人怎么会将我错认为他?”

罗南诧异地问。

但这个问题不等胡清烟回答,罗南便答道:“夫人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

“我需要一位外国朋友帮个小忙,原本和幼儿园里一位希腊小朋友的家长约好了,但是非常不凑巧,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今天一直没来。我看你从校门口经过,一时心急,就决定冒险使用这种混淆的手段。”

胡清烟道。

“夫人真聪明,任何一个男人因这种美丽的误会,得到接近一位漂亮女士的机会,恐怕都不会立即否认自己是约翰,”

罗南哂笑了一下。

“这是夸张之辞,不过相信每个女人都爱听。”

胡清烟略带赞许地一笑,忽然伸出手来,道:“重新认识一下,我的中文名字叫胡清烟。”

“罗南。”

同样伸出手的罗南报出姓氏,随即追问道:“夫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胡清烟拍手道:“我看你身上穿的不是名牌,经济状况应该不太好,是不是?抱歉,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确定一下。好,你点头就好。我们来做笔交易,我需要你在未来一周内扮演我的男朋友,完事之后,我会付给你五万人民币,换算成美元就是一万,你意下如何?”

“你为什么需要一位假男友?以夫人的条件,即使婚姻破裂,也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位优秀的真男友。”

罗南兴味盎然地问。

“如果你希望得到这个短期雇佣,就不要问这么多问题。”

胡清烟脸色微沉。

“OK、0K,我不问。我对这个短期雇佣很感兴趣,不过我希望在这个口头协议里补充一点,这需要得到你的首肯。”

罗南笑道。

“请说。”

“如果在雇佣期间,需要发生亲密行为,比如接吻、做爱等等,你必须付给我额外的费用。当然拥抱除外,这个就算我附赠的服务吧。”

罗南一本正经地道。

罗南的话让刚喝了一口咖啡的胡清烟,差点没将嘴中的咖啡喷出来,她连忙怒道:“谁说要跟你接吻、做爱?既然是假扮,怎么会有亲密的行为?你还要收费,难道你是鸭子?”

“不是,我当然不是鸭子,不过这种协议必须事先约定细节,免得临场发生纠纷,你说是不是?如果发生了,事后你不认帐,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吃亏?”

胡清烟秀目圆睁,眉宇间的清冷气质立即荡然无存,满脸气急败坏。

“你认为发生那种事,会是谁……”

话说到一半,胡清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脸色,勉强平复语气道:“你放心,不会发生那种事。总之,往后一个星期,你要按照我说的做。对了,你在哪里工作?”

本来不必问最后一个问题,不过胡清烟对罗南刚才的言辞耿耿于怀,似乎生怕罗南真是个老鸭子,所以关于职业的问题不得不问。

“我是个项目评估工程师,受聘于一家欧洲公司,刚来中国没多久。”

罗南道。

“很好,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身份问题。”

胡清烟道:“在七天雇佣期内,你不必时时待在我身边,工作时间你可以去上班,但下班后,你的时间就是我的,另外还要加上一个周末假期,我就占用你这么多时间。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工程师男友,而是一个有音乐家气息的男友,所以,我需要你继续扮演约翰。布雷特,我看你的手蛮大的,你会弹钢琴吗?”

“我会拉二胡。”

罗南说了个让胡清烟绝倒的答案。

“好吧。”

胡清烟压抑住要晕倒的冲动。

“你可以不会弹钢琴,但是应该知道一些关于钢琴的知识、熟悉一些名曲,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做到这一点,否则搞砸了,我不会付钱。”

“OK,你是BOSS,你说了算。”

罗南道。

“还有,你的穿着必须改变,一位成功的音乐家不仅要举止优雅,还要衣着得体,不能随便穿件沙滩装就出门。”

胡清烟正色道。

“难道你要我穿礼服?哦,上帝!听到礼服这个词我就头疼,我可没有带着礼服来中国,即使带了,沉睡了二十年的礼服也过时了。请不要皱眉,经常皱眉会让女人失去三年的青春。关于礼服,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的工作还没有满一个月,所以……薪水还没有发,你知道,我总是很窘困。”

罗南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西方口吻学得十足,语句弯弯绕绕,但是意思很明显,他是个月光的穷光蛋,根本没钱替自己置办行头。

虽说不愿意皱眉,但是胡清烟还是忍不住皱眉,眼前这个老家伙比她事先最恶劣的预想还麻烦,要不是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胡清烟真想给他一脚,将他踢回美国的乡下去。

胡清烟拍着头沉默许久,最后站起来。

“你要终止雇佣?”

罗南装出失望的表情问。

“不,你跟我来,我们去挑选礼服,还有……请你快一点。”

最后一句话,胡清烟说得很大声,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愤怒。

“我可没钱付帐。”

罗南将小家子气扮演到底。

“不需要你付帐,买给你的东西就当预付给你的酬劳。”

胡清烟有些不耐烦了。

“你真是太慷慨了,不过我并不需要昂贵的礼服,我想留下至少四万人民币去还我的债务,你知道的,我们美国人总有许多债务,如果不及时偿还,会影响我的信誉。”

罗南笑道。

这些话让胡清烟听得内心直打颤,她愈来愈觉得罗南不是好人,如果说找他假扮男朋友是迫不得已的话,那么她再与这种男人有什么亲密举动,恐怕就是睡觉她都会做噩梦,而且他还这么唠刀,简直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第四章:少妇初心动,婉转蹙蛾眉

半小时后,胡清烟带着罗南走进一家服饰店,这家店虽然不在春熙路那样的繁华地段,但是店面设计和装潢却相当新潮,纯钢化玻璃的外观,内部摆设像LOFT,空间很大,随处挂着一些单件的精美衣物,倒不像一般名牌成衣店那样挤得满满,更像一家订制店。

店主不是中国人,而是一个窈窕可人的棕发小美女,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的样子,高鼻深眼的脸型里,刚硬线条少、柔和饱满的线条较多,似乎有中欧波罗的海地域的血统。

“这是克里斯蒂娜,这家格兰维尔时装店的店主,她还是一名时装设计师。”

胡清烟将罗南带来棕发小美女面前,为罗南介绍。

“詹妮,是你,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克里斯蒂娜看到胡清烟,立刻灿烂一笑,并张开双臂拥抱胡清烟,她的汉语说得不错,虽然有点饶舌,但很流利。

“对不起,克里斯蒂娜,最近比较忙,所以一直没空光顾。今天我带了朋友来,希望你为他打理一套行头,你可要费点力气啊。”

胡清烟与克里斯蒂娜热烈拥抱了一下,带着歉意地道。

“这位是?”

结束了拥抱,克里斯蒂娜好奇地望向罗南,用英语发问。

“这是我的朋友约翰,他要参加一场宴会,所以我就带他来你这里了。”

胡清烟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约翰先生你好,我叫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向罗南伸出手,不过不是给他拥抱,而是握手。

罗南一边暗暗抱怨男女不平等,一边只能伸出手与克里斯蒂娜握了一下手。

“他需要置办一整套吗?”

克里斯蒂娜的观察力不赖,竟然看出这次生意是由女人主导,所以她直接问胡清烟。

“是的,一整套,约翰是一位钢琴家,他需要一身符合他职业的出色行头。我希望今晚七点以前能结束这件麻烦事。”

胡清烟道。

“明白了,请稍等。”

克里斯蒂娜连忙跑向二楼的工作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又将罗南唤上去详细地量了一下身材,片刻后才兴奋地抬头对胡清烟道:“詹妮,你可真会为难人,不过你总是这么幸运,我这里有一套礼服,三天前刚刚从法国寄过来,原本我打算用它来做设计样板,现在只能让给你了。不过这套礼服需要改一下,请给我半小时。”

“好,我们去楼下等。”

胡清烟满意地点头,招呼罗南,两人下楼去。

克里斯蒂娜说要半小时,实际等待的时间只有十多分钟,然后就见克里斯蒂娜和一名女雇员抱着一堆盒子匆匆跑下楼来。

“先试试这些配饰,礼服还需要十分钟。”

克里斯蒂娜将若干盒子堆到罗南面前。

“这是摩凡陀限量发售的“岁月呢喃”手表,专门为艺术家设计……”

“这是手机……”

“这是打火机……”

“这是皮带……”

“这是领结……”

“这是皮鞋……”

“这是钱包……”

“还有,这是衬衫……”

罗南终于知道胡清烟为什么开口就说一整套行头了,这果然是一整套,幸好没将内裤一类的包括在内,否则罗南就要对克里斯蒂娜拜倒了,这小美女开的店真是服务周到,堪称一条龙,比客人自己想得都周到。

“非常好,克里斯蒂娜,你选东西的眼光永远这么好。”

胡清烟在一旁拍手赞许。

“这些我们都要了。”

“0K,约翰先生,请随我去楼上试衣间,礼服差不多准备好了。”

做成生意,克里斯蒂娜满脸笑意。

做成了一笔大生意,不乐才怪!小美女,你应该感谢我!罗南暗自骂道。

虽然所有的东西都不需要他付钱,罗南也不关心具体要付多少钱,不过从这些东西的牌子来看,胡清烟如果没付足十万人民币,别想走出门。

克里斯蒂娜将罗南带到楼上一个工作间的门口,很快拿出礼服递到罗南手里,然后将他推进对面的试衣间。

罗南抱着一大堆东西,有些晕头转向地进入试衣间,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丢下东西的如释重负,而是一个女人的尖叫。

“啊!”

女高音歌唱家也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叫得高亢。

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惊恐吗?不过就是看到裸体而已,又不是没看过。罗南微微惊讶着暗骂。

惊讶是因为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弗洛娜,暗骂自然是因为此女早就在他面前脱光光过了,还曾直接翘屁股将下体最私密的风景呈现在他面前,比起那时候的放荡,眼前还穿着内裤和吊带袜的弗洛娜只能算泄了三分春光。

“罗南,怎么是你?”

尖叫五秒后,弗洛娜看清罗南的样子,连忙停下叫喊,诧异地问。

“你好,弗洛娜,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罗南微微一笑。

罗南刚说出这句话,试衣间的门便被“砰砰”的敲响,同时传来克里斯蒂娜的声音:“约翰先生,对不起,请你立即出来好吗?非常抱歉,我忘记有朋友在这个试衣间里换衣服。”

“看来需要你去解释一下。”

罗南偏了偏头,道。

“看来的确如此,不过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现在不叫罗南,改叫约翰?”

弗洛娜披上一件外套,袅娜地走过罗南身边,右手挑逗地在罗南胸膛上抹了一把‘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打开门。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弗洛娜,拜托你下次试穿衣服,记得关门好吗?”

克里斯蒂娜看到弗洛娜完好无损地出现,长吁了一口气。

弗洛娜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对面的工作间。

此时,胡清烟也闻声跑了上来,一边跑,一边问:“出了什么筝?”

“没什么事,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

克里斯蒂娜苦笑道。

胡清烟不禁松了口气,不过她没有再回楼下,而是在试衣问外跟克里斯蒂娜聊了起来,如此过了几分钟,试衣间的门一开,半个老帅哥走了出来。

之所以说“半个”,是因为罗南的本身容貌并不帅,虽经高级礼服衬托,显出了几分斯文和飘渺的艺术气息,不过终归还是与正宗的老帅哥有一段距离。

“不错。”

胡清烟微笑点头,对罗南包装之后的模样非常满意。

“似乎还缺少什么。”

克里斯蒂娜却不满意,托着下巴绕着罗南转了好几圈,思考了半晌,才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道:“他需要改变一下发型,眼镜也要换。”

半小时后,脑后编著花白小辫子、鼻梁上陈旧老花眼镜换成时尚斯文的绅士眼镜的罗南,被胡清烟以近乎拽拉的方式带出格兰维尔时装店。

等到坐上计程车,罗南才脱离这种近乎被挟持的状态。

“我想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与那位弗洛娜的关系。”

胡清烟冷声道。

“我们是普通朋友,不久前见过一面。”

罗南老实地道。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那么暧昧地将写着地址、电话的纸条塞到你衣服里吗?”

胡清烟面泛薄怒。

“这个……其实很好解释,但又不好解释……总之我与她的情况很复杂,虽然只见过一面,但亲密一点也合情合理。”

罗南说话就像毛线穿鱼网,乱得连他自己都皱眉头。

“说完了吗?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不过请你在合约期间拿出诚意,不要把你自己乱七八糟的关系带到我身边来,明白吗?如果搞砸了我的事,事后我不会付你一分钱,包括你身上这些东西,都要统统还给我。”

胡清烟威胁地道。

“好吧,我尽量。”

罗南耸肩,随即转移话题,装作好奇地问道:“接下来我们直接去宴会吗?”

“不,去租车行,你还需要一辆好车来衬托你的身份。”

胡清烟淡淡地道。

“看来今晚的宴会对你来说很重要,要不然你不会花如此血本,是不是?”

罗南兴味盎然地问。

胡清烟拿包包的手颤动了一下,罗南似乎正说到她的要害。

为了包装罗南,胡清烟的确花了不少钱,在克里斯蒂娜那里,她一次就刷了十一万,再加上租车,所有的花费早就超过她承诺给罗南的五万酬金。

别看胡清烟是朱吉洋的老婆,是个阔太太,实际上朱吉洋并不慷慨,多年来她从他那里获得的金钱并不多。这笔包装新男友的花费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她是慷慨在手上,但疼在心里。

“你是不是心疼了?看来你是心疼了。”

罗南的嘴简直就欠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胡清烟目泛凶光,这对一向冷情的她来说,简直是难得的异变。

罗南呵呵一笑,逗弄这个要靠找假情人来为自己挣颜面的美妇,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而这种享受在一小时后更是达到颠峰。

当从租车行里将一辆八成新的德国原产宾士开出来时,胡清烟的脸上不见欢喜,只见阴沉。

“春花秋月何时了,心疼知多少。”

罗南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晃脑地用汉语说道,这是他在胡清烟面前,第一次表现出他会讲汉语。

“混蛋,你会讲汉语?”

无论哪个女人,跟罗南待的时间长了,总会发现他的一些可恶之处,也因此会将国骂里面几个经典的头衔,毫不犹豫地戴到他的头上。

“我说过我不会吗?”

罗南故作讶异地问。

“说得还这么流利,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清烟已有咬罗南一口的冲动。

“你打算问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不过我可以肯定,在未来七天内,我会是约翰。布雷特,请夫人放心。”

罗南笑谑道。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胡清烟冷脸咬牙威胁。

“我相信,所以我没想过骗你,如果你觉得这部宾士给我开不放心,钥匙你拿着,我不会碰一下。不过,夫人,我看你的财务状况并不好,否则也不会心疼一部车了。”

罗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胡清烟伤口上撒盐。

“如果你再多嘴一句,我会将你从车上踹下去。”

胡清烟怒道。

“ok、ok,算我没说,我们去参加宴会。不过,夫人,我很好奇,你要我表现出是你的男朋友,你打算要对我做哪些亲密的动作?你先别发怒,我这么问,是希望有个心理准备。其实我是个面对女人容易紧张的男人,如果你想吻我,请吻额头或脸颊,不要吻嘴唇,我怕我一激动会咬伤你。”

罗南说得一本正经,语气却带有调侃的成分,这让胡清烟觉得她在罗南这个老头眼里成了笑话,然而她偏偏抓不住他的把柄。

“如果你再跟我提亲密两个字,过了今晚,我就带你去养猪场,与那些母猪好好亲密亲密。”

胡清烟恶狠狠的道。

罗南闻言果然闭嘴,倒让胡清烟觉得十分意外。

出乎罗南意料,胡清烟的家竟然在锦兰苑。

在胡清烟指引下,宾士车开进这高级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三层跃层式住宅前。

“一会儿我要上楼换衣服,十分钟后,我要在更衣室门前看到你,你记住了吗?还有,不要勾搭宴会上的女人,如果到时候我看到你身边有其他女人,你别想拿到一分钱。”

下车之后,胡清烟一边叮嘱,一边将手挽在罗南的左手臂弯上。

“夫人,请你换个威胁方式行不行?幸好你遇到我,如果遇到某个不吃威胁的人,他可能一怒之下就会在宴会上公布你要找假男友的事情,让你丢尽颜面,那样你的损失就大了。”

罗南凑近胡清烟的耳边,小声笑道。

话落,胡清烟没有说话,却忽然身子一软,罗南连忙揽腰抱住她。

“你没事吧?”

罗南虽然在心里几乎笑岔了气,但是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以证明自己的无辜。

“没……事。”

感受到那只手在腰间的接触,刚刚花容失色的胡清烟,脸上又不禁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放开我,好吗?”

胡清烟低头如蚊蚋般小声道,这一瞬间,她是软弱的。

这个女人竟然以为我抓住了她的痛脚。罗南不禁稍微起怜悯之心,连忙解释:“夫人,请不要误会,刚刚我只是假设,我当然不会使用那种手段,我是个尊重契约的人,这一点请夫人放心。”

“我相信你,也请容许我道歉,我对你的威胁的确很可笑。我们算扯平了。”

胡清烟很快恢复正常,一撩头发,柔声道。

“那么……还等什么?”

罗南伸出臂弯。

胡清烟莞尔一笑,将手插入,两人的关系在这一瞬间变得融洽许多。

胡清烟居住的豪宅很不简单。

一楼有两道门户。第一道门是自动感应门,有很先进的扫瞄系统,扫瞄到主人的脸孔才会自动开门,进入这道门户之后,还有一道使用指纹锁加机械锁的门户。

罗南在胡清烟的带领下过了第一道门户,拐个弯到了第二道门户前,竟见门前有四个穿着女仆装的甜美少女并排站在两边,鞠躬迎候:“欢迎光临。”

“这是家庭宴会吗?还有女仆?”

罗南笑道:“我猜这一定不是你布置的。”

“你就不能笨一点吗?”

胡清烟低声斥道:“多看少说,关于宴会本身,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就当是个寻常的Party就行。”

“你是BOSS,你说了算。”

罗南耸肩道。

“现在我不是你的BOSS,是你的女朋友。”

眼看就要走进客厅,胡清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叮嘱。

“0K,我没有忘记,只是我对要与夫人之间的互动把握得不太准,所以思绪难免丢三落四。”

“难道你以前就没有结过婚、交过女朋友吗?”

胡清烟认定罗南是在为难她,话里开始带着愠意。

“交过,还不少,不过我从未长时间保持过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真的是好辛苦。”

罗南苦着脸道。

“爱情不就是若即若离吗?难道你接触过的女人,都是见到之后就扑上去吗?”

胡清烟认为罗南在胡扯。

“差不多,不过经常是她们扑过来,而不是我扑上去。”

罗南笑嘻嘻地道。

“老色鬼!”

胡清烟赏了罗南一个白眼,不过这个白眼更像是在调情。

此时两人已经走进客厅,在数双惊奇的目光注视下,胡清烟这个表情无疑证明两人不寻常的关系。

“亲爱的,请耐心等一下,我去换衣服,好吗?”

胡清烟主动给了罗南一个拥抱,然后又送了个秋波,这才走上楼梯,留下罗南独自面对楼下客厅内的数双眼睛,尤其是从一个一脸油光水滑的矮胖老头那里投射过来的凶狠目光。

罗南懒得理会那个胖老头,从桌上拿起两杯酒,走过胖老头的身边,向靠着在一排书架散坐的女士群走去。

“尊贵的女士,我想你应该换杯酒了。”

罗南将一杯酒递给背着客厅方向而坐的一个女人面前,这女人穿着淡绿印花裙,脖子上系着一条淡蓝丝巾,独自坐在靠边的位置看书,显得优雅却落寞。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袁瑜的姐姐袁纱。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袁纱转过头来,蹙着眉、瞪大秀目,惊讶的样子很秀雅、可爱,散发着动人的少妇风情。

“为什么我不能来呢?”

罗南嘿嘿一笑,随即压低声音道:“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了,你脖子上的丝巾我见过,就在搬家的时候,袁瑜拿着它在镜子前比了很久,说是很好看。我看它最适合你这个主人。”

“油嘴滑舌。”

袁纱白了罗南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美国老头,就算她再保守,也忍不住将心情放松下来,似乎不嗔怒地说这老头几句,心里就不舒服。

“你是不是带女伴来了,所以赶紧来讨好我,想让我别告诉小瑜?”

袁纱满脸笑意。

最近几天,袁纱已经从袁瑜那里获知罗南的一些事情,知道他有不少情人,美女一个个地扑到他怀里,老桃树开花,招蜂引蝶的架势简直赛过一百个帅哥。

“不是女伴,不过与女伴也差不多,我只是来冒充她的男朋友,你可不要拆穿我,我现在不叫罗南,叫约翰。布雷特。”

罗南笑道。

“你在求我啊?想不到你也会求人。冒充其他女人的男朋友?有没有好处?

中国有句俗话,叫“见者分一半”,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看你这身衣服,是那个女人买的?小瑜说的真没错,你简直是棵桃花树,干脆以后叫你老白脸。”

袁纱含笑道。

“随便你怎么叫,不过分一半太多了,三成行不行?”

罗南开始讨价还价。

“也行,第一次做生意总有优惠,不是吗?”

袁纱秀目连眨,道:“不过下面有条消息关乎你的身份是否会被拆穿,你是不是该拿另外两成来交换?”

“什么消息?”

罗南微怔。

“我有一个朋友叫郑永怀,我无意中提过你,他说他认识你。现在他还没来,不过十分钟内他会到。”

袁纱轻笑道。

“郑永怀?”

罗南目光一凝,道:“你怎么会认识他?”

“有什么问题吗?”

袁纱疑惑道。

“他喜欢古典音乐,我参加演出,他都会捧场,时间久了,我们就认识了。”

“离他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罗南正色道。

“你才不是好人呢!我是不是该离你远一点,另外也叫我妹妹离你远一点?”

袁纱难得露出一抹俏皮。在她闲静秀雅的气质里,这抹俏皮就像一只灵动的蝴蝶,使原本文静的气质变得活泼;也像一座被人遗忘的远古森林忽然被一个陌生男人踏足,惊动森林的沉寂,使其忽然从漫长的沉睡里苏醒过来,露出蓬勃的生机。

罗南不禁目放奇光,定定地注视着袁纱,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是绝色,但是她这一瞬间展露出的气质魅力,却让他怦然心动。

“你看什么?”

袁纱秀脸微红,连忙躲开罗南的灼热凝视,有些嗔怒地质问。

罗南潇洒一笑,掩饰了一下心中的迷醉,道:“就算我是坏人,郑永怀只会是更坏的人,他有个外号叫快刀,有这种外号,应该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吧!”

“你是说黑社会?”

惊讶让袁纱很快忘记刚刚的羞怯,掩口惊呼:“怎么可能?他看上去彬彬有礼,一点也不凶恶。”

罗南摇头失笑:“你电影看多了。看上去像黑社会的黑社会,都是活不长的三流小角色,真正的黑社会打扮得比白领还像白领。”

“就像你这样,是不是?”

袁纱给了一个白眼。

“你就当是吧。”

罗南耸了耸肩。

“好了,我该去接我那个冒牌女友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对郑永怀,你只可以虚应故事,别接触太深,免得惹祸上身。”

“知道了。啰嗦得像老太婆!”

袁纱说完这句话,脸忽然红得厉害,因为她发现刚刚说话时的语气太亲密,简直就跟妹妹对他说话的口气一模一样,这一瞬间,她心如小鹿乱撞,恨不得在地板上找个裂缝钻进去。

罗南却没有察觉到袁纱语气的变化,挥了一下手,便离开了。

袁纱不禁松了口气,不过一丝极微小的失望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虽然瞬间便被她的理智扑灭,但仍然让她心中一愣,因为这丝失望说明她对罗南有了好感,尽管还没有达到男女之情的程度,然而潜在的征兆却让她惊讶。

难道老白脸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啤酒瓶见了也会蹦开盖?袁纱在心中不服气地自问。

她自认可不会爱上一个到处留情的老白脸,否则她就不会与王晨霄离婚了。

她连忙在心中告诉自己,以后离老白脸远一点。多一分距离,就多一点安全。

第五章:更衣室内的战争

罗南并不担心那个未曾谋面的郑永怀会认得他,很可能他从哪里听过罗南这个名字,但并不代表当面面对,郑永怀能将他认出来。

眼看十分钟就要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罗南走上楼梯,之前那个用目光对他进行威胁的胖老头气得头上青筋直冒,若不是被身边一个穿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拉住,他很可能就要冲过来。

罗南一直注意着胖老头的举动,胖老头的表现也让罗南心有所悟,他猜胖老头就是朱吉洋,不过在他看来,朱吉洋并不足虑,但他身边那个穿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需要多加关注。罗南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个中年男子眉目间有股阴鹜之气,这样的人多半胜在沉稳,却失之阴毒,很不好相处。

罗南很快走到二楼,来到胡清烟之前说的更衣室门外,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这里还没有明显的动静,却隐约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来,似乎更衣室里不只胡清烟一个人,让罗南暗觉诧异。

事实上更诧异的是胡清烟,身为女主人,当走进专属于自己的更衣室时,却发现有另外一个女人存在,她会震惊到什么程度,可以想见。

“你就是胡清烟吧!”

一个下身只穿着鹅黄内裤吊带袜的女人一边抹唇膏,一边步履轻盈地从一面更衣镜后走出来。

“你是谁?”

尽管心里已隐隐猜到这女人是谁,胡清烟仍然问出这个问题。

“裴允婷。”

穿着吊带袜的女人走到更衣镜面前,兀自对着更衣镜化妆,却不看胡清烟一眼,仿佛在跟空气说话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清烟沉下脸,口气开始不客气。

“不好意思,我知道这是你的专用更衣室,不过……”

裴允婷一甩大波浪的长发,忽然转过头来,灿烂笑道:“这是你丈夫朱吉洋让我进来的,佣人不小心将水溅到我的裙子上,他要我在这里重新找一套衣服换上。”

“我的衣服你穿不了。”

胡清烟瞥了裴允婷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一眼,冷笑道。她的身高有一百七十七公分,就算不穿鞋,也比只有一百六十六公分的裴允婷穿着高跟鞋高。

胡清烟的嘲讽并没有让裴允婷生气,她反而淡淡一笑、道:“你说得对,你的衣服不适合我,所以你看……”

裴允婷两手一伸,道:“我还在等我的裙子。”

“那好,你慢慢等吧。”

胡清烟不想再跟裴允婷说话,转身走向另一边宽敞的衣橱,拉开橱门,手指在一排排衣架上滑过,最后停在一个她早就看准的位匿,那里有她为自己准备好的一件浅粉紫色的低领吊带长裙。

胡清烟挑到衣服,而随着更衣室的门被敲响,裴允婷拿到经佣人仔细干洗、熨烫过的裙子,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更衣镜面前,胡清烟开始脱衣服,而裴允婷也开始穿裙子。

“说实话,我对朱社长根本没兴趣,我只想借助他的力量跟朴智桓尽快离婚,你完全没必要对我心存敌意。大家都知道,早在一年半以前,你和朱社长就已经私下签署离婚协议,虽然还没有走法律程序,但你们的婚姻关系已经结束了。”

裴允婷穿上裙子,又在更衣镜前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存心要留在更衣室里刺激胡清烟。

“既然你都知道,还来我面前炫耀什么?无论你想跟朱吉洋怎样,不都与我无关吗?”

胡清烟面无表情地讥讽。

“如果你只是想借助他的力量,完全没必要光着屁股走进这间更衣室,因为这间更衣室不是只凭光屁股就能占据的。”

“说得真漂亮,我看也是如此。”

裴允婷拍手赞叹:“别人不知道,我却很清楚,朱社长只想利用漂亮女人来掩饰他的无能,六十一岁的老人啊!再怎么其心如熊,也早就有心无力了,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胡清烟怒哼一声,她对裴允婷的放肆几乎已经忍耐到极限。

“你慢慢穿衣服吧!我先告辞了,这间更衣室里有股腐朽的气味,看来还真不适合我呢。”

裴允婷旋身一笑,款步离去,眼看走到门口,她又忽然停步转身道:“我还想对你说一句话,你该好好保养了。”

说完,不等胡清烟回应,裴允婷便开门离去。

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转眼关上。

胡清烟的脸冰冷得像要将周围十丈之地都冻得白霜层层一样,不过片刻后,她的脸色却如遭遇艳阳的初雪,转瞬即化,脸上春风荡漾,似乎刚刚的冰冷只是幻觉。

胡清烟抚弄着自己刚刚脱下内衣的赤裸胴体,倒没因为裴允婷刚刚的话而沮丧,相反的脸上还显现着淡淡的满意之色。

以前当模特儿的时候,胡清烟有一副异常骨感的身材,全身除了屁股和胸部,就剩下骨头和一张皮,简直瘦得不能再瘦。

事实上胡清烟不喜欢那样的身材,但为了保持身材不走样,她只能拼命减肥。

然而减肥容易,控制身形却很难,绝大多数模特儿拼命减肥的结果就是通体消瘦,甚至将乳房和屁股上的那点肉都折腾去大半,其他地方几乎都快向木乃伊看齐。

如今,经过几年的悠闲生活,胡清烟变得丰腴,尽管这丰腴只是模特儿界的人的评价,侣在普通人们来,只是身上多挂了几斤肉而已,连丰满都算不上。但是对她来说,在身材方面却添加了自信,B+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比起以前拼命往胸部挤也挤不出乳沟的情况,实在好太多了。

如果说胡清烟对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就是皮肤了。以前做模特儿的时候,她还年轻,皮肤在青春的支撑下,就算有瑕疵,也可以被忽略。

然而五年前一结婚,并很快生了孩子,这一折腾就把剩下的青春全都赔进去,随后各种肌肤瑕疵都冒出来——斑点、雀斑、肌肤松弛等等,再加上常年缺少滋润,就算使用再好的保养方法,似乎也只能稍稍延缓这种恶化的趋势。

五年前,胡清烟看上去还像双十佳人;五年后,江河日下,她觉得自己忽然老了十岁。

裴允婷临走前的讽刺,针对的应该是她的皮肤。脸上的皮肤可以用化妆品掩饰,但全身的皮肤想要掩饰,却不是很容易。

胡清烟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那里依然有弹性、依然还有一丝水嫩,却不禁有些黯然,因为在感觉到水嫩的同时,她还感觉到松弛,感觉到周围愈来愈糟糕的情况。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叹息之后,胡清烟忽然目光一清,开始迅速穿衣服,因为她听到外面有交谈声传来,似乎是裴允婷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胡清烟立刻想起她对罗南的吩咐,生怕他露出什么破绽,所以她要尽快出去。

“是你!”

裴允婷的记忆力和观察力超乎想像的强,竟然记得在飞机上嗤笑她的西方老头,哪怕罗南完全改变装束,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你认识我吗?”

罗南装作听不懂韩语,用英语诧异地问。

裴允婷灿然一笑,也用英语回答:“当然,不久以前,我们曾在飞机上见过,我们的座位靠在一起。当时真不好意思,我的心情很差,所以冒犯了。”

“噢……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位戴大墨镜的女士。”

既然裴允婷道了歉,罗南也不再装成不认识,拍头做想起状地道。

“你站在这里,是打算等胡女士吗?”

裴允婷兴味盎然地问。

“你说詹妮?是的,她换好衣服没有?”

罗南用亲昵的语气道。

“你跟胡女士是什么关系?”

裴允婷再问。

“这是我跟詹妮的事情,你看……我们是不是将话题引得太深入了?”

罗南故意讪讪地道,样子就像偷了别人老婆,被别人找上门追问一样。

“不好意思,我也是因为好奇才这样问,非常抱歉,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叫裴允婷,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让一位美丽的女士询问姓名,真是我的荣幸,我叫约翰。布雷特,你可以叫我约翰。”

罗南笑道。

“约翰先生真会说话。”

裴允婷掩口轻笑,随后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张只写著名字和电话号码的精致名片递给罗南,并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约翰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有机会能和你一起领略这座陌生城市的魅力,当作是两个陌生旅人互相帮对方当导游。”

“不胜荣幸,女士。”

罗南接过名片,微微躬身道。

“那就这样,约翰先生,我先下去了。”

说完,裴允婷摆手离开,不过她只走出三步,就又转过头来明艳一笑。

“听说明天下午在南区展览馆有中日韩三国联合画展,约翰先生有兴趣吗?”

“是吗?我想我会有兴趣的。”

罗南很有分寸地表现自己的诧异和向往。

“那……期望再次见到你。”

裴允婷微微倾身施了一礼,这才袅袅婷婷地款步离去。

五秒后,罗南身后传来冷笑:“都下楼了还在看,要不要追下去?”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换好衣服走出来的胡清烟。

其实,刚刚罗南和裴允婷还没说几句,胡清烟就穿好衣服,她本想加入他扪的谈话,不过她临时改变主意,因为她发现罗南应对得很好,可也正因为应对得太好,似乎引起裴允婷的兴趣,那个女人竟然有意无意地勾引他。

当然,“勾引”一词只是胡清烟的个人想法,实际上胡清烟是看不得裴允婷对罗南的热络劲,毕竟这老混蛋是她花钱请来的。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带到我身边来,现在又发生了一次。”

胡清烟压低声音,生气地道。

“詹妮,这只是巧遇,我来中国时正好与裴允婷坐同一班飞机,所以有一面之缘。”

罗南无奈地道。

“我不听你的解释,你已经触怒我两次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无论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我都会解雇你。”

胡清烟说得严厉,但其实脸色已经缓和不少,实际上她相信罗南的解释,当然这也是因为罗南的解释与她之前在门后偷听到的话相符,她才选择雷声大雨点小地处理此事。

“还有,请叫我詹妮夫人。”

胡清烟的气并没有完全消散。

“不是要扮演你男朋友吗,叫你夫人合适吗?”

罗南不禁啼笑皆非。

“现在不是没人吗?”

胡清烟有些强词夺理地道。

“OK,詹妮……我觉得还是叫你詹妮好,保险!”

罗南干脆耍起了无赖。

“詹妮夫人。”

胡清烟嗔怒道。

“还是詹妮吧!”

罗南走到胡清烟身边伸出臂弯,等待胡清烟的玉手搭来。

“差点忘记跟你说了,你这条裙子真漂亮。”

罗南凑到胡清烟耳边道。

胡清烟连忙闪开罗南的亲热举动,瞪了他一眼。耳朵是她的敏感带,罗南的嘴只稍微靠近一点,她就觉得有种麻痒感开始袭击她的身心,她可不会让这老混蛋有机会轻薄她。

“还啰嗦什么?走吧。”

胡清烟将手插进罗南臂弯里,狠狠地扭了一下,这是惩罚!

罗南故作失望地叹息一声,一边走,一边道:“我刚刚故意只称赞你的裙子,没有称赞你,你竟然没有感觉,看来我这个男朋友做得真失败啊!”

“这种小伎俩留给你那些一面之缘的朋友吧,你不要对我心生妄想。记住,你只是假冒我的男友,不是真的。”

胡清烟无情地打击罗南的幻想。

“ok,我不会当真的。”

罗南意态疏懒地道,似乎真的熄灭心中的“妄想”。

在沉默里,相携的两人走下楼梯,来到大厅中,一时引来所有目光的热切关注。

胖老头朱吉洋扭曲着脸站起来,如果不是旁边的中年男子拉着,他那蠕动的嘴、抖动的腿,就要变为厉害的武器,朝着“奸夫淫妇”发射了。

“清烟,这是谁?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有个与胡清烟颇为熟稔的女人拍手站起来,笑问。

“这是布雷特先生,他是我的钢琴老师,也是我的好友。”

胡清烟说得模糊,但是脸上露出的甜蜜笑容,却分明暗示着一些暧昧的东西。

这个回答也引起一些宾客的窃窃私语。

虽然这是场小型宴会,来客只有二十多人,但是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胡清烟和朱吉洋的婚姻关系早已走到尽头,也正因为这样,胡清烟忽然摆出婚外情的样子,而且还大模大样地将人带回家,自然引起一些不明内情者的惊诧。

朱吉洋终于忍耐不了,他以震怒的目光示意身旁的中年男子放手,然后站起身,环顾左右的宾客,道:“各位,家中小宴,怠慢了。舍弟显贵会安排节目,还有十年分的红酒和一些粗陋的食物,大家请慢慢品尝。”

说完,他向胡清烟走去。

“我要和你谈谈。”

朱吉洋走过胡清烟身边,正眼没瞧她一眼,却丢下这句话,至于罗南在他眼里完全是空气。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如果要谈,你可以和坐在那边的裴女士交谈,或者也可以将幼儿园的岳小姐叫过来谈。”

胡清烟冷冷地道。

“你……”

朱吉洋停下脚步,目光凶狠地道:“胡清烟,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一步踏错,你就没有机会回头了。”

“多谢您了,朱社长。”

胡清烟冷哼着道:“你在说别人的时候,从不检讨自己,难道你三步、五步踏错了,想回头就能回头吗?”

“胡清烟,你不要不知廉耻。”

朱吉洋走过来两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着一口黄牙,拔高声音道:“我们还没有去政府部门登记离婚,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炫耀你有了外遇吗?”

胡清烟没有退缩,反讥道:“你能将裴允婷带回来,为什么我不能将约翰带回来?社长的处事标准真让我大开眼界。”

“男人有男人的应酬,女人应该恪守本分,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你的父母怎么教你的?难怪他们只能待在乡下挑大粪。”

朱吉洋的言辞变得森冷恶毒。

“我不得不说,朱社长,你的男子气概真是不凡,不过这些话,你应该跟裴女士说,希望她良好的家教,能够接受你这样的长期教导。”

说完,胡清烟转身拉起罗南的手,道:“亲爱的,我们去那边坐,我的好朋友袁纱擅长演奏古琴,她的琴音清新空灵,许多人很喜欢,我想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

胡清烟是在演戏,但朱吉洋却因此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他甚至扬手作势要给胡清烟教训,若非其弟朱显贵跑过来拼命拦住他,恐怕一幕韩式的家庭闹剧就要上演。

“混帐!”

打不成,朱吉洋只能龇牙咧嘴地发狠,然而胡清烟不理不睬,让他的作为更显尴尬,最后是朱显贵体贴,劝慰着又将他请回原座。

来到袁纱面前,胡清烟立即换上一脸微笑,道:“袁纱,谢谢你今天能来,这是约翰。布雷特先生,你们认识一下,约翰的中文很好,你们聊天应该没有障碍。”

“清烟,你介绍得太迟了,刚刚你上楼换衣服时,我已经和约翰先生认识了。”

袁纱轻笑一声,微带深意地道。

“是吗?”

胡清烟诧异地望着两人,然后侧身偷偷地瞪了罗南一眼,似乎怪他在短短几分钟内又与一个女人勾搭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好友。

“可我只知道他的名字,还不知道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们应该认识没多久吧?”

袁纱牵着胡清烟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袁纱坐的是双人沙发,眼看着坐进两个人,罗南便失去与两个女人亲近的机会,只好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的确刚认识没多久,不过约翰是……钢琴家,不久前刚到俊涛所在的幼儿园当音乐老师,所以我们就……认识了。”

胡清烟其实不擅长撒谎,在朱吉洋面前,她在尊严以及愤怒的支撑下,还可以面不改色地编造罗南的身份,在好友袁纱面前却说得有点结巴,显得有些心虚。

“钢琴家?原来是钢琴家啊!”

袁纱眼露笑意,忍不住瞟了因挤不到美人身边而有些郁闷的罗南一眼,心道:这老白脸还真能变,一会儿工程师、一会儿钢琴家,天知道他究竟是干什么的,也许一转身他就变成能上天的太空飞行员,这个大骗子!清烟选择他做假男友,还真选对人了,老白脸扮人像人,扮鬼像鬼,扮个音乐家男友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知道这老白脸是不是真会弹钢琴。

“他就是钢琴家,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袁纱的语气怪怪的,胡清烟更加心虚。

“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起我的一个朋友,他也会弹钢琴,他刚刚走开,我看一下……啊!在那边,他过来了。”

第六章:手感太好,面料太滑

果然,随着袁纱的话落,一个穿白西装,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清臞男子向这边走来,人未至,声先到:“袁纱,抱歉,刚刚和朋友说了几句话,冷落你了。这是胡女士吧,鄙人郑永怀,是朱社长的朋友,初次登门,有些冒昧,请胡女士不要介意。”

一如袁纱之前对罗南所说,郑永怀果然彬彬有礼,看上去很有教养,就像贵族出身一样,他说的话很难让人心生恶感,就连初次见面的胡清烟,也因“胡女士”这样的体贴称呼,对他心生好感。

“郑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请坐吧。”

胡清烟微微一笑。

“谢谢胡女士。”

郑永怀微微躬身谢过,不过他没有立刻坐下,却转头望向罗南。“哦,对不起,我忘记了,这是我的朋友布雷特先生,他是一位钢琴家。”

胡清烟连忙为郑永怀介绍罗南。

“布雷特先生?”

郑永怀眼露奇光,嘴边浮起一丝微笑,同时伸出手道:“见到你很高兴。”

“我也是,郑先生。”

罗南也伸出手,两只手在空中交会,紧紧一握,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一抹带着深意的微笑。

郑永怀认出罗南,罗南在这一刻也知道他的身份暴露了,不过他并不介意,不管他与红嫂的关系是不是被郑永怀知道,他都没把郑永怀当回事。

如果郑永怀敢放肆到主动来惹他,他不介意给他一些深刻的教训,比如直接将他绑到红嫂面前,让那个一心想成为成都黑道教母的野心女人,实现心中的愿望。

两男两女重新落座,还没有找个话题聊一聊,就又被人打断。

朱显贵忽然来到胡清烟身边,附耳对胡清烟说了两句话,胡清烟脸色微变,然后对其他三人说了句抱歉,便匆匆随朱显贵离开。两人往楼梯方向走去,显然并不想待在楼下,而要找个隐密地方交谈。

袁纱望着胡清烟匆匆而去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她对胡清烟的情况有些耳闻,不过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大略能够猜到,胡清烟的麻烦并不小。

“放心吧,胡女士自己能够应付。”

郑永怀摆出一副与袁纱很熟悉的样子,胡清烟才刚离开,他就起身坐到袁纱身边,让已对他心怀芥蒂的袁纱,不禁向旁边挪了挪身子。

虽然一方面说不相信罗南,认定他是大骗子,但是袁纱对罗南说的话却颇为上心,在潜意识里,她从未想过去怀疑罗南说的话,既然罗南说郑永怀是黑社会头子,他一定就是。

想到身边坐着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袁纱就觉得身体发颤,她很想立刻逃问,但是那样做太明显,可能会触怒郑永怀,这不是袁纱想看到的。

“美丽的袁女士,这曲〈星空里的华尔兹〉让我很想跳舞,我请你跳支舞,可以吗?”

罗南忽然走到袁纱面前,弯腰伸手,极尽绅士风度地道。

“好啊!”

袁纱只想躲开郑永怀,也不管宴会上能不能跳舞,立刻将一只纤手伸到罗南手中,并顺势站起。

就算郑永怀风度再好,面对到嘴的美人被抢,也不禁怒哼出声。

罗南也哼了一声,不过却是不屑地冷哼,让郑永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是音乐欣赏会,可不是舞会。”

当罗南揽腰过来时,环顾厅中情况的袁纱,连忙按住罗南的手。

宴会内二十多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听聘请来的小型乐队演奏音乐,此时正是提琴手演奏一曲近几年颇为风行的新古典音乐〈星空里的华尔兹〉,不少人听得入神,不过并没有起身跳舞,毕竟这是聚会性质的宴会,可不是舞会。

“既然有乐队伴奏,哪有不跳舞的道理?”

罗南可没有那么多顾忌,抓住袁纱的手,放到他的肩上,然后他的手顺理成章地滑回袁纱纤细的腰肢,脚下一旋,便带着袁纱翩翩起舞。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罗南和袁纱的特立独行,不禁都非常惊讶。

“看着我们干什么?这么好的曲子,不跳舞怎么行?”

罗南一瞪眼,理直气壮地道。

他的话倒是提醒一些宾客,很快就有人站起来,其中有个人竟然迅速跑向厅外,一会儿后,竟然拉来一个在门外穿女仆装的少女,看样子他心痒已经很久了,罗南这一闹,倒是替他制造机会。

“他们?”

朱吉洋气得嘴角抽搐,对于严守规矩的他来说,将私人宴会办成舞会,这还真是头一遭。

“社长,这样不是很好吗?沉闷的宴会变成热闹的舞会,这才有活力。”

与朱吉洋面对面而坐的裴允婷兴奋地道。

朱吉洋哼了一声,未置可否。

裴允婷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不屑,腐朽的老家伙怎么会理解她这种年纪的女人心中的躁动?想到还要与眼前这个油光满面的肥猪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她心里就有种要吐的冲动,同时也对已经算是前夫的朴智桓更加痛恨,若不是朴智桓不愿意付出大笔的离婚费用,她也不至于求眼前这个肥猪。

毕竟知道在韩国,除了几家大型跨国公司,也就只有朱吉洋的朱氏会社能够和朴智桓的大宇商社抗衡。

刚刚被罗南搂着跳舞时,袁纱又羞又臊,不过随着跳舞的人渐渐多起来,尤其拉着女仆装少女参加的那对出现之后,袁纱才渐渐将注意力从外界转移到跳舞本身。也正因为这样的转变,她的脸庞没多久就仿佛染上烧红的晚霞般,涂上一层艳色。

袁纱的鼻子里闻到罗南身上散发出的雄壮男性气息,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气味让她一度屏住呼吸,然而就算用嘴呼吸,她仍然可以感受到罗南身上的气味正在侵入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挡,最终她索性放弃,让罗南的味道充斥在她鼻端。

事实上,不久之后袁纱就发现自己有点迷恋起这种味道,因为罗南散发的体味与普通男人很不一样,非香非臭,一开始觉得很好闻,时间一久更感觉到还有更加深邃的一面,蕴含某种深层的动人,就像有种她非常向往的气味浓缩在里面一样,闻着几乎有种上瘾的感觉。

另一方面,她的一只手被罗南紧紧握着,肌肤厮磨,让她掌心发热,禁不住要抽开手,但是始终不能得逞。

而最强烈的感觉是罗南放在她腰肢上的那只手,她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那只手的粗糙、那只手暗藏的蓬勃男性的力量,只是隔着轻薄的雪纺面料与她腰部的细嫩肌肤摩擦,就让腰肢敏感的她心生悸动,悸动引发羞怯,只过半支舞的时间,她就仿佛变成初恋的女孩,脸红耳热一如中了暑。

罗南注意到袁纱的表情变化,心中顿起巨大的满足感。这个气质动人的少妇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妙品,值得他用真心来怜爱。

“你还找我做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听着楼下的舞曲,楼上某间房间内,胡清烟一脸厌恶地对朱显贵道。

“今晚你做得太过分了,你和大哥都快正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他难堪呢?”

朱显贵负手望着窗外,很不客气地问。

“难堪?难堪的不仅仅是他,他将裴允婷带回来、他在学校里向漂亮的老师献媚,怎么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这样做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胡清烟冷笑回应。

“你这样做,只会让大哥将离婚协议定得更加苛刻,你不是想得到一笔钱吗?本来我已经说动大哥,现在恐怕要泡汤了。”

“我不稀罕他的钱。”

“真的不稀罕吗?”

“你以为我有必要装清高吗?朱吉洋宁愿别人从他身上刮下一层油,也不会多给我一分钱,作为他的兄弟,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只答应给我五百万人民币,作为交换条件,我必须放弃对俊涛的所有权利。你以为我会答应这个交换条件吗?”

“就算不答应又能怎么样?他只要将俊涛送回韩国,就算你向中国的法院申请到抚养权,也见不到俊涛。与其这样,还不如拿了钱更为实在。”

“你当然希望我拿了钱了事,等到你大哥一死,你就可以顺利接收他的所有财产,你说他知不知道孕育出俊涛的精子是你的?”

胡清烟满脸讥笑。

“知道!知道又怎么样?他存在精子银行的精子被污染了,工作人员拿我的精子充数,是精子银行犯了错,不是我的责任。俊涛终归还是朱家的子孙,也注定是朱氏会社的继承人。”

朱显贵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你不觉得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吗?你大哥还没有死,他还有获得子嗣的希望。”

“是的,他已经做了取精手术,他想把精子放到那个体育明星的子宫里,他认为她很健康,所以能够成功地为他生出子嗣。可惜,他没能如愿,取精手术没有成功,正因为这样,他更恨你,忍受了取精手术的巨大痛苦,换来的却是更大的失望,是你毁了他的一切,就算你现在去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他也不会相信,因为对你,他已经完全不再信任。”

朱显贵的口气变得骄狂。

“我劝你还是乖乖接受那五百万,这样大家面子都过得去。如果等大哥下定决心将俊涛送回韩国,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更别想从这间房子里带走任何一件东西。”

说到这里,朱显贵脸上泛起一丝狰狞。

“你只给我这个选择?”

“当然,在我这里,选择从来只有一种。”

“可我找到了第二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告诉你,俊涛是你大哥的儿子,你的计划根本没有成功,相反的因为你的种种布局,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你知道我每周三要带俊涛去钢琴家教那里学钢琴,但你知道钢琴老师是谁吗?”

“是谁?”

朱显贵脸色骤变。

“难道是她?大嫂?”

“看来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金娴荷和你大哥离婚这么久,你还叫她大嫂。不错!钢琴老师就是金娴荷。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俊涛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朱吉洋和金娴荷的儿子,我只是一个代理孕母。”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金娴荷给你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我给你五千万,你把真相说出来,五千万就是你的。”

朱显贵开始面露疯狂,说话也变得混乱,简直快要精神失常。

“太迟了。虽然她只给我一千万,但是俊涛确实是她跟朱吉洋的儿子。”

胡清烟黯然摇头。

“不对、不对。”

朱显贵踉跄着连连摆手,道:“我大哥存在精子银行的精子已经被我破坏,金娴荷还能从哪里找到精子?”

“很简单,当年你大哥存精子时,就是金娴荷经办的,她早就留了一手,将精子分成两份,分别放到不同的精子银行。你的心机跟金娴荷相比,差得太远了。”

胡清烟怜悯叹息。

胡清烟随即离开,留下形单影只的朱显贵,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板上,满脸的挫败和绝望。

袁纱和罗南一连跳了两支舞,若不是胡清烟出现,两人还会继续跳下去。

袁纱带着微微的喘息离开罗南的怀抱。连续两支舞带给她的不是病体初愈后的劳累,而是对身心的某种煎熬。

情感上,她有些享受罗南的怀抱;但在理智上,她却想摆脱这种享受。

在第一支舞结束的时候,她就想结束这种与罗南的变相亲密,但没有成功,理智最终让位给情感,然而正主胡清烟的重新出现,让她终于得到理智战胜情感的机会,所以果断地将第三支舞让给胡清烟,她自己则装出休息的样子,坐到一旁平复心情。

“你和袁纱以前是不是认识?”

胡清烟观察得很细微,她看到刚刚袁纱离问的时候有些慌张,不免心生猜疑,再说罗南是“惯犯”,她联想起来自然更加丰富。

“算是吧。”

罗南散漫应道。

他颇为怀念刚刚揽抱袁纱的感觉,其间有意无意地挑逗,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你竟敢心不在焉?是不是还想跟她跳舞?好!我让给她。”

胡清烟怒了,开始挣扎,似乎要挣脱罗南的怀抱。

罗南连忙一紧揽腰的那只手,扣住胡清烟的圆润腰肢,不仅不让她挣开,还将她往怀里拉近一段距离,变成几乎贴着他胸膛的亲密姿态。

“你做什么?”

胡清烟又惊又羞。

“不要动,再动别人就看出来了。”

罗南凑到胡清烟耳边道。

“不要凑过来,你这混蛋,比朱吉洋还花心。”

胡清烟用搭在罗南肩上的那只手狠狠地掐起一团肉,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有必要这么狠吗?”

罗南神色如常,仿佛胡清烟掐的不是他一样,他还有闲情拉过胡清烟的另一只手揉捏几下,赞叹道:“你的手修长、柔嫩,中国古代说美女的手指似青葱,你的手该当此赞美。”

“你还真博学啊!是不是世界上各个国家赞美女人的话,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你早就背一大堆了?”

胡清烟嘴上说得不客气,不过实际上罗南的赞美还是让她很受用,因此就算罗南揉捏她的手等于在轻薄她,她也没什么激烈反应,甚至连手都没抽开。

“有些词语根本不需要背。”

罗南呵呵一笑,道:“我喜欢评价美丽的女人,第一眼我会看到她们的所有优点,然后第二眼和接下来的几眼看到的都是缺点。”

“这么说,我身上除了手好看,其他都很丑了?”

胡清烟咬着牙,这瞬间简直想凑上去咬老混蛋一口,好让他知道随便打击一个对美丽一向自信的女人,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不是丑,是有缺点。”

罗南的回答倒没有太过分,但是就算这样,也让胡清烟揪心。

“除了手上的皮肤,其他地方的皮肤都不好,斑点、暗沉、松弛,还有隐约的细纹,这不该出现在一个注重保养、年龄不大的女人身上。夫人,你缺乏滋润,或许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的男朋友,结束你现在有名无实的婚姻。”

罗南嘴角掠过一丝邪笑,语气像拿着邪恶苹果诱惑美女的巫婆。

“你在卖弄你的观察力吗?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安守本分。”

胡清烟生气了,语气自然变得不客气。

“OK,当我什么也没说。不过我看今晚你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我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我还有一个约会要赴呢。”

“不要跟雇主讨价还价,只有当我主动说你可以离开,你才能离开。我租的宾士车是给你工作用的,不是给你去赴情人约会用的,明白吗?”

胡清烟凑到罗南耳边恨恨地道。

她也不想对罗南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不过这些话都不能大声说,如果给别人听到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我可以徒步离开,事实上我并不喜欢宾士,我觉得开拖拉机比开宾士舒服。”

“你闭嘴!我说不准走就不准走。”

胡清烟冷脸怒斥。

“真的要赴一个约会,不是去找弗洛娜。”

罗南苦着脸解释。

“我管你去找谁,总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擅自离开的后果,就是你不但得不到佣金,还要赔偿我的损失。”

“请容许我说一句,夫人,你真是个吸血鬼。”

“谢谢夸奖,继续跳舞。把你的手往上移一点,如果你敢再碰到我的臀部,我保证让你好看。”

“真丝面料,太滑!”

罗南讪讪一笑,不过眼中却连一丝惭愧都没有。

刚刚摸了胡清烟的屁股,虽然是装作旋转时无意间手滑的样子,但仅仅稍微接触,依然感受到良好的手感。饱满、紧致!就算事后被骂,也值回票价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胡清烟忽然莫名地轻叹一口气,道:“明天过来帮我搬家。”

“什么!搬家?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

罗南变脸失声道。“我叫你做就做,敢反对就……”

“0K、!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搬家?你跟丈夫闹翻了吗?刚刚把你叫走的是你丈夫?”

“不,刚刚那个是朱显贵,坐在沙发那里跟裴允婷聊天的人,才是我丈夫朱吉洋。其实他早就不是我丈夫了,一年半以前我们已经私下草签离婚协议,只是那份离婚协议并不正式,很多内容都没规定清楚,加上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导致我和他一直没有正式离婚。不过,今天我把你带回来,已经决心结束这一切。以朱吉洋的性格,明天肯定要和我去登记离婚,他计较利益,但更重面子,所以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我就真正自由了。”

“原来是这样,裴允婷是你丈夫的新女友?想不到那头油光水滑的肥猪,手段不赖啊!”

罗南感叹道。

“你说什么?油光水滑?肥猪?哦,天哪!”

胡清烟瞪大眼睛,颤动着嘴唇,简直不敢相信罗南对朱吉洋的评价。

“难道我说错了?还是你觉得辱骂了朱吉洋,也等于侮辱了你,你是不是想跟我决斗?0K,我奉陪。”

罗南装作一本正经,实则满口笑谑。

“我懒得理你。你说他是肥猪是你的权利。”

胡清烟瞪大双眼,三秒后,终于忍不住“噗赤”一声笑起来,转眼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差点维持不了舞姿。

“笑得这么夸张?”

罗南只得紧紧揽住她的腰肢,生怕一个不好,这个美妇就会瘫倒下去。

“做过五年猪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你的婚姻真的有问题。”

罗南小声滴咕。

“混蛋!你说什么?”

罗南赞美的话,胡清烟未必会听全,但是只要是涉及负面的言语,就算罗南再小声,她也仿佛有心电感应似的,立刻捕捉到了。

这一次的惩罚不是扭肉,而是踩脚,高跟鞋全面蹂躏刚刚痛快了嘴的某人的脚。

“竟敢说我是猪婆……”

“可怜我新买的皮鞋啊!”

罗南痛惜地道。

“鞋子是我买的。”

胡清烟横眉竖目。

“今晚不跟你算帐,等明天搬完家之后,我要让你这个混蛋知道厉害。”

“我很有原则。”

罗南连忙脸色一正,严肃地道:“我不跟雇主上床。”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要跟你上床?”

胡清烟气得要跺脚。

“你说让我知道厉害,所以……”

“呸,谁说知道厉害就是上床?你这个老色鬼,没救了!总之,现在先不告诉你,明天搬完家,你就知道了。”

“你不会故意消耗我的体力,然后再设法打败我吧?这、这……有碍比试的公平性。”

“我懒得理你。”

留下这么一句话,刚好一支舞结束,胡清烟便推开罗南。

宴会到此已进行了大半,随后袁纱演奏一曲古琴曲,清新空灵的琴音仿佛空山幽谷的自然呢喃般,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不禁沉醉其中,一曲之后依然回味不已。

几个存着猎艳心思的男人更是簇拥到袁纱身边,对这个气质动人的少妇大献殷勤,就连朱吉洋也跑到袁纱面前鞠躬感谢,说如果袁纱有什么演出活动,一定要通知他,倒是表现得诚意十足。

宴会就此结束,因为客人不多,转眼就走光了。最后厅中只留下了四个人:胡清烟、裴允婷、朱吉洋,以及罗南。

“混帐!难道你还要留他在这里过夜吗?”

朱吉洋指着罗南,对胡清烟骂道。

“社长还关心这个吗?房子这么大,留几个人过夜有什么关系?再说社长在成都不是另有住处吗?”

胡清烟无视朱吉洋的怒火,表情很平静。

“很好!胡清烟!你成功地触怒我,也毁掉该得的那笔钱,明天,我就要人送俊涛回韩国,你不会得到任何东西,任何……”

朱吉洋怒气冲天,立刻甩袖离开。

裴允婷兴味盎然地在胡清烟和罗南身上扫视了一会儿,道了声“有趣”,随即也款步离去。

“你还不走?”

剩下两人,胡清烟对罗南再没有好脸色,更不再轻声细语。

“如你所愿。”

罗南不以为忤,潇洒离去。

“走吧!都走吧!”

厅门关上后,某个女人开始怒吼。

第七章:灵琴配佳人

罗南借着月光走出锦兰苑,忽然觉得这会是一个相当美好的夜晚。

“被人扫地出门了?”

一辆雨燕小车从一条小道冲出来,停在罗南面前,车窗打开,一张秀雅的脸庞伸出窗外,满脸笑谑。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太美,所以出来逛逛。”

“是吗?那你干嘛这么急匆匆地上我的车?”

秀雅的人儿嗔道。

“走路很辛苦的。”

罗南摆出苦脸。

秀雅的人儿立即“噗赤”一声笑出来。

她之所以离开锦兰苑还在附近停留,就是有种感觉,不久后罗南会出来。想不到直觉还真准,他果然出来了,而且还是徒步走出来,虽然走路的姿势很潇洒,但在周围豪华宅院的衬托下,怎么看都有些凄凉。

这秀雅的人儿不是别人,正是袁纱。其实她会等在这里是经过一番挣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最后找到的理由是为了袁瑜,尽管她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

“美女,你感动了我,所以我决定送你一件东西。先不要拒绝,因为拒绝之后,我怕你会后悔,我很少无偿送别人东西,你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罗南凑到袁纱眼前,笑呵呵地道。

“是吗?看来我真得看看你到底要送我什么东西。”

袁纱脸孔微热,不过依然勉强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开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罗南指着前方道。

半小时后,罗南和袁纱出现在一座公园里,坐在一个可遥望城市一角的高坡上,袁纱有些不悦道:“这么神神秘秘,到底什么东西?再不拿出来,我就不要了。”

“OK,不过你是不是先闭上眼睛?电视上男人送女人礼物,都会这么要求。”

罗南贼兮兮地道。

“什么男人送女人礼物?你不要想歪了,只是一件礼物,不代表什么。”

袁纱脸现粉晕,微嗔道,不过还是依言闭上眼睛。

半分钟后,一声似鸾鹤鸣啸、深山禅唱的清越琴音响起,袁纱立刻忍不住睁开眼睛。

“宝剑赠烈士,灵琴配佳人。”

罗南将一把青光荧荧的古琴捧到袁纱面前。

“这是古琴?怎么有十二条弦?”

袁纱没有接过琴,却惊讶地问。

她精通琴律,很清楚古琴最初为五弦,后固定为七弦,沿用至今,历史上虽曾出过九弦琴甚至十弦琴,但终未推广。然而,眼前这把青色古琴竟然有十二条弦,若非外型无疑是古琴,她真怀疑这是一把古筝。

“不要问这么多,总之这的确是古琴,这把琴可以助你在琴艺上再进一大步,自古琴音曲高和寡,到了如今,可称琴师的人就更少了,难得有你这样醉心琴艺的人,别辜负这把灵琴了。”

罗南微笑着,将琴放到袁纱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这把奇异的古琴在琴乐上表现如何,能不能比得上她以前所用的“归去来”,但袁纱一见到这把琴,就真切地喜欢上。接过以后,她爱恋地抚摸着青琴的每一寸地方,脸上露出迷醉之色,只凭双手触摸,她已知道这把琴,是她所见过最好的古琴,比传世名琴“归去来”不知好了多少倍。

“归去来”只是一件沉淀着历史的死物,而这把青琴却仿佛有种灵性,只是抚摸了片刻,袁纱就觉得自己仿佛爱上了它,想要拥有它一辈子。

“这是不是一把传世名琴?琴板上这些龟纹是断纹?”

袁纱抚摸着似有些龟裂的琴板,好奇地问。

“琴板是用元龟木所制、琴弦用料彩云丝、琴徽取材云山玉,琴名“彩云归”。”

罗南低沉着声音道。

“它的名字里也有个“归”字?”

袁纱欣喜一笑,然后抚摸琴首一个凹凸位置问:“是这三个字吗?这是什么文字?这么奇怪。”

“是这三个字,你只要知道它们的意思是彩云归就行了。”

罗南语带神秘地道。

“哼!卖关子,不问你了。这真是一把奇怪的琴,明明感觉成形没多久,偏偏给人很古老、很沧桑的感觉。不过十二弦的古琴我还真没弹过,不知道音域是不是更广,如果能有古筝那样宽广的表现力,我就能演奏许多以前不能弹奏的古曲了。”

“你可以试一下,它可不是普通的古琴,音质不比古筝差。还有,要注意,它会咬人哦。”

“瞎说!琴怎么会咬人,你这个大骗子。”

袁纱白了罗南一眼,不禁盘坐起来,将琴放在膝盖上,屏气凝神,脸上浮起拈花般的微笑,轻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吟声伴随着修长中指一拨弄,中间的两条弦轻轻一颤,两声不同调的清鸣立刻响起,而就在这时,袁纱忽然痛叫一声,如触蛇吻似的抽回手指,咬在嘴中,惊道:“它真的咬我。”

罗南瞥了琴弦上的点点血迹一眼,不禁微微笑道:“我说笑的,你竟然当真了?不过咬你一口也好,说明它跟你亲近,以后你就能更好地使用它了。”

“骗鬼!你没受伤,你当然幸灾乐祸。”

袁纱亮出手指,佯作把血点到罗南的衣襟上。却不料这等于送羊入虎口,她的手一把被罗南抓住,然后手指落入罗南的“虎口”中。

“听说唾沫能止血。”

罗南说得冠冕堂皇,但实际上却在行轻薄之举。

“坏蛋!你……”

袁纱脸若霞烧,想抽回手指却不能,感觉到罗南在她手指上的舔弄,她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眼眸里显出细细春水、点点春情。

罗南得寸进尺,吮完手指,吻上袁纱的玉掌。

“不要……不要在这里。”

当罗南凑过脸来,准备吻袁纱的脸颊时,她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踉跄着躲过去。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袁纱抱着琴跑开两步,跺脚道。

“刚才你说不要在这里,是不是在别的地方……”

罗南邪笑着追上去,揽住袁纱的腰,问道。

“我没说过,我只是……反正你不能吻我,你这坏蛋,情人那么多,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要不你把琴拿回去,我可不会被你的猎情手段迷惑。”

袁纱都嘴道。

“你真是冤枉我了,无论我和你怎么样,琴既然送给你了,自然就是你的。”

罗南放开袁纱,正色道:“你感受一下,这琴是不是适合你,如果在宴会上,你有这把琴,听琴音的人就不仅仅是短暂沉醉,而是大大地迷醉了。”

“说得好听。”

袁纱又白了罗南一眼,不过鉴于于他已经老实下来,她也不再逃了,她将脸靠在琴上,闭目了片刻,然后有些感动地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跟它好亲近,就像能心灵相通,真是奇怪的感觉。”

“这证明它喜欢上你了。”

罗南拍手道。

这句话落,他忽然脸色一变,连忙对袁纱道:“你快回去,有人找过来了,我早该想到,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什么人?”

袁纱也听到大批脚步声,加上见罗南脸色不对,忍不住惊慌起来。

“应该是郑永怀的人,没事,我能应付,你乖乖回家,这琴才到你手上,可别弄坏了,这公园另一边还有一道门,你从那边走,那些人我来应付。”

“不,我要留下来。”

袁纱很执拗。

“乖……要听男人话,否则就不惹人喜欢了。”

罗南伸出双手,捧着袁纱的脸,微笑道。

对罗南此时的轻薄,袁纱没有再闪躲。不过她没有听话离开,眼中露出坚定,似乎决定死活都要跟罗南在一起。

“美女,再不听话,小心回家打屁股。乖,快走。”

罗南放开袁纱,却忽施咸猪手,在袁纱的俏臀上拍了一记。

“坏蛋!”

袁纱跺脚娇嗔,她犹豫了一下,也知道她留在这里,对罗南没有好处。

“快走,要不然我也跑不掉,你一个人,他们不会为难你。”

罗南回头笑道。

袁纱一咬牙,转身就欲离开,不过才走出两步又掉头回来,径直冲进罗南怀里,并仰头献上鲜嫩的红唇。

罗南大喜过望,哪里会放过掳获佳人情吻的机会,不仅热烈回应,而且火速侵略,数秒钟之内就将舌头侵入袁纱的口中,俘虏那条小香舌,使劲地吮吸,直到袁纱动情地呜呜直叫,才放开她。

眼看周围人影幢幢,来人已经很接近,罗南连连催促,袁纱没法子,只能抱琴飞奔而去。

“还真是个意料之外的收获!”

眼见袁纱身影远去,罗南伸了个懒腰,失笑道:“郑永怀,你来惹我就注定你的不幸,或许得意的你,现在还没察觉到吧!”

十分钟后,袁纱抱着琴偷偷摸摸地回到原地,然而见到的却是一片凄惨景象,十几个大汉躺在地上抱膝呼痛,声音都叫哑了,似乎疼痛还没有过去,四周地上散落着一些球棍、铁棒之类的东西,显然打人者反被人打,而正主罗南却不见踪影。

“坏蛋!竟然就这么走了。”

袁纱跺脚道。

袁纱担心了半天,很怕罗南出事,所以没有听从他的吩咐回家,而是等了一会儿又悄悄地回来,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幕情景。看地上这些受伤的男子并没被人抬走,显然他们是全军覆没,而独独不见罗南,情况很明显,那家伙恐怕早就潇洒离去。

“大骗子,刚刚肯定是故意惹我担心,其实这点小状况根本难不倒他,亏我还献吻……”

袁纱羞得想大叫,如果那个老白脸还在面前,她一定会狠狠地咬他一口。

罗南实际遇到的状况比袁纱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十几个混混没难倒他,但他在公园门口上了一辆计程车,却再也下不来了。

“没想到吧,罗南先生。”

开车的是个野性十足的女人,二十多岁,穿着计程车司机的制服,看上去很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然而这种美感随着一把左轮手枪的出现,却变得危险起来。

“乖乖地爬到驾驶座位上来,我需要你替我开车。”

拿抢的女人逼罗南换坐到驾驶座上,她则坐到后排座位,也就是罗南的身后,这方便她用抢指着罗南的脑袋。

“我好像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罗南很平静地问道。

“不认识我不代表我们没仇,就算没仇,也不代表我不会找你麻烦。”

女杀手用枪管拍了拍罗南的脑袋,道。

罗南表现得很镇定,甚至还有心情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郑永怀的人。”

“郑永怀?没听过。不要自作聪明。”

女杀手冷笑。

“你不知道郑永怀?快刀这个称呼总知道吧?”

“闭嘴!如果你再多问,我保证下一句话,你的脑袋就会开花。”

女杀手微翘的嘴唇因杀意而翘成更大的弧线,残忍的笑容,显示出她把杀人当成生理快感。

“我们要去哪儿?这个问题我总可以问吧。”

罗南似乎根本没有将女杀手的惊告当一回事。

“胆子够大啊!听了我的警告还敢问?”

女杀手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罗南的脖颈,冷冰冰地道。

“这个问题不该问吗?如果我一不小心把车开进警局……难道你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罗南笑问。

“如果你真有那能耐,不妨试一试。”

女杀手用枪管在罗南脑袋上蹭了蹭,意思再明显不过。

第八章:高潮下的死亡挣扎

一个多小时后,罗南被女杀手带到郊区一片等待拆迁的民房区内,并被押进一栋外表看似非常破旧的二层小楼内。

进入小楼上的一个房间内,罗南不禁微微一愣。

这房间里空荡荡的,独独在正中央放了一张精致的黑色铁床,上面床垫、枕被齐全,就像等人来睡一样。

“你别告诉我,你把我押到这里来,是为了帮你试床。”

罗南啼笑皆非地道。

“为什么不呢?这么好的夜晚,你有心情逛公园,难道没心情试床吗?”

女杀手舔着嘴唇道。

不过,她手中的枪始终没有放下,脸上的媚意更像是催命的毒药。

“的确是美好的夜晚,夏天快过去了,晚上不冷又不太热,钻进薄被内试床太合适了。不过我怕我有力气上床,却没命下床。”

“你没得选择,要不你脱光衣服睡上去,要不我立刻杀了你。”

女杀手的双眸冷得就像两块冰石一样。

“OK,你说了算。”

罗南举手作投降状道,同时开始脱衣服。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我脱衣服?还要死在这张床上?为一个死人准备一张这么好的床,是不是太浪费了?”

女杀手回以一声冷哼,并不回答,似乎也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罗南得不到调侃的趣味,只能专注脱衣服,他手脚利落,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转眼就脱得干干净净。他很干脆,连内裤都没留,脱光之后径直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床上,还面露享受,似乎并不介意死亡接近。

女杀手举着枪走到床边,眼中充满浓浓的杀气和异样的色彩。

“你准备开枪了吗?瞄准一点,别打偏了。做任何一项工作都应该敬业,杀手的基本素质是让被杀者快速地死去,可不能钝刀子割肉,白费了一身杀气。”

罗南闭着眼睛等死,但并不安分,其唠刀的程度让女杀手大开了眼界。

“喀喀……”

连续两声异响响起。

不是枪声,却是手铐的声音。

“你用手铐铐着我做什么?”

罗南连忙睁开眼问道。

“你说呢?”

女杀手收起枪,一把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开始脱去身上的衬衫……

“你……你给我很不好的感觉,你怎么能这样?杀手要有杀手的原则,你又不是强奸犯。你想对我先奸后杀?救命啊!”

罗南放声大叫,但也只叫了一声就乖乖闭嘴,因为正处于强奸前戏里兴奋的女人,愤怒地重新拿起枪。

噗的一声从消音器里传来沉闷枪响,罗南的耳朵边出现了一个空洞,幸好子弹打穿的只是枕头,激起的是几片棉絮,而不是一朵血花。

“再叫,就打穿你的嘴巴。这里是拆迁区,一个人都没有,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你省点力气来迎接我的宠幸吧。”

女杀手哈哈大笑,笑得甚是疯狂。

“你这台词说得倒挺熟,电视剧里学来的?”

罗南嗤之以鼻道:“看你也不是专业杀手,杀手杀人哪会像你这么费事?奸杀很有趣吗?你这个变态的女人。”

“你敢说我变态?老鬼,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本来我想让你爽过了之后再死,看来我该改变主意了。”

话落,女杀手单手一扯,将身上仅剩的一条黑色棉内裤扯断,扔到了地上。

她也一丝不挂了。

罗南望着女杀手的裸体,啧啧有声:“三十三、二十三、三十四,也算能见人了,B罩杯、桃臀,马马虎虎。我看你的卖点只在浑圆结实的大腿,看来很有力量,能令一些男人销魂。”

“的确能销魂,我正想让你尝一尝。”

说着,女杀手跳上床铺,跨坐到罗南的身上。

“老鬼,阴茎又长又大,你是不是很自负?”

“是啊!”

罗南一脸诚实地点头。

“又长又大不代表一切,能硬起来才算本事。”

女杀手捏着罗南下身的肉棒,冷笑着。

“你会看到的。”

罗南笑道。

“可我等不了太久,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说着,女杀手亮出手里的三只透明细长药瓶,装的都是豆般大小的扁圆药片,三只药瓶三种颜色,分别是红、黄、蓝。

“蓝色是你的。”

女杀手倒出两粒蓝药,塞进罗南的嘴里。

“别告诉我这是伟哥,吃两粒会死人的。”

罗南被逼吞下药片,很苦恼。

“放心,不是伟哥。”

女杀手语气神秘地道。

“那就好。”

罗南松了口气。

“它的效果是伟哥的十倍,相信我,你今晚一定会英姿勃发,以前你做梦都达不到的程度,今晚统统都会实现。”

女杀手挑逗地一笑。

“那我岂不死定了?”

罗南的脸立刻变得比苦瓜还苦。

女杀手没心思再理他,拿起剩下两只药瓶,各自倒出一粒,红色的药片她仰头丢进自己嘴里,黄色的药片却被她用手指捻起,然后只见她抬起身,岔开大腿,一手分开包子一样的阴丘,将药片深深地推进阴道内,直至两指尽没,再一番捣弄,引起一阵快感的呻吟,最后才将已经湿黏的手指拔出。

“你往自己嘴里塞的是什么药?”

罗南不禁好奇地问。

“好药,我自己做的。红色的药片是迷幻药,可以带给我更大的快感和享受,黄色的药片是激情药,会让我更湿润,也会让你更销魂,你觉得我是不是想得很周到?”

女杀手媚笑着问。

“是的,很周到。不过,你拿套子做什么?”

罗南好奇地问。

女杀手不知从哪里又拿出几个避孕套,正撕开包装,准备往罗南那已经开始硬起的肉棒上套。

“让你进入我的身体,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死亡恩赐,你以为我会跟一个死人没有做任何保护就性交吗?放松一点,我只给你戴两个套子。”

女杀手轻声细语道。现在她倒不着急了,这样调戏一个将死之人,似乎让她更有快感。

“好了,套子戴好了,你也硬了,我们开始准备迎接死亡的快感吧。”

女杀手哈哈狂笑,然后岔腿沉腰,无视罗南的巨大和初入时的艰难,只听“滋”一声甚为难听的声响,然后女杀手的狂笑顿止,转为沉哼。

女杀手感觉体内仿佛被挤入一根硕长无比的火柱,撕裂的感觉超乎想像,一瞬间,她的阴道因剧痛而狂颤不止,若非里面已经足够湿润,这种剧痛还要大上数倍不止。

本来照她的预测,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然而罗南的肉棒在初临的瞬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就这一圈简直要了女杀手的命,本来已经稍稍超出承受力,只能刚好容纳,但突然又彻底超出,后果自然惨烈,没给阴道造成实质性的撕裂,已经算是上天保佑了。

感受到女杀手阴道内无比湿润的环境,加上媚肉的强劲挤压,罗南也不禁舒服得龇牙咧嘴。

女杀手过于自负,刚才一沉坐就吞下硕长肉棒的一半,现在肉棒的蘑菇头已经进到阴道的末端,距离花心只有一线之隔。

虽然罗南不知道女杀手以前到底有过多少男人,或采用这种方式杀死过多少男人,但他却知道被如此深入到体内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上,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属于锥形,愈往里面愈紧窄,阴道末端的褶皱和一些小肉粒还是未经性爱摩擦的天然状态。

女杀手的阴穴颇似名器——“销魂深渊”,媚肉聚成漩祸,从阴门口往里,每进一寸,漩涡吸力都呈倍数增加。进到一半时,普通男人触之即溃不是什么稀奇事。

罗南能够感觉到贯穿阴道时的强烈快感,尤其因为他的粗大使阴道有了剧烈的反应,那种漩涡吸力就更加强烈了,这也是他龇牙咧嘴表达舒服快感的根本原因。

“你很得意是不是?”

被剧痛袭击身心的女杀手依旧没忘记关注罗南,皱着眉毛恶狠狠的问。

“就当是吧,我以为你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没想到比雏儿好不了多少。”

罗南眯眼摆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第一次听人这么夸奖我火蜘蛛,很好,我会让你死得很不舒服。”

女杀手显然被触怒了。

“原来你叫火蜘蛛,难怪左边奶子上纹了一只红色蜘蛛,这个外号实在不好听,不祥,太不祥了。你如果一直顶着这样的外号,这辈子一定别想嫁人。”

罗南故意摇头叹息。

“你还有心思替我着想?看来你太享受了,我会让你更享受。”

火蜘蛛脸上闪过疯狂的杀气,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臀部小幅抬动又沉落,竟然不顾疼痛的动了起来。

“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罗南喃喃道。

“不错,我就是个疯狂的女人,来吧,我们一起疯狂。”

火蜘蛛叫喊着、摇动着,仅仅两、三分钟,她的脸上就冒出一层汗珠,本来有些黑沉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潮四起,春情遍布,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从她嘴里冒出来,无论是痛还是其他感觉,在她的身心里似乎都统一汇集成了快感。

也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火蜘蛛的身体特殊,罗南觉得此女阴道内湿热的感觉增加得非常快,刚刚插入的时候还只是感觉插在搅面机内,这才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搅面机内搅的不是黏热的面,而是稠灼的油浆。

这些油浆愈积愈多,随着火蜘蛛阴道内媚肉一刻不停地蠕动、挤压,即使隔着两层避孕套,也给罗南的肉棒带来了诸多麻痒快感,让罗南忍不住挺动腰配合火蜘蛛的摇动,去宣泄这种快感。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火蜘蛛微微喘息着冷笑。她是回敬罗南刚刚对她的嘲讽。

罗南懒得理会这个一点亏都不吃的疯狂女人,干脆闭上眼睛,加大腰挺动的幅度,正逢火蜘蛛沉坐,他使劲一顶,肉棒如钻头般插入极深处,穿过已经开发的区域,进入到从未有人踏足的荒原,重重地撞在一小片极为敏感的软肉上。

“呜……”

火蜘蛛不禁仰头压抑着淫叫一声,赶紧将腿根夹紧以阻止体内泛滥的快感,紧接着,她的眼里却射出毒蛇般的狠毒光芒,旋即握拳下击,重重地打在罗南的小腹上。

“谁允许你动的?只有我有资格寻找快感,你再动一下,我会用刀在你肚子上挖一个洞。”

罗南痛哼一声——虽然只是敷衍,但他还是停下挺动的动作。

火蜘蛛简直就是一个疯狂的女王,她将这场性爱游戏当成死亡前恩赐的快感,她要主导一切,罗南打算看她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的强壮超出我的预料之外,都十分钟了还这么坚挺,果然有点本事,我该施加点小手段了。”

火蜘蛛继续小幅摇动着腰肢,不过此时她却弯下腰,伸出双手在罗南的胸膛上抚摸起来,先是罗南的胸部、腹部,然后是腰眼。

火蜘蛛似乎精通穴位按摩,手指按动间,总会准确地触及一些敏感点,这些敏感点可以让男人更坚挺,快感来得更快。

火蜘蛛脸上的春情若淫泉欲水,她的臀部开始大幅起落,而双腿开始并拢,感觉到罗南的肉棒更加硬挺,棒头的蘑菇充血胀大得堪比婴儿拳头时,火蜘蛛脸上浮起艳荡的诡笑,胯部猛地一沉,将罗南的大半肉棒吞入体内,无视肉棒重重地撞在阴道深处的花心之上,也无视花心传来的强烈快感。

火蜘蛛拧着眉,疯狂地收缩阴道,同时双腿紧夹,膝盖紧触罗南的腰眼,一手按住罗南腹下的精穴,一手却如鳄爪般暴伸到罗南的咽喉处,死死地掐住他的咽喉。

“你不是要快感吗?你不是很厉害吗?那就去死吧、去死吧……哈哈……”

火蜘蛛狂笑着,手上青筋直冒,将力道加到最大。她要让罗南一边感受着男性精华的疯狂外泄,一边又感受着生命的枷锁临身,窒息死亡。

无上的快感和痛苦的窒息同时袭击,正是她火蜘蛛杀人的独特方式。

罗南翻着白眼,被铐住的双手挣扎着,双腿打着颤,眼看要被死亡吞噬。

然而诡异的是,火蜘蛛颇为自傲的阴功并未奏效,无论阴道的媚肉如何挤压,还是加大十倍的漩涡吸力,都没能引发罗南的泄意,似乎也正因为如此,临死前没有感觉到高潮的罗南,不停地挺动胯部,就算火蜘蛛的双腿控制力道加到最大,也没能阻止这种垂死的挣扎。

对火蜘蛛来说,两、三次这种挣扎并不意外,然而当挣扎的次数到了四、五次,甚至六、七、八次时,一切就不正常了。最要命的是由于罗南的阴茎太过粗长,为了在短时间内给他最大程度的快感,让他精华尽泄,火蜘蛛松开阴穴内的重要关卡,让罗南的肉棒直捣花心,为此她极尽忍耐之能事,才将蘑菇头撞击花心的强烈快感压下,避免自己首先达到高潮。

然而,随着罗南诡异地连番垂死挣扎,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地顶动,每一次都像敲鼓似的撞在无比敏感的花心媚肉上,一、两次她还能忍耐下去,但是接下来的三、四、五次,她体内的阴精就开始难以压抑,当第六次猛烈的撞击再次袭来时,火蜘蛛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双腿狠夹的力道再次加大不少,但这一次不是为了置罗南于死地,而是想束缚住阴穴深处狂奔而出的阴精爱潮。

因为高潮,火蜘蛛掐住罗南咽喉的力道有所放松,罗南开始大口呼吸起来,像是因此得到了喘息。

“王八蛋!你挺能承受的嘛,死也死得不干脆,我看你这一次能忍多久。”

火蜘蛛怒骂。

火蜘蛛的身体状况非常好,高潮只带给她片刻的虚弱,而功败垂成的愤怒令她忽视此时的虚弱。

带着刚刚高潮的红晕,火蜘蛛身上弥漫起骇人的杀气,掐住罗南咽喉的手再次用力,腿部也是如此,对罗南腰眼和精穴的压迫瞬间加强许多。

罗南又开始垂死挣扎,这一次火蜘蛛使尽力气,使罗南的白眼翻得更大,这一点令火蜘蛛很满意,她脸上显现出高潮似的红晕,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罗南快死的样子,似乎他死的那一刻,可以带给她无上的快感。

然而火蜘蛛没想到的是罗南距离死亡愈近,胯部的挺动幅度也愈大,他简直无视她阴道的漩涡,似乎也根本不把她那令普通男人触之就弃械投降的阴功放在眼里,他简直就像最可恶的强盗一样,刚刚抢劫了一遍山寨,山寨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他又重新冒出来。

肉棒的蘑菇头就像火热的铁锤一样,打在花心媚肉上,频率很快,让本来期待罗南能够泄身的火蜘蛛感觉愈来愈不妙,她发现她刺激穴位的手法对罗南的影响简直微乎其微,而罗南的攻击却能让她丢盔卸甲。

为此,火蜘蛛瞬间改变主意,只想把罗南掐死了事,至于腰腹之间的努力便暂时放弃,因此她开始挪动臀部,使罗南不能次次命中花心,但是这种努力毕竟还是慢了一点,以至于第二次高潮到来时,阴精狂泄让她措手不及,差点软倒仰跌出去。

“你还不死、你还不死,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火蜘蛛豁出去了,双腿就不管了,径直伸出双手,死死地掐在罗南的咽喉上,她要快速地解决这个诡异的老头,为此就算不能贯彻杀人的一贯方式,也在所不惜。

面对火蜘蛛的双手紧掐,罗南一如既往,下身攻击如潮,脸上表情依旧是随时可能死亡的样子。也只怪火蜘蛛太过执拗,本来她可以将下体从罗南的腰腹位置移开,不让罗南的肉棒有攻击的机会,但是她偏偏不服输,又或许她很想让罗南在死前尝到高潮的快感,以符合她火蜘蛛一贯的杀人方式。

恩赐死亡快感,多么美妙!

罗南的确感受到这种美妙,尤其在他把更大的美妙倾注到火蜘蛛体内的时候。

真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的道理。

火蜘蛛使劲掐了几分钟,罗南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而他那根肉棒却让火蜘蛛感觉到了更大的威胁。该死的肉棒竟然有攻开花心之势,眼看似乎要插入体内更深处,这让火蜘蛛在感觉到绝大快感的同时,也兴起一丝恐惧。

“既然掐不死你,那你就吃一刀去死吧。”

火蜘蛛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尖刀,扬手就向罗南的心脏位置刺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让火蜘蛛身体骤软,她死命控制,但握刀的手依然像得了帕金森氏症似的颤动着,最终使刀滑落而下。

火蜘蛛感觉到阴穴花心被攻破了,在那一瞬间,虽只是一个小高潮,却让她觉得灵魂都起了颤栗。

“刀不能杀你,难道我没有枪吗?”

火蜘蛛已经感觉到在性爱上不是罗南的对手,所以一边拿起枪,一边抬臀,准备撤退。

抢抵到罗南胸膛上,火蜘蛛带着浓浓春情的双眸骤起恨意,道:“不要以为带给我高潮就能放过你,你去死吧,杀千刀的老鬼。”

“砰……”

枪响了,不过子弹没有出膛,只有扳机和击锤的沉闷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其实在你决定用这种方式杀死我的时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

罗南忽然睁开眼睛,邪邪一笑,然后火速翻身,将火蜘蛛压在身下。

罗南抽出肉棒,一只手在上面一抹,扯落那两个累赘的套子,然后一压胯部,再次深入火蜘蛛的阴穴中。

“啊……王八蛋,你竟然没有被铐住!”

火蜘蛛一声惊叫,想要奋力挣扎,可是结果只是徒劳无功。

火蜘蛛企图制造独特的杀人方式,使她已经花费太多的力气,再加上两大一小的高潮也泄掉她全身一半的力气,结果就是企图奸杀别人的人反被对方强奸。

事实上,说强奸并不准确,因为当发觉挣扎是徒劳无功时,火蜘蛛就狂笑着放弃抵抗,而将剩余的力气放在与罗南的性爱对抗上,她就是死也不会向罗南这个老鬼投降,她要看看,这老鬼在她天生具备阴功的销魂阴穴里,究竟能坚持多久。这一次将不是她丢盔卸甲,而是他抱头鼠窜。

历史总是残酷地告诉人们: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火蜘蛛的感觉就是如此。

位置颠倒之后的半小时内,火蜘蛛更加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面对性爱机器般的诡异老鬼,她简直由“抽水机”变成“洒水机”,半小时内她大泄了两次,眼见第三次激烈的高潮即将来临,她不仅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奶子,嘴中无声地呐喊,脑海里如爆发光海似的,又似灵魂升入了天堂。总之,无上美妙的快感如巨潮没顶,将她彻底淹没。

罗南脸上浮起微红之色,他沉哼一声,肉棒深进到火蜘蛛体内最深位置,直顶在她子宫内的深处,感觉到火蜘蛛子宫内飞射而出的浓热阴精,罗南舒爽地一笑,放开精关,旋即滚烫的精液如岩浆怒喷而出,淹没火蜘蛛抽搐、痉挛到极点的子宫。

“不能射……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能射在里面,会有孩子的……”

火蜘蛛从无上快感中稍稍清醒,就发觉到体内的不妙,她不禁大惊失色,第一次露出软弱之态,竟然破天荒地求饶起来。

可惜,这求饶已经太晚了。

“啊!呜……”

火蜘蛛体内深处被滚烫的精液一浇,高潮之上再攀一层,一副濒死的样子翻起了白眼,她本要浪叫起来,偏偏被罗南凑上去的嘴巴死死地堵住,于是狂热的激吻代替再次高潮时宣泄的惊叫,直到久久之后才止息。

然而休息只是数分钟,由于火蜘蛛还是一副蛮横的样子,因此罗南的惩罚再次重临,这一次不只是阴道,她的屁眼也遭到奸淫,罗南毫不怜惜,对她进行最强烈的惩罚。

再一小时过后,罗南将发射一半精液的肉棒从火蜘蛛的屁眼抽出来,插进她嘴中的深喉位置,让愤怒的精液子弹淹没火蜘蛛的抵抗。

“我会咬死你的。”

火蜘蛛无力地发出威胁,最后只能咳嗽着吞咽着罗南的巨量精液,直到完全将肉棒上的秽物完全清理干净为止。

“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对这个身份要有觉悟。”

完事之后,罗南冷冷地道。

“可以。”

火蜘蛛迷离着双眼,媚笑着,然后举起了枪,道:“你把子弹卸掉了,现在我又装上了。”

“你真是死不知悔改。”

罗南脸上骤起冷意。

“你不要吓我,我会怕的。”

火蜘蛛淫荡地笑起来,她现在对罗南是又爱又恨。

“这样吧,我们赌一把,我把你交给快刀,如果你还能从他那里逃脱,以后我就是你的,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我当性奴,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愿你能男女通吃,快刀可不是我。”

罗南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摊手道:“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忍让,不要让我失望。”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老鬼。放心,我火蜘蛛说话算话。”

说着,火蜘蛛就要从床上站起来,不过转眼她又呻吟着无力地躺下。

“没力气了?”

罗南抱臂嗤笑。

“是又怎么样?你这老鬼,上辈子肯定是头驴,这辈子投错胎了。”

火蜘蛛咬牙恨骂。

第九章:朱社长挑白菜

半小时后,一辆车开过过膝的杂草,颠簸着开到一栋颇似烂尾楼的老旧建筑前。

罗南被火蜘蛛推下车,旋即被十几个持枪大汉围住。

“火蜘蛛,你让我很失望。”

郑永怀走到车前,面对刺目的灯光,脸现怒气地道。

火蜘蛛没有回应,车里只传来她冷冷的一哼,然后便倒转车子,转眼绝尘而去,那样子像是准备能离此地多远就多远。

“罗南先生。”

郑永怀转身面对罗南,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样子,道:“我不愿意得罪CIA,甚至愿意配合你们做一些事,但你动了一些不该动的东西,只能怪你倒霉。”

罗南微微一笑:“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的手下与CIA有联系,为什么还要派人来杀我,原来你担心你地位不保。”

“地位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最不该做的是动了红嫂。她是我大哥的妻子,即使我和她结了婚,我也没有动过她一下。”

郑永怀的脸孔忽然扭曲起来,露出可怕的凶气,道:“罗南先生,很快你就会发现,你实在应该管住你的老二,正因为你没有管住它,让你丢掉了大好的性命,而且死得特别痛苦。”

“又是一个想杀我的人,为什么个个都宣称要杀人?和平不好吗?”

罗南似觉好笑地摇头。

“要解决问题,杀人最彻底。”

郑永怀冷冷地道,随即一挥手,对手下的人吩咐:“把他关到楼上去,等做完交易,一起送他们上路。”

手下们哄然应是,然后走出几个人,押着罗南向楼房走去。

沿着破烂的毛坯楼梯走上四楼,罗南被几个大汉咒骂着推进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然后铁门“哐”的一声关得严实,留下无尽的黑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

“被掳了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是个女人在说话。

罗南并没有感觉意外,他的眼力很好,就算漆黑一片,他也能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所以他早就发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房间很小,还堆了一堆杂物,女人就靠坐在一堆杂物上,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

罗南微微一笑,径直走过去,并学中年女人一样靠坐在杂物上。

“你不是一般人,这么黑,你还能行走自如。”

中年女人又道。

她的声音细柔中含着一种忧郁堪怜的味道,与她的年龄颇不相配,这种声音应该出自三十出头的少妇,而不是像她这样四十多岁的熟妇。

然而,现实情况偏偏就是如此,不免让罗南有些惊讶。

罗南侧转过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中年女人的脸上,好半晌后才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脸上,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是有什么引起你的惊讶吗?”

中年女人好奇地问。

“因为我认识你怀里的孩子,他叫朱俊涛,但你是谁?为什么和他一起被抓?”

罗南道。

“你认识俊涛?你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忙急声问道。

“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罗南含笑反问。

“对不起。”

中年女人连忙道歉。

“我叫金娴荷,是教授俊涛钢琴技艺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关系这么简单吗?你看孩子的表情简直就像母亲在看儿子一样。”

罗南道。

“我真的只是他的钢琴老师。”

中年女人金娴荷连忙凝声重申。

“如此在意我的猜测,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呵……”

罗南笑道。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跟这孩子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你无须担心。”

“你理解错了,先生,我重申与俊涛的关系,只是怕你以为我是由歹徒所冒充。”

金娴荷并没有像罗南说的那么慌张,刚刚只是因为觉得罗南不是普通人,加上他认识俊涛,所以有些激动,才口不择言,经过罗南这么一说,她很快平静下来,机智地予以应对。

“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我很好奇,半天以前我才见过这孩子,现在他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歹徒们说,他们在半路截住俊涛。我本来在逛街,听到俊涛的声音,追进一条小巷,然后就被打晕了。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俊涛。”

金娴荷简单解释道。

“看来朱吉洋要连夜送孩子回韩国,却被人抓准机会,掳人成功。”

不用多想,罗南就能猜到事情的经过。

“不过我很好奇,他们抓你这个家教老师做什么?你跟朱吉洋有关系吗?”

“用你刚刚的话说,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金娴荷反将一军。

“抱歉,金女士,是我疏忽了。”

罗南不以为忤,反有些赞许。

“我叫约翰。布雷特,你可以叫我约翰,我和你一样,也是以钢琴为业。”

想到金娴荷可能认识胡清烟,为了胡清烟,于是罗南报了假男友的身份。

“你撒谎!你不是约翰。布雷特,他还没有来中国。”

金娴荷立刻冷斥。

“哦……金女士,你知道得不少。宾,我的确不是约翰。布雷特,这只是别人要我冒充的身份,其实我叫默文。罗南,我认识胡清烟女士。”

罗南耸肩道。

“你不是中国人,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好?”

金娴荷有些惊讶。

“你也不是中国人,汉语不也说得很不错?”

罗南笑道:“我是美国人,金女士应该是韩国人吧?”

“是的。不过我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真是美国人吗?为什么我听你说话,一点外国人的口音都听不出来?”

“你可以凑近点看,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半尺之内,我想你可以隐约看到我的样子。”

罗南给出了一个建议。

金娴荷对这个问题很关心,“嗯”了一声,立刻挪身过来观察,她的脸愈凑愈近,眼看已经到了呼吸相闻的程度,罗南突然赞道:“金女士,你是一个美女。”

突如其来的赞扬让金娴荷不禁掩口惊呼,这种惊讶其实也跟她发觉罗南已经近在咫尺有关,总之一瞬间,她便退缩了半米,失去了刚才的冷静。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金娴荷才放下掩口的那只手,道:“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未带任何明显的语气,然而就是这两个字透出一股柔弱之气,仿佛是受惊的小母羊一样。

罗南定定地望着金娴荷,脸上不禁微露欣赏之色,这个妇人的确有些特别,尽管身材并不娇小,但言行举止给人的感觉惹人怜惜。

金娴荷再次凑过来,这一次她估准距离,用足目力,果然隐约看见罗南的样子。

“冒昧了,罗南先生果然是西方人。”

重新坐回去之后,金娴荷道。

沉吟了片刻,金娴荷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是朱会长的第二任妻子,但十一年前就和他离婚了。”

“原来是这样,朱吉洋倒挺会挑白菜。”

罗南忍不住嘲讽。

“白菜?罗南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罗南微微一笑。

金娴荷也淡淡一笑,没有追问,但又把话题一转,问道:“罗南先生谈笑自如,根本不担心自身的安全,你有办法逃出去,是吗?”

“我只能说我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罗南说话滴水不漏。

“既然这样,我能不能拜托先生一件事?请一定要让俊沟活下去。”

金娴荷恳求道。

“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我听歹徒们说,他们打算将我们活活地铸到水泥墙里,你一点也不恐惧吗?”

罗南别有深意地问。

“比起我自身的安全,俊涛的性命更重要。”

金娴荷抚摸怀中熟睡的孩子,无限慈爱地道。

“作为一个家教老师,你能做到这样可真伟大。我真的很感动。”

罗南动容道。

“那么俊涛就拜托先生你了。”

金娴荷顿显激动。

然而,换来的却是罗南的摇头。

“对不起,金女士,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不习惯做伟大的事情,所以你的请托我不能答应。不过,如果我能逃出去,我可以向警察报案,如果来得及的话,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罗南先生……”

金娴荷双目含泪,屈膝乞求起来。

“傻女人!”

罗南叹息一声,也不去搀扶金娴荷,却转身道:“这里四处都是钢筋水泥,你真以为我能逃出去?我能在黑暗里看见东西,难道就代表我有超能力吗?不要浪费悲伤的情绪,也许到我们死亡的那一刻,你的眼泪还能召来善良的鬼差,而不是这样平白无故地挥霍掉。”

“我不会看错,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先生,你肯定有办法逃出去。如果你能帮助俊涛,我给你丰厚的酬劳,可以吗?”

金娴荷抹去眼泪,声音依旧凄婉。

“酬劳?我对金钱没有兴趣,金钱对我来说如粪土。”

罗南开始拿出神棍的语气,其实是说谎不打草稿。

这个老色鬼又在打邪恶的主意,他心中某种交易的欲望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

“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美元,你看可以吗?”

金娴荷根本不相信罗南对钱没有兴趣,她隐隐感觉到罗南在待价而沽。

“我已经说过了,我对钱没兴趣。如果你能救我出去,我给你五百万美元,如何?”

罗南可不会给金娴荷钻空子的机会。

“两千万美元。这是我能出的最大数目。”

金娴荷垂泪咬牙。

罗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拒绝之意更加明显。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娴荷泣声问道。

罗南微微一笑,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停在金娴荷的脸上,道:“我给你出个好主意,如果你出两千万美元给歹徒,我想他们肯定愿意放了你,也许他们还不知道你是个有钱人。”

“这个办法我试过了。”

“他们没有答应?黑社会也有不贪钱的?”

罗南诧异。

“不。他们答应了,但是没有答应我请朋友准备钱的要求,也不答应先放了俊涛,他们要我立即透过网路转帐给他们。我看得出来,他们一点诚意都没有。”

金娴荷黯然道。

罗南一呆,道:“两千万美元都不要,成都的黑社会有这么富裕吗?”

“有人出价更高。”

金娴荷脸上涌出怨恨。

“你知道是谁?”

“是的,除了朱显贵,没有别人。”

“朱吉洋的弟弟?他为什么一定要你死?就算他想夺家产,杀了孩子就可以,你是朱吉洋的前妻,他杀你做什么?”

罗南很不解。

“到了这步田地,我也不瞒先生了,其实……俊涛是我的儿子。”

金娴荷面露凄惘之色,语气却很诚恳。

“孩子不是胡清烟生的吗?”

罗南非常惊讶。

“清烟只是代理孕母,造就俊涛的卵子不是她的,而是我的。”

金娴荷道。

“你也想要朱吉洋的财产?”

罗南终于明白过来。

“我曾经这样想过,但是俊涛出生之后,我的夺产心思已经淡了。现在我只想要儿子好好地活下去,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罗南忍不住拍手,道:“你能有这种想法,真是人生至幸。不过你是不是放弃这种想法,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和朱吉洋并不熟,和胡清烟也只是普通朋友,但不得不说,我有些佩服你。你能在离婚之后还惦记着前夫的家产,并且还获得前夫的精子,又说服前夫的第三任妻子配合你,真可说费尽心机。你付出这么长的时问、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却败在朱显贵的野蛮手段之下,我只能说,这是机关算尽。现在我倒很想知道,你对这个结果服气吗?”

“服气也好,不服气也罢。”

金娴荷淡淡地道:“智慧并不能解决一切,我终究是个女人,缺乏男人的武力和狠毒心肠。”

“男人未必都心肠狠毒,你这句话等于一竿子打翻一条船。”

罗南笑道:“不过没关系,正如你所说,男人的武力和狠毒心肠是种本钱,女人……其实女人也有自己的本钱,你说是不是?”

金娴荷很聪明,虽然罗南暗示得隐晦,但她仍然听出罗南话中的一此一意思,立即冷声问道:“你对我有兴趣?”

“说得自己跟没人要一样,这可不好,这是缺乏自信的表现。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罗南邪笑道。

“是吗?四十五岁的女人,乳房下垂、腰肢臃肿、臀部扁塌,失去了青春,只剩下皮肉的苟延残喘,真的还有魅力吗?”

金娴荷嘴角浮现浓浓的嘲讽,就像看到一只强壮的猩猩向一只垂老的母猴求爱一样。

罗南仿佛听不懂金娴荷的嘲讽一样,只淡淡道:“我已经五十八岁了。”

天知道这年龄曾经被多少女人嘲讽过,不过偏偏罗南就能拿它当挡箭牌。

“先把俊涛救出去,我就是你的。”

金娴荷看似柔弱,处事却很果断,只思考了数秒,就给了罗南回答。

然而,罗南并不同意她的条件:“我一向喜欢在做事之前收点订金。”

“你要什么订金?”

金娴荷脸色一慌。

“我可以救你和孩子出去,还可以帮你摆平朱显贵,条件就是你以后就是我的,不过不包括你的财产,你的财产可以自由支配,我只要你这个人。至于订金,这里是个欢爱的好地方,作为第一次结合,选在这里不是很刺激?你觉得呢?”

罗南道。

“不……”

金娴荷抱紧孩子,又用另一只手抓住衣领,连连摇头。

“我不勉强。”

罗南无趣地耸肩,道:“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罗南歪身向另一个方向,摆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你、你不能这样。如果你救了我们母子,我们会永远感激你,就算你想……也可以等得救后,再慢慢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心急?”

金娴荷嘤嘤哭泣起来。

然而罗南简直是铁石心肠,根本无动于衷,他只淡淡地道:“我只相信公平的交易,这是我的原则。”

金娴荷的哭声更大了,而罗南则微微打起鼻鼾,就像回应她的哭声一样。

数分钟后,金娴荷的哭声渐渐止息,因为她发现罗南根本就是存心觊觎她的身体,他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从某种角度来看,他的手段简直比外面那些歹徒还要可恶。

金娴荷凝视着怀中的儿子,心中思绪翻腾,脸上犹豫、愤恨之色交替闪过,眼前时间不等人,她没有多少时间权衡。就算有时间,在这种绝望的环境里,除了寄望罗南,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然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轻易地向一个陌生男人奉献自己的身体,哪怕是以为早已失去魅力的身体,要下这个决定也不容易。

金娴荷出生于社会风气日渐开放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成长于中产家庭,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接触过性解放的思想,然而她实际上还是一个保守的女人。

在韩国那样保守和开放思想并行的国家,多的是拿性爱当娱乐的女人,而扞卫传统、坚守贞洁的女人同样不少。金娴荷无疑是后一种女人,这与她从父母那里继承的思想、自小接受的家庭教育,以及长期生活在女子学校的生活经历有很大关系。

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不是保守得要树立贞洁牌坊,但是从她十一年前和朱吉洋离婚后就一直独自生活,可以看得出要在她生命里再加入一个男人并不容易。

“我需要你证明有救俊涛出去的能力,然后你才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之后,金娴荷终于含泪下了决定。

“证明?很好的提议,如果你不提出来就献上自己的身体,反而让我怀疑你不是良家妇女,而是天生淫妇。”

罗南嘻嘻一笑。

“幸好你不是。既然你要证明,那我就给你证明。你看这是什么?”

第十章:爱如油,吟如歌

就在金娴荷天人交战的时候,破旧的烂尾楼外又开来一辆车,这次是辆越野车。

“欢迎你,朱先生。”

郑永怀张开双手,打算给西装革履的朱显贵一个拥抱,却被朱显贵闪开。

“你要的钱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后车厢里,我要你做的事呢?”

朱显贵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同时质问。

“人就在楼上,你随时都能欣赏到他们的葬礼,我为他们准备了精彩的死亡方式,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郑永怀笑道。

“很好,带我去看人。”

朱显贵迈开脚步,就想往楼上走去。

“慢着,我还没看到钱。两亿人民币,我怀疑你这车子的后车厢装不下。”

郑永怀似笑非笑地道。

“你怀疑我?”

朱显贵冷笑道:“快刀,我们合作也不只一次了,想当初在越南西贡,如果没有我,你也抢不到那位墨西哥商人的十箱珠宝,更不可能有现在的势力。以前我没有骗你,现在我有必要骗你吗?”

“朱先生,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怕你我此次合作之后,想再有合作的机会就难了,还不如一日帐一日清,今天的债今天了,你说呢?”

郑永怀满脸和煦笑容。

“果然,你还是不相信我,看来真有人说对了。没关系,没了一个合作伙伴,还可以另找一个。”

朱显贵冷笑道。说着,他突然急速后退,同时一连串沉闷的枪声骤然划破夜空。

楼外血流成河,而楼内正春意盎然。

“啊……”

金娴荷双手如溺水般紧抓住罗南的大腿和肋部,十指入肉,压抑着声音发出呻吟:“太胀了……”

金娴荷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罗南这个老色鬼的魔掌。

罗南并没有拿出什么神奇手段来证明自己脱险的能力,他只是拿出一把折叠锤,并用这把看似只有半臂长、锤头只有核桃般大小的工具,表演了一下如何在不惊动门外歹徒的情况下,对房间的墙壁造成破坏。

于是,金娴荷终于肯定罗南有本事逃出去,不过给她信心的不是罗南有把折叠锤,而是罗南如何将折迭锤带进来。她向罗南询问,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的简单,罗南说是在歹徒们将他押上楼的时候,他趁歹徒们不注意在楼梯某个拐角随手拿的。

金娴荷当然不相信罗南的解释,然而也因为罗南嘻嘻哈哈地不把折迭锤当回事,使她更加确定这老混蛋胸有成竹,也正因为如此,她最终选择在老混蛋面前解开衣扣。

风韵犹存的金娴荷将包臀裙撩到腰际,将白内裤褪到双腿腿弯,侧着身子坐到罗南的胯间。两人私密处很快密切地结合在一起,硕长的肉棒顶着狰狞的蘑菇头挤开金娴荷的阴部蜜唇,撑胀她此生少经开垦且久未有人位临的媚田蜜道,一路推壁破关地闯进她的蜜源深处。

对金娴荷,罗南颇为怜惜,初临时费了不少心思,特地将肉棒的粗硕度压缩一半,然而即使这样,对于这个在性事上经验甚少的金娴荷来说,依旧承受了不下于破瓜的痛楚。不过也正因为是妇人,在承受痛楚的同时,快感也同时降临到她的身上,而且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激烈感觉,让金娴荷就算想忽略这种感觉,不对其发出声音反应都不行。

在胯下阳具开始享受金娴荷的美妙身体时,罗南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先在金娴荷秀气的耳朵上吻了几下,然后用手将她的脸部侧转过来,开始热吻她的脸部。

金娴荷是一个容颜秀丽的女人,五官分开来看并不特别标致漂亮,但是凑到一起却给人一种平衡的美感,她有一双浮着淡淡忧郁的眼睛,眉宇间似乎总缠绕着一丝柔弱与伤感,这和她略显削瘦的体型非常相配。

她的长发乌黑浓密,本来一部分束卷在头上,但是罗南一开始就顺手摘掉她的发夹,让一头秀发自由飘散在肩头,随着罗南对她进行最深入的侵占,飘散的发丝散发出诱人香味。

罗南一手插在她的秀发中,嘴唇开始霸道地在金娴荷的脸上四处亲吻,吻去了她的眼泪,吻起了她火热的情欲。

照理说金娴荷体型削瘦,身上应该没什么肉才对,然而实际上她身体上的三个部位仍然具备熟妇的丰满肉感,一是胸部、二是臀部、三是大腿以及胯间的腿根部位。这三处的肉感恰恰形成她身材的性感。

接近D罩杯的乳房,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的确有小幅度的塌软、下垂,显得只是普通C罩杯的规模。皮肤不再娇嫩,没有弹性,更没有光泽,虽没有明显的暗沉和瑕疵,但是水分流失的情况严重,松弛感明显,细纹隐隐浮现在表面,一切都显示她距离彻底衰老并没有多远的距离。

然而,这样的身体状况却让罗南觉得有些兴奋,因为侵占金娴荷的身体之后,他就觉得她的身心将如干涸的沃田,经过足够的雨露,就会丰润起来。

罗南的嘴唇终于印在金娴荷的嘴唇上,舌头很快侵入进去,搅住金娴荷的香舌,她一度想要闪躲,却无法如愿,最终口中阵地节节失守,只能沦为被蹂蹢的地域。

同时,罗南剩下的一只手快速撩起金娴荷的上衣,在金娴荷的上身游走、抚摸起来,粗糙的双手摩擦着金娴荷略显粗糙的肌肤,令金娴荷身上随即浮起一丝淡红的艳色,当罗南的一只手粗暴地掀开她的胸罩,紧抓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玩弄时,金娴荷身上的淡红开始变浓,变得更加艳丽、更加春情四溢,而她嘴里的呻吟开始无法压抑地大声起来。

过了一会儿,罗南的嘴巴开始转移阵地,探头一口咬住金娴荷的左乳乳头,并开始使劲的吸吮。别看金娴荷的乳房已经有些塌软,但是在性欲的刺激下,已经鼓胀起来,虽然不能变得傲立,依旧是下垂之势,但是乳房已经显得饱满起来,有了不少弹性,具备了美妙的触感。

金娴荷的乳头很小,乳晕却很大,在性兴奋的刺激下,乳晕上冒起了一颗颗米粒般大小的小疙瘩,而原本只有花生米般大小的乳头也充血胀大一倍。

罗南用牙齿刺激着乳晕上的小疙瘩,逗弄着乳头,金娴荷何曾尝过这样的调情手段,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并张嘴大口地喘息起来。

因为不堪刺激,金娴荷连忙伸手抵住罗南的头,阻止他的肆意蹂躏,可是这只手在身心的快感刺激下,最后却抱住罗南的头,仿佛要将罗南埋进她的乳房里一样,这一刻,金娴荷已经有被情欲淹没的迹象。

事实上,上身的刺激固然让金娴荷的身心掀起情欲浪潮,但最为激发性欲的还是来自下体。

罗南的粗长肉棒仿佛捣海的金箍棒,又像是犁田的耕犁,一点一点的犁开她阴道内闭塞的田地,给这些田地刺激、热量、摩擦、挤压、劫掠,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变得湿润、肥沃、炽热,使拥塞变成顺畅,使狭长小道能行大车马。

等道路通畅了,罗南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放开对肉棒的束缚,使之缓缓变大,让金娴荷适应更充盈的感觉。

金娴荷的阴穴虽不是未经人事,但与处女地其实没什么两样,因为经历的性事本就极少,而且根本没有深度开发,加上长时间处于荒废状态,所以与同年龄的熟妇那早已被犁了千百遍的状态完全不同。

罗南能够感觉到被他开发的丰沃田地之下埋藏的浓厚性欲,金娴荷并不是性冷感,但是人生经历和性格将她压缩成伪性冷感,在没有激发出性欲的时候,她就像一尊冷漠的女菩萨,然而在激发性欲之后,这个女菩萨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金娴荷阴道内的爱液分泌一直不多,即使在罗南上下其手的刺激下,爱液分泌也很徐缓,一点也不像诸多被罗南开发的女人那样水漫金山。然而金娴荷的爱液却比其他女人黏稠得多,如果说普通女人的爱液像稀油、加水的浆糊、稀释的白蜜,那么金娴荷的爱液就像痰液、树脂、稠油。这些黏稠的爱液散发着强烈的腥香,并在罗南的肉棒抽插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极大声响。

因为有这些黏稠的爱液,罗南感觉金娴荷的阴道愈来愈像热带沼泽的泥潭,黏热的环境带给他强烈的刺激,但也让他前进困难。

金娴荷似乎也不想让罗南的肉棒真正地捣进体内深处,所以竭力闭合着阴道末端,不让罗南侵入那重要位置。

因为怜惜,罗南没有急着进攻金娴荷的花心,一直盘踞在金娴荷阴穴四分之一到四分之三的位置,并在这两个位置之间来回抽插、反复耕耘,直到让这片区域变得丰沃无比,累积的黏稠爱液因此挤出阴门,点点溅射到两人下身的其他部位,罗南才开始筹谋着向更深处发展。

罗南的嘴唇依旧在金娴荷的乳房上徘徊,一只手抱在金娴荷的腰腹位置,维持她的平衡,另一只手则转移阵地到金娴荷的胯间,开始刺激金娴荷的私密地带。

金娴荷虽然体型稍显削瘦,但是下身私密部位却具备熟妇的圆润丰满。

罗南一边享受着美好的手感,一边使出高超的调情手段,一会儿抚摸金娴荷腿根处的丰嫩肌肤,一会儿又捏起丰厚的阴唇搓揉拨弄,一会儿又漫游到菊门位置,刮蹭那里的耻皮皱褶,让金娴荷连吸数口凉气。

而这一番爱抚的真正目的地,却是金娴荷的阴蒂。这个在激烈性刺激下依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东西刚刚探出头,就被罗南逮个正着,这一逮着就没让它再退回去。

“不要摸那儿。”

金娴荷的腿根颤抖起来,然而这终究只是一句无效的抗议,强烈的刺激在下一刻俺没这个抗议,让金娴荷的快感达到一个高峰。

“呜……”

高潮时压抑的呻吟更具诱惑性。金娴荷忍不住将双腿并拢翘起,双手更是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两边,使双腿并拢得更紧,想压抑住这一刻死去活来的丢精喷泄之感。

虽是中年妇人的肉体,金娴荷的阴道在高潮时的抽搐仍然很剧烈,紧致的感觉比起年轻女人并不逊色,罗南的肉棒尤其感觉强烈,他顺势配合,向金娴荷的体内深入一分,正面迎上一股从蜜源深处浇出的黏稠阴精,这股阴精非常炽热,就像热烫的面糊一般,当头浇在充血狰狞的龟头之上。

女体精华与男性刚阳的无缝接触,罗南只觉得蘑菇头上长着小嘴的马眼都被热烫阴精喷入,这第一时间对金娴荷私密之液的品尝,让他感觉如饮琼浆,快感大起,忍不住挺起胯部,将肉棒再次向蜜源深处挤进。

“滋……滋……”

连声,因为这次高潮阴精的泄出比较大量,再加上因为高潮激发而出的黏稠爱液也是大增,所以罗南这一深进,顿时让这些淤积在阴道里的东西有了泄出的机会,他一顶,只见金娴荷的阴道口就像裂开的水管被堵住的刹那一样,白浊黏热的液体点点四溅,一股浓郁的性爱异香立刻弥漫开来。

“不要……不要进……这么深。”

金娴荷颤声叫道。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不能打扰熟睡的儿子,忘记房间外面可能有歹徒听到她的声音,惶急和莫名的恐惧让她忘记了一切,然而她的求饶并没有让罗南停下进攻的动作。

一次剧烈的高潮让金娴荷身体发软,却让罗南精神倍增,老色鬼现在只想攻城掠地,哪怕外面现在打得天翻地覆,他也没有心思管,他要的是彻底占有这个美妇。金娴荷虽想抗拒,但哪里是罗南的对手。

罗南披荆斩棘地来到花心位置,在她那完全是处女地的花心上连续狠撞数次,将她的心都几乎撞得从喉咙跳出来,高潮以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形式出现,金娴荷就没了再抗拒的心思。

她成了彻彻底底的小女人,在罗南愈来愈强、愈来愈凶悍的攻击下,她只能紧咬嘴唇,竭力控制自己宣泄快感的呻吟,承受暴风骤雨般的侵略。

阴精连泄三次,就在金娴荷觉得身体完全发软的时候,罗南的肉棒攻陷她的子宫花口,虽然因为她的体质较弱,罗南最终怜惜地没有正式攻进子宫内,怛是子宫花口的失陷,让金娴荷感觉自己的子宫像天翻地覆了一般,痉挛以一种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烈程度俺没她的身心和全部的神经。

这一刻,再大的理智也压抑不住金娴荷的浪叫以及体内性欲沉淀物的喷射,堪比最黏稠痰液的炽白阴精喷成液箭,在罗南的刻意纵容之下,直接喷出体外,因为阴门和阴唇的阻碍,最终形成花洒般的态势,四处飞溅。

浓郁到极点的妇人淫香瞬间布满整间房间,就连金娴荷因高潮袭来而暂时失去作用的嗅觉也在这股淫香里苏醒,提醒着金娴荷刚才的淫荡,令金娴荷一直不太显红晕的脸上立刻像盖上一层红布般,一瞬间简直想将头埋到地下去。

而就在这时,罗南的沉哼响起,金娴荷感觉到异样,立刻大惊失色:“拔出来,快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不能射在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不想怀孩子……”

然而罗南哪里会管这些,金娴荷就算想挣扎,数度高潮也让她柔弱的身体没了力气,罗南脸孔微微胀红,一只手狠狠地抓住金娴荷的臀瓣,另一只手攀上她的乳峰,肉棒重新进入她的花心位置,深进到子宫,然后放松精关,滚烫的精液子弹飞射如怒潮,飙射进金娴荷的子宫内。

“天哪……太多了……好烫啊……我要融化了……”

金娴荷仰头尖叫起来,不过随即变成呜呜的叫唤,因为罗南用嘴巴堵住她的尖叫。

一下子承受这么多的精液灌注,尽管只是从子宫口射入,金娴荷依然不堪刺激,瞬间达至极致高潮,仰头随后变成仰倒,乳房飞成了乳浪,子宫深处再次浇出大股阴精,阴道处爱液飞溅,将她的胯间瞬间变成泥泞沼泽。

连续两次彻底的高潮让金娴荷体内的每一丝力气都捐献出去,她无力地靠在罗南的胸膛,任由罗南的肉棒在体内仿佛颤抖一样跳动着,以她的内敛性格,也忍不住想要骂罗南简直是性爱机器,在她的阴穴内射了这么多精液,肉棒竟然只是稍稍发软,简直强大得恐怖。

现在金娴荷根本不敢动弹一下,就算罗南将她揽抱到怀里也不敢抗拒,生怕罗南再次兽性大发,如果那样,金娴荷觉得自己铁定会晕过去。

事实上,最后一次高潮,确实让金娴荷经历短暂的晕厥,如果不是罗南抱住她,她会直接仰跌到地上。

现在罗南将金娴荷抱到怀里,继续与她厮磨,她权衡利弊,只得委曲求全,任由罗南肉贴肉的温存,而她则闭着眼睛,在高潮余韵里激烈地喘息着。

直到十几分钟后,金娴荷才舒缓过来,也好不容易聚集一丝力气,不过她依然不敢稍动,只是靠在罗南的怀里,带着些许媚意地道:“是不是该走了?再拖下去,歹徒们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我们都会没命。”

“还要等一会儿,外面好像有人打起来,四面八方都是人,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机。”

罗南摇头道。

“你听得见外面的动静,为什么我听不见?”

金娴荷大奇。

“你不也看不见黑暗里的东西吗?我只是隐约有听到,总之听我的没错,你不必担心。”

罗南在金娴荷的丰臀上轻轻拍打着,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来一次什么?”

金娴荷声音微颤,其实她哪里不知道罗南指的是什么。

“你说呢?”

罗南一挺胯部,肉棒在金娴荷的阴道里插进一分。

“嗯哼……”

金娴荷的身体正处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时候,立刻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然后连忙按住罗南的腿道:“求你,不要动好吗?我真的承受不起,如果你还想要,请等出去以后,行不行?”

“好吧。”

罗南难得从善如流,不过三秒后他又诡秘一笑,凑到金娴荷的耳边道:“外面的歹徒结束窝里反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看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

“你想干什么?”

金娴荷对罗南的提议又惊又惧,在刚刚的欢爱里,罗南有意无意地不时抚摸她的菊门,金娴荷也知道性爱里有肛交这种方式,难道罗南要改走旱道?想到罗南肉棒的粗硕狰狞,金娴荷就不自觉地一紧菊门,恐惧更甚。

罗南笑盈盈的,没有说话。

金娴荷忐忑了一会儿,就主动提议:“趁歹徒们乱,我们赶快用锤头在墙上弄出一个逃生的洞吧,如果等他们结束,一切就晚了。”

“不必着急,我有办法很快弄妥一切,提前打洞反而打草惊蛇。”

罗南笑道。

“俊涛睡在杂物上,时间久了不好,他也快醒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金娴荷又找了一个理由。

“放心,孩子睡的地方有你的衣服垫着,他经过绑架的惊吓,现在睡得很沉,就是打雷也不会醒。”

罗南继续在金娴荷的臀部揉搓,另一只手对金娴荷乳房的抚弄也开始激烈起来。

“不要,真的不能再来了,我那里已经很痛了。”

金娴荷求饶道。

“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难道也是痛?呵呵……”

罗南笑起来。

“你……你不要说了。”

金娴荷羞得想钻地洞。

“好了,我也知道你身子弱,就放过你这一次,不过下面的嘴可以放过,上面的嘴可不能放过。”

罗南笑着,放开金娴荷的臀部,手抬到金娴荷的脸部,按了按她的嘴唇,道。

“你不会是想……”

金娴荷脸色一变,开始变得有些惨然。

“像你这样的韩国女人不是很讲贞贤淑德吗?做爱之后帮你的男人清理,不是刚你的责任吗?”

罗南故意拿出大男子语气,道。

“可是……可是……”

金娴荷想反驳罗南关于“你的男人”一言,不过再想她现在的情况,就算否认罗南是她的男人,也改变不了她已经向他献身的事实,尽管是迫不得已,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可能掩耳盗铃地否认。至于是否该用对待丈夫的态度对待他,似乎不是眼前该详细研究的事情。

“可是……这里没有水可以帮你清理……”

金娴荷“可是”了半天,声若蚊蚋般的说出一个理由。

然而罗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给予正面回答,反而缓缓地托起她的臀部,粗长的肉棒犹如从长瓶里拔木塞一样,带着让金娴荷羞愤的声音,和大股的阴精、精液拔离金娴荷的阴道,然后他将金娴荷的头按到他的胯部,让硕胀的龟头带着淫欲的浓厚腥香,顶到她的口鼻前。

“你怎么能这样?这……很脏……”

金娴荷有洁癖,即使刚刚被罗南上了,也很难接受帮罗南这根淫液遍布的肉棒口交之事。

事实上,就算肉棒上没有那些淫液,金娴荷也接受不了,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她没得选择。最终只能在心中咒骂着,强忍翻涌的胃部,张唇探口,接纳狰狞的巨物进入自己的口腔。

因为觉得恶心,不到片刻,金娴荷嘴里就分泌大量的口水,然而罗南的肉棒不停地往她嘴中顶,她虽然不想吞咽,但是不得不吞咽,于是大量的淫液连同口水被她吞咽进肚子里,让她觉得恶心,于是促使口中唾液分泌更加旺盛,如此循环下去……

金娴荷的动作非常生涩,虽然肉体上弄得罗南很不舒服,但是精神上他却很享受。

罗南一边抚弄金娴荷的身体,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不禁大感满意,可惜金娴荷的技巧实在很差,以至于弄了很久,都无法让他有发射的欲望,相反的由于他的抚弄,金娴荷的情欲反而渐渐兴起。

经过一次彻底开发的金娴荷,身体的敏感和对雨露的渴望不自觉地主导她的生理,使她不自觉地春情遍布,就连对口交的排斥也渐渐淡了,开始大口地吞吐起肉棒来,还主动用手去套弄,这对有洁癖的金娴荷来说,已是身心投降的征兆。

可惜,金娴荷的身体经不得再次深度征伐,罗南也不想让她受太多苦头,所以最终忍住心中的欲望,帮金娴荷穿起衣服,当然过程不免拖拖拉拉,香艳异常。

穿好衣服后,简单清理一下,金娴荷抱起孩子,然后询问罗南:“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奸诈的笑容,道:“其实用锤头太过费事,我们完全可以用简单的方式逃出。”

“还有更简单的方式?”

金娴荷非常惊讶。

“当然,用这个……”

罗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轻轻一按,上面浮起一层蓝光。

请续看《肉体买家》06下集预告得到了金娴荷,和气质少妇袁纱之间进展顺利,让罗南颇为逍遥自在。然而姜雨澜的出现,却让罗南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最麻烦,只有更麻烦”。

胡清烟和裴允婷交错的出现,让罗南的日常生活多了几分香艳,但麻烦的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次拜访引出林界云身边的终极间谍齐嫂,当这个女人脱了衣服,挥舞菊纹武士刀追杀过来时,罗南开始觉得这个下午很精彩。

第六集

内容简介:

得到了金娴荷,又与气质少妇袁纱之间进展顺利,让罗南颇为逍遥自在。然而姜雨澜的出现,却让罗南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最麻烦,只有更麻烦”。

胡清烟和裴允婷交错的出现,让罗南的生活多了几分香艳,但麻烦的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次拜访引出林赛云身边的终极间谍──齐嫂,当这个女人脱了衣服,挥舞菊纹武士刀追杀过来时,罗南开始觉得这个下午很精彩。

第一章:清心吟对双飞,袁纱完败

半小时后,在一群人的护卫之下,金娴荷抱着孩子走出了囚室,在跨出囚室的时候,她鄙夷地瞥了身后摸着鼻子的美国老头一眼,她真想给这老混蛋一顿拳脚,当然最好是在她有足够气力的情况下。

罗南所谓最简单的逃生方式竟然是打电话报警,也不知道他的手机为什么没被歹徒收走,总之,当罗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时,金娴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所谓白菜的含意,自己这颗好白菜真是让身后的猪给拱了。

然而不管怎么样,无论金娴荷怎么怀疑打电话能不能救命,还是质疑罗南是不是真有特殊能耐,总之,罗南的一迎馆话的确奏效广,完全实现了对她的诺言,哪怕她再鄙夷、再不服气,也无济于事。

走出破楼时,警察正在清理尸体,遍地的血迹似乎在提醒任何到这里的人,此处在不久前刚刚发生了一埸大战,几辆遍布弹孔的汽车都说明战斗的双方并不是一般的黑社会。

“那不是朱显贵吗?他怎么死了?”

金娴荷见到一具尸体的容貌,异常震惊。

“该死的总会死。”

罗南淡淡地道,一副漠视生死的样子。

金娴荷鄙夷地瞪了罗南一眼,老骗子骗了她的身子,要不是此时此刻不宜发难,她真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金娴荷压抑着怒气问道。

“我只知道两方人彼此算计,没想到有一方的援手不是想帮忙,而是想消灭所有人,所以这里就成了这样。”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娴荷忍不住冷笑。

“当我梦呓好了。”

罗南耸肩道。

警察原本想让金娴荷和罗南做笔录,但鉴于已到深夜,所以只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便派车送他们回家。金娴荷没有带走孩子,而是联系胡清烟,将孩子的消息告诉了她,并请警察将孩子送到胡清烟处,而金娴荷则回到了市中心的寓所。

与金娴荷一起的还有罗南,本来金娴荷想离这个老骗子愈远愈好,但是心中的愤懑让她放不下被老混蛋欺骗的这件事,所以默许了警察将两人送到同一地方的举动,事实上面对警察的询问时,金娴荷和罗南皆告知警察,他们的关系是朋友。

进入寓所,等听到楼下的警车鸣笛远去之后,金娴荷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她可不管发生冲突后,是不是打得过罗南,也不管以前的好脾气到哪里去了,她只想让老骗子付出一些代价。这老混蛋明明没什么能耐,偏偏装成奇人异士,逃生靠的只是私藏的手机,却装得好像能够破壁而出的样子,还以此勒索,骗取了她的身子。

她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骂自己傻,羞愤得简直想自杀,她能让老骗子好过吗?

如果不是要跟他算帐,金娴荷才不会让老骗子踏进她的家门,污染家里的地板和空气。

一想到污染,金娴荷就忍不住想起老混蛋射进她体内的滚烫精液,到现在她还觉得子宫内满满的,虽然很舒服,但是一想到那么多脏东西充塞在子宫花房内,再想到老混蛋那根巨物塞进嘴里的感觉,她真恨不得立刻上吐下泻,好让身上沾染的所有污秽排泄出去。

就在金娴荷怒火燃烧得几乎可以杀人的时候,罗南却自顾自地一旋身,环顾整间寓所,点头道:“不错!看来花了点心思,可惜就是死气沉沉了一点,尽是黑色、灰色这样的黯淡色系,长时间待着,心理会出毛病的。你这家和你的人一样,需要滋润。”

“你……”

金娴荷没想到自己还没发难,就先被罗南说了一顿,一时竟气得说不出话来。平时她就不是口齿伶俐的人,现在又急着想发泄,一时间哪里还能组织好说话。

“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天亮了,我们还站在客厅里做什么?该洗澡睡觉了。”

说着,罗南忽然一把抱住金娴荷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扛在肩头,向浴室走去。

“混蛋!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

金娴荷拳打脚踢,愤怒地问。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洗鸳鸯浴!”

浴室的门被一脚踢开,然后又被一脚反踢关上。

里面水声响起,叫骂声不绝于耳,不过不久之后就传来呜呜的叫声,然后是喘息,然后是呻吟,然后是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然后是尖叫,几度起伏……

当浴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时,罗南抱着几乎瘫软成泥的金娴荷走出来,丰韵的妇人,此时脸上布满高潮后的春情余色,身体更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捏着罗南腰间的一块皮肉,算是惩罚这个老色鬼对她做的一切。

事实上,刚刚在浴室时,金娴荷甚至闹着要自杀,然而罗南的惩罚是如此粗暴、特别,不仅打屁股,还……她再一次败给了身体内沸腾起来的情欲,当情欲浓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再也没有那么多杂念,只是一心浪叫、一心索取渴望的高潮,为此就是变身成淫妇也在所不惜。

金娴荷是败在了罗南的霸道征服下,事实上她心里也清楚,不管罗南用什么方法,他终究将她和孩子从歹徒手中救了出来,尽管因为歹徒火拼,他们实际上被遗忘了,似乎除了被关押以外,早就没有生命危险。但那只能说明过程的多变,结果并没有改变,所以除非她想对交易反悔,否则终究只能选择成为罗南的女人。

金娴荷的确想过反悔,不过那是在进浴室前,从浴室出来后,她对这个打算开始犹豫,而进入卧室,被罗南搂着进入梦乡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反悔也许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袁纱回到家中,因为担心罗南而翻来覆去去睡不着,等到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她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逛出来,想到厨房做早餐,因为她的肚子实在很饿。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叫声从妹妹袁瑜的房间传来,她忍不住走了过去,没想到愈走近听得愈清晰,到了门口,她已经确信这不是疼痛的叫喊,而是舒服的叫喊,精确一点说,这是做爱时爽翻了的浪叫。

与袁瑜做爱的还会有谁?除了那个老白脸罗南,袁瑜还没有与哪个男人恋奸情热过。

袁纱忍不住暗骂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然白日宣淫,还叫得这么大声,也暗怪妹妹袁瑜,不分场合,现在她们姐妹借住在商月亲家,怎么能随便让一个陌生男人进来,而且还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做爱?如果让商月靓听到,岂不是非常尴尬。

袁纱立刻就想提醒袁瑜,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让袁瑜的放荡污染了商月靓的耳朵,于是她便要敲门,没想到手刚碰到门,门却微微地打开了,袁瑜竟然没将房门锁起来。

袁纱忍不住从门缝往里面望进,想先看看情况,免得太冒失,吓坏了里面的狗男女。没想到,不望还好,一望之下立刻让她面起红潮,连连后退。

“竟然这么不知羞耻!”

袁纱又羞又惊。房间里的状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里面哪是一对狗男女,是三个狗男女才对!除了罗南和袁瑜,没想到商月靓也在,还那么放荡,竟然也与罗南搞在一起,三个人一起做那羞人的事情。

刚刚片刻的偷望,袁纱已经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商月靓一丝不挂地贴着罗南肩膀,用乳房和阴阜位置厮磨着罗南的身体,而罗南则将袁瑜压在床上,胯间的肉棒正在袁瑜的下身疯狂地进出,一抽一插间,袁瑜的阴门简直就像被榨汁的水果一样,白浆飞溅,难怪她叫得那么大声。

“坏蛋、老混蛋、老色魔,亏我昨晚那么担心你……”

袁纱忍不住低声怨骂,并且愈想愈生气,连吃早餐的心情都没有了,就原路跑回房间。不过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走到琴架前,抚弄昨晚刚刚得到的灵琴——“彩云归”。

“给你弹一曲我自创的《清心吟》看你还有心思做坏事不!”

袁纱恨声道。

袁纱干脆把房门打开,让琴音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一阵调音、试音之后,便开始用清心寡欲的琴音去压制三个狗男女白日宣淫的叫嚷。

然而,不知是袁纱还没有熟悉“彩云归”,导致听上去清新无比的曲子无法达到清心的效果,还是房间里的三个狗男女根本就是“禽兽”,心中只有情欲没有音乐,无法教化。总之,似乎“彩云归”的琴音愈大声,房间里传来的浪叫也愈大声,不时还有几声让袁纱身体发软的尖叫传出,商月靓的淫词浪语更是仿佛污流浊水一般,让袁纱最终曲不成曲,调不成调,恨得袁纱只能弃琴摔门,捂住耳朵到厨房去做早餐。

斗法大败,气虽没消,但已没多少怨愤,肚子的饥饿感立即如浪潮袭来,袁纱只能顺应人势,准备化剩余的怨愤为食量。

煎蛋时,袁纱将蛋饼当成了老色鬼,大卸三十六块。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她耳边笑谑道:“你跟鸡蛋有仇啊?”

随着话音,还有一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肢。

袁纱闻言拿起锅铲就向身后挥打过去,同时怒道:“坏蛋,这么快就做完坏事了吗?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

不用说,调戏袁纱的正是罗南。

“这么狠!”

看到挥打过来的锅铲,罗南呵呵一笑,连忙闪开。

“你这老混蛋,害我昨晚那么担心,原来你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这么风流快活。”

袁纱紧绷着脸,将一嘴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你担心我啊?”

罗南嘻嘻一笑。

“鬼才担心你,老白脸,惹了小瑜,还惹靓靓,你们还那么无耻,竟然三个人一起……太恶心了,不准靠近我。”

袁纱挥舞着锅铲,小有凶悍的样子倒也可爱。

“你竟然偷窥?”

罗南摆出惊讶的夸张表情,也不知道是真惊讶还是假惊讶。

“什么偷窥,你们叫那么大声,两里之外都能听见。”

袁纱脸上浮起两片红晕。

“没偷窥?那你弹琴做什么?”

罗南凑过脸来,笑道。

“坏蛋,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不准再说,再说我砸烂你的嘴。”

袁纱举铲追打。

罗南却没有退开,相反趋身过去,一把抱住了袁纱。

“坏蛋,你想做什么?呜呜……”

袁纱骤然被抱,不禁惊慌起来,不过转眼她的嘴就被罗南堵上了,然后就是一阵热吻。

“坏蛋,小瑜和靓靓会看到的。”

袁纱可不会让罗南轻易得逞,热吻时左躲右闪,捶打罗南,不过最终还是沉浸在罗南的热吻中。

一会儿之后,她感觉有只手摸上她的胸部,还有一只手摸到她的下身私密位置。

“坏蛋……不要……不要在这里……你敢在这里使坏……我会恨死你的。”

袁纱又急又喘,偏偏浑身酥软,没力气反抗老色鬼的侵袭。

“不要在这里,就是说可以在其他地方?”

罗南呵呵一笑,停下手,他不想太过逼迫这名气质少妇。

动人的女人就像一瓶好酒,慢慢品尝才更有味道。

“坏蛋!还不放开我?”

袁纱拍打着罗南抱着她腰肢的手,嗔道:可不想成为你的情妇,你放开我。”

“可我不想放。”

罗南嘻皮笑脸道。说着,另一只手则缓缓滑进她的臀沟。

“你有那么多女人,怎么还贪心?我只手又开始在袁纱的臀部抚摸起来,“啊……坏蛋,你再这样,我要喊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小瑜解释。”

袁纱连忙夹紧臀沟,娇颜薄怒地道。

不过这个威胁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的倒惹得罗南更加放肆,不禁手臂搂得更紧,与她紧贴在一起,双手在她臀部的活动也更加激烈。

“不要……你……你……不是刚刚跟她们两个做过吗?怎么还想这事?啊……”

让袁纱最有刺激感的不是罗南的搂抱,也不是罗南在她臀部抚弄的双手,反而是两人紧贴的位置所传来的雄壮感觉。

该死的老白脸!刚刚与商月靓和袁瑜做过,下身竟然还火气十足,袁纱与他一紧贴,就感觉到一根很长的火热粗棒顶在她的小腹位置,这瞬间,她觉得浑身颤栗。

她知道那粗棒是什么,她曾经接触过同样的东西,然而远没有此刻强烈,感觉这么威猛,以前接触的简直就是小虾米,而现在所接触的却是足以翻江倒海的凶龙。

“坏蛋,你放过我,如果给靓靓和小瑜看到,我就没脸活了。”

袁纱的态度彻底软了下来。

“放心,她们暂时没力气起床,不会看到。”

罗南轻拍袁纱臀部,笑道:“就算看到也没事。”

“你当然没事。”

袁纱白了罗南一眼,红着脸微微低头,道:“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你这样的坏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别以为送人家一把琴,人家就可以把身子给你,你当我是可以用物质交换的女人吗?如果你现在要了我,我无法反抗,不过事后人家会恨死你的。”

“好,为了证明送琴并没有目的,对这事我不着急,最近我会常常来这里,你睡觉记得把门窗锁好,如果半夜三更被我发现你房门没锁,让我进去了,嘿嘿……后果可要自负。”

“鬼才会让你进来,你死了这条心吧!啊……怎么会有焦味?”

“鸡蛋变黑炭了。”

罗南哈哈一笑。

“都怪你,坏蛋!去餐桌那里坐好,不许再过来,否则早餐没你的分。”

袁纱捶打了罗南两下,转身赶紧去清理厨房。

“要不要我帮你?”

罗南可不会规规矩矩地坐到一边,随着袁纱走了过去。

“你能帮什么?愈帮愈忙,刚刚要不是你,鸡蛋也不会变成这样,你有时间还不如去洗澡,做完坏事也不清理,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还有,坏蛋,看你穿的样子,难道你想变性做女人?”

袁纱一个带着笑意的白眼丢过来,挥手将罗南驱逐出厨房。

罗南看看自己的穿着,也不禁哑然失笑。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从金娴荷家里出来,没想到被红嫂拦住,不得不花一小时的时间,喂饱那个淫妇。同时他也得知,朱显贵和郑永怀的人都是红嫂派人杀的,朱显贵想借郑永怀的手除掉金娴荷母子,但又对心狠手辣的郑永怀不放心,便暗中联络有异心的红嫂,没想到红嫂并不是存心想帮助他,而是想一起杀,这才有了朱显贵胸有成竹赴约,却命丧黄泉的结果。

朱显贵死不死其实无足轻重,让红嫂不放心的是郑永怀逃走了,还连夜逃出成都,红嫂派人四面围追阻截,最终还是让他逃了。

红嫂心中忐忑,便来找罗南,可怜罗南一身昂贵的礼服,已经被金娴荷污染过了,再经红嫂的淫潮印染,简直成了性爱抹布。

罗南是个几乎不知满足的人,他在意与袁纱的进展,便来到袁纱住的地方,没想到却见到商月靓和袁瑜睡在一起的诱人样子,不禁淫性大起,拉着两女又来了一次激烈的双飞,事后身上的衣服自然污上加污,哪里还能穿?

解决了两个饥渴的女人之后,罗南四处找衣服,却只找到商月靓的一件粉红浴袍勉强合身,就穿着出来了。

刚刚罗南与袁纱紧贴的时候,袁纱之所以感觉那么强烈,就是因为老色鬼在浴袍里什么也没穿,生理反应可以直透衣外。袁纱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加上她心里已对罗南产生些许情意,立刻就有些意乱情迷。

罗南本打算拉着袁纱去洗鸳鸯浴,不过这个气质少妇显然还没做好准备,于是双人驽鸯浴只能变成单人战斗澡了。还好,洗完了出来,有早餐奉上,袁纱虽然还没什么好脸色,却没想虐待老色鬼的肚皮,仿佛知道他连场大战之后消耗了不少气力,所以特地给他做了双份早餐。

罗南吃完了早餐,恋栈美女在怀的滋味,干脆又钻回了袁瑜的房间,抱着两个还在高潮余韵里喘息的女人,甜美地补个眠,然而进入梦乡后,却只觉得耳朵里尽是禅钟松涛的鸣响、清风过谷的天籁……

第二章:白坨坨,黑坨坨

吃完午饭,罗南就被赶出家门,原因是三个女人要出去购物,不想被某个老色鬼打扰,便在袁纱的主导下,将罗南扫地出门,并且严禁三天之内不得进门,否则就大刑伺候。

罗南不以为忤,他很清楚三个女人这么做的原因。商月靓和袁瑜大清早被喂得太饱,需要几天喘息时间,袁纱则担心自己随时会被吃掉,想离他远一些,所以他只能被扫地出门了。

幸好,罗南总有地方可去。先到绿火工业晃了一下,然后去找苏洁和周语容,不料两女见到他如见瘟神,虽然被拉着做了一番,但是浅尝则止,前后不到半小时,她们两个爽了,罗南却还吊在半空里,不过两女言之凿凿,说LOFT和公司筹备正在关键时期,不能被弄得没力气,所以……罗南只得摸摸鼻子认了,谁叫LOFT的主意是他出的呢?这简直就像自作自受。

罗南憋了一肚子火,只得去找汪路遥,在汪路遥那里他可以尽情放纵。汪路遥这个成熟肉妇,有阮萍和李畅芩两个敢死队相助,倒将罗南伺候得很舒服。

当罗南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别墅主卧室里那张大床上,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堆叠着瘫软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停地骂着“禽兽”两个字,可惜三人合力的声音都只如蚊蚋一样,显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南神清气爽,穿上汪路遥帮他准备的一套休闲装,走出别墅区,没多久就有一辆红色玛莎拉蒂跑车开过来,转眼停在他面前,罗南立刻露出一脸无奈之色。

“死鬼,见到我不高兴?”

宋美丽走下车,先抛给罗南一个秋波盈盈的媚眼。

“你见过碰到债主还很高兴的人吗?”

罗南瞪眼道:“媚眼抛得跟狼外婆似的,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狼外婆?我很老吗?”

宋美丽赶紧拿出化妆镜仔细看了一看,然后又冲到罗南身前捶了他一下,道:“让你胡说,姑奶奶这两天只感到年轻,没感到衰老。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

“你也算旧爱?”

罗南只觉头晕,旋即无奈地拉起宋美丽的手,两人钻进车内。

“你要做什么?”

宋美丽红着脸问道,其实她已经猜到罗南想做什么了。

“还能做什么?我要看看你这个旧爱有多旧。”

罗南的魔手已经摸到了宋美丽的胸前。

“不要……我那里还没好……”

宋美丽立刻娇躯发软,连连讨饶。

“啪、啪!”

罗南在宋美丽的娇臀上连打两巴掌,沉着脸道:“既然没好还敢来惹我?”

宋美丽可不敢再惹罗南,老老实实地依偎在罗南怀里,任他将手伸进她的套装内揉捏乳房,然后才解释道:“你是大老爷,我那里还没好,哪里敢来惹你?不过你答应我三件事,还有一件事没做,最后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一定要跟我走。”

“第二件事情还没有办好,就做第三件?你真贪心。”

罗南没好气地道。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已经与胡清烟勾搭上了吗?还成了她的男朋友,你这死色鬼,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搞定那个怨妇。”

宋美丽的语气有些酸溜溜。

“勾搭?你以为我是万能小白脸?看来你的消息不够灵通,胡清烟只是要我装成她的男友,拿我当靶子。”

“谁相信你的鬼话,说不定你们连那事都做了。你不必解释,我早知道你这死鬼贪得无厌,懒得管你找多少个女人。总之,无论是真的男友还是假的,你跟胡清烟说句话,让她别去烦晚盈就行了,如果她不愿意,你就狠狠地抽她。”

“抽?拿什么抽?”

“还能拿什么?自然是你这根棍子。”

宋美丽媚荡一笑,探手握住了罗南的胯下之物。

“是你来惹我的,可怨不得我。”

罗南嘿嘿一笑,胯下很快硬了起来,而他的手迅速攀向宋美丽的下身。

“不要……真的还没好……”

宋美丽可怜兮兮地道。这一刻倒是一点干练律政佳人的样子都没有,像个纯粹的小妇人。

“你把我惹“火”了,想不负责任?”

罗南龇牙咧嘴,简直就像一头对准猎物正想着怎么下手的淫狮子。

“怕了你了,我用嘴替你解决,总可以了吧?”

宋美丽抛出一个媚眼,眼里春水汪汪地道。

“好啊,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

罗南得意一笑。

“便宜你了,死色鬼……”

宋美丽翻白眼道。随即发动车子,她要选个隐蔽的地方让老色鬼行坏事……

一小时后,红色玛莎拉蒂跑车停在南区展览馆前。

“你要我见的人在这里?”

南区展览馆前人来人往,在黄昏的落日映照里,颇有诗情画意的氛围,罗南有些惊讶地问。与此同时,罗南想起裴允婷那个清爽少妇,想到她暗示的约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热切。

“是啊!她就在展览馆里,正在欣赏一幅名字叫《秋曼的冬天》的油画,你进去就能看到她。”

宋美丽道。

“你不打算进去吗?”

罗南准备下车,却见宋美丽安坐如故,不禁疑惑地问。

“你一个人进去就行了,她认得你。不要敷衍塞责,如果谈不出结果,这件事情不算完成。”

宋美丽故意板起脸道。

“真不打算进去?”

罗南呵呵一笑,道:“刚才不是说要管我吗?我可告诉你,有个美女昨天约我在这里见面,本来我没时间来,既然你送我来了,等于为我创造了机会,你不进去,可是放弃了监管我的机会。”

“你以为你是大情圣,到哪里都有女人等你?”

宋美丽白了罗南一眼,道:“死色鬼,刚才让我弄了那么久,现在人家衣服都脏了,还怎么进去?”

“哪里脏了?我看很干净啊!恐怕不是外面脏,而是里面发洪水了。”

罗南在宋美丽的腿根处掏了一把,笑道。

“算你说对了,我下面的确发洪水了,你满意了吧?死色鬼,等我下面好了,再找你算帐,你快进去吧,如果真有美女在等,更要抓紧时间。但我要你见的人也是个美女哦,不过你想打她主意,肯定没戏唱。”

说着,宋美丽将罗南推下车。

罗南潇洒地一挥手,便向展览馆内走去。

望着罗南离去的背影,宋美丽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老板,他进去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完,接下来看你的了。”

接近黄昏时分,画展反而不似白天般冷清,相反变得人潮汹涌起来,一对对情侣成双入对地走进来,挽手依肩,喁喁细语,衬托得一些只身前来的人倍显孤独。

罗南沿着馆内分隔出来的曲折画廊走了大半圈,看女人多过看画,不过他几乎没有点头,都只在摇头,也不知道是对画的品质看不下去,还是对进展览馆的女人失望。

罗南这种行径终于让一个女人看不过去了,这个女人一反其平素不主动亲近男人的高傲性子,破天荒地主动走到罗南面前。

“你是来看画还是看女人?”

女人走到罗南面前,抱臂问道。

一个陌生的女人走到面前质问,罗南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其实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了,从他走过一幅白坨坨的油画之后,这个女人就开始远远地跟着他。

不问也知道,她多半就是宋美丽要他见的人。

这是个仪态万千的女人,融四分高洁、六分文雅于一体,还拥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大眼水汪汪,含着两分媚意,然而眼角挑高,却又不怒自威,显出一丝贵气。

这女人如果放在清朝宫廷剧里,该是饰演皇贵妃的人选。罗南在心中暗暗评价,同时展颜一笑道:“画和女人都一样,都是“色”,看什么无所谓。”

“难怪美丽说你是色鬼,看来她说的果然没错。”

“如果你约我来就是想给我戴上色鬼的帽子,你如愿了,如果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事,我想我回家后,应该开香槟庆祝一下。”

罗南耸肩笑道。

“没这么便宜,罗南先生。在我这里,你不会占到一丝便宜。”

说着,女人转过身去。

“跟我来吧,罗南先生,我不计较你刚刚故意从我身边走过,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可我计较,老实说,我看到那幅白坨坨的画就觉得恶心,如果你非要带我去那幅画前面谈话,我想我们不必谈了,因为我怕我连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油画大师的杰作,在你眼里就这么糟糕吗?”

女人无奈停下,转身过来。

“我不会欣赏大师杰作,如果由我来选,我宁愿选择在这幅画面前谈。”

罗南一边说,一边踱步到左边一张巨幅裸女油画面前。

“果然是色鬼。”

女人冷笑,不过她倒没有再坚持回到那幅《秋曼的冬天》画作前,而是跟着走到裸女画面前。

“应该说,画这幅油画的画家是个色鬼,看他将女人的私密部位画得多细致,简直跟照片拍的一样。”

罗南毫无愧色地纠正。

“这就是你欣赏这幅画的理由?”

“不错,整个展览馆里最吸引人的画就是这一幅了,可惜有勇气欣赏的人不多,中国人还是太腼腆了。”

罗南摇头故作兴叹地道。

“罗南先生,请允许我赠送你四个字,精虫上脑。”

女人冷冷地道。

罗南不以为忤,反而微笑:“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个落款。”

“什么意思?”

女人微怔。

罗南瞥了女人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真笨:“我总该知道谁送我这四个字吧?”

“你问我的名字?我叫姜雨澜。”

女人微怒地道,她觉得罗南刚刚的表情,对她简直是种侮辱。

“原来你就是雨澜。”

罗南睁大眼睛,似乎非常惊喜。

“你认识我?”

姜雨澜蹙眉疑惑。

“不认识。不过美丽做梦时,常叫你的名字,我一直怀疑你是她的梦中情人。”

罗南信口胡诌道。

“你说什么?”

姜雨澜立刻花容失色,她被罗南最后一句话给吓住了。不过转念一想,立刻又明白罗南在说谎,先不说罗南怎么会听到宋美丽的梦话,就算听到,也只代表宋美丽和他关系亲密,那岂不是说明了宋美丽更不可能是同性恋,她完全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罗南见姜雨澜上当,差点笑破肚皮,不过他知道谎言不能持续多久,所以马上就自我拆穿道:“不好意思,其实这只是我的意淫,就像这幅画一样,其实我认为无论是画景物还是人物,都是画家在意淫,都是对色的一种描绘,无论是景色还是女色,境界上没有高低之分,否则在同一场画展里,就不会既有白坨坨又有黑坨坨了。与其对着怎么样也看不懂的大师抽象画发呆,还不如在小画家的裸女画里找到趣味。”

“是找到你的色心,不是趣味。”

姜雨澜虽然醒悟得早,但到底还是被骗了,她真恨不得一脚踢出去将罗南变成壁画,永远挂在这里。

“0K,无论趣味也好,色心也罢,总之如果撇除两幅画的画家声名,我敢保证拿到大街上去卖,裸女画肯定比抽象画更值钱。”

“谬论!歪理!”

姜雨澜嗤之以鼻。

“说真话就是没人信。”

罗南无奈摊手。

“我没时间跟你这种不懂画的人说这种歪理,我们谈正事。”

姜雨澜恢复平静,沉声道。

“OK。我想你不是来跟我谈判的,而是来向我提要求的,我答应给美丽三个要求,她将要求转给了你们,你是最后一个。说吧!你想要什么,或者你有什么愿望,别太夸张啊,我是个穷光蛋。”

罗南有些无赖地道。

“放心,我不会向你要钱,如果你做得够好,我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姜雨澜冷笑道:“我需要你配合一件案子,事情的起因是你在四川裙视台附近殴打了马晓桂,还抢了他的车,我要你向警方自首,并在警方侦办案件的过程里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说着,姜雨澜从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罗南:“这是具体做法的说明。”

罗南伸手接过文件,打开后简单扫过,立刻就摇头:“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想找马家的麻烦,不是几天就能办成的事情,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游戏,就算宋美丽来要求,我也不会答应。再说,虽然文件里说得含糊,我也知道你想透过马家揪出幕后的黑社会,也就是快刀郑永怀。但很遗憾,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方案已经行不通,也许你的消息还不够灵通,昨晚郑永怀已经被人打败,他的手下鬼佬、金一泰都死了,郑永怀仓皇逃出成都,不知去向,你找郑永怀的麻烦已经没有意义。”

“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我还知道郑永怀逃出成都,去了中越边境的远州,金一泰的弟弟金一虎就在远州。无论郑永怀逃到哪里,只要他没逃回越南,我这个计划都有进行下去的价值。”

姜雨澜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郑永怀的麻烦,你跟郑永怀有仇?”

罗南不禁有些好奇。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觉得这件事可能还有更广的牵扯。

“就算是吧。”

姜雨澜淡淡地道。

“对不起,我还是拒绝,这件事毫无意义,如果你把要求改成抓郑永怀这个人,或许我会答应。”

罗南道。

“如果只是抓个人,还不劳大驾。”

姜雨澜有些生气地道:“是不是只要我提出稍有难度的要求,你都会拒绝?那你答应美丽的三个条件,还有什么意义?”

“本来我答应的就是小要求,如果是大要求,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吹牛!我看你也做不成什么事,否则美丽也不会把这个要求转给我。好了,你这么没诚信,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顶多只能跟花边杂志说一说,某个美国老头子跟中国青春玉女明星的风流韵事,或者再数数某人有多少情人,什么周语容啦、苏洁啦、李畅芩啦、阮萍啦……真想不到,一个老头子还有这么大魅力,竟然找了这么多女人,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恶?”

姜雨澜换了一种调侃的语气,眉目间的刚强气息消失,换上了仿佛花前月下情人私语般的表情,然而就是这种表情,让罗南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你在威胁我?”

罗南忍不住沉下脸来。

“威胁?我有威胁你吗?难道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

姜雨澜嫣然一笑,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你也别怪美丽,其实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是她的老板,消息来源自然比她还要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可以什么事都不在乎,但我想你那些情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在乎。好了,我想现在我们可以正式交易了。第一个条件,我要你授权新材料A404的技术转让,这种新材料你应该不陌生,你也有足够的权力,我要在一个月之内见到这份授权许可在绿火工业内部技术会议上通过,如果你能在短期内弄到一批A404,我还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第二个条件,我要你接一份工作,这周末我带你去面试;第三个条件……我暂时还没想到,先保留吧!”

“说完了吗?”

罗南脸上乌云密布。

“说完了。”

姜雨澜脸上阳光灿烂。

“再见!”

罗南转身就走。

“站住!你什么意思?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姜雨澜微微一愣,连忙追上来。

“你太贪心了,我不和贪婪的女人交易。”

罗南边走边说,根本不打算停下脚步。

“那你为什么和宋美丽交易?”

姜雨澜冷笑。

“很简单,因为宋美丽很可爱,而你一点也不可爱。你的第一个条件我会满足你,就当是宋美丽的第三个要求。至于其他的要求,恕难从命。如果我在媒体上看到不该看到的消息,我保证我会将类似的伤害加到你的身上,不信你可以试试。再见。”

说完,罗南大步而去。

“真是个桀骛不驯的男人,有点意思。”

望着罗南离去,姜雨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懒懒地道。

第三章:请务必追求我

在展览馆里,罗南没有见到裴允婷,本有些失望,没想到刚刚走出展览馆,却发现裴允婷站在门前不远处。

裴允婷一身简约装束,黑色阿拉伯裤装加白色背心,外面还搭配一件白色刺绣背心,手里没有拿包,只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一只画筒,看上去颇为悠闲。

“你好,布雷特先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看画展。”

裴允婷看到罗南走出来,立刻款步走过去,带着欣喜鞠躬道。

“原来是裴女士,你看完画展了?还是……”

罗南笑问。

其实罗南总觉得裴允婷似乎有意接近他,然而他不认为自己对裴允婷有什么吸引力,否则第一次在飞机上见面,两人就不会坐在一起几个小时,都没有说一句话。

“已经欣赏了画展,能在这里遇到一次高水平的画展,真是人生幸事。”

裴允婷微露兴奋之色地道:“我看到不少很有内涵的作品,为此拜托画展主办方,提前购买了其中一幅。”

“看来是一幅很让裴女士心动的作品。”

罗南笑道。

“是的。虽然出自一个名气不大的画家,但是我认为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是真正倾注了情感和心血的画作。”

说着,裴允婷清新一笑,目光直直地落在罗南脸上,又道:“没能和布雷特先生一起看画展,真是遗憾!如果先生有时间,我很希望能和先生品鉴一下这幅油画。”

“要让裴女士失望了,我对油画根本没有鉴赏力,我对油画的理解还停留在裸女油画的肤浅层次。今天来展览馆也不是为了欣赏画,而是为了赴一位朋友的约会。”

罗南实话实说地道。

“先生真坦白。其实刚刚在展览馆里,我远远地看到先生与一位美丽的女士在一起,便想到先生不是来赴我的约。”

裴允婷眼中带着一丝失望,微笑道:“虽然很冒昧,但允婷仍想拜托先生一件事……”

“有什么可以效劳,请说。”

罗南会心一笑,他早就猜想裴允婷不会无缘无故地接近他,果然另有目的。

裴允婷沉吟了三秒,正色道“布雷特先生,请务必追求我,好吗?”

罗南顿时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到裴允婷会提这种要求。

“为什么?”

好半晌,罗南才回神,虽然只简单问出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疑问。

裴允婷不可能转眼就爱上他。貌似腐朽的老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是笑话是神话。裴允婷突然提这样的要求,肯定有特别的原因。

“我需要得到朱社长的帮助,先生从朱社长身边抢走了胡女士,已经极大地损伤了社长的颜面,社长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所以身为社长最新追求对象的我,如果被先生追求,将会让社长非常紧张,如果我有什么要求,社长一定会满足我。”

裴允婷道。

“你要利用我?”

罗南有些不悦。

“不!不是利用,而是交易。”

裴允婷急声道:“我会付给你很高的报酬,比胡女士付给你的多十倍。”

“你怎么知道我跟胡清烟的交易?”

罗南很惊讶。

“是胡女士告诉我的。”

裴允婷给了一个让罗南无言的答案。

“所以,布雷特先生,不,应该称呼你罗南先生,请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

面对裴允婷有些期盼的眼神,罗南却毅然摇头:“抱歉!抢夺别人的妻子已经很恶劣了,再做更恶劣的事情,我会寝食难安的。”

“可是你只是假扮,并非真的抢夺,再说胡女士和社长早已协议离婚了,我和社长也没有确定关系,这不算恶劣的事情,对先生的人品并无损害。”

裴允婷急道。

“说的似乎有道理。”

罗南摆出认同的表情。

“本来我以为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朱社长,一直很惭愧。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多,我还是太善良了。”

裴允婷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她没想到罗南是这么不要脸的家伙,本来对他就没什么好印象,听了这段话后,裴允婷更是直接把罗南列入了自恋、无耻之流。

如果不是罗南对她确实有很大用处,她真想将这老家伙有多远就踢多远。

“这么说,你答应了?”

裴允婷摆出异常欣喜的样子道。

“嗯,答应了。不过要我一再做伤害朱社长的事情,在摆放道德和金钱的天平上,我需要看到一端高高翘起。所以如果没有二十倍以上的报酬,我宁愿选择道德。”

罗南一脸肃穆地道,样子简直就像一个神父强奸犯——面容神圣,内心邪恶。

真是个贪婪的老家伙!裴允婷心中暗骂,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装出欣喜地答应罗南的请求:“二十倍报酬?也就是二十万美元。罗南先生,你的要价很高,不过我答应了,可我有一个要求,在未来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完全照我的指示做事,如果你做不到,我宁愿你选择所谓的道德。”

“如你所愿,我的女士。”

罗南含笑微微倾身道。

“那么……请跟我来吧!我需要尽快给社长一点压力。”

裴允婷嫣然一笑转身,款步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走去。

就在这时,罗南的手机响了,按下接听键,立刻传来一道女人的怒吼声……

一分钟后,罗南坐进裴允婷的车里,愁眉苦脸地道:“看来上帝要我选择自己的良心,胡女士刚刚打电话来,要我去帮她搬家,我必须遵守跟她的七日协议,所以我得立刻赶去锦兰苑。”

“既然不能听从我的指示,你上我的车做什么?”

裴允婷冷脸道。

“听说朱社长就在锦兰苑。”

罗南耸肩笑道。

“你很好运,罗南先生。”

说着,裴允婷发动了车子。

“彼此彼此。”

罗南双手叠放到脑后,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很享受地道。

裴允婷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再接话。罗南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发挥出来,一时半刻她还不能跟他把关系弄僵,所以只能暂时忍耐他的放肆。

当车子开进锦兰苑的时候,天边只剩最后一丝晚霞,黄昏即将过去,夜幕已经开始笼罩而下。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看着罗南下车,胡清烟冷冷地问,而当看到紧随罗南F车的还有裴允婷,胡清烟的脸色更如寒冬腊月,冰冻得让人心里发寒。

“因为你的迟到,扣除协议金额百分之二十。”

不等罗南解释,胡清烟就给了惩罚,简短一段话,等于狠狠割了罗南一刀——起码胡清烟是这么认为的。

“好吧,我想这是我应该接受的惩罚。”

罗南耸肩道,出乎胡清烟意料之外,竟然完全不在乎。

“你……”

胡清烟刚想问他为什么不在乎,罗南忽然展颜一笑道:“因为你擅自将协议内容透露给别人,所以我要求将协议金额上调百分之二十,一减一增,我们扯平了。”

胡清烟愕然,而在一旁安静倾听的裴允婷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社长在家里,我们在外面谈这种交易,是不是不合适?”

裴允婷笑道。

胡清烟冷哼一声。她不比裴允婷牙尖嘴利,否则也不会被她抓住关于约翰。

布雷特的一点线索,逼问出她和罗南的交易。不过就算现在假男友一事曝光,对她也没有多大影响了,因为今天她已经和朱吉洋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并且因为朱吉洋急于离婚,她因此获得了不少与孩子相关的权益,这些权益将成为她跟另一个女人谈判的有力筹码。也就是说,她雇用罗南假扮男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罗南的身份被拆穿,对她的影响也只限于名誉,而不会损害实质的利益。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胡清烟按捺不住好奇,问了裴允婷。

“这个问题应该由社长来问。”

裴允婷巧笑倩兮,显出自得之态。

胡清烟转向罗南,眼中显出威胁。

“我不会出卖雇主的。”

罗南一本正经地拒绝当叛徒。

“谢谢你的答案,我想我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裴小姐真会揣度社长的性格,连他那点可笑的自尊都摸得一清二楚。”

胡清烟讥嘲道。

裴允婷连忙狠瞪了罗南一眼,然后道:“雄鹰垂老,猎心犹佳。既然社长选择了用追求女人来展示自己不败的雄心,就应该有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不是吗?”

“我看裴小姐早年真应该选择当一名作家,而不是游泳运动员。”

胡清烟脸上讥嘲之色不减。

“你说的对,当作家曾是我的梦想。”

裴允婷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借你的“男友”三分钟,去见你的前夫。胡小姐,你没有意见吧?”

“请便。”

胡清烟沉脸道。她之所以答应,还是因为罗南刚刚暗中帮助了她一把,这三分钟就算还他的人情,胡清烟用眼色向罗南传递了这样的讯息。

罗南摸着鼻子,点了点头,他忽然发觉,夹在胡清烟和裴允婷之间,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两个女人一样骄傲、一样有排除异己的性格,虽然见面不打架,但仅仅是平常话语交锋就是刀光剑影,真要恶言相向,估计就得山崩地裂了。

按照事先拟好的剧本,裴允婷与罗南装作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屋里,被正阴沉着脸坐在厅中沙发上的朱吉洋撞个正着。

“社长,你也在?”

裴允婷看到朱吉洋,装出十分惊讶的样子。

“嗯。下午去了一趟警局追问显贵的案子,有不少亲戚从韩国赶过来,事情很多,本来没时间过来,不过我想你今晚可能会来这栋房子里看一看,就先过来了。你怎么会跟这个人在一起?”

朱吉洋表情很平静,说话就像话家常一样,然而他最终还是无法忽略罗南,最后一句问话虽然语气温柔,却是整段话的重点所在。

“下午我去看画展,正好撞见布雷特先生,布雷特先生对油画很有鉴赏力,让我受益良多。”

裴允婷一边钦佩地说,一边还刻意侧头向罗南露出一个明艳笑容。

朱吉洋的眼角抽搐,脸上掠过一丝厉色,不过转眼还是压抑下去,整个人似乎心平气和地道:“原来是这样,布雷特先生平常不用上班吗?”

“工作很悠闲,所以日常空闲的时间比较多。”

罗南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对裴允婷道:“裴女士,我还要帮詹妮搬家,改天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很希望能够一起欣赏你新买的那幅油画,现在先失陪了。”

裴允婷立刻鞠了个躬:“辛苦了,布雷特先生。”

罗南点了点头,转身向楼梯口走去,在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胡清烟已经上楼去了,看样子她的物品都放在楼上。

罗南走上二楼的时候,听见朱吉洋压着嗓音向裴允婷咆哮,不过裴允婷对此早有准备,轻声细语地一番解释后,就让咆哮变成了轻微的责备,这让罗南不禁摇头失笑。

裴允婷看上去是个气质清爽、内外都十分阳光的女人,然而不代表她没有心机,相反的,她的心机比胡清烟还厉害,并兼具高超的手段。

裴允婷与朱吉洋密切接触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但是已经获准入住这栋价值过千万的豪宅。虽然朱吉洋并没有将豪宅过户给她,只是让她成为临时主人,但这已足以说明朱吉洋对她的喜爱。

裴允婷看准朱吉洋好面子的弱点,又深知朱吉洋拥有多年经商的精明,所以就打算让罗南去刺激朱吉洋,但她没选择胡清烟那样的急进做法,她将最初的见面设计得不愠不火,这样一来不会引起朱吉洋的怀疑,二来又在朱吉洋的心里埋下种子。

而利用这一点,裴允婷会一步步地将朱吉洋逼到不得不受她驱使的地步,真到了那时候,无论是出于对裴允婷的喜爱,还是男人占据身边女人的尊严,朱吉洋都不得不拿出诸多利益去讨她的欢心,而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要求朱吉洋去抗衡朴智桓,为她讨取离婚官司里,所应得到的一切利益。

真是好算盘!罗南也不禁对裴允婷生出了一丝佩服。相比之下,他觉得胡清烟很可怜,五年的婚姻,换来的只是一箱箱的衣服,实际的利益几乎没有。

“你这什么眼神?可怜我?如果你可怜我,就不要向我索取酬劳!”

胡清烟以恼怒回应罗南怜悯的目光。

“你当我表错情好了。”

一听要放弃酬劳,罗南马上抛弃怜悯,变成了勤劳的搬运工。

不过搬运工当了五分钟,罗南又忍不住唠叨起来:“为什么不找搬家公司呢?你的衣服开三家服装店都够了。”

“请搬家公司不要钱吗?”

胡清烟冷脸反驳。

“搬家费用能有多少钱?你不愿意出,我出,ok?”

“我不愿意。花了五万块雇用你七天,我怎么都要让这笔钱花得值,是不是?”

“那么能不能吃完晚餐再搬?我肚子饿了。”

“这我管不着。昨天我对你说的是下午,你自己来晚了,没吃晚餐只能怨你自己,反正我吃过了。”

“我觉得你存心虐待我。”

“就当你说对了,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毁约,我不介意,也不用赔偿违约金,反正你已经有了新雇主,不会介意我这笔小酬劳,是不是?”

“你真是个吸血鬼。”

“多谢,我想我该考虑是不是要将这些衣柜搬走,因为我觉得我吸的血还远远不够。”

胡清烟启齿一笑。貌似真的要吸罗南的血的样子。

“这年头,钱不好挣啊!”

罗南慨叹着,用胶带封上第二十个装衣服的纸箱。

然而这还没完,更多的衣服被胡清烟从各处整理出来,还有近百只各式女包、几百双各式女鞋,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饰物。

罗南估算了一下,胡清烟要带走的各类杂物加起来也不到五个纸箱,而她要带走的衣物,就算用五十个纸箱装也未必装得完。他还有一个发现,这些衣物当中,真正价值过万的没有多少,相反的平价的衣物很多,就像她整理出来的饰物,真正镶钻带玉的名贵首饰根本没有几件,倒是用杂七杂八的个性化材料制作的首饰多不胜数。

胡清烟是个极度恋旧的女人,无论是新衣旧衣、豪华礼服,还是破衣烂衫,她都要统统带走,她还极度懒惰,有罗南这个劳动力使唤,她就悠然地坐在一边,只动口不动手,一副只要负责指挥的样子,导至当罗南从更衣室里抱出一堆鲜艳的胸罩时,才慌张地站起来。

胡清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内衣都事先装箱了,没想到还是有所疏忽,遗忘了一批,她可不想让自己最私密的物品,被罗南这色鬼加混蛋触碰。

“给我。”

随着叫喊,胡清烟向罗南急速跑去。不过她跑得太急了,不知是打蜡没多久的木板太滑溜的缘故,还是脚下那双高跟鞋不太合脚,一转眼,她的迎接动作变成了扑击姿势。

“噗……”

一阵回音荡漾的沉闷声响,罗南被胡清烟扑倒,胸罩撒了一地,案发现场立刻变得绮丽至极。

“如果你想亲我,直说就是,顶多我不收费好了,何必这么穷凶极恶?”

罗南仰躺着,捂住左脸,对趴在身上尴尬不已的胡清烟道。

“混蛋!你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躲?”

胡清烟愤怒地连捶罗南胸膛数下,气愤不已。

“我被你吓着了,行不行?”

罗南莞尔一笑:“如果我躲开,你摔在地上怎么办?有我当你的肉垫,至少那样的惨祸没有发生。”

“说得动听,甜言蜜语,还不是想占我的便宜。”

胡清烟没好气地道。

“既然说我占你的便宜,你为什么还不站起来?难道你想掌握住这个罪证等警察来吗?”

“我的脚拐到了,怎么站起来?”

胡清烟无奈瞪眼。

“两只脚都拐到?就算是,你可以翻身躺在地上,那样就不用给我占便宜了。”

“地板上不脏吗?”

胡清烟再瞪眼。

罗南简直无言,说到底胡清烟还是将他当成了肉垫。

“你不会要一直趴在我身上,等你的脚自动痊愈吧?”

罗南无奈地道。

“我趴在你身上,你觉得很委屈吗?”

胡清烟语含杀气地反问。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

罗南嘻嘻一笑:“还有,一个漂亮女人趴在一个正常男人身上,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就算你能用手臂隔着胸部,也阻止不了我们身体的其他部位接触。”

“谁跟你的身体接触?你休想。”

胡清烟怒道。

“可事实……”

“没有事实,你赶快扶我起来,不准把我丢到地板上、不准弄脏我衣服,否则扣你的酬劳。”

胡清烟有些蛮横地道。

“我第一次发现你有当悍妇的潜力。”

罗南摇头失笑。

“我从来没做过这等亏本买卖,白白被人亲了一口,还要受到这样的刁难。”

说着,罗南一只手搂住胡清烟的腰肢,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用力挺起上半身。

“混蛋,谁让你搂我的腰了?”

胡清烟掐住罗南一只手臂的臂肉,恨声道。

“真是好人当不得。”

轮到罗南瞪眼了。

“如果不搂住你的腰,你跌到地板上,不是又要怪我?你这女人还真难侍候,不要再挑剔了,否则只会让我以为你对我爱恨交织,迟早有一天会彻底爱上我。”

“我会爱上你?别做白日梦了。”

胡清烟不屑地道。

“0K,我不做白日梦,不过麻烦你能不能抱着我的脖子,而不是掐着我的胖子?”

胡清烟冷哼了一声,她掐罗南的脖子就是要警告这老混蛋别乱占便盘,不过既然她不愿意坐在地板上,只想靠罗南直接站起来,那么波此问怎么可能碰触到?

至于占便宜,谁占谁的还说不定,起码罗南认为自己吃了亏,所以当他终于带拜胡清烟站起来时,他的脸色很臭,以至于胡清烟就算想发难,一时半刻也开不了口。

就在这时,罗南忽然眉头一皱,然后双手抱胸,露出疼痛的表情。

“你怎么了?”

胡清烟最直接的想法就是以为罗南犯了心脏病,年过花甲的老人有心脏病很正常,然而罗南给出的答案却并非如此,相反的立刻让她面红耳赤。

“你胸口是不是装了两颗铅球?我被砸中了,真疼啊!”

罗南叫唤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只是普通的硬质胸罩。”

胡清烟连忙替罗南按摩胸口,她可不想闹出假男友被假胸打晕的笑话。

“你又不是飞机场,为什么还要弄假胸?”

罗南一边享受胡清烟的按摩,一边故作不满地问道。

“这是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胡清烟冷下脸来,她忽然想起刚刚使劲掐罗南,他都没什么感觉,被胸罩撞一下,他竟然喊疼,八成是假装的,便迎忙停下手中动作。

罗南见胡清烟不按摩,语气也不善了,便知苦肉计被识穿了。在胡清烟发怒之前,他连忙道:“更衣室里还有一些衣服,我立刻去拿。”

说完,便像火烧屁股一样,拔腿就往更衣室跑。

“算你跑得快。”

胡清烟怒极反笑地道。她的脚瘸了,虽然不严重,但一时半刻也动弹不得,这个亏只能暂时忍下了。

胡清烟的衣服最终装了六十箱,罗南的手脚很利落,整理过程花不到三小时。

不过装箱结束后,罗南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第四章:决斗

“这么多纸箱,你打算用什么车来运?你雇车了吗?”

罗南问胡清烟。

“我没想过,这些事不是你该想的吗?”

胡清烟揉捏着脚,头也不抬地道。

罗南无奈道:“女士,难道你真当我是你的男朋友?怎么什么事都要我安排?”

“在这七天内,你就是我的男友。这是协议规定的,男友有义务帮女友安排一切,你没看我脚瘸了吗?我现在是病号,更应该受优待。好了,我来看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在十二点之前,我和我的东西必须离开这栋房子,你想想怎么安排吧。”

“多待一晚都不行?那头肥猪一定要你今晚搬出去吗?”

“是啊!他已经把房子钥匙给了裴允婷,这里已经换了主人,我没有权利也不想再住在这里。”

“你想搬去哪里?”

“我还没想过,你看着安排吧!”

罗南简直要绝倒,他失声道:“我看着安排,难道你想住我家?”

“我会不会住你家,你不必操心,你要操心的是我的东西,如果你安排它们住你家,我没有意见。”

胡清烟终于抬起头,灿烂笑道。

“我终于明白孔子说过的那句话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罗南愤愤地道。

“你的汉语学得真不错,孔子说的也对,女人的确难养。你的牢骚发完了吧?发完了还不去找车!你只有两个半……不,只有两个小时了。”

“刚刚不是还有两个半小时吗?这才过去几分钟,怎么就只剩两小时了?剩下的二十多分钟去哪里了?”

“你没看到我的脚受伤了吗?还不过来帮我揉揉!刚刚你整理东西也就够了,现在你清闲了,该关心你的女友了。”

“原来时间就是这么耽搁的,我还没吃晚饭呢!”

“是你的晚饭重要,还是我的脚重要?”

罗南“哀怨”地瞪了胡清烟一眼,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在脚瘸了之后有点不正常了。她原本表现得很冷淡,就算跟他说话甚至斗嘴,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蛮横,没想到摔了一跤,冷淡的样子去了三分,补上的却是刁蛮,看样子存心要折磨他,罗南不禁怀疑她正在向变态的方向发展。

“瞪着我傲什么?你瞪眼,我的脚就能好吗?快点帮我揉,真的很痛。”

说完,胡清烟将脚翘到罗南面前。

罗南只得在床上坐下来,将胡清烟的脚搁到他的腿上,一手在胡清烟的脚踝左右捏了捏,然后又在脚掌左右揉了揉,才道:“没什么事,骨头没有错位,只是神经受了轻微创伤,很快就会好了。”

“可是真的很痛!”

“当然会痛,你的脚太柔软,忍痛能力差,稍微受点创伤就会有很强的痛感。”

罗南两手合拢捧住胡清烟受伤的左脚,颇显亲密地摩挲了几下,然后放开脚道:“应该没事了。”

“揉了两下就说没事,真敷衍。”

胡清烟缩回脚,貌似有些不满,不过脸上却显出微微红晕,似乎罗南刚刚的摩挲触到了她脚部的敏感位置。

“咦……真的不痛了。”

胡清烟忽然发现左脚能够活动自如,不禁惊讶地道:“你怎么做到的?”

“变戏法做到的。”

罗南没好气地道“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都快好了,还要找我,浪费我的时间。好了,别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否则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你休息几分钟吧!我打通电话。”

“你能找到车吗?”

胡清烟好奇地问。

“我知道你存心为难我,不过不是找车就能解决问题。”

罗南带着神秘一笑,然后走出房间,用手机拨打了一组号码。

五分钟后,罗南收起手机,含笑走进房间,来到胡清烟面前,很绅士地行礼,然后伸手道:“女士,有个地方正在等待您的参观,不知您是否赏脸前往?”

“你找到放东西的地方了?”

胡清烟一边将手放到罗南的手中,一边惊讶地问。

“宾果!你真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女人。不错,我想你会满意那个地方。我们这就去看看。”

罗南将胡清烟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弯里,立刻带着她向楼下走去。

楼下朱吉洋和裴允婷还在说话,似乎谈兴不浅的样子,见到罗南和胡清烟下楼,两人的目光都扫过来。不过罗南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带着胡清烟向门外走去。

走出房子,胡清烟见罗南并没有开车的意思,不禁惊讶地问:“你别告诉我,你找的房子就在锦兰苑。”

“真是聪明!又猜对了。”

罗南含笑赞道。“你有朋友住在锦兰苑?”

胡清烟忍不住好奇,再问。

“只能算朋友的朋友,你是不是很好奇?可惜我不会告诉你。”

罗南用一种很可恶的语气道。

“稀罕!我看也就是狐朋狗友。如果他的房子里有老鼠、蟑螂之类的生物,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把我的东西放进去。”

“你还真挑剔,哪个地方少得了老鼠、蟑螂?你这么高要求,我看你打算用五万块雇的不是假男友,而是超人。”

“我很挑剔吗?我只是要求严格罢了。”

胡清烟理直气壮地道。

“ok,就算你只是要求严格,现在已经离开朱吉洋的视线了,你是不是该把手从我的臂弯里抽出去了?”

“混蛋!你以为我愿意挽着你?我只是怕脚伤还没好,不想再碰撞到,导致伤上加伤。你当好拐杖这个角色,再啰嗦我整夜不让你好过。”

“整夜不好过?你打算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从不陪雇主上床吗?”

罗南义正辞严地道。

“谁要跟你上床?色鬼,脑子里总想这些肮脏的事情,小心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胡清烟嗤笑道。

“男女之事至情至性,怎么能说是肮脏呢?说这话的人,思想才肮脏。”

罗南回击道。

“狡辩!”

胡清烟给了罗南一个大大的白眼。

两人就这样斗了一路的嘴,几分钟后,他们走到一栋比朱吉洋的房子更大、更豪华的独栋楼宇前,这里早有身穿物管人员制服的一男一女静立等候。

“罗南先生,我们接到李先生的电话,相关的文件和钥匙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入住。”

男子将一份精美的公文袋递过来。

罗南伸手接过公文袋,然后又随手交给了胡清烟。

“李先生在锦兰苑购买了两栋独立宅院,这是其中之一,早已完成装潢,所有家具摆设都配置齐全,并且由我们物管中心每天派人打扫,您想什么时候住都行。”

女物管员指着房子补充介绍道。

“需要我们进去为先生您详细介绍一下吗?”

男物管员细心问道。

罗南挥了挥手:“有需要我会找你们。”

两个物管员很快鞠躬离开,罗南转过头来,面对的是胡清烟一脸震惊的表情。

“公文袋里怎么有房屋转让文件?你朋友将房子转让给你了?”

胡清烟急问。

“我只是说要借住,没说要他的房子。”

罗南也很惊讶,连忙打开公文袋查看文件。片刻后,罗南耸肩道:“没想到说句话就能送房子,他真是钱多到可以烧。”

“这个罗伯特。李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送你房子?”

“没什么关系,朋友的朋友而已。”

“如果关系这么简单,他会无缘无故地送你这么一栋豪宅?你知道这宅子价值多少吗?价值起码是朱吉洋那栋的两倍,也就是两千万人民币。”

胡清烟道。

“不知道物业费每月交多少。”

罗南仿佛没听到豪宅的价值,似有不满地咕哝。

这什么人啊!胡清烟听到罗南的咕哝,只觉得自己也要绝倒了,罗南竟然不关心自己平白得了一栋价值两千万的豪宅,而关心物业费,这老混蛋真够活宝的。

“你的疑问我不能解答,你就当罗伯特是暴发户买房子,住一栋扔一栋吧!好了,这房子有人脸识别感应门,还有指纹锁,你去设置吧,然后我们进去看看。”

“你让我弄?难道你打算把房子给我住?”

胡清烟惊讶地问。

罗南哼了一声,这一声对胡清烟来说,却犹如天籁之音。

十分钟后,胡清烟张开手臂,在豪宅二楼的主卧室里仰跌下去,跌进豪华大床绵软的美妙感觉里,闭目享受,久久不愿意睁开眼睛。

“我说错了,这栋房子起码价值三千万,就这装潢,花了都不只一千万。”

胡清烟有些兴奋地道。

自从罗南承诺将房子给她住,然后进门看见异常华美的装潢和配置,她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虽然之前她一直是个富太太,不过那只是表面,实际上只是空顶着富太太的名头而已。而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长期居住的那栋豪宅根本不属于她,然而罗南忽然拿出了一栋与之前豪宅类似,却更加豪华的房子,并且允许她入住,这一瞬间,她有了一种真切的身为豪宅主人的感觉。

然而,胡清烟虽然爱钱,但还没有爱钱到盲目的程度。短暂的陶醉之后,她忽然惊醒,于是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脸警戒地望着罗南,问道:“你是不是想包我?”

罗南未置可否,只是望着胡清烟淡淡微笑。

“不可能,我不可能答应。我已经失去了五年,用五年的青青春换了一千万,我不会再用自己跟男人做任何交易。”

胡清烟连连摇头道。

“你那一千万不是来自男人,而是来自女人。你付出的岂止是五年青春,还有一次身孕。”

罗南道。

“你怎么会知道?”

胡清烟脸色骤变。

“我认识金娴荷,她告诉我的。”

罗南微微一笑。

“她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说了?”

胡清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罗南点头:“不错,她告诉我你只是代理孕母,朱俊清是她和朱吉洋的孩子。为了此次代孕,她付给了你一千万人民币的报酬。”

“看来她真的什么都对你说了。”

胡清烟轻叹一口气,然后脸上浮现出几许好奇,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情人关系。”

“胡说!我才不信,金娴荷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情人,你就别傲梦了。”

胡清烟讥笑道。

“说真话你不信,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罗南摊手道。

“我看你是想情人想疯了。你这刚到手的房子不错,你请我住可以,想包我却不行。就算你把房子送给我,我也不会答应。”

胡清烟盈盈一笑,道。

“是吗?那我还真是失望,本来我的确想把房子送给你,因为我发现自己可能付不起物业费。不过既然换不来一亲芳泽的机会,看来我只能另找其他目标了。”

“是啊,比如裴允婷。”

胡清烟冷笑道。

“这个提议不错。”

说着,罗南转身走出卧室。

“假如你还想住这栋房子,打电话给物业吧!让物业派人去搬你的东西。”

“刚当富翁就摆派头,暴发户!”

卧室里传来胡清烟恼怒的声晋。

一小时后,在新豪宅宽大的健身房内,胡清烟将一把韩式竹刀和一套剑道护具怒扔在罗南面前,道:“决斗!”

“决斗?用竹刀?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厉害?”

罗南又惊讶又好笑。

“竹刀就够了。有种把护具穿上,我要让你知道怎么去尊重女人。”

胡清烟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迅速穿着护具,语含怒气道。

“刚才搬东西的时候不是说累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火大?哦……我想起来了,我向裴允婷献殷勤,所以你生气。我要向你解释,这是有原因的。”

罗南逍。

“我不听解释,现在拿起竹刀,我们一较高下。”

胡清烟已经穿好护具,拿起竹刀,杀气腾腾地道。

“通常……有赌注存在才能激发我的热情。”

罗南慢吞吞地穿着护具,咕哝道。

“别啰嗦!你想要打赌?我成全你,打败我,今晚我就是你的。”

胡济烟冷笑道。

罗南闻言立刻就像吃了兴奋剂,穿护具的动作加快了十倍不止,转眼就穿戴妥当,站到胡清烟面前。

“果然是个色鬼!听到这种事情才变得积极。”

胡清烟露出不齿的表情。

“你准备吧,我要开始了。”

“慢着!如果我输了,你想要什么?你会不会反过来要我陪你十晚、八晚?那样我很吃亏的!”

“痴心妄想,我看你白日梦做多了。”

“不是就好,难道你想要钱?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个穷光蛋,现在我所拥有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栋房子,你不会想要它吧?”

罗南貌似为难地道。

“这栋房子我的确喜欢,但我不会要你拿它当赌注。”

胡清烟不屑地道。

“也对,一晚值一栋豪宅,实在有点贵!”

“你认为我不值?你真是一个可恶的老色鬼。我不跟你啰嗦,如果你输了,我只要你做一件简单的事情,在你的胸口纹“老色鬼”三个字。”

“你真毒啊!竟然想出这种损主意。”

罗南啼笑皆非地道:“看来你真的很恨我,否则也不会冒着被我睡一晚的风险决斗。不过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难道你觉得自己赢定了?”

“我赢不赢由它说了算。”

胡清烟双手持竹刀,做出上段式,攻击之势明显无疑。

“你是不是经常练习?姿势很漂亮。”

罗南也学胡清烟摆出同样的招式。

“废话太多,受死。”

话音未落,胡清烟手中的竹刀已经迅如电闪般劈了过来,带起了一片风声,的确颇有威势。

“唉……”

罗南假模假样地叹息一声,单手挥刀迎上胡清烟的攻势。

“啪!”

竹刀相击的声音响起,胡清烟一招无功,不禁有些意外,不过她看罗南用单手挡下她这一招,导致刀身力量欠缺,以致连退三步,也没有多想,挥刀再攻。

“啪啪啪……”

竹刀击打爆起的声响简直就像燃放爆竹一样,胡清烟追打着罗南,将他撵得满屋乱窜,可是偏偏就是打不着他一下,追打几十下后,累得气喘吁吁。

“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强撑着又追打了一圈,确信实在奈何不了老混蛋,胡清烟气愤地将竹刀一扔,脱下头罩,带着一头香汗,骂道。

罗南也脱下头罩,不过他脸上滴汗未出,只是嘻嘻直笑。

“玩够了吧?也发泄够吧了?我知道你主要不是跟我生气,搬东西时你和朱吉洋吵架我听到了,这就算我免费当一次出气筒,下次你还想这样,我可要收费。好了,我该走了,你也该休息了。”

罗南扔下护具,就待离去。

胡清烟却忽然将罗南拦住,奇怪地问:“你不住这里?”

“这是借来的房子,难然被莫名其妙地送给了我,不过我可不习惯住这种房子,你安心住吧,我走了。”

罗南微微一笑。

“可是……可是你……蠃了我……”

胡清烟有钱难以启齿地道。

“蠃了你?你承认我蠃了你一晚吗?如果我主动提出要留下来,你也会这样说吗?”

罗南反问。

胡清烟一怔,眼中浮起迷茫,罗南要走,她忍不住挽留,但如果罗南要留下来来跟她上床,她肯定抗拒她就是这样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讨厌罗南,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还没有爱上这个老色鬼,所以就算被迫承认赌输了,她也很难立即付出赌注。然而,罗南对赌注貌似不在乎,又让她感觉到尊严受到侮辱,所以她才拦住了罗南。

“我可不想今晚把你抱上了床,明天一早你就闹着要自杀。女人啊!真是矛盾!你就当欠我一晚好了,什么时候还给我,由你自己决定。”

罗南拍了拍胡清烟的臂膀,再次迈步准备离去。

“你站住!我不想欠你,你想要我,就来吧!”

胡清烟先是叱喝,然后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表情。

“胡清烟,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罗南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走近胡清烟,沉声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认为你受了委屈,反而认为你已经春心荡漾。”

“你才春心荡漾。”

胡清烟忍不住睁开眼睛,怒声道:“如果你不想要我,刚才的赌注就作废。”

“其实我想要你,也想占有你,不过我并不想把你变成摆在深宅的美丽花瓶。我想得到的不是你的一晚,而是你的一生。”

“你不觉得自己太贪了吗?”

胡清烟冷笑。

“我的确很贪,正因为我很贪,所以在无法完全得到前,我不急于要你的一夜,更何况我觉得,当我脱下裤子时,你很可能会惊逃而去,不让我得逞。”

“你以为自己是神仙,能掐会算吗?”

胡清烟嗤之以鼻。

“我不用掐、不用算,我只知道你很矛盾也很混乱,加上受了刺潋,变得不理智,在这种情况下,多数人会选择借酒浇愁,而你选择放纵自己的肉体?这样很不好,我很不喜欢。”

“你高估我了,其实我只是想要你这栋房子,我做梦都想住在这样的豪宅里,过着富太太的生活。你不知道吗?为了钱,我可以成为一个性无能老头的妻子;为了钱,我可以秘密地为那个老头的前妻代孕。我牺牲青春、牺牲名誉,就是为了圆我的豪门贵妇梦,现在梦醒了,我剩下什么呢?几十箱衣服、两百万存款,除了这些,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不想梦醒。刚才我故意说要用自己的一晚跟你赌,不是认为我的剑道水平高,而是我觉得你很神秘,有太多我不知道的手段,我觉得自己无法打败你,但输给你一晚并不算坏事,就当是投资。你对我还不错,也许当你的情妇会比较轻松。”

随着这番话说出口,胡清烟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变得失魂落魄,满脸凄惘。

“既然你有这样的盘算,为什么会说出口?为什么我能看到你心中的犹豫?”

罗南蹲下身来,面对胡清烟好奇地问。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一直都很矛盾、很混乱。别看我穿着华丽、生活井井有条,其实我根本没能力打理生活琐事,离开佣人,我就会变得像精神错乱一样,就像我妈曾经说的,我是穷命富贵心,生活里没有坚强的臂膀依靠,我会六神无主。是不是很好笑?我看上去那么坚强,其实却是这么脆弱。”

“我知道你想得到我,从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起,我就有这样的感觉,你透过一通电话就弄到!栋豪宅,只为了给我放东西,我就更加确信这一点,否则你根本不会让我住进这栋房子里。也许,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起了金屋藏娇的心思,既然知道这一点,我又不是什么贞妇烈女,那么彼此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对。”

“不过,我始终无法放开心中最后的坚持,也可以说是戒备,我怕你是另一个朱吉洋,我更怕你比朱吉洋凶悍,你和朱吉洋年岁差不多,朱吉洋只能拥有我的妻子身份,你却能拥有我的肉体。我面对你,能够感觉到你占有女人的强烈欲望,这让我很害怕。而我最怕的是自己会变为一个无耻的女人,为生活所迫嫁给一个无能老头还可以原谅,如今我手头已经有些钱,不必为衣食住行担忧,如果还为钱投入一个不可能与之产生爱情的老头的怀抱,就算世俗能够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胡清烟在这一刻完全卸下了心防,将自己的心理分析得很详细、很透彻。让人很难相信有如此清晰思维的人,会将生活搞得一团糟。

罗南并没有怀疑胡清烟的话,相反他相信了,也欣赏胡清烟这种坦诚,道:“就因为这样的矛盾心理,所以你才犹豫?”

“不错。你觉得我是不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胡清烟黯然一笑。

“你把自己贬得太过了。”

罗南微微一笑。

“难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对我还有兴趣?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哪怕女人的心理再龌龊,只要肉体没好,你们都会感兴趣。”

胡清烟一脸轻蔑。

“如果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罗南不以为忤地一笑。

“这么说,你还想得到我?”

胡清烟有些意外。

“好,就算我不顾廉耻让你包养,当你的情妇,你又凭什么让我跟你?不要妄想我会爱上你,那不可能,这与你的年纪无关,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现在就可以很正式地告诉你,我永远永远不会爱上你,除非我疯了。你想打动我、吸引我,只能凭借其他东西。你有什么?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穷光蛋,也就是说你没钱;你年近六十,更谈不上色;你不象才子,更不是高官名士,你能有什么凭借?只有这栋房子,还有你身上的那点神秘。我是个很实际的女人,神秘会让我产生猜想,但不会让我投怀送抱,也就是说你身上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这栋房子。”

“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又或者想要我给你一个当情妇的理?”

罗南兴味盎然地道。他忽然觉得与胡清烟的这番谈论很有意思,他还从来没有与身边的女人探讨过这样的话题。

“这栋房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你想要可以拿去。不过你必须为我解答一个问题,你认为这栋房子值得你当多久的情妇”不等胡清烟回答,罗南又问道。

胡清烟听到罗南的笫一个问题,有些愕然;第二个问题则让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虽然第二个问题‘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然而真正问出来,却让她有一种羞耻感。她很想说,她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是无价的,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皮肉交易自古有价,无论在风尘中献媚,还是以情妇的角色存在,说到底,只要是想用自己的美色换取男人的钱财,都可以用数字标价,这也可以说是一种经济。

“三年。”

胡清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接给了答案。

“你和朱吉洋结婚,替金娴荷代孕,前后五年,只获得了一千万,平均每年两百万。这栋房子价值三千万,只值你的三年,平均每年一千万。这价格相差也太悬殊了吧。”

罗南揶揄道。

“你算错了。这五年来,除了金娴荷给我秘密代孕的一千万酬劳,朱吉洋也为我花了一些钱,平均每年大概三百万人民币,这些花费都透过信用卡受朱吉洋监控,也算他包养我成为他名义上的夫人的酬劳。本来生孩子一事,他答应给我五千万,但他发现朱显贵从中搞鬼,怀疑俊涛不是他的孩子,因此那笔钱就落空了。”

“是不是因为朱吉洋拒付五千万,所以你才要跟他离婚?”

“这的确是原因之一。本来我并不难拿到那五千万,只要一份DNA监定报告就可以,不过那会牵扯出金娴荷,金娴荷并不想让朱吉洋知道她算计了朱显贵,更不想朱吉洋知道她一直处心积虑谋夺他的财产。我与金娴荷有协议,必须严守秘密,所以只能放弃那五千万。”

“算来算去,似乎我要包养你,就必须付出比朱吉洋多几倍的钱,难道你认为自己一直在增值?”

罗南笑问。

“你不觉得这种问法是侮辱吗?”

胡清烟冷笑道:“朱吉洋只是拿我当花瓶,从来不插花,你会这样吗?”

“当然不会。我一向认为插了花的花瓶才好看。”

罗南嘻嘻一笑。

“我想我明白了,三千万换三年,这可不是小商小贩能够承受的价格,美女的身体果然就是资本。”

“你心动了?你认为值得?可惜我认为不值得,刚刚我们说的一切都只是假设,我改变主意了。没钱又不会死,我享受过富太太的生活了,我想过得平凡一点,没有负担一点,所以如果你想得到我,也仅仅只有一晚。我愿赌服输,如果你想要,现在就可以给你,我不会皱一下眉头,就当我饥渴了五、六年,找人解解馋了。”

胡清烟道。

“说得我跟鸭子一样,这样我会有心理障碍的。”

罗南呵呵一笑。

“既然你想过平凡的生活,我觉得我应该成全你。我可不想要被我占有过的女人转投他人的怀抱,所以我宁愿放弃这一夜。”

“想不到你的占有欲这么强,强得变态,你真是一个变态的老色鬼。”

胡清烟有些不屑地道。

“我就当你夸奖我了。好了,我该走了,你休息吧!”

这一次,罗南不等胡清烟再挽留,立刻离去。

然而,这一次离去依旧不顺利,虽然走下楼,踏出了门,最终还是被胡清烟叫住了。胡清烟不是改变主意,而是提议去喝酒……两个小时后,罗南将烂醉如泥的胡清烟抱进卧室,将她安排妥当。在离去之前,他在醉美人的鼻头上使劲地捏了捏,以惩罚这个女人不自量力,一次次地向他挑衅。

罗南最终还是离开了,身影消失在深沉的夜幕里。

第五章:脱下内裤投降

穆氏姐妹发现半夜有人爬上了床,本来还想叱问老色鬼这几天去哪冲了,不过被罗南的魔手一摸上身,哪里还有开口询问的机会,转眼就淹没在情欲之中。

多番折腾之后,罗南拥着两个美妇进入梦乡。

第二天,穆氏姐妹早早地就醒了,将罗南压在床上进行审问。罗南嘻皮笑脸地任由两美妇的丰润身子在他身上摩来擦去,也不正面回答她们的问题,反而很享受她们“粗暴”的惩罚。

“如果再不说,以后不许上床,我说得出做得到。”

穆惠芸威胁道。

“姐说得对,三天两头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打个电话还经常联系不到,简直太可恶了。”

穆惠卿掐着罗南的胸肉,恨恨地道。

“我有很多事要做,再说是你们不让我进门,我不过在外面多游荡了几天而已。怎么,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德胜街那边的建设完工了没有?”

罗南笑道。

“哼……这次不跟你计较,下次长时间外出记得要报备,否则……哼哼……”

穆惠芸也学妹妹一样,掐住罗南的一块胸肉。

罗南象征性地做了个痛苦的表情,道:“报备太麻烦了,总之,如果找不到我也不必惦记,我迟早会出现的。”

“神神秘秘。”

穆惠卿不满地道:“以为我们姐妹稀罕你。我们只是想告诉你,德胜街已经快完工了,三日斋已经建好,绿化也做好了,不过宾馆改建还需要一段时间,青松一直盯着,估计再两个月就能完工了。”

“看来速度很快啊!德胜街不大,但整个工程并不小,这么快就整理得差不多,看来你们辛苦了。”

罗南再次亲密地将两妇搂入怀里。

“我们只是动动嘴皮子,哪里懂建设,野阳公司派来了一大批人,有建筑专家、有苗木专家,还有施工队伍,几百人一起努力,不是建高楼大厦,自然很快了。我们是不是该筹备开张的事情了?”

穆惠芸道。

“的确该开张了。”

罗南笑道:“我已经找到一位擅长古琴演奏的乐师,三日斋所需的一切都算备齐了,你们找到合适的店员没有?”

“找到了,一个因经济困难而辍学的高中生,叫秦小绫,她家就住我们原来住的小区,只隔了一层楼。家里非常穷,除了一间破房子,家徒四壁。她父母老早就病死了,家里就留了她和一个八岁的妹妹,她们本身不是成都人,所以就连低收入户的补助都拿不到,为了生活,她只好辍学四处打工。小姑娘刚刚十八岁,厨艺非常好,也很会做糕点。我觉得她挺合适,也找她谈过了,她很愿意做这份工作。”

穆惠芸道。

罗南点了点头:“只找了一个人?”

“不是,还有一个,我在人才市场碰到的,她以前在一家中医诊所当护士,也会做糕点,不过她是……”

穆惠卿愈说愈迟疑。

“她有什么问题?直说吧,你跟我之间还有需要隐瞒的吗?”

罗南故作生气地在穆惠卿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她是个……孕妇,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穆惠卿道:“我碰到她的时候,她很可怜,几乎身无分文。你要答应我,一定让她做这份工作,否则她肯定活不下去,好不好?”

“怎么,你以为我很冷血吗?”

罗南没好气地道:“虽然我不是善人,但是顺手行善还是会做的。不过很奇怪,她做过护士,也会做糕点,怎么可能弄得这么惨?”

“你是大老爷,不知道就业形势,虽然统计局每个月发布的失业报告,都是几个百分点而已,但你看看街上四处游荡的人有多少,这几年流氓、混混又多了多少,说失业率超过百分之十都还低了。”

穆惠芸道。

“我看她也有点傲气,就算那么落魄也不接受施舍,坚持要有工作做才肯接受帮助。为了说服她住到我们原先住的那栋房子里,我差点说破了嘴皮。”

穆惠卿道。

“怎么,你们原先住的那栋房子还没退?”

罗南惊讶地问。

“租期还没到,不能退。现在也不必退了,哪天你厌烦我们姐妹,把我们扫地出门,我和姐姐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穆惠卿道。

“胡说什么?”

罗南瞪了穆惠卿一眼。

“这栋房子你们不是已经买下了吗?写的也是你们的名字,要扫地出门,也是你们将我扫地出门。想想我也有人老色衰的时候,到时候你们还如花似玉,我可怎么办啊?”

罗南装出一副惨然的样子。

“你就会装,你如果真的老,怎么还这么厉害?你就是一个老怪物。”

穆惠卿娇喷道,“我看是老妖精才对。”

穆惠芸白了罗南一眼。“老妖精你听着,不许打月颖的主意。”

穆惠卿道。

“月颖是谁?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过,你防范得太过了吧?”

罗南哭笑不得。

“哼……”

穆惠卿娇哼道:“月颖就是我聘请的那个孕妇。她姓梁,叫梁月颖,长得很漂亮,虽然她现在怀孕了,但你这个色鬼见到女人就流口水,搞不好对孕妇也动坏心思,我不能让你祸害她。她不像我们,那么可怜……”

“我有你说的这么色吗?”

罗南简直要被穆惠卿的醋劲打败了。

“ok,我尽量不见她,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你不去三日斋看看?这可不行。虽然准备得差不多了,但怎么开张我们全无头绪。”

穆惠芸道。

“是啊!糕点做出来,卖给谁都不知道,你订的价格那么贵,会有人买吗?”

穆惠卿不满地道。

“放心,一定会有人买。对了,药材买到了吗?”

“买到了,幸好我们要的量不大,找了好几家药材批发商,才总算凑齐。现在真正的野生中药材已经很少了,购买的时候如果不是聘请真正的专家,百分之百会被骗,尤其是人参,几块钱一克的移山参就说是纯正野山参,价格卖到几千、几万一克,真是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吓一跳。”

穆惠卿道。

“现在我们要的量不大,还能跟药材起源地联系,买到一些纯正野山参,如果生意好了,要的量大了,到那时怎么办?”

穆惠芸担心地问。

“稀有的东西才能昂贵,这种糕点本来就没必要做很多,就算宾客盈门,你们也要记住,每个月只卖我规定的数量,多了一盒也不卖,那样赚的钱就足够你们花了。至于我给你们的那张药方,本身没有太多稀奇之处,不过药材一定要纯野生,才有足够的功效。当然,功效最大的还是青璇蜜,不过就算是最昂贵的糕点,一盒也只需要放一滴,我给了你们两瓶,足够用十来年了。你们可不能随意挥霍,这东西找遍全世界也没有多少。”

罗南笑道。

“到底用汤药配合青璇蜜做出来的糕点,有什么功用?”

穆惠卿问道。

“很简单,两个字,养生。”

罗南脸上露出几分神秘之色。

“能不能详细说说,为什么能养生?”

穆惠卿用撒娇的口气问道。

“你们也做了几次糕点,不是尝过吗?有什么感觉你们应该最有体会。”

罗南呵呵一笑。

“神气什么?我迟早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惠卿嗔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做糕点的材料,除了药材以外,其他如面粉、鸡蛋,糖,以及各种调味料,都必须纯天然,我所说的纯天然不仅仅是指生长过程中不施化肥、不洒农药,最好是天生地养,纯粹野生。比如面粉不能用市面上的面粉,那些面粉都是科技改良产品,只能填肚子,吃下去等于是慢性中毐。你们M好找未经枓技手段改造的麦种,那些麦种种出来的麦子才符合要求。如果实在找不到现成的面粉,就先找到麦种,然后到山里开辟几块地雇人种植。三円斋每个月做的糕点有限,需要的面粉不多,靠几块地的产出供应应该就够了。”

罗南道。

“要求这么苛刻?一时半刻怎么可能达成?”

穆惠芸道。

“慢慢来,我说的只是理想状况,因为那样糕点的养生效果才会达到最佳,初期你们可以用所谓的生态面粉将就一下。”

罗南道。

“用老麦种能种出麦子吗?现在害虫那么厉害,没有农药,麦子还没熟就被吃光了。就算最后能种出,但那种面粉的口感也很差,比得上市面上的好面粉吗?”

穆惠卿不解地问。

“口感不重要,三日斋做的是养生糕点,不是普通糕点,不靠口味吸引人。再说,那种面粉口感虽然很差,但很香。天生地养的东西自有灵气滋润,那才是真正对我们有益无害的粮食。”

罗南笑道。

“好吧,就算你说得对,过会儿去德胜街看看?”

穆惠卿有点期待地问道。

“上午不行,我要去绿火工业办件事,下午再去,我直接带乐师去德胜街,你们在那里等我就行。”

罗南道。

“说定了,可不要不见人影。如果你爽约,哼哼……”

穆惠卿掐着罗南的胸肉哼道。

“怕了你了,一定不爽约,要不要打勾勾?”

罗南伸手笑道。

离开穆氏姐妹的住处,罗南去了一趟绿火工业,处理了一下关于A404材料的技术转让事宜,其实也就是在几份文件上签个字,然后将签字后的文件送交绿火工业负责技术转让的部门。

姜雨澜开口提到A404材料时,罗南就知道她一定跟翘云集团有关系,因为翘云集团一直想从绿火工业购买A404的全套生产技术,两家公司之间曾展开三轮谈判,都因种种原因告吹。

上一轮谈判,绿火工业给的借口是转让项目评估不过关。其实项目评估只是技术转让中的一个小环节,罗南这个项目评估工程师在绿火工业里也没有很大的权力,不过罗南知道,只要他签了字,A404的技术转让项目将会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动,并且很快就会在绿火工业的技术转让会议上通过。

这一切都是联合情报组希望看到的,凯瑟琳。兰蒂策划让罗南凭借在这方面对翘云集团的帮助,能够更加接近林赛云,甚至重新与林赛云发展情人关系。可惜,罗南对此并不感兴趣。

罗南知道在A404技术转让一事上,凯瑟琳。兰蒂必定还有后招,林赛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们之间的火花将会很激烈,也会有很多牵扯,可以说会形成一个个麻烦的漩涡,罗南可不想陷进那些漩涡里。所以就算他猜到姜雨澜很可能受林赛云指使,对他步步逼迫,他也不想去责问林赛云。

处理完关于A404转让的相关文件,罗南到绿火工业的任务其实已经算是完成了。

当他走出绿火工业大门时,他已经决定不再踏进这扇门了。不过有一个人他不得不见,那就是联络人亨利。

见面的地点仍然在美洲俱乐部。

“这是那边让我交给你的。”

亨利将一个小皮箱打开,摆到了罗南面前,里面有两排共十叠绿油油的美元钞票。

看到大笔美元,罗南却不高兴,反而摆出一副郁闷的表情。

“我现在原话转达兰蒂小姐的口信:想要三十万美元没门儿,给你三十万日元,外加一千美元装点门面,谢谢你制造了那么多有趣的票据。”

亨利忍着笑,一脸古怪地道。

“钱我收下,麻烦你转告她,老子不干了。”

罗南公款消费的期望落空,非常生气,也不想与亨利多说话,提起皮箱,怒气冲冲地离开。

三分钟后,身在日本的凯瑟琳。兰蒂气得把手机都扔了,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怒气冲冲地去找帕梅,上次因为那堆票据而失态,已经被帕梅讥笑过了,这一次她决定心平气和地与帕梅谈谈。

凯瑟琳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压抑下心中的愤怒,然后装作一脸平静地敲门进入帕梅的办公室。

“有事吗?”

帕梅见凯瑟琳进来,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问道。

“老混蛋说他不干了。”

凯瑟琳压仰着怒气,貌似淡然地道。

“我早说过你那样做会激怒他,现在怎么办?计划进行了一半,没有他根本不行。”

帕梅很无奈地道。

“你的意思是要情报组迁就他?给他三十万美元,然后继续忍受他一次次的敲诈?三十万美元都是纳税人的钱,这笔钱足够买一栋房子、养两个高级特工、支付五个普通职员的一年薪水,而不是用作买女士内衣、买伟哥、买避孕套。狗屎的老混蛋,他不做,难道我就找不到其他人吗?”

凯瑟琳很快又失去了平静,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我相信你能找到后备人选,不过后备人选要接近林赛云,不但费时费力,并且还困难十倍,那样花的钱更多。凯瑟琳,你太冲动了,尽管你装得很冷静,但我肯定你一遇到他的事,就会失去你一向敏锐的判断力。”

帕梅语含深意地道。

凯瑟琳冷哼一声:“我就不信购买一架湾流的钱打造不出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你不用变相替他说话,我决定了,既然他不干,我就另外找人干,我看他能在中国逍遥到什么时候,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我一定让他尝尝美国最黑暗的军方监狱的滋味。”

“另外的人?来得及吗?罗南已经签署了技术转让文件,A404技术转让就算要拖,也不能拖太久,如果要找人,就必须和快刀再做交易,以便掩饰,不过我们CIA已经收到消息,快刀的妻子红背叛了他,并一举将他打败,快刀的忠实手下伤亡殆尽,已经仓皇逃出了成都,目前藏在广西远州,红也肃清了快刀在成都的残余势力。这个女人和我们没有联紧,和我们的盟友也没有联系,她是个独立的势力,我们找不到跟她沟通的桥梁。”

“事情发生多久了?你怎么现在才说?”

凯瑟琳脸色大变。

“对不起,事情刚刚发生两天,CIA内部小组评估此事对情报组的计划并没什多大阻碍,加上要与我们的盟友磋商此事的影响,才耽搁到现在,正式的分析报告我随后交给你。其实你根本不该对快刀有多大期望,他只是CIA的边缘联络人,情报显示,他和多个国家的情报组织有联系,我们怀疑他是多面间谍。”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越南人,在韩国受过训,有消息说他在印度也待过一段时间。我从来没有将他当成一个可靠的人看待。”

凯瑟琳道。

“你能这样想最好。如果你找到合适人选,不妨告诉我,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和罗南和解,因为在这个计划里,他是不可缺少的一环,能将他骗进计划里已经很不容易,之前我还打算建议你用更加怀柔的手段说服他做正式的情报工作,而不是象之前所约定只是报告林赛云的行踪,很遗憾,你太苛求完美了。如果不能尽快补足这一环,我们的计划很快就会被迫停止,虽然你是计划的负责人,但是别忘了,情报组必须接受威廉将军和克莱门主管的监督,他们随时可以将你撤掉。”

帕梅含笑说道,貌似轻松,实则含有警告意味。

“你果然站在他那边,是不是他操得你很舒服,你到现在还在回味?”

凯瑟琳冷笑。

“凯瑟琳,你太过分了,如果你不向我道歉,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

帕梅掷笔怒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他没有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优雅、端庄、漂亮,五十多岁的老玫瑰青春焕发,说你只有四十岁都还把你说老了。如果没有那混蛋,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凯瑟琳大声讥讽。

凯瑟琳的这番言语虽然让帕梅更加生气,不过在生气之外也有欣喜,凯瑟琳的辱骂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对她的赞美。说实话,她自己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自从跟那个老色鬼做了十几次之后,她的确就像枯木逢春一样,感觉到青春正渐渐苏醒,肌肤再次找回了弹性滑润的感觉,脸上也不用化浓妆了,开始恢复光泽的脸庞只需淡妆,就能展现她的魅力。

更让帕梅觉得神奇的是她的身材也在改变。一个星期前她就发现胸罩开始变紧,之后便觉得愈来愈不舒适,她重新丈量才发现,自己的A罩杯已经升级为B罩杯了。

最近她在情报组工作,每天都有女同事私下向她打听保养的良方,男人看她的眼光也不再是仰视,而带上了一些色情的意味。这一切都是那个老色鬼带给她的。

脑海里掠过老色鬼可恶的笑容,帕梅脸上掠过一丝微笑,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抬头对着凯瑟琳,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凯瑟琳,我不想跟你再多说,不过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我想告诉你,你嫉妒了。这句话我不会说第二遍。麻烦你以后走进这间办公室,只谈公事。如果你还希望情报组的计划继续进行下去,就请和罗南联系,彼此多协商一下,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协商?那个老混蛋根本不和我通电话,怎么协商?难道要我脱下内裤寄给他,那样跟他协商吗?”

凯瑟琳吼起来。

面对凯瑟琳的激动,帕梅只是微微耸肩道:“如果你的内裤是白色,不妨寄过去一试,也许他收到你的原味内裤,不用协商就会向你投降,对付色鬼用这种办法最合适。”

“我的内裤不是白的,要去你去。”

凯瑟琳怒道,随后摔门而去。

帕梅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在她看来,凯瑟琳太年轻了,不到三十岁就踏进将军的门槛,充分说明了她的职业生涯几乎没有遭遇任何挫折。如今被罗南弄得束手无策,这么生气也是正常。凯瑟琳不一定爱上罗南,但是恨透罗南是肯定的。

帕梅忍不住拿出钱包,看着里头的一张小照片,抚摸那张可恶的笑脸,微笑着喃喃道:“你总是这么爱拈花惹草吗……”

第六章:一个车厢装不下两个人的骄傲

离开美洲俱乐部,罗南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哪儿?”

戴墨镜的计程车司机声音沙哑地问。

罗南忽然笑起来。

“傻笑什么?问你去哪儿?”

计程车司机有些生气。

罗南依旧笑着:“你很守信。火蜘蛛!”

“你的眼睛是不是装了显微镜啊?怎么看了我一眼,就识破我的伪装?”

计程车司机正是美女杀手火蜘蛛,她对罗南的敏锐眼力真是无可奈何。

“我的眼睛有没有装显微镜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这辆车是你抢来的。过会儿把车还回去,跟了我,哪怕只是当性奴,也不能做这种事。你的性子要改改,我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恶事、杀过多少人,从今天起,你就将杀手火蜘蛛当成是你的上辈子,往后老老实实地当个普通女人,必须恢复真名,别叫火蜘蛛。你真名叫什么?”

罗南用不容辩驳的语气道。

“我本来叫火菁菁,火蜘蛛只是我的外号。如果不杀人,难道你养我?”

火蜘蛛有些惧怕罗南,但是天生的倔强性子又不容她太过示弱。

“你说对了,我来养你。”

罗南点了点头。

“不仅养你,还会给你找份有意义的工作。你载我去个地方,我先找人管管你。”

半小时后,罗南将火菁菁交给了汪路遥。

“又往我这里送人?你当我是奶妈吗?”

汪路遥非常不满。

“你胸部这么大,当奶妈正合适。”

罗南嘻嘻一笑。

“老坏蛋,你打算找多少女人?难道你要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汪路遥使出掐肉神功。

“怎么?怕我顾不过来?要不要……嘿嘿……”

罗南顺势抱住汪路遥。

“啊……老坏蛋,不要……昨天刚做过,人家现在身子还发软呢!”

汪路遥连忙讨饶。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别怕我顾不过来。”

罗南哈哈一笑。

“霸道的老坏蛋,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为了你这个花心鬼,我还离婚,我真是吃错药了。”

“名存实亡的婚姻难道你还留恋?”

“不留恋,但总有些惆怅吧!人家跟了你,总不能天天待在别墅里一心等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门,那我成了什么?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还是翘首企盼的藏娇怨妇?”

“不要争一朝一夕,我们的时间很长、很长。”

罗南笑道。

“很长?长过百岁、千岁?尽说怪话。”

汪路遥白了罗南一眼。

“你是不是该给我找些事做,我知道你神通广大。”

“你不是在拍戏吗?”

“那部戏快结束了,你看我人老珠黄,人气一天不如一天,再这样挣扎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圈内完全湮没,再也没人理了。”

汪路遥有些沮丧地道。

“你这几天照镜子没有?你这样还叫人老珠黄?说你是少妇恐怕都把你说老了。”

罗南笑道。

“我当然照了,昨天还忍不住脱光衣服在镜子前看了很久。为什么我现在皮肤变嫩许多?真是奇怪,自从跟你……就觉得自己好像年轻起来了。”

汪路遥脸色微红地道。

“以后会愈来愈好,愈来愈漂亮。你不拍戏也好,我的女人可不能给别人搂搂抱抱。你和厉大奎能这么快就离婚,应该也放弃了不少利益,我该给你一些补偿。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最想做什么,我可以达成你的心愿。”

“我说什么你就能完成什么吗?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摘给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大言不惭。”

虽话里的语气不相信,但汪路遥的脸上却还是忍不住布满喜色。

“说出来吧!能不能达成是我的事。”

罗南一脸自信地道。

“真的?好吧,其实我最大的愿望不是不可能实现,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

说了你可能不信,虽然因为父母是文艺家的关系,我从小就立志当明星,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看多了,也体会多了,我对娱乐圈也厌倦了,早就想换个职业。

其实小时候我除了想当明星,还想当医生,医生治病救人,在我看来是最伟大的。

可惜现代社会金钱当道,医者父母心早就被医生集体抛弃了,死要钱、服务态度恶劣,已经成了医院的通病,医院已经是老百姓最害怕去的地方,在没钱治病的人眼里,那里简直比地狱还可怕。所以我想开家医院,这家医院要医术高、服务态度好、收费低,无论医生、护士都有I颗仁爱的心,走进医院就像回到家一样。

你能让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最后一句询问带着汪路遥深深的期盼。

“那会需要很多钱。”

罗南严肃道。

“我知道,很难,是不是?”

汪路遥脸上浮起一丝失望之色。

“的确有点难,不过并不是不能实现。我这个坏蛋也有兴趣偶尔做做好事。”

罗南莞尔一笑。

“这么说,你答应了?”

汪路遥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地问。

“为什么不答应?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我很喜欢。”

罗南在汪路遥额头上深深一吻,然后道:“你考察一下成都的各大医院,做份计划出来。我的意见是这家医院不要设在市中心,最好在郊区。市中心的医疗资源很丰富,锦上添花的事情,咱们不做,要做就做雪中送炭,何况在市中心办一家小医院的钱,足够在郊区办一家大医院了。”

“太好了!我要办家三甲医院,要做全国最好的医院。”

汪路遥兴奋得跳起舞来。她以前学过舞蹈,兴奋之下不禁舞姿翩翩。

“对了,记得让李畅芩和阮萍帮你,火菁菁以前不是好人,多给她派些工作。你看到我带过来的皮箱没有,里面有三十万日元,还有一千美金,就给你们当跑腿之余的喝茶费用吧!”

罗南笑道。

“她们做得了这种事吗?我有助手小秦帮我就可以了,以后我再也不接戏了,也不用赶通告、不用拍照、不用每天摆笑脸、不用做场面,让娱乐圈那些烦人的事情统统见鬼去吧。我要专心打造我的医院,我还要去医学院充实,将来的爱心医院院长不能对医术一窍不通。”

汪路遥有些得意地道。

“你不要把李畅芩她们撇开,开一家医院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有她们帮你,我才放心。”

罗南正色道。

“好吧,我听你的。也让她们有事做才行,免得让你这位大老爷烦心,你走吧!继续去勾引良家妇女,如果能给我勾引几个美女大医生来,我重重有赏。”

汪路遥心情好了,也不再计较罗南的花心了。

罗南很快离开汪路遥的别墅,走出别墅区时,他再次被人拦住,不过这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宋美丽的红色玛莎拉蒂,而是一辆黑色越野车,开车的是一个仪态万千的女人,正是姜雨澜。

姜雨澜将墨镜推到头上,探出车窗对罗南灿然一笑,然后微微偏头道:“上车。”

“我没兴趣上你的车,你不要再来烦我。”

罗南不客气地道。

“怎么说我也是宋美丽的老板,你对我这么不尊重,就不怕我炒她鱿鱼吗?”

说到此,姜雨澜微微一顿,瞥了罗南惊讶的表情一眼,再道:“不用惊讶,一个处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少妇,总有些不一样,如果你不是和宋美丽有一腿,你会轻易答应她三个条件?上车吧,我有事跟你谈。”

罗南最终还是上了姜雨澜的车,但不是因为姜雨澜的威胁,而是他想看看姜雨澜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郊外,转进一片白桦树林,最后在一栋非常雅致的临湖建筑前停下。

“这是你的房子?看来开律师事务所很赚钱啊!”

罗南下车,凝望眼前占地几近十亩的豪宅,略带讽刺地道。

“你把我想得太富有了,这不是我的房子。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带你来郊外吗?因为这栋房子的主人要见你。”

姜雨澜道。

“你说的是林赛云?她要见我何必故弄玄虚?”

罗南冷笑道。

“你很聪明,但更小气。”

姜雨澜话中带着鄙夷,说出这个评价之后,她忽然轻叹一口气:“赛云生病了,她想见你。”

上一段话说“要见”,这一段话说“想见”,罗南真不得不佩服姜雨澜的口才。

“跟我来吧。”

说着,姜雨澜当先向豪宅大门走去。

大门前早有一名穿着唐衫、头发梳理得油亮的老男人等着,看上去像是这栋豪宅的管家。

姜雨澜见到老男人,连忙快走两步,到老男人身前笑道:“连伯,打扰你了。”

连伯摇了摇头,斜睨了罗南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谢谢,连伯。”

姜雨澜点了点头,当先走进门去。罗南跟随而入。

林赛云的豪宅果然不同凡响,踏进门后,罗南环顾左右,也不禁有些赞叹。

这栋临湖豪宅显然不是房地产公司成批开发的建筑,而是自建的宅院。不但占地广,而且设计独特,将大型建筑的开阔空间感和典雅的家居装饰融合在一起,可谓将享受推到了极致。

这栋豪宅不仅典雅,还颇为先进,几乎处处可见高科技的运用。进门时灯光自动调整到最舒适的亮度,有松涛波浪般的轻柔声音萦绕耳际,不远处有面很长的玻璃墙壁,各种图画、数据、程序界面在上面变换,看上去竟然是一面很先进的显示荧幕。

“赛云就喜欢搞这些东西,这里的灯光可以根据人的感觉自动调节,大部分设施都可以声控,觉得怎么样?”

姜雨澜见罗南很注意玻璃墙,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很不错。”

罗南点头道。

“我觉得这种房子不适合人住,一楼这么大,只有一些摆设,连间房间都没有,简直可以跑马了,也不知道赛云怎么想的,花了几亿来郊外建了这么一栋房子,孤零零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好了,我们上二楼,赛云的房间在1一楼。”

姜雨澜道。

很快,两人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药味弥漫的房间。

“齐嫂,赛云身体怎么样?”

在房间的外间,姜雨澜拦住了一名托着药盘、刚从里间走出来的中年妇人询问。

“不太好。”

齐嫂满脸阴霾地摇头。

“小姐已经知道你们来了,你们进去吧!千万别说太久,她精神不好。”

姜雨澜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拉罗南的衣袖,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

走进门,迎面就见一张非常豪华的红色圆形大床,穿着杏黄睡衣的林赛云微侧身躺在床上,容貌憔悴,鬓云散乱,看样子病得不轻。

姜雨澜和罗南进来的不是时候,病美人秀眸紧闭,呼吸绵长,似乎刚刚进入梦乡。

姜雨澜向罗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稍等一会儿,罗南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观察起房间里的摆设。

这间卧室并不大,比起这栋房子的广大,这间房间小巧得简直就像佣人住的。

除了一张豪华圆形大床,房间里再没什么显眼摆设,连沙发都没有,只有两张陈旧的木椅和一个原木立柜放在墙边。

虽然天价豪宅的主人住在这样的房间里让人很难想像,不过罗南不得不承认这间房间充满了怀旧的味道,除了木椅和立柜,他还注意到左边墙壁上的两排相框,相框里放着老照片,似乎代表着主人林赛云有段难以忘怀的过去。

罗南呆呆地望着那些照片,似乎也被林赛云的怀旧情怀所感动,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仿佛这些让他想起了某些快乐的事情。

如此过了十几分钟,姜雨澜忽然走过来,在罗南耳边轻喝道:“喂……你一醒,赛云要醒了。”

罗南立刻收起微笑,转过头来。他望了望床上的林赛云,发现病美人只是蹙起眉头,并没有睁开眼睛,显然还没有苏醒,不禁瞪了姜雨澜一眼。

“你看相框做什么?笑得那么贼,那里面难道有你?”

姜雨澜好奇地问。

罗南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道:“我不是看相片,而是闻味道,你不觉得房间里除了药味,还有两种特殊的味道吗?”

“还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姜雨澜连连嗅了几口气,依然不解地问。

“你当然闻不出来,这味道通常只有男人闻得到。”

罗南脸上露出戏谑之色。

“你吹什么牛。房间里药味这么浓,你还能闻到其他味道?不要告诉我你闻到了香味,那也没什么稀奇,哪个女人房里没有化妆品,就算是洗发精也有香味。”

姜雨澜不屑地撇嘴。

“不,不是这些味道,而是……”

说到这里,罗南讳莫如深地一笑。

“装什么神秘?有话就说。”

姜雨澜不耐烦地挥手。

“这里除了药味,还有两个女人的味道:一个仿佛来自熟透的水蜜桃,香味很浓,可惜水蜜桃成熟太久了,虽可以避免腐烂,却逃不过干瘪,除了散发芳香,还散发枯槁的气味,这气味让我仿佛看到一个女人虚度了十八年,却迟迟找不到渴望的爱情。另一个味道很淡,应该是一个不常待在这间房间里的女人发出的,从这味道里,我仿佛看到了一株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西府海棠,“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可惜这株明明既香且艳的海棠,偏偏被深锁进了端严冷秀的深府大宅,不因花时而发,任由十年光阴荏苒而去,她很坚强,拥有非同一般的意志,能战胜有形的腐败和枯萎,但终究战胜不了无形的心理,孤独让她的芬芳里带上一丝忧虑、一丝干燥,唉……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变得暴躁,从某个角度来看,她比前面那一位还需要滋润、还需要爱情。”

罗南侃侃而谈,这一刻简直就是比情圣还情圣,让姜雨澜一时目瞪口呆。

“说得真好。想不到二十年过去,你的中文水准已经好到让普通中国人羞愧的地步了,竟然连苏轼的诗都能背。”

躺在床上的林赛云忽然缓缓地睁开眼睛,带着一脸病色,含笑道。

“你醒了?”

姜雨澜连忙走过去帮林赛云垫高枕头。

“不要听他胡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色狼一个,到你这里来,不关心你的病情,只关心什么女人香,我看他是色迷心窍,没得救了。”

“男人如果不色,那才叫没得救,恐怕最先着急的就是你们女人。”

罗南笑道。

“谬论!歪理!”

姜雨澜冷斥。

“罗南说的也有道理,雨澜,你也不必全盘否定他的话。”

林赛云吃力地挥了挥手,阻止姜雨澜快要脱口而出的辩解。

“来,我为你们介绍,我想你们还没有好好地认识对方。”

“这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姜雨澜,她是中国四川省数一数二的律师事务所——蜀秀律师行的老板,也是非常有名的大律师。”

林赛云指姜雨澜道,然后她又指向罗南,给姜雨澜介绍:“罗南是我的老朋友,二十多年前在美国认识,结下了很深的友谊……”

“恐怕不是很深的友谊,是很深的情缘吧!”

姜雨澜忽然冷脸打断道。

“赛云,你也不必隐瞒,我知道林南是他的儿子,十三年前你和洛高峰结婚,洛老爷子在婚宴上当众问你林南是谁的孩子,你都坚持不说,这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就看你最近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能猜到你和这个老色鬼有过关系,林南如果不是他的儿子,我姜雨澜的名字倒着写。”

“是他的!但是他的又怎么样?南儿都已经死了。”

林赛云立刻珠泪滚滚,虽不闻泣声,但这无声的哭泣更显伤心之甚。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你不是要报仇吗?找他,他是孩子的父亲,难道还能推卸责任吗?当年你为了不给他添麻烦,那么辛苦地把孩子生下来,为了孩子,与家里闹得几乎要断绝关系,现在孩子死了,身后事总该让他尽些力吧?”

姜雨澜道。

林赛云捣着脸,连连摇头。

姜雨澜只得转向罗南,怒问道:“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罗南做出一副惊讶、迷惑的样子,仿佛一件根本与己无关的事,突然找到他头上一样。

“你装什么蒜?”

姜雨澜怒吼起来。

“赛云跟我说过,我也知道林南死在金一虎手上,是快刀郑永怀指使金一虎干的,可是郑永怀是黑社会教父,我哪里是他的对手?照理说,凶杀案应该找筲察,凶徒迟早会伏法的。”

罗南战战兢兢地道。

“你在美国见过几个真正的黑社会教父在法律面前伏法吗?”

姜雨澜耻笑着问。

“没几个。”

“那你以为在中国会出现这样的事吗?”

“我不知道。”

罗南耸肩道。

“警察抓人要的是证据,我们没有证据,怎么让警察抓郑永怀?”

姜雨澜再次怒问。

“那你想怎么样?买把枪干掉他?”

罗南反问。

“我怕你没走近郑永怀身边,就被他的手下打成了马蜂窝。”

姜雨澜冷笑道:“要报仇还是要透过法律,不过要懂得变通,不是为法律所制,而是要利用法律。”

“果然不愧是大律师,你是不是还打算提马晓桂?要我向警察局自首,牵出马家,然后再牵出郑永怀?”

“不错,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给林南报仇的目的。”

姜雨澜正色道。

“老调重弹,你不觉得很累吗?郑永怀那种人是法律能治得了的吗?他待在广西远州,随时可能潜逃回越南。你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大费周章想把他牵扯进案子里,那还不如直接花钱请杀手把他干掉呢!这件事我没兴趣再听了。林南的事我可以尽一分力,但不是花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好了,我还有事,如果没什么其他要谈的,我想你可以送我回市区了。”

罗南道。

“你……果然是痴心女子负心汉!”

姜雨澜气得浑身发抖。

“雨澜,你不要为难罗南,他说的也有道理。我让你找他来,也不是为了谈这件事。”

林赛云咳嗽了一声,道。

“你还替他说话?”

姜雨澜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林赛云凄婉一笑,微微摇头。

“好了、好了,你现在生病,我不跟你吵。”

姜雨澜放缓语气道。

“谢谢你了。”

林赛云转望向罗南道:“今天叫你来,只是想对你说声感谢,雨澜对你进行威胁,虽然事先我不知道,但是毕竟我的公司是受益者,如果因此给你造成了麻烦,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罗南,我本来以为你出现在我身边,是你我的幸运,没想到事事并不能尽如人意。以后我不会麻烦你了。好了,我累了,你们走吧!”

“你好好休息。”

罗南淡淡地道,然后抢先离开房间。

姜雨澜迟疑了一下,也跟随而出。

两人很快上了车,车子发动,姜雨澜一路冷脸。开过白桦林没多久,姜雨澜忽然猛踩煞车,车子向前滑出数米才停下。

“你发什么神经?”

罗南连忙斥道。

“下车。”

姜雨澜转头对着罗南,满脸寒霜,冷森森地道。

“干嘛要我下车?你起码要送我回市区,这边什么车都没有,你让我下车?你太毒了吧!你不说明原因,我绝不下去。”

罗南怒道。

“原因?你觉得这么小的车厢,装得下两个人的骄傲吗?”

说着,姜雨澜倾身过去打开另一边的车门。

“姜雨澜,你真毒,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记住你了……”

罗南只得咒骂着下了车。

姜雨澜无视罗南的斥骂,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敏捷地一打旋,车子掉过头去,转眼绝尘而去。留下一道孤单的身影,望着周围绿树青野,愣愣地发呆……

第七章:今天你一定要死

“这么快就回来,你没把他送回市区?”

姜雨澜走进卧室时,林赛云敏捷地坐起身,有些惊讶地问。

姜雨澜点了点头:“出了白桦林没多远,我就赶他下车了,让他自己走回去吧!老混蛋,害我费了这么大劲,他竟然无动于衷,不给他点苦头吃,我心里不平衡。”

说到这里,姜雨澜又很诧异地问:“为什么他会无动于衷?难道他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是他看出些什么了?”

“你没听他说吗?”

“说什么?”

姜雨澜满脸不解。

“他说这间房间里有两种女人香。”

“老色鬼满脑子色情,本性难改,这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姜雨澜更加不解。

“你没理解那段话的意思,他说这房间里有像水蜜桃那样的成熟女人体香,很浓郁,而且说散发香味的那个女人已经空虚十八年,这说的是谁?是齐嫂!齐嫂守寡的时间就是十八年。”

林赛云语气复杂地道。

“他长的是狗鼻子,这也闻得出来?”

姜雨澜闻言目瞪口呆。

“那他说的第二种体香不就是你?十年光阴荏苒而去,洛高峰死的时间到今年不是刚好十年吗?”

“是啊!很可怕吧?他还用味道的浓淡暗示这间房间是齐嫂的,而不是我的。你说看出了这些,他心里会怎么想?”

林赛云站起身,走到姜雨澜面前,摇头轻叹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被他识穿了?”

姜雨澜失望地道。

“会不会理解错了,老色鬼只是随便一说?他也没说你的病是装的。”

“这种事还需要明说吗?彼此都要留一些情面。”

林赛云摇头道:“今天这事是我太草率了,我早该想到他没这么容易对付。我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在马晓桂案子上大做文章,一开始也没有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他当然认为我们另有目的。看来马晓桂的案子没法利用了,我们必须另想办法对付马家。”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对付马家?你想杀郑永怀还不容易,就一颗子弹的事情。我总觉得你的真正目标是马家,而不是郑永怀。不过,马家只是投机商,在政商界都没什么势力,对付起来不用这么麻烦吧?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姜雨澜语带迫切地问。

“牵扯马家一事,我只是受人之托,本来我只想用这件事做掩护,转移一些人的注意力。现在虽然未竟全功,但是A04那边总算有了进展,也不算白辛苦。”

林赛云淡淡地道。

“你觉不觉得老色鬼在这件事上太干脆了?照理他应该一拖再拖,不停地用这件事来接近你,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没什么兴趣?”

“拿到A404的技术资料不代表一切结束,能不能工业化生产A404才是关键。今天我刚刚收到一份情报,上面说A404如果没有成熟的生产技术,其生产成本非常昂贵。”

林赛云以凝重的表情道。

“你是说,有了技术资料还是没用?还要进口生产设备?”

姜雨澜一脸惊诧。

“是的,现阶段我们虽拿到技术资料,但连勉强工业化生产都不可能做到,就连实验室合成,也需要进口几件关键设备。所以技术转让只是开胃菜,正餐还没开始呢!”

林赛云微微冷笑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赛云沉吟了一下,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借助罗南的力量,不过我现在不方便接近他,需要用一种迂回的方式与他接触。”

“我明白了,这也是你一直让郑永怀活着的原因,因为只有郑永怀活着,你才有借口与老色鬼接触,督促他去对付郑永怀。老色鬼不愿意做这些事情,反而正中你的下怀,你可以用这件事情来赢得同情,最终使他在其他事情上让步。这也是你不怕老色鬼知道你指示我威胁他的原因,因为一切都可以用你想替儿子报仇来掩饰,对不对?你要我做出恼恨他负心薄幸的样子,也是为了以后跟他继续接触埋下伏笔。赛云,你……你可真是心思缜密,算计得这么深远,真让我佩服。”

姜雨澜愈说愈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最后忍不住拍手欢笑。

“什么都让你说中了,看来最了解我的永远是你。”

林赛云拉起姜雨澜的手道:“你不是情报人员,本来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不过我实在需要一个有正当理由出面的人帮忙。”

“你不要说了。”

姜雨澜挥了挥手。

“我大哥要我帮你,我能拒绝吗?我只盼着这件事结束后,你能成为我的嫂子,那我再怎么辛苦都值得。”

“可是我对你大哥还没什么感觉。”

林赛云为难地道。

“感觉可以慢慢培养,我大哥和你一样身份特殊,你们组成家庭,不是正好夫唱妇随?好了,你也别犹豫了,我大哥可是有很多女孩子追的,你总是将他拒之千里之外,小心他积极度下降。至于你的工作我明白,老色鬼就交给我了,我会用三娘教子的方法让他了解到该尽的责任,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下次他再来,我保证你说什么他听什么,就算让他改国籍他都愿意。”

姜雨澜拍着胸脯道。

“你不要说这种大话,话说得愈大愈不可靠。”

林赛云翻白眼道。

“好。我不说大话,总之,罗南那老色鬼交给我。我不仅要他在A404以后的进展里配合,还要让他去给贝夫人当司机,替我创造利益。”

“你不要太大意,记住,他是一个间谍,并不容易对付。”

林赛云沉声道。

“我知道,他以前还是一个警察,会开枪,还学过几天太极拳,是不是?”

“你不要总想一举数得,降服一个心智坚定的间谍并不容易,罗南虽然快六十岁了,但他不是普通老男人,他有他的魅力,女人跟他接触久了,都有可能会受他浏的吸引,你手下的宋美丽就是个例子。她总想跟罗南较劲,失败得愈惨,心里对他的感觉愈深,失败次数多了,最后被降服的反而是她。我不希望你走同样的路,所以我不赞成你定下这么多目标,还是循序渐进吧!你跟他保持接触,每次都装作偶遇就行,不必特地找他,我也会这么做,找到机会也会跟你一起,那样整体效果会更好,免得你势单力薄,反而被他找到破绽。”

林赛云叮嘱道。

“需要这样吗?我怎么会势单力薄?我的律师行里有不少人手,比宋美丽优秀的也不是没有,我有很多手段对付他。”

“不必着急,听我的。”

林赛云拍了拍姜雨澜的手。

姜雨澜无奈地点了点头,忽然挥手道:“总说老色鬼太烦了,不说他了,你不是说搬到这间房间里还有其他用意吗?怎么样,有发现吗?”

“趁重新布置房间的时候,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

林赛云面露思索地道。

姜雨澜微微松了口气,拍手笑道:“这么说齐嫂没有嫌疑?太好了,齐嫂一向将你照顾得很好,对我也很有礼貌,怀疑她确实没道理。”

“你说错了,正因为没有发现,才更加值得怀疑,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如果在借住的房间里也会留下痕迹,那就太不称职了。”

“就凭这点?你这房子里连仆佣带保镖,住了不下十个人,难道他们房间里没有奇怪的东西,你就怀疑他们?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不是我疑神疑鬼,有人躲过这栋房子的智能监控系统,在我的迸房里安装了窃听器,这可不是小事。我查过所有人,齐嫂跟我的时间最短,所以她最可疑。”

林赛云严肃地道。

“跟你的时间最短?你会不会搞错了,我记得我上高中时,齐嫂就跟着你了,她在你身边起码有七、八年了吧!”

“不是七、八年,是九年。从我的公司正式加入三零四一国防工程开始,她就跟着我了,当时高峰去世没多久,我心情很差,整天饮酒,生了胃病。医生建议我采用食疗的方法治疗胃病,我就联系了一家专供高级保姆的家政公司,家政公司向我推荐了齐嫂,她的厨艺让我很满意,从那之后,我的饮食都是由她负责,即使后来阮萍跟在我身边,饮食方面也还是齐嫂拿主意。”

林赛云回忆道。

“你都说她在这个家当保姆已经九年了,还有什么值得怀疑?莫非你怀疑她跟阮萍、李畅芩一样是越南间谍?”

姜雨澜不解地问道。

“不,齐嫂不是越南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因为她身上有个疑点,我查过历年来她每次放长假时的行踪,你猜我有什么发现?在这九年中,每次长假她都会跟团外出旅游,其中三次出国,分别是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六次国内旅游,都是在沿海城市。旅行回来后,她会带回很多旅行照片给家里的人看,几乎每天做什么事情都有拍摄,不过我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就是每次旅行,总有半天的时间,照片上没有记录。”

“半天没有记录也没什么稀奇,旅行途中总有累的时候,有时候不愿意拍照也没什么。”

姜雨澜道。

“一本详细的日记,有一页空白并没有什么,但是连续九本都这样,就肯定有问题,更何况,齐嫂身上的疑点不只这一项。她的履历上写着是山西人,十八年前丈夫出车埚身亡,她则外出四处找工作维持生活。当时我派人查过她的来历,确实在山西省境内一个小镇上找到她的夫家,也确实像她说的那样,二十年前她嫁给她丈夫,两人感情很好,两年后丈夫因车祸身亡,因为她本身父母早亡,丈夫也是无牵无挂,所以她就离开了那块伤心地。”

“既然没什么问题,怎么还有疑点?”

姜雨澜不解。

“问题就出在她丈夫的坟墓上,每年清明节,齐嫂都会请假回乡祭扫亡夫,可是我派人查过,她丈夫的坟墓在前三年还有人祭扫,往后六年却根本没有人理,墓碑上都已经长满杂草了。”

“也许……也许齐嫂已经有了情人,想甩开前夫的包袱?”

姜雨澜揣测道。

“齐嫂就住在这里,除了放假,平时和别人长时间接触的机会很少,如果已经另有所爱,哪一个情人可以容忍这样的情况?况且齐嫂一直以寡妇自居,就算有追求者向她示爱,她也会断然拒绝,理由是放不下亡夫。这和亡夫坟头上的杂草一对比,不明显矛盾吗?你认为这正常吗?”

“好像有点不正常,这么说……你还是怀疑她是间谍?”

姜雨澜迟疑着道。

“是的,不过不是越南间谍,我怀疑她是日本间谍。”

“为什么怀疑她是日本人?难道你又有什么发现?”

“是啊,人有生活习惯和固定思维,一种思维形成了,就很难去改变。齐嫂在九年里买了七件电子产品,我查了一下,统统都是日本品牌。”

“就凭这一点,是不是有点牵强?”

“看似牵强,其实更接近实际情况。”

林赛云自信一笑。

“好了,我把怀疑告诉你,也是怕你露出破绽。先不说这些与工作有关的事情,昨天你哥给我打电话,说你就快订婚了,是不是真的?”

“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再不订婚,老妈就要坐到我办公室里催婚了,没办法,只好先用订婚应付一下。”

一说到这个话题,姜雨澜立刻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脸委靡之色。

“订婚应该高兴,你和华天鸣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早些订婚也可以拴住他的心。”

林赛云笑道。

“拴住他的心?我看他想拴住我的心才是真的。谈恋爱到现在,除了牵手,连接吻都不敢,我真怀疑他是老处男。跟他在一起一点激情都没有,除了谈工作还是谈工作,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突然亮灯,看到前座有人接吻,他都一副见到世界奇观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想像,是怎样的严谨家教才能培育出这种极品。”

“有没有这么夸张?现在是二零二零年,又不是一九二零年。”

林赛云笑道。

“所以,有时候我真怀疑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姜雨澜语带疑惑地道。

“他为什么要装成这样?如果变得开放一点,他不是更容易夺走你的初吻,甚至你的处女身?”

林赛云笑谑道。

“还不是因为刚刚接触的时候,我明确告诉他,我最讨厌男人花心,最厌恶婚前性行为,最见不得情侣不分场合,随意做出亲密之举动。加上以前那些追求者受过的教训,我想他真的认为我是一个极度保守的女人。”

姜雨澜一脸无奈。

“这么说,你怀疑他为了迎合你的择偶要求,故意装得很保守?”

“不是怀疑,只是感觉他有时候做得太夸张了。唉……总之我的心有点乱,对订婚一点兴奋都没有,你说我这是不是婚前焦虑症?”

“不管是不是婚前焦虑,找人查查他不就行了,也好让自己放心。”

林赛云微微一笑。

“查了,我找了三批人查过,都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不过我找的那些人,我估计他都认识,你也知道,他家里的关系很广。”

姜雨澜有些苦恼地道。

“既然你还不放心,这事交给我,我找两个生面孔帮你查。”

林赛云道。

“好啊!有你帮忙就太好了。你有什么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袒护他,否则就太对不起我们姐妹情谊了。”

姜雨澜娇声道。

“好。我都四十多岁了,你还不到三十岁,我怎么觉得像你阿姨,不像你的姐妹。”

林赛云笑道。

“你看起来年轻嘛!再说你还要当我嫂子呢!怎么不是姐妹?”

姜雨澜反驳。

“怎么样都是你有理,希望你家那个真的是极品。”

“希望是吧……”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小路能回市区吗?”

罗南奇怪地问道。

被不负责任的姜雨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赶下车,罗南并没有悲惨到要走路回市区,事实上几分钟后,他就坐上另一辆车,开车的人还是半个熟人,正是林赛云家的保姆齐嫂。

不过,齐嫂载了他之后,很快将车开离大路,从一条小路颠颠簸簸地前进,眼看外面愈来愈荒芜,罗南也愈来愈觉得奇怪。

“广播里说出了连环交通事故,大路暂时走不了,这条小路可以直通市区,我开车出来买菜时经常走,不会错的。”

齐嫂淡淡地解释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方向反了,你在往市区相反的方向开。”

“前面拐了弯,就会转到正确方向了。”

齐嫂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罗南随即沉默下去。

车轮摩擦着带山石的土路,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噪音。

罗南眼皮低垂,拼命抵挡睡意,直到一个重重的颠簸袭来,他才猛然醒过来,习惯性地往车窗外一望,立即愣了。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山?”

罗南惊诧地问。

“这是你的归宿之地。”

齐嫂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罗南连忙惊慌地下车,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图谋?莫非你想谋财害命?你这个女人,看你长得还不错,想不到竟然是个辣手毒妇。”

齐嫂也走下车,撩了撩及颈的乌发,走到车后打开了后车厢。

只听一串仿佛金属磨石的清鸣,然后就见一把一米多长的雪亮武士刀从车后的阴影里伸出来,这把刀握在一只带着青筋、略显削瘦的手上。

这是一只很有力的手,具备女人之手的纤细秀丽,但这不是最明显的特征,最明显的是这只手带着要索取人命的浓浓杀气。而让罗南感到奇怪的是,这只手的主人却一直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无论罗南是逃是战,她都无所谓。

“你为什么要杀我?”

罗南不解地问齐嫂。

“因为你该死。”

齐嫂目光清亮,一点也没有要杀人的样子,不过她手中的刀却握得很稳,显然早已下定决心,根本不会因一、两句话而更改。

“我该死?我为什么该死?难道就因为我说你是空虚十八年的水蜜桃?哦,上帝,事先我并不知道那间房间是你的,直到上了你的车,我才发现你身上的味道和那间房间的主人味道一样。”

罗南叫屈道。

“我不知道你在房间里说了什么,况且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赛云为了你装病,显然你在她心里很有分量,如果你死了,她很可能心神大乱,这可以方便我行事。”

齐嫂的话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就为了这个猜测,你就要杀了我?你简直疯了!难道你就没想过,林赛云那么做,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不是为了表达感情?”

罗南斥道。

“你说这些没用,今天你一定要死。”

齐嫂平视罗南,目光如古井之水,清寒得让人心颤。

“你手里没有枪,拿把刀就要我死?难道我不会逃吗?”

罗南退后两步,做出要逃跑的样子。

“欢迎逃跑,这会更有趣味。”

齐嫂微微一笑,这也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似乎罗南这个打算让她很兴奋。

露出微笑表情之后,齐嫂忽然用空闲的左手一扯身穿的外套,只听兹啦一声,她身上穿的那件薄风衣转眼成了布片,露出里面一套黑色运动内衣。

此妇身材不矮,如此清凉装束更显双腿修长,加上鼓胀的胸部,顿时形成了一幅颇性感的情景。

“你脱衣服做什么?展示身材,还是想对我先奸后杀?”

罗南又退后一步,显得有些惊慌。

“你不是要逃吗?我在为追你做准备。”

齐嫂轻声细语地道。说着她手中刀一转,脚下开始迈开步子,向罗南逼近,显然不管罗南逃不逃,她都决定下杀手了。

“那你就来追吧!”

罗南忽然微微一笑,一转身跑上侧后方的山坡,山坡上有片草木杂生的野林,最适合藏身。

齐嫂脸上依然平静,一丝惊讶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罗南会选择那个方向逃跑,所以她显得不疾不徐,罗南奔跑,她只是小跑,但是她的速度并不比罗南慢。

在丛林之中,她闪躲腾挪,躲避各种障碍的效率比起罗南不知道高明多少,罗南就像丧家之犬,而齐嫂则像是捕兽的猎人,驱赶着野兽,只等他精疲力竭,才会行致命一击。

罗南愈跑愈慢,渐渐气喘如牛,而齐嫂愈跑愈快,目光越发清亮,内里闪动的兴奋渐渐形成一道鲜艳的色彩,这种色彩渐渐蔓延到她的脸庞上,简直就像女人获得高潮时的神色一样。

眼看跑到山坡顶上,罗南忽然发现没路了,左右两边变成笔直的山崖,无路可走,前方则是向下的陡峭山坡,坡度接近九十度,明显是死路一条。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跳下去,生死天定;要不让我大卸八块,立刻下地狱。”

齐嫂堵住唯一可以逃生的方向,亮出刀缓缓地道。

“原来你打这个主意,如果我选择跳下去,就成了自杀身亡,你也可以置身事外了,是不是?”

罗南了然一笑。

“怎么我遇到的女杀手总这么变态。行了,你想杀我,尽管来吧!我倒想看你的刀杀不杀得了我。”

“你很让我意外,突然变得这么有自信,你以为挥几下拳头就打得过我吗?”

齐嫂说话依旧慢条斯理,看不出进攻的打算。

“没打过怎么知道?难道你没听过中国有个成语,叫破釜沉舟,我也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罗南握紧双拳,做着拳击的预备动作道。

“你的汉语学得真好,都可以到中国大学教汉语了,不过……你还是要死?”

说着,齐嫂忽然一扬左手,左手啪的一声与右手会合在半空,一起握住了武士刀的刀柄,碎步急进,眨眼间就来到罗南面前,一声轻喝,刀光如雪,迅如雷霆,当头劈下。

在这华丽的一刀降落到罗南头上的瞬间,齐嫂眼中的那抹光芒更加明亮,嘴角不知不觉地噙着一抹兴奋,仿佛珍馐美味就要送入口中,在唇齿间回荡一样。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划破寂静的山林。

第八章:爱已成往事,刀不判生死

声响不小,可惜不是喀嚓声,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刀刃划破皮肉,直刺骨头的声音,所以很遗憾,罗南没有被劈成两半,甚至连根毛都没有伤着。

沉闷的声响来自齐嫂,她的脖子被残云瞬移般的突然出现的一记手刀击中,头一歪,颓然倒下,在与地面接触的前一刻,她的身体被一只苍老的臂膀抱住。

击倒齐嫂的正是罗南,这个老色鬼其实一直在演戏,齐嫂以为他仓皇奔逃,其实他只当游山玩水。

罗南将昏倒的齐嫂放到一块山石上,然后拿起齐嫂的那把武士刀,将刀架到齐嫂身上,雪亮的刀刃在齐嫂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移动,他喃喃道:“这把带着安藤工坊标志的菊纹武士刀给你使用,真算是辱没了它。”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色鬼不禁想起一个在樱花树下练刀,静美绝俗的女人,想起她婉转娇啼时的美态。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他的目光正为眼前女人的某些地方所吸引。

齐嫂具备美女的基本特点:菱形脸、远山眉、半月眼、瑶鼻、丹唇。唯一的缺点是稍微偏大的嘴巴,不过这个缺点被一口白牙补齐不足,对脸部只有衬托,没有破坏,认真说来,她的容貌足可以打到七十分以上。

齐嫂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实际年龄却超过四十五岁,这种年龄差异归功于她并不显老的皮肤,虽然并不白皙,也不像年轻女人健康红润,但是微黄的肌肤依旧细腻,只见少数的细纹,而不见皱纹。这种皮肤状况在她的脸部以下表现得尤为明显。本来在她这个年龄,女人的颈纹已经很明显,不过她颈部只有一道细细的、并不明显的伸缩纹,可以说保养得很不错。

不过,罗南对这个毒妇的相貌并不怎么感兴趣,相反对她的身段颇为欣赏。

齐嫂外表略显削瘦,手脚部位甚至可辨筋骨,但关键部位依旧匀称有加,窈窕有致。

这从齐嫂敢于脱去外衣就可看出端倪。

女人通常都爱美,即使是一个杀手也不例外。齐嫂敢于显露身段,潜意识里就是对自己身材很有自信的一种表现。

齐嫂的确有一副好身材,不只身量较高,天生资本,而且丰胸、细腰、隆臀,丝毫不因年过四十而有所走样,就连中年女人最易出现赘肉的腹部,那里也是一片平坦紧致。在这一点上,她比很多少妇都要胜很多。

“难怪穿一身运动内衣,露着腰肢和半截大腿,原来是自恋。”

罗南喃喃道。

罗南手中的武士刀刀尖不由得滑到此妇的腹部,落在她那深凹成月牙型的性感脐眼上,道:“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

说着,罗南忽然朗声一笑:“我知道你醒了,刚刚那一下只会让你昏迷两、三分钟,怎么样,现在你有何感想?”

原本偏头一脸昏迷相的齐嫂猛然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满是愤怒,道:“原来你一直在耍我,你有高明的身手,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

“很简单,我不喜欢杀人,尤其不喜欢杀女人。”

罗南淡笑一声。

“是吗?如果女人要杀你,你也会放过她吗?”

齐嫂冷笑,这是她第二次笑,此时笑里带上了情绪,已经不如第一次时的云淡风轻。

“杀女人是很煞风景的事情,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相比之下,我觉得占有女人是件快乐的事情。”

罗南凝视着齐嫂的眼睛,目光深邃地道。

“占有?原来你是个色鬼,你想占有我?来吧!我不会反抗,就怕你硬不起来。”

齐嫂语带讽刺地道。

“不忙!先说说你是谁,你的真名、来历,还有你受何人指使?”

罗南用刀尖在齐嫂的肚脐眼里左右拍了拍,略带威胁地道。

“齐童,这就是我的名字?我是个保姆,这是我的来历;我受我自己指使。我答得够干脆吧?也请你干脆一点,想杀想奸请尽快,如果我没死,我还要去菜市场买菜,小姐吃不到准点的晚餐会发脾气。”

经过短暂的失态,齐嫂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也变得淡然。

“你还真幽默。刚刚要将我分尸而后快,转眼又惦记起林赛云的晚餐,不知该说你变态还是说你敬业。0K,既然你不说,我先上了你再说。”

罗南开始露出凶相。

武士刀的刀尖跃出齐嫂的脐眼,滑到黑色运动内辉的裤腰,微微一挑,裤腰的宽扁松紧带立刻断开,露出逼近阴阜三角区的一寸肌肤。

刚暴露在空气中,这寸肌肤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齐嫂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手脚也没动,依旧一副任由罗南施为的样子。

“看来你真的不介意被男人上,说不定你还经过这样的训练,真是让人倒胃口。”

罗南忽然平刀拍了拍齐嫂的腰部,有些气愤地道。

“这把来自安藤工坊的菊纹刀你不配用,我替安藤家收回,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最好离林赛云远远的,否则下次再遇到你,一定杀了你。”

说完,罗南收回武士刀,转身离开。

“你不能走,把刀还给我。”

齐嫂一跃而起,向罗南扑过去。

“找死。”

武士刀在罗南手中一转,只见一道雪亮光华漾起,然后便向齐嫂当头斩下。

齐嫂想躲,然而她根本没有时间挪开身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光落到自己身上,齐嫂只觉得胸口一凉,本以为已经中刀,很快就会死去。然而闭目过了三秒,还是没有痛感,她连忙睁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受伤,只是胸衣被劈开。因为齐嫂乳房很大,她不想引人注意,一向喜欢在内衣里加系一条束胸的胸带,罗南这一刀劈得非常准,将她的两层内衣一举劈开,就是没伤到她一根汗毛。

现在齐嫂的两只硕乳像活泼的跳兔似的暴露在空气中,那种颤巍巍的样子,就连她自己看了,心里也忍不住升起想抚摸之感。

“三十四E,你这女人倒是藏了两个好货。”

罗南冷笑道。

“这一次算你幸运,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请将这把刀还给我,拜托了,如果你要用什么交换,我都答应。”

齐嫂没有遮掩胸前的春光,反而急忙走到罗南面前,深深一鞠躬,道。

“刚才我说要杀你、强奸你,你也没求饶,现在为了一把刀,你竟然肯放下姿态恳求?真是稀奇。”

罗南道。

“这把刀是先父多年前用毕生积蓄所购买,如果我死了,这把刀可以流落异国他乡,但我还活着,它就绝不能从我手中遗失。如果你不把刀还给我,就请杀死我吧!”

齐嫂一脸认真地道。

“如此珍视一把刀,本让我钦佩,可惜你用它来滥杀无辜,实是不知爱惜,丧失它的所有权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既然你答应用东西来交换,0K,我们可以协商一下。先说你的名字,我说的不是你的中国名字,而是原名。”

罗南目射冷光地道。

齐嫂面露迟疑之色,沉吟了一下,才微垂眼帘道:“我叫齐藤庆夏。”

“齐藤庆夏?名字里有齐字,这么说你化名齐童也不算没有根据,这个身份是你伪造的,还是你杀了原主人顶替的?”

“伪造。我不杀普通人。”

齐藤庆夏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我也是普通人,你为什么要杀我?”

罗南寒脸追问。

“你不是普通人,林赛云不惜降贵纡尊、费心应付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齐藤庆夏冷声回答。

罗南点了点头:“你的回答让我满意。0K,现在你说说看,你准备用什么东西来换这把刀?”

“钱,可以吗?”

罗南摇头:“我的胃口很大,你付不起。”

“用我的身体呢?”

齐藤庆夏忽然将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扣子,然后抖肩,任由变成两片的胸衣滑落到地上,道:“现在我是你的。如果阁下赞成这笔交易,就请尽快吧,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想不到你竟然肯用自己的身体来换一把刀,你跟很多男人上过床?”

罗南伸出一只手,挑动齐藤庆夏的一只乳房,挑逗似的地问。

此妇的乳房不但大还饱满,弹性十足,一点也不似年过四十,很像三十岁少妇刚刚生过孩子后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乳头很小,简直小如黄豆,与乳房的硕大相比,乳头几乎等于没有。

“不,我只有过两个男人。”

齐藤庆夏连忙摇头道。

“两个?说说,我很有兴趣知道是哪两个男人。”

“第一个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二十六年前,我和他在大学时结婚,但仅仅过了一年,他就爱上一个中国留学生,就和我离婚了。第二个是一个中国人,那时我刚刚接受完防卫省情报科的训练,在中国熟悉新身份,就在火车上遇到他,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又需要中国的关系掩饰,就和他结婚了,可惜他不长命,没过两年,就遭遇车祸死了。”

齐藤庆夏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语气。

“看来你心中已无爱恨,否则说到两任丈夫时不会这么平静。第二任丈夫死后,你就没再找其他男人了吗?”

齐藤庆夏摇头。

“我相信你,从你身上发出的味道,我知道你的确多年没有过男人。能够忍受住十八年的寂寞,要嘛是心死,要嘛是心志坚定。我不认为你心死了,我认为你是后者。心志坚定的人通常做事不会轻易放弃,你说是不是?”

罗南语带深意地问。

“你认为我还想杀你?”

齐藤庆夏微微冷笑。这是她第三次笑,是很难得的笑容,尽管看上去并不代表好心情。

“也许吧!不过我无所谓,如果你认为值得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这把刀,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说着,罗南将刀一甩,雪亮的武士刀飞射而出,径直插到数米外一棵树的树身中,深入足有半尺之多。

齐藤庆夏瞥了飞出的武士刀一眼,眼中微微掠过惊异,不过她的脸色并未见异样。在罗南色色的目光注视下,她毫不迟疑地脱去了身上仅剩的运动内裤,赤身裸体地面对罗南。

罗南瞥了她下身的峡谷风景一眼,不禁露出一丝满意。齐藤庆夏手脚削瘦、胸部和臀部出奇的丰满,在紧夹的浑圆大腿的衬托下,阴阜三角区显得饱胀,露出的一丝峡谷胜景显出高高凸起的阴丘和丰肥异常的外阴唇、齐藤庆夏阴部还有一个奇异特征,那就是寸草不生,一根阴毛都没有,竟是难得一见的天生白虎。

罗南在关键部位扫视的色情目光,让齐藤庆夏脸上微显红晕,她连忙叠手于胯部,半遮住春光,同时低下头,轻声问道:“需要我伺候吗?大人。”

“嗯……”

罗南应了一声。

齐藤庆夏闻声连忙碎步到罗南身前近尺之处,然后缓缓蹲下身,开始解罗南腰上的皮带。很快,外裤被脱下,内裤随即也被扒落,露出罗南的粗长老二。即使在狰狞未显的时候,罗南的本钱仍然雄厚得有些过分。

“啊……这么大。”

齐藤庆夏忍不住掩口惊呼。

“如果有困难,你可以反悔。”

罗南淡淡地道。

“不,我会尽心伺候大人,还望大人遵守诺言。”

齐藤庆夏上身微倾,半施礼道。

“那就快点吧,你不是说不能外出太长时间吗?”

罗南道。

“是,请多指教。”

说着,齐藤庆夏伸出双手,一只手扶住龟头,一手抚摸着,简单抚弄了一下,然后张口将龟头吞入口中。

齐藤庆夏的口交技巧不错,虽然刚开始有些生涩,但是很快就进入状态,一只手扶着肉茎飞速地吞吐,另一只手还不忘摩挲肉茎根部。在此刺激下,不到三分钟,罗南的老1一就充血翘立起来,齐藤庆夏顺势吞吐得更加迅速,嘴中口水分泌加剧,转眼将小半截在口中进出的肉茎弄得湿答答,然后是一连串深喉技巧,让罗南快感大增。

齐藤庆夏愈做愈熟练,不久又舍下龟头,转战肉茎其他的部位,檀口就像吹口琴似的在肉茎上抹动,同时还用舌头不停地敲这柱身、用牙齿摩擦茎肉,制造着快感。

罗南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起这种野外吹萧的快感。

就在罗南沉醉之时,奋力吹萧的齐藤庆夏清澈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抹寒光,她的嘴唇正吹到罗南老二的茎根位置,牙齿小角度轻磨的动作,突然之间变成大角度张开,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森冷的鰂刀一样,一口咬下。如果这一下咬中,就算罗南的老二是铁做的,也得留下一道印子,更何况这根本不是铁做的,这一口真咬中了,罗南怕是不死也得残废。

然而,只听“喀”一声,两排牙齿重重地撞击到了一起,偏偏就是没有碰到罗南的老二。原来不知何时,罗南一退步,竟然将老二突然抽回去。

齐藤庆夏费尽心机,甘愿受辱,却依然没能奈何得了罗南,一次狠咬,咬空的后果不仅仅是牙齿彼此重撞后的疼痛,更糟的是暴露出自己的杀机。然而,齐藤庆夏很幸运,罗南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意图,刚刚他突然抽身,更像是临时起意。

果然,罗南抽身之后,转眼又迈步上来,一拍齐藤庆夏的裸肩道:“一会儿再吹,现在本大人要操你,到树那边去,双手放在树上,翘起屁股。”

齐藤庆夏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她可以忍受口腔遭老鬼淫辱,以换取致命一击的机会,但真要她献出身体,任由老鬼在她身体深处留下痕迹,对她来说仍有些难以接受。

十八年的贞洁,虽不是刻意保有的结果,却也能说明接受一个新男人的占有,对她来说非常困难,她一直觉得除了完成任务,生命里拥有过两个男人的回忆已经足够了。比起男人占有自己的感觉,她觉得追杀男人的过程更能带给自己快感。

可是,眼下的状况不容她退缩,除非她愿意忍下刚刚的口腔淫辱,愿意放弃安藤菊纹武士刀,否则她只能选择屈服,继续忍受淫辱,毕竟也只有在给老鬼制造快感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杀了他。这样一想,齐藤庆夏暗暗一咬牙,终于按照罗南的吩咐走到了树前,两手扶着树,羞愤地撅起屁股,露出阴部桃源。

罗南紧跟着走过来,贴到齐藤庆夏的裸背上,两手先是揉捏了几下硕大的乳房,然后抚摸着她的整个背部,再滑到臀部,在两片浑圆的臀瓣上捏拍了一会儿,这才扒开臀瓣窥视里面的胜景,然后很快用手揉搓光溜溜的高凸阴丘,大约一分钟后,他枢动两根手指,插进久闭的门户,如少妇般紧窄的干燥通道被陌生物体闯入,充盈和疼痛让阴肉连连颤动。

齐藤庆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罗南淫笑:“真是一个冷淡的贞妇,口交了那么长时间,自己竟然一点快感也没有。”

齐藤庆夏哼了一声,她不想和罗南争辩,也不愿意将关于自己生理的深层秘密告诉他。事实上她知道自己与普通女人的确有些不同,她有些性冷淡,性快感对她来说并不易得,高潮更是难上加难,或许也正因为这样,当年她的初恋男友兼第一任丈夫才会抛弃她,爱上了别的女人。

罗南的两根手指在齐藤庆夏的阴道里仔细探索起来,他的经验何等丰富,只是稍稍巡逻了一下,就知道此妇的生理状况特殊。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活动良久,依然感觉不到明显的爱液分泌,就像阴道天然缺少快感神经一样。

罗南并不气馁,他还没有拿出真正的手段,他不着急,依然用手指在阴道里摸索着、活动着。

齐藤庆夏也哼哼唧唧起来,不过不是因为性快感,而是因为手指活动带给她的不适。间或,她的呻吟会拔高一点,那是因为罗南的手指触到了G点,以及罗南的另一只手在阴门口揉弄她的阴蒂,这也是仅有的两处能给她带来一丝快感。

可惜,G点对齐藤庆夏来说并不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而阴蒂因无情欲支持,始终缩在里头,也不能贡献明显的快感。

罗南又抠弄了一会儿,终于发现普通的刺激手段对齐藤庆夏没汁么作用,此女阴道内一点湿漉漉的征兆都没有,口中的呻吟更像是虚应故事,简直太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

罗南也不愿这样耗下去,先将手指从阴道内拔出,然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老二,另一只手扒开齐藤庆夏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在臀沟里上下摩挲,或拍打在菊门上,或直接顺着阴唇唇瓣滑过阴门,一时之间似乎很难取舍到底该进哪个洞。

这样的举动倒是让齐藤庆夏有些心惊胆颤,罗南的老二那么粗大,刚刚口交时她已经领教了,现在私密部位贴身的感受,更是觉得那是一条狰狞的货色,现在这条货色被罗南驱使着,在她的臀沟上方像擂鼓一样不停地敲打挑逗,震颤着菊门的皱褶,让她觉得这东西随时可能破开菊门,撕裂般的捅进她的身体。

想想那种恐怖的场景,齐藤庆夏就连忙紧缩起菊褶的耻门,同时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握住肉茎,按着龟头,将其引到阴门门口。

“真的要我进这里?”

罗南调笑着,同时微微挺动下身,让龟头撑开阴穴大门,让齐藤庆夏先感受一下他的规模。

“唔……”

齐藤庆夏闷哼一声,腰部绷紧,双腿微夹,原本扶着肉茎的手连忙抓住罗南的大腿,似乎感受到了一些痛苦,所以忍不住阻止罗南的插入。

罗南再一挺身,硕大龟头撑开阴门挤了进去,不过进入的幅度依旧不大,只有一寸左右。

不是罗南怜香惜玉,而是罗南知道,如果径直深插而入,以齐藤庆夏并不润滑的阴道,很可能会骤然撕裂阴道,那样性事就会演变成惨事,还有什么快感可言?

因为这样,所以罗南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开发此妇的阴穴。

即使只是龟头进入,齐藤庆夏还是感受到比较强烈的痛楚,十八年深锁的阴穴,就算不因岁月流逝而丧失容纳弹性,也会因久疏耕耘而荒芜,骤然被肉棒开发,又无爱液滋润,阴道被撑开的感觉简直与撕裂无异。

“咿……疼……”

齐藤庆夏发出痛吟之后,忍不住还是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罗南拍了拍齐藤庆夏的屁股,冷声道:“忍着。”

随即抓住她一片臀瓣,一手扶着肉柱,开始小幅抽插起来。

撑大到极限的阴穴被粗大的肉头不停地摩擦,阴门被肉冠刮蹭着,既产生了很大的痛苦,也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摩擦生热是最好的快感催化剂,哪怕是反应迟纯的冷淡阴肉,也在渐热的环境里蠕动起来,微微抽搐起来,乃至挤出丝丝的淫水。

齐藤庆夏忍耐着、压抑着,虽然她认为自己的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感觉,只是在阴门口徘徊的肉茎,哪怕是再粗、再大,也不可能激起她的情欲。但是罗南的不停进出还是让她忍不住拉高呻吟声,起初几分钟还完全是痛楚,渐渐地随着阴穴里微微湿润起来,一丝丝荡漾的感觉像蚂蚁一样,开始从阴肉爬进她的皮肉深处。

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还停留在很表面的层次,然而当罗南在微湿的环境里开始渐渐深入,进两步退一步地开始逐步开发她的阴穴时,渐渐的,她感觉到了一丝麻痒,虽然这麻痒的感觉,更多的是因为两人性部位的激烈摩擦而生起,属于纯物理层次,而不是感觉层次,但是这些影响也开始慢慢地深入她的感官。

罗南用足了耐心,进行了二十分钟,才攻占了齐藤庆夏阴穴的一半,并让她的阴道内生出些微淫水。淫水一出,也代表着阶段性的成果出现了,罗南忍不住开始加大幅度,有淫水的滋润,罗南的肉茎就是推土机,一方面在抽插时将淫水推进阴道更深处,另一方面也开始快速攻占更多的地盘。

齐藤庆夏不禁大声呻吟起来,她感受到很大的痛苦,但在这些痛苦里,还有依稀有点熟悉的快感,虽然快感不多,但激起了她的某些回忆,以及身心的少许共鸣。

罗南不顾齐藤庆夏抵在他大腿上的手愈来愈用力,肉茎越发激烈地在阴穴内进出,其快速的程度简直让齐藤庆夏来不及反应,她只感觉自己的阴穴内简直成了罗南肆意蹂躏的场所,翻江倒海、风驰电掣。

齐藤庆夏总算见识到罗南的可怕体力,这老色鬼简直就是性爱机器,不,简直比机器还可怕。普通男人一进一出最快需要三分之一秒,而他则可以轻松地将时间再缩短至三分之一,而且可以长时间维持下去。

急速的剧烈摩擦生起的热度是很可怕的,齐藤庆夏很快觉得自己的阴穴开始生出热度,阴道壁简直有要被磨薄的感觉,热度聚集愈多,淫水的分泌愈多,变相造成了湿热的环境,湿热的环境又在剧烈摩擦下造成了强烈的麻痒感,麻痒感又加速刺激淫水分泌增多,这个循环让齐藤庆夏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被迫快感。

她明明不觉得心里有明显的春情涌动,然而从阴穴内传来的诸多麻痒感还是聚集成愈来愈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开始转变成淫叫。

趁此佳时,罗南开始深度追击。他快速使劲连顶,一瞬间攻破阴道末端最后的障壁,通过小段荒芜的领地,重重地捣在紧缩的花心嫩肉上,瞬间攻占,紧接着就是连续撞击数下。

齐藤庆夏抓在树上的手和抓住罗南大腿的手不禁同时死死地抠住,与此同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似痛非痛的长吟:“呀咩嗲……”

长吟发出,齐藤庆夏挪动臀部,无意识地想阻止体内正有泛滥之势的某种感觉。

不过罗南并没有让她如愿,用两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腰部,深入的肉茎抽插得更加快速,不求幅度很大,但是却能死死地占据着花心位置。片刻间,连续上百下的捣撞,简直有将那块媚嫩小肉撞扁、捣碎的势头。

面对罗南的剧烈攻势,齐藤庆夏忍不住喘息起来,本来抵住罗南大腿的手死命地用力,当身体的感觉强烈到极点的时候,她顾不上扶住树身,另一只手也缩了回来,加入了抵抗的行列。然而罗南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按住她的背部,即使她的下身已经成站直状态,但是罗南捣碎花心的攻势依旧进行得如火如荼。

终于……体内的酥麻聚集成快感的浪潮,花心的忍耐力经过上百下的蹂躏,终于到了极限。163齐藤庆夏脸上浮起了艳丽的潮红,再次抬头,高高的,像天鹅引颈高歌一样,大喊:“伊格……”

花心媚动、抽搐,最后痉挛般的剧烈一颤,然后一大股炽热的淫液从花孔里喷射而出,当头浇在罗南老二的龟头上,热气迅速蔓延到阴穴的每一空隙里。

第一次高潮,齐藤庆夏射出的阴精又热又多,还混合着淫精,非常黏稠,仿佛这是她此生第一次性高潮一样。由于阴穴空间被罗南的粗大肉茎堵住,很多阴精被堵在花孔附近。

罗南邪恶地挺动下身,连续几个抽插,变相给阴精让出排泄的空间,抽离的时候让出了大部分空间,再狠狠一插,则让喷出花孔的淫液有挤出阴门的机会,只见齐藤庆夏的阴门口简直成了牛奶的喷嘴,滋滋连声,淫液带着阴精的淫香到处飞溅,场景非常淫靡。

经过这次性高潮,齐藤庆夏的身体有些发软,不过罗南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让她继续用手撑住树,撅起屁股,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

有了一次性高潮,齐藤庆夏身体的敏感度仿佛觉醒了一样,不再反应迟钝,对于肉茎的进出有了激烈的反应,最明显的是爱液分泌开始变得旺盛,阴道开始主动变得湿热,随着罗南的极速抽插,大量的爱液被磨成了白浆,将阴道壁和肉茎统统洗刷了一遍,还有不少被肉茎带出了体外,仿佛溢满的豆浆一样顺着外阴唇潺潺流淌而下。

随着罗南攻击越发激烈,齐藤庆夏身体不堪征伐,手逐渐扶不住树,愈来愈有瘫软下滑的趋势,罗南不得不用双手锁住她的腰肢,以保持撞击的有效性,然而随着齐藤庆夏的腿部也站不稳,罗南的深入攻击开始变得障碍重重,不禁将攻击放缓。

见此情况,罗南干脆将齐藤庆夏半转过来,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身上,双手从她胯下伸过去固定住她的腰肢,这样继续保持攻势。

只听滋滋的淫声不绝,齐藤庆夏脸上不禁浮起朵朵春色桃花,让她的脸孔在这一刻褪去中年妇人的黯淡,添上了分外艳丽的光泽。

眼看十数分钟内又是上百次的抽插,齐藤庆夏的呻吟已经变得激昂,就在这时,罗南一连数次地重重地撞击,肉茎在阴道末端再次深进,花心孔洞绽放,转眼就要被刺穿攻占。

就在这时,齐藤庆夏大声叫道:“吻我、吻我……”

说着,她侧身的身体忽然完全转过来,双手一下子抱住罗南的脖子,双腿上缩,整个人挂到罗南身上。

罗南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连忙顺势将手移到齐藤庆夏的臀下位置,配合她的动作将她完全抱起。当然两人的性器还结合在一起,且罗南并没有中断攻伐,现在这种姿势,更利于他攻占此妇阴穴内最幽深、最玄妙的领地。

齐藤庆夏主动送上香唇,罗南怎么会拒绝呢?

两人的唇齿立刻交融在一起,罗南的舌头很快侵入齐藤庆夏的口中,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在齐藤庆夏呜呜的呻吟里,罗南胯部挺动得更加迅速,在她臀下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松开两根中指,开始在她的耻沟和菊门那里挑逗着。

当肉茎的狰狞龟头终于攻破花孔,深入其中的时候,齐藤庆夏不禁死死地抱住罗南的脖子,下体抽搐到极致,口中欲发出声音而不能,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仿佛脱水的鱼一样。

罗南的脸上不禁掠过一抹红潮,他体内的快感也累积到一个小高峰了,在即将到来的高潮驱使下,罗南不管齐藤庆夏正在迎接第二次高潮,双手紧紧地抓在她的臀瓣,肉柱迎着阴穴深处浇出的如潮淫液,继续深进。

齐藤庆夏阴门口白浆四溅,肉柱却进出如风,蹂躏式的攻击没有一刻停息。

“萨嗲……伊嗲……呀咩嗲……”

齐藤庆夏终于喘过一口气,随即在高潮顶点的浪潮里,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在高潮里被继续蹂躏,子宫花孔被攻陷,然后再被深入直到子宫,身体仿佛在瞬间被刺穿了一样,有疼痛,然而更多的却是汹涌如海浪的快感,一波波地席卷身心。

齐藤庆夏觉得体内的性快感就跟浪潮一样,一波之后还有一波,体内阴精喷涌如水,稠粥似的飞射出一股又一股,在短短的三分钟之内,她感觉就像被罗南操了无数次一样,整个身体都被他碾碎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就这样被占有、被侵略是非常美好,她忘记了曾经的恋人、忘记了两任的丈夫、忘记了任务、忘记了她曾经像是死水一潭,只觉得生命就像喷涌而出的热流一样,从她的身体里飞出,交给了侵略她的这个人,然后又在他的下一次撞击被打回到体内。

在高潮里轮回,这就是齐藤庆夏这一刻的感觉。而当罗南发出沉哼,齐藤庆夏明显感觉子宫内那个硕大的龟头再次膨胀一圈,下一刻,愤怒的精液子弹夹带着滚烫的热度在子宫内横扫起来。

“啊……伊格……”

齐藤庆夏双腿如盘蛇般死死地夹住罗南腰部,两手紧抱罗南的脖子,忘我地尖叫起来。

而伴随着忘我尖叫的却是诡异的一幕,齐藤庆夏的双手忽然一分,然后快速地在罗南脖子上一绕,同时她那溢满春情的双眸里浮起狰狞,暴喝道:“死吧,老鬼。”

一边接受着罗南的精液灌注,一边却在这关键的一刻露出骇人的杀机。

齐藤庆夏的隐忍可以说已经到了非人的程度,这一点连正迎接死亡的罗南都不得不佩服。

齐藤庆夏的手腕上戴着两只银手镯,这两只手镯看上去很普通,但内藏特殊机关,当两只手镯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扯出一条细韧的钛金丝,如果有谁被这条钛金丝勒住脖子,任他是什么搏击高手,也会在几秒内丧命。钛金丝会勒进他的脖子,割断他的血管和气管,最终将他的头整颗割下来。

齐藤庆夏忍辱这么久,等的就是罗南高潮的机会,也只有在性高潮松懈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杀了这个老色鬼。

她成功了,钛金丝缠住罗南的脖子,下一刻只要她一用力,身手高超的老色鬼就会下地狱。

齐藤庆夏不禁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伴随着笑容的是她双手拼命地一勒,她不会给老鬼任何机会,经验告诉她,如果有一丝犹豫,倒楣的肯定就是她自己。

罗南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然而就在死亡到来的前一刻,他不忘重重地一挺下身,将刚刚高潮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射入齐藤庆夏的子宫。

齐藤庆夏忍耐住体内潮涌的快感,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我勒……我勒死你这好色的老鬼……

齐藤庆夏心中呐喊着。双手就像开弓射箭一样,奋力地勒了下去。

的确勒下去了,轻飘飘的,钛金丝果然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罗南脸上的表情凝结着,嘴角还噙着一丝获得高潮快感时的满足,齐藤庆夏冷冷一笑,用手一推罗南的额头,可以想像,下一刻这颗头就要和下面的脖子说再见。

然而,齐藤庆夏的手指点在罗南额头上,罗南的头并没有落下,相反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又活了过来,嘴角的满足变成了一丝微笑,同时,下身刚刚停止的侵略又开始了。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接受惩罚吧!”

“啊……”

齐藤庆夏在惊骇里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无法明白钛金丝明明勒了罗南的脖子,怎么他还能安然无事,在接受猛烈侵略的同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终于发现钛金丝不知何时已经断开,也就是说刚才她根本就没有成功勒住罗南的脖子。

如果齐藤庆夏之前的高潮是在淫辱里度过,那么接下来的高潮就是在强奸里度过,罗南恼怒她不知进退,死不知悔改,所以不再怜香惜玉,在齐藤庆夏的阴穴里抽弄了几下之后,就转战她的菊门,先把菊门开了苞再说。

开苞的痛楚没能让齐藤庆夏屈服,十分钟内,她挣扎着、辱骂着,直到菊门内快感开始累积;二十分钟后,她经历了一次菊门高潮,这次引起的阴道潮吹让她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之后,该死的老色鬼在她两个洞里不停地进出,让更多的性快感淹没了她的整个身心,尤其是当罗南第二次高潮时,将肉柱无保留地插入她的菊门深处,射出大量的热烫精液,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乃至整个身体都要化了一样,立刻高潮迭起。

到最后,罗南拔出肉柱,将它放到了瘫软如泥的齐藤庆夏的嘴边,冷声道:“如果你还有力气,给你个机会,咬吧!”

“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没有……没有放弃杀你。”

齐藤庆夏喘着气恨声道。她以为自己除了背负两个男人的记忆外,可以身心平静地工作,完成任务,无爱无恨地过完此生。然而在这一刻,她却无比痛恨罗南。这个老色鬼不仅淫辱了她的身体,还污辱了她的智慧,简直将她的身心彻彻底底糟蹋了一遍。

“我给过你机会,没想到你还不知悔改。你是不是还想杀我?好,我给你机会,以后每年一次,我会告诉你我在哪里,等着你来杀我。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杀不了我,下场就会跟今天一样。你把这个当失败的惩罚也好,强奸也罢,甚至当杀机释放后的调剂也可以。总之,如果失败就要接受我的摆布。以后你只准待在林赛云那里当保姆,忘记你的任务,以及你以前的一切,一心当个想报复我的女人。”

罗南冷笑道。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有本事你杀了我。”

齐藤庆夏怒道。

“死并不是最痛苦的,有时候活着更加痛苦,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罗南面色森冷地道:“现在张开嘴。”

“你要做什么?混蛋。”

面对罗南的冷脸,齐藤庆夏忽然觉得有点惧怕,再看他那沾满从她体内泄出的淫精的肉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你必须把刀还给我。”

“如你所愿,现在张嘴,我不想说第三遍。”

罗南道。

齐藤庆夏只得张开嘴。

片刻后,只听“飕”的一声轻响,一颗黄豆般大小的东西忽然飞入她的口中,并且直接飞进她的喉咙,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这东西就顺势被她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齐藤庆夏脸色骤变。

“蜜丸。”

罗南淡淡地道。

“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

“给你恢复体力,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多少力气?”

“你会这么好心?”

“我一向很好心,现在,给我把它清理一下。”

说着,罗南挺着粗长的肉茎,顶到齐藤庆夏嘴边。

“你……”

齐藤庆夏简直要气晕过去,道:“就因为要我给你清理,所以你给我吃那种药丸?”

“你就当是吧!”

罗南一副理所当然地道。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你,不管用多久时间!”

齐藤庆夏怨恨滔天地道,然后愤懑地张大嘴,吞下了肉茎的硕大龟头。

第九章:青玉饼和青璇糕

一小时后,罗南来到袁纱的住处。

商月靓和袁瑜不在家,袁纱独自一人在家里练琴。

琴音叮咚里,罗南悄悄地来到袁纱身后,正要偷抱住这个气质少妇,没想到袁纱早已察觉,轻轻一笑错身躲开,然后有些得意地道:“你以为每次都能让你使坏?”

刚说完这句话,袁纱鼻子翕动一下,刚刚还很灿烂的面容转眼阴沉下来,道:“哼……又是做了坏事才来找我。老坏蛋、老白脸,不知道坏了多少女人的身子。”

罗南忍不住脸色泛窘,虽然他脸皮厚,但被袁纱抓住了痛脚,他也抵赖不了,不久前他刚刚与齐藤庆夏大战了一场,将那个空虚了十八年的妇人彻底开发,身体沾上她的浓烈性味是在所难免。

“还不去洗澡?你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污染源。”

袁纱愠怒地道。

“好,我听你的,以后我请你当管家婆。”

罗南飞速探手在袁纱的下巴挑了一下,然后跑向洗手间,道:“小纱纱,替我拿衣服。”

“坏蛋,你在这里哪有衣服?”

袁纱跺脚道。

不过罗南并没有听到,很快洗手间里就响起哗啦水声,而袁纱则噘着嘴,愤愤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几只崭新的纸袋,里面正有一套轻薄的男士秋装,正适合在夏末秋初穿着,是袁纱上午刚刚买的。

其实袁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替罗南买衣服,她买衣服的时候,只是想到罗南在这边似乎没什么换洗衣服,所以逛街时看到一套合适的秋装,就替他买下了,而且她还细心地替罗南买了内衣裤,可以说考虑周到。

在买内衣裤的时候,袁纱起先还有所犹豫,不过后来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罗南送给她非常贵重的古琴,她给他买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这样,她不自觉地经历了一段微妙的心理历程。

袁纱将衣服送到洗手间门口,正不知该如何送进去,没想到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拉开,披着大毛巾的罗南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看到袁纱给他准备的换洗衣物,罗南脸上不禁露出微笑,然后他没有急于穿衣服,反而一把抱过有些手足无措的袁纱,将自己的热吻主动献上。

这一吻虽不惊天动地、翻江倒海,但是情意绵绵。因为罗南放弃了侵略,更专注于感情,袁纱起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融入了与罗南的热吻之中,主动地回应,让罗南暗暗得意自己选择的正确性。

让罗南无奈的是袁纱只肯让他沾唇,不肯让他沾身。摸摸脊背可以,摸到胸、臀立刻就会被打手。

“我不是小瑜,也不是靓靓,更不是你在外面的那些野女人,你这坏蛋别想得寸进尺,哼。”

袁纱秀颜上带着薄薄春情,余怒未息地道。显然,她还没忘记罗南刚刚沾了一身的野女人味道。

罗南真拿这个气质少妇没办法,虽然他有时很急色,但有时又很有耐心。比如对袁纱这样的气质型美女,他完全不介意拿出铁杵磨成针的耐性。

半小时后,罗南带着袁纱开车来到德胜街。

“这里怎么会有成片的树林?好漂亮!”

车子开到德胜街口,袁纱看到德胜街花树成行、绿树成荫,不禁十分惊讶。

“树林还谈不上,地方小,只是多种了些树罢了,紫竹绿柳,粉桃海棠,过个两、三年,这里会姹紫嫣红一片,到时候才不会辱没了你这个古琴大家,不知道你待在这里弹琴,会不会觉得太委屈?”

罗南笑道。

“这里很好啊!其实古琴就如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和充满人工气息的音乐厅难以融洽,更不适合动辄数百、上千名的听众,反而适合在旷野郊外,面对青山绿水、林木花草,怡然独奏。这里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地方,位于城市之中,闹中取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带我去看三日斋。我非常想知道,你用这么大的本钱,到底想间一个什么样的糕饼店。”

袁纱道。

罗南一指前方一片紫竹掩映下的青色檐角,道:“就在那里。”

德胜街原本是条名不见经传的小街道,穆氏姐妹买下的秀庭房产公司拥有这条街道周边五十亩土地的开发权,这些土地加起来也只是一处长宽一百八十多米的方形地域。

怎样将有限的地方利用好,是野阳公司聘请来的园林专家颇为头疼的问题。

幸好,五十亩等于是三万三千多平米,建一座精致的园林也够了。更何况整条德胜街只有两栋木楼、一座停车场,占据的地方只有几千平米,剩下的地方可以统统任田园林专家发挥。

最后选定了桃树、柳树、西府海棠、紫竹四种花木作为园林的主要植物,再加上一些单棵的常绿树种,在靠近三日斋的地方,挖了一座上千平米的人工湖,湖边遍植垂柳,再加上附近成片的桃树掩映,成就了诗情画意。

至于三日斋本身,不求精致但求古雅。建筑设计师仿造宋代建筑,将三日斋设计成一栋占地上千平米的二层木楼,虽不雕梁画栋,但构建细致,颇显秀丽,很符合店铺主人是女性这一点。

袁纱快步走向三日斋,沿路见一湖秀水为伴,临湖的青黄木楼古雅秀丽,不禁笑靥成花,拍手道:“真漂亮,罗南,就算你不请我,我也要赖在这里了。”

“请你的是她们,以后你和她们一样,都是三日斋的主人。”

罗南笑着跑过袁纱身边,向正在木楼前凝望的一对风姿绰约的美妇姐妹花迎去。

不用说,两个美妇就是穆氏姐妹。

“说是下午,怎么到现在才来?你看看,太阳都快落山了。”

穆惠卿嘟嘴向罗南埋怨道。

“我向你赔罪总可以吧?美丽的老板娘。”

罗南嘻嘻一笑。

“老板娘?”

穆惠卿骤然听到这个称呼,不禁惊讶地瞪大眼睛,片刻后明白过来,立即噗哧一声笑起来,而且愈笑愈厉害,一直笑到直不起腰,无力地靠在身旁的穆惠芸身上。

“你就会耍嘴皮子,看把她逗得……”

穆惠芸瞪了罗南一眼。

“我的确只会动动嘴皮子,你们辛苦了,有一段日子没来,这里竟然都竣工了,园林有了模样,看来的确可以开张了。”

罗南环视四周,满意地直点头。

“你才知道。”

穆惠芸又丢过来一个白眼。

“差点忘了。”

罗南一拍头,然后向身后不远处的袁纱招手,看袁纱走过来,他对穆氏姐妹道:“她叫袁纱,以后就是店里的琴师。你们认识一下,将来也可以做好姐妹。”

“色鬼!”

仿佛有感应一样,穆惠芸一看到袁纱,就觉得她与罗南关系不寻常。

穆惠卿听到“好姐妹”一词,更是走过来,狠狠地在罗南手臂上一掐,然后与姐姐一同走向袁纱。

虽然在罗南面前表现得很吃味,但实际上穆氏姐妹与袁纱简单认识之后,很快表现得非常亲密,这倒让罗南很意外。

“别站在这里了,你这个大老爷难得来一趟,还不进去看看?”

穆惠芸牵着袁纱的手,率先向木楼里走去,走过罗南身边时,高跟鞋很不小心地落在罗南的脚上,她还恍如未觉。

罗南龇牙咧嘴地露出疼痛的表情,穆惠卿娇哼着吐出“活该”二字,昂首走过他的身边,显然没有嘘寒问暖的打算,让罗南小小郁闷了一把。

走进三日斋,罗南不禁露出满意的微笑,铺子设计很合宜,想得也很周到。

上下两层,每层都被隔出两个大型空间,右边负责糕点制作,有精致的木架和颇长的仿古柜台;左边则排列着供客人休息用的座位,都设计得都很古雅。

“铺子空间太大了,不知该怎么布置,你看这走道,简直都可以当跳舞的舞台了。一个月只做三天生意,三天一结束就关门,太浪费了。”

穆惠卿陪了袁纱一会儿,就跑到罗南身边,开始向他埋怨。

“这样才雅致大气,你不能拿三日斋和普通店铺比,否则几万平米的地方,只为一间上千平米的店铺而存在,岂不是更浪费?不必着急,以后你就会发现这样布置的好处了,其实你和惠芸做得不错,挑选了这么多漂亮的丝帐、珠帘,坐在这样的店铺里,就是不吃不喝,有琴音为伴,也是人生乐事。”

罗南笑道。

“不吃不喝?那我们的糕点卖给谁?你这大老爷不管事,不知道你开出的那张方子,那些野生中药材有多贵。”

穆惠卿嗔道:“你快跟我说说,等店铺正式开张后,你怎么把糕点卖出去?我们一来没竖牌子,二来没打广告,会有人知道我们的糕点吗?真有人会来买这么昂贵的糕点吗?”

“会的,稍安勿躁。”

罗南捏了捏穆惠卿被滋润得日益水嫩的脸颊,呵呵一笑。

“色鬼!有外人在。”

穆惠卿打了一下罗南的手,红着脸道。

“有外人吗?袁纱不是外人。”

罗南厚着脸皮道。

“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

穆惠卿狠狠地白了罗南一眼。

“我说的不是袁纱,你忘了店里还请了两个人,秦小绫和梁月颖。月颖有身孕,我让她早些回去了,小绫还在店里,你规矩一些。”

“是,原来老阅娘你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罗南笑谑道。

在店铺楼下楼上转了一圈,袁纱越发喜欢三日斋这间特别的店铺。

“如果真的在这里弹琴,将是一种享受。”

欣赏完店铺,在楼下和罗南会合,袁纱感叹道。

“人生本来就该有所享受。三日斋每月只开三天,出售两种共一百九十八盒糕点,无论是否卖完,都将关门。以后你只要弹三天琴,剩下的时间可以尽情享受生活。”

罗南笑道。

“这是你想的古怪点子?你打算将糕点卖多贵?我不相信你建造一座园林,只为了好看。”

袁纱道。

“你猜猜。”

罗南神秘兮兮地道。

“袁纱,你不要上当,这个问题我们猜很多次了,他只说很贵、很贵,偏偏又不说到底多贵,卖关子!”

穆惠芸道。

“等亏本的时候,看你还能这么得意不!”

穆惠卿一逮到机会就糗罗南一下,此妇还在吃味。、“亏本也不关我的事,这个店铺是你们这三个老板娘的。”

罗南哈哈一笑。

“三个老板娘?”

穆惠芸一呆,旋即望向袁纱。

袁纱也很惊讶,指着自己道:“怎么还算上我?”

“你的确有份,色鬼刚刚说了。”

穆惠卿酸溜溜地道。

“罗南……”

袁纱又急又羞,忍不住对罗南跺脚。

“你别羞。惠芸和惠卿,既是三日斋,有三个老板娘也在情理之中,你们有秀庭房产,将三日斋分出一份也没什么大不了。三日斋以后就独立核算,就像停车场一样,不列在秀庭房产的资产中,野阳公司也不会向它伸手。至于你,袁纱,你的琴音将为三日斋增色不少,我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像你说的,要有所享受,以后三日斋的收入足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罗南正色道。

“我不能收,你还是把这一份给小瑜吧!”

袁纱面生红霞地道。

“小瑜我另有安排,不会亏待她的。”

罗南微微一笑,旋即拍手道:“就这样定了。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三个人,这个月农历十四号我们就开业,以后三日斋只在农历每个月十四、十五、十六这三天开张。”

“距离十四号只剩一个星期了,这里虽然竣工了,但是还没有完全布置好,店里连油漆味都没有散掉呢!来得及吗?”

穆惠卿问道。

“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还是糕点的销售问题。德胜街的变化的确引起很多人的关注,但外人只以为这里要修建成公园,根本不知道绿荫环抱之中还有一问糕点店铺。罗南,你真的有把握将糕点卖出去吗?我们已经在糕点材料上花了五、六百万,如果制作出来的糕点卖不出去,那么这些钱只会放水流。”

穆惠芸担心地道。

“姐说得对,你可不能儿戏,害我们亏私房钱。”

穆惠卿站到罗南身边,掐着他的臂肉道。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你们担心赚不到钱,等赚到钱的时候,看你们会不会嫌钱多烫手?好了,不要一副寝食难安的样子,我就勉强将我的大概计划告诉你们吧。”

罗南伸了个懒腰。

“不过,你们要先告诉我,你们取好糕点的名字了吗?”

穆惠卿抢先回答罗南的问题:“少放青璇蜜的叫青玉饼,多放青璇蜜的叫青璇糕。你要我们为糕点订做精致的木盒,我和姐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世代祖传精湛木工手艺的私人工厂,第一批木盒已经完工,明天就会送过来了。”

“嗯……非常好,你们的确费了很多心思。”

罗南满意地点头。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给两种糕点的定价。青玉饼一盒九块,售价十万人民币。青璇糕同样一盒九块,售价一百万人民币。”

“十万?”

穆惠芸呆住了。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袁纱忍不住惊讶地道。

“罗南,你是不是发烧了?”

穆惠卿伸出手贴上罗南的额头,关心地问。

“它们值这个价。这两种糕点不是卖给普通大众,而是卖给真正的豪富之人,别担心,他们吃得起。只要糕点的养生效果为他们所认可,他们会不远万里地跑来三日斋订购,甚至不惜成年累月地守候,到时候,你们要担心的不是糕点资不资得出去,而是该卖给谁。记住,无论是青玉饼还是青璇糕,每个月都只做九十九盒,不能多一盒,也不能少一盒。”

罗南严肃地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月也每样做九十九盒?会不会太多了?”

穆惠芸问道。

“不多,我还担心不够送呢!”

罗南道。

“送?你打算拿糕点送人?你真的没发烧?那可是几百万。”

穆惠卿惊道。

“小家子气!”

罗南在穆惠卿娇俏的鼻头上刮了一下。

“听说过香港wish公司吧,就是设立许愿树网站的公司,它的市值超过千亿美元,知道它怎么成功的吗?就是送东西送出来的。”

“说得这么神气,WISH公司又不是你创立的,东施效颦可不一定有好结果。”

穆惠芸不服气地道。

“你都说不一定了,也就是说有成功的可能,不是吗?世上没什么事一定会成功,不过不尝试就一定不会成功。如果你怕亏私房钱,就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好了,等到店铺赚钱了,记得双倍还我。”

罗南笑道。

“小气鬼,给钱都不大方,偏要说借,跟自己的……还这么计较?”

穆惠卿不满地道。

“自己的什么?”

罗南哈哈一笑。

“你这混蛋,知道我要说什么,还问?看你这么得意,心里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也对,你拿出的青璇蜜真的有神奇的功效,姐姐,不要上他的当,说到钱的事情,他哪一次含糊过,我看三日斋不会亏的。袁纱,你说呢?”

穆惠卿道。

“虽然不知道青璇蜜是什么,我也没尝过那些糕点,不过我相信罗南,就像你说的,这个老混蛋的确有些本事。”

袁纱嫣然一笑。

“太好了,我们姐妹同心,一定可以将店铺做好。”

穆惠卿有点人来疯,说着便给袁纱来了个亲密的拥抱,弄得袁纱脸红红的,很不适应。

“希望你真的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否则……半年不许进家门。”

在穆惠卿和袁纱亲密私语的时候,穆惠芸却凑到罗南耳边威胁道。

然而三秒后,她却捂脸轻呼一声,忍不住连捶罗南三下,原来她被罗南偷香了一口。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罗南一摊手,貌似无辜地道。

这让穆惠芸气得真想咬老混蛋一口……

请续看《肉体买家》7下集预告:裴允婷遭受打击,便用喝酒和放纵来麻醉自己,罗南不得已成了陪客,不仅陪上酒桌,还陪上了床。

罗南随宋美丽参加盛豪酒宴,不料再遇任歌和荣靖海,更引起了一次特别的赌赛——楼梯赛跑。

姜雨澜遭逢情感打击,和罗南更加纠缠不清,当罗南有机会走进姜家大宅的时候,没有推倒姜雨澜,却意外地上了姜雨澜表姨的床。

第七集

内容简介:

裴允婷遭受打击,便用喝酒和放纵来麻醉自己,罗南不得已成了陪客,不仅陪上酒桌,还陪上了床。

罗南随宋美丽参加盛豪酒宴,不料再遇任歌和荣靖海,更引起了一次特别的赌赛──楼梯赛跑。

姜雨澜遭逢情感打击,和罗南更加纠缠不清。当罗南有机会走进姜家大宅的时候,没有推倒姜雨澜,却意外地上了姜雨澜表姨的床。

出场人物:

全青笙:盛豪餐厅的老板,练过多年武艺,来自香港。

华天鸣:豪门贵公子,西南建筑集圃总经理,姜雨澜的未婚夫。

范旅:倾城娱乐旗下演艺子公司总经理,曾是知名演员,早年曾跟汪路遥有一段情缘。

萨拉。特拉梅尔:来自挪威的女画家,风骚艳妇。

农采薇:演艺圈交际花,天生擅长玩弄男人的女人。

林娇:三十四岁的媚妇,姜雨澜的表姨、陆英堂的前妻,政治家出身,任职警察部门。特征:毛发浓密。

第一章:钢琴也淫荡,我要开银行

一身白衣的金娴荷赤脚坐在钢琴前,在夕阳的余光映照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跳动,动人的音符在寓所里流泻,让此方空间里充满了宁静欣悦之感。

可惜,有人偏偏煞风景,一曲未了,却“啪!啪!”

的鼓起掌来。

金娴荷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来,一看清来人,立即又惊又气地道:“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罗南。面对金娴荷明显不欢迎的态度,老混蛋不以为忤,相反还腆着脸上前,坐到了金娴荷身边。

一张长凳坐两个人并不拥挤,问题是罗南并不老实,他不是来陪金娴荷弹琴,而是来挑逗她的。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在罗南搂上腰肢的时候,金娴荷一边挣扎,一边还不忘问这个关键的问题。

“推门进来的,你没关好门。”

罗南嘻嘻笑道。

“胡说,我明明关上了门,还上了保险栓。”

金娴荷怒道。

“那就是门锁坏了。”

罗南严肃地道。不过严肃的只有表情,他手上的动作非但不严肃,还很淫荡,一只手已经掀开金娴荷的裙子,伸到了她的胯间部位。

“你真是个老混蛋、老贼……呜……”

金娴荷刚要骂罗南一个狗血淋头,没想到嘴巴就被老混蛋的嘴堵住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胯部被一只魔手侵入,很快便湿热起来。

该死的老混蛋!金娴荷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在他的抚弄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瞬间敏感了百倍。

虽然金娴荷想反抗,不过很快就迷失在罗南的热吻里,身上的衣服也很快就被褪去〃在圣洁的钢琴前,她遭到强烈的入侵,淫荡的叫声响彻整个寓所……

直到被弄得完全没有力气,身体深处接受了罗南的炽热喷射之后,金娴荷才得到与罗南平心静气恳谈的机会。

这时,两人坐在浴缸里,在温热的水围绕下,金娴荷被罗南抱在怀里,下身阴穴还继续被他深深占有着。她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无法说话,但内心里,她却有很多事情想跟罗南谈。

“经过绑架,我忽然看开许多事情,人生不能为钱财而活,朱显贵那么爱钱,最终还是死于非命,阴谋只能带来短暂的收获,却无法长久。我已经打电话告诉社长所有的真相,社长做了DNA检测,他什么都明白了,他已经把俊涛送回韩国,那里有许多人照顾俊涛,根本不必我担心。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十几年来带着怨愤谋夺社长的财产,就像入了魔一样,我的人生如果就在这样的心境里走到尽头,就太对不起仍然对我抱有期望的父母亲了。”

待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气力,金娴荷缓缓地说出一番心里话。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你的钱也不少,何必去谋夺别人的钱财呢?”

罗南道。

“其实我并不看重金钱,只是希望拥有社长那样的社会地位。”

金娴荷苦笑道。

“你大概不知道,韩国虽然是现代社会,个个呼喊男女平等的口号,但女人的社会地位远远不如男人。以前我总想,如果我拥有了社长的一切,那么身边的人只能仰望我,那种感觉将会非常美妙。但是我没有想过,那种美妙的感觉很空洞,享受他人的崇拜和仰望只是一种自恋的迷醉,满足了虚荣心,却满足不了心中对幸福的渴求。”

“那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罗南双手毕上金娴荷那鼓胀的豪乳,捏弄着问。

“身体的满足不代表心里的幸福,你想要我真心做你的女人、你的情妇,没这么容易。”

金娴荷因身体的快感而喘息,但语气仍然不放软。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你想要我帮你做件事,对不对?”

罗南笑问。

“你说对了,虽然之前答应了你,但你救我和俊涛完全是取巧,几乎没费力气,让我很难信服。虽然我现在不会毁约,但是以后会不会后悔就难说了,女人最管不住的就是自己的情感,即使理智让我守约,可能情感也会让我毁约。”

金娴荷道。

“是不是我照你的要求再做一件事,你就会爱上我?”

罗南怪声一笑。

“你想得美,我只是说情感上信服,没说身心投降。”

金娴荷嗔道。

“说法不同而已,ok,就当你说的对,那天我的确取巧了,你还有什么要求,说吧!”

罗南难得爽快了一次。

“我要在中国开一家银行,专为女人服务。”

金娴荷道。

“女子银行?”

罗南颇觉有趣,道:“这个概念好像早就有人提过,也推出过相金融服务,但真要单独开一家这种特色的银行,风险不小。”

“是的,正因为有风险,我才只是抱着这个想法,始终没有真正去实行。”

金娴荷轻轻叹息一声。

“其实我没有期望将银行发展到多大规模,只是渴望拥有自己的事业,这是我年轻时的最大愿望。在遇到朱社长之前,我在韩国国民银行任职,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年,那却是至今还记忆犹新的美好回忆。在整洁明净的环境里,听着点钞机的数钞声,仿佛置身于金钱的河流之中,看着这条河流的流动,有时比真正拥有它们还要让人心动。就是那一段职业生涯,让我爱上了金融业,并期望有一天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银行。”

“很有野心也很有趣的想法。”

罗南笑道。

“有趣?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理想吗?”

金娴荷愠声道。

“连你的身体都侮辱了,侮辱一下理想有什么关系?”

罗南挺动了一下,激起金娴荷一声呻吟。

“如果……你用……用这种手段让我放弃,我不……不会屈服。”

金娴荷颤声道。

“我说过要你放弃的话吗?”

罗南在金娴荷的脸颊吻了一下,然后故作诧异地问。

“你不反对?”

金娴荷惊讶地转过头,本来她是背靠在罗南身上,现在想转身,只得容忍罗南那根粗大的坏东西在身体里绕半圈,酸麻的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又要来一次。

“为什么要反对?我等你将自己的私房钱亏光了,然后将你养起来,让你乖乖地做一个养在深宅的情妇。”

“原来你打这种坏心思!”

金娴荷气得在罗南胸膛连捶数下。

罗南连忙抓住金娴荷的手,解释道:“稍安勿躁,我还没说完。其实亏与不亏,关键在于你的努力,不在于我的评价。你这么在意我的看法,是不是怕我对你的计划没信心,以至于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完全可以放心,哪怕纯粹是亏钱的买卖,我也会帮助你。一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能给你帮助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个人神神秘秘的,简直就是非人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具体的本事,但就务觉得你可以给我帮助。”

金娴荷微带困惑地道。

“那么如你所愿,我答应你这个要求。说吧!要我出钱还是出力,或者出我这个人?”

罗南忍不住,又挺了一下下身,享受那种摩擦的快感,他的忍耐力很强,却忽略了金娴荷已经非常敏感,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早就让金娴荷媚眼如丝、春情勃发。

金娴荷听到罗南应允要求,也没心思详说,只想先将情欲舒解了再说,所以出人意料地主动吻上罗南的嘴唇,这一吻就是再次高潮迭起的起始,洗手间里再次荡起动人的呻吟。

在金娴荷家里待了整整一晚,两人谈了很多事,到了第二天,吃过了金娴荷亲手煮的早餐,罗南才带着满脑子思绪离开。

金娴荷要开的女子银行,虽只是一个设想,但其实已经有了很详细的计尽,需要的只是推动的力量。

金娴荷有三千万美元的私房钱,这笔钱此时兑换成韩元有三百亿(汇率一比一千)在韩国注册一家银行已经足够了,不过金娴荷对在韩国开拓女子银行并无信心,相反的对广阔的中国市场很看重,所以她的女子银行计划的中心在中国,而非韩国。

在中国境内开办一家商业银行可不容易,不仅需要十亿的巨额注册资金,还要经过多重审批,可以说要经过很多门槛。

正因为面临诸多难题,金娴荷才将这项艰难的任务交给了他,不仅要他出钱,运要他出谋划策,过五关斩六将,简直就是存心测试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能力有多大,其实罗南自己也不清楚,不过他知道看起来很难的要求,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他没有挑三捡四,一口应下了这计划里最难的几项,并让金娴荷开始准备开设银行的前期工作。

半小时后,罗南出现在一家西餐厅,他是应裴允婷的要求而来,但让他意外的是胡清烟竟然也在这家餐厅里,而且还和裴允婷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就像一对亲密好友一样。

“你迟到了。”

见到罗南出现,裴允婷看了看表,不悦地道。

“是吗?”

罗南拉开两个女人中间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来,一点迟到的惭愧都没有。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你迟到了整整半小时。”

裴允婷又道,声音里带着愠怒。

“我不是说我只能在这个时间赶到吗?难道你没有听到?”

罗南笑问。

“我是BOSS,你应该听我的。”

裴允婷一字一顿地道。

“就算这样,员工也有休息的权利,不是吗?”

罗南耸肩道。

“好了,你们别吵了,大庭广众之下,何必斤斤计较这种小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在打情骂俏呢!”

胡清烟的插话适时阻止两人继续争吵。“什……什么?我和他打情骂俏?你可真有想像力。”

裴允婷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

“如果连这样的猜测都受不了,何必要雇我假装追求你?请记住,是你态度诚恳地拜托我,我才答应你的请求,如果我感觉不到尊重,可能会随时退出哦。”

罗南对裴允婷道。

“奸滑的家伙!难道付你丰厚的酬劳,还要忍受你的傲慢吗?”

裴允婷怒道。

“好了,先别吵行不行?”

胡清烟连忙劝和,然后对罗南道:“允婷心情不好,你还是少说几句吧!”

“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要好了?”

罗南感到奇怪地问。

“心情不好?被朱吉洋甩了?”

胡清烟摇了摇头,道:“你别管我和允婷之间的事,总之我和她现在是朋友!她不是被社长甩了,不过也差不多。社长已经知道关于俊涛的全部真相了,他又惊又喜,已经没心思追求允婷,今无一早就匆匆忙忙地赶去重庆,可能在重庆处理完些事务,就会很快回韩国。”

“朱吉洋回韩国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吗?”

罗南向裴允婷的位置努了努嘴。

“可是社长只答应给予允婷一些法律援助,并没有答应发挥他在韩国政商界的影响力。允婷现在被丈夫朴智桓逼得很紧,朴智桓还聘请多名大律师组成了律师团,律师团给允婷捏造了婚外情、家庭暴力、虐待等多种罪名,他们的手段很高竿,各种证据都准备得很充分,虽然明知道他们做伪证,也没有办法。官司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庭了,如果允婷得不到有力人士的支持,无论透过什么方法与朴智桓较量,这场官司都肯定会输得很惨,也许连基本的离婚抚慰金都拿不到,更别说要求分得朴智桓的财产了。”

胡清烟有些焦急地道。她的话里带着隐隐的怜悯,有种感同身受的意味。

“不要说了!”

裴允婷忽然失控地大喊起来,然后转身飞奔出餐厅。

胡清烟连忙追了出去,罗南也想追出去,不过一名侍者拦住了他,并将一张账单放在他的面前,他立刻无言了。

罗南郁闷地付了帐,走出餐厅,却只见胡清烟一个人,不见裴允婷的人影。

“替我们付帐很不甘心吧?”

胡清烟向罗南走过来。

“是啊!两次合作,被使唤了好几天,一分钱都没拿到,还要倒贴,看来我真不适合赚女人的钱。”

罗南懊恼地拍头。

“有这么委屈吗?恐怕是你太不知足了,你不是从我这里得到一套行头吗?那可价值十几万,难道你忘了?”

胡清烟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买的时候有说算在佣金之内吗?”

“我说过当作预付给你的酬劳,你老了,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胡清烟巧笑道“那套行头价值十一万,就算扣除佣金五万,你还欠我六万。算了,这笔帐我也不向你讨了,就当我付给你的房屋租金,以后我一在你的房子里,也不会觉得欠你。不过,当初我们说好了合作七天,现在仔细算算,你也就完成了三天的任务,还有四天欠着,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那套行头不是我要买的,再说,我曾经说过只愿花一万人民币。”

罗南愤愤地道。

“你以为格兰维尔时装店是二流名牌店吗?一万人民币?只够在那里买条裤子!”

“ok,我说不过你。”

罗南无奈。

“理亏当然说不过。说吧,四天欠债怎么办?先声明,我不要钱。”

“难道你要我肉偿?”

“胡说八道。”

胡清烟面色微红。

“女士,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夜呢!”

罗南嘿嘿一笑。

胡清烟不禁咬了咬下嘴唇,瞪着罗南道:“就知道你要提这件事,小气的男人,本来那天存心喝醉酒,打算让你占便宜,没想到你有色心没色胆。是你自己放弃了机会你的已经算还清了。”

“故意喝醉酒?”

罗南立即忍俊不禁。

“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只看到一个伤心的女人借酒浇愁,我体贴地将她送回家,没有趁机侵犯她,居然也有错?”

“体贴?恐怕是存心不良吧!想感动我?不可能。总之,你放弃了机会,只能怨你自己。好了,谢谢你替我们付帐,允婷心情不好,已经先走了,我也要走了,今天心情不错,我要去逛街买衣服。再见!”

说完,胡清烟立刻转身,迈着模特儿般的步伐,丰姿袅娜地离去。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他觉得胡清烟真是个复杂的女人,她的心思简直变幻莫测,刚刚还与裴允婷很要好,但裴允婷伤心离去,她没尽心安慰,却满脸笑容地要去逛街,这是对裴允婷的遭遇幸灾乐祸吗?看上去不像,更像是让他吃瘪了,所以心里大乐。

真不是省油的灯!罗南在心中暗暗评价道。

其实这个评价也适合裴允婷,虽然裴允婷今天貌似很伤心,不过罗南却觉得像她那么懂得谋划的女人,就算伤心,也不会持续很久,稍微发泄一下,第二天就会恢复斗志。

这样一想,罗南也不打算去管这两个女人了,正想离去,没想到手机忽然响了,竟然是裴允婷打来的,罗南还没有按键接听,就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说道:“陪我喝酒。”

第二章:喝酒不吃菜,酒店来做爱

四个字里充满心若死灰的感觉,让罗南无法拒绝,因为他忽然觉得裴允婷有些可怜。

对于喝酒的地方,裴允婷并不挑剔,在一条街边小巷里随便找了一家店,就坐下来叫酒。她叫的不是葡萄酒,而是白酒,五十二度的五粮液直接要了两瓶,然后还没等到上菜,就对罗南说了两个字:“喝吧!”

然后就自顾自地将整杯的五粮液往嘴里倒。这情形可谓相当生猛!

俗语云人生有四大惹不起:喝酒不吃菜,光膀子扎领带,乳房露在衣服外,脚踏车骑到八十迈!更何况裴允婷将“喝酒不吃菜”发挥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有幸看见的人,无论摊主还是顾客,都纷纷侧目。

十分钟内,裴允婷就干掉了一瓶五粮液,而罗南才喝了一杯。

“这么斯文地喝酒,你是男人吗?”

一瓶白酒没有撂倒裴允婷,但不断上涌的酒意也让她面色酡红,她不再刻意保持高雅矜持的仪态,言语也变得放肆起来。

“如果我也喝醉了,谁送你回家?”

罗南道。

“谁要你送?我以BOSS的名义命令你,喝!”

裴允搏厉声道。她仿佛一瞬间变身变成河东狮,怒气让她甚至忘记对罗南说英语,她说的是韩语,也没想罗南到底听不听得懂。

“好吧,伤心的人权力最大,干杯,BOSS。”

罗南仰头干掉了一杯。

“总算像个男人。”

裴允婷冷嗤一声,然后抢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干掉,之后,酒瓶就再也没有回到罗南手中。

差不多又干掉半瓶,裴允婷开始醉眼蒙眬,她还算有节制,没有继续喝,而是忽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罗南身边,然后突然一歪头,倒在了罗南身上。

“送我去酒店,我不想回家。”

意识快要陷入模糊的时候,裴允婷还没忘记下最后一个命令。

“真是个麻烦的女。”

罗南无奈摇头,付了酒钱,然后一只手扶起裴允婷,另一手拿起她的皮包离开。

既然裴允婷要住酒店,罗南也只能满足她。

二十分钟后,罗南扶着裴允婷走进了一家高级酒店,并在五分钟后将这醉酒的女人送进了一间套房,罗南刚想将裴允婷扶上床,没想到她身体忽然一挣扎,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裴允婷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环视四周,迷糊地问道。

“酒店套房。”

罗南简单地道。

“你把我弄到酒店来做什么?”

裴允婷甩了甩头,目光开始显出几许清澈,她走到罗南面前,伸出一根食指对罗南质问。

“你想图谋不轨?”

戟指变成了挥拳之势,裴允婷眼神含着凶气,这一刻哪里还有酒醉的样子。

“说!你是不是想迷奸我?”

裴允婷一边厉斥,一边推着罗南的肩膀,直到将罗南推坐到床边,她才停止动作,转而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俯看着罗南。

“既然你没醉,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这年头赚笔储金真不容易,按照吩咐送你来酒店,也要被责备。”

罗南连说带咕哝,然后就想站起身来。

“想走?没留下犯罪证据,你别想走。”

裴允婷冷笑道,同时伸出双手压住罗南的双肩,阻止他站起来。

“酒是你自己要喝的,酒店是你要来的,我也是你强留下的,现在你迩要犯罪证据,难道你要我真的迷奸你?”

罗南啼笑皆非地道。

“我怕你没有迷奸我的能力。”

裴允婷贴到罗南眼前,不屑地道。话音未落,此女突然再次靠近,两人脸部本来距离只有一、两寸,转眼贴合在一起,裴允婷有些疯狂地送上自己的热吻。

这一吻相当激烈,整间房间转眼就充满了嘴唇摩擦的啧啧声。

一边吻,裴允婷还一边脱去自己衣服,披肩式小衬衫、内衬小t恤、及膝裙,一件件统统丢了出去。将自己脱得只剩内衣遮身之后,裴允婷又转战罗南身上,用不太熟练的动作,一边解,一边撕扯,转眼将罗南也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两人的热吻一直没有停止,裴允婷一直占据主动地位,在两人只剩内衣的时候,将罗南推倒在床上,然后双手放到自己胸前,解开胸罩的前致搭扣,露出一对尖尖的b罩杯秀乳。

裴允婷脱得很彻底,甩开胸罩后就直接脱掉了内裤,转眼间就赤条条地呈现在罗南面前,然后她跨坐到罗南的胯间,下身阴部正贴在罗南内裤拱起的位置,虽然还隔着一条内裤,不过彼此都有所感觉。

裴允婷和罗南脸上都掠过一丝惊色,裴允婷惊讶罗南阳根的雄伟,而罗南则诧异裴允婷下身的潮湿,刚贴上身,他就感觉内裤被印湿了……

裴允婷没有再做多少调情动作,用阴部与罗南的胯部稍微磨蹭了数下,就伸手将罗南的内裤脱掉,然后握起罗南半硬的阳根,就向自己的阴穴里塞去。

“没有诚意的女人,做爱应该有前戏,你这是做爱还是强奸?”

罗南不悦地道。

“闭嘴。”

裴允缚冷冷地道,同时打掉罗南摸到她大腿上的手。

“不许动,我是boss,我做主。”

话落,便感受到强烈的侵入感,令裴允婷忍不住仰头媚喘,同时发出一阵似痛又似叹的呻吟。

裴允婷的身心正在被一种胀裂的疼痛侵袭,刚刚将阳根塞入的时候,它还是一条软棍,没想到愈往深处插,感觉愈硬,等到进至阴道深处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裴允婷大大低估了罗南阳根的规模,半硬的时候已有雄伟之势,完全硬起来时则简直雄壮到非人的程度。她刚刚将阳根塞入的时候,已经略微估算了插入的幅度,沉臀下坐时也留了余劲,不过即使是这样,仍然让阳根推过了曾经耕耘过的土地,攻占了一大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挑战容纳极限的粗大阳根不仅带来了剧烈的撕裂疼痛感,还带来了异乎寻常的饱胀和炽热。裴允婷感觉阴穴里简直就像插进一根烧烫的火棍一样,幸好阴道里已经有不少爱液分泌,大大地缓解这股强烈至极的感觉,否则她就要遭殃了。

鲁莽初进的后果让裴允婷变得谨慎,用了好几分钟适应胀痛的感觉,她才开始扭腰摆臀,动起来。

裴允婷以前是游泳运动员,体力非常好,这一点并没有因为退休嫁入豪门而改变。事实上,她裸身之后,给罗南最主要的感觉就是筋骨饱满、皮肤滑腻、曲线流畅,周身很多地方隐现柔美有力的肌肉,充满健康的性感。

好的体力让裴允婷在做爱的时候狂放若奔马,其腰肢摇动起来简直比肚皮舞娘还俐落。连续数十下的起伏,让裴允婷愈来愈有感觉,腰肢扭摆如水蛇舞蹈,口中的呻吟也愈来愈大声,同时她开始抚弄自己的胸部,激发更多的性快感。

当快感累积到一个程度时,裴允婷已经无法满足于扭腰摆臀带来的快感,阳根在阴穴里小幅度的进出无法让她达至高潮,所以她放下双手,按在罗南的胸膛上,大幅度耸动起臀部,让阳根在阴穴里飞捣起来。

滋滋的淫靡声开始从阴穴口荡漾开来,伴随的还有点点白浆淫液飞溅而出。

裴允婷是个多水的女人,爱液分泌相当旺盛,仅仅这个最标准的女上男下姿势,就让她欲液横流,阴部没过多久就成了泽国。

罗南被她骑在身下,不只胯部要淋“小雨”阳根也时时泡着“温泉”可以说既爽快也难受,最难受的是他不能放手施为,只能等着“挨宰”连续大幅度耸动了近百次,令裴允婷的体力消耗了不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当再一次将臀部抬高后,裴允婷腰间的力道忽然一松,接着颓然沉坐下去。这一坐就令阳根排山倒海地冲入到阴穴极深处,硕大的龟头撞到了阴道末端的花心上。

裴允婷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颤,像打了个寒噤一样,与此同时,双手在罗南胸膛上想要找依靠似的连抓,随后罗南就感觉到裴允婷的阴穴由温泉变成了热泉,一股炽热的淫液从阴穴深处的花孔里喷出,直接浇在了龟头之上。

这是一次中等程度的高潮,虽然没有榨干裴允婷的体力,也让她感觉到了疲惫,加上之前喝了许多白酒,现在逐渐上涌的酒意引起了丝丝晕眩,让裴允婷无法再坚持在这场性爱里做女王。于是,顺着高潮后的颓势,裴允婷干脆趴到了罗南身上?同时道:“接着你来,不过不许你碰我腰部以上部位,否则我要你好看。”

“你的上身现在贴在我的胸膛上,不碰也碰了。”

罗南嗤笑起来。

“我主动不算。不必废话,想做就继续做,不想做以后就没机会了。”

裴允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如果不想跟我做,为什么还要拉我上床?”

罗南又好气又好笑地问。

“你总是这么啰嗦吗?还是你不行了?”

裴允婷没有直接回答罗南的问题,似乎也不想回答。

“0k。你的傲慢真让人不爽,也该给你一些教训了。”

罗南冷声道。

“那就来吧!老鬼,让我领教你的教训。”

裴允婷同样冷笑。冷笑之后,此女却忽然凑上嘴唇,献上深吻,态度转变之快真让人应接不暇。

真是个瞬息万变的女人!罗南在心里暗道,与此同时,他伸出双手抓住了裴允婷那两片结实挺翘的臀瓣,随即就开始了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裴允婷的阴门转眼就成了豆浆喷射口,白浊的淫液四处飞洒,在床上溅开朵朵淫花。

裴允婷不想让罗南瞧扁,况且她也不擅长叫床,只是用不同腔调的“啊!”

、“嗯赞”表达自己的性快感。不过罗南的快速进攻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简单的呻吟已无法抒发的地步,裴允婷自认是个意志力非常坚强的人,但是想浪叫的兴奋却一波波袭来。为了压抑这种兴奋,她只能紧紧地抱住罗南的肩膀,将头埋在他的肩窝位置,咬着他的肩肉,拼命地忍耐着。不过一阵阵从其秀鼻处偷逃、逐渐高昂的呻吟还是出卖了她,仅仅五、六分钟,她就又要迎来一次高潮了。

罗南快速进攻,每次抽插的幅度并不大,插进时刚好到阴道末端,抽出时也只拔到阴道中段,然而每过几十秒,罗南总要做出深顶动作,重重地撞搫裴允婷的花心,一连十数次,次次到位,简直就像打年糕似的。

裴允婷被一波波的快感袭击,当龟头再次光临阴穴花心,并且连续蹂躏数次之后,她的呻吟终于变成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刚才还嘴下留情,只用五分力咬着罗南的肩肉,这一刻瞬即变成全力狠咬,同时,她的阴道开始强力收缩,剧烈的痉孪蔓延整个阴穴,阴门口骤然白浆喷射,比起刚刚飞溅的情景激烈了何止十倍。

罗南维持着深插之势,此时只觉得龟头顶着的花心强烈蠕动,无限媚热,三、四秒之后,花心一阵颤抖,接着突然绽放,一大股滚烫的黏液喷射出来,黏液带着无比的热量和性欲,一瞬间让整个阴穴变得无比黏腻,在给罗南带来极大快感的同时,也让他更加兴奋起来、不等裴允婷在高潮后喘口气,罗南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你要做什么?”

裴允婷喘息着,有些惊慌地问。然而不问还好,一问更激起了罗南的征服欲望。

裴允婷刚刚经历了高潮,脸上布满红潮和春情,喘息带动着她那对尖乳不停地起伏,虽不成勾魂夺魄的乳浪,也是一道诱人犯罪的风景。

试问看到这样的情景,罗南怎么会压抑性欲呢?

裴允婷开始,然而两次高潮,尤其是刚刚这一次泄出大量阴精的剧烈高潮,消耗她太多的体力,因此她的挣扎更像是给罗南制造诱奸的快感。

无论裴允婷的上半身如何动,罗南都只将她的两条紧致的大腿掰开压在身体两边,阳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仅仅抽插十数下,裴允婷的挣扎就渐渐变得无力,手臂不再挥舞,腿部也不再尝试扭动,全都放松下来,同时被性快感激发的呻吟开始从她嘴中飘出来。

罗南这才松开裴允婷的腿,开始专心致志地进攻,不过他的手已经不再严守腰部的界线,而是抚弄着裴允婷的顺滑肌肤,滑到了她那对秀气的乳房上。

b罩杯的乳房在性兴奋的刺激下,充胀得就像一对芒果,乳峰椭圆、乳头挺翘,一手可握,虽比不上豪乳的外观刺激,然而摸上去却弹性十足,触感很让人享受。

罗南忍不住凑上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只“芒果”狠狠地品尝。

与此同时,他的阳根在裴允婷的阴穴里进行深挖战壕,只见被磨得白浊的爱液夹带着滴滴黏稠的阴精不断地被挤溅出阴穴口,而在阴穴深处,阳根不断深入、攻城掠地,花心被连续快速重撞了数十下之后,终于不堪地败退,让阳根终于剌入了宫房要道。罗南不急于攻占更深处,只让阳根盘踞在花心口,不断地刺入、刺出。

裴允婷感到阴穴深处被前所未有的深入,接着又是一连串强烈刺激,让她不禁弓起腰腹,扯开喉咙浪叫起来。而仅仅数十秒之后,她就长长地尖叫一声,腰肢更加明显地弓起,弯如拱桥,显然,又一次的高潮笼罩了她的身心。

这一次高潮,裴允婷的阴穴简直像发洪水一样,不仅爱液如潮、阴精狂泄,花房深处还喷出了膏白的稠厚浆液,竟是泄出了少妇深藏已久的阴精沉淀体——淫精。

裴允婷瘫软着身体,只能用尖叫来表达如潮的快感,此时她正经历着一波波似乎永不止息的高潮,身心都有被捣碎了之感,阴穴里抽搐不断,阴门处阴精更是喷射如雨。最后,激情勃发的罗南一声闷哼,死死地将阳根猛插进裴允婷的花房最深处,准备放开精关内射。就在这时,裴允婷连忙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起来。

“不准射在里面,拔出来!”

裴允婷失声惊叫。

罗南对此的回答是一拱阳根,让龟头重重地撞在花房最深处的肉壁上,然后无数滚烫的阳精汹涌而出,一阵扫射。

“混蛋……啊……完了…”

花房内被炽热的阳精一刺激,裴允婷只觉得一股无上的快感从子宫蔓延开,转眼占据了她的全部神经。

一瞬间,裴允婷觉得自己就像羽化了一样,然后就是一股难受又畅快到极点的泄出感如巨浪没顶般袭来,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丢了,将二十七年生命里积聚的性欲浪潮一口气全都释放出去,与罗南灌注到花房内的阳精交融在一起,然后一股无比温暖美妙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她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然后就晕睡过去。

裴允婷的突然昏睡让罗南有些措手不及,他刚刚释放了一次,不代表他就够了,事实上如果不射出两次以上,他会有难过的感觉。然而裴允婷因酒意上涌,加上多次高潮造成的疲倦,以及最后水乳交融的无上快感,这些感觉综合起来,一瞬间就令她陷入甜蜜的沉睡之中,如果将她叫醒,实在是残忍之举,罗南只能无奈地趴下身,任由一粗硬的阳根深插在裴允婷体内,就这样抱着裴允婷睡了过去。

裴允婷只睡了两小时,虽然时间不长,她却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人生中最美妙的梦一样,净开眼来,无比神清气爽,简直比往常熟睡一天还要舒服百倍。

也因为这个感觉,裴允婷才忍住一脚将罗南踢下床的冲动,罗南这个老鬼虽然带给了她无上的快感,但裴允婷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她只是因为受到挫折,想自暴自弃,才给了罗南一亲芳泽的机会。

罗南应该谢谢中国,因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她没什么朋友,否则她在身边朋友里随便一挑,也能挑出比他英俊百倍的年轻男人,哪里会轮到他这样的老鬼?

在裴允婷看来,罗南不仅是可恶的老鬼,还是邪恶的混蛋,他抱着她睡时,竟然也不把那根凶恶的东西拔出来,依然让它深深地盘踞在她的体内。他就是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老家伙!裴允婷觉得对罗南越发厌恶了。

现在别说是做爱,就连让罗南碰一下手指头,她都会感到恶心。这样一想,她恨恨推开罗南的怀抱,忍着异样的快感,与罗南的阳根脱离了接触,然后也顾不得洗澡,捡起四下散落的衣服,匆匆穿戴起来。

“不再多睡一会儿,这么急着走?”

罗南其实早就醒了,裴允婷醒来时的种种表现也映入了他的眼里,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所以眼见裴允婷想逃离这偷情现场,就忍不住出声调笑。

“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

裴允婷冷脸道。随后拿起放在一边的皮包,随手抓起一把钞票扔了过来。

钞票飞舞,只见裴允婷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她走得很快,不过才刚迈出去几米,就忍不住捣着小腹放缓脚步。

一场从未有过的激烈性爱给她带来了到现在还余韵不绝的性快感,但也留下了不小的创伤。这种创伤哪里容许在短时间之内剧烈地活动?

但裴允婷很倔强,虽然放缓了脚步,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十秒后,房门发出了“砰”的一声,宽敞的套房内只剩下一个赤条条的老男人,坐在床边望着一地的钞票发呆。

“这里是中国,不给我美元也就算了,竟然给我韩元,亏了……”

这是刚刚做了一回老鸭子的色鬼的自白。

第三章:盛豪酒宴

“你不对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从酒店里出来吗?”

看着坐进车里的罗南,宋美丽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用抓奸的口吻问道。

“应该是你先对我解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家酒店?难道你的朋友真的遍布成都,我走到哪里,你都能收到消息?又或者你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

罗南沉着脸反问。

“老色鬼,不敢回答问题,心虚了吧!我懒得管你采多少野花,不过如果要是我哪天发现你肾亏,应付不了家花,你就死定了。”

宋美丽伸手往罗南腰间一捏,威胁道。

“你的想法倒是特别,竟然只管我有没有肾亏,果然有科学性,不过不像律师。”

罗南呵呵一笑。

“我管得了吗?人家又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也不知道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这死鬼,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打电话也找不着人,如果不是我凑巧路过,哪里可能抓到这次奸!你一定是跟女人进酒店开房,是不是?”

“是啊!是个韩国豪门少妇,我还赚了八百万韩元呢!”

罗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扬了扬道。

宋美丽拿起钞票一看,不禁诧异道:“真是韩元,你揣着这种钱做什么?”

“都说了,这是女嫖客付的嫖费。”

罗南用自嘲的口吻道。

“骗鬼吧!就算你去当老鸭子,也顶多值一张,而不是值一叠。不过你口口声声说被嫖了,我不验验身,肯定说不过去,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正式情妇,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宋美丽脸上浮起一丝媚荡的笑容。

“下车!”

“下车去哪里?”

罗南诧异。

“宾馆!”

宋美丽咯咯一笑,拉起罗南的手就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宾馆走去。

一小时后,罗南春风满面地走出宾馆,身后跟着脚步浮荡的宋美丽。

一小时的速战,宋美丽水漫金山,高潮迭起,几乎连嗓子都叫哑了,能有力气走出宾馆,还多亏了罗南胯下留情。

重新坐进车子里,宋美丽一脸慵懒地抱着罗南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自然车子也只能由罗南来开。

直到一口气终于缓过来,宋美丽才狠捏罗南的臂肉,道:“野兽!叫你不要弄后面,那么疼,你还偏弄。”

“谁让你发骚的?你下面就两个洞,第一个洞初愈,坚持不了多久,不拿第二个洞代替,我可怎么办?”

罗南笑道。

“什么洞不洞的,说得这么恶心。”

宋美丽嗔道。

“好,不是洞,是菊花总行了吧?”

罗南朗声一笑,问道:“肚子饿不饿?快到晚餐时间,要不我们去吃东西?”

宋美丽闻言没有欣喜,却是脸色一变,惊叫道:“糟了!我忘记晚餐了!”

“你看太阳还没落山,哪里算忘记晚餐?”

罗南道。

“不是你说的晚餐,而是我的老板请我到盛豪用餐,约好了五点半,现在都六点了,这可怎么办?”

宋美丽焦急地道。

“原来是姜雨澜请你,迟到就迟到呗,看她也没给你打电话,她肯定也迟到了?不急,来得及。”

“老板从不迟到,她一定早就到了,都怪你,为了跟你上宾馆,我刚刚把手机关了,她就算要联系我,也根本打不通电话。”

“好像是你要上宾馆的。”

罗南辩解。

“还说?如果老板把我炒鱿鱼了?看我不天天缠着你,让你没空去见你那些花花草草。”

宋美丽瞪了罗南一眼。

“姜雨澜把你炒了,我求之不得。姜雨澜和林赛云一样,太过功利,我不喜欢。”

“她们都是大美女,比我漂亮多了,你会不喜欢?我才不信。”

嘴上如此说,宋美丽脸上却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

“喜欢是一种感觉,与美貌有关,但不是由美貌决定。”

罗南正色道:“我支持你从蜀秀律师行辞职,至于辞职以后做什么,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就算自己开一家事务所当老板也不是问题。”

“我知道你这个死鬼有钱,否则怎么可能包下周语容,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能耐,我不是当老板的料,况且我在蜀秀做得很开心,暂时还不想离开。”

宋美丽道。

“既然这样,0k,我尊重你的决定。盛豪在哪个方向?你指路,我陪你去。”

罗南道。

“太好了,老板有求于你,你去了,她肯定不会介意我迟到。”

宋美丽雀跃道。

“难道你要把我卖给她吗?”

罗南没好气地道。

十五分钟后,罗南和宋美丽相偕走进了市中心某座大厦顶层的华丽中餐厅。

宋美丽心情很好,刚走出电梯就开始为罗南介绍这家餐厅:“盛豪是一家具有私房餐馆性质的餐厅,餐厅老板是一位美食家,也是大厦顶楼整层物业的所有者。

他喜欢站在高楼上俯瞰整座城市,也喜欢与别人分享美食,所以就将这里辟出大半,弄成了私房餐厅。你看这里的布置,都是餐厅老板亲自设计,虽然华丽但不市侩,相反还蕴藏着温馨,不是心思细腻的人真做不到这一点。这里不是为赚钱而开的,一向不做公开宣传,也只做熟客生意,是真正的食客向往的地方,不少社会名流经常来这里用餐,有高官、富豪,还有一些明星人物……““在这里吃顿饭一定需要不少钱,是不是?”

听完介绍,罗南笑问。

“你能不能不提钱?”

宋美丽瞪眼道。

“这句话你应该对餐厅老板说,既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分享美食,何不免费呢?”

“免费的美食会被人重视吗?”

“是啊。人都希望不劳而获,但又都轻视不劳而获,所以普渡世人者不会有好下场。”

罗南轻叹道。

“普渡世人?胡扯什么?我们是来用餐,不是来拜佛!”

宋美丽掐了罗南一下,两人此时已经走过了两重门户,进入了餐厅的用餐之所。

“宋小姐,欢迎光临。”

一名留着披肩长发的男人迎了过来,这男入高大挺拔、玉面朱唇,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比较奇特的是他穿着一件颇有古意的宽松圆领衫,手里还拿着一串黄玉佛珠,看上去就像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样。

“这是全青笙,全先生,是这家餐厅的老板。”

宋美丽抢先为罗南介绍了餐厅老板,然后又向餐厅老板介绍了罗南,说得很简略。

罗南和全青笙简单地握了一下手。

全青笙对罗南并不怎么注意,只保持基本的礼貌,而罗南对全青笙却暗中留意,此人身上竟然散发着些许杀气,就像之前曾对人起了强烈杀意,又或者刚刚杀了人回来一样。他那只拿佛珠的左手一直不自觉地紧绷着,手背上青筋直冒,不过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全青笙对宋美丽颇为礼遇,亲自将两人带到了一个位置——一面精致的八角屏风后面,姜雨澜早已经坐在那里了。

姜雨澜并非独自一人在座,她身边还有三男两女,几个人正有说有笑,见到宋美丽和罗南到来,都一起望了过来。当然,他们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宋美丽身上,刚刚承接了大量雨露浇灌的宋美丽,脸上艳光隐隐,还透着余韵红潮,看上去分外惹眼,一时之间竟有将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之势。

“电话怎么打不通?这么晚才过来?”

姜雨澜走过来,将宋美丽拉到身边,微带责备地低声问道。

姜雨澜正眼也没瞧罗南一眼,仿佛当他是透明人一样。

事实上,当他是透明人的不只姜雨澜,还有相识的一男一女,男的是任歌,女的赫然是胡清烟。两人目光扫到罗南身上时,任歌脸色微微一窒,胡清烟脸上则涌起一丝尴尬,然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跳过罗南,移往他处。

剩下的人不认识罗南,也不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可看的,所以目光几乎都在罗南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就跳往宋美丽身上。不过,罗南终究没有凄凉到成为路边野草的地步,终究还有人对他感兴趣。

对罗南颇为关注的是一名杏发艳妇,穿着青金色深v吊带裙,坐在任歌左手边,像是任歌带来的朋友。

这名艳妇中等身材,四十岁左右,气质成熟,脸部轮廓带着一丝中性,有一双猫眼般的咖啡色眸子,看上去很媚、很有挑逗性,但是长时间注视的话,却又感觉到一丝无情、一点空洞。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罗南,微张的艳红双唇里,舌头不停地在两排白牙间蹭动,仿佛她像是只猫,罗南是条鱼,罗南让她产生了强烈的食欲。

碰到这样的女人,罗南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他一看杏发艳妇的样子,就知道她多半来自北欧,北欧性思想开放,普通女人视更换性伴侣为家常便饭,很多女人比男人还风流,自然也就盛产淫妇。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哪一点吸引这名艳妇,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离这种女人远一点,因为跟这种女人亲近,几乎注定了要被戴绿帽子。

宋美丽面对姜雨澜的责备,歉意地一笑:“不好意思,有事耽误了。”

“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了,回头再跟你算帐。”

姜雨澜一边说,一边斜睇了罗南一眼。

说完,迳自拉着宋美丽走向她的座位,让宋美丽坐到她右手边的空位上。

罗南连续被三个人无视,尤其是两个明明熟悉的女人当他是空气,让好脾气的他也不由得有些暗恼。不过他可不会转身离去,相反的,不待宴客的人相请,他就一屁股坐在了一张空位上。

这桌宴席设的是圆桌,姜雨澜坐在东面,右手边是宋美丽,左手边是一名脸带书生气的儒雅青年,姜雨澜称呼他为“天鸣”“天鸣”的左手边是任歌,再往左依次是杏发艳妇、胡清烟,以及一名嘴唇上留有短须的清俊男子。

本来清俊男子挨着姜雨澜坐,但见姜雨澜将宋美丽拉到身边,只好往右移开一个位置,与胡清烟接近。

因为餐桌是九人座圆桌,只有杏发艳妇和胡清烟之间还有两个位置,加上罗南存心想气对他视而不见的胡清烟,所以便选了靠近她的位置坐下。

见到罗南这么厚脸皮,姜雨澜忍不住丢过来一个白眼。与姜雨澜相比,胡清烟似乎沉稳得多,她面临干扰却面无表情,只是在桌下微微甩动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像是母马在做踹蹄子前的预备动作。

“这位是……雨澜,你是不是该给大家做一下介绍,宋小姐来晚,有两位还不认识呢!”

宴席陷入短暂的沉默,因为感觉到气氛异样,为防冷场,姜雨澜身边的那名儒雅青年连忙打破沉默。

姜雨澜缓缓地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微微低头理了理耳边的几丝散发,似乎借此抒发自己的不情愿,如此过了数秒后,她才忽然扬起头,微笑了一下,开始介绍。

介绍很简略,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名字、职业以及简单的人际关系。

儒雅青年叫华天鸣,掌管了一间建筑集团公司,是姜雨澜的未婚夫。

清俊男子叫范旅,曾经是一名知名的演员,眼下的身份则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总。他和胡清烟曾是同一家演艺公司的艺人,因此相熟。

杏发艳妇叫萨拉·特拉梅尔,来自挪威,在欧洲是一位还算有名气的画家,她是任歌最近刚刚认识的朋友。

宋美丽人际圈子广,这样介绍下来,真正不认识的只有艳妇画家萨拉特拉梅尔,而对罗南来说,华天鸣、范旅和萨拉?特拉梅尔都是陌生人。不过,后两者并非完全陌生,曾听人提起过,范旅是汪路遥的初恋情人兼第一任丈夫,萨拉。

特拉梅尔是朱吉洋追求过的对象。

不知有意无意,姜雨澜最后介绍的是罗南,并开始话里带刺:“这位是罗南先生,他是一位工程师,别看他是一位美国人,汉语说得比中国人还好,所以他在中国活得很惬意。”

“谢谢了,再惬意也比不上姜小姐舌灿莲花、一呼百应,吃顿晚餐也有这么多大人物相陪。”

罗南同样语带讥讽的回应,他可没有“吃人的嘴软”的觉悟。

“罗南先生与雨澜是不是有些误会?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华天鸣温和一笑,打圆场道。

“看起来不只误会这么简单啊!”

任歌有些幸灾乐祸,语气更是暧昧十足,不啻于在暗示姜雨澜和罗南有一腿。

“任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华天鸣脸上飘起一层乌云,沉声道。

“我乱说了?没有啊!其实我想说,这位罗南老先生我是认识的,他对女人一向很绅±,即使有跟别人的女人上床的机会,都会一拖再拖,实在不得已才会爬上床去。所以,呵呵……天鸣,我想说的是姜小姐与罗南先生肯定不会因私人关系发生误会,肯定是因为公事。”

“任大公子,今天我请你吃饭,可不是请你来说书。”

姜雨澜听任歌愈说愈离谱,也忍不住发言冷斥。

“好,我不说。我只做陪客,总行了吧?”

任歌半举双手,做投降状地道。

“不过,雨澜,如果你可以给一个外国老头机会,那可不能厚此薄彼,记得也关照一下我,怎么说我也是有力替补之一,每逢情人节、妇女节都会给你送花。”

“差不多够了,任歌,你是不是想说到大家都吃不下饭才甘心?你也不看看场合和你的身份。”

华天鸣冷声道。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伤和气,来盛豪是为了享受美食,可不是来斗气的。来来来,大家干一杯,一杯泯恩仇。”

清俊男子范旅忽然站起来,劝道。

“范总,不必紧张,我和天鸣、雨澜从小就认识,平常就拿吵嘴当娱乐,没什么大不了。”

任歌意态懒散地道,看样子根本没把范旅放在眼里。

“范总,你坐下吧!有他在,这桌宴席吃不安稳。”

华天鸣摇了摇头,话到此一顿,转头又对姜雨澜道:“雨澜,要不我和任歌先走?我们在这里,你和范总的生意根本没法谈,还会让在座其他朋友难堪。”

“不用,坐着吧!”

姜雨澜冷脸道。

“人是我请的,要送客我来送就可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给别人制造难堪。”

“怎么看就像三角恋?”

罗南看着两男一女旁若无人的对话,忍不住咕哝道。

姜雨澜的耳朵倒也灵敏,罗南一动嘴,她就像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一样,嗤鼻道:“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罗南闻言耸肩道:“我本来就不是哑巴。看来蹭饭就得受气,这饭没法子吃了。”

说着,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姜雨澜微微一愕,她没想到只是给老混蛋一点脸色看,他就这么大脾气。

“中途退席不觉得失礼吗?”

知道无法正面挽留,姜雨澜只好另辟蹊径,责备道。

“这桌饭又不是为了请我,再说菜还没上,有什么失礼可言?”

罗南一摊手,反问道。

“的确算不得失礼,明明不欢迎,何必要留人呢?雨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任歌也站起来,他竟然给罗南帮腔。

姜雨澜立即被气得玉面煞白,她一向不喜欢与人拌嘴,但面对一老一少两个讨厌的家伙沆瀣一气,还是忍无可忍,道:“看来任大公子跟罗南先生交情匪浅啊!罗南来中国没多久,能交上你这个朋友,运气不错。不知你们是酒桌上的交情,还是牌桌上的交情,又或者是玩龌龊游戏玩出来的交情?”

“雨澜,你的消息果然够灵通。”

任歌拍手笑道。

“谢谢赞美,不过拿女人当赌注的游戏,小心玩多了折寿。”

姜雨澜讥讽道。

“是吗?那你知道我拿过哪些女人当赌注吗?”

任歌笑呵呵地问。

“不知道,我也没兴趣打听。”

“你应该打听一下,要不问天鸣也可以,那样你就会知道当初为什么一伙人腻在你身边,到最后只剩下他了。”

任歌语带深意地道。

“看来又是赌。”

罗南故作恍然道。

“我没违背当初的誓言,我可什么也没说。”

任歌举手向着华天鸣,幸灾乐祸地道。

华天鸣脸色平静,没有辩解,看上去似乎问心无愧。

“都坐下吧,这里是餐厅,不是吵架的地方,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拌嘴,太没有气概了,如果不爽,用酒来解决。”

宋美丽忍耐了很久,终于看不过去,开口为姜雨澜助阵。

罗南闻言不禁瞪了这个“叛徒”一眼。

宋美鹿吐了吐舌头,露出歉疚的表情。

罗南只能咂咂嘴,摇摇头,又重新坐了下来。

“宋小姐真是能说善道,好吧,听你的,喝酒。大家先干三杯。”

看罗南坐下,任歌也从善如流,走回自己的座位,不过他没有坐下来,反而示意侍者开始上菜,然始大肆派酒,酒是五十三度的茅台。

盛豪用的酒具很别致,是一只只精致的骨瓷小碗,任歌让侍者拿来十六只酒碗,然后打开三瓶茅台,一口气将十六只酒碗全部倒上。

“不要客气了,都来吧,男人三碗、女人一碗,先垫垫底吧!”

任歌说完,侍者便开始给每人端上酒碗。

四个女人:姜雨澜、宋美丽、胡清烟和萨拉?特拉梅尔。每人一碗酒,还不在话下,所以女人们看到什么异样的表情。

四个男人:华天鸣、任歌、罗南和范旅。每人三碗则不是小数目,超过半斤的高酒精浓度白酒一口气喝下去,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所以看到三只酒碗,有人就忍不住露出苦恼的表情。

苦恼的人就是范旅,他觉得自己最无辜。他应华天鸣之邀来赴姜雨澜订下的宴席,本以为自己是主客,没想到莫名其妙地冒出派头奇大的任歌,接着又出现了个古里古怪的外国老头,然后宴席就仿佛成了这两个后来者的舞台。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也无法拒绝端上来的酒碗。

“干杯吧!各位”任歌抓起一只酒碗,奸笑着仰头,咕噜声连起,很快就干下一碗,接着如狂风扫落叶般,又干了余下两碗,竟然还面不改色。

华天鸣喝得要秀气一些,几乎没什么声响,不过也就是三次仰头,很快也干了三碗,最终只是脸孔微红而已。

范旅最痛苦,喝得眼泪都要掉了,不过拗不过众多“期待”的目光,只得端起三只酒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连嘴角边不时灏出一些酒液都恍若未觉。

最后轮到罗南,他喝酒的样子比较特别。别人凑着酒碗,他则把自己的嘴巴当漏斗,一仰头,一碗酒便化作白炼般倒入嘴中,也没见他做出明显的吞咽动作,但是偏偏酒液滴滴不溢,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这种架势,让在座的其他人不禁目瞪口呆。

“你是酒仙吗?”

姜雨澜不知是赞还是骂地问。

“也许是酒神。”

宋美丽抱胸笑道。

“姿势漂亮有什么用?重要的是酒量。”

任歌语带嫉妒地道。说完,目光一扫在座的四个女人,道:“各位女士,该你们了,只有一碗,你们不会干不掉吧?”

“永远改不了小看女人的恶劣本性。”

姜雨澜冷笑了一声,随即她举碗喝酒,很快一碗就干了,竟然毫无醉色,看样子酒量不一定比在座的男人差。

宋美丽和姜雨澜几乎同时举碗,但宋美丽喝得比较慢,不过还是很快喝完了,放下酒碗时,本有艳色的脸庞添了一丝酡红,显得更加诱人。

然后是萨拉?特拉梅尔,她喝酒比姜雨澜还快,喝的时候还带着享受的表情,显然也是酒国高手。

最后才是胡清烟,她其实不擅长饮酒,今晚来参加这场饭局,也是范旅力邀的结果。范旅是倾城娱乐公司旗下的一间演艺子公司的总经理,最近他打算在成都私人投资一家演艺公司,邀请她成为合伙人。胡清烟认为这项提议值得考虑,所以才接受他的邀请,一同来赴宴。

没想到,一场品尝美食的宴席,因为不速之客连番加入,转眼成了拼酒大会。

望着手中这碗清澈的酒液,胡清烟真是有苦说不出。不喝,肯定伤了别人的面子;喝下去,她立刻就会有三分醉。而且,喝了第一碗,肯定就会有第二碗,等不到端上第三碗,她就会倒下。

胡清烟可不想随便陷自己于酒醉之中,她处在娱乐圈,让她深知社会险恶,一个女人,尤其是有些姿色的女人,身边没有绝对可靠的人保护,就随意喝醉酒,等于随便把自己给卖了,最终难免有悲惨的下场。

在这桌宴席上,她最熟悉的是范旅,不过范旅在她心里并非绝对可靠,因为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可以成为生意伙伴,却未必能够忠实地彼此保护。相反,接触没几天的罗南倒是让胡清烟觉得可靠一些,起码这老混蛋有良好的纪录,上次她将自己送到他嘴边,他都没下手,显然更值得托付。这样一想,胡清烟也没再犹豫,端碗喝起来,一碗见底,果然如她自己所料,立刻觉得脸孔发热,脑袋被一股微醺的感觉笼罩。

任歌见所有人都干完,立刻叫嚷要来第二轮,不过被华天鸣以先品尝─下盛豪美食阻拦,两人立刻就打起了嘴仗。

趁着这个空隙,胡清烟立刻向罗南靠过来。

罗南见此情形,连忙微微让开身,同时故作惊诧地道:“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乱往陌生男人身上靠?”

“小气的男人!你带着女伴,我要是跟你打招呼,难道不会引起误会吗?”

胡清烟小声嗔道。

“我看是怕引起你那位朋友的误会吧?没想到半天没见,你就拐了一个中年帅哥,不简单。”

罗南挪揄道。

“胡说八道,我和范旅只是普通朋友。不跟你瞎扯,总之过会儿如果我喝醉了,你要送我回家。”

“送你回家?我没听错吧?这好像是你男朋友该做的事情,你使唤我做什么?”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胡清烟咬牙,一字一顿地道。

“如果你敢不送我回去,明天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房子。”

“好心没好报,把房子借你住,竟然成为被你要挟的把柄。”

罗南觉得好笑……“你想烧就烧吧!我肯定不报警,也不叫你赔钱,只会拿你整个人来抵。”

“想得美。”

胡清烟瞪眼道:“不要得意,如果你不送我,过会儿我就告诉宋小姐,你在锦兰苑养了很多情妇。”

“你这么说她会信吗?”

“女人总有些疑心病,未必全信,但也未必完全不信,看你的运气了。如果我再一不小心透露我住的房子就是你的,你说她会怎么想?”

“你这样说,不怕今晚我就把你赶出门?”

“随便,不过我可已经付了六万人民币的房租,你想赶人也要等一年半载。”

胡清烟嫣然一笑道。

“你想好没有,到底送不送?”

“0k,算我怕了你了,送,我肯定送。”

罗南无奈地道。说完,他又沉声补了一句:“直接把你送上床。”

“我好怕!有本事你就这么做,看我第二天怎么跟你算帐。”

胡清烟又笑道。

胡清烟和右手边的罗南低声细语的时候,左边的范旅脸上微显不悦,胡清烟没有对他很热络,却跟一个外国老头很亲密,让一向自负魅力不差的他很不是滋味。

在半斤高度白酒的化学作用下,他甚至有了狠揍罗南一顿的想法,还好他现在只是微醉,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所以还能按捺住这股冲动。

品尝了几道盛豪的拿手菜之后,任歌又叫嚣着开始了第二轮。

情况与第一轮一样,男人三碗、女人一碗。

面对这第二轮,大多数人还能够保持面色不变,不过实际上能够轻松应付的已经没几个人了。

四个女人里,姜雨澜和宋美丽不约而同地微微蹙眉;萨拉面含微笑;胡清烟看着酒碗,则觉得自己肯定会醉。

四个男人中,任歌狂放;华天鸣沉默;范旅额头见汗;罗南怡然自得。

第四章: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在众人面对酒碗一边忐忑,一边诅咒任歌的当下,有人忽然带着朗笑走过来:“拼酒怎么不叫上我,任歌!”

来人是一名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生得一张国字脸、身材魁梧、衣冠楚楚,正是曾经将贴身秘书输给罗南一夜的荣靖海,香港荣氏的当家。

“原来是荣少,你不是上星期回香港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华天鸣抢先站起来,和荣靖海握手。

任歌与荣靖海颇为熟悉,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就双目放光地盯着荣靖海身后的女人。能让任歌如此失态的女人自然不是普通美女,但实际上也不是绝色美女,她只是比普通美女漂亮一点,然而风情却非常诱人。

如果真要评价这名女人,最适合用“很有味道”来形容。

修长的黛眉如弧钩、微弯的秀眼透春水、嘴巴左右各有一道鲜明的笑弧,带动着嘴唇两边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隐约有一股含骚带媚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细看、研究,乃至沉醉。

这名女人还有一项奇异处,那就是很难判断她的准确年龄,脸部轮廓成熟,像已经有四十岁,但一看皮肤,却比三十岁的少妇还要娇嫩,她还穿着二十多岁的女人才敢穿的衣服,一件黑色无肩带打底裹胸背心,配上一条黑色低腰裤,恣意张扬着胸部与腰肢的性感。

她跟荣靖海一同过来,不过并没有急于上前跟人打招呼,而是静静地站在两米之外,眼神观察着、研究着宴席上的每个人——尤其是男人。

“看呆了?”

荣靖海看到任歌的失态,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带得意地问。

任歌脸上显出痴迷之色,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

“这位是农采薇,农小姐,虽然入选过亚洲小姐、拍过电影、录过唱片,不过她一向低调,有机会认识她的人可不多,认识了还能忘记她的人却从来没有。”

荣靖海笑道。

任歌连忙走上前跟农采薇打招呼,表现得非常热情。可惜,农采蔽的回应并不积极,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起,似乎像任歌这样的公子哥儿根本无法蠃得她的好感,不过,任歌闹着给荣靖海罚酒,她倒是爽快地喝了一碗。

一碗将近二两的白酒喝下去,农采薇面不改色,让任歌不禁拍手叫好。

出于近美女的心思,任歌没有放荣靖海离开,而是叫嚣着开始第二轮的斗酒。

“只是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点余兴节目?”

荣靖海向任歌笑了笑,又望了望罗南。

“荣少果然是个‘玩’家,做什么事情都要加些玩乐。”

华天鸣道。

“人生短暂,当然要及时行乐。天鸣兄又不是玩不起,何必如此矜持呢?”

荣靖海道。

“荣少的游戏我未必玩得起。”

华天鸣淡淡一笑。

“天鸣兄说笑了,我们不设赌注,就玩一个男人该玩的游戏。”

荣靖海语带神秘地道。

“没有赌注太不刺激了。”

任歌摇头道。

“要不我来出赌注?”

农采薇如随风摆柳般的走到荣靖海身边,轻声道。

“农小姐打算出什么赌注?”

任歌目光灼灼地落在农采薇身上,兴奋地问。

“前不久我到加拿大旅游,有朋友送了我两瓶好酒,我想和获胜者一起分享,这个赌注可以吗?”

农采薇眼波流转着道。

“当然可以,这是个很棒的赌注。”

任歌拍手赞道。

荣靖海也点头表示赞同,他还补充道:“失败者不能没有惩罚,这样吧!失败的人就送农小姐一件礼物,不需要多昂贵,百八十万的东西就行,你们觉得呢?”

“我没意见。”

任歌笑道。

荣靖海望向华天鸣,华天鸣微微苦笑了一下,转头看身边的姜雨澜。

“你看我做什么?这是你们男人的事。”

姜雨澜有些厌恶地道。显然她并不喜欢这场游戏,尤其游戏加入了和女人相关的赌注,更令她不喜,不过她也没理由反对,因为要求提供赌注的正是那个女人。

“如果天鸣兄有困难,那就算了。”

荣靖海话中带着激将意味地道。

华天鸣脸色微沉,缓缓地道:“我没说我不参加。”

“如此甚好。那么其他两位呢?”

荣靖海望着剩下的两个男人,面对罗南时,还向他微微一笑,显然并没有忘记这个令他尝过败北滋味的美国老头。

“大家这么高兴,我怎么能不参加呢?”

范旅硬着头皮道。

范旅已经暗自后悔参加这场宴会了,因为这场游戏就算他能籯,他也不敢嬴,所以送礼的那份肯定要出。虽然他也有些身家,但充其量也就五、六千万资产而已,其中大部分的钱要用来开公司,要他拿出百八十万给一个陌生女人买礼物,哪怕这名女人是人见人迷的尤物,说实话,他也止不住心疼。

“罗南先生,你呢?”

荣靖海似笑非笑地问始终默不作声的。

罗南讪讪一笑,摆出一副出环起赌注的样子,让认识他的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微微蹙眉。

宋美丽眼含笑意,知道狡猾的老混蛋肯定有对策。

胡清烟有些疑惑。

姜雨澜则觉得诡异。因为她忽然想到,照林赛云给她的资料,罗南本身没什么身家,但这老混蛋偏偏包得起玉女明星周语容,这怎么解释?既然包得起周语容,说明其财力不差,那为什么面对无法退缩的局面,还要做出退缩的样子呢?

这无法解释。

“罗南先生,你莫非怕输?”

任歌笑问。

罗南定定地望了任歌一眼,脸上的讪笑依旧,同时还摇头搓起了手,道:“不是怕输,是怕再蠃会不好意思。”

任歌和荣靖海立即愕然,两人都没想到罗南会说出这样的话。

宋美丽听到罗南的话,立刻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罗南先生,你的信心真让我钦佩,无论输羸,我都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荣靖海目光深邃地望着罗南道。

“会有机会的。”

罗南露齿一笑。

“好了,既然在座的五位男士都没有意见,游戏就开始。”

荣靖海拍手道。

“荣少,你到底打算玩什么游戏?”

任歌好奇地问。

“游戏叫做‘生命在于运动’,我刚刚问过了,这栋大厦有四十层楼,游戏的内容就是跑下楼,再跑上楼,最先回到这里的人就是胜利者。”

荣靖海道。

在座的人闻言几乎全都目瞪口呆。

“你疯了,来回有八十层,会跑死人的。”

任歌大叫起来,不过旋即又哈哈一笑,连连拍手。

“疯狂才好,我喜欢这场游戏,生命在于运动,泡妞也在于运动。”

“天鸣,你觉得怎么样?跑得了吗?”

任歌一脸挑衅地对华天鸣道。

华天鸣微微皱眉,沉吟了一下才道:“这不太公平吧?我们都是年轻人,跑跑还无所谓,就当去健身,不过这位……”

说到这里,华天鸣望了望罗南。

罗南莞尔道:“我还没到跑不动的年纪,如果我拿了第一,可别怪我占了年长的优势。”

“好了,既然最有问题的都不反对,我们还等什么?”

任歌兴奋地道。

“如果不介意,我也凑个热闹吧!”

有人在屏风外面朗声道。

随着话音,有人转过屏风,走了进来。

“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能不算上我一个呢?荣少,你说是不是?”

来人竟然是餐厅老板全青笙。

“想不到青笙你也有兴趣参加,我求之不得。”

荣靖海笑道。

“全老板也有兴趣,这个游戏愈来愈热闹了。”

任歌也笑了。

全青笙向众人点了点头,接着忽然走到农采薇面前,微笑道:“农小姐,你不反对我参加吧?”

农采薇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有所不满。

罗南冷眼旁观,忽然觉得农采薇和全青笙很可能熟识,因为农采薇面对全青笙时,目光微凝、眉宇颤动,似有惊诧也有厌恶。而全青笙的眼神里则带着些许迷醉,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不过依然逃不过罗南的眼睛。

“这样也好,有青笙这个主人参加,比赛更加方便。”

荣靖海道。“别啰嗦了,快开始吧!”

任歌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那么请农小姐发令。”

荣靖海转身对农采薇道。

农采薇点了点头,举手准备发令。

六个男人全都站成一排,本来西装革履的人,纷纷脱掉外套,卷起衣袖。

穿长衫的全青笙也不得不束起衣衫。

只有罗南最简单,老混混装不动如山。这身衣服还是罗南早上刚买的,袁纱给他买的衣服,眼晚已经被金娴荷污染,现在估计还塞在金娴荷寓所的洗衣机里呢!

“开始——跑!”

薇一声令下,六个男人立刻如狼似虎地跑了出去。

盛豪餐厅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呼之声,虽然餐厅里只有几席,人数也不多,不过无论谁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不免好奇起来,何况有些人还彼此相识。

“他们一定疯了,饭不吃,竟然玩楼梯赛跑。”

姜雨澜拍着额头,有气无力的道。

“人生的比赛无处不在。”

宋美丽咯咯一笑。“老板,你不会是担心你的未婚夫会输吧?”

“他输了更好。”

姜雨澜瞥了丰采冶丽的农采薇一眼,没好气地道。

另一边,萨拉和胡清烟聊了起来。

萨拉兴奋地用英语激动道:“真希望能看着他们奔跑,真是太有意思了。”

“只是不停地跑楼梯,有什么好看的?”

胡清烟的英文不错,和萨拉交谈完全没问题。

“男人在奔跑时最性感,欣赏他们奔跑的姿态就是一种享受。”

萨拉正色道。

胡清烟不禁摇头失笑,心道:来自北欧国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处处向男人看齐,男人热衷女色,女人就欣赏男色,脱口而出时毫不迟疑,可见作风大瞻。

这样的女人显然属于拿一夜情当家常便饭,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那一类,这让她有些钦佩,又忍不住有些鄙夷,一时竟觉得心情复杂起来。萨拉见胡清烟沉默,觉得有些无趣,便转向农采薇,与她聊起来。

这一聊倒是聊出许多趣味,两个女人都是风流人物,各有艳熟骚媚之态,加上志趣相投,简直有相见恨晚之感,两人聊着聊着不自觉地就扯出了一些关于男人的露骨话题,让其他三个女人听了不禁暗暗皱眉。

“我不喜欢任歌,他太不成熟,我指的是思想上不成熟,与年龄无关。这让我面对服的时候,感觉像他的妈妈,根本不会产生明显的性冲动。事实上,我也觉得他不够强壮,这注定了我和他只能成为朋友,而不是情人。”

萨拉道。

“我猜你喜欢老一些的男人,就像罗南先生那样,对不对?”

农采蔽问。

“哦,上帝,你猜对了,你真是我的知己。我的确喜欢比我大的男人,至少比我大十岁以上,那种年龄层的男人有一股迷人的气质,事实上,我觉得自己有恋父情结,见到强壮的老男人,我很容易产生冲动,想跟他们上床,让他们爱抚我、保护我,我觉得那样很有安全感。罗南先生就是那样的男人,一看到他,我就有种想把他剥光的冲动,真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看上去并不强壮,但是偏偏让我觉得他很容易就能征服我,哦哦……我想我可能对他一见钟情了,不知道与他上床是什么感觉。”

萨拉按着胸口,有些激动地道。

“可能会很刺激,也可能会让你很失望。”

农采薇暧昧一笑,意有所指。

“啊……你指的是他的性能力?你考虑得的确很周到,不过即使与性能力一般的老男人做爱,只要他懂得调情,我依然能够获得快感,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令我满意,我会在做爱之后为他画一幅裸体油画。想想看,在身体的欲望刚刚得到舒解之后,手持画笔,裸身站在画架前,面对一个刚刚释放了激情的男人,他裸身躺在床上,那种疲惫满足的样子,多么性感、多么让人激动,绘制他身上的每处部位,仿佛就能将那部分占有,那种感觉比最畅快的高潮还要能让人满足,那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美妙。”

萨拉的脸上显出一抹狂热,那样子简直就像罗南已经被剥光了放到她面前,可以任她大快朵颐一样。

萨拉的大胆言论让未参与谈话的三女不禁满脸尴尬,她们没想到萨拉开放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淫荡一词形容了。

宋美丽和胡清烟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萨拉有些恬不知耻,而姜雨澜除了有类似的感觉,还有些不解。在姜雨澜看来,罗南那个老混蛋一无是处,怎么可能有女人喜欢?可是事实偏偏与她的审美观完全背离。且不说在她眼里几近完美的林赛云曾经和老混蛋有一段情,近的说大美女周语容、“宋妖精”宋美丽,都和老混蛋搞在一起,简直诡异!

更诡异的是老混蛋什么也没做,就有一名艳妇准备投怀送抱,虽然这艳妇是个淫荡的骚货,但是脸蛋、身材都有,也不是找不到男人的女人,怎么就偏偏看上老混蛋了呢?不解!真的是太难以理解了。

姜雨澜的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向宋美丽询问为什么会跟罗南在一起?

然而当她准备启齿询问的时候,却又觉得这很无稽,最终暗暗摇头放弃。

六个男人跑进楼梯间,乒乒乓乓的脚步声嘈杂一片,就像扫荡的强盗一样,一层楼、一层楼的飞快往下冲。

起初,六个人跑得很轻松,荣靖海和任歌跑在最前面,相隔了五、六阶台阶是华天鸣和全青笙,然后再隔五、六阶台阶是范旅,最后是罗南。

罗南与范旅的间隔接近半层楼,罗南一直慢悠悠的,逐渐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让倒数第一的范旅倒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输定了,不过他也是一个好强的人,不想输得太难看。

四十层楼、八百阶台阶,虽然是一段不短的路程,不过因为下楼比较轻松,所以五、六分钟后,前面五个人还是跑完这段路程,开始重新往楼上跑。

领头的任歌想到吊车尾的罗南还被远远地甩在后面,忍不住回头向一直跟在他后面的荣靖海,笑道:“你说那位老先生会在几楼跟我们碰头?”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人家不服输就得敬佩,不过终究体力差了些,我想五、六层应该……”

话说了半截,荣靖海脸上忽然露出古怪之色,然后苦笑起来。

“看来我料错了,老人家的体力不比我们这些壮年人差多少。”

“什么意思?”

任歌再次回头。

“他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加油。”

罗南的话音响起,同时他与任歌擦肩而过,而地点就在一一楼。

“这么快?”

任歌脸上露出愕然,还带着几分郁闷。

“老狮子仍有搏击之力,游戏这样才好玩。”

荣靖海哈哈一笑。

“可能罗南先生只是显老,实际年龄并不大?”

不知何时,全青笙和华天鸣已经追了上来,距离任歌和荣靖海只有半层楼的差距,听到任歌他们谈纶,全青笙朗声道。他的中气仍很充足,与任歌、荣靖海已经有些喘息的情况相比,似乎保留的体力要多得多。

听到全青笙的话,任歌和荣靖海也没有闲谈的心情,连忙加快脚步,资力地向上跑去。

当最前面的任歌和荣靖海冲上十层楼的时候,落在八搂的范旅正在经历最郁闷的一刻一—他被罗南超过!

范旅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子怎么可能跑得比他运快。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些年的酒色生活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事实上,跑到现在,他已经气喘如牛,开始后悔这些年一心做生意,放弃了早年当演员时坚持的健身。

罗南超越了范旅,脚下速度依旧不疾不徐,保持着很平稳的速度。担就是这样的速度,当二十楼在望时,前方四人粗重的呼吸声已经可以清晰听到了。再上五层楼,趁着拐弯而往下望的任歌忍不住惊叫起来。

“他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后面了?”

“我也不知道。”

荣靖海抹去一头的汗,苦笑道。

“我以为你还会说,游戏这样才好玩。”

任歌损道。

“别说话了,留些力气冲刺吧!被这位老人家打败,我们简直为国人丢脸。”

华天鸣大喘着道。他的体力透支得很厉害,不过意志很坚强,所以能够一直跟在任歌他们后面。

四个跑在前面的人之中,全青笙是唯一没说话的,不过他以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想法。尽管他也喘得厉害,不过他的脚下还能加力,这一加力,似乎就有愈来愈快速之势,转眼就超过了最前面的任歌和荣靖海。

然后,罗南也超了过去,不是罗南愈跑愈快,而是说了废话的任歌三人愈跑愈慢。事实上,奔跑上楼,愈往上跑愈吃力,能够保持均速,比速度忽高忽低还要艰难十倍?

“难道在这位老人家的面前,我们注定没有获得胜利的机会吗?”

荣靖海无奈地道。

“也许我们该离他远一点。”

任歌更是沮丧。沮丧的原因不是感觉罗南强大,而是可惜丧失了一次和农采薇亲近的机会。

“不碍事,农小姐又不会飞了。”

荣靖海似乎看透了任歌的心思,安慰道。

任歌点了点头。

两人随即停止交谈,他们还要做最后一搏。

这不是水跃馆的打赌,也根本没有水跃馆时赌得那么大,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是人生竞赛中的一次重要考验,他们都是心志坚定之辈,不想放弃这个挑战自己的机会。在这一点上,华天鸣的想法与他们一样。

虽然这是一场有些荒唐的游戏,然而对于生长在豪门世家的他们来说,重视每一次人生中的竞赛,才能在家族里立足、才能获得真正主宰别人的力量。无论是权力还是财力,其实都是一样。

落下的三人与自己的意志力搏斗的时候,罗南渐渐追上了全青笙。

全青笙的体力很不错,奔跑时呼吸节奏保持得很好,似乎受过专门的训练,甚至辽有系统性地练过武艺,不过上下共八十层楼的奔跑,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当超越了一段距离后,他的速度不得不放缓下来,呼吸也愈加粗重,不过他的意志力很坚强,始终保持了一个相对快速的速度,但这个速度与罗南一直保持的速度相比,还有一定差距。

所以,眼看罗南渐渐追上,并渐渐超越,全青笙只能握紧拳头,死命地追赶,为此甚至上演了你追我赶的场面,不过最终,罗南还是顺利超过全青笙,并且渐渐甩开。

当罗南距离顶楼愈来愈近时,楼上的五个女人已经忍不住来到楼梯口等待,餐厅里一些听说了情况,感到很有趣的客人也围了过来。

“你认为谁会羸?”

姜雨澜不知不觉地将双手紧握,感觉到一丝莫名其妙的紧张,为了消除这种紧张,她才向宋美丽问出了这个问题。

“罗南。”

宋美丽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那怎么可能?罗南没有六十岁,也绝对超过五十五了,体力怎么能和年轻人相比?”

姜雨澜不解。

宋美丽略显媚意地一笑,这里只有她知道,老混蛋折腾女人时,表现出的体力有多么可怕。时间在他身上似乎根本没起任何作用,他拥有比任何年轻人都要强壮得多的身体,这一点只有切身体会过的女人才会明白;而没有体会过的人,只会被他貌似衰老的外表迷惑。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姜雨澜觉得宋美丽笑得怪异,不禁更加好奇。

宋美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华少今年多大?”

“三十二岁,他和任歌同年。”

姜雨澜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

“他们算是六个人中最年轻的了,是不是?”

“你说的没错。范总和全先生都年过四十,荣少也有三十七、八岁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雨澜奇怪地问。

宋美丽高深莫测地一笑:“如果按照年纪来评定胜负,华少和任少应最有希望,老板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不。”

姜雨澜摇头。

“天鸣和任歌刚刚喝了不少酒,而荣少喝的不多,荣少虽然年长一些,不过听说热衷于健身,体力应该比天鸣和任歌好,所以我觉得荣少最有可能获胜。”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那是常理,很多事情不是常理可以揣度的。”

宋美丽道。

“你还是认为那个老混蛋会赢吗?”

姜雨澜不屑地问。因为不屑,所以称呼上用了粗口都毫不在意。

宋美丽不以为忤,她也不想帮罗南扳回口头名誉,只是嫣然一笑,道:“事实会证明我的猜测。”

“你们都错了,最后获胜的会是全先生。”

一道淡中透媚的声音忽然在宋美丽身边响起,说话的居然是农采蔽。

姜雨澜和宋美丽闻言不禁向农采薇望过去,这个眉蕴风流的女人也会下评判,很让她们意外。

“为什么全先生会获胜?”

宋美丽忍不住问道。

“他学过武艺,体力很好。”

农采薇淡淡地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全先生?”

宋美丽再问。

不过,农采薇并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胡清烟忽然掩口惊讶道:“我想起来了,几年前我去香港,在一本周刊杂志上看到农小姐,照片上有位男士在纠缠你,好像就是全先生。”

胡清烟的一段话让农采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胡清烟自知失言,连忙歉意地向农采薇一笑。

农采薇没有理会胡清烟,却忽然咯咯一笑,道:“是啊!我认识全青笙,以前他做过我的保镖,所以我猜他会获胜。”

“恐怕你要失望了,获胜的是…”

姜雨澜不以为然,但话说了一半,却无法继续下去,因为胜利者出现了,很遗憾不是她预料的人。

最先到达的人冲出了最后一层楼的楼梯拐弯处,露出了身影和一身老混混沙滩装。

第五章:三碗神仙酒,美女找错门

让宋美丽说对了,羸家果然是罗南那个老混蛋!

这让姜雨澜真想冲下楼去,质问华天鸣和荣靖海干什么吃的,竟然跑不过一个糟老头。

比起罗南获得胜利的结果,姜雨澜宁愿让华天鸣获胜,哪怕因此可能给骚妇农采薇接近华天鸣的机会,她也可以容忍。这都是因为罗南太可恶了,姜雨澜怎么也见不得他得意的样子。可惜,现实偏偏就不如她意。

罗南获胜了,他气喘吁吁地跑完了最后一阶台阶,围观的人鼓起掌来,宋美丽则欢呼雀跃,竟然冲过来直接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在他脸上吻了一口。

献吻的不只宋美丽,艳妇萨拉也跑了过来,做出要献吻的样子,不过被罗南躲了过去,他只让这个淫妇抱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羸。”

宋美丽眉开眼笑地道。

“早知道跟老板来场局外赌,赢些零钱花也好。”

“我从不赌博。”

姜雨澜看宋美丽和罗南亲密的样子就感到别扭,忍不住冷冷地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听说中国人很爱赌,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不是吗?”

罗南笑道。

“罗南先生的体力可真好,跑完八十层,只是喘息了小会儿。”

胡清烟忽然语带讥讽地道。这美妇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之前还跟罗南达成了私下协议,这会儿却仿佛不怕罗南反悔似的,语气变得很冲。

“运动增强生命力,不是吗?只要时常锻炼,总会有好体力。”

罗南对胡清烟笑道。

“你总是有理,我看你是吃了兴奋剂。”

胡清烟嗤道。虽然说得很不屑,但是怎么听都不像是贬低之词,倒隐隐有一股调情的味道在里面。

不过此时没人注意胡清烟的话,因为全青笙跑上来了。不过他的脸色很不好,脸庞惨白,透着一股铁青,看上去有些可怕。

跑完最后一步,全青笙面对善意的掌声,只是点了点头,就沉着脸离开了楼梯□,看样子似乎一刻也不想停留。

过了一会儿,荣靖海、任歌,以及落后的华天鸣,陆续抵达。

范旅是最后一个,他落后了一分钟,跑完时几乎面无血色,连连呕吐,更差点要晕倒。这让姜雨澜不禁连连道歉,范旅是她委托华天鸣邀请来的,没想到宴席没吃好,倒搞出了这么一出,不仅要让范旅大出血,还弄得他本人如此凄惨。

姜雨谰因此感到很过意不去。

游戏结束,失败者的心情可想而知,尤其是荣靖海和任歌,两次输在同一个老头手上,他们觉得委屈至极,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匆匆喝了两碗酒,便告辞离去。两人走得潇洒,但留下的后果比较严重。

首先是范旅,经历了楼梯赛跑的折磨,还没完全缓过来又被灌了一碗酒,终于不支倒地了。范旅的烂摊子本该姜雨澜和华天鸣收拾,不过华天鸣也被楼梯赛跑折腾得够累,加上之前喝了三碗酒,跑完又喝了两碗,酒量本来不错的他也支撑不住了,瘫倒在酒桌上。

姜雨澜没有醉,前面的一碗酒,加跑完后的一碗酒,只能让她微醺,不过不知她的哪根神经搭错了,任歌和荣靖海走了之后,她偏要敬宋美丽一碗酒,宋美丽已经不能再喝了,两碗高酒精浓度白酒已经让她有些小醉,再喝只能倒下,于是罗南接过了酒碗,一口气喝了。而姜雨澜喝了第三碗后,也醉了。

不过姜雨澜没有完全醉倒,她的意识还有一丝清醒,然后诡异的情况发生了,她不往她未婚夫华天鸣的身上扑,偏偏拿起随身皮包,随意地往罗南手中一塞,然后道:“送我回家。”

说完,姜雨澜摇摇晃晃地就想往外面走,不过刚走两步,就身子一软要摔倒。

幸好罗南反应快,一把将她拉住,才让她逃过要破相的惨剧。

让罗南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拉,就此拉上了一个祸害,姜雨澜从这一刻开始抓住他的手,死活不愿意松开,只嚷着要回家。

罗南的麻烦还不只姜雨澜一个,胡清烟前后喝了两碗酒,因为酒量不好,这女人已变得昏昏沉沉,她只知道挽住罗南的臂膀,死活不放手,仿佛罗南刚刚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就这样,两个女人纠缠,还有一个正牌情人宋美丽含笑静立在身前。

罗南在这一刻不得不头疼了。他真想在姜雨澜和胡清烟的屁股上分别踢上两脚,尤其是姜雨澜,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竟然也敢使唤他,真是可恶透顶。如果不是宋美丽请求他带上姜雨澜,罗南才不想理会这个女人。

幸好,萨拉和农采薇没有醉,她们没跟荣靖海和任歌离开,也不打算麻烦罗南。

农采薇给罗南留了电话,让罗南有兴趣品酒的时候联系她,然后就和萨拉一同离开了。

一桌宴席,最后只剩下三男三女,罗南没心思管醉倒的华天鸣和范旅,只搀扶着三个女人离开。

罗南已经做好要经历一番折腾的准备,没想到一路上岂止折腾,简直麻烦不断,就像十年厄运一朝释放一样。

他用宋美丽的车载着三女,先开往宋美丽所住的公寓,没想到刚上路没多久,忽然狂风大起,电闪雷鸣,转眼大雨倾盆而下,大雨让畅通的交通很快变成了乌龟友谊赛,车子几乎只能一寸寸地往前移。

由于走走停停,三个女人,无论是半醉还是全醉,全都开始呼呼大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宋美丽更绝,竟然松开安全带,将头枕到他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腰睡过去,睡姿之舒服,比得上春睡的猫咪。

好不容易捱过一段无比堵塞的主干道,拐上了一条看似畅通的支线街道,没想到车子开出没多远,又被堵住了,原因是前方水管爆裂,根本无法通行。

罗南一气之下,干脆调转车头,不去宋美丽的家,改向锦兰苑的方向开去。

一路还算通畅,车子开到了锦兰苑的豪宅,罗南没能一劳永逸地将三个女人安置妥当,仅仅安置好宋美丽和胡清烟,轮到姜雨澜时,姜雨澜忽然苏醒,怎么也不愿意下车,一直说还没到家。

罗南没有办法,便问姜雨澜家在哪儿,没想到姜雨澜竟然真的说出了一个地址,罗南只好照着地址将姜雨澜送过去。

没想到,磨难就此开始了。

车子刚开出锦兰苑,姜雨澜忽然捂着嘴狂拍车门,要求下车。

罗南连忙停下车,并为她打开车门。姜雨澜随即冲进凄风苦雨中,一直跑到路边,抱着一棵树开始奏起呕吐交响曲。

长达三分钟的呕吐,姜雨澜并没有吐出多少东西,却消耗了大量体力,而且还因此吃足了风雨,彻底变成了落汤鸡。如果不是罗南下车搀扶,姜雨澜连走回车内都做不到。

经过了雨淋,姜雨澜竟然有了一丝清醒,为此要求也多了起来,先要水漱口,罗南不答应,她就在车内挥拳踢脚,上演全武行,没办法,罗南只好找一家便利商店,为她买了水和毛巾。漱口之后,车子刚刚拐上主干道,看到远处闪烁的商场霓虹灯招牌,姜雨澜又嚷着要换衣服。

罗南还能怎么办?醉酒的女人最大,只得将车子拐进了一条拥有颇多服饰店的街道。在此,罗南得向姜雨澜奉上“佩服”二字。她醉得迷迷糊糊,竟然还知道选择名牌服装店,宁愿多走几十步,也不愿走进近处的几家普通服装店。

挑选衣服时,姜雨澜更是心狠,看到橱窗里一条胸前加了蝴蝶结配饰的白色束胸真丝裙,立刻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抱住假人模特儿就不放手。

罗南还能怎么办?只好付钱买下这条可能是这间服装店里最贵的衣服,足足花了四千五百块,然后,罗南将姜雨澜赶进试衣间。

换条裙子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可是等了足足十分铲,也不见姜雨澜出来?

他只好撞门闯进去,没想到却看到换好衣服的姜雨澜正靠在一面墙上,已经进入梦乡,她怀里还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和带进试衣间里擦身体的毛巾。

看到这种情形,罗南真是哭笑不得。

还好姜雨澜睡得不沉,听到罗南阅进来的声音,立刻睁开了惺忪睡眼,说了一句:“你来了。”

然后将抱着的衣服和毛巾塞到罗南手里,便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再次坐进车里,罗南只想快点将姜雨澜送回家,也好摆脱这个超级大麻烦。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姜雨澜给的地址不是她的家,而是一家电影院。

罗南简直要抓狂了,忍不住对姜雨澜吼道:“这就是你家?”

“看完电影再回家,今天有新片上映。”

姜雨澜靠在罗南身上,撒娇地扭来扭去。

罗南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忍不住指着自己问姜雨澜:“你认识我吗?”

“怎么不认识?天鸣,你发烧了吗?”

姜雨澜伸出手抚摸罗南的额头。

罗南忍住要晕倒的冲动,其实他早该想到,姜雨澜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怎么会将她自己托付给他?

“我是罗南,不是华天鸣。”

罗南可不想成为别人的替身,他早该让姜雨澜清醒,也省得有这么多麻烦。

有了这样的想法,罗南便将姜雨澜重新拉回车内,施展特殊手段……

两分钟后,姜雨澜脸上醉色尽去,眼神恢复清明。

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姜雨澜就惊叫着给了罗南的脸一拳,不过没打着,被罗南躲开了。

“你怎么会跟我坐在同一部车里?”

没打到罗南,令姜雨澜颇为忿恨,因此询问时更加怒气冲冲。

“这要问你。”

罗南没好气地道:“喝醉了酒不找你的未婚夫,死赖着我,我好心把你送回家,你却报了电影院的地址,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死赖着你?”

姜雨澜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问。

“不相信?不相信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或者明天打电话问美丽。”

罗南冷声道。

“好,就算我赖着你,这也是因为我喝醉了,我把你当成了别人,不许你有什么想法,也不许你到处跟别人说,否则我一定不饶你。”

姜雨澜沉着脸道。

“我才不饶你呢!废话别多说,拿钱来,加上油钱,四千六百块人民币。”

罗南将一只手伸到姜雨澜面前。

“跟我要钱?我怎么会欠你钱?”

姜雨澜不解。

“你身上这条裙子四千五百块、毛巾二十块、矿泉水三块,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罗南道。

“我的裙子?”

姜雨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又摸了摸胸口,五秒后,她“啊!”

的惊叫一声,怒问:“我怎么会换了衣服?是不是你替我换的?你竟然敢欺负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就在这里,看你怎么把我碎尸万段。”

罗南冷笑。

“没记性的女人,自己换衣服都不记得,真以为自己是块宝,我碰你一下都是我占你便宜,也不想想你今晚给我制造了多少麻烦。”

“衣服是我自己换的?我怎么不记得?你一定在说谎。”

姜雨澜余怒未息,不过见罗南说得理直气壮,她不禁放低音量。

“还记得自己在路边吐吗?被雨淋湿后,先是嚷着要水漱口,又嚷着要换衣服,醉了之后还只认得名牌服装店,看到这条裙子就死活都要买……”

罗南连骂带斥将姜雨澜醉酒前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好像记起了一些东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会调查。”

姜雨澜语气凶狠地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我会连钱一起还给你。”

“好,那么爽快一点,先把钱还给我。”

罗南再次伸出手。

“我还没有调查,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喝醉了之后是不是真的死赖着你,这有待查证,还有,我为什么会突然清醒过来,这也是疑点,我不能完全相信你的话。”

姜雨澜道。

“突然清醒还能有什么原因,就我给你吃了解酒药。”

罗南不想多做解释,说着他为姜雨澜打开车门,又从后面座位上拿起一只纸袋和一只皮包塞给姜雨澜。

“你的皮包,还有换下的衣服,请拿好,现在你酒醒了,用不着我送,我们该说再见了。”

姜雨澜没有下车,却将车门重重地再次关上,然后转头向罗南斥道:“你有没有绅士风度?外面还在下雨,你要我现在下车?”

“难道你不会叫车吗?不要告诉我你没带皮包。”

罗南呲牙咧嘴地道。

“现在下雨能叫到车吗?难道你要我在雨里等上半小时,再把全身淋湿了,才甘心吗?”

“不用你淋雨,我帮你叫。”

“不必,开车,去盛豪。”

姜雨澜用不容质疑的语气道。

“回盛豪做什么?”

罗南顾不得与姜雨澜争辩,不解地问。

“你把天鸣和范总留在盛豪,我要回去接他们。我的车还停在那里,你把我送回盛豪就行了。”

姜雨澜淡淡地道。

“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他们还会在那里吗?”

罗南撇着嘴发动车子。

姜雨澜没有再接话,只是从皮包里拿出手机,不过她的运气不好,手机竟然没电了,她只得恨恨的放弃打电话的打算,催促罗南加快车速。

见到姜雨澜着急,罗南倒是不着急了,反而起了调侃之心,道:“还要加快速度?下雨天超速,很容易一尸两命的。”

“什么一尸两命?不会用中国成语就不要说。”

姜雨澜骂道。

“我说的是一具车尸和两条人命,难道不对吗?”

罗南笑道。

“油嘴滑舌一。用你的幽默去哄你的情人吧!不要来污染我的耳朵。”

姜雨澜冷冷地道。

“我很想去哄我的情人,而不是来污染你,如果你现在下车的话,我求之不得。”

姜雨澜立刻沉默下去,就算她是大律师,在理亏的情况下,也打不蠃这场嘴仗。

约莫过了半小时,车子开到了盛豪所在的大厦,罗南将车停在大厦门口,正要赶姜雨澜下车,没想到转头一看姜雨澜,却见她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地望着大厦门内,眉宇间尽是哀伤。

罗南连忙顺着姜雨澜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大厦门内不远处,脸上带着醉色的华天鸣和两名穿着超短热裤、浑身没有几片布的性感女郎在聊天。

两名性感女郎对华天鸣很亲热,动不动就往华天鸣身上靠,而华天鸣也有意无意地碰触她们的臀部,有挑逗之意。

华天鸣显然在等人,看样子似乎是某人走到门口发现有东西忘了拿,又回头去取。这也算华天鸣的运气不好,如果不是这样一耽搁,姜雨澜也不会看到这种情形。

“你看到的可能是假象,不代表什么。”

看姜雨澜无声的伤心,罗南不禁有些心软,忍不住安慰道。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厦电梯口匆匆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是范旅,女的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艳妇。

范旅走到华天鸣身前,扬了扬手中的皮包,说了几句话,然后范旅挽着女伴在前带路,华天鸣搂着两个性感女郎紧跟其后,五人走出大厦,上了一辆MPV(多用途车)划破深夜的风雨,没入了光暗交织的街道洪流中。

“要跟上去吗?”

罗南见姜雨澜变得呆呆的,忍不住问道。

姜雨澜摇头,然后漠然地道:“我要看电影。”

第六章:要嘛上床,要嘛太监

半小时后,罗南和姜雨澜回到刚才来过的那家电影院,罗南买了两张电影票,姜雨澜买了两扎啤酒,然后走进了电影院。

两人进场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电影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

放映的是一部新上映的影片,叫《生计》是一名旅日的香港导演拍摄的文艺片,讲的是一个失去人生目标的中年华人在日本挣扎求生存的故事。

片中有不少暴露镜头,导演想透过男主角跟三名处在日本社会底层的女人爱欲纠缠来表现男主角的矛盾心理,但显然处理手法不够高明,文艺片变成了情欲片,因此吸引的都是一些希望看暴露镜头的观众。

虽然时间已经接近深夜,外面风雨交加,但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人还真不少。

一对对情侣坐在角落里,在影片的暴露镜头引发荷尔蒙分泌飙升的时候,做着一些暧昧不明的动作。

“这就是你打算看的新片?”

看着姜雨澜毫无生气地盯着荧幕,手上机械式地往嘴里灌酒,短短几分钟就已经饮尽两罐啤酒,罗南忍不住问道。

姜雨澜闻言转过头来,目光冷冷地道:“你想说什么?”

罗南张了张嘴,真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本来罗南想借影片调侃一下,说姜雨澜如果和华天鸣来看电影,多半会变得像角落里的几对情侣一样,男的图谋不轨,女的欲拒还迎,弄不好就得失身。可是一看姜雨澜的冰冷目光,到了嘴边的话,他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忽然觉得这时拿华天鸣开玩笑,不啻于主动点燃火山,平白成为姜雨澜的发泄对象。

“怎么不说了?”

姜雨澜再次冷声问,仿佛她知道罗南要说什么,就等他说出口,好抓住他的话柄,借此发泄心中的愤懑。

“我只是想说这部片子很有意思,很值得一看。”

罗南讪笑道。

“哪里值得一看,一个男人与三个女人,龌龊!肮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姜雨澜恨恨的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喝得太急,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是她还是坚持将话说完。

“你这是一竿子打翻一条船!男人没好东西?女人也好不了多少。”

罗南忍不住反驳。

“女人能守身如玉,男人能吗?表面上衣冠楚楚、忠贞不二,暗地里左拥右抱、四处偷腥。这就是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衣冠禽兽。”

姜雨澜指着罗南鼻子骂道。

“你骂华天鸣还是骂我?如果是骂华天鸣,我觉得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相,就算是真相,也可以理解。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只要生理上没问题,都有那方面的需要。你不给他,一时半刻他还能压抑,如果拖上三年五载,就算是和尚也会犯戒,何况现在和尚找老婆比俗人还快。你想要你的男人忠贞不二,只有两个选择,要不早早地跟他上床,要不把他变成太监,如果太监也算男人的话。”

“如果你想骂的是我,你还没这个资格,要不是看在美丽的面子上,你就算气得要跳楼自杀,我都懒得管你,更别说在这里被你指着鼻子辱骂了。”

罗南淡然道。

“我骂你怎么了?你有赛云,又包周语容,还跟美丽好,你以为你是谁?可以三妻四妾、依红偎翠?你这个老色狼,迟早我会在美丽面前揭露你的丑恶嘴脸。”

“我从来没有在美丽面前否认过周语容的存在,你有什么可揭露的?至于林赛云,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了?你不要借着酒疯就胡言乱语。”

罗南冷声反问?

“你敢说和赛云没有私情吗?你敢说林南不是你的儿子吗?负心汉!薄情寡义!赛云病重,你还有心思四处风流快活,你这种男人,今天打雷怎么没劈死你?”

姜雨澜说得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立刻在罗南身上咬下一块肉。

“我再说一遍,林赛云跟我没关系,即使有私情,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都已经结过婚,还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准备说,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我必须一辈子背负吗?如果我真的一定要背负那段过去,林赛云是不是更应该如此?那么她结婚又怎么说呢?也算忠贞不二吗?你这么为她说话,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罗南倒是不介意与姜雨澜辩驳一下,他可不想让姜雨澜再把自己灌醉,到时候真不知道又要出怎么样的麻烦。

“赛云结婚是为了给林南找个家,她不想麻烦你。”

姜雨澜沉默了片刻,才说出了这么理由,然而却无法保持刚才的气势,似乎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华天鸣找其他女人,也是因为他不想麻烦你?”

罗南有些恶毒地反问。

姜雨澜立刻一呆,哑口无言,而这导致姜雨澜心中愤懑更甚,遭受了未婚夫出轨的打击,又被罗南损了一顿,偏偏一时还找不到理由反驳,她只能化悲愤为酒量,仰头咕噜又喝下半罐啤酒。

眼看姜雨澜已经喝了三罐,已是微醺,打开第四罐的时候,刚刚凑到嘴边,忽然悲从中来,一颗颗珍珠般的泪滴滚滚而下。

罗南轻叹一口气,伸手夺过姜雨澜手中的那罐酒,站起来道:“走吧!我送你回家,有什么恩怨情仇,明天你拿把刀找华天鸣当面解决。”

“不,我现在不想回家。”

姜雨澜哽咽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不是你未婚夫,陪你到现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难道你还想折腾一整夜?”

罗南生气地道。

“那你走吧!我谁也不需要。”

姜雨澜怒道。

“你说的,那就再见。”

罗南转身就准备走,没想到忽然觉得手臂一紧,姜雨澜竟然抓住他不放。

“你想干什么?都说再见了,还要拖着我?”

罗南不解地问。

“把你的手机借给我,我要打电话。”

姜雨澜理直气壮地道。仿佛罗南的手机是她买的,借给她是天经地义。

“手机借给你,我怎么办?外面有公用电话,想打电话自己去。”

罗南没好气地道,“如果你不借给我?明天我就跟宋美丽说你欺负我。”

“怎么不说我强奸你?”

罗南气愤地道。

“总之把手机借给我,我打通电话,等我打完了,我再把手机还给你就是了。”

罗南无奈,只好拿出手机扔给姜雨澜,然后他坐下来等。

“你能不能…能不能出去等?”

姜雨澜捂着手机对罗南道。

“得寸进尺!”

罗南瞪了姜雨澜一眼,不过还是起身走到另一边坐算是满足了姜雨澜的要求:一通电话,姜雨澜足足打了一小时,然后才向罗南招手。

罗南走到姜雨澜身边,接过手机一看,手机的电量显示只剩下一点点,眼看就要没电了,罗南刚想责备姜雨澜几句,没想到抬头一看,却见姜雨澜一脸泪水,简直就是梨花带雨、蝉露秋枝,他只好将已到舌尖的话又吞了回去。

经过短暂的沉默,罗南忍不住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姜雨澜没有回答,罗南耸了耸肩,再次转身欲走,就在这时,姜雨澜说话了:“你想要我吗?”

“什么?”

罗南闻言惊得差点跳起来。

“你想不想要我?”

姜雨澜注视着罗南的眼睛,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神情。

“‘要’是什么意思?”

罗南故意装作不懂,实则是因为心里的惊讶太大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姜雨烂的问题。

“fuck!明白了吗?”

姜雨澜冷冷地问。

“哦,你问的是我想不想上你,跟你做爱?”

罗南拍头做恍然大悟状。三秒后他果断摇头,严肃地道,“抱歉,不想!”

“为什么?我不漂亮?我身材不好?”

因罗南的回答太出乎意料之外,令姜雨澜极度惊诧,也因此脸上的绝望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寒的杀气。

“漂亮!怎么会不漂亮?一个词形容,耀如春华。虽然身材只是凑合,但评上八十五分绝对没问题。不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你实在提不起兴趣。”

罗南一阵摇头晃脑地评论,说得姜雨澜浑身颤抖。

“你喜欢的类型是哪一种?宋美丽还是周语容?我跟她们相比,哪里差了?”

姜雨澜压抑着暴跳如雷的冲动,冷冷地问道。

“哪里都不差,不过你心机太重,我不喜欢。你现在自暴自弃,想随便找个男人上床以报复华天鸣,我更不喜欢。就算我现在跟你FUCK,我觉得你也不会爱上我,也许明天你不是自杀,就是要对我进行追杀。我要冒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罗南笑道。

“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要做就做,不做快滚。我不信我姜雨澜会沦落到连一个老头都弃之如敝屣。”

姜雨澜怒道。

“你这是何苦?刚才又收到什么坏消息?你现在到底是绝望还是不服?难道随便找个男人上床就算报复,还是这就能证明什么呢?”

“不用你管。如果你想要我,现在距离电影散场还有十几分钟,我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不要,快滚。”

姜雨澜气得喘气连连地道。

“那好,在电影院我不习惯,我们去车里。”

罗南道。随即不管姜雨澜答不答应,转身就走。

最终,姜雨澜还是跟了上来,不过当她跟上的时候,已是醉眼蒙眬,身上的酒气更加浓厚,显然刚刚又灌了不少酒,看来她想彻底地麻醉自己。

再次坐进车里,罗南立刻发动车子。

“你打算去哪儿?”

姜雨澜醉归醉,意识似乎还保持着足够的清醒。

“送你回家。”

罗南淡淡地道。

“我说过要跟你回家做吗?快停车,要不立刻放我下车。”

姜雨澜厉声道。

“发酒疯的女人我没兴趣,我刚刚在你包里找到一张水费单据,已经知道你家在哪儿了,现在就送你回家,等你到了家,你想跳楼也好,跟陌生男人上床也罢,都不关我的事。”

罗南冷冷地道。

“老不死、骗子、混蛋!你有什么权力管我?”

姜雨澜不顾罗南正在开车,劈头盖脸就拳打脚踢罗南一顿,简直像疯了一样。

幸好罗南对此早有准备,空出了一只手应付姜雨澜的发泄,无论她怎么疯狂,罗南总能用一只手将她挡在副驾驶座上,而他却还能保持车子飞速行驶,不受丝毫影响。

姜雨澜住的地方距离电影院没多远,在卫星导航系统的指引下,二十分钟左右,罗南就把车子开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幢拥有私家院落的民国风格大宅,不属于任何居住区,拥有独立门牌,是属于那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的真正豪宅。

将车停在紧闭的外院铁门前,并示意终于消停下来的姜雨澜下车。

姜雨澜从包里拿出一把遥控钥匙,按了一下,铁门缓缓打开,然后冷冷地道:“开进去。”

“开进去做什么?你自己不能进去吗?”

罗南迟疑着问。

“房子太大,我一个人很害怕,行不行?快点开进去,不要慢吞吞的,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姜雨澜急声道。

罗南瞥了姜雨澜不停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手一眼,若有所悟,忍不住怪怪一笑,这才猛踩油门,将车开进了门。

两分钟后,罗南被姜雨澜带进了豪宅二楼,姜雨澜让他在一间套房的外客厅等待,然后匆匆忙忙地跑进卧室。

过一会儿,罗南灵敏的耳朵便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忍不住摇头失笑。

姜雨澜喝了那么多酒,能忍到现在才解手也够让人佩服的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姜雨澜才从卧室走出来,但却见她脱下了新买的那条裙子,换上了一条颇显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衣裙。

不过,罗南此时非但不觉得她性感,反而觉得她很恐怖。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进入卧室之前,姜雨澜虽然发丝散乱,但也没有到披头散发的地步,没想到上了一趟洗手间,她竟然把自己的发型弄成像女鬼一样,更可怕的是,她手里还拿着一把金色的掌心雷手枪。

一走出卧室,姜雨澜就亮出了这把枪,枪口对准的方向正是罗南的胸膛。

“你让我进屋,说有事跟我谈,原来是想杀我!但就算要杀我,你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啊一。”

罗南举手站起来,苦笑道。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不过我会阉了你。”

姜雨澜恨声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

罗南不解地问。

“为什么?我把自己送上门,你敢不要!知不知道践踏一个女人的尊严比强奸她的身体还要可恶?”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就是你要阉了我的理由吗?”

罗南觉得好笑。

“你管理一家律师行,本身还是大律师,难道不知道伤害别人是犯法的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将现场处理得很好,一定会让警察以为你想强奸我,然后被我失手阉掉了。我给你一分钟的默哀时间,一分钟之后,你就安心做个太监吧!”

姜雨澜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得颇为得意。

罗南也笑了,笑得颇为轻松,他重新坐下来,还为自己打开一罐汽水,才道:“我不需要默哀,你开枪吧。”

姜雨澜一愣,然后沉吟了数秒,道:“我不着急,其实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我都说过了,我对你没兴趣,难道还要我再次重复吗?”

罗南摊手道。

“你以为我会恬不知耻地要你跟我做爱吗?在电影院,我是因为受了打搫才会这样说的,那是我人生当中的一个耻辱,现在我必须把尊严找回来。你给我听着,想要活命、想要保住你祸害女人的那根东西,就照我说的话做。听说美国有很多酒吧都有脱衣舞表演,你这色狼肯定经常光顾吧!你就跳一段脱衣舞给我看,立刻、马上,否则我就在你身上射一个窟窿,这把手枪有五赖子弹,你括量一下,你到底能挨几枪。”

姜雨澜冷笑道。

“我看你不是受打击,而是变成变态了。我好心送你回家,帮你解决了那么多麻烦,到头来你就这样对待我?看来真是好心被雷劈,你这种女人要能找到十全十美的男人,那才有鬼。”

罗南嗤之以鼻地道。

“是啊!我是找不到十全十美的男人。从今以后,我也不奢望找到好男人,不过我可以把像你这样的龌龊男人,一个个送进监狱或者送进地狱。”

姜雨澜恶狠狠的道:“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我先让你变太监,然后再送你下地狱。”

“是吗?那么来吧!我猜你的枪法没那么准,可以一枪打中我的老二,你是不是还准备了刀子?来吧!让我看看你的阉割技巧,也好评估一下你到底阉割过多少男人?”

罗南翘起二郎腿,毫无惧色地道。

姜雨澜一呆,她没想到罗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悠闲,问道:“你不怕?”

“为什么要怕?难道你以为我相信你会阉了我,甚至杀了我?”

罗南笑道。

“别傻了,中国境内枪枝管理严格,不要拿把玩具枪就说可以横扫天下,那会让人笑掉牙的。游戏到此为止,你想发泄怨恨去找华天鸣吧!我可是一个无辜的路人。天色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我走了。”

说完,罗南站起身,就待离开。

“站住!你敢离开,我立刻就开枪。我的枪是真的,我有持枪证。”

姜雨澜急声道,“OK。就算你的枪是真的,我也没时间陪你疯。今天情况特殊,你受了打击,我不跟你计较,换个时间地点,你再这么跟我闹,结果可不只失身那么简单。”

罗南正色道。

“失身?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姜雨澜冷笑。

“就算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应该看都不看一眼才对。怎么又说不只失身?虚伪的老混蛋。”

罗南摇头失笑:“我想你误会了,即使是不喜欢的类型,只要女人漂亮,男人都会对她起性冲动,你不是说男人是衣冠禽兽吗?你说对了。所以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如果不是知道你对我根本没有好感,也不可能跟我一辈子,在电影院里,你说出那句话后,你的处女时代就结束了。”“原来你不是对我没有觊觎之心,而是痴心妄想要完全得到我。”

姜雨澜无比愤怒力但是偏偏又感觉到一股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喜悦,一时心绪竟有些复杂起来。

“痴心妄想?呵呵…”

罗南笑了。“我只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认为得到一个女人,就要得到她的全部。如果只是一夜情,那么想到一夜情之后,那个女人可能会成为别人的妻子、情人,甚至沦落风尘,也许一辈子都在爱恨情仇中挣扎,我宁愿选择当初只是跟她做点头之交,或者干脆没有遇到她。一夜情不适合我,跟我有一夜情的女人,她的结局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奉上自己的一生。”

“奉上一生?你以为你是谁?皇帝还是上帝?半边身子进棺材的老家伙,还想得到年轻女人的一生?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就算你能活到百岁,也终究守不到和情人一同进棺材的时候。你不是痴心妄想,你是自恋狂!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不这么认为,难道你没听过中国那句俗语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不是好人,所以我的寿命也许比你说的要长,也许长得还会超出你的想像。”

罗南意味深长地道。

“你想活到千年?你真的疯了!”

“Maybe!”

罗南耸肩道。

姜雨澜冷笑连连,不过片刻后,她脸上的冷笑忽然凝住了,她再也顾不得拿枪,将枪一丢,两手捂着嘴巴,赶紧冲进卧室里,然后只听一阵阵剧烈的呕吐声从卧室里传来,就像波浪一样,先是一声比一声大,然后渐渐地又一声比一声小,直到完全安静汉。

罗南俯身拾起扔在地上的掌心雷,拿在手里掂了掂,不禁摇头失笑。

枪不是假的,不过枪里面并没有子弹,显然姜雨澜只打算吓唬他,让他出丑,以便报电影院里被拒绝以及被欺骗的仇。

罗南将手枪放到一边,正想趁此离开,却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扑通一声,然后就听姜雨澜痛叫起来。

罗南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姜雨澜在洗手间里滑倒了,听上去摔得不轻,罗南摇头苦笑一下,放弃了趁此离去的打算,推门走进了卧室。

姜雨澜就摔倒在洗手间的门口,看样子是因为门口垫布打滑,所以才摔了一跤。

罗南走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将仰倒呻吟的姜雨澜抱起来,向卧室里那张奢华大床走去。

“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呕吐之后,加上摔了一跤,姜雨澜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不过她还认得出罗南,知道他正抱着她,同时也感觉到恐惧。

“还能做什么?乖乖地睡觉。你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罗南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床边,将姜雨澜丢上去,然后盖上被子。也不等姜雨澜再说什么,掉头就走。

“混蛋,我还有话要说。”

姜雨澜在床上呼喊,不过罗南就当没听到,关上房门,便快步下楼。

不过,罗南并未能顺利离开姜家大宅,他还没把车开到门口,迎面就有辆越野车顶着硕大闪亮的车灯风驰电掣地开过来,并敏捷地打横拦在罗南的车前。

“下车。”

有个女人从越野车跳下来,走到罗南车前拍着车窗,喝道。

罗南暗道一句:“流年不利。”

只得下车。

第七章:你想跟我做吗?

突然出现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四、五岁,上身穿黑色针织衫,下身穿一条米黄色短套裙,因长发在脸庞上乱飘,一时看不清楚容貌,只看到尖尖的下巴。

女人动作敏捷,罗南刚下车,她就快速趋近身,目光直视着逼问道:“你就是澜澜说的罗南?”

“我是罗南,请问你拦着我做什么?”

罗南不悦地问。

眼前这名女人气势汹汹,问话的口气就像询问犯人一样,让罗南很反感。

“我知道为什么的话,还会拦着你吗?澜澜刚刚打电话给我,知道我快到家,就要我拦着你,她说还有话对你说。你跟我来,有什么话,等见过了澜澜再说。”

女人说话很快,末了一句话更是不容置疑。

罗南只得点头,跟着这名突然出现、有些莫名其妙的女人,重新走回屋内。

过一会儿,两人走到姜雨澜的房间外面。

“我先进去,你待在外面,不许跑,知道吗?我是警察,如果你敢跑,我铁定把你逮回来,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

女人威胁道。说完不等罗南说话,就推门走进房间,还把房门关上,似乎笃定罗南不敢逃跑。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罗南忍不住咕哝。他开始觉得姜家大宅的风水有问题,尽出脑筋不正常的漂亮女人。

刚刚那名不知道与姜雨澜是什么关系的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不过长得杏眼桃腮,一分媚、二分俏、三分清雅、四分成熟,俨然混合了多种美态,虽然这导致容貌上没有重点,算不上绝色,更比不上姜雨澜的仪态万方,但绝对可称得上是一名动人的媚妇。

“真是可惜了。”

罗南一边转身下楼,一边摇头嘀枯。

媚妇很有诱惑力,不过性格糟糕的媚妇,诱惑度就要大打折扣,就像姜雨澜一样,算得上天之骄女,可是罗南偏偏不想对她动心,也很难动心。

罗南并没有离开,他走到楼下,在大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还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既然要等,他可不愿费心费力地等,而是要舒服地等。

一杯酒没喝到几口,媚妇就已找下楼来,见到罗南坐在客厅里享受,媚妇有些气愤又有些好笑。

“你真是随意啊!连酒都喝。”

媚妇一边在罗南身边坐下,一边道。

罗南放下酒杯,耸肩道:“抱歉,晚上折腾了很久,我需要用酒精放松一下,否则我会睡着。你问过姜雨澜了吗?看你没刚才着急,是不是她又不想见我了?谢天谢地,我想我也没必要见她,我该告辞了。”

“慢着,喝完这杯酒再走也不迟,这可是好酒。”

媚妇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向罗南示意干杯。

酒杯碰撞之后,媚妇仰头将半杯红酒一口喝干,然后一边倒酒,一边对罗南笑道:“澜澜睡着了,我没有吵醒她,所以现在我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的意思莫非是我必须得等她醒来,才能走吗?”

罗南有些气愤地问。

“如果你这样想也可以。”

媚妇耸肩,然后理了理额前的乱发,微微一笑,道:“你也可以把这理解为一个邀请。反正表姐夫他们一家去云南度假了,佣人也放假了,这幢大宅空荡荡、死气沉沉,留个人住一晚,正可以添点人气。”

说到这里,媚妇微微一频,又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姜雨澜的表姨,我姓林,单名一个嫌字。你可以称呼我林,或者林娇。”

“很高兴见到你。”

尽管不乐意,罗南不得不拿出基本的礼貌,与林娇握手。

“也很高兴见到你,罗南先生,没想到你的汉语说得这么好。”

林娇一边与罗南握手,一边笑赞。

不过客套话结束,林娇很快开始询问:“你和澜澜是什么关系?她今天是不是喝了很多酒?为什么她会喝这么多酒?”

罗南做痛苦状地拍了拍头,然后稍微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话语,这才开始从盛豪宴席讲起,他讲得颇为快速,只用了几分钟,便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然,有些事情他并没有说清楚,比如姜雨澜醉酒之后,怎么会突然清醒,以及她在电影院里自暴自弃的那一段敏感话语。

“一是这样,谢谢你了。”

林娇给罗南倒了一杯酒,一脸感激地道。

“不必客气,姜小姐请我吃饭,我这么做只当是还那顿饭吧!”

罗南道。

“听你刚才说的情形,罗南先生不只体力好,魅力也很大,真让人难以置信,不知道罗南先生,你怎么维持住身体的青春活力?”

林娇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杯口徐徐地转动,嘴角挑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道。

“生命在于运动,爱情使人年轻。”

罗南回答。

“运动?爱情?”

林娇唇角的笑容微微扩大,脸颊上浮起一丝暧昧之色,在连缤几杯红酒的刺激下,渐成一抹春色。

“有什么不对?”

罗南不解地问。

“运动加爱情不就是做爱吗?”

林娇咯咯一笑,仰头将手中刚倒的整杯酒喝完,然后突然向罗南问了一个非常突兀的问题:“你想跟我做吗?”

“什么?”

以罗南强悍的神经,这一刻也不禁大为惊愕。

“为什么?”

“你是问为什么要做,还是问我为什么会看上你?”

林娇一边说,一边向罗南贴过来,直到两人身体开始接触。

送到嘴边任由采摘的媚妇,着实诱人。

林娇身上发出的粉香味充斥着罗南的鼻子,这香味大部分来自含百合和香萝蔺精华的香水,但核心处粉粉的香气却来自林娇的肉体,这是一种稍显干燥的粉腻脂香,一如林娇脸上的肌肤一样,微黄里带着干燥,仿佛已经年未受雨露,需要狠狠的浇灌一下,才能恢复水嫩饱满乃至完美无瑕。

罗南有些迟疑,他倒不介意上了这名媚妇,送到嘴边的肉,拒绝一次就够了,拒绝两次就未免矫情了。

今晚罗南已经拒绝了姜雨澜,如果再拒绝眼前这一个,他怕会被这两个女人贬为性无能。

问题的关键是罗南对占有女人有一套自己的坚持,他可以不拒绝一夜情,但一夜情之后,却要想尽办法将那个女人拿下。

林娇是那种一夜情之后,就可以轻松拿下的女人吗?罗南暗暗摇头。

抓见时飒爽里带着三分强悍,行事风风火火、疾言厉色,只源于她认为他对姜雨澜做了什么坏事,然而转眼却眼勾眉诱,显然她已经否定了这假设,态度转变之大,却是因为她要从他身上获得一夜欢愉。

如此做法近乎功利,显然林娇想要的只是刺激。

事实上,认真揣度一下就可知道,一个想和陌生外国老头一夜情的女人,住着豪宅,职业又是警察,她会是那种用性快感就能征服的女人吗?当然不是!得到她的身体不难,得到她的心却肯定大不易。

虽然理智上说此女不宜接近,不过罗南有时更喜欢挑战,也因此,他终究还是和林娇黏在一起。

“我更想知道你有多久没做了?”

罗南没有回答林娇的问题,却问了更有挑逗性的问题。

“你猜呢?”

林娇将脸凑到罗南面前,两人之间吐气可闻,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两年。”

罗南唇起笑意地道。

林娇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不过旋即被急促的呼吸所淹没,她忽然猛地一倾身,丰满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罗南的唇上,旋即她的两只手就抱住了罗南的脖子,开始炽烈的热吻。

媚妇转眼之间变成了荡妇。

林嫌主动伸出俏舌探入罗南口中,让他尽情品尝。

两人彼此交缠,唇齿纠结,吻了好久,随后林娇移动嘴唇,亲吻罗南的脸部,然后又移到罗南的脖颈子位置,开始添弄。

林娇的主动让罗南颇为享受,他干脆放弃头部的动作,任由林娇施为,他则可以专心抚摸林娇的身体。

林娇看上去具备一般妇人的丰腴,但那是化妆和衣着搭配出来的假象,真正接触了,便能够感觉到局部凸出的筋骨,显示她的身材实际上偏于削瘦。

幸好,削瘦只在局部,更因而造就出性感的杨柳细腰。

林娇的胸部与臀部都是平平,因此细腰的诱惑性更能吸引罗南的双手流连。

罗南将两只手探进林娇的针织衫内,然后就在她的腰肢上不停地抚弄、摩挲。

腰肢是林嫌的敏感位置,尤其是肚脐上下的柔软部位,更是触之便能引得阵阵呻吟。

林嫌不堪刺激,很快便动情起来,她停止了湿吻,对罗南急声道:“抱我上去,楼上左手第二间,我们进房间做。”

罗南依言将她抱起,快速上楼。林娇的房间在姜雨澜房间的对面。

在林娇不断要求轻手轻脚的耳语里,罗南将林娇抱进了房内,然后就是再度热吻,并开始脱衣服。

脱去罗南的老混混装再容易不过,不需林娇费多少气力,他就变得赤条条声望了。

林娇同样如此。

本来,罗南并不着急将林娇剥光,他觉得做爱前,不应该错过女人半露躯体的风情,所以只是将林娇的外衣脱去,没想到林娇比他还着急,见他久久不脱她的内衣,只是到处抚弄,干脆自己动手,胸罩和小内裤统统成为飘飞的布片,不知被甩飞到哪个角落。

赤裸相对后,两人躺到床上雄续热吻,并开始互相抚摸全身。

林娇惊讶罗南下身肉棒的雄伟,罗南则欣喜林娇胸部与臀部的另类美感。

林娇的乳房尺寸为中等B罩杯,看上去比裴允婷的小B罩杯稍大一些,不过没有裴允婷那么挺翘,抓上去就像两只水袋,能够感觉到里面纤维组织的绵软和脂肪的移动,没有太多弹性,但也不松垮,还保持了紧致。

乳房整体没有突出的美感,但也不是没有亮点,乳蜂上的那对乳头就很靓丽,虽然整体呈褐色,不似少女般粉红,但是坚挺异常,大如红枣,让罗南忍不住放弃热吻,前去咬磨吸吮。

林娇的身体削瘦,导致胸部不大,臀部也不丰满,不过两片臀瓣倒是很白嫩,不同于她身上其他地方。更有趣的是她的臀瓣彼此间靠得很紧,不必并拢双腿,臀后的股沟就已完全合拢,将风景深藏。

罗南对这一奇异处颇为喜爱,因此特地空出一只手,挤进那片地域,感受那种紧致的情趣,当然,他也不会放过那片地域里最重要的神秘地——后庭菊门,那是一片还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罗南对后庭的侵略让林娇有些不适应,正好她感觉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所以林娇连忙放弃与罗南拥抱纠缠的状态,半坐起身体,将头探到罗南的胯间,对着已经稍有昂立之势的肉棒舔弄起来,不一会儿又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开始喷喷有声地吞吐起来。

林娇的口交技巧还不错,懂得把握肉棒的敏感点,因此很快将肉棒刺激得硬挺起来。

“真大。”

看着硬挺的雄壮肉棒,林娇目光迷离地道。说完,她变换姿劳,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示意罗南从后面进入。

罗南握着肉棒膝行到林娇身后,将肉棒挺到林娇的阴门位置。

林娇的阴部毛发很茂盛,就像她的头发,又浓又密,因此阴部峡谷简直是被一片黑森林所覆盖,奇特的是,黑森林只覆盖到阴丘隆起的起始位置,阴唇上却光溜溜的,不见一丝毛发。

罗南用龟头开始摩擦林娇的阴唇。

林娇的下身阴丘一如她的削瘦体态一样,不见鼓胀坟起,除了外露的阴唇,往里就是进入身体的门户,不像那些阴丘肥大的女人,胯间像夹颗刚蒸熟的大包子似的。不过这不代表林娇的阴穴没有诱惑力,相反的,罗南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刺激。

起初没有注意,当龟头接触阴唇时,罗南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黏腻感,仿佛林嫌的阴唇上涂抹了一层混合蜂蜜一样,湿滑、油性和黏性,三种感觉带着些许体温一起传递到他的触感里。

罗南觉得龟头就像在跟蚌肉接触一样。

事实上,林娇的下身阴唇看上去的确像是蚌肉,阴唇是淡红色,薄薄的、软软的,带着蜜汁莹光,不似处女门户紧闭,也不像熟龄妇人只是一团枯萎橘皮般的丑肉,它们就像刚刚被翻开外壳的河蚌,触之就有一股无比粉腻、动人的感觉。

罗南忍不住用龟头与“蚌肉”摩擦起来,林娇的“蚌肉”很敏感,摩擦让她不停地翕合阴门,不知不觉中,一丝丝蜜汁般的晶莹爱液就开始在阴门口徘徊。

爱液的分泌让林娇感觉到阴穴的湿热,也让她渴望被侵入,因此她忍不住对罗南催促道:“进来!快进来丨”罗南闻言不禁微微一笑,一手轻轻拍了一下林娇的白嫩臀部,将肉棒对准了阴门,然后两手掰开两片臀瓣,慢慢地挺身进入,肉棒撑开阴门口的肌肉,在颇多爱液的润滑里,开始一路闯关向阴穴深处推进。

罗南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不断地接触到一片片正在蠕动的软肉的抵挡,还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由外到里愈来愈多的皱褶和微小肉粒,同时他也感受到阴道壁在初入时被挤撑到极限容纳的状态,在林娇这个媚妇似痛又爽的大声呻吟里,肉棒最终停在阴道的四分之三位置。

罗南不是不想再深进,只是冲到这一位置,林娇已经忍不住伸手过来阻止。

“不要再进了,再深会受不了的。”

林娇连忙道。为了防止罗南“作弊”她不再趴在床上,而是直起腰,让罗南握住她的胸部,用跪立背入式的姿势做。

罗南也乐得如此,一时半刻半深不深地做着,虽然考验忍耐力,不过他可以趁机玩弄林娇的乳房。

抓着女人的两只乳房,同时肉棒不停地进出她的身体,这是罗南这个老色鬼相当喜欢的一种做爱姿势。

罗南比较照顾林娇这个媚妇,不只在初入时控制了肉棒的尺寸,同时也保持了循序渐进的侵占方式。

刚开始,罗南抽插的幅度很小,肉棒在林娇阴穴内只做寸许间的来回抽插。

罗南没有感觉到很强烈的快感,但林娇感觉不一样,她叫得很大声,同时阴穴内的爱液分泌非常多,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与阴穴有接触的肉棒部位就如涂上了一层白蜜一样,而且不少爱液因挤磨而变成白浆,被肉棒带出了阴门,很快阴门口的阴唇就被洗涤得一片乳白,附近不少阴毛也逐渐被其沾染,偶尔还有淫液从阴门口飞溅,滴在紫红的床单上。

罗南当然不会满足于给林娇制造快感,因此,在感觉林娇稍稍适应之后,他就开始了大幅度抽插,并且渐渐攻入阴穴深处。

感觉到罗南的进攻,林娇除了用愈来愈大声的呻吟来宣泄自己的感觉之外,也忍不住用双手按住罗南的腰部,竭力控制罗南挺身的幅度。

不过这种控制只是白费力气,且不说罗南的力气有多大,单单是体型,两者就不在同一个级别,罗南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而林娇的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二公分。

林娇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还没等肉棒攻占阴道的全部位置,她的高潮就已来临了。

林娇高潮时表现得很激烈,不只双手紧掐罗南的腿肉,身体更是完全绷紧,阴穴里紧缩如簧,失声大叫起来。与此同时,罗南感觉到林娇的阴穴内壁迅速出水,黏热的爱液被抽搐的阴肉挤压着,从穴壁上渗射出来,顷刻之间,就让整个阴道内变成了一片汪详。

然而,罗南对此并不满意。林娇只是泄出了大量爱液,却没有阴精丢出,显然其肉体的真实情欲并未被挖掘出来,所以,他没有停止抽插,反倒加快、加大了挺身的速度与幅度,肉棒淌着爱液欲潮,继续在湿腻的环境里纵横、开发着。

“慢点、慢点…”

经历了一次高潮,林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面临更强、更深入的侵略,让她顿时措手不及。

说实话,林娇也没想到自己在短短十多分钟内就可以达到高潮,而且还泄出了那么多水。

林娇是个性欲强烈的女人,然而并不易达到高潮,在她的记忆里,高潮就是一种微微触电式的感受,比刚才的高潮快感还差一些,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出这么多的水,如今她感觉自己的下身简直就是水漫金山。

每一次罗南的肉棒插进、抽出,她都能感觉到不少爱液或携或涌,排出体外。

林娇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连大腿上都感觉很湿润,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下床单,只见上面有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湿痕,还有一些豆浆似的淫液点缀其中,看上去分外淫靡。

罗南的体力让林娇非常惊讶,在决定与这个老头一夜情之前,她曾经暗暗揣测罗南到底能坚持多久,哪怕听罗南说起楼梯赛跑时,联想到性爱表现,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的性能力比年轻人还好。

罗南愈来愈强烈的进攻让林娇体内的快感累积得很快,在情欲翻涌的浪潮里,她忍不住想像下一次将会是怎样的快活,事实上,她已经感觉到第二次高潮将远比第一次激烈,不过,她的想像还是贫乏了一点。

林娇的身份不普通,但是在性爱上。她与普通女人几乎没什么不同,对高潮的理解也就是身体会如通电般的舒服、会有爱液泄出,很难想到这种想当然的高潮只能算是伪高潮。真正的高潮带给女人的是无上的愉悦,不只爱液狂涌还有阴精喷射。

丢出阴精,才是一个女人的性欲得到真正排解的核心体现。可惜,真正体会到这一点的女人少之又少。

像林娇这样的女人,身体已经习惯了不丢精的性生活,所以就算遇到比较强烈的快感,也很难丢出阴精。除非男人对她的占有够彻底,带来的性快感超越了极限,否则她永远无法体会到真正高潮时的死去活来。

罗南要让林娇体会的就是真正的高潮,没有让女人得到真正的高潮是一个男人的耻辱,所以他在感觉到林娇高潮时未丢精,才觉得很不满意。

第二次高潮,在林娇的感觉里,简直就是巨浪没顶。

林嫌忍不住仰头尖叫起来,刚刚还是绵软若水袋的乳房转眼像填充了硬物,肿胀得几乎变形,她的双手忍不住拼命地捶打、紧掐罗南的胯间,仿佛借此对高潮快感淹没身心做垂死的挣扎。

与此同时,罗南感觉深进到阴道末端的肉棒正承受四面八方的阴肉如绞肉机般的收缩,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仿佛在拍打着他的神经,而当这种快感达至极致的时候,他感觉到龟头一烫,一股无比黏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这股女体精华带着媚妇体内深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性欲。

黏热的女体精华一出,林娇身上发出的粉香瞬间浓烈了十倍,罗南在这一刻得到极大的快感。

而林娇经历了这一次的高潮后,瞬间狂喘如牛,她从来没有想到高潮可以是这个样子,更没想到的是在高潮的那一刻,身体内那股喷射的感觉可以强烈到这种地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小便失禁了,而事实上并没有。

可恶的老混蛋丨只让她休息了片刻,便又开始了第三次征伐,这一次他瞄准了她的花心,惹上了这个老色鬼,她似乎注定了要被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

因为花心从未被侵占过,林娇觉得那里简直不堪一击,罗南的每一次撞击都给她带来了极大快感,她觉得尿意前所未有的强烈,偏偏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一时半刻丢不出来,于是只能被罗南蹂躏着,同时快感积聚的程度就像夏天的河水渐渐要漫过堤坝一样,她只能忘我地浪叫起来,宣泄被征伐时那爽到极致也难受到极致的复杂感受。

与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同步,不知不觉,她的全身都冒出如浆的香汗,过没多久,浑身上下就已大汗淋漓,就连一头浓密的长发也像刚刚浸过水一样,黏成了一绺绺。

林娇甚至觉得就连阴部、阴穴内都在冒汗,老色鬼实在太强了,抽插时就像打桩机一样,她感觉自己就是被不断捶打的那块土,本来是干燥的硬土,却被捶打成如绵软的年糕。

当快感累积到身体再也无法遏制的时候,林娇发出了悠长的呻吟,全身肌肤,无论是普通地方的微黄,还是私密位置的白嫩,都不禁浮起了一丝艳红的攻瑰色。

第三次高潮仿佛滔天巨浪一样,在这瞬间,林娇全身都不禁痉挛起来,她感觉自己阴穴深处仿佛被打开了闸门一样,一股连她自己都很陌生的浓热液体激烈地浇出,让她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死了……我要死了…”

罗南的快感也即将到顶,不过还没到可以射精的程度,体内要宣泄的情形促使他没有停下进攻,他迅速将林桥换到正面,将她压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抓住她的双乳,开始了往阴穴的更深处侵略。

林娇的花心已经丢盔弃甲,根本阻挡不了肉棒的狰狞攻势,很快便花心失守,通往子宫花房的密道被打开,罗南采用三退一进的进攻方式,快速地将肉棒推进了密道中。

林娇的第四、第五次高潮接踵而来,而在攻入子宫花房的那一刻,罗南也迎来了高潮,承受着林娇在歇斯底里状态下丢出的浓稠淫精时,他放出了滚烫的精液子弹,怒射的阳精在十几秒内便注满林娇的子宫,让她不禁如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死死地缠住罗南,更忍不住一口狠狠咬在罗南的肩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被暴烈内射的这一刻,身体仿佛要融化般的感觉。

射精之后,罗南热烈拥吻狂喘不已的林娇。

等双方都平静下来,罗南才抱着林娇进入洗手间去洗鸳鸯浴,在这过程中,占便宜自然是少不了的。

林娇本以为到了这里,一夜情的主题活动就算结束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跳床上后,罗南的雄风仍不减,不,应该说雄风依旧,又开始挑逗她。

林娇的身体疲倦欲死,阴穴虽然舒爽到极致,但是也产生了一种裂痛感,然而,罗南的挑逗手法实在高超,过没多久,林娇的性欲又起,于是立刻翻身再战。

而这一战便让林娇的后庭处女地意外沦陷。

蓄谋已久的罗南在林娇表示阴穴不适的时候,堂而皇之地挑逗她的后庭菊花,在她第六次高潮时,迷糊中攻占了那里,然后,林娇尝到了仿佛处女被开苞的痛楚,当然,也对新鲜的刺激和快感有些沉醉。

再次大战以罗南最后射精告终,不过林娇很不适应后庭深处被射精时,那种仿佛肠子被烧灼的感觉,所以只让罗南射了少许精液。

罗南从善如流,关键时候将肉棒从后庭中拔出,插进了林娇的口中,让林娇享受了一顿精液大餐,这才舒爽地抱住她睡着。

第八章:你有没有避孕药

晨曦笼罩姜家大宅,初秋的早晨,这里一片鸟语花香。

身穿睡衣的姜雨澜按摩着僵硬的脖子,昏昏沉沉地走下楼,她想到楼下厨香味房里拿些吃的东西,然而刚刚走下楼梯,就闻到空气里飘着一股煎蛋的香味。

“难道卢婶提前回来了?”

姜雨澜疑惑地自语,连忙走向厨房,然而看到的却是一名穿着白绿相间的男式沙滩衬衫的女人,正在厨房里全神贯注地煎蛋。

这女人个子不高,长长的男式衬衫穿在她的身上,显然并不合适,然而她的双腿赤条条的,看样子里面就是真空,这件衬衫倒是正好给她遮住臀部的春光,而且还能表现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从背影看,姜雨澜觉得这名女人有些熟悉,不过一时无法确定是谁,直到她注意到煎蛋的女人有一头非常浓密的长发,她才恍然大悟地走过去,并道:“表姨,是你啊!我还以为卢婶提前回来了,你怎么会有兴致做早餐,你不是一直很讨厌进厨房吗?”

“突然想尝试一下煮饭的感觉,再说这几天佣人不在,我们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做早餐的女人正是林娇,听到姜雨澜说话,她转身笑道。

姜雨澜忽然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走到林娇面前,仔细打量着林娇的脸,然后道:“咦……表姨,你今天的气色好好哦,用了什么化妆品?还是有什么好事?分享一下啊!”

林娇闻言,本来露出微红健康色泽的脸孔,立刻浮起明显的红晕,同时目光微微闪烁,道:“哪有什么好事?只是昨晚睡得特别香,今天感觉浑身很舒畅罢了。”

“是吗?我看不像,难道你交了男朋友,还是你跟表姨父复合了?”

姜雨澜像个好奇宝宝,不放弃地追问。

“你消息那么灵通,我有没有男朋友,你还不清楚?至于我跟那个人,婚都离了,还搞什么复合?你说着不累,我听着都累了。”

林娇笑骂道。

“也是。”

姜雨澜揉了揉膀子。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跟表姨父一直很好,为什么突然离婚?”

“离婚需要理由吗?”

林娇微微一笑,反问。

“怎么不需要?婚姻包含爱情但不完全等于爱情,爱情可以不需要理由,婚姻却肯定需要理由,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

姜雨澜表情严肃地道。仿佛这一刻她就是婚姻专家一样。

“小鬼头,还没嫁人就充内行?”

林娇用手指点了点姜雨澜的额头,然后转身去关瓦斯炉。她没有正面回答姜雨澜的问题,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很好奇,你就当给我以后的人生一点参考嘛,表姨!”

姜雨澜用手指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同时撒娇道。

林娇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低头盛起煎好的蛋,一边道:“你怎么不打电话去问陆英堂,你不还喊他表姨父吗?追着我问有什么意思?”

“我跟表姨你亲嘛!好了,你不说,让我猜总可以吧!”

姜雨澜亲匿地靠在林媾身上,道。

“好,你猜,我听着,不过只有三次机会。”

林娇头也不抬,语气很轻松,似乎笃定姜雨澜猜不到。

“你们吵架?”

姜雨澜试探着说出第一个原因。

林娇摇头。

“表姨父有婚外情?”

姜雨澜举出第二个原因。

林娇将铲子往桌上一放,转过头按着姜雨澜的肩膀,认真且语带深意地道:“你说表姨我会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吗?就算陆英堂有婚外情,这种事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又不是新鲜事,十个里面,有几个没养小的?他们都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犯得着因为这种事跟他离婚吗?结婚之前,陆英堂是个花花大少,女朋友成堆,但结婚之后他很收敛,哪怕真有场面上的应酬,也不会藕断丝连,在这方面,他堪称是一个模范丈夫。”

“既然不是表姨父有婚外情,又没吵架,那到底为什么?总不可能是表姨你的问题吧?不对,表姨你这么好,难道是因为……”

姜雨澜对林娇话中影射华天鸣的涵义故作不知,继续猜测,不过最后一句话涉及的内容有些羞于启齿,所以她只把话说了一半。

“因为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林娇白了姜雨澜一眼。

“不会是因为……性……性生活不和谐吧?”

姜雨澜大着胆子、吞吞吐吐地问。

“小鬼头丨你懂什么性生活?”

林娇笑骂道。

“我和陆英堂都身体健康,当初又不是两地分居,这方面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我觉得表姨你偏瘦,平常脸色也不像今天这么好,表姨父看上去很健壮,是不是你受不了……”

姜雨澜小心翼翼地问。

“小鬼头,没有结婚,还是老处女,就敢问这种问题?谁说瘦的人就会被强壮的人欺负,性生活又不是搏斗。好了,如果你有兴趣探讨这个问题,等你结婚那天,将华天鸣叫过来,大家好好说一说。”

“华天鸣?我和他以后没有任何关系,表姨你不要再提他了。”

姜雨澜冷脸道。

“好——”

林娇拖着长音道。

“我们不说华天鸣,你不是想知道我离婚的原因吗?不必再好奇追问了,我告诉你。我和陆英堂离婚,原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主要原因有三个:一是门第差别愈来愈大;二是彼此志趣不合。三是我不想生孩子。听懂了吗?”

姜雨澜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道:“有点懂,但不是全懂。我只知道你和和表姨父爱好不同,你喜欢动,表姨父喜欢静;你喜欢现代音乐,表姨父喜欢古典音乐;你喜欢喝白酒,表姨父喜欢喝红酒……志趣上你们的确凑不到一块儿。”

“其实志趣不同只是最不重要的原因,主要是门第差别。陆家近年来愈来愈兴盛,相比我们林家愈来愈没落。老爷子要退了、二叔也要退了,我这一辈的人又没几个成材,比不上陆家人才辈出,陆英堂三十三岁就是副厅长,我比他还大一岁,不过是个副处长,级别相差大了,他就总要我从体制里退出来,不做警察改去经商,他爸妈也这样说。我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陆英堂平时大手大脚惯了,结婚后虽然收敛了花花大少的恶习,不过每个月的那点工资肯定不够花,就算有些积蓄,结婚几年也花光了,他一心锐意上进,又不能在迎来送往上动歪脑筋,所以这几年都靠陆家经商的那几位贴补。陆英堂不愿花那几位的钱,所以总希望我去经商,好成为他的钱袋子。”

“我哪会经商?要我抓贼还可以,要我看商业上的财务报表,我只会一个头两个大,所以陆英堂的提议我一直反对,他爸妈知道了就很有怨言,这症结就算结下了。再往后,我听到他和他爸妈在书房里讨论,准备给我提出两个选择,要嘛下海经商,要嘛生孩子。表姨我不等陆英堂开口,就做出了第三个选择,离婚!”

气说到这里,林娇怅然一笑,对姜雨澜道:“现在你该明白了,结婚多数是冲动,离婚往往是无奈。”

“有点明白,结婚像走楼梯,离婚就是跳楼。”

姜雨澜脸色沉闷地道。

“不要悲观,好好跟天鸣谈一谈。”

林娇拍了拍姜雨澜的手臂,安慰道。说完,她转身端起已经装好早餐的盘子,就待离去。

就在这时,姜雨澜脱口而出一个问题:“表姨,你离婚后,还爱表姨父吗?”

“我也不知道,爱情有时只是一种回忆,我甚至已经不记得当初跟他结婚时,有没有爱上他。”

林娇叹息道。

“既然已经没有爱了,表姨你为什么还要躲着不回家?明明在德国只花了一年多就修完了两门警训课程,现在回国了,还推说自己在德国?”

“家里那两尊菩萨气还没消,我回家做什么?我的调职申请上个月就批下来了,以后不是借调到省公安厅,而是直接在省公安厅上班,根本不用回重庆了。所以你别想赶我走。”

林娇笑道。

“表姨,你怎么这么说?我爸妈,你的表姐、表姐夫,疼你比疼我还厉害,如果非要从家里赶出一个人,八成是我被赶走,而不是表姨你。”

姜雨澜有些妒忌地道。

“等你有了孩子,就会知道表姐、表姐夫对你有多疼了,他们那个岁数都是隔代亲,对子女要求严厉,对孙辈宠溺得很。好了,不说了,你吃吧!我先上去了。”说着,林娇就端着两个盘子往厨房外面走去。

姜雨澜连忙跟上去。

林娇听到姜雨澜的脚步声,连忙转过身来,疑惑地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去餐厅啊!难道这两份早餐没我的吗?”

姜雨澜诧异地道。

林娇的脸颊再起红晕,嗫嚅道:“你的……你的在厨房里,你没看见我分了三盘吗?”

“表姨,你一个人吃两盘?你什么时候食量变得这么大了?”

姜雨澜不只诧异,简直惊奇了。不过话刚出口,她忽然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然后盯着林娇身上穿的那件沙滩衬衫,像是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急问道:“这件衬衫你从哪儿翻出来的?表姨父的,还是……”

不等林娇回答,姜雨澜又连连摇头道:“不对,表姨父怎么会有这种衣服,我怎么觉得这件衣服这么眼熟?好像……好像是……”

说到这里,姜雨澜的眼睛愈瞪愈大,简直像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一样。

5秒后,姜雨澜捣着嘴,难以置信地道:“这不是罗南那老混蛋的吗?表姨,你穿着他的衣服,不会……不会是跟他上床了吧?”

说到这里,姜雨澜突然失声喊起来:“你怎么能跟他上床?”

“为什么不能跟他上床?”

林娇有些尴尬,但旋即又变得坦然。

“表姨我是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空虚两年了,也想找男人安慰一下,在德国读警训课程时,每天都有老外给我送情书、发邀请,求欢、求爱的人一大堆,我心动却没勇气行动,白白错过了很多机会。昨天晚上实在很想做那事,正好碰到罗南,我也想嗜尝外国男人的滋味,就跟他做了,反正是一夜情,彼此不会有负担,也不会有人催着我怀孕生孩子了。”

“昨天晚上为什么忽然很想?是不是老混蛋给你下药了。果然,他不是个好柬西,我一定要告他,告得他把牢底坐穿。”

姜雨澜愤怒地抡拳卷袖,拔腿就要往楼上跑。

林娇连忙拦住她,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想像力也太丰富了,昨晚省公安厅集中扫黄,我负责带一队去云岸山庄,在那里抓了一批聚众换妻的奸夫淫妇,当时那场面太淫乱了,我受了刺激,不知怎么的很想做那事。昨晚也是我主动,跟罗南无关。”

“表姨,怎么看你也不像是搞一夜情的人,你怎么这么糊涂?那老混蛋年纪多大了,你怎么能让他占这种便宜?”

姜雨澜愤愤不平地道。

“那事还有谁占谁便宜?”

林娇莞尔一笑。“我觉得罗南还不错。”

“这不说明他魅力大、能力大吗?”

“魅力?能力?表姨,你认识他还不到一天,知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好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也没用,麻烦你上去告诉他,要他赶紧滚蛋,那老混蛋竟然敢跟你发生这种事情,简直不可原谅。“姜雨澜愈说愈气愤。

“我一会儿就让他走,你也不必气愤,简直就像情人被抢了一样。他应该是你的朋友吧?昨天你喝醉酒,闹了不少笑话,可是他好心送你回来的。”

林娇笑道。

“那老混蛋会有什么好心?你别听他胡说。”

姜雨澜想到昨晚的一些失当言语,脸色微变,不过口气仍旧刻薄。

“好,我不跟你说了,你也快去吃早餐吧!说了这么久,煎蛋都快凉了。我要上去了。”林娇轻轻一笑,转身上楼。不过才走了几步,她又走回来,迟疑了一下,才问道:“雨澜,你那里有没有……避孕药?”

“避、孕、药?”

姜雨澜一字一顿地问,她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老混蛋对林娇的占有做得很彻底啊!

林娇点了点头。

“你都说我是老处女,处女要用避孕药吗?”

姜雨澜没好气地道。“很多小女孩不也吃避孕药,用来减肥和防痘痘,听说效果不错,我以为你皮肤这么好,是因为吃避孕药呢!”

林娇笑道。

“你跟那老混蛋做,难道不戴套子吗?你就不怕他有病?”

姜雨澜咬着牙,口吻中带着对某人的诅咒。

“他那么健康,怎么会有病?再说昨晚哪有机会出去买套子?”

“你怎么知道他很健康?”

姜雨澜冷笑道。

“感觉!我觉得他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健康,否则也不会射那么多了。”

林娇微微耸肩道,说着又忍不住低头自言自语:“死家伙,让我高潮了八次,险些脱水。”

“什么射那么多?啊…表姨,你连这话都说,我看你是疯了。”

姜雨澜立即花容失色。

“就当是吧!疯也就一晚,他吃完早餐,我就让他滚蛋。”

说完,林娇转身上楼。

“原来你三年不下厨房,一下厨房竟然为的是那个老混蛋,疯了你真的疯了!”

姜雨澜气得直跳脚。

第九章:上我的表姨,扎你的车胎

林娇走进卧室,见到罗南还斜倚在床上,低垂眼帘,微皱眉头,似在打瞌睡,又似在思索,她忍不住噗哧一笑:“你在想什么?难道还想赖床?”

罗南闻言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接过林娇顺势递过来的餐盘,笑道:“我在想,怎么把一夜的床伴变成永久的床伴。”

“你在说笑吧!”

林娇脸色微变。

“你看我像在说笑吗?”

罗南耸肩,拿起叉子叉起一整颗煎蛋,送进嘴里,几口吞咽下去,点头道:“还不错!就是盐多了些。不过没做过几次饭,能有这样的水准,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娇并没有因为罗南的赞美而欣喜,相反她的脸色有些冷,连手中的盘子都放下了,抱臂严肃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的年纪也比我大,应该知道什么是一夜情,吃完早餐,你走吧丨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真是无情啊!”

罗南摇头失笑。

林娇哂笑道:“一夜情只是大家各取所需,根本就没有情,只有欲。”

“也许!不过我不认为这是结局,走着瞧吧!”

罗南几口便解决了早餐,抹了抹嘴,开始下床穿衣服。

穿好裤子,罗南没再继续穿上衣,反而叉腰面对着林娇,静立不动,像欣赏一幅画卷一样,注视着、欣赏着林娇。

面对罗南的凝视,林娇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恍惚,但转眼她甩了甩头,目光又锐利起来,接着有些不耐烦地对罗南道:“你还站着做什么?穿好上衣,赶紧走。”

罗南伸手指一林娇上身,哑然失笑道:“上衣好像在你身上。”

林娇低头一看身上,旋即掩口惊呼一声,脸上涌起红潮。

“不好意思。”

林娇低着头,赶紧手忙脚乱地将衬衫脱下,递给罗南。

罗南接过衬衫,没有立即穿上,反而开始对着裸身的林娇上下打量起来。

面对罗南的色色目光,林娇脸上的红潮更盛,连忙抱住胸口,跑到床边,抓起毛巾毯裹在身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罗南的目光如此不适应。

昨晚她可以放浪地与罗南缠绵大战,任他抚摸她的全身,侵进身上的任何一处洞穴,也可以忍受他插进子宫,深度开发后庭,甚至面对从耻洞里刚刚拔出的肉棒,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嘴,接受他的射精、吞下他的精液。

但是,一夜欢愉之后,即使赤裸相对,林娇也觉得很不适应。就像是昨晚如胶似漆的人,一下子变得完全陌生一样,她不想再面对,急于将他推出自己的生活。

这就是一夜情的本质吗?林娇思考着自己这些看上去毫无道理的举动,忍不住暗暗自问。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一夜情,因为这种天亮之后就分手的行为,让她很不适应,她甚至开始疑惑自己昨晚为什么会那么的大胆。

罗南看着林娇害羞的举动,不禁微微一笑,如果说与林娇发生一夜情,是因为受到这媚妇的肉体吸引,其后想永久霸占她,是因为他强烈的占有欲,那么此刻他忍不住林娇产生出了一丝好感,她显然不是那种拿一夜情当家常便饭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值得他花费心思、用比较婉转的方式去获得。

“我走了。”

罗南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便转身离开房间,留下林娇坐在床上,陷入恍惚的思索里。

罗南走出姜家大宅,来到庭院中停放车子的地方,刚想拉开车门,忽然觉得车门矮了不少,他连忙查看车胎,立刻有些傻眼。

帐车胎被人扎了!

扎胎的人可真狠,四个车胎一个也没有放过,就算车子后车厢里有一个备用车胎可以更换也没用。

“哎呀……真是太不幸了,四个车胎都坏了,你可真够倒楣。”

斜对面有人拍着手走过来,幸灾乐祸地道。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姜雨澜。她竟然还穿着罗南昨天给她买的那条白色束胸真丝裙,简直存心要气罗南。

“是你扎的?”

罗南气道。

“是我吗?”

姜雨澜伸出青葱玉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头,然后背过手去,意态悠闲地道:“是我又怎么样?但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我有权告你诽谤。”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罗南怒道:“我好心送你回来、安慰你、为你买东西,还陪你看电影,耽搁了整整一个晚上,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扎我车胎?你简直是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你这老混蛋、老色鬼、老色狼,你竟然敢动我表姨,我扎你车胎算是轻的,如果不是怕污染我家的花园,肯定要给你浇上汽油,一把火把它烧了!”

姜雨澜指着罗南,跺脚怒气冲天地道。

“我和林娇都是成年人,这不是强迫,纯属自愿,男欢女爱很正常。再说昨晚不是我要进你家,而是你非要我进来的,难道你忘了?你不去找你未婚夫的麻烦,却找我的麻烦,我看你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罗南反唇相讥道。

“你敢骂我有病?你这老混蛋、老色魔,你才有病。”

姜雨澜暴跳如雷,看样子如果罗南再多骂一句,她就会冲上来跟他决斗。

“我懒得理你,疯女人。你这样的女人,难怪没人要、难怪到现在还是老处女。幸好昨晚我没有受你蛊惑要了你,否则我怕自己睡觉都会被噩梦惊醒。”

说完,罗南转身向门口走去,车子不能开了,他只能徒步离开。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姜雨澜拔腿就要去追罗南,不过却被—只突然从后面伸出来的手给拦住了。

“记得替我把车修好,那是美丽的车,不是我的车,想扎我的车胎,等你把病治好再说吧!”

说着,罗南已经穿过铁门,很快消失无踪。

“啊……太可恶了、太气人了。”

姜雨澜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她忍不住转身怒瞪拦住她的林娇,道:“表姨,你为什么拦着我?那个老混蛋不教训一下,我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有什么气?”

林娇故作好奇地问。

“罗南昨晚那么照顾你,你生他的气有什么理由吗?难道就因为他跟我上床?之前我说过,刚刚他也说了,我们一夜情是你情我愿,表姨没觉得吃亏,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觉得自己吃亏了,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他刚才说没受你蛊惑要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和他不会有什么吧?”

“什……什么啊!我和那老混蛋会有什么?表姨你以为自己看上的男人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吗?他都多大了,难道我没了华天鸣,就会饥不择食吗?”

姜雨澜露出一副觉得可笑的表情。

“不是就好,表姨我无所谓,反正我没想过再嫁人,你可不一样,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可不能好白菜让猪拱了。”

林娇笑道。

“什么猪啊、白菜啊!表姨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姜雨澜掩耳道。

“好,不说白菜,也不说猪,跟你说正事。”

林娇一正脸色,道:“昨晚本来我没那么早回家,是天鸣打电话给我,所以云岸山庄的事情一结束,我连队里都没回,就赶回来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天鸣说,在盛豪你们喝醉酒,你丢下他自己走了,他提前吃了解酒药,没过多久就缓了过来,发现你不在,打电话你又关机,他很生气,到底你们怎么了?

我听罗南说你看见天鸣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搂搂抱抱,是真的吗?”

“只是举止亲密而已,又不是捉奸在床,再说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只有无条件偷不着,没有有条件不偷的。你们还没有正式结婚,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行了?天鸣的条件那么好,你们又是自由恋爱,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你们这样的一对已经很少了,既成全了爱情,又成全了利益,可谓完美无缺,难道你真要把他给踢开了?你可要想清楚,不要天鸣,你想要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可不容易,真到了家里催婚的时候,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表姨,华天鸣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么替他说话?他说的话你就信?他醒过来,难道不知道我被罗南带走了吗?他怎么没到处去找我?”

姜雨澜冷笑道。

“他问过餐厅里的人,听到宋美丽在你身边,也没喝醉酒,他就放心了,再说他打电话给我,不也是让我照顾你吗?”

“他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你?他跟你不是因为表姨父,一向关系不好吗?”

“我和陆英堂都离婚两年了,还会受他连累吗?天鸣想要娶到你,当然要对我这个与你情同姐妹的表姨进行投资啦!”

林娇话说得轻松,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不对,不是他打电话给你,是你碰到他了,对不对?昨晚你去云岸山庄执行扫黄任务,你肯定在云岸山庄碰到他的,是不是?”

姜雨澜不愧是大律师,抓住一点漏洞就追问不舍。

林娇泄气地叹息一声,道:“你何必问得这么明白?好吧!这事也不能满着你,如果你真介意这种事,天鸣也做得有些过分,我就告诉你吧!

“昨晚有人打电话举报云岸山庄有一批社会名流聚众淫乱,还有模特儿、选美参赛者在那里卖淫,本来云岸山庄那种富豪俱乐部,厅里不许人去查,不过昨晚打电话举报的人说得很详细,还放话威胁,如果不去查,他就自己动手,到时候还把公安厅接了举报却不出动的录音当成官商勾结的丑闻发布到网上。厅里没办法,只好组织人手,干脆来一次大规模扫黄,也好说明并非针对云岸山庄。我一个新进的副处长,就成了这趟倒楣差事的领头……

“我带队到云岸山庄,那里一间灯光黯淡的大厅内,正有上百人在进行换妻活动,那场面简直跟野兽杂交一样,甚至一个女人同时应付好几个男人,真想不明白那些女人为了刺激或为了钱,竟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林娇脸上露出不齿的表情。

“华天鸣也在那群人当中?”

姜雨澜厌恶地问道。

林桥连忙摇头道:“他不在,那些人进行的是换妻活动,华天鸣又没有结婚。”

“是啊!没有结婚,如果结婚,他会不会也把老婆带到那种地方去呢?”

姜雨澜冷笑连连。

“他不在大厅内,是不是在其他地方?”

“是的,他在云岸山庄长期包了一间总统套房,我们搜查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在套房内。”

林娇不愿意往下说,以至于愈说愈慢。

“他在做什么?表姨,你替他掩护,难道希望我以后跟那样禽兽不如的人生活在一起吗?”

“好吧,我就痛快地告诉你吧!套房里有两男三女,一个是华天鸣,还有一个男的姓范,他们和三个女人正在集体杂交,场面跟换妻也差不多。在另一间套房内还发现了任歌和荣靖海,不过他们倒没有参与淫乱,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像是喝多了酒。”

“你把他们带回去没有?是拘留还是坐牢?那种人留在社会上只会祸害女人。”

姜雨澜目露寒光,银牙紧咬地道。

“我倒是想抓,可是能抓吗?抓回去还不是转眼就放了,我才不会费那劲,都放了。”

林嫌道。

“连大厅的人也放了?表姨,你还是一名执法者吗?”

姜雨澜口气非常不满。

“只放了天鸣他们。荣靖海和任歌本身没事,天鸣有你的面子,姓范的和三个女人是沾了他的光,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未婚夫,被抓进去,谁的面子也挂不住,再说就算抓进去,还不是喝杯茶就出来了。至于大厅里那帮换妻的禽兽,证据确凿,要嘛破财消灾,要嘛就得进去蹲个几年,总之不出大血是不可能。”

林娇笑道。

“出大血?能进云岸山庄的人还在乎钱?”

姜雨澜冷笑道。

“那还能怎么样?有钱可以请你们这样的大律师,就算被判入狱,疏通一下就可以保外就医,这事全世界都一样,没有哪国例外,金钱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

林娇叹息道。

“表姨,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和华天鸣完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要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没有这样的未婚夫,将来我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这个禽默不如的伪君子。你也不必以为是你说的话,让我做了这个决定,其实昨晚我就决定了,我请赛云查他,跟踪他的人昨晚跟丢了,不过还是知道他去了西郊,我本来以为他去了西郊别墅寻欢,没想到他竟然在云岸山庄有长期包房,看来他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想想真觉得恶心,那样的人,我竟然跟他相处了五年,我的脑袋真是被驴踢了。”

姜雨澜道。

“唉……我也知道无论我怎么替他掩饰,你都会做这个决定,从小到大,你对任何事情都苛求完美,怎么会容忍一个撒谎的华天鸣呢?好了,我也不劝你,顶多以后我帮你多多留意,给你多介绍几个男朋友,当警察的也许适合你,厅里就有几个,家里条件也不错,律师配警察,或许这才是你的最佳归宿。”

林娇笑道。

“你就别操心了。”

姜雨澜强笑着摇头,转身向车库走去。

“你要去哪儿?”

林娇追问。

“上班。”

姜雨澜语气冰冷地道。

第十章:我要吃你

罗南来到锦兰苑豪宅,两个美女还没有起床呢!

胡清烟宿醉未醒,宋美丽倒是醒了,不过她习惯赖床,所以依旧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罗南悄悄地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不过还没等他接近床边,宋美丽就睁开了眼睛,笑问:“你想做什么?暗入私宅、偷香窃玉?”

“我看你这小懒虫起床了没?”

罗南耸肩道。

“说谎!”

宋美丽白了罗南一眼。

“你来得正好,我肚子饿,你做早餐给我吃,等会儿我还要去上班呢!”

“遵命,夫人。”

罗南抚胸鞠躬道。

“姿势不错,有当管家的潜质哦!”

宋美丽咯咯一笑。

罗南瞪了宋美丽一眼,转身下楼去做早餐了。不过,他下楼没多久,宋美丽也下了楼,不过她不是来帮忙,而是来监督,然而她这个睡眼惺忪的监督者,没有让罗南尽快做早餐给她吃,反而自己先被罗南吃了。

宋美丽被罗南抱进洗手间里,两人激烈交欢,直到半小时后罗南射精,这场“晨操”才停止下来,而此时宋美丽已经因连续高潮三次,瘫软如泥了。

然后,罗南用极快的速度做好了香喷喷的早餐,让宋美丽胃口大开,体力也得以迅速恢复。趁此机会,罗南也告了姜雨澜一状,玛莎拉蒂跑车被姜雨澜破坏,宋美丽今天只能叫车去上班了。

对于罗南的告状,宋美丽一笑置之。

虽然罗南故意说得简略,不过宋美丽仍然感觉到姜雨澜对这老混蛋的怨念不小,她是坚决且坚定地站在姜雨澜那边,因为她觉得老混蛋有时候的确很可恶。

可实际上她不知道罗南的确被姜雨澜“欺负”了,如果昨晚不是他意志坚定,很可能还要失身给姜雨澜,可惜这些话,罗南都无法说出口,即使说了,宋美丽也不会相信。

吃完了早餐,宋美丽没有再多留,打电话叫了一辆计程车,便很快离开了。

罗南刚想收拾餐桌上的脏乱,却被不知何时已经睡醒下楼来的胡清烟,堵在厨房门口。

“你知不知道,你愈来愈过分了!”

胡清烟脸带薄怒地道。

“这话从何说起?”

罗南不解。

“你随便把人带到这里,还让她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你什么意思?当我这里是旅馆?”

“你说宋美丽?抱歉。她只是在这里借住一晚,昨晚情况特殊,大风大雨,到处壅塞,三个女人都要我送,我只好选择最省事的办法。”

罗南道。

“这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用我付了租金的厨房、我买的材料,为你的情人做早餐,竟然不给我准备一份,你……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胡清烟愈说愈气,气得连连按头。

罗南看胡清烟又生气又头疼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他忍不住走上前去,拨开胡清烟的手,替她按摩头部。

“谁要你按?不要你做好人。”

胡清烟余怒未息,连连拍打罗南的手,想让他放开。不过罗南的手就如磐石一样,任凭胡清烟如何使劲,他只顾替她按头,不一会儿,胡清烟感觉到脑袋疼痛的感觉逐渐退去,换以一种清爽到骨子里的舒畅感,她忍不住闭目微微呻吟起来。

“好了,既然酒量浅,以后就应该少喝酒、少参加饭局。”

罗南停止按摩,抽回手道。

胡清烟闻言睁开眼睛,目光定定地落在罗南的脸上,再也没有移开过。

“不要这么看着我,爱上我就不好了,你也不必生气了,早餐我为你准备了,放在餐厅里,你要吃就去吃吧丨”罗南笑道。

胡清烟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不想吃早餐,我想吃……你。”

话音未落,胡清烟就像一只看到老鼠的猫一样,急速冲进罗南的怀里,性感的厚唇就是她的捕猎手段,热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一种可以燃烧空气的炽烈。

胡清烟看上先是清冷性子,然而在性爱里却非常毛躁。

热吻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撕扯罗南的衣服,同时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即使是在罗南将她往楼上抱的时候,也没有停止,于是,两人的衣物从厨房一路丢到卧室,外衣、内衣铺成了一条性爱路线图,当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胡清烟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运动型小内裤也掉到地上。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数分钟之后,胡清烟就发出了一声似痛又爽的呻吟,她甚至没来得及对罗南下身的雄壮表示震撼,就已经感受到了粗长肉棒侵入的强大。当然,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急切地想要,不想做繁琐的前戏,也许她对罗南的本钱会估计得充分一些、准备也可以做得充足一些。

初临时,罗南控制了肉棒的尺寸,但刻意没有控制进入的深度,几乎是一次到底,龟头直撞花心,让胡清烟感受了一番心都快从身体里顶出来的刺激。

胡清烟的阴穴非常紧、阴唇也非常肥厚,插进去时真有插进紧缩无比的水獭皮套子的感觉,这让罗南颇为兴奋,因此征伐得颇为激烈。

胡清烟不是丰乳肥臀型的妇人,皮肤也一般,但是以前是模特儿的她,身材比例极佳,一对修长的玉腿简直能勾人之魂、夺人之魄,臀部圆翘紧致,乳房坚挺异常。

罗南一开始就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这是最能捕捉到胡清烟身上所有美好的姿势。

罗南将胡清烟的两条玉腿扛在肩膀上,胯部挺动如飞,双手则几乎一心二用地在胡清烟身上来回抚摸,无论是b罩杯的乳房,还是瓠桃俏臀,统统接受他的揉捏和占有。

胡清烟则一边发出浪荡的叫声,一边用双手使劲地抓弄着、揉搓着床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阴穴内被深入而激烈占有的死去活来的感觉。

在阴门口,随着每次深进又抽出,泛着白沫的爱液淫浆都会被挤压或摆带出来,虽然数量不多,但渐渐在阴门下聚集,部分已经开始溢出阴唇,沿着阴沟向菊花小窝流去。

实际上,胡清烟虽然动情异常、快感潮起,但她不是一个水多的女人,爱液分泌比较有限,不过她的阴道壁天生有种腻滑,就像她的阴穴未因生过孩子而失去紧窒一样,是一种异禀天赋,也是让男人销魂蚀骨的所在。

普通男人遇到这种环境,再如何善战,不到一、两分钟,肯定丢盔卸甲,而幸好罗南不是普通男人。

仅仅过了五、六分钟,初临的痛楚还没有从阴穴内完全退去,胡清烟就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一道高昂的叫声,胡清烟的双手将床单绞成了麻花,身体弓成了如弧桥一样,随即有如喷潮般的黏热淡白蜜状阴精疯狂地涌出,恰逢罗南将肉棒抽到阴门口,正在重新深进的时候,于是下一刻,胡清烟的阴门口像挤爆的奶泡一样,蜜汁喷溅、淫香飞散,场景之淫靡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

这一次高潮就让胡清烟喘息连连,不过感觉到罗南的肉棒仍坚硬异常,丝毫没有发射的迹象,胡清烟也有些不服输,因此休息了片刻,就直起身,双手抱着罗南的脖子,两人对坐,一边拥吻,一边重开战局。

罗南用双手托着胡清烟的屁股,助她快速上下起落,由于进攻愈加激烈,不一会儿,胡清烟就忍不住仰头叫起来,罗南得以空出嘴巴,立刻凑到胡清烟的胸前,热吻那对早就觊觎已久的挺秀乳房。

胡清烟的乳房虽然只有b罩杯,看上去并不宏伟,但很饱满,而且生过孩子的少妇,乳房上或多或少都有奶香味,胡清烟的乳房上透出的奶香味尤其浓烈,罗南咬上她的左边乳头,不由自主地一吸,没想到立刻感觉到一小股香甜的奶水射进口腔里,让他不禁又惊又喜。

罗南对乳房的突袭,让胡清烟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当初代孕生下朱俊涛,她可是从没有喂过一次奶,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乳房里还有奶水,这奶水初喂竟然便宜了罗南这个老色鬼。

罗南受到奶水的刺激,占有之心大盛,肉棒忍不住膨胀了一圈,与此同时,他也加快了攻击速度,一边吸吮奶水,一边挥舞大棒,不停地抽出、插入,在胡清烟的阴穴内掀起狂风暴雨。

到激烈处时,胡清烟紧紧地抱住罗南的头,压抑住呻吟,却又忍不住一声声地叫起来,愈来愈大声的“啊”表达了她的快感已经即将到达顶点。

终于,当罗南的肉棒撞破花心,攻入花房密道的时候,胡清烟的第二次高潮喷涌而至,蜜状阴精裹着炽热黏稠的浓白糊液从子宫花口汹涌而出,胡清烟忍不住高高地昂起头,像只骄傲的天鹅一样,失声发出了垂死般的尖叫,她的手臂紧紧地抱住罗南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前,两只手死死地插在罗南的头发里。

胡清烟出淫精了!

胡清烟从未想过自己的体内还会泄出这样的东西,在淫精从体内飙射而出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股仿佛腾云驾雾般的快感,这种快感既舒畅到了极点,也难受到了极点,简直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这次高潮的余韵汹涌不止,几乎掏走了她体内大部分的力气,当罗南继续抽插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力气去阻止,只能有气无力地承受着,而当她的力气恢复了一些时,高潮造成的性欲真空已经被填满,新激发的性欲促使她奋起余力继续与罗南“作战”胡清烟就不信老色鬼有这么强,她高潮得死去活来,老色鬼只是呼吸稍微急促,连射精的明显迹象都没有。

为了节省体力,胡清烟让罗南躺在床上,接下来完全由她主导。

胡清烟变身成为骑士,坐在罗南胯间晃动着腰肢,让罗南深插到她的子宫花口的肉棒在体内摇动,因是小幅度的抽插,这使她的快感累积得很慢。而对罗南来说,欣赏着胡清烟披着瀑布般的长发,一脸春情荡漾的呻吟着,纤腰摆动着,带动紧窄的阴穴蠕动夹磨,加上子宫花口的异样吸吮感,他的快感却累积很快。

约莫十来分钟,正当胡清烟渐渐感觉到疲惫的时候,罗南忽然抓紧她的臀瓣,开始迅若奔雷的挺动,短短数十秒内就是上百下的抽插,而且愈插愈深,很快就已深入到子宫花房内。

胡清烟脸上泛起艳若晚霞的红潮,她的双手忍不住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乳房,头仰得愈来愈高,嘴张得老大,却没有发出声音,无声的发泄已是歇斯底里,与此同时,她的子宫像翻了天一样的抽搐,淫精狂涌、阴精飞射,当罗南的肉棒重重地撞在子宫后壁上,放射出巨量热烫的精液子弹时,惊天的尖叫才从胡清烟的肺部涌上来,在空气里爆出重重音浪,然后只见胡清烟腰部一软,随即颓然地趴倒在罗南的胸膛上,狂喘不止。

直到好久之后,胡清烟才说出了一句话:“我没有力气了。”

罗南悠然地走出锦兰苑豪宅,刚刚与胡清烟的一场大战让他身心皆畅。

事后他与胡清烟谈了一些事情,也知道她找范旅是为了以后的出路,不过今天胡清烟推倒他,虽是一时动情之举,却足以改变她的命运,罗南已经对她做出安排,要她联系苏洁。

苏洁和周语容正在筹备一家娱乐公司,胡清烟本是娱乐圈中人,加入其中显然再合适不过。

罗南本准备走出锦兰苑,然后再叫车去找周语容和苏洁,也该去看看LOFT的装潢情况了。

没想到走到半路,却有一个女人突然从拐角花树后面的一条小路冲出来,本来这个女人愁眉深锁,见到罗南时愁眉立刻变成了“杀眉”不只是冒杀气,简直是杀气腾腾。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裴允婷一把揪住罗南的衣领,道。

“出了什么事?”

罗南满脸疑惑。

“你还说,昨天叫称不要射在里面,你敢不听我的命令,你知不知道你射的东西数量有多少,不但肮脏还非常可恶。到现在,我还感觉子宫像灌了大半的浆糊,清理又清理不出来,吃了十几颗避孕药都不管用,你这老怪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些是什么东西?”

尽管压抑着声音怒斥,似乎不想被别人听到,不过裴允婷说得咬牙切齿,显然罗南如不给满意的答案,她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原来是这种事,不必担心,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那东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看你现在,皮肤晶莹透亮、白里透红,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罗南笑道。

“你说的是真的?”

裴允婷脸色稍缓。

其实她这次发作并没有底气。正如罗南所说,昨天跟他做了一次,虽然在万分不情愿的状况下被内射了,更因为被直接射在子宫里,根本无法清理出来,她一直很恐惧,生怕自己会怀孕,所以离开酒店后赶紧买了好几种避孕药,并一连吃了长、短效避孕药各两颗。

她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一觉醒来虽然舒畅无比,但是子宫位置那股被精液濯注的感觉依旧存在,虽然不像之前鼓胀,但是还是有充满的感觉,而且似乎精液带来的温暖、舒服感觉一直在持续。

裴允婷恐惧极了,觉得自己怎么样也不可能逃过怀孕的噩运,因此不顾多吃药带来的危害,一连吃了十几颗避孕药,然而还是消除不了这噩梦般的感觉。

裴允婷还尝试过用手指伸进阴穴,想要扒开子宫花口,让那些可恶的东西流出来,然而她的手指哪有那么长,连花心都碰不着,别提插入子宫花口了?

裴允婷也想过去翳院,但是想到让医生为她清理时,那股恐怖又羞愤的感觉,她还是不敢那样做。就在她为此极度烦恼之际,她看到了罗南,因此不顾之前说过的从此不想再见的话,立刻冲上来找他算帐。

罗南的话印证了裴允婷自己的感觉,除去对怀孕的恐惧感来说,被内射的感觉的确很美妙,事后精液在子宫内存在的感觉的确很温暖、很舒服,她甚至觉得昨晚之所以能够无比舒畅地睡一觉,一早起来时感觉清爽无比,也是因为体内被精液灌注的原因。然而,她又不想完全相信罗南的话,老混蛋的口才太好,她还是怕自己被骗了,就算看到罗南用点头给予肯定的回答,她仍然还要确定一次。

“你没有骗我?真的不会怀孕?”

“如果你真能怀孕,那么你只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罗南微微一笑。

“你说什么混帐话,你想死吗?到底会不会?你给我认真而严肃的回答。”

裴允婷疾言厉色地道。

“0k。我可以告诉你,不会,绝对不会。想怀我的孩子,没这么容易。”

最后一句话,罗南的语气颇有神秘的味道。

“谁稀罕怀你的孩子,混蛋,你最好祈祷你的话没有半句虚假?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

说完,裴允婷转身就走。不过,才走出几步,她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忽然嫣然一笑,向罗南招手。

罗南立刻有种被这女人打败的感觉,他知道如果不是有求于他,裴允婷的态度不可能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请续看《肉体买家》8

第八集

内容简介:

因爱情失败,姜雨澜沦为不可理喻的怨女,她开始了一连串的报复行动,而罗南在她要挟之下很悲哀地成为打手。

罗南准备暴揍范旅,没想到无意中碰到了裴允婷同母异父的姐姐裴锦酒,这个被丈夫控制并身染毒瘾的女人让罗南难得发了一次善心。

姜雨澜在风燕大厦设下防御阵,不想被罗南轻易攻破,但无论她想不想献身,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抱上床。

成都之事暂时告一段落,罗南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年近中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中国男子,就此踏上了一段新的旅程……

第一章:恨极了爱

五分钟后,裴允婷的住处。

裴允婷求助的事情可不简单,尽管她承诺将付出高额佣金,罗南依然摇头拒绝。

“为什么拒绝?”裴允婷横眉瞪眼。

“你的信誉不好,上次只给了我八百万韩元,只相当于八千美元。”罗南露出一脸的不满。

“是吗?只有八百万?那么多张钞票,只有八百万?”裴允婷满脸狐疑之色。

“你以为扔的是百万面额的支票吗?那只是十万一张的钞票,就算你把皮夹装满,又能装多少?”罗南没好气地道。

“混蛋,你这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别人就算花八百亿也不可能得到跟我上床的机会,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不给足佣金是应该的。”裴允婷理直气壮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可以欠债肉偿?你的身体可以用来卖钱吗?”罗南沉着脸道。

“混蛋,你以为我是妓女吗?”裴允婷怒气冲天,劈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不过手没碰到罗南的脸颊,却落在了罗南的手里。

“你敢反抗,你想死吗?”裴允婷另一只手又甩过来,不过结局依然一样。

“听着,钱我可以不要,事情我也可以帮你,甚至也可以帮你解决和朴智桓的离婚官司,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是交易的酬劳。”罗南锁住裴允婷身体的挣扎,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够帮我解决离婚官司?”

裴允婷非常惊讶,立刻停止了挣扎,任由罗南抱着她,但在经过短暂思考之后,她又连连摇头,道:“你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你只是一个美国工程师,你不可能帮得了我。你骗我,对,你一定是骗我,我不会上当。”说着,她又挣扎起来。

“工程师也可以有朋友,你想要的无非是强大的人力、物力,帮你解决打官司过程中的种种问题,这不难。韩国并非只有大宇商社和朱氏会社两个财阀,我可以帮你找到代替朱氏会社抗衡大宇商社的力量。”罗南道。

真的?”

裴允婷犹自不信,不过见罗南一脸自信,令她不由得相信罗南,身体的挣扎再次停止,甚至还亲昵地向罗南怀里靠了靠,然后才道:“如果你能帮我解决离婚官司,哪怕最终只能拿到一千亿韩元的离婚赔偿,我也一定会好好酬谢你。我知道你想再跟我上床,我可以满足你,到时候我们可以买船出海,或者去非洲大草原,在无尽的星空下、在旷野里,尽情地做爱,你觉得怎么样?”

裴允婷话中的诱惑非但没有让罗南心动,却让他的拥抱渐渐松了下来,表情也开始变得冷淡。

“你真的这么希望得到离婚赔偿,一千亿韩元?听起来数字很大,其实相当于一亿美元,朴智桓的财产有二十亿美元,你只得到二十分之一就满足了?”

“当然愈多愈好,不过想要平分根本不可能,如果你能争取到更多,我也可以给你更多的酬劳。”裴允婷眼波荡漾着道。

“更多酬劳?让我多操你几次,还是让你多操我几次?你真的想拿身体做交易吗?好!我满足你,不过我怕你满足不了我。”罗南冷笑道。

“只要你能帮我解决官司,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一定满足你。”裴允婷虽然感觉到罗南的不满,也不介意。

她有她的骄傲,也知道刻意逢迎的女人根本不会受到男人的重视。为此,她甚至立刻离开罗南的怀抱,换以一种商业交易的姿态对待。

“是吗?如果我说,解决官司的条件就是你以后都属于我,直到我们走到生命的尽头,你也会答应吗?”对裴允婷的交易姿态,罗南倒是有些欣赏,所以说这段话时,语气稍稍和缓。

“以后都属于你,直到生命的尽头?你想要我的一生?你做梦!”裴允婷闻言站起身,脸色大变,她完全没想到罗南会如此贪心,竟然想人财两得。

他以为他是谁?绝世小白脸吗?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罗南摊手,便站起身。

“所以我们的交易注定无法完成,我也不会接受诸如操你十七、八次那样的酬劳,因为我很贪心。你找别人吧!无论是帮你解决眼前还是以后的麻烦,我都不奉陪了。”说完,罗南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们还没谈完,你不必急着走。”裴允婷冷声道。

“还有什么要谈?”罗南没有转身,淡淡地问道。

“向我证明你的能耐,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打赢官司,我会延长陪伴你的时间,就算要三年五载,也可以谈。”裴允婷咬紧牙关,这段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显然极不甘心。

“你搞错了!我要的不是片刻欢愉,就算三年五载,也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而我要做你人生的主人,只有全部的占有才是真正的拥有。”罗南转身,严肃道。

“你要主宰我的人生?你凭什么?如果一辈子都要被你这老鬼所占有,我还不如不要离婚赔偿。”裴允婷戟指怒目地道。

“那就不要离婚赔偿。摆脱我这个半百老头的凯觎,自己去主宰自己的人生。朴智桓最多只能赔偿你几百亿韩元,如果你自己努力,过个十年、二十年,只靠自己也能赚到这笔财富。”罗南微微一笑。

“你很得意吗?你在嘲笑我吗?为了瓜分前夫的财产,费尽心思,甚至不惜用肉体跟你这种半个身子躺进棺材的老鬼交易,是吗?”

裴允婷咬牙切齿地道:“不错,我一直打着这样的主意,我要得到那笔钱,那是我应得的,也是朴智桓应该付出的代价。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我不信凭我的美貌,找不到愿意跟我交易的权贵。”

罗南立即嗤笑:“你认为还来得及吗?刚刚你也说过,官司就要开打了,朴智桓还派了联络人带着律师来中国威胁你,很不幸,联络人还是你的姐姐跟姐夫。你想摆脱眼前的困境,所以才对我改变态度,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答应出卖自己的人生,尤其是出卖给你这样的可恶老鬼。”裴允婷气愤地道。

裴允婷的态度很强硬,不过罗南却觉得她只是外强中干,她对一些追求太过执着,无法放下就代表着有可能屈服,使她逃避不了。因此,罗南一点也不担心。

“随你便。”罗南耸肩道:“如果你能自己主宰人生,那就去主宰吧!”

“你这个恶人、魔鬼,我要跟你同归于尽。”裴允婷突然失声大骂,然后她就像一头扑向猎物的母老虎一样,张牙舞爪地扑到罗南身上,一副铁了心要把老色鬼撕碎了吃掉的样子。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了未知性和戏剧性,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一小时后,在裴允婷特地布置的粉色大床上,罗南的肉棒撑开裴允婷后庭的粉红菊门,深深地插进菊花深处,滚烫的阳精如怒潮般倾泄进裴允婷身体深处的肠腔里。

“天哪!我的肚子要化了,肠子好烫、好难过……我要死了……死了……”裴允婷绷紧全身,早已汗如雨下的身躯泛起惊人的潮红,忍不住失声狂喊起来。

与此同时,裴允婷的阴门如打开的洒水器一样,宛如淘米水的淫液混合着一股股白稠的淫精喷射而出,空气里立刻淫香遍布,味道浓烈到极致。

一个小时的狂暴侵占,让罗南高潮了两次,也让裴允婷的子宫和菊门内灌满了炽热的阳精。

说来可笑,一小时前裴允婷恨不得吃了罗南,但是张牙舞爪好久,也没能在罗南身上留下丝毫伤痕,反而因为肉体纠缠而让她情欲暗起,突然就向罗南吻来,就像昨天她突然要做爱一样。

罗南恼火裴允婷的喜怒无常,在接下来的性爱里,也不心存怜惜,这让裴允婷吃足了苦头,然而也让此女非常兴奋。

罗南高潮了两次,而裴允婷高潮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总之,整张大床的床单几乎全被她体内喷出的淫液浸湿了,到处是喷溅出来的白液。

激烈的缠绵告一段落,罗南没有抽出深插在裴允婷茵门里的肉棒,仍然深度地侵占着,罗南一只手搂着裴允婷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滑腻无比的脊背上抚摸,帮助她缓解高潮引起的狂喘。

好一会儿之后,裴允婷的呼吸稍稍平缓了,才有力气说话:“刚刚我觉得自己好像冲上了云霄,又在瞬间跌落万丈深渊,真像死了千百次一样。你这恶人,也不知道少用点力,插屁眼真的好痛,你还插得这么深。”

“那你还叫得那么爽?”罗南呵呵一笑。

“混蛋!恶人!”

裴允婷捶了罗南一下,停顿了一会儿,又道:“或许并不是不能接受跟你过一辈子,起码你这恶人性能力很强。”

“跟我一辈子,必须要接受我的主宰,有很多的限制,当然也有不少好处,你真的决定了?”罗南正色道。

“抱我去洗手间,等我解手之后再回答你。”裴允婷娇声道。

“如你所愿,也许我们在洗手间里还能再来一次。”罗南嘿嘿一笑,很快抱起裴允婷向洗手间走去。

过一会儿,洗手间响起了哗啦的水声,然而在水声最激烈的时候又不断有呻吟声传出,呻吟声渐渐变成了叫喊,最终变成了尖叫……

裴允婷最终也没有答应让出人生的主宰权,不过她已经决定从朱吉洋的豪宅搬出来,搬去和胡清烟同住,因为罗南的暗示,现在她已经知晓胡清烟跟罗南的关系,她很想与胡清烟互别苗头。

罗南对裴允婷也不紧逼,事实上让一个因丈夫有外遇而离婚的女人,很快就接受另一个外遇更多的老男人的占有,是不可能的。如今裴允婷之所以顺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罗南有能力帮助她跟朴智桓打官司。

其实,裴允婷早就从胡清烟那里得知其居住的豪宅的来历,也因为这一点,她也早就怀疑罗南是个颇有手段的人,甚至还可能是不亚于朱吉洋的巨富,他所表现出来的斤斤计较,很可能只是游戏风尘之举。

正是有了这样的猜测,加上罗南表现出来的种种神秘,裴允婷才容忍了罗南这个情人满天飞的老鬼再次沾身。

认真追究的话,裴允婷其实一直打着利用罗南的主意,只不过这个打算渐渐有了偏差,她发觉开始有些沉溺于和罗南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被这个老鬼强烈侵占的过程,这就像是毒瘾一样,有了开始,似乎就注定了不可能有结束。

罗南离开锦兰苑,数十分钟后出现在东郊废弃铸件厂,也就是周语容和苏洁住的地方。此处的周边环境已经大为改观,周围的路都已被整平,以前露天堆放的垃圾不见了,换成了整洁的分类垃圾箱。

在以前的旧厂房附近,很多地方都种上了花草树木。旧厂房已经大致有了LOFT的感觉,外观经过修革和装潢,结合了怀旧和典雅的后现代设计,让整个LOFT从外面看来就像一幅精致的黑白照片一样。大量运用的雅黑、深杏色,使这里充满了浓浓的人文气息,看上去就像一座历经百年的北欧图书馆。

LOFT外面,一座巨大的风车型招牌已经高高挂起,上面用中、英文写着“天香娱乐”的字样。

“怎么样?还满意吧?”苏洁见到罗南出现,尽管装作可有可无的样子,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绽放出笑花。

“似乎快要完工了,是不是?”罗南指了指停在门前的两辆卡车,那里正有一批人快速地从卡车上卸下各式桌椅家具,并把它们往门内搬。

“现在还不算完工,只是大体完成。这才过了几天,就算是三支装修队伍一起加班,也只是完成装修而已,还有很多东西没买,而且前天公司申请批下来了,又要准备很多东西。外面也要布置一下,移植树木、开辟停车场等等。”苏洁道。

罗南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忽然疑惑地问:“语容呢?”

“现在才想起她?”苏洁丢出一个白眼。

“她去人才市场了,这么大一个LOFT,还要成立公司,我们两个都快忙疯了,你这混蛋,成天不见人影,也不想来帮帮我们。”

罗南呵呵一笑:“自己白手起家开一间公司,才有成就感,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成就感,何况你们不是才从演艺学院请到几个临时助手吗?还需要我来添乱吗?”

“就会说风凉话!其实你是想多点时间去找新情人吧!”苏洁无奈地叹息一声,对于老色鬼的色性,她看得很开。

“语容很挑剔,我们跑了成都好几所大学,才选了五个人,哪知道第一天上班就被她辞掉两个,只剩下三个,哪里够用?”

“为什么辞掉?”罗南有些诧异。

“还能为什么?你的小情人嫌其中两个男生总在她身边献殷勤,其中一个男生自以为长得帅,扬言要追求语容,语容哪里容得下他们,没让他们做足一天就勒令走人了。”苏洁道。

“恐怕他们的殷勤不只冲着语容,也冲着你吧?”罗南揽住苏洁的肩膀,笑道。

“我哪有语容可爱?”苏洁白了罗南一眼,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苏洁忽然侧身正视罗南,问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以往你见到我和语容,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我今天打算换一种慢吞吞的吃法。”罗南嘻嘻笑道。

“你现在忙,语容又出去了,即使吃一下也很匆忙,这不过瘾,我决定晚上慢慢吃。”

“色鬼!”苏洁又白了罗南一眼。

“是,我是色鬼。”

罗南的脸皮可不会被一个词语攻破,随即转移话题:“今天的确有事找你,我给你介绍三个人手,一个叫胡清烟,以前是名模;一个叫袁瑜,现在是个小明星;还有一个叫商月靓,擅长公关。这三个人应该能够帮到你,这是她们的电话。”

罗南递给苏洁一张纸条。

“都是你的情人?”苏洁酸溜溜地问,随后脸色一变,挑眉骂道:“你这色鬼,不见了几天,又多了三个情人,你也不怕累死。”

“如果我累死了,也算活该。”罗南莞尔一笑。

“嘻皮笑脸。”苏洁狠瞪罗南一眼,道:“我不管你找多少情人,不过你不能每找一个情人就往我这里送,当我和语容是什么人?替你练情妇的佣人吗?”

“这么说,你不想要她们三个?”

“谁说不要?”苏洁劈手夺过纸条。

“我正需要这样的帮手,她们三个应该很合适。再说,我和语容也该团结几个姐妹,以免势单力薄,说不定哪天你身边冒出正牌老婆,我们岂不是要被欺负了?”

罗南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苏洁捶了罗南一下,嗔道:“合适的可以过来,不合适的不许送来,否则你那笔钱别想要我们还。”

“好。我知道你适合做管家婆,语容那个小乖乖可没你这分魄力。”罗南伸手在苏洁鼻头舌了舌,笑道。

“管家婆吗?那你跟我说说你有多少老婆、多少情人、多少财产。要我做管家婆,可要老实交代。”苏洁贴到罗南身上,掐着他的腰肉,道。

“你也太贪心了,一下子要我招供这么多,怎么受得了?”

罗南装出苦兮兮的表情,道:“暂时先招供一处资产吧!锦兰苑有处房产,你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前去接收,它是你的了。”

“你是指罗伯特送你的那套房子?为什么给我?”苏洁不解。

“既然你知道那套房子,就该知道罗伯特不会无缘无故将它送给我,他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我将房子转交给你。”

“你猜错了,你向他提供了治疗那疾病的方法,现在已经有些起色,估计治好不成问题。他感激你,所以才把房子送给你,不关我的事。”苏洁正色道。

罗南摇头,揽住苏洁肩膀的手紧了紧,道:“就算我治好他的病,也不值一栋豪宅,他的意思很清楚,因为你跟了我,他才把房子送给我。他觉得亏欠你,你和他离婚,根本没要他多少财产,要不然你已经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有钱女人。他感激你,才想尽方法对你进行弥补。”

“那房子我不会要,你要就留着吧!反正你治好了他的病,对他来说就是送你十栋豪宅,他也心甘情愿。”苏洁道。

“真不要?那我用它去金屋藏娇了。”罗南半真半假地道。

“藏吧、藏吧!小心倒在女人肚皮上爬不起来。”

“要不这样,房子挂到公司名下,无论是用来工作还是生活,你们都可以多个地方,你说好不好?”罗南笑道。

“也好,不过这事不急,等公司上了轨道再说。”苏洁兴致缺缺地道,显然真不把那栋豪宅放在心上。

罗南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罗南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一接听,就听见电话那边有个冷冷的声音道:“我在盛远高尔夫球场,十分钟内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章:淑女变无赖,色鬼难自在

打电话的是姜雨澜,她似乎很清楚罗南的行踪,因为盛远高尔夫球场就在附近,罗南不只一次坐车经过那里。

没到规定的十分钟,仅仅八分钟,罗南就出现在姜雨澜的面前。

“你的第一句话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能找到你?然后还想问,为什么还要烦你?”姜雨澜一边说,一边姿势优美地一挥球杆,打出一球。

“你错了,透过卫星定位找手机位置的手段并不新鲜,不过堂堂一个律师触犯别人的隐私权,倒很少见。我想对你说,你真的有病。”罗南毫不客气地道。

“谢谢称赞,我就是有病,你能把我怎么样?”姜雨澜拉着球杆,笑得得意。

“你是不是很怕我所说的厂后果二?那就别惹本姑娘不高兴,否则全世界的记者都会知道玉女明星被美国老色鬼包养,还可能与其他女人一同伺候那个老色鬼,邪恶啊!这会不会成为今年最大的娱乐新闻呢?”

“看来我真该在电影院上了你,让你事后后悔得跳井。”罗南沉下脸来。

“你后悔了?后悔也没用,因为你没有机会了。”说着,姜雨澜将殊杆一扬。

“要不要来一场放松一下?今天你可能会很忙哦,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

“我凭什么听你的?别忘了上次我已经帮你做了一件事,交易也有限度,如果你再纠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让人欣赏到律师行女老板的玉体是什么样子。”罗南冷冷地道。

“你来呀,以为我怕你?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无视法律,任意伤害他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一定告得你将牢底坐穿。”姜雨澜闻言跺脚,满口轻蔑地道。

罗南闻言冷哼一声,踏前一步,姜雨澜佯装惊叫一声,但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拉着球杆风姿绰约地站在原地,秋波流转,面无惧色。

罗南不禁脸色更冷,一个跨步来到姜雨澜面前一尺处,紧盯着这个女人。

这个距离,两人已经呼吸可闻。

姜雨澜的脸上立即浮起一丝艳色,不过她还是倔强地没有退后一步。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保证下场会让你连哭都来不及。”罗南愠怒地道。

“你的嘴好臭。”姜雨澜脸上的艳色更加明显,终于忍不住掩鼻退后一步。

其实姜雨澜也不想后退,只是罗南说话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似香非香的雄性气味涌入她的口鼻,这是她以前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边感受到的,陌生得让她颤栗,心脏瞬间跳得很快,她只能借口所谓的口臭,不甘心地退后了一步。

“你说我无理取闹?好,我就跟你讲理。不说我们以往的恩怨,你的确帮我做了一件事,这算是替你情人保密的保密费,因此扯平了。现在我们就说你跟我表姨的事情,你做得太过分了,第一次去我家,竟然就跟我表姨上床,你知道表姨一早跟我要什么吗?她跟我要避孕药!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晕倒。你这混蛋!色鬼!就算你照顾我、迁就我、把我送回家,也弥补不了你做的混帐事。我恨你!所以我要折磨你。什么时候把你折磨够了,我才会放过你。”姜雨澜疾言厉色地道。

“跟你表姨的事,并非我主动,所以怪不得我,你还是无理取闹。”罗南脸上的愠怒稍息,露出淡然之色。

“好。就算从道理上说得过去,难道从情理上也说得过去吗?”

“从情理上说……的确有些问题。”罗南哂笑一声。

“不过你也欠我一份人情,我们就算扯平了,以后各走各的道、各过各的桥。”

“扯平?不同性质的亏欠怎么可能扯平?我欠你的那份人情以后我会还,但你欠我的必须立刻补偿。”

“你的以后还?我的就要立刻补偿?凭什么你可以欠帐,我就不可以?”罗南觉得好笑。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总之是我先提出要求,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否则就算拼了命跟你同归于尽,我也不让你好过。”姜雨澜满脸决绝地道。

“我真服了你,你真的是大律师吗?你的律师执照怎么考来的?说我无视法律,你恐吓我就不是违反法律吗?”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如果你没有意见,现在就开始吧!我有许多事情要你做,如果有一件做差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心。”姜雨澜脸上隐现胜利的笑意,她发觉罗南的口气不再强硬,她已经占了上风。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罗南很无奈,现在他总算明白女人与小人的关联了。

“待会华天鸣会过来,你站在我身边,要装作很亲密的样子,如果他问昨天晚上我们做什么,我会说我们去开房间,你不许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并且还要配合,如果演砸了,我要你好看。”姜雨澜道。

“你这是要我演戏,还是要我跳火坑?”罗南气道。

“只是扮演情人角色,就是跳火坑吗?”姜雨澜柳眉一竖,怒声反驳。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华天鸣是大型国际企业

西南建筑集团的总经理,有权有势,如果得罪了他,我会有好下场吗?”

“这是法治社会,你怕他会吃了你?”姜雨澜冷嗤道。

“我不怕他吃了我,我怕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呢!这事我坚决不干。”罗南连连摇头。

“不干也得干。如果你拒绝,我就告诉华天鸣昨晚你强奸我,所以我才要跟他分手。”姜雨澜蛮横地惘吓。

“你好毒啊!竟然造谣威胁我!”罗南几乎气结。

“是啊,我是造谣,你不替我办事,我一定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姜雨澜龇牙咧嘴,以表达自己的狠毒决心。

“你真的疯了,你不怕我现在就弄得你求死不能吗?”罗南反向威胁。

“怕?怎么不怕?”姜雨澜拍着峰峦起伏的胸部,佯装害怕地道,但瞬间又明艳一笑。

“不过你可能忘了这是哪里,这是公共场合!你只要敢动我一根头发,马上会有一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包围你。不过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报复我,我可以给你机会,今晚我会待在风燕大厦,如果你能闯进风燕大厦,还能找到我,我就是你的,这就算我偿还你那份人情,无论你去还是不去,今晚一过,我们互不相欠。”

“我没兴趣陪你疯。”

“随你便。华天鸣来了,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有什么后果也是你的责任。”姜雨澜笑靥如花地道。

罗南终究还是屈服在姜雨澜的淫威之下,与姜雨澜合演了一场戏,不过他表现得有些生硬,姜雨澜的表现倒很自然,甚至还亲昵地在罗南脸上亲了一口,把华天鸣气得满脸煞白,当场拂袖而去。

望着华天鸣愤而离去的背影,姜雨澜脸沉若水,眼中泪光隐隐,不过她始终紧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谢谢,收费人民币一万块。”罗南一只手摸脸,另一只手伸到姜雨澜的面前。

姜雨澜顿时愕然,随即愤怒地狠捶罗南的手,道:“跟我要钱?你知道羞耻怎么写吗?”

“接吻不在约定内容之内,何况是你偷吻,你必须赔偿我。”捶打也赶不走罗南的手,他的手依然执拗地伸到姜雨澜的面前。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是不给。”姜雨澜昂头道。

“你不给,那我只好……”罗南捏紧拳头。

“你想打我,好,你打,我给你打。”姜雨澜将身子凑过来,同时冷笑道:“你只要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你到中国各大监狱免费旅游,你……呜呜……”

俗云:“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又说:“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姜雨澜万万没想到罗南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她以为罗南气愤得要动手,却没想到他最后动的是嘴,而且是用他的嘴堵她的嘴。

在被吻的瞬间,姜雨澜一双水亮的清媚眼眸不禁睁得老大,然后双眼渐渐浮上水雾,她的双手先是拼命地推打罗南,想把他赶开,可是根本未起效果,罗南就像坚壁磐石,根本无法撼动。

幸好,罗南的偷吻只是作为对姜雨澜的惩罚,并非情欲激发之举,所以这一吻只持续了十数秒,罗南便已松口退开。

“混蛋、老流氓!你敢夺走我的初吻!”姜雨澜勃然大怒,挥起手中殊杆劈头盖脸就打。罗南似乎早料到姜雨澜有些一招,未等殊杆近身,立刻迅速退开。

“老流氓,有本事不要跑。”姜雨澜没有放弃,挥舞着球杆追上去。还好此时已近午餐时间,球场里人不多,加上姜雨澜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否则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中国美女追打一个外国老头,必然会引发无数流言蜚语。

半小时后,一家西餐厅内,姜雨澜一边挥舞着刀叉消灭牛排,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罗南,样子简直就像她吃的不是牛肉,而是罗南身上的肉。

“看着我做什么?就算爱上我,也要吃饱了再爱,看你有气无力的样子,早上一定没吃早餐。”罗南给了姜雨澜一个白眼。

“没吃早餐也是因为你,老流氓,你敢吻我,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姜雨澜咬牙切齿道。

“差不多了,类似的话你都说了十几遍,吻了又怎么样?昨晚你要我上你,我还不乐意呢!这只是对你的惩罚,不要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尤其在自己还没有真正占据上风的时候。”罗南笑道。

“不许再说昨晚的事,给我忘了它,否则我杀了你。”姜雨澜挥舞餐刀,像只横行的螃蟹一样地道。

“OK,如你所愿。”罗南耸肩道:“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接着你还要我做什么?如果想不出来,我就先走了。”

“怎么想不出来?接着我们去酒店,我要你帮我揍一个人。”姜雨澜冷笑道。

“打人?你要我当打手?”罗南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又不是没打过人,还记得马晓桂吗?他被你揍得差点半身不遂,你还抢了他的车,你这老流氓!抢劫犯!本来就不是好人,装什么善良?”姜雨澜嗤之以鼻。

“我是老流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打人的是流氓,指使的人就不是流氓吗?”

“你很会耍嘴皮子嘛!很好!本来做完这件事,我就想放过你,看来你并不乐意,那正好,我的律师行积压了不少疑难杂症,我就分配个十七、八件给你做吧!”姜雨澜嫣然一笑,却满口威胁。

罗南能怎么办?只得垂头无奈地问:“你想打的人是谁?”

“GOOD!这种态度我喜欢。”姜雨澜露出胜利的微笑,打了个响指,道:“我要你打的人叫范旅,昨晚在宴席上你也见过,我要你把他打成另一个马晓桂。”

“范旅不是你律师行的大客户吗?你干嘛要打他?你和他有仇?不对啊!才一晚,怎么会突然产生仇恨呢?”罗南不解地连问。

姜雨澜沉脸抿唇,不愿回答。

罗南也不需要姜雨澜给答案,他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故意逗弄姜雨澜而已。

过了片刻,罗南又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我明白了,跟华天鸣有关,看样子昨晚华天鸣身边的女人是范旅介绍的,这也说得通,范旅是影视公司老总、娱乐圈的大老,找几个裤带松的明星艳女是轻而易举。”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也、不、要、这、么、愣、嗦?”姜雨澜横眉怒目,一字一顿地道。

“OK,如你所愿。以后知道了我也会装傻,中国话怎么说来着?叫三藏拙二。”罗南故作严肃地道。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回答,让姜雨澜恨得牙痒痒。

从西餐厅出来,没过多久,姜雨澜就开车将罗南送到了一家高级酒店门前,这里就是罗南作案的场所。

“这地方选得也太不隐密了吧!”罗南不满地道。

“还不快滚进去,范旅只有中午时待在酒店休息,过了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姜雨澜叱道。

“好吧,如果可以,希望你为我祈祷。”罗南做了个阿门的动作,这才下车。

姜雨澜真恨不得在罗南屁股上踢一脚,也好让这老流氓动作积极一点。

罗南混入酒店的过程很顺利,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酒店十二楼。

范旅就住在这层楼的一间房间内,房号一二零八

这是姜雨澜说的。

可是,等罗南设法进入了这间房间,才发现姜雨澜说的根本不可靠。

这房间根本不像男人住的,客厅沙发上放着一堆衣物,竟然是吊带裙、蕾丝花边内裤、长筒丝袜……没一件跟男人有关。这些衣物看样子才刚换下,不像过客所留,因为它们并没被随处乱丢,而是很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站在客厅,罗南还听到哗啦的水声从卧室方向传来,他忍不住推门进去看。

卧室附设的沐浴间亮着灯,玻璃门半掩着,从门口望进去,只见一名身材纤细、容颜秀美的女人站在莲蓬头前,闭目仰头,静立不动,任由冒着热气的水柱浇在自己的脸上,再顺着赤裸的身体,四散流淌到地上。

也因为沐浴的女人闭着眼,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卧室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其实只要她稍微睁开眼,就可透过半掩的门,看到外面正有一个老色鬼,目光炽烈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扫视,而片刻后,这双眼睛中露出奇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胯部,像是发现了非常奇异的风景一样。

纤秀的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留着一头过耳未及肩的半长头发,气质清雅,怎么看都像是个良家妇女,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一种错觉。

罗南注目的地方,也就是此女的私密处,那里不像普通女人那般黑白分明,那里有着大片的深蓝色,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只巨大的、展翅欲飞的蓝色蝴蝶。这个刺青与周围白暂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上去非常漂亮,也非常妖冶。更妖冶的是,在刺青蝴蝶的头部,也就是此女的阴蒂位置,竟然还穿了一个小巧的金色阴环。

如此奇景,视觉上的冲击力可想而知。不过罗南之所以惊讶,并不仅仅因为刺青和阴环,还因为一个更重大的发现。在此女的大腿内侧,蝴蝶刺青双翅延伸到的地方,在深蓝染液的掩盖下,密密麻麻地遍布着诸多细小的针孔。

这些怵目惊心的针孔因为深色刺青的掩盖,普通人近距离察看也很难发现,但逃不过罗南的眼睛,也正因为有了这项发现,即使知道姜雨澜给了错误情报,罗南也没有离开,他反而明目张胆地推门走了进去。

女人闻声睁开了眼睛,见到闯进来的罗南,竟然只是微露惊讶之色,仿佛不是惊讶有人闯进来,而是惊讶来人的样子跟自己预料的不一样。

“范先生是吧?你等一等,我还需要几分钟。”女人淡然且近乎冷漠地道,她说的是英语,不过有点怪腔怪调,显然英语不是她的母语。说完,她转过头去,不再看罗南,而是专心致志地清洗全身。

罗南停在沐浴间门口,不禁暗觉古怪,这个女人口中的范先生似乎是范旅,看样子她原本准备与范旅发生点什么事,但非常奇怪的是她似乎没有见过范旅,竟然把罗南这张西方脸孔错认为范旅。

这是场误会,还是

罗南在脑海里迅速将各种可能想了一遍,甚至想到这是姜雨澜设的局,不过这个想法刚起,便有一道声响从卧室外面传来,又有人走进这间房间,而且是凭门禁卡进来,而不是像罗南用特殊手法震开门锁进来的。

罗南连忙退出卧室,迅速来到外面的客厅,此时进来的人正转身关门上锁,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从背后怪笑着接近。

罗南轻手轻脚地走到来人身后,伸手在他脑后一敲,来人便颗然倒地,同时露出他的样貌,乃是一名容貌清俊的中年男子,不是范旅还会是谁D

看着晕倒在地的范旅,罗南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替姜雨澜“报仇”,于是又蹲下身,抡起拳头,在范旅的清俊脸庞上连打数拳,然后又在范旅下腹位置一击,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抓着范旅放到客厅沙发后面的隐蔽位置,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走回卧室内。

第三章:胯间的光明女神蝶

这时,沐浴间的水声刚好停止,里面的女人裹着一条大毛巾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的举止很怪异,正眼也不瞧罗南一眼,仿佛对空气说话一样,淡漠地道:“你等等,我吃颗药。”

说完,她走到一旁打开一只小皮包,拿出一只小药袋,甩了甩后,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顺喉咽下。做完这一切,女人面向罗南解开大毛巾,顿时春光大开,同时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罗南快速上前,一把抱起女人,然后转身将她扔到床上,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是依旧维持着那分漠然,她闭上眼睛,似乎准备任由罗南蹂躏。

然而,罗南并没有扑上去,却是缓缓地坐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拍了拍大腿内侧的刺青位置,沉声道:“你能说一下为什么吸毒吗?”

女人闻言如触蛇蝎,本来四肢张开、僵横不动的躯体立刻蜷缩起来,同时睁开眼睛,目光凌厉地望向罗南。

“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重?我猜最多三十五公斤,你的身高大概有一百五十六公分,正常的体重应该要有四十五公斤。”罗南道。

“你想暗示什么?我快死了,还是我不该吸毒。”女人冷笑道。

“你进我的房间,难道不是为了操我,而是想说这些废话?高相田那个窝囊废,怎么会找你这种人合作呢?”

“高相田是谁?”罗南笑问。

女人脸色骤变,忍不住掩口失声道:“你不是范先生,你是谁?”

“不要问我是谁。”罗南冷脸摇头,道:“我对你没企图,如果你把吸毒的原因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戒除毒瘾,还你一个轻松自在的人生。”

“我凭什么相信你?毒瘾如果能戒,我早就戒了。”女人脸上掠过一丝恨意,不知道是恨罗南,还是恨那个使她成为“毒妇”的人。

“我说能戒就能戒。”

罗南不耐烦地道:“如果我要害你,直接打电话去警局就行了,你腿上这么多针孔,毒瘾应该不小,不可能没有随身带此毒品,我猜的没错吧?”

女人的脸色立刻大变,望向罗南的目光不禁增添了一丝惊恐,幸好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所以短暂的失态后又强自镇定下来,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吸毒的经过,还有你为什么要跟范旅上床?”罗南严肃地问道。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谨慎地反问:“你真的能帮我戒除毒瘾吗?”

罗南点了点头,冷声道:“你也可以不信。”

“不,我相信。”女人轻轻一笑,道:“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说的话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而且正如你说的,你对我没有企图,否则也不会花费时间问我这种问题,要嘛早就抢我的财物,要嘛强奸我了。”

“你知道就好,说吧!详细一点,从你的身份开始。”罗南淡淡地道。

“我叫裴锦酒,一九八一年生,今年三十九岁。我是韩日混血儿,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韩国人,因父亲早逝,随母亲一起生活,所以就入了韩国国籍。裴是我继父的姓氏,我本来姓,岛。二十七岁时,我嫁给了一个日本男人,他叫高相田,当时他在日本积水化学工业韩国贸易公司里担任组长。我以为我的婚姻会很幸福,因为嫁给他之前,他是个长相帅气,待人很有礼貌、很温柔的男人,可惜我错了。”

“结婚不到两年,高相田就因为犯下大错,被公司辞退,他没有再去找工作,而是转行开起了夜店。可惜,他没有经验,夜店做了两年,没有赚到钱,反而将我们的积蓄亏损一空,幸好有母亲接济,夜店最终才没有倒闭。不过,高相田在我的娘家受了不少白眼和埋怨,因此我们的感情渐渐冷淡,婚姻生活渐渐成了一潭死水。就在那时,他染上了毒瘾,随后不久,我也在他的引诱下接触了毒品。”

“非常可笑的是,因为毒品,我和他找到了刺激,因此婚姻才没有破裂,不过,人生从此一面是天堂,一面是地狱。随后几年,夜店渐渐有了起色,能够勉强维持,但高相田总嫌生活太过沉闷,四处去找刺激。四年前,他搭上了演艺困的人,从此迷上了淫乱派对,他将夜店转型为换妻俱乐部。而我和他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但因为有了两个女儿,我们才没有选择离婚,甚至为了夜店的发展,有时我不得不替他奔走,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我和他来中国,本是因为继父的女儿要和富翁离婚,我们受托前来谈条件,没想到前天刚刚抵达,第二天高相田就跟我说他认识了一个大人物,那人是中国境内一家很大的演艺公司的社长,说那个人很有兴趣跟他在中国合作开夜店,他说的就是范旅先生。高相田说范先生很开放,经常尝试换妻之类的刺激活动,为了和范旅加深感情,所以他要我在这间房间等待,等范先生来了就献身于他。”

裴锦酒侃侃而谈,表情很淡漠,或者近乎麻木,就像在说别人的经历一样。

“就为了维持住家庭,你一次次地献出身体?”罗南摇头叹息。

“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你这不是伟大,而是愚蠢。”

“因为毒瘾,我觉得人生一片黑暗,就算选择其他条路,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我也想离开高相田,不过他一直威胁我,说如果我要和他离婚,他就把我吸毒和帮他做的丑事都告诉我的母亲。那太恐怖了!母亲大人为了我,在娘家已经受尽了委屈,我不想因为我的污秽让她蒙羞,所以只能选择继续留在高相田身边,反正就算选择另一条路,我的人生也会以同样的结局走到尽头。”裴锦酒淡淡地道。

“就因为对未来的绝望,让你无数次地选择堕落吗?”罗南颇感愤怒。

“没有无数次,加上这一次,只有四次。”裴锦酒伸出纤细的四指,说道。

罗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让裴锦酒感觉到一阵温暖,也因为这样,她忽然不想让这个老男人生气,因此才忍着羞耻辩解。

“四次还嫌少吗?”罗南更加怒形于色地道:“你选择这条路,不但愚蠢,还很可恶!放弃对人生的希望,是在报答你母亲吗?你是在拖她一起下地狱。”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高相田威胁我,如果不听他的话,就把两个女儿变成故女,而且他会做她们的第一个客户,他是禽兽,说得出就做得到,我能有什么办法?”裴锦酒骤然怒吼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爆发出来,令她脸上的冷漠不见了,换以无尽的眼泪,转眼泣不成声。

“这禽兽,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罗南很少发怒,不过这一次却真的生气了。

他要裴锦酒先在房间里等着,然后迅速出门,来到隔壁一二一零房。

一二一零房里,此时正上演激情的一幕,身材高瘦的高相田正埋首在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妇人胯间,在妇人的阴门和菊门两处上下舔弄着,令中年妇人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夸张的淫叫声。

罗南悄悄掩身进去,在一男一女身上各敲一记,中年妇人的淫叫立刻戛然而止,而高相田则变得眼神痴呆,仿佛变成了植物人一样。

罗南冷冷一笑,立刻转身离去。

再次回到一二零八房,裴锦酒正披着毛巾坐在床上,一脸疑惑忐忑,见到罗南再次出现,她的神情才略微放松,但换以紧张的表情,急声问罗南:“你真的去一二一零房了?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不会把他们杀了吧?”

罗南莞尔一笑,摇了摇头,突然用韩语道:“能不杀人,我从不下杀手。那两个人还活着,女的晕过去,而高相田要悲惨一些,他的下半生都要在迷糊中度过了。”

“你会说韩语?”裴锦酒感到惊讶,然后也改用韩语道:“高相田以后会变得迷糊?到底什么意思?”

“他变成植物人了,想祸害谁也不成了。”罗南耸肩笑道。

“难道你没发现吗?你说英语的腔调很怪,为了沟通方便,我只好迁就你了。”

“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裴锦酒连忙走下床,诚挚地向罗南深深一鞠躬道。

然而,裴锦酒显然忘记了她没有穿衣服,只是裹着条大毛巾,这肃立一躬,大毛巾顿时一松,然后整条毛巾都从身上滑落。

“啊

”裴锦酒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刚刚她可以一丝不挂地面对罗南,但事实证明罗南并非想象中的那种人,此时突然赤身裸体,让她觉得羞耻。

裴锦酒赶紧蹲下身去拾起毛巾,先匆忙地捂在胸前,遮住春光。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不必紧张,又不是没看过。再说,要治疗你的毒瘾,最好脱去衣服。”

“是吗?可以立即治疗吗?”裴锦酒又惊又喜地问。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床,道:“趴上去。”

裴锦酒又半鞠了一躬,这才放下毛巾,趴到了床上,她看上去有些紧张,以至于身体绷得很紧,双肩紧缩着,连双腿都紧紧并拢。

罗南在裴锦酒的背部上拍了一下,让她放松,然后又要她张开腿,察看她大腿内侧的那些针孔。

为了缓和气氛,同时也有些好奇,罗南忍不住问道:“你纹的是什么蝴蝶?”

裴锦酒因为私处被罗南肆无忌惮地欣赏,正觉得异常羞耻,此时又听罗南问如此私密的问题,一时更加觉得羞耻,以至于只能将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还不自禁地抽搐着。

罗南呵呵一笑,也不追问,不过他的手却开始抚摸裴锦酒的全身,不时地捏捏这里,捏捏那里,简直就像是调情一样,令裴锦酒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不要

”裴锦酒见罗南似乎不是在检查她的身体,而是猥亵她,连忙出声道,不过她只说出两个字,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罗南明明早就放弃了可以占有她身体的机会,现在怎么还会找借口猥亵她呢?这显然说不通。

为了掩饰自己的误解,裴锦酒只能拿自己私处的蝴蝶来说了:“它叫光明女神蝶,还有一个名字,叫海伦娜闪蝶,生活在南美亚马逊流域,它的翅膀可以在深蓝、湛蓝、浅蓝等多种颜色间变幻,飞翔起来就像一道亮丽的光环镶嵌在天空中,它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珍稀的蝴蝶,也因为如此,所以现在几乎完全灭绝。”

“原来是这种蝴蝶,如果我没记错,秘鲁的国蝶就是它,对不对?”罗南笑道。

“对。”

“把这种蝴蝶纹在私密处,不只是为了掩饰毒品注射后留下的针孔吧?似乎也在暗示自己的命运将和这种蝴蝶一样,是不是?”罗南又问,不过这个问题不需要裴锦酒回答,罗南自己解答了。

“不必担心,你的命运不会和光明女神蝶一样,遇到我,你就当遇到命运中的女神吧!”

“可你是男的。”说出这句话,裴锦酒忍不住噗哧一笑。

尴尬的气氛随之缓解。

就在这时,罗南扬起了手,道:“我要开始了。”

“我准备好了,无论多么痛苦,我都可以承受。”裴锦酒坚定地道。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比裴锦酒预想的要轻松很多,感觉就像身体蒸了一次特别热的桑拿一样,转眼间全身都冒起热汗,那一刻就像全身都在往外面喷水一样,无论是头部还是身体,处处都是这样,就连胯间都好像在往外冒水。好在持续的时间很短,否则,裴锦酒觉得整个人都可能就此蒸发掉。

汗出如浆的感觉过后,裴锦酒觉得浑身就像轻了百斤一样,睁开眼睛,首先觉得周围的一切明亮了许多,身心无比轻松,一股异常清爽的感觉环绕在脑际,而她低头一看身下,只见床铺上像被人泼了一桶黑色油漆一样,到处是黑色又泛黄的水渍,充满了刺鼻的臭味。

“我抱你去洗澡。”不等裴锦酒惊讶自己身上也如床铺上一样,污渍遍布,罗南用毛巾裹住她并抱起,便很快进入沐浴间打开水龙头,罗南又给裴锦酒拿了毛巾以及牙刷、牙膏,这才离开沐浴间,让她自己清洗身躯。

裴锦酒又是感激又觉得羞耻,不知不觉已是脸泛潮红

这种脸色在之前的她身上绝对不会出现,长年吸毒累积的毒素早已破坏了她身体很多机能,并导致她贫血,令她就算感到害羞,脸上也不可能出现红晕,然而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失去的一切将会渐渐重现,她距离完全健康的人生已经不远了。

罗南离开了一会儿,又来到沐浴间,只见他手上多了一只水杯和盛满水的玻璃水壶。

看到罗南手中的东西,裴锦酒不禁眼睛一亮,洗澡之前她还没从脱离毒素的清爽感觉里脱离出来,但一接触到洗澡水,她就觉得无比的口渴,简直就想拿洗澡水当饮用水喝了。此时罗南送上水,对她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霜。

接过罗南递上的杯子,裴锦酒赶紧大口大口地喝掉,这一喝就再也停不下来,转眼一大杯水就全落入了她的肚子里,而她依然还想喝水。

罗南也不觉得意外,又帮裴锦酒倒了一杯水,等到那壶水全部喝完后,裴锦酒对水的渴望才彻底缓解,随即她却有些疑惑。

“为什么第一杯水有很清香的味道,后面的却没有?”裴锦酒望着罗南问道。

“加了一点补身体的东西,可以令你恢复得快一些。”罗南微笑道。

“我现在感觉身体暖暖的,仿佛干涸的田地被滋润,蓬勃的生命似乎重新回到体内,那种东西一定很稀有吧?你为什么对我这个陌生人这么好?”裴锦酒道。

“因为我不想看到红颜薄命。”罗南轻松一笑。

“红颜?我也算红颜吗?”裴锦酒摸着自己的脸,眼中忍不住泪花翻涌。然后,突然地带着满身的水冲进了罗南的怀里。

“虽然我不介意拥抱,不过你能不能先洗完澡?”罗南措手不及地干笑道。

“对不起!”裴锦酒红着脸,赶紧离开罗南的怀抱,匆匆又跑回沐浴间。

十分钟后,在卧室内的小沙发上,罗南靠坐着,而裴锦酒骑在他的胯间,大张着双腿,正将妖冶的蝴蝶口对着罗南挺立的肉棒,脸色有些惊颤,但旋即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好犬……好热!”裴锦酒仰头浪叫起来,她现在可说是完全放开了。

本来依照裴锦酒的个性,做爱时顶多哼哼唧唧以表达自己的感觉,然而她现在实在爱煞了罗南这个老头,虽然绝大部分是因为感激,但是她觉得在罗南面前不应该有任何保留,所以完全放开羞耻心,将做爱时的感觉完全叫出来,尽管听上去很生涩,不过还是让罗南增添了一种享受。

裴锦酒之所以会向罗南献身,源于洗澡时的一个发现,本来按照她的毒瘾发作时间,每天至少要注射两次毒品,洗澡那段时间恰逢毒瘾应该发作的时间,但她洗完澡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足以证明罗南的治疗有效,她也才敢确信自己已经真正告别了万恶的毒品。

因为有了这个狂喜的发现,她忍不住向罗南献吻,吻着吻着,她不禁有些情热,而罗南其实也有些凯觎这样纤秀的美人,所以干柴烈火就这么烧起来了。

火愈烧愈旺,最终烧得裴锦酒张开双腿,敞门纳客。

裴锦酒属于容貌清秀、身材纤细的女人,纤细与她吸毒有关,但并非根本原因。吸毒可以导致身体单薄,却不会改变身体轮廓,应该说骨架纤细源于天生,这与精巧的五官正好配合,因此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但站着并不显矮,依旧亭亭玉立。

本来裴锦酒因为吸毒,身体充满干瘦之感,如今经过罗南一番治疗,下足了本钱,身体已有枯木逢春之势。虽然身材依旧瘦削,但枯槁之态已去了大半,脸上恢复了此许红润,肌肤已隐现水嫩饱满,看上去如三十岁的少妇。

事实上,纤秀的女人本不易显老,裴锦酒已有三十九岁,在承受了吸毒的破坏力之时,她表面看上去也只像三十四、五岁的女人,如今肌肤逐渐恢复该有的状态,身体逐渐恢复健康,自然也就越发显得年轻。

裴锦酒因为肉棒初临的强烈感受而浪叫的时候,罗南正对闯进其门户的感觉暗暗欣喜。

此女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并且生过两个孩子,不过阴穴并没有松弛到不可接受。尤其她的骨盆异常规整,双腿比普通妇人更易并拢,天生有紧守胯间门户的能力,加上阴门口的大小阴唇异乎寻常的肥厚,所以,即使阴穴前端比较松弛,也同样可以制造夹紧的效果。

而愈往里进,阴道的松弛感愈小,尤其推过阴道前半段后,后面的路径上,皱褶媚肉简直成群结队地涌过来,一瞬间就像无数毛刷从肉棒上刷过一样,让罗南不禁有要打寒噤的感觉。

由于肉棒受到的刺激太大,瞬间胀大了一困,而裴锦酒本已不堪刺激,再被加诸瞬间的强烈膨胀感,腰上鼓足的力气立宛如被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整个上身都趴到了罗南身上。

见此态势,罗南连忙抓住裴锦酒的两片臀瓣,稳住两人的姿势。

“你的好长,龟头也太大了,我里面好胀,提不起力气了。”裴锦酒带着喘息,软绵绵地道。

罗南双手在她的两片虽不丰满但很圆翘的臀瓣上“啪!啪!”各拍了一记,然后笑问:“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否则照你恢复的状况,不应该这么没用。”

“起码有十个月没做了。”裴锦酒羞赧地道:“平常我都住在南部青山岛,专心经营我的小酒馆,不愿意回首尔,就是为了不给高相田碰我的机会。他一般也不理会我,只有打算贿赌大人物,并且大人物有换妻的癖好时,才会想起我。”

“丑恶!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交换给别人,他的灵魂简直肮脏到极点。”罗南冷笑道。

“你很珍视自己的女人吗?”裴锦酒眼中露出一丝迷离。

“当然,我的女人就是掌心里的珍宝,哪怕是走向死亡,我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更不可能像那些换妻客,将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的胯下,别说那样做,就是让别的男人碰一下,我都会砍掉他的手。那些换妻客根本不配拥有女人,他们最该尝尝的就是永远失去女人,或者永远做太监的滋味。”罗南霸道地道。

“那我算是你的女人吗?”裴锦酒脸泛红霞,目射情火地问。

“当然算,从我进入你的身体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着,罗南忽然一挺身,停在裴锦酒阴穴里的肉棒再次深进,撞破重重褶皱媚肉,直直地撞在了阴道末端的花心软肉上,并维持这种深顶的状态,任肉棒与媚缩狂颤的花心软肉纠缠在一起,使猛烈的性快感持续泛滥开来。

“啊……要顶穿了。”裴锦酒大叫起来。

罗南的一顶,让裴锦酒觉得自己轻盈的身体仿佛要被顶飞起来,她忍不住提脚弓腰,以宣泄突然而至的极端快感。

罗南进攻得突然,一下子推过了一大段未经开发的区域,直到如蛮荒般的花心,裴锦酒根本毫无心理准备,在这瞬间得到的感受更多是一股异样的胀裂、疼痛感,类似酥麻的真正快感其实并不多。

然而,胀裂和疼痛刺激了裴锦酒的性神经,她有受虐的倾向,只要没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类似的感觉反而能助长她的兴奋。

阴穴内很快对此做出了反应,先是一阵紧缩,然后如膏似油的爱液迅速分泌出来,很快便让阴道内变得湿漉漉的,并且粘热异常。

罗南感觉到裴锦酒身体的变化,不禁有些兴奋,本来他并没期望在这一次性爱上,能从裴锦酒身上获得多少快感,毕竟此女身体还在恢复当中,看着她纤秀的身材,真有些不忍蹂躏。

不过实际接触之后,罗南才发现对裴锦酒的身体有很深的误解。虽然看上去单薄,但在抚弄时感觉并不削瘦,而且有些肉感。不久前喝下的青斑蜜以及大量的水,正在她体内迅速转化为精气,使全身各处干枯的细胞如久旱逢雨,开始恢复活力,从而使身躯变得饱满丰润起来。

此时的裴锦酒只是一名苗条得有些过度的女人,不再给人骨瘦如柴的感觉,体内涌动的是健康的生机,而非毁灭的毒素;毛孔里溢出的是清媚的诱香,而非腐朽的体味。

仔细感受了裴锦酒的身体状况后,罗南便放下了过分怜惜的小心谨慎,开始快速挺动下身,正式发动攻击。

罗南一只手托着裴锦酒的臀部,另一只手扶正她的脊背,两人彼此配合,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罗南也没让自己的嘴巴空闲下来,一会儿与裴锦酒热吻,一会儿又伸到她的胸部,开始舔弄着。

裴锦酒是个具有大胸潜质的女人,可惜以前因吸毒导致身体被毒素侵蚀,乳房也显得削瘦干瘪,堪堪只有B罩杯,现在毒素尽去,身体开始恢复,乳房自然就饱满起来。此时在性兴奋的刺激下,乳峰鼓起,乳头翘立,已见高耸之态,恢复她本该有的c罩杯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罗南用舌头在裴锦酒的乳房和乳沟间舔弄,刺激得一对乳房就像被蒸大的东北馊头一样,越发饱胀。这让裴锦酒忍不住用手抱着他的头,既想阻止他继续逞“口舌之利”,又想要他继续制造更多、更大的快感。

不过,胸前的交缠不是这场性爱的关键,两人下身的起伏套弄才是重头戏。

裴锦酒最初不适应罗南插得那么深,不过她不愧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性爱经验也丰富,没过多久就适应了,开始迎合罗南的挺动。只见她的股间白沫翻飞,一声声噗哧、噗哧的淫欲声从阴门口传来,呼应着她愈来愈大声的浪叫。

罗南很享受用肉棒撞击裴锦酒阴穴花心的感觉,因为每一下撞击,裴锦酒的阴穴花心都忍不住抽搐,瞬间就像小嘴一样在马眼上啜一口,带来非常刺激的快感。

经过连续百余下的撞击,裴锦酒小幅度的高潮不断,阴穴内几乎已成烂泥潭,油膏似的爱液分泌如潮,几乎阴道每一次紧缩,都会涌出一股爱液,然而奇怪的是她始终没丢精。花心的花孔闭合得很紧,就像一道严密的锁一样,紧紧地把守着最幽密的门户。

这种情况倒让罗南觉得稀奇,不过他并不着急。

高潮来得愈晚,快感就会累积愈多,到时候一旦释放,就将会冲上云霄的顶点。

由于裴锦酒的配合,所以罗南一直以比较平稳的速度进攻着,两人配合得很好。

裴锦酒的腰间也重拾力气,不必罗南去扶稳,因此空出了双手,罗南便开始抚弄着裴锦酒的全身,一只手尽情地在裴锦酒胸背间搓揉,另一只手伸到裴锦酒的股沟位置。

前者不是重点,后者才是罗南注意力的所在,那只手先是在裴锦酒股间上下蹭弄了几下后,上滑到背部,转眼又顺着背脊线滑到了菊门皱褶处,然后单用一根中指,重重地抠在菊花门户之内。

裴锦酒的肛门并非处子状态,以前已受过侵入,肛门处的菊皱显得比较大,也微微凹陷,然而这不代表罗南探指入内不会带给她强烈的感受,事实上,在未遇罗南之前,她的确曾经尝试过肛交,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因为情感上的排斥,只记得痛感,根本毫无快感可言。

然而,罗南在裴锦酒阴穴内的快感累积到相当大程度时,突然这么一抠,不知为什么,裴锦酒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带着微微的痛感像电击一样击中了她的神经,她只觉得这股感觉就像蜘蛛网一样从肛门处蔓延开来,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一酥,一股比她记忆里的性快感更加强烈百倍的高潮从她身心里爆炸开来。

“噢……屁眼……不要……去了……”裴锦酒像头发情的母狼般的仰头嘶叫,与此同时,她的阴穴内,花心中间紧闭的花孔忽然像花蕾盛放般的完全打开,一股稀白的淫液裹着果冻般的粘热阴精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将正迎面而上的肉棒淹没。

裴锦酒的阴穴痉李,使肉棒在阴穴内举步维艰,罗南连忙抱紧裴锦酒的身体,用热吻帮助她舒缓身体,同时并没有停下胯间的挺动,只是由大幅度运动改为小幅度抽插。

过了一会儿,当裴锦酒稍稍舒缓过来后,罗南改变了姿势,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他则从背后发动攻击。阴穴深处的花心路径打开,使肉棒得以进入身体最幽深之处,裴锦酒由此变得不再耐战,第二次高潮很快就到来了,而且比第一次高潮还要强烈数倍,阴穴成了喷壶,被磨得浊白的阴精爱液一次次、一缕缕被挤射出阴门,淋湿了裴锦酒的阴部乃至整个胯部,也四处溅落,污染了沙发上的大片地方。

然后,两人在此改变姿势,罗南改行老汉推车,不过肉棒不再只进一个洞,而是在两个洞里不停穿梭。

裴锦酒对肛交有些恐惧,但是适才因肛门被袭才导致阴关失守,那一刻比触电强烈百倍的感觉,让她也有些跃跃欲试,所以当罗南将肉棒抵到她的肛门茵褶处时,她只是稍微抵抗了一下,并没有真正拒绝。

插入的那一刻,剧痛让她痛吟,罗南肉棒的粗大,以及一次进攻之深,简直要让她崩溃,然而她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事实上她突然觉得与罗南肛交并不是不可接受,况且她从剧痛里隐隐感觉到了一次别样的快感,随着罗南开始抽插,并且转战两个洞,这种快感越发显露出来。

也因为这样,数分钟之后,裴锦酒开始奋起余力迎合罗南的攻势,这也促使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非常快速。

当罗南的肉棒一次深进,推至肛门深处的时候,裴锦酒忍不住弓腰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浪叫,双手紧抠进沙发皮里,阴穴内剧烈蠕动,转眼一股白粥似的淫精带着炽热的水汽喷出阴门。

也就在这时,罗南也忍不住哼一声,胯下忍不住再次一顶,肉棒再次深进,激烈的精液扫射便开始了。

“上帝!好烫!好多!我要被射死了……”裴锦酒再次忘我地浪叫起来,同时阴门口再次喷出大股的稠白淫精。

罗南看到她阴穴口的淫荡情形,不禁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刚刚发射一半的蠢动之势,猛然将肉棒从她的肛门里拔出来,然后迅速插进阴穴内,一路深进至阴道底端,穿过花孔,越过花道,直到撞进子宫花房里,随即肉棒快速地在子宫花房里连续抽插十数下,然后深抵在子宫最里面的花壁上,罗南这才放开精关,让近半压抑住的阳精滚滚如潮地喷射而出。

裴锦酒在子宫被侵入的那一宛,就忍不住张嘴大叫,然而罗南的速度太快,她想叫,却被如巨浪滴天般的快感淹没,喉咙失声,叫不出来,随后子宫感受到罗南的滚烫精液暴射,裴锦酒立刻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晕厥只是片刻之事,然而足见快感强烈到何种程度。

当裴锦酒醒过来时,才发觉自己下身就像被水泼了一样。事实上,刚刚晕厥的一瞬间,她的尿道口骤然抽搐,然后就是一股水箭飙射出来。之前她喝了太多的水,并非所有的水都被身体吸收,加上大半天的饮食积聚,体内早就有大半尿意了。

失禁虽然对尿意有所缓解,不过当裴锦酒醒过来时,依然感觉到膀骁充盈,因此忍不住羞红了脸表示要上厕所。

罗南听到裴锦酒的话,忍不住贼笑一声,将肉棒拔出,然后将她抱起,进入了洗手间。再之后,裴锦酒一边小解,一边用嘴帮罗南清理肉棒上的秽迹。

裴锦酒的小解刚结束,罗南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起,再次开始征伐。

这次征伐持续的时间比前一次还长,之间两人甚至一边洗澡,一边交欢,导致裴锦酒又高潮了不下四次,然后罗南才将一半精液内射到她的子宫内,一半精液则由她的嘴巴承接。

这一切结束后,裴锦酒浑身瘫软如泥,几乎不愿动弹,还是罗南帮她穿起了衣服。然后,罗南又迅速处理了两件事,一是将被他痛揍一顿并弄得从此无法行人道的范旅送进隔壁房间,二是让服务生来房间更换床上用品,还帮裴锦酒叫了一些吃的,将一切安排妥当,又跟裴锦酒交代了如何处理范旅夫妻和已经变成植物人的高相田,并对裴锦酒以后的生活做出了一些安排,这才放心地离开了酒店。

第四章:订单双至,醋味飘香

姜雨澜一直在酒店附近等待,等了足足三个小时,才看到罗南悠哉悠哉地走出酒店大门,她连忙将车开了过去。

“你在里面做什么?只是打个人,需要这么久吗?”眼见罗南上车,姜雨澜不满地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进去试试看?”罗南瞪眼道。

“这么说已经办好了?”姜雨澜欣喜地问。

罗南给了她一个白眼,哼了一声,才道:“我办事你放心。”

“太好了。”姜雨澜拍手称快,不过不是双手互拍,而是拿手猛拍方向盘。

“我们的恩怨就此勾销,以后别再找我了。现在给我停车,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如果你饥渴,去养鸭场吧!那里鸭子多。”罗南没好气地道。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老混蛋搅和在一起吗?不过今天你让我很满意,让本姑娘的心情也好一些,好吧,今天放过你。”说着,姜雨澜靠边停车。

眼见罗南像是避之唯恐不及地立刻下车,姜雨澜忍不住扬声道:“记住之前我说的,今晚风燕大厦,无论你来不来,我欠你的那份人情都要勾销。”

罗南闻言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反应都没有,转身便进入一条巷子,转眼就消失不见。

姜雨澜不禁有些生气,不过旋即又噗哧一声笑起来,转眼笑得前仰后合,像是打了一场巨大的胜仗一样。

罗南来到德胜街三日斋。

说是德胜街,其实街已不成街,而变成了一座园林。这里几乎一日一变,这才两天,灯光已经布置起来,因为采用仿古宫灯装饰,整座园子都显得迷蒙而富有古典气息,尤其走到人工湖附近,看着湖上荷灯点点,更是觉得入目满是诗情画意。

三日斋已不像之前冷清,而有了一丝热闹的气息。

此时已是傍晚,正是吃饭时间,木楼外竟然还有一些人在徘徊,似乎被什么吸引一样,一个个绕着木楼转来转去,还有几个人坐在附近的凉亭里,吃着自己携带的茶点,遥指木楼,彼此在议论着什么事。

罗南寻了个偏僻处,闪身进入木楼。

“你来得正好。”穆惠芸提前接到了罗南的电话,一直注意楼中的动静,看到罗南进来,连忙冲过来拉住他的手臂。

“出什么事了?”罗南见一向稳当的穆惠芸露出急切的样子,不禁诧异地问。

“我们提前收到订单了,还不只一盒。”穆惠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这不是好事吗?你慌什么?”罗南笑问。

“我怕客户吃了不满意,那就糟糕了。”穆惠芸脸上泛起红晕。

罗南忍不住伸手在穆惠芸日益水嫩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道:“傻女人!就算不满意,又有什么大不了?就算把老本亏光了,不是还有我吗?总不至于让你们姐妹饿肚子。”

“我才不要亏本,到时候你肯定瞧不起我们,说不定要我们乖乖地做个深宅怨妇,我们才不要。再说,如果被你那些有能耐的情人知道,她们不知道会怎么说我们,我一定要把它做好。”穆惠芸握拳道。

“女人啊!这是吃醋还是斗争?”罗南摇头失笑。

“才不是斗争,也不是吃醋,不是说有竞争才有进步吗?我们这是良性竞争。”穆惠芸正色道。

“好,良性竞争,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良性竞争啊!”罗南忽然闪电出手,抓在了穆惠芸一只高耸的乳房上。

“啊……色鬼。”穆惠芸受到侵袭,忍不住掩口惊叫,随即猛烈拍打罗南的手,不过罗南从来不怕打,穆惠芸的拍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而他的揉弄却让穆惠芸转眼变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们就在楼上,想要的话回去给你。”穆惠芸连连求饶。

“好,先放过你。”罗南在穆惠芸的丰臀上拍了一记,哈哈一笑。

“色鬼!”穆惠芸赏了罗南一个大大的白眼。

随即,两人相携上楼,进入二楼的糕点制作间。

糕点制作间被隔成好几间小房间,在其中一间小房间内,正有两个女人分别守着一只有大半人高的土黄陶罐,陶罐下面烧着天然气,上面透过盖子上的九个拇指大小的孔洞向外冒着热气,随着热气带出的是一股浓郁的好闻药香。

“已经开始熬药了吗?”罗南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忍不住笑问。

两个熬药的女人连忙转过头来,其中一个女人丰乳肥臀、妩媚艳丽,一身似雪的肌肤白里透红,满脸娇艳欲滴,看上去比精心化妆后的美艳明星还要耀眼,正是穆惠卿;另一个相较穆惠卿来说显得暗淡也青涩许多,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短发清秀女孩,身高与穆氏姐妹差不多,约莫一百七十一公分,没穿高跟鞋,但因身形削瘦,看上去显得高瘦。

“你来了。”穆惠卿一见罗南,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同时埋怨起来:“这两天又去哪里了?我们第一次大批熬药,你也不来看看。”

“这不是来看了吗?”罗南拍了拍穆惠卿的手,笑道。然后又对清秀女孩点了点头。

清秀女孩正是穆氏姐妹之前提过,家中有困难的糕学高中生秦小绫,罗南上次来跟她照过面,不过只是匆匆一见,当面接触还是第一次。

“依照你说的三养药、温药、煮药、和药二四个步骤,每个步骤十八小时,我们已经进行到煮药这个步骤,你看看我们做得怎么样?”穆惠卿像要邀功似的将罗南拖到药罐前,有些期盼地问道。

罗南深深地嗅了几口,点头道:“你们还算用心,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我看下次还是改用木柴烧吧!天然气生成的火终究含有隐隐的秽气,有损药效。”

“还有这种说法?天然气不是清洁燃料吗?”穆惠芸诧异地问。

罗南摇了摇头,简单地道:“这是肤浅认识,不过你们也不需要知道很多,只要知道天然气不适合用来熬药就行了。”

“好吧,听你的,幸亏熬药只需要三天,而且只有煮药需要大火,否则就麻烦了,一次熬药恐怕就需要成吨的木材,还要时时刻刻地看守。”穆惠芸有些无奈地道。

“想要赚钱总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罗南莞尔一笑。

“不只赚钱,还能看到明星呢!”穆惠卿忽然欣喜笑道:“罗南,你知道吗?我们收到了两份订单,其中一份订单来自影视明星彭珊。”

“怎么会有明星到这里来?”罗南有些惊讶。

“凑巧吧!彭珊说她原本准备去女人街逛街,车子路过附近,看到园子修得漂亮,就忍不住进来看看,然后顺着香味走到了这里。我向她介绍了我们卖的两种糕点,也说明了价格,她竟然没怎么犹豫,就要十万块一盒的青玉饼,说是要拿去送人,她很爽快,还留下一万块订金。”穆惠卿道。

“她没说要尝尝青玉饼的味道吗?”罗南有些疑惑地问。

“没有。”穆惠卿摇头。

“可能当明星的比较有钱吧,因此不在乎。她在这里聊了好一会儿,一直称赞我年轻漂亮,还夸我皮肤好,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保养方面的话题。”

说到这里,穆惠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也觉得自己现在年轻漂亮许多,皮肤白暂光滑,嫩得跟豆腐似的,简直回到双十年华。而这一切都是罗南给她的,老色鬼颇为霸道地占有她们姐妹之后,不但改变了她们姐妹的人生,也改变了她们的身心,让她们姐妹都有脱胎换骨之感。

“也许她正是看到你这个美丽的嫩人儿当老板娘,所以才下定决心买糕点。”罗南笑道。

“也有这个可能。”穆惠卿笑着连连点头。

“之前我还觉得很可能一盒都卖不出去,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要改变了。”

穆惠芸有些感慨地道:“昨天我们刚在店里用之前准备好的一些材料做试吃的糕点,没想到香味竟然吸引了很多人,他们都说在德胜街外面就闻到隐隐的清香,所以受吸引而来,接着下午我们便接到彭珊的订单。到了今天又有一个人到店里来,也说受了香味的吸引,想尝尝我们的糕点,最终他也订了一盒青玉饼。”

“进展这么顺利,应该值得恭喜,等这批药熬好了,相信做出来的糕点会更加吸引人。”罗南笑道。

“上次准备材料是在你指导下做的,现在由我们自己来,我怕会搞砸。”穆惠芸有些苦恼地道。

“不必担心,搞砸了就重来,有失败有成功,这才是人生,何况我认为你们不可能失败,这两锅药熬得不错。”

“如果做出来的糕点不好吃,怎么办?我一直觉得我们做糕点的手艺,比那些真正的糕点师偻差远了。”穆惠卿也有些担心。

“重在效果,不在味道。记住,你们卖的是养生糕点,不是普通甜品。”罗南正色道。

“好吧!听你的。”穆惠卿乖巧一笑,然后拉了拉罗南的手,示意一起出去。

罗南不禁会心一笑,向穆惠芸递上一个挑逗的眼神,然后转身与穆惠卿走出了熬药间。

半小时后,罗南整整衣服走出休息室,留下衣衫不整、一脸红潮的穆惠卿在休息室的小床上狂喘不已。

罗南又去熬药间与穆惠芸谈了一会儿,然后才离去。

罗南前脚走,后脚穆惠卿步履蹒跚地走进熬药间,穆惠芸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看着妹妹的样子,依然有些吃味地瞪眼道:“吃独食。”

穆惠卿闻言不禁一愣,随后噗哧一声笑出来,这声笑令穆惠芸立刻脸起红晕,她知道自己刚刚不该说那三个字,尤其还带着股醋味,刚刚她想忍不住不说,但是话到嘴边不由自主,最终还是脱口而出。

真是让她羞恼啊!

罗南离开了德胜街,没多久再次出现在裴锦酒所在的酒店,他要看裴锦酒将后续的事情处理得如何。

“这是范旅给我的,说是让高相田发生意外的赔偿。”裴锦酒见到罗南,立刻春风满面地扑进他的怀里,并递上一张支票。

罗南接过支票一看,立刻忍不住笑了:“两百万人民币,就是四亿韩元,范旅真是下了血本啊!”

“是啊!他醒来发现高相田趴在他老婆身上,非常惊慌,我按照你吩咐的,就在那个时间敲门,他只好想方设法封我的口了。”裴锦酒想到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那怎么处理高相田?”罗南问道。

“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医生说急性脑溢血,以后肯定是植物人,我打算先让这边的医院照顾他几天,等我与妹妹接触之后,再把他送回韩国。”说到此,裴锦酒一顿,忽然用不解的语气道:“我和高相田这次到中国来,还有一位叫弗兰克的律师随行,高相田出事后,他变得很奇怪,一开始满脸不相信,我要他跟我去医院,他也不去,等我再回来时,他竟然失踪了。”

“哦,是吗?”罗南颇感有趣地道:“难道他不是来跟你妹妹处理离婚的事情,而是另有目的?”

“我不知道,本来我妹妹说明天见面,现在看来已经不好处理了。”

“你妹妹是不是叫裴允婷?”罗南忽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过吗?”裴锦酒惊讶地问。

“没有,不过我认识你妹妹。”罗南笑道。

“你这个笑容很奇怪,你是不是跟她

”说到关键处,裴锦酒掩口不言,不过言下之意很暧昧。

“怎么突然变聪明了?”罗南拍了拍裴锦酒的臀部,笑道。

“你妹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那位律师也别管他了,朴智桓我会应付他的,你抓紧时间回韩国处理后续事宜吧。”

“好,我听你的。其实我也不想插手允婷的事情,允婷从小就很独立,我和她的关系一直很疏远,这次如果不是高相田极力主张要管这件事,我也不会来中国,在允婷面前扮演背叛者的角色。”

“你能想通就好了,允婷的事会有个结果,你不必操心。到了韩国,照我之前说的做。”罗南将手中的支票还给裴锦酒。

“那你什么时候去韩国?”裴锦酒有些期盼地问。

“会去的,你乖乖的,我很快就会过去。”罗南笑道。

与裴锦酒再说了一阵子的话,她累了一天,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罗南将她安顿好,才离开房间。

走出裴锦酒的房间时,罗南看到一对男女相携走进左手斜对面的房间,只是一瞥,但是罗南已经认出其中那个女人,竟然是那位挪威艳妇画家萨拉·特拉梅尔。

“她怎么来这里?”罗南暗觉怪异,斜对面的房间属于那位不知所踪的律师弗兰克,不过他还没有退房,酒店不可能立刻重新租出去,所以情况很明显,与萨拉在一起的正是弗兰克。

因为心存疑惑,罗南便不急于离开,转而悄悄来到那间房间门前,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确信客厅里没人,这才震开门锁,走了进去。

此时,弗兰克和萨拉正在卧室里谈话。

弗兰克是个东西方混血儿,标准的美男子,三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强壮,脸上保持着阳光般的笑容,然而萨拉对这个人似乎很厌恶,她满脸冷意地将一张青金色请束丢在床上。

“听着,我没有义务帮你,不过请束我帮你弄到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来烦我。”

“萨拉,你怎么了?在西班牙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快乐吗?我们还一起执行过任务,无论是搭档还是情人,我们都很合适啊!”说着,弗兰克伸手就待搭上萨拉的肩膀。

萨拉一退,躲过弗兰克的亲密举动,然后怒形于色地道:“弗兰克,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更不是c四a的成员,那份商业情报机构的兼差,我也已经不做了,甚至也不当记者了,现在我是一名画家,与政治和情报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六年,你的变化就这么大吗?”弗兰克有些惊奇。

“人生会有多少个六年?我承认我们在西班牙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我们互相帮助过,不过那只是一段回忆,不代表我们是情人关系,请你拿出风度。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完,萨拉冷脸离开卧室,即使弗兰克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挽留,也被她甩开。

萨拉冲出卧室时,罗南已经机警地抢先离开。

刚才萨拉和弗兰克的一段话,已经让他从中分析出一些隐密的信息,比如。弗兰克是c四a的情报人员,他来成都是为了执行一个任务,所以才需要萨拉帮他弄请束,不过弗兰克向萨拉求助的举动有些冒昧。

c四a特工执行任务时,通常不会为请束、证件之类的事情烦恼,因为会有支援人员为他安排妥当。弗兰克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支援人员出了状况。这样一想,一切就很容易解释了,弗兰克的支援人员肯定是高相田,否则高相田出事的时候,他也不会言行怪异了。

罗南隐隐有种感觉,弗兰克多半是凯瑟琳派来的,他中途撂挑子,凯瑟琳要嘛向他低头,要嘛只能重新安排人接近林赛云。显然,凯瑟琳并不愿向他低头,所以大帅哥弗兰克就出现了。

林赛云是帅哥就能吸引得了的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凯瑟琳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林赛云可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女人。

第五章:新的契机,互猜秘密

风燕大厦在成都北区近市中心的位置,是一栋刚刚兴建完成的高楼,楼高三十层,外观普通,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然而,内里实则别有天地。

罗南本不想来风燕大厦,他更想在这时候抱着周语容和苏洁双飞,可惜那两个女人竟然在加班,而且还拉了胡清烟、袁瑜和商月靓一起,罗南打电话过去时,那边貌似正在吃火锅,几个女人强烈反对他这时候过去,以免色鬼扰乱了她们姐妹聚餐。罗南无奈,只好将双飞的计划延后,想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到风燕大厦找消遣。

叫了一辆计程车,罗南并没有选择坐到风燕大厦,见距离风燕大厦还有一段距离,他就选择了下车,他打算在附近绕着巷子到处观望一下。

哪知道走没多远,竟然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听上去就像从高楼上掉下,最终坠落在地上的声响,罗南的耳目灵敏,随即就听到微弱的呻吟,他赶忙转身走回去。

拐过一个弯,来到隔着一栋建筑的另一条巷子的拐角,这里正临近一栋宾馆,而现在巷子里血流满地,一个穿灰衬衫、貌似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趴在地上,微微仰着头,大口的鲜血带着内脏碎块从他口里吐出来。

“这是何苦?生命比什么都贵重,为何不懂得珍惜?”罗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叹息道。

跳楼的男人抽动着血液遍布的唇角,惨笑一声,话音微弱地道:“我是

一个无能的男人,绿帽子

戴了不知道多少顶,可我

我还爱着她,还想……支撑下去,现在她……她终于要离开我,我的人生没希望了,死了……死了干净!”

“原来是为了已经变心的老婆,值得吗?”罗南摇头又一声轻叹。

跳楼的男人再次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渐显灰白,目光渐散,显然生命正在离他远去,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挣扎着向罗南伸出手,像发现罗南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鼓起所剩无几的力气道:“帮我

守住女儿不……不怪她……”说到这里,那只祈求的手无力地掉落在地,他体内的生命之火就此彻底熄灭。

罗南不禁沉下脸,十数秒内,他一动也不动,像是很不愿意对这个已经踏上黄泉路的男人的要求做出回应,然而十数秒过后,他的脸色又忽然解冻,无奈摇头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罗南离开的时候,偏僻的巷子里燃起楠红色的火焰,转眼吞没了在那里的尸体。

走出巷口,罗南看了看从那位跳楼的老兄身上搜出的一样东西,不禁面露奇异。

这是一个破旧的黑色钱包,里面连张信用卡都没有,只有一张农业银行的储蓄卡、三百多块钱、一张明天去杭州的火车票,还有一张身份证。

罗南盯着身份证的名字,忽然哑然失笑起来。他忽然很相信缘分一说,因为他又遇到了一个“罗南”

中国版的罗南。

数个月前他遇到了现在他冒充的美国老头默文·罗南,当时他出了车祸,也是濒死状态,他听到那个老头说最大的愿望是老死在莫哈维娜监狱长的宝座上,一时兴起,他就冒充了那个老头的身份,没想到,来到中国没多久,他又遇到了另一个罗南

一个姓罗名南的人,而且也是个将死之人。

这不能不说际遇的奇妙!

比起做美国罗南,他其实更愿意做中国版罗南,因为脚下这块土地是他的故乡。

他偏头想了一会儿,虽然一时无法决定,不过其实已经跃跃欲试。不过想要变成中国罗南,他还需要将成都的一些事情处理完。

想到这里,他也无心再四处观望,直接向风燕大厦走去。

早在来之前,他就有所了解,姜雨澜说在风燕大厦设下难题并非无的放矢,风燕大厦的确不是一栋普通的高楼,这栋高楼集合了众多高科技,镶嵌了全局域智能控制系统和多重保全系统,每一面墙都有感应器连接,就连玻璃都是防弹的。

换作普通人,哪怕是带一队特种部队,也未必能够平安闯进这栋大厦,更不要说在不惊动大厦保全系统的前提下,找到一个女人的藏身所在了。

然而,罗南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有独特的手段,进入大厦的过程没有惊动到保全系统,很快便来到大厦二十八楼,进入了一间办公室内。

办公室非常大,大到内里竟然秘密设置了一间如总统套房一样的休息间。之所以说秘密设置,乃是因为休息间与办公室的连接不是用普通的门户,而是用机关,而机关竟然藏在一排放满了书的书架后面。

罗南可以确信姜雨澜就躲在书架后面的密室内,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姜雨澜竟然悠闲到一边泡澡,一边等待他前来,而更没想到的是密室内不只姜雨澜一人,还有另一个女人存在,这个女人竟然是林赛云。

“你怎么进来的?”姜雨澜从浴池里坐起身,像看到鬼一样,失声道。因为太过惊讶,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

罗南瞥了姜雨澜露出水面的那对颤巍巍的c罩杯乳房一眼,呵呵一笑:“我走进来的,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你的实力超出我的想象,罗南,我想我们应该谈谈。”相较于姜雨澜的惊慌失措,林赛云要稳重许多,当然也是因为她的保守,即使与同性的姜雨澜泡澡,她的身上依旧裹着一条毛巾,不像姜雨澜光溜溜的坐在浴池里,彻底解放自己。

林赛云说着话,同时从浴池里站起来,带着一身水珠走到罗南面前,很坦然也很有压迫力。

“我们要谈什么呢?”罗南淡淡地问。

“可以谈的事情有很多,你不必急着与雨澜算帐,时间还很早。”林赛云笑道,然后向罗南招了招手,示意罗南跟在她身后,向密室的另一间房间走去。

很快两人坐下,林赛云给罗南倒了杯红酒,然后翘着腿坐在罗南对面,一边梳理着如云的秀发,一边看着罗南,脸上饶富兴味。

“你想说什么?”罗南可没心思喝酒,立刻开门见山地问道。

“说说你怎么进来的,风燕大厦是翘云集团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建造的一栋科技试验楼,这里集合了军方研发的许多先进的保全科技,不说是铜墙铁壁,起码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也难以闯进来,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原来这里这么先进,不过既然是试验楼,总会有些漏洞,我就是钻漏洞钻进来的。如果你需要我详细解释,抱歉,这是我的秘密。”罗南讳莫如深地道。

“秘密?你的秘密好像很多。”林赛云意味深长地道。

“你的秘密也不少,不是吗?”罗南耸肩道。

“要不我们交换,或者相互猜猜对方的秘密?”林赛云很有兴致地道。

“好想法,不过交换太过笼统,还是猜吧!”罗南拍手道。

“好,谁先来?”

“女士优先。”

林赛云点头,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怪异,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罗南。”

淡淡的一句话,却如惊雷落地。

罗南脸色未变,定定地注视林赛云的脸,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不问原因?”林赛云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自己如此惊人的一句话,却换不来对方震惊的表现。

“没必要问。”罗南摇头,然后道:“接着该我了。”

“请说。”林赛云微微一笑。

“你没有儿子。”罗南缓缓地道。虽没刻意学林赛云那淡然中藏着尖锐的语气,但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赛云闻言没能像罗南刚才那样沉稳,她忍不住脸色微变,并问道:“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我看你的体型不像生过孩子。”罗南笑道。

“这能作为理由吗?如果不愿意回答,你可以说这是秘密。”林赛云脸色微冷地道。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这是事实,你就当我猜的吧。事实上,我们不是在比哪个人探听情报的能力更大,我们是在猜对方的秘密,猜并不需要确切的证据,你说呢?”罗南摊手道。

“你说得对。”林赛云目光微凝,点了点头。

“我就当是你猜到的,你说的不错,我从来没有儿子,林南也不是我的儿子,他只是我秘密收养的一个孤儿。你是不是还想知道,我为什么用二十年时间撒一个谎,不但说林南是我生的,而且说他的生父是罗南?”

“抱歉!”罗南摇头道:“我没有兴趣知道。”

“你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我猜你只是c四a的外围人员,根本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不过很奇怪,你能进得了这栋大厦,你的能力肯定比很多特工精英都强,看来c四a也未必了解你。”林赛云道。

“这算是第二个猜测吗?”罗南伸出两根手指,道。

林赛云点了点头。

“猜测的内容很多啊!不过没关系,算你说对了。”

罗南接着道:“接着又该我了。你一直都知道美国情报部门凯觎你公司研究的东西,而你同样也觑觎他们手中的东西,我猜你需要A404只是一个幌子,可能是借此掩盖你从其他地方获得其他东西的过程,也可能你根本不需要什么新材料,你只是让外界有一种错觉,你公司研究的东西还有瓶颈,还无法成功,我说的对吗?”

林赛云再次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不需要A404,那只是烟雾弹,你应该也知道,翘云集团花了十年时间研究导弹裂解系统,为了对抗来自各方的压力,我必须制造各种假象,至于裂解系统研究到哪一步,抱歉,这也是我的秘密。”

“没关系,我也没有兴趣知道。”罗南笑道。

“最后一个猜测。”林赛云竖起一根修长玉指,沉声道:“你不是我的敌人。”

“猜得很准。”罗南含笑道:“我从不与美女为敌。”

林赛云满意地一笑,然而转眼又满脸疑惑,问道:“你参与整件事情,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这是我的秘密,不能说给你听,你就当我是来旅游的吧!”罗南道。

“做事总有目的,不要把别人当傻子。”林赛云对罗南的回答很不满意,脸色再次冷下来。

“傻人有傻福,你没听说过吗?再说你是在询问,不是猜测,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罗南微微耸肩,一顿之后又道:“该我说最后一个猜测了。你想从马家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是郑永怀存放在马家的,为此你最初才竭力想要我配合你打击郑永怀,并与马晓桂打官司。当你知道我不想受你摆布时,你决定放过郑永怀,不打草惊蛇,所以郑永怀逃离成都时,你并没有追杀他,因为你知道迟早有一天,郑永怀会到马家去取东西,我说的对吗?”

“不错,你说的很对,郑永怀不只是一个黑道头目,其实还是一个多面间谍,他掌握了很多潜伏在中国境内的间谍资料,他一直视那些资料为保命符,这个保命符就掌握在跟他有过命交情的马家人手里。不过没人知道那些资料被马家人藏在哪里,为了不惊动马家人,我才想透过普通司法程序去接触马家,一方面探一探马家的反应,另一方面抛砖引玉,想引起郑永怀对那些资料的关注。”林赛云道。

罗南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你不问我为什么需要那些资料吗?”罗南不好奇,林赛云反而好奇他不好奇的原因。

“有必要问吗?或许是你需要,或许是你朋友需要,不过都与我无关。”罗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真的不是一个有趣的人,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石头变的。”接连在对话中落在下风,让一向心如古井的林赛云也不禁很生气。

“彼此、彼此。”罗南莞尔一笑。

“我如果是块石头,你就是块冰。大家都没什么趣味。”

林赛云冷冷一笑:“我可没有你这耍嘴皮子的功夫。好了,闲话不说了,咱们进入正题。”

“还有正题?”罗南诧异。

“没想到你也有想不到的事情。”林赛云冷嗤道。

“到底什么事?”罗南有些不耐烦地道。

林赛云从一旁拿起一个既像遥控器又像手机的东西,轻轻一按,对面的一堵玻璃墙旋即一亮,露出一幕图文混杂的画面,画面左上角是罗南的半身照,右上角则打着一个红色的印章图案,写着一个英文单词“k四LL”。

“追杀令!”罗南失声叫道。

“不错,是对你的追杀令。这是从美国全球监听网路埃谢勒里截取的,你应该庆幸追杀令只是c级,也就是说,除非你倒霉的撞到外派特工的枪口下,美国情报机构不会专门派人来追杀你。当然,这份追杀令随时可能变成B级乃至a级,那时候你将面对美国遍布全球成千上万的特工精英的追杀,就算你再厉害,可以逍遥一时,也绝对逍遥不了一世。”林赛云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一定是那娘儿们,她是不是闲得蛋疼,竟然搞这种事情。”罗南咬牙切齿地骂道。尽管他知道骂得没有根据,因为凯瑟琳不可能有“蛋”。

“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这份追杀令其实还在审查期,并没有真正生效,你帮我做一件事,无论追杀令以后会不会生效,我都保证你的安全。”林赛云道。

“你要我做什么事?”罗南问道。

“我知道你认识红嫂,并跟她关系匪浅,郑永怀的势力之所以覆灭得这么快,是有股力量在背后支持红嫂,我怀疑这股力量跟你有关,你别急着否认,我不是想打听你的事情。我这样说只是想证明一件事,就是红嫂一定听你的话。你让红嫂以郑永怀妻子的身份去马家索取郑永怀放在马家的东西,就说里面有帮派的大量资产,要求马家交出来。”

“马家怎么可能交出来?”罗南摇头。

“的确不可能。如果他们会轻易就范,也不必如此麻烦了。那些资料可能不在大陆,而在香港,因为马家有重要人员成年累月地坐镇香港,但马家在香港并没有多少生意。”

“你是不是想引郑永怀出现?”

“不错。”林赛云点头道。

“我没兴趣掺和你的事情,追杀令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罗南连连摇头,同时站起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去跟姜雨澜谈谈了。”

林赛云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忍不住怒道:“你想跟雨澜谈什么?要她陪你上床?你不要妄想了,只是一个口头赌约,有白纸黑字吗?再说,你以为雨澜真想跟你打赌吗?她不过是听我的指示行事而已。”

“你竟然拿她的失恋做文章?”

罗南冷脸愠怒道:“你真的很不讨人喜欢,不但心机深沉,连朋友都算计。”

“我不需要你喜欢,你想去找雨澜吗?晚了,你没看到刚刚她看到你时的震惊样子吗?这时候她应该早就逃回家了。”林赛云冷笑道。

罗南懒得再跟林赛云斗嘴皮子,冷哼一声,甩手离开了房间。

就如林赛云说的,姜雨澜果然逃跑了,外面根本没人。

罗南有些失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带着这样的心情,很快他也离开了风燕大厦。然而,让罗南没想到的是,他离开风燕大厦,顺着一条路往前走没多远,竟然看到姜雨澜站在路边,正在恨恨地用脚踹一辆青色保时捷跑车。罗南立刻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是你,你怎么追过来了?”姜雨澜看到罗南出现,立刻抱胸大惊后退,这一刻的样子,简直就像罗南要强奸她一样。

眼看罗南含笑愈走愈近,姜雨澜更是连连后退,然而十秒后她才发现,罗南根本不是想对她施暴,而是要帮她修车,这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到极点。

一小时后,在两人一起看过电影的电影院里,姜雨澜被罗南吻得呜呜直叫,身子更是被罗南顺势摸了一遍,这让她不禁又气又恨。

其实车被罗南修好之后,姜雨澜很想独自上车,绝尘而去,不过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让罗南上了车,在路上看到一家电影院门口,有一对对情侣排队买电影票,令她忽然很想看电影,于是就提议罗南一起去曾经去过的那家电影院看电影。

非常凑巧,这家电影院放的还是那部片子《生计》。

那天喝醉酒,姜雨澜看这部片子根本是过眼不过心,有这个重看的机会,她也不觉得厌烦;然而真正细看的时候,不免受到片中诸多大胆暴露的情欲镜头所影响,加上她总想到与罗南的赌约,所以心里很不平静。

偏偏有这么一个巧合,两人都想转头找对方说话,然而凝目的刹那,她有了拥吻的冲动,于是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当罗南的手伸进姜雨澜胸罩里的时候,姜雨澜很想退缩,然而老色鬼的调情手法实在太高超了,加上她的确感觉很舒服,另外心里也有些气,不过不是气罗南,而是气华天鸣的妹妹,今天她接到华天鸣妹妹的电话,那丫头不问情由就说她不对,还骂她是老处女,这让姜雨澜很气愤,因此忽然很想摘掉老处女这顶帽子。

姜雨澜对罗南的感觉很复杂,她觉得他有些愣嗦、有些亲切、有些霸道,另外还有些神秘。

当罗南无声无息地闯进风燕大厦的时候,姜雨澜的心里不仅仅是震惊,还有一种仿佛心灵沦陷的悸动,所以尽管知道老色鬼不是好人,还是个外国人,但当她情欲稍起时,她就觉得无法再停下了。

当罗南雄壮的肉棒戳破她的裤袜,挤开内裤冲进她的身体深处时,姜雨澜压抑住强烈到极点的感觉,忍不住与罗南狂热的接吻。

罗南冲刺得很激烈,姜雨澜高潮得很快,爱液和阴精一波波地喷射出来,让她简直怀疑自己似乎尿出来一样。

这场性爱从头到尾只用一个姿势,而姜雨澜死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被别人听到,她的感觉强烈极了,但非常奇怪的是,尽管是被开苞,她没有感受到太剧烈的痛楚,甚至下身都没有流很多血,反而是爱液、阴精之类的快感产物,丢了不知道多少。

当罗南那根狰狞的肉棒撞破花心,进入子宫花房的时候,姜雨澜终于忍不住狠狠地一口咬在罗南的肩膀上,以压抑那股翻天覆地般的快感,然后她觉得花房痉挛到极点,一股股稠粥似的滚热淫精喷射出去,而迎着淫精飙射的是罗南炽热阳精的扫射。

姜雨澜瞬间再迎高潮,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抽搐起来,阴穴里更是痉挛连连,一波波的阴精像是潮水泛滥般的一阵阵地浇出,姜雨澜本来咬着罗南肩肉的嘴已经松开,她已经无力紧咬,只能疯狂地喘息。

这喘息就是将近半小时,眼看电影都放了大半,姜雨澜才让罗南将肉棒拔出,然后不等罗南要求,竟然甚是乖巧地俯身用嘴为罗南清理,让罗南甚感诧异。

最终,两人再次选择在电影未结束时离开,并在不久之后相携出现在姜家大宅。罗南也终于有些明白,姜雨澜刚刚在电影院时为何那么乖巧,这女人根本具有内媚的体质,本来罗南怜惜她刚刚破瓜,送她回家后,没想过再做,哪知道姜雨澜食髓知味,竟然主动要求。

于是又是一场大战,相比电影院里的禁忌和刺激,床上做爱则更像是双方全面地检查对方的身体。两人互相抚摸、互相拥吻,前戏做了很久,然后才开始翻云覆雨。

姜雨澜不只献上阴穴,还献上了后庭菊花,此女一旦献上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似乎就觉得对罗南再无保留,于是转战两地的性爱,最终竟然以姜雨澜高潮得晕厥而告终。

对这个结果,罗南真有些无奈。刚刚他处于要发射未发射的关键时究,姜雨澜忽然受不了了,他也只能按捺住冲动,抱着昏睡过去的姜雨澜进浴室洗澡,之后抱她到床上睡下。

罗南一时还睡不着,便走出房间,想到楼下去拿此吃的,没想到刚走出房间,便听到二楼公共洗手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罗南连忙走过去,震开门锁往里一看,却看到一丝不挂的林娇正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你怎么出来了?”林娇诧异地问。显然她早知道罗南来了家里,而且进了姜雨澜的房间,否则不会这么问。

“你房间里不是有浴室吗?为什么跑出来?”罗南有些好笑,不答反问道。

“我高兴!不行啊?还不出去?”林娇气愤地道。

其实林娇房间里的莲蓬头坏了,所以不得不出来洗。而她之所以气愤,是因为她的表侄女姜雨澜与罗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姜雨澜的车子开进家门的时候,林娇站在窗口看到了全部过程。

姜雨澜走路一瘸一拐,对罗南表现得异乎寻常的亲密,一切都似乎暗示姜雨澜已经跟自己的处女时代说再见了,之后不久,她听到姜雨澜的房间隐隐传来一阵阵呻吟声,过了一段时间,呻吟声变成了叫喊,令她忍不住贴到门口去仔细倾听,随即就再也挪不开步子。

林娇完全没想到平常高洁如圣女般的表侄女,竟然也有一天会浪叫成那样。听着听着,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跟罗南做爱时的情形,这一联想,体内立刻有些蠢蠢欲动,随着窃听活动的继续,她的脑海里忍不住联想起罗南跟姜雨澜做爱的情形,在那一阵阵高喊的淫叫刺激下,她的内裤不知不觉就湿了。

当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偃旗息鼓,林娇才回过神来,立变尴尬地去浴室清洗,不过她还没用过公共洗手间的洗浴设备,洗着洗着,一不小心就滑了一跤,恰好罗南完事出来,这才被他撞见。

林娇的斥责并没有让罗南退出去,反而让他走了进来,并且顺手还关了门。过一会儿之后,浴室内响起了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呻吟声很快变成了大叫,最终尖叫。当罗南再次走出来时,已不是独自一人,还抱着满脸潮红的林娇,他还要去林娇的房间再次奋战。

林娇的变相投降让罗南觉得在成都的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无论是三日斋还是LOFT天香娱乐,甚至汪路遥的医院、金娴荷的女子银行,这些其实都不用他太操心,只要一通电话,他就能对此做出安排。

罗南其实不是一个擅长善后的人,幸亏在他的身后,从来不缺少做这些事情的人。所以,罗南花了两天时间,一一与成都的红颜知己交谈,为她们做出妥善的安排,这才放心地离开。

来的时候静悄悄,走的时候同样悄无声息,暗含了一种透彻人生般的洒脱。

第六章:拂衣东来,家有恶妻

罗南坐上了成都开往杭州的火车,不过此时他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不再是那个苍老的美国老头默文·罗南,而是一个年近中年、黑发黄肤的中国男子罗南。

在踏上火车之前,罗南已经对自己即将扮演的人物有了充分的了解。事实上,他会一些异术,能够全面地了解一个人,所以对于成为中国男子罗南,他没有任何问题。

中国男子罗南,三十四岁,身高一米七,体重七十公斤,偏胖但不显肥,样貌平平无奇,唯一不错的是五官长得还算周正,没有缺少半块。

他有大学专科学历,学的是广告设计,至今没有获得好工作,只混到一个小公司文员的职位,月薪一千八百块,在杭州那样的城市,堪堪在温饱线上挣扎而已。

火车开了差不多两天才抵达杭州。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迎接罗南的是电闪雷鸣、大雨滂沱的天气。

坐着公车,罗南一路颠簸来到市区东北一个叫刘家角的地方,这里靠近绕城公路,属于杭州八大区中的余杭区,不过并非繁华的所在,而是社会下层居民聚居的地方。

家所在的社区叫九荣社区,是一个占地超过十平方公里的大型住宅区,远远望过去,绿树成荫,不过进入其中,却感觉非常杂乱,来往的人非常多。

罗南来到十九号三单元,拾阶上楼,一直至五楼,来到门前贴着金红春联的五零二室,没怎么犹豫,便用力拍防盗门。

“来了、来了。”很快,室内有道清脆的声音应答,声音虽然好听,但显得很不耐烦。

防盗门里面的木门很快被拉开,露出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庞,这张脸的主人三十一、二岁,少妇体态,看上去丰姿冷丽,甚为撩人。

不过,长得好看不代表就有好脸色,见到站在门前的罗南,少妇那天生的翘嘴唇立刻冷抿起来,显然并不欢迎罗南的出现,幸好她没打算将罗南锁在门外,最终打开了防盗门,让罗南走了进去。

“总算知道回来了,行李和手机找到没有?”少妇“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转身抱臂用冷嘲热讽的语气道。

罗南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有了两天清闲日子,偏要去度什么假,害我丢了好几件刚买的衣服,你没吃饭吧?中午我没做饭,要吃你自己弄。”

说完,少妇目光带着不屑扫过罗南,冷然向卧室走去。

脚上的高跟鞋与水磨石地板发出扣扣的撞击声,转眼又是“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决然地关闭。

罗南并不介意少妇的态度,事实上,早在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个“老婆”与他的感情很差。

“老婆”的名字叫张佳蓓,三十二岁,上海师范大学英语专业本科毕业,毕业后做了一段时间的英语老师,但很快就辞职,到一家银行的四口客户理财中心找了一份理财专员的工作,如今薪水是他的四倍。

两人的婚姻已经走到了瓦解的边缘,貌似“老婆”还经常红杏出墙,之所以没有签字离婚,只因为有个六岁的女儿罗蝉儿在中间维系着。

环顾整个“家”,两房一厅一卫一厨,外加一个阳台,总共也不到五十平方米,到处都很狭小。地板是水磨石,墙面只用便宜的涂料粉刷过,屋顶也只打了最简单的天花板。

屋里的电器倒很齐全。电视、冰箱、洗衣机、热水器、瓦斯炉、抽油烟机,虽然看上去陈旧,没什么好货色,但该有的都有

除了冷气。

或许正因为可以活动的空间被家具、电器占去了大半,导致很难整理房子,所以桌椅、窗户的角落里到处是积垢和灰尘,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霎味,像在哭诉屋主的懒惰。

罗南在客厅里那张半旧的红色中式双人沙发上坐下,木头的清凉驱除了闷热天气里的几许燥热,让罗南忍不住闭上眼静静感受这个“家”的气氛。

可惜,平静的感受没能持续多长时间,没过多久,斜对面卧室的门就突然打开,张佳蓓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来到罗南面前,怒道:“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不做饭,准备饿到下辈子?”

罗南无奈地睁开眼睛,淡淡地道:“我不饿。”声音略显憨厚,表情中带着老实、沉闷和一丝书生气,这是“原版罗南”的标准情态,他学得很像。

“你不饿,难道我也不饿吗?”张佳蓓挑着眉毛,讥诣道。

显然“原版罗南”不仅是绿帽男、受气包,还兼任“家庭主夫”,否则张佳蓓不会嘲讽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罗南就该受数落,被骂也得忍气吞声,还不能忘记家庭主夫的义务。

“现在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难道你中午没吃吗?”罗南反问。

“难道非要等到天黑你才肯动吗?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到时候你拿什么做?”

“我出去吃。”罗南淡淡地道。

“出去吃?你脑子进水了?一个月千把块钱工资,养活女儿都不够,还要出去吃?”张佳蓓顿时横眉竖目。

“我去路边摊吃,一个人。”罗南微微提高声音回答。

“一个人?”张佳蓓怒气陡生,戟指罗南道:“好你个姓罗的,我们还没正式离婚,你就想一个人过了,好!很好!你一个人去吃,吃死你!”

说完,张佳蓓转身摔门进房,不过貌似被罗南这一气,心里有些不甘心,五秒之后,又猛地拉开房门,伸出头,怒喊道:“我们离婚!明天就离!”

然后,门再次“砰!”的一声关上。

罗南不禁有些愕然。

原本罗南来做跳楼男的替身,只是一时好奇,加上也想让“美国老头罗南”的身份暂时隐藏一段时间,没想到冒充这个身份,竟会遇到这种“极品”女人,着实让他诧异。

罗南跟待在日本的帕梅沟通过,知道追杀令是凯瑟琳搞的鬼,虽然他并不把追杀令放在心上,不过却不想给那些红颜知己带来麻烦,尤其是影响她们的正常生活,所以顶替“跳楼男罗南”便成为了最好的选择,也就是说,今后一段时间,他不得不与一个“极品”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也不知是福是祸。

幸好,他很确定自己喜欢罗南这个名字,所以也愿意成为新的罗南。

当走进这个家的时候,虽然发现环境很不好,但是他经历颇多,这点小问题还不放在心上。

他没想要透过大手段改变这个家庭,也没想影响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他唯一想做的只是应跳楼男的临死嘱托,照顾他的女儿罗蝉儿,让她不至于面临年幼丧父的伤痛。

不过上述的想法,现在有了一些改变。

罗南进门之后,见张佳蓓的恶劣言行,让他开始理解当初跳楼男的处境。

他可不是那个跳楼男,即使被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也还深爱着张佳蓓,所以并不会处处讨好张佳蓓,将她捧在手心里。

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外依照跳楼男的言行去待人处事,在家他会依照自己拟定的一套来张罗,既不会让张佳蓓感到他变得陌生,也不会让张佳蓓非常好过。

认真说来,对一个生活不检点、言行失德的妇人,就算她长得不错,他也不会拿出好脾气。

稍稍想了以后该做的事情后,罗南拿了把伞离开家,他想先去买台手机。

在准备顶替跳楼男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暂时不动用自己所拥有的任何东西,只使用跳楼男的财产,因为他很想感受一下,一个在社会底层的小、男人该怎样挣扎求生存,又该怎样去获得自己向往的一切。

尽管有心理准备,也明白跳楼男的状况比较凄惨,然而实际凄惨的程度,还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简直距离乞丐只有一步之遥。

钱包里只有三百多块钱,具体数字是三百零八块五毛钱,这一点罗南早已知道,原本他将期望放在钱包里唯一的一张农行卡上,然而去柜员机一查,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千五百块钱。

本来他打算买台像样的手机,现在却觉得即使买一台最便宜的货色,再加上卡号,也会让财产缩水好大一部分。

不过,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美女套不着色狼。该舍的钱财还是得舍,手机是都市生活的必备品,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买了。最终总共花三百块买手机,若不是从银行卡里取出一千块,现在他的钱包已经完全瘪了。

然后罗南又来到超市,花掉两百块,买了若干日常用品、零食还有蔬菜、水果等等,这些不是为张佳蓓买的,而是为“女儿”罗蝉儿买的。

在罗南夫妇去成都旅游期间,罗蝉儿寄住在张佳蓓的表姐家,要明天才回来。罗南这是提前准备,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提着两大包东西回家,罗南倒觉得这种感觉很新鲜,就像自己在这一刻变成了家庭主夫,可惜家中的“老婆”无法助长他做家庭主夫的积极心,否则他倒很愿意将这种新鲜感维持一段时间。

这样一想,罗南忽然觉得应该适当改变一下张佳蓓,即使不能将她变“好”,也不应该让她继续往“坏”的方向发展。毕竟他现在顶替了跳楼男的位置,张佳蓓在形式上属于他的老婆,如果老婆言行很恶劣,他这个冒牌丈夫也会很难堪。

然而,到底该怎样做,要做到什么程度呢?罗南心里一时权衡不下。

眼看快到家了,忽然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从他身后冲出,微微一拐,驶过他的身边,抢先停在门口。

转眼车门打开,一把精致的黑色雨伞伸出来,“砰!”的一声颇为潇洒地打开,接着是一只擦得油亮的黑色皮鞋踏出车门,然后一个顶着倒背头型的中年男人的头伸了出来……当他完全走出车门的时候,罗南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帅哥!

中年帅哥身材高大,比改换成跳楼男形貌的罗南起码高五、六公分,长相也英俊,罗南是四十分,人家起码是八十分。罗南手上提着装日用品的纸袋,人家手上捧着一束红玫瑰,两者之间简直不能比。

中年帅哥在门口等待,那气势简直是渊淳岳立,是个女人似乎都该看他两眼。

罗南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男人多半是在等他的“老婆”张佳蓓。

他连忙走过去。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高跟鞋撞击水泥板的声音,不一会儿,张佳蓓便摇曳生姿地走下楼来。

张佳蓓换了衣服,此时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纱裙,外面加一件敞开扣子的米青色中袖褶桐风衣,手中拎着一只褐色大皮包,使其冷丽的风姿里带上了三分淑女的优雅。

看到中年帅哥捧着玫瑰花,张佳蓓那张姣好的脸蛋,不禁涌起淡淡的喜色,然而喜色又很快凝固,因为她看到了站在中年帅哥身后不远处的罗南。

“你回来正好,我有事要出去,这是家里的钥匙,两扇门的锁我都换了。”张佳蓓先接过中年帅哥手中的玫瑰花,然后才走到罗南面前,冷着脸从包中拿出两把崭新的钥匙。

罗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过钥匙。

张佳蓓懒得再跟罗南多说一句话,冷哼了一声,走过他的身旁,在中年帅哥打开车门、殷勤地撑伞照顾下,向车内坐去。

就在这时,罗南忽然转身,扬声道:“这车子不能开了,你们还是出去叫车吧!”

张佳蓓和中年帅哥闻言不禁一怔,旋即回头向罗南走去,张佳蓓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不能开?你以为轿车是自行车,随随便便就掉链子?”

“不是,我看到后面的一个车胎好像瘪了。”罗南指了指车后道。

“不可能,来的时候好好的。”中年帅哥朗声笑道。

虽然这样说,不过等张佳蓓坐进车里,他还是到车后看了看。这一看,立刻让中年帅哥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张佳蓓从后视镜里看到中年帅哥的表情,连忙冒雨下车,来到中年帅哥身边,低头一看车轮,脸上的表情也不禁僵硬起来。车胎完全不见有充气的样子,几乎紧紧地贴在钢轮上,简直是瘪得不能再瘪。

“是不是压着钉子之类的东西了?”

张佳蓓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然后她转头对着中年帅哥问道:“要换胎吗?”

中年帅哥眉头微锁,点了点头,道:“肯定要换胎,不过现在是下雨天,我也不会搞这种东西,看来只能打电话找车行了。”

“需要很长时间吗?”张佳蓓微蹙眉头问道。

中年帅哥再次点头道:“下雨天,车行肯定很慢才会出现,况且快到吃饭时间了。”

“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张佳蓓感到有些扫兴。

“要不先把车放在这里,我们叫车去餐厅?”

“这

”中年帅哥立刻迟疑起来。车子最忌讳就是随便停在陌生的环境里,如今到处是偷车贼,而这个社区人口多又很杂乱,就算不被偷,他也怕车子被小孩子舌花,如果那样,维修起来花费就大了。

“还是等等吧!我打电话问问车行。”中年帅哥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等等。”

张佳蓓忽然拉住中年帅哥的手臂,然后转身一指站在一边的罗南,道:“他会换胎,让他来吧,应该很快的。”

“是不是不太合适?”中年帅哥还有一丝羞耻心,知道搞人家老婆,还叫人家修车,多少有些过分。

“没关系,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张佳蓓丝毫不以为然,说着她走到罗南面前,指了指车,道:“你也看到了,车胎坏了,后备箱里有备用胎,我朋友不会换,你替他换一下吧!”

“我也不会。”罗南有些恼火地道。

这女人太过分了!让丈夫戴绿帽子,还要驱使丈夫帮情人当修车工,简直可恶到极点了!

“你说什么?”

张佳蓓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压低嗓音斥道:“你也不会?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上次表姐的车,上上次我同事的车,不都是你换的胎吗?”

“那两次是糊里糊涂换的,这种车我没摸过,不知道怎么换。”罗南冷然地道。

“你存心是不是?看不过去你就明说,不要拿这种小事做文章。”张佳蓓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不禁怒道。

“我怎么做文章了?”

罗南连忙喊冤:“我又没拦着你。想找修车工还不简单,出了社区,拐弯、拐弯再拐弯,看到一条巷子走进去,没多远就会看到一家小修理铺,老板人很好,让你朋友出个三、五百块,他准来。”

“算了,我不会求你,饭吃不成没关系,反正跟你也过不了几天了。”

张佳蓓不耐烦地挥手,说完转身对中年帅哥道:“贾凯,看样子今天不是一起吃饭的好时间,改天吧!”

没等贾凯回答,张佳蓓就冷脸转身上楼,贾凯拔腿就要追过来,却被罗南横身拦住。

“贾凯是吧?我建议你尽快找拖车把车拖走,总是停在门口,会妨碍楼内人进出的,如果遇到脾气不好的人,还可能拿锤子砸车,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说完,罗南也转身上楼,留下贾凯一个人站在楼梯口,脸色黑得跟他的皮鞋和雨伞差不多。

第七章:丰腴肉妇门前招,转对恶妻依旧笑

罗南很快来到五楼,刚准备拿钥匙开门,对面五零一室的门忽然打开,然后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向罗南这边喊道:“小罗、小罗,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因为同一单元、同一楼层只有两户人家,身后的人不可能喊别人,罗南只好转身走过去。

喊罗南的是一个中年圆脸妇人,四十岁左右,烫着波浪卷发,穿着一身清凉的橙色吊带家居服,露在衣服外的手臂、小腿看上去比普通女人粗,但不是那种局部膨胀变形的粗,而是均匀的粗,因此并不给人肥胖的感觉,反而显露出一种丰腴肉感的成熟风情,很让人心动。

按照跳楼男的记忆,这妇人叫李慧,是个寡妇,丈夫丁振声六年前因病去世,留下她和女儿丁玫韵。

李慧为人很热心,喜欢关心邻居,与跳楼男的关系很好,跳楼男称呼她为“李姐”,每当受了什么委屈,都喜欢跟她说,甚至有时候暗生闷气、借酒浇愁,也到李慧家里去。

李慧见罗南转身走过来,连忙打开防盗门,拉了拉罗南的衣袖,让他半边身子走进来,然后压低嗓音,急切地问道:“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吗?”

“什么事?”罗南不解。

“就是帮你说媒的事,难道你还想和张佳蓓过日子吗?刚刚又来车子了吧,我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下楼,肯定不会去干好事。你还想忍多久?再不拿出点骨气还叫男人吗?”李慧一边说,一边用手点着罗南的胸口,颇有质问之势。

“这不合适,就算我和张佳蓓分了,也不应该立刻找一个,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分。”罗南暗觉好笑,但表面上又不得不装出虚心听教地道。

“怎么没分?我听你说你们已经有一年多没那个了,张佳蓓上个月不也又提离婚吗?而且她在外面风流快活,难道你就一直抱头缩在家里,当什么也没看到吗?做男人做到你这地步,不觉得窝囊吗?姐都替你急,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打听,好不容易打听到一户好人家,那姑娘长得好,人品也不错,今年刚刚三十岁,在大医院做护士,半年前刚离婚,还没有孩子,跟你正合适。我把你的情况跟人家说了,她父母也不图你一个月赚多少,只听说你老实忠厚、对老婆好,他们便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要在张佳蓓那棵出墙红杏上吊死?”李慧满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我真要重新找,还不如找像李姐你这样的人,起码看着舒服,还知道疼人。”罗南半真半假地道。

“啊……你说什么浑话?”

李慧听到罗南突然说出这样暧昧的话,脸立刻红了,随即在罗南手臂上狠狠地捶了一下,道:“以前看你很老实,原来也油嘴滑舌,姐都多大了?已经是人老珠黄的老太婆了,你还拿我消遣!真是白对你好了。”

“李姐,你一点也不老,真的,都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你比徐娘可还要年轻呢。”罗南凑到李慧面前,满脸笑意地道。

“去、去、去。”李慧在罗南身上连打,然后将他推出门,道:“我看你今天是喝多了,好了,这事以后再说,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说完,李慧就赶忙将门关上。她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一心想把罗南赶出门,却忘记了将外面的防盗门也关上。

在关上门的瞬间,罗南看到李慧紧按着胸口,似乎在压抑心跳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李慧这个熟妇他要定了。

他不是那个已经跳楼的无能罗南,而是一个全新的罗南,一个对于美好事物有极大欲望的罗南。对美丽的女人,他喜欢用最亲密的关系去接触她的美丽,这种关系就是占有,彻底地占有。

普通人的一生,需要四处奔波,可能有机会看尽天下美景、赏遍人间殊色,然而真正能够拥有的人实在太少,且错过的更多。

他不是普通人,因此不想错过人生中的任何一处美丽风景,也不想美丽只在刹那间,他要的是将美丽留住,并且永远的占有,这就是他的本性。

李慧算不上绝色,甚至连漂亮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中人之姿,然而她身上有一股非常浓郁的熟妇风情,很能引起男人的欲望,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进入她、蹂躏她,然后将满腔的欲望种子毫无保留地射入她的体内,彻底地霸占她的肉体。

罗南是个很了解自己欲望的人,在看到李慧的第一眼,他就确定这个妇人身上的熟美风情,挑动他身体里那根最敏感的欲望神经,一瞬间引起的炽热情欲,不亚于面对那些顶尖绝色美女。

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幸运的是,李慧对他半真半假的暗示并非全无感觉,虽然看上去还有点抗拒,但是女人的心有时连她们自己都不明白。

李慧抗拒的原因似乎是年龄的差距,然而在罗南看来,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与李慧的事情,罗南并不着急。

很多时候,攻克美女的过程比占有她的那一刻还要动人,他完全不需急色,慢慢地使出水磨功夫就行。

他有的是时间。

如此一想,罗南的心情忽然变得很轻松,回到家里的时候,即使看到坐在客厅里一脸冰冷的张佳蓓,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跟对面那个老女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张佳蓓没给罗南好脸色。说着,她的目光落在罗南手中提着的两只大纸包,看到纸包最上面的一袋袋水果和零食,忍不住露出了此许渴望之色。

张佳蓓每个月的薪水超过七千块,按照道理来说买水果和零食根本不在话下,然而事实上她是个标准的月光族,每个月光买衣服就要花三、四千块,另外还要定期美容,做SPA,一星期换一种发型,上班不喜欢坐公车,没人接送的话都是叫车,再加上不时帮宝贝女儿买此玩具、零食之类的,一个月结算下来,信用卡不欠帐就算不错了。而最近刚刚去了一趟成都,虽然是一趟天折的旅行,但SHOPPING花的钱并不少,所以这个月她已经严重超支,别说买水果,买卫生纸都得考虑再三,以防变成乞丐。

罗南没有理会张佳蓓的斥责,但瞥见张佳蓓望着纸包的眼神,也不免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奇怪你竟然买菠萝回来,以前你不是反对我买南亚进口的菠萝吗?说不但贵,还太甜,蝉儿总是一次吃很多,容易坏牙。”张日z巨k。佳落故作轻松地道。

“我这样说过吗?就算说过,偶尔给蝉儿吃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去成都好几天,把她丢在杭州,应该给她一些补偿。”罗南笑道。

“菠萝是帮蝉儿买的?”张佳蓓微微失望,旋即又问:“零食也是吗?”

“都是。”

罗南晃了晃纸包,道:“我给蝉儿准备了很多东西,晚上再给她做顿好吃的。”

“你突然对蝉儿这么好,是不是想争女儿的抚养权?你不要妄想了,女儿不可能给你。”张佳蓓抱臂冷冷地道。

“那我们只有打官司了,看法官怎么判吧!”罗南冷淡地道。

“姓罗的,你好啊!竟然敢说跟我打官司?”张佳蓓气得站起身,指着罗南的鼻子,手臂颤动着,一副恨不得冲过来赏罗南两巴掌的样子。

“去了一趟成都,你胆子大了,说离婚你也不反对,蝉儿也想抢,你凭什么?每个月赚那么点工资,连蝉儿都养活不了,怎么给她好的生活?蝉儿跟了你,只会跟社区里那些玩泥巴的孩子一样,全身脏兮兮的,拥有一个可笑的童年,将来长大了也是混在社会的底层,你不能给她幸福,更没资格争她的抚养权。”张佳蓓愈说愈大声,最后几乎是厉声斥责。

“我不跟你吵架,只想说不要门缝里看人。我会守着蝉儿的。”罗南缓缓地以心平气和的语气道。

“好!你好!你来劲是吧?”张佳蓓气得连连咬牙。

“我会让你知道这个社会到底什么说了算,我要让你就算拿出一千八百个理由去争蝉儿,最终一样竹篮打水

一场空。”

“我相信。”罗南面无表情地点头,道:“经济社会一切向钱看,钱和权从来都是通着的,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拭目以待吧!”

“行!姓罗的,咱们走着瞧,明天就去办离婚,我看你怎么抢蝉儿。”张佳蓓已经怒不可遏了,说完就气冲冲地回卧室了。

房门再次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

罗南懒得理会张佳蓓,先把东西放好,然后费了点力气打扫一下厨房,并为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不过等他将刚刚做好的三菜一汤端上客厅的小餐桌时,忽然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人,不是张佳蓓还会是谁?他忽然觉得自己要重新估算张佳蓓脸皮的厚度了。

张佳蓓无视罗南的怪异目光,遥自为自己盛了饭,然后端到餐桌前,颇为享受地吃起来。吃了第一口,她本想讽刺罗南几句,然而很快发现味道实在太好了,简直是超水准发挥,于是再也不想开口,立刻风卷残云,扫荡三菜一汤。最终,桌上的饭菜大多进了她的肚子,而罗南只吃了其中一小部分。

“好了,看在这顿晚饭的分上,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张佳蓓坐到沙发上,并招手示意罗南也坐过去。

罗南没有依言照做,而是搬了餐桌旁的椅子到张佳蓓面前,坐下道:“我没有请你吃这顿饭,你完全不必看在它的分上。”

“差不多够了。”

张佳蓓脸上露出一丝冷色,然后接连深呼吸了两口气,压抑着怒气道:“我知道你在生气,在成都丢了行李和手机也不能完全怪你,我当时确实气晕了头,所以才不跟你商量就回来了。”

“成都的事不必提了,你想跟我谈什么?”罗南微微摆手道。

“女儿肯定不能跟你,这你应该清楚。如果你想要补偿,等离婚后我把这间房子卖了,可以给你三分之一的房款,反正买房子的时候,你也出了一点钱。现在房价不比从前,这间房子本身也卖不了什么高价,不过二十万块应该有,你能够得到其中的六、七万块。你不是一直埋怨广告公司那份工作难做吗?有了这笔钱,你就可以辞职,要做点小生意也有本钱。”

罗南摇头道:“这钱我不会要,蝉儿的事我也不能听你的。”

张佳蓓微愕,旋即怒形于色:“你真想跟我打官司?你有打官司的钱吗?你在你那张卡里存了多少私房钱?一千块还是两千块?你知不知道,找有名的律师,在打官司前谈谈话,一个钟头也得花上千块。”

“不要跟我说这些,总之我会守着蝉儿,不会让她跟你。”罗南淡淡地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补偿不够?姓罗的,不要得寸进尺,当初买房子时,你只出了两、三万块,现在能给你这么多,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你要女儿做什么?让她跟着你,生活起居不方便,将来你再婚,肯定还要受后妈欺负,你们男人不是要洒脱吗?拖着女儿,你不觉得累赘吗?”张佳蓓满脸怒火地道。

罗南有些诧异地望了张佳蓓一眼,他获得了跳楼男的记忆,不过并不完整,因为某此原因,他不能暴力地掠夺那些记忆,所以他只知道张佳蓓的确很爱女儿,却没想到会爱到这种地步。

记忆里,张佳蓓一直说“什么东西都要给蝉儿最好的”,并且整天把蝉儿打扮得像小公主似的,早在几年前张佳蓓就厌恶跳楼男的无能,想要离婚,不过蝉儿跟罗南很亲,宁愿离开张佳蓓也不要离开罗南,似乎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张佳蓓才一次次地压住了离婚的冲动,维持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看来她是真的要将蝉儿带在身边。罗南暗暗皱眉,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虽然张佳蓓很爱蝉儿,但是跳楼男临死前希望有人守住蝉儿,本来他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但是他现在顶替了跳楼男的身份,却不得不有所报偿,否则就违背做人的底线了。

“你看着我做什么?到底你想怎么样?”面对罗南带着思考的灼灼目光,张佳蓓忍不住愤声问道。

“我在想蝉儿能不能跟你。”罗南冷然地道。

“你说我照顾不了蝉儿,你就能照顾她吗?你的工资的确比我高很多,但是有哪个月你没把自己的工资花得干干净净呢?”

“我花钱怎么了?女人不对自己好一点,难道还能指望像你这样无能的臭男人吗?女儿跟了我,我自然会注意理财,要不了多久我的职位就能升一级,到时候薪水会涨一大截,银行还会以超低价卖给我一套上百平米的豪华酒店式公寓,我会把女儿送进双语学校,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这些我都能办到,你能吗?你不能,你永远只能在社会底层挣扎,当年我嫁了你,简直是撞了邪,我根本是吃错了药,竟然在你身上浪费了七年的宝贵青春。”

说到这里,张佳蓓放弃了严厉的语气,转而拿出苦口婆心的语气道:“你就当看在这七年的感情分上,放了蝉儿,也放了自己,将来等你找一个老实的女人后,可以再生,你不是一直想要儿子吗?让那个女人给你生,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那是你欢喜,不是我。”罗南冷下声来。

“女儿的事我不会退让,我不想她跟着一个声名狼藉的妈妈,钱虽然很重要,但尊严更可贵。”

“声名狼藉?”张佳蓓脸色骤变,重复词语时简直咬牙切齿。

“姓罗的,你敢骂我?你终于骂出来了!好!很好!这四个字骂掉了我们的最后一丝情分,我声名狼藉?我声名狼藉又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说我给你戴了很多顶绿帽?没错!如果说整个杭州评选绿帽子大王,你肯定榜上有名……”

“你是不是还想骂我淫荡呢?是,我就是淫荡,没男人我一天也活不了,谁叫你无能?个子矮也就罢了,那里短得跟小指似的,你还指望我为你守贞?你这样的男人,最好去找保儒女结婚,免得那东西拿出来丢人。其实,你要是有三分骨气,早应该跟我这样的女人划清界限。为什么还死赖着我?”

说到最后,张佳蓓大吼起来,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说完了吗?”罗南面无表情,像没听到张佳蓓刚刚那段的辱骂。

“没有!你这个木头、蠢货,你想用女儿缠着我一辈子吗?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明天我们就离婚,就算天上下刀、山崩地裂也不会改变,你等我电话吧!不要故意拖延,你我之间以后就是陌路人。”张佳蓓愈说愈气愤。

面对张佳蓓的滴天愤怒,罗南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站起来去餐桌那边收拾碗筷,不过手刚碰到餐桌,他又转过头来,对张佳蓓道:“我刚刚说过尊严很重要,男人的命根子就是最重要的尊严,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杀妻案吗?就因为男人觉得他最重要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罗南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加上这段话涉及的内容,让张佳蓓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恐惧,不过她一向在家里做女王做惯了,并不愿意让自己弱了气势,所以还是强自镇定道:“你想杀我?那就来啊!杀我你也活不了。”

“如果我想杀你,自己还会有活的念头吗?”罗南摇头失笑。

“你有病!我不跟你说这种事情。”张佳蓓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尽管有些示弱的意味,她还是甩了甩手,立刻快步离开客厅,匆匆跑回卧室。

“放心,我还没勇气杀妻,我还想留着命照顾蝉儿呢!”看着张佳蓓有些惊慌的样子,罗南忍不住淡淡戏谨道。

“我管你杀不杀,反正我们明天离婚。”张佳蓓没有回头,只恨声留下了一段话,卧室的门再次“砰!”的一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

第八章:与妻暗战,楼道浮香

罗南收拾了碗筷,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眼看快到九点钟了,这才关了灯,走进卧室。

卧室内,张佳蓓靠躺在床上,看上去心情变好了很多,竟然一边敷脸,一边看时尚杂志。张佳蓓已经换下了之前那套衣服,代以一件红色吊带睡衣,穿在她的身上,将细致的小腿和涂了红指甲油的脚指头性感地露着,并与她奶白色的肌肤相映成辉,真的颇具动人之处。

罗南的目光只在张佳蓓的身上扫了一下,也没打算坐到床上去,而是走到卧室一边角落里,在一张小巧的电脑桌前坐下来,电脑桌上有一台外表斑驳的电脑,用的还是传统的cRT显示器,可想而知年纪有多大了,不过尽管如此,这也算是跳楼男留在这个家里唯一像样的财产了。

罗南按下主机电源键,机器立刻发出嗡嗡的声音,并且可以感觉到明显的颤动,果然是“老爷电脑”,罗南忍不住微微一笑。还好,机器虽然老旧,但是并不妨碍使用,操作时还算流畅,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硬碟容量很小,只有两百G,除了电影、音乐之类的东西,最多的就是一些广告设计的样板。除此之外,罗南还找到了一个专门放照片的文件夹,里面放的都是家庭照片,以张佳蓓的单人照最多,足足有三、四千张,数量让人咋舌。

罗南略微浏览了一下,这些照片几乎记载了张佳蓓生活的点点滴滴,时间从结婚开始,横跨超过七年。

婚前的也有,不过只有几张,看样子两人像是没经过恋爱就结婚了。

张佳蓓一直留意罗南进入卧室之后的举动,看到罗南翻看她的照片,就忍不住冷笑起来:“还留着那些照片做什么?有本事全删了,也免得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脏了你的眼睛。”

“如果我觉得脏,我会删掉的。”罗南闻言转过头来,淡淡地道。

张佳蓓闻言气得把手中杂志往地上一摔,怒道:“电脑关了,明天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睡觉!”

罗南不以为忤,缓缓点头,然后关上电脑,很快躺到了床上。

因为床铺是横向一米五的小型双人床,空间有限,尽管两人即将离婚,也不得不同盖一条被子。此时刚入九月,杭州的天气正处于一年中最好的时候,二十多度,不冷又不热,盖一条薄被正好。

罗南钻进被子,双手叠于脑后,仰躺在床上。

张佳蓓旋即把灯关了,卧室内立刻陷入黑暗之中,不过过了一会儿,一道月光透过窗纱照到了床边,又让黑暗消去了不少。

不知什么时候,下了一整天的雨已经停了,夜空上云消雨散,让临近月半的圆月洒下清辉。

罗南没有闭上眼睛睡觉,而是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张佳蓓更是睡不着,本来她一直背对着罗南侧身睡,不过她睡在罗南左边,要背对罗南只能向左侧身,这种睡姿容易压迫心脏,一时半刻她可以忍受,长时间保持就觉得很不舒服,加上内心烦躁,所以她不断翻来覆去,像是身上爬满了蚂蚁一样。

这样过了一会儿,罗南也不堪其扰,终于忍不住斥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消停不了,你觉得烦,到外面沙发上去睡。”张佳蓓转过头,气势汹汹地道。

罗南回以一声冷哼,他知道张佳蓓为什么睡不着,其实他也睡不着。他是一个无女不欢的色鬼,没有女人陪伴就觉得不自在,同样的,张佳蓓也是个淫妇,没有男人陪自然也难免烦躁了。

本来张佳蓓可以和情人外出,吃一顿丰盛又浪漫的烛光晚餐,还在酒足饭饱之后来一段干柴烈火,可这一切全被他破坏了。

贾凯的车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破胎了?不是压到什么东西,根本就是罗南搞的鬼。他不满贾凯目中无人,竟公然勾引他的“老婆”,所以趁贾凯不注意,在车轮上踢了一脚。这一脚可不普通,轮胎坏了只是看得到的破坏,严重的破坏还在底盘上,可以说那辆车已经毁了。

翻来覆去很多次之后,张佳蓓最终还是在迷迷糊糊里进入了梦乡,而罗南睡不睡得着,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实就算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他也完全没关系,他是一个怪胎!

一宿无话。

早上,罗南和张佳蓓都早早地起床,罗南做早餐,张佳蓓则在客厅里摊开一张瑜伽垫,做起了瑜伽。

这女人为了保持自己的美丽,可谓费尽了心力。晚上敷面膜,早上做瑜伽,周末有空要嘛去健身,要嘛做SPA,发型一星期换一次,半个月不买衣服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简直只适合生活在豪门,否则普通男人遇到她,只会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被榨干。

罗南忽然有些理解她真正的丈夫为什么跳楼了,设身处地的为那位想一想,爱上这样的女人,的确是件折磨神经的事情,那位跳楼男又明显心理脆弱,遇到她不想死都不成。

罗南做好早餐,恰好张佳蓓做完瑜伽换好衣服,她丝毫不知道客气,堂而皇之地坐到餐桌前,将两张纸“啪!”的一声拍到罗南面前,然后趁罗南愣住之际,火速将他餐盘里的早餐分出一半,然后一边开动,一边道:“这是离婚协议书,暂定女儿由我们共同抚养,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想清楚,如果到时候你还像昨天不讲理,我们再打官司决定女儿归谁。你仔细看看吧!如果同意就签字,下午再等我电话,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罗南扫了离婚协议书一眼,上面的内容很简单,财产几乎没他的份,本来承诺给他三分之一房款的那条也被划去,改为两万块,当作买房时出了少许钱的补偿,另外他能从这屋子里带走的只有私人衣物、一些书,以及那台电脑。

“没问题吧?没问题就签字。”张佳蓓吃得倒快,转眼已经消灭了“掠夺”来的早餐,已经开始抹嘴了。

罗南瞪了张佳蓓一眼。

“不满意?不要不知好歹。”张佳蓓冷脸道。

罗南冷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不告而取谓之贼吗?想吃早餐,为什么不自己做?”

数落之后,罗南果断挥笔签字。

“什么都三小二的男人!”张佳蓓闻言嗤之以鼻。

“你以为我愿意吃?我只是看在这算是我们作为夫妻的最后一顿早餐了,给你一点温馨的感觉而已,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这种态度?我看你也别想再婚了,没哪个女人受得了你。”

说完,不等罗南说话,张佳蓓拿起离婚协议书,道:“我去上班了,结婚证我拿着,等我电话。”然后,她就开门下楼,根本不让罗南有反击的机会。

罗南真有些服了这个女人,淫荡也就罢了,言行恶劣也可以理解,毕竟还像个女人,没想到脸皮还很厚,跳楼男能忍耐她七年,简直堪称一代“忍者”!令人敬仰啊!

张佳蓓上班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早出门,罗南上班的地方比较近,所以出门可以晚一些。

大概半小时后,罗南收拾完毕,提起公事包慢悠悠地走出门。

没想到,刚刚出门,对面的门也打开,然后就见穿了一身酱紫色衣衫的李慧,提着菜篮走出来。

这件衣服比较宽松,穿在李慧身上,不显身材曲线,然而因为是低领短袖,所以仍然可以看见大片肌肤。

罗南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李慧走出来的刹那,他敏锐的嗅觉里捕捉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妇人体香,其中隐含炙热的欲望,是一种仿佛最成熟、最丰盈的藕发出的香味一样,让罗南不禁心中一热。

李慧带着思索走出家门,一时没有发现罗南也站在通道里,等到关上门,才发现罗南站在身后不远处,她不禁微惊,脸颊立刻莫名其妙地浮起了霞色,同时赶紧低下头去。

“李姐,早上好,你出去买菜?”罗南笑着打招呼。

“是

是啊!你上班吗?”李慧的声音微微颤抖,这让她暗恨自己没用,昨晚罗南只是说笑了几句,就让她整晚辗转反侧,感觉身体内本来熄灭的那盏灯,就像忽然被火把凑近了一样,随时可能点燃。

我到底怎么了?大半夜,李慧都这样问自己。

好在经过半个夜晚的思考,她已经想清楚了,认为这只是生理作祟,忍一忍也就好了,这样一想,下半夜她倒是睡着了。

一早起来后,李慧回想起昨晚的辗转反侧,不禁暗觉荒唐,再想罗南那些放肆的话,更有些生气,她已经决定至少半个月不跟他说话,为此她还刻意延后了半小时出门,就是因为不想撞见罗南,没想到偏偏因为延后,正好撞见了。而且一撞见,她就心如鹿撞,说话的腔调都无法维持平时的自然,真是让她又羞又气。

因为楼道狭窄,不能容人并行,罗南便道:“李姐,你先走。”

李慧巴不得先走,她怕自己走在后面,罗南不时地停下步伐邀她说话,如果再说昨天那样的疯话,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付。现在她只想离罗南远远的,所以一听到罗南这样说,立刻迈步下楼。

也许因为走得太急、也许因为心思恍惚,还没走几阶台阶,李慧忽然一脚踩空,身体立即往下栽去。

李慧想用手扶住楼梯栏杆,但是措手不及,加上惊慌,手根本抓不住栏杆,只能眼看着自己往下跌落。她几乎可以预料到,这一栽,想不头破血流都难,如果不幸一点,恐怕连命都会送掉。

幸好,她身后还有罗南在,普通人的反应也许来不及救她,罗南则不会。所以,就在李慧身体栽下去超过五十度时,罗南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一把揽住李慧的身体,向后使劲一带,终于将她拉回来。

李慧死里逃生,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激烈的心跳并没有因为得救而暂缓,反而在得救后的半分钟内,愈跳愈激烈,这一切只因为得救之后,她发现自己与罗南正在亲密接触着。

也许是因为想抓住李慧不至于失手、也许是惊慌之下抱错了,在紧急时变,罗南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勾住了她的身体,手掌无巧不巧地按在她的右边乳房上,接着往后用力带回,由此,“按”变成了“抓”,“勾”变成了“抱”。

李慧被罗南紧紧地抱在身边,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只乳房落在他的手掌里,这瞬间的亲密让李慧在脱离危难之后,转眼就觉得身体发软,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罗南的手掌热度透过衣衫、胸罩传入她的身体。

简直不由自主,被抓的乳房以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乳头更像是受了反射刺激一样,充胀、翘立,并将一股股快感传递到身心深处。

受此刺激,李慧有些惊呆,更有些留恋,更忍不住喘息,就这样,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回过神,连忙挣开罗南的怀抱,往后一分钟,她尴尬得满脸通红,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低着头,心里乱到极点。

直到罗南假装咳嗽一声,李慧才像只受惊的免子一样抬起头,偷偷地瞥了罗南一眼,之后像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过鬼鬼祟祟,才强制压抑纷乱的内心,鼓足勇气瞪大那双颇有可爱味道的半月眼,给罗南递上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表情装出凶狠地道:“不许到处乱说。”说完,不待罗南有所反应,连忙三步并成两步往下走。

罗南不禁哑然失笑,他开始觉得李慧不仅拥有完熟美妇的性感,还有妇人里难得一见的可爱。他把自己的右手抬到面前,放到鼻端闻了闻,脸上禁不住露出享受的表情。

李慧的乳房只有c罩杯,在完熟体态的妇人里并不算特别大,不过她本身体态丰腴,胸部因此摸起来很有肉感,让他心中的占有欲望不禁更加强烈。不过,罗南并不心急将其变成现实,欲望可以作为动力,也可以作为动力的膨胀剂,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欲望更加炽烈。

带着这样的想法,呼吸着李慧在楼梯间里留下的淡淡体香,罗南很享受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他所工作的广告公司与九荣社区直线距离三公里,罗南没有坐车,一路步行,他打算好好看一看周边的环境。至于广告公司那份工作,反正是厌恶的环境,他不会像跳楼男那样撑下去,如果因为迟到被炒敏鱼,他会非常乐意。

大约走了路程的一半,来到一条不大的街口,罗南瞥见一块大招牌挂在附近,写着“丰林古玩交易市场”八个大字,他不禁心中一动,然后立刻转身,向街内走去。

这处古玩市场并不大,开设的店铺也不多,只有三、四十家,不过卖的古玩品种倒还齐全,甚至还有专门经营玉石乃至赌石的店铺。

罗南走了大半个市场,最终走进了一家经营赌石的店铺。

“想买石头?”老板是个说话带着广东腔、挺着大肚子的中年胖汉。

罗南闻言指了指放在柜台上展览的几块尺寸不大的石头。

胖汉老板骄傲地一笑,手在几块石头上快速柿过,道:“这些毛料都是我亲自从新疆、缅甸那里挑过来的,想要选一块吗?说不定转眼你就能成为百万富翁。”

罗南摇了摇头,道:“这些石头我看不上。”

“这些只是用来展览,更多、更好的货色在后面。”胖汉老板道。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小叠红色钞票,道:“我只有一千块,你能卖我什么样的石头?”

“一千块?”

胖汉老板皱起眉头,以为过来一条“火腿”,没想到只是一条“蚊子腿”,他实在失望,不过蚊子腿再细也是肉,沉吟了一下,他转身打开后面的一个木柜,指着里面成堆拳头般大小的石头,道:“这里的毛料,你可以挑一块,我赔本卖给你,就算一千块。”

“旁边那个柜子里呢?也是这样的石头?能不能打开给我看看。”罗南指了指左边道。

“为什么要看那个柜子?这一排柜子都差不多,快挑吧,不要浪费时间,一千块的生意,我只当是消遣了。”胖汉老板挥手,有些不耐烦地道。

“可是算命的跟我说左边是我的旺财位,我还是要选左边那个柜子。”罗南坚持道。

“你往右边站一点,这个柜子不也在你左边?”胖汉老板没好气地道。虽然这样说,他还是有些无奈地打开左边的柜子。

罗南随手一指,挑了块巴掌大、表面黑不溜丢的石头,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石头拿到手,罗南不禁微微一笑。

“看样子你胸有成竹,要切吗?”胖汉老板有些好奇地问,他想看看衣着朴素的罗南到底有没有眼力。

“切。”罗南点头道。

胖汉老板随即将罗南招到一边,那里有台小型切割机。

“你想怎么切?”胖汉老板照例问了问罗南。

罗南在玉石三分之一的位置画了个八字,这让胖汉老板觉得有些诡异,通常只是一刀切,罗南画个八字,却需要两刀。一般没人会这么切,除非他肯定多切一些会伤到真正的玉料部分。

带着满心的疑惑,胖汉老板亲自操刀,钢轮飞转,噪音传出,因为石头不大,所以没过多久,石头就照罗南的要求切开了。

罗南用手轻轻一拨,切开的部分便被推开,露出八字口里一片翠亮、水莹的玉光。

“竟然是上等冰种,还是满绿。”胖汉老板看到这情形,顿时呆了。

柜子里的小石头其实都是他从中缅边境的翡翠批发市场拉来的次货,几乎都是被无数行家鉴定后抛弃的货色,所以出售价格才会这么低,然而他没想到,这样的石头里面,也会出现上等的满绿冰种,这种上等翡翠,即使比不上老坑玻璃种,但用它做成翡翠小挂件,一小块至少也值几千块。

而这块巴掌大的石头,看上去似有大半都是这种冰种,保守估计起码价值十万,如果找到雕刻名家细心雕琢,还可能价值翻倍。

“你真幸运。”

胖汉老板有些苦涩地道:“能告诉我帮你算命的人在哪座寺院吗?我也想去见见高人。”

“其实我是胡说的,我只是看那个柜子比较顺眼而已。”罗南笑道。

“兄弟,不说了,合该你发财。”

胖汉老板有些感慨,片刻后他眼中精光一闪,严肃问道:“这块翡翠你卖吗?我出高价,五万,怎么样?”

罗南摇了摇头。

“嫌价格低?”

胖汉老板皱起眉头,沉吟了一下,然后咬牙道:“兄弟,看你是行家,我不讹你,十万人民币,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就算你拿到别家,最多也只能出到这个价格。我可以立刻付钱,刚好一早我收了一批货款,我给你十万现金,怎么样?”

罗南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胖汉老板脸色一松,随后让店里的伙计招呼罗南,他则急吼吼地往楼上跑去。

五分钟后,罗南提着一只沉甸甸的纸袋走出了赌石店铺,三分钟后,他出现在另一家古玩店铺,花了一万买了两块青色古玉,他离开店铺之后,古玩店铺的老板忍不住发出了大笑。两块他一眼就看出作假的次级品玉坠,竟然卖出了一万人民币,他怎么能不乐?

然而,罗南远远听到了老板的笑声,非但不觉得自己上当,反而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似乎在嘲讽,又似乎有些得意。

他买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货?他可是曾经做过检漏专业户,如果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他恐怕早就破产了,要知道他可是有一大堆情人要养啊!

带着收获的喜悦,没过多久,罗南出现在一栋有些破旧的大厦楼下,这里就是他要上班的广告公司。

乘电梯上到六楼,左转,迎面看到一块灯光招牌,上写“祥瑞广告公司”六个大字,这是记忆里让跳楼男感觉烦闷的六个字,他所有的沉闷和压抑似乎都跟这六个字有关,代表着他人生里诸多失败和失望的历程。

公司门口站着一个体型瘦长的尖脸妇人,她举起左手看着表,等待罗南走近,才道:“你迟到了整整半小时,我需要你的解释,跟我进办公室。”

罗南点了点头,这尖脸妇人是老板娘兼广告总监,一向刻薄寡恩,是跳楼男记忆里最厌恶的人。

祥瑞广告公司很小,职员不到二十人,都在公用间里工作,看到罗南被老板娘抓住,一个个都露出害怕的表情,有几人则满脸幸灾乐祸。

进了办公室,尖脸妇人刚想发作,罗南忽然道:“我辞职。”

“什么?你说什么?”尖脸妇人愣住了,尽管她准备将罗南痛骂一顿,但从未想过让他辞职,因为这老实孩子一人干两人的活,既能设计广告,还会跑业务,干得有声有色,花一千八百块聘请这个员工实在太值得了。

罗南一刻也不想多留,立刻离开办公室。

“为什么要辞职?”尖脸妇人追到门口,怒问。

“因为不想干了。”罗南抬手摆了摆,连头都没回,就这样果断地离去。

离开了广告公司,罗南到电子市场买了一堆东西,再找了家颇为高级的网咖,要了一间包厢,便一头钻进去,好久都没有出来。

第九章:偷情场所乃事故频发区

工商银行杭州某分行的四口客户理财中心,接待室内。

刚刚送走了一位快到更年期、愣嗦得不行的富太太,使张佳蓓心情不太好,加上昨晚没睡好,便觉得浑身提不起劲,她有些无聊地拿笔在手里转。

就在这时,有条圆圆的身影走到接待室门口,往里面张望了一下,接着跺了一下脚,咳嗽了一声,然后向走廊更深处走去。

张佳蓓注意到这个暗示,立宛神情一振,她跟同在接待室内的另一个女同事打了声招呼,说是去洗手间,然后就脚步轻快地追着圆圆的身影往走廊深处跑去。

而在接待室内,剩下的那个女同事脸上露出既鄙夷又有些羡慕的神情,她比张佳蓓看得更清楚,刚刚经过门外的是个脸肥嘟嘟、有些秃顶的老男人,那不是理财中心主任赵同还会是谁?

那双色眯眯的金鱼水泡眼是他的标志,他往接待室内一瞄,她就感觉到了。同时她也知道,张佳蓓与赵同之间的龌龊事,要不然一个学英语的本科大学生,怎么可能进得了这间分行,还能进理财中心这种吃香的部门。

漂亮的女人只要裤带一松,自然有大把的男人为她大开方便之门。这个女同事不禁满脸冷笑。

张佳蓓轻车熟路地来到走廊拐角,一间放杂物的仓库门口,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推开门,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赵同早在仓库里等着张佳蓓了,他上上个月去北京调研,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心里早就想煞了这个骚劲十足的少妇。为了跟这个少妇在上班时候偷欢,他特地选了这间只有他保管钥匙的库房作为偷欢场所,既隐密又刺激。

看到张佳蓓闪身进来,赵同立刻像发情的猩猩一样,喉咙里发出咕噜的一串声响,同时立刻向张佳蓓扑来。

张佳蓓咯咯一笑,后退推手,做出反抗的动作,当然只是假装反抗。

就在这时,嘟嘟一串警报声凭空响起,然后就是刺耳的警铃声响彻整栋办公大楼。

“怎么回事?”赵同不得不停下拥抱的动作,仰头四处张望。

张佳蓓的手臂伸在半空中,脸上媚荡的表情想收却难收,一时间简直就像是吐了口水又要重新吃回去一样难受!难受得她想将地板跺出三尺孔洞!

“我出去看一看。”赵同虽然色欲熏心,但他还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丢下一句话,连忙冲出仓库,想要追查警报的来源。

张佳蓓既无奈又恼火,事情做不成了,她只好也离开仓库,两人前后走到走廊,然后只听滋滋连响从走廊的天花板上传来,此时走廊里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忍不住仰望着天花板。

三秒钟后,嗤啦连声响起,无数水珠从消防洒水器上喷下,转眼便将走廊里的所有人淋成了落汤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同怒吼起来。警铃无故拉响,消防洒水器又突然漏水,简直就像天下大乱一样,让他这个偷情不成的主任怎么能不暴怒?

所有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嘀咕道:“谁知道怎么回事,消防系统是你负责采购的。”

消防洒水器喷洒了足足半小时,几乎将整间分行变成了半片汪洋,最终才在几个领导的怒吼里,喷口被人用工具一一堵上了,有人不禁庆幸,幸亏只是走廊里装了消防洒水器,水还喷不到办公电脑之类的重要物品,如果其他地方也装了,那整间分行差不多就要报废了。

张佳蓓觉得自己最倒霉,本来如果她应赵同的召唤从接待室里走出来,或者一直躲在库房里,也不会淋成落汤鸡。现在好了,洋相出尽,丑态尽露,她简直恼火极了。可怜的是尽管很恼火,还无处发泄,这不是在家里,没有罗南那个受气包,而是在银行,这里没人会做她的出气桶。

还算她没有倒霉到底,因为不少人被雨淋了,加上四处积水,领导决定临时休假一天,男同事留下来清理积水,女同事则可以回家。

走出银行大门,张佳蓓心中恼火稍息,想到今天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办,有这大半天假期,正好处理这件事,不是很好吗?

对!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无能的男人了!张佳蓓立刻抛却恼火,兴奋起来,心想。不可能总是这么倒霉,也该让她办成一件事了。不过去民政局之前,应该回家换件衣服。刚刚她在银行更衣室内匆匆换了一件以前放在里面的旧衣服,实在见不得人。

想到这里,张佳蓓连忙往公车站走去。不是她不想叫车,而是如今她囊中羞涩,这才二号,明天才是发薪水的日子,现在她钱包里的钱只够坐公车。

忍受了公车慢吞吞地开了一小时,张佳蓓觉得脑袋都要晕了,走进家门的时候,更是连连拍头。

“你是中毒了,还是练铁头功了?这么拍头也不怕拍出毛病吗?”有道闷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张佳蓓心中一惊,连忙放下手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发现说话的是罗南后,立即讶异不已:“你没去上班?”

“去了,不过又回来了。”罗南美滋滋地喝着啤酒,说话的时候还顺手往嘴里丢了一粒板盐花生米。

“又回来了?不是被炒敏鱼了吧!”张佳蓓冷笑,她有股要把在银行里受到的憋屈全部发泄到罗南身上的冲动。

“是炒敏鱼,不过没有那个被字。”罗南乐呵呵地道。

“没有被字?你主动辞职?”张佳蓓满脸意外。

“你为什么辞职?”

“很简单,忍受了这么久,已经到极限了,所以干脆主动把老板炒了。”

“你知道现在工作多么难找吗?你这么轻易辞职,也不怕以后找不到工作饿死吗?”张佳蓓讥讽道。

“放心,即使饿死,也不会死在你的家门口。”罗南拍着胸膛道。

“无能的男人!除了借酒浇愁,你还能做什么?”张佳蓓讥笑道。她以为罗南喝酒是因为辞职,却根本没想到他是因为心情好才喝酒。

“无论我怎么无能,过了今天也与你无关了。”罗南淡淡一笑。

“的确与我无关,你解放我也解放。”张佳蓓冷笑着将皮包丢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准备回卧室换衣服。

就在这时,罗南忽然咦了一声。

“你发什么神经?”张佳蓓闻言转头冷斥。

罗南指了指张佳蓓扔在沙发上的皮包,道:“你的皮包怎么坏了?”

“坏了?你醉了,看花眼了吧,这是两个月前刚买的古驰正品包,整整花了八千块,不是仿冒货,怎么可能坏?”

“可是怎么有块皮翘起来了?”罗南笑问。

张佳蓓连忙扑到沙发上察看,这一看她立刻傻眼了。罗南看得没错,包确实坏了,不过不是品质问题,而是被人用极锋利的刀片割开了,并把她放在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偷走了。

“被偷了?”罗南看到张佳蓓的表情,不禁问道。

张佳蓓顾然坐下来,阴沉着脸点头。

“早上你说拿走了结婚证,不会连结婚证也被偷了吧?”

张佳蓓又点了点头,这个意外简直让她欲哭无泪,原本以为今天能离婚,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贼偷钱包也就算了,怎么连结婚证也偷?简直太可恨了!

“没事!没有结婚证一样可以离婚,开张证明就行了。”罗南安慰道。

“可是我连身份证都丢了,还开得了证明吗?”张佳蓓嗫嚅着问。

罗南拿着啤酒嬉,闻言愕然!

“你去表姐家接蝉儿吧,现在我不想动,离婚的事等我补办了身份证后再说。”张佳蓓瘫软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道。

二十分钟后,罗南来到一个叫“瀑布山居”的高级社区,不过还没等他进入社区,就看到一大一小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社区门口,一个人手上还拖着一只很大的行李箱。

“爸爸

”小身影看到罗南从计程车上走下来,立刻欢呼一声,跑了过来,距离罗南还有几步时,更是兴奋地张开双臂,直接扑向罗南。

罗南不禁莞尔一笑,小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名义上的女儿罗蝉儿,小丫头六岁,身高就有一百二十公分,还是个小胖妹,有着粉嘟嘟的婴儿肥,看上去可爱得谁都想亲一口,不过这样的女儿见面就要爸爸抱,实在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幸好如今的罗南不是以前的跳楼男,并不惧怕再给身上加五十斤的体重,所以他迎着蝉儿的扑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爸爸,我很多天没见你了,很想你。”罗蝉儿的童音带着一股软声细气,说着,她还在罗南左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到这一亲当中。

蝉儿跑过来,那个和她在一起的人也赶忙走过来,并且远远地就笑道:“小丫头,就跟爸爸亲,我带了她好几天,也没见她对我这么好过。”

显然这人正是张佳蓓的表姐章玲心,罗南看到她的第一眼,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暗暗惊讶。章玲心长得实在太像张佳蓓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是她看上去比张佳蓓大几岁,风韵比较成熟,罗南真怀疑她们是双胞胎姐妹。

“表姐,劳烦你了。”等章玲心走到面前,罗南感激地道。

“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礼物拿来吧!”章玲心将一只雪白皓腕伸到罗南的面前,笑盈盈地道。

“我也要礼物,爸爸你给我买礼物了吗?”蝉儿抱着罗南的脖子,急声问道。

“礼物嘛……”罗南脸上貌似露出一丝难色。

“爸爸坏,肯定没买。”

蝉儿生气地揪了揪罗南的耳朵,不过还算小丫头有良心,轻轻地揪了一下之后,立刻就悄悄地揉了揉,仿佛很心疼的样子。

“真的没买?那下次可别想我帮你们带孩子,吃力不讨好啊!”章玲心假装不悦地道。

“怎么可能没买?买了,还是好东西,看

”说着,罗南伸手到口袋里,转眼拿出了两块饼干般大小的圆形青色玉坠。

这两块玉坠是他在古玩交易市场买的,卖货的人以为是劣质仿古玉,殊不知是不识货的人在真古玉上作假,而且经过两次仿造,完全掩盖了真品的特征。

罗南有一套独特的识玉手法,一眼就看出两块玉坠是难得的上等好王、,与市场里九成九的那种外表光亮、内在死气沉沉的玉完全不同,两块玉、坠都有令人动心的灵性。所以尽管卖货的人要价一万块人民币,他也没有讨价还价。

罗南将玉坠表面的仿造痕迹去除,也抹去了不必要的雕琢痕迹,就成了眼前这两块带着隐约古朴花纹的玉坠。

“这块给你。”罗南将稍大的那块玉坠放到章玲心手里,这块玉坠中心有一点黄豆般大小的紫痕,看上去青中带紫,仿佛青山掩映着一丛紫色蔷薇一样。

“这个给小可爱蝉儿。”罗南将剩下小一些的玉坠挂在蝉儿脖子上,这块玉坠中心有一个秀美的黑色月牙斑,看上去就像一只眼睛一样,煞是可爱,配蝉儿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谢谢爸爸。”蝉儿收到礼物,喜爱得不得了,赶紧又给了罗南一个亲亲。

“这是不是很贵重?”章玲心不懂玉,但看玉坠通体圆润晶莹,不像低等货的样子,不禁有所疑虑。

“不知道,看着好看,随便买的,就算贵重,也是表姐捡便宜。”罗南笑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洒脱了?”章玲心噗哧一笑。

“洒脱一点不好吗?”罗南反问,随即目光落在章玲心拉行李箱的那只手上,不禁好奇地问:“表姐你带着行李做什么?要出远门?”

章玲心闻言脸色立刻黯淡下来,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跟表姐夫吵架了?”罗南忍不住追问。

“不是吵架,昨天我们离婚了。”

“离婚?”罗南大晕。现在很流行离婚吗?一对长得很相像的表姐妹在同一时间要离婚,也算是奇闻了。

章玲心再次怅然一叹,然后微微一笑道:“你来得真巧,我正想带着蝉儿去投奔你们呢。家里我是不想住了,房子和车子都是王福军的,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只箱子里,怎么样,能不能容我住两天?我可记得你们家还有一间房间。”

“那是蝉儿的房间。”罗南道。

“我喜欢和表姨一起睡。”蝉儿忽然大声道,仿佛宣布她这个家庭第一重要成员已经接纳章玲心了,不准罗南反对。

“蝉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表姐你不嫌弃房间小,我很欢迎。”罗南笑道。

“那就好,走吧!”章玲心笑道。

没过多久,罗南带着一大一小回到了家中。

张佳蓓看到章玲心拖着行李进门,连忙询问。

“离婚了。”章玲心哂笑道。

“怎么会突然离婚?”张佳蓓很惊讶。

“很简单。我厌倦了他,他也厌倦了我,而且他外面也有人了,我很识相,干脆让位置,让他那个情妇去体会一下做王太太的滋味吧!”章玲心带着冷笑道。

张佳蓓微微一怔,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尴尬,旋即沉默下来。

关于离婚这个话题,张佳蓓没有再多问,安慰了章玲心几句后,便去收拾房间,然后帮章玲心整理行李箱,将衣物、日用品之类的东西从里面拿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屋外已经日头西垂,时近黄昏了。

张佳蓓和章玲心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罗蝉儿正翘着小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用牙签从面前茶几上的盘子里,叉起一块块切得刚好可以一口咬下的菠萝,享受地咀嚼着。

在旁边的厨房里,罗南围着花围裙,正同时用两个锅炒菜,看样子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章玲心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对张佳蓓道:“佳落,你也太幸福了吧!老公将你们母女伺候得舒舒服服,古语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看你正好反过来。”

张佳蓓冷哼一声,没有接话,她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如果不是把身份证弄丢了,今天她就跟罗南离婚了,无论得妻还是得夫,跟她有什么关系?

张佳蓓走到罗蝉儿身边,替她擦了擦沾了不少菠萝汁的嘴唇,然后责骂道:“不是说吃多了会牙疼吗?还吃这么多!”

这段话看似责备女儿,其实却是指桑骂杭,昨天她想吃菠萝,罗南故意装作没看到,实在可恶。

“爸爸说吃多了没事,他会帮我保护牙齿。”罗蝉儿娇滴滴地道。

“他帮你保护牙齿?牙齿长在他嘴里吗?你爸爸说什么你都相信,迟早被他卖了。”张佳蓓没好气地道。

“爸爸才不会卖我,爸爸去成都还帮我买了这么漂亮的礼物,妈妈都没买。”罗蝉儿很维护爸爸,立刻将藏在衣服内的玉坠亮出来,为罗南辩解。

“这是玉坠?”

张佳蓓微微惊奇,仔细看了看,又抚摸了一下,越发惊异,问道:“这真是你爸爸送给你的?”

不等罗蝉儿回答,章玲心就笑道:“是啊!的确是妹夫送的,我跟他要礼物,他还送了我一块,真的是很漂亮的玉坠,你们在成都哪里买的,峨眉山吗?”说着,章玲心拿出了她那块青中带紫的玉坠。

张佳蓓左右看了看,脸色立刻有些阴沉。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之后便跑进卧室,关上门接听。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张佳蓓带着一脸犹豫地走出卧室,手里还提着一只皮包。

“出什么事了?”章玲心见到张佳蓓脸色异常,不禁问道。

“不好意思,表姐,我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吃晚饭。”张佳蓓微感歉意地道。

“跟我有必要这么客气吗?不过,你该跟你丈夫好好解释一下,你看他准备得这么丰盛。”章玲心走到张佳蓓身边,压低声音对她道。

张佳蓓微微蹙了蹙眉,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张佳蓓来到厨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出去?”罗南掸了掸手,转头问道。

“是。”张佳蓓生硬地点了点头。

“你可真会挑时间,就算会情夫,也不用急在一时半刻吧?”罗南走到张佳蓓身前,压低嗓音嘲讽道。

张佳蓓本来还有些歉意,听到罗南这么说,立刻柳眉倒竖,气冲冲地道:“我就是去会情夫,你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不过你最好哄哄蝉儿,好不容易全家吃顿饭,让女儿失望可不太好。”

“哼……只是一顿饭,有什么可失望的,明天我带她去吃大餐,比吃你做的这些菜好多了。”张佳蓓嗤之以鼻地道,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玉、坠的事,语气里立刻露出怒气:“姓罗的,你真够能耐,什么时候私藏了两块贵重的玉坠,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你把其中一块随随便便送给表姐,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单独处理的权力。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回来再跟你算帐。”

丢下狠话,张佳蓓转身便走出厨房,显然不想跟罗南纠缠,免得耽误她的约会。

望着张佳蓓离去的背影,罗南脸上不禁露出微微失望之色。

章玲心适时走过来,连忙安慰罗南:“佳落一定有重要的事才在这时候出去,你不必放在心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机会有很多。”

罗南回以点头微笑。章玲心以为他对张佳蓓突然离开感到失望,殊不知他是对张佳蓓这个人失望。

张佳蓓刚刚接那通电话时,罗南虽远在厨房,却透过他的手机听得清清楚楚。刚刚张佳蓓接到的电话,是章玲心的前夫王福军打来的,两人言语亲密,看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

张佳蓓决定外出,正因为王福军的邀约,两人约在西湖边上的金座大酒店见面。

“金座大酒店!”罗南一边念叨,同时脸上不禁露出思忖之色。

金座大酒店距离九荣社区有一段距离,张佳蓓花了将近五十分钟,用掉了好不容易从相簿里找出来的一张被楞成星星的五十块钱才赶到,然后按照王福军所说的房号,直接乘电梯来到八楼八一八房,按响门铃。

房门在期待里……一直关着,张佳蓓感到诧异,干脆用力敲门,然而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她很无奈,只好拿出手机拨打王福军的电话,然而她听到的竟然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张佳蓓恼火极了,再次拨打,然而两次、三次都是这样,她忽然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愈想愈气愤、愈想愈窝火,心里更是将王福军骂了千遍、万遍。

张佳蓓哪里还会在酒店里停留,立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酒店。

张佳蓓前脚刚走,后脚有个头戴沙滩帽、鼻粱上架着黑色大墨镜的男人诡秘地从八一八房里走出来,并很快离开了酒店。

此时在八一八房里,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闭着眼睛、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上,这本不奇怪,然而他双手高举作环抱状,下身那根相较普通男人来说堪称粗大的东西高高地挺立着,呈现着异样的紫红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东西集中一样,不得不说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然而,这种奇景维持一时半刻还可说是雄风大盛,让人羡慕,如果持续维持下去,却未免可怕。恐怕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样下去,他这根东西以后肯定别想用了。

第十章:张佳蓓不是一般的倒霉

张佳蓓走出酒店,气愤依旧难平,不过暂时她没有心思再骂王福军,她要想的是在口袋里只剩一块的情况下,怎么回家。

一块连坐公车都不够。

张佳蓓也不想打电话回家,免得被罗南嘲笑,想来想去,她只好翻看手机通讯录,找出了一组号码,拨通……

十分钟后,一辆银色的大众普桑轿车开到张佳蓓身前,然后一个梳着学生式中分头、气质干练的女人从副驾驶车窗里伸出头。

“美女,怎么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这几天很倒霉。”张佳蓓苦笑了一声,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去喝酒,正好冬子也在。”干练女人指着坐在驾驶座上一个耳朵上穿耳环、一身皮装、打扮得像古惑仔的高瘦青年,笑道。

“好。”张佳蓓有气无力地回答。

其实张佳蓓并不愿意在这时候把好友何琼叫过来,因为她知道何琼一下班,肯定跟这个叫冬子的混在一起。

张佳蓓不想与冬子碰面,因为觉得他身上痞气太重,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不过冬子是个很好的一夜情对象,她现在只想放纵一下自己,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出发。”干练女人何琼挥舞手臂,一指前方,怪叫着道。

下一刻,“砰!”的一声剧烈声响突然从前方传来,立即四方煞车声不绝于耳,然后只见一辆黑色摩托车仿佛玩特技一样高高地飞起,再当榔一声重重地落在地上,在马路上溜出一路火星,最后滑到冬子的车前,撞在保险杆上。

因为看到摩托车油缸附近不断闪动火花,冬子连忙倒车后退,他可不想碰到车祸没出事,反而事后被炸死,然而因为情急,他根本没有顾及后面还有车,这一快速倒车,立刻与后面一辆越野车撞在一起,这一下可不是保险杆撞轮胎,而是实打实地撞个正着,两辆车之间发出“砰!”的巨响,彼此的安全气囊同时弹出。

“Chet!倒霉!”冬子咒骂一声。

张佳蓓更是几乎要抓狂,她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背,竟然会遇到车祸这种麻烦事。这下子喝酒泡汤了、一夜情也泡汤了,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她还没吃晚饭呢!

这一瞬间,张佳蓓开始后悔了。心想。早知道就待在家里不出来了,起码还有顿丰盛可口的晚饭可以吃。

某个戴沙滩帽的男人远远看到这场车祸,也有些惊讶,这不是他导演的,纯粹是一场意外。说来,也只能怪张佳蓓他们倒霉,没有被摩托车撞上,却因为一时害怕,自己导演了一场车祸。

整场车祸他看得很清楚,一个长发女人骑着一辆赛车用的摩托车仿佛飞一样地从左边街头驶过来,就在这时路边人行道上突然横出一捆铝合金条,正好拦在摩托车行进的道路上,于是一场特技般的车祸就发生了。

骑摩托车的女人被铝合金条一撞,倒飞出好几米外,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不一会儿之后就挣扎着站起来,她摘下头盔,想去看看自己的摩托车,然而刚走没几步,忽然嘴一张,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头一歪,又重新跌在地上。

这一跌是脸孔朝地,要是跌个结实,起码毁容一半。幸好,她还算幸运,因为有人看到张佳蓓倒霉,心情好,所以难得发了一次善心。

“算你幸运,我最看不得红颜薄命了,看在你长得漂亮的分上,帮你一把。”戴沙滩帽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路上,一把揽住跌晕的女人,喋喋不休地嘀咕着。

张佳蓓捂着肚子回到家,开门发现家中三人竟然挤在一张双人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西瓜。

蝉儿坐在中间,独占半颗西瓜,手中挥舞着大汤匙,却将整张粉嘟嘟的小脸都埋进西瓜球里啃,仿佛这样才舒服一样,简直是恶习!

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张佳蓓忽然觉得眼前三人才像一家人,一种莫名的酸楚开始在心头滋生,然后就是恼怒,怒蝉儿恶习难改,吃西瓜吃得如此恶形恶相,更怒家中三人在她倒霉的时候,竟然还这么享受,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屋子里的三人,有两人她不愿意得罪。表姐帮了她很多,又是客人,有气不能朝她撒;蝉儿只有六岁,朝她发脾气根本没用,反而让小、丫头记恨,以后更向着她爸爸。所以不用选了,罗南注定要扮演受气包的角色,这也是他一向擅长的角色。

张佳蓓不想让表姐看笑话,所以决定找一个借口发脾气,她呆站在门口,就等罗南说话,准备抓住他的把柄,就给他一顿狠批。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罗南根本没有说话的打算,反而是章玲心看她回来,立刻说道:“你回来了!你不舒服还是饿了?朋友也不留你吃饭,真是的

我帮你盛饭吧!菜我帮你留了一些,妹夫的厨艺比大厨还棒,我看他进五星饭店当主厨都绰绰有余。”

“表姐你这样夸他,也不怕他翘尾巴。”张佳蓓恨声道。

“爸爸有尾巴吗?”

蝉儿带着满脸西瓜汁,从西瓜球里抬起头,凑到罗南身后,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然后立刻挥舞汤匙抗议:“爸爸没尾巴,妈妈说谎。”

“小丫头,翘尾巴的意思是很骄傲、很得意,知道吗?”张佳蓓真有被蝉儿打败的感觉,不过为了不让女儿产生厌恶感,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哦,那妈妈每次领了钱,回家的时候都会翘尾巴。”蝉儿稚声稚气地道。

张佳蓓闻言呆若木鸡;章玲心哈哈大笑,差点将刚刚盛好的饭碗摔在地上;罗南则将喝在嘴里的一口西瓜汁完全喷了出去。

“妈妈什么时候翘过尾巴?小丫头你乱说什么?”张佳蓓回过神来,立刻又要气晕过去。

“翘过很多次,蝉儿记得很清楚,爸爸每次都做乖宝宝。”蝉儿大声辩解。

完了!张佳蓓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觉得自己不是蝉儿的“对手”,转眼一瞥罗南含笑不语的样子,立即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你教她的?”

罗南摇了摇头。

“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吗?”张佳蓓更加忿然。

“我觉得我还是不说话的好,你现在不觉得饿吗?有力气跟我拌嘴,还不如先填饱肚子。”罗南淡淡地道。

“你……”张佳蓓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章玲心走过来,将张佳蓓拉到餐桌那边,叫她吃饭。

等张佳蓓吃完饭,蝉儿已经睡着了,这个小丫头竟然是将脸埋在西瓜球里睡着的,那可爱的样子简直让人喷饭。

罗南仔细地帮蝉儿擦了脸,洗了手,才将她抱进房间里。

等罗南出来时,沙发已经被张佳蓓和章玲心两人占据了,他只有坐椅子的分了。

“你过来。”张佳蓓招手示意罗南搬椅子到沙发附近。

“我们在聊蝉儿上学的事情,蝉儿该上一年级了,不过你们还没决定让她上那所学校吗?这样肯定会耽误开学。”章玲心道。

“我要让蝉儿读国际学校,让她从起点就站得比大部分同龄人高。”张佳蓓坚定地道。

“国际学校?双语教学的那种国际学校?”章玲心非常惊讶。

“那种学校的学费非常贵,便宜的一年学费也要几万块,贵的更要几十万块。”

“我看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罗南冷笑道。

“且不谈你有没有钱供她读那种贵族学校,就算有,你问过蝉儿的意愿吗?跟一群家境非常好的孩子在一起,事事都要比较,你希望蝉儿最终被磨灭了天真和纯洁,变成寡言少语的自卑女孩吗?”

“我的打算不对,你的打算就对?”张佳蓓闻言怒意横生。

“你肯定想把蝉儿送到公立学校,因为那里学费很便宜,你就忍心看着女儿跟三教九流、什么出身都有的孩子混在一起吗?你当的是什么爸爸?”

“你错了,虽然我不认为公立学校差,但我也没打算把蝉儿送去那里。”罗南果断摇头。

“贵族学校和公立学校都不读,你难道想自己教?”张佳蓓冷嗤一声。

“佳落说的对,你是不是听蝉儿说不想上学,所以就这样决定?这对孩子可不好。”章玲心语重心长地道。

罗南微微一笑,道:“不进公立学校和贵族学校,不代表没有第三个选择,我会送蝉儿进私基,就是表姐上班的报社附近那一家

心悦私基!蝉儿去玩过,她很喜欢那边的环境。”

“私基?”张佳蓓和章玲心异口同声地惊讶出声,随后面面相觑。

“我不同意。学那些之乎者也的国学有什么用?那会毁了蝉儿,你存的是什么心,竟然要女儿读那种不正规的学校?”张佳蓓连连摇头,随后更是怒气大发地叱问。

“心悦私基倒是具备正规学校的资质,我有一位家境很富裕的同事,她就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心悦私基。”章玲心立刻为罗南解围。

“不过,心悦私基的学费也不便宜,光半年学费就要五万块,还需要帮孩子买很多东西,因为里面要学琴棋书画,需要很多配套的东西。”

“琴棋书画?那有什么用?蝉儿以后要学钢琴、学跳舞,哪有时间学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张佳蓓忿然道。

“我倒觉得挺好,只要蝉儿喜欢,学什么无所谓。”罗南道。

“你倒是会说大话,半年要交五万学费,你有吗?”张佳蓓耻笑道。

“有!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着,罗南从客厅角落里拎出了一只纸袋,“砰!”的一声放到茶几,然后道:“这是我帮蝉儿准备的学费。”

张佳蓓伸头到纸袋口一看,旋即目瞪口呆:“你抢银行啦?”

章玲心伸手将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到竟然是八扎捆成一捆的红艳艳人民币,也不禁非常惊讶,她知道罗南这个表妹夫月薪只有一千八百块,就算他省吃俭用存十年,也未必能存下这么多钱。

“罗南,你这钱从哪儿来的?”章玲心虽然不认为罗南有胆子抢银行,但是也认为钱的来路肯定有问题。

面对两个女人如刀锋剑刃般的目光,罗南低眉垂头,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抢银行,我只是抢了古玩市场。”

(请续看《肉体买家》第九集)

第九集

内容简介:

张佳蓓始终不肯安分,因为情人众多,她这棵早已探到墙外的红杏,随时可能让身为名义丈夫的罗南戴上绿帽子。为了免于此种厄运,罗南不得不使出诸般手段,对张佳蓓进行全面封堵,由此张佳蓓的偷情场所成了事故频发区。

贾凯、赵同……等一干人非常想和张佳蓓再续前缘,却没想到觊觎人者人亦觊觎之,他们的家藏美妻统统成了罗南的觊觎对象,吕清秋和司徒兰芳的沦陷绝对只是个开始……

王福军用心险恶地引诱张佳蓓参加上流社会的淫宴,罗南紧追而至,却意外发现了血狮的重要巢穴。

第一章:多条战线齐出手,封堵红杏出墙头

听到罗南说了抢古玩市场的回答,张佳蓓和章玲心差点没惊得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怎么会是枪呢?我也没抢劫的胆量。”戏要了两个女人后,罗南立刻改口:“其实这是今天一早,我在古玩交易市场赌石赌来的,事情是这样……”

罗南将赌石头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摊了摊手道:“我也没想过会将一千块变成十万块,只能说是一时运气。”

“是不是因为有了这笔钱,你才辞职?”张佳蓓冷笑道。

罗南点了点头。

“这里只有八万块,还有两万块呢?”章玲心好奇地问。

“拿到十万块之后,我以为自己鸿运当头,一冲动又花了两万块买了几块石头,哪知道切出来时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只剩下八万块。”罗南胡认道。

其实消失的两万块,一万块拿去买了玉坠,还有一万块则买了诸多小巧的电子器材,那电子器材用途诡秘,他可不但让两个女人知道。

“没想到你也会走狗屎运。”张佳蓓有些嫉妒地道。

“天道酬勤,表妹夫一向勤奋,也该他发财。”

章玲心笑道,说到这里,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道:“你们夫妻俩聊吧,我去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还要去郊区做个采访,得早起。”说完,章玲心便回卧室拿了衣服,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张佳蓓以一种近似仇视的目光瞪着罗南,一字一顿地道:“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玉、坠?”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只是随便从古玩交易市场买了两块,一块给了蝉儿,一块给了表姐。难道你也想要?抱歉,没了。”罗南轻松地道。

“你知不知道那两块玉值多少钱?”张佳蓓怒气冲冲地道。

她觉得自己委身罗南七年,也没得到一件像样的首饰,导致她都不敢参加大型宴会,生怕自己穿着漂亮衣服却戴着劣质首饰会被人鄙视。没想到快要离婚了,罗南竟然拿出珍贵的玉坠,还送给别人,简直就是存心报复她,太过分了!太可恶了!

“值多少?值多少还不是一块坠子?古玩市场满街都是,又不是稀罕货色。一罗南装傻道。

“真的满街都是?你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张佳蓓虽然懂一点玉器知识,但并不精通,她只是看两块玉坠比光临理财中心的富人配戴着的玉饰还要玲珑剔透、温润灵秀,便感觉它们肯定很值钱,说不定是能卖出天价的宝贝,然而罗南说随手买的,又不像是假话,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

“你不相信,自己去古玩交易市场瞧一瞧不就行了。”说到这里,罗南转过头去,摆出一副不想跟张佳蓓说话的样子,然后按了遥控器,将频道转到财经频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财经新闻了?”张佳蓓立刻嗤之以鼻,因为接连倒了几次楣,她的心火很旺,看罗南哪里都不顺眼,不损他两句心里就不舒服。

“我看的是财经美女。”罗南淡淡地回答。

张佳蓓闻言差点没被一口气噎着,她突然发现虽然跟罗南一起生活了七年,但其实她一直不了解他,似乎也从未想过用心去了解。

这一晚,张佳蓓躺在床上,依旧翻来覆去,想到这两天发生的种种倒霉事:心里简直郁闷透顶。

与贾凯约会,想不到他车坏了,与赵同偷情,想不到银行消防系统突然出问题,与王福军到酒店偷欢,干脆连人都不见了,本想勉强将就,跟何琼借冬子度过一夜,没想到祸从天降,竟然出车祸了。

为了陪何琼两人解决车祸问题,她在马路上整整待了三个小时,更别提心里有多委屈了。她开始觉得老天在跟她作对,否则怎么可能倒霉成这样?

张佳蓓愈想愈生气,愈想愈火大,这股情绪堵在她的胸口,让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与她相比,罗南爬到床上后,立刻蒙头呼呼大睡。睡眠如此之好,简直让张佳蓓嫉妒。

就这样,在嫉妒里、在朦胧里、在清醒相睡着的缝隙里,张佳蓓失眠了。

一整晚,张佳蓓睡着的时间不是四个小时,早上起来,两道淡淡的黑眼圈挂在了脸上,让她连做晨间瑜伽的心情都没了。

不过,一想到今天是发薪日,张佳蓓的心情总算有些好转。而当她走出社区、被一辆捷豹跑车拦在路边时:心情已不只是“好转”二字可形容,而是非常美好。

这一切落在一个变妆尾随的男人眼里,不禁让他非常头痛。

为了保证名义上的老婆不给自己戴绿帽子,某男发现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时间了,而张佳蓓的情人似乎不只三、五个,而是成队成排,源源不绝。让他感觉要处理掉此女身边的所有情人,简直等于要干掉杭州城一半以上的男人。

“难怪跳楼男要跳楼!”罗南不禁感慨。

没错,变妆尾随的男人就是罗南,他就是让张佳蓓接连偷腥不成的罪魁祸首。他破坏了贾凯的车,让贾凯到现在还在为修车而烦恼,他侵入了银行的消防系统,让张佳蓓、赵同以及银行内一半的人都变成了落汤鸡,他还抢先打晕了王福军,让王福军硬了一夜,使那东西受伤甚重,成了新时代的太监。

他做这么多事情,理由很简单:不想被戴绿帽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老婆,他也不能容忍她红杏出墙,在没有离婚之前,他不允许任何男人与张佳蓓有亲密接触。

这辆突然出现的捷豹跑车里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似乎也是张佳蓓的情人之一,罗南远远望见张佳蓓笑靥如花,就知道不将车里的男人撂倒,“绿帽子”迟早还是会戴到他的头上。

他的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各种应对的方法,片刻后,就在捷豹男殷勤地下车为张佳蓓拉开车门时,他出手了。

谢天谢地,停车的地方就在一棵树下,无巧不巧树上有那么几只饱食终日、憋了一肚子米田共的麻雀。

五秒钟后,树上的麻雀发出了连声惊叫,随着扑簌簌的振翅声,一串串黑白灰三色半固体从树上飞速落下,刚好砸中捷豹男的全身。

“啊……怎么会这样?”刚刚坐进车内的张佳蓓,看到捷豹男被好几串鸟屎同时砸中,忍不住掩口惊呼。

捷豹男刚开始还没有察觉,以为树上掉下的只是几滴露珠,然而片刻后闻到了浓烈的屎臭味,他就知道自己遭了大难了,一瞬间他猛翻白眼,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就算不死,晕过去也好,也省得在美女面前如此丢人。

张佳蓓连忙下车,从皮包里掏出纸巾,忍着恶心递给捷豹男,让他清理身上的鸟屎。等捷豹男清理好之后,张佳蓓也不敢再坐进车里,便对捷豹男道:“我看你最好先回家冼洗。一

捷豹男很不愿意放弃这个与心仪美女亲近的机会,然而被鸟屎砸了全身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满身臭味,即使清理了,味道仍然很浓,让他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献殷勤,所以只好对张佳蓓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匆匆坐进车内火速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没人接送的张佳蓓只好走向公车站,她还得忍受坐公车的感觉。

公车很快就来了,不过看上去人头钻动,很拥挤。

张佳蓓皱着眉头上了车,然后寻了一个稍有空间的角落,站在那里。

罗南也上了车,他对张佳蓓无法放心,只好一路跟踪。反正他现在不用上班,蝉儿是个小懒虫,能睡到十点,就绝不九点起床,因此,他有足够的时间将张佳蓓“送”到银行。

这一路并不太平。

张佳蓓仿佛天生能够招蜂引蝶,虽然没做性感打扮,只穿了银行制服,然而非但没有削弱魅力,反而更添制服诱惑,导致公车上的大半男人都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猫。

怪只怪她这类型的美少妇对男人大有杀伤力,虽算不得绝色,但有七分美、三分媚,加上一对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露齿的翘唇,不抛媚眼,也具一丝勾魂之感,未招玉手,也有两分暗示之意,在普通女人堆里怎么可能不鹤立鸡群,吸引四方目光?

让罗南觉得庆幸的是,公车司机是个女人,不太可能被张佳蓓迷住,否则全车的人不是进医院就是得进殡仪馆。

公车从社区门口到银行,需要一小时,在这一小时之内,陆续有五个男人透过各种方式向张佳蓓搭讪。其中三个被张佳蓓冷眼以对、感觉无趣,只好走开,一个刚说没几句话,就因东拉西扯、言行虚伪而被三振出局,最后一个以他的温柔——张开双臂挡住其他人接近,加上得体的穿着、不俗的谈吐,赢得了张佳蓓的好感,成功获得了张佳蓓的手机号码。

不过,罗南不会让这小子得逞的。

为了阻止两人联系,也为了让张佳蓓接触情夫的机会少一些,他决定实施一个万恶的计划——偷张佳蓓的手机。

偷普通人的东西对罗南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所以趁着下车拥挤的那一刻,张佳蓓的手机被他很轻易地偷到手,不过他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明显,因此转而在张佳蓓的手机上拍了一下,然后又悄悄地将手机丢还到张佳蓓的皮包里。

对于这一切,张佳蓓根本毫无所觉,下了车之后,她还在想车上遇到的那个有趣的男人。他一身名牌,却坐公车,长得不帅,但谈吐很有修养。他还很年轻,长得高大,身材也很好,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这样一想,早上遇鸟屎的不快倒是淡去了不少。

走到银行门前,张佳蓓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人打电话给她。

这一看,张佳蓓如遭雷击,翻开手机盖后根本没有反应,按键也没有用,张佳蓓可以肯定不是没电,因为昨晚才刚充过电,这款手机的高效能电池足足可以支撑十天。

她连忙使用各种方法检查,三分钟之后,她一脸颓然,因为她可以确定——手机坏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佳蓓简直快要抓狂,本来刚变好一些的心情瞬间化为鸟有,什么兴致都没了。

而这时候,罗南已经叫车回家,在车上,他拿出前天买的极其便宜的滑盖手机,这是一支有PD功能的手机,款式非常老旧,起码是十年前的型号。不过罗南并不在意,事实上,他已经花了一番工夫将这支手机改装了一下,现在它已经具备一些很有意思的功能。

罗南打开手机,手指飞速按动,片刻后,手机荧幕上就显出一组画面,竟然是张佳蓓工作地点的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画面显示,张佳蓓正坐在理财中心的接待室内,振笔疾书,仿佛要把所有的气愤都发泄到纸笔上一样。

“这个女人比我预想的要坚强,发怒总比垂头丧气好得多。”罗南摸着鼻子自语。

因为张佳蓓一整天都没有动静,罗南获得了足够的时间。他将小懒虫蝉儿叫醒,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先带她外出吃早餐,然后去游乐场,再到西湖欣赏音乐喷泉,直到张佳蓓快要下班时,罗南才带着蝉儿赶回家。

将蝉儿交给已经采访回来的章玲心,罗南则再次来到张佳蓓工作的银行附近。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张佳蓓不会老老实实地回家。

果然被他料中了!

张佳蓓叫了计程车,没有往家里,而是来到了一家豪华饭店,进入该饭店的内设餐厅。罗南尾随而至,在餐厅里看到了赵同和贾凯,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两个男人身边已经各有一个女人,彼此都言语亲密,看上去很像夫妻。

张佳蓓来这里难道是找骂?罗南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直到贾凯身边的女人站起来迎向张佳蓓,并与张佳蓓热烈拥抱,罗南才恍然大悟。

其后,两女的交谈透露了她们的关系,她们竟然是大学里的同班同学。

罗南顺手用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她叫刘嘉嘉,三十二岁,身高一百七十一公分,职业是音乐剧编导,她的确是贾凯的老婆,两人结婚已经有八年。

在刘嘉嘉的资料里,罗南找到了贾凯的简单资料,这个中年帅哥是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副总,离过一次婚,刘嘉嘉是他的第二任老婆。

刘嘉嘉是个言行很活泼的女人,与张佳蓓热切交谈了一会儿,见餐桌上其他三人很无聊,又开了一个共同话题,让五个人都参与进来。

然而,赵同和贾凯都不太愿意说话,赵同身边的女人——也就是他的老婆司徒兰芳习惯了沉默寡言,张佳蓓更是心里有鬼,不想多言,所以这一顿饭,几乎是刘嘉嘉一人在说,其他四人都是听众。

当饭局接近尾声,司徒兰芳第一个站起来告辞,她甚至没有等赵同,仿佛跟他不是夫妻而是陌路人一样。

然后赵同宣称要跟贾凯谈生意,暗地里却对张佳蓓使眼色,于是,赵同拉走了贾凯,而张佳蓓却留在餐厅跟刘嘉嘉扯起了姐妹话题。

不过,话题没有进行多久,张佳蓓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刘嘉嘉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多想,紧跟着也离开了餐厅。不过,等她走出来时,张佳蓓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想知道你丈夫贾凯现在在干什么吗?跟我来。”戴着沙滩帽和大墨镜的罗南紧随刘嘉嘉身后走出餐厅,在出门的时候,忽然加快脚步走到刘嘉嘉身边,稍稍停步,丢下这段话,然后就向饭店的电梯走去。

刘嘉嘉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跑着向罗南追去。

电梯上到十五楼,罗南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轻车熟路地在走廊的三又路口选择了左边,再经过一次左拐,然后停下脚步,示意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刘嘉嘉望向左方。

刘嘉嘉连忙偷偷地将头稍稍伸出去,正好看到一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婀娜身影闪进一间房间内,那个女人不是张佳蓓还会是谁?在张佳蓓走进去之后,门内又鬼祟地伸出一个梳着油头的脸孔,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又缩回房间内。

“真是他!”刘嘉嘉如遭雷击,身体一晃,差点晕倒在地,多亏罗南搀扶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难过解决不了问题。”罗南安慰地拍了拍刘嘉嘉的背部。

“看我怎么让他们的好事泡汤。”

说完,罗南不待刘嘉嘉有所反应,扯开嗓子,以非常雄浑的声音装出惊慌的样子喊道:“刘总、方总,我是小郭啊!快走,警察已经到楼下,专门来抓嫖,可不得了啦!”

极具穿透力的叫喊还在空气里荡漾,只听见整个楼层仿佛一下子被炸开一样,突然“砰、砰、砰”声音连响,整个楼层总共四十个房间,起码有五间房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门,然后就见一群衣衫不整的人神色惊慌地奔出来。

这里面不仅有贾凯,还有赵同。

跑在最前面的是赵同,他最先冲出房间,只穿了件四角裤,披着一件西服外套,与他一起跑出来的是一个只穿了内衣的艳女,赵同的房间就在贾凯隔壁。

而贾凯比起其他人好得多,衣衫依旧完整,只是非常古怪地沾了半脸的蛋糕。不过只要看到张佳蓓手中举着的那根钢又,想来就不难理解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了。

张佳蓓跟贾凯一样,没有衣衫不整,她甚至比贾凯还要镇定,还记得把皮包带上,其他人用跑的,她只是快走,不过也不是绝对不惊慌,否则不可能将一根吃蛋糕的钢又拿在手里半天了。

整个楼层的鸡飞狗跳惊动了饭店服务人员,他们四处跑动察看情况,变担让跑出来的人以为警察真的来了。于是机警的人立刻放弃搭乘电梯,转走楼梯,不过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走到一楼大厅时,已有一对男女服务员等候在那里,忍着笑向他们解释这是一场误会,这一切只是有人在恶作剥而已。

“恶作剧?他妈的是谁?知不知道吓得老子差点阳萎!”一个面貌狰狞的胖子愤怒地叫喊起来。

胖子不叫还好,一叫立刻惹来众多怒目,好几个女人脸颊都染上了猪肝色。

最终众人哭笑不得地走出楼梯间,虽是受了一场虚惊,但是真正还有心思再战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多对男女匆匆告别,其中就包括张佳蓓,刚刚那一吓,让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哪怕贾凯竭力挽留,她还是甩手离开。

贾凯追出去,看到的却是张佳蓓头也不回地坐上了计程车,随即远去。

这个过程被刘嘉嘉看在眼里,让她立即抽泣起来。

“哭有用吗?如果你还想跟贾凯维持婚姻关系,就想办法看住他。”罗南叹道。

“哪里看得住?这不是他第一次出轨,前年带一个女学生到酒店开房就被我朋友撞到,他当时发誓说他会改,其实我心里明白,他改不了,他天生就是一个贪心的人,无论金钱还是女人,他都盼望愈多愈好。”刘嘉嘉带着泣声道。

“贪心不是过错,不过贪心也要有本钱才行。”罗南微微冷笑道。

“你也认为男人可以左拥右抱?果然男人还是帮男人说话。”

刘嘉嘉生气地道:“既然你这样想,为什么要带我去看,还搞破坏?”

“带你来看只是因为我看不惯贾凯撒谎,至于搞破坏,我有私人原因。”罗南淡淡地道。

“私人原因?”

刘嘉嘉疑惑了一下,但旋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跟张佳蓓有关系?你不会是张佳蓓的老公罗南吧?”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替我保密。”

刘嘉嘉重重地点头道:“行,我替你保密,现在我们是同一阵线,应该联合起来。不过,只有千日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天他们是不欢而散,改天有了兴致,还会凑到一起,那该怎么办?”

“没关系,撑过十天半个月就行了,张佳蓓要跟我离婚了,只要离了婚,她就跟我无关了,到时候她想干什么都行,我也没有权力再阻止。”罗南道。

刘嘉嘉闻言脸色大变:“你们怎么能离婚?我听说你们已经生了孩子,离婚会给孩子造成多大伤害,难道你不知道吗?”

罗南顿时莞尔一笑:“你是不是怕张佳蓓跟我离婚后抢走你的丈夫?”

“不错,我确实有这种担心。”刘嘉嘉很坦诚地点头。

“但我刚刚说的也是正理。张佳蓓是我的大学同学,上大学时,我们就住同一寝室,还是上下铺。她那个人我太了解了,在班上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所有男生都爱围着她转,她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群男生为她办事。现在贾凯迷上了她,我敢保证如果让贾凯非要在我们两人之间做个选择,贾凯一定会选张佳蓓。”

“你这叫悲观还是冷静?”罗南有些惊讶地道。

“不是悲观也不是冷静,是事实。”刘嘉嘉正色道。

“张佳蓓天生就是有勾男人的本事,大学四年,她换男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轻松,只要是她看上的男生,哪怕对方已经有了很漂亮的女友,她也能将他们勾过来。也怪我,是我介绍她认识贾凯的,我以为她结了婚,性子应该收敛了,没想到她一点也没变。”

“这么说你承认失败?打算放弃贾凯,还是准备对他们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在看到张佳蓓走进贾凯的房间时,我就承认失败了。不过我想我不会主动提出跟贾凯离婚,如果我要选择,我宁愿选择暂时离开杭州,或者干脆出国。”

“你想逃避?难道你以为逃避就会有好结果?”罗南觉得好笑。

“我也不想逃避,但我就是这种性格,没有勇气面对残酷的结果,就让距离和时间来决定一切吧。但如果你能给我希望,我想我也不会立刻选择逃避。”

“你所谓的希望是指我放弃离婚?”罗南摇头失笑。

“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拿出勇气跟张佳蓓正面对决。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没有优势?论样貌、身材,你哪一点比张佳蓓差?”

“我很漂亮吗?为什么我不觉得?”刘嘉嘉有些疑惑地问。

罗南闻言简直要晕倒。

刘嘉嘉可算是标准的中国美女:瓜子脸、杏眼蛾眉、瑶鼻樱唇。

如果说张佳蓓有七分美、三分媚,仿佛桃花迎日盛开,姿态招展,引人遐思,那么刘嘉嘉就是有七分清韵雅丽、三分书卷气质,仿佛夜来香夤夜绽放,暗香浮动,情致隽永。

两个女人可谓各有各的美态。真要比起来,刘嘉嘉还略胜一筹,因为她的身材更高挑,也更凹凸有致。张佳蓓骨肉匀称,而刘嘉嘉则略显骨感,但两人的胸部却是刘嘉嘉较大。刘嘉嘉的乳房起码有C++接近D罩杯的大小,而张佳蓓却只是标准的C罩杯。

罗南简直怀疑刘嘉嘉是不是患了自卑症,问道:“你平常是下是不照镜子?你漂不漂亮,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

“我只知道自己长得不丑,但也不怎么觉得好看。上大学时,几乎没有男生追我,他们都围着张佳蓓转。如果我真的很漂亮,怎么会那样?”

“这不难解释。张佳蓓是油画,色彩斑斓,易于亲近,不用心也可欣赏,男生接触她第一眼就会直接受吸引。而你是中国水墨画,色彩简单,不易亲近,需要用心欣赏才能领略美态和意境。你们两个走在一起,男生们自然而然地会觉得张佳蓓更容易攻克,所以当然会选择她,而不是选择你。”罗南道。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还是说我不如张佳蓓,贾凯像是那种会欣赏水墨画的人吗?我还是比不过张佳蓓。”刘嘉嘉沮丧地道。

“以前比不过,不代表现在比不过。难道你没听说‘自信让女人美丽’吗?知道为什么在大学时,你没人追吗?我猜最初肯定有人追你,只不过你跟张佳蓓相处久了,渐渐失去信心,虽然你表面上装作很热情,但内心却在排斥一切,本能地不让人亲近,那些男生当然不敢轻易追你。”罗南笑道。

“好像真被你说中了。”刘嘉嘉想了想,有些惊异地道。

“想要改变你的性格很难,但是只要你变得自信起来,要解决问题就会变得容易许多。其实你不必刻意去迎合别人,刻意热情反而显得表里不一,做自己就好。表里如一,你的美就会如诗如歌,动人心弦。”罗南语气激昂地道。

“真的会变成那样吗?”刘嘉嘉不敢完全相信罗南的话。

“当然。如果你有所疑虑,我们可以用一星期时间做个试验。”罗南笑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刘嘉嘉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章:离婚等于换头母猪?

“回来啦?”罗南回到家时,章玲心笑问。她正和蝉儿在客厅里玩刚买回来的拼图。

罗南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正想问张佳蓓回来了没有,章玲心忽然指了指卧室,小声道:“佳蓓在里面,她好像心情不好。”

“我进去看看。”罗南在蝉儿粉嘟嘟的脸颊上捏了一记,然后走进卧室。

此时,张佳蓓正和衣躺在床上,用枕头盖着脸,显然正在生闷气。

“吃饭了没有?”罗南忍不住调侃地问道。

“要吃你吃,不要来烦我。”张佳蓓用手重重地一捶床铺,也不把枕头从头上拿开,就这样瓮声瓮气地道。

“那也好,省了一顿粮食。”罗南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省粮食?”张佳蓓翻身而起,一脸忿恨地道:“我偏不让你如愿。”说完,她就冲进客厅去消灭属于她的那份晚餐了。

晚餐是章玲心做的,张佳蓓愈吃愈皱眉,不禁埋怨起来:“今晚的饭,怎么这么难吃?”

“就只有你啰嗦,这是我做的,蝉儿都吃下去了,你埋怨什么?”章玲心脸色微红,忍不住笑骂道。

“以后我要吃爸爸做的饭,表姨做的不好吃。”蝉儿忽然娇声道。

“小坏蛋,表姨白对你这么好了。”章玲心对蝉儿道。

“爸爸说好孩子不能说谎,蝉儿没有说谎,不是坏蛋。”蝉儿又道。

章玲心不禁莞尔。

“你今天忙什么?工作都辞了,还不做饭?”张佳蓓将矛头转向罗南。

罗南微微一笑:“工作辞了不代表可以赋闲在家,我刚刚找到一份新工作,明天就开始正式上班。”

“什么工作?”张佳蓓和章玲心异口同声地问。

“演员。”罗南的回答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个回答让张佳蓓和章玲心忍不住惊讶地张大嘴,好半晌都没能合上。

“你要做什么演员?到哪里做演员?”章玲心首先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张佳蓓则讥笑起来:“你如果能做演员,我就可以做总统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章玲心追问。

罗南干笑一声,挠了挠头,才道:“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有家音乐剧制作公司招聘司机,我去应聘了,恰好导演正在为一部音乐电影寻找演员,她觉得我适合担任某个角色,就邀请我加入了。”

“妹夫,你转运啦,这种好事都能碰到!”章玲心拍手祝贺,随后语气一转,又提醒道:“你跟那家公司谈报酬了吗?小心别被坑了,现在外面骗子太多了。”

罗南含笑点头:“谈了,前后大概一个月时间,导演答应给我一万块。”

“你真走是狗屎运!”张佳蓓有些嫉妒地道,不过转眼她又惊讶起来。

“不对,据我所知,杭州没几家音乐剧制作公司,这种偏门演艺公司是近几年才在杭州兴起的,还有拍音乐电影……那个导演是不是女的,叫刘嘉嘉?”

“好像是,她也确实是个女的,我听人叫她刘导。”罗南故作回忆地道。

“她是我大学同学,你跑到她那里做什么?不嫌丢人吗?这份工作你不能接。”张佳蓓立刻表示反对。

章玲心连忙道:“佳蓓,你的想法有问题。这只是一份工作,妹夫又没上门求人,怎么不能接?”

“就是嘛。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难道我的工资比你高,让你嫉妒?”罗南得章玲心的帮腔,立刻变得理直气壮。

“神气什么?她只用你一个月。”张佳蓓怒瞪罗南一眼,咬牙道。

“无论怎么说,佳蓓,你的反对没有道理。我赞成妹夫去上班。”章玲心道。

“得令!表姐,我一定好好努力,积极向明星阶层靠拢。”罗南振奋地道。

“吹牛本事愈来愈厉害了。”张佳蓓冷笑道。

“如果你能成为明星,乌鸦可以跟喜鹊通婚了。”

“我说过要当明星吗?真要当明星我不一定乐意呢!我只是说向明星阶层靠拢。”罗南淡然一笑道。

“好了,你们不要拌嘴了。妹夫,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上班不能迟到,蝉儿就交给我吧,我刚刚申请了半个月假期,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章玲心道。

张佳蓓哼了一声,随即冷脸进房。

罗南陪蝉儿玩了一会儿,小丫头白天玩得太疯了,很快就打呵欠想睡了,罗南将她抱去房间睡觉,这才走进卧室。

刚刚进门,一团衣服就像炸药包似的扔过来,同时传来张佳蓓的怒斥:“去洗澡,昨天没洗澡,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臭,今天再不洗,不准上床。”

罗南接住衣服,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将衣服重新放进柜子里,然后从柜子角落里拿出一包衣服,这才转身出门。

张佳蓓觉得有些奇怪,连忙去翻看罗南拿衣服的地方,五秒后她不禁愤愤不平地嘀咕:“杀千刀的,买了这么多新衣服,以前只买没牌子的地摊货,现在敢买品牌衣服了,竟然还买了一打内裤,你有两个屁股吗?”

罗南走进洗手间,刚要关门洗澡,章玲心忽然冲进来。

“表姐,有什么事?”罗南诧异地问。

“我忘记把衣服拿出去了。”章玲心脸颊微红地道,说着迅速将放在高凳上的一堆衣服抱起,退出门外。

罗南关上门,不禁摇头失笑。女人就是这样,从不轻易将私密衣物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尤其对方不是自己的丈夫时,更是生怕身体的秘密泄露出去。

虽然章玲心掩盖得及时,只让罗南有机会在私密衣物上扫了一眼,但是一些秘密还是被罗南捕捉到了。

罗南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堆衣物最上面的粉色内裤,以及内裤胯间位置的大片微黄淫渍,不禁暗笑章玲心也是个欲妇,三十六岁的年纪,恰在如狼似虎的年龄起跑线上,身体对欲望渴求到什么程度,不只她自己清楚,那条内裤也清楚。

很快洗完了澡,罗南穿着新买的睡衣,一身轻松地走进卧室。

张佳蓓看到罗南进来,立即讥讽道:“你现在很享受啊,衣服买一大堆。”

“指责我之前,先看看你衣柜里有多少衣服再说。”罗南淡淡地道,也不理张佳蓓的怒视,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好啊!你现在有能耐了。你买多少衣服,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不过我们就要离婚了,你觉得我们还适合同床吗?”张佳蓓冷笑道。

“你都说快离婚,也就是说还没离婚,同床怎么了?我又没碰你。”罗南还是那种淡然的样子,语气不见起伏,只有淡淡的疏远。

“这房子是我的,你有点骨气就应该去客厅睡。”

“房子都是你的吗?难道我没有出钱?”

“你、只、出、了、不、到、两、万。”张佳蓓咬牙一字一顿地道。

“这不就结了,我确实出了钱,所以我有权住在卧室,如果你不想跟我同床,你可以去睡客厅。”

张佳蓓立即怒不可遏,指着罗南道:“姓罗的,你别得意,我们领导已经帮我申请了紧急补办身份证,只要七天我就能拿到新的身份证,到时候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好,希望你如愿,前提是你别再丢三落四。”罗南道。

张佳蓓恨恨地回以冷哼。

罗南一直没有琴言恶语,但话里隐隐带刺,张佳蓓很想找他的碴,却又找不到明显的错处,他简直是刺猬,让她找不到地方下口,最终只能恨得牙痒痒。

“睡过去一点,你是大象屁股吗?占着大半张床!”张佳蓓刚刚躺下,气势汹汹地捶床发飙。

“这个问题似乎该由我反问你才对。”罗南终于生气了。

“要不要找把尺来量一量,或者像小学生一样在床中间画一条线,如果你想做得更彻底,干脆到厨房找几个碗,装了水摆在中间,好不好?”

张佳蓓立刻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刚刚无理取闹,不过她心里气闷,接连的倒霉让她很恼火,又无处发泄,再看到罗南最近仿佛咸鱼翻身一样,好的际遇连连,她有些嫉妒、有些眼红,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烦躁和愤怒,这些情绪通通积在心里,偏偏又找不到机会发泄,不透过这种方式,还能透过哪种方式排解呢?

反正罗南是受气包,有理没理都要骂他几句,张佳蓓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她才不在乎罗南会怎么看她,哪怕罗南暗骂她是恶妇,她也无所谓,反正就快离婚了。

这样一想,张佳蓓只当罗南的质问是耳边风,她干脆侧身,用被子捂住脑袋,当作什么也没听到。

又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张佳蓓醒得比什么时候都早,大约到了四点钟,她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这也怪不得她,以前到处会情人,精力肆意挥洒,每天都渴望睡得饱饱的。最近倒霉事不断,偷情场所成了事故频发区,精力无处发泄,想睡着都难。

昨晚张佳蓓睡得早,骂过罗南之后,不知为什么,突然恍恍惚惚地想起了以前很多事,然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先是梦到大学四年的生活,又梦到当初结婚的经过,等到梦做到自己挺着大肚子到医院剖腹产的那一刻,她忽然醒了。

张佳蓓赤脚下床,走到窗前,隔着纱帘望着窗外。

社区内的路灯亮着,一丝微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让她感觉更加寂寥。

张佳蓓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接着忽然伸手在双肩一抹,再一缩肩膀,雪纺吊带睡衣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簌簌的轻微声响,最终落到地上,然后她低下头,抚摸当年剖腹产时,在腹部留下的淡淡手术刀疤,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复杂的微笑,然后则是一声略带惆怅的轻叹。

这声轻叹让躺在床上的某男无奈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道:“凌晨叹息,你是想吓人还是吓自己?最近工作很不顺心吗?”说着,罗南抬手开灯。

灯光一亮,张佳蓓立刻转过身来。

罗南看到张佳蓓此时的样子,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不过语气仍不显亲近,道:“你脱光了做什么?难道不觉得在一个即将不是你丈夫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有失体统吗?”

张佳蓓闻言一瞪眼,冷笑道:“你装什么装?你没看过我赤身裸体吗?我在自己的房子里脱光,我高兴,你管得着吗?我知道你在暗暗流口水,不要妄想,我不会再跟你做那事,你这种无能的男人,还是去抱着母猪过日子吧。”

“好,等和你离婚了,我就换头母猪。”罗南漠然冷笑。

张佳蓓微微一呆,随即怒吼一声冲到床边,拿起枕头就往罗南砸去。

罗南可不会被动挨打,立刻拿起另一只枕头抵挡,于是只听“蓬、蓬、蓬”沉闷之声连响,张佳蓓的枕头飞舞如枪花,罗南的枕头却稳守如铁壁,弄出的动静不小,可是却无实际战果。

说实话,张佳蓓很无奈。虽然罗南还是像以前那样老老实实地让她打,但不再是完全不抵抗,而是选择消极抵抗,让她愈打愈气闷,愈打愈觉得毫无快意。

在这一瞬间,张佳蓓忽然觉得她和罗南的婚姻确实已经结束了,无论是否已经拿到离婚证明,这个老实的男人对她都不再全心全意,也不再委曲求全了。

张佳蓓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当爱已成往事。当想到这句话之后,她无力地放开了枕头,颓然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惆怅之中。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罗南走过去开门,而张佳蓓顾不得穿衣服,连忙钻进了被子里。

敲门的不是章玲心,而是蝉儿。小丫头刚刚睡醒,突然很想罗南,便没有吵醒章玲心,跑到卧室来敲门。

“爸爸,我想跟你一起睡。”蝉儿紧紧抱着罗南的脖子,娇憨地道。

“你都六岁了,怎么还想和爸爸一起睡?”缩在被子里的张佳蓓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斥道。

“爸爸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想跟他一起睡,就睡一会儿,不会像妈妈这么贪心,天天要跟爸爸一起睡。”

蝉儿的话让张佳蓓气得简直要吐血。跟一个无能的人同床竟然被视为贪心,她简直有十八世的冤枉。

罗南将蝉儿放到床中间,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真有股可爱劲,让人不由自主地喜欢她,并希望她将如此纯净的天真永远保持下去。

张佳蓓有些嫉妒地瞪了罗南一眼,然后将蝉儿的小身子往她身边挪了挪,不过小丫头闭着眼睛也不领情,像头向往阳光的懒睡小猪一样,一会儿就拱动身体钻进了罗南的怀里,将张佳蓓抛在一边。

太可恨了!张佳蓓忍不住握紧拳头,怒视罗南。

张佳蓓不恨无知的小丫头,因为爱她还来不及呢,她只恨“引诱”小丫头的罗南。

这个男人是逊的典范、绿帽子界的霸王,可谓无能到了极点,是个女人都不可能对他有好感,可偏偏蝉儿就是很喜欢黏着他。尤其从成都回来之后,蝉儿就像一只受到奇花吸引的蜜蜂,恨不得整天围着这个男人转,简直就像着了魔似的,将她这个妈妈完全抛在脑后,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佳蓓决定给罗南一点教训,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让这个男人开始骄傲的头颅低下来,否则她的心理不平衡。

不过,怎么教训罗南是个问题,张佳蓓开始用心地想,这一想就无法停止,导致她连自己怎么起床、吃早餐,乃至怎么上班都忘了,大半天都浑浑噩噩的。

罗南将张佳蓓“送”到了上班地点,然后来到下城区武林广场附近,走进了一栋办公大楼,并上到五楼。

刚走出电梯,刘嘉嘉就小跑过来,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本来是我该去见你,不过正在为音乐电影选演员,我实在走不开,只好让你来这里了。”

“没关系。”罗南摆手微笑。

“这就是公司,名字叫光河音乐剧制作公司,是国内一家连锁酒店集团在五年前投资开设的,现在有正式员工一百二十人,其中像我这样的编导两个,普通职员二十人,其他都是专业人员,像演员、舞蹈师、作曲家、灯光师、化妆师、摄影师、编剧等等。”刘嘉嘉一边领着罗南往里面走,一边介绍。

罗南不禁诧异地道:“你这么介绍,不会真的要我当演员吧?”

“你以为我昨天说笑吗?”刘嘉嘉将罗南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放下百叶窗,让罗南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反问道。

“真要我当演员?我能演什么?”罗南不解地问。

“司机啊!”刘嘉嘉含笑道,然后摆了摆手,打断罗南的追问。

“先不谈这件小事,还是谈谈我们昨天说的,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的确应该改变一下我自己,不过我这个人太主观,就算想改变,改来改去也还是这个样子,昕以我需要你帮我,我决定私下聘请你做我的人生顾问。”

“人生顾问?”罗南一呆。

“有这个职业吗?我怎么觉得心理学家更适合。”

“心理学家大多只会耍嘴皮子,我觉得你比他们强多了,你很理解人的心理。”刘嘉嘉很有信心地道:“知道吗?昨晚我按照你说的,没吵没闹,只向贾凯提出分房睡。他很意外,一开始表现得很不在意,不过他一直坐在客厅里看影片,几个小时内换了十张光碟,我看得出他心里有些不安,我从来没看过他为我不安过,这种感觉我很享受,所以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的人生顾问。”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试试看,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我的人生是一团糟呢。”罗南摊手道。

“OK。那么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刘嘉嘉有些兴奋地问。

“我觉得你应该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一段时间,最好从家里搬出来。”罗南想了一下才道。

“为什么?”

“很简单。”罗南拍了拍手。

“你需要有一种全新的形象和一种全新的态度,消失一段时间正好用来改变。一方面这可以给你丈夫压力,另一方面,成功改变之后突然出现可以给你丈夫极大的冲击力,就像九十度转弯一样,以前的你不见了,出现的是全新的你。当你消失一段时间,忽然在公共场合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你说他会有什么感受?假如在你的身边还出现了拜倒裙下的英俊男士,他又会有什么感受?”

“贾凯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就算自己有很多东西久弃不用,也不会轻易送给别人。不过我从来没有看到他为我紧张过,就算日常生活里有男士接近我,他也表现得满不在乎。你确信这种方法能够奏效?”

“没有绝对把握,但八成会奏效。男人的占有欲无论强弱,都是可以容忍抛弃东西,但不能容忍被抛弃。如果这样他都不紧张,你们的婚姻还有存在的意义吗?这一步既是吸引他,也是考验他,我们可以称其为‘妻子的诱惑’,就像一部电视剧的名字一样。”

“听上去很有道理。好吧,我就听你这个人生顾问的。”刘嘉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随即刘嘉嘉一正脸色,道:“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请你当演员的事,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因为我们私底下的关系,确实是因为我发现你很适合演我这部电影里的第二男配角。电影的名字叫《大悲大喜》,讲述的是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男人,经历了父母去世、离婚、孩子得了重病、被炒鱿鱼等一连串灾难之后,变得疯狂的故事。他想给儿子治病,于是与一位刚出狱的朋友和一个落魄的司机前去抢银行,没想到刚好遇到银行遭抢劫,他们坏心办好事,反而帮银行逮住了匪徒,然后他又试图去绑架一位富翁的女儿,没想到富翁的女儿正打算离家出走,很配合地让他绑架……我认为你很适合演陪同男主角去抢银行的司机,这是个落魄中带着游侠般潇洒和风趣的角色。”

“你认为我能演好?你会不会看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演戏。”罗南苦笑道。

“我觉得你只要以本色演出就行。昨天你在酒店表现出来的机敏和面对妻子出轨的洒脱就像一个风尘游侠。”刘嘉嘉认真地道,说完一摆手。

“好了,你不要推辞了,把这份文件签了,然后我会让人帮你办证件,明天就正式上班。放心,我知道你要跟着张佳蓓,所以上班时间弹性。而电影还在筹备,暂时只有一些训练,主要是声乐方面的,在酒店里你可以变声喊话,还喊得那么大声、那么流畅,那些训练一定难不倒你。我会让声乐老师尽量集中时间对你进行训练,只要你理论知识学习得快,大部分训练你可以私下进行,只要电影开拍前的测试过关就行。”

“真要签?这不会是卖身契吧?”罗南愁眉苦脸。

“快签吧,多少人等这个机会都等不到呢!”刘嘉嘉不禁丢了一个白眼。

“好吧,我就相信你这个同一战线的战友。”罗南呵呵一笑,爽快地在临时聘用合约上签了字。

第三章:爱恨里纠缠,家花蜕变

罗南没在光河公司停留多久,签了合约之后,办了一些简单的手续,刘嘉嘉又带他见了一些人,然后他就离开了光河公司。

丰小时后,罗南开始为自己没有在光河公司耽搁到而感到庆幸,因为当他回到张佳蓓所在的银行附近时,正看到张佳蓓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同。

罗南连忙紧随其后,不一会儿,见赵同的车开进了一间高级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罗南不禁冷冷一笑,对赵同他已经忍了一次,这一次可不会让他好过了。

赵同开着车在停车场里转了足足两圈,才将车开进了一个夹在两辆厢型车中间的停车位。张佳蓓看到这种情况,哪里不知道赵同在打什么主意,看到赵同将手伸过来,连忙挥开他的手,嗔道:“要死啦,这里人来人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怕什么?”赵同眼中淫光灼灼,笑道。

“这里在角落,周围又有车挡住视线,这两辆厢型车上都布满了灰尘,肯定已经在这里停放很久,不会有人过来。宝贝儿,可想死我了,我知道昨天贾凯根本没弄到你,他出钱让我找酒店里最有名的小姐,还不是想跟你成好事儿,怪他倒霉,昨天我可是又回去上了那妞儿。不过我上那妞儿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全是你。好了,别耽搁了,完事之后我带你去楼上购物,我有这里的白金会员卡,你的手机不是坏了吗?咱换一支宝石手机,再买些衣服,有好几家名牌店都进了最新款式的秋装,你肯定喜欢。”

“真的吗?”看着赵同逐渐凑近的脸,张佳蓓虽然还在象征性的挣扎,但显然已经准备接受赵同的占有。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呜呜的警笛声传入耳际,警笛声来自停车场入口,赵同相张佳蓓都不禁一愣,同时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警笛声愈来愈大,而且此起彼落,仿佛不只一辆警车开进来了,不一会儿,纷乱的脚步声涌入停车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呼喝声。

此时停车场外的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引得大批警察蜂拥而至,里面肯定是发生了重大案件。

身为始作俑者的罗南,望着眼前这出闹剧,不禁嘿嘿直笑,满脸奸诈之色。

停车场内当然没发生什么大案,只不过有一对准备偷情的奸夫淫妇罢了。

罗南很想知道赵同面对蜂拥而至的警察会有何脸色,再发现他老婆司徒兰芳也出现在面前,又会有何感想。可惜停车场外已经有警察早早地拉起了警戒线,他没机会欣赏里面那精彩的一幕,不过他可以想见司徒兰芳撞见丈夫偷情时的愤怒。

其实整件事情很简单。

罗南调查过赵同,同时查到了赵同的老婆司徒兰芳的一些资料。

司徒兰芳三十八岁,职业是外科医生,性格是典型的外冷内热,虽然与赵同的夫妻关系并不融洽,不过在交际场合中仍然会顾及赵同的面子。另外,她有一个死忠的裙下之臣,是昔日的大学同学,如今是区分局的刑警队队长。

根据这些资料,罗南在看到张佳蓓上了赵同的车时就想到了应对方法,所以他提前给司徒兰芳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他扮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声称绑架了赵同,然后又变换成赵同的声音喊救命,并索要赎金,等赵同和张佳蓓进了停车场,他就将地址告诉司徒兰芳……之后一切顺理成章,司徒兰芳带着她的大学同学直扑停车场,遗憾的是没抓到绑匪,却撞破了丈夫与其他女人的奸情。

停车场内,诸多警察环伺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人不得而知,不过罗南看得很清楚,最先走出来的是司徒兰芳,她满脸失魂落魄,看上去失意极了。

至于赵同,他是单手开车离开的,另一只手被他用来捂脸了。

最若无其事的要属张佳蓓了,遭遇如此糗事,虽然走出停车场时有些难堪,不过表情依旧平静,步伐仍是婀娜多姿,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样子,仿佛整件事与她根本无关。罗南觉得或许自己应该重新评估一下张佳蓓的脸皮厚度了,难道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且不说罗南如何在内心暗骂,单说带着失意离开的司徒兰芳。其实,面对赵同的外遇,司徒兰芳最大的感受并非失意,而是一种失了面子的恼怒。

赵同是什么个性,司徒兰芳一直都心知肚明,他贪财、好色,骨子里就下是一个好人,想要他安安稳稳地守着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天仙,他也不会满足。

当初之所以选择嫁给赵同,司徒兰芳是经过一番挣扎的,那时的赵同表现得很收敛,虽然间或有所逾炬,也会主动承认错误。也正因为这样,加上对自己驭夫术的自信,司徒兰芳才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嫁给了赵同。

然而,婚后几年,司徒兰芳渐渐发现她寄予厚望的驭夫术对赵同根本没多大效用,赵同对她的态度没有改变,犯了错误认罚,但是之后依旧不知悔改。司徒兰芳想了很多办法,结果都是徒劳。

最终,司徒兰芳只能默认婚姻的失败,但她没有选择离婚,因为她倔强、好面子,虽然婚姻无可挽救,但是在亲朋好友面前,她宁愿装出婚姻美满的假象。这种情况已经足足持续了四年之久,她不再对赵同锱铢必较,而赵同也有默契地配合她在熟人面前演戏,就算养情妇、搞外遇也会有所收敛,不会搞得人尽皆知。

司徒兰芳以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不在乎自己做的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赵太太,也不想知道赵同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她只想让生活平静无波地过下去,然而,今天突然发生的一切粉碎了她的幻想。

在停车场,尽管她发现赵同时,赵同跟张佳蓓并非赤身裸体,甚至没有待在一起,然而赵同鬼祟地缩在车内,而张佳蓓匆匆忙忙地往远离赵同的地方跑,这一切无疑都暗示了两人的关系。

且不说那个一直追求她的刑警队长如何冷嘲热讽,单是那些警察有意无意的讥笑样子就让司徒兰芳受不了,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兰芳简直想一刀砍死赵同,不过最终,她满心的羞恼和愤怒却只化为一记耳光,然后她带着深深的失意和无力离开了停车场……

傍晚,天空阴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

坐在家中梳妆台前,司徒兰芳认真地帮自己上妆:洁面、护肤、打粉底、修眉、画眼……每一步骤都一丝不苟。

三十八岁的女人,无论身体还是脸蛋,都已该有明显的青春流逝的痕迹,然而在司徒兰芳身上,这一点似乎未见端倪,她的肌肤依旧水嫩饱满,配以丰乳肥臀的体态,一如晨光里的芙蓉,翻紫摇红,丰姿绰约。

成熟之韵美,妖娆之风情,兼而有之,简直是尤物般的存在。这种美以前被司徒兰芳刻意隐藏,现在借着化妆逐渐展露出来,这个过程简直是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司徒兰芳尤其注意修饰自己的眼部,她的化妆技术堪称一流,原本看上去颇为冷艳的朗目疏眉,在眼影、眼线的逐步修饰下,渐渐露出了柔媚、魅惑,最终还带上了几分挑逗的味道。

将妆化成这样,她到底想做什么?在司徒兰芳身后,有个男人脸上渐渐露出惊异之色,目光更是闪烁不定。看着司徒兰芳一步步褪去平凡人妻的美、褪去脸上早已公式化的冷漠,添上妩媚妖娆、添上醉人的风情,赵同也不禁有些迷醉。

赵同和司徒兰芳结婚九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司徒兰芳如此认真化妆。他才第一次发现,其实他的老婆很漂亮,打扮起来一点也不比外面那些小妖精差,只是改变了一下脸部的妆容情态,仿佛便唤醒了身上所有的美态、所有的风情。

赵同很清楚这种风情是什么,几乎所有具备颠倒众生魅力的女人都有这种风情,这是一种风骚、一种雌性对雄性的勾引,只是一个眼神,便能让男人心底的那根欲望之弦狂跳不止。

眼看着司徒兰芳变成了让人一看就流口水的妖娆美妇,哪怕是张佳蓓,似乎也有所不及。

赵同忽然觉得后悔了,这样一个美妻放在家里,他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一眼,更没有认真地品尝过她的风情,他甚至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同床是什么时候,这对他这个花中老手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张佳蓓固然让他心痒难耐,但司徒兰芳有了张佳蓓那样的妖娆和风骚之后,却更让他心动,因为司徒兰芳还有张佳蓓没有的一种良家妇女的味道。

妖娆固然动人,但良家妇女更能引发男人征服的欲望。赵同的鼻息不禁渐渐粗重起来,若非此时行动不便,他早就向司徒兰芳扑过去了。

赵同为什么行动不便?因为他现在正背着手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手被手铐铐着,他正在向司徒兰芳表示悔过。

这种传自赵家上一辈的家法,被赵同发挥得淋漓尽致,每当在人生道路上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赵同总会用这种方式来乞求司徒兰芳的原谅。也正因为他这种抛弃尊严的悔过之法,让司徒兰芳尽管对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始终没有绝望。因而两人的夫妻关系虽然名存实亡,但是始终没有完全破裂。

等到司徒兰芳化妆完毕,赵同也越发有种要立刻跟这个美妻上床的冲动,因此他连连扭动身体,并嚷起来:“兰芳,把我放了,这次我真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改,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我可以用行动证明我的决心。”

“原谅?我哪有资格原谅你?如果你真想要原谅,就加一副手铐吧。”司徒兰芳淡淡地道。

“加一副?没问题,加多少都可以,兰芳,只要你原谅我。”赵同膝行到司徒兰芳面前,将头凑过去,打算先亲一亲好几年没有亲热的老婆的大腿。

司徒兰芳冷冷一笑,忽然抬脚径直踹在赵同的胸口,厉声道:“你还有脸来碰我?如果我是你,想要请求自己的老婆原谅,就把你那惹祸的命根子给剁了。”

司徒兰芳的疾言厉色让赵同吓了一跳,他第一次发现司徒兰芳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一时间他不禁脸色惨白。以前他一直觉得司徒兰芳对他抱有一分宽容,然而刚刚她的举动,却实实在在显露出对他的无情,这无疑说明她已经对他完全绝望了。

“你自己不加手铐?我帮你加,你不是想乞求我的原谅吗?先乞求家里这张床的原谅吧!”说着,司徒兰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手铐,然后拽住赵同被铐在背后的手臂,直接将他铐在了床头的铁架上。

做完这一切,司徒兰芳拿起一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当司徒兰芳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赵同偷偷地瞥了一眼,然后立刻张大了嘴巴,眼球凸出,仿佛见了鬼一样。事实上,不是司徒兰芳打扮得很难看,而是她打扮得太漂亮了,或者这形容并不确切,应该说太性感、太风骚了。

一件深V吊带上衣,配上略微宽松的短裙裤,前者清晰地露出那对尺寸惊人的乳房,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白得耀眼。而宽松的短裙裤则带出了腿部的白皙春光。这种轻便的衣着组合,走动间很容易引起乳波臀浪,颤动有致,简直是诱惑死人不偿命。

“你打算做什么?”赵同颤抖地问。他已经感觉到司徒兰芳的做法有些不对劲,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还能做什么?你不是对外遇一直乐此不疲吗?我觉得可能是我以前错了,外遇肯定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也想试一试,你觉得怎么样?”司徒兰芳笑盈盈地道。

“你不能:!”赵同急道。

“我能,既然你能,我为什么不能?”司徒兰芳鄙夷地道。说完随手拿起一块抹布塞进赵同的嘴里,便拿起一只小皮包,转头对赵同冷冷一笑,毅然走出家门。

因为张佳蓓的暂时收敛,罗南有了一段悠闲时光,原本他以为这段时光起码有两、三天,但事实上只有半天。

当罗南刚刚煮好晚饭时,忽然接到刘嘉嘉的电话,要他立刻赶到一家叫英雄年代的夜总会。

这通电话让罗南有种不妙的感觉,等到他来到英雄年代,越发肯定了这预感。

刘嘉嘉并非独自一人,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让罗南有些心虚。

“坐啊!愣着干什么?”刘嘉嘉颇为玩味地一笑。

罗南心里咯登一下,简单一想,便知道眼前这事肯定与白天的事情有关。

两个女人都在注视他,司徒兰芳脸上隐泛怒火,刘嘉嘉眼中则飘着一丝俏皮戏谵,仿佛在等着看好戏。罗南忍不住瞪了刘嘉嘉一眼。

虽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但罗南下意识地觉得司徒兰芳应该不是一个难缠的女人,所以也就硬着头皮坐下了。

“先喝杯酒吧。”刘嘉嘉递过来一个高脚杯,然后拿起茶几上一瓶打开的洋酒,往杯子倒了半杯。

罗南接过酒杯,拿在手中摇晃着,不过始终没有送到嘴边。

“一个大男人,叫你喝杯酒,你摇什么?难道还怕我们两个女人吃了你?”刘嘉嘉白眼嗔道。

“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这杯酒不好喝了。到底找我什么事?非要到这种地方来说?”罗南微微苦笑了一下。

司徒兰芳闻言冷哼一声,瞪眼问道:“罗南,我知道你是张佳蓓的老公,我问你,今天中午是不是你打的电话?”

“什么电话?”罗南故作愕然。

“做了不敢认?原来你是这样的男人,难怪你老婆……”说到这里,司徒兰芳冷笑不语。

这样伤人的话都说得出来,令罗南不禁有些恼怒,忍不住冷笑反击道:“彼此彼此,你老公……”说到这里,罗南脸上忽然露出郁闷之色。

“哈哈,我想就是你,果然没错。”刘嘉嘉忽然得意地拍手道。

“真是你!露出马脚了,还要辩解吗?我们以前没见过面,你竟然一口道出我老公有问题,哼……中午的电话果然是你打的,好啊!口技不错,你怎么不去马戏团表演?”司徒兰芳恨得直咬牙。

“芳姐,其实罗南也是受害者,我想他无意伤害你,你别怪他。”刘嘉嘉拉了拉司徒兰芳的手,柔声道。

司徒兰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冰冷的脸色终于渐渐缓和下来。她侧头对刘嘉嘉僵硬地笑了一下,然后准备跟罗南摊牌,然而,当她将头转过来时,却看到那个老实男人的目光,正贼兮兮地瞄着她的胸部。

司徒兰芳立即大怒,这一刻她就像一桶凝固的汽油碰上了火把一样,怒焰万丈,简直要把整间包厢都点燃了。

原本司徒兰芳对罗南还心存同情,毕竟他也是受害者,而且根据刘嘉嘉所说,这个受害者还是个对爱妻十分执着的老实男人,为了不让妻子出轨,费尽心思破坏妻子的各个偷情约会,虽然行为可恶,弄得她很丢脸,但是这些行为并非不可原谅。

刚刚司徒兰芳的怒气有大半是装的,她甚至打算加入罗南和刘嘉嘉组成的同盟,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罗南是个老实男人的基础上。可是现在她发现这个男人不过是披了一张老实的脸皮,实际上却是个色娘。

一瞬间,司徒兰芳认定罗南相张佳蓓是一对奸夫淫妇,他们不知廉耻,到处破坏别人的家庭,男人还借此到处要人同情,简直可恶到极点。

“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司徒兰芳的脸色骤然冰冷,话中明显地表现出了鄙夷。

“芳姐,你怎么了?难道真要拿罗南出气?他那样做是有些过分,但是也情有可原。”刘嘉嘉连忙道。

司徒兰芳冷笑道:“嘉嘉,你太容易相信人,有的人表面老实,暗地里不知道怎么龌龊和肮脏呢!贾凯和赵同的确混蛋,但他们混蛋在明处,不像有的人混蛋在暗处。你如果跟他接触久了,放松了戒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连皮带骨吃了。所以我说这种人最好别接近,真要寂寞了,找个牛郎都比找这样的男人强,起码牛郎还有职业道德。”

“芳姐,你在说谁?”刘嘉嘉有些不解地问,司徒兰芳随后指了指沉脸不语的罗南。

“你说罗南?芳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气不过,甚至还想随便找个男人给赵同戴顶绿帽子,但也不能将心中的怒气出在别人身上.罗南是我叫来的,他已经很惨了,他家里那位是什么情况,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你这样平白无故地骂他,连我都要生气了。”

“平白无故?”

司徒兰芳面露讥笑,然后同样一指罗南,道:“你问问他,刚刚他在偷看什么?”

“偷看什么?”刘嘉嘉更加不解,她的头两边晃动,试图找到罗南的视线轨迹。

罗南的头一直没怎么转动,目光还是在司徒兰芳上身梭巡。

刘嘉嘉来回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她的目光落在司徒兰芳高耸的胸脯上。

司徒兰芳有一对堪称人间凶器的F罩杯豪乳,偏偏她今天还穿着深V吊带上衣,将乳房的春光露出了大半,即使刘嘉嘉是个女人,目光接触到那对白花花的鼓胀肉球,看着它们那几近完美的球型和骄傲的姿态,也不禁有垂涎二尺之感。

一瞬间,刘嘉嘉理解了整件事的过程,很显然,罗南被司徒兰芳的豪乳吸引了,可能多看了两眼,而司徒兰芳带着之前被羞辱的余愤,立刻认定罗南是个擅于伪装的色狼。

“芳姐,我想……”刘嘉嘉想替罗南解释,因为她觉得罗南盯着司徒兰芳的“凶器”看,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之前她跟司徒兰芳见面的时候,也暗暗盯着那对“凶器”看了很久。

话说了一半,刘嘉嘉却忽然发现自己无法找到适当的措辞,这事真不知道如何说,难道直接跟司徒兰芳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惹的祸,乳房雄伟到这种程度,被人多看几眼很正常,是个人初见雄伟的事物都会惊叹,更何况这雄伟事物还对异性有致命的吸引力。话到嘴边,刘嘉嘉还是难于启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罗南竟然头脑短路地自供罪状,而且语不惊人死不休:“刚才我的确盯着你胸部看了,说实话,这么大的……一对东西,能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很难得。如果我说只是纯粹欣赏,你肯定以为我在说谎,其实刚才你提到牛郎的那段话,我很认同,是男人都有色心,再老实的男人也会在脑海里意淫美女,我认为淫棍、色狼只不过是将这种意淫表面化和具体化了而已。”

“你的口才不错,可比你的老实样子犀利多了。”司徒兰芳拍手赞叹,然而脸上却满是嘲讽之色。

“说这么多还是诡辩,改变不了你做过的龌龊事。”

“看来我真是给你留下了相当糟糕的印象,不过无所谓。”

罗南哂笑,忽然伸出一只手,指着司徒兰芳左胸的某个位置道:“最后一句话,我觉得这家夜总会不该叫英雄年代,应该叫蜘蛛巢穴,你不觉得左边有点痒吗?”说着,罗南还特地用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左胸上拍了拍。

刘嘉嘉闻言立刻望向司徒兰芳的左胸,随即就失声惊叫起来:“啊……好大的蜘蛛……”

司徒兰芳的脸色立刻刷白,不过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的,另外还有羞恼的成分在内。至于那只敢在她胸部无法无天的蜘蛛,被她干净俐落地一弹指给弹飞了。

她是外科医生,死人都见过,还会怕一只活的蜘蛛?

“刚才你就看到有蜘蛛了?”这段插曲之后,司徒兰芳有些凶狠地瞪眼问罗南。

罗南撇了撇嘴,微笑不语。

司徒兰芳重重地哼了一声,罗南不说话,她可不会认为他理亏词穷,分明是他故意回避这个话题,也就是说,尽管有蜘蛛的存在,仍然不排除刚刚他盯着她的乳房猛吃豆腐的事实,所以最终结论就是这老实男人仍是个色狼。

或许还应该在“色狼”之前加个修饰词——狡猾的。

狡猾的色狼!

司徒兰芳咬了咬牙,不知突然想起什么,猛然站起。

“芳姐,你是要去洗手间,还是要走?”刘嘉嘉有些惊诧。

“你认为蜘蛛巢穴还值得待吗?”司徒兰芳压抑着怒气道,说完转头挑衅地又瞪了罗南一眼。

很快,三人结帐走人。

走出夜总会,司徒兰芳忽然将刘嘉嘉拉到一旁,细声耳语了一会儿,然后刘嘉嘉向罗南挥了挥手,便直接开车离开。

司徒兰芳则走到罗南面前,淡淡地丢下三个字:“跟我走!”

“为什么我要跟你走?”罗南愕然。

第四章:明里暗里的赌

“为什么要我跟你走?”上了司徒兰芳的车后,罗南仍一直问这个问题。似乎与之前问的大同小异,只是调换了两个字的顺序,但意思却大不一样,很值得玩味。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司徒兰芳淡淡地道,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在夜总会时的针锋相对。

半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一间颇为古旧的房子门前。

这里花树林立,周围种植了大量蔷薇和爬山虎,形成了一个颇为清幽的小世界。

罗南跟随司徒兰芳下了车,从花树组成的围墙空隙往里面望了望,再一想沿途所看的风景,不禁惊讶地问:“这不是浙大紫金港校区吗?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司徒兰芳没有回答,沿着门前台阶拾阶而上,等到站到门前时,她才忽然回头,不答反问地道:“你会打牌吗?”

罗南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他忽然觉得司徒兰芳或许有些神经错乱,否则以他的智慧,怎么可能觉得跟不上她的思维节奏呢?

“这是嘉嘉的房子,最近几年都借给一个朋友使用,那人时常在这里组织一些私人牌局。”推门而入的时候,司徒兰芳终于发了善心,稍微解释了来这里的目的。

“在学校附近设地下赌场?你这位朋友真敢做。”罗南喟然一叹。

“不是地下赌场,只是私人牌局,每次人数都很少,想进入这里需要提前预约,有不少功成名就的浙大校友都喜欢到这里来打牌,输赢不重要,只想在靠近学校的地方缅怀一下。”司徒兰芳道。

“真想缅怀,直接游过护校河,到对面去不是更好?”罗南嗤之以鼻。

“因为他们在缅怀的过程中需要一种刺激,单纯的缅怀太缺乏趣味了。”

“你把我带进来,还说了这么多,是向我推销这种私人牌局吗?你看我像有钱人吗?还是你认为我需要在这里缅怀一下我的大学生活?你看我像是浙大毕业的吗?”罗南觉得好笑地道。

“不像。”司徒兰芳含笑摇头。

“不过你可以装成是浙大毕业的。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里,进去不就知道了?”

半分钟后,两人联袂走进了三楼的一间大房间,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罗南不禁微微皱眉。

房间里迎面处设置了一扇屏风,透过屏风的空隙,他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刘嘉嘉的丈夫贾凯,司徒兰芳的丈夫赵同,还有曾经开着捷豹跑车接张佳蓓却被砸了一身鸟屎的男人,罗南查过他,知道他叫高涵。

“看到了吧,你老婆的情人有三分之一在这里,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司徒兰芳忽然凑到罗南耳边,吐气如兰地问。

“难道你认为我报仇的最好方式就是跟他们赌?”罗南转头诧异地问。

那边的牌局正进行到最紧张的时候,除了一个在外面负责换筹码的小妹,谁都没注意到房间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是啊!让他们破财是最解气的报复方式。”司徒兰芳道。

“我怎么觉得最解气的报复方式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罗南冷笑。

“他们睡你的老婆,你反过来也睡他们的女人,的确最解气。”让罗南没想到的是,司徒兰芳竟然点头表示赞同。

说到这里,司徒兰芳眼角一挑,嘴角浮起一丝暧昧的笑容,再次凑近罗南耳边,兰香吹拂地道:“只要你让他们每人输掉的筹码超过两百万,我不介意让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入之身。”

罗南闻言立即血脉贲张,司徒兰芳这个肉弹熟妇竟然公然诱惑他,难道是她在夜总会里喝多了酒,还是被中午的那件事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罗南瞥了瞥屏风后面赵同那张阴沉的脸,忽然觉得这个香艳的提议并非不可以接受,尽管他知道司徒兰芳多半在利用他。至于司徒兰芳到底怎么想的,他也猜不到。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疯狂起来,不是用道理可以衡量的。

“你还犹豫什么?这样的好机会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如果你连这点胆识都没有,就趁早给我滚出去。”司徒兰芳翻脸如翻书,刚才还像情人般引诱,转眼就像仇人般冷酷。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罗南暗暗鄙视,而表面上,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很好,总算还有一点男人气概。”司徒兰芳笑道:“我为你准备了五十万筹码,你可以一口气将它们全部输光,后果就是直接从旁边的窗口跳下去,这里是三楼,楼下铺着石板,足够令你死得痛痛快快。你也可以赢光他们的筹码,那么这栋房子楼顶有个小花园,你可以在上面对仇人的女人为所欲为。”

“你的筹码很诱人。”罗南轻叹一声。

“我只有一个要求,坐上赌桌的时候,告诉他们你是谁。”

罗南未置可否,在司徒兰芳示意换筹码的小妹拿筹码的时候,却忽然回头问司徒兰芳:“你觉得我能赢?”

“我只知道你不能输。”司徒兰芳冷声道。

“的确不能输,输了就得跳楼。”接过小妹捧过来的筹码,罗南嘴角跃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有点无奈,也有点神秘。

罗南走向了赌桌,司徒兰芳身边又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刘嘉嘉,男的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高个子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抢先开口:“兰芳,今天他们赌得大,你突然让一个陌生人加进去,恐怕他们不会接受。”

司徒兰芳摆了摆手,道:“没问题,等着看吧,赌局不会散。”

刘嘉嘉冷哼一声,甚为不满地问:“芳姐,你为什么怂恿罗南参加赌局?如果他输了,你真要逼他跳楼?”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爱上他。”司徒兰芳语气轻松地道。

“你不要岔开话题。罗南像会玩牌的人吗?桌上那四位,哪个不是资深赌鬼、老奸巨猾?你让罗南捧着五十万过去,不是给他们送钱吗?你到底怎么想的?”刘嘉嘉依旧质问。

“我只是想看看陷入绝境的男人到底如何挣扎。”司徒兰芳淡淡地道。

“你……我想你是疯了。”刘嘉嘉怒气冲冲地道。

“与其担心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还是担心你的丈夫吧,他也在赌桌上。”司徒兰芳道。

“贾凯?我管他去死,我离家出走,他还有心情赌博,我诅咒他输到光屁股。”说着,刘嘉嘉甩头转身准备离开。

“我不管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一想事情就头疼,总之罗南交给你了,芳姐你最好拿捏住分寸,我不想让罗南这样的好男人受伤害。我不知道你利用他做什么,总之我希望他完好无损地回家。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江藤也来了,你还有什么事就自己跟他说吧,我先走了。”说完,刘嘉嘉立刻转身离开,样子简直像逃难一样,真有点莫名其妙。

罗南来到赌桌边,刚好一局结束。他在赌桌边角的一个空位上坐下来,这让赌桌上的四个人不禁都皱起了眉头。

“你是什么人?”赵同今天积了一肚子火,在家被司徒兰芳修理了一顿,好不容易挣脱手铐,四处打听却找不到司徒兰芳,想到司徒兰芳可能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就觉得心中有股邪火无处发,再一想司徒兰芳打扮后那种风情万种的妖娆样子,他更是抓狂得想砍人。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江藤打电话给他,说是组织了牌局,他才丢下种种胡思乱想,一心想着“情场失意,睹场得意”,没想到几局牌下来,非但没有赢钱,还输了四、五万,可谓霉运当头。他正积着火无处发,见罗南主动送上门,看罗南穿着不怎么样,虽然拿了五十个代表一万块的蓝色筹码,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身份的人,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他这样的银行家坐在一张赌桌上?他自然不客气。

面对赵同的叱问,罗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我怎么觉得你很面熟,你到底是谁?”与罗南照过面的贾凯忽然道。显然他的记忆力并不好,前几天刚刚见过的人都没有印象,又或者在他心里,张佳蓓的丈夫根本就是一个不值得浪费记忆力的小虫子。

“我是张佳蓓的丈夫,姓罗,你可以叫我罗先生。”罗南冷漠地瞥了贾凯一眼,淡淡地道。

“你是张佳蓓的丈夫?这么说你是——罗南?”贾凯微微变了脸色。

事实上,不只贾凯一人惊讶,除了担当荷官的发牌小妹,其他人闻言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一些异样的神色,这当中包括赵同、高涵,以及剩下那个年近五旬的戴眼镜男子——这个人方脸秃顶,罗南以前从未见过。

短暂的尴尬沉默之后,赵同抢先变脸,依旧是叱问的语气:“不管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我们这是私人牌局,不是谁都能参加的。”

“不要有点钱就到处炫耀,照顾妻女要紧。”高涵蹙眉补充道,貌似还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罗南呵呵一笑,带着明显的嘲讽:“你们不敢跟我赌,你们怕什么?”

这样一说,让四个原本作贼心虚的男人立刻冰霜满面,赵同更是冷笑起来:“不要以为你手里的五十万是多大的数字,我们的私人牌局动辄上百万,你认为你手里的这点筹码能够坚持几局?”

“我没想过玩多少局,就一把吧。”罗南猛然一推,将筹码推入赌池。

“你玩真的?一把?你想跟我们赌运气?你会玩德州扑克吗?”高涵讥笑道。

“会不会玩不要紧,有胆就跟吧,赢了再要嘴皮子。”罗南不屑地道。

“有胆识,别说我不给你这个乡巴佬机会,我跟。”高涵将面前一堆筹码推了出去。贾凯和赵同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之后,也如数推出了五十万筹码。

最后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则有点犹豫,迟迟无法决定是否跟进。就在这时,高涵笑道:“李教授,五十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数字,需要想这么久吗?”

“m疋啊!光廷,就你最近跟我们做的几笔生意,赚了也不只五十万,何必犹豫呢?这位罗先生就是那位张小姐的丈夫,你不是一直对张小姐很仰慕吗?那就先跟她的丈夫在赌桌上过过招吧。”贾凯道。

“好吧,千金散尽还复来,我跟。”戴眼镜的男人故意哈哈一笑,做出豪爽的样子,猛然一推身前筹码,将其中大半推入了赌池。

“发牌吧。”贾凯挥了挥手,同时瞥了罗南一眼,想观察罗南是什么心态,然而一看之下,不禁让他心中一凛,因为罗南此时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如水,他发现根本无法看出罗南有什么想法。

德州扑克是一种非常讲究玩牌技术的赌博游戏,胜利者并不一定需要一副好牌,有时仅凭心理战术,即使一手烂牌也可以赢得大赌注。

罗南的沉稳让贾凯有些拿不准,不过好在这一局是纯凭运气,罗南一开始就下了所有的赌注,往下想玩什么花样也不可能了。这样一想,贾凯觉得自己不该担心,事实上,一个小市民出身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仔细谋算。

荷官发牌很迅速,很快五张公共牌,每人两张暗牌都发了下来。

五张公共牌是:一张红心2、一张方块2、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K、一张红心K。公共牌比较整齐,等于大大提升了这局牌出大牌的机率。

“不好意思了,葫芦。”高涵有些得意地首先亮牌。

他拿到了一张方块K和一张梅花J,方块K和四张公共牌组成了三张K和两张2的葫芦,可以说他拿到了一副很大的牌,赢的机率很大。

这副牌让李光廷面若死灰,他拿到了两张Q,但是两对根本不是葫芦的对手。

同样的,贾凯也有些无奈,他也只有两对,他手里的暗牌是两张J,依然不是葫芦的对手。赌运气就是这样,明明有很高的技术,但是输赢全凭偶然,他也无法翻盘,只好和李光廷一样翻牌认输。

就在这时,赵同忽然哈哈大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时来运转了,而且一转就是大运,他也是葫芦,而且是比高涵更大的葫芦,他拿到了两张A,和公共牌一组,三张A带两张K,正好将高涵的葫芦压得死死的。

“竟然是冤家牌。高涵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没办法,也该我赢一局了。”赵同咧嘴大笑,同时俯身过去,准备将赌池里的筹码收入怀中。

就在这时,罗南忽然哼了一声,道:“慢着。”

赵同一怔,随即凶狠地瞪眼道:“怎么?你输得不服气?”

罗南冷嗤一声,才道:“我的牌还没有亮,你就认为你已经赢定了?”

“我三张A葫芦,已经是本局最大,谁敢说没赢?”赵同翻白眼,不屑地道。

“未必哦,赵主任。”高涵插嘴道:“还有一副牌比你的大。”

“是啊!如果他拿到两张2,四条肯定比葫芦大。”贾凯道。

“他会拿到两张2?”赵同冷笑一声,斜睨了罗南一眼,然后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亮吧,我看你怎么变出两张2。如果你不是两张2就不要废话,输光了趁早滚蛋,我们这样的牌局,不是你这种小人物可以参加的,让你玩一局已经够给你老婆面子了。”说到“你老婆”三个字,赵同不禁微微淫笑。

“我就是这样变出两张2的。”罗南同样冷笑,然后轻轻一翻一拨身前的两张睥,露出了两张黑沉沉的2,正是黑桃2和梅花2。

“他真的有两张2!”已经出局的三人不禁一愣。赵同则呆住了,片刻后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小人物打败。输了五十万他虽然有点心疼,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不过他受不了罗南那藐视的神情“这简直就是当众打他的脸。

其实被打脸的何止赵同一个,在座的几位或多或少都与那个风骚女人张佳蓓有关系,他们心里也都明白,罗南其实是打着玩牌的名头,前来挑衅。

他们可以容忍其他人赢,但绝对无法容忍罗南在他们面前猖狂。因为他们从来不认为罗南这样的小人物、小虫子有足够挑衅他们的资格。也因为这样,罗南赌赢了一局,也就注定赌局要继续进行下去。这时候,没人会管罗南是否有资格跟他们赌,赵同刚才那句话被所有人——也包括赵同自己——给忽略了。

赌局继续进行。不过也只仅仅继续了一局,整个赌局就结束了。

第二局开始。

罗南采用的方式与第一局不同,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投注方式,从未发牌前五万的底注,其后陆续加注十万、五十万,直到最后将所有筹码都推进了赌池,其行为看上去是按部就班,实则堪称疯狂。

贾凯和李光廷都不想如此大赌,不过两次加注之后他们手头的筹码也所剩无几了,就算临时放弃也保留不了多少筹码,所以面对罗南的疯狂,不得不被赶鸭子上架,也索性将筹码全推入赌池,奋力一搏。

结果,罗南赢了,他凭着三条三赢了所有人。

加上前一局的两百万,两局牌让他一共赢了八百万。罗南没有得意洋洋,也没有摆出趾高气昂的姿态。然而四个输光了、灰溜溜下赌桌的男人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因为罗南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时,仿佛掠过空气般,表现了绝大的蔑视。

“乡巴佬,不要嚣张。这点小钱在我们眼里算不了什么,趁早收起你的得意。”高涵受不了这种轻视,不禁恼羞成怒地道。

“难道你还想继续?你还有钱吗?”罗南淡笑着反问。

高涵的骂声不禁一窒。

继续?王八蛋才想继续!他不是没钱,虽然四个人中以他输得最多,足足有三百万,但是对他来说也就是几个月的花费,虽然是以让他心疼一阵子,但并不能构成实际上的打击。他之所以退却,主要是觉得罗南有点诡异,出现得诡异,玩牌手法更是透着诡异,一点也不符合传闻中的老实人形象,这让他心里没底,更何况,他将带来的所有现金都输光了。

其实高涵还随身带着支票本,不过他始终没有将支票本掏出来,他一向目无余子、猖狂透顶,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头脑。此刻理智告诉他,继续跟罗南赌,十之八九还会栽在罗南手上,所以他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选择了离开。

之后,赵同等其他三人也陆续离开。

当房间只剩下罗南一人时,荷官小妹收走筹码,然后司徒兰芳笑盈盈地拍手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赞叹道:“没想到你是一个赌术高手,赢得真漂亮!”

“是啊!没想到芳姐竟然带来了一个能人。”跟随司徒兰芳一同走进来的高个子中年男人江藤附和道。

江藤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上提着的一只皮箱放到了罗南面前,然后不等罗南说话,便向司徒兰芳点了点头,再向罗南笑了笑,转身洒脱地离去。

“他是谁?给我一只皮箱做什么?”望着江藤离去的身影,罗南诧异地问道。

“他叫江藤,就是管理牌局的人,他是我和嘉嘉的朋友。”司徒兰芳道。

“我看他对你蛮尊敬的,这里不会有你的股份吧?”罗南一边说,一边以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司徒兰芳。这个肉弹美妇很不简单啊!

司徒兰芳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而是指了指皮箱,道:“你现在更应该关心这只箱子里装了多少钱。”

“这里面是钱?”罗南不禁一呆,随即快速打开皮箱。

箱子里果然是一捆捆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这里有两百万人民币,都是你的。”司徒兰芳道。

“我好像赢了八百万……”罗南声音微弱地道。

虽然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就是问其余六百万去哪里了?

“牌局是我叫江藤安排的,你的赌本是我提供的,你说你赢的钱是不是该分我一份?”司徒兰芳带着淡淡的冷笑问道。

分你一份?你岂止分了一份?赢来的钱如果分成四份,你就足足拿了其中三份,这哪是分成?简直是赤裸裸的明抢!罗南暗骂道。

司徒兰芳的做法让罗南有点不高兴,不过转念一想,此妇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没有她安排,这一箱钞票也到不了他手上。虽然被她抢去了大部分的成果,不过毕竟还留下了两百万。

罗南对这点钱并不在意,即使有怒气,他也不会当面发作。接下来还有楼顶花园约会,嘿嘿……到时候让她知道厉害!

第五章:文字陷阱,人妻之诱

她不是说任他为所欲为吗?

罗南会让她知道为所欲为会恶劣到什么程度。

司徒兰芳见罗南不再说话,嘴角掠过一丝胜利的微笑,然后点头道:“看来你没有异议了,那就拎着你的钱跟我去楼顶花园,我要兑现之前的承诺。”

“奸。”罗南有些兴奋地道。

然而,一分钟之后,罗南脸上的兴奋却陡然凝固。

“这……是……怎么回事?”远远地看到花园里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妇,罗南不得不愤而质问。

虽然心里早就隐隐觉得司徒兰芳不是那种恨极就疯狂的女人,不会轻易许身,但他没有想到她会做得这么绝,竟然安排了一个替身。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有什么问题?难道你对她不满意?”司徒兰芳不答反问,明显装傻。

“我对你不满意。”罗南怒声道:“你承诺的是你自己,怎么临时换人?”

“我说过是我自己吗?你这个好色、贪婪的男人。”司徒兰芳冷冷一笑。

“我只说过让你睡仇人的女人,有说过是我自己吗?”

的确没说,不过这个女人当时的情态、言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她是在玩文字陷阱!罗南恨得牙痒痒。

“你别不服。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在玩文字陷阱。不错,这的确是我预先设计奸的,不过也怪你自己不争气,我们说好的,要让他们每人输掉两百万,你做到了吗?没有。虽然总额加起来的确赢了八百万,平均下来已经够数了,但是贾凯和李光廷都只输了一百多万,根本没有达到预定的数目。”司徒兰芳理直气壮地道。

“他们输光了也只有一百多万的筹码,哪来的两百万?”司徒兰芳的强词夺理,让罗南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

“我不管,你没有彻底达成目标,就是违背约定,你违约在先,就别怪我违约在后。”司徒兰芳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看着司徒兰芳的得意,罗南真想将这个女人抓过来,狠狠地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打上几巴掌,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冷笑着问:“既然你要违约,为什么还要安排另外一个女人?”

“因为你终归是达成了部分约定,也让我赚了六百万,我觉得我应该表示一下感谢。”司徒兰芳笑盈盈地道。

罗南回以更明显的冷笑。

司徒兰芳当作没看见,反而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继续道:“你别以为自己吃了亏,其实她和我一样。你不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别人睡了你的老婆,你反过来也睡他的老婆。我给你这个机会,她叫吕清秋,正是你其中一个仇人的老婆。”

“谁的?”罗南诧异,更有些愕然。

“还记得你老婆当英语老师的那所中学吗?校长葛必雄,那个干巴巴的老头子,他也是你老婆的情人,也可能是你老婆大学毕业之后所找的第一个情人。至于这个吕清秋,就是葛必雄的老婆。”

“她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可能是一个老头子的老婆?”罗南满脸不信地对司徒兰芳瞪眼道。

“既然你已经相信葛必雄与你老婆的关系,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葛必雄有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呢?吕清秋和你老婆一样,都曾经是那所中学的老师。”司徒兰芳话中带着一丝讥讽。

“好,我暂且相信,不过吕清秋为什么会听你的摆布?”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吕清秋。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做了吧?”司徒兰芳淡淡地瞥了罗南一眼,那眼神简直就像看一个阳萎的人。

太侮辱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还好,罗南不是普通男人,不过他还是对司徒兰芳投以一个凶狠的瞪眼。

“我已经让这里所有的人放假,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说完,司徒兰芳扭腰摆臀,很潇洒地离开。

罗南恨恨地看了司徒兰芳颇具风情的背影一眼,撇了撇嘴,内心挣扎了三秒钟,最终还是提着皮箱往清秀小少妇那里走过去。

吕清秋,人如其名,一个有三分婉约、七分轻愁的女子。

罗南的眼力极好,虽然隔了一段距离,还是将这个女人的优缺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七岁,古典的鹅蛋脸,长得眉清目秀,大概一百六十一公分的身高,因为穿着平底鞋,看上去身材偏于小巧。

但事实上,她这样的身高对女人来说并不算矮。

等罗南渐渐走近,看得仔细了,越发觉得这个作为替身出现的女人比较耐看。

她的身材珠圆玉润,皮肤白皙匀净,若非眉锁轻愁,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霜,使一种寂寥离俗的气质萦绕于眉宇之间,恐怕见到她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咽一口口水。

无疑的,这是一个不乏动人之处的女人,罗南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欣赏。

那一边,听到脚步声走近,本来微微低头、处于恍惚状态的吕清秋抬起头,往罗南这边望了一眼。也仅仅是一眼,她的目光便从罗南脸上微微移开,仿佛罗南只是花园里的一块石头,根本引不起她的注意。

这也难怪,罗南的长相实在太普通了,如果长得丑一点,个子高一点或矮一点,或许还能引起几分注意,偏偏他不俊、不丑,身高是中规中炬的一米七,五官平凡,整个人堪称绝对的平平无奇。

如果硬要说罗南有什么特点,那就是偏胖。不过他又不是绝对的大胖子,只是横向体积比普通人稍微多工二分,脸上也有些肉乎乎的感觉而已。

当然,这个样貌只是跳楼男的皮囊外相,冒充跳楼男的某个男人可不是这副样子,不过既然顶替了跳楼男的身份,他就必须保有这副样貌。

事实上,他也想看看,以现在这副样子、以一个绝对平凡的男人的姿态生活,他可以走到哪一步。罗南不怕因样貌被打击,相反,以平凡的样貌去占有身在云端的美丽女人,这个过程让他更加向往。

以吕清秋的姿色,充其量只算是一半在云端的女人,然而作为来到杭州冒充跳楼男后的首次开张,罗南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过分挑剔。

也许这就是饥渴多日的后遗症吧!

当罗南终于在吕清秋面前站定,吕清秋移开的目光又回来了,不过落点不在罗南脸上,而在罗南的肩膀上,似乎罗南的肩膀比他的脸更值得关注。

这似乎是一种淡定的姿态,但也是赤裸裸的无视!

罗南忽然很想知道,当他开始侵犯这个女人身体的时候,她是否还能保持这分淡定与无视。

然而,情况出乎罗南的意料。

大约半分钟的相对沉默之后,吕清秋忽然转身过去,停顿了数秒之后,开始缓缓地脱下上身穿的黑色无扣小坎肩,再一俯身将下身的白色百褶半身裙也褪了去。

当下是秋初,杭州的天气依然炎热。

吕清秋也没穿多少衣服,脱去了坎肩和裙子,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

上身还有一件蕾丝裹胸小衣,以及小衣网眼内隐约可见的黑色无肩带胸罩,而下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纯棉无痕小内裤。

直到此时,吕清秋都没有说话,仿佛她只是在私密空间内换衣服,而不是面对一个男人脱衣服。

罗南的目光落在此女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位置,脑海里闪过她俯身褪裙的那一会儿,腿根峡谷地带清晰可见的黑漆漆的风景,不禁猛咽了一口口水。

接着的情况更加怪异。

罗南以为吕清秋还会继续脱下去,而事实上她没有继续,也没有转身,只是前行了几步,走到一张掩映在花树和葡萄架里的石桌前,然后翘臀趴在了上面。

这个动作无声胜有声。

罗南双目色光大放,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客气,走到吕清秋身后将皮箱一扔,双手随即就抓住了吕清秋的两片白嫩臀瓣。

吕清秋的身体微微一颤,鼻孔里隐约哼了一声,但也仅仅只有这样的反应。

罗南的双手开始在白臀上抚摸,娇嫩而颇具弹性的臀肉带来了美好的手感,罗南忍不住轻轻地捏弄了几下。

罗南没有急于占领更私密的要地,在抚摸了臀部一会儿之后,他的双手开始往上移,一只手贴在吕清秋身侧,另一只手则沿着脊椎向上缓缓滑去。

吕清秋的皮肤白净细嫩,以男人粗糙的双手抚摸上去,越发感觉其嫩滑。

这个小少妇虽然眼中带有一丝风霜,似乎生活境况窘迫,然而她的身体并没有受风霜所累,相反她的筋骨、肌肉给人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显示健康状况非常好。

这种健康是由内而外的,而不是由化妆品强加上去的,也正因为这样,这种健康里带着一种青春的激荡、一种饱满的性感,让罗南非常心动。

来到杭州冒充了也叫罗南的跳楼男,某个男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了,这使他很饥渴,然而并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事实上,某男一直对他要占有的女人有苛刻的要求。虽然并不要求她们一定是处女,但是却要求她们的身体相对纯净。

对于纯净的定义,某男有他的独特方法。

一般来说,女人的性伴侣愈多,体气愈显混杂,身体距离纯净也就越远。

从这一点来看,吕清秋无疑是一个比较纯净的女人。虽然身为人妻的她早已下是处女,不过罗南却能从体气方面,确定她曾经有过的男人绝不超过两个。而且那两个男人并非一起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是先后出现,也就是说吕清秋并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吕清秋的纯净还体现在她身上,其残留的男人气息非常淡,淡到几不可察,起码有十来个月,她没有跟男人上床,这对罗南来说也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认真说来,其实罗南是一个有些许性爱洁癖的男人,他绝不会跟一个刚跟其他男人做过没几天的女人上床,无论这个女人有多美。因为经历了性爱的女人,身上会残留男人的气息,即使隔着老远,他也能感觉到。

对于同性的气息,罗南有种天生的排斥,这种排斥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变相的强烈占有欲。

罗南就是一个占有欲望极为强烈的男人。

吕清秋的身体状况无疑很符合罗南对占有对象的要求,而随着这种认知被再次确定,罗南不禁加快侵犯的速度。

罗南在背上滑动的手探进裹胸小衣,一直滑到胸罩的背扣位置,轻轻一挑,胸罩便已经松开。与此同时,罗南的另一只手顺势从侧身方向,探到吕清秋的胸前。

一只丰满的乳房顺势落入罗南的手中。

吕清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声,身体颤缩了两下,她的一只手忍不住用力抓住石桌一边,手上隐现青筋,显示她的身体感受并不像她的表情表现得那么平静。

吕清秋的乳房是海碗型,虽然只有B罩杯,但因为乳峰很翘挺,摸上去弹性十足,肌肤触感更是奸到极点。

罗南用空出的一只手匆匆将吕清秋的裹胸小衣推到腋下,然后便移到吕清秋胸前,霸占住她的另一只乳房。

先是一番揉捏,然后分开手指熟练地逗弄娇嫩的乳头,让吕清秋的呼吸不禁微微急促起来。

吕清秋无疑很能忍耐。罗南的魔手在她的胸前肆虐了好几分钟,也只是让她的呼吸失去控制,但是她硬是忍住了没有呻吟出来,即使有时候觉得胸前双乳的感觉太过强烈,也只是轻轻地哼两声而已。

这让罗南不禁怀疑自己的调情技术是不是退步了。因为这项认知,他连忙加大对吕清秋双乳的刺激,并且不时腾出手来,在吕清秋上身四处抚弄,无论是光滑的脊背,还是柔嫩的小腹,乃至肚脐周围的敏感区域,他统统没有放过。

随着罗南的侵犯加剧,吕清秋的身体不禁微微弓起,并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忍耐已经到了一定的极限。

罗南顺势将推到其腋下的裹胸,完全从吕清秋身上脱去。

罗南很想将吕清秋的身体翻转过来,不过他尝试了两次,吕清秋却总是避开身体不配合,她就像一只鸵鸟一样,将头低垂在石桌上,用手臂挡着,虽然任由罗南为所欲为,但罗南想要欣赏到此女被挑逗时的面容风情,却不可能。

罗南不禁有些恼火,如果此女明说不乐意,他也不至于强人所难,但是她偏偏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在行动上表现出一种消极不合作的态度,这让罗南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也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罗南也不再拖泥带水的以调情取悦,干脆直攻要害,他要让这个女人尝尝他的邪恶手法,到时候就算她想转过身,他还不一定乐意呢。

这一决定,罗南立刻付诸行动。他很快抽回了玩弄乳房的双手,开始一只手抚弄着吕清秋的背部,另一只手顺着脊椎滑进了吕清秋下身的小内裤中。

“呜……”在罗南的手指探进峡谷,刮到菊门皱褶时,吕清秋忍不住浑身一抖,肌肤顿时一紧,口中同时忍不住发出了较响亮的呻吟。

罗南的手指再刮,不仅刮还用手指不停地揉着菊花周边,并且渐渐弯起中指,探击菊花门户,做出随时要闯入的样子。

“不要!”吕清秋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出两个字。声音细细的,有股娇软的味道。

罗南忍不住胜利一笑,手指没有撤离,这逼得吕清秋不得不刻意收紧臀肉,企图驱除他那只邪恶的手。

不过,吕清秋的力量哪是罗南的对手,更何况臀沟根本就是难以使出力气的所在,只能眼看着罗南的中指侵略得愈来愈深,即使死死地紧闭了门户,但也阻挡不了“邪恶攻城锤”使劲往内挤。

最终,在吕清秋一声似痛非痛的惊叫声中,邪恶的中指终于突破了娇嫩的菊门门户,插入了里面,一瞬间的柔软潮湿和粗糙强硬的对抗,无数的耻肉汹涌过来,但是始终如惊涛拍岸,撼动不了进入的手指,反而惹怒了它,让它下断前进深入。

吕清秋的身体连颤,最终还是因为受不了这股陌生得简直让她恐惧的感觉,她将身体转了过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死死地抓住罗南那只“罪恶之手一,阻止其活动。

“终于愿意转身了,我还以为你是一块木头,没想到仅仅弄了一下菊花,你就忍不住了。”罗南望着吕清秋那张带着丝丝泪痕、三分红潮的脸蛋,微微嘲讽道。

“你……流氓!”吕清秋为之气结,不过显然她不擅长骂人,憋了数秒,嘴里也只蹦出“流氓”一词。

“做爱哪能不流氓?不只流氓,有时还很禽兽,既然你愿意跟我做爱,自然要接受这种流氓手段,你说是不是?”罗南露齿一笑。

“你……无耻!”吕清秋总算又找到一个骂人的词。

可惜,换来的不是罗南的悔过,而是他那根邪恶中指的再次深入,这让吕清秋早已绷紧的身体不禁往后仰起,鼻孔里发出诱人的娇吟。

而趁着这个机会,罗南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揽住吕清秋的肩膀,一把将她揽到怀里,与此同时,面对她那张近在咫尺、小嘴微张的脸庞,他的嘴唇立刻如捕食般覆盖上去,啜住了吕清秋的秀软樱唇。

“呜……”吕清秋忍不住奋力挣扎,然而她的力气相对罗南的力气来说,只是蚍蜉撼树,完全没有作用。

罗南的热吻做足了挑逗,在口舌侵袭之下,吕清秋只能节节败退。虽然小少妇一直抵抗挣扎,表现得相当顽强,但呼吸还是无法抑制地渐渐急促起来,一丝情欲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

随着热吻持续,抵抗渐渐变成了依靠、挣扎渐渐变成了摩挲。

趁着这个美好的契机,罗南将邪恶的中指从吕清秋菊门里抽出,让这个小少妇得到喘息的机会,而他则顺势将小少妇那条白色纯棉小内裤暴力地扯到她的腿弯处。

热吻停止。

罗南将吕清秋压到了石桌上,直接以背入式开始了占有。

粗长的性具如炽热的火棍一样,叩开柔软丰腻的门户,迅速向里面推进。

罗南不禁闷哼出声,双手不禁用力地揉捏吕清秋胸前的双乳。

这少妇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根本不像妇人所有,简直比处女还处女!

与此同时,吕清秋的小嘴无声地大张着,仿佛要嘶喊,却无力喊出声来。她的感觉强烈极了,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这样强壮相火热。

刚才的那段前戏虽然挑起了吕清秋的一些情欲,但是并没能让她十分湿润,加上她天生阴户小、阴道细长,承受罗南的粗长性具对她来说实是个艰巨的挑战。

幸好,罗南并非没有见识的莽夫,在挺进的瞬间,就已经知趣地压抑住了性具胀大的规模,这才避免了灾难性的情况出现。

尽管这样,吕清秋还是承受了颇大的折磨。

罗南初入时挺进得很深,一瞬间让吕清秋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瞬间的强烈裂痛感让她觉得自己简直要死去。

除了裂痛感,还有强烈到极点的充胀感、摩擦感……不过这些与性欲相关的正面感觉统统被初临的痛苦掩盖了。

吕清秋很想骂人。

原本以为身材一般的罗南不会有惊人之处,没想到他是一头伪装的野兽。

幸好她的身体适应力不错,阴道虽细长,但弹性惊人,粗长的肉棍的确挑战了她的容纳极限,瞬间带给她很大的痛苦,但是随着罗南停止深入,用双手按摩、挑逗缓解她腰腹的紧张,阴道也在修正它的容纳规模,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过来。

虽然痛苦依旧存在,但是一股异样的感觉也开始从敏感处涌起。

爱液率先反应,沿着肉柱与阴道壁的紧贴处,一丝丝晶莹的液体开始滋生,这些刚滋生的爱液缓解了她的痛苦,同时也带来了一股异样的麻痒感。

吕清秋脸上忍不住浮现起羞耻之色,反应到身体上,却是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阴户与菊门周围的肌肉。

罗南没有忽略吕清秋的身体反应,他不禁胜利一笑,双手离开吕清秋的腰腹位置,再次占据了她的胸部,同时胯下开始抽动,进攻就此正式展开。

起初的节奏是缓慢的,一挺一抽间隔数秒,幅度也不大,这给了吕清秋足够的适应时间。

无论是爱液分泌,还是阴道的容纳度,都在快速调整,吕清秋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适应火热肉棍的侵略。

但问题是这根肉棍粗长得过分了,每一次挺进,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深耕重犁了一样,阴穴内拥挤无比,摩擦感强烈得让她几欲发狂。

相比之下,之前还很猖狂的裂痛感正在渐行渐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肉壁正在变得愈来愈滑腻,阴穴被唤起了湿润,也唤起了淫媚。

飞速分泌的爱液简直就是天使和恶魔的综合体,既是滑润剂,让她避免痛苦,却也激发了性欲,让她渴望被占有。

这种感觉让吕清秋觉得很羞耻。

事实上,当罗南被司徒兰芳带到花园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要恨这个男人一辈子,但此刻性欲渐渐在身心内弥漫开来,她忽然发现这股恨意正在减弱。

吕清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矛盾的心理,她只能埋着头,绞着手,压抑住种种异样的感觉,细声呻吟着,等待完事的那一刻。

然而,吕清秋很快便发现,她以为炽烈到顶端的感觉其实才是开端,可恶的伪装野兽拥有层出不穷的邪恶手段,他对女人来说简直就是终极大恶魔。

湿润只是前戏,呻吟只够做旁白,欲未乱,潮未起,这一切远远还没有结束。

罗南有时贪功急进,但有时也很享受徐徐缓进的感觉,就像现在,他发现缓步征伐有缓步征伐的好处,吕清秋的阴道细长,缓缓推进能清楚地感受到其阴穴一连串变化过程:媚肉的翻涌、肉壁的抽搐、爱液从一点变成一滴,从丝缕变成小溪,开始清淡,其后浓烈,初始清如水,转眼腻如蜜。

无一处不让他心动!

罗南更爱死了阴穴口那如花瓣般的细小阴唇,随着抽插引得吕清秋不时夹磨双股,它们就像小手一样,不时地在肉柱上挠啊挠,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甚至一度打乱了罗南的征伐节奏,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加大了进攻速度。

“噗……滋……”两串声响,代表着一抽一插连续两个动作,类似的声响已经在短短十分钟内上演了上百次了。

不过这一次却有所不同,声响更大、更长,更带起了一声突兀的惊叫。

随着惊叫出声,吕清秋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骤然并拢,股间紧紧夹起,若不是罗南那粗长的性具依旧如磐石般深入霸占着阴穴,可能这一夹就已经将他驱逐了。

刚刚罗南突然发力,让一直厮磨缓进的肉棍一举冲过了徘徊区域,进入了更幽深之处,并闪电般接触了蜜蕊。这引起了吕清秋极大的反应,可怜的小少妇虽是妇人之身,却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这种突然被闯入幽秘之处的感觉,既让她在兴奋瞬间达到了一个顶点,也承受了非常大的恐惧。

吕清秋本能地夹紧了股问,企图封闭峡谷,以逃避这种让她恐惧的感觉。可惜终究没有得逞,反而因为大幅度动作,使一股已经被捣桩良久的白浆细沫冲出了阴门,转眼让黑森森的峡谷披上了白液幔帐,倍添淫色。

这种漏水状况大出吕清秋的意料,随之而来的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更让这位小少妇双脚发软,差点委顿于地。

幸好罗南及时出手拙住了她的腰肢,才避免狼狈的情形出现。

吕清秋不禁又羞又恼,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恨死身后的可恶家伙。想来想去,她只能用一句略带嗔怨的话表达:“你不能慢一点?”

“只是一次小高潮而已,谁想到你这么不经事。”罗南笑道。

一句话羞得吕清秋简直要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太可恶了!这不是暗示她性经验不是吗?

这是一种嘲讽!更是一种挑衅!

吕清秋不禁暗咬银牙,她不擅长言辞,但不代表她会忍受侮辱。她用实际行动来回应罗南的挑衅——她控制阴穴媚肉,狠狠地一收缩!

这本是报复之举,吕清秋能够感觉到插在体内的肉柱连连跳动,仿佛随时要喷发而出,她不禁有些得意,但是三秒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同样快感如潮。

之前罗南对她所做的一切,都被她以漠然的态度排斥于感官之外,所以就算有快感传输到她的神经内,其作用也被削弱了八、九成,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然而刚刚她刻意感受、控制阴穴内的一切,便等于放开了感官,阴穴内的所有感觉便如实反应到了她的快感神经之上。

这一点完全在吕清秋的意料之外,以至于面对汹涌而来的快感,她丢盔卸甲,只能失声呻吟。

吕清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误,然而,她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

罗南的二次进攻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是斜风细雨,而是劈头盖脸的狂风大雨。

罗南一只手抱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拙住她的腰肢,胯下抽挺的速度在短时间内加快了数倍。更可恶的是,他很清楚她的快感带在哪儿,性具的龟头不是在G点部位翻江倒海,就是在阴穴深处跟蜜蕊玩对对碰。

吕清秋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呻吟声愈来愈大、愈来愈激情、愈来愈放荡。

连续数分钟的狂风大雨让吕清秋几乎抛弃了之前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她甚至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恨罗南,只觉得一股股浪涛般的冲击扑袭身心,带来了无边快感,带来了喷涌欲潮,顿时她脑子里茫茫然,既觉得这种状况陌生得令她恐惧,又想要紧紧地将它抓住,好能多一刻这样的沉醉。

她很矛盾,一直在矛盾,她想取舍,却始终无法取舍。就这样,数分钟过去,狂风大雨渐渐止息,她的神智也开始恢复,一种近似悔恨的情绪也开始在她心头迅速滋长。

吕清秋依然感受到自己下体的充实,那根邪恶的肉柱依然占据那里,依旧火热、粗长,原本感觉硕胀的龟头更加硕胀,即使她看不到它的样子,却能透过皮肉的接触,感觉其模样的狰狞。

这样的东西匍匐在她已经被开发过一遍、显得略微宽敞的阴穴内,貌似在中场休息,然而吕清秋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她发现它在微微颤动,仿佛是在一旁窥伺、企图吞噬猎物的巨蟒一样。

这种感觉刚在她脑海里浮现,她就感觉到罗南松开了她的胸部,双手全部移到她的腰臀位置,控制着她的腰肢,掰开她的臀沟。趁此机会,匍匐的“巨蟒”排山倒海般冲进了阴穴深处,重重地撞在了幽秘之地。

蜜蕊巨颤!

淫液潮涌!

她来不及反应,撞击连续反覆进行,瞬间多达十几次。

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她的心头,让她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吕清秋想放开嗓子呻吟,却发现嗓子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所有的感觉都在阴穴内,身体其他部位仿佛都被神经抛弃了一样。

高潮不可阻挡地来了!

剧烈的喷涌快感麻痹了所有的神经,神奇的是,吕清秋竟发现在这关键时刻,她忽然又能控制身体了。也因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大股炽热的黏液从子宫内激射而出,冲破蜜蕊花孔,当头浇在正凶恶撞击蜜蕊的肉柱之上。

阴精大泄带来了难以名状的强烈酸酥感,吕清秋想让自己不要叫出来,但结果她还是忍不住失声大叫起来:“出来了……”

的确出来了!

如白蜜般的大量黏液随着肉柱的抽动涌出了阴门,四处喷溅,一时就如洪水泛褴,冲得草倒树歪,一片狼藉。

吕清秋的胯间峡谷简直成了泽国,更有不少黏液冲到峡谷边缘,沿着大腿往地上滑落,一时她的下身处处可见淫渍,那挂在腿弯处、已经被打得湿淋淋的白棉小内裤,更像是一个见证,证明吕清秋此次高潮有多么强烈。

事实上,经历了这么一次高潮之后,吕清秋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她只能趴在石桌上,感受自己的蜜蕊、花心被罗南一步步攻占。

该死的伪装野兽、不知怜香惜玉的混蛋,也不让她喘息片刻,就又来了!吕清秋的双手紧紧抓住石桌边缘,以拼命压抑的呻吟迎接罗南仿佛不知疲倦的侵略。

非人的肉棍化身成为攻城锤,猛攻一个小县城门户,吕清秋没想过自己能坚持多久,因为她发现经过了一次激烈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棍每在阴穴抽弄一次,她的身体就经历一次触电般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认为自己还能守住最后的门户,事实上,不知不觉她已经有些渴望,渴望花蕊通道被打开之后能达到更大的高潮。

罗南没有让吕清秋失望。

约莫一刻钟之后,随着龟头攻破花蕊、肉柱冲进密道,吕清秋迎来平生第一次歇斯底里的高潮。

大股滚烫的白稠淫精飘射而出,代表着小少妇达到了人生的至乐之境,至于那忘我的尖叫更像是引吭高歌,以歌颂一个崭新的人生正在她面前铺开。

与吕清秋的高潮几乎是前后脚之距,当昂扬的性具冲进了小少妇的子宫,并且火速与媚热的子宫展开亲密接触之后,罗南的高潮也降临了,他放开精关,无数炽热的精液子弹飞射而出,帕、啪、啪地打在小少妇的子宫肉壁上……

此时还停留在忘我性爱高峰的吕清秋感受到这一切,立即瞪大眼睛、张大嘴,想要表达什么,然而最终所有的言语只成了两个字:“不要:!”

不要内射吗?在享受高潮快感的同时,罗南脸上不禁浮起一丝邪邪的笑意。

此时,吕清秋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企图推开他,然而在这连续的最强烈高潮里,这股推开的架势更像是投怀送抱。事实上,由于高潮持续颇久,吕清秋身体内的力气几乎因此消耗一空,她的手哪还有半分力气?

吕清秋能够站起来已经是万幸了,双手才刚做背推之势,转眼身体就软倒在地。

罗南没有扶住吕清秋,反而趁此机会,抽出了已经射精大半的肉柱,然后不管小少妇的狂喘,突然将粗硕的肉柱塞进了她的嘴里。

压抑了一秒的精关再次松开,剩余的小半精液立刻宣泄而出。

吕清秋连忙想挣扎躲开,可惜她现在哪还有力气,喷涌的炽热精液冲进她的咽喉,逼得她不得不接受这种邪恶的手段,努力吞咽……

吞咽了足有半碗的精液,吕清秋才终于得以解脱,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耻辱,然而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惊诧,惊诧罗南的精液之多,果然是伪装野兽!非人!

吕清秋无力地坐在石板地上,感受着下体的痉挛和到现在还没有止住的潮水泛滥,一边狂喘着,一边满眼怨恨地瞪着罗南。

良久,吕清秋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由于胯间淫液不停滴落,她只好脱下挂在腿弯处的小内裤,用以捂住下体的潮涌。

“我来帮你。”罗南仿佛没有看到吕清秋的不善目光,径直夺过小内裤,替吕清秋擦拭下体。

吕清秋可不想领罗南的情,挥开罗南的手,找到之前脱下的衣服穿上,也不跟罗南说半句话,便抱胸踉舱地离开了楼顶花园。

罗南颇觉遗憾,小少妇的承受力有限,仅仅只能引发他的一次高潮,这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或许刚刚他用强硬手段,还能享受到吕清秋的其他地方,不过小少妇对他的恨意如此明显,罗南也不想做得太过,以免超过吕清秋的承受极限。

对于这个已经被他占有的女人,罗南有的是手段对付。暂时放她离开,让她喘息一下,心情整理一下,他觉得会对以后的发展更有利。

这样一想,虽然消除不了心中的遗憾,但是一种期待的情绪还是涌上心头,让他不至于觉得此行太过无趣。

片刻之后,衣衫不整的罗南来到花园一处拐角的储物室,推门进入,面对一个满脸红艳、丰乳肥臀的美妇,饶有兴趣地问:“到底你用什么手段,让吕清秋甘愿献身给一个陌生男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罗南的目光落在美妇左腿腿弯处,那里挂着青白印花小内裤,再看美妇一脸的红潮,刚刚消散的邪笑又爬上了他的脸庞。

“我知道你肯定会偷窥,但没想到你还有手淫的爱好,看来你真的很饥渴。”罗南邪笑连连。

“司徒兰芳,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刚才你一边偷看我跟吕清秋做爱,一边手淫,脑海里想的是谁?”

“你废话真多!你打什么主意,难道我不知道?来呀,只要你还有力气。”丑事被撞破,司徒兰芳羞恼难当,一时冲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事实上,这几句话有一股豁出去的味道,也有对罗南的鲜明嘲讽。

“是你让我上的,你不要后悔。”罗南眼中放出欲色。

司徒兰芳的脸立即一白,面对迅速压过来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身体,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表妹动了疑心,表姐动了绮念

“回来啦!”刚刚进门,迎候的声音就送入耳中,让在外收获颇丰的罗南心情更加喻悦。

问候的人是章玲心,她见罗南回来了,连忙迎过来,接过罗南手上的箱子,然后压低声音埋怨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需要工作到这么晚吗?快放下东西,进去安慰安慰佳蓓。”

罗南点了点头,他也不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张佳蓓今天的遭遇。身为始作俑者,他也想知道被人捉奸之后,张佳蓓的心情如何。

在章玲心的催促下,罗南来到卧室门前,因为门被反锁了,他只能敲门喊话让张佳蓓开门。

等候了好一会儿,房门打开了,张佳蓓一脸寒霜,开门之后也不让路,就堵在门口,双眸带着冷意死死地盯着罗南的眼睛,看得罗南暗暗发虚。

“杵在门口做什么?有什么话进去说。”罗南只得先发制人。说完,他也不管张佳蓓是否杵在面前,径直迈步进入卧室。

张佳蓓微微一惊,不得不让开一步。

就这一步,仿佛武林高手在气势比拼中落了下风一样,让张佳蓓满口的利剑化作了柔棉细柳,再也无法说出口。

罗南顺势关上房门,然后凝目故作疑惑地问道:“你有话对我说?”

张佳蓓哼了一声,脸上消散的寒霜再次凝聚,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提足气势般,问道:“今天中午你在哪儿?”

“武林广场,光河音乐剧制作公司。”罗南脱口而出,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罗南可以笃定张佳蓓不会向刘嘉嘉询问他的行踪,原因很简单,她心虚。尽管她和刘嘉嘉的关系很好,然而因为跟贾凯有一腿,就注定她跟刘嘉嘉无法真正交心。

果然,听到罗南的回答,张佳蓓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不过她的疑心并没有完全释去。

中午停车场的事件弄得她很狼狈,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但是最近连连遭遇意外,偷情约会无一能成,却让她不禁有所联想。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搞鬼,那么有理由这么做的,首当其冲就是眼前这个人。

“你真的一整天都待在刘嘉嘉那里?”张佳蓓继续追问。

罗南摇了摇头:“不是,中午我就回来了,在家陪了蝉儿半天。”

“我听表姐说你晚上出去了,出去做什么?”

“打牌。”罗南实话实说,他知道这一点无法隐瞒。

“你说什么?打牌?”张佳蓓非常意外。

她知道罗南以前从不打牌,不要说打,连打都不会,见到麻将就说头晕,看到扑克牌就摇头。他只会在一种状况下摸牌,那就是跟蝉儿玩“小猫钓鱼”。

“你跟什么人玩牌?”张佳蓓再问。

这个问题她不该问,不过罗南突然学会打牌太让她惊讶了,她很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就像他最近的一些际遇,似乎表示这个即将离婚的丈夫正从表到里,经历着一次豪华的蜕变。

“赵同、贾凯、高涵、李光廷。”罗南如实说出了四个名字。

一听这四个名字,张佳蓓立即如遭晴天霹雳,惊叫起来:“什么?跟你打牌的是他们,你怎么会认识他们?”

“我不认识他们,今天是被朋友带过去,很偶然地参加了牌局。”

“他们的牌打得很大,你哪有钱拿去跟他们赌?不会是……”说到这里,张佳蓓脸色大变。

“你不会把房子拿去抵押了吧?姓罗的,如果你敢动我的房子,我跟你没完没了。”说着,张佳蓓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头柜前,手脚忙乱地翻找房契。

看着张佳蓓惊慌失措的样子,罗南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女人真是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可以不要脸,但绝不会不要钱。

“我没有动房契。”罗南悠然地道。

“今天参加牌局的赌注也是朋友赞助的,再说我也没有输,你紧张什么?就算输了,我也不会连累你。”

张佳蓓哪里会相信罗南的话,不找到房契,她已经悬起的心就不会落下来。

幸好罗南没有说谎,房契很快就被她找到了。拿到房契,张佳蓓还不放心,赶紧翻开内页察看详细内容,生怕房契是假的。

一切察看无误,张佳蓓才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的确错怪你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带你参加牌局的朋友是谁?”

罗南摇了摇头。

“为什么?”张佳蓓有些生气。

以前这个木头什么事都跟她说,对她有求必应,如今却换了这种态度,果然男人都脱不了薄情郎的劣根性,知道要离婚了,哪怕以前海誓山盟,说要爱到天荒地老,也会抛到脑后。

“不能说。”罗南淡淡地道。

“好!你好!有本事你永远不要说。”张佳蓓怒气冲冲地吼道。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张佳蓓立即气结。

“行了,你也审问过了,我现在一身臭汗,还空着肚子,你是不是该放我去洗澡、吃饭了?”罗南道。

“去洗吧、去吃吧,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张佳蓓恨恨地道。

罗南微微一笑,不再跟张佳蓓斗嘴,找出一套干净衣服,转身便进了洗手间,很快,洗手间里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张佳蓓心有不甘,便走出卧室,想找章玲心询问罗南中午是不是确实回来过,然而她却看到章玲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对着皮箱发呆。

“表姐,你怎么了?”张佳蓓还以为章玲心有什么心事,连忙关心地问。

章玲心闻言回过神来,抬头望了张佳蓓一眼,脸上忽然浮现起一丝古怪之色。

“表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张佳蓓再问。

“没事。”章玲心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舒服要去看医生,你可不能强撑着,如果照顾蝉儿太辛苦,你就不要独揽着,反正罗南时常在家,让他照顾是应该的。”

“蝉儿很懂事,照顾她根本不累,你想多了。”

章玲心莞尔一笑,旋即目光一凝,落在张佳蓓脸上,问道:“佳蓓,你有没有问问你那位大学同学,到底罗南在她那里做什么,是跑腿打杂,还是真正当演员?”

“这事不用问,肯定是跑腿打杂,凭他那块朽木,如果能当正式的演员,母猪都能上树了。”张佳蓓不屑地道。

“未必吧,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以前罗南混得不好,是因为时运不济,现在他有贵人相助,在事业上有所发展也不是不可能。佳蓓,你该多帮着他点,给他一些鼓励,不能总是冷嘲热讽,你们这样看着不像夫妻,倒像是仇人。”

“是,表姐,我听你的。”张佳蓓不和章玲心拌嘴,只奸随口应道,其实心里却在说:我和那个木头就是仇人!

“对了,罗南呢?他这么晚回来,不知道吃饭没有?”章玲心又道。

“他在洗手间。”

“做什么?”

“洗澡。”

“啊:!”章玲心忽然脸泛红云。

“表姐,你又怎么了?”张佳蓓感到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章玲心结结巴巴地回答。

就像昨天一样,章玲心又将洗澡后换下的衣服留在洗手间了,不过这一次更糟糕,昨天是一堆衣服,就算有什么罗南不该看的,也夹在一堆衣服当中,不那么明显,今天却只有私密衣物留在洗手间内,而且上面的某种痕迹非常明显。

想到这里,章玲心忍不住捂脸暗暗悲叹:她在罗南心中的形象算是全毁了!

张佳蓓哪里想到章玲心是因为私密衣物会被罗南看到而尴尬,只以为章玲心真的生病了,就算她否认,张佳蓓还是暗暗决定明天陪章玲心去医院检查一下。

一宿无话。

第二天,罗南意外地发现,一向早起的两个女人竟然都学蝉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两大一小,三个女人打着呵欠走出卧室的情景,看上去倒是一幅很动人的风景。

“什么时候蝉儿收徒弟了?从不贪睡的人竟然不约而同地睡懒觉?”罗南一边将早餐端上餐桌,一边笑问。

“我在休假,偶尔睡睡懒觉有什么关系?”章玲心懒洋洋地驳道,说完还颇具风情地白了罗南一眼。

这让罗南不禁一怔。

章玲心一向矜持,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他这个表妹夫,都言行有礼,不涉暧昧。今天突然来这么一记隐含挑逗的白眼,着实出乎意料。

罗南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

而此时章玲心却已后悔了,她开始在心里大骂自己放荡,竟然勾引表妹夫。

其实这不能怪她,刚刚她只是自然反应,并不是存心挑逗。如果真要怪,就得怪昨晚那个荒唐的春梦。

一想到那个春梦,章玲心就忍不住脸泛红霞。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梦到跟罗南做爱,而且做得那么激烈,光是姿势就尝试了十几种,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想来想去,只找到一种解释,春梦是因遗落在洗手间的私密衣物而起。因为她太把这意外放在心上,所以潜意识便被种下某种暗示,这才做了那么荒唐的春梦。

都说春梦了无痕,章玲心却觉得这种说法不适合自己。正因为春梦余韵的影响,她的心态才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最后竟还将挑逗的眼神抛给了罗南。

她简直要羞死了!

幸好,挑逗只是限于一个眼神,并无实际的行动,加上罗南对此并无特别的反意,这让章玲心暗暗松了口气。

恰逢罗南将目光转到张佳蓓身上,张佳蓓道:“我和表姐一样,从今天开始我也休假。”

章玲心立刻表示不解:“不是刚休完假吗?”

“之前我累积了不少假期,仅仅一次国内旅游根本用不完。正好,最近银行联合浙大办了个研修班,有个进修名额分配到我们分行,我便要过来了。往后一个月,我可以一边休假,一边重温大学生活。”张佳蓓道。

“真是好巧啊!”罗南笑道。

“这跟巧有什么关系?这是佳蓓努力争来的机会,有了这次进修,佳蓓以后升职的机会就大多了。”章玲心开心地道。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进修?有本事你也争个进修名额。”罗南的态度让张佳蓓很不满,所以她也不客气地反嘲。

“我不用争。”罗南摇头。

“忘记告诉你了,刘嘉嘉安排我接受一些训练,训练的地点就在浙大紫金港校区,如果你进修的地方也在紫金港,我想我们要过一段一同上下课的日子了。”

“你说真的?”张佳蓓呆了,她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巧台。

“你看我像在撒谎吗?”罗南莞尔一笑。

张佳蓓和章玲心不禁相对无语。

章玲心一方面替罗南高兴,一方面又有些异样的感受,很羡慕张佳蓓和罗南有叽会双宿双飞,又似乎有那么一点嫉妒,因此一时思绪异常杂乱。

王于张佳蓓则是完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可不认为所谓的双宿双飞是一件好事,如果罗南随时窥伺在侧,她哪能肆无忌惮地去接触研修班里的宣彖呢?

要知道,这个进修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若非中午出了那档事,赵同想让她暂时远离司徒兰芳的视线,这才利用他的关系帮她争取这个名额,否则单以她的背景和工作资历,根本连进修班的边都靠不上,因为进修班主要的对象是金融界精英管理人士。

然而,罗南横插一脚,让美好的期望出现了瑕疵。张佳蓓找不出正当的理由反对罗南去接受训练,只能暗暗恨得牙痒痒。

因为受此打击,吃早餐时,张佳蓓变得懒洋洋的,吃完早餐,干脆变得有气无力了,原本她还打算陪章玲心去医院做检查,现在干脆将任务交给了罗南,她则抱着女儿回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你和佳蓓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总觉得你们最近怪怪的。”等张佳蓓进了卧室,章玲心开始问罗南。

二切都很正常,表姐你不用担心。”罗南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章玲心想要追问,不过话到嘴边,却莫名其妙的脸颊一红,张了张嘴,又把话吞了回去。

其实,章玲心之所以觉得张佳蓓和罗南之间不对劲,只是出于一种猜想,而猜想的原因却是不便启齿的床笫生活。她每晚睡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房,房子的隔音又不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楼上楼下的各种动静,自然,一墙之隔的罗南夫妻卧室内的动静,她也能听到。

她发现张佳蓓和罗南在卧室时不常说话,一说话几乎就是针锋相对,虽然因为房间回音的关系,听得并不清楚,但要分辨出是耳鬓厮磨还是唇枪舌剑,并不难。让她疑惑的是,她没有听到任何与床笫生活有关的声音,这显然不合常理。

一对正常的年轻夫妇,如果不是感情不和,处在私密的空间内,怎么可能连续几天没有亲热之举?也因此,她不得不怀疑张佳蓓和罗南之间出了问题。

然而,对于床笫之事她无法直接问出口,而且一想到那方面的事,她的脑海就忍不住浮现昨晚那场春梦。该死的,她简直无法相信,她竟然将梦记得这么清楚。

“表姐,你不用担心,就算有什么事,我们也会处理好的。”罗南安慰道。

章玲心点了点头,强迫自己甩开脑海里的绮丽画面,然后轻叹道:“你知道就好,我可不想佳蓓走到我这一步。你们已经有了蝉儿,如果离婚,对蝉儿的打击太大了,身为父母,如果只是为了一己之私擅自离婚,对孩子太残忍了。”

“表姐说的是。”罗南道。

如果那个跳楼男还在,想必很赞同章玲心的这番话,可惜他被张佳蓓打击得在成都跳楼了,留下了烂摊子,却恳求他来收拾。

想想,顶替跳楼男身份的某男就有些愤愤不平,不过转念一想“女儿”的娇憨和可爱,他又不禁释然一笑。如果能给那个小丫头幸福,即使有些麻烦,似乎也能愉快地去克服。

“对了,虽然我不是佳蓓,没有质问你的权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些钱你怎么得来的?”章玲心忽然一脸严肃,拎出罗南昨晚带回来的那只皮箱。

昨晚初见这只皮箱时,章玲心以为里面装的是演戏用的东西,她一时好奇,打开来看,没想到却看到满箱的钞票,足足有两百万人民币,当时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表姐是不是以为我抢银行了?”罗南莞尔笑道。

“不必紧张,其实这笔钱是无意中赢来的。”

“你赌博?”章玲心掩口惊呼。

“只是很偶然地参加了一场牌局。”罗南摊手道。

“就是昨晚?”章玲心好奇地问。

罗南点了点头。

“你不是不会玩牌吗?怎么还赌得这么大?”章玲心追问。

“这事说来复杂,总之牌局是一个朋友安排的,赌本也是她提供的,我只负责陪玩。其实昨晚我赢了很多,但分到的只有两百万。”罗南道。

“你以后还会参加这种牌局吗?”章玲心很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了,昨晚的机会很偶然,你都说我不会打牌了,昨晚我也是瞎赌,能赢钱只能说运气好。”罗南笑道。

“能不赌最好。”章玲心终于松了口气。

之后,罗南便和章玲心一起外出,不过不是去医院,而是去游泳池。

章玲心说自己没病,根本不用去医院,但习惯晨练的她,一天没运动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所以想到健身馆做做运动。当然,付帐的必然是罗南,谁叫他赢了一笔钜款呢?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去游泳。章玲心本想将张佳蓓和蝉儿叫上,没想到到房间一看,那对母女却在呼呼大睡,她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社区附近就有一家健身会所,章玲心和罗南一路谈笑着,走了进去。

此时是上午,会所内的游泳池几乎看不到人。两人换了泳衣,也没急着下水,先坐在泳池边,继续在路上说的话题。

“你真的决定将蝉儿送进私塾?”章玲心问道。

“嗯。蝉儿喜欢,我也认为她适合在那所私塾享受美好的童年。”罗南微笑道。

“好吧,你既然决定了,现在又有足够的钱,这事交给我吧,我认识心悦私塾的负责人,明天我就带蝉儿过去。”

“但是张佳蓓……”

“就知道你会为难我。”章玲心微嗔道:“放心吧,我会劝劝佳蓓,其实你现在有了两百万,说服她还不容易?”

“还是表姐了解她,不过暂时我还不想让她知道这笔钱的存在,还请表姐替我保密。”罗南道。

“看来你们之间真的出问题了。”章玲心脸色迅即变得黯然。

“都是老问题,表姐不必担心。”罗南轻松一笑。

“能不担心吗?佳蓓一直没心没肺,你也是个老实人,我怕你们连真正的幸福是什么都不明白。”说着,章玲心轻叹一声。

“我和王福军之所以离婚,就因为彼此之间藏了太多的秘密,秘密多了,夫妻之间自然变得陌生了,离婚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离婚不是王福军的责任吗?他不坦白又搞外遇,表姐怎么会和他一样,莫非是:!”说到这里,罗南连忙闭上嘴。

“你胡说什么?”章玲心脸泛薄怒,忍不住在罗南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是,是我说错了,表姐你怎么会搞外遇,如果有外遇,也不会……”说到这里,罗南连忙用手捂住嘴。

“不会什么?”章玲心双颊晕红,但目光依然灼灼地盯着罗南,做逼问之势。

“没什么。”罗南连忙摇头。

章玲心咬了咬嘴唇,目光在罗南的脸上和赤裸的上身梭巡良久,才鼓起勇气,声若蚊蚋地问:“昨晚你是不是翻了我的内衣?”

“没……”罗南连忙摆手。

“我怎么会动表姐你的内衣?我只是将它们从洗手间拿出去,再放到洗衣机上而已,我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什么也没看到?”章玲心目泛杀气。

“真的。”罗南严肃地点头。

“如果你敢动我的衣服,我就告诉蝉儿,说你是坏人。”章玲心冷脸道。

“表姐,没有这样威胁的。”罗南苦笑道。

“谁叫你不老实。”

“好吧,就算我错了,不过小弟有个建议,还请表姐采纳。”

“说吧,不要文诌诌的。”

“是。表姐,你还是尽快找个男朋友吧。”说完,罗南立刻跳下水,状似逃跑。

“啊……你说什么?”

章玲心又气又羞,立刻下水追着罗南。她不会放过这个家伙的,实在太可恶了,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内衣一定被他看了个仔细,说不定还亵玩了不知多久,想到罗南对着她内裤上的淫渍又摸又嗅的景况,她就觉得身体顿时发热,一股热流在下体深处不停涌动,似乎随时可能喷发而出。

第七章:送上门的金发美妞

张佳蓓抱着蝉儿舒服地睡了一场回笼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心情也变好了很多。更让她高兴的是王福军打了一通电话给她,先为上次的失约道歉,又软语相求,要她陪他去参加一场上流人士举办的宴会。

张佳蓓本不想轻易饶恕王福军,上次王福军失约,害她身陷车祸那种麻烦事中,让她憋了一肚子火,不过此次王福军提到了上流人士的宴会,她却有些心动,加上王福军许诺了不少好处,还保证会提供用于宴会的华美礼服和高档首饰,她这才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

半小时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张佳蓓匆匆跑下楼,钻进了一辆别克车里。

别克车原地打了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转弯,然后飞速地向社区东大门驶去。

此时在社区东大门外面,罗南一路小跑,就快到门口了,然而,终究晚了一步,只能目送别克车冲出社区,扬长而去。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蝉儿只是独自在家一会儿,不会出事的。”跟在罗南身后的章玲心气喘吁吁地问。

若非刚刚在游泳池里跟罗南打闹,耗费了很多体力,她断不会如此不济事。

罗南没有回答章玲心的疑问,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别克车远去的方向。

“出了什么事?刚才那辆车……怎么像王福军的?”章玲心的话里带着不确定,对那辆别克车,她只是一瞥而已。

“没什么事,我只是怕蝉儿一人在家会害怕,想早些回去。”罗南转头微微一笑,不过眉宇间却纠结着一丝阴沉。

“不对,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章玲心是记者,很敏感,罗南避重就轻的回答并未能消除她的疑虑。

“这个……表姐,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们先回去吧。”说完,罗南转身走进了社区。

章玲心满脸困惑,罗南不肯言明,越发让她起了疑心,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那辆别克车就是王福军的,但是,王福军来这里做什么呢?不会是来找她,因为如果来找她,肯定会提前给她打通电话。

那么,到底王福军来这里做什么呢?不知为什么,章玲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张佳蓓的身影。她想到张佳蓓打给罗南的那通电话、想到张佳蓓说要出去,然后这些又联系到那辆急速远去的别克车上,她忽然有一股心痛的感觉。

罗南和章玲心二刚一后进了家门,蝉儿立刻欢呼着扑了过来。罗南跟蝉儿嬉闹了一会儿,便把蝉儿交给了章玲心,他注意到章玲心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不过他现在不方便回答,也没时间回答,他要去追张佳蓓,当下只能忽略章玲心的疑惑。

罗南急匆匆地离开家,下了楼,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身后傅来气势汹汹的呜呜声,转眼一辆火红的公路赛车《赛车型机车》便冲过他身边,一个漂亮的滑转,挡在了他的身前。车手摘下头盔,一头金黄色的长发便像瀑布般顺直垂下。

“终于找到你了,罗南先生,也许我更应该叫你救命恩人,是不是?”金发美妞单腿一扬,跨过车子,站到了罗南面前,笑嘻嘻地问。

这是一个高挑的美人儿,即使只穿着平底鞋,仍然让罗南有一种身高上的压力。

“你还是叫我罗南吧,你来得正好,我要用一下你的车。”说完,罗南不等金发美妞回应,快速跨上车,发动了车子。

“等等,带上我。”金发美女的反应很迅速,也不问罗南为什么要用车,连忙跳到了车子后座上,双手一揽,紧紧地抱住了罗南的腰。

公路赛车发出一串昂扬的嘶叫,轮子飞转,转眼化作了一道车影,飞驰而去。

罗南并不知道张佳蓓去了哪儿,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有办法找到。即使张佳蓓机警地关了手机,仍然阻挡不了罗南透过王福军的车找到她。

感谢汽车工业的发展,使中阶汽车都安装了全球定位系统,这使罗南少费了许多工夫,仅仅花了十来分钟,他就已经将王福军的别克车纳入了视线之内,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王福军和张佳蓓竟然在一家礼服店。透过橱窗,罗南可以清晰地看见,张佳蓓穿着一件性感的大红礼服正在试衣镜前左摇右摆,搔首弄姿。

“很漂亮的礼服店、很漂亮的裙子。”坐在车后的金发美妞毫不认生地伏身在罗南背上,顺着罗南的目光捕捉到了他所观察的一切,她在罗南耳边吐气如兰,说的话貌似赞美,实则隐含嘲讽。

罗南不禁皱了皱眉,转头瞥了金发美妞一眼,有些诧异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看样子你知道的不少。”

“你救了我,把我送去医院,以为没有留下姓名,我就找不到你了吗?”金发美妞嘻嘻一笑,道:“你的确让我费了一番工夫。本来我怎么样都找不着你,但后来有人帮我找了那天车祸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竟然发现你是其中一个女人的丈夫。这是上帝让我找到了你,你逃不掉的。”

“这跟上帝有什么关系?”罗南嗤之以鼻,然后微显无奈地一摇头。

“好吧,希金森小姐,算你有能耐。”

“你知道我的名字?”金发美妞瞪大了眼睛,淡蓝色的瞳仁仿佛平静的湖水落入了巨石,荡漾了起来。

“只知道这个姓氏,是你那只精美的发夹泄露的。”罗南耸了耸肩道。

“我的全名是劳伦.唐。希金森,你可以叫我劳伦。另外,我要说你的英文很棒,但是我查过你的资料,发现你在大学时的英语成绩很糟糕,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就像我很想知道,那天我伤得很重,为什么到了医院,仅仅过了两天就完全痊愈了?”

罗南被劳伦问得哑口无言,从遇到劳伦开始,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尽快找到张佳蓓,他知道劳伦一直用英语说话,但他没觉得两人之间有交流上的障碍,更没联想到正牌罗南的英语很差,以致犯下了严重错误。

“看来我的问题很难回答,这会让我觉得你有很多秘密喔。”劳伦嫣然笑道。

罗南哼了一声,干脆转过头去,不再跟劳伦面对面,这个金发美妞言语中明显带着试探,还隐隐带着一丝挑逗,若不是他现在需要看紧张佳蓓,他一定先将她扔到床上,好好地让她了解一下他的秘密再说。

劳伦知趣地换了话题:“很奇怪,为什么你宁愿躲在一边偷看自己的妻子跟情人在一起,也不愿冲上去,直接给那个男人一事?你是不是担心打不过他?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说到这里,劳伦扬起拳头,语带怂恿。

罗南忍不住横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还有暴力倾向。不过这是我的事,你可以看,但请不要发表意见。”

“我在为你担心,你看不出来吗?”劳伦的大眼睛眨呀眨,语气带着不解和委屈。

罗南明知道她是在试探,她是想知道更多,但还是忍不住回答了:“那个男人叫王福军,曾经是张佳蓓的情人。”

“曾经?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不是情人?他们分手了?”

“可以这样理解。”罗南淡淡地道。

他没必要跟劳伦说实话。王福军的问题只有他最清楚,一个那话儿已经没法用的男人,就算和张佳蓓再怎么恋奸情热,也不可能再维持情人关系。

现在,罗南反而很好奇,王福军为什么还向张佳蓓献殷勤,看样子花费不少,不但购买昂贵的手工礼服,还奉上了璀璨的高档首饰。

眼看礼服试穿得差不多时,王福军适时拿出了一条亮光闪闪的全钻项链,立刻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他很下本钱喔,那条项链值一万五千英镑。”劳伦似在赞叹,但不屑之意更加明显。可惜她的声音传不到礼服店,阻止不了张佳蓓面对全钻项链时表现出的震惊、痴迷之情。

好在王福军并不打算在礼服店耽搁太久时间,快速地帮张佳蓓戴上项链,赞美了一番,刷卡付帐,然后便带着张佳蓓离开。

“你猜他们接下来会去哪里?”在罗南发动车子的时候,劳伦饶有兴致地道:“我猜去酒店。她穿的是一件晚宴礼服,现在才中午,距离晚宴开始还很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享受午餐,然后……”劳伦没有把话说完,但潜在的暗示不言而喻。

“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过我肯定你错了。”罗南没好气地道。

“我坚持我的猜测。”金发美妞噘起嘴巴道。

“我也坚持。”罗南同样固执。

“奸,既然这样,我们应该睹一赌,为了彼此的自尊,赌注不能小。”

劳伦语带兴奋地道:“如果你输了,你必须做我男朋友,如果我输了,我勉为其难给你当情人。你觉得怎么样?”

这美妞一定疯了!这不摆明了以身相许吗?罗南忍不住猛翻白眼。

“你确定你现在很清醒?”罗南狐疑地瞥了劳伦一眼。

“当然。”劳伦挺了挺胸,似乎蓄意以胸前那对高耸的山峰来增加吸引力。

“可我觉得我不清醒。”罗南摇头。

此时,别克车已经开上了公路大道,罗南再没有心思跟劳伦斗嘴,连忙开车追了上去。劳伦看不到罗南的脸,只得怨怼地瞪了他的后脑杓一眼,然后收紧抱住罗南腰部的双臂,使自己跟罗南的背部贴得更加紧密。

无疑,这是一种挑逗,更是一种霸占的暗示。

公路赛车跟着别克车,一直开出了市区,再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往东南方向狂奔。罗南也管不得违反了多少交通规则,只是紧追不舍。

一直到日头西斜时,别克车来到了滨海的舟山,开进了海边一处戒备森严的游艇俱乐部。罗南将车停在离俱乐部不远的一个拐角处,眺望俱乐部内的情况,忍不住蹙起眉头。这个俱乐部很不简单,光是门口就安排了四个装备精良的保安,个个虎背熊腰,看上去很不好惹。

“要我帮你引开他们吗?”劳伦在罗南耳边吃吃笑道。

“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可以用美女分散门口的注意力,那是老掉牙的把戏。”罗南没好气地道。

“虽然是老把戏,但很有效。”劳伦不服气地道。

“你觉得你可以装出妓女般的风骚吗?”

“我:!”劳伦很想说可以,不过想想一向淑女的她,要在四个壮汉面前做出饥渴的样子,她不禁打了冷颤,连忙摇头。

“我知道你不能,也不需要你那么做,我们可以采用另一种更有效的方式。”

“你想怎么做?”劳伦好奇地问。

“告诉你之前,我想问问你,你确定要一直跟着我?”罗南凝目问道。

“当然。”劳伦点头肯定地道。

“好吧,那么……你会游泳吗?”罗南微微一笑。

劳伦愕然,随即又化作了狡黠的轻笑。

红虎游艇俱乐部是舟山一家隐密性很高的会员制游艇俱乐部,对象不是普通中产富人,而是至少身家超过十亿的顶尖富豪。

这个俱乐部平时很冷清,只见到俱乐部码头上停放着许多漂亮的高级游艇,却很少看到人,然而每过半年,这里都会举行一场环东海富豪聚会,俱乐部立即会变得热闹异常。到时富豪云集,不仅有来自本土的实力富商,周边一些国家的财团政要也会前来参加,可谓一场顶级聚会。

罗南带着劳伦,用潜水的方式避开了俱乐部的外围保安,来到了俱乐部码头。

这时刚好天黑,但码头上灯火通明,在最开阔、最便捷的位置上,一艘长达百米的巨型黑色游艇,像一条鲸鲨般,停靠在那里。

在这艘游艇的附近,有多达几十个保镖来回巡视,还有一些明显是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不停地往游艇上运东西。大约过了十分钟,工作人员撤走,一对对衣着光鲜的男女蜂拥而入,很快使游艇变得热闹异常。

罗南看到张佳蓓和王福军就在人群中,看样子他们已经成了游艇宴会的一员。

见游艇即将启航,罗南正准备趁机潜入其中,这时,劳伦忽然拉住他的手臂。

“不能硬闯。”劳伦警告道:“这种巨型游艇都有严密的保安系统,各种感应器遍布船身,一旦有人未经授权擅自闯入,就会触发警报系统,暴露踪迹。”

“这么先进?有漏洞可钻吗?”

“有。给我两分钟。”劳伦嫣然一笑。

两分钟后,劳伦带着罗南攀上了船尾,恰逢开船时刻,两人快速穿过一条走道,躲进了一个公共洗手间里。

“现在安全了。”劳伦在手机上按了一下,带着些微喘息转过头来,对罗南笑道。

这个美妞能够在两分钟内透过手机扰乱游艇的保安系统,确实让罗南感到意外,她的身手还很矫健,攀爬游艇时动作快捷顺畅,就像经过特别训练一样,这让罗南想不表示惊讶都不行。

不过,相较于这些情绪,罗南对劳伦喘息时散发出来的美态更感兴趣,因此,惊讶依旧留在他的脸上,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劳伦那像波浪般起伏的高耸胸脯上。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怎么没有反应?”劳伦跺脚嗔怪道。

罗南的沉默让劳伦以为他脸上的惊讶只是一种敷衍,如果她能注意到眼前男人的目光落处,或许她就不会如此不满了。

罗南闻言不舍地抬起头来,目光有些疑惑地跟劳伦的淡蓝眼眸撞在了一起,他没有解释,但却比解释更有用。劳伦的目光瞬间迷离起来,一个粗重的喘息过后,她冲到了罗南身前,献上艳丽的嘴唇,主动热吻起来。这一吻非常短暂,却非常激烈,当两人双唇分开来时,劳伦狂喘不息,简直就像已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一样。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尽管呼吸粗重,但是劳伦忍不住说话了。

“什么怎么办?”罗南不明白劳伦的意思,难道这个美妞献上一个吻之后就要他负责?

“呆子,你不想找你妻子了吗?”劳伦白了罗南一眼,眼眸水汪汪的,如一汪春水,媚态横生。

罗南立刻明白过来,有些尴尬地干笑一声,道:“我在等。”

“等什么?”劳伦很好奇。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隐隐传来放荡的笑声,还有一个男人在嗷嗷叫,罗南不禁拍手一笑:“来了!”

三分钟后,罗南和劳伦携手走出了洗手间,两人此时都换上了一套华贵的礼服,看上去已经跟参加宴会的客人没什么区别了。

“没想到那对奸夫淫妇的身材跟我们差不多,这两套礼服简直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刚才你把他们打晕的过程简直太刺激了,下次你一定要让我出手,我也想体会一下。”劳伦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兴奋地道。

“冷静!你这个样子跟你身上这套漂亮的礼服一点也不配。”罗南沉声道。

“你觉得我很丑?”劳伦立即脸色大变,停下脚步紧张地问。

“不,你很漂亮,如果接下来我们会露出马脚,原因肯定是你的美丽太引人注目了。”罗南柔声笑道。

“真的吗?”劳伦脸上笑花盛放.

罗南暗觉头疼。他觉得这个金发美妞的心智可能有问题,否则怎么会看上他呢?要知道,他顶着跳楼男的样貌,平平无奇,个子一米七,就算站在只穿平底鞋的劳伦面前,也已经矮了半寸,更别说她换上工局跟鞋,他要仰头才能跟她说话。

“现在不是讨论你的美貌的时候,我们来看一看,我在我的口袋找到了一张红色的卡,你觉得这会是一张信用卡吗?”

“不,我觉得这更像一张门禁卡。”

“好吧,如你所说,这是一张门禁卡,你认为它能让我们进入什么地方?”

二定不是儿童乐园。”

“我也这么想。”

话落,罗南和劳伦相视一笑。

第八章:性欲针,轮盘赌

初次看到长达百米的巨型游艇,张佳蓓很兴奋,尤其知道自己将有幸参加在这种超豪华游艇上举办的宴会,她更是激动不已。

没过多久,游艇开动起来,宴会随即开始,主持人在宴会大厅里大喊:“大家狂欢吧。”

无论男女,所有宾客都举杯欢呼。

张佳蓓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她曾经无数次地梦想进入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始终未能如愿,今天她终于如愿了。属于她的舞台已经在她面前展开,她只需要在上面展现出她的风情,便可抓住未来的幸福。

有了这种想法,张佳蓓立刻游转美目,寻找目标。

至于身边的王福军,张佳蓓已经不想在他身上浪费热情,不是她忘恩负义,而是她觉得王福军已经不适合她了。

这个曾经是她表姐夫的男人,对着她一个下午,竟然丝毫没有亲热之举,这使她不得不怀疑他的某些方面出了问题,又或者他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后者的可能性近乎于零,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

让张佳蓓郁闷的是,还没等她找到合适的“猎物”,宴会大厅里的人群便渐渐散了。所有人好像都知道大厅里的祝酒只是一个过场,他们的目标是大厅周围的几道门,纷纷往里面走去,这让张佳蓓感到颇为莫名其妙,难道宴会不是所有人在一起举办吗?

“跟我来。”王福军适时拉住了张佳蓓的手臂,向正前方的一道门走去。

这道门通往下一层,之前张佳蓓曾看到大多数人走的就是这道门。

“下面有什么?”张佳蓓忍不住问道。

王福军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下面一层会发礼物,等拿到手的时候,你不要太激动。”

张佳蓓不由得好奇起来。二十秒之后,她的好奇变成了震惊。

宴会大厅下面有一个不亚于上面的巨大空间,竟然是一间赌场。

才刚走进赌场,迎面就有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高大帅哥含笑递过来一盒雪白的筹码,张佳蓓目光一扫,看清楚一个筹码上面的数字是“10000”,而整盒筹码有二十个。

“这是给我的?”张佳蓓疑惑地问。她很想说自己没钱兑换这些筹码,但是话到嘴边,因为面子问题,始终没能吐出口。

“的确是给你的,赌场的规矩,每个初次走进这间赌场的美女,都会获赠价值二十万人民币的筹码。哪怕你不睹,这二十万也是属于你的,你可以随时将它们兑换成现金带走。”王福军笑道。

“真的?”张佳蓓呆了。

“的确是真的,要不要进去赌两把?反正筹码是送的。”

“还是不要了,我只会打麻将,不会睹。”张佳蓓迟疑了一下,摇头道。

“麻将是最复杂的赌博游戏,麻将你都能学会,学其他的还不容易?如果你不想玩,可以坐在一边看。”王福军笑呵呵地道。

“好吧,我就看看。”张佳蓓终于拗不过王福军的怂恿,点头同意。其实,她也觉得拿了赠送的筹码掉头就走有失身份,如果引起别人的注意,情形会很尴尬。

王福军见张佳蓓终于同意,很高兴,连忙将她带到了一张赌桌前。

这张赌桌赌的是欧式轮盘,周围或坐或站围了不少人,张佳蓓才刚在一张空座上坐下来,就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偏头一看,就见一个白白瘦瘦的年轻男子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张佳蓓的心中不禁一热,她看得出来,这男子衣着很讲究,手上戴着绿水莹莹的玉戒和手链,显然不是普通人物。

王福军看到了张佳蓓的异样,连忙附耳道:“他叫孟连光,老子是江浙有名的富豪,看来他对你很有兴趣,不过你要小心,这小子虽然赌博总是输光光,但是玩弄女人很有一手。”

“是吗?”张佳蓓微微一笑,并不把王福军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微微转头颇有风情地斜睇了孟连光一眼。

王福军见此,不禁哼了一声,干脆转过头去。然而,张佳蓓并不知道,转过头去的王福军脸上挂着的不是恼怒,而是冷笑。

罗南和劳伦装成看风景的样子,在游艇上层走了一圈,既没找到张佳蓓,也没找到使用红卡的地方,倒是不经意撞见了不少淫靡的场景。

有的是单对男女在游艇的角落里激情交欢,有的是许多人在一间房间里杂乱交媾,上演淫乱大会,甚至在热闹的酒吧里,更有美艳的脱衣舞娘上演赤裸裸的性挑逗,每一个走进去的男人都可以拉住任何一个美貌的服务生,当场翻云覆雨。

“这些人就像野兽一样,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从酒吧里出来,劳伦带着满脸红晕,难以置信地道。

“或许他们知道,不过跟不知道没什么两样,你注意到刚刚吧台那边,有人用自动注射器帮自己打针吗?”罗南道。

劳伦点了点头:“我看到了,打完针后他满脸通红,立刻跟一个女服务生……他看上去不是很清醒,但不像吸毒。据我所知,最近欧洲上流宴会里流行一种性欲针,无论男女,打了那种针之后,都能激发长时间的性欲,具体情形就跟刚才那个人差不多,我觉得他打的就是性欲针。显然,这里举办的根本不是高雅的宴会,而是让富豪们放纵肉欲的淫宴。”

“你说对了。猜猜刚才我为什么要在酒吧里停留?”

“我猜你看到了熟人。”劳伦笑道。

“其实我也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一个新崛起的新加坡女歌手,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戴了眼罩面具,但是以我对她的熟悉,可以肯定是她没错。”

“你说的不会是刚才在台上张开腿往下面灌酒的那个女人吧?”

“很遗憾!就是她,是不是颠覆了你对新加坡美女的印象?”

“当然——没有。”罗南耸了耸肩,道:“任何一个国家的女人都可以很淫荡,她颠覆的只是‘我以为新加坡崇尚骨感美’的印象。不过真的很奇怪,一个前途光明的美女歌手,怎么会到这里来做这种比妓女还羞耻的工作?”

“只有一种解释,被逼的。”

劳伦一脸凝重地道:“我猜你看到的熟人跟那位女歌手的身份差不多,足下是?”

“不错,也是明星,还不只一个,前天我刚看过她们携手演的古装电视剧,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看到她们赤裸横陈。”罗南有些感叹地道。

“我有一种直觉,她们肯定被人控制着。”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倒很想见见幕后主脑。”罗南语带轻蔑地道。

“你不怕吗?这艘船上有很多保镖。”劳伦有些担心。

“该担心的是他们。”罗南冷笑。

话落,他不再多说,拉着劳伦向游艇下层走去。原本他只想监控张佳蓓,现在他忽然很想会会这场淫宴的组织者,因为透过刚才的分析,他已经隐隐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他产生了动手的冲动。

三分钟之后,罗南和劳伦来到了下层的赌场,此时两人就如在上面那些放纵肉体的人一样,都戴上了眼罩面具。

劳伦是生面孔,不过她并没有得到如张佳蓓的待遇,没有帅哥免费奉送二十万筹码,倒是罗南手上一直把玩的红卡引起了赌场管理者的注意,不用罗南开口,当他坐上轮盘赌桌时,荷官主动奉上十枚十万的绿色筹码。显然,这是持有红卡者的特权。罗南心安理得地收下了筹码,当场分给了劳伦五个。

劳伦的注意力不在筹码上,而在睹桌对面,很快她就凑到罗南耳边笑道:“真有趣,我们竟然坐在她的对面。”

劳伦话中的“她”指的自然就是张佳蓓。正如她所形容的,这场景的确颇具戏剧性。

遗憾的是张佳蓓根本没有往罗南这边看一眼,她的全副精力都放在跟一个艳女斗狠上。

那位艳女一边很亲昵地靠在孟连光身上,一边不时拿眼神挑衅张佳蓓。这让之前一直跟孟连光眉来眼去的张佳蓓感到非常难受。

无声的战争很快演变成赌桌上的针锋相对。

张佳蓓也完全忘记了之前不赌的打算,她心中有个想法,就是手上的二十万是平白到手的,就算输光了也没关系,然而她没有想到,当她的手真正开始接触赌桌时,想要停止就难了。

两个女人,你押单我押双,你押红我押黑,不知不觉十数轮过去,彼此有输有赢,但总的来说还是输多赢少,不知不觉,张佳蓓手中的筹码愈来愈少。

等到罗南加入睹局时,张佳蓓的二十个筹码已经只剩三个了,而那位艳女身前还堆着一大堆筹码,不只有一万的白色筹码,还有十万的绿色筹码,甚至就连百万的红色也有两、三个,这让张佳蓓越发眼红、不服气。

见剩下三个筹码,张佳蓓将心一横,决定孤注一掷。

劳伦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附耳对罗南道:“我觉得不对劲,那个女人好像有意激怒你的妻子,她们这种针锋相对的赌法,根本不会有赢家,赢的只会是赌场。”

罗南点头,凝目望了艳女那边一眼,问道:“你觉得那两个人是有钱人吗?”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他们很可能是骗子。”劳伦语带思索地道。

“为什么?”罗南有些诧异。

“因为有骗子出没的地方,很可能有同行,何况我看到骗子穿着赌场工作人员的制服。”说着,劳伦瞥了瞥左前方那张赌二十一点的睹桌。

那张赌桌附近站了个高大的白人,穿着睹场经理的服装,耳朵上还挂着无线通话器。

罗南用眼角余光斜视了一下,脸上不禁浮起深思之色。

劳伦继续道:“他叫托德,荷兰人,喜欢对公众人物进行敲诈勒索,三年前他在英国可谓臭名昭彰,涉及多起对豪门名媛的敲诈勒索案,到现在他还被英国警方通缉。”

“你怎么对他这么了解?”罗南狐疑地看着劳伦,问道。

“很简单,我就是受害者之一,三年前他拿着一叠裸照想要对我进行敲诈,他以为我不敢报警,结果他失算了。”劳伦语气轻松地道。

“你还拍裸照?”罗南非常惊讶。

“我没有。那些裸照虽然看上去很逼真,但其实是我用制图软体合成的。”劳伦的脸微微发红。

“为什么要合成自己的裸照?”

“因为流行啊!很多英国少女在自己即将成人时,都喜欢拍一些裸照,然后跟自己的闺中好友分享,当作对青春的纪念。我和一帮从中学时代就开始的奸友,相约在升上大学前一起拍裸照留念。不过最后我没敢那么做,只是做十几张假的照片蒙混过关。”

“托德怎么会得到那些照片?”

“那些照片一直被我的一位好友收藏着,警方调查的结果是她家里失窃,不过我怀疑是她主动出售给托德的,因为她当时的经济状况很不好。”说到这里,劳伦露出黯然之色。

罗南忍不住拍了拍劳伦的后背,以示安慰,不过却引得劳伦靠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又是引诱!

罗南感觉到手臂碰到的弹性饱满,不禁欲火四起。可惜现在时机不对,他也只能压下将劳伦“就地正法”的冲动。这美妞摆明了送上门来,他可以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完全不必急在一时,而与之相反,张佳蓓的情形却到了他不得不插上一手的地步了。

张佳蓓又输了!

孤注一掷的结果是最后的三个筹码也被荷官收走了,这让张佳蓓很沮丧。那边艳女充满鄙夷的目光更让她恼火至极,她一冲动,就想跟王福军借钱翻本,然而偏头一看,却发现王福军已经离开了赌桌,正在赌场内到处闲逛。而她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一位身材健硕的帅哥,更意外的是这帅哥竟然是刚进赌场时,送上免费筹吗的那位。

“我叫维特。”面对张佳蓓的惊奇,帅哥露出一脸迷人的微笑,同时随手往睹桌上扔了两个白色筹码,下的竟然是三数字组合。

张佳蓓的脸上不禁一窘,她刚刚输光了,已经没资格坐在赌桌上,维特的帅气迷人,在此时的她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赌钱当然有输有赢,如果这把我赢了,我分你几个筹码。”维特凑过头来,显得颇为热情。

结果,维特真的赢了。

三数字组合的赔率是一赔十一,维特赢了二十二个筹码,他没有失言,将作为零头的两个筹码推到了张佳蓓面前。

张佳蓓立刻被感动了。在她看来,维特只是游艇上的工作人员,他不可能很富有,但他能在赢钱之后分给她这个陌生人一份,安慰了她输钱和被人鄙夷而受伤的心灵,简直就像是天使。

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张佳蓓的眼里不禁跳起了点点火花。

更让张佳蓓开心的是,维特开始指点她一些组合下注的技巧,她跟着他尝试了一把,投注中间十二个数字,竟然赢了。这种投注法叫直行,赔率是一赔二,因此她手中的筹码变成了六个。

张佳蓓的脸上简直乐开了花,她觉得从未如此开心过。

此情此景看在对面的某男眼里,却让他恼火至极。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刚刚两把,你随便扔出筹码,自己输了不算,也害我输了二十万了。”劳伦看到罗南心不在焉,目光总在对面游走,不禁很吃味。

“反正输的不是我的钱。”罗南的口气淡淡的。

“你在生她的气?”劳伦瞟了对面正与帅哥有说有笑的张佳蓓一眼,低声问道。

“不,你不了解我和她的关系,我的确生气,不过并非因为她勾搭帅哥,而是因为她的无知。”罗南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你看出什么了?”劳伦眼睛一亮。

“还没有彻底了解,不过我不认为对面的帅哥,是因为张佳蓓的美色才对她那么好,或许我的确该做点什么,如你所说,总是输太吃亏了。”

罗南回过头来,对着劳伦灿然一笑,随即将手头剩下的三个绿色筹码分别放到了内围三个号码上:四、二十一、二。

此时,新一轮赌局已经开始,轮盘中滚珠正在滚动,荷官没有叫停下注时,赌客仍可改变下注方向。

“你对你的投注很有自信,你觉得会开出这三个相邻号码其中的一个?”劳伦的眼眸灼灼生辉,她没有下注,似乎觉得此时罗南的脸比赌桌要有趣得多。

罗南没有回答劳伦的问题,因为很快赌桌上的结果就替他回答了,象牙滚珠翻翻滚滚,最终跳进了一个黑色的格子里,那个格子的号码正是“二”。

押单个号码的赔率是一赔三十五,罗南输掉了押四和二十一的两个筹码,但靠押二赢回了三十五个筹码。总和算下来,这一把他赢了三百三十万。

“我怎么忘记跟你一起下注了?”劳伦有些懊恼。

“你还有机会。”罗南神色平静,语气里的自信倒是多了几分。

罗南没有放弃关注对面的情形。刚刚那一把张佳蓓也赢了,她跟随维特押了双,成功地让自己手里又多了一个白色筹码。她和维特正在低声欢笑着庆祝,两人的脸上已浮现暧昧之情。

罗南嘴上的冷笑不禁缓缓扩大。

又一局开始。

罗南依旧分别投了三个相邻的号码:十一、三十、八。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赌注比之前翻了十倍不止。他手头共有三十六个绿色筹码,分到三个号码上,每个号码也有十二个筹码,而十二个筹码代表的是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可谓是一迭彖赌。

滚珠就像一个忧郁的精灵,愈转愈慢,最后一个蹦跳,跳到一个红色的格子里。

罗南的自信似乎早就注定了他的好运。

他又赢了!这一次赢了三百九十六个绿色筹码,代表的可是三千九百六十万。

加上赌本三百六十万,他已经有了四千三百二十万。

荷官向罗南赔注时,手都不禁抖了一下,四十个代表百万的红色筹码加上三十二个代表十万的绿色筹码,这简直是一笔考验他神经强韧度的财富。

轮盘赌桌上钜额的赔注很快引起了赌场管理者的注意,荷官立刻被更换,一个高大的白人站到了荷官位置上,竟然是托德!

“介意我来主持赌局吗?”托德望着罗南,一脸和煦地问。

罗南摇了摇头。他瞧都不瞧托德一眼,这个白人在他眼里只是小角色,他反而对对面的维特更感兴趣,有趣的是,他刚刚发现,托德上岗时竟然跟维特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样子像是在征询,这让他不禁有了一些猜测。

托德的第一局很快开始。

罗南还是全下,投注方式跟之前一样,还是三个数字,每个数字一千四百四十万。有趣的是,这一次他投的数字竟然跟上次一样:十一、三十、八。

赌桌周边一片讶然,所有人都不禁停止下注,等着看此叁彖赌的结果。

如果说还有谁有跟注的心情,那就是劳伦了。上一把她搭罗南的顺风车,顺利地让手中的筹码变成了三十六个,这一把她放大了野心,不过依旧谨慎地没有全押,而是在三个数字上各放了三个绿色筹码。

这次滚珠一路浩浩荡荡,未了一跳,颇不干脆,竟然连续爬过了两个格子,最终跳入了一个黑色的格子里。

很光棍的数字!然而,罗南还是赢了。

托德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他不明白,刚刚他已经暗暗使用了极高明的投珠技巧,为什么还会输?

这一输,输掉的不是小钱,而是将近五亿的天文数字。

罗南获得了五十个代表千万的金色筹码,十八个代表百万的红色筹码,以及四个绿色筹码。他面前的筹码总价值已经达到五亿一千八百四十万人民币。

托德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也不敢再继续下去,如果下一局再让罗南赢了,他就得把整艘游艇都赔给罗南了。

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维特身上。

维特本来颇有心思的扮演着赌场里的一个小角色,并且颇有兴趣地诱惑身边的少妇,然而自从罗南赢了第二局,他就再也没有心思理会张佳蓓了。眼见最得意的手下当着他的面输掉了五亿,他虽然依旧面不改色,但是目光里不时泛现的阴冷,却显示他的内心未必如表面这么从容。

维特站了起来,没有跟罗南直接交谈,而是走到托德身边,淡淡地丢下两句话:“既然他有红卡,请他到红窟。”

托德闻言连忙低头应是。

以罗南耳目的灵敏,自然捕捉到了红窟一词。红窟显然就是可以使用红卡的所在,罗南不禁开始好奇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托德很快来到罗南身前,坦言请他去红窟。

罗南没有表示,只转头附耳对劳伦吩咐了一句。

“你这么相信我?”劳伦有些不满。

“当然,帮我看好她。”罗南沉声道,说着将面前的所有筹码推到劳伦面前。

“好吧。”劳伦无奈地点头,其实她也想去看看红窟。然而她不知道,正因为罗南让她留下,反而让托德释去了一些疑惑,因为红窟根本不允许女性宾客进入,如果罗南带她去红窟,托德立刻就会怀疑罗南有问题。

第九章:最便宜的价格是抢劫

红窟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呢?当罗南走进所谓的红窟时,才发现这里其实是一个拍卖场,一个很特别的拍卖场。

红窟就在游艇的底层,进去只有一条路,沿路有最严密的保安措施,通过这里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持有红卡。

红窟拍卖场出售的货物很特别,出售的是人——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这里其实就是一个人贩市场,这个市场只开放给财力最雄厚的富豪。

在红窟拍卖场内,罗南还看到了一面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只滴血的狮头。

非常熟悉!

看到这面旗帜,罗南忍不住笑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托德将罗南带进了一间房间,房间里除了两张红色单人沙发,什么也没有。

维特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他微微抬了抬手,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这种礼仪很随意,但不乏亲和。

等罗南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后,维特立刻用感叹的语气道:“我刚刚查了你的红卡资料,知道你的代号是K先生。知道吗?K先生,你刚刚赢了我五亿,虽然只是人民币,但已经是这艘船一年的总收入。你让我整整一年都白忙了。”

“哦?我该表示歉意吗?”罗南的语气轻飘飘的。

维特是个人物,但不代表罗南必须重视他。

因为严重的同性相斥,罗南一向对男人没兴趣,甚至懒得看别的男人一眼。当他仔细观察一个男人的时候,往往意味着那个男人要倒霉了。从这方面来讲,维特算是幸运的,因为从走进房间开始,罗南连正眼都没瞧过他。

罗南的目光一直落在沙发正对面的一排窗帘上,仿佛他知道窗帘后面隐藏了什么似的。

维特注意到罗南的目光所在,也不多说,在两张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按了一下,眼前的窗帘立刻分开两半,往两边缓缓退去。

窗帘后面是一堵单向玻璃墙,墙外则是一个圆形的高台。此刻,正有一个魁梧大汉用锁链牵着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台上绕圈展示。

五个女人,有的金发碧眼、有的黑发黄肤,每个都是容貌上等,身材动人,更特别的是,从年龄、身段、体态上看,她们分明都是处女。

“最近货物比较难搞,这是五个最好的货色,K先生如果有兴趣,我可以以底价卖给你。”维特笑道。

他注意到罗南看五个裸女的眼神,简直是灼灼生辉,以为这是个机会,便立刻抛出诱饵。然而,维特注定要失望了,因为罗南对其提议的回应是摇头,而且摇得干净俐落。

“看来K先生不喜欢处女。”维特的口气里带着些微失望,但是他并没有放弃。

“没关系,美貌处女的展示只是前戏,红窟的重头戏一向都是贵妇交易。这半年我们又找到了不少新鲜货色,有两个还拥有世界性知名度,如果K先生有兴趣,我可以牵线,将她们包给你,会员价每人每年只要三亿人民币,保证听话。”

“是吗?可惜我对那些名气很高的女人不感兴趣,”罗南故作失望。

“不知道这一次可供挑选的女人一共有多少?”

“不多,暂时只有三十二人。如果K先生有足够的耐性,等为期二天的宴会结束,我保证女人的数目能增加一倍。”

“我相信。三天时间足够你们诱惑上面的那些女人。”罗南故作了然的一笑。

维特摇了摇头,啧啧有声地道:“不要把我们想得那么邪恶,K先生,你是红窟的会员,多次享受我们的服务,你应该知道她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有人确实不愿意呢?”

“我们会让她愿意的。”维特阴阴一笑,随即一改语气,好奇地问:“K先生如果看上了谁,也可以事先告诉我,我会尽快帮你安排。”

“我看上了……”罗南的话音渐显低沉,他已经决定发难。

就在这时,外面的高台上忽然发生了异变,一个白发老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忽然打破了玻璃墙,冲上了高台,紧紧抱住了五个展示女孩中的一个。

“这是怎么回事?”维特起身质问。

托德连忙道:“看来有人冒名闯进来了。”说着,托德急匆匆地冲出去,不过不到五秒,他就又冲了回来,身后跟了一群人。

“有人找上门来了,那个老家伙是五号的父亲。”托德一脸难看地对维特道。

“确定是冒名进来的吗?”维特满脸阴惊。

“不完全是,有个新加入的会员可能跟这件事有关。他的代号是下:香港来的,我们对他所知不多,只知道真名叫杨一山,是个金融家。”

“他一定有问题,既然带人来闹事,那就连他也留下,杀!”维特露出一脸狰狞杀气。

罗南本来要动手,但一听到杨一山这个名字,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开始变得悠然,脸上甚至还多了一丝玩味之色,仿佛在等着看好戏一样。

杨一山是何许人?没有人比罗南更清楚了,因为他是隶属WISH公司的天行者,还是其中比较杰出的一个,罗南曾经亲自训练过他,知道他是一个喜欢独来独往,并不断挑战高难度任务的家伙,更有趣的是,他竟然是跳楼男的大学同学。

托德带着一群人再次冲了出去,不过这次不是赤手空拳,而是人手一把枪,个个杀气腾腾。

维特似乎笃定刚刚下的格杀令能解决一切麻烦,见手下出去后,他又坐了下来。

二让你见笑了,K先生,出了一点小问题,阁下能安坐如斯,足知见过大场面,风度真让我心折。”

罗南闻言微微一笑,故作好奇地问:“红窟经常出现这种小问题吗?”

“当然不是。”维特连忙摇头。

“我可以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任何挑战红窟规矩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你们能有这种手段,我也就放心了,现在船该开到公海了,在这里杀人,谁也不会知道。”罗南笑道。

维特哈哈一笑:“英雄所见略同,K先生,你真是让我愈来愈喜欢了,如果你有兴趣,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我可以保证你一年赚得的收益超过赌桌上的十倍。”

“是吗?那我需要看看贵组织的实力,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那些等待出售的贵妇,维特先生,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我想抢先挑选。”说着,罗南站起来。

“这……”维特望了望玻璃墙外面,那里已经不见骚乱的迹象,托德带人冲出去的那一会儿,还响起了几声枪声,但很快就平息了,看样子闹事者已经被消灭了。

“K先生,你真让我为难,不过谁叫你获得了我的尊敬呢?好吧,请跟我来。”维特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但依然很快站了起来。

让罗南意外的是,维特并没有走出房间,而是在茶几上按了几下,打开了左边墙壁上的一个机关,露出了一条倾斜向上的单人通道。

“这个机关是我设计的,那些女人并不在这一层,而是在上面一层中间的一个封闭区域,K先生,你觉得我的这个设计构思怎么样?”维特一边走进通道,一边语带炫耀地道。

“很隐蔽。”罗南淡淡地道。

进入通道,向上十来步,已经到了维特所说的封闭区域。这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一排排的房间,看上去就像某个廉价的旅馆。

维特并没有打开一间间房间让罗南直接欣赏,而是走到通道口一面墙壁前,墙壁上有个小孔,立刻射出几缕红光,在维特的头部扫瞄了一下,随后墙壁喀喀一声闷响,表面裂开,露出里面一个大型液晶显示器。

维特快速在显示器上按了数下,显示器微微一闪,立刻分格显示出几十个画面。

每个画面都是一间房间里的情况,房间装饰很奢华,但最具吸引力的不是房间,而是房间里的美女。或者说美女并不确切,应该说赤裸的美女才对。

这些美女在房间里或坐或卧,每个都姿容不俗,身段迷人。更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不少面熟的,竟是经常在国内外电视台上出现的一些熟面孔。

维特让罗南对着所有画面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在其中一个画面上一点,将那个画面放大到整个荧幕,同时道:“K先生觉得这个怎么样?克莉丝,红遍东南亚的菲律宾影视明星,家喻户晓的偶像,三年前她嫁入豪门的时候,曾经有超过二十个菲律宾男人悲愤自杀。现在你只需要付出一千万美元,就可以将她收为私宠,为期三年,或者也可以花五十万美元,跟她春风一度。”

“我喜欢永远拥有。”罗南笑道。

维特微微一怔,连忙摇头:“你让我为难了,K先生,按照组织的规矩,这些贵妇都是最宝贵的财产,她们不会被永久出售,也不适合被永久出售,如果你想永远占有其中某一位,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加入我们的组织,那样我可以违背规矩,为你安排。”

“我觉得还有另一种办法。”罗南语带玩味地道。

“另一种?”维特愕然,然后连连摇头,道:“不,没人敢违背组织的规炬,如果你不愿加入组织,就只能在红窟的规章下交易,或者你可以选择购买那些处女,她们的交易模式一直是永久出售,而且价格远比这些贵妇便宜。”

“我不这么认为。”罗南摇头并露齿而笑。

“最便宜的价格是抢劫。”

说着,不等维特反应过来,罗南已经飞速出拳,一拳正中维特的面门。

维特立刻仰面飞跌出去,空中血水、鼻涕齐飞,可以想见这一拳有多重。

“哇,奸漂亮的一拳。”有人适时拍手道。

说话的人来自身后,虽然他出声赞叹,但并不代表他很友好。

罗南含笑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把银亮的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拿枪的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短发,中等身材,颇为削瘦,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有一双大手,手上青筋遍布,看上去甚是有力。

罗南认识这双手,因为它们的主人名叫杨一山。

“拿下你的面罩,然后告诉我,你是谁?”眼看罗南转过来,杨一山很干脆,立刻微挑枪口逼问。

罗南微微一笑,目光落向杨一山身后。

杨一山并非独自一人,他身后还有位白发老者,和一个表情畏畏缩缩的女孩。

“快照我说的做,否则我要开枪了。”杨一山见罗南没有照做,有些恼火。

罗南立刻含笑摇了摇头:“我不是你的敌人。不过我很好奇,托德那些人呢?你不会把他们全杀了吧?”

“我没兴趣杀他们,虽然他们死有余辜,但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他们自会有人处理。”杨一山冷冷地道。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竟然带了人来。”罗南有些惊讶。

“不要废话。快说你是谁,否则我有理由相信你就是这艘船的真正主人。”杨一山断喝道。

“我?我是……”罗南脸上笑容绽放。

杨一山顿觉不妙,然而不等他以最快速度开枪,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在眼前的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你没互让我失望,这里交给你们了。”空气里留下这样的声音。

“是他!”刚刚还森冷强悍的杨一山立刻目瞪口呆。

“他是谁?”身后的白发老者好奇地问。

然而,杨一山并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欣喜和不可思议,然后忽然哈哈大笑。

“爸爸,他是不是疯了?”

一直畏畏缩缩躲在白发老者怀里的女孩忍不住道。

“不要胡说,如果不是他,你的一生就要毁在这条船上了。”白发老者正色道。

“他是谁?是不是爸爸你请的私家侦探?”

“不是,爸爸哪有钱请私家侦探?自从你两个月前失踪,爸爸为了找到你,什么方法都用了,几乎倾家荡产,可是始终找不到你,后来听一个同事说起许愿树网站,我当时没有选择,就把你失踪的详细消息发到了网站上去,并许愿要找到你,没想到愿望竟然会被网站选中,他们立刻发动力量寻找你土见然真的找到了二说着,白发老者满脸感慨。

“他是WISH公司的?”女孩眼睛一亮,显然她听说过许愿树网站背后的WISH公司。

“是的,来自WISH公司保安部。”老者笑道。

“保!安!部!”女孩喃喃重复这三个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砰!”WISH大厦内,董事长办公室内的门像被牛撞了一样,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外面秘书部的几十个美女全体吓了一跳。

“董事长也真是的,有高科技的电子门不装,偏要这种古典的木门,每次有急事都弄得跟地震似的。”有个老资格的秘书忍不住埋怨起来,不过随即又好奇地问:“刚才谁冲进去了?”

“还能有谁?”有人笑起来,随即众人齐声道:“乐雪!”

乐雪是黎大董事长众多助理秘书之一,也是秘书部的一员。她的年纪很小,才刚满十九岁,刚招进秘书部半年。

当初招乐雪进秘书部的时候,曾有很多人怀疑她是靠裙带关系进来的,不过后来乐雪以她的工作成绩,让背地里议论的人闭上了嘴巴。

乐雪在秘书部的职位并不高,不过她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可以直闯黎若彤办公室的人,原因没人知道。WISH公司上上下下几万人,众人的猜测可谓五花八门,但一直没有形成统一的共识,唯一被众人认可的是,那位高居其上的女神董事长黎若彤,跟乐雪的私人关系很好。

面对乐雪一如既往的莽撞,黎若彤很无奈:“乐雪,你能不能每次不要用‘冲’的进来?了解你的人知道你有急事,不了解你的还以为大厦失火了。”

“这次真的有急事。”

雪肤玉貌的乐雪红着脸,急声道。

“是不是又查到他的行踪了?”黎若彤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乐雪身边,迅速出手在她脸上亲昵地拧了一把。

“难怪他喜欢你,看你这张脸,跟雪团似的,还这么爱脸红,如果我是男人,我也要拼了命地得到你。”

“董事长!”乐雪羞得连连跺脚。

“好了。”黎若彤含笑摆手。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紧张,但我比你更紧张,不过他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就算抓到什么蛛丝马迹,也无济于事。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就像上个月,半夜三更忽然爬上床,早上就走了,真是可恶……不过,我一直很好奇……”说到这里,黎若彤目光灼灼地望向乐雪。

“董事长你好奇什么?”乐雪有些紧张。

“好奇那一晚你为什么甘愿失身给他,你知道的,他不是一个好男人。”黎若彤笑道。

乐雪娇哼一声,噘起嘴唇,给出了一个简单的答案:“他引诱我。”

“什么!”黎若彤瞪大美目。

“就是他引诱我。”乐雪重重一跺脚。

黎若彤简直要绝倒,还有什么比这个答案更华丽的吗?

(请续看《肉体买家》10)

第十集

内容简介:

张佳蓓开始怀疑罗南是诸般事故的制造者,她筹谋报复,但是没等行动开始,就因罗南的种种际遇和纷至沓来的桃花运,而感到茫然。

邻家美妇李慧终于难抵罗南的挑逗攻势,让罗南登堂入室,彻底拿下;随即罗南惊骇地发现此妇并非良民……

为了救李慧的女儿,也为了了解血狮组织背后的势力,罗南签了一份替身协议,这决定会为他带来什么样的危险?

第一章:有人迷惑,有人高潮

红窟被杨一山带领的天行者攻破,虽然行动隐密,但是消息仍然传到了游艇的上层,并很快引发了骚乱。

若干富豪与浪女火速从赌池肉林中脱身,并四处奔逃,希望找到脱身之法,不过,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游艇身处公海,四面都是汪洋大海,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罗南费了一番工夫才找到劳伦,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待在该待的地方。

去红窟之前,罗南吩咐劳伦如听到下面有异动,就立即带张佳蓓退往船尾,没想到劳伦根本没有照做,而是偷偷来到了游艇的重防之地——金库。

劳伦设计打倒了看守金库的两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还颇费手段地打开了壁垒深锁的金库大门。可惜她的运气欠佳,一个人的突然出现,让她洗劫贼巢金库的梦想夭折在半路。这个突然的出现者正是托德,他带手下跟闯入的天行者交火,被打得溃不成军,但很幸运地没被干掉,反而趁机逃脱,来到金库准备携款私逃。

两路“强盗”就这样在敞开的金库大门门口狭路相逢。

当罗南赶到时,两路强盗正一边用枪指着对方,一边协议分赃。

罗南可没有参与分赃的心情,他直接给托德来了一个背袭,接着一巴掌将那个荷兰敲诈犯打倒,然后冷脸走到劳伦的面前,一声不吭地望着她。

劳伦无视罗南的冷脸,反而兴奋地给了罗南一个热烈的拥抱:“你总算来了,再晚一会儿,我就支持不住了。”

“你会支持不住?我怎么看你在刚刚的分赃谈判里游刃有余呢?”

罗南忍不住重重地在金发美妞浑圆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我只是不想让你赢了五亿,最后却空手离开这里。”

劳伦嘟嘴道。

“为了五亿,就能枉顾性命吗?”

罗南瞪眼道。

“难道我没告诉你,我接受过M16(英国军情六处)的特训吗?”

劳伦无辜地瞪大眼睛,然后在罗南被她这句话引得愣神的时候,猛然凑到罗南左脸颊旁,重重地亲了一口,接着笑嘻嘻地道,“加上这一次,你已经救了我两次,给了我两条命,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子,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你能给我的最好报答,就是乖乖地和张佳蓓一起离开这里。”

“在这种浪漫的氛围下,能不能把‘和’后面那个名字省略掉?”

劳伦脸上泛起幽怨的表情。

“要不要连前面那个人也省略掉?”

罗南没好气地送出一个白眼,道:“不要再说了,你把张佳蓓藏在哪里了?”

劳伦负气地一跺脚,很想再耍耍性子,不过看罗南表情严肃的样子,最后还是转身一指金库,道:“在里面。”

“张佳蓓怎么会在里面?”

罗南一呆,然后连忙跑进金库。

劳伦没有撒谎,张佳蓓果然在金库里,她靠在一个摆满一捆捆钞票的钱架上,满脸醉醺醺,正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她怎么会这样?”

罗南不解。

“我偷偷给她吃了一颗醉酒型迷药。”

劳伦语气微微不安地回答。

“你不当邦德的师妹,真是英国的损失。”

罗南狠狠地瞪了劳伦一眼。

半分钟后,罗南一只手抱着醺睡的张佳蓓,另一只手提着一只巨大的钱箱,离开了金库。在他的身后,劳伦拖着两只巨大的钱箱,为了尽量带走多一点的钞票,金发美妞将白人女性的强壮做了百分之两百的发挥,不过就算这样,仍然有超过一半的现金不得不忍痛舍弃。

好在带走的都是美元、欧元,留下的是人民币。

此时,船上的混乱已有数分钟,不过几百名的富豪与浪女里,真正懂得逃生的人其实没几个,这等于变相便宜了罗南,让他得以在船尾找到了一艘遗留的快艇,带着两个女人顺利离开。

窗外晨光洒落,鸟鸣阵阵。

张佳蓓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还没有聚焦,就不得不蹙起眉头,在感觉到了脑袋的昏沉难受时,同时心里也是空荡荡,仿佛把什么不该忘记的事情遗忘了一样,幸好,此刻身处的所在并不陌生,鼻孔里嗅入带着淡淡霉味的空气,很熟悉也很安全。

张佳蓓忍不住努力回忆,她只记得自己被王福军带去了一场豪华宴会,在赌桌上遇到了一个慷慨的外国帅哥,可惜帅哥中途离开了,她喝了一杯邻桌女人递过来的酒,就很快醉了,接着在昏昏沉沉中,似乎被人带到了一个地方,依稀听到尖叫和枪声,更似乎看到成堆的人民币,之后便什么也不晓得了。

张佳蓓使劲摇摇头,甩掉昏沉的感觉,才终于觉得眼前不再模糊,她看到面前有一双眼睛,眼里泛着红丝——满是复杂地审视她,分明有着真切的关心,又仿佛带着隐隐的恨意,另外似乎又有淡淡的愧疚蕴含其中。

虽然脑海里思维还没有理清,不过直觉告诉张佳蓓,这双眼睛很熟悉,似乎曾经朝夕面对,但又有些陌生,因为眼下那掩饰不去的泪痕,跟记忆里的坚强表现并不相符。

“表姐?”

张佳蓓带着疑惑叫道。

“你醒啦?”

面前的人淡淡地道,然后退后两步,露出全身模样,正是章玲心。

张佳蓓微微一怔,虽然表姐只说了一句话,但她还是感贺到明显的疏远之意,真是奇怪!不过,她现在没心情思考这些枝微末节,她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

环顾了一下身处的环境,确定自己的确不在游艇上,而是回到了家里,张佳蓓越发疑惑,因而连忙发问:“表姐,我这是在家里吗?我怎么会在家里?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是明明在……”

一个个问题脱口而出,然而并没有答案。章玲心只是站在一边,目光恍惚地望着她,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根本没心思搭理她。

“告诉我,表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万千问题无法获得解答,张佳蓓没酎性等下去,立刻上前摇着章玲心。

“你问我?”

章玲心回过神来,看到张佳蓓焦急的样子,并没有感同身受,相反的态度很冷淡。

“当然是在问你,表姐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外出了吗?怎么会突然回到家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佳蓓此时只想求得解答,根本没有注意到章玲心的异样。

“你的事情你不清楚吗?你跟谁出去的?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章玲心冷笑道。

“我……”

张佳蓓说不出口,脑子也因混乱而编不出谎话,再看章玲心面色不善,张佳蓓终于意识到表姐生气了,立即忍不住有些胆怯。

看到张佳蓓低头并哑口无言,章玲心脸上的冷笑更浓,但片刻之后神色却又变换不定。以往,章玲心对张佳蓓可算有求必应,别说解疑答惑,就算是借钱借物,乃至于把她当保姆一样使唤,她都毫无怨言。但是张佳蓓万万不该做出那种丑事,虽然一直隐瞒得很好,可始终还是被她察觉了。

如果不是因为某个意外突然发生,章玲心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个表妹,也许,在张佳蓓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就会忍不住上前挥出两巴掌。

可恶!章玲心忍不住咬牙暗恨。

她恨的不是张佳蓓。张佳蓓做的丑事已属过去,她恨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一直给她老实敦厚印象的混球!恨他的霸道、恨他突如其来地搅乱她的心湖。

章玲心不知不觉想了很多,视线更忍不住瞥向房问角落里的衣帽架,目光盯在某件衣服上,脑海里更是忍不占闪过一些识而,这些画面一遍遍地冲击她的身心,让她忍不住脸色发红、身体发软,更觉得一些滚烫的禁忌物体在身体里盈满发酵。

“表姐,你真的生气啦?其实……”

张佳蓓见章玲心好久不说话,以为问题严重,她的心里更加心虚。

章玲心一时没回过神来,于是没有接话。

张佳蓓觉得奇怪,偷偷瞥向章玲心,发现她面泛艳红,仔细再看,发现章玲心今天的气色似乎不同以往,皮肤晶莹光亮了许多,她越发觉得奇怪,于是忍不住再次摇晃章玲心的身体,同时试探地发问:“表姐,你怎么了?”

章玲心立即惊醒,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时心里发慌,只能红着脸说不出。

“表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佳蓓再问。

章玲心强自冷静下来,心念急转,便匆匆以问代答:“能发生什么事?”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神情这么恍惚?”

张佳蓓继续追问,直觉告诉她,章玲心的异样一定跟她昨晚的经历有关。

“我只是在想昨夜送你回来的人。”

章玲心恢复平静,没有给张佳搭可趁之机,一句话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原路。

张佳蓓果然上钩,紧追上这个话题:“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

话中不免带着一丝忐忑,忐忑的原因是不希望得到的回答是“王福军”她如愿了。

“听起来,昨天你的经历一定很复杂,是吗?”

章玲心没有立即回答,她心中还有气,尽管不能发泄出来,但不妨碍她戏弄张佳蓓几句:“其实我知道的很少,我只知道,昨天半夜,是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送你回来的。”

“年轻的外国女人?”

张佳蓓闻言讶异不已。

“没错。”

“有看清长什么样子吗?她有说认识我吗?她为什么会送我回来?”

“没看清,她什么都没说。”

章玲心边说边摇头,随即向卧室外走去,留下张佳蓓独自待在卧室里,满脸迷惘和不解。

因为不解,张佳蓓甚至没有心情理会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就连忙打电话给王福军,准备向他询问,然而结果让她更加不解,因为电话始终没有打通,每次拨号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简直让她怀疑手头这台刚买两天的手机又倒霉地坏了。折腾良久,还是求问无门,令张佳蓓只得暂时放弃。事实上,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有力气再寻找答案了。

然而,一分钟之后,当张佳蓓开始如风卷残云般扫荡早餐时,她忽然发现其实答案早就触手可及,就在电视里——台湾中视新闻台正在借助电视网向全世界播出一则爆炸性的新闻,这则新闻为一艘被台湾警方查缉的巨型黑色游艇,其案件复杂,涵盖富豪买春、明星性丑闻以及邪恶组织贩卖妇女等等。案件已经在一夜之间引起了绝大轰动。

张佳蓓不用再费力为诸多疑惑寻解了,王福军在哪里,她也可以想见了,然而面对这些送上门的答案,她却无法不惊骇地捂着嘴,任由筷子从手中掉落。

“罗南在哪里?”

慌张的时候,张佳蓓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即将离婚但还没有离婚的丈夫。

然而,没有人给张佳蓓答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章玲心甚至没有转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张佳蓓的慌张询问。事实上,章玲心是不敢回头,因为当罗南这个名字蹦到她耳里时,她立即就浑身火热、脸若霞烧。

为什么章玲心一夜之间会变得如此敏感?这就要问某个正在大逞邪欲的男人了。

司徒兰芳不禁将头仰向半空中,腰肢更是反向挺成了弓形,檀口大张,却依然紧锁着呻吟,不让其爆发出去。

这种在极度高潮里压抑的感觉,简直是世上最可怕的折磨,恍惚间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晕厥过去。

还好冲上云霄的高潮痉挛只有片刻,当身下喷泄的无上快感弥散开来后,她全身的神经立刻酥软下来,身体再也无法维持“骑士”的姿态,不禁彻底软趴在身下的男人身上。一种融化般的疲惫热感旋即将其淹没,留下无尽的粗重喘息和干咽声。

“这次泄的很多,看来你还有余力,是不是?”

身下的男人将手伸到两人的结合处,挨着深插的肉柱一阵挖弄,然后将沾满奶白黏液的手指放到面前,一脸戏谑地道。

司徒兰芳春情满布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羞愤的表情,若不是再也榨不出一丝力气,她发誓一定给身下的男人一顿暴打。

好半晌之后,司徒兰芳终于攒了一丝说话的力气,便立即怒道:“折腾了半夜,你还不走?现在都天亮了,难道你想在医院里吃午饭?”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男人恬不知耻地道。

“无赖!”

司徒兰芳闻言气极。

“刚才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做完就走吗?”

“可是我还没射出来,你没感觉到吗?我那里还很硬。”

罗南装出一脸难受、苦兮兮的样子。

“禽兽!”

司徒兰芳几欲吐血。她和他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她高潮无数,喷泄了至少七、八次,几乎将整张床淹没,而这混蛋却反应迟钝,仅仅在中途射了一次,现在他那根硕长的东西,分明还像刚开始那样粗硬火热,鬼知道还要多少次才会软下来,这混蛋的话根本就不能信。

“我才不管你那里有多硬,反正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如果你再不走,等换班的医生过来,看你怎么收场?罗南,我告诉你,如果被人发现了,我一定说你是强奸犯。”

既然哄不走,司徒兰芳只能用言语威胁。

“我们这种姿势,更像谁强奸谁呢?”

说着,罗南伸出双手在司徒兰芳的肥臀上“啪、啪”地连拍数下,状似惩罚。

“你无耻!”

司徒兰芳立刻回以颜色,对着罗南动口又动手,她同样不能示弱,身体没力气,就用嘴咬,直接凶悍地在罗南的胸膛狠狠的咬一口,然后继续威胁道:“你再不走,以后别想再碰我。”

罗南闻言,不禁眼睛一亮,随即暧昧地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始终保持心中的抵抗,甚至像昨夜刚见面时对我形同陌路呢。”

“如果你不走,今后我们一定是陌路。”

司徒兰芳恨恨地道。

“可是……不射出来真的很难受。”

罗南再次装出苦脸。

司徒兰芳简直要抓狂了:“无赖的混蛋,你这样磨蹭,难道真的要让我们被换班医生捉奸?”

“现在才七点半,换班医生八点半才到,我们还有一小时的时间,不是吗?”

罗南盯着司徒兰芳的艳红嘴唇,脸上泛起邪笑。

两分钟之后,带着被混蛋打败了的表情,司徒兰芳强抑疲惫,伏到了罗南的胯间,也顾不得清理粗长的肉柱上处处附着的白浆黏液,张大檀口,缓缓俯首,将硕伟的肉柱深深纳入自己温润的口腔中。

足足半小时,某男的邪欲得逞了,而司徒兰芳却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没有半丝力气。

幸好,色鬼还知道体贴,帮司徒兰芳擦洗了身体,并穿上衣服,还清理了一切欢爱的痕迹,这才悄悄离开,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如来时那般。

走出医院,罗南打开手机,瞥了一长串的未接电话一眼,见全是张佳蓓打的,不禁笑了笑。

罗南可以想见张佳蓓此时的状态:疑惑、焦虑、坐立不安、担心警察会找上门,更害怕就此身败名裂。这正是罗南希望看到的。一个深刻的教训,足以让张佳蓓老实一段日子,他也可以放松一下,不必担心“绿帽子”会随时落到头上。

对于一长串的未接电话,罗南并不打算回应,他要消失一、两天,这个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因为这个决定既是他对张佳蓓的惩罚,也是另一个女人对他的惩罚。

那个女人正是章玲心!

当一场不该发生的激情突然发生了,哪怕只是意外、只是一时冲动,也足以打破原本恍若平行线的单纯关系,让彼此开始纠缠起来。

或许正是对彼此纠缠的恐惧,令章玲心在事后刻意装出冷漠,一句“这两天我不想看到你”便让罗南不得不半夜三更仓皇地离开家门。

罗南一想起数小时前的那段经历,就觉得自己有些冤。若非金发美妞劳伦一再挑逗他,等到快被吃时又惊慌地逃离,他会那么饥渴吗?就算饥渴,会选择在家中狭窄的洗手间里吗?会冒着将小萝莉蝉儿吵醒的危险吗?

认真说来,他对章玲心不是没有心动,但仅仅是心动而已,还没有到欲念,更没有炽热到因为一次无意的身体摩擦,就在洗手间里抱住对方的地步。

直到此时,罗南都觉得那段记忆有些混乱,脑海里最清晰的画面只有章玲心被他抱住后轻喘的模样,彼此热吻前她那水汪汪的眼神、又白又圆的屁股、黑草丰饶的峡谷,还有进入时滑腻到极致的销魂一刻。

庆幸又遗憾的是,迷乱仅仅几十分钟,当他的首次炽热喷射与章玲心最后一次的忘我高潮碰撞在一起后,两人便恢复了冷静,随后他就被章玲心赶出了家门。

时值半夜三更。

好在遭遇虽然凄凉,但罗南并非无处可去。

当时罗南想到了司徒兰芳,恰好他又查到司徒兰芳正好在医院值夜班,于是,一个重续旧缘的计划,便被他很快付诸实行。

之前楼顶花园那一次是趁人之危,这一次罗南同样如此。

对司徒兰芳这种肉弹熟妇,罗南深知一次的征伐仅仅只能在她身心里留下印象,并不足以让其屈服,甚至也不足以让她在一见面时就以情人态度相待。

所以,罗南决定采取突然袭击,在司徒兰芳还没来得及表示抵抗时,就已经对她展开了挑逗,让她想拒绝都不行。

事实证明罗南的计划是成功的,身为久旷人妻的司徒兰芳终究难敌他的流氓手段,彻底沦入他的欲望调教中,虽然还没有彻底沦陷,但距离那种境地也不远了。

第二章:哪个女人都不简单

离开医院后,罗南并没有坐车,而是悠哉地一路散步,他来到了一家早早开门做生意的蛋糕店。

他来买蛋糕当早点?蛋糕店的服务生可不这么想。

罗南的身影刚刚出现在门前,服务生的脸色就立即大变。本来一脸甜美的笑容,顷刻间变得惊慌满面,简直就像遭遇一百个登门恶客。

罗南的言行似乎也符合恶客的形象,他无视了服务生的惊慌,径直走到她面前,沉声道:“关门!”

服务生立即满脸愤恨,几次张口想说什么,然而一瞥见罗南的冷眼,就失了勇气,最终不得不按话行事,匆匆将外面的铁卷门拉下,还关上了里面的店门。

也因为这样一耽搁,服务生重新积聚起勇气,并激发了心中潜藏两日的愤恨,转身后对罗南怒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和你不熟,你不要来骚扰我。”

“既然不熟,为什么我叫你关门,你就关?”

罗南冷笑以对。

服务生一怔无语,好半晌才咬牙恨道:“你可恶!”

“是你可恶才对,前天不声不响就走了,知不知道害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

罗南简直得理不饶人,说着就在店中的休闲茶桌旁坐下来,随后递出个瞪眼道:“还不沏茶、拿糕点,老爷我还没吃早饭呢!”

“你叫我沏茶?”

服务生几近气结,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怒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伺候你?”

服务生真想给这无耻的男人一顿劈头大骂,虽然她会的骂人词语实在有限。

“情人!”

罗南回以轻飘飘的两个字。

服务生脸上立刻染上深秋枫红,不过她没有放弃辩解:“我们只不过发生过一次……”

“你终于承认啦!”

罗南拍手贼笑。

“刚才不是说不熟吗?怎么发生了一次?对了,什么叫发生了一次?”

“你不要在这里捣乱,我还要做生意呢!算我求求你,你快走吧!这不是我开的店,我只是替别人打工,你不要害我丢了工作。”

服务生对罗南又畏又恨又气,但她没有办法对付罗南,只能软语相求。

话到这里,其实不难想到,服务生正是与罗南有一次关系的小少妇吕清秋。

“先准备茶点,我要现做的,伺候好了才有得谈。”

罗南终于稍缓口风,算是给吕清秋一点希望。

吕清秋无奈,只能恨得咬牙跺脚,最后还是无奈地跑进店铺里头的小屋,去帮冒牌大老爷张罗茶点——她决定在茶点里面加点佐料,好让坏蛋知道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

可惜,吕清秋的隐秘小手段怎敌罗大老爷的强悍御女经?还没等她将茶点送到罗大老爷面前,罗大老爷已经将自己送到她身后了——一个揽抱,让毫无防备的小少妇不由得腰肢一颤,随即身体瘫软。

罗南没想到吕清秋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设想过她会叫喊、会反抗,却万万没想过结果会是这样——瘫软的吕清秋满面潮红,显然是达到高潮的模样。

这真是太诡异了,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令罗南忍不住探手往小少妇的胯间摸了摸,那里果然湿气盈然。

“原来你这么敏感啊!”

罗南不禁噗哧一笑,随即将吕清秋紧紧抱住,送上热烈深吻。

“呜呜……放开我……”

吕清秋因身体酥软没能立即抵抗,等她反应过来,再想挣扎却已经太晚了。

不过两分钟,深吻便由抵抗纠缠转至浓情炽热,并引发粗重的喘息声。

没人知道吕清秋是怎么想的,原本好似抵死不从,但只经历了短暂唇齿亲密和几番抚摸,便彻底丢开了抵抗,化被动为主动,甚至送上了小香舌让罗南吮吸饱尝。

罗南不禁开始怀疑小少妇以前是不是过度压抑了,所以在被他开发了一次之后,体内深藏的性欲便觉醒了。

这个猜测在随后的欢爱里似乎得到了证实。

前戏只进行了几分钟,罗南便在吕清秋的配合之下将她的内外裤一扒到底,等她抽出一条腿,罗南就立刻携棒冲进了她的体内。在粗重的鼻息渲染下,仅仅十来个抽插,罗南便感觉肉柱被一股浓热的液体当头浇中,再看两人的结合处,无论是刚刚抽开的狰拧肉柱,还是正在经历高潮的娇嫩阴穴,全都披上了一层黏腻的白液——显然,吕清秋又丢了,而且丢出的阴精数量非常多。

罗南忍不住对吕清秋附耳感叹:“你变得敏感了!”

这句话让吕清秋愤怒,竟然立刻变身小母虎,也不管什么温良贤淑了,直接在色鬼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还不是你害的……”

幸好某男皮厚,经得起啃咬,所以尽管一次次被女人袭击,依然甘之如饴。

小少妇吕清秋哪里能够占着便宜?她的结局已经注定,那就是在罗南身下婉转娇啼,一次次地被送上高潮,然后再接受罗南那非人的阳精洗礼。

事后吕清秋竟非常听话地用口舌帮他清理,做得虽然生涩,但很细心,这不由得让罗南心花怒放,嘴上因此情话绵绵。罗南以为吕清秋算是归心了,被征服了,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没想到,除了葛必雄,我还会有第二个男人。”

事后,吕清秋一边用手指在罗南的胸膛上划着圈,一边开始了与罗南的交心谈话,尽管彼此还是赤裸相对,但并不妨碍她使用这种感叹且严肃的语气。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不是吗?”

罗南自信一笑。

吕清秋回以略带讥讽的冷笑:“我能看出你很得意,男人征服了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确实应该得意。可惜我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爱上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你不必恼怒,期望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女人爱上你,本来就不切实际。”

“的确不切实际!不过我觉得同样不切实际的还应该包括——见了两次面就做了两次爱。”

罗南可不甘心吃瘪,面对小少妇出乎意料的犀利词锋,他同样用机智的话语迅速还以颜色。

吕清秋终究面嫩,听到如此针锋相对的话语,本来因高潮而潮红的面颊更加红了,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羞恼。

沉默了片刻,吕清秋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才继续说话:“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并不打算收回我的话。其实,我们这……前后两次,你应该感觉得到,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只是渐进还没有上升到爱。前天那一次,是司徒兰芳逼我的,因为我欠了她二十万的代偿医药费,我不得不照她的命令去做……”

“今天这一次……比较复杂,一方面因为你霸道的逼迫;另一方面因为我对你的观感有了改变。我还清晰地记得前天对你的感觉,就是恨,恨得刻骨铭心,一直恨到刚刚你出现,可是也因为你的出现,那些恨也莫名其妙地减弱了。说实话,你出现时,刚开始我很害怕,后来却又莫名其妙地不怕了。”

“说这么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罗南满脸古怪。

“想表达两点:第一,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我并没有爱上你;第二,其实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今天跟你做爱,的确是因为我对你有了针尖这么一点的好感,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自己想要。”

“这真是一段曲折又令人伤心的心理剖析!听说你以前的职业是老师,你真该去大学里教心理学。”

罗南带着郁闷,气呼呼地道。

本以为已经轻松地将眼前的女人拿下,没想到只是自我感觉良好,罗南有一种阴沟里翻船的感觉。其实,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也难免堕入同样的心理歪路。

谁能想到,一个始终给人婉约、乖巧印象的小少妇,竟然是一个潜在的厉害角色呢?

还好吕清秋的厉害只是显露在特定的话题上,并不是全面的厉害,更没有形成一种智慧上的优势。说到底,只是一种小聪明,否则,罗南真该担心她对自己的放荡评价是否确有其事了。

“我当老师时教的是历史课,历史告诉我们,社会是螺旋上升的,凡事都是曲折前进的。”

吕清秋笑道。

“说了这么多,你好像还没有说到中心点,你的课真是沉闷。”

罗南不爽地道。

因为不爽,罗南忍不住挺了挺胯部,让肉棒戳进小少妇丰嫩的峡谷,明目张胆地挑逗起来。

“不要无赖,我们在动口,你怎么动手?”

吕清秋娇吟一声,随后忍不住使劲地掐了罗南的臂肉一下,以示惩罚。

“我没有动手,我动的是小弟弟。”

罗南无耻地争辩道。

吕清秋无语!

“好了,如果你不再东拉西扯,我可以保证它会安分下来。”

罗南用手在吕清秋的后庭部位抠了抠。

“你真笨呐!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凡事都有曲折。你对我有想法,我能感觉到,不过你想要我爱上你,却很困难。我知道你的身份,司徒兰芳都告诉我了,你叫罗南,你已经有老婆了……你之所以还来找我,肯定是想要我做你的情妇,对不对?也许你想不到,其实我不排斥做情妇,我曾经做过葛必雄两年的情妇,直到他家里那位去世,我才转正。问题是,除了婚姻之外,你能给我什么?”

“葛必雄当校长时霸占了我,给了我婚姻,但最终留下的是一大堆不幸。他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又被上级查出有贪污,导致我和他的所有财产都被没收了,连我的工作都没了,只留下了一大堆债务和来自医院的大量帐单。我很辛苦还债,一天做三份工,到头来还是不得不为债务把自己送给你欺负,我……”

说到这里,吕清秋泪水盈眶,忍不住哭泣起来。她哭得很小声,然而泪水却哗啦啦直流,想堵都堵不住,哭着哭着,她开始紧紧抱住罗南,然后道:“其实我现在只想找一个肩膀依靠,因为我真的很累。”

“我知道,放心,以后有我,不管你会不会爱上我。”

罗南同样紧紧抱住吕清秋,柔声安慰。

如此过了许久。

吕清秋忽然问道:“这么说,我们说定了?”

“说定什么?”

罗南沉浸在温馨里,一时没回过神来。

“做你的情妇啊!”

吕清秋松开拥抱,正色道。

“说定了。”

罗南一边点头,一边心花怒放。

“那你先给我两百万,我要开间婚纱店,这是我自小的愿望。”

吕清秋将白晰的手伸到罗南的鼻尖下。

罗南顿时愕然无语!两百万!不正好是私人赌局上,他赢来的那笔钱吗?一定是司徒兰芳告诉她的。这是赤裸裸的赶尽杀绝啊!罗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那个肉弹熟妇,尽管一早他还觉得她有往乖巧方向发展的潜质。

“你舍不得?”

看到罗南久久无语,吕清秋不禁迟疑着问,她已经开始将失望写在脸上了。

“是啊,舍不得!”

罗南一脸乌云,但是三秒后却忽然又阳光满面,大笑道:“两百万我的确舍不得,因为我决定给你两千万。”

“你说什么?”

吕清秋一下子呆了。

这一幕在瞬间凝成了一道风景,仿佛预告着小少妇的人生终于脱离泥沼,转上了一条色彩缤纷的轨道。

蛋糕店里的缠绵一直持续到近午时分,直到吕清秋多次催促,罗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她一起离开,当然,离开之前,还要将屋里各种欢爱的痕迹清理干净。

吕清秋这个脸嫩的人儿,尽管知道自己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也不愿给店主留下淫秽的印象。

罗南顺应吕清秋的愿望,决定带她去邻街的餐厅,那间餐厅颇为雅致,且对面正是一家很高级的婚纱店。

两人没有坐车,只是并肩散步前往。

吕清秋一路红着脸,几乎不敢抬头,只因罗南?道地牵着她的小手,怎么也不放开,她还害怕认识的人看到,殊不知她此时的样子更加诱人。

正如诗中写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吕清秋满脸桃红,一则是因为害羞,但更多的则是因为适才得到罗南的强力滋涧,饱经雨露。高潮余韵和娇羞,两种属于女人的极致美态融合在一起,自然动人心魄。

一路上,不少目光往吕清秋身上梭巡,就连一些女人也忍不住望过来,这让吕清秋不禁把头低得更低,差一点就成鸵鸟了。

好在是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人敢于直接阻拦骚扰,不过尾随的人却有几个,让罗南觉得好笑的是,有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明明是迎面而来,偏偏在走过吕清秋身边之后,立刻佯装接到紧急电话,果断转身,远远地跟了上来。

眼看快到餐厅了,罗南瞥了身后一眼,忍不住对吕清秋耳语笑道:“你说杭州的男人,是不是很饥渴?”

“别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

吕清秋递上一个犀利的白眼。

罗南顿时怔然,若非吕清秋提醒,他还真把现在的身份忘了,这莫非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实我更想说,这家餐厅应该给我们免费,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但我们带来了两桌的人。”

走进餐厅时,看到有些空旷的大堂,罗南又忍不住调笑。

这一次,吕清秋没有回应,因为她觉得如果再给这个男人三分颜色,也许他什么疯话都能说出来。什么两桌的人!她悄悄地往身后瞥了一眼,不过小猫四、五只而已。身边的男人这样说,只是为了抒发心中的得意。对于这一点,她颇能理解,反过来思考一下,如果她俘获了一个大帅哥,说不定会更加得意。

因为餐厅没有包厢,两人便在二楼挑了个临窗位置,相对坐下。罗南快速点了菜,然后便学吕清秋,托着下巴凝望对面那家门面很大、富丽堂皇的婚纱店。

“知道女人为什么喜欢婚纱吗?”

看了一会儿后,吕清秋忽然偏头问罗南。

“婚纱代表女人以最完美的姿态修成正果。”

罗南笑答。

吕清秋闻言不禁微怔,然后满脸惊叹:“这样的理解比婚纱还完美。不过我很好奇,得要经历多少女人,才能让一个男人参悟到这一层?”

“你在挖苦我?”

罗南闻言哭笑不得。

“不是,只是好奇。一个老实男人突然变坏了,总该有原因吧!我真想当面问问张佳蓓。怎么说当年在学校教辨时,我和她也算得上是姐妹,还一起分享过不少秘密呢。”

“包括她和葛必雄之间的秘密吗?”

罗南嗤鼻冷笑。

“原来你知道!”

吕清秋脸上露出一丝惊色,旋即黯然颔首。

“是司徒兰芳告诉你的?那个女人真有办法!现在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了,司徒兰芳果然好心计,她安排我跟你……等于让你变相报复葛必雄,她可真残忍!”

“生活本来就充满了残忍。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怀。”

罗南释然一笑。

“你看得很开?”

吕清秋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你不也看得很开吗?”

罗南嘉许似的拍了拍吕清秋的手。

“如果换成普通女人,听到自己被别人当作报复的筹码,并且面前的男人还参与进去了,她肯定转头就走。”

“我也想走啊!等拿到两千万之后。”

罗南立即冷汗涔涔,面前的小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呐!

这样的话题很快就结束,罗南也不想多谈张佳蓓的事情,等服务生将菜陆续送过来后,他便将话题引到了婚纱店上,两人就此侃侃而谈。

一谈到婚纱店,吕清秋就大为兴奋,甚至还有些狂热:“其实我不喜欢西式婚纱,因为我觉得中国女人穿西式婚纱,根本衬托不出属于东方女人的清秀婉约,我梦想中的婚纱店是中式古典婚纱店,因为我从小喜欢历史,我要将中国历史上历朝历代的宫廷婚庆礼服制作出来。”

“看不出你的野心还真不小。”

“要做就做最好的,如果只做五成,只会成为四不像,根本没有意义。”

“说的不错,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想法深入操作下去,绝不可能仅仅局限于一间小店铺。”

“看来你能理解。”

吕清秋顿时非常高兴,小脸上的月牙眼因此变得弯弯的。

“我知道如果要开始这项计划,会花很多钱。不过有你的两千万,应该足够了。”

“如果不够,你就等着卖身给我吧。”

罗南邪邪一笑。

“是,大老爷,人家争取超支,然后等你赎身。”

吕清秋用娇滴滴的语气道。

说完,却忽然忍俊不禁,噗哧一笑。

这是吕清秋第一次对着罗南开颜欢笑,显见彼此隔阂渐去,这让罗南不禁暗暗欢喜。

第三章:意外与头绪

两人边吃边谈。

本来按照罗南的估计,起码会有一、两个男人借故前来跟吕清秋搭讪,没想到这个预想并没有实现,虽然相隔一张桌子,有两个穿夹克的男子对吕清秋颇为关注,不过始终没有过来搭讪。

眼看用餐快要结束了,就在罗南认为不可能有戏登场了,忽然有一群人从楼下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二话不说就直扑了过来——但他们的目标不是罗南和吕清秋,而是那两个关注吕清秋的夹克男子。

两个夹克男子没有束手就擒,他们的反应很快,其中一个更有不凡的身手,在同伴被扑上来的人按住的同时,他踢桌子后翻了出去,同时掏出一枝黑森森的手枪。

“砰!”

枪响了!

整间餐厅立即恐慌地混乱起来,尖叫声四起。

罗南立刻将吕清秋揽到了身后,他没有慌张,这样的小场面他还不看在眼里。

开枪的夹克男子一枪逼退扑上来的敌人,旋即连连出脚,踢翻了数张桌椅,阻止敌人再度靠近,而他一个敏捷的伏地翻滚,便来到了罗南身前,眼中露出喜悦,同时脸上的狰狞大起。

“小心!”

有人惊呼。

“退后!”

有人暴喊。

“别动,否则死。”

夹克男子拿着手枪,口吐威胁,同时火速弹跳而起,在半空中左手一记手刀向罗南的脖子砍下,速度快得常人无法反应。他的目标不是罗南,而是躲在罗南身后的吕清秋。

就在吕清秋花容失色,凶狠的手刀将要接触到罗南脖子的时候,夹克男子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感觉就像乌云盖面,先是一团犹带热气和鲜香的汤液将他浇了个满脸,然后就是面撞硬物的一股剧痛袭来,无数金星立即在他脑袋上旋转,他不禁一个趔趄,便仰头轰然倒地。

这个结果不禁让那些围捕夹克男子的人一阵呆立,他们这么多人,使用突然袭击的方式都没能搞定这个身手不凡的凶徒,没想到却被一个市民用一只汤碗搞定了,这简直要跌碎一地的眼镜。

“你做的?”

吕清秋惊魂未定,不过她更加惊奇罗南面对险境的镇定与勇敢。

罗南没有邀功,只是假装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不敢相信这是他做的一样。

这时,抓捕两个夹克男子的那群人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几个人连忙向被砸晕的夹克男子扑去,带头的一个中年男子麻利地拿出了手铐,直接将夹克男子铐起来,然后挥手让手下们将两个夹克男子一同押走,而他则向罗南走了过来。

“两位好。我是市区刑警支队队长王尧,刚才多谢你们协助抓捕歹徒。”

“举手之劳,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而已。”

罗南微笑以对,本来他想装出局促的样子,不过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目带精光,一身锐利的官家风范,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与其刻意假装,倒不如坦然相对,这样反而更能释疑。

“你这个碰巧可解决了我的大麻烦,否则任那个凶徒伤了人,我的罪过就大了。”

王尧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罗南。

“王队长说得太严重了。”

罗南接过烟,就火点上,然后笑道。

“那两个歹徒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有枪?”

吕清秋忍不住问道,此时她还靠在罗南身后,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王尧望了吕清秋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惊艳,然后缓声道:“不好意思,刚才可能吓到你了,那两个人是涉嫌贩卖人口的歹徒,因为行踪飘忽不定,我们不得已才决定在餐厅里抓他,我们的情报出了错,没想到其中一个人会有枪。”

“原来是这样。”

吕清秋松了一口气。

王尧没有再多说,向罗南点一点头,便匆匆转身离去。

“真是可惜,好好一顿饭就这样被打断了。”

面对杯盘狼藉的场景,吕清秋道。

“你应该觉得庆幸,他们如果早来半小时,你就要空着肚子面对惊吓了。再说,遇到这样的场面都平安无事,说明你是有福气的。”

罗南笑道。

“差点被人用枪指着头还叫福气?”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狡辩!”

“我不只狡辩,我还很狡猾。”

罗南哈哈一笑,霸道地拉起吕清秋的手,一同下楼。

接下来的半天,罗南陪吕清秋逛街,买了一些衣服布料,看了一场电影,还去图书馆借了几本关于古代服装的书籍,直到傍晚时分,才一起来到吕清秋租住的小屋。小屋位于一个偏僻社区的一栋矮小楼里,小楼很破旧,随处可见斑驳的墙面。

屋子很小,只有三、四十公尺的样子,吕清秋本来还担心罗南不习惯,哪知进屋后,罗南随手在桌椅窗台上抹了几下,然后就是一阵啧啧赞叹。

“你家比我家还整洁。”

“房子这么小,随手打扫一下就结束了,干净一些也正常。”

吕清秋一边帮罗南倒茶,一边笑道。

这一刻,吕清秋的笑带着一种轻松的味道。其实她本不想带罗南回家,因为担心罗南瞧不起她住的地方,甚至可能说三道四,然而她没想到进屋后罗南安之若素,还开口夸赞,这让她不禁又是意外又是欢喜。

其实,这一切都源于认识上的误会。

吕清秋所了解的罗南,除了两次亲密的接触外,其他资料几乎都来自司徒兰芳,而以司徒阑芳的心机,哪里会将罗南的所有资料都告诉她?所以吕清秋知道罗南有两百万,却不知道这笔钱刚到罗南的手上没几天,且罗南以前是穷光蛋;知道罗南有老婆,是张佳蓓,却不知道罗南跟张佳蓓同床异梦,甚至根本不是真夫妻。

吕清秋更不知道罗南其实对恶劣的居住环境心存亲切之感,远的不说,就说在成都的周语容,她以前的住处不只糟糕,简直就是恶劣。然而每每想到发生在那间屋子里的场场旖旎缠绵、三女环抱的滋味,罗南就不禁暗暗怀念,然后审视现在的状况,慨叹自己的“落魄”“其实我倒不希望你家里这么整洁,如果能看到随处乱扔的内衣、小裤裤,我会觉得更有情趣。”

罗南接过茶,便随手放下。

他的心思不在茶上,而在身边的诱人小少妇身上。

“流氓!”

吕清秋闻言红着脸跺脚。

这个娇嗔的样子,不禁让罗南眼睛大放亮光。

“既然你说流氓,我就遵命了。”

罗南嘿嘿一笑,然后火速将吕清秋抱起来,激烈地热吻,边吻还边向卧室前进。

过一会儿,罗南便将小少妇弄上了床,他快速地除掉两人身上的衣服,再一阵遍及吕清秋全身的抚摸,将小少妇的性致挑起,然后就分开了小少妇的双腿,早已昂扬的阳根沿着熟悉的路径,深深地插进了小少妇的湿热之地……

吕清秋的承受力有限,上午做了那么多次,时隔半日让她再受征伐,一、两次还可以,再多就受不住了。

罗南只能忍受住喷发的欲望,将阳根从吕清秋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峡谷之地抽出。

吕清秋见罗南的动作体贴,倒是有些感动,所以不待罗南鼓动,竟主动俯身到罗南胯部,张开楼桃小口,为粗壮的阳根延续快感。

罗南因此享受了一番,他一边抚摸着吕清秋经历两次高潮后,更显细嫩柔滑的全身肌肤,一边仔细体会吕清秋口舌间的生涩吞吐,直到所有的快感聚集一处,热情喷涌而出,让小少妇艰难地一口口吞咽,情欲在这一刻达到顶点,然后是无限的缱绻,最后两人相拥而眠。

一觉睡到半夜,床上的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吕清秋变得容光焕发,她惊诧于自己的状态,便向罗南询问,这个疑问其实藏在她心里两天了。上一次楼顶花园的那场性事,虽然她心中厌恶,却不得不承认第二天一早醒来变得神清气爽。这样的奇事竟然再次发生,而且似乎变化更加明显,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其中的异样。

事实上,之前罗南在她嘴中射精,其量之多让她不得不连续吞咽几大口,这已是明显的异事了。吕清秋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她了解普通男人一次的发射量能有多少,如此对比,吕清秋越发觉得罗南跟普通男人的不同。

然而,这样的不同到底代表着什么,吕清秋并不清楚,也没打算细究,她询问了几句,只获得罗南几句含混的回应,便不得不作罢。

两人相拥在床上缠绵细语,直到吕清秋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分开。

吕清秋起床做饭,而罗南依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罗南看似悠闲,其实心里并不平静。他的脑海里想着很多事情,这些筝情都跟那个仿佛一直在他身边打转的血狮组织有关。

在爱尔兰时,为了美妇王希,罗南亲自出手捣毁了血狮组织在爱尔兰的分部,那时他只以为血狮是一个小型的贩卖人口和毒品的组织,所以随后他将后续事宜且交给了一个相熟的欧洲组织,然而他没想到血狮组织很严密,后续事宜并没有多少进展,然而他当时并不在意,因为他并没有意识到血狮有多庞大,直到做了张佳蓓的“丈夫”跟踪她去参加游艇宴会,再次发现了血狮的踪迹。

血狮的踪迹还不止于此。

中午餐厅里的那场抓捕,两个夹克男子的身份也值得推究,王尧说他们涉嫌贩卖人口,这与一早爆出的黑色游艇案简直一脉相承,加上其中一个夹克男子身手不凡,明显经过正规训练,让罗南有理由怀疑那两个人是血狮成员,很可能正是黑色游艇案早上被爆出,大陆警方这才四处抓捕黑色游艇案的余党。

血狮拥有不小的势力,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

控制名人、天使之泪、黑色游艇、夹克男子……将这一切串联起来的话,血狮的版图已经涵盖欧洲和亚洲,这足以让人勾勒出其组织的一点轮廓。但仅仅这点轮廓,还无法让人知道血狮的力量有多大、其触角有多长。

不过罗南并不担心,他反而忽然冷笑起来。以前他可以对血狮视而不见,不代表现在可以。在张佳蓓被诱骗参加游艇淫宴的那一刻,血狮已经碰触到他的逆鳞,他的屠刀已经跃跃欲试,只要逮着机会,他不介意让那只血狮变得血肉横飞。

事实上,罗南也已经出招了。

黑色游艇之所以被台湾警方截获,就是他暗中安排的。这是一个诱饵,也是对血狮组织的一次试探。

试探的结果如何呢?想到这里,罗南连忙用手机登入网路,查看与黑色游艇有关的新闲报导。三分钟后,他不禁再次冷笑。

游艇被突起的一场大火烧了!

几名血狮组织的人犯也在狱中莫名其妙地中毒身亡了!

罗南对这个结果并不吃惊。如果真要吃惊的话,也是对血狮组织反应之快,以及势力延伸之广感到惊讶。

认真说来,罗南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因为他抛出诱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但确定了血狮组织的确拥有庞大势力,还警告了各方政府,并让公众了解了一个邪恶组织的存在。可惜的是普罗大众只关注八卦,视线始终盯着一干富豪与浪女在淫宴上的表现,却很少深究组织淫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也许该走一步隐秘的棋。”

几番思考之后,罗南不禁喃喃自语。

恰在此时,吕清秋忽然走进卧室,听到罗南的话,不禁好奇地问:“走什么隐秘的棋?”

罗南闻言抬头,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中午在餐厅遇到的那两个歹徒。”

“真的吗?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吕清秋有些惊讶地道。

“刚刚我挑菜时还一直在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被你打倒的人,我不停地想、不停地想,终于让我想到了,就在对面那栋楼前,有一次我看到他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看报纸,他好像就住在对面的那栋楼。”

“有这种事?”

罗南闻言悚然而惊。

这绝对是个意外!罗南忍不住在脑海里飞速联想,如果吕清秋说的是真的,那么就说明吕清秋其实早被盯上了,那两个夹克男子也不是凑巧和他们在同一间餐厅吃饭,而是尾随而至。

然而罗南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夹克男子要盯着吕清秋?如果说只是想将她掳走贩卖,早就应该出手,何必要就近盯梢,还住到吕清秋附近?

这样一想,罗南就越发疑惑。他连忙向吕清秋仔细询问关于夹克男子的记忆,虽然吕清秋的记忆并不清晰,不过罗南还是得到了一些讯息,这已经能让他大概推断出夹克男子的住处。

“你待在家里煮饭,我先去对面看看。”

关乎到自己的女人,罗南颇为雷厉风行,连忙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吕清秋并不想让罗南去冒险:“三更半夜,你去找他们的住处做什么?就算找到了,难道你能进得去?”

“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担心。”

罗南抚摸了一下吕清秋的小脸,给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怎么可能不担心?流氓,你可要小心一点。”

吕清秋满脸担忧,顿时煮饭兴致已经荡然无存。

第四章:查案现场的呻吟

黑夜里,不知何时已是一片凄风苦雨。

罗南像只翻墙的狸猫一样,掠过楼间破败的小路花坛,来到对面楼前。他站在一棵树下,仰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幢共分六层四单位的破败小楼,大略分辨了一下各单位楼层的居住情况,便很快轻步闪进了中间一个单位。

很快的,十分钟过去了,罗南查无所获,便闪进旁边一个单位。

他采取的方式是从上至下查找,因为从常理判断,上好的监视位置都在高处。

首要目标是空屋子。

罗南的判断没有错,他在第二个单位发现了一间空屋,正是顶层六零二室。

这多亏了他耳目敏锐,隔着门户也能辨别里面是否有呼吸声,这才能迅速清查。

旧式楼宇的门户对罗南来说根本不能形成阻挡,罗南很快弄开六零二室的门锁,推门进屋。进门的刹那,罗南不禁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虽然他还没看到屋内的状况,但是进门时的一个小插曲,已经让他确定这间六零二室正是他要找的目标。

所谓的小插曲是一个自行装设精巧延时装置的发烟罐,发烟罐挂在门后,被一个巧妙的机关连着门轴,如果有人擅自推门而入,五秒钟后,发烟罐就会喷出浓烟。

这显然不是恶作剧,而是一个相当实用的危机防护装置。因为耳目敏锐,罗南早早地发现发烟罐,所以并未受影响,他反而还把整个发烟装置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关上门后,罗南扫视整间屋子。屋子不小,大概一百平方公尺,有一房一厅。

客厅放着一张小桌子、一堆黄色杂志,还有一张地铺,没什么特殊的发现。

罗南当然不相信被一个精巧机关保护的屋子会什么也没有,他连忙走进卧室,果然客厅里没找到的全在这里:带三脚架的望远镜、数位相机、笔记型电脑。墙上挂着杭州地图,旁边贴着几张美女照片,地上还丢着一些涂涂画画的纸。

罗南首先走到那几张美女照片前,仔细看了一下,片刻后脸色不禁变得阴沉。

几张照片照的是不同的女人,其中有吕清秋,他不觉得意外,但是竟然还有张佳蓓,这就让他惊讶了,惊讶之后,还有些许愤怒。

虽然张佳蓓生性放荡、不知检点,但并不意味着谁都能打她的主意。原本他以为王福军引诱张佳蓓参加游艇淫宴是临时起意,此时再想,却已感觉其中早有预谋。

这种想法随后得到了证实。地上涂涂画画的纸,虽然上面胡写乱迸,很乱七八糟,不过一些内容还是能分辨出来,比如一些名字,王福军竟赫然在列。

其中一张纸上还画着一张社会关系网,核心是吕清秋。其上一些只言片语,主要是吕清秋与他人的矛盾,似乎列出这张关系表的人,在试圆找出吕清秋在社会矛盾里可利用之处。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罗南脑海里如闪电般掠过一连串想法,越发觉得其中暗藏诡谲。

将所有零碎资料查看完,罗南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剩下的笔记型电脑上。之所以将电脑放在最后,是因为罗南感觉想要打开这台电脑并不容易,因为它的外观上没有任何熟悉的标识,不像在公开市场发售的品牌货。

它的盖子上有一个验证指纹的扫瞄口,显然掀开盖子的第一步就是要验证指纹。

这还仅仅是第一步,罗南仔细查看了这台笔电的各种接口以及指示灯,发现它的无线指示灯始终亮着,也就是说它始终处于网路连接状态,它还内迚摄影镜头,很可能需要脸部识别,甚至还可能需要声纹认证。要打开这样一台防护严密的窀脑显然很不容易,可能一个不小心,里面的资料就会自动删除。

罗南不想冒险,所以,他决定放弃软手段,直接采用暴力获得他想要的。这样的结果就是整台笔记型电脑被他一掌拍了个稀巴烂,只留下安然无恙的小巧硬碟。

就在罗南准备拿起硬碟揣进怀里的时候,一阵意外的“喀、喀”开锁声响传入他的耳际,让他不禁一愣,随即则是狂喜。

守株果然能待兔!既然有人送上门,罗南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罗南没有扑出去,只是关上卧室的门,静静地等着——他没有拆除门后的发烟罐,依然原模原样地挂在门后,如果有人进来,最先需要面对的就是爆发的发烟罐。

不知道是瓦斯、麻醉雾,还是毒烟?罗南不禁恶意地猜测起来。

五秒钟后,只听噗哧一声,客厅内烟雾弥漫,有人轻声惊呼,再过五秒,只听扑通一声,来人倒地。

罗南打开卧室的门,嗅了嗅扑面而来的浓烈雾气,不禁微微一笑:“原来是特种麻醉雾。”

说完,罗南走到客厅的一边,打开窗户,一挥手,若干雾气便如风卷残云般往屋外飞卷而去。

回到来人趴伏倒地的地方,罗南仔细一看,发现此人明显是男人的样子,看身形背影,应该是个中年男人,他将其踢翻过来,再看对方的面容,目光不禁骤凝,方脸秀顶,年近五旬,还戴着眼镜。

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不正是那位来自马来西亚的大学教授李光廷吗?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罗南不禁在脑海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他很想立刻审问李光廷,不过情况却不允许,他又听到了脚步声,就在楼道里,有人正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走上来,他甚至听到了枪械保险栓被打开的微小声响。

罗南再次闪进了卧室内。

第二个不速之客可比李光廷野蛮,走楼梯时很谨慎,但是来到门前却没有犹豫,一脚将门踹开,颇有气势惊人之态。

来人很快发现李光廷躺在客厅,上去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然后立刻对屋子展开搜索。这个人经验丰富,第一时间就将目标锁定在房门关闭的卧室,举着枪来到卧室前,沉喝道:“谁在里面?出来!”

她说的是英语,而且声音让罗南感到很熟悉。

“是我。”

房门打开,昏黄的灯光打开,罗南含笑走出,不过他的样子已经发生变化,重新变成了那个老混混默文。罗南——不过打扮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因为身上的衣服小了些,看上去很不合身。

“是你,老混蛋!”

帕梅。兰蒂惊喜交加,一瞬间连枪都几乎拿不稳了,只能任由它带着手臂无力地垂下。

“是我,老美女。”

罗南摇着手笑道。

“你这个老色鬼,竟敢丢下我这么久?我要杀了你。”

说着,帕梅就向罗南冲了过来,当闻到罗南身上独特而好闻的气息,心灵顷刻间悸动,导致了她的行为更加疯狂,一下子跳到了罗南身上,双手抱着罗南的脖子,双脚悬空箍住罗南的腰,就开始狂吻。

粗重的喘息带着沸腾的杏番型体香,从帕梅的鼻端快速散发开来。外表已成四十岁熟妇模样的老美女,简献想要把罗南一口吞下去,仅仅接吻可不能让她满足,很快她就开始暴力地撕开自己的衣服,直到将自己剥成了赤裸白羊,便迫不及待地引领罗南的粗壮肉柱进入体内。

粗壮的肉柱转眼开始发力抽送,老美女也激烈逢迎、呻吟潮起,过一会儿,她的下身穴口就渗出由糊糊的豆浆汁,豆浆汁愈磨愈多,愈聚愈浓,没过几分钟就已经蔓延至峡谷河床,刷白了了茂密的森林,就连菊门的褶窝也无可幸免地成了积水潭。

眼看即将到高潮,帕梅却不想让身心的浓情太早释放,便提起臀部,脱离昂扬的肉柱,然后她转身一只手按到墙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湿漉漉的肉柱,送到自己的菊门口。

罗南哪会不明白帕梅的意思,立刻挺腰,冲破菊门的褶花,深深地进入耻道内。

帕梅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吟。

罗南向帕梅靠过去,手指在她背上轻轻一挑,解开其胸罩,然后双手揽过去,紧紧地抓住了两只比以前丰挺了不少的乳房,开始揉搓。

“真是舒服!快,用力地操我……每个洞都要……”

帕梅忍不住道。

罗南自然乐意领命,立刻发起猛烈攻击,“啪、啪”的肉击声急促地响起。

帕梅的呻吟应和肉击声,由低沉变得激烈,再转入高亢,最终歇斯底里……

短短十几分炼,帕梅便迎来了一次激烈的高潮,恰逢罗南将肉柱插入她的耻道极深处,大股炽热的阴粘从她旮体深处飞出,直接就喷出阴门,将罗南的胯部弄得黏腻不堪、狼狈异常。

帕梅感觉到自己的“闯祸”不顾高潮后的喘息,立刻开心地笑起来,然后又在罗南责怪的目光中,转身用嘴巴为其清理。

如此过了一会儿,两人再战,罗南将帕梅顶在墙上,提起她的一条长腿,便果断地冲入了其泥泞异常的阴穴内,开始专注而凶猛的撞击。

这一撞击便是持续几十分钟,只见帕梅的腿根处潺流不断,白浊的淫水、点糊糊的稀液,一阵阵地顺着她的长腿往下流,在她的脚下累积了一方不小的水滩。

在持续的潮起潮落里,帕梅无法形容这种被老色鬼占有的感觉,一开始她叫得还很大声,渐渐地只能紧紧咬住老色鬼的肩头,以一声声急促但畅快到极致的喘息,来表达身心的感受。

当最关键的时刻来临,帕梅明显感觉阴穴内的那根粗壮肉柱瞬间勃发,胀大了一圈,然后它的狰拧头部撺破了花心,冲入了她的花房密道中,并最终抵达她身体最神秘的所在,她在瞬问再次高潮了,而在高潮的这一刻,她感觉那根肉柱在花房内急促地冲撞,数十下之后,终于一头撞在了花房最深处的一处媚壁上,开始发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子弹,汹沏如潮、炽烈如火……

帕梅觉得整个胯部在一瞬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所有的感觉顷刻间就像远离了身体一样,下身变得麻木,脑海里变得空空荡荡,然后一股强烈到无比的泄出感冲上了心头……她潮吹了,尿道口不由自主地喷出了一股白液水箭,然后阴斗口像挤奶泡一样地喷溅开来,带出了无数的浓白淫浆……

情欲在一刻达到极致,帕梅紧紧地抱住了罗南的脖颈子,献上热吻,直到许久之后,才罢收雨散,这才让罗南拔出来,并用嘴巴开始帮他清理。

罗南因此得到了颇大的享受。老美女帮他清理,令他忍不住伸手在其脸上连连抚摸。现在的老美女比常初在伊拉克时年轻了至少十岁,尤其皮肤变得光泽细嫩,有弹性了许多,就连乳房也升级了,由A变成B,而且具备熟妇的饱满,完全没有暮气,五十一岁的年龄似乎射她正在渐渐失去影响,相反青春在她身上慢慢苏醒,而且这一切看上去仅仅只是开始。

就像是枯木逢春!罗南在心中暗道,同时也颇为得意,更有相当的成就感。

帕梅见罗南专注地看着自己,不禁抽空递出一个白眼:“不要用这么色情的眼神望着我,否则一会儿又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再做。”

罗南笑道。

“没力气了,再说刚才你把里面射满了,现在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就算接下来几个月不做,也会很满足。”

“是吗?但我还没满足,要不第二次就射进你的菊门里或嘴里?”

“现在不行,今天有工作,只能这样,如果你还想要,跟我回住的地方,我就怕你没时间。你这个老色鬼,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身上的衣服都不合身,肯定改头换面了,也不知道在中国找了多少个情人!”

“不多、不多。”

“也不少、不少,色鬼!我才不会过问你的事,不过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如果你这里子弹不充足,我一定把它咬下来。”

说着,帕梅用牙齿在龟头上轻轻地一咬。

罗南哈哈一笑,连忙将帕梅拉起,然后赶紧收抬入碑,随后帕梅也穿上了衣服。

“好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穿上衣服,帕梅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不过罗南可不习惯她的工作状态,将她一把拉到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则放到了她的胸前——还别说,戴了胸罩、穿上制服的女人,摸起来跟脱光了就是不一样,感觉更加熟淫勾人、更有诱惑力。

“不要动,否则接下来一整夜都不让你离开。”

罗南只得收手,对面楼里还有一个清秀小少妇在等他呢,他可待不了一夜。

“不敢了?你真是个风流的老头!”

帕梅恨恨地张嘴在罗南肩头咬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先不说这些,我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原因,不过你先告诉我李光廷的身份。”

“是你把李光廷弄倒的?我就知道!”

帕梅了然一笑。

“原来你是跟着李光廷来的,莫非李光廷跟CIA有关系?”

“不错,其实李光廷是CIA的海外高级雇员,以前一直负责CIA在东南亚的情报收集,不久前刚被调到东亚管区。这个人的身上有一些疑点,我在做例行调查时发现他有不明的资金来源,所以我怀疑他是多面问谍,便秘密来到中国,想亲自对他进行调查。一开始我没什么发现,但从今天凌晨开始,我发现他开始弃用CIA的通讯设施,转而用一种不知名的保密通讯,就在不久前,他接到指令,竟然是要来这里销毁一些东西。我怀疑他有一重更隐秘的身份,受雇于某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原来李光廷也是血狮组织的人。”

“血狮组织?”

“你没有听说过?”

帕梅摇头道:“从来没有。”

“昨夜公海发生的黑色游艇案,你注意到了吗?”

帕梅点头。

“黑色游艇就是血狮组织经营的,头目叫维特,那只是他们势力的冰山一角。”

“血狮是什么性质的组织?”

“目前只知道,这个组织控制名人、贩毒、贩卖人口……”

罗南将关于血狮组织的一切大体说了一遍,并给帕梅看了在屋中找到的东西。

“这个组织很庞大?为什么我们CIA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帕梅有些惊骇。

“也许早就注意到了,不过被有心人抹去了,我觉得李光廷不是个案,也许CIA已经被血狮渗透了。照我的猜测,血狮的势力已经遍及欧亚,财力相当雄厚,谁也不知道它已经经营了多少年,有多么深厚的根基。”

罗南耸了耸肩。

“这么一说,我明白李光廷存在的意义了,他的职责就是替血狮组织暗中清理痕迹,我想在CIA里肯定还有其他人跟他一样,否则我们不可能没注意到这股邪恶的力量。”

说着,帕梅露出满脸凝重。

罗南将刚才打碎电脑得到的小硬碟递给帕梅:“这是我从电脑里得到的,那台电脑有很强的保安系统,我只能暴力拆解,至于里面有什么,我想你有办法把它找出来。”

“你这样做是对的。”

帕梅点头,她仔细看了一下硬碟,然后道:“现在一些有实力的犯罪组织,都使用特殊电脑,就算外人无心动一动,都可能启动自毁系统。”

“你觉得他们用的笔记型电脑,是不是也属于特殊电脑?”

罗南将被他拍烂的电脑拿给帕梅看。

帕梅看着电脑残骸,不禁无语,若不是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性爱机器,体力和武力值无法以正常人标准衡量,她真怀疑这台外壳坚硬的特种笔记型电脑是被重型卡车压过的。

“我们将这些拿给专业的人看吧。”

帕梅建议道。

罗南一怔:“专业的人?难道你带了人来?”

帕梅点了点头:“外出行动时我自然要带人,怎么说我也是CIA的主管。

我带了一个小队三个人,车里有专业的工具,应该能够破解,你跟我一起下去吧。““一起?”

罗南很为难,凯瑟琳那娘儿们将他列到了美国全球监听网路埃谢勒的追杀名单上,虽然不知道那份C级追杀令有没有通过审查,不过眼下他还是不见其他的CIA特工为妙。

帕梅看到罗南的古怪脸色,想了想立刻明白了,便忍不住噗哧一笑:“现在知道挑起一个女人的愤怒有多么严重了,尤其那个女人喜欢嫉妒,还很有权势。”

“那份追杀令到底什么时候撤销?”

“目前还不行,因为你一走,成都那边变得一塌糊涂,令凯瑟琳抓狂了。她是负责监管东亚情报事务的高级主管克莱门的学生,她向克莱门主管打了许多份报告,指责你叛逃,克莱门主管知道她感情用事,但没有明确拒绝,暂时只是压下了,我想追杀令一时也无法撤销。我看你不如跟凯瑟琳和解算了,只要将她抱上床,估计她所有的气立刻就消了。”

“你看我是那种出卖肉体的男人吗?”

“让女人向你出卖肉体和你向女人出卖肉体有区别吗?”

帕梅含笑而问,脸上颇有戏谑之色。

罗南捏了捏鼻子,连忙岔开话题:“我觉得你的手下应该不会出卖你,我和你一起下去。”

说着,他便提起晕倒的李光廷,带着些许狼狈抢先出门。

“本来就不会出卖我,还用你说?”

帕梅摇头而笑,匆忙清理了一下屋里的淫迹,然后追着罗南的身影跑下楼去。

楼下停着一辆宽大的黑色MPV(多用途车)罗南和帕梅钻进车内,立刻受到了三双灼灼目光的惊讶注视。

“主管,我好像认识他。”

坐在后排的一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子笑道。

“我们是不是该拔枪?”

旁边一个男子也笑了。

显然他们都认识罗南,也知道一点罗南和帕梅的关系。

“没想到我竟然出名了。”

罗南将李光廷塞进车里,莞尔一笑。

“好了。”

帕梅脸色微红,瞪了三个手下一眼,道:“罗南先生你们都认识,不要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是。”

三个手下齐声应道。

帕梅将小硬碟和所有电脑碎片递给了扎马尾辫的女子,道:“你看看这些东西,再查一查硬碟有什么。”

马尾辫点着头接过东西,然后打开车里装设的工作台,一一查看电脑碎片,不久后她就抬头惊讶地道:“这是一台非常精密的电脑,不是DIY,而是小批量工业产品,应该是非常有实力的地下工厂制造,有指纹扫瞄口,并集脸部识别、声纹认证两者,防护相当严密,它的保护系统应该很不简单。”

“能立刻打开硬碟吗?”

帕梅问。

“有风险,我怀疑硬碟里有自毁装置,最好先将它拆开。”

“好,你赶快动手,我要知道里面有什么。”

马尾辫点了点头,立刻拿出工具拆解硬碟。大约五分钟后,硬碟外壳被打开,露出里面复杂的电路板,马尾辫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忍不住道:“不出我所料,里面有防护,通常的闪存式固态硬碟不需要这么复杂的电路,这是故意设计,如果处置不好,硬碟马上就会烧掉。”

说着,她开始用精密工具拆解电路。

“愈是防护得严密,愈是说明里面肯定有秘密。”

罗南适时道。

“你说的对。”

马尾辫抬头向罗南笑了笑,拆解很顺利,她快要接近成功了,然而就在这时,电路板上忽然冒起一丝火花。

“不好——”

帕梅意识到不妙,想提醒马尾辫,却已经太晚了。

火花闪过,硬碟里随即喷出一小股黑烟。

“啊!太狡猾了,里面竟然还内置了感应装置。”

马尾辫气得脸颊扭曲,阴沟里翻船啊!她太大意了。

“真是多亏你的话,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帕梅转头对罗南瞪眼。

“不一定,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罗南并不把一个小挫折放在心上,指了指昏迷的李光廷道。

帕梅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马尾辫忽然扬了扬手道:“虽然硬碟毁了,但它毁得并不彻底,还有一块碎片。”

马尾辫的手里拿着镊子,镊子正夹着一块焦黑的硬碟碎片。

“还能读?”

帕梅有些惊喜地问。

“我试试。”

说着,马尾辫将硬碟碎片放进了特制的解读器里。解读器连着一台笔记型电脑,不一会儿,电脑荧幕上就显现出一些凌乱的数据。马尾辫在键盘上连连敲击,整理凌乱的数据,不过愈是整理,她的眉头就皱得愈紧。

“这些数据有什么问题?”

帕梅注意到马尾辫的难色,连忙问。

“这些数据都不完整,而且经过特殊加密,很难破解。”

罗南代替马尾辫回答。

马尾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荧幕,全神贯注地对付数据的加密难题。

“你也懂电脑?”

帕梅闻言,有些诧异地转头询问。

罗南耸了耸肩:“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噗哧!”

帕梅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罗南说的是一句很常用的中国俏皮话,不过对她来说依然很新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密集的敲键声终于停了下来,马尾辫转过头来,有些颓然。

“解不出来不要紧,丢了死的,我们还有活的。”

帕梅拍了拍马尾辫的肩膀,柔声安慰。

“也不是完全解不出来,我解出了一小部分,不过几乎都是无用的数据。”

马尾辫道。

“几乎?就是说找出一点有用的了?”

罗南连忙问。

马尾辫点了点头,立刻又敲击了一下键盘,然后将电脑荧幕转过来给罗南和帕梅看:“数据里唯一有用的是网路访问日志,不过也是残缺不全,我只找到了一个网页名称,我觉得它可能很重要。”

“中文?”

帕梅看到荧幕上显示的方块字,惊讶地道。

罗南点了点头,他皱着眉头念着:“猎花交易网。”

“什么意思?”

帕梅不解地问罗南,她知道这个色鬼精通中文,简直就跟中国人附体一样。

“字面意思是指一个网路商城,前两个字猎花的意思比较隐晦,直观解释是猎取花朵,不过在中国常用花比喻女人,我觉得这个猎花交易网很可能是一个以女人为交易货物的网站。”

“我搜寻看看。”

马尾辫立刻上网搜寻猎花交易网,不过很遗憾,根本搜寻不到,显然猎花交易网在网路世界里藏得够深。

帕梅根本没寄望得到搜寻结果,她一直低头思索罗南说的话,过了半晌才对罗南道:“我记得你说过,这台电脑属于两个男人,他们是血狮组织的成员,专门从事掳劫人口,如果将他们的身份和猎花交易网联系起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罗南立刻摇头否定:“我并不能完全肯定他们的身份,那只是猜测。因为我有一点还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选择目标后并不立即动手,反而就近监视,还细心地调查她们的社会关系?这么大费周章简直是提高掳人的成本,他们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这么做?”

“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要让被他们掳走的女人失踪得有理有据。”

帕梅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个解释很恰当。”

罗南忍不住拍手赞许。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血狮组织真是太可怕了。”

马尾辫忽然插嘴道。

“看来我们该仔细查一查最近几年的妇女失踪档案了。”

帕梅冷声道,语气里带着隐隐的杀气。这个CIA主管、情报头子真的怒了,她绝不允许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地对待女人。

第五章:抱着肉妇游园

等理清了头绪,帕梅急于回去审问李光廷,便没再继续纠缠罗南,放他离开。

罗南一身轻松地回到吕清秋的住处,发现小少妇穿着单薄的睡衣一直在厅中等着,不禁心中涌起感动,他上前一把搂住吕清秋,将她完全抱起。

“你做什么?难道又想……”

吕清秋脸色微变,连忙挣扎,之前的欢爱才过去多久,她承受不住。

“不是要和你做爱,是要你乖乖回卧室里躺着,免得着凉。”

罗南笑道。

“可是饭还没煮。”

吕清秋红着脸道,刚刚只顾担心罗南,哪有心思煮饭!

“交给我吧,你乖乖躺着。”

罗南将吕清秋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

“你会煮饭?”

吕清秋有些不信,这个男人有时表现得就像个大老爷,寄望他会煮饭,还不如寄望母猪会上树呢。

“不信?你等着,给我半小时。”

“半小时就能做好?我买了好多菜的。”

“不管多少,最多半小时。”

罗南呵呵一笑,立刻跑进厨房。

吕清秋躺在床上不禁发怔,她倒没想到罗南还会伺候女人,简直跟他在性事中的霸道行为完全不相符。一想到性事,吕清秋就忍不住想起过程里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还有罗南的粗壮,记忆最深的是帮他口交,最后任他在口中发射,简直要折腾死人。一想到那情形,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如此恍恍惚惚地想着,仿佛只过了一刻,又似乎过了很久,吕清秋忽然闻到了一股诱人香气,有蔬菜的清新也有鱼肉的荤味,香气扑鼻而来,引得她直咽口水。

过了一会儿,罗南端着小饭桌来到了床前,四菜一汤,看上去都是寻常材料,但是阵阵香气却显示它们不亚于珍馐美味,吕清秋立刻食指大动。

“开动吧。”

罗南含笑递上筷子给吕清秋。

吕清秋也不客气了,立刻下箸,一阵风卷残云。

等到酒足饭饱后,吕清秋觉得自己都不想动弹了,只是有一种莫名的感动,驱使她忍不住投入罗南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仿佛抓住了一种幸福便再也不想松手。

“不知道为什么,你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

在罗南的怀里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吕清秋如梦呓般的道。

“当然好吃了,我可是放了特殊材料,用了特殊的烹饪方法。”

“什么特殊材料?你又有什么特殊的烹饪方法?”

吕清秋不禁咯咯地笑起来,她忽然觉得这个被迫得来的男人其实非常可爱。

“特殊就是秘密,不可轻传。”

罗南故作高深地道。

“吹牛!”

“就知道你不信,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总之很有好处。”

罗南神秘一笑。

吕清秋斜睇了罗南一眼,看到了他的神秘笑容,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确有一些神秘,神秘得就像一个等待她去挖掘的宝藏。

第二天,罗南兑现之前的部分诺言,给了吕清秋一笔“前期创业资金”吕清秋便开始用这笔钱筹备婚纱店。因为要做的是很有特色的婚纱店,前期工作就很不简单,所以吕清秋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要先找一些人手帮忙,评估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还要到处去寻店面、进行工商注册等等,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吕清秋喜欢亲力亲为,就算罗南能帮忙,她也不让他插手。用她的话说,要体会亲手创造的感觉。

罗南有些无奈,不过也乐得清闲。在吕清秋的住处磨蹭了一上午,他干脆悠哉地回家了。

走到家门口,罗南却有些犹豫了,不是他想让张佳蓓再着急一段时间,而是他不知道章玲心是否调整好心态了,想想洗手间里那次短暂的激情,以及事后章玲心私处含着浓浆白液颤动不止的淫靡场景,他也有些头疼今后跟章玲心的相处。

“既然不想进家门,就到我家里来坐一坐吧。”

就在罗南犹豫踯躅的时候,忽然有人在他身后道。

说话者来自对门,竟是李慧,她终于不再对罗南视而不见了。

李慧今天穿了一条碎花田园长裙,她的个子不高,然而倚门而立却有一股温良贤淑的味道,别有风情。

罗南怎会拒绝这样的召唤?立刻含笑转身走进了对门,经过李慧身边时,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感觉鼻端都是温温的藕香——这种来自李慧身上的味道,是这个丰腴肉妇的原始体味,含带着隐隐的性感。

李慧关上门,帮罗南倒了一杯茶,便远远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而不是和罗南一起坐在沙发上,明摆着对罗南还心存戒备。

事实上,自从那天在楼梯间被罗南“袭胸”了,李慧着实生了一番闷气。一则是为自己的不小心,竟让罗南有机可趁;二则却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给罗南两巴掌,反而心慌地抢先逃走,简直就像自己偷了人一样。

实在太气人了!连续几天晚上,李慧都辗转反侧,不断地埋怨自己,同时脑海里总是浮现起她被罗南搂在怀里的那一幕,每一次回忆,她都觉得自己的右边乳房就像被那个坏蛋又抓了一次,一种无形的鼓胀立刻蔓延开来,让她身心发颤。

李慧很想将一切忘记,为此甚至连续几天都躲着罗南,每次出门,都先在门上的窥孔里观察一下对面,以免跟罗南再次撞见。然而今天她却忽然忍不住了,看到罗南在门前踯躅的样子,突然心中一软,脑海里翻起一个理由,那天在楼梯间毕竟是罗南救了她,因此她就打开了门……

“李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罗南品着李慧亲手倒的茶,但一双眼睛却始终绕着李慧转动。

“没有生气。”

李慧侧转过头,淡淡地道。

罗南放下茶杯,呵呵一笑。李慧生气的样子倒是很可爱,明明心神始终想着那天的事,偏偏嘴上就是不认。

“你笑什么?是不是轻薄了我,你很开心?”

李慧听到罗南发笑,忍不住乂把头转了过来。

“轻薄?冤枉!”

罗南立刻叫屈:“那天只是为了救你,怎么能算轻薄?况旦只是身体接触了一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说着罗南噗哧而笑。

“嘻皮笑脸!我看你真是变了,去了一趟成都,样子没变,人却变得不老实了。”

李慧瞪眼道。虽然这样说,她脸上的冰冻却已经开始融化,语气里还多了一丝嗔怪的味道。

罗南不禁双眼放光,他还是第一次听李慧这样说话,虽然并非挑逗,但语气却已不似早先那种大姐对小弟的亲近,而是女人对男人的亲热——这是明显的进步,距离他的期望简直进了一大步。

“你盯着我做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

李慧不知道罗南在片刻间已经分辨出她的一些微妙心思,只是见罗南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顿觉身体发热、心思发慌。

“我是在想,为什么李姐你不再找一个伴,丁哥已经去世六年了。”

“我都多大?早就是个老女人,还找什么?”

李慧白了罗南一眼,再次嗔怪道:“李姐你现在才四十一岁,六年前守寡时才三十五岁,怎么算是老女人?这个年龄正是人生的黄金年龄,生理成熟,需求强烈,应该再找一个。”

“啊!你说什么疯话?你是不是喝多了?变得这么下流!”

李慧闻言气得立刻跑上前来,伸手佯打,她可不会让罗南继绩放肆下去。

丰润的玉手打到了罗南的鼻前,罗南没有躲避,然而却在瞬间伸出了一只手,将玉手一把握住。

“放手……”

李慧可没想过罗南会有此一招,立刻想要抽手撤回,但是已经晚了,她的手已经被罗南紧紧地抓住不放松了,更可恶的是,罗南不仅抓住她的手,还缓缓地揉捏着。

李慧频觉身体发软,顗抖着声音道:“放手,罗南——”

“不想放。”

罗南淡淡地回答,语气透着一种霸道。

“你不能对我这样无礼,你不应该是这种人。”

“这种人是哪种人?”

罗南拉了拉李慧的手,意思要她坐下。

“风流的人!不老实的人!”

李慧不敢坐下,只能强硬地咬牙道。

“其实我就是个个不老实的人,还是个坏人。”

罗南回答,说着手上轻轻一用力,李慧便已抵抗不住,往他怀里倾倒。

“啊……”

李慧惊叫起来。

落在罗南怀里后,李慧立刻挣扎,然而显然太晚了……

没人知道李慧的心思是怎么转变的,明明是很排斥的样子,刚开始还很抗拒,然而仅仅厮磨了片刻,甚至无须罗南使出真正霸道的手段,她就已经由冷水化成炽火,一口带着耩香的热气喷出,她突然喘息了起来。

不等罗南动作,李慧就主动引着他的一只手撩起裙子,伸进了她的胯间。

“就一次,事后你要忘了。”

等到罗南的手挤入内裤,摸到了胯间的野草和软肉时,李替凑到罗南耳边,蛵柔地道。说完,她的脸颊便和罗南的脸正面贴在了一起,热吻就这样爆发了。

几乎没什么前戏,一、两分钟的热吻之后,李慧就开始为罗南解皮带,很快便让罗南的下身变得光光的。

李鞑一方面很热情,然而另一方曲又显得很羞涩,她甚至不敢正面观察罗南的下身,在脱罗南内裤时甚至偏过头去,随后他撩起裙子,岔开腿,背身坐在了罗南的胯间。

李慧伸出一双手到裙摆下,准备引导罗南的肉棒。之前她感觉到了它的昂扬,然而等她摸到时,却不禁惊异于它的粗壮,等到正式进入,李慧立即又悔又恨。

悔的是事前没仔细观察,以致插进时受足了苦头;恨的是罗南也不提醒她,反而在她坐下时推波助澜,迎头一顶,带给她无穷的胀满感和激烈的裂痛感。

一顶仿沸顶到了心尖,令李慧忍不住发出了一长串长吟。

幸好裂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李慧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阴道的容纳力很强,加上事前情热异常,下体足够润滑,所以很快适应了过来。

李慧忍不住在罗南腿上狠狠地扭了一记,怪他让自己吃苦头。

罗南只能龇牙咧嘴,暗暗叫屈,其实刚才他已经有所控制,只是李慧久旷,多年未经性事,刚开始自然紧窄无比,这是免不了的,等到正式动起来,这种紧窄就会慢慢消失,渐渐显现出熟妇的宽大。

紧窄固然能带来享受,不过罗南对开垦荒原更感兴趣。他能明显感觉到,李慧的阴道有近半都是处女地,他的肉棒顶到这些区域时,遭受到了强烈的收缩,龟头不但碰到了大量的媚肉蠕动,还能感觉到一颗颗的小肉粒分布在阴道壁上,仿佛小精灵般,等待入侵的肉棒路过,就给它狠狠的蹂躏。

一开始上下套弄,李慧就表现得很大胆,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抽出,便将肉棒抽到龟头临近阴门的位置,再次坐下则尽情地让肉棒往里深插。她并不顾忌肉棒的长度,因为她渴望被深深进入,可惜以前从未得到过满足,现在可以尽情享受了。

罗南很满意李慧配合开垦的态度,所以在行动上尽量配合她,为了帮她节省体力,他用一只手托着李慧的大屁股,协助她起伏,另一只手则伸到李慧的肩头,解开裙子吊带以及里面的薄棉胸罩,然后开始玩弄她的乳房。

李慧的乳房是C罩杯,整体呈圆盘形,乳形比较扁,看上去倒跟普通的四十岁女人差不多,年龄因素让乳房开始变形,横向有了副乳,正面不再挺翘,渐趋软塌下垂,丧失美感。

罗南并不介意李慧有此缺点,事实上李慧有此乳形,多半缘于体型的丰腴,而不是年龄因素。

圆盘形乳房在胸部占据的面积很大,看上去几乎大半胸部都是乳基的范围,罗南一手覆盖上去,也无法完全掌握,摸起来觉得手感很好,乳房依然不失弹性,里面的脂肪和乳腺组织依旧饱满,一经刺激,立刻鼓胀起来,别具诱惑力。

李慧对乳房的刺激很敏感,本来她还压抑着体内的快感,不呻吟出声,但是随着罗南对她乳房的玩弄,她终于不得不一声声地哼叫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哼叫渐渐变得急促,李慧的鼻头冒出了香汗,脸上泛起了红霞,她舍弃了大幅度套弄,开始连续地急促摆动。

多亏了罗南的手协助,使李慧自始至终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一点点地往性快感的顶端攀去。

随着套弄愈来愈急速,李慧阴道内的蠕动也渐渐加剧,阴穴口开始不停翕动,当所有的这些反应动作达到了一个炽热的极端时,套弄忽然停止了,李慧的身体紧绷在半空中,身体开始一连串抖动,阴门死死地关紧,阴道里的媚肉更是翻挤抽搐,一股股热液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让阴穴内顿时成了浆海糊国。

高潮的感觉持续了足有半分钟,李慧的身体才由紧绷变为颓然,腿部瞬间无力,她坐了下来,随着肉棒捣动,关紧的阴门开始放松,一股白热的黏液瞬即激射而出,立刻淋湿了两人的下身处以及身下的地板。

罗南将李慧扳转过来,两人开始面对面,依旧是跨坐,不过接下来的一切将由罗南主导。

李慧依然喘息不已,不过她也知道罗南还没出来,所以只能任由罗南施为。

然而,她错估了罗南的大胆,罗南并没有打算坐着完成一切,等她转过来,立刻架起她的双腿,抱着她站起。

“你要做什么?”

李慧大惊失色。她可知道有种姿势,是由男人抱着女人,一边走,一边插,简直就像游园似的,这最挑战男人的体力,同时也最折腾女人。

罗南对李慧的回答就是深深地吻住她的嘴,然后便开始了“游园”李慧只能呜呜地叫着,等到情欲起了,更是只能离开罗南的嘴巴,紧紧抱着罗南的脖子,不停地喘息着。

这种性爱姿势对她的刺激太强烈了,每一次起伏,罗南的体毛都挠到她的阴蒂,肉棒更是一路插到了阴道底端,直接撞在了如珠似蕊的花心上,半点都不容她闪避。

刚才只开垦了小半的阴道荒田,转眼就开垦到底。

罗南的体力很强悍,起伏之快让李慧惊骇,转眼就是几十下,李慧只能张着嘴,大声哼叫着,一时香溪津流,如雨滴般不断滑落。

如此不过一会儿,李慧就再次迎来高潮,阴穴口瞬间由滴雨变成了飘雨,更有枝枝水箭射出,让屋里的地板很快变成水泽之乡。

罗南并没有停止动作,不等李慧恢复,便继续“游园”没过一会儿,李慧情欲再起,罗南顺势将她放到了沙发上,开始最彻底的征伐。

滋滋声混合着击肉声,密集如雨,李慧的哼叫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短促高昂,其后仅仅半个多小时,她几乎完全迷失在快感之中,高潮一次连着一次。

最剧烈的是罗南将她双腿并在一起,侧身进攻的时候,这个坏蛋竟然用手指玩弄她的后庭,并在肉棒冲入花房的那一刻,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耻门,这一瞬间,无上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同时在李慧身心中交织,她忘我地叫喊了起来,同时喷出一股股浓稠炽热的淫精。罗南也在同一刻在她的花房里释放出凶猛的精液子弹,两人的生命精华瞬间交融在一起,彼此缠绵,产生无穷的热情……

第六章:你们的型号对得上吗?

罗南在李慧家里一直待到傍晚时分,虽然半天里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傲爱,不过两人的确一直黏在一起。

李慧是久旷之身,六、七年没有性事也不觉得非常难受,然而真正被挑起了性欲,立刻变得食髓知味,开始不停索取。至于事前她说的“就一次”那样的话,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眼看天黑了下来,李慧终于疲倦欲死,沉沉地睡去,罗南这才得以脱身,回到了对门的家中。

家中只有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张佳蓓,章玲心和蝉儿却不在。

张佳蓓看到罗南出现,立刻站了起来,火冒三丈地道:“你死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罗南回答:“我出去找你啊,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这是罗南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可以巧妙地解释他失踪的原因。

“找我?我好好待在家里,需要你出去寻找吗?”

张佳蓓仍然质问,不过实际她已经有些心虚,声音不由自主地弱了下来。

“你前天下午在家吗?”

罗南立即反问。

张佳蓓立即哑口无言。

“看你的样子很着急,出了什么事?”

罗南又问,这一问才点到了正题。

“我——”

张佳蓓想要将关于黑色游艇的事情告诉罗南,请他拿主意,不过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了。她盘算着,如果罗南知道她参加那样的淫宴,还和王福军在一起,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也许就算是他那木头的性格,也可能反手给她一巴掌吧!想想张佳蓓也觉得不能将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否则罗南肯定死命地跟她抢蝉儿的抚养权。蝉儿是她不能失去的,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动摇。

“说不出来了?”

罗南看着张佳蓓的窘迫,不禁觉得好笑。这个放荡的女人,最近几天可把他折腾得不轻,没想到她也有一天会理屈词穷。只为了她这一刻的窘态,他觉得过去几天的努力也算有回报了。

“谁说我说不出来?我只是想问你,你真打算将蝉儿送进心悦私塾吗?你虽然拿出了几万块钱,但是只够缴半年学费,不够的部分你想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学费半年缴一次,半年一到,自然会有。”

“好,我就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如果你拿不出钱,我跟你没完。”

“明白,不过你不会有机会。好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表姐和蝉儿去哪儿了?”

“私塾!”

“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来?”

“今天西湖边有烟火表演,表姐说办完入学仪式后要带蝉儿去看。”

“原来是这样。”

罗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张佳蓓可看不得罗南舒心,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说出一部分关于黑色游艇的事情,事实上这也瞒不了,因为电视、报纸、网路上都有报导,她只能将自己在其中的存在抹去。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关于姐夫王福军。”

张佳蓓难得用了细声细气的语气。

“纠正一点,王福军是前姐夫,表姐已经跟他离婚了。”

“别纠缠在字眼上,我跟你说正经的,王福军死了。”

说着,张佳蓓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惶然之色。

“死……了?怎么会?怎么死的?”

罗南故作震惊。

“听说被毒死的,昨天下午警察局给家里打电话了,说王福军死在台湾,他跟一件案子有关,那件案子……”

张佳蓓将黑色游艇事件简单说了一遍,她说的都是新闲上播报的内容,至于她自己了解的,却是只字未说。

“这么说王福军参与犯罪了?”

“听警察的口气是这样,还说明天可能上门来做笔录,要我们待在家里,你说该怎么办?”

张佳蓓的脸色透着慌张。

“没什么可担心的,警察应该是例行询问,如果真有什么事,就不是上门来做笔录,而是直接让我们去警察局了。”

罗南淡淡地道。他知道张佳蓓担心自己会被扯进案子里,也该让她担心一下,免得不知天高地厚,什么地方都敢去。

罗南的态度让张佳蓓感到愤怒,她担心得要死,这个男人却如此轻松。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是大事,怎么不应该担心?假如王福军真的犯罪了,表姐肯定受牵连,就连我们一家也别想好过。”

罗南闻言噗哧一笑:“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以为还有古代株连九族的那种事吗?我们和表姐又没犯罪,警察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这么担心,莫非你犯了什么罪?如果有,赶紧说出来,或许我还能替你出出主意。”

“你说什么混帐话?我怎么可能犯罪?”

张佳蓓气得脸色发白。

“没有最好。”

“姓罗的,你是不是一直盼望我进监狱,你好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你这才是混帐话,我怎么可能盼望你进监狱?”

“没有吗?你也学会口是心非了?我让你戴了那么多顶绿帽,你会不想惩罚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一定好好活着,活得比你好、比你快活,你等着看吧。”

“我相信,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跟我比?”

“我就要跟你比!不跟你比,我心里不快活,你这个木头,耽误了我整整七年,我最宝贵的七年青春全都耗在你的身上,我如果不能活得比你好,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我看你是疯了。”

“我会嫁给你才是疯了!好了,现在要结束了,我正式通知你,我已经拿到补办的身份证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去离婚,这一次一定要离。”

张佳蓓将“一定”二字说作咬牙切齿,简直恨不得将两个字生吞了一样。

“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要再把身份证弄丢了,否则我一定以为你不想跟我离婚。”

“你做梦!我会时时刻刻地将身份证抓在手里,在办完离婚前,谁也不可能把它拿走。你最好保管好你的身份证,如果到了明天,你的身份证出了问题,我一定跟你没完。”

“凭什么?允许你犯错,就不能允许我犯错?”

“没得商量,如果你敢把身份证弄丢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见蝉儿一面。”

“好,算你会威胁,我一定保管好身份证。”

罗南真是被张佳蓓的无赖行径打败了,不过说实话,跟这个女人拌嘴倒是颇有趣味,她能将无理说成有理,也算是一位“奇女子”了。

张佳蓓见罗南脸上有异,以为他在想什么鬼主意,立刻就想质问。就在这时,罗南的手机忽然发出了震动声,罗南拿起电话一看,不禁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按键“什么事?”

“我在你家楼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甜中带娇的声音,不是劳伦还会是谁?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收起手机,对张佳蓓丢下一句话:“我到楼下去一下。”

说完转身下楼。

在他身后,张佳蓓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女人都是敏感的,罗南刚刚接电话的样子看似正常,却被张佳蓓嗅出了一丝异样,她可是出轨的行家,罗南的“小技俩”骗不过她。

罗南来到楼下,果然见到了劳伦。不过眼前的劳伦可跟前天不一样,她没有骑嚣张的公路赛车,而是开来了一辆更为嚣张的阿斯顿。马丁跑车,而更特别的是她的穿着,一件大红的长礼服,将她高挑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金黄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既衬托出了明艳又展露了成熟。

面对罗南,劳伦骄傲地叉腰挺胸摆了个诱人的POSE,虽然没有说话,却似乎明显在问:我有多美丽?

“好了,你的美丽胜过了头顶最璀璨的星光。”

罗南摆手道。

他真有些无奈,面前的金发美妞确实很诱人,但是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前天夜里离开黑色游艇后,在快艇上这美妞竟然挑逗他,甚至在他驾驶游艇时敢凑到他的胯下帮他口交,然而等他被挑起了心火,停船准备上阵时,这美妞又害怕地退缩了。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尤物啊!罗南在心中叹息。

“我穿红裙子就只值一句夸奖?”

劳伦被罗南的一句话说得眉开眼笑,然而她并不满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穿红裙子?”

罗南瞪了瞪眼。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穿,你怎么知道?”

劳伦眨了眨淡蓝美目。

吃醋也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极品!罗南无奈。

“我喜欢看你无奈的样子。”

劳伦忽然噗哧一笑。

“男人的无奈是女人的乐趣,我明白的。”

罗南也是莞尔一笑。

“你真是个神秘的男人,你知道吗?这两天我都在等你的电话,可是始终没有等到,你竟然放心地将上亿的金钱丢在我手里还无动于衷,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吞了那笔钱。”

“为什么?那么多钱,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以让很多人疯狂。你这么盲目地信任我,不怕我卷了钱回英国吗?”

“不怕,你不需要那么做,因为你根本不缺钱。”

“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这没什么难度,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足以说明你很富裕。”

“可就算是富翁也想要更多的金钱。”

“你准备研究自己的道德底线?”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可以狠心地将我丢在一边整整两天?”

“也许要问你自己。”

“你在生气我没跟你做爱?其实我当时只是有点害怕,不,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是在漆黑的海上,那种环境太不浪漫了。”

“看来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你一直在犯错误,第二天不找我,第三天也不找我,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去找我,我的处女时代就会被你终结。现在你丧失机会了,我要离开中国了。”

“离开中国?去哪儿?”

“你关心我吗?”

“有一点。”

“哼……我有事要去俄罗斯,我有一位朋友在那个国家遇到了麻烦,需要去帮她解决。”

说到这里,劳伦忽然迈开步子,迅速地凑到罗南面前,给上无比炽热地一吻。这一吻非常短暂,转眼劳伦就退开。

“我走了,呆子,等我回来找你。”

说完,劳伦转身迈步离去,走时还摇了摇手,但没有回头。

“你的车——”

罗南叫道。

“它是你的了。”

劳伦的身影很快没入几十步外的黑影里,那里有一辆早就等待着的黑色劳斯莱斯,显然她早就打定主意将车送给罗南。

黑色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拐了弯,转眼没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罗南转身面对身旁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却开始头疼了——这辆班到底该停在哪里呢?

社区里是不适合的,因为没有车库,任何车子只能露天停放,罗南想了想,最后只能将车开出了社区,在附近找一家五星级酒店,将车停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随后,罗南带着一份文件袋离开了酒店。

劳伦送的阿斯顿。马丁跑车里而并没苻钱,准确的说是没有现金,只有一个新办的渣打银行帐户,帐户资料显示,刚而的外币存款折合英镑有四千万,按照最新一比一点五的汇率,这笔款项就是六千万美元,也就是三亿人民币。

这个数字几乎是罗南和劳伦从黑色游艇中带出来的全部数额,罗南也没想到劳伦会将所有的钱都给他,还附赠了一辆昂贵的跑车。

罗南回到家里,迎面就撞上了张佳蓓情绪复杂的目光,有震惊、有迷惑、有好奇,还有怀疑。

“她是谁?”

张佳蓓问道。尽管她语气平静,但是这恰恰反应了她的不平静。

刚刚她站在窗口,已经看清楚楼下的一切,有个外国女人来找罗南,看上去还很亲热,临走时不但留下车,还送上深情的一吻,简直明确无误地说明两人有奸情。

“一个朋友。”

罗南简单地回答。

“女朋友?你跟她匹配吗?你们的型号对得上吗?”

张佳蓓心中有股莫名的怒气,语气不禁恶毒起来。

罗南是她即将要抛弃的男人,她不允许有人质疑这个决定,哪怕是用侧面证明的方式。那个漂亮的外国女人突然跑出来,表现出一副死心塌地爱上罗南的样子,简直就是存心让她心理不平衡。

“型号?”

罗南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张佳蓓的话语够隐晦,不过他还是听懂了。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加深张佳蓓的心理不平衡,他在心里飞快地想了一下,然后便装作恍然大悟地道:“你说的是那方面啊!不错,你担心得有道理,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问题。”

“你真的听懂了?”

张佳蓓有些愕然。

“什么叫不是问题?你准备去做手术?”

罗南大汗,这女人的联想力够丰富,相关知识真全面啊!

“你胡说什么?做手术可以解决吗?”

罗南做出恼羞成怒的样子。

“我不需要做手术,我在成都遇到了一位奇人,他教了我一套特殊的功夫,配合一种药膳,就可以达到理想的效果。”

“功夫加药膳能让你那里变大?”

张佳蓓不禁惊讶异常。

“能变大多少?怎么没见你练那套功夫,也没吃什么药膳?”

“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再说那套功夫重点在于呼吸,至于药膳,我早就在吃了,只是你没看到。”

“也对。”

张佳蓓点头。

“大部分时间都是你在做饭,你偷偷帮自己煮点药的确不容易发现,你练了这么多天,效果怎么样?”

“效果很明显。”

“是吗?那么让我看看!”

“什么?”

罗南大惊失色。

“怎么?不能看?又不是没看过,小气!如果不是听着新鲜,我才不看。我只是想知道你那里大了多少。”

“大了很多。”

“真的?”

“当然。”

“你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真要打肿脸充胖子,会让一个洋妞爱上我?”

“说的也是。你怎么认识那个洋妞的?真奇怪啊!我怎么觉得你跟她很古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表姐说前天夜里是一个外国女人……”

“外国女人怎么样?”

“没什么,前天夜里有个外国女人出现在社区里而已。”

“是吗?”

“什么是不是,你有疑心病啊!我只是随口一说,还是谈你那个洋纽,她叫什么名字?”

“劳伦。”

“你们上床了没有?”

“呃……还没有。”

“你是不是没自信?我看也是,型号还是对不上,我劝你还是脚踏实地一点,找个中国女人更好。”

“应该脚踏实地的是你,张佳蓓。”

“你生气了?被我说到痛处了?也对,那个洋妞是不是你找来演戏的?好了,我也不管你了,总之明天我们照常离婚。”

张佳蓓挥了挥手道。

“我、没、说、不、离。”

罗南一字一顿地道。

“那就好,我就怕你又像以前一样死赖着。”

张佳蓓的脸上露出鄙夷。

罗南苦笑了一下,跟这个女人说不清楚,离了也好,大家都可以解脱!这样一想,他也不再跟张佳蓓拌嘴,两人分开,一个回房间躺着,一个待在客厅里看电视。

章玲心和蝉儿直到很晚才回来,蝉儿早就在章玲心怀里睡着了,章玲心也颇为困倦,加上她要躲着罗南,所以没跟罗南说一句话,就匆匆抱着蝉儿回房睡觉了。

“表姐怎么了?”

张佳蓓觉得异样。

“应该是累了。”

罗南不敢多说,心虚。

“那我们也早点睡,明天办完手续,我还要去学校报到呢。”

“那个金融研修班要开课了?”

“是啊!这是一个机会,可能进修之后我就要升职了。”

“是吗?不要期望太高。”

“哼……心胸狭窄的男人,看不得女人比你有能耐是不是?”

“我怕你的能耐都用到了歪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该睡觉了。”

“莫名其妙!”

张佳蓓恨得跺脚。若不是不想给罗南拖延离婚的借口,她一定要跟他辩个明白。

第七章:你敢跟我比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张佳蓓催促罗南早早地起床,他们先要将蝉儿送到私塾去上课,因为蝉儿是第一天上课,两人便在学校待了一段时间,等到蝉儿跟几个小孩完全打成了一片才离开。

等到两人刚走出私塾,准备叫车去民政局时,忽然有两辆车开到了他们面前,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跟罗南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尧。

“你们是罗南、张佳蓓夫妇,对不对?”

王尧走到近前,先深深地注视了罗南一眼,然后笑问。

张佳蓓点了点头。

罗南也点头,不过他还是问话了:“你专程来找我们?”

“不错,我有事情找你们谈谈。”

王尧笑道。

“你是刑警,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夫妇谈?”

罗南好奇地问。话刚出口,他便感觉到左手臂一紧,竟然是张佳蓓靠了过来,这个女人以前从未对他如此亲密,现在看到刑警找上门,终于慌了,她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王尧颇有深意地瞥了张佳蓓一眼,还有她那只紧张地抓住罗南手臂的手,然后才道:“其实我不是刑警,我的正式工作是任职于国安局内勤处。”

说着,王尧亮出了一个镶嵌着钢制国徽的证件,接着又道:“我找你们谈的事,想必你们也心里有数,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五分钟后,路边的一间咖啡馆。

王尧、罗南、张佳蓓三人落座,王尧的几个手下则坐到了一边。

“我开门见山。”

王尧首先开口。

“我想知道关于那艘黑色游艇的事。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我有证据证明你们参加了游艇上的宴会。”

罗南闻言皱了皱眉,王尧表现得很强势,一如他身上锐利的官家风范,这其实是在以势压人,变相说明了他知道的非常有限。说有证据,其实九成九根本没有证据,只是诳他们而已,否则他就不是在咖啡馆里问话,起码要将他们带进警察局。

“其实只是我——”

张佳蓓想要开口辩解,不过就在这时,罗南拍了拍她的手,对她宽慰一笑,也止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对那艘黑色游艇,我们知道的都是从新闻看来的,至于参加宴会,只是被姐夫王福军诱骗,我们很早就从船上下来了,真的对这件事不了解。”

罗南道。

罗南知道隐瞒不了张佳蓓的行踪,因为她跟王福军在一起的情形有很多人看到,包括礼服店的人、红虎游艇俱乐部的人等等。他也没打算将自己抖出来,因为他可以肯定王尧对他在船上做的一切一无所知,抖不抖出来都无所谓,关键是他必须给张佳蓓提供支撑,所以他在回答里刻意模糊了他跟张佳蓓的隔阂。

“王福军已经死了,你说的话死无对证。”

王尧冷冷地道。

“那就没办法了,我觉得你与其审问我们,不如去审问罪犯,因为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受害者。”

罗南摊手道。

王尧顿时眉头纠结,盯着罗南开始思考,虽然他知道罗南的话有不尽详实之处,但是他刚刚说的没错,他们即使有隐瞒,也是在游艇上的遭遇,其实也就是受骗的经过。这一点根据他了解的资料,确实符合情理,他仔细调查过这对夫妇的背景,知道他们是普通平民,没有犯罪纪录,也从未出过境,这跟他们的前姐夫王福军完全不同,所以他们受骗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王尧心中仍有疑惑,那就是据他的了解,跟王福军在一起的只有张佳蓓,并没有罗南,刚刚他之所以出口就指向两人,完全是使诈,这个诈言也确实收到了效果,不过王尧仔细一想,却觉得根本毫无意义,罗南多半是为了妻子才说谎,为的是掩盖妻子的被骗经历。从这一点来看,这个男人就如他所了解的,确实是个情深意重的老实好男人。

当然,王尧之所以有此好感,也是因为罗南之前帮他抓住了夹克男子,那个夹克男子正是与黑色游艇事件相关的一个关键罪犯。

王尧思考了一下,觉得暂时不宜紧逼,就算张佳蓓知道什么,也不可能轻易地说出来,暂时他只能将张佳蓓当成一个线索,持续跟进,也许收到的效果更佳。

这样一想,王尧便微微一笑:“既然了解的不多,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不过如果你们想起什么,一定要打通电话给我,知道吗?”

话落,王尧递出了一张名片。

罗南收起名片,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张佳蓓离开。

回到大街上,张佳蓓仍余悸犹存,她的手依然没放开罗南的臂臂。

“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罗南含笑询问。

张佳蓓没有回答,反而怔怔地注视了罗南好一会儿,突然反问:“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

罗南摇头。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和王福军在一起?为什么参加游艇宴会?还有在游艇上发生了什么事?你统统不想知道吗?”

张佳蓓忽然激动起来。

罗南依旧摇头:“过去的让它过去吧。”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到底你知道多少了?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你有好多秘密,前天夜里是不是你带我回来的?不对,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外国女朋友,表姐说送我回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一定就是她,对不对?”

“你太会胡思乱想了。”

罗南呵呵一笑。

“我胡思乱想?我觉得你满嘴谎话才对。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你不要想骗我。走,我们去——”

“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罗南替张佳蓓补完句子。

“不。”

张佳蓓竟然回以摇头。

“不?什么意思?”

罗南一愣。

“先不离婚了,我要弄明白这件事情,我不想糊里糊涂地离婚。”

“什么?”

罗南闻言简直目瞪口呆,这女人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刚刚在私塾里还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不要误了时间,要赶在民政局的人吃午饭之前办好离婚,没想到一转眼,她竟然说不离了。

“你很想离婚?但今天我不想。”

张佳蓓冷声道。说完,招了一辆车便潇洒离去,留下罗南无语地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去哪儿。

罗南想来想去,最终来到了光河公司,他想找刘嘉嘉“诉苦”没想到刚刚走进公司大门,迎头就撞上刘嘉嘉。

“你来得正好,跟我走。”

刘嘉嘉匆匆地道。

“出了什么事?”

罗南不解地问。

“贾凯这两天一直送花给我,刚刚还打电话,说一定要跟我一起吃午饭,就选在我们确定恋情的那家餐厅,你快跟我回家,帮我选一套衣服。”

“需要这么着急吗?”

“当然着急,音乐电影已经开始拍了,我下午要飞去韩国,今后一段时问恐怕都顾不上贾凯了,我不能总是吊着他,多少得给他点甜头,这也符合你教给我的勾引丈夫的准则,不是吗?”

“你学得很快啊!好吧,你住哪里?”

“上次你去打牌的地方,我现在就住在顶楼的一间房间里。”

“果然从家里搬出来了,想不到我的话你都照做了。”

“当然,你这个人生顾问还真是不错,我觉得贾凯最近对我好多了,我又尝到被追求的感觉,简直太让人激动啦。”

“如果你能完全执行之前订立的一套许画,效果会更加明显。”

“不行啊!电影的拍摄计划有变更,要尽快拍出一些东西给韩国合作方看,接下来我会忙得焦头烂额。”

“怎么说变就变?似乎我这个演出者也没收到通知啊!”

罗南摸着下巴道。

“都怪我,忙糊涂了,确实应该打电话告诉你。”

刘嘉嘉带着歉意道。

“《大悲大喜》那部电影,一开始确定是小制作,算是公司由音乐剧向电影迈进的一种尝试,也是我由编导转型成为电影导演的一个尝试,但是我没想到公司会突然跟韩国一家影视公司结成联盟,而且一开始就准备全方位合作。两家公司的高层集体决定拿我的这部音乐电影试水温,我也阻止不了。很多演员要变更、场景要变更,还要加入不少韩国演员,简直乱套了。”

“这么说我的位置也被顶替了?”

“没有,你不变,那个角色你演最合适。明天我就要去韩国,而剧组已经提前飞过去赶拍部分外景了,还要拍一小段故事,为的是拿给合作方看,使用的演员不多,所以暂时跟你没关系,你安心训练吧,有空也要去一下学校,接受专业老师的指导。”

“0K,其实如果有人顶我的位置,我也不反对。我觉得演电影应该不简单,我的心脏未必受得了。”

“想都别想,总之你是跑不掉的。”

“我有这么重要吗?”

“你比你自己想的重要得多。”

说着刘嘉嘉轻笑起来,而且一笑就收不住了,转眼笑得直不起腰。

“有这么好笑吗?”

罗南觉得很古怪。

“我只是很期待你演电影的样子罢了。”

“我才不信,你肯定隐瞒了什么。”

“就算隐瞒了也不能告诉你,等到你正式站到镜头前再揭开谜底吧。”

“我感觉你一定挖了坑等我往下跳。”

“你猜对了,我挖了一个比西湖还大的坑,你敢跳吗?”

“敢!为什么不敢?就当跳下去游泳了。”

“咯咯……”

刘嘉嘉一路笑着,直到到了目的地。

罗南和刘嘉嘉一起上楼,然而进入房间后才发现里面早就有人了,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凯。

“你怎么来了?”

刘嘉嘉脱口便问,她感到很惊讶。

“我不能来吗?”

贾凯向罗南递出一个冷笑,然后才转头对刘嘉嘉道。

“我搬出来住,就是想让彼此冷静一下,你何必要找上门?不是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吗?”

刘嘉嘉蹙眉道,她能感觉到贾凯对罗南的敌意,不过她不想解释什么。

贾凯见刘嘉嘉面对自己时并不如以往热情,更觉尊严受到挑衅,不禁怒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刚刚我一直在家整理旧物,无意中发现了一串钥匙,我还以为是你丢的,就想帮你送过来——”

“你应该知道这个时间我在公司。”

刘嘉嘉忍不住打断道。

“为什么不送到公司,却送到这里来?你是来查房的,对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也在外面偷腥?”

“我是有这个怀疑,以前你并不是这样的。”

贾凯坦然承认,说着他双目如刀般向罗南扫视了一眼。

“事实证明我也没有猜错,你竟然跟这个乡巴佬在一起,你是不是因为他才要跟我分开?”

“我跟你分开的原因,你不清楚吗?”

刘嘉嘉怒斥:“我只是想让我们彼此分开一段时间,让你好好想清楚,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在外面养的女人重要。这都跟罗南无关,他只是我最近认识的朋友。”

“最近才认识的?真是巧啊!我最近也才跟这位照过面。”

贾凯冷笑。

“既然是新朋友,你为什么要把他带进你住的地方?你们的朋友关系这么亲密吗?”

“你血口喷人!我只是想请罗南——”

话说了一半,刘嘉嘉迟疑了,如果把真相告诉贾凯,可能会让贾凯更加误会,毕竟挑衣服是私密的事情,这个话题一开,势必要将罗南和她的关系彻底说明白,到时候她和罗南合伙所努力的一切就会付诸东流,她不想再丧失主动权,以往被动的生活已经让她厌倦了,事实上她很享受贾凯绕着她转的感觉,而不是她绕着贾凯转,因为那样意味着她必须整天像防猫偷鱼一样,忧心贾凯出轨。

刘嘉嘉没有一口气解释明白,这让贾凯更加怀疑,怀疑诱发了心中本来不明显的嫉妒,并点燃了熊熊怒火,贾凯顿时面孔扭曲,他怒喝一声,便突然伸手抓向罗南,准备揪住他的衣服。

罗南轻巧地侧退一步,躲开了贾凯的攻击。

“贾凯,你做什么?”

刘嘉嘉连忙怒斥。

“我要教训一下这个乡巴佬,让他认清自己的分量,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凯,你太过分了,如果你继续这样,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刘嘉嘉拉住了贾凯的一只手臂,非常生气地道。

“好,你竟为了一个乡巴佬,竟然不想再见到我?你想跟我离婚吗?”

贾凯怒目龇牙,他忍不住扬起了手,道:“你这个——”

贾凯的手最终没能甩下去,咒骂的话也没能说出口,因为罗南忽然一闪身,站到了他的面前,不疾不徐地道:“你冷静一点,贾先生,不要忘记你的风度,否则你就要被我这个乡巴佬比下去了。”

“你要跟我比?你凭什么跟我比?你配吗?”

贾凯一边不屑地道,一边瞥了满脸失望的刘嘉嘉一眼,最终还是不得不放下手。

“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你又不比我多长一个,怎么不能比?”

罗南故作惊讶地问。

“你比我有钱吗?你比我帅吗?你连身高都远远不如我,你这个三等残废、乡巴佬。”

贾凯破口大骂。

罗南回以点头:“是啊!你是富人,我是穷人;你长相英俊,我长相平凡;你高大,我矮小。是不是正因为如此,你觉得你应该左拥右抱,多拥有几个女人吗?”

“你想挑拨我和嘉嘉的关系?”

贾凯露出鄙夷的冷笑。

“你不要做白日梦了!我只是偶尔犯错误,并没想拥有几个女人。”

“看看,你说谎了。”

罗南忽然拍手道:“现在我来列举你跟我的差距。第一,你睁眼说瞎话,我很坦诚,这从我们交谈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第二,你富裕,所以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还惦记着灶上的,我贫穷,所以安守本分,一心一意;第三,你四十二岁了,我才三十四岁,你的年纪比我大得多,就算你现在英俊,估计没几年也会衰老。另外,我还要说,你对待心爱的人很没有诚意,你应该洗干净身上的女人味道再过来,我看你的鼻子一定有问题,竟然连那个女人身上有狐臭都闻不出来。”

说到这里,罗南用手连连在鼻前扇动,就像要赶走臭味一样。

贾凯的脸色立刻变了。

刘嘉嘉闻言则立刻粉脸煞白,她走到贾凯面前,伸直手臂指着楼梯,吼道:“你什么也不要说了,现在给我走,立刻走!”

“嘉嘉,你不能听他的,我什么也没做,他在污蔑我。”

贾凯连忙辩解,不过语气却有些慌乱。

“他污蔑你?他会知道你的鼻子一向不灵吗?会知道你的前任秘书兼情人其实有狐臭吗?你给我马上消失,马上!否则我立刻去法院申请强制离婚。”

“好、好,我走!”

贾凯只能狼狈地走向楼梯,不过临走前,他却无比怨恨地望了罗南一眼。

刘嘉嘉看着贾凯下楼远去,回过身即对罗南惨笑一下:“中午不会有人请我吃饭了,真是不好意思,劳烦你白跑一趟了。”

“你丈夫不请,我请吧。”

罗南微微一笑。

“好啊!不过我不要在餐厅,为了你刚才精彩的比较,我们去野餐,怎么样?”

“还有几个小时就上飞机了,够时间去野餐吗?”

“够啊,不过你要允许我就穿这身衣服,我知道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我本来就没权利要求你换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挺好。好吧,如你所愿,我们去野餐。”

“万岁!”

刘嘉嘉兴奋得跳了起来,然而罗南跟在她身边,却瞥见了她眼角倏忽而逝的一抹忧伤。

第八章:替身协议

和刘嘉嘉野餐花去了半天,罗南回到家时,张佳蓓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抱着一包青蛇果津津有味地吃着,似乎心情不错。

罗南看到这种情形,不禁暗暗摇头。这个女人真是好吃懒做,真的只适合生活在豪门,买水果都买贵的,买一包青蛇果的钱起码够买十包普通苹果了。

“你终于回来啦。”

看到罗南进门,张佳蓓果断放下了青蛇果,站在罗南面前。

“有事?”

罗南有些诧异。

“听说你跟刘嘉嘉好上了,最近你连脚趾头都开满桃花了。”

张佳蓓紧盯着罗南的眼睛冷笑。

“你胡说什么?这个消息该不会是贾凯告诉你的吧?”

罗南不屑地道。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那个外国女朋友,就在游艇上,她坐在我对面,而她就是送我回来的人。罗南,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你跟刘嘉嘉什么时候认识的?虽然我不相信她会看上你,不过你们那么熟悉却很古怪。最近我身边发生了很多事,我看就是你做的。”

“我看你是发烧了,怎么全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我没空跟你拌嘴,对面的李姐要我帮她一个忙,我过去一下。”

说完,罗南转身出门。

“我发烧了?你才发烧了,你烧得已经不像以前的你了,我迟早要揭开你的真面目,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统统还给你。”

张佳蓓咬牙切齿地道。

然而说完之后,张佳蓓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茫然。要说罗南制造各种事故,她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红杏出墙在先,不过她对另外一点却很难理解,那就是罗南身上愈来愈明显的“桃花运”如果说只有那个外国女人,她还有所怀疑,但是贾凯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她,骂她管不好自己的丈夫,说明了罗南跟刘嘉嘉关系很深,也许有什么出轨的事,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罗南的“桃花运”还不只这样。之前她回来时在楼梯间遇到了李慧——那个她以前最感到厌烦的邻居大姐,她在那个女人身上发现了一些惊人的变化,气色变好了,脸颊上隐现的斑纹变淡了,皮肤看上去细嫩了不少,最明显的是眉目间飘着一股无形的情态,这对她来说很熟悉,正是春情,而且是饱受了雨露的春情。

张佳搭非常清楚,李慧守寡后,除了跟罗南比较亲近,根本不跟其他男人接触。

因此她怀疑李慧的变化跟罗南有关,事实上她在楼梯间看清楚了李慧买的东西,似乎有些就是给男人用的,她还看到了一盒避孕药,甚至还买了不少的菜,其中有一条野生鲫鱼,张佳蓓可以肯定那不是李慧帮自己准备的,因为她以前听罗南说过,李慧不喜欢吃鱼,而喜欢吃鱼的是罗南,他喜欢吃红烧鲫鱼。

如果算上李慧,罗南身边就围绕了三个女人,最可气的是三个女人都不是歪瓜裂枣,相反似乎都很“不错”为什么会这样呢?张佳蓓忽然觉得心中正在疯狂地滋生一股惆怅的情绪。

罗南走进李慧家里,先抱着这个丰腴肉妇一阵狂吻,将李慧吻得春水汪汪,喘吁吁的,正当罗南准备动更大“手脚”时,李慧忽然阻止了他。

“怎么了?”

罗南不解。

“我找你有急事。”

李慧道。

“我还以为你请我来享受这一桌菜呢。”

罗南指了指桌上的十几个碟子,笑道。

“不要闹了,我说正经的,玟韵出事!”

罗南立刻收起嘻笑的表情,正色道:“玟韵怎么会出事?你不要急,跟我详细说一说。”

“好吧,不过我只能简单告诉你,因为没时间了,对方等着我们去解决这件事。”

罗南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是一个家庭主妇,我有工作,我的工作跟你死去的丁大哥有关,振声以前表面上是一间修车铺的老板,其实暗地里还有一重身份,他还是一个贼。”

“贼?”

罗南目瞪口呆。

“是,专门偷车的贼。”

“还好,不是采花贼。”

“不许插嘴,否则我说不下去。振声在二十年前就建立了一个专门偷车的团队,集结了一帮生死相许的兄弟,专偷贪官和为富不仁者的车,还把偷车所得的一部分钱偷偷捐给慈善机构。振声故去后,团队里的大部分人也感觉年纪不小了,所以决定解散队伍,打算收手,但是没想到玟韵带着一帮后辈站出来反对,最后他们推举我做了团队的领导人。”

“什么?你是一支偷车党的头头?”

罗南简直要呆若木鸡了。

“没错。”

李慧严肃地点头,不过目光低垂,像是在认错一样。

“你遇到了什么难题?说吧,我会替你解决的。”

罗南莞尔一笑。

“这事还得从我们最近的一个计划说起,我们盯上了一个叫彭廷虎的商人,他早年靠血煤发家,在他的几条煤矿坑里死了起码几百人,最终一些人还被当失踪处理。我们这一次不但打算偷车,还打算偷他公司的保险柜,不过计划出现了变化,玟韵进去后虽然得手了,但是人却出不来,因为彭廷虎的公司最近新装了一套很厉害的保安系统。玟韵没办法,只好冒着暴露的危险强行逃走,不过她很倒霉,接应的车坏了,她没办法,只好在附近一家酒店门口抢了一辆车,没想到那辆车属于一个韩国来的明星朴仁冰,朴仁冰手下有一个很厉害的保镖,玟韵抢了车,但是没能逃掉,最终被那个保镖抓住了。”

“保镖准备把玟韵送到警察局吗?”

“还没有,他们似乎另有一些怀疑,所以暂时不打算把玟韵交到警察手中,但要求我们派人去谈判。”

“你要我去?”

“是,玟韵不懂事,她受询问时没说别人,只说了你,所以需要你去一趟。”

“没关系,我也想去看一看,告诉我地址。”

罗南露齿一笑,同时站了起来。

既然救人如救火,他也不想耽搁,就让他用解救玟韵的事,来让李慧这个丰腴肉妇彻底归心吧!

二十分钟后,罗南出现在一间豪华酒店内,来到了顶楼的豪华套房。

“你不能进去,我是朴仁冰小姐的经纪人陈明艺,晚上我们不接受采访。”

有个穿西服的女人拦住了罗南,语气还算客气,不过看上去就是有点花痴,因为她看到罗南出现,目光就发直,仿佛罗南是个超级大帅哥。

“我找朴仁冰。”

罗南淡淡地道。

“你是为那个偷车贼来的?”

陈明艺立刻问道。

罗南点了点头。

“你们真是大胆,竟然敢偷朴仁冰小姐的车——”

陈明艺立刻就想来一阵怒斥。

“我没时间跟你啰嗦。”

罗南忽然将一只手飞速伸到陈明艺的脖子上,他手里有把水果刀——是刚刚在楼梯口的一辆闲置餐车上随手拿的。

“啊!”

陈明艺惊叫起来。

“让开。”

罗南无视门里快速跑出的几个保镖,推着陈明艺就往里面走。

“南哥!”

没等罗南完全走进去,里面就有人欣喜地唤道。

罗南放眼一看,正看到一个黑衣少女,她被人用绳子绑在一张椅子上,一个冷酷的保镖站在她面前。

“你想把她抢走?不要做梦了,我们有很多人。”

陈明艺怒道。

“不如我提个建议,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朋友,你也不用冒伤人的风险。”

忽然有一道好听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罗南转头一看,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罗南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事实上刚才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如果想救人,他有的是办法,他只是突然很好奇,那个女人想跟他谈什么。

“跟我来。”

陈明艺脱了困,不禁狠狠地瞪了罗南一眼,差点咬碎一嘴银牙。

罗南无视了她的凶狠,跟着她走进了一间房间,房门随后被陈明艺紧紧关上。

“有什么不能公开谈?”

罗南诧异两个女人的举动。

朴仁冰没有回答,径直向房中走去。

罗南一头雾水,还好看到经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便也跟随进房。

等罗南在对面坐下,朴仁冰从身后的陈明艺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夹,随手将其丢到罗南面前,道:“我们做笔交易,你签了这份协议,我就让崔龙放了那位小姐。”

“交易?”

罗南暗觉古怪,他可是有一阵子没和陌生女人做交易了,没想到会有女人自动送上门。

罗南连忙打开文件夹,阅读协议内容。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这份协议不会落到你的头上。你的长相和我的一位朋友有几分相似,我需要你成为他的替身,让他能够腾出手去做一件紧急的事情。

协议时间是一年,如果你答应,我不仅放了你朋友,事成之后还会给你一张空白支票,你可以填上自己想要的数字。““如果是韩元支票,我至少会写十个零,你确定承受得起吗,朴仁冰小姐?”

罗南淡淡说道,眼睛却落在协议当中一个熟悉的名字上——祝正忠,他的唇边渐渐浮起笑意。

“试试看吧。”

朴仁冰放下交叠的腿,冷哼着站起,似乎笃定罗南不会拒绝。

事实上,罗南确实没有拒绝,因为面前的协议里,有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朴仁冰几乎一刻也不想跟罗南久待,简直像躲避污染一样,看罗南拿起笔签字,便立刻转身离开。

罗南将签好的协议交到经纪人陈明艺的手中,等看到丁玟韵被释放离去,他便转身对陈明艺微微一笑,道:“陈小姐……”

“我希望您称呼我经纪人女士。”

经纪人陈明艺简直跟朴仁冰一样,满脸冰霜,一嘴寒气。其实这不能怪这位女士有此态度,谁叫罗南刚才把水果刀架到她的脖子上呢?

“好吧,经纪人女士。”

罗南严肃了表情。

“鉴于协议即刻生效,我有几件私事拜托。”

“您说吧。”

陈明艺脸上飘过一抹冷笑,显然以为罗南想坐地起价,再提要求。

罗南的确又提了要求,不过不是为了坐地起价,而是为了家中那位麻烦精——张佳蓓。之前罗南还拿不定主意是否将张佳蓓弄到韩国去,毕竟几天后的那趟出差在韩国待不了多久,不过适才签署的那份协议却给了他足够的理由。这一回就算赵同不让张佳蓓到韩国做银行交流职员,他也会透过金牌经纪人陈明艺的手,将张佳蓓吸引到韩国去。

陈明艺听了罗南的一番话,暗暗诧异,不过并没有拒绝,因为她实在觉得罗南的要求没什么大不了,即使中间要使用一些人脉,花一些钱,对她来说也是九牛一毛。

两天后,韩国,仁川国际机场。

罗南一身风衣,戴着墨镜,尾随在朴仁冰的豪华队伍之后走出了机场。在大群媒体和影迷蜂拥扑向朴仁冰时,罗南则在一个保镖的引领下,躲开了所有关注,早早地钻进了机场外的豪华保姆车内。

足足等了半小时,回应了媒体和影迷热情的朴仁冰,才在经纪人陈明艺和保镖队长崔龙的护持下,带着一丝狼狈冲进了车内。

等到保姆车终于发动起来,朴仁冰和经纪人陈明艺不约而同地吁出了一口长气。

然后朴仁冰拿出粉盒补妆,陈明艺则转身面向罗南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朴仁冰小姐的世界,你既然签署了协议,就要对这种场面做好心理准备。”

罗南点了点头。

“你不害怕?”

陈明艺见罗南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紧张局促,不禁有些惊讶。

罗南摇了摇头。

陈明艺的目光在罗南脸上停驻良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皱着眉头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朴仁冰附到陈明艺耳边,语带惊奇地问道:“大姐,你查过他的身份吗?他真的只是中国杭州的一个小市民?”

“查过,确实是普通人。”

“普通人能这样宠辱不惊?”

朴仁冰有些疑惑。罗南之前给她留下了一点勇敢的印象,不过她以为那只是贫困者的挣扎,无论如何粉饰,都是下九流。罗南的外貌气质是这么的平平无奇,哪怕跟心中的爱人祝正忠有几分相似,但是就因为另外的几分差别,加上悬殊的衣着气度,就完全隔离出青蛙和王子的天壤之别。

“或许貌不惊人者也有天生的气度吧,这样更好!如果对什么都战战兢兢,就算我们将他化妆成为祝正忠先生,也很容易被人识穿。”

陈明艺微微一笑。

朴仁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身在娱乐圈,身为大明星,朴仁冰的身边实在围绕太多男人了,头戴光环的男人有之,身藏特异之处的男人更不少,她不会也没有兴趣将他们一个个弄明白。

对男人,她的所有兴趣都集中在爱人祝正忠身上,不会再有余力分到其他人身上。这就是身为大明星的朴仁冰的爱情,如此的毫无保留、如此的全心全意。

因为交通拥堵,经过断断续续三小时的奔驰,豪华的保姆车终于抵达了首尔市区。一行人随即分成了两队,朴仁冰带着大队人马离开,而罗南则被陈明艺带上了一辆计程车。

不久之后,罗南和陈明艺出现在了一个幽静的住宅社区内,并很快走进了其中一间公寓。

公寓不大,约莫一百五十平方公尺,以坪数计算大概四十五坪,装潢很雅致。

陈明艺将罗南带到次卧室门前,推开门道:“往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间房问属于你的。”

罗南点了点头,眼睛在次卧室内扫了一眼,随后便不自觉地瞥向右边,右边是主卧室的位置。

“主卧室是仁冰小姐偶尔小憩的地方,请罗南先生不要进去。”

陈明艺立即补述。

罗南再次点了点头。

陈明艺忍不住皱了皱眉,罗南的淡漠反应让她感觉自己像在唱独角戏,她很不舒服,简直忍不住要发火。不过转念一想,面前这个家伙并非她手下的艺人,也不是韩国人,初到韩国有所不适应也是应该的,如果她因此事事计较,恐怕整日整夜都别想脱身。这样一想,陈明艺也就暗暗释然了,她也不再管罗南的反应,径直将需要交代的全都交代了。

“正式进入替身工作之前,你需要先熟悉祝正忠先生的一切,这方面我会提供相关资料,你只有一星期,时间很紧迫。”

“进楼的大门和公寓的门都可以由密码开启,我将密码写给你,请务必牢记。”

“饮食方面请不必担心,会有人按时送来。”

交代了一番之后,陈明艺接了一通电话,便没有多待,就匆匆离去。

让罗南感觉好笑的是,陈明艺离开时明明行色匆匆,但是出门之后却未立刻离开,而是在外面停留了良久,似乎一直倾听着门内的动静,直到好一会儿之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去。

罗南懒得管门外女人的疑心病,反而趁机将整栋公寓重新细看了一番。

房子很新、很干净,有粉红色与淡青色两种主色调。各项摆设非常齐全,设计上充满后现代风,无论房间还是厅堂都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呈不规则图形。

比如客厅就是椭圆的。

客厅里有一组绵软的卡其色大沙发,左右还排列著书架,随处可见众多的唱片和时尚杂志,整体感觉很有女人味。

罗南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仰躺下来,顿时有一种放松的心情,本来他还不确定遵照那两个女人的安排是否正确,如今看来,已经觉得起码不是一个错误。

不过,要罗南孤独地在一栋公寓里待一个星期,他肯定做不到,事实上刘嘉嘉再过几天就来韩国了,他也根本不可能照陈明艺的要求去做。所以躺下来之后,他的脑海里不禁浮起了诸多的想法,首要想法就是如何安排往后一星期的生活。

罗南想了一会儿,并无头绪,不过对如何进入替身工作倒是有了一个方向:祝正忠和其掌握的神韵软体公司,将是他的第一目标。

这是一场因缘际会,罗南倒是很想借机看看血狮组织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

罗南胡思乱想了一阵子,直至傍晚,他实在觉得无趣,便起身寻找茶叶,想泡杯茶喝。不过找来找去,只在厨房找到几包米茶、枣茶、木瓜茶,一点也没有纯茶叶,某男因此满脸黑线,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便不顾陈明艺之前的警告,开始大肆搜索全屋,连朴仁冰的房间也不放过。

朴仁冰的房间并非无遮无拦,门其实早已上了锁,不过对某男来说,有锁也等于没有,只是用手轻轻一震,门户便已大开。

遗憾的是,陈明艺没有说谎,门后果然只是朴仁冰小憩的地方,而不是闺房。

这里很空旷,连床都没有,只有一个衣柜、一张沙发和一台挂壁的液晶电视。

房间里的大部分景色都属于浅色的原木地板,以及地板中央一双孤零零的白色软底舞鞋。

“原来所谓的小憩就是跳舞,果然很高尚。”

罗南不禁哑然失笑。

他也没什么禁忌,上前打开衣柜,果然见到一件件风格各异的紧身舞衣挂在其中,下面还放着多不胜数的内衣,有成套的也有零散的,全都堆在一块儿,隐隐散发着一股清澈纯净的馨香。

罗南点头赞许,但很快又连连摇头道:“可惜心有所属,外如漠冰,明显生人勿近,还是保持距离远观的好,远观才是这种女子所能给人的最大享受。”

罗南在朴仁冰的房间一无所获,只得带着失望回到客厅里,正当他想着是不是出去采购一番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来人是经纪人陈明艺,比起几个小时前离开时的从容,现在她的神色里却隐有一丝惶急。

第九章:再变脸

陈明艺带着一个大包,还有一台笔记型电脑和一堆文件,没有多客套,直接拖着罗南坐下来,就急匆匆地道:“听好了,罗南先生,我们的计划有变,你没有一星期的时间了,我们需要您明天就扮演祝正忠先生。”

“你的意思是我还有一晚?”

罗南有些惊讶,其实无论是一星期还是一晚,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他想要扮演一个人很简单,不过现在的麻烦是他扮演的手段不能由他施展,必须由陈明艺安排人进行,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最后扮演的效果。

“是的。”

陈明艺面带愁容地点头,同时翻出带来的一份文件,放到罗南面前。

“不管怎么样,现在已没有退路,这是祝正忠先生的详细介绍,您先看一看。”

罗南在文件上扫视了几眼,旋即摇头:“不可能的,他跟我只有三、四分相似,想要扮成他的样子肯定很困难,虽然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不过他手下有这么多企业,光上市公司就有七家,你认为仅仅一晚上时间,我就能胜任他这个角色吗?”

“不能胜任也要胜任,您没有听到刚才我说的话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我知道仅仅一晚实在太匆促,不过没办法,情况已经这样,你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努力。”

“十二万分的努力也不行。虽然我不是很懂如何扮演一个人,但是基本的内容还能猜想出来,起码外貌、谈吐举止要很相像,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我怎么可能做到?”

罗南断然摇头拒绝。

“啊……我真是要疯了,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难道你忘记自己已经签署了协议吗?还有,我有说过要你百分之百地扮演祝正忠先生的样子吗?”

陈明艺简直快要抓狂了。

“不是百分之百?这么说可以有灌水成分?”

罗南愕然。

“当然可以。目前只需要六、七分相似就行,完全相同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是X战警里的变形女。”

陈明艺没好气地道。

“好吧。我承认对你说的有所误解,不过只有六、七分相似,能够瞒过熟悉的人吗?”

罗南不解地问道。

陈明艺的脸色立刻显得有些阴沉,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所以往后一段时间内,你还不能见熟悉祝正忠先生的人。”

“不见熟人,扮演还有什么意义?”

罗南更加不解,他忍不住想起了陈明艺刚才表现出来的惶急,心中更添疑惑,于是连忙追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

陈明艺整了整鼻梁上的眼镜,闪躲开罗南的逼视。

“还是我来回答吧,罗南先生。”

一道清润如流水的声音在门口辔起,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正主儿朴仁冰也赶来了。

朴仁冰戴着一顶大檐草帽,接话的时候,犹自喘息不定,像是匆匆结束一场隐秘约会赶过来的。

陈明艺连忙跑过去,满脸关心地拉着朴仁冰的手:“仁冰,你来了,祝正忠先生怎么样?”

“已经送上直升机了,他的私人医生说幸好子弹穿透身体,而且偏了一寸,因此没有形成致命伤,现在他已经被秘密送出首尔了。”

朴仁冰语带庆幸地道。

“我走了之后,你是不是又哭了?”

陈明艺拭了拭朴仁冰的脸颊。

朴仁冰摇了摇头,随后温暖地一笑:“大姐,你别担心,刚才我是听到正忠脱离危险,在他被送上直升机后高兴得哭的。”

“这样就好。”

陈明艺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被晾在一边良久的罗南终于忍无可忍了,他愤声道:“你们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

“抱歉,忘记还有你在这里。”

朴仁冰连忙结束跟陈明艺的谈话,转身面对罗南道:“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和大姐现在的思维都很混乱,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不知道怎么说?”

罗南脸色一黑,他对这个拥有大明星光环的女人,真是无语了。

是不是陷入恋爱的女人都这么愚蠢?明明刚才跟陈明艺说了不少内容,又是受伤又是子弹的,这不明摆着吗?扮演祝正忠肯定有危险,说不定面前两个女人最初就是要他做祝正忠的替死鬼。好在祝正忠够倒霉,没等他正式成为替身,就吃了一颗子弹,如果早几天签了替身协议,估计就轮到他替祝正忠受这一劫了。

“仁冰现在哪里说得清楚,还是我说吧。”

陈明艺果断地接过话尾,随即对着罗南一正脸色道:“刚才你也听到了,祝正忠先生被人枪击了,时间就在两小时之前,祝正忠先生本来准备带仁冰小姐去一间他新收购的公司参观,他们约在一家常去的咖啡馆见面,就在他们刚刚见面时,有人用狙击枪打伤了祝正忠先生……”

“我想知道的不是案发经过,而是为什么有这种危险。”

罗南打断了陈明艺的话。

陈明艺的脸上不禁露出怒色:“没礼貌的男人,你不能有些耐心吗?我正要说原因。原因很简单,仁冰小姐是大明星,可以说风靡韩国和日本,甚至在中国以及东南亚也有很大的名气,仁冰小姐的粉丝很多,还有不少狂热的影迷,其中不乏因爱走极端的人。这一次的枪击事件,我可以肯定就是一个有疯狂独占欲的影迷做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罗南追问。

“因为枪击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个月前,一次露天宣传活动中,有人献花给仁冰小姐,因为想要给仁冰小姐一个热烈的拥抱,就被一颗子弹打中了背部,幸好事后我们发现子弹是橡胶做的,并不致命。还有,两个星期前,有个法国人在电影发表会上向仁冰小姐疯狂求爱,最后也被橡胶子弹袭击,事后凶手还寄来了一封给仁冰小姐的恐吓信,上面写着‘你只属于我’。本来我们以为凶手虽然疯狂,但还有一些理智,因为他一直使用橡胶子弹,没想到我们都受骗了,祝正忠先生撞在真正的枪口上。”

“原来是这样。这是不是说,我做了祝正忠先生的替身,也等于将自己置身于随时会受到枪击的致命危险中?”

罗南阴沉着脸问道。

“……是。”

迟疑了一下,陈明艺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朴仁冰忍不住道:“罗南先生,不要忘记你已经签署了替身协议,在签署的协议里,就包含遭逢致命危险这一条。你如果违约,我有权追回已经支付给你的报酬,另外你还需要赔偿大笔违约金。”

“不错。替身协议上有您的亲笔签名,有受法律的保护,就算您和仁冰小姐属于不同国籍,到任何地方打官司您也不可能赢。另外这件事还牵扯到您那位偷车的朋友,她也逃脱不了法律的追究。”

身为经纪人的陈明艺显然精通法律事务,立刻晓以大义。

“不只这些,为了让你的妻子来韩国工作,经纪公司已经开始努力,并且也花费不少,加上撕毁协议需要赔付的违约金,总的计算下来不会是小数目。”

朴仁冰继续补充威胁。

“说了这么多,你们的意思无非是我不能违约,是不是?”

罗南面无表情地道。

朴仁冰和陈明艺一起点头。

“我有说过我要违约吗?”

罗南反问。

朴仁冰和陈明艺闻言皆愕然。

“虽然不知道你们硬要留下我,是不是真想要我当替死鬼,不过我是个守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我想你们对那个藏在暗处的枪手,也不会没有预防措施,我相信自己不会步祝正忠先生的后尘。”

说到这里,罗南微微一笑。

朴仁冰和陈明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

陈明艺连忙道:“请您放心,且不说您和仁冰小姐一起露面的机会并不多,只说您现在还不可能扮演好祝正忠先生,我们也不可能让您出现在公开场合。其实根据我们的分析,那个枪手只会当场惩罚亲近仁冰小姐的人,事后不会进行追杀,只要您和仁冰小姐没有任何亲热的行为,哪怕您扮成了祝正忠先生公开露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吗?但愿吧。狂热的人是没有行为准则的,只希望我不会成为顶着祝正忠之名的第二个倒霉鬼。”

罗南叹息道。

“倒霉鬼?”

朴仁冰的声音迅速变得饱含杀气,脸上如细剑般的秀长眉峰更是凝得笔直,简直要飙出剑气将这口无遮拦的男人大卸八块。

“我说错了吗?那位祝正忠的确很倒霉啊,否则怎么前两人吃橡胶子弹,只有他吃真子弹?”

罗南依旧不知悔改,口气没有退让半步。

“你……”

随着这个令人气极的字眼,朴仁冰扬手卷袖,蠢蠢欲动。

“仁冰,冷静!”

陈明艺连忙抓住了朴仁冰的手,阻止了这个冰艳的大明星变身野蛮兽人。

“罗南先生,你快向仁冰小姐道歉。”

陈明艺一边紧紧压住暴跳如雷的朴仁冰,一边紧急对罗南劝道。

然而,换来的是罗南的摇头:“不好意思,我不认为我需要道歉。”

“明显是你的错,为什么不道歉?”

陈明艺大喝。

“很简单,你们犯错在先。签署替身协议时不说明危险,为错一;有了危险后还要逼迫我继续执行协议,为错二。念在你们事先也不知道危险有这么严重,我只用倒霉鬼三个字来抵偿你们的错误,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罗南笑道。

“可恶!大姐,我看他是欠揍。”

朴仁冰越发怒了,不过随即她就被罗南一句话打掉了所有怒气。

“如果还想替身协议继续执行,最好管住自己的脾气,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面对一个动辄拳脚相加的女人。”

因为罗南的威胁,朴仁冰虽然不服气,但也拿罗南没办法,只好冷着脸气呼呼地转身,留给罗南一道冷漠的背影。

此时陈明艺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事实上,因为罗南刚刚的威胁,她也意识到她和朴仁冰的时间不多了。她们只有一晚的时间教导罗南,最后能不能成功将罗南提升到跟祝正忠有六、七分相似的程度,说实话根本没有完全的把握,如果再因吵嘴而耽误时间,那么后果将非常糟糕。

这样一想,陈明艺连忙附到朴仁冰耳边,连连劝解,如此好一会儿,朴仁冰的脸色才稍稍和缓,转过身来。

“好了,现在我们不谈私事,只谈公事。”

陈明艺拍了拍手,刻意打散尴尬的气氛。

“我们先来尝试一下,能将罗南先生化妆得跟祝正忠先生有几分相似。”

说着,陈明艺打开之前她带来的那个大包,拿出了若干化妆用品,又让出了靠近罗南的座位,站到一边道:“看你的了,仁冰。”

朴仁冰先是给了罗南一个恶狠狠的瞪眼,然后才坐到罗南旁边,盯着他的面孔细看,过了一会儿,又从旁边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祝正忠的大张照片,仔细比对沉思,好半晌之后,她抬起头,浅浅地一笑。

“有把握?”

深明朴仁冰习性的陈明艺,不禁欢喜地问道。

朴仁冰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指着罗南的脸,有些兴奋地道:“之前我还不知道他到底跟正忠哪里像,这一次看清楚了,他的下半边脸包括鼻头、耳朵跟正忠有八分相似,上半边脸就差多了,眼睛轮廓小了一些、眉毛稀了不够直、颧骨平了一些、额头宽了一些、肤色也差了一些,不过还好,这些都可以透过化妆修饰,只要利用光线变化引起的视觉误差,就能很好地掩饰这些差别。”

“这么说装扮不成问题?”

陈明艺追问。

朴仁冰用手比出个V字:“做出的效果应该比之前估计的好,即使不能达到下半边脸的八分,也会有六、七分。”

说到这里,朴仁冰又一凝眉,“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一次是罗南询问。

朴仁冰皱鼻哼了一声,摆着冰脸却不回答。

陈明艺只得将罗南的话重复了一遍。

“大姐忘了?”

朴仁冰拿翘拿上了瘾,不答反问道。

陈明艺可不是笨蛋,蹙眉细细一想,不一会儿就眼睛一亮,打个响指道:“你指身高?我记得祝正忠先生的身高是一百七十六公分,罗南先生的身高只有一百七十公分,中间差了六公分。”

“不只身高,再看看体型。”

朴仁冰抬了抬手,示意罗南站起来。

“体型的确不同,罗南先生胖了一些。”

陈明艺道。

朴仁冰却摇头道:“不只这一点差异,其实胖一些可以掩饰,最大的不同是他们体型给人的感受。正忠二十六岁,经常健身,体型看上去很健美;而他三十四岁,平时一定疏于……”

说到这里,朴仁冰连连摇头,一脸鄙视之色。

“锻炼吧,罗南先生!”

陈明艺忍着笑对罗南道。

罗南不禁龇牙咧嘴,太欺负人了!虽然明知道面前两个女人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他,不过为什么还是有郁闷感呢?

“好了,仁冰这样一说,我心里也有数了。显然,我们的罗南先生需要几双隐形增高鞋。”

陈明艺拍手笑道。

“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增高鞋只能买普高类型,不影响走路,再改变一下发型,身高看上去就跟正忠差不多了。”

朴仁冰道。

“那么剩下最关键的就是脸部了,仁冰,实际操作一下吧。”

陈明艺笑盈盈地弯腰对朴仁冰做出请的手势。

刚才罗南被朴仁冰鄙视后郁闷的样子让陈明艺心中大爽,女人都是记仇的,她可没忘记在杭州时,被罗南用水果刀抵着脖子的感觉,有机会能让罗南不爽,她怎会放过?

也许意识到装扮罗南的事情最重要,朴仁冰没有再跟罗南打口水仗,立刻摊开化妆工具,对罗南的脸部进行修饰。

还真别说,朴仁冰的化妆技术的确了得,简直比技艺精湛的专业化妆师还厉害。

只见她双手翻飞,不断地更换工具、替换化妆品,中间毫无犹豫和中断,也没再仔细揣摩罗南和祝正忠相片的区别,仿佛两人的形象差别早已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一样。

这让罗南心中不禁起了一丝佩服。朴仁冰显然不是那种身无才艺,只凭脸蛋和身体混在娱乐圈的花瓶,她有更多的凭依、更多的自信来源,这或许就是她骄傲如天鹅的根本原因,也是凭借着类似的才艺,她才能攀上娱乐圈的高位,给自己戴上一个接一个的璀璨光环。

“好了。”

足足一小时之后,朴仁冰才放下工具,随即扳着罗南的脸到面对陈明艺的方向,道:“大姐你看,是不是有六、七分相像了?”

陈明艺欢喜地点头,连连赞道:“的确像、的确像……”

“如果晚上让他坐在车里,就算记者拍到了,也肯定以为是正忠,不会想到他是一个冒牌货。”

朴仁冰做了个拍照的手势,骄傲地道。

陈明艺雄纩对罗南的脸左看右看,起先还是连连点头,但过了一会儿,却又开始蹙起了眉头。

“有问题?”

朴仁冰疑惑地问。

“是的,仁冰,你不觉得两人的眼部还是有明显的不同吗?如果稍微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陈明艺道。

“我也知道,正忠眼睛较大、眼窝较深,我已经用最大幅度修饰了,但也只能做到五分相似,其实我觉得他们最大的不同是眼神。正忠执掌多个企业大权,眼神隐含霸气,这一位完全不同,平和得跟出家为僧的农夫一样,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朴仁冰倒显得略有失落,仿佛看不到一件完美的作品出世,实在感到遗憾。

陈明艺忽然噗哧一笑:“出家为僧的农夫?可以这样形容眼神吗?”

“什么嘛!大姐,你注意我用词做什么?还是请用你聪明机智的脑筋多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弥补这个缺憾,否则我们就要头疼了。”

“不需要头疼。”

陈明艺含笑打了个响指。

“办法是现成的,帮罗南先生准备眼镜就可以了。我记得祝正忠先生也常常戴平光眼镜,我们给替身的这位先生同样的眼镜不就可以了吗?”

“对啊!这样就可以完美地掩盖这一切,他的额头和眉峰也修饰得不够完美,干脆就按照早前的计划,在他头上绑上绷带,假装受伤,再理所当然地戴上一顶帽子。反正已经有很多人知道正忠被枪击,我们就公开告知他的头部受擦伤,等伤好之后我就在他额头上做条伤疤,破坏掉之前正忠给人的感觉,那时候就算有人觉得正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也只会以为是脸上多了一条伤疤的缘故。”

朴仁冰拍手道。

“天衣无缝的方案!”

陈明艺赞叹道。

“亏你想得出来。”

罗南也给了朴仁冰一个变相的赞扬,不过结果是朴仁冰给了他又一次欣赏后脑杓的机会。

赞扬受到忽视,罗南再次感到郁闷,郁闷至极后他便想要报复,于是冷笑道:“不要忘了声音,除非我永远不说话,否则只要一说话,别人肯定能听出来我是假冒的。”

“你以为我会忘了声音?”

朴仁冰回以冷笑。

“罗南先生,您不知道,早在几天前,仁冰小姐受祝正忠先生之托寻找替身时,她就考虑过声音差异了,也有了两种应对方案。最直接的就是学习变声技巧,不过的这有很大难度,第二种就是使用科技装备,德国有间公司刚刚生产出一种新型变声贴片,可以改变音色,只要将预设好变声程序的贴片贴在颈部,就可以发出想要的那个人的声音,足以以假乱真。”

陈明艺道。

“那快把变声贴片拿出来,我们试试。”

罗南道。

陈明艺连忙从大包包里拿出一只银白的小盒子,将之打开推到罗南面前道:“变声贴片不是万能的,虽然它只有半个小指大小,三公厘厚,做成了肉色可以隐藏,不过贴在颈部还是可能被人发现,它还有一些缺点,不能高声说话,还必须每隔六小时充一次电,否则会失去变声效果。”

“每隔六小时就要充电?”

罗南将肉色的贴片从盒中捻起,仔细端详了一下,旋即连连摇头,将之扔了回去。

“如果替身生涯必须被一次次充电切得一段一段,我宁愿朴仁冰小姐的疯狂FANS尽快给我一枪,让我也能像祝正忠先生一样,心无蛋碍地躺在医院里。”

“如果不使用变声贴片,只能学习艰难的变声技巧了。我支持你这样做,因为变声贴片的抗干扰性不足,偶尔会产生故障,我们也不愿冒险,希望你有学习变声技巧的天赋。”

陈明艺道。

罗南点了点头。

朴仁冰看到罗南没有说话,不禁大皱眉头。说实话,她很不喜欢罗南,这非关国籍,而是罗南对祝正忠这个名字没有保持应有的尊敬,一次次的明嘲暗讽,让她很恼怒。不过眼下她最担心的还是罗南担任替身时信心不足,如果因此导致功败垂成,就不妙了,所以,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对罗南道:“你不必担心,开始的前一段时间,我们会尽量用各种办法掩饰你的缺陷,你会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声音,直到掌握变声技巧为止。”

“是吗?那就最好了。”

罗南微微一笑。

接下来,就开始了枯燥的训练工作。

首先看几段影片,对祝正忠的言行举止做大概的了解,然后是朴仁冰介绍祝正忠其人、社会关系、家族状况、所拥有的企业状况等等,第三步才是开始正式训练。

让朴仁冰和陈明艺欣喜的是,罗南对接受的东西领悟力很高。她们一起担任老师,一个训练他举止,一个同时帮他念资料,他也能同步接受,几乎就是过目不忘,学习速度堪称神速。

如此,一夜很快过去。

到了凌晨时分,罗南倒没有犯困,甚至有些神采奕奕。

朴仁冰和陈明艺可就惨了,就像被霜打的花朵一样,几近有气无力。

最后一段训练终于结束。

朴仁冰和陈明艺都感到很疲惫,不过还是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她们对训练结果很满意,罗南简直就是天生的替身人选,仅仅一晚上,就模仿了祝正忠举止的四、五成,虽然暂时还不足以当面以假乱真,但是他身上已经没有明显的破绽了。

这远远超过之前计划所设想的结果,令朴仁冰和陈明艺没理由不高兴,她们也顾不得休息,便马不停蹄地出门,为的是帮罗南购买“伪装道具”比如衣服、鞋子、眼镜之类的东西。

罗南也很想外出走走,而不是被两女以继续熟悉资料文件的借口留在公寓内,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他的存在已经变成了秘密。

朴仁冰着力将他训练成祝正忠的替身,自然不希望有人识破她的计划,因此眼下愈少人知道他的存在愈好,这从朴仁冰昨晚独自一人前来就可看出。要知道朴仁冰日常外出都会带六个保镖,就算再隐秘的约会,也会将保镖队长崔龙带在身边。

崔龙昨晚没有跟随,已经表明替身计划的知情者,目前只局限于三人,也就是朴仁冰、经纪人陈明艺,以及罗南这个扮演者。

在这种情况下,罗南也不想节外生枝,只好老老实实地抱着文件做刻苦努力状,实则却是神游物外、逍遥假寐。

朴仁冰和陈明艺一去就是两、三个小时,直到九点多的时候,才拎着若干纸袋回来,还顺便帮罗南带回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接下来又是一阵忙碌。

直到十点,一切才算告一段落。

罗南的样子简直就是咸鱼翻身。穿上增高鞋,身材显出颀长挺拔;脸上经过精心修饰,更显年轻;眼镜增加了书卷气;一身名牌让其衣冠楚楚……简直完全颠覆原来平平无奇的大叔形象,变身成为潇洒帅气的有为青年,顾盼之间风度翩翩。

可惜很遗憾,他的头上还必须绑上绷带,伪装受伤,这无疑要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仪态风度打掉一半。

“好了,终于完成了,现在你可以下去了,下面都安排好了,已经有人在楼下等你了。”

看着眼前的杰出作品,朴仁冰满意地拍手道。

罗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出门。

看着罗南离开的背影,朴仁冰眼中浮起一丝迷离,半晌后才有些忐忑地道:“不知道能不能过关。”

“他的训练很完美,肯定行的。”

陈明艺笑道。

“完美吗?怎么我总感觉忽略了什么?”

“不用担心,就算忽略了,祝正忠先生也会弥补的,别忘了还有那位首席秘密的存在,再说他今天只是去公司做做样子,安定人心,不用露面。不会出问题的。”

“但愿吧,否则我就要疯了。”

第十章:梦幻权杖

罗南到达楼下,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德国原产宾士,车皮超厚实,显然是防弹型。

车旁恭立着一位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他看到罗南出现,目光在罗南身上停驻了几秒钟,隐隐有些惊讶,随后露出一丝微笑。等到罗南走过来,他连忙躬下身,同时将车门打开。

罗南坐进了车内,年轻男子坐到驾驶位上,很快将车开动起来。等到车子驶出了社区,进入主道的车流中,年轻男子才对着后视镜点头说话:“罗南先生,我是会长办公室首席秘书江口洋寻,以后请多多指教。”

江口洋寻说得一口标准的韩语,罗南听在耳里,却不禁皱了皱眉。他刚刚发现朴仁冰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她忽略了语言障碍,因为三人在一起时一直说汉语,她和陈明艺在仓促之下,便都没有考虑到罗南面对其他人时,怎么过语言这一关。

想想一个来自中国的小市民,学习生涯里只涉猎了一门外语——英语,也没有在外商企业工作和出国经历,拿什么去面对不会汉语的普通韩国人?

幸好,此罗南非彼罗南,真正的杭州小市民早就成了跳楼男,已经是昨日黄花。

现在坐在车上的是一个充满奇迹的家伙,所以根本不存在语言上的障碍。

罗南不知道这个明显是祝正忠亲信的首席秘书江口洋寻对他的来历知道多少,祝正忠对朴仁冰一手执行的替身计划又抱着怎样的态度,但是无疑他应该在各方面保持谨慎,起码不能让人在他身上抓到明显的疑点,所以他脑海里电光般思考了一下,便决定隐藏自己会韩语的事实。

“首席秘书是日本人?”

罗南最终选择了用英语作为沟通方式。

“是的。我任职于神韵建筑公司,这家公司以前是日韩合资企业,最近才被社长收购。”

江口洋寻的英语同样流利,说着他飞快转头看了罗南一眼,忽然问道:“你不会韩语?”

罗南闻言心中一凛,江口洋寻看似问得漫不经心,但足以说明他背后的主子祝正忠对替身计划很关注,祝正忠也比朴仁冰细心,所以对他的来历很清楚,自然也知道他不会韩语。

“不会韩语没关系,今天只是去神韵建筑露个面,不需要发言,那里没人认识会长,你只要坐在办公室里,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人发现你是假的。”

罗南点了点头。

神韵建筑的总部在首尔江南区,拥有一幢四十五层的大厦。

江口洋寻领着罗南避开监视器,从一条隐秘的地下通道进入一部专用电梯,直接抵达了大厦顶楼。

会长办公室就在顶楼,秘书室也在这一层,不过一路走进办公室,罗南都没见到半个秘书,仿佛全部的秘书都放假了。

办公室里并没有很多陈设,装潢也不豪华,空旷是到达这里的第一个感觉。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放着一套很有科技感的办公桌椅。

在江口洋寻的示意下,罗南坐到了属于祝正忠的位置上。

江口洋寻旋即将手放到办公桌右方的一个手型标志上,标志立刻亮起,然后整张办公桌亮起梦幻般的微光,数道数据流滑过,并集中往中间刚刚升起的一块超薄液晶荧幕上。

液晶荧幕亮起,却没有显示任何一个大众操作系统的登录画面,只有一个复杂的古八卦图案。

罗南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八卦原理运用于电脑加密。

“很惊讶,是吧?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系统时比你还惊讶。”

江口洋寻兴致勃勃地道。

他简直把罗南当成可以倾谈的对象,语气很温和,既不是对上级,也不是对下级,或许这种平等在他面对真正的祝正忠时无法获得,但罗南是个替身,他自然没有太多顾忌。

“这张办公桌其实是整间公司的核心,我喜欢叫它梦幻权杖。所有须经会长授权的电子文件都要从这里获得授权,看到这个手型标志了吗?它集合了最先进的电子签章系统,内置第五代人体识别技术,只有会长的手放上去,才能让这部电脑敞开门户,也只有会长的手才能给予各种文件以签章授权。在这里,可以决定七间上市公司的生死,一个经济王国的兴亡。”

“听起来很先进!”

罗南恭维了一句。

江口洋寻的话或许有夸大之辞,但不可否认,梦幻权杖的确有杰出之处。

其实,电子签章不是什么超前科技,早在多年前就有人尝试使用了,只是以前的电子签章安全性不佳,直到近几年与最新的人体识别技术结合起来,才渐渐受人信赖。

像梦幻权杖所使用的电子签章系统,核心技术就是人体识别和数据加密。尤其是前者,五代人体识别已经能扫瞄人体微观层面的讯息,扫瞄手部的时候,不满获取指纹讯息,还会对骨骼、血管、神经线,乃至细胞、血液、体内化合物进行扫瞄分析,这就杜绝了有人仿冒的可能。

老电影里出现的在茶杯上用胶布取指纹,然后用以通过指纹识别系统的做法,在新时代绝对不可能出现。就算将原主人的手砍下来,放到梦幻权杖的扫瞄器前,也不可能过关,因为手已经“死”了,血液、化合物都会发生明显变化,这瞒不过签章系统。

“确实先进。”

江口洋寻接过话头,却同时摇了摇头,道:“可惜再先进也苻漏洞可钻。”

说着,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手型标志上,然后就见液晶荧幕一闪,八卦图案瞬间分解,电脑系统正式登入内部程序空间。

罗南不禁有些惊讶,他瞥了手型标志上的东西一眼,竟然是一台钱包形状的手机,看上去比普通手机大一点也精致得多,也许还是一部超小型的电脑。

“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江口洋寻对罗南微微一笑。

“成为会长的替身不是简单的工作,你会遇到不少麻烦,比如成为这部电脑的临时主人以使用签章系统、接听会长的电话等等。这台手机能够连接会长的私人服务器、能够提供各种你需要了解的关于会长的讯息,还可以帮你临时篡改签章系统,应付各种麻烦。”

“还有这两样东西,也请你收好。”

江口洋寻简直成了哆啦A梦,这一次拿出的是一枝很粗的钢笔以及一本支票簿。

“这是高科技签字笔。神韵建筑刚刚被会长收购,还不能完全做到无纸化办公,有些文件需要你用手签字,这枝笔可以解决笔迹问题。签字时直接将笔平放在签字位置,启动按钮就行,它签出的笔迹完全仿照会长的真实签名,就算银行的笔迹验证系统也不可能识破。”

“还有这本支票簿,以后你代替会长出席一些社交场合,可能需要当场签发支票,这本支票簿里的每一张支票都已经签字盖章,到时你直接写上数字就行。

整个支票帐户限额十亿韩元,注意不要超支,否则无法兑现。“刚刚说完这些,忽然手机钤声响起,江口洋寻连忙拿出手机,一连串私密对谈过后,他的脸上转眼布满阴云。

“计划有变。”

江口洋寻放下手机后,有些无奈地对罗南道。

“我都不知道你原先的计划是什么。”

罗南淡淡地道。

“非常对不起,是我的错。”

江口洋寻连忙对罗南鞠了一躬。

“从现在开始,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叫你会长,请您也忘记罗南这个名字吧,因为接下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出了什么事?”

罗南好奇地问。

江口洋寻苦笑道:“本来今天只是让你来熟悉这里的环境,计划是趁着午饭时间,秘书室没人时,我将你带进来,安排你接几通电话。当然电话是我来接,这透过变声软体可以做得天衣无缝,然后再安排两位秘书进来送文件,让她们证实你受伤的状态,你只需要给她们看一道背影,就能让全公司都知道你的存在,公司上下也就安心了。”

“但现在出了意外的状况,有两个重要人物,你必须要立刻见一面。”

“什么重要人物?”

“一个时报记者,一个高级检察官。”

“能不能不见?我还没准备好,你应该让他们去找真正的祝正忠先生。”

“来不及了。其实就算会长能够出面,以他受了严重枪伤的身体也做不了什么,现在一切就靠你了。”

“靠我?我扮得了会长吗?我和他口音不同,我也不会韩语啊!”

“你只需要说几句英语,不需要说太多话,会长有时也会说英语,这没什么问题,至于口音,那两个人根本没见过会长,不会知道你的口音有问题。”

“真的吗?”

“真的。”

江口洋寻的话能信吗?在见到名叫张炳的时报记者时,罗南立刻给首席秘书送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张炳是带着一份报纸走进来,报纸的外露版面上,赫然印着正牌祝正忠的半身照片。

“不知祝会长对这项报导怎么看?”

张炳是个大胡子,走进办公室时气势十足,他没有坐下,直接将手中的报纸放到罗南面前,明确显示出他的目的。

这样最好。罗南不禁在心中暗笑,只要他的思维集中在其他地方,没想过祝正忠会使用替身,那么他就不必担心会被识穿。

罗南装作扫了报纸一眼,然后在江口洋寻的眼色示意下,没有说话,只哼了一声,便转动椅子转过身去,留给张炳一个冷漠的背影。

“嗯……哼……”

江口洋寻佯装咳嗽了一下,将大胡子张炳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道:“张记者,这种报导纯粹子虚乌有,我们会长坐拥七家上市公司,怎么可能跟官员勾结,在政府工程里偷工减料、谋取暴利?”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涉案的韩议员已经被政府调查部门带走,目前已经查出他直接从祝会长手中收受的贿赂高达百亿。”

“我们会长跟韩议员只照过几次面,打过一、两次高尔夫球,并不熟,韩议员有没有受贿,跟我们会长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的没关系吗?”

张炳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据我所知,你们的总公司——神韵软体,还有这家神韵建筑,都透过韩议员的关系拿到了多项政府工程,总价超过万亿韩元之多,你们也因此获得了非常丰厚的利润……”

“这些都是传言。”

江口洋寻连忙打断张炳的话。

“张记者请慎言。这些都是谣传,根本没有丝毫证据。张记者,你是一个掌握着巨大媒体力量的名记者,希望你不要以讹传讹,将污蔑之辞强加在我们会长头上。”

“好了,采访就此结束,张记者如果还有疑问,以后可以打电话向我询问,本人江口洋寻,是会长办公室的首席秘书,这是我的名片,我很希望以后能跟张记者多多交流。”

江口洋寻一番连消带打,让张炳苦心筹划的言语逼迫全部白费,张炳一时之间找不到有力的辩辞,只得收下名片,带着几许忿然离去。

罗南适时吁出一口长气:“幸好他容易对付。”

“您错了。”

江口洋寻面带凝重地摇头。

“张记者刚刚在演戏,他来的目的只是试探,这个人不容易对付。”

“我有点糊涂了,你们会长怎么又牵扯进官商勾结的内幕交易案?”

罗南故作不解地问。

关于内幕交易案,报纸上写得有模有样,这个重大案件里还有多起子案件,包括招标舞弊案、行贿案、偷工减料案等等。罗南可不相信这是空穴来风,八成祝正忠真的有问题。

如果祝正忠真的有问题,罗南觉得自己就要对替身计划想深一层了,看似只有简单用意的事件,也许潜藏着很深的图谋。

“关于这件事,您不必操心,演好会长角色就行了。”

江口洋寻的口气变得冷淡,显然不愿意谈这个问题。

“好吧,那你说下一位该怎么应付?还是不说话吗?”

“不,下一位南俊锳高级检察官,比张记者更加精明,你不能不说话,只能说话时尽量简短。南俊锳检察官刚从美国受训回来,比张记者还不熟悉会长,你小心一点,应当可以过关。”

“听你的。快叫她进来。我们快点结束,还可以赶上午餐的末班车。”

说着罗南按了按肚子。

江口洋寻的脸忍不住连连抽动,他很想训斥罗南,告诉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人物,稍有不慎就可能给会长制造很大的麻烦,不过一想到会长的计划,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弯腰鞠躬,恭谨地说:“是。”

高级检察官南俊锳,名头无疑表明是一个韩国女人。然而等南俊锳亮相时,罗南才发现对方跟自己想像中的样子有很大的落差。

南俊锳竟然是一个苗条、高挑的混血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通勤装,露在外面的肌肤呈古铜色,并健康得发亮,简直就是一个野美人。

办公室内的两个男人不禁同时眼睛一亮,江口洋寻更是不吝啬赞美之辞,以向罗南介绍的口吻直接恭维:“南俊锳检察官是大韩民国不可多得的人才,不满二十五岁,就已经侦办过多起经济案件,在美国受训时还获得过嘉奖,现在任职于首尔检察院,担任高级检察官,真是了不起啊!”

“哪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检察官,比起祝会长这么年轻就掌控一个财阀集团,简直太不值得一提了。”

南俊锳的举止彬彬有礼,说话更是悦耳中带着磁性,简直不像来查案的,而是来相亲的。

南俊锳也不像张炳,一来就直逼会长办公桌前,而是远远地坐在待客沙发上,等江口洋寻叫来秘书,送上咖啡,她始终都没提拜访的目的。

一直严阵以待的江口洋寻更觉得奇怪,不过他不会主动挑起敏感的话题,只能顺着南俊锳的言辞,聊起了家常:“听说检察官的父亲是南非人,母亲才是韩国人,是不是?”

“是的,母亲和父亲是因为生意往来才相识的,就像沉默的祝会长跟活跃的韩议员一样,性格互补才可以水乳交融。”

说着南俊锳的目光越过陪坐在旁的江口洋寻,向坐在办公桌那边、摆出一副因伤疲惫的罗南望了一眼。

“检察官难道也听信谣言?”

江口洋寻讪讪一笑,目光紧盯在南俊锳脸上,瞳孔缩到极致。

“我是查案的检察官,不是古代风闻奏事的言官,谣言对我没有意义。说实话吧,我为的是韩议员的案子,关于他的部分文件已经递到了首尔检察院,其中一些涉及到了祝会长,我可能随时要找祝会长了解一些讯息。今天只是来打个招呼,另外确定一下联系方式,祝会长受伤的事我也知道了,而这件案子在警察局已经立案,我们检察院也会跟进。好了,就这样,打扰了。”

说到这里,南俊锳站了起来,不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迈着堪比模特儿的摇曳步伐,径直走到了罗南所在的办公桌前。

南俊锳靠近了办公桌,还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正眼皮跳动的罗南:“祝会长,你一句话都不说,看来的确伤得很严重,你应该在医院里多休息。”

“休息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

罗南避无可避,只能压着嗓音用英语说了这么一句话。

“会长的人生真是充实啊!”

南俊锳挑眉一笑。

“检察官惩罚犯罪,伸张正义,不是更充实吗?”

江口洋寻赶到了。

江口洋寻可不敢让罗南直接面对南俊锳太久,这妞太剽悍、太大胆了,竟然敢撑着手俯视“会长”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胸前的衬衫扣子少扣了三颗吗?这一俯视,不是将胸前的春光尽数送出去了吗?

“首席秘书真会说话。”

南俊锳见江口洋寻有阻挠之意,也不再得寸进尺,收起了手,微微一笑。

“检察官太谦虚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会长受了伤,最近要多休息,所以如果检察官需要什么,就打电话给我吧。”

说完,江口洋寻又送出了一张名片。

同张炳一样,南俊锳对接到这样一张名片也不满意,不过南俊锳比张炳潇洒,接过名片后便点头微笑:“好吧,那么,再见!”

她对着罗南扬了扬名片。

“再见!”

罗南礼貌性回覆,同时狠狠地在检察官沉甸甸的胸脯上看了一眼。

刚刚被那对东西俯视时,他差点忍不住冒鼻血。雄伟的D罩杯啊!出现在一具苗条高挑的胴体上,简直就是魔鬼的诱惑!

南俊锳走了之后,江口洋寻便将罗南送出了神韵建筑公司,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送罗南回朴仁冰的公寓,而是将罗南送到了瑞草区一栋豪宅。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将我囚禁在这里。”

等到走进豪宅,罗南终于忍不住对江口洋寻道。

江口洋寻淡淡嗤笑了一声,然后摇头答道:“您多虑了,将您送到这里是为了以后方便,身为会长,您不可能一直住在狭小的公寓里。这栋豪宅是会长五年前买的,撇除院子,实用面积也有两百坪,车库里还有两辆车,是会长最喜欢的居所之一,以前他常常带朴仁冰小姐来这里,今后一段时间就归您注了,这也方便朴仁冰小姐往来。对了,朴仁冰小姐有这里的门禁卡,她也算主人之一。”

“哦……原来是同居之所,看不出来啊,怎么总觉得她还是处女呢?”

罗南有些惊奇地喃喃自语,不过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让江口洋寻听到的。

江口洋寻又简单交代了几件事情,但他没有在豪宅里久待,很快就离开了。

按照江口洋寻所说,往后半个月,类似今天的替身活动还会有几次,但不会太频繁。罗南的主要任务还是训练,直到完全能够以祝正忠的身份公开露面为止。

江口洋碎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登门,不过来的算是主人,正是朴仁冰和她的经纪人陈明艺。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像是遭遇了事故一样,直到看到罗南面带笑意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看来没有出事。”

朴仁冰拍着颤巍巍的胸脯道。

“很对不起,我们犯了一个大错误……”

陈明艺喘吁吁的,像是刚刚经过了一段长跑一样。

“你说的是语言?”

罗南笑问。

“是啊!你不是韩国人,不会说韩语,冒充正忠肯定很困难,真是头疼,没想到我会犯这种错误。”

朴仁冰抓了抓头,一副要抓狂的样子。

“没关系。不会可以学,反正今天过关了。”

“怎么过关的?”

“英语。”

罗南脸上绽开笑花。

朴仁冰和陈明艺不禁面面相觑。

两女其实都很忙,既然获知担忧之事没有发生,便又匆匆离去,不过到了傍晚时分,她们又一起回来了。

刚刚走进院门,两个女人就被一股肉香吸引住了,等到正式踏进厅堂,鼻孔捕捉到更多香气时,她们已经忍不住连连咽口水了。

朴仁冰首先反应过来,立刻冲到厨房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跑房里,香气是从他正在烹煮的一口锅里冒出来的。

“正忠……”

朴仁冰激动地叫出来。

请续看《肉体买家》11替身工作并不好做,罗南才刚接手,就发现他要面对的是枪林弹雨……

在深红酒庄,罗南与一个意料之外的女人——农采薇重逢,并弥补了在成都赢了约会却没赴约的遗憾。当他们在厕所里“深入交流”的时候,有个冷酷的保镖却在门外握紧拳头,而另一个自诩为主宰的男人,也将在不久后挥刀抓狂……

第十一集

内容简介:

替身工作并不好做,罗南才刚接手,就发现他要面对的是枪林弹雨……

在深红酒庄,罗南与一个意料之外的女人--农采薇重逢,并弥补了在成都赢了约会却没赴约的遗憾。当他们在厕所里“深入交流”的时候,有个冷酷的保镖却在门外握紧拳头,而另一个自诩为主宰的男人,也将在不久后挥刀抓狂……

出场人物:

祝正忠:二十六岁,表面上是神韵系公司会长,实则为血狮组织的重要人物。狂傲惜命,颇具智慧。

近藤一夫:四十八岁,肥胖矮小,祝正忠的侍从室室长,血狮组织的高级头目,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明里暗里都拥有不小的势力,一直觊觎祝正忠的位置,为此不惜忍辱负重多年。

江口洋寻:神韵建筑公司会长办公室的首席秘书,近藤一夫的亲信,文质彬彬的青年。

金羽焕:首尔警察局刑事分组组长,不修边幅的超级帅男,朴仁冰的影迷和暗恋者,因有一个烂赌的家庭而生活窘迫,终日颓废。

农采薇:身高一百六十九公分,三十三岁。表面上是演艺圈交际花,天生擅长玩弄男人的女人,丰神冶丽、风情万种,暗中另有隐秘身份。性格:很有决断力。

十钱:农采薇的保镖,血狮组织的一般成员,经过残酷训练的冷血机器,暗恋另有所属的农采薇,因农采薇跟罗南偷情,转而对罗南心怀杀机,在追杀罗南时被人引爆颅内毒弹而死。

黄江汉:韩国国会议员,欣赏祝正忠,有一个女儿--黄哲雅。

韦勒:表面上是一位来自德国的脑科医生,在首尔经营一家独立诊所,实则是血狮组织干事级的成员,负责祝正忠旗下的一个手术技术小组,专门为新加入血狮组织的人员植入颅内毒弹,为人心狠手辣。

杜俐:过气的大明星,三十九岁,表面上接受了当罗南生活秘书的尴尬工作,其实另有目的。一百六十一公分,香甜型美女,清纯中隐含香艳,喜欢素颜。

黄哲雅:二十三岁,甜美高贵的韩国高官之女,文静,身材有料。特征为有张白嫩嫩、红扑扑的苹果脸,皮肤饱满光泽,像个大萝莉。

第一章:真是茂盛啊!

“正忠……”

朴仁冰激动地叫出来。

厨房里的男人闻言转过身,微微一笑:“朴仁冰小姐,看来我这个替身做得很成功啊,连你都会认错。”

显然,这个男人不是祝正忠,而是罗南。

“是你!”

朴仁冰的脸色立刻由晴转多云,声音里的喜悦也不见,只剩下淡漠。

陈明艺不想让朴仁冰将“憎恶”表现得很明显,以免让罗南不自在,连忙用话题转移两人注意力:“罗南先生,你在做什么?真香啊!”

“只是一锅红烧肉。”

罗南笑道。

“红烧什么肉?”

陈明艺很好奇,她是美食爱好者,尝过各国菜看,还真不知道有哪种红烧肉,能烧出这样的香气。

“不会是狗肉吧?”

朴仁冰忽然从陈明艺身后探出头,虽然韩国人爱吃狗肉,甚至将其上升到立法授权层次,但朴仁冰不在其列。

“不是狗肉。具体是什么,等肉端上餐桌,你们自己尝吧。”

罗南神秘I笑。

朴仁冰和陈明艺有些无奈,只得回餐厅等待。

好在时间不长,很快罗南便将烧肉的砂锅端了过来,还架起酒精炉,使整锅肉一直保持热腾腾、香喷喷的。

陈明艺最先忍不住,连忙夹起一块肉放进嘴中,五秒钟后,她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这么软嫩?”

朴仁冰看到陈明艺的样子,也连忙伸出筷子,很快一块肉下肚,而她的表情也变得跟陈明艺差不多:“这到底是什么肉?我好像吃到了药材的味道,但很奇怪,没有苦味,只有浓香,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这是鹿肉,只不过我加了一些天麻、沙参、黄精、黄杞、枸杞子、榛蘑。”

罗南一边回答,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瓶千年之约(韩国知名清酒)“原来是鹿肉啊!没想到你还精通药膳料理,以你的水准,可以去五星级大酒店当主厨了。”

陈明艺感叹道。

“只是做红烧鹿肉,有什么了不起?”

朴仁冰对刚刚错认罗南一事,还耿耿于怀。

何况出了那样的丑,就算再好吃的美味,味道也会大打折扣,不过不可否认,这锅红烧鹿肉的味道就算打了折扣,也还是具有强大的吸引力。

只见朴仁冰手中的筷箸飞舞,一块块香喷喷的鹿肉,便消失在她那圆润性感的嘴中,大明星保持身材的戒律,在这一刻对她丝毫不起作用。

相形之下,陈明艺矜持许多,起码她还不时地跟罗南碰一下杯,喝几口清酒,而不是像朴仁冰,生怕有人跟她抢了一样,恨不得将整锅肉都倒进嘴里。

直到砂锅见底,三人酒足饭饱,扑仁冰才想起鹿肉的来源,连忙向罗南追问。

“很简单,我出去了一趟,附近有菜市场,还有大卖场,鹿肉和药材都是我从那里买来的,想找齐这些食材,还真不容易。”

罗南回答。

“什么?你出去了?还买了菜?”

朴仁冰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罗南先生你很大胆。”

陈明艺摇头慨叹。

“有什么关系?”

罗南摊手。

“我饿了,总要吃东西。”

“我不相信冰箱里没有食物,你这是藉口。”

朴仁冰又要抓狂了。

“拜托,小姐,那些东西根本不合我口味,别忘了,我来自中国。我还是觉得自己做饭比较好吃,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罗南指了指朴仁冰饱食瘫坐的样子,自信地笑着。

“狡辩!”

朴仁冰很想斥责罗南,不过俗话说:吃人的嘴软,那些凶狠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失去了锋芒,化作了轻飘飘的两个字。

“不管怎么说,罗南先生,你现在应该尽量避免在人前曝光。”

陈明艺劝道。

“没办法,我对吃饭很挑剔,所以只好自己动手做了。”

罗南摊手道。

这段话听在朴仁冰的耳里,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你这是挑衅,难道你以前在中国天天都吃山珍海味?”

“不是山珍海味。但吃着故乡的食物,会有很强烈的亲切感。”

“恐怕不是亲切,而是你的味觉已经印上了奢侈的烙印。”

朴仁冰翘腿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鹿肉的售价不便宜,一公斤是五万块、十万块,还是二十万块?

如果是野生的,想必更贵吧!加上同样价值不菲的药材,这一顿你起码花掉了上百万韩元。我知道正忠给了你一个支票帐户,有十亿韩元,但你觉得凭这笔钱,你能支撑多久?足够?年吗?不要忘了,正忠给你支票帐户,主要是为了让你应付公共场合的交际活动,而不是获取私人享受。““说的没错。不过谁说这锅肉不是一场交际?这里可有三个人。”

罗南眨了眨眼道。

朴仁冰顿时哑口无言。

陈明艺适时噗哧发笑:“仁冰,我看你是醉了,堂堂一个大明星,竟然计较一、两万块的小数目,说出去会让人笑死的。我知道你很担心祝正忠先生,因为一整天打不通电话,所以很着急,不过江口洋寻先生事先不是说了吗?祝正忠先生这几天需要静养,所以将手机关了。你不要太担心了,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朴仁冰的脸上忽然浮起惊人的红晕,像是确;意上涌,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左右连晃,片刻后便倒下。

“真是愁多酒量浅。”

陈明艺摇头失笑,然后招呼罗南,将朴仁冰扶到卧室内。

陈明艺喝的酒比朴仁冰多很多,等到将朴仁冰安顿下来,她也快支持不住了,只得匆匆地将罗南赶出房,便锁门倒在床上。

比起两女,罗南喝的更多,不过他毫无醉意,也不想睡觉,便回到餐厅,继续消灭所余不多的鹿肉,不过他边吃边摇头,末了还慨叹这锅鹿肉不过关。

地球上污染日益严重,野生药材早已枯竭,能买到的几乎都是人工培育的货色,材质僵化,毫无灵性,能做成这样已是极致,想要做成真正的美味却是难比登天。

当然,罗南所谓的真正美味已经超越世俗的层次。他做的这锅鹿肉,就算让顶级美食家品尝,也会赞叹不已,更何况,鹿肉里还加入了一些药材,经过他的简单调配,吃了对人体会有好处。

别看朴仁冰刚刚醉倒过去,以罗南估计,最多五个小时,她就会苏醒,而且不会有任何宿醉的后遗症,反而感到精力充沛。

深夜,朴仁冰的房间里果然有了动静。

一觉睡醒,朴仁冰觉得自己的精神大异往常,没有熟悉的宿醉,反而神采奕奕。

她觉得有所蹊跷,不过又想不到原因,她带着这样的疑惑,先洗了场澡,然后穿着浴袍走出卧室。本来她想去客厅看电视,不过刚走出来,便听到楼上的视听室隐隐传来动静,朴仁冰跫得很奇怪,连忙走上楼查看。

祝正忠购置的这栋独院豪宅的确很豪华,两百坪的居住空间,只分两层,堪称宽敞至极,不过豪宅之所以称为豪宅,不只是因为它的居住空间,还因为它能带来各种?

高享受,比如位于:一楼的视听室,就是这栋豪宅的至高享受之一。

走到视听室门前,朴仁冰已经确定视听室里有人了,因为墙壁有隔音,但是门缝却飘出一些声音!一有人在里面看电影,而且听声音还很熟悉。

看电影的人很可能是罗南,因为整栋宅子里也只有三个人,陈明艺还在睡觉,柙面那个人显然不言自明。

虽然有了这样几近肯定的猜测,不过朴仁冰心中还是抱着一丝期望,推门而入……

视听室里没有开灯,不过超大电视的光源,已经足以让朴仁冰看清楚里面的一切:那个叫罗南的男人,正悠闲地翘腿靠坐在宽敞的沙发上,一手拿着超大水晶酒杯,边品着葡萄酒,一边啧啧有声地欣赏着电影。

让朴仁冰出奇愤怒的是,这个男人别的电影不看,竟然看她演的电影,看她演的电影也就算了,她可以允许他成为粉丝,但是他万万不该看她演的电影中,尺度最大的这一部,虽然电影里有用裸体替身和特效,她连吻都没有损失,不过她还是受不了这个因偶然而走进她的生活的异国男人,以这种色情的眼光来观赏这部电影。

“开灯!”

朴仁冰咬着牙齿吐出这两个字,房间里的灯光声控系统立刻应声工作,立即灯光大放。

“哎呀,谁扔闪光弹?”

罗南怪叫起来,连忙遮住眼睛。

“我扔的。”

朴仁冰气呼呼地走到罗南身前,劈手夺过他手中的大酒杯。

“这酒杯是你从酒窖里拿的?知不知道这是专属于我跟祝正忠先生的杯子?是我两个月前亲自从捷克买回来的。”

“不知道。”

罗南老实地摇头,一脸无辜地道:“我只知道这杯子没用过。”

“没用是因为祝正忠先生还没来得及用。”

朴仁冰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你干脆连酒也说进去吧,这瓶酒也是我从酒窖里拿出来的,别说它也是祝正忠先生没来得及喝的。”

罗南拿起搁在一边的酒瓶,他可不怕没事找事的小妞。

朴仁冰转头望了酒瓶一眼,随即瞪大眼睛,再转过头时,眸子里充满凶光,怒道:“很好!你真能找到好酒,酒窖里只剩两瓶二零一三年的布兰克白葡萄酒长相思,也被你找出一瓶,你知不知道这也是我亲自从捷克买回来的?”

“是不能喝的酒?”

罗南脸上稍露讪然。

“你说呢?”

“不能喝也喝了,里面还剩三分之一,如果你不介意,跟你一起分享吧。”

罗南耸一耸肩,摆明了脸皮超厚。

朴仁冰握了握拳头,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她简直有种要跟罗南决斗的冲动,若不是想到这家伙还有大用处,说不定她就扑过去了。

“其实你不能怪我,江口洋寻说这栋宅子里的东西,我都可以使用,我以为酒和酒杯都是这样,早知道我就问江口洋寻,这里有没有祝正忠先生遗忘的重要物品,或者你早应该给它们贴上‘生人勿近’的标签……”

“闭嘴!”

朴仁冰扬起了拳头,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挥出自己潜藏的凶悍了。

罗南点了点头,果然闭嘴,但却见他的手指向朴仁冰的腰肢方向。

“你想做什么?”

朴仁冰余怒未消,语气很不客气。

罗南再次指了指,还是没有说话。

“你作什么怪?想说就说。”

朴仁冰不屑地道。

“是你要我说的,请你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腰带松了!”

罗南捂着脸道。

“啊!”

夜半尖叫冲天而起。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从楼下飞跑上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陈明艺也醒了。

陈明艺冲进视听室,看到的情景却让她大吃一惊。

朴仁冰正在系腰带,看上去就像刚刚发生了某种荒唐事,才把浴袍穿上去,但。。更让她震惊的是罗南就待在视听室内……乱了!一切都乱了!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陈明艺表情冰冷地问。身为朴仁冰的经纪人,她可以允许朴仁冰跟祝正忠秘密交往,但不代表她可以任由朴仁冰自我放纵,尤其对象还是一个来自中国的毫不起眼的平民大叔。

对于陈明艺的询问,朴仁冰满脸通红,罗南则仰望屋顶,总之都是哑口无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明艺忍不住发怒了,语气显得很严厉。

“没……没什么,只是……”

朴仁冰吞吞吐吐,想要说出来,又觉得难以启齿。

“的确没什么,刚才朴仁冰小姐的腰带松了,差点走光,所以才尖叫。”

罗南代答道。

“真的吗?”

陈明艺还是有些不相信,然而,朴仁冰和罗南闻言立刻不约而同地点头,这让陈明艺明知道可能有隐情,也无法追问下去了。

最终,在陈明艺警惕目光的注视下,罗南首先离开了视听室,离开时,空气飘荡着微不可闻的叹息:“真是茂盛啊!”

第二章:美术馆事件

第二天是阴雨天,毛毛细雨时断时续。

朴仁冰早早就叫罗南起床,开始新一轮的训练,训练内容不只有之前进行过的举止仪态,还加入韩语学习和变声技巧训练。

本来对着一名如花似玉的大明星,就算再枯燥的训练也应该是一种享受,不过朴仁冰半天都没有好脸色,始终冷着一张脸,简直方圆十公尺内都是冷空气,这就让罗南难受了。他原本还打算一有空闲,就偷偷外出找个心爱的女人聚一聚,现在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

朴仁冰这座随时会被点燃的活火山,压抑了半天,想要找罗南的错误发泄一下,可惜始终没有成功,因为罗南实在将训练做得太好了,无论是韩语学习还是变声技巧都学得飞快,就算她想苛责也没有藉口,于是场面一度很僵持。

朴仁冰一直不放弃找发飙的机会,所以坚持训练,而罗南继续保持着学习的热情和高效率,让朴仁冰无从下手。

最终,还是陈明艺的插入,打断了僵持的局面。她把朴仁冰拉到了一边,想让谈话避开罗南,但是以罗南的敏锐耳力,还是将她们的谈话内容听在了耳里。

原来朴仁冰今天本来有拍摄工作,不过一早却临时通知剧组将拍摄延后。只是因为她想要加快对罗南的训练--这当然是朴仁冰的托词!实际上是因为她对昨夜发生的意外,心里感到忿忿不平,想要找罗南的碴。可惜她终究还是没能如愿,只能带着I肚子的闷气,随陈明艺外出了。

两女离开,罗南就此得了空闲。他想起了之前放弃的淫荡想法,立刻满心躁动,飞快来到车库。如江口洋寻所说,车库里的确留有两部车,一部黑色SUV、一部蓝色敞篷跑车,都是韩国国产车,罗南选择了前者。

正当罗南喜孜孜地准备将车开出车库时,一通电话突然打到江口洋寻给他的那台手机上,这等于熊熊燃烧的火堆,遭遇当头泼下的冷水,让罗南瞬间郁卒到极点。

十分钟后,江口洋寻出现在罗南面前,二话不说,就要罗南跟他走。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去哪里?”

罗南有些无奈地问。

“我们要去正在建造的神韵美术馆,那里出事了。”

江口洋寻回答。

“我现在能公开露面吗?再说,神韵美术馆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记得你们提供的资料里有这个地方?”

“资料里没有,美术馆是神韵建筑援建的一项慈善工程,谁也想不到那里会出事。至于你的露面问题,刚刚我打了电话给朴仁冰小姐,她说你学得很快,只要不跟熟悉的人近距离接触,应该能够过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美术馆发生了爆炸,已经快要结构封顶的建筑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幸好是午餐时间,大部分工人都撤出工地用餐,只死了五个人。”

“原来是这么大的事,不过你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找祝正忠先生吗?我只是一个替身,难道还能代替祝正忠先生处理这种危机事故?”

“原则上是这样,不过现在非你不行,因为会长昨晚伤势恶化,一度昏迷,现在根本不能处理任何事务,一切就靠你了。”

“不对啊!会长难道没有亲戚吗?我好像在资料里看过,他有一位亲叔叔,在总公司--神韵软体里担任要职,由他代替会长出面,不是更妥当吗?”

“你说的是祝部长,祝部长目前在总公司坐镇,无法分身。你就不要多问,只当是一件工作,到了那里,听我的指示就行了。”

说到这里,江口洋寻已经有些不耐烦“。

事实上,按照身份的差别,江口洋寻完全没必要对罗南客气。只是这两天突如其来的事故愈来愈多,他要借重罗南的地方不少,很需要罗南积极的配合,所以他在言语举止间才对罗南万分客气,甚至还行下属礼;可惜罗南不懂见好就收,如此喋喋不休地追问,将他的耐心都快磨光了,江口洋寻觉得该对罗南教育一下了,否则让这个中国人长了气焰,就不好控制了。

罗南对江口洋寻的转变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江口洋寻言语间透露的一&一关键讯息,到底有几分可靠?

祝正忠真的伤重垂危吗?所谓的祝部长真的只能坐镇神韵软体吗?

虽然罗南一时还不能分辨这些讯息的真假,但是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江口洋寻所说的话,有很多不尽真实之处。

到了施工地点,罗南发现事情远比江口洋寻所说的复杂。

工地已经被上百名警察包围,不过警察却被堵在工地出入口,并没能闯进去,因为有一队穿青灰色服装的保安正在跟警察对峙,而这些保安的人数是警察的三倍。

“这是怎么回事?”

罗南随同江口洋寻走下车,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发问。

江口洋寻淡淡地瞥了罗南一眼,没有回答,不过嘴角却露出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群人向这里跑来,边跑边喊:“首席秘书,你终于来了。”

“刘局长,你慌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和积极的处理。”

江口洋寻对着跑来的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胖子喝道。

“是、是、是……”

胖子刘局长掏出手帕,连连擦拭额头,似乎很紧张。

江口洋寻脸上掠过一丝鄙夷之色,又喝道:“没看到会长在这里吗?以前你们没机会见到会长,现在见到了,还不问好?”

“这是会长?”

胖子局长瞪大眼睛,一副见到佛祖的样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深深一鞠躬:“会长,您好,我是刘……”

话没说完,他忽然发现身后的人都一副傻愣愣的样子,连忙退过去,飞快地一顿拳打脚踢:“你们这帮家伙,平时的礼貌都放到哪里去了?还不向会长尊敬地行礼?”

“够了。”

江口洋寻难以忍受这帮人的丑态,连忙挥手制止这场闹剧。

“其他人散开,刘局长,你来报告一下情况。”

“是、是、是。”

胖子局长又连连鞠躬,然后呼喝着要其他人站到一边去,他自己则连忙屈身来到罗南面前。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发生爆炸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这时候所有的工人都撤出工地吃饭,只有营建部的杨科长等五人照例在工地看着。爆炸发生得很突然,几乎瞬间整幢建筑就轰然倒下,看上去就像整体爆破一样。”

“你的意思是有个精通爆破的人,偷偷地在各处打孔安装了高能炸药,这才将整幢建筑瞬间夷为平地?”

江口洋寻脸色凝重地问。

胖子局长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我已经请来了两位爆破专家,他们也是持这种看法。”

说到这里,胖局长眼巴巴地注视着罗南,似乎希望罗南赞扬他几句,虽然他对事故负有责任,而后处置迅速,应该得个安慰奖。

罗南瞥了江口洋寻一眼,见他点头,便微笑对胖子局长说了一个字:“好。”

胖子局长立刻眉飞色舞,像是受了天大的褒奖一样。

罗南没心思再理会这个活宝,他心里颇有疑问,加上江口洋寻也有话对他说,所以两人走到一边。

“这事情很复杂,你要镇定。”

江口洋寻首先开口,口气很沉重。

罗南自然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对此并没有反应,反而问道:“为什么那五个人在吃饭时间还留在工地?刚才我听刘局长说到了‘照例’这个韩语词汇,不知道我W没有听错?”

“你没听错,因为美术馆将来要存放大量珍贵的艺术品,杨科长等五人是忠诚的公司菁英,他们守着工地,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地测绘美术馆的结构图。”

“看守工地只需要在建筑周围就行,怎么会五人全被炸死?”

“因为美术馆最重要的地方,是一次浇筑完成的保险库,他们平常都守在那里。”

罗南点了点头,江口洋寻的回答很含糊,不过他也只能问到这个地步。

“我们不进去吗?”

罗南换了话题,望着不远处对峙的人墙,皱着眉头问。

“不需要进去。既然公司董事会派出了大批保安,说明已经有了处置措施。你就待在外面为公司员工镇场吧,等一会儿可能有大批记者和遇难家属赶到,你听我的指示行事,是否露面由我决定。”

江口洋寻的语气淡淡的,看不出焦躁,跟来之前的状况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罗南不禁暗暗冷笑,他忽然心有所悟,他这个冒牌会长,根本不可能实际经手神韵建筑的事务。事实上他很清楚,所谓祝正忠伤重垂危多半是个谎言,祝正忠仍然控制着公司大权,只是藏在某处,遥控指挥着一切。

其实,罗南很想知道祝正忠为什么要推出一个替身,而且还做得这么轻率,也很想放开手脚查一查祝正忠,比如那个居于中心、始终不得一见的总公司神韵软体,还有江口洋寻提到的祝正忠的私人伺服器,他都想探一探。不过理智告诉他,眼下还不能轻举妄动,因为祝正忠一方面让他早早地露面,另一方面依然将他置于公司的边缘,一定是在观察他、测试他,对他有所防备。

如果他轻举妄动,那么就算最终证实神韵软体跟血狮组织有关联,恐怕得到的东西也不多,毕竟血狮组织很会销声匿迹,这一点已经在黑色游艇事件中得到教训。

过没多久,现场果然陆续有记者赶到,很快工地围墙周围都架起了摄影机,闪光灯如雨打芭蕉般的此起彼伏,还有几名电视台主持人开始现场报导,显得很热闹。

罗南避在一边,等了良久,也没见到有遇难家属前来哭诉,倒是有一个穿簪服的大帅哥鬼使神差地找到了他。

要说这个警服帅哥也算是极品,样貌帅得天怒人怨,脸上却满是胡渣,他还是个喜欢装熟的人,走至近前先递出一根烟,然后才笑咪咪地道:“祝会长,你的企业遭遇了惨祸,你就一直站在这边看戏吗?”

罗南点燃了烟,吸了一口,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祝会长恐怕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首尔警察局刑事分组组长金羽焕。祝会长你该知道,既然发生了人命,警方有权利进入现场调查,希望你撤走那些保安,否则我就把他们统统抓到警局里。”

就在这时,江口洋寻走过来,拦在金羽焕的面前,道:“会长现在不便发表任何言论。金组长,我们会长不顾病体安危,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已经足以说明会长对这次事件的关心。我们不是不准你们进入现场调查,而是你们人多嘴杂,一不小心就会破坏现场,本公司已经聘请刑侦专家和律师,等他们到了,我们一起进去。”

“刑侦专家?”

金羽焕讥讽地仰天打个哈哈,道:“刑事组就是最好的刑侦专家,贵公司阻止警方调查,浪费案件发生后找寻凶手的黄金时间?难道你们的工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想抢先毁灭证据?““金组长,请慎言。”

江口洋寻喝道。

“我们企业树大招风,不时遭人陷害,其中就不乏掌管公共权力的公务员,所以公司章程有明文规定,遇到意外必须有专家和律师在场。我们这样做也是现实所迫,算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真是出口成章啊!你觉得警察为了查案、为了替五名死者讨回公道,是不是也该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请你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呢?”

金羽焕冷笑道。

江口洋寻不动声色,根本不把金羽焕的威胁放在心上:“金组长,希望你理智点,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我们会长是著名的企业家,有显赫的社会地位。”

“地位再高,还不足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我们无法沟通。”

江U洋寻露出失望的样子,连连摇头。正好此时有几部车体上印有神韵建筑标识的车开了过来,江口洋寻连忙向罗南点了点头,再向他开来的那部宾士车使了个眼色。

罗南明白江口洋寻的意思,这是要他回宾士车,显然,他刚刚说的刑侦专家和律师都到了,而罗南扮演的角色也该下场了。

也许江口洋寻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争取时间。罗南脑海里掠过这个念头,同时他转头瞥了金羽焕一眼,为这位还不知觉悟的家伙暗暗默哀,接着才走向宾士车。

眼看距离宾士车还有十来步,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气浪从对面荡漾过来,接蕃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十步之遥的宾士车像被炮弹砸中了一样,瞬间化为了翻滚的火球。罗南顿时脸都绿了,这绝对是反器材狙击枪才能打出的效果,但一枪能打爆防弹宾士,肯定也使用了特制穿甲弹。

罗南终于光荣地做了祝正忠的代罪羔羊。幸运的是狙击手并没有想要他的命,否则不会在他距离车子还有十多步时下手,而且将车子打翻的方向还背离他,这可能是一个警告,也可能是一种死亡通牒。

罗南不禁望向子弹来的方向,反器材狙击枪可以相隔几千公尺开火,不过想要打出刚才的效果,距离太远也不可能。

罗南的目光越过阴雨天昏暗的空间,快速落到距离两千公尺外的一栋高楼楼顶,那里有一道矫健的背影正迅速隐入一排障碍物中。

那是谁?朴仁冰的疯狂影迷?还是真正的复仇者?罗南不禁有些出神地想。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一声大喊:“卧倒!”

然后就有一股强烈的“气势”扑过来。

扑过来的是金羽焕,刚刚他反应不及,现在他终于赶到了,身为一个警察,当然不能看着一个财阀首脑在他面前眼睁睁地被枪杀,所以他扑上来想要掩护罗南。

可惜,他扑得有些晚了,简直就是马后炮。

罗南连忙让开一步,让扑来的“气势”化作了狼狈的惊呼,然后一声闷响,--金羽焕“五体”投地,差点没摔个三级伤残。

日本,东京。

祝正忠一脸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双目微闭,像在思考,又像在闭目养神。他的俊脸上偶尔浮起一丝焦灼,但焦灼停留不了多久,很快就被发自内心的冷酷所取代。

直到病房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祝正忠才睁开眼睛,他已经恢复平静,目光显得平和,然而眉宇间却有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进来吧。”

祝正忠道。

门外的侍从室室长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屈身到病床前,垂首等待询问。

“解决了吗?”

祝正忠淡淡地问。

“已经办妥了,不会有问题。”

“嗯。”

祝正忠脸上浮起一丝满意之色。

“不过刚刚接到江口的电话,有人用重型狙击枪袭击了您的座驾,整部车被完全击毁,目前还没有查到是谁做的,不过看手法很像是袭击会长您的那个人。江口觉得应该重点盘查相关黑市,重型狙击枪不是普通货色,敢出货的地方肯定不多。”

“知道了。那个替身死了没有?”

“没有。当时他还没上车,据江口分析,枪手的用意不像是要人命,更像是在戏耍。”

“也是警告。说不定他已认出那是替身,但知道又怎么样?我不给他机会。”

“会长不准备回去吗?美术馆事件已经掀起轩然大波,会长两次遭袭的事情也;已经上了今天的晚报头条,现在公司各方都受到媒体高度的关注。神韵软体?边也已经有股东蠢蠢欲动了,情势已经有些危急。”

“无妨,跳梁小丑要闹就让他们闹,等这边的事情圆满结束,再回去收拾他们。”

“神韵建筑可能需要召开新闻记者会,需要请会长出面。”

“不是有那个替身吗?他那么长命,让他去。”

“如果被人识穿,恐怕对公司有不利的影响。”

“江口不是说他扮演得很好吗?把新闻记者会往后延几天,再对他加强训练,就算言行举止上出现差错,也可以往遭逢变故上推。”

“会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会让江口安排。不过,那个替身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如果平时言行不慎,或者受到诱惑,也许会做出背叛的愚蠢行为。”

“这种事还来问我吗?你负责的部门是干什么的?记住,控心为上,威逼为下。他也算立了功,可以多给他;些活动空间,不过总公司仍禁止进入。”

“是。”

侍从室室长领命,随即转身而去。

祝正忠再次闭上眼睛,然而脸皮下却隐隐潜藏着几分阴寒。

第三章:美女能够助长勇气

狙击事件过后,江口洋寻推说会长身体不适,火速摆脱金羽焕的纠缠逼问,将罗南送回豪宅。

一路上,罗南没有跟江口洋寻说半句话,只是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就差没有跟江口洋寻说“我要回家”了。

面对这种状况,江门洋寻顿时头疼了。在美术馆事件发生之前,他只以为罗南是个障眼法的存在,或者干脆是个替死鬼,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会长只是受了枪伤,并没有伤重垂危,也就是说会长随时可能回来,罗南的价值也随时可能终结。

然而,现在江口洋寻发现自己错了,会长根本不会轻易回来,从他的传话就可以看出来,罗南这个替身要担负巨大的责任、发挥巨大的作用,简直就是无可替代的角色。

这让江口洋寻更加苦恼了,因为在这种前提下,罗南根本不能有事,一旦有事,首先遭殃的就是他。

眼前最关键的是要怎么稳住罗南,不但要消除他的“恐惧”还要让他重新产生信心,否则就算他有舍身赚钱的勇气,江口洋寻也怀疑他能扮出会长的几分仪态、风范?

江口洋寻想了一路,不过没有一种是他觉得可以立竿见影的方法。直到回到豪宅,看到正焦急等待的朴仁冰,江口洋寻才眼睛一亮,想到了好办法。事实上,这个办法早在会长传话的内容中就有提及,只不过当时他觉得颇为困难,所以就放弃了,但他也想到了一个变通的办法,可以让假会长重振雄心。

等到了豪宅客厅,江口洋寻将美术馆事件对朴仁冰仔细说了一遍后,便将朴仁冰请到一旁,悄声向她提出了一项要求。

“怎么能这样?”

朴仁冰听到要求后,连连摇头。

“我知道仁冰小姐的顾虑是什么,不过您也知道娱乐圈的本质,有些人很乐意接受这种交易。我只是请求您引荐,就当作介绍一位女朋友给他,至于那位‘女朋友’怎么想,又需要多少花费,您不必操心,我来办好了。”

“不行。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相信正忠知道了也会反对。”

朴仁冰依然拒绝。

“现在我无法征求会长的意见,但我知道如果不能让罗南先生打消退缩的念头,会长就会有大麻烦,那时会长只能强撑着伤体回来,也许一个不慎就会被凭空飞来的子弹要了性命。仁冰小姐您能坐视会长冒险吗?所以请求您……哪怕会长不同意,公司不拨款,我也会用私人钱财支付所有开销。拜托了,仁冰小姐,只有您能最快找到可靠的人,希望您能多多为会长着想。”

朴仁冰仍然冷着张脸,无动于衷地道:“首席秘书,你只想到正忠,却没想过罗南先生的情况,那深爱他的妻子该怎么办?你知道这项请求,可能毁了一个美满的家庭吗?”

“仁冰小姐,您把一个普通男人想的太完美了。有机会折下枝头娇艳的花朵,对一个普通男人的意义,简直就是遇到天上掉下了好事。如果您不信,就当做个测试,看看罗南先生对他的妻子究竟有多忠诚。”

朴仁冰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不过无形之中已有默认之意。说到底,罗南跟她非亲非故,只是一个雇来的替身,她对他的维护又能有多执着呢?善良也是有底限的,而心上人祝正忠的安全就在底限之外。

谈话结束,朴仁冰回到客厅,便要求罗南跟她一起外出。

“我不去。”

罗南连去哪儿都不问,直接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你的胆子就这么小?昨天外出花钱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朴仁冰正有气没处撒,算罗南倒楣,撞在了枪口上,自然要吃一频讥讽。

“胆子再大,能抗子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能把防弹轿车一枪打爆的枪,肯定是很厉害的狙击枪,你们就算给我全身包上防弹盔甲,我也不出去。”

罗南也不示弱,摆出一副要为自己的命抗争的样子。

“不出去就能平安无事?那个杀手真想要你的命,在美术馆时,就应该等你坐进车里再开枪。”

“我承认你说的有理,不过就算要出去,也不跟你一起出去。你是罪魁祸首、红颜祸水,和你在一起,简直就是寿星翁上吊--嫌命太长了。”

“你骂我?”

“我说的是事实。”

“我看你存心撕毁协议。”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遭遇生命威胁,这叫现实不允许,法律上叫遭遇不可抗逆的因素,可以毁约。”

“你说毁约就毁约?大韩民国的法官难道都姓罗吗?”

“的确不姓罗,但也不姓朴。”

罗南和朴仁冰简直变成了一对斗鸡,互相怒目而视。

“两位都请冷静。”

江口洋寻适时地以和事佬的姿态站了出来。

“罗南先生,你最应该冷静。仁冰小姐刚才没有说错,枪手根本不想杀你,否则那?枪不会只打爆汽车。”

“是吗?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一枪收走我的小命?”

罗南仍不松口。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认为这个可能性很低。枪手做了很多事,两次枪击仁冰小姐的爱慕者、枪击会长、炸美术馆、打爆汽车,每一次都留有余地,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杀人,而是警告。我怀疑他别有目的,很可能只是为了制造恐慌气氛。”

“只是为了制造恐慌,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罗南摇头,适时收起了一部分畏缩之态,表现得不再十分恐惧了。

“这不算大费周章,枪手可能是为了仁冰小姐,但更可能是为了钱,事先抛空股票,再给相关企业制造恐慌,使股票大幅下跌,他就可以牟取暴利。”

江口洋寻以肯定的语气道。

“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不过还只是个假设。”

罗南开始思考了,毁约的态度也不再坚决了。

江口洋寻脸上掠过一丝喜悦,连忙趁胜追击:“我说的不仅仅是假设,的确有人在事前大笔抛空总公司神韵软体的股票,总公司已经着手调查那些资金的来源。

另外据我所知,警方已经找到了枪手的破绽,他使用的重型狙击枪不是普通的军火,从一般黑市根本无法买到,现在警方已经根据这个线索四处追捕,他绝对不敢再轻易露面。“罗南点了点头,似是认可这样的说法,不过样子仍像劫后余生的兔子,脸上余悸犹存,这一点似乎怎么也消不掉。

江口洋寻仔细观察着罗南,暗暗头痛不已,他说得口干舌燥,可不是只想得到这样的结果。现在他迫切希望罗南跟着朴仁冰走,如果他不走出家门,怎么能被“士气”加身呢?

真是个让人费力的家伙啊!江口洋寻拍着脑袋寻思,好在他一向智计百出,不一会儿就想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于是立刻对罗南道:“我刚刚想到了一点,既然枪手神出鬼没,说明他有很强的侦查能力,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您住在这里,我看应该给您换一个住处。”

“你说的对,千万不能让他找到,我们快撤!”

罗南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跳起来,立刻往外跑。

江口洋寻和朴仁冰看到这一幕,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得胜的笑容。。小时后,将脸用布包住的罗南随同朴仁冰来到了一个地方,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这个地方的灯火尤其璀璨。

“这是哪里?”

罗南好奇地问道。

“大美宫。”

朴仁冰淡淡地回答。

“大美宫?做什么的?”

罗南越发不解。

“娱乐场所,也许会让你乐不思蜀。”

朴仁冰的语气开始透出不善。

罗南立刻闭嘴,因为他闻到了火药味。身边这位虽然是大明星,但一向颇有武力值,动不动就使用拳头,他可不想触霉头,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跟我来吧。”

朴仁冰径直走向大美宫那奢华夺目的门口。

“为什么带我来娱乐场所?难道你在这里有长期包厢?说话啊!喂……江口洋寻不见了……”

罗南追在朴仁冰身后叫喊着,可惜始终没有获得回答。

大美宫的水晶包厢光滑如镜,至尊华美;大美宫的陪侍小姐个个性感撩人。不过罗南只能像尊雕塑一样坐着,不看面前排成一排的十个美女陪侍,只用眼睛瞪着坐在离他八丈远的朴仁冰。

不是罗南嫌弃面前的美女陪侍都是人工产品,也不是他不想跟特别入眼的联络一下感情,而是朴仁冰摆明了恶心他,一口气叫来十个陪侍也就算了,还不许她们做其他事,只让她们站成一排唱歌。

这是什么意思?一定是报复!之前他骂她是红颜祸水,现在她开始反击了,第一道菜就是这只能看不能吃的场面,果然女人都是小肚鸡肠!

“你瞪着我做什么?”

朴仁冰在罗南的目光杀气下,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说话了。

“你说呢?”

罗南反问。

“你这个口气好像在怪我?我做错了吗?”

朴仁冰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就像她真的不知道罗南是什么意思一样。

“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你以为大美宫是什么地方?三流娱乐场所?或是你们男人随便玩弄女人的地方?”

朴仁冰脸上满是冰冷的嘲笑。其实她在赌气,原本按照江口洋寻的拜托,她该为罗南安排一位圈内人物,制造一次艳遇,以振奋罗南的士气,不过她并不愿直接做那种事,宁愿曲折一点,多花点钱,让罗南自己选择。

“难道不是吗?”

罗南有些惊奇了。

“是,但也不是。”

朴仁冰的语气里隐含一丝不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大美宫在首尔属于顶级娱乐场所之一,出入这里的都是真正的上流人士,在这里叫一间vip水晶包厢,需要消费五千万韩元,再加上这十位陪侍,至少要付一亿元,换算成美元就是十万,人民币就是五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就一个字,贵!”

“是啊!昂贵就是这里的第一个特点,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以前你没机会体会,因为你生活在社会底层,这一点无论在中国还是韩国都一样,你的每一块钱都需要精算着花,这是你的命运。不过命运也可以改变,上天有时会给人机会,而他能够摆脱底层,踏入上流,这就是机遇。你遇到我是机遇,你长得跟正忠有三分相似也是机遇,我们签订的那份替身协议更是你最大的机遇。如果你因为中途遭遇困难,放弃了这个机遇,那么你会被打回原形,你没机会踏入上流,你不可能得到我许诺给你的大笔酬金,不可能再有机会大手大脚地花钱,更不可能亲近像这样成打的美女,你觉得你舍得吗?”

“这……”

“每个人都爱惜自己的性命,这一点的确不错,不过早死和晚死有本质上的区别吗?有人活了百年,平平淡淡,死时甚至记不起人生中有何精彩和灿烂;有人只活了几十年,人生跌宕起伏,但总有感动、总有精彩,这就像一颗流星,或许只是灿烂一瞬,但却强过百年的蹉跎。”

“这……”

“我说这么多,你就永远用一个字来回答吗?”

朴仁冰要抓狂了,这简直浪费她的口水。

罗南回以苦笑:“朴仁冰小姐,不是我想用一个字回答,而是你只给我说一个字的时间。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小命比较重要,另外悄悄地告诉你:句,我从来没见过成打的美女,充其量是一次看到十个刚出厂的花瓶。”

“你说什么?”

朴仁冰瞪大了眼睛,这个可恶的中国男人竟然用出厂花瓶形容大韩民国的整容美女?还说得这么轻佻,仿佛他曾经沧海难为水,家里就收藏着一位真正的美女似的,这是明显的挑衅,更是讽刺!

“跟我来。”

朴仁冰怒了。

一怒之下,哪里还会跟罗南多说废话,也不再顾及罗南的家庭美满问题,她要用事实说话,让这个中国大叔见识一下真正的韩国美女。很快,两人转到下一站--深红酒庄。

走进酒庄时,朴仁冰做了一番介绍:“附近几条街道建筑风格多变,有韩国本土的、有欧洲的、有中国的、还有日本的,最近有多个剧组在这里取景拍戏,一些女演员便常常约在一起聚会,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间深红酒庄。深红酒庄是首尔最大的酒庄,拥有最大的恒温与恒湿酒窖,收藏的葡萄酒超过一千万瓶。”

“很壮观的地方。不过,你带我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还为了人生教育?”

罗南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他知道朴仁冰对他在大美宫最后说的那句话感到很不平,可怜的孩子,明显被民族主义毒害太深,难道不知道那是他故意说的吗?

“来酒庄当然是为了喝酒,如果你不愿意,或者害怕里面有杀手,就请回吧。”

说着,朴仁冰不屑地瞥了罗南一眼,昂首挺胸通过酒庄的门户。

罗南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跟进。

酒庄里十分幽静,有专门的地方供客人品酒。

这里的摆设都是原木的,透箸一股陈年橡木的芳香。

罗南跟着朴仁冰坐到?一位侍酒师面前,侍酒师立即介绍了几种放在柜台上的酒,还拿出样品,一杯:杯地倒给他们品尝。先是法国的玛歌、拉图、奥比昂的新酒,再是义大利的灰晶乐、圣达克里斯蒂纳、桑迪纳;最后是一些年轻庄园的酒,如哥伦比亚山谷美乐葡萄酒、加州伯格家族的古藤仙芬黛葡萄酒等等。还尝了一七年的拉菲,不过一七年对拉菲来说不是个好年分,侍酒师看到朴仁冰摇头,脸上不禁露出赞赏之色。

朴仁冰最终选了产自捷克的长相思--布兰克,这是对她有特别意义的白葡萄酒,她付钱买了两瓶一一年分的,拿到一边和罗南对饮。

“不是说一三年分最好吗?为什么要选一一年的?”

将酒倒上后,罗南很好奇地问朴仁冰。

“因为一一代表光棍,光棍最有资格长相思。”

朴仁冰没有回答,有人代她回答了。来人不只言语轻佻,行为也很轻佻,话未落,就抢过罗南眼前的杯子,将刚倒好的一杯酒仰头干掉。

“原来是前辈。”

朴仁冰看清楚来者的样子,连忙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她为罗南和来者做简短介绍,罗南自然还是顶替祝正忠的身份。

来者和朴仁冰的关系匪浅,不只最近参演同一部电影,进了同一剧组,身份上两人也差不多,不过一个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一个是已经过气的大明星。最有趣的是两人曾经共用一个经纪人,也就是陈明艺,不过后来陈明艺为了专心朴仁冰的发展,结束了跟这位“前辈”的经纪合约。

朴仁冰见到这个“前辈”出现,如果在以往可能还会有一些尴尬,但今天不同,她可总算找到韩国存在天然美女的证据了,虽然美女老了一点,不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因此在做介绍的时候,她连连向罗南挑眉挑衅,意思很明显:赶紧收回你在大美宫说的话。

罗南无视朴仁冰的挑衅,一直保持沉默。事实上,因为朴仁冰跟前辈说话讲的是韩语,他为了不露出破绽,只能装作一知半解,鲜少插嘴。

好在“前辈”只是过来打声招呼,不一会儿便回到另一边一群漂亮女演员那里。

朴仁冰看到那群女演员后,底气更足了,如果刚才“前辈”的出现只是证明韩国不乏天然美女的话,那么那群漂亮女演员的存在,就是对成打美女的最好诠释。

可惜,朴仁冰却没能从罗南脸上看到应该有的惊艳,这个中国大叔像是对美色免疫一样,目光从那群女演员身上一掠而过,简直就当她们是空气,相比之下,刚刚他在“前辈”身上停留良久,倒显得诚意十足。

朴仁冰哪里知道,如果真要罗南在酒庄内排个美女名次表的话,她朴仁冰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名,“前辈”排第三,那群莺莺燕燕却要排到第一百名之外--第二一名和第一百名之间全部留白。可惜朴仁冰没有自觉,只想以别人来驳倒他,而不是“以身作则”第一名和第三名之间还有一个第二名。认真说来,这个第二名对罗南才具有真正的吸引力,因为她是一个不是很美却很有味道的女人,还是张熟面孔。

罗南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首尔的一间酒庄内跟农采薇重逢,他没忘记这个女人还欠他一次暧昧的品酒之约呢。

农采薇并非孤身一人待在酒庄内,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后,而不是坐着,显然不是朋友,而是保镖之类的人物。实际上,罗南认为这个保镖很像朴仁冰的首席保镖崔龙。

“你看什么这么入神?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

朴仁冰发现罗南的目光流连在某处,不禁好奇地问,说着还向那个地方望了一眼。

“美女。”

罗南笑答。

“你说那个女人?”

朴仁冰的目光抓到了农采薇,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那个女人看上去很陌生,似乎不是酒庄的常客。初看只是一个普通美女,不是非常漂亮,然而细看下去,却能看出一点与众不同。眸子如春水般动人,含骚带媚,唇边总是似笑非笑,状若挑逗,显见是个风流人物。

对朴仁冰的问题,罗南点了点头,再端起酒杯,一口喝饮尽,然后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朴仁冰被罗南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如果罗南要去跟那个女人搭讪,她真不知道要不要阻止。

“借你的酒一用。”

罗南拿起剩下的那瓶长相思,就迈开了步子。

“果然不是好东西!”

看到罗南的确正往农采薇的方向走去,朴仁冰真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恼。

罗南走到农采薇坐的桌前。

农采薇的保镖立刻冷脸拦阻,同样的事情,保镖已经做了不只一次,以他壮硕的体型、面露杀气的凶悍,任何搭讪者都只能知难而退。

然而,这I次保_失算了,罗南无视了他的阻拦,很大剌剌地坐下来。

保镖很生气,他遇到过不少厚脸皮的搭讪者,但厚脸皮到不怕死的家伙,他辽是头一次见,保键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立刻伸手准备要给罗南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就在这时,农采薇忽然摆了摆手,保镖的手立刻被迫停止。他不敢违背女主人的旨意,只能对罗南放出一个满含杀气的注视,然后收手后退。

“小姐,你的保镖很尽责。”

罗南别有深意地瞥了后退的保镖一眼,随即转头面对农采薇,目光放出热切,用英语说道。

农采薇的穿着不像在成都时那么性感,她将一件浅色短风衣披在深色长裙子外,胸臀不露,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性感,这简直比直接暴露还要挑逗男人的神经,难怪酒庄里的男人对这里频频注视,反将几个露着半球,卖弄胸前风景的女明星丢在一边。

农采薇点了点头,目光定定地落在罗南的脸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看了良久,才道:“你很大胆!”

她说的却是汉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认为我们有缘。”

罗南含笑用汉语回应,然后扬了扬带来的葡萄酒,道:“要来一杯吗?”

“如果只是想请我喝酒,你不觉得冒的风险大了点吗?岂不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吗?”

“风险?你说你的保镖?”

“是啊!没觉得他杀气腾腾吗?”

“傻气腾腾?嗯,好像有点儿。”

“咯咯……敢在我这个保镖面前说这种话的人,你是第一个,你真是太可爱了。”

“看在我可爱的分上,能告知芳名吗?”

此时罗南已经打开带来的酒,立刻帮农采薇倒了一杯。

农采薇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酒杯上弹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道:“跟这杯酒一样,就叫相思。”

“那我叫玛歌。”

罗南接过农采薇买的那瓶零五年玛歌,帮自己倒了一杯。

“你应该诚实喔!”

“怎么说?”

罗南怔了怔。

“你只有诚实,我才能给你机会啊。”

农采薇的眼波微微荡漾着,似有所指。

“机会?好吧,我叫罗南。”

“罗南!很好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姓祝呢。”

“我应该姓祝吗?”

“不,这样很好,你比真正姓祝的强多了,我愈来愈喜欢你了。”

农采薇忽然伸出手,抚摸着罗南的脸庞,道:“可能我们真的有缘,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罗南,两个不同的人、不同年龄、不同肤色,但竟然都这么让人心动。”

“还有另一个罗南?”

“是啊!不过他跟你不同,是个美国老头子。我记得我还欠他一次约会呢,可惜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看来你是喜欢那个罗南多一点。”

“也许。你吃醋吗?”

说到这里,农采薇忽然站起来,凑到了罗南耳边道:“现在我要去洗手间,你要来吗?”

罗南立即激动不已,兽血沸腾。

既然美女相邀,他怎么会拒绝呢?最近几天他已经憋得很痛苦,没理由不放松一下,虽然农采薇似乎有点复杂,不过他不在乎,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符合他的审美观,也让他心动。

三分钟后,酒庄内部某间女厕所内。

厕所的门刚被锁上,农采薇便一把抱住罗南的脖子,热吻送了过来,四片嘴唇随即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粗重的鼻息在痴缠的脸庞间荡漾,农采薇一双眸子越发水汪汪了。

罗南把手伸进农采薇的外套里,撩起她的裙子,向上抚摸,竟发现这女人根本没穿胸罩,裙子里只有一条薄薄的丝质内裤,随着他的一只手滑过弹性十足的翘臀,溜进峡谷,这条丝质内裤也渐渐变得潮湿,恍若无物。

农采薇并不拒绝罗南探索她的神秘园,每当罗南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在阴丘上蹭过,她都从鼻孔里发出轻柔的呻吟作为回应。

农采薇很主动,罗南在探索她的身体,她也在探索罗南的身体,她一边用手热情地抚摸着罗南的胸膛,一边抬起一条长腿摩擦、挑逗着罗南的胯部。

激情迅速升温。

罗南抽出一只手从正面将农采薇的裙子推到她的胸前,农采薇也开始替罗南解开“武装”先是衬衫扣子,然后裤子皮带。

农采薇可比罗南做得“绝”她在即将露出乳房时,已经将罗南扒得三点全露了。

接着便是农采薇的表演时间,她没有急切地去舔弄罗南胯间那显露的大虫,而是先用手轻轻套弄着,她的嘴巴专注在罗南胸前的乳头,一条粉滑的舌头不停地打旋,挑逗罗南的兴奋点。

罗南胯间的大虫很快昂然而起,壮硕惊人,这让农采薇又惊又喜。她没兴趣做太长时间的前戏,她喜欢直接入港的滋味。刚才初见罗南的性具时,她已暗暗惊讶,现在大虫昂头,越发显出本钱雄厚,这让她更想尽快尝尝滋味。因此,不待罗南为她解除最后的障碍,她自己就弯腰将内裤脱掉。

脱下的湿痕斑斑的内裤被农采薇拿到罗南眼前摇了摇,非常挑逗地扔在一边,然后农采薇将罗南推坐到马桶上,而她背身跨在罗南腿上,一只手抓住罗南胯间昂扬的大虫,沉下臀部,先是几下紧密的摩擦,最后用力坐下去。

“噢……哦……”

农采薇发出细长的低吟,感受着大虫硕大的头部推开鼓鼓的肉瓣,撑开紧窒的穴口,像条火龙一样闯进了体内深处。

罗南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农采薇的阴门就像装了一道弹性惊人的闸门,无视于龟头的硕大,反在柱身推进时竭力收缩,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更奇异的是他觉得阳具前端忽然松了不少,更有一种泡进热泉里的感觉,使精关松弛,意识恍惚。

原来是极品包子穴!罗南暗暗欢喜,包子穴销魂蚀骨,堪称男人深渊,足以让普通男人顷刻间缴械投降,不过他并不惧。事实上,因为不想表现得太突出,他自始至终都控制了阳具的壮硕程度。但此时已经入港,他可以悄悄放开少许控制,把阴穴内的空隙再度填满。

农采薇并没有注意到阴穴内的少许松弛正在渐渐消失,因为她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第一次沉臀下坐,农采薇没有一坐到底,不是因为阴道不够湿润,而是需要一个磨合适应的过程,这个过程让她很满意。

初始套弄时很有挤压感,爱液不能起到很好的润滑作用,因而农采激不敢太过深入,只让阳具在阴道的一半位置进退。

农采薇的阴门很紧、很有弹性,可是她的爱液天生很稀、很淡,没什么黏性和油性,与其说“液”不如称“水”虽然分泌旺盛,但依然没能消除初临时就存在的强制容纳的痛苦。

幸好这种痛苦虽然持续存在,但不强烈,反而正因为这种痛苦的存在,农采薇反而S己更加敏感,她甚至感觉到一股股自性神经末梢的电流,正随着每一次抽插从花园深处蔓延开来,蔓延到穴口,给予前庭兴奋,让阴蒂勃起;蔓过小腹,冲上她的胸部,让乳房鼓张,乳头充血,本来只有准C罩杯的乳房,转眼间变成C+。

这种性征变化的过程,也被罗南感觉到了。事实上,两人正式展开“肉搏战”后,罗南就空出了双手,最初他只是协助农采薇稳定姿势,把手放在她的腰部。

农采薇的腰、臀是典型的蜂腰隆臀,腰肢又细又软,屁股则浑圆挺翘。这让罗南忍不住又揉又捏,享受了一番厮磨的滋味。

随后农采薇进入状况,套弄得越发熟练,罗南便将双手转移战场,一只手上空攫月,另一只手下海捞“鱼”同时占领农采薇的乳房和阴阜。

前者饱满,虽然实际只有B++的规模,然而曲线极美,要是戴上胸罩隔着衣服看就是波涛汹涌,捏起来也是绵软、弹性兼备,捏得久了,它们更是充胀发硬,充分显示着所带来的快感。

后者背靠峡谷,乌草丛生,虽然没进神秘园,但其姿态更让人激动,罗南忍不住将一只手掌紧紧地覆盖在这位置,用力地揉弄,偶尔更深入下去到阴蒂位置,揉搓起探头探脑的阴蒂头,用手指刮弄、刺激它,使其将感觉反馈进阴穴内部,更添那里的蠕动。

农采薇的体力不错,一口气套弄了七、八分钟,才有些喘息,她的兴奋渐渐达到一个顶点,呼吸声渐渐沉重,阴穴内的蠕动开始加剧,直到又数分钟后,一次乏力的沉坐落下,使阳具一口气推进到阴道末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阴穴口用力一缩,然后一股热水般的液体在花园内泛滥开……宣告农采薇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

农采薇意犹未尽,罗南还箭在弦上,一个小小的伪高潮,自然不能结束这场性事。

事实上,由于罗南依旧呼吸平缓,农采薇感觉自己被藐视了,所以她也没有多休息,直接拍了拍罗南的大腿,示意罗南接手。

罗南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由农采薇掌握主动的时候,由于姿势问题,他不便大幅度动作,所以导致一连十多分钟,他的小弟弟一直都是浅尝肉味,偶尔深入一下,只是剌到阴道末端便收,甚至都顶不到花心。他只能看着农采薇追逐着浅显的快感,淫水四流,却找不到真正登临高峰的快乐。

罗南坐上指挥者的位置,自然要改变上述的状况,所以他立即让农采薇调整姿势,虽然还保持这种别名“翰林风”的运动型姿势不变,但让农采薇收起了双腿,他将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下,将她抬起,这样起落由他控制,自然可以加大动作。

战斗重新开始,声音也明显不同了。

不但击肉声急促,如雨打芭蕉;呻吟声也是大起,一如高音吟唱。

这可让农采薇尝到“苦头”了。

这一套不是什么高超花招,只是以体力取胜,像农采薇这样的风流人物,自有多种技巧应对,加上她也耐久战,完全可以等罗南缴械;不过实际情况却是一力降十会,抽插频率太快,让农采薇无法及时调整反应,只能被动承受,一时稣热、瘦麻感大起。

随着这种感觉的累积,性快感也变得强烈起来。间或的深顶研磨更是性快感的催化剂,很快将农采薇推到了一个巅峰。

农采薇并没有立刻丢盔卸甲,不过处于巅峰的愉悦可比之前得到的伪高潮强烈多了,她忍不住连连出水,弄得花园口水花四溅,胯间更是水漫金山。

罗南感觉到阳具接触的阴肉蠕动渐趋激烈,便知农采薇的感觉已经到了关键一刻。

他连忙放下农采薇,将她转身按在马桶上,一只手按住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锁定她的纤腰,岔开腿以背入式的姿势入港,开始了如惊涛拍岸般的冲刺。

这一下,农采薇总算知道罗南不容易应付了。

如果说之前农采薇发现罗南本钱雄厚,她是喜多于惊,那么现在就是惊多于喜。

她的呻吟渐渐消失了,并将一波波的快感化作了愈来愈粗重的喘息。

愈是接近真正的高潮,农采薇就愈会压抑自己。事实上,她不知道即将登临的峰峦,是不是以前从未达到的高处,不过她可以肯定,这将是记忆极其深刻的一次--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因为这场性事只是她一次兴起,像一夜情,更像一场有趣的游戏,她没有奢望在罗南身上获得多大的高潮,所以一切的确是一场意外!

背入式的姿势让罗南的冲刺一路无阻,因为农采薇包子穴的特别,罗南觉得自己就像在热泉里游泳,不过游泳的最终方向是花心,这个属于女人最奇特的所在,也是女人最淫媚的所在--花房的重要门户,是罗南的最爱。

花心并不容易攻下,因为农采薇守得森严,当然,守得森严不代表花心不可靠近。

农采薇的花心形状像酒瓶口,每次龟头撞击在花心上,酒瓶口都会蠕动收缩,一时就像无数只毛毛虫在龟头敏感位置挠着,让罗南快感大起,喷射的欲望愈来愈强烈。

想要喷射的欲望不只罗南有,农采薇也有,事实上因为是受之一方,每次阳具冲到花心位置,她的感受都特别强烈。当这种强烈的感觉累积到一定程度,聚集之前所有的快感,就变成了实际的丢出感。

先是小丢,农采薇想透过竭力收缩止住这一切,因为丢出感让她本能地感觉到恐惧,不过她体内的快感累积得实在太多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丢一出,大丢接踵而来。

罗南从来没有想过在“泡热泉”的时候,会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凉水,然而他现在遭遇到了,先是一小股黏黏的冰露从天而降,让阳具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即酒瓶口般的花心忽然绽放,然后一大股冰凉的液体像被水枪喷出来一样,将阳具从头往下浇了个大半。

“我出来了……啊……”

农采薇压低嗓音吐出这几个字,一只手更是忍不住往后紧紧地抓在罗南的腿上。她丢了!丢得彻底!

有别于普通女人的热烫阴精,农采薇丢出的东西是冰凉的。这一大股的冰凉阴精一丢出,她的阴穴内便上演一番真实的冰火二重天。

罗南受此刺激,精关大动,也顾不得给农采薇多少喘息的机会,便将她再次翻转过来,抱着她靠在墙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便开始了又一轮的冲刺。

罗南冲剌时伴随着对农采薇那对鼓胀到极致的乳房的捏弄,罗南还送上热吻,助农采薇恢复些许体力。

虽然是轻车熟路,不过罗南这次着力增添快感,所以对占领的花园领地进行大角度、大幅度地深犁开发,每一抽都将阳具抽到穴口位置,而每一插则直接打到花心的酒瓶口正中。

此时农采薇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情欲已经被再次挑起。经历了刚刚的欲仙欲死,农采薇知道自己在跟罗南的性对抗中已经完败了,不过好在这种性对抗只是做爱时的一种隐形感受,接受了失败,她的反抗也就不再强烈。

事实上,农采薇已经爱上刚刚那种高潮时的欲仙欲死,这是种异常新鲜的感受,促使她想要重温,因此,当花心再次迎接龟头的时候,她不再竭力收缩,倒是有所迎合,不知不觉,花心门户已经打开,龟头冲入其中,通道后面的世界,终于直接面对罗南这个前所未见的闯入者。

就在这时,农采薇脸上涌起潮红,忍不住放声叫道:“我又要来了,好强烈……”

“我也来了。”

罗南带着粗气,凑到农采薇的耳边道,随着话落,龟头一口气冲入农采薇的子宫内,飞快地一阵抽插,然后重重地撞在某处的子宫壁上,然后一串串热烫如岩浆的精液子弹飞射出来,“啪、啪”地打在前方的重重宫壁媚肉上。

农采薇忍不住紧紧地夹着罗南的腰部,她的双手更是死死地抱着罗南的肩膀,身体香汗淋漓,像打摆子一样地抽搐着。

没人能形容农采薇此时的感受,仿佛要死去,但更像是灵魂被人腐蚀捅穿了一样,在子宫深处悸动不停里,大股大股冰凉的阴精从身体更深处飞射出来,比刚刚那一次数量多了几倍不止,而且还更加黏稠。

空气里开始荡漾起一股薄荷般的性香,这味道就如同农采薇的体香--混合了香水和天然体味,成为属于她的独特诱惑味道。谁又能想到,原来她的生命精华也是类似气味,只是多了几分异样的欲腥--充满着春情和诱惑的性息。

完事之后,罗南有心再来一次,但农采薇却迅速将他推开,从旁边取来厕纸,便开始擦拭满股、满腿的秽迹,不一会儿便将衣物整理妥当,然后她淡淡地瞥了罗南,眼,开门离去。

“居然做得这么绝!”

罗南不满地咕哝。虽然他神经强悍,且早知这样的女人很难征服,但是农采薇事后毫不留恋地将他撇在一边,离开时更是连头也没回,却让他有点傻眼,这简直比一夜情还一夜情。

想到刚刚和农采薇做爱的感觉,罗南倒是忽然想到跟其有些相似的裴允婷,同样是“水”如泉涌的女人、同样给他“泡澡”的感觉、同样独立、同样第一次做爱后将他一脚踢开……不同的是裴允婷筋骨有力;农采薇则全身柔若春水、软如丝绵。

当然,两个女人之间还有更大的不同。倔强的裴允婷已经被罗南搞定,农采薇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从她刚刚享用了“罗南”转身就把罗南当成了陌路人来看,她的挑战难度不会比裴允婷逊色,说不定还要远远超过。

“看来是要打场硬仗了,你说对吗?”

罗南忽然抬起一只手到面前,自言自语地道。他的手掌里躺着一件潮湿的丝质物品,不就是农采薇之前脱下的水渍斑斑的内裤!

第四章:色鬼从不纯情

农采薇带着一脸高潮后的粉晕,步履婀娜地穿过女厕门口,走过公共洗手间,其间没有片刻停留,就连补妆也是拿着随身化妆盒边走边补。

出了厕所的正门,便是一个拐角,农采薇走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春情满布的脸上忽然降下一层寒霜。农采薇的转变似乎应验着一件事情的发生,果然,她的身后随即响起了脚步声--不是罗南,而是她那位强壮的保镖。

保镖走到距离农采薇侧后方三步远,便停步垂首,表现出聆听吩咐的态度。

“你果然在这里。”

农采薇转过身来。

“是的,小姐,我必须随时保证你的安全。”

保镖面无表情地道。

“我知道,你是一条很忠实的狗。你应该全都听到了,我的叫声好听吗?”

农采薇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用手背轻轻地磨蹭着保镖那如刀削斧刻般的脸庞。

保镖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回应,然而他垂着的手却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你很在乎我、喜欢我,不希望其他男人亲近我,是吗?”

农采薇的手轻轻地拍着保镖的脸,目光盯在他的脸上。

保镖冷峻的目光开始有了一丝变化,有些柔和,又有些想闪躲,不敢正面面对农采薇的眼神。

“啪!”

农采薇忽然甩手,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然后冷笑道:“既然这么在乎我,刚才为什么不冲进去?如果你冲进去杀了他,那么操我的就是你,明白吗?

你不明白!因为你没有那个命!“保镖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短短的指甲甚至因此完全被刺进掌肉里,鲜血早已涌出,但是他丝毫没有感觉。

农采薇的激动只是昙花一现,不过片刻,她便收起了激动,平静地转身离去,留下几句话:“我累了,不要跟过来,你待在酒庄里,告诉约见的那个人,明天晚上去升龙池。”

“是。”

保镖硬邦邦地回答出一个字,一如既往的生硬,却显得更加冷峻。

罗南从厕所里走出来时,门口的好戏已经散场,保镖还站在拐角处,不过却显得木然。当罗南从他身边走过时,保镖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冰冷的刀子一样,隐含着死亡的味道。

保镖有了/些奇特的想法,但罗南并不在乎,他此时只是若有所思。刚刚他待在厕所里,虽然隔了I段不短的距离,却很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农采激的失态让他隐隐觉得古怪,还有她语焉不详地说出的一些话,也似乎有联想的价值。

“看来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该给外面的农大美人配两个真正的保镖啊!”

罗南含笑喃喃自语着:“该找谁呢?”

罗南似乎一时无法决定,不过转身后,手里已经多了一台精巧的手机,手机呈奇异的玉色,背面印有异常精美的凤凰图案。

电话拨向日本,那头很快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罗君!是你!”

“是我!”

罗南温柔一笑。被一个女人整日期待着是男人的幸福,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一个绝世清雅的美女,是日本名门安藤家的家主,色艺双绝的安藤杏秀。

“罗君一定是有事要交代我,请说吧!”

安藤杏秀不仅美丽,还很聪明,她知道一个常年不打电话、只是偶尔三更半夜爬上床的男人,是不可能打电话和她闲话家常的。

“杏秀,你总是这么聪明。”

罗南呵呵一笑。

“你从受训堂里给我挑一队人,让她们来韩国首尔,我有事情要她们做。”

“是。不过一队够吗?我派两队吧。”

“受训堂里现在总共剩下也不到三队,一口气派出两队,你也太大方了。”

“她们都是你训练的,派给你用算大方吗?我知道她们去了你身边,回来后一定会变得更强。”

“现在我可不方便用两队人,还是一队吧。”

“好,我让美挑带队,可以吗?”

安藤杏秀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狡黠。

罗南能说什么?脸上浮起苦笑,只能以“好”字回应。谁叫他有“不良纪录”呢?

安藤杏秀这是防止他将情人队伍无限制扩大,不给他向陌生人下手的机会。

至于伊川美桃,反正已经是“熟人”了。两年前伊川美桃被选为受训堂备选,安藤杏秀有意将她培养成贴身武士,便给了伊川美桃一个接近他的任务,主要是探查行踪,不过伊川美桃失败了,而且还被他半哄半骗弄上了床。

想想那妮子,当时才十七岁,事后被安藤杏秀提拔为客卿,并安排其苦修,弄得罗南每每进入安藤家,都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她已经十九岁,终于从受训堂出来了。

“恐怕会有些变化吧。”

罗南不禁哑然失笑,而且他的脑海里还浮规出一幕淫靡的画面:美桃张腿躺在酒店白床单上狂喘,绒毛浅短的丰满峡谷里精白处处。

不愧是色鬼啊!从来没有纯情的时候。

朴仁冰在酒庄里等了良久,饮下的葡萄酒已数杯,也暗暗将罗南诅咒了千百次:遇到枪击胆颤心惊,看到美女却色胆包天。

当罗南拿起酒,走向农采薇时,朴仁冰虽心存厌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等到罗南面对保镖而不退,得以坐下时,她就更惊讶了,但更惊讶的还在后面,罗南和农采薇没说几句话,农采薇竟然就凑到罗南的耳边亲匿地说话,然后两人竟然一先一后往厕所方向走去,情形之暧昧,简直让她跌破眼镜。

朴仁冰很想知道罗南跟农采薇去做什么,不过她又没有胆子跟上去看,唯恐撞见了一些儿童不宜的场面,污了眼睛,所以,她只能等待了。

好容易看到农采薇从里面如扶风摆柳般走出来,朴仁冰当即就暗唾了一口,农采薇的样子虽没明显的变化,但是她精通化妆,哪会看不出来?这女人脸上扑了很8重的粉,即使这样,眉宇和眼眸处跳跃的春情,颈部和耳朵位置容光流转的样子却是瞒不了人。若说她和罗南没发生什么事,扑仁冰死都不会相信。

她朴仁冰是处女没错,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混迹娱乐圈多年,男女之间的事,她还是很清楚。但让朴仁冰感到奇怪的是,农采薇出来后,没有在酒庄停留,而是直接离开了,更奇怪的是罗南一直没有出来。

“那个色鬼投胎的大叔,不会被吸干了吧?”

朴仁冰不禁用恶意、讥讽的语气,小声嘀咕道。

“仁冰小姐,您说谁被吸干?”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身后笑问。

朴仁冰连忙转身,却见江P洋寻正站在身后。

“首席秘书,是你!”

朴仁冰有些惊讶。早在去大美宫的路上,江口洋寻就偷偷溜走了,朴仁冰猜他要冂去处理枪击事件的后续事宜,却没想到事隔几个小时,会再度与他相见。

江口洋寻对朴仁冰微微一鞠躬,然后才在朴仁冰对面位置上坐下来。

“仁冰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

坐下后,江口洋寻立刻发问,他问的自然§罗南的行踪。

“他去厕所了。”

朴仁冰淡淡地回答。

“出问题了吗?您似乎有些不高兴,我知道我拜托的事情,的确让您为难了,真是对不起,仁冰小姐。”

“没关系,首席秘书,我也没有按照你的请求做。我和他去了一趟大美宫,不过只是听一群美女唱歌,也许你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眼光很高,竟然认为大美宫的美女都是工厂产品。”

“那么--就因为这样,所以带他来这里?”

“是啊!想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大韩民国美女聚集的地方。你也知道,我最近参与的一部戏就在附近拍摄,附近还聚集其他剧组,剧组里有不少人知道深红酒庄的藏酒,是大韩民国之最,尤其女演员们,更将这里作为聚会、休息的首选场所,所以……”

“所以这里应该有吸引他的鲜花所在,是吗?”

“首席秘书就是睿智。虽然我没有明确地这样想,不过不排除心里有这种意思。

可惜,我看走眼了,不,应该说我和首席秘书都看走眼了。那位先生虽然很怕死,却没有丧失追求美女的勇气,而且他在这方面比多数男人还要勇敢。““这么说有目标了?”

“岂止有目标,还是主动出击,很有收获。他用我买的一瓶一一年长相思--布兰克,搭上了这里最引人注目的美女,还让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真的吗?”

江口洋寻脸上不禁露出震惊之色。若说罗南那种普通、胆小如鼠的男人,能够泡上一个在深红酒庄消费的大美女,还真是让他难以置信呢!

“首席秘书怀疑我说谎吗?可惜现在我无法证明,那位美女已经走了。”

朴仁冰懊恼地道。说着,朴仁冰望了农采薇之前坐的那个位置一眼,忽然露出惊讶之色,道:“真是太奇怪了!她竟然没把自己的保镖带走。”

“您说什么?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保镖?”

江口洋寻脸上涌起大片惊色,不是惊讶,简直就是惊骇。

“首席秘书,这有什么奇怪?当红的女演员有不少都随身带着保镖,那个女人或许也是娱乐圈里的名媛吧。”

江口洋寻摇了摇头,根本没心思回答朴仁冰的话,他顺着朴仁冰的目光望过去,立刻看到了坐在远处的保镖--保镖应该是在他和朴仁冰说话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的,否则他刚才走进来时,不可能没看见。

“就是他吗?”

江口洋寻指了指保镖的方向,向朴仁冰问道,声音带着急切。

“是啊!”

朴仁冰点头,感到奇怪地瞥了江口洋寻一眼,道:“首席秘书,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那个人?”

“不!不认识。”

江口洋寻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然而他的脸色却有些扭曲,眼里投射出一抹绝望,仿佛他刚刚确认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朴仁冰很迷惑,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一向冷静的江口洋寻变成这样子,难道他和那个保镖以前认识?有过节?她的脑袋有些混乱了,好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施施然从酒庄内部走出来的人,正是那个可恶的色大叔罗南。

“你终于出来了。”

朴仁冰瞪着眼,几乎一字一顿地对罗南道。

“不好意思,喝多了酒,去了趟厕所。”

罗南躲避着朴仁冰的目光,貌似腼腆地道。

“去_所需要一个多小时?你的膀胱可以申请金氏世界纪录了。”

“膀胱?”

罗南面含隐笑地重复这个似乎有些不雅的词。

江口洋寻仿佛也被这个词惊到了,竟然抬起了头,不过他的视线焦点没在朴仁冰身上,而是直愣愣地落在罗南身上。

罗南微微一笑:“首席秘书,是你啊!我还以为低头坐在朴仁冰小姐面前的是她的追求者呢。首席秘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生病了吗?”

江口洋寻“呼”的一声站起来,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低声发问:“您刚才是和认识的小姐在一起吗?”

“是啊!”

罗南点头,比他面对朴仁冰时坦诚多了。

事实上,在回答的瞬间,罗南的脑海里闪过了一连串的画面,之前农采薇问他姓名时,曾有关于是否姓祝的戏言,当时他就隐隐觉得农采薇可能认识祝正忠,现在再看江口洋寻如此紧张,他已经可以肯定,农采薇不只认识祝正忠,而且她和祝正忠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得到罗南的肯定回答,江口洋寻的脸色立刻变了,尽管他想压下这种变化,心里的慌张却怎么样也无法掩饰住,所以表情变得欲盖弥彰。

“您和那位小姐刚才进去那么久,做了什么?”

江口洋寻还不死心,但看样孑却像垂死挣扎。

“做什么?”

罗南含笑不语。不过这在江口洋寻的眼里,更像是一种获得美女垂青之后的幸福发言,令江口洋寻的眼角不禁连连抽搐,他想说什么,但只张着嘴,却似乎怎么也说不出来。

罗南倒是表现出关心的样子:“首席秘书,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就请回去休息吧,我有朴仁冰小姐招待,没什么问题的。朴仁冰小姐让我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我想对于一些事情,我会学会怎么去接受的。”

“您的决定是明智的,不过我看天色不早了,仁冰小姐一定也累了,您和她先走吧,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着,江口洋寻弯腰鞠躬。

罗南诧异地瞥了江口洋寻一眼,他能感觉到江口洋寻说“明智”一词时,语气非常复杂,显见他和农采薇的事情可能将引起轩然大波,然而江口洋寻愈往下说,脸色倒是愈来愈平静,像是已经想好应对的方法,或已经知道这件事无法逃避?只能以平静的心态接受了。

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啊!罗南心中暗赞,然后望向朴仁冰。

朴仁冰冷哼着站起身,根本不正眼瞧罗南,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罗南摸了摸鼻子,不以为意地一笑,对这个脾气大的妞,他可一直没存接近的心思,所以生气就生气吧,说到底罪魁祸首还不就是她。

罗南和朴仁冰的身影刚消失,江口洋寻就举目四顾,寻找那位保镖的身影。

“你找的是我吧!”

忽然有声音从江口洋寻身后响起。

江口洋寻连忙转身,却见到保镖正从他的身后走过。

“明天下午,升龙池。”

保镖的声音很低、很冷,但江口洋寻还是听得很清楚。

“知道了。”

江口洋寻回答,然后有些愣神地看着保镖步履沉重地往外走,他则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片刻后,江口洋寻忽然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

臼本东京,某间秘密医院内。

祝正忠听到刚从韩国传来的消息后,发出一声怒吼,伸手抽出一把日本刀,就将面前的桌子砍成两半,桌子的瓶瓶罐罐立刻乒乒乓乓地砸了一地。

“谁叫那个杂碎去深红酒庄的?”

挥刀之后,祝正忠捂着用力后骤疼的胸口,目眢尽裂地怒吼。

“是仁冰小姐,因深红酒庄聚集着一批女演员。”

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禀报人员诚惶诚恐地回答。

“这跟仁冰有什么关系?安排那个杂碎的事情,不是江口全权负责吗?”

“这是江口的失误。他不想让那个……那个杂碎知道公司太多事,本来计划从公司内安排,但又因为跟新成立的演艺部有隔阂,所以放弃,最终就拜托仁冰小姐从中牵线。是属下的无能。没有预料到仁冰小姐会带那个杂碎去深红酒庄,还正好遇到农小姐。”侍立在另一边的侍从室室长恭谨地回答。

“没想到?没有预料到?”

祝正忠怒极反笑。““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人都不能有效控制住,你们还有什么用?”

“会长请息怒,请保重贵体。这件事的关键不是我们能不能控制那个杂碎,而是我们根本控制不了农小姐。农小姐给了那个杂碎机会,这一点就连保镖也阻止不了。说到底,会长您的动怒,可能正是农小姐希望看到的。”

侍从室室长连连鞠躬道。

“你是说农小姐借玩弄那个杂碎讥讽我吗?”

“是的。”

“讥讽吗?我喜欢。这起码证明她对我并非不假辞色。不过我不能原谅那个杂碎,你告诉江口,我要那个杂碎明天沉进汉江喂鱼。”

“是。但也许不需要我们动手,江口说农小姐的保镖,已经对那个杂碎动了杀机。”“保镖?还是那个十钱吗?”

“是的。会长仍然记得啊!”

“那个痴心妄想的机器人,如果不是有人保他,他也早就进汉江喂鱼了。这样也好,让他先杀了那个杂碎,省得我动手。”

“是,会长英明。”

第五章:带刀的绝美樱花

当祝正忠在日本挥刀跳脚的时候,罗南和朴仁冰正被一个疯狂的保录追杀。

汽车的车轮在马路上滑出一道道车胎印,不时传出的煞车声、急驶声,尾随紧追的警笛声,在热闹的首尔街头更像是在拍戏。

“快、快!他要追上来了,你开快;点。”

朴仁冰紧张地催促。

“我没有驾照。”

“你怎么不跟警察说?”

在这种生死关头,罗南还有心情开玩笑,这让朴仁冰无语了。

这个混蛋色大叔!如果不是他跟人家的女主人发生奸情,那个保镖会像发疯似的开车撞他们吗?幸亏当时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及早地发现冲过来的车,这才救了这个色大叔一命。本来她要开车的,没想到,两人冲进车里时,却发现坐错了位置,也只好将错就错,让色大叔开车了,谁知道他们开车跑路,保镖还穷追不舍。

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经历了十几分钟的逃亡生涯,真是处处惊险,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一部好好的BMW轿车都快被撞散了。朴仁冰心想?自己以前是拍电影,现在终于被“电影”报复,轮到电影拍她了。

眼看到了一条路的尽头,要嘛上交流道,要嘛钻进一条热闹的街道。罗南飞快地一打方向盘,快要散架的BMW发出“喀喀”连响,飞出十几公尺,竟然拐了个九十度,飞到了热闹的街口。没等车停下,罗南一边出拳,一边蹬腿,将两边的车门打开,同时还不忘替朴仁冰解开安全带。

“你要做什么?崔龙就快赶来了,这时候怎么能下车?”

朴仁冰喊着,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罗南带着跑。

身后一连串更加刺耳的煞车声传来,不用想,那个保镖又追来了。

“我们跑不过他的。”

朴仁冰抽空望了身后一眼,发现刚刚跳下车的保镖跑得跟运动员似的,立刻花容失色。

“那我引开他,你往别处跑?要不你引开他,让我往别处跑?”

罗南绕口令似的提出建议。

朴仁冰狠狠地瞪了罗南眼,要不是现在情势危急,她跑得肺都快冒火了,她一定好好跟这个色大叔算帐。真是奇怪!明明是生死关头,她总觉得罗南像是一点也不在乎,更不愧疚,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色大叔神经大条,还是这家伙的脸皮厚得连城墙也比不上。

大约跑了两、三百公尺,眼看保镖已在身后不到十公尺之处,朴仁冰忽然兴奋地叫道:“那边、那边……我认得。”

“你确定?”

罗南占怪地瞥了朴仁冰一眼,不过他这发问纯粹是消遣,不等朴仁冰回答,便抓住朴仁冰,改变两人奔跑的方向,往朴仁冰所指之处跑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保镖十钱不会聒噪,然而却是观察敏锐,就在朴仁冰叫喊的时候,他已经做出预判,等到两人转向,他也顺理成章地转向,反而因此又拉近了一、两公尺,可惜只是拉近,而不是抓到。

十钱憋着浓浓的杀意,他很想立即发泄出来,然而目标却出乎意料的狡猾,开车技术不怎么好,但左冲右突很会溜,就算车子被撞得千疮百孔也没事。等到下车奔跑,他原本预估最多跑出百米,就能追上目标,然而非常奇怪,明明他已经跑出了超越常人的速度,目标带着一个女人,应该快不了,但是偏偏可望而不可及,拉近可以,完全追上就是不可能。

朴仁冰指的地方很热闹,门前豪车遍布,门面富丽堂皇,进出者衣冠楚楚,看上去似乎很高级。

罗南拉着朴仁冰冲进去,让这个高级场所一阵鸡飞狗跳,若干侍者、保安纷纷园追堵截,想将突然闯进来的两人抓住。

“那边有通道,我记得那里有后门。”

在这豕突狼奔的混乱环境里,朴仁冰竟能分得清门户,也算心理素质强悍了;不过,片刻后,朴仁冰就后悔了,因为她将罗南带进了男宾更衣室,两人冲进去时,第一眼就见到一排白花花的屁股。

“完了,我会长针眼。”

朴仁冰差点尖叫起来。

“既然是澡堂,当然要脱光光了,有什么奇怪?”

罗南的声音有些怨慰。怎么不带他进女宾通道?他还从来没有闯过女澡堂呢!

因为有女人闯入,男宾更衣室可算炸锅了,无数男人捣着屁股、遮着胯部,而罗南趁机拉起朴仁冰,继续往澡堂深处狂飙。

又一阵左弯右绕,见过无数个白晃晃的屁股,朴仁冰总算找到记忆中的后门,两人立刻像溺水许久的人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身后的澡堂还处于混乱状况,隐约传来十钱的暴喝声,不过罗南和朴仁冰无心理会,匆匆打量四周,很快决定躲到一个广告灯箱的后面,附近人来人往,广咨灯箱不会引人怀疑。两人刚刚站定,就见一个身影带着冷厉的目光冲出了澡棠后门,正是那个冷酷的保镖十钱。

十钱的追踪经验相当?富,冲出门后没有立刻拔腿就追,而是快速地扫视四周,捕捉要追逐的目标身影,然后他向附近一条巷子跑过去,不过没跑多远,他就又突然转回来,似乎发觉最易藏人的那里不像有人进入,因而转向其他可疑之处查看。

“他很精明,我们还是跑吧。”

罗南压低声音对朴仁冰道。

朴仁冰连连摇头,只是拿着电话拨打保镖崔龙的号码,显然她将希望放在了她那个厉害的保镖身上。事实上,跑了这么远,她也实在跑不动了。

眼看十钱冷厉的目光已经扫过来,朴仁冰愈来愈着急,但是就像倒楣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一样,她竟发现手机信号微弱,虽拨通了崔龙的号码,也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十钱沉重的脚步声就像阎王的催命符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近,眼看距离也就几十步远了。

朴仁冰只能恨恨地收起电话,然后狠狠地瞪了罗南一眼。

“这么凶干什么?”

罗南一脸无辜。

“还能干什么?跑啊!”

说着,朴仁冰就站起身,准备跑路。当然,现在位于大街上,她是不会再给罗南占便宜的机会--手是绝对不能让这个色大叔拉,刚刚打电话时,她已经在心底暗暗后悔自己吃亏了!

就在这时,朴仁冰忽然觉得左手臂一紧,向前冲的身体不由得停了下来。

“做什么?”

朴仁冰着急回头,差点大骂出口,因为拉着她的人就是罗南。

“不要跑了。”

罗南指了指十钱所在的方向。

朴仁冰很诧异,连忙望过去,便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十钱竟然停住脚步,像根木柱一样站着,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若干凶光,但凶光正逐渐褪去,变成了无边的恐惧,然后就见他的额头像慢慢垂下了一片红薄纱一样,一线淡红色蔓延下来,快速地遍布他的铜色脸庞上,时间不过五秒,一个硬朗的大汉就像变成了一个怀春少年一样,满面通红,接着十钱踉跄了一下,忽然膝下一弯,便颓然倒地。

“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了?”

朴仁冰非常惊讶。

“像是得急症死了。”

罗南淡淡地道。

然而罗南的嘴角却闪过一丝冷笑,十钱当然不是得急症,他很健壮,杀他的东西是毒,而且是早就埋在他脑子里的毒,这种手法已经不新鲜了。

因为台湾的那起灭口案,以及为血狮组织消除痕迹的李光廷都是死在同样的手法上,根据帕梅所说,这是一种颅内遥控毒弹,方法就是用手术打开一片脑壳,在脑壳内面挖出一个洞,安装好微型遥控毒弹,需要的时候,可以相隔很远,甚至使用卫星,就能引爆颅内的毒弹,可以说杀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血狮组织的手法,罗南倒是没有想到,类似的毒弹竟然会装在农采薇的保镖脑子里,而且还是在刚刚那看似危急的情况下引爆,事情显然愈来愈复杂了。

就在十钱倒下后没多久,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着火速向附近奔来,当头一辆车上,开车的正是朴仁冰的首席保镖崔龙。

首尔,金浦机场,晚上九点。

一架喷涂着漫舞樱花的飞机,划过灯火通明的机场上空,姿势优美地降落在靠左的私人飞机跑道上。

“真是漂亮啊!”

机场塔台的一位指挥人员看到这副场景,忍不住大声感叹。

“当然漂亮,这是空客最新款A500飞机,拥有新型半嵌入式引擎、更长的机身、更薄的机翼,尾翼还成优雅的U形向上弯曲,半年前刚刚推出,有钱都很难买到。”

有一个机场导航员如数家珍地道。

“这是我们金浦机场,第一次出现这款飞机吧?”

“是啊!看来来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就在塔台里的工作人员纷纷感叹的时候,机场贵宾通道内,一阵木屐着地声响起,通道口的四名地勤小姐连忙弯下腰去鞠恭敬礼,同时又忍不住偷偷地抬头瞥视来者的模样,这一看,四名地勤小姐再也没能移开眼去。

无论远近,甚至隔齐两层玻璃的普通旅客休息室,在轻盈的木屐声走到通道拐弯口的刹那,都鸦雀无声。

“啪!”

一声平时可以轻易忽略,现在却异常刺耳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一位负责打扫的大婶看呆了,甚至连拖把掉落在地上,都不自觉。

“哪里来的这么美的日本女人?”

“太漂亮了……”

“神仙人物……”

“仙女……”

“上帝啊!女人可以漂亮成这样吗?”

无数赞美声和惊叹声穿过玻璃从四面八方而来,而四位长期霸占贵宾通道、一向自诩容貌出众的地勤小姐,忽然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一阵悲哀,她们开始觉得“美女”这个头衔也许不适合她们。

其实如果只是看到一位天仙人儿,她们或许不觉得什么,毕竟这世界总有些女子特别得上苍宠爱,置身芸芸众生如鹤立鸡群,然而如果这样的美女I出三对,那就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难道这种级数的美女也可以批发吗?

六名女子皆是身着素色和服,从贵宾通道里鱼贯而出,踏着整齐的脚步,带着一股自然清纯的芬芳,不是香水,而是自然散发的味道,就像她们的容貌一样,光洁如水、清新如月。六女中以领头的两名女子尤其出色,她们一个年轻、一个成熟,年轻的水灵秀气、如泉照月;成熟的波澜起伏、如玉似花。

“这样的美女,简直只有游戏里才能做出来。”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子,饥在玻璃窗前呆呆地道。

“这样的美女不宜多看,否则会折寿的,兄弟!”

一个老好人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看到她们手上倒提着刀呢。”

眼镜男有些不服气地道,说着还依依不舍地向六名神仙美女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什么刀?我怎么没看到?”

周围很多人惊诧地问。

眼镜男鄙视地环视了这些人一眼,还说他多看,刚才这些人比他看得还要入神,竟然没看到六个女人的手臂后都倒别着非常精致的武士刀,眼镜男也算半个军武迷,他看那些刀的样式,就觉得它们一定不是简单的工坊产品,也许……眼镜男的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同时忍不住望了望停在机场一边那架空客A500,那架飞机上的樱花图案怎么看都像隐隐组成了菊纹。

“是那个拥有惊人传承的日本安藤家吗?”

眼镜男的心里,瞬间掠过惊骇的猜测。

第六章:做人不能太帅

俗话说:做人不能太帅!

罗南觉得自己可能帅出毛病了。

鸡飞狗跳的逃亡后,朴仁冰被崔龙接走,他则被安排回到瑞草区的独院豪宅。

在豪宅里,他照例见到了江口洋寻,不过此人看到他时一脸阴鹫,如果这世界杀人不犯法的话,估计他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我知道你在深红酒庄遇到了一位让你心动的小姐,你们之间还发生了一些故事,不过我希望一切到此为止,否则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江口洋寻说得很缓慢,语气里也没有了尊敬。

罗南装出错愕的样子:“你说到此为止,是要我跟长相思小姐断绝来往吗?可是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相思小姐,她的保镖为什么追杀我?还有那个人年纪轻轻怎么会猝死?”

“你想问,就怕你没机会问。罗南先生,我给你一个警告,请你珍惜目前的工作,另外请记住,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江口洋寻冷冷地道。

罗南回以摇头:“我不同意,不知道答案,我会寝食难安的。”

“寝食难安跟死亡相比,你会选择哪一个?”

江口洋寻眼中寒光闪闪。

“大……大概……第一个吧。”

“很好!罗南先生,你很聪明。现在你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你要出席几场活动,还有一场小型媒体见面会,希望你养好精神。”

说完,江口洋寻转身离开。

罗南对江口洋寻的一番言行并不在意,今天一整天发生很多事情,的确够这位首席秘书受的,照他估计,恐怕那位待在幕后操控的祝正忠也不好受。现在局势并不明朗,但是有些东西已经浮现在他眼前,所以对他来说,今天反而是很有收获的一天。想着,他便伸了个懒腰,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还没打开灯,罗南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罗南将灯打开,在床上之人惊醒时,他靠在门框边,以一种戏谑的语气道:“经纪人女士,你不觉得自己上错床了吗?”

没错!擅自躺到罗南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整整一天不见人影的经纪人陈明艺。

她当然不是罗裳半解地躺在床上诱惑罗南,实际是她看上去很疲累,似乎又有话要对罗南说,所以待在罗南房间里,不知不觉就躺到睡着了。

“罗南先生,其实我有事拜托你。”

陈明艺从床上爬起来后,因为感觉刚刚睡在罗南床上不妥,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红晕,连带着她说话时也有些底气不足。

“有什么事是你这个金牌经纪人解决不了,而我这个小人物解决得了的?”

罗南绕口令似的询问。

“这事可能会让您感到为难……”

陈明艺吞吞吐吐,像是羞于出口。

“有什么为难的?现在子弹都在头上飞,杀手追着我满街跑,连随时丢命的事,我都在做了,还会有什么事情让我为难?”

罗南笑道。

“您的确很有勇气,换成其他人遇到这些事,可能早就吓得逃跑了,你还能笑得出来,说明你很潇洒。”

“好了,不要给我戴高帽子,我知道你们娱乐圈的迷魂汤可不好喝,有事就直说吧。”

“其实只是一件小事。”

“小事会让你绕这么大的圈子,还不追究朴仁冰小姐不久前遭遇危险I事?你就痛快地说吧,能办我一定办。”

“好吧,那就请您住进医院吧!”

“什么?”

罗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陈明艺的点头却让他知道,他没有出现幻听,陈明艺的确提了一项荒唐的请求。

“这是一项大的宣传计划,跟仁冰小姐很快要参与演出的一部爱情电影有关,电影的拍摄主景在一家医院,制片方许诺了很高的片酬,但是希望仁冰小姐制造一起跟电影和爱情相关的新闻,新闻一定要有爆炸性、有很高关注度,其实也就是说要制造绯闻。”陈明艺等罗南的激动稍停,便连忙解释。

“朴仁冰小姐为了一部电影,需要这么牺牲吗?”

罗南又惊讶又不解。

“这是仁冰小姐很期盼的一部电影,所以她才答应制片方这样无礼的要求。”

“也许高片酬,才是最?要的原因吧?”

“不,罗南先生,C冰小姐不缺钱,她的男朋友祝正忠先生是韩国富豪,仁冰小姐需要什么,祝正忠先屮都会满足她,她才不会为了钱而拍戏。事实上原因其实有两方面,首先是因为电影的导演很有名气,他的电影有机会在国际上得奖,仁冰小姐期盼跟他合作已久;另一方面,仁冰小姐的母亲当年就是在一家医院和她的父亲结识相爱,仁冰小姐觉得她演出这部电影,将很有意义。”

“原来如此,不过为什么要我住进医院?”

“我们会安排一个记者偷拍仁冰小姐前去医院探视你的画面,当然记者是我们的人,他会拍下一些在病房里的暧昧画面,然后对媒体爆料,到时候无论是仁冰小姐,还是那家医院,都会成为媒体的焦点。媒体很会联想,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仁冰小姐的爱情故事跟她将要演出的一部电影有很大的相似性,那么一个假戏真做的猜想,就会在媒体间引发轰动,到时候半个亚洲都会传遍这则新闻,记者们会蜂拥而至地关注即将开拍的电影,这场宣传也就算成功了。”

“好精密的谋算啊!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罗南不得不拍手称赞。

“过奖!只是顺水推舟,不是什么新鲜手段。”

陈明艺笑道,语气里倒是有些自傲。

罗南却在这时摇了摇头:“不行,这太为难我了。你说要在病房里拍一些暧昧的画面,我怕我会演不好,你还是找别人吧。”

“找别人?怎么能找别人?”

陈明艺有些急了。

“这项宣传计划,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其实仁冰小姐同意这项宣传计划,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要借这次绯闻,向媒体公布她和祝正忠先生的恋情。仁冰小姐看上去风光无限,但是她的爱情其实一直受多方掣肘,不断出现的枪击事件就是一个证明。仁冰小姐害怕这样等下去,阻碍会愈来愈多,总有一天她会不得不跟祝正忠先生分开,所以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如孤注一掷,她要所有人在这次宣传计划后都知道,她跟祝正忠先生恋爱了。”

“这个疯婆子,她孤注一掷出去的是我,又不是祝正忠。”

罗南失声叫道。

“你说什么?你敢骂仁冰小姐是疯婆子?”

陈明艺呆了。

“当然是疯婆子!”

罗南豁出去了,道:“朴仁冰小姐把我当什么?刀枪不入的铁甲人吗?她只想自己快活,怎么没想过我?如果我跟她暧昧,人人都以为我是祝正忠先生,那么所有的灾难都会落到我头上,到时候我被人大卸八块,她却可以跟真正的祝正忠先生逍遥快活,这个毒妇,她竟然有这样的心机,肯定早在中国就想好了这项计划,这才下这么大本钱,来培训我这个替身。”

“不、不,仁冰小姐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其实她琪在很兴奋也很混乱,这其实是你造成的。几十分钟之前,你让她跟死亡擦肩而过,她觉得人生祸福无常,后悔到现在都爱得偷偷摸摸,所以才决定不顾一切地公布她的爱。

她不是存心伤害你,这不是她的本意。你就看在几十分钟前,她多次的帮助你,还与你同生共死的分上,答应我的请求吧。““同生共死?她有跟我同生共死吗?”

罗南脸色古怪。

“怎么没有?仁冰打过电话给我,她将事情的前后经过都说了一遍,认真说来,她还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她发现那个叫十钱的保镖开车撞过来,赶紧拉住你,你可能早就被车子压成肉饼了。”

“是吗?那么朴仁冰小姐有没有跟你说,在退开的时候,她突然将高跟鞋踩断了跟,是我将她拉到一边的呢?”

“有这事吗?”

陈明艺一愣。

“好了,我们也不必算细帐。其实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我也不可能撒手不管,就算朴仁冰小姐对我没什么恩情,看在她下午没有弃我而去,我还是很感激的,尽管我很害怕,但是人生自古谁无死?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不过我有条件-”“说!”

陈明艺脸上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

“第一,我不跟朴仁冰小姐接吻,更不能失身。你想要的暧昧画面,我可以配合,但关键地方请用电脑合成,否则我会吃不消。”

“请您安心,这不可能发生,仁冰小姐的初吻,绝不可能落在你的嘴上。”

“初吻?她还没有跟祝正忠先生接吻过吗?真的假的?”

“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仁冰小姐。”

“还是算了,我一说,她肯定以为我骂她老处女。”

“罗南先生,我不得不说,您的嘴巴有时候真的很臭。”

“是吗?我还是说第一个条件吧。第二,我住在医院里会很无聊,你给我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仅仅是‘交谈对象’吗?”

陈明艺觉得不屑,她真想给面前的色狼迎面一拳,也好让他知道侮辱仁冰小姐的下场。这混球,刚刚说不能失身给仁冰小姐,转眼就要找“谈话对象”他以为她这个金牌经纪人是什么?淫媒吗?

“当然也不只有交谈啦!偶尔拉拉手、说说理想、谈谈人生……”

罗南笑嘻嘻地道。

“罗南先生,你真的有妻子吗?我怎么觉得你的人生过于信马游缰呢?”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因为你不是我的妻子。”

“我想,在这世上,有勇气做你妻子的人可不多。”

“或许你说的对,或许事实恰恰相反。”

“只有这两个条件吗?”

“暂时只有这两个,看事件发展,或许还会增加一、两个,当然我会考虑你的承受力,经纪人女士。”

“好,我答应了。”

陈明艺咬牙切齿地道。尽管这个答应,意味着她将做一次耻辱的“淫媒”不过关系到朴仁冰以后的人生,以及她做经纪人的成败,她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了。

陈明艺并没有告知罗南住进医院的准确时间,罗南也没问,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陈明艺和江口洋寻对他的安排简直矛盾,宣传计划显然并没有得到祝正忠的同意,一切都是朴仁冰私自作主。

“这只是疯婆子的率性而为吗?还是因为意识到爱情的重重危机,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罗南不禁觉得好笑,眼下形势十分诡谲,困锁爱情的朴仁冰猛然出招,看上去可能打中所有问题的核心,也可能卷起另一番波澜,不知道到时候祝正忠该怎么头疼了。

送走了陈明艺,看上去这一夜的纷纷扰扰已经落幕,然而罗南很快发现,还有好戏在等待开场。

时钟刚走过十二点,一阵风从豪宅院落里吹过,院门隐隐发出轻微的开锁声音,还有几声玻璃破碎声从院落墙头传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罗南立刻睁开眼睛,拿起床头的无线监控终端器一看,只见终端器的显示画面正在跳动,有人正透过外部输入密码,一层层地关闭整个住宅的保安系统。

“看来是来了熟人。”

罗南不禁冷笑,然后迅速在终端上连线,在侵入者闯进保安系统核心前,将最后一层动作感应器的密码修改掉。

侵入者不只一队,而是两队,有密码的走门,无密码的翻墙。后者只有两个人,是前者的一半,看上去像是跟着前者来凑热闹的。

第一波的四个人穿着黑衣,戴着口罩,手提工具箱,行动敏捷迅速。不过他们闯到主宅门前,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最后一层动作感应器没有解除警报,他们就算有钥匙,进门时也会触动警报。

“怎么回事?”

领头的人压低声音喝问。

“不知道。”

手里拿着一台掌上电脑、负责解码的一个瘦高个子不解地道:“最后I层密码不对,我无法完全控制保安系统。”

“难道是他把最后一层密码改了?”

“只有这个解释。现在有两个解决办法,要不等我破解密码,要不我们直接闯U进去?”

“直接闯进去会惊动他吗?”

“肯定会,动作感应器被触动,会发出很大的警报声。”

“那你抓紧破解。”

“好的,只需要五分钟。”

趴在墙头的第二波人也在悄声交谈,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一个是记者,一个是高级检察官。不用说,他们就是罗南曾经见过的时报记者张炳,以及混血检察官南俊锳。

“你认为他们是什么人?”

南俊锳将声音压得极低,凑到张炳耳边问。

如兰似麝的香气钻进张炳的鼻孔,让张炳这位一向自诩冷静的时报记者,也不禁一阵心猿意马。

“你傻啦?我在问你。”

南俊锳见张炳呆呆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

张炳惊醒过来,连忙低头表示歉意:“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看他们鬼鬼祟祟的,忾定不是好人。”

“这还用你说?”

南俊锳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大胡子说的都是废话,难怪呆头“我怀疑他们是一个熟悉祝会长的人派来的,否则不可能有这里的录匙和保安系统的密码。”张炳又道。

“这样说才像话,不过很奇怪,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看样子像是没有完全掌控保安系统,可能他们拿到的是以前的密码,不知道祝会长改了一些密码,所以现在正在破解。”

“我们怎么办?眼看着他们谋害祝会长?”

“当然不能看着,祝会长是内幕交易案的关键人物,他还不能死,我们报警吧。”

说着,张炳就拿出了手机。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先是一处,然后几乎四面八方都有这样的声音,并且在迅速拉近。

“怎么回事?”

南俊锳感到奇怪地问。

“不知道,难道有人比我们先报警?”

张炳不解。

与此同时,正站在院中等待解码的四个人也是惊疑不定,起初他们觉得警笛声不是冲着这幢豪宅而来,等到发现四面八方都有警车冲过来时,才觉得不对劲。

“我们走。”

领头者慌忙下达撤退指令,同时从背后裤腰处拔出了一把消音手枪,现在情况糟糕,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四个人连忙从院门冲了出去。警车应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冲进门前的车里,他们逃跑的机会起码增加一倍。他们成功了,虽然警笛声就在不远处,但是他们抢先冲进了车内,发动车子,前后耗时不到十秒。

“快开车!”

领头者厉声喝叫。

“不行,车胎有问题。”

开车的人充满了惊慌。

“有人扎破我们的车胎。”

另一个人很快回答,他刚刚探出车窗外,观察了车胎情况。

“妈的!我们?定被人跟踪,所以才会有警察。”

刚才解码的瘦高个子暴怒地道。

“看来走不了了,对不起了,各位。”

领头者忽然道,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枪已经抵到了瘦高个子的太阳穴上,“噗”的一声轻响,瘦高个子的太阳穴上多了个指头般大小的血洞,剩下的两人意识到不对,慌忙打开车门想逃跑,然而结果还是/样,又是两声沉闷的死亡之音,这两人都背部中枪,扑倒在马路上。

这时候,警察已经赶到豪宅周围,若干车灯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领头者杀死两个手下的情景正落在他们眼里。

“不许动!”

“放下枪!”

警察们举起枪,纷纷暴喝。

有个非常帅气的警察最干脆,直接从突击队员手中夺过一把冲锋枪,“啪、啪、啪”的在地上一番扫射,以示威胁。

领头者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理那个帅气的疯子,直接缩进车内,不管外面如何叫喊,他只顾着将带出来的一只银白合金工具箱拿到面前,在箱子开口处的密码按钮上连续按了几下,等看到上面显示出“正在自毁”的字样后,他才放下箱子,脸上露出轻松之色。

最后一步,领头者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下颔,扣下了扳机……

第七章:台前幕后的交手

江口洋寻远比罗南预料的来得迅速,当罗南刚刚将南俊后、张炳以及作为警察代表的金羽焕请进了家门,江口洋寻就率领一群保镖赶到了。

看到厅中主客刚刚落座的情形,江口洋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放松之色,然后他连忙小步跑到罗南面前,深深一鞠躬,满脸悔痛地道:“会长,非常对不起,我真是罪该万死,由于我的失误,让您受惊了。”

罗南挥了挥手,冷着脸,没做回应。

罗南的反应让江口洋寻非常满意,本来他还担心罗南应对失措,现在看来罗南的替身训练比他暗中评估的还要成功,江口洋寻眼中不禁浮起一丝复杂之色,像是对罗南扮演会长愈来愈形神俱备的赞赏,又像有所担心。

江口洋寻一时也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因为厅里除了罗南之外,还有三个外人需要他应付,而这三个外人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天知道,他们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感谢三位解救了我们会长,真是非常感谢。”

江口洋寻又分别向南俊锳等三人鞠躬。

金羽焕首先接话道:“首席秘书,你太客气了,抓捕匪徒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事,不过,祝会长的住宅怎么会没有保镖?”

金羽焕的问题一针见血,很尖锐。这本来是他准备向罗南提问的问题,不过江口洋寻进来时,罗南似乎在一瞬间变得非常疲累,竟然开始闭目养神,金羽焕没办法,只能将突破口放在江口洋寻身上。其实从昨天的美术馆事件中,他就看出来了,江口洋寻绝对是祝会长身边极重要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一定掌握着很多的秘密。

“是这样的。我们会长很不习惯媒体的打扰,他一向保持低调,但有一些媒体还是紧盯着他的行踪,只要看到公司旗下有大队人员往来,往往就蜂拥而至,会长很不喜欢那样的排场,所以他在日常起居里都不带保镖,都是一个人秘密地上下班。”

江口洋寻回答得四平八稳。

罗南不禁暗暗撇了撇嘴,江口洋寻真是满嘴瞎话,说谎不打草稿,什么低调不带保镖,胡扯!就他所知,这幢豪宅周围起码有两处地方有江口洋寻安排的人手,几乎二十四小时不间隔地盯着他。不过值得玩味的是,在刚才的匪徒袭宅事件中,那些保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仿佛他们都被提前放假了一样。

金羽换对江口洋寻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过他一时也抓不到话中的破绽,所以只能皱着眉头,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身为敏锐的时报记者,张炳开始发难了:“首席秘书,据我所知,祝会长已经接二连三地遭遇危险,先是在咖啡馆遭到枪击,接着又在美术馆被打爆座驾,加上刚刚那伙持枪匪徒目的不明地阅入,这些事件都发生在短短几天之内,我觉得很奇怪,其实该说大韩民国的所有民众都认为很奇怪,为什么祝会长、首席秘书以及你们掌控的企业对这一切都大而化之地处理?一直不对媒体公布详细情况,也不向警察局求救,你们到底要隐瞒什么事情?”

“张记者,您误会了,不是我们想隐瞒什么,而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些歹徒是什么人。至于不向媒体公布情况、不向警察局求救,其实是我向会长建议的。我们公司想尽快查明情况,避免产生深远的恶劣影响。其实这样做还有另一点考虑,我们会长的生命随时遭到威胁,如果广邀媒体,必然需要会长出面,到时候危险会成倍数增加,我们很难保证会长的安全。”

“这么说你们想一直隐瞒下去?”

张炳的表情变得严肃。

“不,公司董事会已经决定尽快召开一场小规模的新闻记者会,时间就定在今天F午两点钟,相关的邀请已经发往几家重要的媒体。”

张炳一怔,他倒是没想过江口洋寻会这么干脆。

“到时候祝会长能出席吗?”

又有人在询问,正是刚刚一直没有说话机会的南俊锳,她问话时直接看着罗南。

罗南闻言点了点头,这不是他擅自作主,而是江口洋寻早就计划好的。

“为了公司,就算身体再不适,会长也一定会去的。”

江口洋寻回答。

“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么不打扰祝会长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南俊锳道,然后她就站起来,颔首微躬,金羽焕和张炳也同时站了起来,三人一起告辞离开。

江口洋寻将南俊锳三人送出了门,不久后回到客厅,先将保镖们都遣到了屋外,然后他在罗南的正面坐下来,刚想要说话,罗南忽然向他指了指沙发下面,江口洋寻很不解,不过他还是伸手往沙发里面摸,结果让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连忙趴到地上仔细窥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精巧的微型窃听器,江口洋寻的脸上顿时冷汗直下。

罗南又向江口洋寻指了指楼上,然后起身向二楼视听室走去,江口洋寻连忙跟了上来。

进了视听室,江口洋寻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发现那个窃听器的?”

“刚才首席秘书跟张记者说话时,我看到金警官假装系鞋带,实际上却将一只手伸到了沙发下面,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面当警察的主角就是这样安装窃听器,所以我猜金警官也是一样。”

罗南微笑着回答。

“原来是这样。”

江口洋寻心中顿时释疑。因为巧合发现窃听器,这个解释很合理,如果不是这样的解释,江口洋寻就不得不怀疑罗南精通侦查技巧了。

“金警官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觉得他看我就像在看犯人一样,那位张记者和南检察官也差不多,难道祝正忠会长真的牵扯进什么案子?”

罗南装出不解地问。

“会长奉公守法,不会犯罪,你不要庸人自扰,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江口洋寻愠声喝斥,接着他又和缓一下语气,道:“这一次你做得不错,我会向会长禀报你的功劳。看情形,这栋宅子已经不安全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立即离开,否则会让金警官起疑。这样吧,再待一天,明天我就送你去另一个住所。”

“好吧,希望那个地方能够真正安全,我听张记者说,那伙匪徒竟然有院门_匙和保安系统的密码,要不是张记者报警,我就死定了。”

“原来是张记者报的警,真是让他太费心了。”

江口洋寻应道,听上去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似有谢意,然而话里的深层却隐隐含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检察官觉得刚才的情形怎么样?”

金羽焕问南俊锳。

离开了豪宅,南俊锳三人并没有分开,反而到附近一处包装马车(韩国大排档)一边吃,一边谈论。

“欲盖弥彰。”

南俊锳还没回答,张炳已经代她回答了。

金羽焕可不满意这种简短回答:“他们想掩盖什么事?你们也许不知道,为了不让我们警察插手,祝会长甚至动用了政府高层的关系。”

“关系?”

张炳冷笑道:“不需要动用关系,这种实力雄厚的财阀,在许多官员眼里就是大肥羊,哪怕他们发生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有高层主动跳出来为他们呐喊助威,为的就是在以后竞选中多获得一些政治献金,可以爬得更高。”

“张记者看来有些愤世嫉俗啊,难怪能成为时报文笔最犀利也最有名的时政记者。”金羽焕笑道。

“我是看不得政治人物和商人搅和在一起,如果说这是愤世嫉俗的话,我承认。”

张炳饮尽一杯烧酒,说话开始越发铿锗有力。

“这种愤世嫉俗是社会最需要的,张记者应该引以为豪。”

南俊锳忽然笑道。

“是吗?”

张炳满眼发光。金羽焕这个警察小头头的话,他不在意,南俊锳能够夸赞他,立刻让他的肾上激素急速上升。

“是啊!我可是不轻易夸赞人的。”

说着,南俊锳咯咯而笑,笑得胸前一对D罩杯上下起伏,波澜益发壮阔。

笑了片刻,南俊锳忽然笑脸一收,严肃地道:“祝正忠会长肯定有问题,我有直觉,最近围绕他身边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绝不仅仅只是官商勾结内幕交易案这么简单。”

张炳和金羽焕皆难受得要吐血,这女人的表情转换得也太快了。

“你们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一定要揭发祝会长的真实面目,绝不能让他遣遥法外。”

张炳也不得不拿出如同南俊锳一样的工作表情。

“那我去查祝正忠会长的高层关系,在韩议员被抓的前提下,还有人敢跳出来帮祝正忠会长摇旗呐喊,他和祝正忠会长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南俊锳道。

“那位韩议员只是首尔市议员,新跳出来的黄议员可是国会议员,据说在青瓦台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金羽焕道。

“黄议员?你说的是任职国政院的黄江汉议员?”

南俊锳异常惊讶地问。

金羽焕点了点头:“调查黄议员对检察官来说肯定有难度,必要的时候我会提供帮助。我不能直接查祝会长,否则局长一定会找理由把我踢得远远的,不过我可以旁敲侧击,追查袭击祝会长的人,我总感觉祝会长的敌人比我们更了解祝会长。”

“好吧,我就把黄议?当成职业生涯的一个新挑战。”

南俊锳挥手做了个豪气的动作,然后她向金羽焕眨了眨泛绿的明眸大眼,道:“必要的帮助也包括开车吗?我的驾照快要被吊销了。”

“为什么会被吊销?”

金羽焕不解地道。

“因为危险驾驶。”

南俊埃耸了耸肩。

金羽焕愕然。

张炳看着对面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不禁气闷不已,逮着机会立刻打散他们,于是大声道:“我去调查朴仁冰。”

“为什么要去调查朴仁冰?”

南俊锳不解地问。

“昨天下午我找到咖啡馆枪击案的一名目击者,据他说那天祝会长不是一个人,他约了人在咖啡馆见面,不过两人才刚见面,祝会长就遭到枪击,刚好祝会长的保镖就在附近,立刻就冲上去解救祝会长,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祝会长约会的对象是什么人,不过据那位目击者指出,祝会长的约会对象虽然戴着假发、墨镜,伪装得极好,但看得出是一个身材出色的女人,在祝会长遭枪击的瞬间,她尖叫了起来,目击者说很像是大明星朴仁冰的声音,因为他是朴仁冰的忠实影迷。”

“真的是朴仁冰?不可能!一定是他胡乱编造。”

金羽焕忽然激动地摇头。

1倒楣的帅小伙子!原来也是朴仁冰的暗恋者。张炳暗暗欢喜,脸上更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不可能的,朴仁冰小姐是大韩民国最优秀、最漂亮的女演员,怎么可能喜欢祝正忠?”

金羽焕不断摇头,已经快将头摇成了摆钟。

“因为祝正忠有钱,郎‘财’女貌!”

南俊锳道。

“祝会长其实也很帅气,虽然比金警官差了……”

张炳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南俊锳一个恐吓的眼神堵住了。

“你们都不要说了。”

金羽焕忽然抬头挥手,然后狠狠地连灌了三杯酒,用手拿着酒杯发狠道:“无论朴仁冰小姐是不是跟祝正忠有关系,总之,以后我跟祝正忠势不两立。”

鬼才信你!南俊锳鄙视地瞥“金羽焕一眼,刚才推三阻四,现在却说势不两立,还不是因为心爱的女人被抢,男人都这样,仇大莫过于抢妻!

祝正忠的脸色很吓人。他没想到因为一个蚂蚁般的小人物,竟然损兵折将。

时间回到三小时前。

当时,祝正忠期待十钱干掉那个不知死活的替身,没想到不久后他收到紧急报告,说朴仁冰和罗南在一起,还一同被十钱追杀。他不能坐视朴仁冰出事,只能选择牺牲十钱,为此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m标的人,十钱没杀死罗南,不代表他就会此罢手,事实上,正因为十钱死了,他对罗南的杀意更强烈。为此,他要求侍从室室长立刻派人除掉罗南,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命令却遭到侍从室室长的拒绝。

“近藤,你明白拒绝我的后果吗?”

祝正忠有些苍白的脸扭曲着,目光中带着狰拧。以前他从来不将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放在眼里,哪怕近藤一夫的潜在身份并不比他差多少,但这个肥胖、矮小的中年人,一向对他唯唯诺诺,没想到他终究有了敢露出獠牙的胆量。

近藤一夫面对祝正忠凶狠的逼视,依然很淡然:“会长,您应该明白,此时我们万万不能轻举妄动,之前属下明知道无法阻止会长的怒火,所以只能任由会长处置十钱一事,结果他非但没有死,会长还不得不赔上诸多利益用于杀死十钱。十钱的死还可能引发更恶劣的后果,就是暴露我们在韩国所布置的一切。

“我不得不提醒会长,您的情绪一直被一些小事所左右,中国有句古话,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农小姐之事,还请会长暂时忘却,请先完成曰本这边的紧急事务吧。只要日本这边圆满结束,会长想要谁,还不是唾手可得?”

“唾手可得?让一个中国来的玩泥巴的杂碎干了我预定的女人,你还说什么唾手可得?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杀了他、杀了他全家,把他们全都剁成肉酱。”

说到这里,祝正忠满脸凶獳之气。

“杀他很容易,但后果可能很严重,会长您真想这么做吗?”

“你还问我这个问题?难道要我把你的老婆送到那个杂碎的胯下干一干,然后回头再问你的想法是不是跟我一样?”

“会长,你失言了!请你冷静!那个人随时都可以杀,但现在不行,如果杀了他,你就要立刻返回韩国,=本这边的事务会大受影响。”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没有那个杂碎?他对我有这么重要吗?”

“目前来说的确不缺少。”

“你不是也为我找一个替身?还比那个杂碎更像,就用那个新替身。”

“目前来说还不行。容貌方面的相似其实只是技术问题,举止气度的模仿才是关键。会长的言谈举止不同于普通人,替身想要模仿需要仔细揣摩,一般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才能学到五、六成相似。我找到的替身以前混迹黑社会,一直放浪形骸,想要修正言谈举止,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时间。”

“这么说我只能指望那个杂碎?”

“是的,虽然这很无奈。”

“好,派人去中国,把他的老婆、女儿都弄过来,我要把他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百倍地还给他!另外通知江口,阉了他,我不希望看到他跟农小姐有任何亲密的接触,我一定要他带着残缺和耻辱下地狱。”

“对不起,会长,您的要求,恐怕我们一时无法达成。那个杂碎的老婆的表姐的前夫跟海上那件案子有些关联,现在两大一小三个女人周围都有中国内勤处的人,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现在是敏感时刻,各方都在蛰伏,请会长为大局考虑。至于阉了那个杂碎,现在也不是时机,对那个杂碎,暂时只能安抚,因为任何一点明目张胆的伤害,都可能破坏替身的效果,最终让我们功败垂成。”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受了这么大的耻辱,还要委曲求全?你认为我还有动力,去站上更高的位置吗?”

“如果会长想要出气也不是不行,可以送他一颗‘结心豆’,这是我们最有效的手段,您可以想要他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派韦勒去,让他领导‘种豆小组’才会做得完美,再让技术组做一个定时遥控引爆装置,时间就设定为……”

“设定为四个月,只要四个月时间,我有信心将那个新替身训练好。”

“好,就按你说的做,记得将引爆装置送到我的房间来,我要看着那个杂碎的生命一秒钟、一秒钟地流逝。”

“如您所愿,我的会长。”

仅仅三个小时后,祝正忠不得不承受又一次的耻辱。当他听到派出的种豆小组全军覆没的消息,他原本还有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即使他看到了近藤一夫闪过的嘲笑之色,他也已经没有心思理会。

没有人比祝正忠自己更清楚,那个种豆小组对他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比他吏清楚,韦勒那个人有多么重要。

“近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警察?”

好半晌之后,祝正忠才暴怒大吼起来。

近藤一夫垂首回答:“据江口报告,报警的是那位一直追查内幕交易案的时报记者,他同南俊锳高级检察官结成了同盟,不知什么时候找到那栋宅子,就在宅子外面监视,韦勒率人进去的情形,正好被他们看到,所以才惊动警察。韦勒见事情败露,又逃跑不及,便杀了小组内的其他人,毁了工具箱,自己自杀了。”

“他们真的都死了吗?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祝正忠急声追问。哪怕留下一丝痕迹,对他来说都是危险,现在他也顾不上韦勒死了的后果,只想这个意外不要成为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整件事还没有经过评估,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痕迹留下。”

近藤一夫谨慎地回答。

“还没有评估?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

祝正忠厉声喝问。

“评估需要会长您授权,我们要动用卧底在警察局内的内线。”

“授权!立刻授权,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牺牲掉那个内线,也一定要弄明白有没有痕迹留下。”

“是,会长。”

近藤一夫领命,不过并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什么事?”

祝正忠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然而现实情况不允许他将这种厌恶做得太明显,近藤一夫开始气焰渐长,原因就是他的威权受到了质疑,这一切都是一连串的枪击事件引发的,还有都是那个该死的杂碎替身到韩国之后发生的,若不是之前就有橡胶子弹枪击的事件发生,他简直怀疑枪手就是那个杂碎。

“关于那个替身……”

近藤一夫没有一口气把话说完。

“你到底想说什么?”

祝正忠怒道。

“那个替身暂时不能动,反而还要加倍安抚。现在无论政府还是民众,已经渐渐听到了一连串事件的风声,更不乏了解详情的人,我们需要那个替身站在明处挡住这一切。”

“好,我可以暂时不动他,还给他更大的活动空间,不过近藤你也别设想得太美好,那个杂碎去韩国才几天,你认为他对著录影资料就能完全模仿我吗?不要忘记,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不说话了,他还不会韩语,你认为他真能应付各种复杂的情况吗?”说着,祝正忠冷笑连连。

“如今只有一试,幸好据江口说,那个替身学韩语很有天赋,模仿会长的声音也很相似。”

“是吗?看来江口告诉你很多事情,有些事情,竟然连我也不知道。”

“这些小事由属下处理,会长可以放心。”

“好,我就等着看你的成果。”

祝正忠的脸色转眼变得一片铁青,近藤一夫的态度虽然还保持着恭谨,然而跟以前的无比谦卑相比,已经显得有些桀骜不驯。

祝正忠甚至能从近藤离开时,果断直起的腰背,看出其内心正在勃发的野心。

“该死的家伙!你的欲望注定就是你的坟墓。”

祝正忠握紧了拳头,满脸阴寒。

如此发了一番狠之后,祝正忠又想起了罗南--这个动辄以杂碎代替的名字,他没想到自己会有骑虎难下的一天。

正如近藤一夫所说,眼下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不能杀死罗南,因为他霈要这个替身。如果说之前他首肯朴仁冰的替身计划,只是想多一个掩饰,那么现在他就需要罗南为他真正的挡灾。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我’,那么就让你做个够,事后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祝正忠冷笑着,随即拿起手机,拨打了一组重要的号码。

“是我,黄议员。”

祝正忠的语气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敬亲切。

“原来是正忠啊!你可是好几天没打电话给我了,这么晚打过来,看来是有急事。”电话那头传来?道无比爽朗的声音,爽朗得仿佛字字都带着笑声。

祝正忠的脸孔不禁抽搐一下,他能想见那人的得意,因为这通电话简直就是带着投降意味:“非常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如果不是知道您习惯工作到很晚,也不会这么晚打电话。您也知道,最近我的公司发生很多事,我不得不仔细处理。”

“我知道,听说你还受了伤,怎么样,身体不要紧吧?”

“不要紧。对外说受了重伤,其实只是擦破了点皮,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对之前的提议有了想法?”

“是,以后我会正式叫您黄伯父,我很乐意跟伯父成为一家人。”

“好,非常好!那我就安排了,就今天中午吧!正式订婚前应该见几次面,彼此留下好印象,以后的婚姻生活才会走得顺当。”

“伯父想的周到,我听从您的安排。餐厅就安排在上次去的那家集味馆,您看可以吗?”

“可以,我会吩咐哲雅按时赴约,你好好休息。”

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挂上的声音。

祝正忠放下手机,脸上的冷笑之色更浓。

黄江汉议员的联姻请求,本是他无法逃避的一个橄榄枝,不过他一直害怕这事过不了朴仁冰那一关,所以对联姻请求一直抱着能拖则拖的态度;而这个态度其实早就引发黄江汉议员的不满,之所以会有内幕交易案的调查,背后就是这位实力派国会议员在推波助澜。幸好黄江汉议员的目的是对他进行威逼,所以调查进度才得以控制,一直停留在查而不抓、浅尝则止的层面上。

祝正忠之前一直想不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现在好了,一个“杂碎”横空出世,既然能将他扮得那么像,那么索性将相亲的事也交给“杂碎”吧。等到事情败露了,他第一个就拿“杂碎”开刀,理由是擅自作主,导致事情不可收拾。如此,联姻的事就可以完美地解决,就算那时候朴仁冰反对,想必也不会将过错怪到他头上,他只要等着左拥右抱就可以了。

第八章:替身还负责相亲?

混乱的一夜过去,终于天亮了。

罗南兴致勃勃地走出住处,一路散步而行,感受瑞草区的风光0瑞草区是韩国有名的富人聚居区域,一半面积属于绿化地带,可以说景色不错。

不过,罗南对绿化地带里那些毫无灵性的植物,没有丝毫兴趣,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看美女。在韩国一项人口调查中指出,瑞草区的女人比男人多,这变相说明了这里出现美女的机率要比其他地方高。

可惜,罗南的散步只进行了一半,就不得不被迫中止,因为江口洋寻来了。

这位首席秘书的勤奋,真是让罗南无语,当然首席秘书的勤奋,更可能是被罗南逼出来的,因为罗南擅自走出家门,自然惊动了保镖,保镖不敢拦阻罗南,所以江口洋寻不得不提早赶来。

事实证明了这个猜想。

“您出门,我不反对。”

江口洋寻的第一句话,就表现出他对罗南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恭敬又回来了。

“毕竟不能总让您独自一人待在屋子里,不过下次请一定要带上保镖,我已经4在周K安排了十名精锐的保镖,以后您一出门,他们将会担负保护您的责任。”

江口洋寻的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原来还有保镖啊!”

罗南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以前没有安排是以为这里够隐密,我没想到歹徒竟如此神通广大,昨夜的事情,真是感到非常抱歉,以后我会加倍注意您的安全。”

江口洋寻深深鞠躬道。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首席秘书,既然你来了,那就说说今天的安排吧。”

罗南笑道。

“是。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问问您,不知道您现在扮演会长有几成相似?

容貌可以忽略,仪态也可以打折,因为眼下您是受伤的打扮,这两方面都可以掩饰,不过口音、语言这些无法冒充,这是眼下的难题,就算使用变声贴片,也只能改变口音,但无法改变语言。“江口洋寻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罗南沉吟了一下,才回答:“其实我小时候练过中国的口技,那是一门古老而丰富的变声技巧,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不过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对我来说并不是件难事。”

“真的吗?”

江口洋寻满脸惊喜。

“是啊!要不然在学变声技巧时,我怎么会学得那么快速?难道首席秘书真以为我是天才?”

说着,罗南向江口洋寻挤了挤眼。

原来老实人也有狡猾的时候!江口洋寻满头黑线,不过转眼他又想到一个疑问,连忙问道:“那么关于学习韩语非常快速,又是因为什么?”

罗南的脸上露出得意:“因为以前和家人看过很多韩剧啊!所以记住了不少日常用语,再加上这两天有系统地学习韩语,所以我已经能应付一些简短的对话了。”

“原来如此。”

江口洋寻抚掌大笑。

“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会长,请上车,我们这就出发。”

“首先去哪儿?”

“霓裳居。”

“霓裳居?什么地方?”

“到了,您就知道了。”

“霓裳居,其实是高级订制时装店。”

到了目的地,江口洋寻终于对罗南揭开谜底。

罗南暗暗撇了撇嘴。他早就知道了,从这个极度汉化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

霓裳居在首尔中区一条繁华街道上,距离号称韩国电影中心的忠武路不远。

进了霓裳居,拿到介绍表,罗南才发现这不仅仅是一家店,而是聚集着六家工作室,代表了六名享有国际名望的服装设计师。设计师里有一半是外国人,剩下一半的韩国本土设计师,也都有在法国、义大利学习多年的经历。

“韩国和日本一样,平民和中产阶级追逐各种公开发售的名牌服装,但真正的有钱人都热衷于高级时装。这样一家杰出的高级订制时装店,每件衣服的售价不会低于五千美元,年销售额更高达几十亿韩元。”

江口洋寻又道。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笑道:“首席秘书,你准备在这里帮我订制衣服?”

“是的。仁冰小姐之前帮你买的名牌服装,不宜在公开场合多次穿着,会长一般都穿高级订制时装,您当然也要有类似的装扮。”

“原来是这样,看来从今天开始,我才算一个合格的替身,是吗?”

“您--相当睿智。”

江口洋寻含笑鞠躬道。

“那么,除了服装,恐怕还有其他方面需要改变吧?”

罗南回以微笑。

“不错。稍后我会一一向您交代。”

罗南再次点头,心里却在腹诽:敢情之前拿到的东西都不值得一提,只因为他这个替身还不算正式上岗。好在现在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经历了几番波折,待遇提升了,只是不知道会提升到哪一步,会再给他几本支票簿吗?还是让他进入神韵企业的核心?他倒是有所期待。

江口洋寻对霓裳居显然很熟悉,进门就直接走到临街的休息厅里坐下,然后吩咐销售小姐去叫设计师。等到设计师走出来时,罗南才发现此次订制衣服的行程并不简单,因为他在设计师身旁看到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竟然是在深红酒庄抢酒的那位“前辈”。

“杜俐小姐。”

江口洋寻立刻站了起来,抢先鞠躬。

“原来是首席秘书啊!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

颇有明星风范的杜俐含蓄一笑。她的笑竟不是给江口洋寻,而是给罗南,说着,她迩向罗南微微一鞠躬:“很高兴见到您!”

罗南不知道怎么回礼,干脆也就不回了,只是淡淡地点头。

杜俐也不介意,她转头向设计师望了一眼,然后指了指罗南,设计师便向罗南走来,开始量身体,等量完之后,杜俐摆了摆手,便让设计师离去。

之后,江口洋寻对罗南微微一笑,说了一段让罗南很错愕的话:“会长,杜俐小姐以后将是您的生活助理,负责为您安排生活上的一切事务。”

“为什么?”

罗南很不解。

“会长您是问为什么安排一个生活助理,还是问为什么安排杜俐小姐做生活助理?”江口洋寻不答反问。

罗南无语。

就在这时,杜俐道:“上车再说吧。”

江口洋寻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便一同离开霓裳居,坐进汽车。

江口洋寻仍然负责开车,而杜俐则和罗南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

罗南看到这项安排,不禁暗暗觉得奇怪,他隐隐觉得杜俐的身份有些古怪,似乎她已经知道他是假的祝正忠,然而江口洋寻乃至祝正忠,有什么理由让她知道这个秘密呢?根据朴仁冰昨天在深红酒庄所说,杜俐只是一个过气的大明星,似乎并无其他背景。

那么,眼前的一切又怎么解释呢?;个过气的大明星也是大明星,有过在娱乐圈叱吒风云的岁月,生活优渥,她怎么会甘心做一个薪水微薄的生活助理?这根本解释不通。

“您不必奇怪,帮您安排生活秘书是正当程序,会长身边有侍从室,你既然要正式做会长的替身,身边也应该有人。另外,杜俐小姐是会长的前妻,她已经知道您的身份。”

江口洋寻一边开车,一边道。

“会长的前妻?”

罗南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杜俐小姐确实是会长的前妻,他们的婚姻比较特殊,确切的说是很短,从结婚到离婚只有三天,就像一眨眼。您一定很不解,为什么之前给你的那些资料中没有记载?因为连仁冰小姐也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连朴仁冰小姐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为了以后您能和她合作。”

“那我能知道为什么杜俐小姐愿意当生活秘书吗?据我所知,杜俐小姐是大明星。”“这是会长的安排,您就不必细问。总之,以后生活上的事情,就交给杜俐小姐处理,她的职责还包括替您保管一些物品、处理一些敏感的私人事务,您就把她当成您的私人管家。”

“私人管家?不需要吧,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一本薄薄的支票簿。”

“不对,你还有很多东西,或者说,从今天开始,你将会有很多东西,目前一些东西就在杜俐小姐的手里。”

江口洋寻正色道。

随着江口洋寻话落,坐在罗南身边的杜俐,打开自己的包包,接连拿出了几样东西,有几只古董手表、几枚戒指、还有一个厚厚的钱包。

打开皮包,里面是数层排得整整齐齐的卡片,足有三、四十张。

江口洋寻随即道:“您的身上缺少首饰,这些虽不耀眼但实际非常昂贵的古董机械表和戒指可以彰显出您的身份。那个钱包里面有十张各大银行发行的限量版信用卡,每张卡片的信用额度是五亿韩元,还有三十张各大俱乐部、高尔夫球场、健身中心、豪华商场的会员卡,以后这些都归您使用。你可以随意刷用这些信用卡和使用会员卡附带的服务,不过签单要让杜俐小姐做,一则符合您的身份,二则避免暴露您的签字不符的问题。”

“原来现在才是全副武装,以前朴仁冰小姐做的那些事,还远远不够,是吗?”

罗南笑道。

“朴仁冰?哼!她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这一次说话的不再是江口洋寻,而是杜俐,这个女人的嗓音带着醇厚、磁性,很动听。

听到杜俐的话,罗南不禁微微皱眉,之前在深红酒庄匆匆一见,他就感觉杜俐对朴仁冰有淡淡的敌意,当时他只以为是源于事业冲突以及女人的嫉妒,因此杜俐借三分醉意而言行轻佻。现在想来,他忽然觉得或许有别的原因。

罗南有一种感觉,杜俐的身上一定隐藏某些秘密,那些秘密才是她来做生活秘书的原因。

这样一想,罗南忍不住瞥向杜俐,将其细细打量,试图找出那些秘密的源头。

杜俐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一点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上来说都可以确定。一个大明星即使面临过气,即使不再风华绝代,但只要拥有一点残余的风情和青春的尾巴,就足以让很多男人神魂颠倒。

杜俐不只拥有一点点残余的风情和青春的尾巴,事实上她只是年近四十岁,还没有到四十岁,依然处于女演员的黄金年龄;只是此女的习性与一般演员似有不同,始终素颜露面,无论是在深红酒庄还是现在,都是如此,也因此,跟那些被化妆品修饰得五十岁如同三十岁的大明星相比,杜俐就显得逊色多了。

岁月的痕迹在她的脸上表现得很明显,眼窝、眼角、脸颊、额头,乃至脖颈,每处都有丝丝纹路、些微斑点。虽然她依旧是一个香甜型美女、虽然她的容貌特色依旧是清纯中隐含香艳,然而她已不再具有青春时代的艳光照人,沦为半老的徐娘。

当然,这一切并非不可弥补。

演艺圈里从来不乏奶奶演熟妇、大妈演少女的女明星,她们靠的是什么?靠的自然是各种千奇百怪的美容方法,以及最重要的化妆。

如果杜俐化起妆,那么所有的美貌都将重现,就算比起青春无敌的朴仁冰,也不会有半分逊色,甚至可能因为成熟的风情而略胜一筹。

杜例感觉到罗南悄悄注视的目光,刚开始还装作不知、若无其事的样子,然而随着罗南愈看愈久,而且目光还带着异样的研究,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您看够了吗?”

杜俐偏头正对罗南的目光。

罗南摇了摇头,没有收回目光,却微微一笑。

“您在看什么?我脸上有问题吗?”

杜俐又问,不过这一次她倒没有用责问的语气,因为透过正面面对罗南,她感觉到罗南的目光里没有色情成分。

他在研究她的脸,但不是像普通男人那样,看了脸之后,立刻就移到她高耸的胸部--三十四C的乳房,配上具有聚拢、托高效果的水袋胸罩,足以营造惊心动魄的效果,惹人注目。

罗南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化妆,如果将你的眉梢描黑一些、粗一些,就好看多了。”

“您也懂化妆?不会是从朴仁冰那里偷学的吧?”

杜俐的嘴角勾起I丝冷笑。

“就当是吧。”

罗南很平静地回答。

其实他突然提起杜俐的眉毛,倒不是真要向杜俐传授化妆心得,而是他突然想到一句话:眉梢灰暗,欲求不满。

杜俐的眉毛本就前浓后淡,加上眉梢很灰暗,看上去就像眉毛到了中后段就消失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脸上凭空多了一丝苍老。当然,这样的话罗南无法说出口。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中,就在这时,江口洋寻忽然轻轻一笑,道:“杜俐小姐,您确实需要化妆,只要化了妆,我想您的美貌,一定不会比朴仁冰小姐逊色。”

这话明显另有所指!不过杜俐却坚决地回以摇头:“我习惯了素颜,我不喜欢虚假。首席秘书如果觉得我的素颜会妨碍工作,不妨另找他人。”

“不、不,这份工作只有您最适合。”

江口洋寻连忙道。

“既然素颜不会碍事,那么我们继续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你们最好将注意力从我脸上移开。”

杜俐道。

这话暗含讥讽,不过江口洋寻没有反驳,还陪笑了一下,如此一来罗南还能说什么?只能暗暗觉得稀罕。

江口洋寻又开始了介绍,不过这一次不是介绍要给罗南的东西,而是介绍行程。

“下一个行程是去神韵建筑公司,被炸毁的神韵美术馆必须立刻重建,这需要会长前去召开会议。会后您必须召见神韵钢铁公司的两位代表,神韵美术馆的重建需要大量钢铁,这需要您签署文件,授权调配。”

“第三个行程是去参加;场工业企业的酒会,只需要您亮亮相。”

“第四个行程要去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安排拍卖会的索菲亚拍卖公司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贵宾包厢,您的目标是一件朝鲜王朝后期的古董。”

“上午的行程就是如此。中午您要跟黄哲雅小姐共进午餐,地点安排在集味馆。”

听到这里,罗南不禁好奇地问:“黄哲雅是谁?”

“您的相亲对象。”

江口洋寻回答。

罗南怔愕。

神韵建筑公司。

罗南先在江口洋寻的指导下,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文件,期间第一次使用了梦幻权杖签章系统以及签字笔。

等到秘书通知会议开始,罗南在江口洋寻的陪同下,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就坐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会议由一名常务理事负责主持,他先报告了美术馆被炸毁的前后情况,然后负贲此项工程的一位代表和一名专务在会议上当众递交了辞呈。关于美术馆立刻重建的议题也获得了一致通过,可以说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顺利得就像走过场,期间罗南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倒是江口洋寻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

透过这次会议,罗南得到了一个清晰的感觉,那就是所谓的会长在神韵建筑公司只是个摆设,并不是实际掌控者,自始至终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江口洋寻,而不是盯着他这个“会长”。

罗南曾一度怀疑这些神韵建筑的高层都知道他是假的会长,所以才有此态度,然而他很快推翻了这项想法,因为这些高层在面对他的时候,依旧保持着足够的礼貌,这种礼貌不像江口洋寻对他的态度,有种刻意做出的感觉,而是完全符合下级对上级的基本阶层感。

简单来说,他们的态度核心就是,认为他是会长,但并不承认他对公司的掌控。

这样一分析,罗南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很多事情。

据他所知,神韵建筑是祝正忠新收购的公司,以前为日韩合资,虽然资产规模不小,但;直没有K市,因此在祝正忠掌控的神韵系公司中并非为核心。

神韵系公司的核心是七间上市公司,其中以神韵软体为主,这是祝正忠崛起的基础,是祝氏家族耗费二代心血建立起来的,资产也最为庞大,并以神韵钢铁、神韵船舶、神韵汽车三间上市公司为辅,还间接控制了另外三间上市公司。

不过奇怪的是,七间上市公司并未被祝正忠整合成一个集团,神韵软体虽名为总公司,实际只跟其他六间上市公司平等。

这种互不统属的关系,实际上已经让神韵系公司犹如一盘散沙,根本不能形成强大的力量,这一点像祝正忠那样的商业菁英不可能不知道,然而他一直置之不理,甚至就连神韵建筑这种新收购的公司也不整合到某间公司旗下,而是直接单列出来,简直让它成为一个独立的诸侯。

这样的处置方式与其说不明智,还不如说诡异。

罗南有种直觉,或许这其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原因,因此阻止了祝正忠真正掌控住所有的神韵系公司、阻止了他将神韵系公司变成真正的神韵王国。

会议过后,罗南接见了来自神韵钢铁公司的两位代表,不过也只是匆匆一见,签署了一份书面的授权文件,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打发过去了。

接下来是更加匆忙的第三个行程,在工业企业的酒会上转了一圈,跟几张陌生面孔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来到附近一家豪华酒店参加慈善拍卖会。所有的一切其实都经过江口洋寻的安排,罗南没什么可操心的。

上述行程可谓简单,然而等到这些行程都结束了,真正的麻烦也就来了。

一阵“呜、呜”的手机震动声从杜俐手中传来,杜俐看了一眼,便将手机递到罗南面前:“你的电话。”

罗南立即眉头纠结。

这通电话可不简单。

它是透过一台特殊的手机转接过来的,这部钱包形状的手机有多种功能,能临时掌控神韵系公司的核心I-梦幻权杖、篡改会长签章系统,还能同步接听祝正忠的所有电话,接入祝正忠的私人伺服器,获取其私密讯息。

最初罗南接触这台麦机时,江口洋寻向他展示了多种功能,不过后来这台手机一直处于关闭状态,根本不能用。

罗南倒是很希望能使用这台手机,以便挖掘出祝正忠的底细,然而正所谓福祸相依,手机正式使用的时候,也是麻烦临头的时候。

罗南简直怀疑祝正忠是故意的,否则他为什么将其他工作或私人电话过滤掉,单单将最私密的相亲电话放过来给他“尝鲜”?

“我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

罗南终究不能拒绝这通电话,没接触到神韵系公司的核心前,替身还要扮下去,他只能苦着脸接过手机。

“这应该是您的荣耀,会长将最重要的事情拜托您了。”

杜俐道。

这段话怎么听都有挖苦的意味,可惜罗南不能反驳,只能按下手机接听键。

“喂……”

“救命啊!”

“什么?”

“救命!”

“我在悦水大厦……”

这通奇怪的电话在此戛然而止,罗南放下手机,一脸古怪之色。

“黄哲雅小姐跟你说什么?是不是要更改见面时间?”

江口洋寻连忙问。

“不是,她好像在叫救命。”

“什么?”

江口洋寻惊得睁大了眼睛。

“黄小姐怎么会打这么奇怪的电话给你?难道是恶作剧?”

杜俐则只是蹙眉。

“不知道,我才学韩语没几天。”

罗南摊了摊手。

“她说在什么悦水大厦,难道她要跳楼?”

“那还等什么?快去悦水大厦,我知道那个地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之九,我在那边拍过戏。”

杜俐急道。

“我先开车赶过去,会长您和杜俐小姐随保镖一起过去,要注意安全。”

江口洋寻很沉着,他并不着急,只是阴着一张脸,仿佛感觉到某种重大的危机一样。

罗南可不觉得有什么?大危机,事实上,刚刚他在电话里还隐约听到笑声虽然极其轻微,然而却逃不过他的耳朵。他甚至还知道那是好几个女孩子一起压抑着大笑发出的声音,至于具体情形如何,根据这些迹像已经不难猜到。

果然,十分钟后,又:通电话打过来,这一次却不是呼救了,甚至就连声音也与刚才不同,仿佛换了个人?样,只是询问为什么还不赴约。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罗南刚才将手机声音开得很大,使杜俐听到了对话,等到通话结束,她连忙询问。

“这一次打电话的口音跟刚才不同,好像换了一个人,不知道谁才是黄哲雅小姐。”罗南道。

“看样子应该是恶作剧。”

杜俐不假思索,便道:“黄哲雅小姐刚满二十三岁,还在东国大学上学,可能相亲的事,被同学知道了,所以弄了这样一个恶作剧。”

“那我们怎么办?”

“直接去中区南山公园吧,集味馆和东国大学都在那里。”

“不通知首席秘书吗?”

“通知他也来不及了,现在这时间,到处都塞车,幸好我们还没过江,赶到中区还来得及。”

第九章:闷骚

罗南点了点头,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看得出杜俐对江口洋寻一直持着冷漠的态度,可见她心里对江口洋寻没什么好感,相信少了江口洋寻,她自然方便许多,这其实也符合他的期望。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车子开到了南山公园附近一处古色古香的宅子前,保_们先下车围了过来,然后罗南和杜俐从中间一辆车里走出来。

保镖们先查看了宅子里外的情况,然后才让罗南和杜俐进入宅子。

“这里就是集味馆,大厨是一位精通多国料理的大师,厨艺堪称由技入道,化腐朽为神奇,他有很多弟子担任五星级大酒店的主厨。”

杜俐边走边说道。

“由技入道?”

罗南微微一笑,心中同时说:谈何容易?不过,仅仅是说法,却也值得欣赏!

习惯于将职业的精神上升到道的层次,并发展出令人敬畏的思想,不仅在韩国流行,日本也是如此,因为它能赋予一个人向职业更高层次追求的强大动力。相比之下,文化渊源深厚的华人,早已被现代思想里的放纵因子给完全腐蚀,在职业道路上变得散漫轻佻,因而逐渐没落。

杜俐感觉到罗南似是对她的说法并不认同,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头,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宅子的正堂,正好看到一群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往外面走。

这群女生看到他们,目光立刻一齐火辣辣地扫过来,简直大胆得让人流冷汗。

事贲上,面对一群穿着短裙、身材曲线绝不亚于成人的女生,罗南也有一点点紧张,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的脑海里还想起了“群狼环伺”这个词。

杜俐同样很紧张,因为她是名大明星,尽管过气,不为年轻一代所追捧,但是她仍然必须小心翼翼,因为谁也不知道年轻一代里,有多少人喜欢“熟女”又有多少人深刻地记住了她这张脸。好在她虽然没有化妆,但戴了一副大大的墨镜,而且最近改变发型,剪成齐耳短发,面貌改变不小,因此总算在一群“雌狼”的扫瞄中,没有被认出来。

一群“雌狼”并没有在正堂停留,目光在扫瞄中移动,最后跟罗南两人擦肩而过。

罗南正想继续往前走,忽然被杜俐拉住手臂。

罗南转头,疑惑地望了杜俐一眼。

杜俐低声道:“就在这?吧,她一会儿肯定会回来。”

“你说谁?”

罗南不解。

“黄哲雅小姐。”

“她是那群学生中的一个?”

“是。那群女生中的最后一个,会长的私人伺服器上有她的照片,你可以看一下。”说着,杜俐拿出那?钱包形手机,飞快地找出之前打来的电话,并根据电话号码连接伺服器,很快调出了几张照片以及;些关于黄哲雅的资料。

“果然是她。”

罗南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疑惑。

“黄哲雅小姐不是大学生吗?那群女生都穿着校服,应该是高中生吧?”

“她们一定是在举办高中同学会,所以穿上了高中校服。可能先前的恶作剧电话,就是因为这场聚会。”

“是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杜俐话音刚落,另一道悦耳的声音忽然道。

果然如杜俐所说,黄哲雅出现了。

距离罗南三公尺之外,黄哲雅鞠躬道歉,显得彬彬有礼。

“你们进去说吧。”

杜俐道。

黄哲雅点了点头,便当先向里面走去。

“我跟她说什么?”

罗南故意落后好几步,对杜俐问道。

“什么都可以,如果说不了韩语,就说英语,你刚才也看到资料,黄哲雅小姐的英语很不错。”

杜俐道。

“这样的处置是不是太草率了?如果一不小心被她发现破绽了呢?我都不知道她对祝正忠先生了解多少。”

“不想被发现就少说多听。”

“如果她说一些露骨的话,我怎么回应?”

“露骨的话?你认为可能吗?”

杜俐微微冷笑。

“黄哲雅小姐家教森严,父系五代都处于国家权力中心,从小上的都是女子学校,直到高中毕业后转入东国大学,才接触到男生,你认为她会跟一个首次见面的男人,说露骨的话吗?”

“万一呢?假如她闷骚怎么办?”

“闷骚?这是什么词汇?”

“中国词弃,英语无法清晰表达,韩语好像应该这么说……意思是外表矜持,骨子里热情如火。”

听完了解释,杜俐总算明Q了,她丢给了罗南一个中国成语:“痴心妄想!”

对于这样简短的评价,罗南只能叹息一声,暂时捏着鼻子认了。

两分钟后,集味馆里,一间静雅的包厢。

由于杜俐并没跟随,包厢里只有罗南和黄哲雅相对而坐。两人都拿着大大的菜谱,一边翻着,一边将目光移到对面的人身上。

在黄哲雅眼里,罗南扮演的祝正忠形像有些狼狈,戴着帽子,头上绑着绷带,不过仔细看的话,样貌并不差。具体来说,虽比不上影视剧里的美男,但也有几分潇||帅气,再加上上他的气度、人生经历、商业传奇,足以冠上杰出青年的头衔。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加上他的财富,用超级钻石王老五形容也不过份。

这样一想,黄哲雅心中原本对“祝正忠”的排斥开始消退,父亲对祝正忠的美好赞叹渐渐清晰起来,在不知不觉中,她脸颊上的红扑扑已经变得像火云烧起一样。

罗南观察着黄哲雅脸上的变化,不禁暗暗觉得有趣。

黄哲雅的样貌、气质属于甜美高贵型,如果还要在她身上加几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文静、轻熟女、身材有料。

高中生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倒是相得益彰,既有萝莉气质,又不乏学生短裙下娇嫩的性感。

两人对坐沉默了好一会儿,黄哲雅不说话,罗南也不说话,眼看气氛向无趣方向发展,罗南觉得怪难受的,便叫来了服务生,开始点菜。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罗南也不客气,按照最贵的顺序一口气点了十道菜,让一旁的黄哲雅看着暗暗皱眉,因为罗南点菜的气势无限趋向于暴发户。

难道这个男人是金玉其外?黄哲雅忍不住怀疑,同时刚刚那点羞怯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毕竟她出身于大家族,也许生性容易害羞,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落落大方的一面。

罗南做梦也不会想到,正是他的无意之举,让他不得不面对接下来黄哲雅的一番唇枪舌剑。

“听我父亲说,您在国外读大学?”

黄哲雅像闲谈似的起了话头。

罗南点了点头,用英语回答:“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和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

这个回答是按照祝正忠的履历回答的。

“还在军校待过?父亲都没有说过。”

黄哲雅掩口惊呼,显然没想到一个软体世家出身的子弟,竟然还有读军校的经历,而且还是以严格、艰苦著称的知名军校。

罗南也想知道,为什么祝正忠当初会做此选择,这个念头刚在他心里浮起,他便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他要彻底调查祝正忠以及他的神韵系公司,虽要求过程稳扎稳打,但也不应该仅仅寄望于担任替身时,能够接触的层面,可以积极I点,比如从祝正忠的人生经历下手,全面了解祝正忠这个人,也许能找到更多与血狮组织相关的线索。

黄哲雅见罗南忽然不回应,不禁又问:“军校很让人怀念吗?”

“人生中离开的每一所大学,都值得令人怀念。”

罗南微笑道,这一次说的却是韩语。

“这句话可以成为名言,我想我离开大学后,也一定会怀念自己的母校。”

黄哲雅同样微笑。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融洽,不过黄哲雅并没打算轻易放过面前的男人,她有很多话要说,其中一些话甚至包含着责难。

“您认为如果我们订婚,在订婚前应该见几次面?”

罗南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看着黄哲雅,他不能句句都回答,甚至不能表现出句句都能听懂黄哲雅说什么的样子,否则无论杜俐还是江口洋寻,恐怕都会怀疑他本就通晓韩语。

黄哲雅也不介意罗南沉默,她只想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继续说道:“父亲的意思是,只要见一、两次面就可以了,需要了解的话,也要等订婚之后,不过我觉得太仓促了。我在东国大学的学业还没有结束,匆匆忙忙的订婚,可能会对我的人生造成困扰……”

“我觉得可以先尝试恋爱,然后选择合适的时间再订婚。恋爱可以让我们加深对彼此的了解,不管是对方的优点还是缺点,只有全面深入的了解,才能评断对方是否适合做自己的人生伴侣。”

“有道理。”

罗南简短地接了一句。

“您认为我说的对?可惜父亲不这么想,他觉得婚姻才能给人稳定,在充满诱惑的大都市里,优秀的人身边总是充满各种诱因。我听得出来,他担心您有其他的感情牵绊,也许您会在和我交往后,让那些感情成为过去,但父亲不这么想,他认为只有真正的束缚才具有约束力,他的意思是婚姻或者起码是订婚,恋爱却不是。”

“你有过去吗?”

罗南笑问。这个问题不在计划里,是他临时起意问的。

“谁会没有过去?大学二年级时,我偷偷地喜欢过一位超级帅的学长,当时感觉很兴奋,但等学长毕业离开学校后,才觉得自己很纯情,和他说的话总共不到百句。”

说着,黄哲雅展颜一笑。

“在这方面,您肯定是我的前辈,二十一岁就大学毕业回国,因为是独生子所以没有参军,想必有不少感情经历,身边一定围绕着很多女生吧?就像刚刚那位,好像有些眼熟呢!”

罗南愈听愈觉得不是滋味,连忙打断道:“那是生活秘书。”

“是生活秘书啊,真是美女呢!”

黄哲雅颇为玩味地笑着。

“她的年龄可以当你的母亲了。”

罗南正色道。其实他也不想跟黄哲雅玩文字游戏,不过江口洋寻事先叮嘱过,这次相亲不能搞砸,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应付黄哲雅的种种试探。

“好吧,就算是妈妈级的美女,不过妈妈级的美女,也很受男生喜欢啊!姐弟恋不是十多年来都历久不衰吗?”

“算你说的有道理。”

罗南额头冒黑线,也不知道黄哲雅是试探还是讽刺,不过算她说中了,真正的祝正忠还真的玩过姐弟恋,的确以妈妈级的美女为对象,还闪电结婚又闪电离婚。

“这么说您也喜欢妈妈级的美女?”

黄哲雅眯起含着笑意的月牙眼,她的月牙眼下有天然的眼袋,一旦眯起来,便自然而然地将眼边的笑容衬托得无比甜美。

然而,这样的甜美对罗南来说,却是有些头疼了。

“我觉得我们交谈应该以平辈相谈,你不需要用‘您’来称呼我。”

罗南使用李代桃僵之计,迅速岔开话题。

“这样啊,好吧。不过既然是平辈,我是不是可以向你要求一件事情?算是你给准女友的见面礼物。”

黄哲雅脸上的笑花逐渐放大。

“你说。”

罗南做好被敲诈的准备,当然实际上被敲诈的是祝正忠,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的相亲自然他付帐。

可惜,罗南料错了,黄哲雅的要求不花钱,但花力气,花他罗南的力气。

“我们去溜冰吧!最近学校流行一个男生拖着一群女生溜冰,我一直很想尝试呢。”黄哲雅语带激动地提议。

罗南闻言差点一屁股跌到桌底下。没想到她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难道真如他之前所说的--闷骚?

黄哲雅的确闷骚!这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深刻认识到。

溜冰场上,黄哲雅飞舞欢笑着,但笑容依旧矜持。

第二天看演出,她热烈鼓掌,但仪态依旧文静。

第三天参加露天音乐会,看歌手在舞台上演唱,她也不会放开手去舞动。

直到激情散场,忽然的一刻,她伸出了葱白玉手,紧紧地抓住罗南的一只手,‘切都在瞬间有了最好的诠释。

这一幕并非罗南独享,事实上还落在数百公尺外的某个人眼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口洋寻。

最近三天,江口洋寻除了帮罗南安排一些活动,很少在罗南面前出现,像是已经把罗南完全交给了杜俐,然而事实上他从未远离罗南,他一直拿着高倍率望远镜,远远地观察着罗南和黄哲雅的进展。

当看到黄哲雅主动牵手时,江口洋寻不禁啧啧赞叹:“看来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那位先生的魅力啊!矜持的深宅大小姐竟然也被吸引了,不知道会长知道未婚妻牵着其他男人的手,会不会暴跳如雷呢?”

“首席秘书大概很高兴吧,第一目标算是达成了。接下来怎么办?促使他们更加亲密,然后看着他们上床?”

杜俐淡淡地道。

“不需要那么着急。”

江口洋寻胸有成竹地一笑。

“中国有句古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只听过打铁趁热。”

“打铁趁热可不能用在会长身上,近藤室长也不会允许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暂时让他们维持现状吧!见面不用这么频繁了,我们的精力应该放在接下来的新闻记者会上。上一次的小型媒体见面会太短暂了,我们也太谨慎了,以为那人的成长不足以应付长时间的应对,所以使媒体评价偏于负面。幸好这几天我们在追查凶徒一事上,有了很大进展,相信新闻记者会会让各方满意。”

“你是说新闻记者会之后,一切会恢复平静?”

“平静?从来没有平静,一切才刚开始,您不必担心,我们的合作不会终止。”

“这样最好了。”

黄哲雅的闷骚虽然动人,然而自知处境的罗南,却不能回应这份热情,还得装出戚戚然的样子,免得江口洋寻那个冤魂不散的偷窥狂对他起疑心。

和黄哲雅分开后,罗南才刚坐进车里,江口洋寻就第一时间出现了,他直接坐到罗南身边,便道:“往后两天就不要见面了,您应该知道,和黄哲雅小姐的关系只能到这个地步,牵手已经越线了,这一点我不会禀报会长,您也永远把其封存在心底吧。”

“好吧。”

罗南露出一丝为难、一丝不舍,但最终还是点头了。

“委屈您了。”

江口洋寻感激地道,脸上却掠过一抹复杂的微笑,似是满意,又似是有所期待。

“接下来要做什么?”

罗南有些懒洋洋地问。

“您先看看这些。”

江口洋寻打开车内搭载的电脑,调出了一份视讯档案。

这份视讯档案其实是七、八段视讯的集合,主角都是祝正忠。每段视讯之间都有一定的时间间隔,视讯里的祝正忠也因此一点点的变化。

“会长从二十岁开始就逐渐接手家族企业,不过一直很低调,基本上不接受媒体采访。在这将近七年的时间里,有关会长的所有动态影像,都在这份档案里,您好好看一看。”

“二十岁就接手家族企业?他当时不是在英国上大学吗?”

罗南有些惊讶。

“那时会长的确在上大学,不过便捷的通讯条件能允许他以遥控的方式掌控公司。当时祝氏企业还算不上财阀,只有神韵软体的一间公司,神韵软体也没有上市,总资产只有几亿美元,是会长励精图治,花了不到七年时间,就把它变成了拥有七间上市公司的集团,并使神韵软体的市值达到了惊人的四百亿美元。”

江口洋寻道。

“七年七间上市公司,等于一年一间,的确很厉害啊!”

“是的,请您仔细揣摩这份视讯档案,不要在言行上出现疏漏。下午我们要召开新闻记者会,这一次不是面对几家媒体,而是起码上百家媒体。”

“首席秘书想要我在新闻记者会上说什么呢?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安排这场活动吧?”“您很睿智。说的没错,我们在追查枪击凶手上,有了很大进展,安排新闻记者会就是为了将事情的进展公诸于众,平息外面的各种谣言。”

说着,江口洋寻拿出了一份纸质文件夹,放到罗南面前,道:“这是需要您在新闻记者会上说的,就拜托您了。”

罗南翻开文件夹,仔细一看,许久才皱着眉头抬起头,道:“这仅仅是一个猜测,是不是太着急了?”

“这是会长的决定。”

江口洋寻淡淡地道。

罗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半小时后,罗南被送到了一间高级酒店,这间酒店隶属于神韵建筑公司旗下,因为觉得瑞草区那栋豪宅已经暴露了,加上还被金羽焕盯上了,所以江口洋寻安排罗南入住其中最大、最豪华的帝王套房。

罗南抱臂站在套房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目光在四十层高楼的空间上梭巡,实则思绪已经开了远离,他一直在想刚才江口洋寻给他看的那份档案。

“你很困惑,是不是?不过祝氏企业的事情,实际跟你没有半分关系,你何必费脑力思考?安安心心地做完替身,就可以拿着一大笔钱远走高飞了。”

罗南的身后传来一道醇厚的嗓音,就像一杯带着薰衣草香味的陈年葡萄酒。

罗南立刻转过身,面对嗓音的主人:“生活秘书,你似乎忘记对我说‘您’了,难道就因为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你觉得可以放下尊敬?”

“尊敬?”

杜俐闻言嗤之以鼻。

“谁都知道对你的尊敬只是一场表演,你何必在意?”

“说的也是,虚假的尊敬没有意义,态度的基础来自于真实身份,就像你始终是一位大明星,而我只是一个小市民。”

罗南放下抱臂的姿势,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松一笑。

“我觉得你不像一个小市民。”

“哦?那我像什么人?”

“不知道,很多人都有不简单的一面,我感觉你隐藏起来的一面,比任何人都不简单。”

“是吗?那么杜俐小姐你隐藏了哪一面?还是两面都隐藏了?”

“这是个无聊的问题,还是不说了,回到刚才的话题。其实你会困惑也是人之常情,谁也想不到祝正忠会长的父亲会有一段风流史,埋下了那么大的仇怨。”

杜俐说着,仿佛掩饰般走到一边,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和两只酒杯,然后回到罗南面前,坐下开始倒酒。

罗南接过酒,同时道:“文件里说,当年那位名叫宣珍的女人,是百货公司的一名售货员,因为在偶然机会下见过祝建东老会长,便对他进行纠缠,她还帮祝建柬老会长生了一个儿子,但后来这一切都被法院判定为虚构。宣珍不放弃纠缠,还当街拦老会长的车,因为情绪激动,她跑出马路,因此被撞成植物人,她的儿子东鹤立志复仇,从此不知所踪,直到首席秘书派人四处寻找枪击案凶手,追查到枪手遗弃的一处藏身处,发现一张报导当年宣珍案的旧报纸,所以认为那位神出鬼没的枪手就是东鹤……你认为这个故事,有多大可信度?”

“我怎么知道?”

杜俐挑了挑眉,脸上掠过一丝不屑之色。

罗南饶有兴趣地注视了杜例一眼,道:“你不是不知道。杜俐小姐,你可能比任何人知道的都多。”

“你在暗示我跟祝正忠会长的短暂婚姻吗?那已经是发了霉的历史,现在的祝正忠会长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

“真的能做到完全陌生吗?中国有句俗语,一日夫妻百日恩,由枕边人变成陌路人,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罗南先生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从初见面时研究容貌,到现在研究情史……”

“是,的确很有兴趣,但我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杜俐小姐要做我的生活秘书?

别说首席秘书给你开出了很高的薪水。我想,身为一个大明星的收入,怎么样也比生活秘书高的多吧?““的确不是因为薪水,而是被迫这么做。”

“被强迫?”

罗南提高声音,显示自己的惊讶。

杜俐平静地摇头:“不是强迫,而是交易,不得不做的交易。”

“什么交易?”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我一向很有好奇心。”

“如果知道了,你可能会被卷入一场漩涡,而且可能有生命危险,你还坚持你的好奇心吗?”

“算了,当我没问。”

“可是你已经问了,就像你被我挑起好奇心I样,我现在也被你挑起好奇心,我很想知道,像你这样一个平凡无为的男人,有没有胆量跟我做I笔交易?”

“你还想跟我做交易?你不是跟首席秘书做了交易吗?他肯定给了你满意的东西,还要找我做什么?我无钱、无势……不,我只有一点钱,等做完替身后,才有I大笔钱,不过我想这也不是你找上我的理由,你的钱肯定比我多。”

“你真唠叨,我说过跟钱有关吗?”

“跟钱没关系?怎么会?现在什么东西跟钱没有关系?你别骗我,我很老实的,经不起骗。”

“不要再唠叨了,听我说完。”

“好吧,你说。”

“去我的房间。”

“为什么?这里不是挺好,你的房间肯定没我的大。”

“当我没说,我先回房了。”

“慢着,好吧,听你的,就去你的房间。”

三分钟后,杜俐的房间内,罗南瞪圆了眼睛,同时也张大了嘴,吃惊!绝对的吃惊!更差一点就垂涎三尺!

一切皆源于杜俐的大胆,谁也没想到,换了一间房间,她会突然解开上衣……

虽然没有直接袒露乳房,但是露出了胸罩,也是顶级诱惑--毕竟她是一个大明星,就算过气,对普通人来说她也是天鹅,她的眼睛应该朝着天空,而不是俯视大地,更不可能随便展露身体,像个只想解决生理需求的欲妇一样。

“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着骄傲的胸部,杜俐脸上却毫无表情,发问的时候甚至还优雅地原地转圈,全面展示她的身姿。

“你……你觉得很热?”

罗南有些结巴地问,说着又连连摇头。

“不对,现在天气又不热,难道你生病了?”

杜俐微显嘲弄地轻轻一笑:“没必要装疯卖傻,我知道你也不傻。我不兜圈子,只想用你现在看到的跟你做笔交易。”

“用你的胸罩?”

罗南又是摇头。

“虽然是高级名牌,还有你这个大明星的名头,不过价值可说不准。如果迷恋你的富翁多,彼此争相出价,卖个几亿韩元都有可能;可是如果你没什么富翁PANS,价值就低多了,估计就值几百万韩元吧。”

“你把我想得这么肤浅吗?”

“不是胸罩?你在暗示其他东西?”

“是暗示吗?还是你刻意将自己伪装得这么愚蠢?”

“好吧,我承认我猜到一点,你是说你的乳房?你冷笑了,这么说不是?哎呀,我早该想到了,你是指自己的身体!这不能怪我,如果你把下面的短裙脱了,或者干脆全脱了,我就不会猜这么久了。”

“我承认我做得不够彻底,这是因为我还在怀疑你是否有足够的勇气,为了占有我而甘愿冒险。”

“所以你只打算提前给我一点甜头,先让我看看胸罩,等我证明了自己,再给我一亲芳泽的机会?”

“就如江口洋寻所说,你很睿智。”

“但我觉得你不够睿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动心?难道你不认为比起年华老去的美女,一麻袋韩元更有吸引力吗?”

“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有了信用卡、支票簿,还有结束替身工作后大笔收入的许诺,你一定以为自己已经是富翁了,对金钱的欲望肯定不再强烈。而我需要的是你的强烈欲望,就像你对农采薇动心一样;你们躲进厕所做的事情,别以为我猜不到,她离开时的样子,表明了一切。我知道你有一个漂亮的老婆,长得不比明星差,不过男人都是贪心的,都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女人。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把我的身体作为一个交易筹码,你动心了吗?”

“动心!不可能不动心。正像你说的,我很贪心,不过我一向认为贪心的涵义就是得到了一件东西,还想得到另一件类似的东西,也就是说贪心只是想要更多,而不是手头没有。贪心是为了享受,所以前提是要活着,而不是为了贪心而放弃活箸,就这个理论来说,贪心是可以压抑住的。就像你说的,我有一个漂亮的老婆,如果可以安全地得到另一个女人,我肯定乐意,但是如果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我想我一定会放弃自己的贪心。”

“这么说我们交易失败了?”

“是啊,幸亏你没说想交易什么,否则我怕有一天首席秘书要跟我做交易,我会一不小心就将你的图谋当成交易的甜头。”

“你威胁我?”

“只是警告。我觉得如果一个韩国大明星,真想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最好先把自己脱光了,到床上摆个好看的姿势,或者也可以穿上韩式古典内衣,就是那种白布做的裹胸、兜裆,不摆姿势也挺诱人。也许你真的那样做,可能我会一时热血冲昏头,签下卖身契也说不定。”

“原来我看错你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混蛋总比傻蛋好。如果我不混蛋,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脱衣服?”

“你说的对,是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你能活到现在,已经足以说明你很有头脑,说不定还有自己的打算。好,我加注!”

说着,杜俐拉开下身套裙的拉链,再并腿左右一摆臀,套裙瞬间坠落于地,露出里面饱满的风景。

“哇!真的很性感。这才符合大明星的样子。”

罗南抚掌赞叹。

请续看《肉体买家》12一份看似简单的搬运文件工作,因内藏神韵软体的秘密,使罗南成了各方觊觎的目标……

杜俐交易不成,引出了幕后的宣珍;农采薇的插手,则让一切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因为黎若肜和金娴荷合伙,罗南不得不忙里偷闲,准备许愿树网站的实体店铺;当新任的社长假装清高地要求应聘者脱下衣服时,其色鬼的本性早已表露无疑……

第十二集

内容简介:

一份看似简单的搬运文件工作,因内藏神韵软体的秘密,使罗南成了各方觊觎的目标……

杜俐交易不成,引出了幕后的宣珍;农采薇的插手,则让一切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因为黎若彤和金娴荷合伙,罗南不得不忙里偷闲,准备许愿树网站的实体店铺;当新任的社长假装清高地要求应聘者脱下衣服时,其色鬼的本性早已表露无疑……

出场人物:

祝建东:祝正忠的父亲,曾有一段风流史,已故。

东鹤:祝建东的私生子,立志复仇的青年,已死。

宣珍:复仇者。祝建东的昔曰情人,做过百货公司的售货员,被车撞成植物人后昏睡两年,四十四岁,苏醒后一心为其子东鹤复仇,面带着肃杀阴狠之色。

刘常务:神韵软体公司的常务理事,祝正忠的心腹,被宣珍枪杀。

车佑龙:神韵船舶公司的总工程师,欲望炽烈的强壮中年人,娶了一位年轻美貌的日本妻子,半路加入血狮组织,因想和农采薇发生关系,而被割去生殖器,后来绝望地卧轨自杀。

伊川美桃:作为安藤家族秘密培养的美少女武士,十七岁失身于罗南,随后被安藤家升为客卿,十九岁时跟罗南在韩国首尔重逢。

志村夫人:三十七岁,安藤家上代武士,容貌光洁如水、如玉似花,成熟的气质引人遐想。

车夫人:闺名中森直玲,车佑龙的日本妻子,三十六岁,方脸大眼,丰乳肥臀。

第一章:谁站在杜俐背后?

看上去已成徐娘的杜俐,脱了外衣后意外的诱人,胸部傲挺、腹部平滑、臀部圆翘、阴阜鼓胀,一如青春丰茂的女郎,而非已经三十九岁的妇人。

“你是故意的吗?脸上不化妆让人以为你老了,其实你的身材依旧出色,只要你愿意往脸上盖上一层妆,你就还是以前倾倒万千男女的大明星杜俐。”

罗南道。

“故意?有必要吗?我只是厌倦了虚假、掩盖,素颜才是我的真实面目。”

“你很骄傲!”

“是坚持。”

“这样的坚持难能可贵。可惜时光不会赞叹,否则它一定会放缓在你脸部的脚步,就像它在你身体上做的一样。”

“你评价完了没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对不起,我被你的身材迷住了,完全忘了你这么做的用意。说实话,这个加注很让我心动,一种占有的感觉触手可及,几乎将我身体里的欲望一起点燃。我现在只迫切地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能摸一下吗?”

说着,罗南颤巍巍地伸出手,仿佛垂死的老头看到一具青春貌美的少女肉体,想在咽气之前摸一下。

杜俐连忙退开两步,冷着脸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在没有达成交易前,给你看我的身体,已经便宜你了,如果你想得到我,就答应我,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我可以让你尽情地摸,摸到你厌倦为止。”

“假如我始终不厌倦呢?难道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

罗南笑道。

“现在讨论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杜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的确没有意义,交易没有开始,停留在表面斗嘴皮子只是隔靴搔痒。你点醒了我,因此我也只能对你说抱歉,你的身材真是好得出乎意料,简直能让男人发狂,刚才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会失去理智,任你摆布。可惜,现在我醒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坚持自己的底线。”

“你的底线?不能让贪心要了你的命吗?”

“不,我改变主意了。有时候人生也需要冒险,尤其当想要得到无比美丽的东西时,更要冒险。”

“这么说你同意了?”

“原则上同意,但是我不同意酬劳的支付方式。我的底线其实没有改变,我只是将它丰富了一下,想要我帮你做事,你必须提前给我实际的好处,这样才能让我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如果没有实际的好处,只是空口白话,能看不能摸,我缺乏激情,更不会有勇气。”

“你想要立刻跟我上床?”

罗南热切地点头。

“你做梦!”

“我就知道是这样。”

罗南叹息。

“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希望从江口洋寻那里听到你提起这件事。”

“我知道,买卖不成仁义在。”

“这样最好。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有时候不贪心同样要命。”

说完这句话,杜俐便将罗南赶出了房间。

罗南也不恋栈,转身离开,空气里留下一句喃喃自语:“看来她还有底牌啊丨”下午,新闻记者会安排在酒店最大的会议厅里,果然来了很多媒体,万头攒动。

罗南在江口洋寻和一干保镖簇拥下进入会议厅,随行的还有几个来自神韵建筑公司的高层,都是罗南不熟悉的人。

闪光灯如暴雨般的劈啪作响。

罗南表情自然地迎接这一切。相比之下,江口洋寻的脸上却隐有紧张之色,他自觉准备充分,不过还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多媒体,不只韩国国内有影响的媒体都到场,就连一些国外的媒体也派了人来。

“您要小心应付了。”

坐下时,江口洋寻忍不住凑到罗南耳边叮嘱。

罗南点了点头,他知道江口洋寻在担心什么,不过江口洋寻的担心,并没放在他的心上。

本来依照江口洋寻所列的新闻记者会流程,罗南首先将进行简短发言,解释新闻记者会延迟到今天的原因,以及说明公司在追查一连串枪击案凶手上的进展;不过,江口洋寻显然低估了媒体们的躁动,更低估了一些潜在的敌人,对深掘内幕的热情。

还没等罗南开口,就有人举着手机站了出来,大声问道:“祝会长,您涉嫌韩议员的内幕交易案,不知道你对韩议员刚刚遭到刺杀,有什么看法?”

这个人正是张炳,这位时报记者果然穷追不舍,很有职业精神。张炳的问题可谓石破天惊,令罗南不禁愕然,他可没听江口洋寻说过刺杀的事情。

江口洋寻也被这个消息震慑了,不禁喃喃道:“不可能……我们没派人刺杀韩议员。”

“韩议员怎么会遭到刺杀?这位记者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无法指望江口洋寻开口,罗南只好亲自发问。

“我刚刚才收到的消息,我有一位同事就在现场,韩议员在羁押时突然高血压,被允许保外就医,他被送到了附近一所医院,就在医院门前,有一名枪手使用狙击枪搫中了他,目前他生死不明。请问祝会长,这是不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雇请杀手做的?”

张炳厉声质问。

罗南摇了摇头:“张记者你应该知道,我也连续被不知名的枪手袭击,使用的也是狙击枪,你看我头上,现在还绑着绷带。”

“那么祝会长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韩议员都受到枪击?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或秘密?”

“张记者说笑了,几天前在神韵建筑公司,我的首席秘书就跟你说过,我跟韩议员并没有深切的瓜葛。”

“祝会长就是这样推托吗?”

“不,我有责任,其实关于枪手,我已多方派人追查,这也是新闻记者会延迟到今天的原因。现在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线索,我想这个线索,对追查韩议员被刺杀一案也同样有用。”

“你找到了那个枪手?”

张炳有些震惊。

“他是谁?”

一干记者连忙追问。

江口洋寻从刚才的震惊恢复过来,看到罗南应对颇为得体,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惊讶,等看到罗南成功地将记者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枪手的身份时,他不禁悄悄地在桌底下向罗南竖了一下拇指。

其后,罗南根据之前看的资料,将关于枪手的推断叙述了一遍。

“祝会长的意思是东鹤就是枪手,这一连串的枪击案都是宣珍的遗祸?”

张炳随后追问。

“是不是绳之以法,应该由警方决定,我会盯着你们的。另外,祝会长,我想告诉你,不要以为内幕交易案就此划上句号。”

张炳说完,他就果断离开了会议厅。

罗南望了江口洋寻一眼,发现他紧紧地盯着张炳离去的身影,眼中隐隐有一丝凶光闪过。张炳的离开,让一些记者感觉到异样,不过更多的记者还是举起了手,想要对坐在台上的罗南等人发问。

新闻记者会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结束。

等到记者散去,江口洋寻立刻匆匆离去。

“首席秘书真是工作繁忙啊!”

罗南貌似感叹地道。

“比不上您,祝会长。”

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罗南身边的杜俐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显然此女是记仇的。

“我还以为生活秘书你起码会有三天不跟我说话呢,没想到才过了三个小时。”

罗南转身笑道。

“您真是豁达,希望这一切结束之后,您还能这么豁达。”

“但愿吧!没人能够预知结局。”

“是吗?我却知道你的结局。”

“生活秘书,我觉得你可以去做末日论学者。”

“不知道您是故作不知还是真正的愚蠢,就当我白费口舌。有人要见您,就在您的房间。”

说完杜俐转过头去,像是表示懒得再看罗南一眼。

罗南不以为忤,洒然一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了房间,罗南才发现自己不该进来,因为房间里有一个目前不该见的人,正是朴仁冰。

“您好,好久不见了。”

朴仁冰首先给罗南一鞠躬,摆足了礼数。

罗南苦笑:“只是三天而已。听说你去日本拍广告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拍得很顺利,两个化妆品广告不需要很久。”

朴仁冰露齿一笑。

罗南暗暗觉得头疼,朴仁冰的来意,他用鼻子都能闻得出来,肯定是陈明艺上次说的计划。不过眼下他正逐步接近神韵系公司的核心,哪有工夫配合这位大明星演戏?而且他也深知,如果他和朴仁冰走得过近,肯定会让祝正忠更加恼怒,到时候就不是派一伙歹徒半夜袭宅了,说不定就直接让人来杀他了。

罗南暂时还不想正面挑战祝正忠,尽管他知道眼下自己很重要,也有一股势力在暗中维护他,这才使祝正忠暂时压下了因农采薇而产生的怒火,不过,任何人的忍耐力都有极限,祝正忠可以容忍一次,但绝不会有第二次。事实上,第一次祝正忠也没有容忍,只是他的惩罚失败了而已。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

罗南硬着头皮发问。

“您应该能猜到,我找您要做什么。”

“这个——最近事情多,我的脑子有点乱。”

“既然身体欠佳,那您去住院就更加理所当然,拜托您了。”

朴仁冰再次鞠躬,同时语气里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味道。

罗南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怎么随口一说,就让这妞抓住话柄了呢?然而,他眼下还有退路吗?

“不知道那家医院的条件好不好?”

罗南再次苦笑。

“原本不太好,因为是以平民为对象的公立医院,不过几个月前,已经转变为私立医院,设施已经全然更新,应该会住得很舒服。”

“原来是一家贵族医院,是不是那家医院赞助了电影不少钱,所以你才连带着帮它宣传?”

“真是惭愧,确实是这样。本来也不想选在医院,但既然已经想出那样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好采纳了。”

“岂止是两全其美,简直是一箭双雕。对了,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

“以前叫仁恕医院,现在改名叫怀善岛医院。”

“仁恕医院?广津区的仁恕医院?”

“是啊,您知道那家医院?您怎么会知道?”

“最近刚刚听过这个名字,真是有缘。好吧,我接受你的拜托,但愿你能过首席秘书那一关。现在我是不是该晕了?”

“嗯。”

扑通一声,罗南仰倒在沙发上,然后一声惊叫响起:“来人啊——”

一小时后。

罗南笑咪咪地在怀善岛医院最豪华的病房内,一边抓着一颗青滴滴的五爪苹果猛啃,一边看着电视媒体上关于“神韵系公司祝会长突然晕倒”的新闻。

朴仁冰看着罗南恶行恶相的样子,不禁抚额做头疼状,她忽然开始怀疑这个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早就想住进医院了,否则他怎么显得这么开心呢?

过了一会儿,扑仁冰终于忍受不了罗南享受的样子,语气冰冷地道:“首席秘书应该接到消息了。”

“他早就知道了。我一离开酒店,第一个接到消息的肯定是他。”

罗南笑道。

“那他为什么没有来?”

朴仁冰有些诧异。

“可能他觉得我住进医院更好吧,毕竟酒店人多眼杂,比瑞草区的豪宅还要不安全。”

“这不是理由,想要安全可以找别的地方。”

“不,没有其他地方比这家医院更合适了,相信我。”

“你有事瞒着我?”

朴仁冰瞪着眼质问道。

罗南撇嘴,这妞简直就是过河拆桥,他按照她的请求住进了医院,她对他的称呼也改了,“您”自然地变成了“你”不过不可否认,这样好像满亲切的,感觉比僵硬的“您”要悦耳。

“你终于看出来了,不过不是我瞒着你,而是你知道的太少。”

罗南有所暗示。

其实罗南觉得朴仁冰很可怜,一个光彩夺目的大明星痴心地恋着祝正忠,可以说是爱得纯粹,然而,她对祝正忠的了解实在不多,不知道杜俐曾经跟祝正忠结过婚,也不知道祝正忠正打算跟黄议员的女儿订婚。罗南简直要怀疑,有一天祝正忠要把她卖了,她也是一无所觉。

“有什么话请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朴仁冰咬牙道。她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竟然被一个中国大叔鄙视,若不是现在她有求于他,她一定要这位大叔好看。

“OK。其实这不是秘密,下午我和首席秘书召开了新闻记者会,首席秘书要我公布追查枪击案凶手的进展,目前有了重大怀疑对象,就是一个名叫宣珍的女人的儿子——东鹤。”

“宣珍?二零一三年的宣珍案?”

“是啊,正是七年前,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当时我正在演出一出舞台剧,那是我第一次当主角,所以对当时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有深刻的记忆。之后不到半年,我就踏足娱乐圈,正式出道了。”

“你认识祝正忠先生后,他没跟你提起宣珍案?”

“没有,我们在一起从来只说一些开心的话题,很少谈及往事。”

“难怪你不知道。宣珍案的主角宣珍在七年前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她后来被人安排住进了一家医院,那家医院就是这里,过去的仁恕医院,现在的怀善岛医院。”

“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我也想知道。”

“可是……如果宣珍的儿子是凶手,你为什么还答应我的请求?住进这家医院,不是会很危险吗?”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我怀疑成了植物人的宣珍,究竟还在不在这里。”

“你为什么有这种怀疑?难道植物人还会跑?”

“植物人不会跑,但如果枪手是东鹤,他会给自己留下这个破绽吗?我仔细思考过数起枪击案,觉得枪手不但枪法精准,而且思虑缜密、行动从容,那样的人,不可能给追查他的人,留下这样一个明显的破绽。当然,前提是枪手真的是东鹤。”

“有道理,现在我也很想知道,东鹤的妈妈在不在。如果不在,不就证明东鹤是凶手?”

“不,还要查一下医院在改革后,有没有将所有病人转出去。”

“说的对,不能忽略这一点。这里变成了贵族医院,医疗费用大涨,大部分的病人都会被转到其他平民医院。我立刻去查一查。”

“你去查?”

“当然,我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如果不知道谜底,我会寝食难安。”

“你不怕枪手对你不利?”

“哼……他的目标是你,不关我的事。”

“真的不关你的事吗?别忘了你是枪击案的另一个核心,还记得那句‘你只属于我’的威胁吗?我看东鹤肯定爱上你了,所以才更恨祝正忠先生。也许他现在就躲在医院里的某处地方,等你出去,就把你绑架了,接着带到某个地方,然后……”

“啊……可恶丨你在说些什么?你以为我会怕?你一定不知道,我学过跆拳道、柔道、中国功夫、巴西柔术……”

“厉害,连巴西柔术都会,你快天下无敌了。”

“哼……我才不信你的话,色大叔!”

“哎呀,你竟然敢叫我色大叔?信不信我立刻走出医院,让你的一箭双雕计划泡汤?”

“你敢威胁我?难道我说错了?你不色吗?你在深红酒庄干的好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是!我知道你知道,看来这已经成了我可怜人生的污点了。”

“哼……知道就好,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威胁,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的风流事告诉你的妻子。”

说到这里,朴仁冰昂头转身,骄傲地走出病房,她并没有放弃寻找答案。

“真是固执得可爱啊!”

罗南看着摇头失笑。

朴仁冰前脚刚离开,江口洋寻和杜俐后脚就走了进来。

杜俐脸色平静,江口洋寻却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您不是身体不适,这一切都是仁冰小姐安排的,对吗?”

江口洋寻开口就问。

罗南点头。

“住到医院来也好,起码表示当初受的枪伤不是演戏。”

“演戏?难道媒体有这方面的猜测?”

罗南有些诧异。

“是的。记者的想像力真是无穷。尤其张炳记者紧追不舍,他将把调查对象从神韵建筑扩大到整个神韵系公司,现在各间公司都如临大敌,不敢有一点违规,媒体的力量有时真让人畏惧啊!”

江口洋寻颇为感叹。

“首席秘书就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吗?”

“目前这件事已经不是我可以插手的,韩议员遭到刺杀,让会长感受到了很大的危机,他已经亲自安排了人手处理这件事。”

“难道……祝正忠先生对首席秘书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会长是高高在上的国王,对谁都不可能完全信任,我受命于会长身边的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阁下,跟会长的关系并不密切。”

“首席秘书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我?”

“因为我觉得您在新闻记者会上表现得很好,近藤室长对此也赞誉有加,他有意在您结束替身工作之后,招揽您进入神韵建筑公司工作,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受宠若惊,不过替身工作还要做一年,现在谈这些太早了。”

“不早。暂时只是让你心里有所准备,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我更受宠若惊了。”

“您不必谦虚,我认为您完全具备独当一面的素质,拥有成为叱咤风云人物的可能。好了,这个话题先到此为止,现在谈以后的工作。我已经从经纪人女士那边了解了一些情况,知道仁冰小姐安排您住院的用意,真是一位痴心的女子,很让人感动,相信会长知道了也不会反对。不过您的替身工作不能中断,就算住在医院,神韵建筑乃至整个神韵系公司都需要您维持局面,所以类似签署文件、召开会议一类的事情,只会愈来愈多,我会尽量安排这些工作都透过网路进行,也会从总公司拿来一部移动的梦幻权杖。”

“首席秘书,我觉得无论签署文件还是召开会议,其实有你出面就行了,我觉得我并不能发挥实际的作用。”

“不,往下需要您发挥实际的作用。您还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不只神韵建筑的事务需要您插手,另一间公司——神韵船舶的事务,也将需要您实际干预,神韵船舶目前正在进行一项宏伟的工程,不过他们遇到了不少难题,需要您出面帮他们一一解决。这件事已经通过了会长首肯,他已经同意让您插手这项具体事务,不过需要您接受相关培训。”

“培训?首席秘书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做真正的会长吧?”

“可以这么说,您将在这项事务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拥有一定的自主性,跟真正的会长没有分别。”

“这样啊!是不是事情很难?”

“是不是时间也很长?”

“那要看情况,如果您能将学习韩语的热情用到培训上,我觉得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完成。我已经为您建立了一个培训小组,其中包括神韵建筑和神韵船舶的几名管理人员,培训工作将由他们负责,他们以后也将是您参与具体事务的助手。”

“首席秘书,你不觉得这很为难我吗?我可不是MBA毕业,你认为我能胜任吗?”

“您能,甚至我觉得您还能发出更璀璨的光芒。”

说着,江口洋寻含笑鞠躬。

“璀璨的光芒?难道以前我是蒙尘的明珠?”

罗南摆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以后您会明白的。对了,还有一件工作也需要您做,这件工作非常重要,时间就安排在后天中午,您必须去一趟总公司。”

“你是说神韵软体?”

罗南神情一振,他没想到期盼已久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是的,这项工作将由杜俐小姐负责。”

说着,江口洋寻让出靠病床的位置。

杜俐来到罗南面前,先是微微一鞠躬,然后面无表情地道:“工作很简单,只是请您去总公司做一次搬运工。”

“什么?”

“您没听错,确实是搬运工。这跟总公司的一项传承制度有关,由于网路病毒和骇客的潜在威胁,总公司神韵软体并没有进行彻底的无纸化办公,重要的文件都要进行纸本备份,或者纯粹以纸本文件保存。保存文件的地方,就在总公司地下百米深处,那里有一座可跟中央银行金库相比的保密文件储存库。每隔三个月,包括各间公司最新机密文件在内的许多重要文件,都会被送到总公司,由会长亲自锁进保密文件储存库,旁人不得参与。现在会长不在,您就是会长,所以这项工作必须由您接手。”

“祝正忠先生怎么会同意将这么重要的工作,交到我这个外人手上?他这么信任我?”

罗南有些目瞪口呆。

罗南没想到神韵软体还有保密文件储存库那样的“藏宝地”祝正忠真敢放他进那个“藏宝地”吗?他会有此胸怀?罗南在心中摇头,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除非祝正忠吃错药了,否则绝不敢冒此风险。

“会长会有此决定,也是无奈之举,您还是做好准备吧,后天中午我会亲自开车来接您。”

说完,杜俐再次鞠躬,然后离开了病房。

江口洋寻望着杜俐离开,脸上浮起阴晴不定之色。

“首席秘书,杜俐小姐不是您请回来的吗?怎么好像她现在又直接听命于祝正忠会长了?”

罗南存心试探。

“您想错了,杜俐小姐本来就是会长亲自安排给您的生活秘书,只不过她跟近藤室长也有联系,所以她才会受到这样的重用。您不必忧心,杜俐小姐值得信任,您安心听她的安排吧。”

说到这里,江口洋寻重新纠结起眉头,似乎杜俐的一些事情,让他很困惑。

罗南暗觉有趣,虽然江口洋寻语焉不详,但是他能感觉到杜俐似乎在两股势力间摇摆。

“墙头草吗?”

罗南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说着,他的嘴边渐渐露出一丝笑容,似乎隐隐含着兴奋。

第二章:伊川美桃

东京,傍晚,微雨。

祝正忠站在窗前,思考了良久,才冷冷地道:“两天后我要回韩国。”

“您是为了机密文件搬运、储存之事?”

同样站在窗前,但在祝正忠后面半步的近藤一夫小声问道。

“正是。”

“您准备放下日本的重要事务?”

“我只需要半天,半天误不了事。”

“属下觉得您最好要慎重考虑,一旦去了韩国,您不一定能够立即脱身。不要忘了,农采薇小姐一直在首尔盯着,她要您兑现去年的承诺。”

“承诺?这个淫荡的女人,她又不是天鹅交易市场的负责人,凭什么向我要人?”

“这是您去年主动承诺的,当时有市场的负责人在场,所以她才会被委派过来向您要人。您也应该知道,因为海上那件案子,天鹅交易市场受到了很大影响,最近的交易额下降一半以上,他们急需一些上等货色来吸引客人。目前在东亚,以您的势力最大,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急切。”

“我的势力最大?这根本是个笑话!我只是他们的银行、提款机。论到人手,我比得了和我平级的哪一位吗?天鹅交易市场想要人还不简单!他们有的是人手,翻翻报纸就能找到动手的对象。他们是存心为难我,农采薇那个淫妇,她是存心的,一定是看不得我有日本这个机会。”

“如您所说,日本这边的确是您的机会,如果您一步走错,想要回头就难了。”

“我不会给农采薇机会的,那个女人我迟早会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让我操。这次回国,我已经打定主意,你不要再说了。”

“是。要通知韩国那边吗?”

“江口——就不要通知了,通知总公司刘常务、神韵船舶车工程师。”

“是车佑龙总工程师吗?”

近藤一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错,我要顺便视察一下他负责的那项工程,虽然工程要交给那个杂碎替身,但是我要提前了解一下进度,以便以后评估它的进展。”

祝正忠淡淡地道,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丝丝寒光。

“是,会长,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还要通知杜俐小姐,传达消息的时候,记得让花店送一大束矢车菊过去,另外替我在料亭——伊豆风餐厅订位子,我要跟杜俐小姐共进晚餐。”

“是,我会妥善安排。”

“很好,近藤室长,希望你的敬业态度能保持下去。”

“会长过奖了。”

近藤一夫沉着脸道,语气里顿时失去了刚才的恭敬。

祝正忠回以一声寒凛凛的冷哼。

“我查到了。”

朴仁冰兴冲冲地跑进病房。

“你花了一个半小时。看看外面,天都黑了。”

罗南可没有给出夸奖,而是扬了扬手腕上的古董机械表,竭力打击大明星的热情。

“我好不容易才查到,你就这样对待我?”

朴仁冰气极。

“查一位在册的病人有什么难度?”

“宣珍不是普通病人,总不能弄得满医院都知道吧。再说医院改革时,弄丢了不少档案,电脑里都没有她的纪录,我翻找了书面档案,才找到宣珍的存在。”

“她还在吗?”

“哼……不告诉你。你必须向我道歉。”

“我肚子饿了。”

“不准岔开话题。”

“如果你解决我的肚子问题,我就解决你的怨气问题。”

“你住在豪华病房,还怕护士不帮你送饭?”

“医院里的饭能吃吗?你给我去集味馆买份中餐外卖,也不知道那位近道的‘大师’中餐水准过不过关?”

“你真奢侈!你怎么不叫我坐飞机去中国帮你买?”

“不行啊!买回来菜都凉了。”

“你可恶!好,我不要你道歉了,你别想知道宣珍在不在,哼……我走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

“找跟你相好的农小姐帮你买饭吧。”

“你这是公报私仇,你就不怕我离开医院?”

“离开了,你也肯定要回来,大姐(陈明艺)已经打电话给我了,说首席秘书已经知道你被我安排在这家医院了,你跑不了了。”

“那我旷工。”

“旷吧!只要不被记者拍到,晚上回来就行。其实今天和明天还不需要你出面,我的计划是,这两天先让记者得到我在这里出没的消息,拍几张进出的照片,写一些猜测,然后从后天开始,才会将我跟你联系起来,大概五到七天的时间,才会有亲密的照片登上报纸。”

“哎呀,原来你敢这样使坏,是早就有恃无恐。”

“谁叫你惹我,色大叔,拜拜!”

朴仁冰带着香风,得意地离去;罗南躺在病床上,却是哑然失笑。

罗南自然不可能无聊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天完全黑下来,他走出了病房。

罗南住的豪华病房,可不是只有一间房间,除了洗手间外还带三个空间,最外面是客厅。罗南走到第二间房间,偷偷地看了一下外面。

朴仁冰送罗南来医院时,有四个保镖跟着,这四个保镖现在全在外面的客厅,不只这样,朴仁冰还将自己的两个保镖留在了客厅,也就是说客厅里一共有六个保镖,罗南想要悄无声息地走出客厅,非常之难。

罗南也不想玩什么诡异事件,所以想来想去,便只有打病房窗户的主意。

窗户外面是直立陡峭的墙壁,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不过罗南并不把这点困难放在眼里,他轻而易举地跨出窗户,如履平地般的从狭窄的窗沿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跳进了旁边一间空置的病房,成功地“逃出生天”五分钟后,经过乔装改扮、摘下眼镜的罗南,穿着一件从储藏室找到的白外袍,还挂上了顺手牵羊而来的医生名牌,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医院的资料室。

罗南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就找到了宣珍的资料,并很快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宣珍的医疗费用在七年前是由神韵软体公司支付的,但仅仅过了半年,神韵软体公司就停止了支付;之后出一个慈善组织接手,不过也只过了一年半,那家慈善组织就停止了支付;再之后的五年医疗费用的来历都不清楚,因为资料上有涂改的痕迹。更有趣的是,资料中的探病一栏完全被人抽走,显然有人想掩盖什么事情。

罗南带着思索,走上了四楼,来到四一零病房。

这间病房正是宣珍住的地方,七年来始终没有变过,就算仁恕医院变成了怀善岛医院,这里也没有更动。

四一零病房是专为植物人设立的病房,有三个床位,不过只躺着两位病人。

因为其中一位病人是年过不惑的老妇,罗南直接走到了另一张病床前。

这张床上躺着一位中年妇人,看年纪倒是与宣珍相符,不过仔细看她的面容,罗南却立刻有所疑惑,因为这张脸跟他所了解的宣珍的面孔,有很大的差别。

问题不在于容貌的改变,因为七年的病榻缠绵,足以将任何女人的容颜改变,而是在于脸型的区别,宣珍是菱形脸,而这个女人是梯形脸,可谓完全不同。

为了核实两者的差别,罗南甚至拿出手机,从网上搜索到七年前关于宣珍的新闻报导,将其中的照片和病床上的女人对比,确实不一样。

为什么会有人做这样的手脚呢?想掩盖什么?罗南不禁非常疑惑,他想到了几种可能,不过暂时还无法确定哪一个才是答案。本来他觉得只是透过一张照片,就确定东鹤就是枪手太过于牵强,现在看来却有猜测变成事实的迹象。

罗南带着这样的思考,离开了四一零病房。他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病房。反而直接走出了医院,叫了一辆车,来到了附近一所舞蹈学校。

舞蹈学校在一个偏僻的位置。

罗南在一个巷口下车,等到计程车开走后,一闪身便钻进了学校旁边的一栋公寓中。

两分钟之后,罗南出现在楼中一间房子里。

房子里黑漆漆的,看上去死气沉沉,不过罗南并没有畏惧,反倒像是回到家一样,立定之后便轻咳一声,道:“出来吧。”

“哼——”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微带不满的轻哼,然后屋子里一阵微风飘起,转眼罗南的身边便落下了四个窈窕的人影。

“不错,有进步。”

罗南没有转头四顾,却仿佛将所有动静都看在眼里。

“君上!”

其中三道窈窕人影整齐地响起轻灵的声音,并恭敬地深深一鞠躬。

罗南笑了,他走到唯一一个没对他行礼,反而轻哼的人儿面前,与她在黑暗中双目对视,良久才道:“两年不见,我的美桃终于变成成熟的桃子了。”

对面的人儿依旧没有开口,依然是一声轻哼,不过却比刚才的那一声短促许多。

罗南再次一笑,笑容露出一丝邪意,然后就见他突然踏前一大步,不等对面的人儿惊呼,就一把抱住了她。

对方遭袭,立刻伸出刀柄企图抵住罗南,不过她哪里是罗南的对手,罗南探出另一只手,拦腰一抱,便将她整个人横着抱起,然后直接向卧室走去。

“不要——”

一直耍脾气的人儿,知道无法抵御,难耐羞愤之下,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声音一如清泉般清澈。

罗南只当没听到,向卧室走去的脚步更快了。

卧室的门轻飘飘地打开,然后轻飘飘地关上,接着不到片刻,里面就响起了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

待在外面的三个窈窕人影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的眼里都不禁露出些许复杂,似有羡慕又似有些无奈,然后下一刻她们都探手入怀,同时拿出了耳塞,将两只耳朵非常严实地堵上。

足足过了一小时,当伊川美桃第五次发出了昂扬的叫声,浑身香汗淋漓,浮起惊人的粉红时,罗南在其豪乳上蹂躏的双手才紧紧地一捏,然后深进清纯少女的花房最深处,释放出大量灼热的精液子弹,同时迎接少女喷射出的股股淫精欲液。

战斗这才暂时告一段落。

罗南紧抱着狂喘的少女,维持深入的状态,打开了床边的台灯。

“不要开灯。”

伊川美桃强忍着浑身的酸软无力,在罗南的胸膛捶了一记。

“想不到一直接受冷酷训练的美桃,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罗南呵呵一笑。

“你就知道欺负我。”

美桃脸上越发红潮翻涌,简直如天边最红艳的云霞。

“好好休息一会儿,志村进来了,她应该有事情要说。”

罗南拍了拍美桃的丰臀。

“啊……志村夫人怎么回来了?我要羞死了!”

美桃火速将头埋到罗南的怀里。

志村夫人是美桃带领的一队人马之中最年长者,她属于少数由上一代家族武士转入受训堂接受训练的人之一,在安藤家的地位并不低,安藤杏秀将她派到队伍中,正是要她辅助伊川美桃。

忐村夫人出现的方式很奇特,几乎像从墙角里走出来一样,身体渐渐由融入黑暗到暴露在光明之中,更奇特的是,她身上的和服也由黑色渐渐变成白色。

“君上!”

志村夫人走到床前,像是没看到罗南和伊川美桃正处于结合状态一样,双腿跪下,身体伏地,行参拜大礼。

罗南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志村夫人这才直起身来,目光平视,神情自然地对着赤身裸体的罗南。

“你有话说?”

“是。关于那位小姐,有一些很奇特的发现。”

“只有一些发现?她没有出什么状况?”

“没有。有一个男人曾妄图跟她密切接触,已经被我亲手阉割了生殖器。”

“他人呢?”

“按照君上之前的吩咐,我们没有露面,放他走了。”

“做得很好。具体报告等一会儿再说,现在你替我清理一下。”

说着,在美桃的娇吟声里,罗南从她身体内缓缓退出,然后将沾着稠白阴精淫液的阳具,赤裸裸地伸到了志村夫人的面前。

罗南的要求可谓霸道,但志村夫人没有犹豫,立刻垂首应道:“是。”

随即,志村夫人便拉开了和服外层细绳的系扣,放下了随身携带的刀,然后伸出双手,扶住了昂扬粗硕的肉茎,将淡粉朱唇凑了上去。她没有直接将膨胀的龟头纳入口中,而是先伸出柔软的舌头沿着肉茎柱身徐徐舔弄,将肉茎上每一点蜜汁,不管是浓白的精液,还是黏稠的淫浆,都一一舔干净,吞入腹中。

如此足足了过了三、四分钟,等肉茎上的淫渍完全清除干净后,志村夫人才将朱唇移到阳具前方,正对着火热膨胀的龟头,再次伸出柔滑的舌头,先轻轻地跟龟头上的马眼接触几下,然后聚拢嘴唇,贴上马眼用力啜动,仿佛要一次把马眼通达的精巢里的所有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罗南不禁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志村夫人服侍技巧之优异,简直是对他精关牢固程度的一次挑战。

一阵啜吸之后,志村夫人的舌头便如雨打芭蕉一样,不停地击打在龟头马眼上,她仿佛认准了马眼正是罗南的敏感点,逮住这一点不放松,当然或许也是颇通技巧,所以知道针对罗南的雄厚私货,要有足够的耐心,否则等到最后吃亏的是她自己。

又过了数分钟,志村夫人感觉到肉茎越发粗壮且阵阵颤动,而她一直保持的恭谨、认真的表情,开始渐渐融化,光洁如水的脸庞添上些许媚意。她再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部,这一次却是将和服的带袋(宽腰带)、带扬、伊达缔、绑带等全都解开。

由于志村夫人穿的是振袖,各种带子配饰颇多,解起来颇为繁琐,不过她做得很仔细,她一边解带子,一边开始徐徐地在胀大如秋桃的龟头附近吞吐,并渐渐地将幅度加大,直至唇齿可以摩擦到龟头下的肉冠,便不再往下,而是专注刺激这部分的区域,尤其她的舌头越发灵活起来,不但刺激马眼,还不时围绕肉冠打转,让肉茎的顗动幅度越发大了,显然带给罗南的快感非常强烈。

费了差不多两分钟,志村夫人终于将所有带子解开,接着敞开和服,露出一层在白色裹布紧裹下,依然高耸的胸部,她没有丝毫迟疑,就将手探到背后解开了裹布的布结,扯下了裹布,露出了一对白晃晃的硕大乳瓜。

如此袒露胸部,志村夫人自然不是没有目的,她要给罗南最高的享受。所以等到解放出一对堪称绝对凶器的豪乳后,她便松开嘴巴,引着肉茎与她胸前沉甸甸的弹软乳瓜相会,先来一连串点射式的碰触,然后是双乳一起挤压,再来就是乳沟处的快速乳交,在乳交的同时,志村夫人还不忘探下嘴巴,用舌头给予肉茎的上端刺激。

罗南脸上的舒缓之色渐渐消失不见,变得微微紧张,他抱着美桃的双手,不再只是轻揉缓摸,而是渐渐加大了力道,将美桃的丰臀傲乳蹂躏成了种种形状,引发了美桃的持续娇吟。

志村夫人把握住了罗南的快感节奏,适时抬头展露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脸颊已有红热,似起春情,不过神情平和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亵渎欲望,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勾引!

罗南忍不住从美桃身上抽出一只手,伸向志村夫人的一只硕大乳瓜。

志村夫人立刻给予配合,停止乳交,将上身完全凑前,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罗南胯前,用嘴巴展开正式的服侍,激烈的吞吐开始了。

志村夫人的两只手不断地在肉茎下半端滑动套弄,而上半端则被她的嘴巴完全包办,龟头开始深进至她的口腔底部,撞击着浅喉位置。柔软的口腔跟火热的肉茎相掩,腻滑的感受在肌肤间不断碰撞,还带出了很大的水渍声响。

志衬夫人开始用细甜的嗓音,一声接一声地发出低低的呻吟,这样的叫声,简直比直接放声叫喊还要引人犯罪。

肉茎的颤动程度更大了,偶尔一跳一跳的样子,简直像表示随时可能喷发而出。

志村夫人加快了口腔和手部的套弄,并且开始配合深喉技巧,偶尔让肉茎插进口腔极深处,让硕大的龟头完全挤进喉部。她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呼吸,这样极端的深喉,并没有让她表现出任何不适,反倒是引发出沉重的呼吸,不知是因为憋气的缘故,还是情欲已被激发,她已经无法做到表面上的平和。

罗南抓在志村夫人胸前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已经用了不小的力度,甚至已经到了不知怜惜的程度,硕大的乳瓜被揉弄着、变形着、弹跳着,逐渐显现出一个个淡红的指印。

罗南的快感的确累积得很快,不过还没有到喷射的程度,目前仅仅到了一半,面对志村夫人开始狂野起来的口交力度,他也忍不住开始挺动胯部,配合志村夫人的深喉,在她的口腔中累积着每一次摩擦的快感。

然而,显然这些还不够。罗南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就在志村夫人又一次深喉之后,他快速地从她的口腔中拔出了肉茎,然后将志村夫人往床上一拉,掀起她身上半敞的和服下摆,扒开她光溜溜、肉颤颤的两片臀瓣,直接压上身去,肉茎滑过黝黑的毛草丛,带着噗哧的声音挤进了丰肥的穴门。

志村夫人细甜的嗓子,终于发出了一声高音,她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抓住床单,使劲揪着……

进门之后,罗南可没有使用水磨功夫,直接开始快速大幅度的抽插。

志村夫人也表现出很强烈的快感,不一会儿,便涌出了大量的稀水,开始沿着阴唇之间的小道往下流淌,将床单滴湿了大片。

稀水就像冲刷峡谷的头道水,第一一道水是新分泌的黏热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加疯狂,这些爱液在阴穴内被捣春多次,早已磨成了白浆,等到挤在穴口,随着肉茎的快速抽插,便一点点地溅射开来,很快便将志村夫人的胯间打得片片淫白。

志村夫人的第三道水,没过多久就出现了,压抑多年的阴精浓稠如蜜,带着丝丝缕缕的银丝喷射而出,再被肉茎几下细磨,便成了膏白的浆糊,“糊”弄了峡谷、“糊”弄了两人的下身大片地方、还“糊”弄了周边尺许之地,就连躺在一边休息的美桃,那双修长美腿也没能逃过,落上了星罗棋布的大白点。

罗南受到志村夫人泄精的刺激,已有喷射之感,因此连忙发起冲刺。然而这个非人的色鬼可不似普通人,顶多冲刺几十下就完事,他这一冲刺,便是连续几百下,让志村夫人一个高潮连着一个高潮攀登,只觉得体内如翻江倒海般,光是摩擦的热度就让她始终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峡谷穴口更因此成了小型瀑布……

罗南迎潮而上,几乎没有费什么技巧,便直接撞进了花孔,深入到极深的花房之中。

最后的十数下抽插在花房内进行,志村夫人立即放声大叫。花房媚壁抽搐到极点,粗壮的肉茎每一下在花房内捣动,都像实实地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一样,龟头的硕大火热更像是一颗印章,永恒地在她最私密的花房内盖上专属的印章。

这一瞬间,她有魂飞魄散的感觉,然后她就感觉一股火热的岩浆在花房内散开来,滚烫的阳精子弹击打在子宫壁上,那种击肉的声响几乎清晰可闻。

“去了……去了……”

志村夫人忘情尖叫起来,与此同时,一股股黏白、浓厚如胥的淫精,从她身体的极深处飞喷而出,将这场性爱瞬间推到了最浓烈的顶端。

再也没有这种最深刻的占有,更让罗南心动了,罗南的阳具死死地抵在志村夫人的子宫内,享受着每一滴火热的精液,在此妇最玄秘之处飞打的感觉,直到快感耗尽,最后一滴也释放出去后,罗南还迟迟不肯将其拔出,因为这一刻的占有,是如此的彻底,彻底得让他沉醉……

第三章:上床也可以代替?

罗南在美挑布置的监视点,待了足有两小时,然后才带着一身舒爽离开,同时带着一些思考,以及一点对农采薇的疑惑。

志村夫人收集的情报中,有农采薇最近四天的行踪,罗南首先注意到一点,农采薇有时会到舞蹈学校,观看正在举办的一期模特儿班的培训。这个细节看似没什么意义,然而,如果和农采薇选择的住址联系在一起,就别有含义了。

情报中最关键的一点,是提到了一个名词:天鹅交易市场。

这个名词就像之前的“猎花交易网”一样,让罗南很直接地想到血狮组织——这个罪恶集团很善于创造新鲜事物:天使之泪、红窟、猎花交易网、颅内遥控毒弹……每一样都是别具一格,现在还可能要加上“天鹅交易市场”罗南有种感觉,笼罩在神韵系公司身上的重重迷雾,正在不断扩大,宣珍和东鹤是第一批有牵连者,以黄江汉议员为首的政府势力是第一一批牵连者,如今还要加上农采薇以及她身后的天鹅交易市场。

说实话,局势走到这一步,罗南倒是越发不急着对所有跟血狮有关的势力展开打击了,他要看看血狮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还会有多少人跳出来,另外他也很想知道农采薇的全部面目。

罗南将情报从头到尾重新整理了一下,越发觉得农采薇具备很有决断的一面。

深红酒庄一别后,农采薇可没有对他有半点留恋的意思,她很忙碌,就算十钱死了,也没能让她的忙碌稍歇,更别提做出什么悲伤之举了。

隔天农采薇就坐直升机去釜山泡温泉,在那里她见了江口洋寻和另外一个男人,他们的谈话并不长,不过正是在这次谈话中,她提到了天鹅交易市场,还索要“上等货色”然而遭到了江口洋寻的推托。

农采薇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她跟江口洋寻也没能达成任何协议,最终双方不欢而散。不过,农采薇也并非全无收获,事实上她掳获了一位追求者,正是那个跟江口洋寻在一起的男人。

农采薇有利用这个男人,达成某项计划的打算,她的魅力给她制造了这个机会。

从农采薇回到住处开始,那个男人就开始疯狂地送花给她,一天起码送五次,还不断打电话给她,直到第三天傍晚,两人约在一起吃饭,便开始了眉目传情。

眼看两人就将走入苟且阶段,有人出手了。

一直潜伏在农采薇身边的志村夫人,提前斩断恶劣的趋势,趁那个男人上厕所的时候,将他打晕,再带到一个偏僻之处阉割,一切做得行云流水,不留半点痕迹!

农采薇惊疑于追求者的莫名失踪,很快联系了江口洋寻,然而并没能找到那个男人,倒是江口洋寻向她提出了一项跟“上等货色”有关的合作建议,让农采薇怦然心动,几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告一段落。

不久前,农采薇接到江口洋寻的电话,他们约了后天中午,在神韵软体公司见面,时间正好跟罗南的行程重合。

江口洋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罗南对此同样有疑惑,志村夫人没有监听农采薇的电话,只隐隐听到了“演艺部”这个名词,却不知道具体为何。

一个接着一个疑惑在心中产生,不过罗南并不忧心,相反他的心情很好。

等罗南回到医院时,这分心情依旧维持着,哪怕他发现客厅里的六个保镖,全都诡异的睡着了。

“这样更好,省得我走窗户。”

罗南潇洒一笑,推门而入。

除了最外面的客厅,病房的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罗南恍若未觉,直接走进了最里面的卧室。他的目光锐利,漆黑根本不会对他的视力造成影响,所以一踏进卧室,他就看到了床前站着一道人影,不等他仔细看,人影就向他扑来——并非袭击他,反而是投怀送抱。

一股成熟的气息涌来,带着类似干草的香味。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

她带着炽热的呼吸冲到罗南的怀里,开始吻着罗南的下巴,她的吻很特别,简直就像狼一样,不只用柔软的嘴唇,连牙齿也用上了。

“你是什么人?”

罗南不得不装出惊慌的样子。

“我替杜俐付给你酬劳。”

女人喘息着回答。话落,不等罗南再问,她便将嘴移到了罗南的嘴巴部位,咬住了罗南的上嘴唇,同时湿滑的舌头就像蛇一样地钻进了罗南的口中,直接进入肉搏式的湿吻。

付酬劳?罗南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怀中的妇人虽不是绝美,但也有些姿色,罗南闻着她的特殊体香,双手忍不住在她的身上游走、揉捏起来。

罗南很快有了第一个发现,此妇的皮肤厚实油滑,就像涂了一层蜜一样,很有质感;第二个发现,她的屁股堪称硕大,相形之下,有些粗壮的腰肢倒成了小杨柳;第三个发现,她的乳房比较小,只是尖尖的椒乳,堪堪达到B罩杯的样子。

她的穿着也简单,为紧身的薄衣,薄衣里面更是只有内裤,没有胸罩。

虽然隔着衣服,但罗南的揉捏、抚弄,还是让妇人越发情热起来,不但吻得更凶,而且开始解罗南的上衣扣子,很快大部分的束缚被脱下,最后罗南身上留下了内裤,妇人缠夹着罗南躺到了床上,然后她的吻便如雨点般的落在罗南的胸膛上,重点落在罗南胸前的双点。

相比妇人愈来愈激情、愈来愈主动的样子,罗南倒是越发消极怠工了,当妇人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脸部,他除了用双手继续在妇人身上游走,思绪却忍不住开起了小差,因为他忍不住开始猜测,这个正骑在他身上的妇人的来历。

说实话,这个女人看着有些眼熟,菱形脸、中等偏矮的身高,都跟几个小时前,刚刚看过的相片上的宣珍有三、四分相似,如果再加上年龄,也是四十多岁,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四十四岁。

不过,罗南有几分不解。

宣珍不是植物人吗?她什么时候醒的?这个疑问刚刚在脑海里形成,罗南就大概找到了答案。五年前,慈善组织中断了宣珍的医疗费用,往后的医疗费用变得来历不明,多半就是在那时候,宣珍苏醒了,但为了某种目的,找来了一个替身,所以后续的医疗费用是宣珍自己或者她的亲密朋友支付的。

但杜俐怎么会跟宣珍扯到一起呢?这一点,罗南并不能一下子想到,不过听宣珍最初说的那句话,两人似乎有很亲密的关系,因此连献身之事,都能毫不犹豫地代替行之。

最后的不解,就是关于宣珍的容貌气质。

七年前的宣珍秀外慧中,一如小家碧玉;然而现在,她的脸部棱角分明,高颧骨、薄嘴唇、尖下巴,哪有半分小家碧玉的样子,倒是透着一股阴狠。只冲这样的气质,眼前的宣珍比她的儿子东鹤,更符合复仇者的样子。罗南不禁在心中评价着。

在罗南走神的时候,宣珍的热情已经上涨到新的高度。她开始主动帮自己解除束缚,外面的紧身衣转瞬脱去,她的手又伸向了身上唯一剩下的三角内裤,然而就在这时,罗南伸手抢了过去,对于这么美妙的工作,罗南可不想失去享受的机会。

宣珍有些惊讶罗南突然的主动,不过她并不意外,如果罗南始终不主动,她倒是怀疑自己这预付报酬的行为,是否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了。

宣珍拿开靠近内裤的手,将它们转移到罗南的胸膛上,在那里不停的抚摸,仿佛是要仔细体会身下男人的强壮一般。

罗南接手了最香艳的工作,却没有急于去动宣珍的三角裤,不过他的双手却乘机在宣珍主动张开的胯下抚摸,贴着内裤摸、深入内裤揉,总之怎么挑逗怎么来。

愈是抚摸,罗南愈是惊叹,宣珍的胯部十分鼓胀,厚实的外阴唇高高突起,将胯间的风景衬托的就跟男人一样。惊叹之后,罗南又不禁暗暗摇头,因为他没感觉到宣珍有一丝情动的迹象,她的胯间很干燥,就算他拨开外阴唇,去揉弄里面的小阴唇,也只是感觉到柔软而非湿润,令罗南不禁怀疑她的所有热情都是装出来的,为的无非是尽快完成支付酬劳的过程。

这个女人,如今对自己比对敌人还狠!这大概就是她的面相有所改变的原因吧!

罗南不禁暗暗叹息。

当然,这个叹息不是罗南良心有所发现,准备不收酬劳就答应交易,这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既然是送上门的“肥肉”哪有放过之理?罗南在理清有关于宣珍的思路时,就已经决定给此妇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让她清楚地知道代人交易,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样一想,罗南也没有再磨蹭,立刻翻身将宣珍压在身下,曲起她的一条腿,使内裤顺利褪开,同时又不完全,而是挂在另一条腿的腿根处——可以随时做抹布,罗南喜欢这样。

宣珍并不甘心屈服,此妇不知从哪里养成了异常强悍的性格,感觉内裤褪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一点也不给罗南将其压在身下摆弄的机会;罗南也不想跟宣珍争这一时半刻的强硬,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意重新躺到了床上。

宣珍没给罗南再次反悔的时间,立刻张开腿,跪坐到罗南的身上,一只手伸到罗南的胯下便开始套弄。多亏了罗南没有刁难,也没有坚持让她先口交一阵,任由些微的快感刺激胯下雄壮的性器。

罗南只觉得胀大的阳具被宣珍引到了自己的胯间,不知是忘了做前戏,还是经验不足,宣珍只是用另一只手将自己厚实的外阴唇机开,便落坐下去。

阴门很大!当阳具插进去时,罗南的第一感觉便是这样,然后感叹:不愧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难怪刚才有恃无恐。

当然,按照罗南的经验,宣珍的阴穴外门之所以宽阔如斯,多半跟屁股大有关。

这是天然的异穴,跟生孩子没有太大关系。

罗南并不急于解开对阳具规模的控制,如果弄巧成拙就不好了。果然,随着阳具渐渐往里面,阴道愈来愈窄,堪堪只到阴道四分之三的位置,便已经狭窄得只容一指通过了。

燥热!就是此时的主要感觉。

宣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她急于上马,没有考虑到阴道内的润滑度,到了这个位置,终于造成了一定的苦楚,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强悍地一坐到底,她只能紧咬着下嘴唇,尽量靠拢双腿、并紧腿根,然后用双手按着罗南的腹部,开始上下起伏。

罗南给予了积极的配合,宣珍下坐,他就上挺,虽然幅度不大,但却是这个程度的肉搏,变得渐渐激烈起来。

宣珍的阴道干燥如故,但热度倒是因为摩擦而一点点提升,令宣珍很不好受,但她强硬的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按在罗南腹部的手变成了爪状。

罗南可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倒不是因为腹部的不适,而是这样做爱纯属受罪,估计就算将宣珍的阴道磨掉一层皮,他也射不出来。为此,罗南只好有针对地使用特殊技巧,运气于性器之上,使其变得纠筋遍布、狰狞凶横。

这种转变一展开,宣珍立刻感觉到异样,仅仅数次上下起伏,她就觉得一种奇异的麻痒,开始在阴道内渐渐产生并逐渐蔓延。这种感觉,就像是有豆子在阴道内滚动一样,又像是有若干无形的游鱼在咬磨阴道壁,真是令人觉得既新鲜又可怕。

没过多久,第一丝湿热的液体,终于从阴道中段产生,然后滋滋的腻滑声渐渐响起,这种声音简直就是最强烈的情欲催化剂,随着声音愈来愈大,阴道内的湿气开始弥漫开来,并快速转化为一种油腻、一种灼热。

罗南事先可没想到宣珍的爱液竟如灼油般,简直就跟她的异穴一样,让人既惊且喜。爱液浓厚的女人,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在成都,他第一次弄金娴荷时,金娴荷的爱液就如稠油般,不过宣珍的爱液跟金娴荷又有明显不同,金娴荷的偏于黏稠,而宵珍的却无比灼热,简直就像是将阳具放在油锅里煎一样,感觉奇异极了、新鲜极了。

跟罗南的感觉一样,宣珍也感觉非常特别,她不是无知的少女,有过丰富的性经历,还生过孩子,然而以往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如此湿,即使心里有爱意,也仅仅能让阴道内湿滑而已,而不能旺盛地分泌出来,更不可能变得如此灼热。

灼热感让宣珍觉得自己变得敏感了许多,阴道内的麻痒感开始大量的增加,使她不得不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更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起伏的幅度,让阳具向阴道深处渐渐地开垦进去。

罗南被快感激发,也如宣珍一样加大了动作,这一助势,使开垦的速度加快,不知不觉十数分钟过去,阳具已逐步接近阴道末端;宣珍则渐渐没了力气,上下起伏的幅度已经近乎没有,只是摇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急促呻吟,似乎她的一个高潮即将到来。

罗南感受着宣珍的情形,便伸手紧扣住她的腿根,大幅度地挺动起来。这由下往上的抽插最是消耗体力,然而对于罗南而言,体力从来是挥霍不尽的,所以他并不吝啬,反而迎着宣珍逐渐收紧的阴道,开始让阳具发挥钻探机的功能,一点点地箫开阴道末端仅仅方寸的土地,也将宣珍一点点地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就在阴道内的最后一丝阻碍,被开垦出来时,宣珍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喘息到最剧烈的时候,她的一只手忽然紧紧地抓住胸前的一只尖尖的椒乳,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捂住了嘴巴,身体则抽搐、颤动、摇晃起来,阴穴内从里到外,瞬间锁紧成如绞肉锥一样,然后一股烫到极点的阴精水液,从她阴道深处的花孔里浇出,将正迎面撞过去的阳具浇了上去。

锥型的阴道截不住所有的阴精水流,一部分热液沿着通道喷涌而出,立刻让两人的结合处以及身下的床单,接受了一次污染式的洗礼。

经过这么一次高潮,令宣珍的强悍一下子软化了许多,腰肢也不再笔挺地立着了,高潮后的疲惫,让宣珍一下子趴伏在罗南的胸膛上,两人赤裸的身躯紧靠,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你怎么还没射?”

宣珍忍着喘息发问,这是她接触罗南后,说的第二句话。

惜字如金的女人,仿佛要用这种态度表明这只是一场交易,彼此交货之后,就可以提起裤子走人,而不需要有任何留恋。

“就快了。”

罗南回答。话落,他挺身坐起,但没有从宣珍体内退出,而是挪到了床边,他一只手抱着宣珍,另一只手在其臀后抚弄,阳具则开始了再次挺动。

抽插从一开始就很快速,阳具一举占领阴道末端,开始向如珠似蕊的花心发起攻搫,碰撞声激烈得如敲鼓。

宣珍的喘息渐渐高亢,不想呻吟的她,渐渐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了欢唱。

如此只过了十来分钟,宣珍的身体便又开始了抽搐、颤动,这一次她没有抓自己的椒乳,却是用两手拼命地扣着罗南的肩肉,该死的色鬼,刚刚趁她花心颤动的一刹那,突然急速地挺动阳具,让硕大的龟头冲进了细小的花孔,一瞬间的疼痛犹如锥心,然而短暂的疼痛之后,却是仿佛俺没一切、铺天盖地的快感。而就在这时,一件让宣珍惊骇的事情发生了,色鬼那只一直在她臀下徘徊刮弄的手,突然抚摸上她的肛门皱褶处,几下揉弄之后,便深深地将一根中指扣了进去。

一股微带疼痛但又极具刺激的感受袭来,宣珍正在经历平生最大的高潮,反抗已是来不及,只能化悲愤为惩罚,在高潮的快感一波波猛烈冲击身心的时候,用自己的手给罗南最大的惩罚。

可惜,这样的惩罚没有用,反倒让罗南更加凶悍。没等宣珍体内的高潮退去,他便站了起来,将她仰放在床上,架起双腿,开始了最直接的老汉推车,目标正是她的子宫花房。

宣珍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罗南竟然是一个性爱机器,更可怕的是他是如此的变态,竟然喜欢将那根东西插进女人生孩子的地方,难道长就了不起吗?

长,不是了不起,而是可恨!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宣珍深深地体会到这一点。罗南不仅要占领她的花房,而且连她的肛门也不放过。更可恶的是他吃着碗里,还望着锅里的,明明感觉他已经插进花房密道,他偏偏迟迟不进去,相反突然将阳具拔出来,不顾她的肛门能不能容下,就猛烈地插了进去。

宣珍在这一刻的感觉,就是自己正被人强奸,偏偏她想反抗,但身体已经缺乏力气,只能感受着那根火热、粗壮的东西,像怒龙一样凶悍地挤开无数耻肉,进入耻道的极深处,简直已到达肠子的位置,然后激烈的抽插仿佛就像要把肠子翻出来一样。

让宣珍觉得异常羞耻的是,初始的剧烈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个非人的性爱机器,不断揉弄着她的肛门周边肌肉,但竟然仿佛有治疗效果一样,她渐渐感觉到了快感,并且这种快感很快发展成了令人疯狂的悸动,甚至引发了她的高潮;也就在这时,色鬼从她的肛门里抽出了那根挣狞的东西,重新插进她的阴穴中,并轻而易举地攻破花心,插进了她的子宫,然后是仿佛要死过去的高潮袭来,令她无数阴精飞射,接着色鬼也射精了,让她疯狂的是他的精液之多,就像成箱的子弹一样,在滚烫的精液飞打在子宫壁上时,她甚至感觉到了子宫的疼痛。

当色鬼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时,宣珍简直觉得自己的子宫完全被填满了,这种感觉,简直比怀了孩子还要让人疯狂。

然而,色鬼并没有放过宣珍,新一轮的攻势又开始了,这个该死的家伙性趣之强烈,已经不是机器可以形容,机器也有磨损的时候,而他似乎就是永不磨损的外星机器。

宣珍能感觉到罗南那根东西越发粗壮了,他简直迷恋上了她的肛门,再一次闯入其中,而且不同于之前,竟然懂得轻怜蜜爱起来,如和风细雨般的在她的肛门和阴穴两处转战,重点虽然是肛门,但是阴穴还是有所照顾。

宣珍很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有快感,然而事实上,她的快感却很快被挑动起来,等到罗南开始专注地在肛门翻江倒海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在主动迎合。

宣珍一直在想,当这个混蛋将第二次高潮的精液,射进她的肛门深处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她恐惧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然而当这种情况到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无法用言语形容,肠子连带肚子就像瞬间被溶解,无论身心还是灵魂,都像遇阳融化的积雪一样。

最可恨的是,色鬼在发射途中做了一件最邪恶的事情,当发射了大半之后,他竟然临时压抑住,抽出了肉棒,不顾她的惊骇,将那凶拧的东西插进了她的嘴中,汹涌的精液飞快地填满口腔,并向喉咙里钻。她不想吃下去,然而被阳具堵住了嘴唇,只能一口口地吞咽。这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这种耻辱,甚至就连以前经历的诸多不幸都无法比拟。在这一瞬间,宣珍在心中怒吼,发誓一定要杀了这混蛋。

可惜发誓不能立刻杀了色鬼,早知道就该带着枪的!在宣珍吞下最后一口精液时,脑海里掠过这样的想法,随即一股绝大的疲惫感涌上来,强烈的睡意根本无法阻挡,让她闭上了眼睛。

满足了邪欲的罗南,却没有多大的睡意,他将早先丢到地上的被子重新拿上来,然后抱着赤裸熟睡的宣珍钻进被子,他一边仔细回味着刚刚享受宣珍身体的滋味,一边用手徐徐抚摸宣珍香汗淋漓的胴体。两种美好的感觉,都是如此迷人,他开始觉得就算宣珍和杜俐都别有用心,也不是不可接受,有时也该让女人们占点便宜。

宣珍一觉睡了五、六个小时,差不多到凌晨的时候,她苏醒了过来,首先感觉身下湿湿的(昨夜战斗的遗祸)随后她就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不用说,这个男人正是昨晚将她蹂躏了一顿的罗南,这个变态的色鬼,在她睡觉时,也不放过她,竟然还用一只手抓着她的大屁股。

宣珍真希望此时手里有把刀——有刀要做什么?宣珍还没有完全清醒,脑袋不能一下子将想法整理出来,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嘴里怪怪的,充斥着一股不知道是腥是香的味道,她不禁回忆起这股味道的来历,三秒钟之后,她顿时脸色大变,真恨不得立刻拔刀将罗南大卸八块……

宣珍立刻爬了起来,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去。然而,她低估了昨夜那场性事的遗祸,才刚爬起来,她就感觉下体一阵裂痛,无论阴穴还是肛门,就像火烧一样,这点痛本来不算什么,毕竟再大的痛苦她都受过,然而糟糕的是,她觉得有一些液体正从阴穴深处流出来,瞬间让她变得异常狼狈。

相比下体的狼狈,宣珍还是更想解决口中那股让她要发疯的味道,所以她没有停下脚步,只能用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兜着下身,只见滴滴白液飘洒、缕缕银丝飞舞,她便有如一阵风似的冲进洗手间,转瞬洗手间内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躺在床上的罗南,适时睁开了眼睛,望着洗手间的方向,有些得意地一笑。

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给宣珍上的这一课,想必令她印象深刻至极。

洗手间里很快响起了哗啦的水声,并一直响了很久,宣珍将自己从里到外都狠狠洗刷了一番,然后才寒着脸走出来。

也许因为想通了,也许另有想法,宣珍走出来时,依旧赤条条的,并没有穿上浴袍或裹上浴巾,似乎她并不介意给罗南欣赏她裸体的最后机会。

宣珍走到床边,冷冷地看着罗南,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了?”

罗南没有假装睡觉,但是也没有起身,只是侧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

宣珍脸上闪过一丝厉色,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还是压抑住了爆发的冲动,缓声道:“杜俐要的东西,在神韵软体的保密文件库,我要你趁明天去搬运文件的机会,将它偷出来。”

“原来是偷文件。”

罗南莞尔一笑。

“没问题!不过库里的文件肯定很多,我怎么知道你要哪一份?”

“我会告诉你文件在哪儿。另外,不是我要文件,是杜俐要。”

宣珍纠正道。

“都一样,你和她若不是关系亲密,会代替她来跟我做爱?”

“不要再跟我提到‘做爱’这两个字,否则你很快就会成为尸体。”

“OK,那么我就说‘上床’。”“你不怕死?好!”

话落,宣珍忽然扑上床,骑到了罗南的身上,一只手掐住了罗南的喉咙,另一只手亮出了掰断的牙刷,抵到了罗南的脸上。

宣珍一脸狞色地道:“知不知道,你非常可恨,我随时都想杀了你。”

“既然想杀,为什么不杀?”

罗南视牙刷武器如无物,也没有反抗,相反脸色轻松,眼中充满戏谑。

“因为你还有用,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我会像杀一只耗子一样宰了你。”

“你把我当成一只耗子?你对耗子有偏爱?会跟耗子上床?”

罗南故作惊诧地问道。

宣珍闻言立刻压下牙刷的尖头,戳在罗南的脸颊上,然后恶狠狠地道:“别跟我玩你的幽默,我劝你彻底忘了昨夜的事,那只是交易的筹码。”

“我有跟杜俐小姐说,酬劳只是一次上床吗?”

“你还想要第二次?你不想要命了?”

“贪婪是一条堤防,既然已经破开了一条缺口,想要堵上就不会很容易。我想要命,但是也想重温旧梦。”

说话的同时,罗南抬起一只手,抚摸宣珍的腰腹位置,摸着摸着还貌似惊异地叹息起来:“昨夜真没注意,原来你的肚子上有松松的赘肉,你仰躺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这也难怪,你已经四十四岁了,就算你整天跑跑跳跳,还是不能完全阻挡衰老的过程。你能做到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

宣珍闻言脸色一惊:“你知道我是谁?”

她甚至忘了去阻止罗南那只开始肆虐的手,可见她着实吃惊不小。

“你是宣珍,七年前宣珍案的主角,祝正忠之父祝建东的老情人,东鹤的妈妈。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到处乱开枪的枪手。”

“你知道的真不少,看来我和杜俐都低估你了。你是谁?”

“我能是谁?一个普通人而已!不要看不起普通人,普通人也长着脑子,也会思考。其实我很想知道,既然你找祝正忠报仇,为什么不一枪杀了他?难道你顾念旧情,觉得祝建东已经病故,杀他儿子没有意义,反不如折磨他和他的事业更加痛快?”

“我不会告诉你。既然你说你是一个普通人,就不要有这么多好奇心——”

“你想说好奇心害死猫?唉……这句话最不可靠,人如果没有好奇心,怎么还有奋斗的动力?”

“你再这样喋喋不休,我就把这根牙刷插在你的嘴里。你不是很喜欢玩弄女人的嘴吗?你也尝尝滋味。”

“慢着!算你赢了,我不说了。”

“原来你也不是真正的硬骨头。”

“我硬不硬,你还不清楚?”

“你敢说这样的话,信不信我将牙刷插进你硬的地方?”

“真是个毫无幽默感的女人,好吧!我们回归正题,交易的酬劳就算我收了,不过你要告诉我那份文件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我要评估一下这笔交易,我亏不亏。”

“文件的内容,关你什么事?知道与不知道都是同样一份文件。”

“只有事先知道了,我心里才有数,免得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你不值钱,如果我真要卖你,一定会先杀了你。”

“承你吉言!但我一定要知道。”

“好!我告诉你。那是一份股权转让文件,八年前杜俐在英国拍戏时,认识了祝正忠,两人一见钟情——”

“是干柴烈火吧!那时候祝正忠才十八岁,杜俐小姐三十一岁,哎呀!老牛吃嫩草!”

“你不想听了?”

“抱歉,你说。”

“杜俐和祝正忠的感情发展得很快,祝正忠爱杜俐爱得疯狂,没过几天就向她求婚,他拿出的求婚礼物是一份股权转让文件的复印本,上面写着将他名下百分之五的神韵软体股份转让给杜俐。后来他们在英国注册结婚,但又闪电离婚,杜俐一直没有拿到文件的正本,不过她知道文件的正本,就在神韵软体的保密文件储存库内。”

“既然离婚了,祝正忠还会留着股权转让文件?杜俐小姐简直异想天开。”

“不是异想天开,祝正忠向杜俐求婚时说过,无论以后怎么样,文件都会保留在保密文件库内。”

“如果祝正忠毁约呢?就算他没有毁约,文件也还在,但是你能肯定那份文件还有法律效力?”

“有没有法律效力并不重要,也与你无关,你的任务就是偷出那份文件。”

“好吧!虽然你语焉不详,但是看在你非要得到它的分上,我帮你偷,不过我要加个小条件。”

“你还敢再提条件?”

“没办法,人总是贪得无厌的。你要我为你冒生命危险,总要给我足够的甜头。之前杜俐可是答应我,让我摸到不想摸为止,你只让我摸了一夜,实在太短了。”

“混蛋!你仅仅是摸吗?”

“没错,不仅仅是摸,还插了、射了……不过杜俐所说的‘摸’也不仅仅是摸,你明白的。”

宣珍没想到罗南会这么无耻,她气得手臂颤抖,脸上阴狠之气大盛,若不是罗南已经答应偷文件,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将牙刷狠狠地插下去,让这个色鬼也尝尝被插的滋味。

可惜,杀机暂时还只是杀机,就算想把罗南碎尸万段,也只能等到完成了交易再说,宣珍将下唇咬得发白,最终还是不得不让步:“好,我给你加个小条件的机会,希望你不要后悔你的决定,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这头老牛再啃啃我这棵小嫩草。”

“你说什么?”

宣珍霎时怒火万丈。就算她已经不在乎容貌,甚至有时想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但不表示可以忍受一个男人说她老,简直欺人太甚!宣珍终于忍不住了,左手立刻加力,青筋浮起,她要将罗南的脖子当成小鸡的脖子捏碎了!

罗南立刻翻起白眼,手脚挣扎,不过都被宣珍千方百计地挡开。

“你还敢说老牛吃嫩草!我先杀了你,再吃了你,让你这棵小嫩草知道耍嘴皮子的代价。”

宣珍瞪着眼,龇着牙,满脸扭曲的恨意,她不但掐脖子的那只手用出全部力气,还放弃了牙刷的威逼,扔掉牙刷,空出一只手全力应付罗南的手脚挣扎。

“在我临死之前,能不能问最后一个问题?”

罗南满脸胀红,一副憋着气,死到临头的样子,但是偏偏已经这个样子,他依然没有放弃说话。

“你还想耍嘴皮子?我要掐断你的脖子。”

宣珍的眼里燃起了凶狞,此妇简直把罗南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次加力,身上的力气再无一丝保留。

“真的只是最后一个问题,这是我最想知道的,既然昨夜你只是来做交易,为什么不戴套子?”

“为什么要戴套子?”

“不戴套子岂不是很吃亏?”

“多谢你为我着想,你可以死了。”

“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答案就是我不想同时被两种东西操。”

“原来是这样,真是一个让男人感动的答案。为了报答你,我决定不死了。”

“啊——”

宣珍顿时一脸惊恐。罗南突然的翻身,力量之大让她无法抗拒,转眼之间攻守交换,她已经被罗南压在了身下,虽然她的一只手还掐在罗南的脖子上,但看罗南恍若未觉的模样,宣珍就知道自己失败了,这个色鬼简直是个怪物,他不怕被掐脖子!“既然你不愿意老牛吃嫩草,那我就嫩草吃老牛吧。”

罗南笑嘻嘻地道。说着,他已经开始动手动脚。

十秒钟后,罗南那如怒龙般的阳具就驾临宣珍的阴穴,没有什么前戏,直接就插了进去。幸好宣珍的阴穴,昨夜被充分开发过,虽然刚刚经过清洗,但事实上,还处于非常敏感的状态。

宣珍反抗不得,只好接受罗南的变相强奸,然而让她惊恐的是,罗南的阳具似乎大了不少,入港的时候连天然宽阔的阴门都感觉到了充实,等到进入阴道,已是无比张满。

“疼……呜呜……”

宣珍忍不住叫了出来,然而转眼就被罗南用嘴堵住了。

接下来就是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征服,宣珍只觉得自己被一遍遍的蹂躏,好在色鬼没打算整死她,进攻虽然激烈,但不像昨夜那么疯狂,有时还和风细雨一下,就这样,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人先后迎来了高潮。

宣珍忍不住扯着自己的头发,下身像喷出面糊一样,转眼泄得热气蒸腾、一塌糊涂;而不久之后,罗南也刻意放开精关,沉喝一声,插入她的子宫,释放出炽热的精液子弹。

“不能射啊!里面满了!”

宣珍立刻叫起来。她说的没错,子宫内的确还残留着昨夜射入的大量精液,虽然经过了一夜,但是依旧残留大半,罗南再次射入,很快又将里面填满了。

“张开嘴。”

面对这种情况,罗南早有准备,立刻对宣珍命令道。

“混蛋!变态!”

宣珍立刻大骂。然而面对已经送到面前的狰狞性器,以及想到刚刚罗南表现出来的强横实力,她还是不得不选择暂时屈服,满脸羞耻地张大嘴巴,迎接勃发阳具的插入。

精液在口内汹涌如潮地射出,宣珍一口口地艰难吞咽,脸上的表情悲愤到极点,然而她却不知道,正是这样的表情,加上她熟淫的体态,让罗南越发有征服感,连带着彻底占有她的心思也更加坚定。

第四章:初吻将在玻璃纸外进行

首尔松坡区,某处独栋豪宅。

杜俐正坐立不安,她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很久,最终还是拿定主意,走进楼上的卧室。

卧室里有个穿紧身黑衣的女人,一脸冷漠地坐在地板上擦着枪枝零件,她擦得很仔细,仿佛枪就是她最重要的情人一样,每擦一个零件,她都会将它拿到眼前,仔细审视,每看一次,她的眉宇间就平添一丝肃杀阴狠之色。

“究竟发生什么事?昨夜你去了哪里?”

杜俐走到黑衣女人面前,焦急地问道。

“没去哪里,在外面转了转。”

黑衣女人淡淡地道。

“你说谎,你从来不做这种无聊的事,除非是去观察目标。”

杜俐道。

“那就是观察目标,有人该死了。”

“你又说谎,那个刘常务昨夜不在首尔,他去了大田市。你说过不骗我的,你快说,你到底去哪里了?”

杜俐跪到地板上,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宣珍,情绪瞬间显得很激动。

“好吧,我告诉你,我去找那个男人了。”

宣珍脸上浮起一丝杀气。

“找那个替身罗南?”

杜俐非常惊讶。

宣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罗南加诸于她身上的耻辱,真是倾尽三江、五河之水也洗刷不清。他很强,然而她不相信他能强得过子弹,等到交易一结束,她就用手中这把狙击枪找回失去的尊严。

“你找他做什么?”

杜俐急问。问题刚说出口,杜俐便连忙将脸凑到宣珍身上闻,愈闻她愈觉得不对劲。心想:宣珍从来不擦香水,身上只隐约有干草香味,然而现在她闻着,却感觉到宣珍的体香变得很浓郁,充满了以往没有的味道,更带着一股被开发后的慵懒气息,这真是太可怕了。

“你跟他做爱了?”

杜俐立刻脸色大变,近乎惊叫地问。

“你不要管我的事。”

宣珍侧头瞪了杜俐一眼,避而不答。

“一定是这样,我现在看出来了,你一脸红红的,不是化了妆,根本就是被他操的,你高潮了吧!肯定高潮了很多次,是不是?哈哈……”

杜俐惨笑,旋即泪水汩汩地从眼眶里流下:“宣珍,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

“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宣珍冷冷地道。

“不!”

杜俐立刻收住哭泣,扑在宣珍身上,大喊:“宣珍,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你是为了我,昨天我一跟你说,你就打定主意,所以你才去找他,是不是?”

“是,总要有一个人付出代价,否则我们不可能拿到那份文件。”

“为什么一定要拿那份文件?我们不缺钱,就算手里有十亿、百亿美元,又能怎么样呢?”

“我要让姓祝的一无所有,那样才能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

“可是祝建东已经死了,现在掌管神韵软体的,不过是他的儿子祝正忠,他跟你没有仇怨。”

“怎么?你舍不得了?因为跟他做了三天的夫妻,所以你认为我不该伤害他?难道你忘了,当初开车撞我的人就是他,祝建东之所以不认东鹤,也是为了他,你说他该不该死?当然我不会让他轻易地去死,几天前的那一枪只是警告,我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他,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他想从日本回来,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要他先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倒下,先是美术馆那五个人,再来是韩议员,接下来就是那个刘常务,刘常务是我今天的目标。他不是有三个老婆吗?也享受够了,该下地狱了。”

宣珍愈说脸色愈狰狞。

“宣珍,我不阻止你报仇,而我跟祝正忠的一切,早就结束了。当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带给我的不是甜蜜,而是灾难。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做那个替身的生活秘书,因为我的父母到现在还在近藤室长的手里,这都是祝正忠的过错,自始至终他都在欺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他,你要怎么处置他,我都不管,但是我求你,别杀太多人,好吗?”

“好。我不会滥杀无辜,我只杀该死的人。尤其那个罗南,等我拿到文件,我一定要在他身上打一百个窟窿。”

“宣珍,你为什么这么恨他?就因为做了交易?”

“你不明白,你永远不明白,那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色鬼、变态……”

“他是性变态?他折磨你了?你脱下衣服给我看看。”

“不。”

宣珍连连摇头。

“我一定要看。”

杜俐不理宣珍的拒绝,连忙掀起宣珍的衣服,宣珍用手挡开,杜俐干脆溱上去,一口吻在了宣珍的嘴上,开始了热切的接吻。

宣珍立即情动,予以回应,两人的衣服纷纷被扯落,转眼已是赤裸相对。

杜俐开始疯狂地热吻宣珍的全身,由头到脖子、胸部、腹部,再到峡谷,最后移到阴丘上,扒开褐色的丰厚大阴唇,杜俐伸出舌头,舔弄里面红褐色的阴门以及软滑的小阴唇,她舔得很有技巧,先是咬磨,然后渐渐地卷起舌头,伸进阴门里面。

“不要!”

宣珍夹了夹双腿,企图阻止道。

杜俐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活动的幅度,嘴巴完全地贴紧阴门,并开始吸吮。

“里面脏,不能……”

宣珍不想让阴穴里面的一些“脏东西”污染杜俐的嘴巴,不得已连忙用手抵住了杜俐的头,将她推开。

“为什么?”

杜俐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她立刻就嫉妒了,以为宣珍尝过了男人的滋味,就不再要她了。

“从医院回来后,我还没洗澡,等我洗了澡再说。”

宣珍有些无奈,事实上她心里也有些奇怪,以往她和杜俐做这种事,只要一接触到对方的身体,立刻觉得快感很强烈,然而刚刚她的快感却很淡,甚至隐隐有种乏味的感觉。

“你这是借口,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杜俐吼道。女人如果犯了疑心病,无论是恐龙,还是绝色大明星,都是一样不依不挠。

宣珍闻言烦躁极了,本来她不想说,然而又不想让杜俐这样纠缠下去,只好怒声回道:“他射在我里面了,射的很多,我怎么能让你吃他的精液?”

“什么?”

杜俐以为自己听错了。

“总之我那里现在很脏,随时可能有精液漏出来。这样你满意了吧?”

说完,宣珍就站起来,准备进浴室洗澡。

“先别走。”

杜俐连忙拖住宣珍,有些惶急,又有些忿恨。

“你昨夜跟他做,怎么不戴套子?”

“不要问这个问题。”

宣珍怒道,一听到这个问题,她就火。

“好,我不问,可能你忘了也可能你不喜欢。你去洗澡,我帮你拿消炎液。”

“消炎液能倒进子宫吗?”

“你说什么?”

杜俐闻言大惊失色。

“还能是什么?那个变态、混蛋!他那里不知道怎么长的,那么长,做的时候,竟然能插到子宫里,现在那些精液就在我的子宫里,又浓又热,几乎塞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他还是人吗?”

“他肯定不是人,是禽兽!”

宣珍说得咬牙切齿。

杜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边恨着宣珍说的禽兽,一边想办法解决问题,末了,所有的想法化作了一句话:“我帮你去买避孕药。”

“嗯,顺便买个浣肠器回来。”

杜俐闻言立刻呆若木鸡,原来昨夜之事,远比她想的严重,宣珍一直都很厌恶肛门性爱,以前她想尝试都没被允许,没想到昨夜她竟然在这方面也失贞了。

那个罗南,真是个禽兽,她现在都想拿把枪去杀了他。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保镖们怎么全都晕了?”

朴仁冰气呼呼地质问罗南。

昨晚她特地调了两个自己的保镖过来坐镇,加上江口洋寻派来的四个保镖,以为可以应付一切,没想到还是出事了,虽然没什么损失,但也太让她丢脸了。

罗南装出很茫然的样子,摇着头道:“我也不知道,我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然后就晕了,醒来后,发觉身上怪怪的、床上湿湿的,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强奸了,这家医院里,不会有女色狼吧?”

“会有女色狼来强奸你?你一定发烧了!”

朴仁冰忍不住面露讥笑。

“你太武断了!怎么说我现在表面上也是你的男朋友,你看会不会是有人暗恋祝正忠先生,觉得有你这个竞争对象,注定无法得到手,干脆就先下手为强,煮出一锅熟饭再说?”

“一锅熟饭?”

“不明白?就是先上床,享受了再说。”

“你混蛋!正忠才不会惹那种女人,肯定是你从中搞鬼,你必须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否则我就告诉首席秘书,说你企图非礼护士。”

“你认为首席秘书会相信?就算相信,你以为他会在乎?说不定因为你这一句话,今晚,我的床上就会多一个性感、风骚的护士妹妹。”

说着,罗南貌似期待地笑了起来。

“可恶!你把首席秘书当成什么人?”

“你不相信?要不我们试试?”

“鬼才相信,我不跟你疯。好了,这件事先算了,现在跟我走。”

“走?去哪里?”

“健身房。”

“为什么?”

“你没看到你满身肥肉吗?明天拍照,我可不想被你的肥肉恶心了。”

“你这是污蔑,我只有一点点肥肉而已。”

“一点肥肉也不行,正忠全身都是肌肉,不能让你败坏他的形象。”

“不能败坏他的,就要败坏我的?你太残忍了,你知道我养这点肥肉,容易吗?”

“不要油嘴滑舌,色大叔。”

怀善岛医院不愧以贵族医院为宗旨,健身房又大又豪华,有室内泳池,还有贵宾室,简直可以媲美专业健身中心;唯一可惜的是,偌大的地方只有小猫两、三只,没什么顾客,可见整家医院的经营的确很惨淡。

“难怪要做广告,原来快混不下去了。”

罗南摇头晃脑地道。

“乱说!医院在半年前才完成股权转让,又花了几个月改善设施,真正对外营业还没多长时间。”

朴仁冰立刻为医院辩解。

“是吗?那么投资这家医院的人,肯定是急性子。”

罗南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

朴仁冰不解。

“如果不是没耐性,怎么会急不可待地请你做广告?”

“这不是广告,只是顺带宣传,我可没有收代言费。”

“怎么能不收代言费?我看你是亏了。”

“亏不亏,我比你清楚。”

“也是!听经纪人女士说,你会因此获得很高的片酬,不知道制片方给你开出了什么样的价钱?”

朴仁冰伸出两根修长玉指:“两百万——美元!”

“很高的价钱啊!折合韩元有二十亿,在韩国已经是天价了。我猜电影的投资人一定不只一个。”

“没错,投资人有三个,你要不要猜一猜到底是哪三个?猜中了有奖。”

“猜不中呢?”

“当然要罚。”

“我还是不猜了。”

话落,罗南拔腿就溜。

“站住!”

朴仁冰跺脚。

罗南就当没听到,这小妞纯粹想找机会修理他,他才不上当呢。

等到进了贵宾室,罗南不找其他训练工具,直接走上了跑步机,他可不会给朴仁冰发飙的机会;朴仁冰拿罗南没办法,只好沉着脸,走上罗南旁边的跑步机。

罗南偷偷瞥过去,不禁暗暗赞叹:这小妞换了一身紧身运动衣,虽然只露出手臂和大半腿部,但是胸部、臀部、大腿的浑圆曲线,都在运动衣紧贴下展露出来,简直比她曾经演过的那部最暴露的电影还要勾人;朴仁冰感觉到罗南的“色情”目光,也不闪避,反而昂首挺胸地在跑步机上跑起来,仿佛存心要让某男流口水似的。

罗南倒没想到朴仁冰如此大方,事出反常必有异,他赶紧收回目光。

“鬼鬼祟祟做什么?你要看,我还能阻止你?”

恰于此时,朴仁冰说话了。

“其实我不是看,而是研究。”

罗南厚着脸皮道。

“研究什么?”

“研究你的身材,为什么会跟电影里有一点点不同?”

“你看了我的几部电影?”

“一部,就是你穿古装、光着屁股跟别人做爱的那一部,身材还不错,就是胸部小了点。”

“哼!早知道你是色狼!让你失望了,那部电影里的所有亲密镜头,用的都是特殊拍摄角度加替身。”

“亲嘴也是?”

“当然。你以为我是靠出卖身体赚钱的艳星吗?”

“看着的确不像,没有哪个艳星到了二十三岁还是处女的。”

“啊!可恶,你说什么?”

“不是我说的,是经纪人女士说的,她说你到现在还保留着初吻,还真是看不出来,看你挺成熟的啊!”

“你……你在嘲笑我是老处女?”

“没有,坚决没有。”

“哼!你怎么看我,我才不在乎,你只是一个色大叔,努力做好你的本职——替身工作吧。”

“如你所愿。不过你是不是该详细告诉我,明天你打算怎么利用我这个替身拍照?我可不拍艳照。”

“艳照?你想得美!只是几张亲吻照罢了。”

“什么?亲吻照?我可受不起您老人家的初吻。”

“可恶!谁说要把初吻给你?只是亲一亲脸颊。”

“太香艳了!我受不了。”

罗南立刻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啊……你这个可恶的人,装什么纯情?亲亲脸颊完全可以当成礼节,你竟然说香艳?”

“难道不香艳吗?那可是您老人家的半个初吻啊!你的嘴唇跟我的脸部皮肤亲密接触,那一刻肯定引得无数的韩国男人伤心欲绝,我不想做全民公敌。”

“谁说要跟你亲密接触了?中间还隔着一张玻璃纸,你别指望碰到我的嘴唇。”

“还要垫张透明的纸?原来是这样,朴仁冰小姐,你的心思真是厉害啊!”

“哼!我不会让你占便宜的。”

“彼此、彼此。”

罗南笑嘻嘻地道。

朴仁冰真想在罗南的嘻皮笑脸上,丢一记如钵般大的拳头,这个色大叔简直无赖到极点。回想跟他认识的过程,最初以为他是个老实人,不料没过几天,就露出好色的本性,最可恶的是,他跟一些陌生女人可以一转眼就发展成“炮友”跟她却斤斤计较,生怕被占了便宜,好像她根本就是恐龙,没人要一样,真是气煞人了!

在这个无赖大叔面前,现在她就算想做出大明星高高在上的姿态都不行,因为不知不觉就可能被他气得跳脚,到时候什么冰艳、冷肃的表情也摆不出来,只沦落成了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普通女人而已。

以后要离这个无赖大叔远一点,免得被污染了。朴仁冰不自禁地这样想。

正当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中时,有人推开了贵宾室的门,匆匆跑了进来,来人是陈明艺,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慌张。

“大姐,怎么了?”

朴仁冰连忙迎过去问。

“出大事了。”

陈明艺气喘吁吁地道。

“出什么大事了?”

这一次却是罗南发问。

“神韵总公司的刘常务在直升机停机坪上被人枪杀了,另外警方刚刚通报,有人在地铁站卧轨自杀,自杀者是神韵船舶的车佑龙总工程师。”

“什么?”

朴仁冰掩口惊呼。

“两个人都死了?”

罗南问道。

陈明艺点了点头,然后急切地道:“罗南先生,您还是赶快回病房吧,相信首席秘书很快就会来找您了。”

“这件事跟我有关吗?”

罗南故作不解地问。

陈明艺闻言立刻抚额做了个要晕倒的动作,然后厉声道:“罗南先生,这怎么跟您没有关系?神韵系公司的两位重要高层先后失去了生命,且不论其中有没有联系,神韵系各大公司肯定会陷入恐慌之中,此时正是您发挥替身最大作用的时候。”

“也可能是替身失去作用的时候。你不觉得祝正忠先生应该回来主持大局吗?”

“祝正忠先生能不能回来,谁也不知道,也不该胡乱猜测,总之,在他回来之前,你是主角。”

“主角吗?我这个主角总处在枪林弹雨之下啊!”

罗南无比感叹,随后就被朴仁冰拉出了贵宾室。

形势容不得拖延,朴仁冰甚至忽略了,拉手可能会让罗南占到便宜这一点,总之得先将罗大主角尽快送到江口洋寻的面前才行,不能让他原地磨蹭。

到了病房,恰逢江口洋寻刚刚赶到。

“首席秘书,情况很严重吗?”

朴仁冰抢先问江口洋寻。

江口洋寻满脸凝重,没有回答,只依礼向朴仁冰鞠了躬,然后他匆忙对罗南道:“刘常务和车总工程师是公司高层,两个人都极其重要,现在他们双双遇难,这比美术馆爆炸以及您遭袭还要糟糕,此事已经引起了公司上下的恐慌,所以需要您立刻出面。”

“离开医院?”

罗南问道。

江口洋寻摇头:“先开一场各公司联席视讯会议,安抚各方,发言的具体内容,我已经草拟好了,你跟我来。”

说完,江口洋寻转身走进病房里的一间隔间——隔间是小型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放好了一部移动版的梦幻权杖。

这场联席视讯会议可不简单,罗南见到了很多之前没见过的人,若不是江口洋寻提前给他准备了资料,这场会议根本开不下去。

会议时间不长,只有;个小时,一开始是罗南发言,他按照江口洋寻给他拟的发言大纲,简简单单地说了几十句话,无非是说不必恐慌,跟神韵系公司过不去的人,现在是狗急跳墙,很快就会把他抓到,请大家各安其职,另外发布一个决定,从各公司保安部门抽调精干人员,组成一支保镖小组,保护各公司的重要人士。

罗南发言之后,会议中有不少人提问,不过大多由江口洋寻代答。

会议结束,江口洋寻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不见,对罗南道:“今晚可能会安排车总工程师的治丧会,到时候我来接您。”

“只有车总工程师的治丧会?”

罗南有些不解,照道理来说,如果办治丧会,应该包括那位刘常务。

“刘常务的死明显是出于谋杀,现在由政府安全部门接手,暂时不能举办治丧会。”

“安全部门?不是警察?”

“不是,是高于警察的安全部门,我估计是NIS,也就是韩国国家情报院。本来一连串的枪击案,即使死一、两个人,也不会让NIS插手,不过美术馆爆炸案有五人遇难,接着颇受关注的韩议员遭到刺杀,现在刘常务更直接被射杀,这些事件已经被政府一些人士联系起来,定义为恐怖袭击案,所以NIS有理由插手了。”

“他们会来找我吗?”

“会。不过您不需要跟他们走,我已经帮您更换了保镖,这一次安排的保镖是绝对的精锐,另外还有大律师二十四小时的待命,您放心,身为受害者,您可以拒绝回答NIS的任何问题。”

罗南点了点头。事情愈来愈复杂了,他现在倒是希望祝正忠能够回来,也好让这一切更精彩一些。

江口洋寻随后,便匆匆离开。

第五章:我们是自己人

罗南待在病房里,打开电视,关注相关的新闻,同时他也在等待所谓的安全部门NIS的驾临。但是结果让他失望了,NIS没来,却有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女人来了,这个女人正是农采薇。

“原以为你真的受了伤,没想到你只是躲在这里。”

农采薇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外面的一干保镖都没有阻拦,显然是放她进来的。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敢这么正大光明走进来,好像生怕祝正忠不知道她跟他有奸情一样,令罗南暗暗头疼。

“你不用担心,祝正忠不会知道,江口洋寻现在跟我是合作关系,他是近藤一夫室长的手下,跟祝正忠不是一路。”

农采薇显得很坦白,开口说出的都是秘密,说着还非常亲密地坐在罗南所坐的沙发扶手上,靠到了罗南身上。

“你想要我做什么?”

罗南无奈转过头来。

“聪明!”

农采薇打了个响指。

“如果我足够聪明,应该立刻叫你走,因为我觉得你接下来说出的话,肯定会让我为难。”

农采薇立刻拍手:“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愈来愈觉得你有魅力,可惜你现在扮演的面孔太讨厌,否则立刻重温旧梦,肯定非常美妙。”

“在深红酒庄时,我也是这副面孔。”

“那一天我心情不好,今天我心情好,所以不想跟不喜欢的面孔在一起。”

“那你可以走了。”

“真的要我走?”

农采薇忽然吃吃地笑起来,充满了挑逗。

罗南真被这娘儿们的骚浪打败了,竟敢明目张胆地勾引他,难道是那天被干得太舒服了?

“你觉得我现在漂亮吗?”

农采薇还不想转入正题,但她很巧妙地掌握着谈话的主动。

“漂亮!漂亮了不少。”

罗南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农采薇一番,事实上,也是检验这个女人被自己滋润的效果。

几天没见,农采薇的确有不小的变化。脸上的肌肤明显娇嫩了不少,开始白里透红,以前需要化妆品掩饰的地方,现在已经可以坦然暴露。她本来就保养得极好,现在看上去更如二十几岁的女郎,青春和成熟同时出现在她的姿容里,将整个人越发衬托得艳丽风流。

袅采薇见罗南目露醉然,立刻嫣然一笑:“我有些怀念深红酒庄了,改天我们再去一次,彻底尽兴,你觉得呢?”

“你还是说你想干什么吧。”

罗南的语气立刻显得疏远,他不能让这娘儿们得寸进尺。

农采薇闻言并不沮丧,相反觉得胜券在握,因为她看到罗南的目光正渐渐转移到她的胸部:“我只是来跟你谈一次合作。”

“合作什么?我有什么让你看得上的?”

罗南嗤笑。

“你以为没有,其实你有。”

农采薇正色道:“我想要你帮我放一件东西,到神韵软体的保密文件库里。”

罗南闻言,立刻觉得啼笑皆非,宣珍要他从保密文件库里偷一件东西,农采薇却要他放一件东西,真是有借有还啊!

“我不问你放什么东西,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给我一个理由。”

罗南冷声道。

“因为你需要我。你不是笨蛋,来韩国的这几天,应该有所察觉,做祝正忠的替身不是一件安稳的工作,相反的很复杂、很危险,危险不只来自外部,还来自内部。不要以为祝正忠信任你,其实他谁也不信任,尤其是你,如果不是他现在需要你,你早就死一百次了。恐怕你不知道,祝正忠一直在追求我,不过我从没给他机会。我和你在深红酒庄做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当时他就要杀了你,但被近藤室长劝住了,你还能悠闲地担任替身,也多亏近藤室长暗中出力。我和近藤室长是合作关系,也等于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如果真有其事,我要保全性命,只有报警。”

“报警?”

农采薇像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一样,仰头笑起来。

“你以为祝正忠是普通人,普通警察就能制住他?不要做梦了!想想他的财富、他的地位,他随便动动手指,都能让你和你的一家死得悄无声息。你再怎么挣扎也没用,因为从你接受替身协议开始,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不过,你应该觉得庆幸,因为你遇到了我,又得到了近藤室长的赏识,所以你才能活下去。”

“我不相信。”

罗南连连摇头。

“知道吗?祝正忠还想抓住你的老婆和你的女儿,如果不是近藤室长暗暗动用力量阻止了他的行动,也许你的老婆和女儿已经遭遇最悲惨的命运了,规在你没有其他的选择,如果你拒绝和我及近藤室长合作,那么一旦近藤室长的人从你家人身边撤走,她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还是不相信。”

罗南的语气松动了,当然事实上,他心底正在冷笑,农采薇谎话连篇,他可以不计较,但祝正忠竟然将主意打到张佳蓓和蝉儿头上,真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和我合作,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农采薇站起身,貌似最后通牒地道。

罗南闻言陷入了沉默。

农采薇的目光渐渐变得森冷,她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化软为硬,对付一个小人物,她能这样放下身段,已经殊为不易,罗南如果给脸不要脸,她不介意用威逼的手段。

就在这时,罗南说话了:“脱衣服!”

“你说什么?”

农采薇没想到罗南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脱衣服,我现在想要干你。”

罗南站起身,走到农采薇面前,冷冷地道。

“你疯了。”

农采薇满脸讥讽。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否则我宁愿相信祝正忠,而不是受你的蛊惑。”

“你想在这里跟我上床?你不要妄想。”

“明白了。看来刚才你的许诺都是假的,你可以走了。”

罗南的语气忽然转淡,仿佛刚才的发狂态度只是一场游戏。

农采薇闻言,立刻恨得直咬牙,她没想到会被一个如蚂蚁般的小人物给耍了。

农采薇见此时气氛已经僵化,就算她说得天花乱坠也没什么效果了,她只能不甘地一跺脚,转身离开了病房。

傍晚,等到天色黑了下来,江口洋寻果然准时出现在罗南面前。

江口洋寻没说什么话,但是脸色并不沉重,罗南反而觉倒他的眉宇间有股暗喜之色。

江口洋寻带了一批人,加上原本在医院的保镖,一行人分乘四辆车离开了医院。

这一次开车的不再是江口洋寻,而是一个全身冷森的保镖。江口洋寻跟罗南坐在一起,他们I起乘坐一辆新型军用战术车,该车有很强的防弹、防爆破的能力。

一路上,江口洋寻先简单向罗南说了治丧会的情形,然后不知不觉便聊到随行的保镖,江口洋寻立即露出一丝兴奋,罗南却感觉他是因权力的增加,而有点得意忘形。

“他们是公司招募的特殊保安人员,每个人都经历过战争、体验过死亡,他们都是精英战士,每个人都可以跟国家特工媲美。有了他们,就算是一个狙击手伏击我们,也不必害怕。”

“真有这么厉害?”

罗南抬头瞥了驾驶座上的那个“精英”一眼,笑了笑。

“先生,您没有和他们待在一起的经历,当然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其实这支队伍一直存在于公司,不过只有会长有权调动。”

“现在他们的指挥权归属首席秘书了?”

“是的,虽然只是其中一队,不过到了我手里,就完全成了我的力量,可以帮我们解决很多麻烦。”

“听首席秘书的口气,他们配了枪?”

“当然,而且装备了高威力武器,否则岂不是对不起战士之名?”

“我真是愈来愈困惑,到底祝正忠会长的神韵系公司是什么性质?”

“请恕我纠正您这句话当中的一个观点,神韵系公司不是会长一个人的。至于神韵系公司的性质,我可以简单地告诉您,这是一个伟大经济王国的开始,它的力量远远超出您的想像。”

“你说的力量也包括武力?”

“当然,任何雄浑的力量都不应该缺少武力,否则它将不是力量,而是肥肉。”

“首席秘书的见解真是独到。”

“我说过我们会成为己人,所以以后的一些事情,我不会瞒着您,比如跟农采薇小姐的关系,相信您也看得出来,农采薇小姐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觉得您不妨答应她的请求,这对您将来要巩固在神韵建筑的地位,以及获取近藤室长的信任,都很有好处。”

“首席秘书,你的话让我愈听愈迷糊了,虽然我有一些猜测,但是我并不知道农采薇小姐是什么人。我在网路上查了一些关于她的资料,似乎她是娱乐圈的人,但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她好像跟商业集团的关系更加密切呢?”

“商业集团?呵呵——”

江口洋寻忽然笑了起来。

“首席秘书,你为什么发笑?”

“您认为我们只是简单的商业集团?”

“难道不是?那究竟是什么?政府组织?”

江口洋寻摇头。

“难道是犯罪组织?”

罗南做出震惊的样子。

“犯罪?”

江口洋寻咧嘴大笑,甚至愈来愈大声,直到近似癫狂之态,他才猛然一收笑容,满脸冰冷地道:“任何有实力的政府都是从犯罪起步的。罗南先生,您已经上船了,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分子。”

“不、不……”

罗南连连摇头,道:“我不要犯罪。”

“事实上,接下来将需要您犯罪,您不能拒绝。”

“不,我要下车,我要终止替身协议。”

“不可能了,您想既然我将一切坦白,我还能放您走吗?您是聪明人,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您现在跟之前的生活差距,您真的愿意用失去所有的结局,来换取所谓的良善和正义吗?”

“这……”

“在深红酒庄我就看出来了,您不是一个甘于贫苦的人,您想要过奢侈的生活、拥有漂亮的情人,您向往挥金如土、随心所欲,这些我们都能满足您。甚至我们还可以答应您,您不需要犯罪,只要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听从我们的命令,尽心地演好替身的角色,我们就可以满足您的所有梦想,甚至还让您体验许多根本从未梦想过的终极享受。”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充其量不过是祝正忠先生的替身,对你们有什么利用价值?”

“您的价值,您从来没有意识到。”

“难道是替身的工作?”

“您真是睿智,这么快就想到了。”

“你和近藤室长莫非是想对付祝正忠先生?”

“NO、NO……说对付太难听了,我和近藤室长只是觉得会长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勇气,不再适合领导新时代的经济王国,他该退位让贤。”

“你们想谋夺祝正忠先生的财产?”

“NO,您又错了,不是谋夺,事实上这份庞大的资产,从未有一天真正属于过他,他只是代替许多人监管而已。”

“不明白,神韵系公司不是由神韵软体发展起来的吗?神韵软体是祝氏三代人的心血,不是该属于祝氏的继承人祝正忠先生的吗?”

“您只说对了一点,神韵软体的确属于祝氏,但神韵系的其他公司不是,所谓神韵软体一年收购一间上市公司,完全是表面现象。其他公司不是被收购的,而是主动加入的。其实就连神韵软体公司能在短短七年内,将资产规模扩大百倍,也是因为有巨额资金投入,加上外力推动才达成的,会长的功劳,在其中其实只占很小一部分。”

“竟然是这样,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已经说了,我们想创造一个伟大的经济王国。您有机会加入,应该觉得荣幸,这将是你人生最宝贵的机会,成虫或成龙就看您自己了。我会给您考虑的时间,不过希望您不要做傻事,您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首席秘书真会说笑,既然你们势力这么庞大,我这么个小人物,怎么能对抗呢?”

“看来我根本不必说最后一段话,您已经做了最好的选择。”

“这只是个无奈的选择罢了。”

“我会的。”

第六章:车夫人的淡淡勾引

治丧会安排在一座大厦,罗南下车时往左右一看,才发现身处在江南区的地界,面前是一座颇为现代化的高楼,楼前有铜质喷水雕塑,楼顶还有充满艺术感的闪亮招牌,写着“悦水事业”四个字。

真是巧了!罗南不禁暗笑,黄哲雅上次恶作剧选的这个地点,他没有上当,没想到终究还是与这里有缘,不得不来这里参观。

罗南有所感叹的时候,江口洋寻同样如此,他忽然道:“真是一座漂亮的大厦,可惜落在根本不懂经营事业者的手里。”

“首席秘书难道对这里很熟?”

罗南不禁觉得奇怪。

江口洋寻点了点头,向罗南做了个请入的手势,然后和一干保镖一起簇拥着罗南往内走去。

等到进了大厦,江口洋寻才开口介绍:“这座悦水大厦属于经营高端水务的悦水事业株式会社,车佑龙总工程师是该会社的一位重要股东,不过股东权益一向由车夫人代为执行,可惜车夫人并没有商业才华。”

“悦水事业最辉煌的时候在三年前,曾被评估价值接近上兆韩元,不过后来会社上市时,因多种因素,加上又爆出财务组长伪造文件、卷款潜逃,整间会社就此受到重大打击,因而一蹶不振,在高端水务上的市场份额也年年大降,如今已经沦为了三流公司。这座大厦就是该会社在最辉煌的时候,在这最繁华的地区,雄心勃勃地筹资兴建的新本部大厦,不久前盖好,可惜已经变得毫无用处,未来很可能被用于出租或直接出售。”

“原来是这样。听首席秘书的口气,您对车夫人似乎有些负面看法?”

“您真是敏锐,没错,我非常讨厌那个女人,哪怕她和我一样都来自日本。”

“车夫人是日本人?”

罗南有些惊讶。

“她的闺名是中森直玲,来自日本福冈县,曾经的她就像小仓城一样秀美,但是一来到韩国,她就变了样子,变得淫荡、不知廉耻,再用小仓城比喻她,简直就是对小仓城的侮辱。”

说着,江口洋寻满脸忿恨。

在罗南看来,江口洋寻更像是不甘心,因为得不到那个女人,只好去贬低那个女人,也好在心里求取一种平衡。

“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因为一些往事,所以发发牢骚。”

江口洋寻的情绪恢复得很快,当他忽然发觉罗南不再接话时,便很快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只能尴尬地用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勉强盖过去。

话题到此结束。

治丧会被安排在二楼,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已经经由楼梯走了上去。

这场治丧会本质就是一个吊唁仪式,然而与普通吊唁仪式不同,并没有选用医院的专业丧葬礼堂举行,而是在这么一座新建成的大厦内。

罗南走入治丧会时,早有一群人在门前等候,一番问安后,便引他到一个穿着宽松丧服、低着头的妇人面前,妇人先行礼,然后是一套吊唁仪式。

罗南只是做做样子,没多久就被请到一旁一间精心布置的房间,接受招待。

没过几分钟,刚刚见到的妇人,也就是中森直玲走了进来。不同于刚才看不见脸庞,她已经脱掉了丧服,完全露出了容貌。

中森直玲三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但方脸大眼,看上去很大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丰肥身材,带着少许的肥胖,集中体现的却是极度的丰满,丰满得像是丰乳肥臀的双倍叠加、丰满得胸臀位置夸张的凸起,简直要将胸罩、内裤全都挤破,更要命的是她穿着紧身衣,仿佛存心要诱惑房间内的所有人一样。

罗南注意到,江口洋寻一发现此妇走进来,立刻双眼发直,嘴巴什么时候张开都不知道,更别提注意自己连续的咽口水声。

“会长,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中森直玲直接走到罗南身边,稍一鞠躬便道。

罗南还没有回答,江口洋寻便连忙收起猪哥样,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会允许你跟会长单独待在一起。”

中森直玲闻言,立刻脸色一变,对江口洋寻斥道:“你以为我会伤害会长?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难道不能跟丈夫的上司单独哭诉一下?江口,难道你坐上了首席秘书的位子,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小气吗?”

“这不是小气,而是……”

江口洋寻急忙辩解,他还没有意识到对话从一开始,他就处在气短的位置。

“我不管你是不是小气,我是在向会长请求,轮不到首席秘书你来干涉。”

中森直玲的言语堪称泼辣。

江口洋寻完全无法辩解,立即被气得脸色铁青,不知是负气,还是另有打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就向站在周围的保镖挥了挥手,自己再冷冷瞪了中森直玲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等到江口洋寻一走,中森直玲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显得甚是亲热地道:“会长,您该约束一下首席秘书,像刚刚他的发言,简直就是目无尊长。”

罗南点了点头,哼了一声,不过没有接话。

中森直玲见罗南没有露出亲近之色,脸上的亲热稍敛:“会长,我的确有正事跟您说,上午我收殓佑龙的遗体,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的生殖器竟然被人割掉了,下手的人异常狠准,我觉得这是直接导致佑龙卧轨自杀的原因。”

被割了生殖器?罗南的脸颊不禁颤动了一下,如果不是中森直玲提起,他还真没想到,原来那个被志村夫人下手的倒霉男人就是车佑龙。

昨晚罗南只顾享受美桃的身体和志村夫人的服侍,没有详细询问情况,其后拿走的情报也只是关于农采薇的,却没有被阉割的男人的介绍,事实上他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以为那个男人只是路人甲,没想到他竟然成了此次治丧会的幕后推手。

“这件事我会查的。”

罗南想了一下,便回了中森直玲这么一句话。

“其实要不要查,都不重要了,会长与其关心死了的人,不如关心活着的人。我以前曾听佑龙说……他是您的亲信,一直有一个秘密账户掌握在您的手里,里面有一笔钱,还有一些神韵软体公司的股份。现在他过世了,您是不是该把那个秘密账户转交给我?”

“秘密账户?”

罗南皱眉,又蹦出一个跟秘密相关的东西,他真要给祝正忠写个服字,控制人的手段真是一套又一套,莫非都是“血狮大学”自成系统传授的?

“会长——”

中森直玲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起来,她往罗南身上靠了靠。由于罗南是坐着,她是站着,这一靠,正好将她胯部的三角地带送到了罗南的手肘处,瞬间的亲密接触,让罗南感受到了其三角地带极度丰肥的诱惑。

“咳咳……”

罗南忍不住假装咳嗽,刚才的触感实在太美妙了,不过他不得不顾忌外面江口洋寻的反应,如果首席秘书突然想不开,闯了进来,一旦发现奸情,那么他就要多一个敌人了。目前来说,他还不宜和江口洋寻为敌,因为他们的蜜月期还没过,还有值得相互利用之处。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过几天给你答复。”

咳嗽之后,罗南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

中森直玲并不满意,正待俯身付出更大的本钱,好动摇罗南的决定,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了,且不等里面的人开口,外面的人就已经闯了进来,正是江口洋寻。

江口洋寻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罗南和中森直玲身上扫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明显的奸情迹象后,脸上闪过一丝轻松之色。

中森直玲却立刻疾言厉色地道:“江口秘书,你懂不懂礼节?我和会长谈话,你平白无故闯进来做什么?”

江口洋寻连忙低头,鞠了一躬:“对不起,会长、车夫人,的确是我失礼,刚刚有人找车夫人,所以我匆忙之下忘记了。”

“谁找我?治丧会不是快要结束了吗?”

中森直玲感到奇怪地道。

“是我,车夫人。”

有人适时接话。

江口洋寻立刻让到一边,然后一个女人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房间里立刻就像点燃一盏明灯一样,一种来自容颜的光辉无形地照耀着所有人,在这一瞬间,中森直玲都不禁低下头去,以躲避跟这个女人的直接比较。

来者其实是一个容貌极其韵美的女人,气质成熟,感觉应该有不小的年龄,然而她的脸偏偏如剥壳的鸡蛋一样,白嫩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嫉妒,岁月真是对她偏爱到极点。

好一会儿后,当众人终于接受了金娴荷带来的惊艳,中森直玲向金娴荷迎了过去:“原来是金娴荷行长,您找我还是为了出售悦水大厦的事?您改变主意了?决定放弃整体收购?”

“是的,我已经详细了解了你们会社的打算,既然你们并不打算一次出售这座大厦的所有物业,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真是抱歉,没想到您在办丧事,我想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正是时候,其实我已经把先夫在悦水事业株式会社的股份,折成了这座大厦的三层物业,现在我想把它们尽快变现。”

“是打算将三层物业一次全部出售?”

“正是。”

“我们应该约个时间详谈。”

“治丧会结束后,我有时间。”

“我等你。”

说完,金娴荷转身离去,然而在出门的一刹那,她深深地回望了罗南一眼,微翘的嘴唇带起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罗南颇觉惊奇,他没想到金娴荷竟然能认出他,难道刚刚她走进来时,感觉到了他一瞬间流露出的色情目光?不太可能吧!现在以她的美貌,集动人的韵美和完熟妇人的性感于一身,哪个男人看到她会不流口水?怎么可能透过目光分辨得出他呢?

一定有鬼!

罗南带着这样的困惑,接下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由于江口洋寻没再离开,令中森直玲得不到机会纠缠罗南,只好暂时离去,使罗南得以脱身,他也不再久留,便和江口洋寻一同离开。

上了车,罗南便向江口洋寻询问中森直玲提到的秘密账户,江口洋寻倒不意外,点了点头,道:“会长的确管理着一批秘密账户,所有的账户资料都存在他的私人伺服器当中,必须使用梦幻权杖才能开启。”

“这么说,首席秘书你也能开启那些秘密账户?”

罗南故作惊奇地问。

江口洋寻立刻摇头:“不可能,梦幻权杖一直都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会长。那台钱包手机虽然能临时篡改梦幻权杖,不过实际上也是接通会长的私人伺服器,得到会长的临时授权实现的,连核心程序都是会长自己写的。所以透过钱包手机,我们能得到的东西很有限,会长仍然将大权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祝正忠会长就不怕有人透过钱包手机,找到私人伺服器的所在吗?”

“没人能找到,因为伺服器在天上。除了骇客入侵,谁也不能把它怎么样,不过会长本人就是顶尖的骇客高手,在没有卫星相关参数的情况下,没人能入侵那台卫星伺服器。”

“神韵系公司有自己的卫星?”

罗南有些惊奇。

“准确地说,是神韵软体有卫星。四年前,会长透过关系向俄罗斯购买了一颗三代通信卫星,经过秘密改装,形成了卫星伺服器。”

“原来是这样。”

罗南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那我如何向车夫人回答?”

“此事本该由我处理,不过中森……车夫人并不信任我,如果您有机会再遇见她,就告诉她,那个秘密账户里的确有一笔钱和股份,但她想得到却根本不可能,因为秘密账户,只有在车佑龙存活时才会存在,车佑龙死亡,秘密账户就会随即撤销。”

“真是奇怪,这样的秘密账户,有什么存在意义?”

“它是一个美好的诱惑,也是会长控制人的一种手段。”

“永远取不出钱的账户也能控制人?”

“不,它能取出钱,不过需要在特定的情况下。”

“什么特定的情况?”

“消失。”

“你是说潜逃?”

“不错。”

“原来它就相当于一份犯罪保险。”

“准确的形容。可惜车佑龙进了黄泉,而不是进了监狱,所以他的秘密账户只会被撤销,因为那不是一份可以由别人继承的财产。”

“明白了。”

罗南和江口洋寻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回到病房时,罗南却发现早有一伙人在等着他,金羽焕就是其中之一,看上去颇似一班精兵强将,亮出的证件竟然是NIS。

“跟我们去瑞草区大母山喝杯咖啡吧,祝正忠先生。”

金羽焕笑咪咪地道。

金羽焕最终没能“请”到罗南,因为律师及时赶到了,而安排律师到场的不是江口洋寻,而是杜俐。

等到金羽焕走后,杜俐在罗南面前亮了个相,留下一个恶狠狠的瞪眼,便又离开了。这个女人仿佛就是专为瞪眼而来,至于替他解围,不过是让瞪眼更方便而已。

杜俐走后,罗南接到了江口洋寻的电话,不得不再次离开医院,这一次却是去赴一个女人的约会,那个女人正是农采薇。

这一次的赴约可不简单,因为是乘坐直升机飞去的,地点是釜山一间叫升龙池的温泉旅馆。

且不说罗南在升龙池的收获,等他回来时,却不禁带着一脸苦笑。

罗南在升龙池遇到了金娴荷,而那个女人竟然跟他做买卖,硬是要卖给他一层楼,而这实际上跟在香港的黎若彤有关。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娴荷竟然跟黎若彤联系上了。

WISH公司最近准备做一项慈善计划,旨在援助弱势妇女,计划定名为“风荷”因为金娴荷要开女子银行,便把计划和金娴荷的女子银行结合在了一起。

金娴荷成立了风荷女子银行,WISH公司便投资两亿美元成立风荷基金,然而计划还没开始,金娴荷便抽出了这笔钱的一部分,从车夫人中森直玲手里买下了悦水大厦的三层楼,并且她还打算将其中价值最高的顶层转卖给他,要价三千万美元。

就这样,罗南被自己的女人讹诈了。三千万美元不买也得买,因为他在年初跟黎若彤谈及了一个构想,准备将许愿树网站的部分许愿功能实体化,建立“许愿斋”店铺,主要目的是针对许愿树网站上,众多的有偿雇佣式的许愿。

现在计划被黎若彤提上了日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黎若彤并不想一次就铺很大的摊子,只打算先做一、两家,而执行人就是罗南这个幕后老板。

谁叫你有能力呢?这是黎若彤的原话,更可恶的是这两个女人还合伙坑了罗南,许愿斋要他自负盈亏,也就是买店铺的钱要他自己出,还要尽快搞起来,并且店铺一定要开在最繁华的地方。这就给金娴荷从他身上狠赚一笔的机会。

三千万美元啊!令罗南很肉痛,更肉痛的是,他从金娴荷那里拿到前期筹备的资料,也需要付出条件,真是吃大亏了。

第七章:许愿斋和十万美元月薪

其实,许愿树首间实体店铺,并非不值得罗南花这么一笔巨款,不过问题是楼内空荡荡的,这个每坪近十万美元,总计超过三百坪的豪华空间内,只有他一个孤家寡人,简直太煞风景了。

好在金娴荷帮罗南准备了一叠厚厚的人事资料,他只要从中挑出合适的人选就行。不过为避免不足,罗南还是叫另一个女人裴允婷,帮忙另外找了一些人事资料。

所有的人事资料,加起来总共有五、六百份,如果再加上裴允婷收集的那些非官方的电子资料,总计人事资料足足有上千份。这还是已经按照身高、容貌之类的条件,进行了筛选之后的数字,否则档案总数会更恐怖得多。

从上千份的人事档案里挑人,可是一件相当考验脑筋的工作。好在罗南的神经足够强悍,加上档案里介绍的是一个个模特儿般身材高挑的美女,每张选呈的照片都十分养眼,这才没令他望而生畏。

罗南将一张CD插入电脑,当清澈的歌声像冬日清泉一样飘荡开来后,他开始正式挑选。

第一份档案。

“李XX,女,未婚无男友,二十三岁。梨花女子大学音乐学院音乐学部毕业,身高一百七十四公分,三围27B-24-33……处女……资料的确够精细!二十七英寸应该是下胸围,加上B罩杯的乳房,换算成公制的话,上胸围差不多有八十一公分。腰围是六十一公分,臀围则有八十四公分。体型尚可!还是处女,难得!可惜胸部太瘪、太瘦,淘汰!”

第二份档案。

“车XX,女,未婚无男友,二十六岁。庆熙大学舞蹈专业系毕业,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三围30C-26-35……非处女,至今性爱次数超过五百次,性伴侣五百人……淫荡!直接淘汰!”

第三份档案。

“崔XX,女,未婚有男友,十九岁。普高学历,GX智慧娱乐公司第九十四期精英模特儿培训班学员,三围29D一25一34……非处女,至今性爱次数低于二十次,性伴侣三人……经过五次整容,分别是眼睛、鼻子、嘴巴、胸部、腿部……非处女不是错!整容也可接受,不过整得满脸僵硬,美则美矣,却失去了鲜活的神韵气质,简直是一具美丽的空壳,淘汰!”

连续看了上百份的档案后,罗南沮丧地发现竟然没一个称心的。

要说这些经过一次筛选的女人,个个都漂亮、高挑,放到外面起码也是一个准模特儿,罗南的品味就算再挑剔,只要不是拿来做老婆,总能看中几个。然而,超过百分之十的档案,从他眼前掠过,其中不乏上佳之选,可他偏偏一个也没看上。

到底为什么?罗南不禁自问。

明明是年轻动人的青春少女,还是纯净如水的稀有处女,为什么看不上?因为身材不好。

明明是妖娆多姿的艳丽女郎,还是才艺双全的业余演员,为什么看不上?因为她全身整容。

明明是性感撩人的风情美妇,还是专业合胃口的现役警察,为什么看不上?

因为她炮友太多。

总结下来,罗南终于发现不是合适的人选太少,而是他的要求太多,有些隐性的要求,他甚至都没跟金娴荷和裴允婷提过,因为那些要求,分明属于他心底的贼色期望,比如:他不希望招的是纯人工美女,个别部位的整容,他并不介意,但是诸如往乳房里塞东西那样的整容结果,他无法接受,更别说在脸上横七竖八地划了无数刀,将脸部完全弄成了僵化的工厂标准美。

另外,罗南的潜意识里,实际上只准备招两个年龄层的成员,即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和三十岁左右的熟女。前者必须是处女,胸部不能小于C罩杯;后者必须拥有卓越的专业技能,旦以往的性伴侣不能超过两个。

如果将所有的要求罗列下来,简直堪比挑情人苛刻,甚至还有过之,不过,罗南并不打算降低要求,宁愿少招几个,也不能让滥竽充数者走入许愿斋。

罗南原本打算招二十四个成员,梦想电梯口一边排十二个,构成许愿斋最美丽的风景。如今只能将这个梦想腰斩了。

事实也如罗南的预料。他先刻意忽略一些非原则性的要求,快速地将所有档案筛选了一遍,然而也只能留下二十份档案。

虽然并非一无所获,不过罗南可没奢望档案里的二十个女人都能留下来,因为她们还要面对更严格的第三关——面试。

那将是前所未有的苛刻,甚至还将带着几分邪恶!罗南甚至可以预见,这二十个女人之中,有胆完全走过面试流程的顶多一半,甚至可能只有个位数。

带着:丝期待,罗南按照档案上的电子信箱帐号,向二十个女人一一发出了面试通知函。

“明静,你有新邮件啦!明静,你有新邮件啦……”

手机里蹦出天真可爱的童音,卖力提示着正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枕头熟睡的韩明静,一个关乎人生转折的机遇已经送达了。

韩明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咬着嘴唇,拿起手机,她奔波了一夜加半天,做了三份兼职,刚刚睡熟就被吵醒,真是愤怒得恨不得将手机摔了。

胖胖的手机小精灵还在挥动着邮件标志跳舞,不过韩明静疲倦欲死,打开邮件时,眼皮都在打架。

“面试通知:本周五下午三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一九,悦水事业本部大厦三十层,许愿斋事务所,合格者月薪十万美元。”

韩明静有气无力地将邮件内容念出来。

“月薪十万美元?骗谁呢?谁不知道如今全世界的青年都很潦倒,超过百分之十的人失业,还会有这样高薪的工作?老娘可不记得向你们投过履历。”

韩明静狠狠地鄙视了一下发邮件的骗子,然后带着疲倦,颓然趴睡下去。

如果这个通知是真的,该有多好!不知道发邮件的混蛋是谁,如果被我撞到,肯定要他死得很难看。在被睡意淹没之前,韩明静的脑海里,不禁掠过这样的想法。

五秒钟之后,一个如闪电般的灵感忽然掠过韩明静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像只大虾一样从床上跳起来,为此就连白晃晃的乳房已经露在翻卷的T恤外都顾不得了。她迅速将手机拿过来,再次查看邮件,当看到寄信人一栏的确写着“风荷女子银行”后,终于忍不住在床上一蹦三尺高,欢呼雀跃不已。

激动之后,韩明静又忍不住思考,为什么面试机构和邮箱地址不相符:“是这家女子银行没有错,我记得向它投过履历,可惜没有回音。为什么这家事务所会使用风荷女子钡行的邮箱?古怪!哦,想起来了,上周有新闻报导,风荷女子银行成为了WISH公司一项基金计划的合作者,难道这家叫许愿斋的事务所跟WISH公司的基金计划有关?”

“看样子不是骗局,这么说运气来了?”

韩明静狠狠地给了自己的手机一个吻,然后乐得满床打滚,她真是太开心了!

尹孝琳是一位混迹高级酒店的应召女郎,虽然她不是处女,但她实际只有过两个男人,而且那两个男人都已经不在了。

实际上应召工作是尹孝琳的掩护,她的真正职业其实是骗子。

尹孝琳会各式各样的化妆术,懂得许多勾引男人的办法,还会配制、使用数十种迷药,精通偷窃,身手也不错,所以往往那些被她吸引的嫖客,还没有占到她的丝毫便宜时,就已经被她弄倒并洗劫一空了。

尹孝琳自问是一个长得千娇百媚的女人,而且身材高挑性感,不输任何成名的模特儿。她很想转行,因为应召骗术愈来愈难做了,她向往大隐于市,很想成为那种头顶着娱乐圈明星光环的绝色骗子,不骗则已,一骗惊人。

可惜,向往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尹孝琳在星路上的际遇并不好,就算成为业余模特儿,或者使劲向那些凭姿色与艳媚吃饭的小明星靠拢,她也没能成功。

娱乐圈到处充满潜规则,不脱裤子,就挣不到面子,这几乎是永恒的规则,就算尹孝琳凭借骗术,占得一时先机,但没有实际的甜头,依旧勾不到那些掌握着发话权的大人物们手中的机会。

因此,尹孝琳一直很郁闷,直到一封突如其来的电子邮件,出现在她面前。

“面试通知:本周五下午三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九,悦水事业本部大厦三十层,许愿斋事务所,合格者月薪十万美元。”

一开始,尹孝琳以为这封电子邮件是同行发来的,不过很快她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她知道这个地址,她有一个不怎么喜欢她的大伯,恰好就在悦水事业工作,不过他最近失业了,因为悦水事业经营不善,他所在的部门要裁撤,原本期待要搬进的新本部大厦也要出售变现。

尹孝琳怀疑电子邮件中的事务所是否存在,所以她忍不住打电话向大伯求证,虽然挨了一顿训,却总算得到了想得到的消息,确认许愿斋事务所的存在。为防疏漏,她还特地找出悦水事业本部大厦的联络电话,仔细地致电询问。

身为骗子,尹孝琳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好在打听到的消息,证明电子邮件里的信息是真的,有个叫许愿斋的事务所,切切实实地花了钜额资金购买了一层楼,正在招人开展业务。

如此,尹孝琳基本上放心了,但有点遗憾的是,这家事务所看似跟娱乐圈并无关系,不过无所谓,月薪十万美元的工作可比行骗赚的钱多了。

尹孝琳不禁满心愉悦,开始筹划怎么通过面试,也许可以用几个小骗术,反正这世上的蠢人太多了。

“面试通知:本周五下午三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九,悦水事业本部大厦三十层,许愿斋事务所,合格者月薪十万美元。”

全夙愿接到邮件提醒时,正在打点行李,准备逃离家门。

对全夙愿来说,最近两年来,简直噩梦连连。

先是丈夫莫名其妙地跳楼身亡,随后多封催债信上门,让她知道家中早已负债累累,几近破产;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还在上大学的儿子和任职大学教授的公公总是用言语挑逗她,不时在她面前述及日本流行的不伦之恋,还时常动手动脚,甚至发展到半夜三更闯进她的卧房求欢的地步。

全夙愿是一个性格坚强的女人,尽管家已不成家,身边的亲人也变得陌生且让人恐惧,她依然坚守了两年;直到昨晚,儿子脱光衣服闯进浴室,她才醒悟一切已经无可挽回,终于下定决心离开釜山,彻底从那对已经堕入欲望魔轮的爷俩视野中消失。

全夙愿做好打算,准备去首尔找份工作,安定下来,然后再想其他的事情。

她不是不知道,最近几年就业的形势很紧张,不过仍然鼓足勇气,准备面对任何困难。

全夙愿很清楚,对于一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来说,哪怕她一点也不显老,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依然保持着天生自然的妖娆风骚;哪怕她还拥有光滑的皮肤,比模特儿还傲人的身材,并旦一直不辱二十年前进入大学时的“祸水”之名,但她毕竟离开职场已经十年了,除了一手家庭主妇的本事,她拿不出更多的东西。

全夙愿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她知道自己依旧拥有高于普罗大众的美丽,她还拥有东国大学电影学系的硕士文凭,这都可以成为重新闯荡职场的利器;另一方面她又不禁暗暗列数自己的不足,担心未来无比黑暗。

好在全夙愿是白担心了!就在她将履历登录求职网站仅仅二十个小时后,还没逃离家门,就收到了来自许愿斋事务所的面试通知。

事实证明,年龄可以打败,美丽才是无敌!

全夙愿顾不得再收拾零碎的东西,匆匆将私密衣物之类的物品装入行李箱,然后抓起钱包,便跑出家门。这一刻,她的眼眸明亮若晨星,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深秋的首尔,天上挂着热呼呼的太阳,地上布满鹅黄色的银杏叶,看着有暖意,但十五度的气温,还是让周末的下午覆盖了一层阴冷。

悦水大厦最近半年一直很冷清,但今天有所不同,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这里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袅娜高挑的身影。楼前因此明亮了起来,服务台的迎宾小姐也自卑了,面对一个个询问顶层事务所情况的漂亮女子,她只觉得眼前灿烂得炫目。

韩明静到达悦水大厦时,这里还未见人影,她知道自己来早了,不过她一向胆大,也不等正式面试的时间,就走进了那部标明“许愿斋贵宾专属”的电梯,来到了大厦顶层三十楼。

电梯打开,韩明静随即一怔!她竟然不是最早到达的,电梯口已经站着一个人,手上拿着履历表,显然正是同她一样的应聘者,不过让她感觉奇怪的是,这个先到者,为什么不到厅中宽敞豪华的沙发上坐下,而是要站在电梯口,像个服务生似的?

很快,韩明静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因为那个先到者听到身后的电梯响,连忙转过身来,做着兴奋的手势道:“啊!终于又来了一个。”

“什么啊!这个女人的脑筋,是不是有问题?”

韩明静差点被对方吓了一跳。

“我叫洪贞雅,很高兴见到你,刚才我还担心只有我一个应聘者,看来是我来得太早了。”

面前的女人笑容灿烂,很热情地伸出手和韩明静握手。

好漂亮、好修长的手!两只手接触的瞬间,韩明静忍不住暗暗感叹,比她整天做粗重活的手细滑多,再看对方的身材更高挑有致,她总算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了。

“我叫韩明静,也很高兴见到你。”

短暂的愣神之后,韩明静同样礼貌地回应,然后她不免奇怪地问:“贞雅,你为什么不进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有些害怕。”

洪贞雅拍着颤巍巍的胸脯道:“这家事务所太奇怪了,我进来已经五分钟了,没有见到一个人。韩明静,你了解这家事务所的情况吗?我总觉得十万美元的月薪太夸张了,算下来一年有十二亿韩元,比当红演员的收入还高,这可能吗?”

“我听一楼迎宾小姐说,这家事务为购买这层楼花了三千万美元,应该说明了它的实力。事务所应该还在筹建,没有员工很正常,我们很可能是第一批应聘者,占尽先机喔!”

“现在就业形势那么紧张,用这么高的薪水请人,不是很奇怪吗?你不担心遇到就业诈骗集团?”

“贞雅,如果你担心,为什么还要来呢?还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分钟?如果这里是就业诈骗集团,我现在不是可以宣布,你已经被骗财骗色了?”

韩明静一脸笑谑地道:“不要疑神疑鬼了,进去坐吧。”

“好吧。不过我还是觉得这里有点古怪。”

洪贞雅有些无奈地道。其实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只是以前有过连续两次上当受骗的经历,所以才显得如此谨慎。

两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享受厅中那组奢华沙发的舒适柔软,而是先在事务所逛起来。

要说这家事务所给她们的感觉,处处无比豪华,虽然没什么小件家具,也看不见办公设备,但是大件的家具,件件都高档精美,明显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名牌,单是一套来自德国的音响设备,价值就在数十万美元。

韩明静和洪贞雅愈看愈心惊,暗暗都是咋舌不已。

洪贞雅忍不住说道:“事务所的老板也太粗心了,他就不怕我们将这些东西偷走?”

“你会偷吗?”

韩明静笑问。

洪贞雅先点头,然后摇了摇头道:“会,但我怕我扛不动。”

说完,噗哧一笑。

“这样道理很明显了,不是BOSS粗心,而是精明。”

韩明静摊了摊手,道:“也许这里空无一人,就是为了向我们展示事务所的实力,让我们感受到压力,以后工作起来才会拼命。”

“有道理,韩明静,你这么聪明,成功的机会肯定很大,记得照顾我喔。”

洪贞雅笑道。

“没问题!”

韩明静爽快地一挥手,道:“以后记得叫我前辈。”

“前辈?小丫头不害臊,我可是比你大。”

洪贞雅举手佯打。

“没看出来,你有二十岁吗?我已经二十一岁,你应该叫我姐姐。”

韩明静摇头晃脑地道,说完,她就跑走,正好面前有一道虚掩的门,韩明静直接推门跑了进去。

“我二十三岁了,你竟然敢骑到我头上?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洪贞雅一边佯骂着,一边追了进去。

五秒钟后,周围忽然变得寂静无声。两个闯进门的女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门边,一动也不动,仿佛她们发现门后是侏罗纪公园一样。

她们当然没有发现侏罗纪公园,不过与这个发现也差不多,因为她们看到了许愿斋的BOSS,那个男人正悠哉地坐在一张办公皮椅上,一双腿翘在办公桌上。

韩明静和洪贞雅都觉得尴尬极了,当看到办公桌后的男人皱眉,望过来的眼神时,她们立刻就后悔了,感觉两人的莽撞之举,已经给BOSS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然而,事实证明两个女人多虑了。罗南皱眉是因为他没想到外面的人敢闯进来,这只是惊讶,没有其他意思。其实他早就察觉到洪贞雅和韩明静的到来,刚刚他还在猜测,这两个女人要多久才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既然进来了,关门。”

罗南淡淡地道。

韩明静连忙乖乖地将门关上。

“韩明静、洪贞雅,对吗?”

罗南从手边的一叠档案里抽出两份,翻开后问道。

韩明静和洪贞雅一起点头,然后一起走上前,将经过精心制作的履历表,恭敬地放到罗南面前。

罗南并没有看送上来的履历表,而是直接望着两女道:“其实你们不必带履历表来,因为带了也没有用,履历表里的讯息在电脑的档案里就能查到。”

“您还需要问什么,请尽管问。”

韩明静微微鞠躬道。

罗南颔首:“本来应该会问很多问题,不过你们既然站到了我面前,已经足以解答很多问题,所以枝微末节也就不需要问了。现在只说重点,本事务所名叫许愿斋,顾名思义,就是替顾客达成愿望。你们应该知道香港有个WISH公司,普通人可以在WIS公司的许愿树网站上登录愿望,如果愿望被随机抽中,就有可能如愿以偿。”

“本事务所正是WISH公司的合作机构之一,主要业务是接收一些有偿愿望的请求,这部分的愿望,实际上都是雇佣请求,不适合由许愿树网站给予回应,因为许愿树网站的宗旨是无偿行愿。这是本事务所的内部讯息平台,它连接着许愿树网站的一个愿望分流端口,那些第一时间被刷下来的有偿雇佣请求,都会转到这个平台上……”

说着,罗南将办公桌的笔记型电脑的荧幕转过来,让韩明静和洪贞雅可以看到内部讯息平台的样子。

韩明静和洪贞雅见状,都忍不住目露欣喜。

她们当然知道WISH公司,事实上,全世界不知道这间公司的人还真不多。

那是网路媒体界的庞然大物,市值超过千亿美元,而且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增值,那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话,创造那个神话的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据说那个女人手中握着WSH公司的绝大部分股份,真是可怕!

许愿斋事务所竟然能搭上WISH公司那条航空母舰,委实出乎两女意料,虽然她们怀疑罗南的话中可能有灌水,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和WISH公司牵扯上,即使不是下属公司,只是独立的合作方,也足以让她们相信月薪十万美元的职位确实存在。

“好了,我想我说的,足以让你们对事务所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罗南道。

“我有一个问题。”

洪贞雅举手道。

“为什么事务所会将月薪开到十万美元?您确信没有弄错吗?这个薪资水平几乎能跟当红演员的实际收入相比。”

洪贞雅道。

“没有弄错。一旦成为事务所的员工,收入只会更多。十万美元只是底薪,一旦完成某个愿望请求,还会有抽成的奖励。”

罗南淡淡一笑道。

“真的吗?老板你真是太慷慨了。”

洪贞雅激动了。

“请先不要叫我老板。”

“为什么?”

洪贞雅和韩明静都觉得非常奇怪。

“因为你们还不是事务所的员工。”

罗南笑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通过面试了。”

韩明静比较心直口快,但说完这句话,又赶紧掩口,她可不想当面指责BOSS,如果因此丢掉一份底薪十万美元的工作,她会后悔死的。

“您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洪贞雅同样疑惑,其实她和韩明静的想法一样,以为刚刚罗南说出那些内部消息,已经等于变相录用了她们。

“我还需要问几个问题。刚刚只说不问一些枝微末节的问题,但不是说一个问题也不问。”

“您问吧。”

韩明静和洪贞雅齐声道。

“很好!你们先把衣服脱了。”

罗南轻飘飘地道。

话音的确轻飘飘的,但听在韩明静和洪贞雅的耳朵里,却如暴烈雷霆。

“什么?”

韩明静和洪贞雅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掉衣服,不再重复了。”

罗南淡淡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

韩明静强忍愤怒。

然而洪贞雅倒不觉得愤怒,因为她的社会阅历比韩明静丰富,知道天上不会白白掉下礼物,以前她求职时,还遇到过更龌龊的要求,她只是很不解:“您想看我们的身体?事务所的业务需要这样吗?”

“事务所需要忠诚,忠诚首先要从不撒谎开始,我认为人类只有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才会变得彻底坦诚,尤其是女人。”

罗南正色道。

“你打算让我们脱光衣服,并站在你面前回答问题?”

洪贞雅面现犹豫之色。

“你也可以在这里来回走两圈,反正这里够大。”

罗南面露微笑。

“你简直……”

韩明静差点要把“变态”二字骂出来。

“这是过分的要求,如果你们无法做到,我可以推荐你们去风荷女子银行,那里也需要人手,不过那里的薪资只有本事务所的百分之五。”

罗南面露坦诚地道。

罗南其实对眼前两个女人的印象不错,因为她们带给了他惊喜,两女的档案,原本很不齐全,档案里没有情史描述、没有标明是否整过容,更没有一些隐秘的描述,幸好有几张大幅生活照,看上去很养眼,才给她们赢得了这个面试机会。

事实证明罗南的眼光不错,两女看上去都朝气蓬勃,天然的漂亮,还都是处女,这是很难得的事。

第八章:总有肯脱的

去银行只有百分之五的薪水,差距太大了!就连原本铁了心拒绝的韩明静,都有些动摇起来。其实如果一开始告诉她们月薪是五千美元,她们根本不会有得陇望蜀的心态,相反会觉得开心,因为这个薪资水平已经相当于高级白领了。在就业形势严峻的情况下,这样的工作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坐在办公皮椅上的男人实在太坏了!他偏偏一早公布了事务所的薪资水平——一个足以让人疯狂的数字,先让女人们心动、惊喜、渴望,然后突然提出过分的要求,让女人们选择。退一步将跌落凡尘,进一步可能步入欲望深渊。

韩明静和洪贞雅委实一时无法抉择。

情况一时僵持起来,最后,还是罗南说话了:“如果一时无法决定,就出去慢慢想吧;如果今天也无法决定,就回家慢慢想。”

说完,他挥了挥手。

韩明静和洪贞雅只得鞠躬离开。进来时是莽撞,出去时则显得有些狼狈,这样的感觉,让两女觉得有些沮丧,更让两女觉得困惑的是,尽管已经确信事务所的老板是个混蛋,但是她们偏偏无法恼恨,这真是相当怪异!

可巧的是,韩明静和洪贞雅走出来的时候,正是应聘者陆续到达的时间。

后来者不需要走什么弯路,简单一个询问,就知道了BOSS的所在,然后第三位应聘者,便走进了那间已经被韩明静和洪贞雅打上邪恶标识的办公室;被询问之后,本该离开的韩明静和洪贞雅,却在办公室外面呆立良久,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我没看错吧,刚刚向我询问的是名模盛智?她好有型!”

洪贞雅抱手在胸,目闪痴迷地道。

“不就是一个模特儿,用得着这样花痴吗?”

韩明静撇嘴,不屑道。

“不是模特儿,是名模,懂吗?她是我的偶像之一,你刚才瞧见没有,她多阳光。”

洪贞雅反驳。

“再阳光还不是进去了,也许现在已经在脱衣服了。”

韩明静死不松口,拼命打击洪贞雅,仿佛要借此发泄某种郁闷一样。

洪贞雅很快看出不对:“喔……我看出来了,你后悔了。”

“你才后悔,刚才我在里面就看出来了,你早就心动了,要不是我在,你已经脱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上床了。”

韩明静闻言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气得跳脚。

“你就是后悔了。”

洪贞雅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随你怎么说。”

韩明静更加郁闷了。

“那你现在走不走?”

“走?去哪儿?”

“回家!难道你想再进去第二次,准备脱?”

“好,回家……不,我请你去附近喝咖啡,庆祝我们没有失身。”

韩明静脸上如乌云突散,满口自信地道。

洪贞雅偷偷一笑,她就已经感觉到韩明静另有打算:“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邀请。”

第三个面试者,明媚照人,好一个阳光美女!连肉体都带着健康的暖香气息。

当罗南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时,就暗暗为她做了评价,同时忍不住回忆起对方的相关资料,很快得到了一个名字——盛智。

盛智,现役名模特儿,二十七岁,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体重五十八公斤。

天生丽质,熟女气质,身材丰满,富于肉感,家住庆尚北道浦项市,以前是道属沙滩排球队成员,因被黑道大老觊觎美色,无法在模特儿界立足,因而另谋出路。

盛智曾经向风荷女子银行投过履历,虽然没有被金娴荷录用,但金娴荷曾经重点关注过她,收集了她的很多资料,这些资料现在都摆在罗南的案头。

本来,详细的档案应该会让罗南满足,然而当见到盛智本人后,罗南开始觉得那份档案不够完备,有些内容的可信度也值得怀疑,他的脑海里如电转般闪过一连串的想法,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将眼前之人直接淘汰,但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另一方面。

身为应聘者的盛智,她一边感觉着罗南火辣辣的目光,一边动作优雅地脱下御寒的黄色长羊绒大衣、紫色围巾,并将之和随身包包一起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

做完这一切,盛智才算是在罗南面前正式亮相。

漂亮的女人,在穿着方面果然美丽“冻”人!大衣之下,盛智并没有穿多少衣服,黑色的热裤、连裤袜,以及长靴,上身也只有;件蝴蝶领丝绸小衬衫,因为贴身的设计,几乎可以精细地衡量出胸前那对高耸乳房的轮廓。

盛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并腿傲立在罗南面前,明显在展示美丽,自信的样子像是在告诉罗南,她配得上十万美元月薪的工作。

罗南的目光在眼前女人的身上停驻片刻,之后突然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

如同之前的韩明静和洪贞雅,盛智也以同样的两个字表示了自己的意外,不过她的声音很轻柔,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罗南的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盛智犹豫了一下,她没有质疑罗南的要求,事实上,身为名模,在演艺圈闯荡了好几年,她什么事都遇到过,罗南的这点要求,实在算不了什么。

在韩国,很多导演在初次接见影视剧女主角时,都会要求其宽衣解带,名义上是为了考察全面素质,实际上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色心。其实,导演只要求女主角们裸露一下身体,已经算是很宽容了,有些色狼导演直接就要求陪睡,还有更过分的,专门盯着初入演艺圈的雏嫩新人,专等着替她们破处开苞。

盛智只是犹豫了数秒,然后她的双手就搭上了热裤的前扣,开始缓缓解扣。

脱内裤时,她有些羞涩,但等内裤离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时,她反而自然了,宽衣解带的速度,因而加快了不少。

一分钟之后,当薄薄的丝质胸罩坠落,一个一丝不挂、丰韵高挑的美人,出现在罗南的面前,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夹杂着体温的暖香。

盛智的脸颊丹红蒸腾,表情不免有些微微不自然,不过总体来说,还算平静。

罗南的眼睛放出亮光,目光肆意地在盛智的胴体上梭巡,尤其对其胸前白嫩高耸的大乳,以及胯部凸起的阴阜三角区,狠狠盯了好一会儿。

这种欣赏足足持续了三分钟,罗南才收回目光,然后只见他用脚在办公桌上一蹬,带着办公皮椅滑到一边,同时滑向一边的还有他身后的一道黑色帘子,并露出里面的样子,竟然是一条走廊。可见走廊并不宽,大约三人可走;也不长,只有十多公尺的样子。如果撇除其他因素,这条走廊倒像是给模特儿走秀的天然伸展台。

身为名模的盛智,自然对伸展台很敏感,不过她更注意到走廊的尽头还有一道深锁的门,看上去不知道通向哪里,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警惕。

好在罗南并不是要将盛智拖进那道门后,施逞兽欲,他只是做了延手相请的动作,道:“走一个来回吧!”

盛智微微怔愕了一下,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微笑,点了点头,开始叉腰,抬起猫步,轻灵优雅地沿着中线,如步履生花般走进了走廊。

中跟裸靴在奢华的地毯上抬起落下,制造出轻盈无声的袅娜多姿;那浑圆高翘的裸臀,在空气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超过一米的白嫩长腿,在迈动间一如步划江河,律动着;种惊心动魄的美态。

这是个尤物!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幅美景,都会在血脉贲张里,给予这样的肯定,罗南也不例外,不过奇怪的是,此时他的眼眸里并没有放出色光,相反的,倒是溢满浓浓的遗憾。

“是个尤物,可惜是人造的尤物!”

当盛智在走廊尽头转身,把正面最诱惑的风景展现在罗南的视野中时,罗南忍不住喃喃嘀咕道。

没有错,盛智的确是人造的大美女,她至少整过三处地方,但这一点并没有出现在她的档案里,这也是罗南之前考虑直接淘汰她的原因。

在盛智的档案里,关于整容一项,只写着整过双眼皮,并没有关于脸部颧骨、下巴以及小腿的整形纪录,但这一切并不能瞒过罗南的眼睛。

应该说,盛智的整容手术做得一如艺术,接近完美,表面没有疤痕,神情也没有僵硬、不自然之处,看起来完全跟天然美女一样。然而整了就是整了,哪怕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以罗南的眼力,依然可以看出她脸部肌理里潜藏的伤疤、小腿整形后内里血脉神经线的不畅通。

盛智应该庆幸,当初她的整容目的是为了柔和脸部太分明的线条,所以没有往脸上填充人造物,而是磨低了颧骨,削去了下巴的一点边角。总体来说,盛智并没有因为整容失了神韵、丢了气质,形神依旧相合,她还是她,没有变成带着填充物的改装怪物,也因为这一点,罗南之前准备做决定的时候,才有所犹豫。

盛智重新走到罗南的面前,带着期待的表情,等待着罗南对她的下一步考验。

她没有奢望面试结束,因为罗南此时凝眉的动作告诉她,他对她并不是十分满意。

果然,考验来了。原本悠闲地翘腿坐在办公皮椅上的男人放下了腿,目光灼灼地盯着盛智的眼睛,问道:“你身上修过哪几个地方?”

盛智闻言怔然,不禁有些迟疑。

“我要的不是履历里的答案。如果面试时都不肯说实话,事务所不会指望这样的人,能够成为忠实的员工。”

罗南的话中微带冷意,这是在提醒她别犯错误。

盛智沉吟了一下,然后咬牙,点头回答:“除了履历里写的双眼皮,还整过三处:颧骨、下巴还有小腿。”

“很好。那么性经历呢?以前有过几个男人?做爱次数有多少?”

盛智再怔,她没想到罗南会当面问这种问题。虽然上个月在风荷女子银行面试时,被要求补充履历内容时,已经接触过这种隐秘问题,但是真要当面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来,而且还处在裸身以对的情况下,她真有些羞于启齿。

“很难回答?以前不是提供过类似问题的答案吗?难道那些答案并不真实?”

罗南沉脸道。

盛智目光闪烁。

罗南又道:“据我所知,你的经济状况很糟糕,已经开始典当贵重物品,是吗?”

盛智的脸色立即大变:“您怎么知道?”

经济状况可是她的弱点,是最不愿暴露的隐私,就算去当铺,她每次都是化妆前去,从不留下姓名。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一直试图掩盖的事情,竟然广为人知。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你不必担心,这个消息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不会有人传出去。”

罗南缓声道,语气里含着一丝安慰。

盛智闪过一丝凄苦表情,眼睛微垂道:“您说的没错,我的确需要一份工作。”

盛智很清楚自己的状况,不只糟糕,简直就是面临绝境。她现在完全靠典当维持生活,首饰早已当得差不多了,贵重衣服也没剩下多少,这都怪她以前不注重积蓄,以为凭借当红名模的身份,钱财唾手可得,没想到仅仅八个月没有收入,就面临穷困潦倒了。

“您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盛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噪音不含一丝颤动。

“我的性……经历并不丰富,有过两个男人。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初恋男友,仅仅做过几次,他在我过二十岁生日的那天失踪。第二个男人是俊曹模特儿经纪公司的会长,六年前我签约加入俊曹,会长对我很照顾,为了捧红我花了很多钱,我很感激他,所以就做他的情人,会长平时很忙,我和他总共也就做过二、三十次。”

“看得出来,的确是经常荒芜的样子。”

罗南向那长腿紧并的胯间邪恶地瞥了一眼,然后脸上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注视着盛智的脸庞,以一种怪异的语气感叹道:“我猜你一定怀疑跟男人天生相克,也肯定算过命,否则两个接近你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岂非说明你的运气太差了?”

“你……你知道?”

盛智的话音带着一丝颤抖。刚才她刻意没说会长后来的状况,没想到依然瞒不过眼前这个男人。

“听说庆尚北道盛行儒学和佛教文化,看来果然如此。”

罗南摇头失笑道。

“你大可放心,我不迷信。就算你克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可不是俊曹的会长曹伟焕,有偌大的家业,还被人设计送进了监狱,一个强奸杀人罪判了二十年,我看他要老死在监狱里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罗南的口气里,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盛智不禁蹙了蹙眉,她想为前老板和情人辩驳一下,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最终化作了嘴角边的淡淡凄苦一笑。

“看来你并不是很同意我的评价,是吗?”

罗南忽然站起来,走到盛智身前。

盛智忍不住退后半步,走到面前的男人,尽管身高比不上她,但带来一股浓烈的气息却让她心跳加速,几乎有窒息之感。

罗南并没有让盛智完全退开,他快速一勾手,揽着她的细嫩腰肢贴到他身前,同时另一只手挑起了盛智那因羞怯几乎低垂到胸部的下巴,目光烈焰熊熊,注视她的脸庞:“你可知道,你阳光的气质,不该在眉宇间埋藏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你……你要干什么?”

盛智连忙躲避罗南的目光,她感觉到其中浓得化不开的侵略之欲,她有些慌了。

罗南嘿嘿一笑,火速抬头,在盛智的嘴唇上一触,然后便松开了揽抱,退开一步道:“这个吻,就算你通过面试的凭证。”

“啊?”

盛智有些难以置信,更有些恼怒,旋即是喜悦,还有羞赧。她忍不住摸了摸嘴唇,转瞬后眼里泛出泪花,想说什么话,又欲言又止。

罗南适时摆手一笑:“我知道之前你找不到工作的原因,那些黑道分子只是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真的吗?”

盛智颤声问道。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但几天之后,就对她避之如蛇蝎。

“给你一张卡,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罗南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荷花的新型微晶银行卡,递到盛智的手里。

“你算是事务所的第一位员工,这卡里有些钱,你看事务所还缺少什么东西,就购置进来,你私人的用度也可以从中支取,缺什么就直接刷卡购买。”

说着,罗南又将办公桌上的超轻薄笔记型电脑拿了过来,同样放到了盛智的手里。

盛智一下子呆了,抱着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罗南狠狠地看了盛智胸前那对正被挤得愈加高耸的圣母峰一眼,然后不得不收起淫心,转身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摆手道:“穿上衣服,然后出去工作吧。”

“是,社长。”

盛智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振奋地应答。

盛智火速穿起衣服,其间偷偷地查看一下微晶银行卡里面的金额。微晶银行卡,是根据一零年代末开发的超微电脑和微晶显示技术发展而来的一种高科技银行卡,这种卡比普通银行卡厚半分,卡的右边有一个拇指般大的方块凸起,可以扫瞄指纹信息,正面上首有奈米级的微晶显示器,能够不必经过ATM终端就显示卡内金额。

当看到卡面上首冒出一长串的零后,盛智终于放下悬宕的心了。卡里足有十亿韩元,换成美元也有一百万,更可喜的是这张微晶卡原本是不记名银行卡,她用指纹查询卡里的金额时,卡片就自动记录下她的指纹信息,已经确定她为该卡片账户的所有人。

既然老板如此有自信,盛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穿上衣服后,盛智身上的阳光气质不禁暴涨,在这片刻里,她已经重拾名模的自信,跟八个月来的胆怯、畏缩说拜拜了。盛智打开办公室的门,抬头挺胸地走了出去,与来时的小心翼翼相比,这已经完成了一次华丽的转身。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经历了韩明静、洪贞雅的高傲,盛智的美中不足,罗南以为接下来的面试者,会弥补这些遗憾,哪知道第四、第五、第六位面试者,差点没让他气得跳楼,他没看两眼,就直接宣布其“死刑”要说第四位的面试者容貌堪称上上,与盛智的绝色相比,也仅仅差半分。

档案上写着二十二岁,只有一段情史,见面时其独特的慵懒风情,一度让罗南有少许惊艳,然而等他仔细一看,便发觉这慵懒风情很有问题。

此女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壮男气息,而且还不只一、两股,罗南可以肯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她起码跟三个男人上过床。

对于这样的女人,罗南只有一个词以对:敬谢不敏!

至于第五位面试者,乃干练熟女,拥有在海外闯荡的丰富阅历、杰出的语言才能,但很可惜,她脸上的细纹和雀斑实在太多了,这一点偏偏是档案里看不出来的。

万恶的Photo!让骗子可以肆意美化她们的照片,欺骗良善者的眼睛。

只是可惜了她胸前那对非人造的凶器,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双手的揉捏,才有那般规模,这是罗南唯一保留的心声。

至于第六位面试者,罗南永远不愿想起,那竟然是个变性人,差点没让他将隔夜饭吐出来;还是罪恶的Photo,网上的照片不可信啊!

第七位面试者,总算让罗南有所安慰。

当小妹妹楚楚可怜地撩起小背心,露出鲜红蓓蕾时,罗南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很邪恶,不过这真的很刺激,几乎能够抵消他在张佳蓓那里得到的强大怨念。

小妹妹叫权真雨,才刚十八岁,脸孔长得粉嫩标致,看上去完全是初中生的样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材,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配上少女时代鲜有的C罩杯胸型,简直是集娇嫩和性感于一身。

权真雨脱衣服的习惯和盛智不同,她先脱的是上衣,因为穿着新潮,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不过真正的上衣除了外套,也就是里面一件小背心。

权真雨先撩起小背心,看上去准备仰头将之脱去,然而这个动作只进行了一半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任由一边衣角挂在已经暴露的鲜嫩豪乳上,而她竟叉腰一指罗南,噗哧一笑道:“大叔,不该这么看的吧?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见鬼了!小仙女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小魔女?罗南闻言差点跌到办公桌底。

权真雨接着拍手道:“大叔,虽然现在是开放的年代,但是面试就要脱衣服,你也太色了。好了,就算你的要求很过分,但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给你看了一半,大叔,你是不是该给我回报呢?”

“回报?”

罗南被噎得不轻,简直就像一个大包子被塞到了喉咙里一样,如果大包子是对面那个挺翘的少女之峰,他会很乐意,可惜不是,反而看上去小魔女准备让他吐血。

“是这样的,你的事务所不是要请人吗?你看,我什么条件都符合,你让人家脱衣服,人家也脱了,你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我只要五万美元月薪就可以了。不过,我还要读书,所以每个星期只有两天假期可以来事务所,这是我第一次半工半读,请一定要支持喔!”

说到这里,权真雨露出一脸恳求和期待之色。

“什么?你要来我这里半工半读?还要五万美元月薪?”

罗南要晕了。

这小魔女莫非是翘家的财阀小姐吧?她知道五万美元对普通人是一笔多大的财富吗?这是能够打着半工半读的名义,就骗到手的薪资吗?要求太过分了!虽然罗南不免对粉嫩的小魔女有些觊觎之念,但是他对自己的老本更紧张,可不会平白无故地送出去,因此罗南毅然摇头:“不行,本事务所没有半工半读的职位。”

“不行?你竟然拒绝我?”

小魔女秀眉一蹙,像只小母鸡一样地怒了。

“你占了我便宜,竟然敢拒绝我?信不信我告你强奸!”

“强奸?你知道强奸是什么吗?”

罗南觉得好笑。

“呿……大叔,你以为我是那种无知的小女生吗?像你这种不良大叔,有些资产,就开始招秘书找情人,还嫩的、老的都要,恨不得学生妹在左,人妻在右,家,中老婆在身后。就算公司招个负责清洁的大婶,也要有相貌、有身材,还不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将人家抱上床,好尝尝鲜?”

罗南闻言目瞪口呆,心想:这小魔女果然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丰富的阅历?

看气质、穿着,她可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莫不是这些经验来自她家中的叔伯兄弟,或者那些叔伯兄弟同样不良?

“不跟你多讲了,现在给我一个答复,行还是不行?”

小魔女突然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逼问。

“嗯……”

发音第一二声部,同时罗南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会后悔的,臭大叔。”

小魔女闻言,随即愤怒地对着办公桌踢了一脚,然后立刻收起她的贿赂——将胸前暴露的娇挺重新遮住,抓起外套就气冲冲地往外跑,连一些零碎的物品都不要了。

小魔女根本没有实施她刚刚的威胁——报警,不过看她摔门而出的样子,罗南有预感:这事还没完!

第九章:路边旅馆强占

第八位。

豪乳女郎,胸前那对车前灯裂衣欲出,但很不幸的是完全人造。罗南直接在她的档案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第九位。

排骨妹,声如老牛。罗南简直怀疑当初看的那份档案是不是她的,淘汰!

第十位。

经历了连番打击,罗南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事实上,当看到进来的女人,拎着一个家庭主妇用的繁花大布包时,他就死心了。

这一位的名字倒不错,鲜于温柔。

罗南瞥了档案一眼:三十五岁,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仁川大学社会体育科毕业,然后到日本京都大学攻读物理学,并获得博士学位,做过模特儿、歌手、电视台主持人,演过电影,担任过跨国公司高阶主管,甚至还开过事务所。

当初就是欣赏此女的人生阅历丰富,所以才将她纳入面试行列。

至于容貌,履历里的照片,看上去清丽如在校的女大学生,露齿一笑,青春飞扬,一点也不像年过三十岁的女人,这一点显然也是过关的。

然而,档案始终只是档案,如果不事先重点详查,谁知道里面的内容过期了多久,罗南觉得鲜于温柔的档案就过期了。

眼前的鲜于温柔,哪有一点青春女郎的影子,完全是居家少妇的模样,看上去就像已经婚育十年,跟档案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完全对不上;好在她的胸部很饱满,看得出也不是加工产品,加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浓浓的良家风情,让某个色鬼愈看愈觉得有味道,这才免除了立即被赶出门的厄运。

罗南没有跟鲜于温柔多磨蹭,简单介绍了一下许愿斋的性质,然后就给了她一张表格和一枝笔,让她坐到一边的客座沙发上去完成。

那张表格其实是罗南为面试提前准备的,不过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用上。

鲜于温柔也算撞到了枪口上,成为了该表格的第一试用者。

该表格其实很简单,只有几个项目、几个问题,不过有些问题,却需要填写者拥有绝大的勇气才行。

第一、二、三问分别是年龄、身高、三围,没什么大不了,鲜于温柔答得很轻松。

第四问为具体婚姻状况,鲜于温柔沉吟了半晌,才写上:一四年结婚;一八年分居至今;有一子,七岁。

第五问为详细接吻史,鲜于温柔不禁狠狠瞪了这个问题一眼,然后不得不仔细回想,才写道:一一年夏,初吻于仁川流光影院,后多次接吻。

第六问为性伴侣人数及性爱史,鲜于温柔立即脸红耳热,这个问题好过分!

她很不想回答,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有预感,如果这个问题不好好回答,表现再好也不可能通过面试,因此她只能带着恼恨写道:至今性伴侣一人,即已分居的丈夫赵忠诚。一一年夏初吻后破身,婚后聚少离多,总计做爱次数不足五百次。

第七问……最后一个问题,一看到具体内容,鲜于温柔马上觉得脑中轰响,仿佛要炸开一样,她总算明白这家事务所的老板打什么主意了,这张表格就是赤裸裸的陷阱!她忍不住望了办公桌后面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一眼,然后咬了咬嘴唇,就想掷笔离开,不过臀部刚刚抬离沙发,她又犹豫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放弃这份金领级的高薪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鲜于温柔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软化,有些坚持,在几年以前是高尚神圣、牢不可破;几年过后,光芒褪去,似乎只留下讽刺和嘲弄。

第七问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工作中能否满足社长的所有需求?

问题下面提供了两个选择:A能,请社长爱惜;B不能,我不卖身。

鲜于温柔拿着笔,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好几分钟,笔尖三番两次地落在B上,但最终都没有勇气将之打上钩。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A选项,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敢面对那个选项,也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将就此毁灭今后的人生。

如此多番踌躇之后,感觉填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鲜于温柔终于匆匆地在一个选项上画了一笔,然后起身将表格交给罗南。

罗南接过表格,目光一扫,旋即微愕,三秒钟后,他深深地看了鲜于温柔一眼,脸上不禁涌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她选择了B,但不是在B上打钩,而是在B选项上划了一条长长的横线。

这真是一条很玄奥的横线!罗南不禁摇头失笑,随即拿起电话,打给在外面的盛智,让她带剩余的面试者找一家高级餐馆吃晚饭,两小时之后再回来。

罗南放下电话,转身面对鲜于温柔。后者听到他刚才的吩咐,此时已经心如鹿撞,她的两只手放在身前,却不自觉地缠扭在一起,她就仿佛一只想要吃到肥美鲜草,却又害怕被饿狼袭击的大白兔,神经无比紧绷,随时可能逃跑。

然而,出乎鲜于温柔的意料,罗南并没对她做什么,反而转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

“我送你回家。”

男人的声音有点沉闷,然而在鲜于温柔听来却如天籁。

虽然没有获得最想知道的面试结果,但看上去似乎并不坏,如果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得到,鲜于温柔不会拒绝。

走出悦水大厦,罗南并没有第一时间叫计程车,而是带着鲜于温柔沿着街道一路散步地往前走。

两人之间的位置很微妙,罗南在侧前方,悠闲自在地领先一步;鲜于温柔在侧后方面带迷惘,但亦步亦趋地尾随。

直到五分钟后,眼看到了地铁站附近,鲜于温柔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沉默,上前一步,追上罗南问道:“社长……”

喊出这一声后,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其实,鲜于温柔最想问自己通过面试没有。

罗南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一笑:“知道吗?你是个很会撒谎的女人。”

一语惊心!

“撒谎?”

鲜于温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受到这样的评价。

“第一个谎言,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八公分,为什么要冒充一百七十公分?虽然穿了高跟鞋之后,跟一百七十公分没有分别,不过有灌水就是有灌水。事务所对职员的要求是一百七十公分以上,这是卡死的红线。”

“第二个谎言,容貌。将十年前的照片放进履历表里,虽然可以为自己赢得面试机会,但是并不意味着你能闯过面试这一关,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

尽管脸上已经一阵红一阵白,鲜于温柔却没有低头认错的打算,她恼羞成怒了:“既然早就知道不可能录用我,为什么还要用后面那张表格羞辱我?难道有钱,就意味着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说着,两行清泪已经汩汩地从眼眶里流下。

罗南看到鲜于温柔这个样子,并没有立刻表示安慰,反而噗哧一声笑起来,令鲜于温柔目瞪口呆。

而就在这时,罗南却忽然伸出手来,在鲜于温柔的脸颊左右拭了拭,道:“我没说不录用啊!”

“没说?刚刚你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

鲜于温柔真想给面前这个满脸可恶笑容的家伙,当头一拳。

“如果我真的不想录用你,还有必要出来送你吗?”

罗南含笑反问。

鲜于温柔怔然。

罗南忽然趋前半步,揽住了鲜于温柔的腰肢。

“你干什么?”

鲜于温柔差点惊叫起来。

“跟我来,我向你证明。”

罗南语带神秘地道。

“不要搂着我,会让人误会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鲜于温柔挣扎着,并拍打罗南的手臂,不过依然撼动不了那只揽腰的手臂。

罗南看准一个处于小巷里的灯箱招牌,便拉着鲜于温柔走了进去。

鲜于温柔可不傻,她很清楚汽车旅馆的性质,她不禁挣扎得更凶了,不过这切都无济于事。

三分钟后,妇人的白内裤被从背后拉到了臀部以下,然后一条火龙便披荆斩棘,愤怒地闯进了她久旷的蜜道之内。

“呜呜……”

妇人羞耻地将头埋在被子里,撅着白臀,压抑着嗓子,不让夹带着痛呼的呻吟散播开来。

鲜于温柔的手不断向后,捶打着罗南的大腿,然而随着火龙的深入和激烈抽插,这种捶打愈来愈软弱无力。

罗南的双手全面开工,他一边用力磨蹭着鲜于温柔光滑的小肚子,一边蹂躏着其胸前那对饱胀熟美的乳房。

腰部挺动如飞,肉体的撞击声带出了炙热的潮涌,不到一刻,妇人的蜜壶就喷出了大股透明黏液,随即红潮涌上脸庞,呼吸里带出了情欲的暖风。

罗南没有停止攻势,又将妇人翻转过来,弄成侧卧的样子,彻底脱掉其内裤,扛起她的一条细致长腿,加大侵略的幅度。

鲜于温柔失去了被子的遮掩,开始“啊、啊”的呻吟,尽管还在拼命压抑,但是呻吟仍然一声比一声大。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明白,如果说刚刚被拉入旅馆的时候,她还心怀恐惧和诸多不情愿,被扒下内裤时,更有被强奸的感觉,然而随着男人粗暴的进入和强力的撞击,她身体内的性欲也迅速苏醒,心理上的偷情和肉体上的刺激同时弥漫开来,伦理的堤防岌岌可危,生理快感已经无可阻挡。

罗南也感受到了颇强的快感。鲜于温柔的蜜穴虽不如处女般紧窄,但是里面蜜肉甚多,肉壁的弹性更是惊人,每次的挤压和痉挛都仿佛加了碾压机一样。此妇的爱液更多,还十分腻滑,尤其他攻入蜜道深处,开始开垦大片的荒芜之地时,蜜道内爱液的潮涌简直就像海潮一样,不到片刻,就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遍地泥泞。

随着荒芜的田地被开垦出来,蜜道内的火龙越发狰狞也越发深入,很快便一头撞上蜜道深处的濡湿花蕊,而且一撞就不再离开,开始不停地死缠烂打、蹂躏捣磨。

鲜于温柔哪里承受过这些?不到一会儿,她就腰肢颤抖、峡谷颤抖,蜜壶像生蚌般开阖不定,她惊呼着,火速伸手按住阴阜一二角区,然而依旧没能阻止火热的淫浆,从身体深处喷出,只见白液如奶泡般挤出蜜壶,炽热的淫气飞荡到空气里,高潮的快戚,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只能尽量蜷曲着身体、压抑着呻吟,呜呜地叫着。

过没片刻,鲜于温柔又不得不嗔怨地惊叫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姿势又换了。

色魔社长罗南将她正面抱在怀里,而两人依然处于结合状态,并且第一次送上了深吻,这是两人首次唇齿接触,在热吻的刹那,迷茫过后,鲜于温柔忍不住将刚刚被变相强奸的怨气发泄出来,她狠狠地在色魔社长的下嘴唇上咬了一下,不过很奇怪,色魔社长虽然回以疼痛的哼声,但嘴唇似乎根本没被咬破,反而倒是更加放肆起来,很快撬开了她的嘴巴,将他的舌头伸了进来,使这场热吻达到了最浓烈的赤膊相斗的程度。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部位的摩擦也重新缓缓启动,在鲜于温柔沉醉于热吻的激情中时,不知不觉她身体的性欲又被重新点燃,并且开始绽放出更加淫艳的花朵。

三分钟后,罗南果断躺下去,让鲜于温柔掌握主动。

鲜于温柔也放开了,此时她不愿意多想,只想追随身体的感觉,将这场欢爱进行到底。色魔社长的确可恶,不过他的性能力很强悍,在不知不觉中将赵忠诚多年来丢给她的空虚填补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充实,就像她现在每一次沉臀时,都感觉到的一样,充实得几乎无法容纳、充实得让其他的情绪都排除在外。

数分钟的上下起伏,让鲜于温柔的体内再次变得炽热,蜜壶再次变成了花洒,虽然距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她却感受到了攀登高峰的渴望。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改变劳累的上下起伏,而是让腰肢带动臀部前后摇摆,偶尔沉臀收紧一下臀沟,因而更能够感觉到火龙的大龙头与密道深处花蕊的互相蹂躏,让身心里喷发出的愁望,积聚的更加浓厚。

鲜于温柔还将盘于脑后的妇人髻放下,让柔顺笔直的长发直接垂挂到肩下,同时也让她的风情为之一变。

罗南将这种改变看在眼里,不禁开始后悔了,然而后侮之后又开始庆幸,因为他没有让这个女人从他眼皮底下溜掉。本来,罗南一直感到奇怪,为什么鲜于温柔的照片和本人相差这么大,照片清丽如水,真人却成熟如妇,原来是头发的关系。

当鲜于温柔盘起妇人髻,收拢头发弄出短发效果时,她眉宇间的母性光辉,便会凸显出来,加上举手投足间,浓浓的良家风情,便自然而然地给人婚育多年的居家少妇的感觉,这无关年龄,而是一种无形的抹之不去的感觉。

当鲜于温柔放下头发,眉宇间的成熟便自然而然地收敛,转而变成了清丽飘逸,此时静则散发出如大学女生般文静的书卷气;动则青春飞扬,充满精力充沛的奔放。

对于这一点,罗南现在深有体会,因为鲜于温柔现在就正在动着。

虽然是最原始的运动,处在追逐高潮的路上,然而活动起来时,带动长发的飘散,加上满脸香汗和红润的青春感觉,说鲜于温柔只有二十岁,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事实上,鲜于温柔的皮肤虽然不是特别白,但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这种肤质很容易隐藏实际年龄,所以无论她展露哪一面,是居家少妇还是青春女生,都距离其真实年龄有一段距离。她是一个气质多变的女人,就如她的身材,看似局部骨感,实际上屁股和乳房都非常丰满,只有脱掉衣服,才能看出她最真实的一面。

这样一想,罗南倒是对之前的武断判定有所后悔。鲜于温柔的确撒了谎,不过只有一个谎言——身高,或者就连这个谎言,也是一种思维定势造成的误会,很可能是第一次填履历档案时撒了谎,往后便想当然地沿用。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估计鲜于温柔就是在无意当中,达成了这一最高境界的谎言。

有此判断之后,罗南便不再多想,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享受眼前女人的肉体。

鲜于温柔的温吞做爱法,已经撩起他心中的火热,在她不断仰头、看似即将达到顶点之际,罗南忽然挺身而起,凑到她的胸前,紧紧地啜住她的一颗丰挺乳头,同时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位置,动情地摩挲,他知道小腹位置正是鲜于温柔的敏感区。

果然,因为胸部骤然遭袭,加上小腹处快感如潮,令鲜于温柔忍不住身体一颤,旋即死死地抱住罗南的头,臀部狠狠坐下去,让正在体内肆虐的火龙深深地顶在花心位置,迎接她蜜穴内有史以来最大的痉挛。

一股股的白热黏液,从张开的花孔里如吹箭般飞出,令鲜于温柔忍不住一口咬在色魔社长肩头,顿时歇斯底里却又偏偏压抑着叫道:“我要死了……”

阴精射出时如快乐到死般的感觉,让鲜于温柔领略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潮,令她有些沉醉,也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喘息,和下身不自觉的抽搐。

然而,罗南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鲜于温柔,因为她还没尝到高潮之上的云霄感受。

花孔的打开正好给了罗南这个机会,接下来罗南将鲜于温柔重新放下,开始扛起她的双腿,进行最深度的耕耘。

鲜于温柔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叫声了,随着耕耘穿过花孔,进入密道。最终深入到女人的幽玄之处——子宫,鲜于温柔的回应只剩下胡言乱语了。

当媚热的子宫壁与火龙的龙头连续撞击了数十下之后,鲜于温柔不禁张大嘴巴,以无声的呐喊表达身体冲上云霄的无上快感,然后是不可压抑的子宫内潮吹,稠厚的浓热淫精拼命地挤出子宫,再艰苦地淌过几乎没有空间的蜜道,在蜜壶口喷涌而出,将鲜于温柔的整个胯间都打上如面糊般的黏腻。

然后,鲜于温柔感觉自己从高空坠落,但是不到三秒,就被一股炙热劲射到灵魂深处的感觉,逼上了云霄更高处,罗南射精了。凶猛的巨量阳精在子宫内四处喷射,每一股飞射到子宫壁上时,都让鲜于温柔有被子弹击中的感觉。

他射在我的子宫里面了!他怎么能将精液射在里面?太危险了!简直要将我的生活扔进深渊啊!在脑海的思维彻底空白之前,鲜于温柔的心中,不禁掠过这样一股绝望的想法。

“不要射……”

鲜于温柔只来得及说这些,然而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高潮来得无比炽烈,去时却如云消雾散,然而余韵却让罗南和鲜于温柔,久久地纠缠在一起。

鲜于温柔几次想要起身清理留在体内的“祸害”然而都被色魔社长霸道地拦下,色魔社长很享受高潮后依旧深插的感觉,他的手没有一刻停下来,虽然拥抱着,却不停地在鲜于温柔身上抚弄,无论是乳房还是小腹,甚至就连后庭的皱褶位置都不放过,这让鲜于温柔不禁胆颤心惊。

事实上,鲜于温柔感觉到罗南那里的坚硬,就知道这场让她已经畅快淋漓到极点的性事,还没有结束,看罗南邪恶地抚弄她后庭的态势,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为了免于遭受那恐怖的“灾祸”鲜于温柔连忙表示要洗澡,不过色魔社长并不乐意,最终虽然勉强同意,但抱她进入浴室后,却强横地要求鲜于温柔先帮他口交一番。

无耻啊无耻!跟鲜于温柔结婚多年的赵忠诚多番哀求,却没有实现的愿望,色魔社长只是用了一点手段,便轻易实现了。

当鲜于温柔畏怯地对着犹带着她的浓淫体液的肉柱张开嘴巴时,色魔社长心中的快感终于达到了极致,以至于之后,鲜于温柔的口技虽然拙笨,他依然乐此不疲,中间再次将妇人送上两次高潮之后,便将肉柱深插进妇人的口中,尽情释放。

鲜于温柔接收得很辛苦,更为色魔社长非人的精液量而色变,然而终归还是顺从了色魔社长的邪欲,将一口口腥浓的精液努力吞下……

请续看《肉体买家》13下集预告:罗南将许愿斋的主营业务定为寻找失踪人口,并很快接到了第一个愿望。

祝正忠想尽办法要回到首尔,虽然已经近在咫尺,却为宣珍所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南堂而皇之地走进神韵系总公司……

秘密文件库内,罗南扮演着辛苦的搬运工,关键时刻也没忘记对两个女人的承诺,然而他很快发现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第十三集

内容简介:

罗南将许愿斋的主营业务定为寻找失踪人口,并很快接到了第一个愿望。

祝正忠想尽办法要回到首尔,虽然已经近在咫尺,却为宣珍所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南堂而皇之地走进神韵系总公司……

秘密文件库内,罗南扮演着辛苦的搬运工,关键时刻也没忘记对两个女人的承诺,然而他发现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人物介绍:

盛智:阳光美女,为模特儿。二十七岁,身高一七八公分,体重五十八公斤,天生丽质、熟女气质、身材丰满、富于肉感。以前是道属沙滩排球队成员,因被黑道大老打压,无法在模特儿界立足,只好另谋出路。

鲜于温柔:三十五岁,身高一六八公分,仁川大学社会体育科毕业,然后到日本京都大学攻读物理学,并获得博士学位,人生阅历丰富。身材局部骨感,胸部却异常丰满,看上去很有感官冲击力。气质多变,清丽的一面像女大学生,青春飞扬;成熟的一面像婚育十年的豪门少妇,性感时尚。

祝江河:神韵软体公司的研发部部长,祝正忠的叔叔,老奸巨猾。

虑东有:盛智的前男友,受祝正忠扶持的黑道大老,拥有强烈嫉妒心和毁灭欲望的男人。

尹孝琳:二十二岁,以应召女郎身分为掩饰的职业骗子,精通化妆术、偷窃、勾引男人的技巧,会制造数十种迷药,身手不错。粗眉大眼,眼神深邃,有一种隐隐的沧桑感,让人细看之下便觉得心灵发颤,身带一丝风尘气。

第一章:脱衣服的经验

在距离悦水大厦两条街,有一家主推怀石料理的高级日式料亭,名为伊豆风餐厅。

在傍晚时,这里迎来了一队香须夺目的高挑美女。

盛智身为这队美女的领队,真是颇为头疼,因为一路走来,搭讪的人实在太多了。夜晚让男人的荷尔蒙都沸腾了,白天还是注重礼仪的腼腆小男生,夜晚就敢当街拦路并索要电话号码。

好在这一队美女中不乏凶猛者,更有一个跆拳道黑带五段的剽悍女人,足以震慑住那些男人,这才披荆斩棘地来到了餐厅。

盛智以前光临过伊豆风餐厅,对这家餐厅很熟悉,在进门之后,就直接将所有人带进一间雅致的榻榻米包厢。

众女纷纷盘腿坐了下来。盛智数了一下,连她自己一共有八个人,令她不禁暗暗皱了一下眉头。心想:伊豆风的料理可不便宜,八个人的花费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

盛智见状不禁庆幸,幸好原本的二十个面试者只来了十七人,另外三人大概以为面试邮件是诈骗信件,所以缺席了。这样更好!少了三个竞争者,她也少花三份高级料理的钱,想想吃完就要付上数百万韩元的费用,她还真有点心疼,毕竟微晶卡里的十亿也算是她的私房钱。

因为盛智来过这家餐厅,因此她点菜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直接为每人点了一整套料理,一共十三道菜式,从开胃菜、前菜拼盘、清汤、刺身……一直到甜品。

盛智每点一样菜,其余七个正拿着菜单品鉴的女人,总有人微微惊呼,等到点完菜,服务生退出去后,其中一个叫蔡艺儿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兴奋道:“没想到面试也可以吃高级料理,这样的面试真想多来几次。”

“是啊!不知道盛智前辈能不能通知社长,就说我们决定下个周末再面试一次?”

有人紧跟着起哄,起哄的人叫尹孝琳。

盛智倒是对她们的兴奋很能够理解,时下的年轻人,除非是生在豪富之家,不然大都生活拮据,严峻的就业形势让很多人感到压力沉重,他们很少有机会到正规餐厅吃饭,更别说是来伊豆风这样的高级餐厅品尝高级料理。

在今天之前,盛智也算是她们其中的一员,她的经历甚至比她们之中的多数人都要复杂,然而她不必担心了,甚至有人称呼她为前辈了,这足以说明她身分的转变。

“前辈,我叫池菲,你能不能传授一些面试的经验?我觉得面试好像很难得到社长的青睐,我看到好几个人都怒气冲冲地走了,是不是社长的要求很严格?”

终于有人说到正题,令在座的人都不禁关注起来,仅仅一顿美食,是满足不了她们这些自负美貌的女人,拿到以后无数顿美食的保证,才是她们当前的要务。

“面试的经验?”

盛智微愕,然后脸上掠过一丝古怪之色,她想到了社长让她脱衣服的经过,她不知道那样的经验是不是该传授。

盛智的目光从七个女人的身上一一掠过,然后不禁微蹙眉头。说实话,她不想提及这个话题,不是觉得羞耻,而是她不想让眼前这些女人有所准备。

眼前这七个女人,好像是面试团体的精华浓缩,比起之前面试过的十个人,整体素质可以说足足高了一倍有余。

蔡艺儿胜在嫩,尹孝琳胜在媚,池菲帅气,全夙愿风骚……一个个都出类拔萃,放在舞台上,都是光艳逼人、顾盼生辉的角色。

她们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的同事,更可能成为以后工作上强大的竞争对手。盛智不想亲手提拔几个同一量级的对手,所以她选择了淡淡的微笑,算是变相的沉默。

不过有人并不死心,这个人正是看上去缺少心机的尹孝琳。

身为职业骗子,尹孝琳很会伪装自己,所以她缠上盛智,故作妹妹般的对盛智撒娇道:“盛智姐……你就传授一些经验吧!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老一辈的人偏偏又守着位置不让,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在痛苦中挣扎。有时就算明知道自己很优秀,但是却得不到机会。盛智姐……这个机会对我们太难得了,我们比不上你这样的现役名模,但是如果能够知道社长的喜好,肯定能增加面试通过的机率,到时我们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尹孝琳非常狡猾,尽管她在撒娇,但是话里话外也将其他人拉上,很像她们站在同一战线,让盛智就算想直言拒绝也说不出口。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明说了。”

盛智眼见推托不掉,只好硬着头皮传授所谓的面试经验。

期望能借此吓退几个人吧!盛智只能这样想,不过她还需要思考一下,以达到最佳的恐吓效果。刚好,服务生开始送上餐点,这给了她充足的准备时间。

“所谓的面试经验,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据我所知,前面的面试,社长总是随性地提出一些要求,并没有标准的面试流程,所以具体有哪些面试内容,我就不说了。我只说面试中最重要的一点,社长要看你们的身体……”

“啊!”

“噗!”

“咳咳……”

各种考验气管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其中蔡艺儿的反应最大,直接将一口鹅肝豆腐汤喷到对面的人脸上。

“看身体?盛智姐你是指要脱光衣服?”

尹孝琳最先缓过来,连忙问道。

盛智点了点头,然后故作严肃地道:“是的。其实这很平常,如果你们有在演艺圈工作的经验,就知道裸露身体几乎是每个艺人必经的过程。模特儿经常真空上阵,在T台行走,很多时候穿的衣服几乎等于没穿;演员接拍情色电影、拍裸照,以增加自己的名气。就连歌手、电视台主持人,也用色情内容搏出位,抢娱乐版的版面。”

“难道许愿斋事务所是演艺公司?”

池菲皱着眉头问道。

盛智摇头:“不是,事务所的经营性质类似侦探社,它是WISH公司的合作机构。”

“WISH公司?香港的WISH公司?”

除了盛智,其他人皆满脸震惊。

盛智点了点头,不过点头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发觉说出这项讯息是个错误,因为这很可能让这些女人减轻对裸露身体的抗拒。

果然,盛智猜中了,除了雨、三个人仍旧在皱眉深思外,剩下的人都松开眉头,仿佛仅仅因为与WISH公司有合作关系,就值得为此献身一次。

“十万美元的月薪,果然不好拿。”

有人忍不住叹息道。

叹息的人,是在座当中年纪最大的全夙愿,她三天前才刚逃到首尔,然后便是马不停蹄地找工作。她没有将所有的期望都放在许愿斋身上,因为她没有奢望自己一定会通过许愿斋的面试。

这三天来,全夙愿可算经历了重重挫折,深深体会到获得一份工作的艰难,虽然还没有绝望,但已经一再降低心中的预期了。

许愿斋的工作对现在的全夙愿来说,是实现理想人生的唯一船票,然而貌似获得这张船票的代价非常昂贵,全夙愿很怀疑自己能否付得起。

就在众女陷入沉思之际,忽然有人敲响包厢的门,但敲门的人并不是服务生,因为她始终没有进来,而是隔着门,轻声问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请问我能知道你们说的那份工作的情况吗?”

说话者的语气里带着温雅的谦卑,令包厢里的众女不禁面面相觑……

罗南回到事务所,身边跟着鲜于温柔,她的脸上满是慵懒风情,浑身酥软得差点走不了路。

本来,鲜于温柔并不想跟罗南回来,因为她还需要回家照顾七岁的儿子,但刚刚在旅馆的一场激战,不仅她的贞洁被夺,就连沾满秽迹的内衣也被色魔社长事后收藏了,她布满全身的欢爱痕迹、光着屁股,哪里还敢回家?要知道,她现在借住在好友的家里,那位好友极度八卦,对她的人生比对自己还要关心,如果发现她身上的异样,不打破沙锅问到底,绝不罢休。

为了免于回家后尴尬,鲜于温柔只能选择打电话给闺蜜,请她代为照顾儿子,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闺蜜极度赞成她夜不归宿,还打包票一定会将她的儿子养得白白胖胖,就算她十天半个月不回去也没关系,这让鲜于温柔不禁无言以对。

在罗南两人前后脚,盛智也带着外出就餐的美女队伍回来了,她还带回来一份外卖,原本是要给色魔社长,不过最终便宜了鲜于温柔。

色魔社长对女人实在很体贴,宁愿自己不吃,也不让刚刚被他折腾惨的鲜于温柔饿肚子,这让鲜于温柔小小地感动了一下。

事实上,色魔社长的身体,根本不能以普通人类的状况来衡量,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吃饭,他也不会有一丁点的问题。平常他之所以餐餐不落,不过是贪图口腹之欲而已。

按照计划,接下来面试应该继续开始;不过一个突然的电话,却打乱这个安排。

罗南放下电话后,就吩咐盛智,要她打发剩下的七个面试者回去,安排过两天再面试,然后他又将鲜于温柔叫过来,告知她关于事务所的一些安排、需要添购什么物品,便让她会同盛智一起处理,然后也给了她一张十亿韩元的微晶卡。

连同盛智手里的那张微晶卡,两张卡其实都是金娴荷送给他的,但也仅仅只有两张,而这都是风荷女子银行出品。

金娴荷送出两张卡的理由是试用,或者应该说是奖励,不过罗南觉得金娴荷其实是变相在安慰他,讹了他三千万美元的钜款,除了用身体补偿之外,这两张卡算是附赠的小甜头,或者这也是所谓的回扣吧,可惜花出去的钱,没人给他报销。

罗南换了一身装束,便离开了悦水大厦,叫车前往怀善岛医院。

半小时后,一支森严的车队从怀善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开出,罗南正坐在中间的一辆车内。

和罗南同坐一辆车的有两个人,江口洋寻充当司机,另一个人则是农采薇。

一开始的交谈气氛并不好,因为江口洋寻对罗南这两天常常的消失,感到很不满。

“我知道您需要陪伴朴仁冰小姐,也需要时间独自消化我跟您说的诸多秘密,但是无论您去哪里,也不能甩开保镖独自行动,您应该知道,最近形势很紧张。”

“有保镖跟着,我反而觉得不安全。”

罗南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江口洋寻立刻严肃地反驳:“请您不要掉以轻心!知道为什么约定好的保密文件库的行程会突然更改?是因为会长使用了他的特殊权限,临时将各公司送交机密文件的时间延后了。会长一直想要回来亲自将机密文件送入库,不过他并没有成功。

他的私人飞机才刚起飞,就发生了爆炸……““祝正忠先生死了?”

罗南非常惊讶。

江口洋寻摇头:“没有。会长心思缜密,他一直怀疑有人不想让他回来,所以让飞机空载起飞试探,果然逃过一劫。”

说到这里,江口洋寻脸上露出复杂之色,似乎既遗憾又庆幸。

罗南抓住了江口洋寻的表情,心中同时一动,他忽然理解江口洋寻及其身后的近藤一夫跟祝正忠的关系,两个野心家想谋夺祝正忠掌控的巨大财产的控制权,但是一时之间并不想要祝正忠死,因为祝正忠一死,神韵系公司就可能变成一个群龙无首的超级烂摊子,这显然不符合他们的目的。如果祝正忠必须死,那么也需要等他们将傀儡扶正,能够光明正大地掌控神韵系公司之后才能发生。

“会长的特殊权限只能将机密文件送交时间延后三天,最迟明天中午他没回来,您就可以代替他前往神韵系总公司——神韵软体公司了。”

江口洋寻继续说道。

“首席秘书认为祝正忠先生能回来吗?”

“我不知道,会长现在的行踪高度保密。”

“近藤室长也不知道?”

一直沉默的农采薇忽然问道。

江口洋寻微微摇头,随即阴阴一笑:“其实会长的行踪已经不重要了,他不敢坐飞机,只能趁夜坐船潜回,这一点早在近藤室长的预料之中。就算他回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回来了也不代表他能走进神韵软体公司的总部。”

农采薇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近藤室长已经有安排了?”

江口洋寻再次一笑,不置可否。

罗南适时道:“我觉得还有人对阻挠祝正忠先生的行踪更加热衷,比如炸毁飞机的人,敢于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肯定跟祝正忠先生有深刻的仇恨。日本和韩国只相隔一道海峡,即使坐船,也不用几小时就能到达,但祝正忠先生迟迟不能回来,我肯定是那伙人盯上祝正忠先生了。”

“您很睿智。”

江口洋寻闻言点头赞许,还特地回头深深地看了罗南一眼,似乎表示以前小看罗南了。

“的确很睿智,也许还是扮猪吃老虎。”

农采薇偏头对罗南冷笑一声,这女人显然还在记仇。

前番在医院,罗南凶狠的求欢被农采薇拒绝,转头她不甘心,约罗南去升龙池,企图以诱惑迫他屈服,罗南却无动于衷,此女便觉得受了两次侮辱,就此恨上罗南了。其实农采薇哪里知道,在升龙池,如果不是金娴荷窥伺在侧,说不定“意志薄弱”的某色鬼很可能就“屈服”了。

看到农采薇对罗南的态度,江口洋寻脸上泛起一丝笑意,本来他还担心罗南因为跟农采薇做过炮友,两人会走得很近,最终会使一些事情失去控制,但现在看到农采薇对罗南的明显不满,原本的一丝担心顿时消失无踪。

“我们这是去哪儿?”

罗南懒得理农采薇,农采薇生他的气,他想想还生这个骚女人的气呢。车佑龙虽然死了,但农采薇的浪荡本性却还在,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勾引其他男人,到时候只怕要拖累一个又一个色鬼成为光荣的太监,想想如琬似花的志村夫人狠辣阉割男人的样子,罗南没来由地心头一热,满脑子都是志村夫人承受雨露、忘情大叫的淫靡画面。

江口洋寻不知道罗南对农采薇的真实观感,看到罗南沉默,以为他对农采薇的态度不满,便连忙回答他的询问,算是转移话题:“带您出来,是为了让您见两个人。”

“两个人?”

罗南不解。

“不错。其中一个还是您朝思暮想的人。”

江口洋寻神秘一笑。

“是谁?”

罗南表面上疑惑,实则内心开始冷笑,因为他早就得到消息,所谓朝思暮想的人,正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张佳蓓。

早在来韩国之前,他就拜托陈明艺将张佳蓓弄到韩国来,当时的想法是把张佳蓓放在眼皮底下,免得她四处招蜂引蝶—I其实他完全有更有效的方法去扼杀张佳蓓的各种躁动,不过张佳蓓与他的真实关系并不密切,令他不愿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张佳蓓一开始并不愿意来韩国,哪怕陈明艺暗用金钱开道,让银行高层安排了一个到韩国国民银行做交流职员的机会给她,并提供优厚条件,但由于罗南不在,蝉儿上学需要她照顾,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对到浙大上金融研修班抱有很大期望,罗南不在杭州,她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勾搭凯子帅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张佳蓓的绮思仿佛注定要落空,黑色游艇事件的影响很快蔓延开来,她被国安局的内勤处盯上,时时刻刻都被别人监视,根本没机会招蜂引蝶。在这种情况下,研修班的学习也变得无趣了,张佳蓓百无聊赖,只好接受成为银行的交流职员。

当然,张佳蓓来韩国的过程并没有这么简单。首先要获得国安局的内勤处允许,一开始这件事并不顺利,不过耽搁了几天,出于某种目的,内勤处还是放行了;其次她要安排好蝉儿,无论是托给蝉儿的外公外婆,还是托给表姐章玲心,都需要她费好一番唇舌,尤其后者,对她已生怨恨,若非罗南那个色鬼祸害了人家,说不定已经跟她闹出事来了。幸好章玲心本性善良,不忍心让蝉儿受苦,负起了照顾蝉儿的重任。就这样,张佳蓓终于搭乘飞机,来到了韩国。

罗南不只知道张佳蓓刚到韩国,而且还知道张佳蓓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和刘嘉嘉一起——后者因为拍摄计划有所变更,直到今天才来韩国,跟张佳蓓可说是有缘。

对于江口洋寻突然提及张佳蓓,罗南早有心理准备,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胁迫。

果然,车子开了十来分钟,来到一栋别墅前,没过多久,就看到三辆车开到别墅前,接着从中间的车子里走出三个女人,其中两个人正是张佳蓓和刘嘉嘉,剩下一个人则是陈明艺。

张佳蓓显得很兴奋,刘嘉嘉则面带沉思和疑惑,她们一起走进别墅,随后十来位有男有女的保镖就分散开来,将别墅重重包围起来。

“怎么样,我的安排,您满意吗?”

看到别墅那边布置结束,江口洋寻立刻含笑对罗南道。

罗南点了点头,未置可否。事实上,这时候他怎么表示都没用,瞎子都能看出来江口洋寻的用意。

“只要您服从我的安排,我保证夫人在首尔的工作和生活都会非常愉快。”

江口洋寻随即意味深长地道。

“首席秘书你要有心理准备,要让张佳蓓愉快的代价是很大的。”

罗南善意地提醒。

“您不需要操心,我一定会妥善安排。非常抱歉的是,您这几天还不能见夫人,因为朴仁冰小姐的需要,加上您的原本身分需要格外保密,您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没关系。第二个要见的人是谁?”

说着,罗南面露颓丧,似乎已经认命了。

江口洋寻脸上随则浮起一丝满意之色,微微一笑,道:“到了,您就知道了。”

第二章:亡命狂奔

接下来,车队开了很长时间,渐渐远离了繁华热闹之处,往荒郊野外的小路上钻。连过几个路口,每次车队都会留下一辆车警戒,直到最后护卫车辆全部撇下,江口洋寻这才开着车上了一座山坡,在一间貌似寺庙的破败建筑前停下。

“进去。”

江口洋寻当先下车,领着罗南和农采薇往里面走。

不久,三人来到大殿,大殿相对完好,在这里,一灯如豆,他们见到了一个满脸苍白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年过不惑,穿着考究,半头白发,见到三人走进来,眼中闪过一抹锐亮的光芒,随即沉声道:“坐。”

话落,扔过来三个蒲团。

三人依次坐下。

中年男子的目光随即落在罗南脸上,也不点亮其他的灯,只是定定地看着,仿佛在研究什么,使大殿上显得非常安静。

足足等了两、三分钟,江口洋寻才清咳一声,对中年男子道:“祝部长,我带来了您想见的人,您的答覆呢?”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却忽然捂胸咳嗽起来,随着咳嗽渐烈,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药瓶,也不管瓶中还有多少药片,直接倒进嘴中。

药片颇有奇效,不一会儿,咳嗽止息,中年男子喘过气来,沙哑着声音道:“我答应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有着非常沉重的分量。

江口洋寻获得答覆,立刻喜形于色,深深地一鞠躬,道:“非常感谢。”

随后便站起身,示意罗南、农采薇和他一起离开。

走出大殿,江口洋寻转身对农采薇道:“此行已经成功,农小姐你有何决定?”

“我能有什么决定?我又不是做主的人。”

农采薇妩媚轻笑,谈话间避重就轻。

“农小姐说笑了,如果你不能做主,怎么会被派来韩国?如今形势已经走到关键一步,还请早点做决定,须知过时不候。”

“我一定不让首席秘书久等。等祝部长正式转让股份之后,我一定给首席秘书一个满意的答覆。”

“一言为定?”

“自然,我可不像某些男人,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只知道吃干抹净。”

农采薇笑道。这段话明显是含沙射影。

罗南全当没听到,只是好奇地问江口洋寻:“刚才那位祝部长,是不是就是祝正忠先生的亲叔叔?”

江口洋寻点头:“没错,他就是神韵软体公司的研发部部长、会长的亲叔叔祝江河。没想到只是一个称呼就能让您联想到他,看来您的睿智真是不凡。”

“虽然祝部长不在首席秘书给我的资料中,不过你提到过一次,所以我还记得。”

罗南笑道。

“原来是这样。您是不是很好奇祝江河为什么要见你?”

“是啊!在这种情势下密会,似乎有背叛的嫌疑,难道他能够舍弃自己的侄子,置家族利益于不顾?”

“人都是趋利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不能出卖?”

农采薇忽然冷笑道。

“农小姐说的没错,这其实是场交易,祝江河对会长早有不满,卖出股份正好可以跳出漩涡,也能另谋发展。想必你也猜出来了,我这么做是为了帮助近藤室长,以便跟会长争夺神韵系公司的控制权,而最重要的就是谁能控制神韵软体公司,在这一点上,并非将您这个替身推出去就能解决,最好还要拥有神韵软体公司的股权。祝江河手中拥有神韵软体百分之三的股份,他还能联合祝家的旁系子弟,将他们的零碎股份集中起来,大概总额有百分之六左右。这部分股权转让给近藤室长后,加上室长手中透过其他渠道获得的股份,已经能够使他成为神韵软体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如果能再弄到一些股份,那么在董事会里想打倒会长也不是不可能。”

“首席秘书还是没说祝部长为什么要见我?”

“他想卖得心安。”

江口洋寻道。

“不明白。”

罗南一头雾水的样子。

“以后你会明白。”

农采薇丢给罗南一个鄙视的眼神,当先走向停车的地方。

罗南被江口洋寻送回到怀善岛医院后,江口洋寻和农采薇随即便离开,不过半小时后,罗南却又和农采薇在几里之外重逢。当然这不是意外,而是农采薇特意找上来门来,遗憾的是罗南并非孤家寡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大明星朴仁冰。

朴仁冰是无事不来,为的是之前因意外中断的爱情宣传计划。罗南本以为朴仁冰已经忘了,因为他至今没有收到陈明艺答应为他安排的“谈话对象”事实证明他错了。

朴仁冰帮罗南拿来了最近几天的报纸,上面已经有她的绯闻,而且占的篇幅还不小。绯闻里提到了医院,不过没有明说是怀善岛医院,不过一些模糊的照片,却已经暗示朴仁冰经常出入这家医院,似乎内有“奸情”看到这些,罗南哪能不明白?爱情宣传计划没有停止,而是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虽然隔着玻璃纸亲吻的戏码延后了,但还是要上演。

果然,朴仁冰一见到罗南,立刻就表明为防夜长梦多,明天就演亲热戏。她之所以这么晚找他,就是要当面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当然为了防止他出什么么蛾子,朴仁冰决定给他一点小奖励,或者说小贿赂,她悄悄带着他离开医院,来到外面一处熟悉的包装马车,品尝韩国正宗的大排档。

深夜私会用餐,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安排好的记者在暗中偷拍,罗南暗暗腹诽,但他并没有拒绝美女的邀请。可惜这段“诺丁山情缘”硬生生地被不速之客破坏了,当农采薇堂而皇之地坐到罗南身边时,朴仁冰的目光顿时变得杀气腾腾。

“冷静!”

罗南赶快帮朴仁冰斟上一杯酒,打断这位大明星发飙。

“真有绅士风度,也给我来一杯吧。”

农采薇将空杯子端到罗南面前,妙目似有绵绵情意地落在罗南脸上,这哪是求一杯酒?根本就是明显地向她发出挑战,她纯粹是不想让罗南好过。

“算了,你们喝吧。”

朴仁冰的不满只是一瞬间,转眼微微一笑,变得云淡风轻,似乎刚刚的杀气腾腾只是幻觉。话落,朴仁冰丢下一张支票,就向罗南摇了摇手,转身离开,正眼也不看农采薇一下。

“这还是我到韩国来遭遇的第一次不待见,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农采薇望着朴仁冰离去,脸闪异色。

所谓异色,在罗南看来就是“凶光”罗南很清楚农采薇不是善茬,如果朴仁冰不是有祝正忠那层关系护着,农采激的“凶光”是否会付诸实施,还真说不定。

“喝酒吧。”

罗南不想跟农采薇多说话,她的目的不言自明,一定是为了前番要求之事。他不想答应,起码现在不想,因为他对这个女人的气还没消呢,于是,接下来注定是一场闷酒。

罗南不说话,农采薇也不说话,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没过多久就干掉了二十几瓶清酒。罗南并无醉意,农采薇却渐渐神情迷蒙,醉色满颊。

这种结果让罗南有些头疼,他放眼四望,也没能找到农采薇的随身保镖,又不能无情地将农采薇丢在大马路上,末了只好像牵迷途羔羊一样拉着农采薇的一只手,将走路摇摇晃晃的女人带走。

罗南看准远处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招牌,准备将农采薇送到那里去,然而没等他走多远,他就发现一伙混混模样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混混中有一个纹面壮汉,手里挥舞着一根粗钢筋,迎着罗南的目光,双手抓着钢筋使劲一用力,钢筋便弯了起来,随后混混们便鼓噪:“小子,留下你的妞给我们乐乐,如果不愿意,你就会像这根钢筋一样……”

“是吗?”

罗南淡淡说道,没有拔腿就跑,反而停下脚步冷冷地注视这群混混。

罗南可不是闲着没事做,想跟混混们干上一架,而是他发现这群混混并非一时贪图美色,而是有备而来。除了纹面壮汉,其他人都负着一只手,看其肩头,隐隐露出刀鞘的影子,暗藏杀机。

混混们见罗南像是愣住了,脸上都闪过不屑之色,似乎对付这样的人,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能力。

眼看混混们就要围上来,罗南忽然觉得拖着农采薇的那只手一紧,然后就听到农采薇的声音:“快跑!”

声音清醒短促,哪里是醉酒能够发出的?随即罗南觉得农采薇的手一抖,像是要拉着他转身跑走,然而她的力道却使他的身体扑向冲上来的混混们。

竟然拿我当挡箭牌?罗南不禁又气又笑,不过在公开场合,他不便展示身手,只能随着力道踉跄着扑向混混们,完成农采薇期望他完成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使命。

刀光辉亮森然,一起砍过来的情形的确可怕,不过混混们显然计算错了角度,或者说罗南左歪右倒的样子,成功地迷惑住他们,十几把刀一起出手,结果却让罗南撞倒了数个混混,让混混队伍乱了起来,然后就见罗南火速爬起来,在后面的刀砍过来之前,像头受惊的鹿,蹦跳着逃离——逃跑的方向跟农采薇一致,不过农采薇已经跑到三十公尺外了。

“穿着高跟鞋也能跑这么快,你可真行!”

追着农采薇的身影,罗南忍不住恨声道。

罗南没有刻意跑得很快,而是维持着普通人的奔跑速度,缓慢接近农采薇,同时让身后的混混们追得不远不近,他竟还有空闲思考这场遭遇的缘由:到底什么人会指使混混杀他?遍数到韩国时结下的仇敌,首当其冲是祝正忠,其次是宣珍,或许还应该加上杜俐,不过后两者暂时不会杀他,起码在他完成偷文件的交易之前,所以答案只能是祝正忠,也只有祝正忠才恨他入骨,也只有祝正忠才有这能力,调动黑道混混。

想到祝正忠,罗南不禁对着愈来愈接近的农采薇背影冷冷一笑,这个女人费尽心机,不惜将他推出去挡刀,为的就是能有机会逃跑,她拫本就没有考虑过如果指使者是祝正忠,她根本不会有事,因为祝正忠只想上她,而不是杀她。

罗南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报复一下农采薇,让这个狠毒的女人也吃吃苦头。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飘移声,顿时脸色一变。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如此肆无忌恽地开车,显然来者不善。

果然,随着汽车飘移声响起,前方道路上逆向冲过来两辆越野车,两辆车上都有人探出窗户,黑洞洞的枪口正在瞄准,第一个瞄准的人竟是农采薇。

难道我想错了?指使者不是祝正忠?罗南心中惊异,趁乱脚下开始发力,一连串带消音的沉闷枪声响起,泥石激荡,罗南在刹那间拉着农采薇侧翻出去,在一旁的草坪上翻滚了几下,然后两人火速爬起,跃入一排花树后面,接着撞入一道人流,直奔前方一间灯光明亮的大型商场。

罗南和农采薇一口气跑上商场四楼,来到一个隐秘的角落后,两人才停下脚步喘气。当然,罗南的喘气只是装装样子,以他的体力,跑一整天也不见得会累,不过看到农采薇狂喘得几乎直不起腰的样子,他不得不意思一下。

罗南的目光一直盯着农采薇,一方面是想透过她的表情,了解她遭受追杀的感受。另一方面则是色心作祟,毕竟此女现在浑身汗津津的样子着实少见,胸前颤巍巍的双丸、起伏不定的景色更是诱人。

“我欠你两条命。”

喘息稍稍平复,农采薇立刻就抬头对罗南道,似乎她有预料如果不抢先开口,那么必然会遭到罗南的嘲讽。

“我好像只救了你一次。”

罗南故意面露惊异,假装不懂。

“男人应该大度一点,不要小气。”

农采薇撩开额前的散乱发丝,然后娇媚地抛出一个白眼。

“我小气?”

罗南反瞪农采薇一眼,道:“要不等那些人冲上来,我也把你推给他们,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小气?”

“对不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在逃跑时用错了劲,其实我准备拉你一起逃跑,不过起步时不知道怎么了,一着急就把劲用错了方向。你看我也没正经练过武,就算跟别人学过,也是一招半式,哪里能用得熟悉?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

话落,农采薇凑过脸来,“啵”的一声在罗南脸颊上亲了一口。

罗南可不会被一个吻收买,不过眼下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再次瞪了农采薇一眼,然后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听楼下的声音,似乎那些人也冲了进来。”

农采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不用着急,那些人大部分是黑道混混,不是职业杀手,到了商场这种复杂的环境,想躲避他们并不难。”

“信你才有鬼,他们有枪,我还是打电话给保镖吧。”

罗南将手伸进口袋。

农采薇的速度不比罗南慢,罗南还没拿出手机,她就已经开始打电话了,显然她的胸有成竹也是倚仗保镖会来救她。

在保镖到来之前,显然他们还必须跟混混们周旋一段时间。

自从两人逃进商场,商场内便开始大乱,随后混混们冲进来,更让乱象蔓延开来。商场的保安们看到大批混混挥刀持枪冲进来,根本不敢冲上前阻止,只能打电话报警。

混混们一层一层搜查,因为商场一、二、三层陈设简洁,方便搜查,他们转眼便到了四楼。

农采薇侧耳倾听声响,觉得躲在偏僻处并不安全,便拉着罗南冲进了附近的员工更衣室,匆忙找到两套男员工制服,然后冲进了货运电梯。

农采薇思维缜密,冲进电梯的第一时间,便打烂电梯内的摄影机,然后她才按下顶层按钮,同时开始换衣服。

“这样做行吗?”

罗南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农采薇将自己剥成白羊,一边不以为然地问。

农采薇立刻解释:“他们搜查的速度很快,我们躲到顶楼才能争取足够的时间,等保镖来营救。”

“你就不怕他们派人盯着电梯,发现货梯上升到顶楼,就直接冲上来?”

农采薇摇头:“他们是黑道混混,不是国家特工,怎么会有你设想的缜密思维?

其实若不是我们不能冒险,那么躲在五楼,找到他们的空隙,趁机逃出去也是很有机会的。““但愿吧。”

罗南对农采薇的预估不太有信心,事实上因为他预料失误,以为混混们不会杀农采薇,偏偏混混们就是开枪了,所以他不认为那些人是普通的混混。

农采薇快速穿上员工制服,又戴上了帽子遮掩发型,这时电梯刚好到顶楼,两人跑上通往天台的楼梯,不过到了楼梯尽头才发现,天台的门被一把大锁锁了。

“回去。”

农采薇果断地改变主意,随即转身往回跑。

顶楼是商场的职员办公区,由于已是夜晚,这里没什么员工,其实就算有员工,93得悉下面的乱子,也会跑光。

农采薇带着罗南跑进办公区,找了个处于视线死角的办公桌,便躲在桌子的下面。

罗南不得不为农采薇的计策喝彩,在顶楼,有厕所、更衣室、储物间,这些看似更安全的地方可以躲,农采薇偏偏不选,而是选择了貌似最危险的办公区,而且连灯都不关,除了凭借一张桌子的遮挡,几乎什么倚仗都没有。

然而正是这种选择,恰恰是最明智的。几乎在他们刚刚藏好,一群混混就冲上了顶楼,看样子似乎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先是到通往天台的楼梯口查看,发现那里上锁,便返回搜索顶楼,重点正是厕所、更衣室等能给常人安全感的地方,至于办公区,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看到连灯都亮着,便没有仔细搜查每个角落。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混混们没有发现,在接到一通电话后,便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顶楼。几乎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农采薇和罗南的手机便不约而同地震动起来——显然保镖们到了。

五分钟后,农采薇和罗南分别在一群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商场,相比农采薇的保镖之惶恐谦卑,罗南所要面对的却是一张冷脸——来自生活秘书杜俐的冷脸。

杜俐最近几天很少跟随在罗南的左右,这时候突然随保镖一起出现,用意颇耐人寻味。

罗南可不想面对杜俐的冷脸,便干脆钻进农采薇的车内,让杜俐品尝了一下被无视的愤怒。

第三章:再采薇

农采薇的住处在舞蹈学校附件,这一点罗南早就知道。

罗南跟随农采薇来到了这间住所。住所看上去有些特别,并没有隔出房间,而像是仓库改成的LOFT,家具老旧,陈设凌乱,看上去仿佛转换时空,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我喜欢陈旧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一踏入住所,农采薇就让保镖离开,然后帮罗南倒了一杯咖啡,便仰躺到沙发上。

罗南用力地深吸一口气,随即不答反问:“你想在这种环境里怀念什么?”

农采薇闻言脸色顿变,随后久久不语。

“我说错话了?”

罗南又道。

“坐下吧。”

农采薇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罗南微微激眉,不过没有拒绝,放下咖啡杯,也坐到沙发上。

“我想跟你算算帐。”

农采薇随即语出惊人。

“好啊!我不喜欢做债主,你打算拿什么还债?”

罗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也没机会做债主。”

农采薇横过来一眼。

罗南不解:“这是什么说法?”

“你欠了我很多债。”

“难道你又装醉,还是你习惯说反话?”

“我没开玩笑。你在商场门口救了我一次,我在商场里救了你一次,可以抵消,但是你还欠我百日恩,是该到偿还的时候了。”

“你好像说过欠我两条命,不要随便加加减减!至于你说的百日恩?好大的名头!我什么时候欠下的?”

“难道你没有听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深红酒庄的事情你忘了?”

“那事儿还能这样理解?凭什么是女人对男人有恩,怎么不说男人对女人有恩?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是强词夺理吗?那可是你主动。”

“你把话说反了吧!”

“难道那天不是你主动向我搭讪?”

“这样说也行?”

罗南简直要对农采薇的嘴皮子功夫写个“服”字。

“所以就算我还欠你一条命,不过跟百日恩相比,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农采薇下达结案陈词,有些得意。

罗南摇头叹息:“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受过所谓的百日恩呢?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存在,恐怕某人就不会在生死关头将我抛向敌人了。”

“你又没事,你应该称赞我有先见之明。其实这样说来,我欠你的一条命应该可以大打折扣。如果不把你抛向那些混混,我们两人都逃不出来。”

说到这里,农采薇笑了起来。

罗南可没心思笑,冷着脸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说我欠你的?好吧,就算我欠你的,你想要我做什么?是不是明天往保密文件库里放东西?”

“没错,我就是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可我不想帮这个忙。”

“无情的男人!好吧,我们不兜圈子,来做交易,你不就是想再跟我做爱吗?

我给你。“话落,农采激开始脱衣服。

衣服件件落下,农采薇又说:“你应该感谢今晚有机会救我。”

罗南皱眉:“什么意思?”

农采薇脸上泛起一丝不屑,道:“做过一次爱的男人,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新鲜感,本来我对你已经失去兴趣,不过你救了我,让我很感激,戏剧里给予这种情节的结局,几乎都是以身相许,这不是没有道理,我对你又有了一丝兴趣,再跟你做一次爱,也不会毫无情调,以致反胃。”

“我明白了,这是你对之前拒绝交易的解释?不过我不信!”

罗南忽然一把抓住农采薇的手,阻止她脱了衣服后再解胸罩,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有原则,前番怎么会约我去升龙池?难道在升龙池勾引我就不会让你反胃?”

农采薇并不把罗南的阻止当一回事,手上的动作停止,身体却软软地靠了上来:“此一时彼一时,难道你在升龙池时没有感觉到,我还想杀了你?”

“我很怕死的,你表现得这么蛇蝎,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

说着,罗南挪开屁股,让半裸的农采薇趴到沙发上。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不想交易了?”

农采薇有些急了,抬起头便目光冰冷、怒形于色。

罗南连忙摊手:“我只是改变了主意了,与其勉强你跟我做爱,还不如向你要点实际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钱?”

农采薇冷笑。

罗南点头,咬着牙道:“没错,我要一大笔钱,只要你付得起,我冒点险也无所谓,反正富贵也要险中求。”

“好,我答应你,我给你两百万美元,只要你能照我说的做。”

“两百万太少了。”

罗南连连摇头。

“你的胃口真大,不怕撑死吗?”

农采薇不屑地冷哼。

“你放心,我的胃口一向很好。”

“我只能给你两百万美元,多了也没有。”

“不会吧,这是多大的买卖,难道你还不舍得花钱?”

“姑奶奶没你想的有钱,只有两百万,要不要随你。”

“那就两百万美元加这次做爱吧,你继续脱!”

农采薇立即大怒:“你休想,要不做爱,要不拿钱。”

“你太抠门了。”

罗南貌似失望地连连摇头。

“是你太贪心了。”

农采薇气得咬牙。

“那就先别达成交易,你先告诉我,你想把什么东西放进保密文件库内?”

“你还不如直接问我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农采薇冷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说了之后,我们的交易就算达成,如果你反悔,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罗南故意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应该听过祝正忠有一个私人伺服器,祝正忠透过私人伺服器可以控制梦幻权杖,掌控神韵系公司的大部分权力。私人伺服器的核心就在太空中的某颗卫星上,透过寻常手段入侵那颗卫星伺服器是千难万难,因为它高高在上,所有卫星参数以及内设程序都严格保密,只有祝正忠一个人知道。”

“这么说你打那卫星伺服器的主意?”

罗南很惊讶。

“不错。”

农采薇点头。

“这跟保密文件库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当年祝正忠设置私人伺服器时,就考虑过其中的漏洞,一则卫星在太空中也非绝对安全,可能会遭遇太空垃圾而拟毁;二则透过私人伺服器控制公司的梦幻权杖,也可能暴露私人伺服器的一些秘密,从而遭来骇客攻击。所以他特地为此设置了一个中继伺服器,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中继伺服器这一环节。他把中继伺服器放在他认为公司里最安全的地方——保密文件库,目的是想让私人伺服器、中继伺服器、梦幻权杖组成权力三角,私人伺服器属于最高权限,中继伺服器次之,梦幻权杖再次。他可以失去后两者,只要公司没有全毁,那只要私人伺服器处于他的掌控中,就可以保证他在神韵王国的至高权力。”

“你说了这么多,岂不是说就算你打中继伺服器的主意,也徒劳无功?最终权限仍掌握在祝正忠的手里,你费再大力气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祝正忠设置权力三角的确很高明,不过权力三角还是有漏洞,我刚才已经说过,祝正忠并不认为他的最终权限高枕无忧,因为卫星伺服器在太空中也可能遇险,为了不让最终权限掌控下的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因为遇险而丢失,他不得不为那些东西做备份,而备份的所在就是中继伺服器——那是一台大型电脑。”

“原来你想得到那些备份数据。”

罗南恍然大悟,不过随即又有些疑惑,道:“那些数据里都有什么?难道你想凭借那些数据掌控神韵系公司?”,农采薇摇头:“我的野心没这么大,掌控神韵系公司也没这么简单,我看中的不过是其中几个秘密帐户,目的只是为自己攒点私房钱而已。”

“秘密帐户?原来是这样!”

罗南了然一笑。

“怎么?你听过秘密帐户?”

农采薇有些惊讶。

罗南点了点头:“车佑龙死后,他的夫人就曾向我索要过秘密帐户,首席秘书就向我解释了一下。”

农采薇不屑一笑:“看来江口洋寻都快把你当心腹了,连这种事都对你明说。

秘密帐户是祝正忠控制铁杆手下的重要手段,里面放着祝正忠的大笔私人资金,还有不少神韵软体的流通股份。这个帐户有一个总帐户和若干子帐户,每个子帐户对应一位手下,这些帐户相当于一份犯罪保险,它会有针对性地对外拨出资金,对那些铁杆手下,它还定时进行所谓的分红。不过,一旦主人死了,资金和股份就会重新回到总帐户里。““你了解的真详细,那为什么只打这个秘密帐户的主意?难道它里面的钱会比神韵软体的公司帐户里面的钱还多吗?”

“公司帐户里面的钱再多,也是公司的,存取需要书面手续。秘密帐户不同,它只是祝正忠的私人帐户,甚至连名字用的都是化名,只要取得那些备份数据,我就有可能破解这个秘密帐户,最终取走其中的钱和股份。”

“原来如此,看来还真是大买卖。你给两百万实在太少了。”

罗南摸着下巴道。

“人的贪心该有个限度。”

农采薇立刻冷下脸,满脸警告之色。

“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该选择了?”

“的确该选择了,那就要钱吧。”

罗南装出无奈的样子,叹息道。

“很好,事成之后,我会立刻给你两百万美元的现金。”

罗南可不会同意农采薇的提议,立刻摇头:“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事成之后付帐?如果你赖帐怎么办?必须现在就付,否则明天我可不替你卖命。”

“现在都什么时间了?我到哪儿去弄两百万美元的现金?”

农采薇怒道。

罗南摊手:“那没办法,我可不接受欠帐,否则我怕事成之后,你又会拿什么百日恩、千日仇的来耍我,那我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农采薇闻言恨极罗南,眼前的男人存心为难她,可她偏偏没法跟他翻脸。

如此僵持了两分钟,农采薇一咬牙,便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展露出她那对虽不硕大但曲线极美的柚形乳房:“我可以预付订金,今夜我是你的,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美元。”

“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卦了?你不是说只能在金钱和肉体之间选一样吗?”

罗南得了便宜还卖乖,故作惊讶地问。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要让我后侮。”

农采薇将满口白牙咬得咯吱直响。

“好吧,虽然我还是要冒不能如数收到报酬的巨大风险,不过看在订金还算诱人的分上,我勉强答应吧。”

说到这里,罗南脸上绽放笑容,奸计得逞后,真是让他得意啊!

农采薇的心中无比恼恨,偏偏在眼下的关键时刻,不能得罪这个男人,只得俯身褪下薄薄的小内裤,然后发泄似地将它扔到罗南的脸上。

“来吧。”

脱光之后,农采薇躺在沙发上,岔开腿,像极了企图草草完事的应召女郎。

罗南可没有应邀扑上去,他摆出索然无趣的表情,犹自坐着不动道:“如果这就是你付订金的态度,我宣布交易告吹。”

农采薇只得站起,不过她并不服气,愤愤地道:“这么挑三拣四,这么做不也是做吗?”

罗南立即嗤之以鼻:“真要像你这么说,那么来吧,让我领教一下你吹箫的功夫。”

话落,他岔了岔腿,虽然裤子还没脱,不过意思很明显。

农采薇顿时脸色大变。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太过分了,她或许不是贞洁烈女,但是吹箫这种事,绝对没对任何男人做过,不是她有洁癖,而是她觉得这种性交方式是在褒渎女人的尊严。

可惜,农采薇的坚持,在一向崇尚坐地起价的男人面前,根本没有意义,最终她的口腔还是沦落到被强壮性器填塞的地步。

因为没有经验,农采薇的吹箫技术自然生涩,加上根本没有自学改良的动力,所以吹了良久,除了在肉茎上留下许多口水之外,给罗南制造的快感也很少,幸好是罗南来享受农采薇口腔的第一次,换了其他的男人,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要升格做东方不败了。

口交之后,农采薇并没有立刻骑马上座,而是跑到厕所,先狠狠地刷了一次牙,才回到罗南的面前。

让农采薇没想到的是,刷牙仅仅才中断了一、两分钟,沙发上的男人就发生了变故,此刻他闭着眼睛、歪着脑袋,摆出一副进入梦乡的样子,不是抗议却胜似抗议。

农采薇可不会就此作罢,她对罗南已经有了一些了解,觉得这个男人吃不得半点亏,如果今夜她不如实地付出“订金”她可以肯定明天一早,他对交易一事肯定概不认帐。

在不得已之下,农采薇只好拿出一些调情手段,扑到罗南身上用出来。就当是给刚才敷衍的一点补偿吧,混蛋,我要让你明天一早直不起腰。农采薇暗暗发狠。

事实证明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当农采薇手口并用,对罗南展开撩拨,虽然一开始效果不大,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让罗南的双手活动了起来,开始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走,她的媚熟肉体也渐渐地跟罗南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彼此纠缠的时间很长,农采薇试图尽快将罗南的性器引导入港,不过一直没有成功,这不是因为性器的硕大,而是罗南一直闪避着,并不急于剑及履及。

农采薇没有办法,只能与罗南继续纠缠,渐渐地,她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春潮乍起,并有蔓延之势。罗南的双手覆盖住她的胸腹敏感部位,一些抚摸的动作逐渐加重,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蹂躏式的玩弄。

对于这种玩弄,农采薇的内心有些抵触,然而身体阵阵泛起的快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去迎合。

罗南的调情手段是多方齐攻,这一招的确很高明,连农采薇都不得不承认,尽管他现在只是将这些手段集中在她的上半身,但是她的下身峡谷已经因为快感涌出欲流。等到罗南的一只手终于伸到她的下身峡谷时,她的情欲已经燃起火苗,嘴里也止不住轻哼起来。

罗南的手在峡谷里来回抚摸,间或抬手让指尖在峡谷的嫩肤上搔挠,引起了一股股痒意,刺激起私密门户内媚肉的阵阵蠕动,偏偏就是没有进入门户,去肉见肉地碰撞到一起。

这种如虚耗般的调情让农采薇难受极了,她嘴里的轻哼忍不住加重起来。

罗南不光是在农采薇的下身撩拨,实际上他心分数用,另一只手捏着一只乳房,同时用手指不停地刮弄乳头,而他的嘴唇则探到农采薇耳边,在她的耳际和脖颈间来回咬磨亲吻。

所有的一切都同时进行,彼此毫不冲突,等到峡谷间的撩拨到了火候,感受到私密门户里涌出的明显热流,罗南便将那只手缩到阴唇上方,两指用力拨开遮掩阴蒂位置的唇瓣,然后引导农采薇的两只手扒在胯间,他则用手指飞速地揉磨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阴蒂部位,几乎瞬间就让农采薇感受到了极强烈的快感,急促呻吟起来,没过一会儿,私密门户就春潮涌动,令农采不得不紧闭双腿,以逃避急速悸动的泄出感。

在这之后,罗南才伸出两根长长的手指,深深地抠进农采薇的阴壶内,同时在其胸部游走的另一只手也换了一只乳房,继续刮弄。

农采薇再次呻吟起来,很快呻吟就变成了大喘,因为进入阴壶内的那两根手指开始深挖抠弄,并且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开始与身体其他地方的快感会合,形成汹涌的浪潮,几乎在几个呼吸间就有淹没身心之势。

农采薇忍不住夹紧双腿,然而由于罗南将他的腿插进她的双腿间阻挡,她的这一逃避举措并未能奏效,只见蜜壶口白浆涌动,一股股地涌了出来,顺着峡沟,流入菊窝,再漫过菊窝,如珠串似的滴到沙发上,很快形成一道扇面大的湿痕白斑。

“指奸”可谓成绩斐然,农采薇的大喘不久之后就变成了大叫,叫声昂扬,胸腹肌肉颤动,被两指深挖的阴壶口,恰于此时强力地一阵颤动,然后就见一股稀白的热流黏液喷了出来,一时欲香散发、淫热四溢。

罗南很快“趁火打劫”趁此机会,立刻全身压上,昂扬的性器直抵湿润的阴壶口,在噗哧的闷响里闯了进去,并在瞬间冲到阴壶的极深处。

“呃嗯……”

农采薇从鼻中发出诱人的长吟,同时弓起腰肢,抵挡如火龙般的侵入。

罗南可不会给农采薇阻止“兵力”抵抗的机会,这是一次挞伐,从一开始就是冲刺,不会给农采薇任何喘息的时间,只听一连串的噗哧声响起,还有雨打芭蕉式的撞肉声,再加上农采薇一开始就如女高音般的激烈呻吟,这注定是一场暴风骤雨。

农采薇只觉得自己在一次次高潮间抛掷,又像是顺着一个看不到顶楼的螺旋楼梯奔跑。胯间早已变成泽国,阴壶里早已泥泞不堪,不过索取无度的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在她因高潮抽搐而完全放下警戒的某个时间点,将罪恶的触角捣进了她的菊门内。

撕裂般的疼痛和耻辱的快感同时袭击着农采薇的身心,她企图反抗,但终究无补于事,更可耻的是,不久之后她就因肛交爆发了一次潮吹式的剧烈高潮,接着她就感觉到罗南在她的肛门深处射了,就像他之前在她的子宫内发射一样,无数极热如火如弹的精液飞撞在肛门至深处羞耻的肠壁上,瞬间仿佛连灵魂都要融化般的快感将她刺激得忘情尖叫,达到至上高潮,使她完全忘记约束身体,任由阴壶口膏白淫精飞射,尿道口更是失禁飞出了一道水液利箭。

第四章:初吻之后就呕吐

农采薇很想发挥上次在深红酒庄时,提上裤子就走人的精神,完事之后就一脚把罗南踢下床,但是她做不到。因为就算交欢结束,她也没能让可恶的男人从她身体内退出。

事实上,多次激烈的高潮对农采薇造成的后果,就是她现在无力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精神上疲倦欲死,肉体内更是抽搐不断,仿佛无数的小型高潮正在她身体内上演,她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这样一想,她便什么也顾不得,一偏头便睡了过去,连清理身体都顾不得了。

罗南并没有睡着,他抱着农采薇闭目躺了一会儿,然后在某个时间忽然又睁开眼睛,退出农采薇的身体,令睡梦中的娇娃不禁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罗南下了床,走到沙发坐下来,并点亮了一盏台灯,随着灯光亮起,他身边的大部分黑暗褪去,不过却有一团黑色留下。这团黑色是个人影,严格来说是个女人,一个容貌光洁如水的成熟妇人——正是志村夫人。

“君上!”

灯光亮起时,志村夫人就伏身行礼,然后恭谨地送上一份文件袋。

“起来。”

罗南淡然挥手,顺势接过文件袋。

罗南打开袋子,里面有一些资料,还有十几张照片,拍的竟然都是追杀他和农采薇的混混,其中那个纹面壮汉清楚地出现在大部分的照片上。

志村夫人找到的情报很详细,那些混混从哪里来、老巢在哪里、离开商场后见过谁等等,在资料中都有显示。

罗南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混混们的确是受祝正忠指使,他们的老大叫卢东有,是个强横人物,七年前半路出家加入黑社会,仅仅四、五年就在首尔的地下世界崛起,祝正忠正是他背后的支持者,在人力、财力上给予了不少支持,由此可知卢东有算是祝正忠养在外面的一条狗,也是一股潜藏的力量。

既然动用这股隐藏的力量,看来祝正忠现在一定不好过。罗南脑中迅速分析,同时也觉得,农采薇和江口洋寻的合作肯定不简单,估计正是这种合作对祝正忠造成了实质威胁,所以祝正忠才狠心要除去农采薇。

让罗南不爽的是,他在情报中竟然看到了盛智,准确地说是盛智的大幅照片。

照片被黑道大老卢东有贴在墙上,当作练习飞刀的标靶,上面遍布刀口,显然卢东有恨盛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罗南很怀疑这个黑道大老曾经跟盛智有某种关系,按照逻辑来说,估计就是由爱生恨之类——这仿佛是美女在人生中的必修课,虽然很危险,却无法避免。

罗南的脑海里不禁浮现盛智那张阳光面孔,鼻端似乎隐隐掠过那充盈于丰满肉体中的健康暖香,一时跌入遐想中,然而片刻之后,这种遐想被下身传来的一股温暖感觉打破。

罗南低头一看,只见志村夫人的檀口正在他的肉柱上吞吐,肉柱上所有来自农采薇的秽迹,正被志村夫人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其敬业的模样让他兴不起一丝厌恶,反而只有心动和越发勃发的欲望。

在肉柱昂扬的跳动中,令罗南忍不住挺动胯部,开始在志村夫人柔软的口腔里肆意进出,渐渐快速、激进、狂热……直到许久之后,才愤怒地喷射出来,让美妇不得不竭尽全力地大口吞咽,而他的眼里,只剩下志村夫人红云遍布的脸庞,以及那一汪难丽的眸潭春水。

清晨,罗南悄悄回到怀善岛医院。让他没想到的是,属于他的病床竟然被人鸠占鹊巢,不过看在这个人海棠春睡的模样还算诱人的分上,罗南没有一脚把她踢下床,只是在她浑圆的丰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手感至好!真是上乘佳品,弹软兼备。

“啊!”

春睡美人一惊而醒,看到罗南站在床边,她脸上的剑骨眉锋立刻拧出杀气,扬手便打:“混蛋,你竟然趁我睡着时占我便宜,我打死你。”

罗南连忙闪开:“你搞清楚你睡在谁的床上,我只是弄醒你而已。”

“弄醒我需要动手动脚?你不会开口叫我吗?”

朴仁冰追打过来,可不想轻易饶了罗南。

罗南左闪右躲,可不会让朴仁冰抓到:“我敢喊吗?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睡在我的床上,我还要不要活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睡你的床,还辱没了你?”

朴仁冰更怒了,发誓要抓到罗南“不是,当然不是,我是怕你的粉丝们知道这件事后,会冲进来砍我。”

罗南此时罗南的处境不妙,朴仁冰挡在门口,一步步紧逼,将他逼到角落,除非罗南会飞,才能选择跳下楼,或者跳上床,真是无比凄惨,像是要被强奸似的。

罗南最终的选择是上床,不过不是跳上去,而是躺上去。床上的被褥还散发着诱人的女体馨香,这是朴仁冰遗留的味道。

朴仁冰见罗南不躲了,反而拿他没辙了,照理说她应该报复才对,她被拍了一记屁股,起码要给罗南三记才对,不过真要面对罗南的屁股,她可没有胆量拍下去,末了只能握拳在罗南的背上,狠狠地捶了数下。

罗南象征性地“哼、哼”两声,令朴仁冰觉得不对劲,随即发现这个男人将头埋进被子里,似乎在享受,她下意识地以为他累了,需要休息,但随即一想自己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夜,顿时明白过来,她的脸马上就红了。

“大色狼!你敢一再地占我便宜,等正忠回来,我一定要他找你算帐。”

罗南闻言大笑而起:“我抱我的被子,怎么也算占便宜?如果这样说,刚才你打了我好几下,是不是也在轻薄我?”

67“你强词夺理!刚才我那是在惩罚你。”

朴仁冰怒眉瞪眼,做出凶狠的样子。

“不公平啊!”

罗南立刻喊冤:“你碰我没事,我碰你怎么就有事?以前我以为韩国女人的地位比男人低,现在看来恰恰相反啊!”

“这是因为你心术不正。”

朴仁冰得意地“哼、哼”两声,刚刚少许的怒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了。

“我心术不正?那你为什么还要趁夜潜入我的病房?难道不怕羊入虎口?”

罗南笑道。

“你敢吗?”

朴仁冰横过来一眼,娇艳至极。

“我可是你老板的女朋友,就算你有这个色心,也不敢存这个色胆。你如果敢对我动心思,不用我的粉丝出手,正忠就会立刻回来把你大卸八块。”

“说的这么恐怖,你到底是想我动心思,还是不动心思呢?”

罗南觉得好笑。

“你有这个心思?就算有,你敢动吗?色大叔,你可是结了婚的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守好你的贞操吧。”

说到这里,朴仁冰咯咯地笑起来,成功调戏罗南这个坏胚子,真是让她开心极了。

罗南摇了摇头,随即哑然失笑,他倒不知道,原来朴仁冰也有这么妖精的一面,看来娱乐圈真是个大染缸,朴仁冰能够在这个圈子里获得诸多成绩,自然有其独特的生存本领,以前他是被这个女人冰须的容貌和清澈纯净的气质给骗了。

“你明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找我?昨晚分开之后,你又到这里来,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是不是?”

“也不是特别重要……只是想排练一下……”

“排练亲吻?”

罗南抚额要晕倒。

“可恶!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朴仁冰跺脚。

“我只是不能理解,你是怎么成为影视明星?只是一个亲吻戏而已,亲的是脸颊,还隔着玻璃纸,三秒钟就能搞定,难道你还怕自己做不到?”

“我是怕记者拍不好。”

朴仁冰有些羞怒。

“好吧,那我勉为其难。来吧,用玻璃吻狠狠地蹂躏我的脸颊吧。”

罗南将左脸凑到朴仁冰面前。

朴仁冰闻言气愤不已,她真想在罗南凑过来的脸颊上,狠狠地印上一座五指山,好在关键时刻她压抑住冲动,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无色透明玻璃纸,贴到罗南的脸颊上,然后噘起嘴唇,闭上眼睛,试探着、踌躇着……一点一点地将嘴唇向罗南的脸颊移动。

如果有摄影师在场,记录着朴仁冰的脸部表情,一定会发现,从朴仁冰噘起嘴唇开始,一种粉红如桃的红晕,带着惊人的丽色一点一点地浮上她的脸颊,再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当接近罗南的脸颊、彼此呼吸可闻的时候,这种有倾城之美的红晕已经漫过了伊人的脸颊,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这层艳色。

这是多么美好的场景,可惜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有人煞风景,罗南忽然“啊”的叫起来,说了一句:“我想起来了!”

然后一偏头……也许是凑巧,也许根本就是故意,他的嘴唇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而偏偏沉醉于情景的朴仁冰,因为他的惊叫,哆嗦之下非但没来得及撤退,反而还往前倾了几分。

天大的错误就在这一瞬间铸成,色鬼和处女的嘴唇碰在一起,玉洁冰清的肉体瞬间染上污点。

朴仁冰瞪圆了眼睛,仿佛遭遇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一样,想要张口大叫,却怎么也叫不出来;至于色鬼,则知错不改,明明很清醒,偏偏装作和对方同样吃惊的样子,不过他不只瞪大了眼睛,还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朴仁冰足足呆了十秒钟,然后甩手给了罗南一巴掌I可惜打了个空,不过她顾不了这么多,立刻跑向洗手间,下一刻,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无穷无尽的呕吐声——真是恶心啊!

呕吐完后,朴仁冰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也不打算立即找罗南算帐,因为罗南肯定抵死不认,就算认了又能怎么样?初吻被占也追不回来。就这样,朴仁冰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但刚走出门就看到陈明艺站在外面。

“真是辛苦你了!”

陈明艺搀扶住朴仁冰,面带怜惜地道:“刚才我安排记者进去了,照片拍得不错,简直就像真的接吻,比之前预想的亲吻脸颊更令人信服,我看照片登出后,肯定会轰动整个韩国。”

朴仁冰闻言简直要疯了,急道:“你不是说今晚才安排记者偷拍,怎么突然提前了?”

陈明艺笑了:“我是骗你的,这种事情如果也要排练,不是太离谱了吗?我们不能让那个好色的男人占你两次便宜,再说这样你才不会紧张。那个记者跟我说了,你表现得很自然,照片拍得很美,你就不必操心了。这件事结束了,你也不必来这间病房了,以后罗南的主要工作,就是协助首席秘书处理神韵那边的事情,你可以从雇主的身分中脱离出来了。”

“怎么能这样?”

朴仁冰简直欲哭无泪,拍到照片上的亲吻根本是真的,哪里是排练?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她知道陈明艺处理事情的速度,估计现在照片已经寄到全国所有知名报刊的主编信箱,她就算想追回来也不可能了。

不行!朴仁冰想想觉得不甘心,那位肇事的罪魁祸首,她不能轻易地放过。

这样一想,脸上的苍白顿时消失,神采恢复,眼中充满斗志,她绝对要给那个可恶的家伙,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于是朴仁冰便对陈明艺道:“大姐,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你别忘了替我去霓裳居拿衣服。”

陈明艺点了点头,她这几天确实比较忙,朴仁冰最近需要参加的商业活动愈来愈多,还有两部戏要拍,都不是小制作,她需要在多个地方奔走,确实没时间在医院多作停留。

陈明艺很快便离开,朴仁冰转头一脸坚定地重新走进病房I这需要勇气,所以空气里传来了贝齿咬磨的卡卡声响,似乎已经表现出朴仁冰那愈想愈气愤的心情。

朴仁冰走进病房,冲到罗南面前,想要愤怒地质问,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时过境迁,话到嘴边,她竟然说不出口了。

罗南看着好笑,便抢先开口问道:“刚刚在外面的是经纪人女士吗?她怎么不进来?”

“大姐走了。”

朴仁冰没好气地道。

“走了?唉……一向注重礼节的经纪人女士也堕落了,竟然过门不入,难道她真想躲债?其实她何必这样,我又不小气,会时刻记着这件事,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不会追着她要,她在心虚什么?”

罗南摇头晃脑地叹息着。

“大姐会欠你东西?你不要胡说。”

朴仁冰生气地道。她真正想说的话,算是被罗南堵住了,一时之间无法发泄怒气。

“你错了!经纪人女士确实欠我东西,准确地说是欠一位‘交谈对象’,这是她早先答应我的,说会提前支付,可惜直到现在我都没看见那位‘对象’,她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罗南悠然地道。

“色狼!大色狼!原来你一直惦记这件事。”

朴仁冰怒了,她听陈明艺提起过所谓的交易条件,也明白那个“交谈对象”是怎么回事。因为这笔交易,令陈明艺心里已经对罗南生出极大的厌恶感,逮着机会就说他的坏话,时刻不忘让朴仁冰跟他保持距离。

“这是正当报酬,我为什么不能惦记?难道交易还没完成,经纪人女士就要赖帐?”

罗南故作奇怪地反问。

“交易没了,你别痴心妄想了。”

朴仁冰冷冰冰地道。

“为什么没了?”

罗南一呆。

“你自己想,大混蛋。”

朴仁冰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气愤地离开,她决定,以后再也不见这个家伙了,至于初吻被夺走,就当是意外吧。

叮叮咚咚的脚步声在医院的走廊里逐渐远去,空气中仿佛回答着一句又一句:是意外、是意外……

祝正忠驾着一辆破旧的货车,奔驰在仁川往首尔的一条乡间小路上,他的脸色阴沉得像黑色海水里的石像。尽管他早就预料到回程的艰难,但是没想到仍然遭受了两波刺杀,刺杀者似乎无意杀他,只是延缓他的行动,但是两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而且一次比一次惊险,仍然让他一想起就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刺杀者神出鬼没,一直紧紧地跟着他,更让他寝食难安。

祝正忠是五天前从日本悄悄出发,本来几小时就能到达的路程,他足足用了五天,但他也只是度过海峡,踏上了韩国仁川,再想更进一步,就千难万难了。

他在仁川被阻挡了两天。

今天凌晨,祝正忠才下定决心,趁天黑和随身的大队保镖分开,他让保镖们走高速公路,他自己则伪装成一个乡间的货车司机,从小路往首尔出发。

一路上,祝正忠小心翼翼地开车,眼看就要到首尔郊外了,他才暗暗松了口气,觉得终于甩掉刺杀者。此时的时间刚刚七点,他完全能够准时赶到神韵软体公司。

祝正忠不急于进市区,因为谁也不知道进了市区,刺杀者会不会再次出现,如果再次出现,会不会还像之前两次一样以恐吓为主?

祝正忠找了偏僻的地方停车,拿出一台在路上买的预付费手机,想了想,然后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卢东有。是我。”

祝正忠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沉稳,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老阁。”

电话那头传来浑厚的声音,语气非常恭敬。

“告诉我第二步计划的执行结果。”

“对不起,老板,第二步计划没有进行,农采薇和那个替身昨夜一直待在一起,没有分开,那间房子周围都是保镖,我失去了五个兄弟,也找不到潜入的空隙。”

“你不会直接冲进去干掉那对狗男女?”

“对不起,老阅,没办法突破他们的防线。那些保镖都是冷血雇佣兵,他们用的子弹比我的手下吃的饭还多。我的手下都是混混,就算经过训练,也只比普通人强,不是他们的对手。”

“废物!”

“是!请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信心完成计划,我会亲自执行。”

“好,你打算在哪里动手?”

“神韵软体公司。”

祝正忠“哼”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卢东有的想法,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对卢东有,祝正忠并不抱太大希望,如果卢东有有赴死之志,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神韵软体公司内动手,可以出其不意。可惜卢东有并非死忠之士,是半路投向他的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抛弃已经到手的荣华富贵,他说在神韵软体公司动手,明显就是在那附近的区域,就算失败了,他也可以顺利逃脱。

“幸好我不只有一张底牌。”

祝正忠忽然冷笑着喃喃道,随后再次拨通电话,这一次却是拨通了一组非常神秘的号码,这组号码他在七年中联紧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一旦拨打过去,就意味着将启用一张致命的牌——一张谁也想不到的真正王牌。

第五章:终极杀招

上午十点半,江口洋寻和杜俐联袂来到病房,虽没有直接开口说什么,但两人一身整齐的服装,已经清楚地表明他们的来意,杜俐的手上甚至还拿着一套极帅气的西装,显然是为了去神韵软体公司特别准备的。

“还是要做搬运工啊!”

罗南叹息一声,接过衣服,走进里间。

罗南并没有急着换衣服,他先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后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两张纸条和一个半指般大小的特制U盘。

两张纸条上,关于一偷一放两件事情的步骤写得很详细,这是宣珍和农采薇分别为他准备的,其实他早就记住了,此时拿出来,不过是一种别样的重温,或者说一种独特的嘲讽,嘲讽自己为了女人,放着清闲日子不过,到处劳碌。

“真是何苦来哉!”

罗南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双手一搓,两张纸条顿时化为飞灰,他拿起农采蔽给他的U盘,用手抛了抛,摇了摇头,然后才开始换衣服。

五分钟后,罗南随同江口洋寻、杜俐以及大批保镖走出医院,医院外不知何时已经守候了若干记者。不用猜,这肯定是朴仁冰的爱情宣传计划的效果,照片放出去才两、三个小时,狗仔们就来围攻了,真是敬业!

幸好有保镖挡住记者们,才让罗南钻进了车内,不过想要就此甩掉狗仔,是不可能的,因为狗仔也有车,很快追了上来,到最后车队真正变得名副其实,浩浩荡荡几十部车一路往神韵软体公司开去。

一路上还算顺利,罗南还以为此行会风平浪静,没想到眼看就要到地头,前方忽然传来“飕”的一声,随即前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只见大火冲天而起。

“火箭弹!”

江口洋寻惊呼出声,满脸变色。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使用重武器,这是赤裸裸地挑衅国家意志,也在瞬间将任何粉饰太平的谎言击得粉碎。

车队不得不紧急停下,还好开得不快,否则后面铁定无数车辆追尾。

保镖们快速围了上来,掩护罗南、江口洋寻和杜俐下车。前面的路因为爆炸被堵住了,车里已经不安全了,这里距离神韵软体公司只有几百公尺的钜离,只能走路过去了。

“前方是谁被打中了?是我们的车吗?”

罗南显得有些惊慌,不过还是问出了“不是我们的车,真奇怪,火箭弹打中了一辆大货车。”

杜俐道。

江口洋寻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部军用望远镜,往四处看了看,等看到左前方一个位置时,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像是有了什么重要发现。

“首席秘书,你看到什么?”

罗南也往那个方向望过去,虽然他没用望远镜,不过不代表他看不到那里的情形。那枚火箭弹击中了货车尾部,但是处在货车驾驶座的人却敏捷地跳下车。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影,但是作为他的替身,罗南怎么会想不到呢?那个人正是正主祝正忠。

“改换形貌都没混过去,看来你的敌人很强大啊!”

罗南忍不住轻声自语。

江口洋寻显然也看出那人是祝正忠,不过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反而示意保镖从右边穿过。大队人马立刻快速跑起来,眼下身处险地,所有保镖都绷紧了神经,将安全防范意识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这段几百公尺的路途并不好走,虽然神韵软体公司的尖塔高楼一直在眼前,但是想要真正跑到却千难万难。

才刚跑了一百多公尺,罗南的脚下忽然踉枪了一下,空气中闪过一道尖锐啸声,然后就见贴近他身后的一位保镖脸上爆起一道血花,瞬间不见了半边脸,他无比凄惨地叫一声,随即颓然倒地。

“不好,有狙击手。”

保镖们叫喊起来,随即拉着三个保护对象纷纷找障碍物躲藏。然而不到三秒钟,空中再次传来锐啸,然后就见保镖们接二连三地倒地。

“狙击手不只一个。”

江口洋寻立刻怒喊。

江口洋寻实在心疼极了,今天负责护卫的保镖都属于特殊保安人员,每一个都是公司花极大代价培养起来的。有了这些保镖,甚至遇到十个狙击手也不用怕,然而今天遭遇的狙击手没有十个,但是保镖们却接连伤亡,不是他们无能,而是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算准了他们的目的地,加上附近地势开阔,藏身地点很少,这给了狙击手极大的便利。

好在特殊保安人员的确很有能力,从枪响到现在,只有短短十几秒钟,但是他们已经找到了狙击手的所在,一共有五个,分别在附近的三栋大楼,最远的距离他们足有一千公尺。他们立刻找到狙击的死角,有人迅速组装出狙击步枪还击,另外才刚跑了一百多公尺,罗南的脚下忽然娘跄了一下,空气中闪过一道尖锐啸声,然后就见贴近他身后的一位保镖脸上爆起一道血花,瞬间不见了半边脸,他无比凄惨地叫一声,随即颓然倒地。

“不好,有狙击手。”

保镖们叫喊起来,随即拉着三个保护对象纷纷找障碍物躲藏。然而不到三秒钟,空中再次传来锐啸,然后就见保镖们接二连三地倒地。

“狙击手不只一个。”

江口洋寻立刻怒喊。

江口洋寻实在心疼极了,今天负责护卫的保镖都属于特殊保安人员,每一个都是公司花极大代价培养起来的。有了这些保镖,甚至遇到十个狙击手也不用怕,然而今天遭遇的狙击手没有十个,但是保镖们却接连伤亡,不是他们无能,而是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算准了他们的目的地,加上附近地势开阔,藏身地点很少,这给了狙击手极大的便利。

好在特殊保安人员的确很有能力,从枪响到现在,只有短短十几秒钟,但是他们已经找到了狙击手的所在,一共有五个,分别在附近的三栋大楼,最远的距离他们足有一千公尺。他们立刻找到狙击的死角,有人迅速组装出狙击步枪还击,另外还分出五个精干小分队,向狙击手的所在处走去。天空中锐啸连连,到处子弹横飞,不过这种凶险的场景看似危险,但保镖们的伤亡却被控制住了。大约过了六、七分钟,枪声渐渐稀落,保镖队长从无线耳机里接连收到狙击手被处理的报告,便告知了江口洋寻,江口洋寻点头同意后,所有人继续移动。

“刚才真是凶险,你怎么会突然跌了一下?”

杜俐靠近罗南身边,惊疑地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踩到一颗石子。”

罗南脸上茫然,故意装傻。

“真的吗?你的运气还真好。”

这话已经有讽刺的意味。

杜俐显然在记仇,认真来说,还有一点将罗南视为情敌的味道。虽然杜俐很清楚宣珍不可能因为跟罗南睡了一觉,就会对这个色鬼有什么感情,但是她仍然压抑不住心中的醋意,一想到深爱的女人曾经跟眼前这个男人翻云覆雨过,她的心里就极为不舒服,没有破口大骂已经算是对罗南客气了。

“狗屎运而已!”

罗南说得谦虚,但脸上却很得意。

杜俐自然看不惯,她也不再多说,冷哼一声,就想走开。

就在这时,罗南侧走一步,忽然伸出“爪子”突然拉住杜俐的手臂,同时道:“对了!”

罗南只开了个话头,表明有事,但杜俐可不会领情,而是惊叫起来:“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杜俐忽然发现就在她刚才要离开的方向,一位保镖的头颅像被铁锤拍打的西瓜一样,忽然爆裂开来,与此同时,罗南身后的两个保镖胸口各自溅起一道血花。

“还有狙击手!”

保镖们再次叫喊起来。

杜俐吓呆了,眼前的保镖死得太惨了,若不是罗南突然抓住她的手,刚刚走到那个位置的人就是她。

罗南可不想刚救了这个女人,却因为她发傻而又成为活靶子,连忙将杜俐拉到一边,到一棵树后隐藏起来。

“刚才是你救了我?”

在暴乱的枪声中,杜俐终于回过神来,她的脸色一时变得异常复杂,询问的时候,定定地看着罗南的眼睛,似乎像是要从罗南眼神中找到答案。

“这不算我救了你,我只是有话对你说,没想到会有人对你开枪,我看这个狙击手的枪法一定最烂,否则他怎么狠得下心对美女下手?”

罗南愤愤不平地道。

罗南的话自然是瞎说,他可是冤枉了第二波的狙击手,尤其刚刚对杜俐开枪的那位——黑道大老卢东有,卢东有的枪法非常好,而且他的首要目标是罗南,不是杜俐,卢东有很精明,故意用一波狙击手做饵,等到保镖们以为狙击手被消灭了,他才领着枪法最好的两个狙击手重新下手,可惜他的运气有点背,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一只小麻雀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堂而皇之地落在枪管上,他的手一抖,顿时打歪了,这才有了杜俐险些被枪杀一事。

卢东有见突然偷袭没有奏效,已经明白事不可为,所以迅速打光了一个弹夹的子弹,便示意两个精干手下撤退。等到江口洋寻安排人追击到他们藏身的大厦时,三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狙击手们撤退后,江口洋寻看了看时间,知道不能耽搁,只好示意众人继续冒险前进。还好这一次没有再碰到狙击手,远处警笛声如潮似浪,但是在这种情形下,警察只能靠边站。

空气中仍然隐约传来锐啸声,然而已不是针对他们,江口洋寻向左后方眺望了一眼,冷笑了一声,然后大步向前跑去。

众人一口气跑到了神韵软体公司的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大批保安,见到江口洋寻,都连忙鞠躬,保安身后,一排西装革履的人迎了上来,这一次可不是他们向江口洋寻鞠躬,而是轮到江口洋寻行礼了,显然这些都是神韵软体公司的高层。

不管其中有多少人知道罗南是替身,表面上他们都做足了礼节,向罗南鞠躬行礼。

罗南点了点头,随后就在保安部部长以及那位曾经跟他在破庙里见过一面的祝江河部长陪同下,向总部深处走去。江口洋寻和杜俐陪同,不过都落后几步,在这种场面下,他们两人的级别明显不够,好在他们都被真正的权势者赋予了相当的权力,所以才允许随行。

罗南到神韵软体公司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将各公司送交的各种纸质保密文件搬运入库,所以他的目的地就是保密文件库,至于其他地方,无论是神韵软体的高层,还是江口洋寻,都不愿罗南去触及。

通往地下保密文件库的专属电梯设在专门的电梯间,行人经过安检。然后走到电梯,正要转进去,忽然其中一部普通电梯的显示灯一亮,电梯打开,一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跨了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随后一个古铜色健康的野美人出现,不是那位高级检察官南俊锳还会有谁?

“是你,南俊锳检察官。”

江口洋寻满脸堆笑,抢先迎了上去,看上去像挡驾,不过看其笑得那么猥琐的表情来看,罗南很怀疑江口洋寻对这个混血美人颇为垂涎。

“我有事找祝会长。”

南俊锳没有回应江口洋寻的热情,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向罗南。

“检察官有什么需求?”

既然美女找上门,罗南怎么会拒绝呢?现在已经不必像刚做替身的时候了,他将韩语说得顺溜,也不会有人怀疑。

南俊锳走到罗南的面前,先挑唇一笑,然后向罗南伸出手道:“再次认识一下,我已经不是检察官了,我现在是国政院下属经济犯罪调查室要员……”

罗南只能伸出手跟南俊锳握手,然后道:“幸会。”

“再见!”

南俊锳松开手,没有停留,跟罗南擦肩而过,场景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她怎么进来的?”

江口洋寻觉得情形有些诡异,不禁发问。

祝江河部长捣着嘴咳嗽了一声,然后解释:“她有国政院的调查函,站在法律的角度,我们不能阻止她进入公司。她来了没多久,看的都是一些非机密的资料,不碍事。”

江口洋寻点了点头。

罗南则暗暗冷笑。在场的人之中,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南俊锳来神韵软体公司的真正目的,不是借着国政院的调查函来查案,根本就是为了来跟他握手,至于为什么非要跟他握手,罗南微微张开右手,在食指和中指指缝间,一根几近无色的玻璃细针正夹在那里,就算隔着肌肤,他依然能感觉到细针上沾染的毒素是多么的致命。

这就是祝正忠的终极杀招吗?那伸来握手的柔荑不是礼仪,根本就是死亡之吻。

谁能想到,一个年轻漂亮的高级女检察官、国民偶像级的人物,会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高级杀手?南俊锳的伪装的确很成功,就连罗南都骗过了,如果不是感觉到握手时有针刺过来,他还不知道这一次握手竟然暗藏了如此致命的杀机。

因为必须隐藏自己,罗南没有揭穿南俊锳的杀手身分,但也不会让南俊锳点尘不惊地离去,所他以巧妙手法留下了这根毒针。

罗南不知道南俊锳是否在乎毒针的得失,不过从刺杀的角度看,留下了犯案工具,总会让杀手有所不安,甚至疑神疑鬼。

罗南的这些想法都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很快收起了毒针,随着一行人继续前进。

一行人走进电梯间,又进入专用电梯,然后保安部部长和祝江河分别拿出一张卡片,各插进一个插口,电梯随即开始向下,约莫半分钟后,电梯停在了地下百米深处,无数人为之明争暗斗的保密文件库已在眼前。

尽管库门近在咫尺,但不代表跨步就能进入,事实上要到达保密文件库,中间还需经过数重保安关卡,这里的防护堪比大银行总部的金库,不但有极严密的高科技监控报警系统,在所有死角还都有身穿黑衣、头戴面罩的神秘保安持枪守卫。

足足过了十分钟,通过数道验证手续,一行人才终于走到一道漆成黑白色的厚重墙壁前。

“这就是保密文件库的第一道库门。”

祝江河以介绍的口吻道。

江口洋寻和杜俐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闪过喜色。他们都是第一次获得靠近保密文件库的权限,虽然临时权限只允许两人待在库门外,但是走到这里,已经代表谋划许久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因为罗南即将要踏进这道关键的大门,去获取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搬存保密文件的流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算是罗南这只菜鸟,也因早已得知详细过程而气定神闲。

几分钟后,一队黑衣保安押着三辆推车来到库门前,推车上堆放着多只密封的文件箱。这些保安始终不言不语,见到罗南他们,鞠躬一礼后就放下推车离开。

接下来,在保安部部长的示意下,除了罗南之外,剩下四人包括保安部部长在内,全都转身走到一边,以示对保密文件库绝不窥看。

江口洋寻转身时,给了罗南一个鼓励的眼神,罗南则对他微微一笑。

1手机靠近控制中枢,上面的手型标志立刻亮起,随即库门响起轻微但又显沉重的金属摩擦声,黑白色的金属墙壁缓缓从中间分开,向两边退去。

看到这种情形,罗南脸上并未露出喜色,相反的面露惊讶之色。他一直觉得祝正忠的牌并没有出尽,他手中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就是废除钱包手机的功能,毕竟他掌控着最高权限,而且钱包手机的骇客程序就是他设计的。

罗南相信祝正忠可以做到这一点,然而事实出乎意料,祝正忠并未打出最大的底牌,而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个替身堂而皇之地进入秘密文件库,这样的结果委实诡异!

祝正忠不是不想废除钱包手机的功能,其实只要他按下随身卫星通讯器的一颗按钮,罗南手中的钱包手机不仅会失效,还会发生爆炸,这是他一早预留的底牌,也是消除所有敌人妄想的最后一招,然而他迟迟没有发出这一招,不是招数已经失效,而是他不敢。

当罗南打开了保密文件库的第一道库门时,祝正忠正蜷缩在相隔神韵软体公司只有数栋高楼的一处地方,他的一条腿受伤了,已经走不动了。虽然周围都有障碍︿物阻挡,但是他的全身都是寒意,死亡的绳索仿佛就勒在他的脖子上,他很清楚无S论他怎么逃,都至少有一把狙击枪远远地瞄准着他的眉心。

祝正忠随时可以按下卫星通讯器的按钮,然而只要按下那颗按钮,就代表着他一和暗中的敌人彻底决裂,他这个不是人质的人质就会立刻被撕票。

祝正忠很惜命,他不想死,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南一步步走进秘密文件库,去窥探他所有的秘密。眼下他唯一剩下的希望,就是之前安排的致命牌能够起作用,如果南俊锳刺杀成功,罗南突然暴毙,那么他仍然有机会可能翻盘。

第六章:密中之密

罗南将一辆推车一一推进第一道库门,然后取下钱包手机,让第一道库门在身后关上。

保密文件库有两道库门,第二道门不只需要钱包手机,还需要两把钥匙:一把钥匙在守护文件库的黑衣保安掌握中?另一把则在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的手里。有了后者,才可以跟前者会合,最终打开第二道库门,才能真正地进入保密文件库。

江口洋寻已经事先把近藤一夫手中的钥匙给了罗南,来到地下时,黑衣保安交给罗南第二把钥匙,所以打开第二道库门并没有问题。

当第二道库门终于打开时,里面的情形映入眼帘,罗南不禁吹了一声口哨。

库房不愧是库房,里面的确广大,一排排文件架如林立的树木,真是壮观。

当罗南正式踏进去,灯光立刻无声地亮起,中间的一块空地上的地板悄然裂开,一个长台缓缓地升上来,长台上有几面折叠的液晶显示荧幕也在打开,登录画面显现,仿佛分3开腿的新娘。

罗南见状忍不住拍手,虽然这种情形跟农采薇打听到的颇有出入,但是如果他猜的没错,眼前这部大型电脑就是农采激的目标,也就是藏着诸多秘密的中继伺服器——眼下不比宝藏却胜似宝藏的所在。

罗南先把三辆推车推进来,将文件搬下来,然后没急于完成农采薇交代的事情,反而记起跟宣珍的交易,开始寻找那份被封存的股权转让文件。

然而库房面积广大,各种文件箱堆积如山,虽然箱子上都有分门别类的标记,但是要一一开箱查看,要找到一份薄薄的纸质转让书,不比大海捞针容易多少。

面对这个难题,罗南不禁暗暗埋怨起宣珍和杜例,两个女人真不靠谱、不专业,提供的消息中又没标明文件箱的编号,让他怎么找?

好在罗南不是没办法,他先在文件库里逛了一个来回,目光连扫之下,就发现这里虽然文件众多,但是保密文件也有分级别。

一般的保密文件就放在纸箱里,虽然纸箱密封,但随时可以打开。高度保密的文件则并非随便放置,在文件库的最里面,众多的文件架后面,有一排如银行贵重物品保存箱的密封柜子,才是它们储存的地方。

罗南含笑着用手缓缓地在一排柜子上拂过,这些柜子都设置了独立密码,不能用钱包手机打开,倒是给他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不是他想出了办法,而是他忽然感应到一只柜子后面还有天地。

罗南连忙挪开那只柜子。柜子后面就是厚重的金属板墙壁,然而罗南视如未见,蹲下身子,在靠近地面的那块金属板重重一击,那块金属板的表面立刻掉落下来,仿佛就是一层漆皮一样,并露出墙里一个两尺见方的空间,罗南立刻伸手进去取出里面的东西。

东西不多,只有一份纸袋,罗南打开一看,发现有两份文件以及一些照片。

他连忙先看文件,第一份文件正是股权转让文件,转让时间是八年前,转让者祝正忠,授予对象则是杜俐,转让的股份正是百分之五。

罗南顿时感慨万千,若非遇到他,谁能想到保密文件库内还有隐秘天地?就算想到,恐怕也未必能够发现。杜俐要的这份股权转让文件,竟藏得这么深,正说明了它的重要性。他忽然觉得自己跟杜俐的交易做亏了,仅仅是宣珍代为献身了一次,他就付出了如此辛苦的劳动,真是大亏其本啊!

再看第二份文件,不看还好,罗南一看立刻发愣。第二份竟然还是一份股权转让文件,不过上面的日期却很早,远在二十年前,转让者是祝正忠的父亲祝建东,授予对象却是宣珍——这个发现让罗南对某段欺辱宣珍的记忆,开始变得理直气壮,他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虽然这份文件中注明的转让股份只有百分之一,然而这是原始股份转让,是不能被增资摊薄,因为二十年前神韵软体公司是纯家族企业,还没有上市,如果将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份折合成如今上市公司的股份,加权计算二十年的分红,将会相当惊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隔二十年,还有这样一份文件存在,但是罗南并不认为文件有问题,他曾经听江口洋寻说过,这个保密文件库很有历史,最先是韩国军方的防核掩护所,废弃后被神韵软体公司买下,时间在二十几年前,后来很快就将这个掩护所改造成保密文件库。也就是说,祝正忠的父亲祝建东完全有可能在二十年前将文件放进来,至于后来两父子都有机会将文件销毁却偏偏没有销毁,其中有什么原因,罗南不想猜测,因为其中必然涉及某种隐秘,除非找到当事人,谁还能知道?

除了几份文件,剩下的照片或新或旧,拍摄时间不一,久的有二十多年前,最近的则是八年前,照片都是合照,有祝建东跟宣珍,也有祝正忠跟杜俐,这对父子很好地扮演了情种的角色,罗南倒没什么兴趣?罗南将文件和照片折叠好放进口袋,将金属板重新装到墙上,恢复原状,抹去所有痕迹,这才拍拍手重新回到中继伺服器所在的长台前,找到USB接口,将农采薇给他的那只U盘插了进去。

至此,罗南在保密文件库的所有工作,无论是公是私,都算是已经完成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就在罗南将U盘插到中继伺服器上后没多久,在某个秘密地点,农采薇望着开始刷新数据的液晶大荧幕,不由得拍手庆祝。

不过相比罗南简单地插一下U盘,就能得到报酬而言,农采薇想要获得祝正忠的秘密帐户,可没有办法一蹴而就。幸好她有足够的时间,保密文件库每三个月才会开启一次,每次都需要近藤一夫和祝正忠合作才能集齐权限打开,因此她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破解中继伺服器,找到那些备份数据。

破解的工作并不需要农采薇亲自出手,她带来了一批骇客界的顶尖精英,而且拥有一批顶级的电脑设备,当大荧幕开始刷新数据时,骇客们立刻开始投入战斗。

农采薇给他们的破解时间是二十四小时,当开始接收数据时,这个期限已经被骇客们所认可。一切多亏了罗南插到中继伺服器上的U盘,正是U盘里的污染程序,才能让他们势如破竹,否则就算有十倍的人手、十倍的时间,也不可能达到目的。

骇客们迅速攻城略地,农采薇也感同身受,只需要二十四小时,她就能拿到她想要的一切,事后她会立刻离开韩国。想到这些,农采薇忍不住在屋中扫视一圈,眼中隐隐闪过一抹寒光。

当罗南走出保密文件库时,迎接他的是江口洋寻的笑脸,杜俐似乎也想给出一抹微笑,不过一接触到罗南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几分钟后,一行人重新回到地面,五人分道扬镳,罗南、江口洋寻和杜俐一起离开。

走出神韵软体公司的大门,江口洋寻和杜俐都有些激动,尤其前者,虽然一向沉稳,但是没等上车,就挥手让保镖们四散警戒,而他则停步向罗南询问:“拿到了吗?”

“拿到什么?”

罗南微微愣然。心想:江口洋寻有吩咐他在保密文件库内拿什么吗?没有!不过他既然问出了这话,还面带紧张,说明他的确话有所指。

罗南向杜俐望了一眼,难道这个女人将交易的事情泄露了?罗南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这在意料之中,杜俐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挂着明星光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江口洋寻这种阴谋家?此前他们之间就算有合作,杜俐也等于与虎谋皮,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交易一事也可能是杜俐主动泄露给江口洋寻知道,目的自然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

罗南很郁闷,他竟然被女人给卖了。虽然他不在乎后果,但是被出卖的滋味,还是不好受。

面对罗南故意的装傻,江口洋寻的目光立刻变得像毒蛇一样:“你应该知道我和杜俐小姐是合作者,她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把文件拿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隐瞒不报的过失,否则你仔细想想后果。”

“好吧。”

罗南装出服软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份跟杜俐相关的股权转让文件,然后以委屈的口吻补充道:“这是我费了老鼻子劲,才好不容易找到的。”

江口洋寻不屑地“哼”了一声,就准备伸手接过文件,不料杜俐突然跨前一步,飞速伸手,抢先将文件抽走。

江口洋寻立刻生气,对杜俐怒喝:“杜俐小姐,难道你想违背约定,为了一张纸放弃你父母的性命?”

杜俐手持文件,冷冷一笑:“首席秘书,在责备别人之前,你应该先反省,你贵人多忘事,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这份文件还是由我自己保管吧。”

江口洋寻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厉色,他望了望四散的保镖,又看了看杜俐坚决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道:“你等一下。”

随即江口洋寻拿起手机,一口气连打两通电话。

几分钟后,江口洋寻将手机递给杜俐,并道:“近藤室长已经释放你的父母,他们其实一直住在你旧日的寓所附近,只是你不恋旧,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另外,购买股权的五百亿韩元已经进入你的帐户,你可以立即查询。”

杜俐没有接过江口洋寻的手机,而是拿出自己的电话,向银行致电询问,半分钟后她满意地挂上电话,向江口洋寻点了点头,然后将文件交给他,同时说道:“我相信,首席秘书你不会做出尔反尔之事。”

“您可以放心,我对您的父母不会再感兴趣,再说这份文件虽然交给了我,但是股权交接的时候,还需要您的配合,我和近藤室长都很希望和您成为忠诚的合作伙伴。”

江口洋寻笑道。

杜俐回以冷笑,没有反驳,但很明显不以为然。

罗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对杜俐和江口洋寻的关系总算有了全盘了解。

原来杜例的父母早就被近藤一夫绑架,杜俐跟近藤一夫合作是出于被迫,不过就事情的结果来看,杜俐也利用了近藤一夫,否则不可能近距离地接触他这个替身,并且私下达成交易。可惜近藤一夫老谋深算,江口洋寻更是棋高一着,早就注意到杜俐的一举一动,也获知股权转让文件的存在,这才有了刚刚的交易。

江口洋寻花了五百亿韩元买走了股权转让文件,这份转让文件代表的就是神韵版软体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个价格其实跟明抢没什么区别。毕竟神韵软体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足有二十亿美元,也就是两万亿韩元。江口洋寻仅仅用五百亿韩元,就将股权买到手,简直比强盗还黑啊!

然而看杜俐的脸色,并无沮丧,显然她并不觉得吃亏,也可能是她根本不看重钱,或者觉得能够立刻获得五百亿韩元的现金就已经足够了。

江口洋寻仔细地看了看文件,然后珍而重之地将它收进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密码箱内,他才转过头来面对罗南,目露阴冷:“‘会长’,希望您记住,没人喜欢背叛者。”

此话的意思很清楚,虽然仍称呼罗南为会长,说明罗南对他还有利用价值,然而态度由恭敬变成居高临下,则是表明他的警告。

罗南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杜俐忽然扬了扬手,再次走上前来道:“首席秘书,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杜俐小姐请讲,只要条件允许,我尽量满足。”

江口洋寻很清楚此时还不是跟杜俐决裂的时候,所以语气尽量和蔼。

“我想借‘会长’两天,可以吗?”

“借‘会长’?”

江口洋寻一愣,他一时想不明白杜俐的用意,要说罗南现在对他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大,不过这个傀儡还是有必要存在,否则不利于近藤室长以祝正忠的名义控制神韵系公司,只有等近藤室长完全控制了神韵系公司,他才可以完全舍弃罗南这颗棋子。

“我想跟‘会长’算一笔帐,只需要两天,就会把他完好地还回来,首席秘书很为难吗?”

“这……”

江口洋寻当然为难,罗南虽然是冒牌会长,但是岂能轻易借出?

如果杜俐有什么阴谋,甚至一怒之下将罗南杀了,到时他可没有地方后悔。

罗南见杜俐提要求是为了他,立刻觉得不妙,这女人八成还记着宣珍的仇,现在她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假如她一时气不过,真可能对他动动手脚。真到了那时候,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对这个女人,他觉得还是暂时保持距离为妙,为此,他连忙跑到江口洋寻旁边,紧靠着他,就像找到保护伞一样。

“首席秘书,难道真的不行吗?”

杜俐见江口洋寻迟迟不肯答应,脸色立刻沉下来。

“不是……其实让‘会长’跟你走也可……”

江口洋寻的话还没有说完,罗南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答应。

也不知道是罗南的手劲太大,还是江口洋寻的身子太虚,罗南简单的一拉,竟然让江口洋寻的身体往前倾,也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熟悉的锐啸。

“注意狙击!”

立刻就有保铁大喊,随即四散的保镖们立刻围了过来,进行防护,不远处负责开车的人也火速把车开过来,挡在众人面前。

由于保镖蜂拥而至,让中间的人不禁东倒西歪。罗南还拉着江口洋寻的手,然而江口洋寻却再也迈不开脚步,他转过头来,瞪大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罗南的脸,另一只手想对着罗南举起,嘴里更想说些什么,然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一口口浓浆血沫从口中溢出。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江口洋寻的喉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指头般大小的血洞,鲜红的血液正泊泊地往外流。

“好厉害的一枪,起码是在两千公尺外射击,子弹打中喉咙却没有穿过,完全是末端速度。”

一个有狙击经验的保镖叹声道。

狙击手只开了一枪,事实上也只有开一枪的机会,没想到就这一枪,要了刚刚得到大收获的江口洋寻的命。

“会长,怎么办?首席秘书没救了。”

一个保镖探了探江口洋寻的呼吸,沮丧地道。这是他们的失职,没想到今天刚过去半天,他们就失去了不少兄弟,还丢了一个重要人物的性命,真让他们这些久经训练的人脸上无光。

“没救了也要救,快把首席秘书送上车,帮他止血、送医院。”

罗南怒喊起来,算是第一次拿出“会长”的威风。

保镖们连忙听从命令,准备搬江口洋寻的尸体,而罗南则面不改色地伸出手,从江口洋寻垂落的一只手上取过那只装文件的密码箱,第一时间扔进他坐的那辆军用战术车里,他没让保镖开车,而是自己开车,不过等他关上一边车门时,另一边的副驾驻座上却坐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杜俐。

整队的车子开始发动,呼啸着往最近的医院奔去。

军用战术车内,因为仅有的两位乘客都不说话,气氛异常沉闷。

好半晌过去,杜俐侧转身体,对着罗南先是冷笑一声,然后道:“是你害死了他。”

罗南表情淡定,回以耸肩道:“是宣珍开的枪。我不是凶手。”

杜俐立刻大怒:“宣珍要杀的是你,根本不是江口洋寻。”

“杀错人不是理由。”

罗南侧头微微一笑。

“你到底是谁?”

杜例脸上浮起一丝恐惧,她忽然觉得小看了这个做替身的中国男人,回想之前在枪林弹雨里,他表面上似乎很胆小,但是仔细想来却又暗怀不迫的从容,他一次次躲过狙击,甚至还从枪口下救下她一命,那时候她根本没有细想,只以为真如他所说,他只是运气好。此时仔细思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一切都是他导演的,这个混蛋!他对那种场面根本没有丝毫恐惧,就算子弹横飞,他也视作坦途,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面对杜俐的质问,罗南再次耸肩:“我叫罗南,杜俐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不要拿这种鬼话骗我!”

“我说的是实话。”

“好,我不问了。”

杜俐压抑怒气,事实上她对这个男人毫无办法。

“我只问你,你到底有何企图?”

“没什么企图,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罗南笑道。

“那你放我下去。”

“可以。”

“这份文件也是我的。”

杜俐拿起丢在一旁的密码箱。

罗南摇头,随即啧啧有声地道:“你太贪心了,杜俐小姐,这份文件刚刚已经被你卖出去了,你如果想再拿回去,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可能。”

杜俐坚决摇头。

“这份文件对别人根本是废纸一张,如果没有我,谁也拿不到其中的股份。”

“对别人是废纸一张,对你却极有价值,不是吗?要不这样吧,你将它卖给江口洋寻的价格是五百亿韩元,我卖给你半价,如何?”

“你敢要两百五十亿韩元?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二百五?”

“哎呀,你还了解中国的俗语典故啊!”

“你讽刺我?这个价格我不接受,我最多给你五亿韩元。”

“你怎么不说要我倒贴五亿韩元给你?两百五十亿韩元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谢绝还价。如果你不买,顶多我把它烧了。”

“你……”

“快点决定吧,就快到医院了,到时候你就算想买也没地方买了。”

“好,我买了,算你狠,说出你的银行帐户。”

杜俐拿出手机,准备转帐。

罗南立刻随口报出了一个银行帐户。

杜俐火速转帐,仅仅用一分钟,转帐就已经完成,杜俐将手机上显示转帐成功的画面给罗南看。

罗南点了点头:“文件是你的了,欢迎下次再次交易。”

“吸血鬼。”

杜俐恨恨地骂道。五百亿韩元还没有放热,就被罗南分了一半,换了任何人也不会舒服。幸好她在实质上没有吃亏,有了股权文件在手,几十个五百亿也不在话下。

杜俐原本想下车,不过看了看战术车前后,都是保镖车辆,她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冒险,不过她却要将密码箱里面的文件取出来,文件放在密码箱里太显眼,也太危险: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她并不知逍密码箱的密码,连连尝试,就是打不开,最终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罗南。

罗南欣赏着杜俐的窘态,好一会儿后,才戏谑地说出密码:“一一三三七四八。”

杜俐尝试了一下,果然打开了,她非常惊讶,一边收起文件,一边又忍不住好奇地问罗南:“你怎么会知道密码?”

罗南神秘一笑:“用心留意,你也会知道。”

第七章:昔日连床好,今朝给一刀

医院终于到了,车队直接冲到急诊室前,众人火速叫来了医生。然而医生接到手的却是已经转凉的尸体,江口洋寻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约十分钟后,陆续跟江口洋寻有关的人皆驱车赶来医院,最先到的是神韵建筑公司的人,其后神韵船舶公司,其他神韵系公司也或多或少来了几个人,只有甚韵系总公司——神韵软体公司,始终不见人影,仿佛江口洋寻不是在神韵软体公司门口出事,而是随随便便死在路边。

直到一小时后,祝江河才终于赶过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大群警察,以及一队挂着特殊证件的帅哥美女,领头者正是金羽焕,不用说,这队人正是来自韩国国家情报院NIS0今天一上午,围绕神韵软体公司发生的枪击案,子弹横飞,恍如世界大战,不提其中死了多少人,在社会上造成的恶劣影响可谓极其严重,NIS各级首脑要员已经为此吃了不少责难。

超级帅哥金羽焕如今鸟枪换炮,穿着鲜亮,然而脸上的胡须越发邋遢,一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似的,显然最近的日子比在首尔警察局时难过多了。

金羽焕一走进医院就盯上罗南,不过没用,医院现在聚集的律师足以组成一个排了,金羽焕想要从罗南口中问出话来,别说罗南不答应,一群大大小小的律师也不答应,想要打官司可以奉陪,想要套话则想都别想。

江口洋寻在神韵系公司的地位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高层,然而实际作用却相当重要,他在各分公司都有一定人脉,他就像一个纽带,也是一个平衡的挢梁,虽然他实际上效忠于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然而他突然一死,有些人才发现他们跟近藤一夫的关系好像远了,这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江口洋寻的尸体最终被NIS带走了,为的是追查凶手,罗南在医院里待了大半天,也没有看到近藤一夫出现,真正的会长祝正忠更是杳无音讯。

另外,罗南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有人开始用隐晦的言语偷偷地向他表示忠心。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是身处神韵系公司的普通人,还是血狮组织的成员,但起码说明了一点,神韵系公司开始乱了。

可惜他这个会长替身终究只是个替身,虽然知道他身分的人很少,但是毕竟有人知道,如祝江河这样的实权高层,因此他在混乱中收拢公司的权力,以便从中得罗南乐得清闲,将善后工作都交给祝江河,他则带着保镖果断离开医院。

此时已经华灯初上,罗南在车中仔细思来,自己在这场混乱中也非全无收获,起码身边保镖的指挥权,如今实实在在地落在他的手中。虽然这些保镖经过一连串的袭击事件,只剩下八个人,不过也算是一股力量,用得好的话,也可以成为一张牌。

罗南没有再回到怀善岛医院,实际上再待在那里也没有意义,本来他准备去张佳蓓所待的别墅,那栋别墅距离怀善岛医院也不远。如今江口洋寻已死,在韩国属于近藤一夫一系的人群龙无首,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他相信没有人敢拦他,哪怕别墅那边的监控人员直接听命于近藤一夫,他也有把握端着会长的架子,将监控人员唬住。至于原因很简单,那些监控人员不可能知道他是假会长,近藤一夫和江口洋寻曾想尽办法对他的身分进行保密,他们的手下自然不清楚。

然而,罗南最终还是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因为整个棋局才进行了一小半,他完全没必要急于脱掉伪装。至于张佳蓓,据他了解,她现在完全可以用“乐不思蜀”去形容,她有大把的钱可以花,在任何豪华场所买东西都不用看标签,出行有车、有保镖,就算上班也如女王出巡,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梦幻般的生活,完全不必担心她会难受。

罗南最终选择去瑞草区的豪宅,也就是早先他跟朴仁冰“同居”的那栋房子。

不过他在豪宅歇下还没多久,就有人面带怒气地找上门来。

来人是黄哲雅。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红扑扑的苹果脸上飘着寒霜,看上去很生气。

“给我一个解释。”

黄哲雅将报纸丢到罗南面前。

报纸正面是一男一女的亲吻照片,虽然照片经过处理,不是很清晰,但是这对男女的轮廓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正是罗南和朴仁冰。

“我的解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罗南面不改色地回答,还是慨叹语气,不得不说色鬼的脸皮都是城墙级的。

“我以为你会回答‘逢场作戏’四个字呢,没想到是八个字,真有诗意。”

黄哲雅毫不吝惜地给予讽刺。

“我承认我罗嗦了,其实无论八个字,还是四个字,意思都一样。”

罗南微露歉然。不是因为绯闻一事对黄哲雅的伤害,而是黄哲雅对他赤诚,他却只能顶着一个虚假的身分敷衍,他的确有愧于她。

“你不想求得我的原谅?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没这个大明星重要?”

黄哲雅有些失望,不过并不伤心,因为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只有好感,没有爱。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出发点也不单纯,是出于政商联姻的需要,再说她也有自己的感情秘密。

“何必刨根问底?真到了论及婚嫁,我\定告诉你。”

罗南道。他已经感觉出来,黄哲雅有些矛盾,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在生气。

“或许你说的对。这件事我可以当不知道,不过父亲那里,需要你亲自去解释,不要指望我会帮你的忙。”

“都依你。”

“我今晚能住在你这里吗?”

“什么?为什么?”

黄哲雅的话题跳跃太快,让罗南这种心理强悍的色鬼都觉得不适应,原来这个大萝莉之所以兴师问罪是别有目的。

“我和父亲吵架了,我无家可归了。”

黄哲雅赧然。现在倒成了她处于下风,形势变化得真快!

“孤女寡男,不好吧?”

罗南有些假惺惺。

“我不怕,你怕什么?现在我还想喝酒,快把酒拿过来。”

“不可以,酒会乱性。”

“真要乱性不是很好吗?我不会再挣扎,会老实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黄哲雅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看样子,仿佛她落到这步境地跟罗南有很大关系。

罗南摸了摸鼻子,感觉大萝莉是存心让他愧疚:“原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吃亏。”

“没错。”

“太过分了!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也会吃亏?根据我的统计,酒后乱性的事件中,女人强奸男人的比例远远高于男人强奸女人的比例。”

“胡说八道!”

黄哲雅拿起一个抱枕就向罗南砸来。

罗南只能逃了,这一逃,他就把黄哲雅丢到了一边。其实真要从罗南的心性出发,他倒不介意和黄哲雅这样的深宅贵女在一起,不过眼下他身边的人际关系有点复杂,如果因为跟黄哲雅在一起,将那位黄江汉议员惹出来,再导演一出韩国政商大世家所热衷的婚姻,恐怕非有人提刀上门来杀他不可。

罗南躲进房间后,外面也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便有酒味传了过来,电视也被打开了,不过黄哲雅显然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过了大概一小时,脚步声往楼上走去,然后就是哗哗的水声,隐隐还有唱歌的声音飘下来。

罗南不禁心头一热,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好在黄哲雅洗澡的时间不长,似乎只是冲了一下,数分钟后就平静下来。

罗南暗暗松了口气,也不想再偷听楼上的动静,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忍不住微微皱眉,他没有犹豫,立刻就出门上楼,来到楼上紧闭的浴室门口。

这栋豪宅里设有豪华浴室,里面不但有各种高级卫浴设备,还设有微型泳池,黄哲雅就是在里面洗澡,此时浴室的门紧闭着。

罗南敲了敲门,不过里面并无回应,又叫喊了一下,还是无人回应,他连忙转动把手,发现竟然没有反锁,他便走了进去。

浴室内有很浓的雾气,像是热水蒸发出来的,又像是其他东西所产生。罗南目光锐利,很快就看到黄哲雅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赤条条的,胸前粉嫩乳鸽颤抖,风景诱人至极,然而她目露恐惧,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显示出此非善地。

果然……就在罗南下意识地准备将目光下移,去欣赏更私密处的峡谷花园时,一根冰冷的金属管突然靠近他的右边太阳穴,然后就有人道:“别动!”

枪的主人声音阴肃,透着浓浓杀机。

罗南没有动,但却笑了:“你何必再来杀我?难道死了一个江口洋寻,还不能让你解恨吗?”

“不能,因为你还没死。我听杜俐说你很厉害,甚至能躲避狙击枪的子弹。我不信。”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又来找我?”

“找你是为了杀你,就算你天下无敌,也阻止不了我杀你的决心。”

“我们有这么深的仇恨吗?我以为我们之间很亲密呢。”

“谁跟你亲密?你再说这两个字,我立刻杀了你。”

枪管本来稳稳地贴着罗南的太阳穴,此刻却剧烈地颤抖着,虽然始终没有偏离要害,但是已可见持枪者的愤怒。

“何必呢?你杀了我得不偿失。”

罗南做出一脸惋惜之色,不是替自己命不久矣惋惜,是替持枪者面临的损失惋惜。

“为什么?你不要骗我。”

“我敢骗你吗?像你这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女人,最危险了,我想骗也不敢骗啊,何况我一向诚实,这是人所共知的。”

“死到临头还耍嘴皮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刀枪不入?”

话落,枪管似乎流露出一股决然的杀气,眼看就要开枪。

“等等!你不想看看祝建东留给你的东西吗?”

罗南快速说道。

“祝建东?”

杀气一窒。

罗南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微微一笑,缓缓转身,面对持枪者。其实说到这里,谁都明白,持枪者正是宣珍。

宣珍因对献身给罗南而感受到的欺辱,早就发誓要杀了罗南,所以一见罗南拿出了属于杜俐那份股权转让文件,立刻对罗南痛下杀手。

可惜宣珍的狙击子弹对罗南根本没用,反而帮罗南清除了一个障碍,把江口洋寻杀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宣珍怎么可能不气愤,所以就算杜俐一再规劝,她还是趁夜潜进了这栋豪宅,准备二次刺杀。

宣珍不信罗南有什么特异功能,既然远距离枪杀不管用,她就近身出手,反正非要杀死罗南才甘心。事实上不只要杀死,最好大卸八块、剁成肉酱,方能消她的心头之恨。

见到罗南在枪口之下,竟然还敢侧转身,宣珍稍减的杀机再次大涨,她不管什么祝建东还是祝建西,当杀意冲过一切时,她只想让罗南血溅五步,所以她立刻就扣动了扳机。

黄哲雅看到宣珍的动作,立刻惊叫,然而她白担心了,宣珍的确扣动了扳机,但是枪声并未响起,因为不知什么时候,罗南的手已经搭在枪身上,宣珍无论怎么用力,枪的推进机械就是无法动弹分毫,自然也就无法射出子弹。

罗南见状伸出另一只手,在枪身下方再一抹,弹匣便掉在地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罗南笑道。

“休想!”

宣珍怒喝。立刻扔掉手枪,在罗南注意她这个动作时,她的左手却突然扬起,一把突然出现的漆黑军刀,带着冰冷的杀气就刺向罗南的胸口。

黄哲雅又是一声惊叫,当然这声惊叫还是浪费了,因为罗南侧身逃过这致命的一刀。黄哲雅本该庆幸,但下一刻她却脸色煞白,因为宣珍没有继续追杀罗南,反而身体一个飞转,闪到她的身边,那把漆黑的军刀就此架到她雪白的脖子上。

“别动,否则这个女人的脖子立刻就会断成两截。”

宣珍厉喝。

“你拿她威胁我?”

罗南皱眉,脸上浮起一丝不悦。

“你对我的了解应该不少,不会不知道她的身分吧?”

“知道又怎么样?你舍得她死吗?”

宣珍冷笑。

“你想怎么样?”

“简单。脱掉你的裤子。”

“什么?”

“我没有耐性。快脱!”

“你这个女色狼,你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的。”

虽然语出愤懑,但罗南不得不照宣珍说的做。

“动作快一点。”

宣珍见不得罗南半丝迟疑,一旦罗南动作不俐落,她的刀就向黄哲雅的脖子紧逼一分。

“内裤也要脱?”

“当然要。”

“好了,你如愿了,你还想怎么样?”

罗南果真脱下了内裤,露出凶器半挺的下半身。

现在罗南跟黄哲雅是半斤八两,虽然上身衣服没有脱,但是脱不脱都一样,男人最大的标志已经亮出来了,黄哲雅在第一时间惊叫着闭上眼睛,被吓白的脸蛋立刻染上大片红霞,就连耳根都红了。

“拿着这个。”

宣珍从大腿的皮套上抽出一件东西,扔了过来。

罗南伸手接过,发现又是一把军刀,还是雪白色,他的脸立刻就白了。

“你……给我刀做什么?”

罗南话语颤抖。

“你不是猜到了吗?”

宣珍瞥了罗南胯前的伟硕性器一眼,一脸讥讽。

“我什么都没猜到。”

罗南赶紧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那我告诉你,就用你手中的刀,把你那根东西给割了。”

宣珍几乎一字一顿地说完这段话,说的是咬牙切齿,可见其中的恨意。

“能不能打个商量?”

罗南面露苦色。

“可以。如果你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我,我可以允许你只割半根。”

“你太毒了吧,这种要求也提得出来?”

罗南简直要跳脚。

“割不割,立刻决定,我没有耐性。”

宣珍脸色冰冷,不为所动,架在黄哲雅脖子上的刀却更显坚定。

“好,我割,我他妈的割去烦恼根,重新做人。”

说着,罗南扬刀就往下切,气势极其壮烈。

“不要!”

黄哲雅连忙睁开眼大声阻止,她可不能让罗南做这种傻事。

然而已经晚了,军刀已经割下,黄哲雅再次吓得闭上眼睛?宣珍脸上则露出畅快之色,不过两秒钟后,这股得意之色却忽然凝固了,因为她没有听到罗南的惨叫,但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然后就觉得手上一松,本来架在黄哲雅脖子上的军刀,突然不见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却闻到一股熟悉的、独特的阳刚气息,让她心生厌恶,但身体却有燥热之感。

宣珍连忙后退,然而没等退出两步,忽然觉得脑后一阵风拂过,她的眼前一阵模糊,随即晕倒在地。

黄哲雅听到动静,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的竟不是架在脖子上的可怕军刀,而是罗南的温暖笑容。

“你没事,太好了。”

黄哲雅忍不住激动,张开双臂就抱住了罗南,场景是感人,然而彼此接触之时,她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因为娇嫩的肌肤碰到罗南上身的衣服时,一瞬间的摩擦提醒她,她的身上根本一丝不挂。

按照情理,黄哲雅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推开罗南,并穿上衣服,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在抱住罗南的两秒钟后,她意识到赤裸而动作僵硬时,一种绝对羞耻却奇妙的接触感袭击了她的身心,让她立即全身发软,脸烧红霞。

接触感来自两人的下体,因为彼此都是赤条条,罗南又没有时刻总约束胯前那根随时可能躁动的淫龙,所以刚刚跟大萝莉纯洁芬芳的处女胴体一接触,龙根就昂扬起来,直愣愣地顶在黄哲雅的阴阜位置,由于惯性作用,还顺着那丰满阴阜的顺滑黑草,勇敢地挤进紧闭的峡谷,一直插到了后股,与那藏于嫩臀粉瓣中的娇羞后庭厮磨。

黄哲雅顿时鼻息急促起来。

自小便跟男性保持距离的纯洁处子,从未经人事,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挑逗?

何况她对罗南还存在好感。

以前这分好感里没有爱,然而经历了生死,看到罗南为了她受坏人胁迫,并机智地获得胜利,被爱情影视剧毒害过的深宅贵女,自然不免情思大动,这分情思如果稍微让时间冷却一下,或许还会回到好感的层次,因为罗南不是个好人,跟朴仁冰的绯闻已经足以说明他的花心。

可惜黄哲雅的情思根本没有机会冷却,反而炽热地燃烧了起来。

第八章:深宅贵女的沦陷

处女的腿根一向严丝合缝,胯间的肌肤何其娇嫩,又何其敏感,罗南的伟硕阳根出乎意料地挤入其中,一瞬间的接触就让黄哲雅有被破处的感觉,糟糕的是这种感觉根本没有被开苞的疼痛,只有接触时的快感和躁动。

黄哲雅的内心在挣扎,她想要把罗南推开,然而却发觉四肢使不上多少力气,推着罗南身体时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到了这种地步,黄哲雅就算想结束,也已经不可能。

罗南本身是个色鬼,对美女的抵抗力极其低下。之前他还怕上了黄哲雅,要压抑住心性不去招惹她,然而现在黄哲雅主动送到嘴边,虽然是个误会,但是他已经决定采摘,有了这个决定后,他的手也就不再规矩。

黄哲雅抱住了罗南,罗南也伸手抱住了黄哲雅。

黄哲雅隔着衣服碰触罗南时,身体还显得僵硬。

黄哲雅的身上未着寸缕,罗南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便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娇嫩光滑的肌肤在男人粗糙的大手刺激下,浮起了片片娇红,令黄哲雅的口中不禁发出一丝细细的娇吟,上身在瞬间软倒在罗南怀里,两人真正地拥抱在了一起。

随着罗南双手移动,黄哲雅背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抚摸着、刺激着、挑逗着,雄性的热量和气息在向处女纯洁的毛孔里入侵、占有。

黄哲雅的呻吟愈来愈大声,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进入着、挞伐着,不是交欢却胜似交欢。

罗南也没想到黄哲雅这么敏感,这个大萝莉成长于女校,长期跟男人的世界隔着严格的礼教围栏,深宅贵女的世界是那么纯净、那么洁白,稍稍的碰触,仿佛就能帮她染上颜色,让她的世界多一分色彩。

罗南有些怜惜,然而却不会停止,占有的心思反而越发强烈,双手抚摸的地方愈来愈多、手上的动作愈来愈粗鲁。当其中一只手跨过背部的界限,来到她胴体的正面时,黄哲雅的身体顿时一阵痉挛的颤抖,她的手连忙去阻挡罗南的手,然而还是阻止不了胸前的乳鸽落入罗南的手掌中,然后,一种奇妙的快感开始从黄哲雅的乳房上蔓延开来,令黄哲雅忍不住张开樱唇,激烈地喘息起来。

罗南的手抓着乳鸽,先是抚摸,用不了多久就开始揉搓,处女的乳房虽然并不饱满,然而良好的手感确实任何东西也无法比拟,弹软挺拔、嫩如娇水。

罗南的行动不只停留在黄哲雅的胸部,事实上,先让黄哲雅意乱情迷的是彼此性部位的接触。

黄哲雅逐渐沉浸于情欲中,两人的接触也缓缓发生变化。一开始,只是黄哲雅推拒罗南的手部活动时而有所移动,使她的胯间夹着罗南的阳根微微摇摆,等到罗南全面占据她的胸部,使两人的缠绵变成实质性的做爱前戏后,罗南就开始主动出击,胯部开始缓缓挺动,一瞬间就让黄哲雅的情欲上升为熊熊燃烧的性欲之火,而且这股火一烧就无法停下。

黄哲雅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虽然不是真正地被插入,然而她私密部位摩擦所产生的快感如浪似潮,在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做爱是什么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由少女变成了少妇。

罗南抽插的速度并不快,然而每一个来回,他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火热的阳根在黄哲雅的峡谷花园一点一点地穿过时的交缠;感觉到峡谷里的阴草虽不茂盛,但却细长?感觉到高高坟起的阴丘以及紧紧闭合的蜜唇;还感觉到每一次穿梭,都是一次对蜜唇的挤压和挑逗,让其闭合的姿态渐渐溃败,露出紧守的阴壶壶口;更感觉那代表处子门户的壶口不时地微微开阖,而就在开阖中,一丝丝如蜜汁油胶的春露,开始缓缓地渗透出来。

春露渗出代表着处女门户大开,果然不久之后,闭合的蜜唇渐渐地开启,紧守的壶口渐渐张大,春露如胶似液,带着处女体内的情欲和热量,随着摩擦一点一点地攀附到火热阳根的柱身上。

罗南抽插时发现阴道更加顺滑了,不一会儿,这种顺滑变成了黏腻。处女的腿根和胯间渐渐地露出腻白,这是爱液受到多次挤压、摩擦后形成的白浆,看上去淫靡至极。

趁着有一次抽出,罗南忍不住偷偷看了黄哲雅的胯间一眼,果然看到那里已经湿白一片,就连阴阜的茂草也全部倒伏,点点白液点缀其上,而黄哲雅的腿根,那里已经白浆成流,有些甚至已经缓缓地沿着大腿往下流去。

为了使黄哲雅一直保持双腿紧闭,罗南甚至特地腾出一只手,滑到黄哲雅的臀下,攀到她的右臀边,一边享受娇女丰臀的至快手感,一边则随时用力,不让黄哲雅的一条腿松开。不过这种防患于未然的举措,很快就被证明是杞人忧天。

黄哲雅根本不会松开紧闭的双腿,她正在一步一步地攀登快感的巅峰、一步一步地走向丢出的边缘,她只想向罗南索取更多的摩擦,脑海里没有其他的杂念。

就算罗南抓捏着她的臀瓣、插入臀沟,甚至玩弄羞耻的后庭之门,黄哲雅都没有理会。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胯间蜜唇完全张开,甚至主动迎合罗南的阳根,每一次都让最娇嫩的媚肉真真切切地在阳根柱身上蹭一个来回,终于……当她急促的呼吸骤然间一停,腿根瞬间夹到极致时,一股炽热的水流从阴壶壶口喷洒而下,令她忍不住抬头发出呜咽声。

恰在此时,罗南低头张开嘴巴,一口吻在黄哲雅的娇唇上,更邪恶的是,在她的臀后,罗南趁机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枢在那无比粉嫩的菊窝上,只稍遇阻挡,便深深地刺入其中,一时让黄哲雅于泄身之中更增添羞耻快感,阴壶不禁剧烈蠕动,顷刻间又有一股热流如雨洒下。

浴室里只剩下无尽的喘息,然而,一切并没有结束。

半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罗南抱着全身赤裸的黄哲雅走出。

黄哲雅满脸红晕,紧闭着眼睛,将头埋在罗南怀里,像只鸵鸟一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而既然有了浴室里的那般羞耻的交欢,再抗拒又有什么意义?

黄哲雅的处女之身注定要在今夜终结,她的心中虽然惶惶,不知未来是福是祸,然而却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两人来到卧室后,一切的事情皆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当彼此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没有丝毫窒碍,黄哲雅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激烈地回应,动作夸张得像荡妇。

当罗南扒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胯间时,一瞬间如遭雷击的快感,竟然让她瞬间达到高潮,一股蜜汁直接喷出,顺着罗南那条魔舌,直接滑进他的腹中。

罗南觊觎黄哲雅处子阴户的芬芳,而黄哲雅同样对罗南的阳根充满好奇。之前不敢看,不代表现在不敢,甚至随着罗南改变姿势,她也大胆地尝试用舌头去袭击那根昂扬的火龙。

这一场激情的口交持续颇久,直到罗南心满意足地将她送上第三次小高潮,正式的性爱才开始。

此时已经不需要做破关的准备工作,罗南压到黄哲雅的身上,咬着一边乳房的乳头,伟硕的阳根顶在阴壶口,狠狠地一刺,真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一缕贞血顺着丰厚的蜜唇滑下;黄哲雅紧紧地抱住罗南的头,高声娇吟一声,她感到无比疼痛,全身像被撕开了一样,然而伴随这阵裂痛的,却是无比的胀满感。

罗南的阳根一戳到底,披荆斩棘地直达壶底花蕊,一顶之下,仿佛将黄哲雅的心脏都顶到了喉咙。

好在身为老手的罗南知道张弛有度,接下来是一阵和风细雨,直到黄哲雅适应后,才开始大力地开垦。

没过多久,黄哲雅就一声接着一声高昂地呻吟起来。

罗南连连转变姿势,存心让黄哲雅感受各种体位的差异。

黄哲雅哪堪这样的挞伐,没过多久,就连连泄身,几乎将一张席梦思床淋湿半边。

面对这种情况,罗南既是享受,又觉得无奈,女人敏感是好事,但太敏感了,对男人就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在没有接力人员的情况下。他只得刻意催动精关,再将黄哲雅放在床上,架起她的两条如玉长腿,进入最后的冲刺。

黄哲雅毕竟是处子,罗南不疾不徐地攻击尚能承受,突然狂风暴雨,她哪里受得了!瞬间呻吟就变成忘我地尖叫,尤其当花蕊被攻破,炽热的阳根火龙闯入了无比娇嫩的子宫花房时,几乎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罗南明显感觉到黄哲雅的花房深处在抽搐,几乎眨眼后,一股无比浓稠、几近滚烫的黏液从幽玄之处飞射而来,当头当脑地浇在阳根上。罗南顿时精关大开,阳根用力地连撞花房深处,然后是无数炽热的精液子弹飞出枪口,啪啪地打在花房肉壁上。

黄哲雅受此冲击,身上冒起层层细密的香汗,双腿不禁挣扎,便从罗南双肩上滑落到腰部,然后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而她的胯腹间的抽搐则如筛糠,久久不停。

黄哲雅初经人事,无力承受太多的欢爱,罗南也不肆意索取,云收雨散后,为彼此清理了一下,便将黄哲雅抱进另一间房休息。

至于刚刚欢好的房间,床上像画地图似的,不仅有处女落红的点点梅花,还有白浆爱液组成的淫渍靡图,哪里还能睡人?

等黄哲雅沉沉地睡去后,罗南来到浴室。

宣珍还躺在地板上,罗南觉得该是谈谈的时候了。

不过罗南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宣珍弄醒,他先在微型泳池放水,过了一会儿,等到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弯下腰为宣珍宽衣解带。不解不知道,宣珍这个疯女人简直全身武装,身上竟然有三把枪、五把刀,还有一些小巧的知名工具,更恐怖的是乳沟处竟然藏了一颗特制的小巧手榴弹。

“你这是来打仗的吗?”

罗南忍不住给了宣珍的大屁股接连两巴掌,以示惩罚;接着他将宣珍全身剥光,便将她抱进了泳池。

宣珍一碰到水就醒了。事实上,因为罗南弄晕她的手法特殊,她并没有陷入深沉的昏迷,所以一感觉到身体有明显异样,立刻就醒了过来。

宣珍睁眼就看到罗南赤条条的身体,然后感觉到自己也赤条条的,两人肌肤竟接触在一起,在她的意识回归的瞬间,就给她的身心带来了一丝颤抖。

“你想做什么?”

宣珍惊恐,连忙挣扎。

罗南不为所动,顺着宣珍的挣扎放开了手。其实他将宣珍剥光,并不是为了强奸她,而是觉得只有赤裸相呈,才能让这个疯狂的女人冷静下来。

“不必紧张,只要你不喊打、喊杀,我们就这样谈谈。”

罗南在泳池旁,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谈谈需要脱我衣服吗?你这个色魔!”

宣珍冷笑。她终于不再轻举妄动,在领教过罗南的狡猾和恐怖后,已使她明白普通的办法,基本上很难杀死这个男人,她需要另找途径,或趁其不备,或使用大威力武器。总之她的杀心仍然炽烈,不会因为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而有所改变。

罗南回以冷脸:“脱衣服是对你的惩罚,以后如果你还要杀我,可以使用任何办法攻击我本人,但不能牵扯到其他人,否则我抓你一次就强奸你一次,我说到做到。”

“你很有自信。你真以为我杀不死你?”

宣珍脸上闪现狠色。

罗南摇头:“我只是认为我活着对你更有价值,你不想知道祝建东在二十年前给你留下什么吗?”

“二十年前?他留下什么,我不想知道,一个死人的东西,就算送给我,我也不要。”

“如果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呢?”

“你不要兜圈子,我说过我不要。祝家父子是我的仇人,我要仇人的东西做什么?”

“就像你和杜俐要那份股权转让文件一样,掌握仇人的东西也是一种报复的方式,不是吗?”

“你这么想把东西给我,有什么企图?”

“因为东西是祝建东特地留给你的,我要了也没用。照我看,如果我说出这件东西,你对祝建东的感觉肯定有所改观。我这是在损己利人,唉……我真是个好人。”

“给自己戴好人帽子,你的无耻真让我大开眼界。”

“开个玩笑而已!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东西是什么?”

“你说。”

“跟杜俐的一样,是一份转让神韵软体股份的文件,虽然只是转让百分之一,但由于是二十年前的原始股,依我估计,这份文件的价值远在杜俐的那份文件之上。”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份文件,你说谎!”

宣珍怒喊。

“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份文件,不过事实上的确存在,我是在文件库里面一个秘密暗格里找到的,就和杜俐那份文件放在一起,不得不说,祝建东两父子都是极品,已经将女人抛弃了,竟然还都保留着当初海誓山盟时准备送的礼物。”

说到这里,罗南起身走到一旁,将文件拿了出来,递到宣珍面前。

宣珍并没有接过那份文件,她的眼神有些发呆,其实就在罗南起身取文件时,她就已经相信了罗南的话。虽然这个色魔人品很坏,但信用纪录良好,他不可能为了让她停止刺杀而捏造谎言,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罗南说的是真话。

她不奇怪祝建东会在二十年前,偷偷地准备这一份文件,毕竟他们曾经浓情蜜爱过,她还为他生下了东鹤,然而她奇怪的是,七年前她跟祝建东决裂,为什么祝建东不把这份文件销毁?

“看看吧,也许这份文件是假的。”

罗南将文件扔到宣珍面前——文件早就用塑胶袋密封好,不用担心被水浸湿而损毁。

宣珍仍然呆呆的,不过倒是听从罗南的话,拿起了文件,目光凝视在上面,她的脸上浮起一丝伤感。文件是真的,跟杜俐的那份文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其中的人名和股份不一样,还有纸张已经发黄,显示它比杜俐的那份文件存在的时间久。

“我要这份文件。”

经过几分钟的沉默,宣珍忽然语气极其坚定地道。

“付出足够的代价,你就可以把它拿走。”

罗南道。

“又想操我?来吧!我就当被狗再咬一口。”

宣珍脸色淡然,似乎在此时,除了手中的文件,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然而,罗南却连连摇头:“你的价码不够。”

“你还要什么?”

宣珍抬起头,目露凶狠。

“这一次我要你自己说,你还能付出什么?”

罗南走到宣珍面前,笑道。

“你的命。”

三个字还在空气中飘荡,宣珍就像一条早就窥视猎物许久的母鳄,突然从泳池中跳起,在半空中双腿绞杀,对准的是罗南的脖子。

“你走光了。”

罗南叹息。不过他没有动,反而安然地让宣珍两条劲力凶猛的腿绞在他的脖子上。

宣珍见一招成功,立刻用劲,她不求绞断罗南的脖子,只求将他绞倒,那样她就可以顺势使出更强的杀招,而且实际上,从宣珍跳起出腿到她用劲,最多两、三秒钟,此刻她的上身凌空,下肢却绞在罗南的脖子上,动作的难度可谓极大。

绞杀腿被宣珍注入了全身的力气,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头牛,只要被绞实了,也会吃不消。

罗南本来很想尝尝宣珍绞杀腿的威力,不过事到临头,却改变了主意。怪只怪宣珍此时光着身体,绞杀腿固然威力极大,却也把腿根处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罗南的眼前。

罗南一时意动,便忍不住伸手到宣珍的私处一弹,虽是不轻不重的一下,然而正弹在阴蒂位置,令宣珍立即如遭雷击,腿上注满的力气就像泄闸的洪水一样,迅速消失,口中更是忍不住惊叫起来。

宣珍的双腿失去力气,绞杀腿自然不复存在,因此她便往泳池跌下去。

宣珍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见一招不行,她还有第二招,她不会再给罗南施阴招的机会,所以刚触及池水,她就一个翻滚动作,尽力使自己往水池一边跌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宣珍根本不在意,她反倒有些欣喜,因为就在水花溅起的时候,她趁机滚到泳池边,捞到了一把枪——还是一把有子弹的枪,长期的手感没有错,宣珍立刻转身,对着罗南扣起扳机。

“啪……”

一声枪响,宣珍的脸色再次凝固,枪声不对、声音太小了。

“历史总在不断重复!”

罗南呵呵一笑,有些得意。

早在卸除宣珍身上的武装时,罗南就在那些枪的撞针和弹簧上做了手脚,这些枪已经射不出子弹了,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逼真的玩具。

太狡猾了!真是太狡猾了!宣珍恨得牙痒痒,她费尽心机,就是抵不过眼前男人的算无遗策,真是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罗南走到宣珍面前,他可不会再给宣珍出第三招的机会,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把她压在泳池边,然后扬起手,啪啪地打着她的屁股。

“知道你哪里错了吗?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吗?”

每打一下,罗南就丢出一个反问。

宣珍快要疯了,从小到大,四十四年的岁月里,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就算东鹤死了,她躺在医院里默默流泪;就算是忍着仇恨,在死亡训练营中一次次被别人击倒,她都用如钢丝般的神经挺过来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她费尽心机和手段都杀不了一个“仇人”反而被他赤条条地压在泳池边一下一下地打屁股,这岂止是屈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不会屈服的。”

宣珍见手脚反抗不了,就疯狂大叫:“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罗南料到宣珍不会放弃,没料到竟然死不放弃,他也有些恼了,手上没停,同时冷笑道:“再说!你继续说!说一个杀字,我就打一下屁股。”

“我就说,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仿佛回应宣珍的喊打、喊杀,啪啪的手掌碰肉声一直没停,不久之后,宣珍的两片硕臀就浮起了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层层叠叠,直到完全染红所有的地方。

第九章:为什么都选B?

罗南不得不承认,他有点被宣珍这个疯狂的女人打败了,屁股打了不下百下,宣珍还是一直叫着,就是不肯服输。

没办法,罗南只好停手。真要这么打下去,宣珍就别想要屁股了。还算他手下留情,打到现在,屁股上虽然布满红印,也稍稍肿了起来,不过并没有流血。

“怎么不打了?”

感觉到罗南停手,宣珍偏过头来,一脸讥讽地问。

“先存着。”

罗南有些无奈地回答。

“你要怎么羞辱我都没有用,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我们真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吗?”

“有!你给我的羞辱必须用死亡才能洗刷。”

“我真是服了你,好吧,我等你来杀我。不过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下回如果你再来,抓住一次就强奸你一次。不对,这个惩罚你不怕,那就下次连杜俐一块儿强奸,我说到做到。”

宣珍闻言顿时怒极:“你敢!如果你敢动杜俐,我把你身边的女人全都杀了。”

“你试试看,看是你杀得快,还是我奸得快。”

“你无耻!”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一样,明知道杀不了我,还一次次地来杀,你就不嫌麻烦?也幸亏是我,换了其他人,你早死八百回了。”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舍不得。”

“谁要你舍不得?你这个色魔!”

“好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骂到天亮吗?如果你不想留下来跟我同床,就请离开吧。”

罗南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同时放开了控制。

宣珍顺势坐起,不过紧接着就不禁蹙眉,一百下的巴掌炒肉显然并不好受,虽然罗南没下重手,但是她仍然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

重新站起后,宣珍第一时间就盯住仍然漂在泳池里的股权文件,然而罗南的动作比她快,一伸手就抢先把文件收回。

“这是我的。”

宣珍咬牙怒道。

“这是我拿到的,想要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罗南笑道。

“我只有身体,没有其他的代价可付。”

宣珍淡淡说道,然而她心中却同时掠过一丝羞恼,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淡然处之跟眼前的男人谈论做爱的事,仿佛像吃饭、喝水般随便,甚至就算主观一再地强调厌恶,但真正的厌恶却一点也不强烈,反而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像毒苗的的期待。

“只是付出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罗南摸了摸下巴,做底线松动的态度,然后问道:“你可以付出几次?”

“你想要几次?”

宣珍微微一怔,随即恼怒,这个色魔真是贪得无厌,恐怕早就在打这个主意,看似退让,其实早就有意在做爱次数上作文章,我诅咒他早一天精尽人亡。

“怎么也得千儿八百次吧!这份股权的价值极高。”

“你休想!”

宣珍暴怒,她没想到罗南竟然敢漫天要价,千儿八百次?就算天天做,也要三年的时间,如果隔个两、三天做一次,岂不是要十来年?他可真敢要!

“我漫天要价,你可以就地还钱嘛!”

罗南搓了搓手,仿佛急不可待地要将文件脱手。

宣珍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罗南心中顿生荒唐的感觉,这不是他要价时的样子吗?虽然伸出的手指不一样,不过什么时候他成了被要挟者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你肯定说的是三次。”

罗南哭丧着脸道。

“你猜对了,就是三次,多一次也不行。”

宣珍点头。

“我还是卖给别人吧。”

罗南立刻转身,留给宣珍一个后脑杓。

这样的结果大出宣珍的意料,她不禁恍然大悟,罗南一直在骗她,他根本无意将股权文件卖给她,也许是价钱不够,也许他是另有打算。

宣珍咬牙思考了半晌,最后还是恨恨地穿上衣服,捡起所有武器,趁夜悄悄地离开。

宣珍离开时,可不像潜入时那般悄无声息,潜入时她是从附近一栋高楼上使用特制动力伞滑翔而来,所以住宅保安系统和保镖都没有察觉;离开时动力伞无法用了,宣珍只好老老实实地翻墙越院,为此触动了不少警报,不过都被罗南及时在监控终端上消除了。

看着宣珍离开时,有些狼狈的样子,罗南不禁摇头哑然失笑,随后走回卧室,拥着黄哲雅娇滑的玉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罗南睁开眼睛,发现黄哲雅虽然还蜷缩在他怀里,但早就醒了,一双月牙眼正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看。

“早啊!”

罗南笑道。

黄哲雅闻言立刻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眼睛。

罗南再笑,同时轻轻地在黄哲雅的娇臀上拍了一下,道:“还不起床?昨夜我看见你丢在客厅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不是黄议员在找你?”

黄哲雅立刻脸色一变,连忙睁开眼睛,一边坐起,一边道:“糟了,我彻夜未归,爸爸肯定急死了。”

说着,她随手找了一件衣服披上,就跑下床,然后走没两步,就忍不住按住腿间,皱着眉头,她是新瓜初破,虽然受到罗南的精液滋润恢复不少,但是阴部仍然有不小的创伤,疾走自然会引起疼痛。

“慢一点。”

罗南连忙起来,做黄哲雅的拐杖。

黄哲雅羞涩地瞥了罗南一眼,嘴角荡漾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刚刚她心里还有些后悔昨晚的冲动,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到了客厅,黄哲雅拿到手机,看到未接来电里长长的一栏时,脸色顿时苦兮兮,犹豫了好久,就是不敢打电话,直到罗南给她鼓励的眼神,她才拨通了其中一组号码。

手机拨通后,首先迎来的就是对方一阵的咆哮,不过当黄哲雅说出借宿地点后,咆哮的人却又偃旗息鼓了,甚至还隐隐鼓励黄哲雅继续借宿,这让在一旁倾听的罗南不禁脸色古怪。

黄哲雅放下手机,便忍不住给了罗南一个白眼:“爸爸对你倒是很放心,也不怪你跟那个女明星的事情,他要你照顾我,还说最近不方便跟你接触,希望你尽快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罗南点了点头,但却暗暗觉得古怪,对黄哲雅的父亲黄江汉议员,他一直只闻名未见面,他知道黄江汉跟祝正忠有某种合作关系,黄江汉还打算招祝正忠为婿,不过不知道黄江汉和祝正忠是不是经常联系,这事其实最应该问江口洋寻,可惜江口洋寻已经挂了,罗南对这层关系顿时一片模糊。

好在罗南并不想事无钜细地了解祝正忠的一切,因为他有一种感觉,祝正忠可能发生意外,导致所有人都跟他失去了联系。如今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祝正忠,就算知道他是替身的人也选择了缄口不言。

眼下这种形势非常不可思议,然而却是事实。

好在罗南虽然顶着祝正忠的名头,享受着相应的好处,但是与神韵系公司有关的权力并没有真正落到他的手里,而是被各方人士瓜分了,否则以现在的情况,他手中的那台可以转接祝正忠私人电话的钱包手机早就响个不停了,他也会被各种事务缠身,哪还有空暇抱着大萝莉说情话?

首尔松坡区,杜俐的豪宅。

杜俐几乎在客厅里枯坐了一夜,她很担心宣珍,不是担心宣珍会失手被杀,而是担心一些更严重的事情。

昨晚杜俐阻止过宣珍,要宣珍不要去找罗南算帐,因为她觉得宣珍杀不了那个男人,甚至认为如果宣珍一次次靠近那个男人,最终可能跟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纠缠愈深就愈可能被那个男人降伏,这是她极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好在宣珍平安地回来了,身体并无异样,她总算稍稍放下了心。

杜俐先给了宣珍一个拥抱,然后才问:“你怎么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杀掉他了吗?”

宣珍咬了咬牙,然后微微摇头:“那个混蛋很强大,我尝试了几次都不行。”

“那你受伤了吗?”

宣珍再次摇头,她现在没力气说话,事实上她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她一次次向罗南发起挑战,每次都好像看到了他的底线,然而都遭遇到可耻的失败,她愈来愈觉得罗南那张平凡的面具下,隐藏着让人颤栗的强大,她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手段,才能打破那种强大。

“我去洗澡。”

宣珍最终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向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进入浴室的宣珍就脱光了衣服,放下武器,站到了莲蓬头下。她将水量开到最大,让热腾腾的水流冲着自己的脸。水流顺着宣珍的身体流下,当流到臀部时,一种隐隐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臀部,然后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起一只手掌在她臀部不断拍打的情形。一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身心就莫名地一阵烦躁,她忍不住用手抓住自己的胸部,狠狠地程弄。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似乎响了一下,宣珍机警地转过头,却发现竟然是杜俐,杜俐也脱得赤条条的,并腰肢款摆、含情脉脉地向她走来。

宣珍顿时觉得心中像有把火在燃烧,她低吼一声,抓住杜俐就拉了过来,开始狂热地接吻,同时她的双手也熟练地抚摸杜俐的身体,尤其是奶子和阴户,一边是揉捏,一边是枢挖,然而愈是疯狂地亲热,宣珍就愈觉得心中的火烧得愈旺,怎么也浇不熄、扑不灭。

宣珍的脑海里不时闪过罗南的脸,以及在怀善岛医院那一晚的点点滴滴,想起他那仿佛将她彻底征服的强烈冲撞、想起他射精时那种令人崩渍的热烫和数量……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地一遍遍地回忆,令宣珍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杜俐觉得宣珍的动作愈来愈粗暴,不禁回应得更加热烈,然而就在这时,宣珍忽然一把推开了她,带着粗重的喘息说道:“杜俐,对不起。”

“为什么?”

杜俐怒问。

“我想休息了。”

宣珍摇了摇头,扯过一条大毛巾,往身上一裹,就往外走去。

杜俐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虽然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是直觉告诉她,宣珍的改变跟罗南有关。

“罗南!”

杜俐不禁恨声说出这个名字,她一定不会让这个名字的主人好过。

黄哲雅和罗南腻了一整天,但隔天上午还是要离开,因为这个乖乖女还在读大学,需要回学校上课,最多只能晚上回到罗南身边。

罗南将黄哲雅送到学校后,便独自一人去了美桃那里,得到了一些跟农采薇有关的消息,他还让美桃安排一个人暗中保护黄哲雅。

罗南在美桃那里一直待到下午才离开,随即转道去悦水大厦,也就是许愿斋事务所的所在,之前中断的面试要在这个下午继续进行,他可不会错过。

盛智和鲜于温柔见到罗南再次出现,都很欣喜。好色的社长突然消失了两天,让她们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现在得到的一切就如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失去,好在两女白担心了,罗南又出现了。

因为盛智早早地发出了通知,罗南出现的时候,七个面试者都已经来了。

为了节省时间,罗南倒没选择像以前那样一个个面试,他干脆让盛智拿着一叠表格出去,要她们填写资料。

半小时后,盛智将填好的表格交回来,然而,让罗南意外的是填好的表格不只七张,而是八张,多了一个日本名字:雨田青子。

“怎么回事?”

罗南不解地问盛智。

盛智脸上浮起一丝古怪之色,语气则带着一丝忐忑地回答:“上次我带她们去吃日本料理,那间餐厅叫伊豆风餐厅,雨田青子正是料亭的店长,她无意中听到我们谈到这份工作,很感兴趣,便恳请我代为介绍,我就做主把她带过来了。”

“你是不是拿了她的好处?”

罗南觉得好笑,盛智不像是占小便宜的女人,大概是前段时间穷怕了,现在做什么事都能省则省。

“雨田店长给我们免单了。”

盛智脸上涌起羞红,大概她也觉得这件事做得太小家子气了。

“好了。”

罗南摆了摆手,也不让盛智难堪。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吧,不过参加面试并不代表就能录取,你告诉那个日本女人要有心理准备。”

“谢谢社长。”

盛智连忙鞠躬,随后嫣然一笑问道:“现在就叫人进来吗?”

罗南翻看了一下填好的表格,点了点头:“先把前面七个人叫进来吧!”

盛智闻言微微一愕,不过随后还是鞠躬应是,退出去叫人了。

不一会儿,七名高挑美女鱼贯而入。

雨田青子并不在其中,似乎她另有打算;罗南也不在意,眼前七个美女够他看的了。

应该说,剩下的七个面试者的素质都出乎罗南的预料,本来他以为能出一、两个像鲜于温柔那样的人就不错了,哪知道剩下的人个个素质上乘,环肥燕瘦,让他颇有眼花绮乱之感。

唯一可惜的是美女有美女的骄傲。她们虽都认真填写了表格,性爱之类的私密讯息,她们也坦诚罗列了,但是对于表格最后的那道选择题,她们都果断地选择了B。

实在是太可恶了!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串通?色魔社长忍不住在心中愤愤地想。

与此同时,在门内排排站的七个女人则暗暗忐忑不安,她们不是不眼红那份薪水高得吓人的工作,也不是没想过拒绝社长要求的后果,然而社长的要求实在太直接、太过分了,他难道不知道,就算她们之中有人愿意,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卖身,那无疑当众宣布自己不知廉耻。其实,如果一个个将她们叫进来填表格,她们之中说不定就有人选A了,甚至直接献上身体也不是没有可能。

怪只怪自己粗心大意,弄成这样的结果。色魔社长很快醒悟,不过已经错失良机了。

好在罗南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也不急着把所有的“美食”都搜罗到嘴里,有时摆在眼前欣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所以他暗暗盘算了片刻,便挥手让众女脱衣服。

应该说,让面试者脱衣服也是个过分的要求,然而此时这项要求在七个女人听来,却是如闻天籁,因为直觉告诉她们,最后那道选择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色魔社长收敛他的色心,开始认真考察她们了。

只是裸露而已,就当去天体浴场潇洒一会儿了。几个从未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女人,心中不禁掠过类似的想法。

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女人肉体体温带着的芬芳,开始散发到空气中,七股气息混在一起,有处女的清馨、有熟女的引诱、有熟妇的浓烈,彼此混合发酵,形成了一股非常动人的多变香气,动人之处简直无法言表。

以色魔社长的灵敏鼻子,就算办公室内的暖气开得很大,他还是抓住了每一股体温里芬芳的不同之处,里面带着女人们的肉体讯息,带着她们的成长历程,更带着众多的故事。

随着衣服一件件脱下,七个女人露出了色彩缤纷的内衣,随即内衣褪去,办公室内便剩下了七个“赤裸羔羊”罗南大手一挥,打开身后的走廊T台,示意七个女人进去走秀。

女人们不管害不害羞,都一个个满脸酡红,宛如喝醉酒一样,走的时候甚至还步伐踉跄,差点没跌倒。

心理素质太差!罗南暗暗摇头,同时又忍不住双眼放光,女人们步伐不整正好方便他观赏峡谷风景——这可是正规模特台步里无法表现出来的。

七个女人很快走了一圈,罗南对照档案,再结合表格,简单地问了每人几个问题,便很快圈定了其中四人:池菲、蔡艺儿、全夙愿、白诗妍。

四个女人中,两女两妇。各具才能,容貌出众,气质也是各有千秋,可以说让罗南非常满意。

在这之中,不得不说一下蔡艺儿和全夙愿。

前者简直嫩得不像话,虽然履历上填报的年龄是二十岁,不过罗南一眼就看出她娇嫩的身体最多只有十七岁,那白得晃眼的阴阜三角地带,黑草还是矮绒绒的一片,根本就还没有完全生长。值得一提的是小妹妹的胸部本钱不小,竟然足足有C罩杯,而且完全自然,简直堪称奇迹。

至于后者,全夙愿足有四十岁,年纪其实已经超出了罗南设下的年龄限制,不过她保养极好,四十岁的熟妇看上去竟然如三十岁的少妇,皮肤更是光滑得不可思议,加上她有一对让人惊心动魄的F级豪乳,让色魔社长顿起难舍之情,最终还是果断地将她留下了。

剩下的三女,在罗南看来都各有不足之处。

其中两女,容貌、气质都没有问题,就算脸上动过一、两刀,但做得完美,也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可惜的是她们还在身上抽脂、隆胸,这就犯了社长大人的忌讳了。

好在这两个女人的才能尚可,令罗南无法彻底放弃,于是便各自给了她们一封风荷女子银行的推荐信,让她们到金娴荷那边当助手了。以她们的姿色,足以给风荷女子银行增添一抹亮色。

第十章:生意找上门

最后一个,是尹孝琳,她让罗南有些难以处置。尹孝琳在七个女人中姿色垫底,不过这不是罗南不让她通过面试的原因,因为与其他六女比较没有意义,同是百里挑一的佳人,尹孝琳只是稍逊一筹。

尹孝琳不是没有优势:偏于中性的粗直眉毛下,大大的杏子眼中眼神深邃,气质里有一种伧桑感,让人细看之下便觉得心灵发颤。

尹孝琳表面爽朗带笑,罗南却觉得她像一团谜,心中隐含伤痕。值得一提的是她身上竟然带着一丝风尘气,这让罗南不禁想起远在中国成都的商月觏I那个将风尘气收敛成一股动人风情的女人。

“说实话,你让我为难了。”

在其他六女纷纷穿上衣服离开之后,罗南肃容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一丝不挂的尹孝琳面前。

“哦?为什么?”

尹孝琳饶有兴趣地问。

其实尹孝琳心中更有许多不服,她自问虽不是绝代佳人,也足以当人间殊色,竟然会莫名其妙地输给其他六个人,她简直怀疑罗南的品味有问题,很可能他就是传说中的大波控,看她的胸部最小,所以就决定将她淘汰。

“因为这个。”

罗南忽然笑逐颜开,与此同时,一只手伸到尹孝琳背后,在其紧致翘臀上“啪”的重重一拍,接着他的手里多了一张表面印着荷花图案的卡片,正是他之前给盛智的那张微晶银行卡。

尹孝琳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高明,还会被罗南识破,更可怕的是罗南竟然知道她将偷来的银行卡藏在臀沟处,这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她现在赤身裸体,平常人就算认准她是小偷,也不可能想到她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还能藏东西。

“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你有意跟盛智擦身而过,趁机将这张卡偷到手,我看得很清楚,手法不错!现在我有几个疑惑,你为什么要偷这张卡?难道想从里面偷钱?你不知道微晶卡的防盗措施很严密吗?”

“我当然知道,不过贼不走空。另外我也想看看,做雇佣任务的事务所,是不是只打算请一些花瓶,如果没人察觉到我的举动,我想事务所的未来肯定不值得我期待。”

“原来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试探我?所以你就选择在办公室门口动手?”

“社长明察秋毫。”

“你觉得我会录用你?”

“刚才我还很担心会落选,但现在不会了,社长你是个有眼光的人,肯定能够看出我对事务所的用处。”

“我的确爱才,不过我更爱色。前者你有,后者你还不够。”

“社长想要我证明吗?可以!”

说着,尹孝琳突然出手抓住罗南的皮带。

“你想干什么?”

罗南倒是被尹孝琳的大胆吓了一跳。

“证明啊!”

尹孝琳抛了个媚眼。下一刻,她已经迅速地解开罗南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

很快,罗南便感觉到阳根被一个温热的腔体包裹住,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腔体里面那条湿润、染滑的柬西贲在太灵活了!一开始就在龟头周围不断缠绕,还像敲碎鼓一样不停地击打?另外两片肉唇也紧紧箍在分身头部的肉冠位置,拼命吮吸,简直就是要他立刻弃械投降啊!

尹孝琳的口技实在了得,若不是她身上的气息明显表现出没接触过几个男人,罗南简直要怀疑她的确出身于风尘,可惜眼下没有时间享受,因为外面还有一个日本女人在等着呢。

在尹孝琳使出了一次深喉之后,罗南选择了后退。

尹孝琳抬起头,眼中隐现讶异:“社长您怎么退缩了?难道害怕很快出丑?”

罗南瞪了尹孝琳一眼,提起裤子:“我不着急收拾你。”

“咯咯……”

尹孝琳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她附过身,对着罗南耳边吐气如兰,道:

“那社长您想什么时候收拾我?”

“想什么时候收拾,就什么时候收拾。”

说着,罗南伸手在尹孝琳的胸前实实地捏一下,手感不错,虽然只是B++,但是饱满挺翘,并不缺少发展潜力。

尹孝琳不甘示弱,也伸手在罗南的胸膛上摸了一下,然后左手带起一张卡片,欢笑着如跳舞般闪了开——她又将微晶卡偷了回去。

“我会亲自把卡片还给智姐。”

尹孝琳没给罗南后悔的机会,一转身就穿上了衣服——事实上她只穿了一件长外套,里面还是真空,然后她就带着一阵香风走出了办公室。

至于面试结果,已经不用说了,罗南脸上的无奈之色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过了一会儿,盛智再次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看样子她并没有把尹孝琳偷卡片的事放在心上。

“以后怕是要头疼了。”

罗南立刻道。

“是社长您太贪心了。”

盛智倒也坦白。

罗南愕然:“我贪心吗?”

盛智重重地点头。

罗南顿时笑了:“贪心就贪心吧,没什么不好,与其错过美丽,不如拥有美丽。”

“社长不怕美丽太多,照顾不过来?”

“我只怕美丽太少,大千世界尽是庸脂俗粉。”

罗南悠然地道。

“其实我只是想让事务所变得养眼一点,以后我们要做很多事情,如果没有美女做动力,我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盛智无语,没见过这么好色的男人,他要拥有多少女人才会罢手?按照他这种说法,恐怕总有一天会发展成在街上看到一个美女就抢一个,那这个社长岂不是会变成到处强抢美女的超级大色魔?

“好了,你就不要替我操心了,不是还有一个日本女人吗?把她叫进来吧。”

罗南又道。

“是。”

盛智鞠躬应声,立刻转身出门去叫人。

在雨田青子进来之前,罗南拿起她填的那张表格,只见上面只有三栏填有内容:年龄三十岁,身高一百七十三公分,未婚。这等于是一个最简单的介绍,罗南随手将它丢到一边,如果说之前他还相信盛智的判断,料亭店长的目的是求职,那么现在他完全不这么想了。如果是求职,不会如此轻率地对待求职表格,尽管这种风格的表格的确很过分。

很快,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只见一个白衣女人走进来。

雨田青子略微低着头,迈着小碎步,仪态很有日本味,见面就很优雅地鞠躬:

“社长,您好!我是伊豆风餐厅的店长雨田青子。”

罗南点了点头,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雨田青子,此女姿色不差,虽然比不上盛智和鲜于温柔,但相差也就两、三分。她的年龄三十岁,但看上去只像十八岁,尤其皮肤奶白,简直比少女还少女,用一个字形容最合适,就是“萌”如果将她的照片放到网路上,相信会有无数的宅男为她疯狂。

“雨田店长光临本事务所,真是为了求职?”

罗南含笑发问。

雨田青子闻言抬起头,先含蓄一笑,然后才道:“我首先来和社长您谈一笔生意,然后才是求职。”

罗南有些惊讶:“什么生意?如果是请本事务所职员经常光顾你的餐厅,我可以立刻回答你,没有问题。”

雨田青子连忙摇头:“社长您误会了,我是有一件私人的事情要拜托您,只要您答应了,我可以给出很丰厚的报酬。”

“丰厚报酬?”

罗南闻言眼睛一亮,许愿斋刚刚成立,正应该找一件工作给盛智她们练习,他还没来得及去内部讯息平台寻找,没想到竟然就有生意送上门来,真是瞌睡送枕头。

“我出三十亿韩元,另外,只要社长您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这笔生意,我就辞去现在的店长职务,加入您的事务所,以后无偿为您服务。”

末了两个字,雨田青子加重了语气,同时瞥了一旁的地上一眼,那里散落着一些衣服。

罗南顺着雨田青子的视线望了过去,随即就老脸发红,那些衣服散乱地丢在地上,有小内裤还有胸罩,都是尹孝琳那个骚娘儿们留下的,看上去真是太淫荡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刚干了什么坏事呢——事实上,他根本也没干好事。

对于雨田青子的暗示,罗南哪里会听不明白?不过他感到也很奇怪,雨田青子凭什么这么信任许愿斋?许愿斋现在处于草创期,在业界一无业绩,二无口碑,难道就因为跟香港WISH公司有关系,她就敢托付重任?

罗南没将这种疑问压在心里,很快就询问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雨田青子沉吟了一下,才道:“社长您有所不知,我要跟您做的生意就是请您帮我找一个人,她是我的妹妹,在三年前突然失踪。我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在亚洲各地雇佣了很多侦探社,都没能找到她。”

“我曾寄望于许愿树网站,听说只要被抽中愿望,许愿树网站必定全力实现,从无遗漏,而且不只许一次愿。可是,不知道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我的愿望需要花费的代价太大,三年来我的愿望从没被抽中,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一得知许愿斋的存在,我就觉得贵事务所也许能够帮助我,我有咨询过WISH公司,许愿斋的性质是有偿实现愿望,而我的愿望有在许愿斋的业务范围之内,社长您可以接下这个愿望吗?”

罗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雨田青子将妹妹失踪的档案先给他看看。

雨田青子连忙递上相关档案,罗南迅速地浏览了一下,末了,却铍起了眉头。

雨田青子见此情形,不禁大为失望:“社长不愿意接?”

罗南回以摇头,然后果断地道:“不!我接了。一个月内,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妹妹。”

雨田青子闻言立即大喜,连忙深深一鞠躬:“谢谢您,社长,我回去就将一半的款项,先转到贵事务所的户头。”

罗南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便让雨田青子去找盛智,顺便将失踪档案交给盛智她们。

现在事务所已经有盛智、鲜于温柔、全夙愿、池菲、蔡艺儿、白诗妍、尹孝琳,一共七个职员,虽然距离梦想的二十四金钗还很遥远,但是他已经不再奢望了。

事务所不能坐吃山空,一堆大美女更不能放着当花瓶。“寻人”是件很适合的工作,很能够锻炼她们的能力,罗南甚至觉得应该将类似的工作设为主营业务。

半小时后,许愿斋事务所的小会议室。

这间小会议室是盛智和鲜于温柔这两天的成果,许愿斋所在的悦水大厦顶楼,原本是作为悦水事业株式会社的社长办公室而设计装潢的,整体布局上没问题,就连一些留下的豪华家具也能用,不过涉及到事务所的功能,一些地方需要改造,这间会议室就是重中之重。

盛智和鲜于温柔没有让罗南失望,用了两天,花了不少钱,将这里改造得颇有科幻色彩。

桌子是不规则形态,每个位置前都带有嵌入式电脑薄荧幕,正面三面墙壁完全由巨大的玻璃晶体显示器组成,走进这里,简直就像走进星际战舰的指挥舱。

罗南是被七位职员请到会议室来商讨的,他看到会议室的样子,很满意地连连点头。

所有人落座后,会议由鲜于温柔主持,她拿起一台小巧的遥控器,轻轻一按,一圊玻璃显示墙上就出现一幅巨大的照片,然后开始介绍:“这就是雨田店长的妹妹,叫黑木云花,二十一岁,身高一百五十七公分,三年前从日本东京搭乘飞机来_园首尔旅游,在仁川机场神秘失踪。”

“她好漂亮!”

七职员中最嫩的蔡艺儿,以艳羡的语气赞叹道。

罗南闻言不禁瞥了蔡艺儿一眼,要说漂亮,黑木云花怎么比得上你?蔡艺儿这样紧张地赞叹,只是以短处比人家长处,羡慕黑木云花有一对G罩杯豪乳,而她只是小罩杯。

鲜于温柔倒是很同意蔡艺儿的观点,闻言点头道:“黑木云花的确长得很好看,她的失踪说不定就跟她的样貌有关,如今全世界经济萧条,从事各种犯罪活动的人很多,每天失踪的人口也很多,像黑木云花这种童颜巨乳的女孩,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被犯罪分子盯上,可能被贩卖、可能被奸杀,总之下场大多很凄惨。”

“那就应该赶快找到她,失踪了三年,如果是被贩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帅气的池菲急声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任务。我这里有韩国、日本多份私家侦探社的调查纪录,还有一份白诗妍刚刚弄来的警方调查纪录,大家看看有什么问题?”

鲜于温柔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三面玻璃墙同时变换,显示出一页页的档案资料。

众女有的抬头看墙上的资料,有的则低头研究,她们每人面前都有触控式的显示薄荧幕,可以轻松地翻阅这些档案。

罗南没有看档案,如果档案里能看出端倪,那么以前的调查人员早就看出来了,毕竟黑木云花的失踪曾经有多方参与调查。

你可以说警方无能,但是那些知名侦探社可不是吃白饭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既然他们从档案中找不到线索,就等于说这些档案资料都可以扫进垃圾堆。

罗南的心思在分析在座职员的特长上。

刚刚鲜于温柔提到的白诗妍,就坐在他左手边,一头长发披肩,外表看上去像个完熟艳妇,实际只有三十三岁。她能在短时间之内弄来警方纪录,靠的不是她的人脉,而是她资深骇客的经历,也正是这一点,才使她从上千份资料中脱颖而出,最终被他看中。

白诗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其能力,让罗南暗暗欢喜。美女的身材、脸蛋固然重要,但是能力也同样重要,因为能力可以让美女更加性感。

正当罗南处于遐想之际,一直没有说话的尹孝琳忽然拍了拍手,然后说道:“我注意到一个简单的疑点,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什么话就直说。”

罗南没好气地瞪了尹孝琳一眼,这个骚娘儿们大胆得很,到现在内衣还留在他的办公室内,此时她的那件外套里面迩一片真空。既然都敢这样做,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那我说了。”

尹孝琳根本不把罗南的坏语气放在心上,反而抛过来一个媚眼,然后有些得意地说出问题:“雨田店长说黑木云花是她的妹妹,为什么她们的姓氏不一样?”

“雨田店长的确没解释过这一点,资料中也确实没有提及,但这不稀奇,可能其中一个人因为各种需要改了姓氏,也有可能根本不是亲姐妹。现在带着孩子离婚,又带着孩子结婚是家常便饭,假如雨田店长和黑木云花属于这种情形,她们的姓氏不同就更好解释了。”

盛智道。

罗南连忙摇手:“不要给疑点下结论,有疑问就去查,可以直接去问雨田青子。”

众女闻言一起点头。

罗南挥了挥手,让所有人解散,这场会议其实也就是一场碰头会,并非案情分析会。

七个美女职员虽然各有所长,但暂时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因为她们彼此缺乏了解,没有合作经验,想要让她们真正地担负起重任,需要磨合,更需要有针对性的谢练。

可惜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罗南觉得在寻找黑木云花的这件事情上,对美丽的女职员期望太高是不现实的,如果她们能在一夜之间变成精兵强将,他倒会怀疑只付十万美元的月薪,能否长期留住她们的人了。

一想到这一点,罗南不禁暗自叹息一声,活该他是个劳碌命,这一次还得他亲自上阵。

夜晚十点,距离伊豆风餐厅不远的一个小区。

罗南恍如闲庭信步,跟着雨田青子走到了小区中心的一栋楼下。

雨田青子乘电梯上到了八楼,罗南爬墙走歪道也到了八楼。

罗南在一扇窗户前停留了两分钟,等到雨田青子走进洗手间,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后,他才震开窗户,闪进了屋内。

屋子不大,除了客厅之外,只有两间房间。罗南没有急着走进卧室内查看,而是先走到客厅沙发,小心地打开雨田青子随手丢在上面的包包。

想了解一个女人,最好从她的随身包包开始。罗南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

罗南并不期望由此有什么重大发现,他只是想从私密物品上了解一下雨田青子,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包包里非但有发现,还是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发现。

真不知道该说雨田青子太倒霉,还是他罗南太幸运。

请续看《肉体买家》14下集预告对于许愿斋的第一笔委托,罗南决定亲自上阵。一次简单的调查,竟然发现委托者雨田青子和血狮有关,更让罗南感到惊讶的是,血狮还拥有日本花部……

由于祝正忠的失踪、江口洋寻的死,神韵系公司为了争夺权力,纷纷拉拢罗南,一时让他如鱼得水……

第十四集

内容简介:

对于许愿斋的第一笔委托,罗南决定亲自上阵。一次简单的调查,竟然发现委托者雨田青子跟血狮组织有关,更让罗南感到惊讶的是,血狮组织竟还拥有日本花部……

由于祝正忠的失踪、江口洋寻的死,神韵系公司为了抢夺权力,纷纷拉拢罗南,一时让他如鱼得水。

人物简介:

雨田青子:超萌的少妇,身高一百七十三公分,三十岁,看上去却像十八岁,体态珠圆玉润,未婚,行事果断。

刘素贤:神韵软体公司会长办公室的行政秘书,三十九岁,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为E罩杯的熟妇。

孙太重:秃顶老者。神韵建筑公司的前任会长、神韵钢铁公司下属国际经济对策室的总顾问,为近藤一夫的心腹。

布雷默:为神韵汽车公司的首席代表、总经理,身材高大的中年德国人。

奥莉薇亚:失踪的英国少女。

费雯。多梅尼克:英,二十七岁,一百七十六公分,性格保守。曾化名劳伦。

唐希金森,其真实身份是国际刑警。

第一章: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在雨田青子的包包里,罗南获得了什么惊讶的发现?

答案是一张卡片,一张似曾相识的红色卡片。

这会是门禁卡吗?自然不是。

但罗南记得自己曾经得到过一张类似的卡片,就在维特的黑色游艇上,后来还凭卡片在赌场免费领到百万的筹码,并受邀参观交易美女的红窟。

这种红卡代表着一种被血狮组织承认的尊贵身份,类似于贵宾卡。

罗南从包包里将红卡拿出来,仔细地观察和感觉着,他发现红卡上有很复杂的图案,材质也很特殊,摸在手里有种忽冷忽热的感觉。他没看错!这就是血狮组织为特别的贵宾制造的特殊红卡。

雨田青子竟然是血狮组织的贵宾?罗南仔细地想了想,又连连摇头。

罗南对红卡的所知并不多,但很清楚能被血狮组织尊为贵宾的人肯定身份不凡,再不济也是身家亿万的富商巨贾,而雨田青子显然没有上流社会的身份,她只是一个有点资产的漂亮少妇。

这张红卡的出现很不合理,令罗南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就在罗南陷入种种猜测之际,他没有注意到,虽然洗手间里依旧水声哗哗,但洗手间的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个呼吸之后,一根拖把带着劲风直扑向罗南的后脑。

听到身后的动静,罗南立刻有所察觉,他回过神来,连忙转身一让,轻巧地躲过拖把的袭击,然后再退后两步,闪开拖把的攻击范围。

“是你,社长?”

用拖把攻击的人正是雨田青子,在罗南闪开时,她已经看清楚罗南的样子。

“是我,也许我们该谈谈。”

罗南亮出手中的红卡。

雨田青子看到红卡,脸色顿时大变。

罗南继续道:“雨田店长,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你跟这红卡的制造者有何关系?”

雨田青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低头道:“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只是一张很普通的卡片。”

罗南微微一笑:“是吗?难道我看错了,这不是血狮组织制造的贵宾卡?”

听到“血狮组织”四个字,雨田青子立刻抬起头,满脸惊骇:“你怎么知道血狮组织?难道你也是组织的人?”

罗南摇了摇头,随后用手虚点雨田青子的上、下身,道:“先穿上衣服,我们慢慢谈。”

雨田青子这时才察觉到自己穿着清凉,连忙掩住胸前的春光。刚才她以为屋里有贼,急怒之下穿着内衣就跑出来了。谁能想到贼没抓成,倒让贼饱了一顿眼福。

因为感觉到罗南并没有恶意,雨田青子连忙跑回洗手间,穿上一件浴衣,然后才出来。

“你想知道什么?如果你只是一时好奇,我劝你立刻离开。”

雨田青子急匆匆地道。

罗南闻言不禁皱眉:“你在担心什么?”

雨田青子转头瞥了窗外一眼,然后面露哀求:“社长,你不要多问了,如果你跟血狮组织没有关系,就请你集中精力去寻找我的妹妹,如果能找到我的妹妹,我可以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罗南回以摇头:“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走。”

雨田青子越发惶急:“你不能这样,你会害了我,也会害了你自己。”

“是吗?”

罗南满脸不相信,不过随即脸色一动,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讶异:“我想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了。”

话落,罗南迅速一纵,来到雨田青子身边,先按下电灯开关,然后搂住她的腰,迅速往一面墙壁后面躲避。

几乎就在屋子陷入黑暗的同时,数道明显带着消声器的沉闷枪声响自门口,随即屋门被人大力地一脚踹开,两道人影冲了进来。

“他们来了。”

被罗南搂着的雨田青子低声道,语气带着恐惧。

“原来你一直被人监视。”

罗南以恍然大悟的语气道。他说话时凑到雨田青子的耳边,鼻子顿时闻到一股清爽的香味——来自怀中少妇的身体,是一种如迷迭香般的天然体香。

“他们是血狮组织的人。”

雨田青子淡淡地道,神情出乎意料地恢复了平静。

她本期待罗南发威,然而见罗南一直没有动作,不禁对他感到失望,对于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命运,她已经有所觉悟。

罗南感觉到雨田青子的失望,但没有出声辩解,反而松开搂着她的那只手。

雨田青子脸色一变,她以为罗南要独自逃走,不过随即发现自己想错了,只见罗南在向她打手势,示意她躲到身后的洗手间,而他则伸手摘下挂在墙上的两个相框。

“你要做什么?”

雨田青子意识到罗南要反击,不过她不相信两个相框能对付两把枪。

罗南没有回答雨田青子的问题,反而立刻将她推进洗手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这道声响立刻引起正在搜查屋子的两个枪手的注意,数发子弹立刻呼啸着射过来,紧跟子弹的是两个枪手移步过来,一前一后交错逼近,呈战斗队形,显然他们经过严格的战术训练,堪比精锐的特种兵。

如果两个枪手面对的是普通人,就算有十个、八个人,面对他们这套娴熟的阵型也只有吃弹子的分,可惜流年不利,偏偏碰到了一个不在普通人之列的人。

眼看两个枪手一步步逼近洗手间,而且目光炯炯,其中一个枪手还叱喝道:“出来!”

话音还在空气中荡漾,身前却忽然飞来两道黑影,两个枪手注意到了,他们很想躲开,或者干脆转身给黑影几枪,然而黑影太快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黑影就撞到他们的头上,顿时剧痛袭来,令他们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打起旋儿,就算想不晕倒也不可能。

两道倒地声响起,随后屋中的灯光大亮,罗南先去将屋门关上,才来到洗手间前,通知里面的雨田青子。

“你打倒他们了?”

雨田青子走出洗手间时,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仔细地看了看两个枪手晕倒的样子,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两个相框,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两个相框所造成的。

“这不难,其实就像在玩棒球。”

罗南耸了耸肩。

雨田青子闻言当然不信,棒球跟相框会一样吗?

“现在清静了,你可以告诉我详情了吧?”

罗南又道。

雨田青子摇了摇头,转身再次走进洗手间。

罗南不解,连忙追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两分钟后,雨田青子从洗手间走出来,已经脱下浴袍,穿好了衣服。

“你要出去?”

罗南再问。

雨田青子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两个人平时住在哪里,跟我来。”

“为什么要去他们的住处?”

“为了你。这间房子已经被他们安装了摄影机、窃听器,我们必须去消除纪录,否则组织很快就会发现你跟我有联系。”

雨田青子一边说,一边在两个晕倒的枪手身上搜身,等拿到两个满装的弹匣,她向罗南扬了扬,然后再拾起两把枪,递给罗南一把,就当先出门。

罗南撇了撇嘴,无奈地跟上雨田青子。说实话,这一次他大意了,没想到在雨田青子这里遭受到意外。他是带着轻松的心情前来,却获得一连串惊人的发现,一个送上门的委托人竟然跟血狮组织有牵扯,还被人监视,他跟血狮组织还真是有缘!

五分钟后,雨田青子带着罗南进入对面的一栋楼,来到九楼的一间房子前。

这情形让罗南想起吕清秋遭到血狮组织监视的情况。吕清秋比雨田青子好命,早早地遇到了他;雨田青子的运气就差多了,不知道已经被血狮组织控制住多久了。

罗南和雨田青子看着紧闭的大门和指纹认证加密码锁,只见雨田青子根本不打算用软手段将门打开,她直接拔枪射击,行事之果断让罗南大为惊异,他原本还以为雨田青子的性格偏于柔弱,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

门很快打开,罗南两人走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一堆监视、监听的设备,一个如大炮筒般的红外线望远镜就架在客厅窗户前,还有一台似曾相识的电脑放在一边,电脑还开着,上面分列数个画面,都是雨田青子住处的情景,监控相当全面。

罗南见此情景,眼睛一亮,不禁对雨田青子笑道:“看来他们对你的情况感到很紧张,离开时竟然连电脑都忘记关了。”

雨田青子不明白罗南话中的意思,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罗南拍了拍电脑,道:“这种电脑很特殊,我以前见识过一次,带有多重识别,还有很强的防火墙,很难打开。”

“你想将它带走?”

罗南点了点头,他的确有此想法。之前在杭州时,他是怕麻烦,所以拆了电脑,将硬碟给了帕梅;如今他多了个选择,可以将电脑带回许愿斋给白诗妍,让她尝试破解。他并不在乎结果,只是想训练新聘请的那帮美女职员的能力。

雨田青子没有理由阻止罗南带走电脑,事实上,让罗南带走电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所有的监控纪录都在电脑里。

但让雨田青子没有想到的是,罗南做的远比她想的还要绝,罗南不但拿走电脑,还将所有的监控设备包括那台高级红外望远镜,都一起装箱带走。

看着罗南兴致勃勃地打包,雨田青子真是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便连忙问罗南:“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罗南很正经地回答:“我穷啊!事务所才刚开张,万事要钱,百废待举,这些监控设备都是高级货,价值至少一亿韩元,一般人还买不到,正好可放在事务所的装备库。”

雨田青子听后无语,从来没见过这么会刮地皮的人,竟然还打着穷困的幌子?

她是不是该提出分一杯羹呢?当然,这也就是想想而已,她可没有罗南这般厚脸皮。

五分钟后,两人离开房间,回到雨田青子的住处后,雨田青子就开始收拾行装,她已经实质性地背叛了组织,必须立刻觅地隐藏,好在她对此早有准备,私人物品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完毕,随罗南离开了。

要离开时,雨田青子坚持带上两个被打晕的枪手,理由是她想要审问他们。

罗南无所谓,也就答应了雨田青子的要求。

雨田青子有一辆平时代步用的日本轿车,不过她担心这辆车早就被血狮组织知道,随时都可能被追踪,所以不敢开。最后还是罗南建议将枪手的车找出来,两人最后找到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旅行车,连车牌都是假的,这才放心地开着那辆车离开小匾。

依照罗南的想法,雨田青子最好跟他回许愿斋事务所,不过雨田青子并不同意,因为她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觅地潜藏,许愿斋虽然名声不显,但是有七个极漂亮的女职员,肯定惹人注意,所以不是潜藏的好地方。

罗南想想觉得雨田青子说的有道理,只好放弃干涉这件事,而且罗南也很想看雨田青子怎么隐藏自己。

事实证明,雨田青子的计划非常缜密,她没有惶急地找废弃仓库之类的地方藏起来,而是上网找了一个租赁网站,看准一间挂牌盘租的药店,让罗南打电话跟店主联系,总共花费了两小时,就租下店铺了。

雨田青子就此有了藏身之所。

罗南环顾店铺,连连点头:“这里不错,虽然位置偏僻,但空间很大。”

雨田青子道:“还要加上一点,这里距离许愿斋只有三公里。”

“是吗?”

罗南微微愕然,随后认真地凝视雨田青子,很好奇地问:“这也在你的计划中吗?这些真的只是你临时想出来的?”

雨田青子摇头,脸上同时掠过一丝黯然:“不是,我策划了好久。以前我没有这么聪明,但被组织整整控制住两年的时间,逼迫我不得不缜密地思考,为了逃离魔掌,我无时无刻都在策划着逃亡,但没有一次敢实行,因为组织太可怕了,我不可能成功。”

“你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把柄就是组织制造的,组织设计我成为挪用公款的罪犯,然后又帮我摆脱牢狱之灾,条件是我必须付出今后的人生,听从组织的吩咐。”

“你来韩国也是组织的安排?”

“没错,组织要我接近一个叫朴智桓的韩国人,我在首尔已经待了半年了。”

“朴智桓?”

罗南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名字真熟悉啊!

“没错,他是韩国的一个富翁,我包里的那张红卡就是为他准备的,不过现在用不上了。世事变化得真快,几个小时前,我还在组织的控制中,现在却完全摆脱他们,一切顺利得就像在做梦。”

“以前你只是缺乏决心和勇气。”

“也缺乏机遇,如果没有社长您,我不可能从组织的严密监控下逃脱。”

“我可不敢居功,既然他们只是在监控你,就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始终会有漏洞。其实我们没有必要说这些,我更好奇,眼下你的勇气从何而来?”

“来自我的妹妹。”

“黑木云花?她不是三年前就失踪了?”

“我怀疑她的失踪跟组织有关。”

“为什么这么说?你两年前才受血狮组织的控制,你妹妹三年前就失踪了,中间间隔一年,你认为会有联系?”

“我不是凭空怀疑,而是它让我产生怀疑。”

说着,雨田青子拿出了红卡。

“跟这张卡有什么关系?”

罗南不解。

“有很大的关系。组织派我接近朴智桓,不是简单地跟他上床而已,而是要诱惑他,将他培养成追逐声色犬马之徒,等到成功后,就带他去一个叫空中花园的地方享受,这张红卡就是空中花园发给特定对象的贵宾卡。我最近才知道,空中花园其实是一架飞机,这架飞机每隔半年都会飞来首尔一次,最近一次就在五天后,跟我妹妹失踪的日期正好吻合。”

“就因为日期、地点一样,你就认为你妹妹被血狮组织掳走了?”

“不是怀疑,而是几乎可以肯定。组织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帮组织做事,就会帮我找到妹妹。可是过了两年,组织一直用各种借口拖延,我不相信组织没有消息,相反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装作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思考组织的性质,它控制女人,就很有可能会贩卖女人,为了金钱,组织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妹妹那么漂亮,只要组织控制住她,就一定能够利用她赚取大量的金钱,她一定是被那架飞机上的人掳劫了。”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据我所知,血狮组织的一大财源就是贩卖人口,我曾经见识过他们经营的游艇,上面有不少他们透过各种方法弄到的女人,可以任人玩弄。如果你妹妹真的遭受到类似的命运,她的境况真的令人堪忧。”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我妹妹,拜托社长您一定要帮我。”

“我对你不是帮助,而是交易,但我比血狮组织有信用,你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帮你找到你妹妹。”

“谢谢!”

罗南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雨田青子已经透露出足够多的消息,尽管他知道此女还有所隐瞒,不过他并不急于追问,因为他有耐心。

其实直到今天,罗南才觉得血狮是一个好对手。对于这样的对手,不只是要给予足够的重视,还要拥有足够的耐心,否则一不小心打草惊蛇,再想找到该组织的核心就难了。

第二章:合作者

罗南搬着成箱的设备,回到许愿斋事务所。

此时已近深夜,事务所里依旧灯火通明,七个美女职员竟然都在,一个都没回家,貌似非常努力,令罗南心情大好。

罗南召集众职员,告知从雨田青子那里获得的有关黑木云花的消息,然后将监控设备交给白诗妍,并特别提出那台笔记型电脑,说明其内藏的多重识别和自毁系统,嘱咐白诗妍小心破解。

白诗妍信心十足地接受任务,还将蔡艺儿叫去做帮手。

罗南又想起雨田青子曾经提到的朴智桓,心中稍微权衡,就布置了一项监视任务,监视对象就是朴智桓,但他只要求职员们关注朴智桓的动向,并没要求就近跟踪——这是为了职员们着想,因为这群职员只是一群刚刚踏上岗位的菜鸟,虽然不缺乏能力,但是需要一步步地经历磨练。

瑞草区豪宅。

罗南一回来,还没顾上洗澡,就跟黄哲雅好一顿缠绵,眼下两人正恋奸情热,交欢起来从床上到地上、从卧室到浴室,处处都留下痕迹。

黄哲雅这个深宅贵女虽然战力不强,但是学习得很快,一旦进入状况,就表现得不下于发浪的荡妇,委实让罗南不得不对她另眼柏看。

所谓“出得了厅堂,入得了闺房”想必也就是如此吧。罗南在事后暗暗感叹。

一宿无话。

第二天,黄哲雅刚刚离开,罗南还在回味着昨晚的一切,没想到很快就有不速之客登门。

来者是金羽焕,他开门见山,而且语出惊人:“祝会长,我查到了你跟宣珍的关系。”

“这消息真新鲜!”

罗南回以微笑,略显讥讽。

金羽焕不为所动,继续道:“我指的不仅仅是七年前的宣珍案,NIS已经查到,当年宣珍案发生后不久,东鹤就被你的父亲祝建东会长秘密送往英国,但是到了英国不久,东鹤就逃跑了。有消息说东鹤加入了一个具有会社性质的高级雇佣兵组织,不过半年后就死了……”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屡次狙杀你的枪手不是东鹤,而是东鹤的母亲宣珍。”

“有这件事?消息可靠吗?”

“NIS已经查明住在怀善岛医院里的宣珍是假的,真正的宣珍,其实在五年前就已经醒了,她偷偷地以别人的名义离开韩国,之后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两个月前她突然回来了。NIS全面检索了最近的机场监控录影,已经查到她的入境纪录,虽然她形象大变,但是瞒不过科技的验证。”

“看来NIS的办案效率不错,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会长别高兴得太早,NIS仔细地研究了最近发生的一连串凶案,包括神韵美术馆爆炸案、刘常务被杀案、神韵软体总部门前的交火案、首席秘书江口洋寻被杀案,得出了一个结论:宣珍很恨你,但她不急于杀你,只想不断削弱你的势力,并折磨你。”

“金组长的解释很有想象力,不过你觉得宣珍真有必要这么做吗?”

“这只有会长你才知道,我想我所提供的关于宣珍的消息,会长并不是不知情,也许你比NIS知道的还要多。我在这里奉劝会长一句,不要小看国家机器,也不要把别人当傻瓜,有些秘密看似能够埋藏千年、万年,但那只是因为没人去查,一旦有人查,你的秘密可藏不了多久。”

“你说了不只一句。”

“我还想说更多,但现在不是时候。祝会长,记得我说过,我要请你去大母山总部喝咖啡,我等着那一天。”

“你没有机会。”

“未必。最后我还要说,宣珍的耐心有限,也许她还想折磨你,但是她不会一直折磨下去,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她就会杀了你,我想会长应该很清楚她的狙击枪有多厉害。如果会长哪一天醒悟了,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突然结束,欢迎你打电话给我,我们大母山见。”

说完,金羽焕不等罗南接话,就转身离开。

罗南不禁若有所思,他并不意外金羽焕的出现,也不意外金羽焕说出的这些消息,金羽焕如今身在韩国国家情报院——这个情报机构虽然比不上CIA那样的世界级情报机构,但毕竟是一个国家精英聚集的地方,情报追查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觑。

罗南只是有些奇怪,金羽焕对他似乎不仅仅是公事上的敌对,似乎还带着个人情感上的仇视。

难道这又是朴仁冰惹的祸?被封为全民偶像的祸水级明星果然不是盖的!罗南摸着鼻子暗想。

一想到朴仁冰,罗南就想打电话给她,问候一下她的近况,顺便探探医院一吻的事后反应,可惜电话拨出去,电话始终拨不通,只有来电答铃:“我不接你电话,我就不接你电话,气死你、气死你……”

这是赤赢赢的报复!一定是朴仁冰针对他故意设置的!罗南无可奈何地感到郁闷,更令他郁闷的是,他才刚放下电话,祝江河就带着“坏消息”前来拜访,打断了他的清闲。

祝江河的气色很好,一扫前两次见面时的病容,他见到罗南时微微鞠躬,口称会长,不是很恭敬,但也并不傲慢,似乎想要平等柏处。

这种态度让罗南顿时了然,祝江河很清楚他是替身,他此来必定有事要谈。

“会长失踪了。”

祝江河才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地抛出这个消息,言简意赅。

“是吗?”

罗南故作惊愕,但其实他早就有所预感了。

“你现在也很危险。”

祝江河再抛第二句话。

罗南回以微笑,没有接话,因为他感觉到了,祝江河是来拉拢他的,果然,祝江河的第三句就应验了他的预感。

“我们可以合作。”

说出这句话时,祝江河的目光炯炯。

“为什么要跟我合作?祝部长不会不清楚我的身份吧?”

罗南以询问回答。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会长,而且你手中有梦幻权杖的钥匙。”

“钱包手机只具备梦幻权杖的临时权限。”

“没人取消临时权限时,临时权限就是最高权限。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你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机会?不过是一台手机而已。祝部长你想要?我可以送给你。”

“不!它在你手中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梦幻权杖的控制权固然重要,但梦幻权杖是死的,可以被人废除,真正重要的是人!你是会长,只要你掌控住公司,可以第二天就将梦幻权杖砸成一堆废铁。”

“替身有可能掌控公司?祝部长说笑了。”

“没什么不可能,既然正身消失了,替身就是名正言顺的正身。你不必担心会被人揭穿真实身份,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的身份,知道的人都跟公司休戚与共,不可能宣扬这个秘密。”

“近藤室长也不会宣扬?”

“他更不会,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庞大的神韵系公司只是建筑在沙基上的城堡,沙基就是会长,一旦会长没了,城堡就会立刻土崩瓦解,所有相关公司的股价就会大跌,他承受不起那样的损失。”

“祝部长说的前景真诱人,我真的忍不住要心动,不过正如你刚才一开始所说,诱人的前景也可能是陷阱,我怕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因为跟部长合作而丢了小命。”

“你还是担心近藤?”

“没错。”

“看来江口洋寻告诉你不少的秘密,你知道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祝部长知道的更多。”

“既然如此,我就明说。我知道江口、近藤都属于一个秘密组织,也知道江口胁迫你加入他们的组织,江口虽然死了,但你依然要受近藤的控制,不过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妻子,彻底摆脱近藤。”

“祝部长说得容易,我怕只是画饼充机。”

“你觉得我没有实力对抗近藤?”

“一切要凭事实说话。”

“很好,我会让你看到的。”

“我很期待,但别太久,我怕钱包手机在我手中保存不了多久。”

“看来你很怕近藤!不用担心,据我所知,因为会长失踪,近藤在日本也遇到了麻烦,他需要处理一件棘手事务,最近根本没有时间来对付你。”

“我不是近藤室长的敌人,他不需要对付我。”

“江口莫名其妙地死了,你以为近藤不会怀疑他对你的控制力?他没有立刻对付你,固然是因为分身不暇,更因为他在观察你,只要他认为他足够你,掌握住你所有的弱点,他就能一击致命,让你无法挣扎。”

“祝部长对近藤室长很啊!像是身有所感?”

“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就好。”

说完这句话,祝江河就站了起来。

罗南以为祝江河要起身告辞,哪知不是,祝江河并非只为私事而来,他还带来了公事,要求罗南跟他一起去神韵软体总公司开会。

这个要求让罗南有些意外,他原以为神韵系公司的各方大老瓜分权力,达成暂时性的利益同盟,起码需要好几天,没想到他们的行动远比他估计的迅速。

一小时后,神韵软体总公司。

罗南的座驾依旧是厚实霸气的军用战术车。战术车在众多车子的簇拥下开到总公司门前,这里早就有大批的人在等候着,场面看上去颇为隆重。

四周的氛围跟两天前已经有所不同,保安的警戒森严许多,而且在更远处的周边大厦上,甚至也布置了观察哨和警戒型狙击手,显然在安全方面做了周密的防范。

罗南下了车,所有人立刻鞠躬致礼,罗南回以颔首,目光从一张张的脸孔上掠过,这些人都是神韵系各公司的高层,虽然大多很陌生,却是真正的权力核心。

这些高层都来自神韵系下属八间主要的公司,包括七间上市公司和新近并购的神韵建筑公司,他们以神韵软体、神韵钢铁、神韵船舶、神韵汽车四间公司的人数占据大半,显然这四间公司是神韵系的中枢所在,剩下的都是边角料。

会议并没有在罗南到达后就立刻举行,而是安排在半小时后,罗南则在祝江河的引导下走进会长办公室。

原本属于祝正忠的会长办公室如今属于罗南。办公室相当宽敞,足足占了神韵大厦的半层楼,布置很雅致,呈现出无形的品味。

祝江河见罗南四处观望,立刻笑道:“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属于你的。”

“只是暂时。”

罗南不为所动,不过还是坐上办公桌后面的豪华大椅,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祝江河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神情,然后道:“我们时间不多,会议开始前,你应该先见一个人。”

“我听错了吗?祝部长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秘书?难道你被江口洋寻附体了?”

“会长没有听错,还记得一小时前,我们的谈话吗?”

“我不健忘,自然记得,我很期待祝部长你展现实力。”

“很好,那么请接电话吧。”

话落,祝江河拿出手机拨通一组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到罗南的耳边。

下一刻,罗南听到张佳蓓的声音,第一句就把罗南骂得狗血喷头:“罗南,你死到哪里去了……”

罗南只能苦着脸拉开耳朵跟手机的距离,等张佳蓓发泄稍停,简单和她交谈了几句,就匆匆地挂上电话。

祝江河立刻道:“现在你看到我的实力了?”

罗南点了点头,张佳蓓其实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绽,祝江河能将张佳蓓从监控的状态下救出来,虽然不足以说明他有多少的实力,但也能够说明他手里的确掌握了一定的力量。

见到罗南面现满意之色,祝江河再道:“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你还需要犹豫吗?”

罗南摇了摇头,随即叹息一声,道:“好吧,既然要合作,我就该相信你,就照祝部长说的办,见见你说的那个人,反正我对这里也不熟,就当认识一个朋友了。”

“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因为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比我老婆还重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她等于你的第二个老婆,实际上她是两任会长的行政秘书,在职时间超过十年,有了她的协助,你才能真正地公司,掌控足够的权力。”

“又一个秘书?”

“她和江口不一样。江口是神韵建筑公司会长办公室的首席秘书,而她是神韵软体总公司的会长行政秘书,她才是真正位列于权力核心。”

“江口洋寻效忠于近藤室长,她又效忠于谁?”

“她效忠于你坐的这张椅子。”

“说得她像法官一样,她凭什么保持中立的立场?”

“凭借她受会长和近藤的共同支持。这听上去很费解,其实她是一个经历复杂的女人,她跟会长很亲近,又被迫加入近藤所属的秘密组织,会长和近藤都以为控制住她,对她感到很放心,所以她才能在行政秘书的位置上一坐十年。”

“你对她也很放心?”

“没错,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她,她从不为任何事情所牵绊,也不接受任何要挟。”

“把她说得很冷血、无情,那你认为在我们的合作中接纳这样的一个人,合适吗?”

“眼下别无选择。因为只有她是近藤和我都能接受的人。”

“什么?”

“应该说是近藤先看中她,让她接替江口控制你,她随后就通知我,我觉得这个安排正合我意。”

“原来她受你控制。”

“你错了,应该说我和她是合作者。”

“她不受任何事情的牵绊,你认为她就能忠诚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应该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也在其中。至于她的忠诚,你不用担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让她参与进来。”

“好吧,但愿你的把握真的牢靠。”

祝江河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就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来者是一个身材很高的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岁,穿着很保守,戴着老旧的全框眼镜。她走到距离罗南不远不近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先是鞠躬,再淡声道:“我是您的行政秘书刘素贤。”

罗南轻轻“哼”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刘素贤抬起头,又道:“会长,近藤室长让我转告您,不要心存侥幸,没人能脱离他的掌控。”

“什么?你……”

罗南不得不做出吃惊的样子,刘素贤的话似乎在暗示她是近藤一夫的人,而非祝江河所说的合作者。

“会长多心了,我只是转述近藤室长的话,跟我的立场没有半点关系。”

刘素贤随即解释,不过这个解释听上去微带嘲讽。

“近藤室长只让你带两句话?”

罗南略显恼怒地问。

“当然不只这些。近藤室长还说,他可以考虑将您的夫人还给您,并给您一大笔钱,不过前提是您要安分守己,尤其必须离祝部长远一点。”

“将老婆还给我?我老婆还在他手上吗?”

罗南冷笑。

“这是近藤室长三个小时前让我转告的话,显然他的情报过时了。”

“看来的确是我多心了。行政秘书不愧是屹立职场十年不倒的人!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一问,你和祝部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初恋,这个回答,会长满意吗?”

“非常满意。”

罗南的脸露出意外的神情,然后扬起微笑。

第三章:会议交锋

罗南并不柏信一分初恋之情就能将祝江河和刘素贤紧紧绑在一起,但他暂时也不想深究,因为他觉得刘素贤的确不同于江口洋寻,不对他指手画脚,相反的是毫无保留地协助。她知道他对公司的各高层并不,所以早就准备好一份所有高层的详尽资料,其中也包括祝江河和近藤一夫的资料。

这份资料让罗南立刻对神韵系的权力架构有了全面的,刘素贤还在资料中特别注明几个关键高层的最新动向,包括祝江河已经初步掌控住神韵软体;近藤一夫将神韵建筑、神韵钢铁及其下属上市公司完全纳入掌控;神韵船舶因为关键人物车佑龙总工程师突然横死,依旧处于权力角逐的混乱中等等。

资料中涉及了不少隐秘,让罗南着实见识到刘素贤的能力。虽然罗南对刘素贤还心存疑虑,但仍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位行政秘书,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当预定的会议开始时,罗南带着刘素贤提供的资料走进了会场。

会场非常宽敞,不过就算如此,在多达百人的与会者衬托下,也显出些许拥挤。

会议由祝江河宣布开始。

由于没有固定的议题,会议开始后的十数秒内,会场内鸦雀无声,人群的目光主要分成三部分,落在不同领头者的头上。

罗南暗暗观察,发现刘素贤提供的资料果然不假,神韵软体的高层大多看向祝江河;神韵建筑和神韵钢铁的高层看向一个秃顶老者,该老者是神韵建筑的前任会长,如今是神韵钢铁下属国际经济对策室的总顾问孙太重,他是近藤一夫的心腹;神韵汽车的高层则看向一个高大的中年白人,他是神韵汽车的首席代表、总经理布雷默,一个从未表明过势力倾向的德国人。

剩下的人几乎都可以归为“散户”他们或聚成一个个小团体,或垂眉养神,或游目四顾,也有向罗南望过来的,大多来自神韵船舶,显见车佑龙一死,该公司已经快要四分五裂。

由于会议的发起者是祝江河,他自然不容许尴尬的情况发生,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他立刻发言打破冷场,首先说的就是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然后斥责各公司的保安部门护卫不力、反应迟钝,致使关键时刻保安的人力调度不足,损害了神韵系公司作为一个实力雄厚的大财阀形象,他提议成立集团制的保安室,抽调下属公司的保安精英,以后统一训练、统一调度。

这项提议一提出,立刻引发全场议论。

能够爬到公司高层职位的人没一个是笨蛋,他们稍稍一想就知道,整合保安的力量看似并不影响各方的关键利益,然而谁都知道踏出了这一步,就等于踏上了将神韵系公司真正整合成整体集团的路。

在如此混乱的时刻,这样的提议岂是小事?里面所潜藏的勃勃野心,他们闭着眼睛都能看得到。

果然,很快就有人旗帜鲜明地表示反对,随后附和声不断。反对的声音大多来自“散户”这些人背后没有强大的团体,很怕神韵系公司在正式成立集团后,他们作为“山大王”的好日子就要走到尽头。

“散户”们刚开始群情激荡,反对声滔滔不绝,然而这股声势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们发现关键的领头者们并没有出言反对,无论是孙太重还是布雷默,又或者是被当成菩萨的“会长”一个个都在冷眼旁观,仿佛在看耍猴戏一样。

终于,激情者的激情退去、反对者悄悄垂下脑袋,再也没有反对声出现,然后就听到孙太重和布雷默分别说了两个相同的字——赞成,接着提案顺利交到罗南手里,在祝江河的眼神示意下,罗南也点头表示同意,这项提案就此通过,祝江河成了第一任保安室的室长,他将有权调动包括各公司核心护卫力量在内的所有保安人员。初战得胜,就算是世故的祝江河也不禁眉飞色舞,他再接再厉,紧跟着又抛出了第二个提案。

这个提案跟神韵船舶眼下的混乱有关。

神韵船舶的内部历来存在两股力量,分别来自祝正忠和近藤一夫,其中祝正忠的力量占绝对优势,因为车佑龙是他的人。车佑龙不但是神韵船舶的总工程师,同时也是一个重大计划的执行者,控制了神韵船舶大部分的人力、财力,等于实质上的会长。

车佑龙一死,他所控制的人力、财力不可避免地陷入混乱。近藤一夫的势力很想趁机控制住局势,然而由于神韵船舶内部存在不少祝正忠的死忠者,还把持着财务之类的重要部门,使他们一时没有办法,只能让局面处于僵持状态。

“这种状态导致的后果就是公司内部的大量事务停顿,还连累股价下跌、人心浮动。”

祝江河慷慨激昂地一番陈述,将神韵船舶目前的混乱状况说了一个大概,然后他语气一转,道:“所以我提议立刻选出优秀人员,接替总工程师的位子,让神韵船舶重新回到良性营运的状态……”

祝江河的话刚说完,就有神韵船舶的高层鼓掌,虽然人数不多,但已经显示出他在神韵船舶的内部也不乏支持者。

这让作为近藤一夫代表的孙太重,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他带着怒气道:“祝部长,我也不同意总工程师的位子虚悬,但是总工程师就是总工程师,不是会长,也不是首席代表,应该负责技术生产,而不是公司营运,神韵船舶一直都有首席代表存在,我提议在本次会议上明确首席代表和总工程师的职权。”

祝江河立刻道:“我也同意明确职权,但是我认为原先的崔代表并不适合继续担任代表,他是技术出身,缺乏掌控全局的能力,所以我认为调他接替总工程师的位子最合适。至于首席代表的位子,我提议由车佑龙总工程师的遗孀接替,车夫人拥有丰富的职场经历和优秀的国际接洽能力,正是神韵船舶急需的人才。”

“我反对!我们怎么能轻易地将一间庞大的上市公司交到一个女人的手上?崔代表根本不是不能胜任他的职位,而是神韵船舶一直在会长的控制之下,崔代表缺乏足够的人事权和财权。”

“原来神韵船舶一直是受会长的直接控制啊!”

祝江河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冷笑道:“既然孙顾问将问题挑明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请会长直接做决定。”

说完,他不等孙太重再次质疑,就转而面向罗南,并用眼神示意罗南开口。

孙太重顿时觉得不妙,他赶忙望向侍立在罗南身后的刘素贤,却发现这个女人面无表情,对他的探询目光视如未见,令他的心一下子凉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罗南在冷眼旁观之余,也不禁为祝江河的表现暗暗喝彩。

祝江河连消带打,巧妙地将主动权转到他的手上,这一招的确漂亮!

他应不应该助祝江河一臂之力呢?答案自然是应该。既然祝江河跟近藤一夫不是一路,也就证明了祝江河不是血狮组织的人,从这一点来看,祝江河要比近藤一夫稍微可爱一点,他没理由不帮。

罗南轻咳一声,然后缓缓地说出他的决定:“我觉得祝部长的提议很合适,我和车夫人接触过,她的确是一位优秀的女性,由她担任神韵船舶的首席代表,相信能够让神韵船舶获得更大的发展。”

罗南此言一出,孙太重立即面若死灰。他几次张口想要说话,然而目中寒光闪烁,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这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他不能,他想起了近藤一夫的交代,万万不能质疑会长的身份,这是禁忌,是死也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就算节节败退也不能。

相比于孙太重的失落,神韵船舶的大部分高层则显得兴高采烈,他们立刻热情地鼓掌,鼓掌声在中森直玲被叫进会场时达到高峰。

更多的人对中森直玲的到来是投以一种火辣辣的欣赏目光,这不能怪他们好色,实在是丰乳肥臀的中森直玲穿着职业套装的样子太有冲击力了,一步一乳浪的诱人情景,就算会场里众多的中、老年男人饱经风月,也是头一次见到,很多人甚至忍不住捏住鼻子,似乎生怕自己会流出鼻血,导致丢人。

中森直玲先向所有人鞠躬,然后简要地讲了一段话,主要是介绍自己,仪态落落大方、毫不怯场,让孙太重等反对者们就算想挑刺也找不到地方。

中森直玲讲完话后,便直接坐到神韵船舶首席代表的位子上,至于原先的首席代表崔某只能灰溜溜地挪到另一个位子。

会议很快进入第三个议案。

这个议案不再是由祝江河提出,而是孙太重提出,看起来像是一次的临时反击,但实质内容却颇为震撼。

孙太重复了祝江河第一条议案的提出方法,将神韵系公司最近发生的突发事件罗列了一下,然后重点提出这些突发事件的影响,尤其是对总公司神韵软体的股价影响,他提出了一连串的数据,证明从神韵美术馆爆炸案开始,神韵软体的股价就开始缓慢下跌,直到今天,股价比照最高峰的位置已经下跌了百分之十五。

“我们不能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现在外面流言四起,在二级市场遭遇损失的股民也在酝酿集体诉讼,我们应该果断地采取措施,给总公司注入资产,以稳住股价、提升公司的形象。”

“注入资产?”

听到这个词,祝江河的脸色变了。

“准确地说,是实现对神韵建筑的彻底并购,并将它完全注入神韵软体,这也是早就拟定好的计划。”

“不行!”

祝江河顿时暴喝:“这会给总公司带来更大的麻烦。当初收购神韵建筑,会长也想彻底并购,但是孙顾问忘记你们惹的麻烦了吗?和韩议员的内幕交易案一直被检察院盯着,有消息显示出警方和情报机构也在追查这件事,难道你想让总公司彻底惹上这种丑闻吗?”

孙太重顿时冷笑:“祝部长似乎忘了,韩议员保外就医时被枪杀,所谓的内幕交易案已经等于结束了。更何况迟迟不将已经收购的资产注入上市公司,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惹人怀疑?”

不少的高层闻言都纷纷点头,认为孙太重说的的确有道理。

祝江河无言以对,忍不住咳嗽起来。

孙太重干脆撇开祝江河,直接对罗南道:“会长,现在是关键时刻,股价每下跌一分,公司所要承受的压力就要大一分。神韵建筑是优良资产,目前将它注入神韵软体,绝对利大于弊,更何况两公司间的换股工作早就结束,只是财务独立核算。目前只需要对外宣布,就等于将神韵建筑完全纳入总公司的架构中。”

“真的吗?”

罗南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才不相信孙太重所说,如果注入资产真像他所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他何必提出来?这岂非让他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

“孙顾问好像忘记了人事安排,难道你只想弄个名义,让神韵建筑的高层保持原样?”

祝江河终于止住咳嗽,胀红着脸,吃力地道。

“高层当然要有所变动,否则总公司对神韵建筑的管理肯定流于形式。”

孙太重答道。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总公司的职位。”

祝江河叱喝。

“既然两家公司签署了换股协议,神韵建筑以公司的所有权换得总公司的股份,总公司就应该给神韵建筑部分的高层职位,这样才能互相监督。祝部长,你提议成立集团制的保安室,目标不也是为了整合所有公司,成立正式集团吗?既然这样,我的提议不正合你意?神韵建筑成为总公司第一间完全整合的下属公司,不正好给其他公司做出了良好的示范吗?”

孙太重言辞犀利,使祝江河难以找到正当理由反对。正如孙太重所说,神韵建筑完全并入神韵软体是大势所趋,这一点虽然因韩议员的案子有所阻碍,但是谁叫那位韩议员命不好,竟然在保外就医时遭到枪击?虽然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不过看内幕交易案已经无人追查,祝江河就很难用这件事作为反对的理由。

祝江河真是有苦无处诉,其实神韵建筑并入神韵软体,本身并不是一件坏事,问题是眼下会长换人了,假会长虽然听他的,但和他加起来也不能完全掌控神韵软体,这时候如果让神韵建筑的人渗透进来,就等于硬生生地在神韵软体的地盘上划出一块给人家,以后必定要时刻防范对方,一不小心就可能上演总公司的控制权之争。

这种前景是相当恶劣的,偏偏他没有理由反对。祝江河觉得刚才连番胜利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

孙太重的提议最终因为大部分的人赞成而获得通过,会议到此算是基本完成了它的使命,剩下的工作就完全属于孙太重和祝江河两人了。他们在总公司的职位上做了一番讨价还价,末了孙太重顺利获得总公司的人事、财务等非技术部门的多个副职,算是真正将一只脚伸进神韵软体的大门。

面对这样的结果,祝江河自然高兴不起来,不过好在他并非一败涂地,因为罗南还站在他这边。想到这里,眼看会议就要结束,祝江河还是振奋起精神,准备说几句振奋人心的话,以彰显他实质地位的改变。

遗憾的是,祝江河的运气并不好,他刚要开口,会场外忽然响起一片嘈杂声,似乎正有不少人围在外面。

“怎么回事?”

祝江河和孙太重面面相觑,他们都感觉到有意外发生,然而看看彼此,却觉得并不是对方在搞鬼。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好几位秘书匆匆地跑进来,奔向各自的老板,告知外面发生的事。

“什么?”

祝江河和孙太重听到消息,不约而同地惊声站起来。

罗南这边也有秘书通知,当秘书说出杜俐这个名字时,不用秘书说下去,罗南就明白了,肯定是杜俐来“讨债”了。

杜俐要讨的债自然是八年前祝正忠欠她的债,那份股权转让文件到了她的手里,她自然不会不利用。

杜俐沉寂了两天,看准神韵软体开全体高层大会的时候来,还带着律师团和警察,真可谓准备充分,让罗南都不得不暗暗表示佩服。

祝江河的脸色完全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而孙太重,除了刚开始近乎做作的惊讶,现在完全是在幸灾乐祸。

杜俐的股权是祝正忠转让给她的,如果股权转让书确认无误,那么就意味着归入祝正忠名下的股权必须转让出一部分。

祝正忠的股权现在就等于是罗南的股权,这等于是硬生生地从罗南身上挖出一块肉,罗南可以不在乎,但祝江河不能不在乎,因为祝江河只是把罗南当成泥塑菩萨空壳子,这个空壳子名下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的,他祝江河才是这些股权真正的主人。

可惜,情况并不允许祝江河出面霸占一切,财富的转移有其游戏规则,如果个人实力没有大过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的法律,就不得不遵循着游戏规则。

祝江河只能面对这样的情况,然后同意杜例带人进入会场交涉。

至于那即将面临结束的会议,祝江河果断地宣布散会,于是大部分的人很快离开,只有孙太重、中森直玲、刘素贤等少数几个人留下,当然罗南更无法避开,因为他是第一主角,虽然是伪主角,但是在祝正忠失踪的情况下,关于股权转让的一切,都要由他来承受。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罗南暗暗苦笑。股权转让文件是他从保密文件库里偷出来的,几经转手后也是他卖给杜例的,没想到杜俐竟然会拿着文件从他手里抢走部分的股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亏本生意,之前只将文件卖了两百五十亿韩元,实在是太便宜了!

第四章:债主追门,连床娇客

杜俐走进会场时,看起来颇为人多势众,不说成打的律师和保镖,光跟随的警察就黑压压的一片。

杜俐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摆明了上门来讨债的模样,这让自诩为主人的祝江河等人感觉极不适应,要知道两天前杜俐还是神韵软体的下属,其生活秘书的职位非但距离他们十万八千里,而且还不是正式的员工,若非获得祝正忠授予的一些临时权限,就算她曾经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也不会有人真正把她放在心上。

然而,眼前的情况不同了。杜俐的姿态变得高傲了,她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员工,而即将华丽地成为神韵软体的股东,如果这一切将成为事实,那么神韵软体的高层里将不得不为她留出一个位置。

出于自身的利益,祝江河对杜俐的姿态尤其不能容忍,他立刻要求保安将杜俐带来的人拦在门外,只允许有限几个人进入会场进行谈判。

杜俐没有反对,走到这一步,她已经营造出足够的声势,她有理由相信,无论神韵总公司的人有多么疯狂,都不敢采用阴险的手段阻止她接受股权,因为她已经建立起游戏规则,而破坏游戏规则的代价远非神韵总公司所能承受。

杜俐最终带着三个人走进会场,其中两个律师、一个警察。

罗南对律师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只在杜俐和警察身上游移,尤其是那个警察,是西方脸孔,看上去陌生而突兀,但罗南却觉得很眼熟。

杜俐见罗南目露“色”光,脸上顿时冷笑连连,她直接走到罗南面前道:“祝会长,你还记得这份文件吗?今天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我早有心理准备。”

罗南直接摊手道:“拈花惹草是要付出代价的,杜俐小姐是来要债的?”

杜悧闻言立刻目闪杀气,罗南说的话太混账了,什么拈花惹草!跟他有关系吗?

她只是借用他向祝正忠要债,可没有跟他这个替身有暧昧。

若不是现在众目睽睽,杜俐肯定要破口大骂,她对罗南这个家伙的忿恨,早就逼近心理极限了。

“废话不多说了,这是股权转让文件的复印件,你仔细看看,如果没有问题,请立刻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随着杜俐说出这段话,他身边的律师立刻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罗南。

罗南看都没看,直接将文件夹递给刘素贤,刘素贤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又把文件夹传给祝江河,等到祝江河仔细看过,脸沉如水地将文件夹传给其他人,所有人都立刻明白,文件是真的,具有法律效力。

杜俐的准备实在太充分了,没有给神韵总公司任何转圆的余地。

事实上杜俐也是看准了罗南现在成了会长,所以才现身将此一军,其意固然对准了股权,但也是对罗南的一种变相报复,谁叫罗南利用文件勒索她?她要罗南尝尝被割肉的滋味。

孙太重也看了文件,他看过后就道:“这份文件的确是会长签署的,措辞很严谨,我们无法提出异议。其实这只是会长的私事,我们不应该插手。”

祝江河立刻嗤之以鼻:“股权转移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关乎公司的整体利益,我们怎么能不插手?”

孙太重笑道:“插手就能改变结果吗?杜俐小姐带来了律师团,手续齐全,还有警察陪同,祝部长难道还能让会长当众耍赖?依我看,如果祝部长真的想插手,还不如仔细地计算一下实际转让的股权数目。这份文件是八年前签署的,转让股权百分之五,八年来总公司经过多次的增资扩股,市值扩大了起码百倍,这份股权必定要被严重稀释,就算将八年的分红也折算成股份,我估计实际转让的股权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祝江河仍然不甘心:“就算是百分之一,照公司当下的市值计算,也接近三千五百亿韩元,这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资产,怎么能轻易转让?”

“换算只有三点五亿美元而已,况且这是会长名下的股权,祝部长何必心疼?最近公司出的风头已经够多了,如果祝部长不想明天各大报纸的头条登着会长跟杜俐小姐对簿公堂,就摸摸鼻子认了吧。”

说到这里,孙太重已经不想留下,他颇含深意地对罗南一笑,然后以一种胜利的姿态离开会场。

孙太重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这哪是“自己人”说的话?祝江河气得鼻子都要歪了。然而他不能否认孙太重说的有道理,如今神韵系公司因事故连连,受到各方瞩目,实在不应该再出“风头”他也怕罗南一个不好露出马脚,让媒体发现罗南是假的祝正忠,到时候他的损失就大了。

想来想去,祝江河发现自己的确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杜俐拿出的文件是假的,或许他还有底气对簿公堂,但文件偏偏是真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分之一的神韵软体股份飞到杜俐的手里。这是他今天所受到的第二个重大打击,从实质损害上来看,比第一个打击还要来得严重;因为转让股权需要经历种种的手续,尤其需要稀释股权来计算,因此并非一时半刻就能结束,祝江河示意罗南将所有工作都交给刘素贤,又叫来了几名财务人员和法律顾问,让他们去应付杜俐,他则和罗南暂时离开会场,到会长办公室密谈。

一进入办公室,祝江河就再也掩饰不住愤怒,大声道:“可恶,如果不是非常时期,我一定不让那个女人轻易得逞。”

罗南苦笑道:“杜俐就是看准时机,所以才找上门,这个亏我们吃定了。”

“哼,孙太重以为占了便宜,实际上是损人不利己,坐看总公司的股权流失,总有一天他会尝到苦头。”

“是不是他另有打算?”

祝江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你说的有道理,的确不能不防。我不妨对你明言,现在我只是表面上控制住总公司,使神韵软体的营运暂时不会出现问题,但是如果我们手中没有足够的股权,公司的控制权还是可能旁落。”

“你的股权加上祝正忠会长的股权也不够?”

“当然不够。我能控制的只有百分之六,这还包括祝氏旁系子弟委托我打理的百分之三,至于正忠名下的股权差不多有百分之二十五,如果去掉给杜俐的百分之一,加起来不过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还不够吗?”

“百分之三十可以列为第一大股东,但是第一大股东并不能完全掌控住神韵软体,想要达到完全掌控的目的,必须使股权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拥有绝对的控股权。”

“你担心别人会争夺绝对控股权?”

“不是担心,而是确定。近藤一夫一直觊觎着神韵软体,他的野心早在正忠决定收购神韵建筑时就开始膨胀,这几年,他在暗中不停地收购神韵软体的股份,你还记得上次在破庙见面时的情况吗?江口的目的正是为了我掌握的股权。如果让他得逞,近藤一夫就能一步登天,无限接近第一大股东的位子。”

“这么说近藤室长已经掌握的股权将近有百分之二十?”

“应该没有这么多,我暗中查过他所有的资金来源,他现在掌握的股权比例在百分之十二左右,其中有不少是收购神韵建筑时置换的总公司股份。不过就算他的股权只有我们的四成,也相当危险,如果他找到庞大的资金来源,就可以收购其他大股东手中的股权,也可能透过二级市场来增持流通股。总之我们必须小心,否则很可能一夜之间就会被人从控制台上拉下来。”

“这种事情太复杂了,祝部长你还是自己考虑吧,我只能当一个悠闲的会长,可不会管理一间庞大的公司。”

“既然你占据了会长的位子,哪怕不懂,都需要时时去考虑,否则类似今天的事情不会只有一桩。”

“这是你的侄子祝正忠惹的事情,和我无关。”

“你现在的身份跟正忠有什么差别?”

“差别很大,你提到的这些股权,我根本没看到,我甚至不知道祝会长有多少私人财产。”

祝江河闻言脸色一变,随即冷笑:“原来你看上了正忠的私人财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正忠所有的私人财产都放在江南区的私人庄园里,那座庄园是祝氏祖上传下来的,只有真正的祝氏嫡裔才有资格继承。”

“这么说在你手里?”

“如果在我手里,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当作你我合作的报酬,可惜并不在我手里。”

“那在谁手里?”

“近藤。”

“怎么会是他?”

“那座庄园一直有一队精悍的私人保镖在守卫,但在正忠失踪后,近藤第一时间就派人接收那里,不知道为什么,那里的保镖并没有反抗,近藤得到庄园的过程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也许那些保镖都是神秘组织的人吧。”

“我也这么想。”

“有一点我想不通,近藤室长为什么要在第一时间侵占庄园,难道就为了祝会长的私人财产?”

“应该不是。那些财产中就算有现金,乃至珍玩、珠宝之类可变现的东西,价值也最多几千亿韩元。近藤想要的应该是各类契约式财产文件和特制的私人印章,虽然他不能用这些东西,但却是他跟我们谈判的筹码。”

“谈判?你说他要跟我们谈判?”

“没错。那些财产文件和特制的私人印章都非常重要,关乎正忠的所有财产,包括他名下的股权。如果不把它们拿到手,我们就算拥有那些财产,也只有表面上的使用权,没有处置权。”

“什么?这么说杜俐要求转让百分之一的股权,我们也不能立即照办?”

“可以办。股权转让可以透过网络直接划拨,但后续手续无法办理,如果近藤拿出那些原始文件,并提出质疑,那些划拨出去的股份便属于不合法,将会被追讨回来。”

“原来是这样。你说近藤室长要跟我们谈判,要谈什么?而我们凭什么跟他谈?”

“我们当然有底牌。近藤握住了我们的命脉,我们也有他的命脉在手。”

“是什么?”

“财务监查权。”

“什么意思?”

“这说起来比较复杂。简单地说,这跟神韵软体控制的其他六间上市公司有关。当初收购这些公司,都是看准了他们处于困境,所以出价很低。但由于仓促,加上神韵软体没有成立集团,这六间上市公司便暂时独立于神韵软体之外。不过所谓的独立并不是完全割裂跟总公司的联系,而是在人事上独立,但财务系统纳入总公司的电子签章系统,受梦幻权杖监查。”

“既然控制住财务,不就等于控制住整间公司?”

“你错了!他们的财务是受监查,而不是受控制。”

“这有区别?”

“区别大了。控制,意味着可以随意支配他们的资金;监查的权力却比较小,只能否决他们的资金调动,或者冻结其资金流转,并不能将他们的资金挪作他用。”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手中的钱包手机,随时可以让那六间上市公司的财务瘫痪?”

“没错,这也是近藤最害怕的事,因为他控制着神韵钢铁,神韵钢铁是神韵系内第二大公司,规模只在总公司之下,是他的老巢也是他真正的屏障,那里还有他急需的资金和股份,他不能忽视梦幻权杖的财务监查对他的影响,所以为了获得你的配合,他只能选择和我们做交易。”

“什么时候交易?”

“明天晚上。”

“地点在哪儿?”

“祝氏庄园。”

“我们要送上门?”

“没错。”

“你确定近藤室长不会一时兴起,把我们干掉?”

“在一个遍邀名流的宴会上,你认为他会有这个胆量?”

“还有宴会?”

“没错,近藤会以你的名义在庄园举办宴会,遍邀首尔的高官富商、士绅名流,在那样的一个场合,相信没人敢轻举妄动。”

“近藤室长考虑得真周全。”

“这是他的强项。”

杜俐最终还是拿到了股份,虽然还有一些后续手续需要办,但是股份在手,已经说明她胜利了。

其实,杜俐并不太在乎钱,但是看到罗南用钱包手机给她划拨股份时,手腕隐约颤抖的样子,令她心中顿时涌出无上的报复快感,这种感觉无法以言语形容,简单地说就是爽到飞上天了,与此相比,百分之一的神韵软体股份倒成了一件小事。

然而,杜俐做梦也想不到,罗南是故意做出心疼的样子给她看的,她更想不到的是,在仅仅几个小时后,她就将在她仇恨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且并不痛苦,反而叫得淫荡。

人生的际遇真是充满了太多的戏剧性。

这一切其实都要怪一个人,就是陪同杜俐进入会场的女警察。罗南之前没有看错,这个女警察的确是他的熟人,虽然她将头发染成黑色,还戴着墨镜,但换形难换骨,她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劳伦。唐。希金森!来自英国的神秘豪门美女!

她和罗南在杭州分别,没过多久却又在韩国重逢,而且重逢得如此突然、如此戏剧化,任谁也没有想到。

罗南很快就认出劳伦,但劳伦却没有罗南敏感,她没能一眼认出罗南,直到转让股权结束,罗南有所暗示,她才睁大美目,犹如发现外星人一样,认出罗南。

一小时后,在劳伦租的一栋独立公寓里,劳伦近乎疯狂地和罗南拥吻,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直到两人赤赢地纠缠在一起,她才化主动为被动,呻吟着体会二十七年的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带给她的性爱享受,可惜这种享受只进行了一半。

劳伦在经历了狂野的破身后,才刚苦尽甘来,体会到一次欲仙欲死的高潮滋味,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有人登门造访,令性事不得不中断。

劳伦别提有多气愤了,然而造访者是她的朋友,而且还是特地登门来表示感谢,劳伦根本无法拿她出气。

这位朋友正是杜俐。

杜俐来此,名义上为道谢,其实是带着满腹的委屈,她跟宣珍吵架了,原因依然是求欢不成,她有苦无处诉,便想到了劳伦。

劳伦此刻哪有心思应付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她自己都情欲勃发,只想跟罗南做爱,但劳伦做不出将杜俐轰出门的举动,只好用了一个损招,拿出酒,让杜俐借酒浇愁。

杜俐果然中招,疯狂地喝酒,没过多久,就醉醒醺地倒在沙发上。

劳伦见状大喜,也顾不得安顿杜俐,就再次跑进卧室,接下来,自是一番前所未有的激战。

劳伦可比黄哲雅破身时的表现狂野多了,白种女人强壮的基因,让她就算初历性事,也迎合有加。

劳伦尤其喜欢老汉推车这种简单的姿势,她让罗南扛着她的两条笔直的长腿,口中一边淫叫着,一边不停地喊:“Fuckme!”

如此狂野的后果就是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导致泄出的阴精欲液在身下积累成大片白糊糊的水滩,她才在罗南深入的射击下,嘶喊着用光最后一丝力气,在床上瘫软如泥,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罗南本该抱着劳伦一起睡,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来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揪出了一个刚刚到达门前不久的偷窥者。

这偷窥者不是别人,正是杜俐,不过她不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依旧醉醺醺的,她只是被尿憋醒了,在到处找洗手间。

怪只怪劳伦太粗心了,早先她情欲勃发,将罗南带到公寓,在楼梯口就跟罗南疯狂地接吻,并且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如今这些散落在地的衣服就成了杜俐的路标。

对醉得神志不清的杜俐来说,这些暧昧的路标让她直接想起了宣珍、想起了她们之间类似的欢爱场景。

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当罗南将杜俐揪出来时,正是杜俐最兴奋的时候,罗南的拉扯被她幻想成宣珍的拥抱,因此她热烈地回应,没等罗南说话,她就一把勾住罗南的脖子,送上了狂热的亲吻。

罗南哪可能被一个醉酒之人偷袭得手?他连忙让开,并警告杜俐:“你找错人了。”

杜俐对罗南的话听而不闻,只是道:“我要你……”

同时纠缠过来。

罗南怒了:“这是你自找的。”

刚刚跟劳伦的一场大战,因为要顾虑到劳伦的破瓜之身,他并没有尽性,此刻欲火正旺,最经不起挑逗。杜俐竟然主动将自己送到他嘴边,这不是她自找的吗?

“是我自找的。”

杜例呻吟着,充满勾引的意思。

“你不要后悔。”

罗南再次丢下一句话,看杜俐依旧“不知悔改”罗南干脆将推拒化为主动,直接就将杜俐抱起来。

“带我去洗手间,我要和你做一百次。”

杜俐一边吻着罗南的脸,一边口齿不清地道。

罗南闻言差点踉跄,随后他忍不住重重地打了杜俐的屁股一下,这个熟女明星外表情纯,没想到比谁都淫荡,他真是长见识了!

一百次?她也不怕脱水!

第五章:梨花开

罗南将杜俐抱进洗手间。

杜俐比罗南预想的还要狂放,她醉醺醺地脱衣服时,动作也不见丝毫迟缓,不但很快就将罗南仓促披在身上的睡袍撕开,还迅速地将自己剥得只剩一条贴身薄裙,然后疯狂地亲吻着罗南的身体,柔软的舌头就像游动的灵蛇一样,四处挑逗着罗南。

当杜俐的舌头移到罗南的下半身时,看到胯部那条粗长的肉棍更是如获至宝,立刻伸手抓住后,就张口开始舔弄,她也不管肉棍上淫渍处处,还带着劳伦遗留的大量黏液,只知道卖力吞吐。

杜俐的口交技巧一般,但是做得很激烈、很投入,罗南就算不觉得有多大的肉体快感,在精神上也颇为享受,尤其是杜俐一边帮他口交,一边还自摸胸部,鼻子里不断地哼出呻吟声,淫荡之态真是分外引人冲动。

没过多久,杜俐就扯开贴身薄裙的肩带,露出了胸部。她的一对三十四C乳房看上去很挺拔高耸,不过解开具有托高效果的水袋胸罩后,乳房悬垂型的特点依旧显露出来。这种乳房的形态一半是天生,一半是年龄所致,逼近中年的熟女虽然渐渐不能抵抗地心引力,乳房不再傲然,但是乳房却被勃发的雌激素催得更加成熟。

罗南经验十足,只一眼就看出,杜俐在三十五岁之前肯定还是B罩杯,三十五岁之后乳房才升到如今的中C规模,虽然看上去少了挺拔,但却充满肉感。

或许这就是岁月对熟女的安慰。罗南在心中想着,同时他也不客气地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只“肉球”大力地搓揉捏弄。

熟女的乳房不同于少女,少了几许柔软娇嫩,多了几分丰润肉感,摸上去充满实在,每一刻都真切地回应着一种占有的感觉。

罗南颇被这种感觉所迷醉,在不知不觉中就伸出两只手抚弄着杜俐的胸部。

因为这样,杜俐要帮罗南口交反而不方便了,不过她并不介意,因为她所套弄的肉棍早已昂扬,她正期待着它征服她的私密处,因此她顺势放弃口交,转身用手扶住浴缸缸沿,撩起薄裙,翘高屁股,同时一只手迅速地拉下香槟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掉落到腿弯时,杜俐便不再去管,转身拉住罗南,让他贴身靠近,准备入港。

罗南心想:这一切都是杜俐自己主动,怨不得我。然后便舍却少得可怜的罪恶感,握着雄立的肉柱,靠上杜俐的臀后位置。

已经胀大如初秋大李的龟头方一接触到杜俐的私处,罗南就发现前方碰到鼓胀的软肉,不禁暗喜遇到了极品。常有男人将女人的私处比作鲍鱼,在罗南看来,只有杜俐这种峡谷内坟若山包,偏偏蚌唇紧闭,不见丝毫萎靡皱褶的极品阴户,才可以称作鲍鱼。

对于如此极品的鲍鱼,罗南一时真想在门前停留片刻,以便欣赏,然而他不着急,不代表杜俐不着急。

杜俐摆好了姿势,一直在等待肉柱的进入,没想到等来等去,只等到肉柱在其峡谷上下摩擦,令她着急了,所以她干脆伸出手到臀后,一只手抓住肉柱,另一只手则拨开蚌肉,让肉柱对准正在不停翕动的鲍鱼口,她使劲地将下体往后一挺,随即仰头重重地闷哼一声,便感觉到如火龙般的粗长肉棍撑开阴门,排挤着阴道内的无数媚肉,冲入体内。

瞬间,杜俐便感觉到一股如撕裂般的疼痛袭来,更有一种异样的仿佛能激起火花的摩擦感,令她觉得陌生而疯狂,完全不同于她跟宣珍摩擦时,也有别于仿真阳具,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迷糊的意识出现短暂的清醒,下意识地明白自己不是在跟宣珍做爱,然而这种清醒只有瞬间,转眼她的意识又重新陷入如梦境般的幻想中。

与杜俐的复杂感受相比,罗南的感觉就简单多了。

罗南初进时便领略到熟女的紧窒和挤压,虽然不如处女的紧窄,却也夹力十足。

杜俐以前虽然跟男人谈过恋爱,但是真正开发她的却是女人,用的是人工产品,因此她的阴户虽然是块熟田,但依旧保留了一些未经开垦的特征。

罗南有幸开垦这块不是生田的生田,不管郎情妾意也好,阴错阳差也罢,自然都要费点力气,让这块田地彻底变成熟田。

于是,迎着杜俐的婉转呻吟,罗南开始挺动胯部,前后抽插着。

杜俐的阴户带有名器的特征,不像普通女人或外窄内宽,或外宽内窄,她很普通,普通中显出不寻常,整个阴户笔直到底,从阴门到阴道深处都一样的宽度,丝毫不因为曾经多次被人工产品开发过而有所改变。

罗南插进这样的阴户,就感觉如同插进了一个大小如一的皮筒,熨贴至极。

罗南一开始用九浅一深,眼看杜俐适应得迅速,便渐渐浅少深多……直至开始大力抽插。

只见杜俐的阴门处不停翕动着,白色的浆液开始被挤出来,没过多久,这些浆液就形成浆流,不但将罗南的性具变得像涂抹一层奶酪似的,还顺着撑开的穴缝,缓缓地流淌下去。

杜俐的爱液真的很多,几乎每隔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夹紧臀部一次,阴户一收紧,罗南就感觉到她的阴户内爱液狂涌。类似的小高潮几乎不断上演,也渐渐地把她推到彻底高潮的边缘。

眼看杜俐的双腿颤抖,罗南知道她快到了,便贴身过去,一只手托住她的腹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背部,一边抚摸着她的光滑肌肤,一边加快抽插频率,再十数次进出后,他果断地用力,鼓胀的龟头迅速冲入谷底,撞在杜俐的花心上,令杜俐忍不住高叫一声,然后急促地道:“我要流出来了……流出来了……”

随后,罗南便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花孔里激射而出,正浇在他的龟头上,充满了热度和腻滑。

此次高潮后,杜例的身上冒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开始有点打颤,显然有些支撑不住背入式姿势。

罗南还不打算改变姿势,所以不得不费点力气,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腹部,另一只手则揉弄她的一只乳房,下身仍然挺动,却回到最初的九浅一深,以便让杜俐恢复体力。

没过多久,杜俐果然站稳了,并开始迎合罗南的挺插。

罗南见状便收回双手,并转移到杜俐的臀部上,开始抚摸着。

杜俐的臀部圆翘又充满肉感,摸上去就让人生起一种狠狠蹂躏的冲动,罗南愈摸愈大力,不一会儿就忍不住拍打起来。

杜俐并不反对罗南拍打她的臀部,反而以呻吟迎合,以表明自己也感觉到异样的快感。这种快感叠加进性器交欢的快感中,令她很兴奋,让她没想到的是,很快又有一种另类的快感加入其中,这种快感带着异乎寻常的羞耻和刺激,正是来自后庭。

就在罗南拍打杜俐的臀部时,罗南就不时扒开杜俐的臀沟,窥视她的后庭,过了一会儿,甚至特地抽出一只手去抚摸那里。

杜俐的菊门看上去淡红,这一点跟她的“女朋友”宣珍不同。宣珍的菊门看上去像盛开的花朵,碰到罗南时虽然还是处子状态,但可以直接用粗暴的方式攻克;杜俐不一样,菊门的皱褶很少,中心处仅有一个细细的小孔,是需要软磨硬泡的类型。

愈是困难的挑战,就愈让罗南感到兴趣,色鬼永远是邪恶的,所以罗南一边用力地开垦杜俐的阴穴良田,一边不忘伸手从其穴口挑起一些黏腻的白浆,涂抹到上方的菊门处,并开始尝试性地探门抠弄。

虽然杜俐处于醉醺醺的状态而不知恐惧,但也微微感到羞耻,然而菊门处的感觉实在刺激而新鲜,让她顿起异样的快感,尤其在罗南将一根手指真正地扣进耻门里后,这种异样的快感达到顶点,恰逢阴穴里也抽搐如潮,于是两柏汇合,顿时成了淹没身心的巨大高潮。

杜俐忍不住伸手死死地抓住罗南的腿,紧咬着嘴唇,鼻孔里发出如泣如诉的悠长呻吟。

与此同时,罗南只觉得深深插入阴道的肉柱遭遇到全面的挤压,从阴门到阴穴深处,宽窄如一的阴道简直成了收缩的箍套,阴道壁上的媚肉甚至结成一个个细小的肉棱,就像打磨一样,带给肉柱强力的刺激。

这种感觉简直销魂蚀骨,如果是普通男人遇到了,哪怕是个伟男子,恐怕也要立刻丢盔卸甲,还好罗南精关雄固,虽然感觉到绝大的快感,但是并没有立刻泄精,他反而忍不住狠狠地一用力,将肉柱再次往里面深深的一推。

罗南那火热的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这个刺激顿时让杜俐紧锁的宫门为之一颤,转眼花心盛放,花孔里喷出如潮的浓热阴精。

这一泄,几乎立即消耗杜俐身上的力气。

然而罗南却还没有得到高潮,因而趁此良机,立刻再次挺进。

在杜俐的再次呐喊中,罗南得逞了,龟头直接撞破花孔,穿过宫颈花道,冲进玄媚的花宫之所。

杜俐反应过来,连忙夹股推拒,然而罗南一只手锁住她的腰腹,连连挺动,不一会儿就是数十下,杜俐由原先的不适转眼变成性欲潮起,片刻后更是演变成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剧烈到极点的高潮来临之际,杜俐不禁仰头颇喊:“出来了……要死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依然按捺不住淫精潮喷而出。

浓热的黏白淫精从杜俐的子宫深处飙射出来,正好撞上罗南也忍不住开始发射,男人和女人炽热的生命浆液顿时汇聚在一起,令杜俐感觉到子宫仿佛要融化一样,不禁在高潮之上再登一程,瞬间达到无上境界。

这瞬间几乎要媲美羽化登仙。

杜俐身上冒起一颗颗如豆般大的汗珠,整具躯体更露出一种惊人的艳红。

杜俐张大嘴巴,想要将这一刻的感觉喊出来,然而却没有任何言语可以用来形容,只有无穷的光点在脑海里发散开来。

罗南感觉到杜俐的子宫剧烈地抽搐着,无数夹带淫精的阴精水液再一次喷出,迎合着他持续射出的仿佛岩浆般的精液子弹,令他再也忍不住,不禁闷哼一声,肉柱继续前进,实打实地撞在子宫的底壁,同时也将最后的子弹重重地射在媚壁上。

至此,罗南不禁吐出一口长气,杜俐之美好,他现在才体会到,令他忍不住想长久地停留在这种深插的状态,好细细地品味这种美好。

另一方面,杜俐则在不停地狂喘气,她的双腿一直在打颤,几乎全赖罗南的托扶才不至于软倒在地。

直到好半晌后,杜例的喘息才渐渐平息,也就在这时,她忽然转头,眼中射出愤恨,叱道:“混蛋!你还不拔出来?”

罗南顿时讶异,他没有想到杜俐竟然清醒了。不过他再一看杜俐满身香汗,随即也明白了,肯定与此有关。

色鬼的脸皮厚如城墙,虽然自己等于变相强奸,但罗南并不觉得愧疚,面对杜俐的愤恨,他只讪讪一笑,然后拔出肉棒。

或许是因为拔出的速度太迅速,杜俐的阴户不仅发出如拔瓶塞般的巨大声响,还引起如潮的快感,令杜俐猝不及防,身心在受袭之下几乎要瘫软,还忍不住大声呻吟,更让杜俐尴尬的是,就在肉柱退出后,已经被开垦撑大的阴穴口顿时喷出大量淫白的液体,有的直接滴落于地,有的顺腿直下,转眼就在地上积成水滩,情形这让她羞愤欲死。

怪只怪杜俐根本没有经验,哪知道被罗南这个色鬼深度开发兼内射后,会有如此遗祸,但此时她也顾不得清理下身了,为了少一秒被罗南占便宜,她赶忙找到扔在一旁的蕾丝内裤,然而,杜俐才刚穿上内裤,她就忍不住皱眉了。这不是因为私处经过激烈性爱而造成的不适,而是她压抑许久的尿意随着性欲退却,终于爆发。

这一爆发几乎就无法遏制,令杜俐不得不夹紧腿部,再一看罗南还在洗手间,她也顾不得找他算账,连忙用手推他;并急道:“你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我还等着你骂我呢。”

罗南对杜俐的急态视如未见,反而做出一副诚恳待罪的样子。

“你快出去丨”杜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尿意实在太强烈了,令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失禁喷射出来。为了压抑尿意,她已经顾不得仪态,直接伸手按住下身,只想赶快将罗南赶出去。

然而,罗南太可恶了,存心要看杜俐出丑,死活就是不肯出去,还装作一副认真解释的模样,一而再地说明刚刚那场性事是出于杜俐的主动挑逗,还要拉开话茬,准备将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杜俐真的快要被罗南的唠叨逼疯了,更让她疯狂的是,她无法再压抑住尿意,无论她怎么夹腿、收紧尿口,依然阻挡不了满溢之水冲出堤岸,她的内裤立刻湿了一大片,微黄的尿液喷涌如潮,顷刻间让她的下身如暴雨落地般,“滴滴答答”的声音无比羞耻地响起。

杜俐不禁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然后掩脸蹲下身。此时她出了大丑,这让她觉得自己在罗南面前失去了最后一丝的尊严。

然而罗南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相反的,他倒觉得此时的杜俐更加可爱一些,所以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上前一把抱起杜俐。

“你……要做什么?”

杜俐有些惊慌,因为罗南一抱起她,就开始脱她的内裤。

罗南没有回答,只是在杜俐的臀部拍了一记,将湿淋淋的内裤扔出老远,然后将她抱到莲蓬头下,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落下,冲走身上的一切污秽,杜俐的情绪很快恢复平静,然而这时,她却发现罗南的眼睛正发亮地盯着她的身上看,于是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性感。

她身上穿着薄裙,一被水打湿后就紧贴在身上,令她此刻看起来,全身的曲线清晰可见,不是全赢却几乎像全赢,简直充满无尽的诱惑。

杜俐狠狠地白了罗南一眼,然后冷笑道:“你不要再妄想,刚才那次做爱,我可以当作醉酒后做的糊涂事,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之我跟你之间不可能再有交集,你立刻给我滚。”

说完,杜俐转过身,仰头任由水流洒在头上,仿佛要洗去此次所蒙受的所有耻辱。

过了几分钟,杜俐刚要褪去薄裙,清洗全身,忽然觉得不对劲,因为她一直没有听到罗南离开的声响,于是她连忙转过头,然而面对的却是一张笑嘻嘻的脸,令她心中一惊,赶忙后退,却一不注意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就在这时,一只强健的手臂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肢。

杜俐立刻挣扎起来,喊道:“不许抱我!呜……”

结果相当恶劣,就像之前她强吻罗南一样,这一次她要面临罗南的强吻。

让杜俐感到羞愤的是,她发觉到自己并不怎么抗拒罗南的吻,并且就在热吻的瞬间,她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刚才那次做爱的情形,尤其是最后高潮时的一幕幕,仿佛已经铭刻进她的灵魂,每一个细节、每一点感受,都清晰可辨。

其实在最后的高潮前,杜悧就已经醒了,只是当时身体被快感所淹没,令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只能切切实实地感受着罗南将她送上歇斯底里的高潮,并与自己灵欲交融,合成一体。

更糟糕的是,其中有那么零点零几秒的一刻,杜俐拿罗南跟宣珍来比较,剖析男伴侣和女伴侣的区别,并且惊叹异性交欢的美好。事后她暗骂自己淫荡,这简直是肉体的沦陷、心灵的亵渎。

杜俐以为所谓的肉体沦陷只是一瞬间的遐想,贪欢所造成的心灵亵渎根本不存在,然而她错了,当罗南开始紧紧抱着她热吻时,她初始还有所抗拒,然而当罗南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她很快就发现到身体忍不住对罗南的抚摸做出回应,兴奋从她的身心崛起,迅速击溃她可怜的心灵堤岸,最终她只能暗暗叹息一声,闭上眼睛,一把抱住罗南的头,开始激烈地回应。

热吻很快转变成新一轮的交欢。

这一次,杜俐是处于清醒的状态,因此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性爱机器,当她的衣服被剥光后,罗南立刻将她抱起来,然后挺动肉柱进入她的身体,随后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快速而且始终不懈,直到上百下后,令她高潮大泄,他才将她放下。

接着杜俐帮罗南口交,而罗南则玩弄杜俐的菊门,并且在二十分钟后得逞邪欲,将他那根可恶的肉棍插进她的菊门中。

在经历了疼痛、羞耻、充实、快感等一连串转变后,杜俐一边觉得恍惚,一边又竭力地迎合罗南对她的另一个处子之门的开发。在这过程中,杜俐已经不在乎自己表现得有多么淫荡,她只想索取快感,将这些天在宣珍身上所得到的不满欲求统统发泄出来,为此,就算罗南在她身上留下耻辱的痕迹,她也不在乎了。

杜俐在经历了大小不一的几次高潮后,终于迎来罗南的发射,她并不感到恐惧,相反的,她的身心泛起异样的兴奋,于是张口叫道:“不要停,就射在里面……”

对于这样的要求,罗南哪会拒绝?肉柱连续几次狠狠插入后,便在杜俐的耻门深处射出无数炽热的精液子弹。

杜俐立刻浑身紧绷,忍不住一口咬在罗南的肩膀上,如泣如诉的呜呜呻吟长久不绝。

事后的清理,杜俐再也没有力气做了。罗南在她菊门内发射,那一刻肠腹要融化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一次激烈的高潮,这也耗光她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之后她几乎瘫软在罗南的怀里。

罗南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动手,草草地清洗一下,然后就抱着杜俐走进卧室。

罗南是个无所顾忌的人,也不考虑劳伦和杜俐之间的回避问题,直接将杜俐放在床上,然后一手抱一个,惬意地进入梦乡。

第六章:双飞燕

“听说你去年新得了一个外号,叫杜大妈?”

“我只听说过杜梨花,外号来自我的成名作,如果你喜欢大妈这个称呼,尽管将它安到自己头上。”

罗南是被两个女人充满火药味的斗嘴所吵醒,虽然他并不常睡觉,但是偶尔的睡眠,他还是很享受,然而今天刚有睡觉的兴致,却无端被吵醒,令他有些生气,所以他忍不住双手齐挥,“啪、啪”分别在两个人的丰臀上拍了一记——各打一大板。

不用说,斗嘴的正是劳伦和杜俐。哪怕两人是好友、哪怕她们并不介意一觉醒来睡在同一个男人怀里,但是并不意味着两人并不嫉妒彼此。尤其是劳伦,她对罗南充满了爱意,忽然发现刚到手的爱情就被人分了一半,而且分的人看上去还不太乐意,令她的心里更加不平衡。

“好了,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人,不管是大妈还是大姐,是梨花还是菊花,我都会有所交代。”

“什么交代?”

劳伦不满地嘟嘴。

杜俐则撇嘴:“谁稀罕做你的人?本小姐要什么会得不到吗?不要以为跟你做了两次爱,我就成了你的人,本小姐没这么廉价。”

“啪!”

罗南又一巴掌拍在杜俐的丰臀上。

“你敢打我?”

“打你算轻的,我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开口闭口本小姐,都是将近四十岁的人,称夫人都嫌年纪大。”

“你这混蛋,敢嫌我老?你又有多年轻?”

“我有多年轻,你将来会知道。从今以后,你要给我收敛一点,无论想当明星还是富婆都可以,反正你有了神韵软体的股份,可以吃喝不愁,但是你和宣珍的关系必须结束,宣珍是个很危险的女人,你不适合待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跟宣珍的关系?我又凭什么听你的?”

“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你也不害臊,跟我做爱时竟然喊宣珍的名字,是个人都能猜到你们是拉拉,至于你凭什么听我的,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你才不害臊!”

“就这么说定了,你无权反对。”

“你……”

杜俐无言了,没想到竟然碰上一个极品无赖。

劳伦在一旁看着眼热,见杜俐吃瘪,便忍不住拍手道:“太好了,以后我帮你看着她。”

罗南闻言立刻伸手搂住劳伦,道:“劳伦,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还为我着想。换成是普通女人,一觉醒来看到一床两好变成一床三好,肯定大发雷霆。你是个特别的女人,所以我会牢牢地抓住你,永远不会放弃你。”

“说得好听。”

劳伦嘟嘴。其实她不是不想对罗南发脾气,但是人生空虚了二十七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动心的男人,将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他,令她不想轻易地放弃罗南。至于这个男人花不花心,她并不在意,这一点她和绝大多数崇尚性自由的西方女孩不同。

杜俐听了罗南说的这段情话,却毫无感动之意,反而捶床大笑,仿佛发现了什么相当滑稽的事情,甚至笑得直不起腰,瘫倒在床上。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罗南不禁满脸黑线。任谁说了情话,反而被人嘲笑,都要恼火。杜俐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令他忍不住考虑是不是该给她一些“惩罚”杜俐好不容易止住大笑,指着劳伦,对罗南道:“你说她信任你?哈哈……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原来你也有这么傻气的一面。”

“你什么意思?”

罗南觉得莫名其妙。

“刚才我听你叫她劳伦,是不是?”

“是啊!全名叫劳伦。唐。希金森,有什么不对?”

虽然是对杜俐说话,但罗南转头看着劳伦。心想:杜俐应该不会随便开玩笑,难道劳伦真有问题?

“你问她吧。”

杜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看到劳伦在闪躲罗南的注视,顿时觉得自己胜利了。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要跟劳伦争风吃醋,但是女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哪怕是好友,一旦成为床上的敌人,也忍不住想要看对方吃瘪。

“难道劳伦是个假名?”

罗南向劳伦追问。

劳伦避无可避,只能点头承认:“其实我的真名是费雯。多梅尼克。劳伦是我母亲的名字,希金森是我祖母的姓氏,唐是我最喜欢的一位修女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劳伦。唐。希金森。”

“你为什么要用假名?”

“为了行事方便,其实我是一名国际刑警,有时为了特殊任务,不得不使用假身份。”

说着,劳伦或者应该叫费雯,拿出一张证件,果然上面有国际刑警的标志,还是一位高级警官。

“原来是这样。”

罗南点了点头,他并不觉得自己受骗,其实只要彼此情真意切,就算劳伦暂时保有很多秘密,他也不会介意,因为他的秘密更多。

“对不起。”

费雯露出一脸歉意。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吗?”

罗南对费雯笑了笑。

“你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难道你不应该审问她,说不定她有很多秘密。”

杜俐立刻觉得不平。

“我觉得罗南更应该审问你,我认识你八、九年了,竟然不知道你是个同性恋,太令人气愤了,你这个同性恋竟然还跟我抢男人,难道韩国都没有男人了吗?”

费雯一边说,一边就向杜俐扑过去。

见两个女人要打架?罗南连忙阻止,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其实她们根本是在嬉闹,刚刚的交锋,彼此都吃了亏,她们也知道暂时争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关键因素在罗南身上。罗南要阻止她们“打架”她们正好趁机发飙,将矛头都对准罗南,不能明着修理这个男人,借嬉闹修理一下也好。

然而,罗南有这么好修理吗?

在不知不觉,三个人渐渐缠在一起。

罗南抱住杜俐,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光,随即将手伸到她的胸部,大力地揉弄着她那对肉感十足的乳房。

另一方面,费雯也抱住罗南,渐渐情动起来,她无须罗南动手,就主动将自己剥成白羊,然后挺着高耸的乳房,就在罗南背上厮磨。

这样的前戏做了没多久,杜俐和费雯就急促地喘息起来,罗南看准时机,立刻分开杜例的双腿,胯下挺立的肉柱直抵已经湿漉漉的阴门,无须润滑,便“滋”的一声捣进杜俐的阴穴深处。

杜俐忍不住惊叫一声,似乎有所不适,但片刻后,随着罗南连续的抽插,她忍不住勾起双腿盘在罗南的腰际,开始呻吟着迎合。

罗南也不忘照顾费雯,他将费雯拉到身前,不停地跟她接吻,另外还用手揉弄着她的乳房,等到他跟杜俐交欢十来分钟后,杜俐一声惊叫,迎来了一次小高潮,他便飞快地抽出水淋淋的肉柱,同时将费雯按到胯部,看准费雯张大的嘴巴,便插了进去。

费雯虽然不崇尚性开放,但是在做爱时,却跟西方女人一样放得开,她可不管罗南的性具上沾满杜俐的爱液,立刻卖力地给罗南套弄,并且还仔细地舔弄,直到将肉柱上的每一丝淫渍都卷入口中吞下,然后她躺下身,张开腿,引导肉柱去慰问她下身那早已湿润的花园。

罗南哪里会不乐意?他看了看费雯的花园,那里一片粉腻的肉光,泛着淫露,里面处女膜的伤口已经微不可察,虽然他知道这是精液的效果,然而白种女人强大的适应和恢复力也是重要原因。他果断地挺枪刺进去,新破之瓜依旧无比紧窄,需要不断开垦,此刻他就是一个勤劳的农夫。

罗南快速地将费雯的田犁了一遍后,又转战到杜俐那里,过了一会儿,干脆将两女分左右揽住,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空气中开始荡漾起两女抑扬顿挫的呻吟,间或还有尖叫声响起。

两女缠着罗南,一左一右地夹着他,虽然高潮不断,但是依旧奋力迎合,终于在两女几经起伏后,罗南也达到高潮,他开始在费雯的菊门里急速冲刺,发射的时候更是竭力深插,让费雯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为了分摊雨露,罗南发射了大半,就抽身退出,转身将杜俐按到胯下,肉柱插入她的檀口中,直至深喉的位置,这才放出剩下的阳精。

杜俐不得不努力地吞咽下去,直到最后一滴炽热的精液被吞入腹中,她才咳嗽起来,同时面露惊骇。

之前杜俐已体会到罗南的发射量,然而那是阴户和菊门所承受的,虽然知道量多,但是并没有很直接的感受,这一次她算是见识到了,仅仅是剩下的一小半,也需要她吞咽几大口,他真是一个非常变态的男人。

这场性事仅仅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杜俐和费雯便双双要求罢战,这不是因为她们肉体上感到疲惫,事实上这场性事带给她们绝大的好处,一觉醒来后她们都神采奕奕,不过精力充沛是一回事,性爱满足后的精神疲惫又是另一回事,再说她们能承受雨露的私处和菊门都已经被注满,不便再战,所以更愿意让罗南搂着她们说说话,以便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罗南从善如流,也不再强求,他也想跟两女多多交流一下,不过交流的地点由他决定,只见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直接抱起两女,将她们抱进有大浴缸的浴室。

接下来自然是一场香艳的鸳鸯浴,两女的手抚摸着罗南敏感的地方,而罗南的手也在她们身上揉捏,若不是两女求饶,最后可能又是一场双飞大战。

两女趴在罗南的身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向罗南叙述她们相识的经过,又说了费雯为什么会和杜俐一起出现在神韵软体总公司。

罗南听得津津有味,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费雯这个国际刑警是刚刚被派驻到韩国,起因是她追查一件半年前的少女失踪案。

“失踪的英国少女叫奥莉薇亚。她是唐的养女,唐是一位华裔人士,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位修女,她曾经救过我的命。”

费要说起失踪案,不禁神情黯然。

“在杭州分别时,你说要去俄罗斯,也是为了这件案子?”

罗南好奇地问。

费雯点了点头:“我听到一个消息,一个来自东欧的模特儿在莫斯科机场失踪,跟奥莉薇亚失踪的情况很相似,所以就急忙地赶过去。”

“奥莉薇亚也是在莫斯科失踪的?”

“是的,她去俄罗斯旅游时在机场失踪,我查到那位东欧模特儿跟奥莉薇亚相识,她们几年前透过一个模特儿交友网站认识,虽然经常身在不同的国家,但是一直用电子信箱联络。”

“你还查到什么?”

“我去莫斯科时取得机场录影,才发现那个东欧模特儿其实不是在莫斯科机场失踪,她搭上来韩国首尔的航班,真正的失踪地点是在仁川机场。我怀疑奥莉薇亚失踪的情况也跟她相似,所以就向国际刑警总部申调来韩国。”

“这么说你跟杜俐去神韵软体,纯粹是私人帮忙,不是因为你成为了韩国警察?”

“其实是因为我认识一些韩国警察,杜俐请我帮忙,我自然就请他们帮忙,他们很热情,所以出动了很多人。”

罗南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说完,他又面露思索之色。

费雯见罗南沉默,以为他吃醋了,连忙解释道:“其实我跟那些警察没什么,只是他们喜欢献殷勤。”

“就算没什么,但你风骚的举动也可能让他们以为有什么。”

杜俐突然插嘴,有些幸灾乐祸。

“你敢说我风骚?”

费雯立刻怒了,随手捧起水泼向杜俐。

杜俐不甘示弱,立刻泼水回击。

杜俐和费雯的战争很快就波及到罗南,浴室很快就过起泼水节,弄到最后,连罗南也满头满脸都是水。

罗南有什么办法?只好在她们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然后搂紧她们,继续说话。

“其实我刚才是在想一件跟奥莉薇亚失踪很相似的案子……”

为了让两女熄灭“战火”罗南只好拿黑木云花的案子来当理由,他不愿意让这些事情牵扯到两女,不过费雯显然不可能放弃追查奥莉薇亚失踪案,他只好对她实话实说。

罗南将黑木云花失踪案的详情说了一遍,终于引起费雯的重视,她仔细地想了想,才问道:“你的意思是奥莉薇亚失踪案不是个案?”

“本来就不是个案,你不是说她的朋友最近失踪吗?”

“你是说弗洛娜?其实我不敢肯定她和奥莉薇亚的失踪绝对有关系。国际刑警每年会接到无数件的失踪案,很多都是发生在机场,不少甚至是故意失踪。每个案子间都可能有关联,因为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可能只相隔着几个朋友的关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三个女人的失踪都跟机场有关,肯定……”

说到这里,罗南忽然一顿,随即诧异地问道:“刚才你说那个东欧模特儿叫什么?”

“叫弗洛娜,怎么了?”

费雯不解。

“她是不是去过中国?”

“没错,失踪前几天她还在中国,她去俄罗斯是去见一位朋友,她们准备一起去法国学服装设计。”

“是她……”

罗南不得不表示惊讶,因为这个弗洛娜很可能就是他在成都认识的那个弗洛娜,记得她还欠他一次一夜情呢。

“你认识弗洛娜?”

费雯比罗南还惊讶,她刚刚说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可能相隔着几个朋友,没想到转眼就应验了。

罗南点了点头,随后颇为认真地对费雯道:“你把奥莉薇亚和弗洛娜的卷宗给我一份,我一定帮你找到她们。”

“真的?”

费雯立即大喜,虽然她不知道罗南有什么能力,然而她心里一直认为罗南异常神秘,有奇异的能力,有了他的帮忙,她对尽快找到奥莉薇亚的事,顿时充满信心。

杜俐眼见罗南和费雯聊得火热,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便有些不甘心,她想不出能打败失踪案的话题,只好从身体接触上下手,所以慢慢地,她开始在罗南的怀抱里扭动起来,还伸手挑逗罗南的敏感处。

罗南受到刺激,再看杜俐有些委屈的表情,心中很快了然,便瞪了她一眼,道:“这是你自找的。”

随即将她拦腰抱起,连身子都没擦,就直接将她按到马桶上,开始又一轮的挞伐。

杜俐的承受力有限,新惹的战火很快就波及到费雯,两女再次经历一次欲仙欲死。最终发射时,却是杜俐和费雯同时承受,两女各吃了半份精液大餐,正好填饱久战后空乏的肚子。

等到罗南三人回到床上,杜俐和费雯累得沉沉睡去。

罗南并没有睡,他仔细地看着从费雯处得来的资料,然后又联系盛智,将资料传给她。做完这一切,他心情轻松,便去厨房做了一些东西,等到杜俐和费雯小睡后醒来,迎接她们的便是香喷喷的饭菜。

杜俐和费雯不得不狠狠夸奖罗南一番,因为饭菜实在太可口了,尤其是最后端上的精致糕点,不但入口即化,还带着一股清淡而又隽永的香气,闻一闻都仿佛能神清气爽,简直神异至极。

饭后,杜俐和费雯用热吻狠狠地奖励了罗南一下,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花心,不过表现得这么体贴,也算少见,就冲着饭菜的味道,她们也觉得跟着他似乎并不吃亏。罗南见两女欣喜,暗暗觉得得意,得意的结果就是他又拿出了两件东西,给杜俐和费雯一人一件。

“这难道是在东方传说中的定情信物?”

费雯读过一些中国的书籍,颇有浪漫情怀,一看到礼物,立刻就激动起来。

杜俐的表现就镇定多了,接过礼物后甚至还撇嘴咕哝:“怎么这么丑?”

这个评价让她的丰臀再次遭殃,又被罗南重重地拍了一记。

“不要不识货,我知道你们见过各种漂亮的珠宝,不过我给你们的不同,你们以后就会明白。”

说着,罗南便将那两件东西一一帮两女戴上。

罗南送的两件东西猛一看的确很简单:一件是一条黑漆漆的项链,炼坠有一个小小的黑环嵌着一颗如花生般大小的黑石,看上去颇为丑陋,像金属制造,但隐约有淡淡黑光,黑光里似乎还有一些像游鱼般的符文在游动;另一件则是一只斑红色手镯,同样欠缺美感,显得古旧丑陋,然而仔细看来,手镯上繁密的花纹却隐约若活物,更有水波般的光泽荡漾。

费雯比杜俐识货,所以见到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后立刻爱如珍宝,为了配合罗南给她的项链,直接就将原本在脖子上的一条价值百万美元的钻石项链扯下,空出位置给丑陋的黑项链。

杜俐见费雯的动作,也很快醒悟,她仔细再看手中的斑红色手镯,倒也隐隐察觉出一丝不凡之处,所以当罗南帮她佩戴时,她也欣喜相迎,同时还问道:“你送给我们不同的礼物,是不是还有寓意?”

罗南含笑点头:“漆黑项链代表智慧之拥抱,斑红手镯表示狂野之霸占。”

“智慧拥抱?”

“狂野霸占?”

费雯和杜俐不禁面面相觑,直觉告诉她们,罗南手中肯定还有其他种类的首饰,不知道是不是也像送给她们一样,送给其他的女人。

她们的境遇还真是奇特啊!一个理直气壮的花心鬼,带着神秘,充满占有欲,而她们却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编织的情欲之网,慢慢沦陷,不得不说是一场奇遇!

第七章:三采薇,宣珍的迷药

第二天一早,罗南离开费雯的独立公寓,他没有回到瑞草区豪宅,却来到首尔中区,走进一栋豪华别墅内。

别墅是祝江河的物业,不过现在的主人不是祝江河,而是张佳搭。

罗南走进别墅时,张佳蓓还在隆中高卧,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刘嘉嘉一早就起床,此刻正在健身房内锻炼身体。

刘嘉嘉看到罗南,起初没有认出来,直到罗南解释,她才明白眼前这个面貌脱离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是之前她认识的罗南。

刘嘉嘉听了罗南简单叙述关于替身协议的事情,这才明白事情原委,她不禁连连啧啧称奇。

罗南则摆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我原本以为这是一份省心的工作,没想到来到韩国,遇到的事情愈来愈错综复杂,以致泥足深陷。我对你最感到抱歉,听说之前你虽然没有被禁足,但是在工作上受到很多阻碍,不知道是不是给你造成很多麻烦?”

刘嘉嘉抿唇一笑:“也没有多少麻烦,保镖们都跟着张佳蓓,他们并不在乎我,只要我没有太大动作,他们基本上不会管。我的电影其实一直在拍摄,只是主要的戏分在拖延着,我可还等着你在我的戏中当配角呢。”

罗南摊手,无奈地道:“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状况可能吗?”

“说不定,谁知道呢?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因为主要的戏分还没拍,制片方决定投入更多资金,听说制片方又找到一个日本的投资者,因此决定中日韩三国合作,同时投资两部电影,我的戏算是试水,目前倒是不着急了。”

“竟然会这样?”

“是啊!我们还是不要说电影了,你欠我好多的解释。”

“你想知道什么?”

“刚才你说得很含糊,我想知道详细的情况,也不枉我憋了好几天的气。”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罗南很爽快,不过真正说的时候却还是有所选择,并非全盘托出,因为他知道刘嘉嘉是个相当聪明的人。

刘嘉嘉能在事业上取得如今的成就,正缘于她的高智商,所以她能早早看出身边的保镖有问题,而张佳蓓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只知道用陈明艺给的信用卡肆意地挥霍,根本不管信用卡的主人其实是江口洋寻,不是陈明艺。

幸好江口洋寻死了,否则他要是算一算张佳蓓几日来所花的钱,恐怕他的脸当场就绿了。

罗南花了足足半小时,将他来到韩国后发生的主要事件都告诉刘嘉嘉,也说明他现在的处境,以及告知她和张佳蓓脱离江口洋寻掌控的原因。

刘嘉嘉愈听愈惊奇,她没有想到罗南的经历如此跌宕起伏,竟然还伴随着枪林弹雨,这简直比好莱坞枪战片还要惊险刺激。

末了罗南道:“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你们会住在这里,是因为那位祝江河祝部长,目前我跟祝江河属于合作的关系,他有求于我,所以不会像江口洋寻那样对待你们,你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遇到要花钱时也不要客气,挑最贵的买,反正祝江河会买单。”

刘嘉嘉闻言立刻就笑了:“真的可以随便花钱?”

“当然,否则你们何必住在这里?祝江河其实和江口洋寻一样,也想控制我,只是他做得隐晦,始终没有提到要放走张佳蓓,只说从安全上考虑让你们住在这个繁华闹市的地方,我看他骨子里打的算盘跟江口洋寻一样。”

“原来他这么可恶,可惜我不太懂得花钱。算了,我还是鼓动张佳蓓吧,让她拿出挥霍的本事,你恐怕不知道,来韩国这几天,张佳蓓花的钱已经足够在国内买十栋房子了。每天她一回来,就感叹现在是神仙日子,花钱根本不必有所顾虑,简直将半辈子的不痛快统统都发泄了。”

罗南闻言不禁摇头笑道:“张佳蓓真该生在豪门。”

刘嘉嘉立即反问:“如果她生在豪门,还会看上你吗?”

罗南顿时愕然,随后哑然失笑,刘嘉嘉哪里明白他跟张佳蓓的关系?他也不能明说,误会就误会吧!他也不在乎。

罗南又和刘嘉嘉谈了一会儿,见张佳蓓始终没有起床,便也不再等,事实上他来这里只是看看而已,并不是一定要和张佳蓓见面。

罗南离开了别墅,随即赶到深红酒庄,不同于之前的无约而至,今次他跟人有约。

约罗南的人是农采薇,她一见到罗南就眼闪暧昧,眉飞勾引,显然一直没有忘记上次在此发生的那场仓促却激情四溢的“大战”罗南坐下后,没好气地对农采薇道:“你现在很闲吗?”

农采薇拿起酒瓶,帮罗南倒了一杯玛歌,然后嫣笑道:“忙里偷闲得几回。我不能让你忘了我,所以就算再忙,也要跟你约会。”

罗南摇头冷笑:“不要哄我,约会是假,你有事相求才是真。”

农采薇回以娇媚的白眼:“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你猜对了,我的确有事跟你商谈。”

“秘密账户的事?”

“是跟秘密账户有关,但也不完全是。”

“不要卖关子,有事就快说。”

“爽快!我发现你变得愈来愈可爱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怕迟早有一天会爱上你。”

“少来!你的话就是迷魂汤,少说漂亮话,我知道你现在顶多不讨厌我,距离爱上我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好吧,我就直说。我已经顺利地从中继服务器里偷到备份数据,但是我发现之前的预估太乐观了,备份数据里的确有祝正忠的秘密账户资料,但是透过那些数据,我只能转走账户里的所有资金,但是无法转走那些股份。”

“为什么?”

“因为那些股份存入秘密账户时就做了限制,想要转走必须透过书面手续,要有祝正忠特制的私人印章,才可以将那些股份转走。”

“你太贪心了,既然已经拿到了一大笔钱,何必得寸进尺?”

“你怎么知道秘密账户里有很多钱?”

“我猜的。”

“哼……猜得不准。账户里只有两亿美金……”

“两亿美金还不多?够你吃喝一辈子了。我奉劝你还是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得到的多,你要付出的就会更多。”

“我不会放弃,股份也是我应得的,姑奶奶拿身体跟你做交易,就是要拿到秘密账户里的所有东西,你不要想撒手不管。”

“说得这么难听,当初我们交易时可没说一定要帮你拿到股份。其实你已经得到很多了,两亿美元是多大的一笔钱?早知道你会得到这么多,当初我要的价格就不会那么低了。”

“你还说,混蛋,那天你那么折腾我,我迟早会找你算账。”

“算账?唉……我就知道女人都爱过河拆桥,你怎么不想想,到现在你还欠着一百万美元的尾款没有支付,我都没向你要,你怎么还好意思跟我算账?”

“一百万是吧?你说个账户,我立刻转给你,然后我再跟你好好算一算后续的帐。”

“好,如你所愿。”

罗南随即报出一个账户。

农采薇恨恨地拿出手机转帐,转完后,她拖着罗南进入深红酒庄的深处,开始了报复性的“旧地重游”——依然是在女厕所里。

农采薇狠狠地抓住罗南的硕长命根子,张开腿,扒开自己的小内裤,便将其送到穴口,然后不等罗南用力,她自己就挺胯前进,等到龟头戳进身体内部时,便直接用双手揽住罗南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开始耸动。

“你真是愈来愈浪了!”

罗南不得不配合农采薇的动作,但是看到农采薇这般性饥渴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附耳“批评”了一句。

农采薇只当作没听到,跟罗南做过一次交易后,她已经清楚这个男人需要什么,既然他迷恋她的身体,她也并不讨厌跟他做爱,那么干脆就提前给他甜头,反正她知道,只要付出代价,罗南肯定会帮助她,而且她还有种很强烈的直觉,特制印章的事情对罗南而言并不困难。

罗南那粗长的肉柱一进入体内,农采薇就为潮袭身心的充胀感而长吟,她不得不承认,罗南的肉棒已经对她形成一种诱惑,在将它纳入体内的刹那,她几乎有种人生从此被填满的感觉。

也因为这种感觉,不用罗南挑逗,农采薇的私处内立刻就爱液狂涌,这些如津似露的水液是性爱最好的助兴剂,令她忍不住兴奋地耸动屁股,一次次地使劲沉下臀,将粗长的肉棒吞噬进体腔内,并感受着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阴穴深处某个敏感点上,带来一波胜似一波的快感。

此时罗南将农采薇上身的衣服撩起,由于她没有戴胸罩,让罗南很轻松地掌握住她胸前的两只乳球,先是一阵大力的揉弄,然后他低头用嘴啜住了其中一只乳球,开始亲吻咬磨。

农采薇回应着罗南的亲吻,抱住他的头,而且臀部耸动得更加厉害了,由于刚刚没有把内裤脱掉,她发觉到仅仅拨开内裤插入,导致私处受到挤压,于是蠕动得更加厉害,也显得更加紧窄,这样的结果就是带来加倍的快感。

过没多久,农采薇就觉得私处里传来如触电般的绝大快感,她忍不住用力沉下臀,让肉棒死死地顶在阴唇上,然后浑身连连颤动,三秒后,一股晕眩感直上头顶,然后就是强烈的泄出感从私处蔓延到整个胯间峡谷,顿时壶口津液四滴,如三春小雨般,无论是外阴耻丘还是拨到一旁的内裤,都在顷刻间变得湿漉漉。

这样的一次高潮仅仅只是开胃菜,然而农采薇已有些乏力,但罗南却心火大起,性欲燃烧,他转身就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后衫,扒下她的内裤,然后便再次冲进她的体内。这一次不仅仅只针对于阴穴私处,而是连菊门也没有放过。

一枪挑两洞,就是此时的说明。罗南的长枪不断地进出农采薇的两个淫热洞穴,接用双手揽住罗南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开始耸动。

“你真是愈来愈浪了!”

罗南不得不配合农采薇的动作,但是看到农采薇这般性饥渴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附耳“批评”了一句。

农采薇只当作没听到,跟罗南做过一次交易后,她已经清楚这个男人需要什么,既然他迷恋她的身体,她也并不讨厌跟他做爱,那么干脆就提前给他甜头,反正她知道,只要付出代价,罗南肯定会帮助她,而且她还有种很强烈的直觉,特制印章的事情对罗南而言并不困难。

罗南那粗长的肉柱一进入体内,农采薇就为潮袭身心的充胀感而长吟,她不得不承认,罗南的肉棒已经对她形成一种诱惑,在将它纳入体内的刹那,她几乎有种人生从此被填满的感觉。

也因为这种感觉,不用罗南挑逗,农采薇的私处内立刻就爱液狂涌,这些如津似露的水液是性爱最好的助兴剂,令她忍不住兴奋地耸动屁股,一次次地使劲沉下臀,将粗长的肉棒吞噬进体腔内,并感受着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阴穴深处某个敏感点上,带来一波胜似一波的快感。

此时罗南将农采薇上身的衣服撩起,由于她没有戴胸罩,让罗南很轻松地掌握住她胸前的两只乳球,先是一阵大力的揉弄,然后他低头用嘴啜住了其中一只乳球,开始亲吻咬磨。

农采薇回应着罗南的亲吻,抱住他的头,而且臀部耸动得更加属害了,由于刚刚没有把内裤脱掉,她发觉到仅仅拨开内裤插入,导致私处受到挤压,于是蠕动得更加厉害,也显得更加紧窄,这样的结果就是带来加倍的快感。

过没多久,农采薇就觉得私处里传来如触电般的绝大快感,她忍不住用力沉下臀,让肉棒死死地顶在阴唇上,然后浑身连连颤动,三秒后,一股晕眩感直上头顶,然后就是强烈的泄出感从私处蔓延到整个胯间峡谷,顿时壶口津液四滴,如三春小雨般,无论是外阴耻丘还是拨到一旁的内裤,都在顷刻间变得湿漉漉。

这样的一次高潮仅仅只是开胃菜,然而农采薇已有些乏力,但罗南却心火大起,性欲燃烧,他转身就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后衫,扒下她的内裤,然后便再次冲进她的体内。这一次不仅仅只针对于阴穴私处,而是连菊门也没有放过。

一枪挑两洞,就是此时的说明。罗南的长枪不断地进出农采薇的两个淫热洞穴,另一方面,他还不忘抓住她的两只乳房不停地玩弄。

在接触罗南之前,农采薇的乳房只能算是B++罩杯,一直看不到升格为C的希望,不过被罗南脔了两次后,农采薇意外发现乳房在短时间内就升格了半个罩杯,如今已经是初具波涛的C+罩杯了。

罗南揉弄着他制造出来的丰胸,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农采薇的胸部很美,连续两次的滋润更让她的全身肌肤趋于柔滑,充满青春的弹性。这样的胴体抚摸起来,真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罗南一边抚摸,一边忍不住加大下身挞伐的力道,不知不觉就将农采薇连连送上两次高潮,当罗南的长枪再一次挑开如酒瓶口般的花心,刺入农采薇的子宫花房时,她的胯间已经处处沾满浆白的水液,变得泥泞不堪。

罗南在农采薇的花房内发射,汹涌的阳刚浓浆射进女人的幽玄之地、生殖之所,令农采薇抵挡不住此种仿佛被融化般的快感,高潮再次涌上身心,这一次却是潮头之上的潮头,子宫内冰凉的淫精乱舞,阴门口浓热的白浆齐飞。

场景可谓淫靡至极。

这一场下来,农采薇几乎没有力气再应付罗南,然而以她对罗南的,如果不能发射两次,他肯定不会满意,所以她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奋起,菊门和嘴巴并用,经历了数十分钟的苦战,终于让罗南在她口中再次发射。

这一次,农采薇没有像上次那样吃精吃到呕吐,而是老老实实地将一口口浓热的男人精华吞下肚——说老实话,她开始觉得味道还不错,虽然有很浓的腥味,但是罗南的精液似乎也隐含异样的芬芳,让人感觉不到肮脏,反而只有无穷的滋润之效和性欲之味。

罗南看到农采薇如此乖巧,不禁有些心软,所以不再刁难她,将所知道的关于特制印章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么说印章在近藤室长手中?”

农采薇有些惊讶。

罗南点了点头:“今晚他会将印章交给我,交易地点就在祝氏庄园。”

“祝氏庄园今晚不是举办宴会吗?我也收到了一张请帖。”

“没错,就在宴会上,祝江河部长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近藤室长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才有足够的勇气赴会。”

“没什么事是近藤室长不敢做的,我劝你小心一点。”

“你放心,我还期待和你再次幽会,不会让自己的小命轻易地丢掉。”

“哼……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关心印章,如果你有现在的身份做掩护都拿不到,我就更别想拿到了。”

“原来你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啊!既然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再加深一些,比如你应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首席秘书说他来自一个势力庞大的神秘组织,你是否也是该组织的成员?”

“可以说是,但我和他不是同一个系统。好了,我不能告诉你详细情况,我们之间只有交易的关系,交易之后就各奔东西,我也不想你跟组织有牵扯,劝你一句,如果有机会摆脱近藤和祝江河的控制,就逃走吧,不要回中国,去一个非洲小国,否则你迟早难逃一死。”

“是吗?”

“如果你不相信,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懒得跟你说。你走吧!”

“我也想走,不过我怕我们走不了了。”

罗南忽然苦笑道。

“为什么?”

农采薇不解地问道,随即面露惊异之色,因为她忽然听到了脚步声,除了脚步声外,厕所内一片死寂。

脚步声正对着两人偷欢的厕所,缓缓的靠近,似乎刻意做出一副死神逼近的样子。

“恐怕是近藤出手了。”

农采薇想了想,才冷着脸道。

罗南立刻摇头:“不是他,近藤不可能在交易前对我动手。”

“那你说是谁?”

“我的仇人。”

“什么?你的仇人?你到底招惹到谁了?”

“一个难缠的女人!我看她这一回直接持枪冲进来,肯定是想了一个很绝的办法,她一定认为我死定了。”

“你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如果她手里没刀没枪,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弱女子?”

“她不是弱女子,她简直是一条凶残的母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到底是谁?”

“宣珍。”

说出这个名字后,外面顿时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宣珍发出轻快的笑声可以说是难得一闻,这表示出她已经掌握住罗南的生杀大权,所以才如此得意。

罗南闻言不禁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办?”

农采薇不禁有些焦急。

罗南拍了拍农采薇的肩膀,很镇定地笑道:“你不用怕,她针对的不是你,你先把身上清理一下吧。”

农采薇顿时怔然,她没想到罗南在这时候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情,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无论是死是活,总得将自己弄得干净,才好出去见人,如果她满身淫渍,岂不是会被外面的女人嘲笑?

而罗南身上的淫渍早被农采薇用嘴巴舔干净了,所以他干脆就趁这个时候走出了厕所,独自面对宣珍。

宣珍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套从未见过的素色衣服,真验证了那句俗话:“要得俏,三分孝。”

这身素色衣服抹去她身上的阴狠,将她原先秀外慧中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多了不少的女人味。

宣珍的皮肤也有些改变,减了两分厚实质感,增了两分细白娇嫩。不用说,这自然是罗南的功劳,怀善岛医院的那一次深度开垦,已经在此妇体内留下深刻的痕迹,并使其形貌、精神有了明显的改变。

宣珍见罗南走出来,立刻发出冷笑:“终于舍得出来了?淫棍!”

罗南愕然,半晌后才摇头失笑:“你从哪里学来的新词?跟以前一样骂我混蛋、色鬼,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认为混蛋、色鬼的头衔已经失去新鲜感了?”

宣珍冷哼连连,又道:“我不跟你斗嘴,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她扬起左手,只见她的左手上有一个黑色的长条物。

罗南苦笑:“你不会告诉我,这是炸弹的压力引爆器吧?”

“你猜对了,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精虫上脑,这是新式液体炸弹的压力引爆器,只要我松手,整座深红酒庄都会被炸上天。”

“你真的敢放炸弹?你疯了,这会炸死多少人?”

“放心,我已经把深红酒庄里面所有的人都轰出去了,如果炸弹爆炸,只有你会死,别人不会跟你一起陪葬。”

“这么说你只想要我死?”

“当然,你以为我会滥杀无辜吗?”

“好,看来你还有些理智,好吧,我就让你得尝所愿,不过你要放了我朋友。”

说着,罗南让开一步,让农采薇走出厕所。

宣珍的眼中立即射出凶狠,狠狠地瞪着农采薇,随即脸色变换,似乎是在权衡,片刻后她才点了点头,放农采薇离开。

农采薇转头望了罗南一眼,见他一脸微笑,便没有坚持留下来,选择了离开。

宣珍再次亮出压力引爆器:“你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罗南连忙摇手:“慢着!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这里?如果炸弹爆炸,那你自己怎么办?难道你要陪我殉情,跟我一起死?”

“谁说要跟你一起死?淫棍,到死也不忘羞辱我,你去死吧!”

话落,宣珍就松开压力引爆器。

只听“砰”的一声——声音不小,但却不是炸弹爆炸,而是一股气体喷发的声音持续响起,罗南不禁疑惑地扫视周围,只见大片的浓烟升起,转眼将整间厕所笼罩在其中。

“原来这就是你的炸弹,好!真好!”

浓雾里传来罗南的声音,话音未落,“扑通”一声响起。

宣珍戴着防毒面具,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罗南之前所在的位置,果然见到罗南晕倒在地,她笑了:“我用了足够迷晕一百只大象的哥罗芳,如果还无法将你迷晕,我干脆每次见到你,都打开双腿任你淫辱算了。”

说完,宣珍俯身抓起罗南,扛在肩膀上,以胜利的姿态快速地离开深红酒庄。

宜珍早就准备好车子,也规划好离开的路线,所以没过多久就把罗南带到一栋隐秘的房子,接着她准备好好地折磨罗南,以发泄多日来的怨气,等到怨气发拽完,她才会考虑结束罗南的性命,让这个色鬼下地狱。

宣珍的设想可以说非常美好,甚至才刚把车停进车库,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立刻就要将罗南抓到房子的地下室——那里早就准备若干的刑具,保证让色鬼“欲仙欲死”一想到此,宣珍的嘴角不禁浮起明显的快意,然而,这种快意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当她要侧头看被绑在副驾驶座上的罗南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失去知觉的淫棍已经眼睛,更可怕的是他连手上的手铐都解开了。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宣珍眼睁睁地看着罗南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让她顿时满身凉意。

第八章:珍如梦

宣珍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她甚至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昏了头,就像在做梦一样,她早该在罗南晕倒的时候就直接开枪,是她得意忘形了,一心想要折磨罗南,才让罗南有了反击的机会。

罗南真是说到做到,上一次刺杀时警告过宣珍,如果刺杀不成就要被他强奸,果然这个色鬼就这么做了。

宣珍的任何反抗都无济于事,她很快就被剥光衣服,就在车内被罗南分开双腿,压在身上,开始了挞伐。

宣珍自然不从,然而双腿的攻击都被罗南快速地挡开,更要命的是罗南每一次都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龟头直击穴心,那种带着无限酥麻的快感急速地消耗她的反抗力气,以致过了没几分钟,她能拿出的唯一反击方式就只剩下嘴巴了,她狠狠地咬在罗南的肩头上,要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然而她始终没能咬下罗南的皮肉,只换来愈来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宣珍的性欲如潮涌般觉醒,一向干燥的阴道快速地分泌既热且油的爱液,过了一会儿,性器对撞时发出很大声的“滋滋”声,这是黏腻的爱液所产生的效果,宣珍一方面觉得异常羞耻,另一方面又绝望地自省,自己似乎已逐渐接受这种强奸式的性爱,并且愈来愈有沉溺的倾向。

罗南不愧是有性爱机器之称,他的抽插强劲而有力,速度快得出奇,对于宣珍这种只有挞伐才能征服的熟妇,这种直接的做爱方式具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果然不久后宣珍就彻底地放弃抵抗,开始迎合。

仅仅数十分钟内,宣珍就高潮不断,她泄出的阴精几乎将车座都粉刷了一遍,最激烈时她的阴门像溅水的水潭般,飞射出无数的白腻黏液,性欲的腥香混合着她天然的干草体味,瞬间充斥车内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个时候,罗南的性快感也累积到顶点,他没有怜惜之意,反而顺着刚刚攻下的花房通道直接插进正处于蠕动的淫热子宫内,然后连续抽插十数下,这才松开精关,让滚烫的阳精将熟妇的子宫完全淹没。

此时宣珍尖叫起来:“混蛋,快拔出来,这样会怀孕……”

然而这样的呐喊不被罗南所理会,他重重地压在宣珍的身上,扛着她的双腿,几乎将她卷成曲奇饼,正在发射的阳具顶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在她的孕育生命腔囊中,将炽烈的雄性种子彻底释放。

宣珍因此迎来更强烈的高潮,她只能死死地夹起双腿,收缩阴道,然而由于粗硕的肉柱就深深插在阴道内,加上她的阴穴又是特殊的锥型,所以怎么也阻挡不了高潮后泄出的阴精流出体外。

只见宣珍的阴门处就像花洒一样,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抽搐,在收缩和抽搐的空档里,大股的白浆热液喷洒而出,其中更有黏稠如白膏者,竟是性欲之至玄至深精华——淫精。

经历如此激烈的大高潮,宣珍彻底没了凶气,就算罗南很快改变姿势,将她翻过来,以后交式的姿势进入她另一道门户——菊门,她也不再抗拒了,事实上也无力抗拒。

整场做爱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宣珍最后被弄得瘫软如泥,就算倔强如她,也不再敢说一句狠话,反而乖乖地任由罗南的性器插进她的嘴中,被迫清理淫渍,直到罗南心满意足。

等到宣珍恢复力气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罗南总算还有一点“良心”知道久战后应该补充能量,所以不用宣珍要求,他就下车去找食物。

过了十分钟,罗南带着食物回到车内,宣珍还没有穿衣服,她赤赢地蜷坐在驾驶座上,抱着腿,脸上泛着如梦似幻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又像跌入某种回忆中。

宣珍此时的表情倒是让罗南生起些微的怜惜之心,他拿着一件衣服披到宣珍的身上,并道:“天气冷,不要着凉。”

宣珍可不领罗南的情,冷哼一声,就拍开罗南的手:“不要碰我!做爱已经结束了,我已经受过惩罚了,你没有权利再碰我。”

罗南闻言立即莞尔,他没想到宣珍也会说出这种软话,竟然会承认在接受惩罚。

听到罗南的笑声,宣珍立刻横过眼来,斥道:“你很得意?”

罗南摇了摇头:“不是得意,只是感慨。”

“我不会放弃的。”

“不放弃杀我?”

“没错,就算你睡觉睁着眼睛,也迟早有打盹的时候,我会找到你的破绽,让你尝尝死亡的滋味。”

“死亡也可以品尝吗?你的思维倒很独特。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我想除了杀我的想法,你肯定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会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向你求饶?你不要妄想了!”

“我提醒你一下,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你囚禁了一个很多人都在找的人。”

“你很会找秘密啊!你说的是那个白痴?”

“他是祝正忠!我的大杀手!我发现你的报复心真的很强,为了七年前的旧案,你千方百计地对付老情人的儿子,不但毁了祝正忠的事业,事后还把他囚禁起来折磨,像你这种凶悍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呢。”

“七年前他用车撞了我,并害东鹤远走他乡,最终死在英国,这样的人不该报复吗?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就是一个恶女人,天生就恶,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是个好东西?有本事就不要操我。你竟然喜欢一个恶女人的身体,那你比我这个恶女人还恶。”

罗南顿时哑然。

“你算是提醒了我,没错,我的确应该跟你说件事,你喜欢跟别人交易,那我就和你做笔交易,就用祝正忠。”

“你不是说祝正忠已经变成白痴了吗?”

“没错。他被我用药物刑讯,一不小心就成了白痴。”

“你觉得一个白痴还会有价值吗?”

“他的身上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的价值非常大。”

“什么秘密?是他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你是不是想用祝正忠和这个秘密交换我手中的股权文件?”

“那份股权文件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没有我,那份文件永远都会待在保密文件库内,没人会发现,所以它的价值属于我。”

“我不想和你争辩,交易吧。”

“我还不知道那个秘密值不值得,股权文件的价值可是以十亿美元计算。”

“我可以先告诉你。”

“你这么信任我?”

“虽然你不是好东西,不过我相信你。”

“感谢你的信任,看来我以前的诚信纪录帮了我。好了,你说吧,祝正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大秘密?”

“秘密就是这个祝正忠是假的。”

“你说什么?”

“听清楚了,他不是真的祝正忠,他和你这个替身一样,也是冒牌货。”

“真的?这么说他也是替身?”

“不,我没有这么说,他应该不是替身,真的祝正忠可能早就死了。”

“为什么?”

“我无意中发现他的脸部做过整形,后来用仪器检查,发现他的十根手指都做过植皮,应该是他把真的祝正忠的指纹皮肤撕下来,移植到他的手指上。这是一种很可怕的冒充方式,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肯定有一群人做他的帮凶。我仔细想过,这个人冒充祝正忠,最可能的时间就是在八年前,也就是祝正忠从英国毕业回国的时候,从那之后,祝家以及祝氏企业就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先是祝建东病故,然后几个祝家直系血亲,除了祝江河之外,都或得病或出车祸死亡,祝氏企业却开始快速地壮大。”

“你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说不定真的祝正忠早在他跟杜俐结束关系后就死了,既然有人存心要冒充祝正忠,完成计划后肯定不会让他活着,这就难怪后来祝正忠又莫名其妙地追求杜俐,他只是一个冒牌货,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真的祝正忠曾经跟杜俐有过闪电离婚的往事。”

罗南道。

“我把秘密告诉你了,你觉得它值一份股权文件吗?”

宣珍道。

罗南点了点头,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拿出股权文件递给宣珍。他一直随身带着文件,本来是想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再要挟宣珍,现在听到秘密,只能顺水推舟地将它交出去。事实上这也是最好的处置方式,因为股权文件的受益人是宣珍,他拿在手里也没用。

宣珍接过文件,仔细地观看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对着下款的签名和印章,久久默看不语,末了更有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溢满泪水的眼眶里掉落,不过她很快就转身擦拭,不想让罗南看到她的柔弱。

罗南并没有嘲笑宣珍,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肯定因为这份文件想起很多事,如果联系起祝正忠被人假冒一事,宣珍甚至有理由怀疑七年前的宣珍案,说不定不是祝建东导演了一切,而是假的祝正忠策划了所有阴谋,这也可以解释成假的祝正忠不想让宣珍母子和他一起分享祝建东的财产,所以才想毁了宣珍和东鹤。

看着宣珍迟迟不说话,脸上浮现出悲伤,罗南不得不安慰道:“阴谋之所以为阴谋,就是因为它的隐蔽性。很多遭遇惊天阴谋的人,直到死亡也无法揭开谜底,不知道阴谋来自何处。宣珍,你应该觉得庆幸,因为你发现的这个秘密,可能就是揭开所有阴谋的关键。”

宣珍闻言转过头,她的自制力很强,所以简单抹了一下脸后,就恢复平静,随后她幽幽地道:“罗南,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罗南顿时受宠若惊,这可是宣珍第一次用如此温婉的语气跟他说话,他连忙点头:“你说。”

“能不能在你利用完假祝正忠后,把他还给我?我想他可能就是一切阴谋的制造者,当年祝建东抛弃我和东鹤,肯定就是受到他的影响,我会查明这一切,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

罗南含笑挥了挥手:“其实你不用解释,我能够知道关于祝正忠的最大秘密已经够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带走他,再说刚才我已经仔细看过他了,他的确成了白痴,根本没有多大的价值了。”

宣珍的脸上露出些许感激之色,她张了张嘴,想要对罗南说句谢谢,不过始终没有说不出来,刚刚还是仇人不可能转眼变成朋友,而且刚才她还被他脔得死去活来,心中还存在着对他的恨意,想要真切地对罗南表示感谢,她实在做不到。

罗南似乎很理解宣珍的感受,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再次挥了挥手,便开门下车,就此离开。

宣珍望着罗南离去时的背影,一时神情异常复杂。

距离许愿斋不远的药店——雨田青子的藏身之所。

罗南来到药店时,雨田青子正在药店里忙碌。这个一身萌态的日本女人,自从盘租下药店后,便改头换面,将长发剪成短发,并将奶白色的皮肤染黄,还穿上活泼的衣服,彻底把自己变成一个韩国的青春美少女,跟雨田青子的身份完全区别开来。也因此,她才敢用大隐隐于市的方式,公然开店,此举可谓聪明至极。

雨田青子见到罗南出现,自然颇为欣喜,她用巧妙的方式送走几位献殷勤的客人,然后就关闭店门,带着罗南来到店铺里面的仓库。

之前抓获的两个枪手,就被雨田青子囚禁在仓库里。

罗南进入仓库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两个被绳子捆得很结实的男人委顿于地,脸上充满痛苦,令他不禁好奇地问雨田青子:“你对他们用刑了?”

“是的。”

雨田青子点了点头,道:“我曾经是一名化学家,也看过一些医书,会配制一些刑讯药物。我已经拷问过他们,他们刚开始很强硬,不过最终抵抗不了药物,还是招了。”

“他们真的是血狮组织的人吗?”

“是的,他们是组织的一般成员,级别很低,知道的很有限,我只得到几条消息,不知道有没有用。”

“幸亏是低层成员,如果身份高一点,说不定脑子里就会被安装遥控爆破毒弹,就算被人抓了,也会被人用遥控电波启动毒弹将其杀死。”

“您怎么对组织这么?”

“我并不是很,不过我见识过被遥控爆破毒弹当场毒死的人。”

“据我所知,组织成员由低到高,分为外围成员、一般成员、干事、头目、高级头目,这两个人都是一般成员,据他们所说,一般成员中还有一种精英分子,内部的称呼是血子,听说控制极其严密,也许您说的遥控毒弹就是针对他们的吧。”

罗南笑了:“还说我知道的多,原来你知道的比我多,你还知道什么?”

雨田青子沉吟了一会儿,才道:“社长,我的确还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

“而是你害怕我根本应付不了,更害怕如果我牵连太深,总有一天会被血狮组织盯上,到时候一不小心被抓了,就会把你供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还没找到妹妹之前,就带着满腹遗憾死去。”

“我明白,好了,我不怪你,我想经过这两天的平静,你应该稍微可以相信我了,如果你想告诉我,现在就说吧。”

“是。我先说一下我的身份,在被迫加入组织前,我任职于东京工业大学的化学研究所;被迫加入组织后,因为相貌出众,加上优秀的工作经历,被认为是能够直接接触上流社会的才貌兼备的女人,冠以名称为一等束虹……”

“束虹?好古怪的名称,但既然有一等,莫非还有二等、三等?”

“是的。束虹共分为三等,束虹的意思是需要被严密控制的美丽女人,束虹之上还有流颜、疾花两个职务,同样各分三等。我使用多种方式打听,才知道三个职务的实际含义,事实上它们代表的都是被组织控制的女人,只是因为美貌、名气乃至社会地位和对组织的忠诚度不同,才被冠以不同的名称和等级。”

“没想到还有这种职务,血狮组织里真是人才济济啊!亏他们能想出这些名称。”

“其实这不能算是组织想出来的,据我所知,组织被分为几大部,我所隶属的一就是日本花部,这个部也是组织在亚洲最强大的势力,是亚洲的大本营。”

“日本……花部?”

罗南不禁微微皱眉。

罗南没想到他到现在都还没接触到血狮组织的核心势力。原以为韩国的神韵系公司已经是血狮的重要巢穴,没想到现在冒出个更大的组织。

花部?听名字就知道肯定跟女人有关。血狮组织显然控制住不少像雨田青子这样的美貌女人,如果只是为了赚钱的话,以雨田青子的姿色,估计勾勾手就有大把的富豪送钱给她,这么说来,也就说明所谓的日本花部的经济实力肯定极其强大,或许神韵系公司也不能与其相比,更别提那个日本花部可能还拥有强大的武力。

雨田青子见罗南皱眉,不禁心中忐忑,迟疑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道:“社长,如果您觉得有困难,可以不必管我,您跟我的事情其实没关系,随时可以抽身,我不会怪您。”

罗南立刻摇头:“既然是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你放心,无论血狮组织多么强大,也不可能阻止我追查下去。”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拍脑袋,快速地道:“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找到你妹妹失踪时的一些线索了。”

“真的?”

雨田青子顿时大喜。

“你先别太高兴,我只是从一位国际刑警那里得到一些机场录影,那是关于另外两起失踪案,我从中发现到一个疑点,觉得或许能用来解释你妹妹的失踪。”

罗南先把奥莉薇亚和弗洛娜失踪的案情说了一遍,然后才道:“我看过所有拍摄到奥莉薇亚和弗洛娜抵达仁川机场的录影,我发现录影里的奥莉薇亚和弗洛娜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您的意思……”

“就是有人使用高超的易容术,扮成奥莉薇亚和弗洛娜,使用她们的身份文件,抵达仁川机场,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两女失踪的真正地点,让所有的追查者永远查不到真相。”

“这有可能吗?如果她们真是假的,那国际刑警不是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吗?”

“她们的易容术足以以假乱真。”

“您怎么能够确定她们使用了易容术?”

“凭感觉。总之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的思路追查,我已经让事务所的员工找寻你妹妹失踪当日的机场录影,如果能够找到,也许能查到谁假扮你妹妹,到时候我们可以顺藤摸瓜,也许就会有惊人的发现。”

“我相信社长您的判断,不过我还是担心,就算找到录影,又要到哪里去找那位冒充者?您都说她可能易容了,那么她离开了机场,恢复本来面貌,那谁还会知道她曾经假扮过我妹妹?”

“你不要急,其实我有这个信心,是根据我的另一个发现。我之所以将三个失踪者联系在起来,就是因为她们失踪的方式惊人的相似,另外,她们都在机场失踪,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假冒她们的人在走出机场前,就已经恢复本来的面目,所以才会造成一种她们在机场人间蒸发的假象。我特地针对这个发现仔细地看了看录影,发现到冒充奥莉薇亚和弗洛娜的两个女人,失踪的时候都位于机场的监控死角,她们一定是趁机进入厕所之类的地方更换衣着,换回本来面目,然后再搭飞机离开韩国。以这种猜想判断,我已经锁定了两个人,如果能够查到她们的所在,很可能就能解开谜团。”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妹妹失踪时的录影。”

“我也这么想。你不必着急,其实我还有一个提议,能够促进案子的进展。”

“什么提议?”

“今晚我要参加一场宴会,你来当我的女伴吧。”

“这……这跟促进案子进展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有一个判断,能够使出高超假冒手段的组织,一定非同一般。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假如是血狮组织掳劫你的妹妹,你准备怎么将她营救出来?”

“这……”

“是不是觉得没有办法?我告诉你,今晚我参加的宴会,就是血狮组织的某个大头目举办的宴会,他常年待在日本,我觉得他知道很多秘密,我们不妨向他下手。”

“我现在根本不能曝光,如果他一眼就认出我,你就要被我连累了。”

“我不怕被连累,真要是那样,说不定能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你不必顾虑,有时冒一冒险也是值得的。”

“好吧,我答应了。”

“明智的选择!现在我们必须讨论一下,晚上你该穿什么礼服,因为我还有另种身份,需要你打扮得足够性感,以免被人看扁。”

第九章:谁的阴谋更深沉

罗南不早不晚地到达祝氏庄园,此时夜幕刚落下,他在附近跟祝江河会合,意外地发现刘素贤也在。

眼前的刘素贤与在神韵软体公司的行政秘书相比,几乎判若两人。

在罗南的印象中,这个女人穿着保守,表情冷漠,就像一尊来自二十年前的雕像;可是眼前并非如此,她摘下老旧的眼镜,做了头发、化了妆,还舍去保守的衣着,穿上性感的V领晚礼服,显得明艳动人。

“行政秘书的变化真大啊!”

罗南不禁感叹,同时狠狠地在刘素贤半露的胸部上看了一眼。

这不能怪罗南的自制力不够,实在是刘素贤的胸部之大,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目测足有E罩杯,令罗南很怀疑她在公司时刻意隐藏了这一点,说不定一直用带子紧紧地勒住乳房,这才让旁人对她的傲人身材无所察觉。

祝江河看到罗南色迷心窍的模样,嘴角浮起淡淡的冷笑,他侧头向刘素贤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罗南道:“你参加宴会时应该要带女伴,正好行政秘书不方便待在我身边,就让她做你的女伴,也好帮你应酬。”

“你说迟了,我已经将女伴带来了,就在我的车上。”

说着,罗南指了指他那辆夸张的军用战术车。

祝江河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他并不想让罗南在宴会上单独行动,不过他并不方便随时待在罗南身边,所以才有此提议,而且他没想到罗南会拒绝,无论罗南是不是真的有女伴了,这都不是一个好征兆。

“祝部长,你不必担心,我能应付。”

罗南又道。

“如果你应付不来,一定要找刘秘书,我不想看到你在外人面前露出马脚。尤其要小心近藤,他也许不会玩花样,但是他有很多阴险的小手段,不得不防。”

“祝部长,你还是放宽心吧,近藤室长应该不敢在公开的宴会上做卑劣的事情,那无异于自毁阵脚。”

祝江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依旧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两方的车队汇成一处,很快开到祝氏庄园。

1祝氏庄园门前聚集了很多的记者,在缤纷的彩灯映照中,祝江河和罗南同时下车,为显得两人关系亲密,祝江河还拉着罗南站在一起,让记者拍照。

等到刘素贤和雨田青子下车时,镁光灯更是连连爆闪,那些娱乐记者惊艳于两个女人的姿色和身材,片刻间不知消耗多少底片,幸好两女都在晚礼服外面加穿了外套,如果她们脱去外套,完全展露出性感的身姿,恐怕这些人就要疯狂了。

保镖们好不容易隔开记者们的追拍,才让罗南一行人通过,这让祝江河暗暗松了口气,他始终在担心近藤会使用阴谋,然而要害握在近藤手里,令他不得不来。

每每想到这一点,一向强势的他都觉得非常不舒服。

与祝江河相比,罗南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仿佛天生就是乐天知命的性格。

罗南一行人很快踏入大厅,顿时很多人围上来,招呼声不绝于耳,罗南和祝江河也在不知不觉中分开来。

而罗南含糊其辞地应付了一波又一波的宾客,渐渐感觉到厌烦,所以找了个时机,便和雨田青子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躲避无谓的烦扰。

雨田青子对宴会并不感兴趣,但对罗南同时拥有许愿斋社长和神韵系公司会长的两种身份很感兴趣,尤其后者,身家有上百亿美元,简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所以她不停地用好奇的目光观察着罗南。

罗南察觉到雨田青子的好奇,解释道:“其实我现在这个身份只是个空壳,起因于一份替身协议,你不需要深究,还是专心地观察这座大宅里的人,尤其等会儿要出现的那位近藤一夫室长,他就是你们组织的大头目。”

雨田青子连忙点头,又问:“我应该要怎么做?”

罗南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要注意庄园里的保安设施,如果有机会,看看哪一栋建筑的警戒最严密。”

“刚才我已经观察过了,就是举办宴会的主宅,警戒最为严密,我想如果有什么机密,一定是藏在主宅的楼上。”

罗南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要你去偷机密,你还是留意一下近藤的出场方式吧,他不住在这里,应该会坐车前来,你就用手机拍下车子的样子,等回去后,我们借由车子查出他的行踪,也许会有所发现。”

“我也可以设法在他的车上装追踪器。”

“没必要。我听说近藤一向行事小心,他的车肯定有人看守,说不定车上还装有检查或屏蔽无线追踪的装置,你不应该冒险。”

“是。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边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人道:“近藤室长来了。”

随后,宴会中传出一阵骚动,简直比罗南这个“主人”出现时的反应还要大。

“看来那位近藤室长比社长您还要受欢迎。”

雨田青子调侃道,然后她向罗南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门口。

既然正主到齐,罗南也不能躲在僻静处,他端着一杯酒,走到宴会的主场。

当他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时,立刻就引起许多人的注意,事实上一直有几群人在找他,他此时送上门,立刻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如果是被一大群美女围着,罗南会觉得很享受,但偏偏围上来的大多是男人,就说有几位女人,也是鸡皮鹤发,难以养眼。

罗南不禁开始盼望着有人来解围。没想到真有人来帮他解围,解围者正是行政秘书刘素贤,她三言两语就帮罗南把大部分的人打发走了,剩下围在罗南身边的人几乎都是熟人。

其一是NIS要员金羽焕,这个超级大帅哥就算不刮胡子也很耀眼,也不知道怎么混进这场高级宴会,莫非是牺牲色相?罗南看了看金羽焕身边那位足以做他奶奶的老女人,心里忍不住暗暗发笑。

罗南知道金羽焕早盯上他了,自从上次两人交谈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在他面前出现,仿佛要存心挖他的秘密似的。

其二是时报记者张炳,他比金羽焕幸运得多,一个衣着奢华的富态少妇勾着他的手,举止颇为亲密,显然张大记者的魅力不小,有一位富婆愿意倒贴,足以自傲啊!对于张炳这个人,罗南倒是有些欣赏,不过张大记者一见面就问他跟朴仁冰的关系,这可把他难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朴仁冰的名字,超级大帅哥金羽焕就双目冒火,简直要把他吞了,令罗南不得不怀疑,这位帅哥是潜在的“情敌”祝江河一边引路,一边叮嘱罗南:“你也看到了,孙太重陪伴的人就是近藤一夫。近藤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无论经商还是为人处事都极厉害,你面对他要小心。”

罗南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罗南两人来到近藤一夫面前,首先并非谈私事,而是按照宴会流程,先向所有参加宴会的人公开发言,说了一段宴会祝词,再宣布宴会正式开始,接着他们又跟几个财阀模样的人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直到乐队奏起舞曲才得以脱身。

谈判的地点并不在房间内,而是在二楼的回廊上。

除了近藤一夫和孙太重,还有一个临时的加入者,此人正是神韵汽车的总经理布雷默——这个高大的德国人出现时,正眼也不瞧罗南和祝江河,却跟近藤一夫热烈地拥抱。

祝江河顿时脸色苍白,显然非常意外布雷默会跟近藤一夫联手。

近藤一夫随即摆出傲然的姿态,霸气十足地道:“祝部长,还有这位罗——还是叫你会长,现在情势很明显,我已经控制住神韵钢铁和神韵汽车,加上它们下属的两间上市公司,再加上神韵建筑,我的势力版图已经超过‘神韵王国’的一半。你们没有能力跟我斗,就算你们掌握着总公司,也无济于事。”

祝江河可不会轻易地屈服,他立刻回以冷笑:“近藤,你太狂妄了,神韵软体啦股价最高时市值四百亿美元,你就算控制住其他所有的公司,市值加起来也仅仅只有一半。你刚刚把话说反了,论实力,你才差得远呢!”

近藤一夫立刻哈哈大笑:“祝部长,没想到你这么幼稚,你以为我费力控制住各间分公司,只是为了跟你比市值?你知不知道神韵软体的股价有多少水分?如果抽走了所有分公司,我敢断言明天神韵软体的股价就会暴跌百分之三十。”

祝江河的脸色立刻大变:“这不可能。所有的分公司都是独立运作,它们的营收从来没有计入神韵软体的上市帐目,就算它们明天一起倒闭,也不会大幅影响到神韵软体的股价。”

近藤一夫讥笑道:“所以我说你幼稚。股票市场都会有预期效应,神韵软体仅仅上市七年多,凭什么市值暴增百倍?主要原因不是各路战略投资者的连续注资,而是它以超低价连续收购七间公司,每一间公司都不比未上市前的神韵软体差。虽然这些公司都没有将资产注入神韵软体,但是股民会空想,认为注入是迟早的事,因此神韵软体的股价才会节节攀高。”

祝江河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你们在幕后操纵,是你所属的组织指使的。”

“没错。一切都是组织所安排的,不是神韵软体收购七间公司,而是七间公司主动加入,否则你以为谁会刻意大幅度降低公司的估值,任由别人收购?”

“你的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组织的目标是打造一个真正的亚洲经济王国。”

“好大的野心!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为别人作嫁衣裳?”

“你是说丢失神韵软体的控制权?不怕告诉你,这不可能,因为神韵软体的股权大部分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二级市场上的流通股份一直都很少,组织根本不可能让外人占到便宜。”

“近藤,你真是大话连篇!如果你不说股权,我真可能被你蒙骗过去,你说你控制住神韵软体的大部分股份?那你说说,你掌握的股权比例是多少?”

近藤一夫顿时脸色微变,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只有百分之十二?”

说着,祝江河连声冷笑:“你之所以要和我们做交易,还不是看上了神韵钢铁被换股并购时所得的百分之十的总公司股权?你不要耍这种幼稚把戏了,对你的手段,我见识的多了。如果你有诚意,就立刻把特制印章和那些财产文件拿出来,我们可以尽早交易,也好不耽误你赶回日本。”

“祝部长真了解我,连我需要赶回日本都知道。好,我们立刻交易,不过交易条件要改变,你必须同时让出神韵船舶的控制权。”

“你妄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控制住神韵船舶,就会再得百分之六的总公司股权,这样加上你本身手中的百分之十二、神韵钢铁的百分之十、神韵汽车的百分之四,你就有了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权,一举超过我掌控的百分之三十,成为总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你不同意?”

“我不是白痴。”

“你不怕我公布会长是假的?”

“会长本来就是假的。”

祝江河眼中冒出无尽的怨毒。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近藤一夫眼中隐现如毒蛇般的冷光,道:“江口之前跟我说,我还不相信,看来几年的蛰伏让你了不少的隐秘。”

“近藤,你无须废话。出于你的组织的利益,你不愿意神韵系公司分裂,我也同样不愿意,所以这已经成为游戏规则。你想要名正言顺地掌控住神韵钢铁,就必须要我们放开神韵钢铁的财务监察权,如果你不拿出特制印章和那些财务文件,大家只能鱼死网破。”

“好,你说得很透彻,但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字一出,近藤顿时杀气腾腾,尤其一双眼睛凶狠得如恶鬼般的望向罗南,充满威胁。

罗南连忙装出害怕的样子,偏头躲开近藤的目光。

祝江河却挺直腰杆,眼中精光四射:“我早就不在乎生死,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在这里动手。”

近藤一夫将目光移到祝江河的脸上,两人对视良久,然后齐声大笑。

“好,祝江河,我小看你了。”

“我看你正在拼命后悔,当年不该留我一条命,应该像杀祝家其他直系血裔一样,将我也悄悄地杀掉。”

“我当时留下你,是要用你来制衡会长。没想到真是养虎为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咳嗽的?”

“三年前,有一位中国的老中医来韩国旅游,他用三剂中药救了我的命,如他所说,这是我的机缘,否则我到现在还要吃你送给我的伪装解药,实际却是在慢性中毒。”

“了不起!原来你早就摆脱我的控制,竟然还能忍气吞声,整整蛰伏三年。”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每天祈求神灵保佑祝家,终于神灵听到我的祷告,把机会送到我的面前,你说我能不抓住吗?”

“你怎么不去报警?”

“报警会有用吗?只怕我才刚报警,转眼就会死于非命。”

“算你有自知之明,但这样更让我好奇,到底是谁让你有了胆量,敢直接对抗我身后的组织?”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很好,我期待你亮出底牌。”

言语交锋到此结束,接下来是交易。先是近藤拿出特制印章和一箱财务文件,祝江河一一验看无误后,才让罗南在梦幻权杖的移动终端上连续通过神韵钢铁的数项财务调动,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就是允许近藤用他所掌控的神韵建筑普通资产,置换出神韵钢铁名下的总公司股权。

其实置换股权相当复杂,还好近藤将所有工作都提前做好,只要罗南行使的财务监察权一放行,后续的工作自然有专业人士接手,自可水到渠成。

交易完成后,近藤一夫和祝江河都松了一口气。

近藤一夫让人拿酒来,提议干一杯,但是却遭到祝江河拒绝,原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我和会长没福气享受你的酒。”

这是祝江河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拉着罗南离开了。

近藤一夫满脸阴鹫地站在原地,望着罗南两人离去,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孙太重开口道:“必须将会长掌握在我们手里。”

“嗯。”

近藤一夫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道,“就按你的提议办,如果不能控制,就彻底毁灭。”

孙太重立刻躬身道:“是。我不会让情势继续恶化,立刻就着手安排。”

近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他走一步就算三步,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以前受他控制的人彻底咸鱼翻身?他会让祝江河知道,就算他蛰伏三年,费尽心机,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将自己仅有的家当完全输掉,其中也包括他的命。

第十章:粉香女仆咖啡馆

罗南和祝江河走到楼下,祝江河就表示自己要立刻离开,他同时要求罗南也要这么做,因为祝氏庄园并不安全。

祝江河并不相信罗南,但他非常谨慎,觉得财产文件和印章都放在他手里,可能有风险,所以他拿走财产文件,把特制印章交给罗南暂时保管——事实上印章在他手里也没用,因为那是祝正忠的私人印章。

祝江河离开后,罗南并没有遵照他的要求,反而回到宴会上。他要找到雨田青子,看看她的收获再决定去留。

罗南在宴会上并没有发现到雨田青子的踪影,令他不禁暗暗诧异,末了只好打电话给她,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雨田青子竟然告诉他,她已经离开祝氏庄园,原因是她发现近藤的车并没有在祝氏庄园停留,就在近藤下车后,他的车就被手下开走了,似乎另有要事,她觉得怪异,所以就一直跟踪那辆车。

雨田青子并没有告诉罗南具体发现到什么机密,不过罗南听得出来,她有些激动,显然并非一无所获。

跟雨田青子通话结束后,罗南就没有心思留在宴会上,立刻悄悄地离开宴会,不过他没有顺利地离开祝氏庄园,因为他在停车的地方意外地碰到陈明艺,被她当场拦住。

罗南见到陈明艺时有些心虚,因为他在几天前“偷”走了朴仁冰的初吻,而且最近朴仁冰都因此不理他,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仿佛完全将他遗忘了一样,让罗南想找机会告诉她祝正忠“失踪”了,都没有机会,那位记仇的大明星还不接他电话,为他设立专门的手机钤声:我就不接你电话,气死你、气死你……

罗南见陈明艺拦住自己,就觉得肯定是为了这件事,至于她是如何知道初吻一事,罗南倒认为朴仁冰不会说,不过陈明艺是朴仁冰的经纪人,朴仁冰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然而,陈明艺并不是为了罗南的“恶行”来找他算账,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仁冰小姐要见你。”

罗南顿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跟我走吧。”

陈明艺补充了一句,这让罗南相信自己的听觉没有出现问题。

罗南将自己的保镖打发走后,就坐上陈明艺的车。

一路上,陈明艺一言不发,显然跟罗南没有任何共同的话题,罗南只得打开收音机,听听广播音乐。然而收音机才刚打开,陈明艺就忽然伸手关上收音机,简直存心要找罗南的麻烦。

罗南忍不住瞪了陈明艺一眼,心想:是不是刚才见到这个女人,忘记称赞她借助化妆术变成美女了,所以她才在记恨他、针对他?

想到美女一词,罗南倒是忍不住仔细地看了看陈明艺,要说陈明艺是美女,其实并不恰当。这个女人的长相只是普通,距离漂亮遥远,距离难看同样遥远,简单地说就是中庸。

这样的评价是罗南的眼光观察所得的,自然是相当苛刻的评价。就真实情况来说,陈明艺是一个中等姿色的女人。她的五官没有什么缺点,但也没有突出的优点,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她的容貌便具有很大的可塑性,有针对性地化妆后,立刻就能华丽地变身。

罗南此刻看到的就是这样。

陈明艺的化妆突出了她的眼睛,巧妙的烟熏妆重点地勾画出眼部线条,让眸子水汪汪的,微微一转,就很媚、很勾人。例阅女无数的罗南暗暗赞叹着:没想到她还有点风情!可惜她穿着大衣,看不到身材,要不然也可以当成半个美女来欣赏。

时间在罗南的惋惜加无聊里悄然流逝了几十分钟,等到陈明艺停车时,他们已经来到一间高级夜店门前。

看到夜店的名字——粉香女仆咖啡馆,罗南不禁露起浓浓的古怪之色。

陈明艺见罗南表情有异,也没有解释,只淡淡地道:“我们进去吧。”

随后当先走了进去。

粉香女仆咖啡馆的位置不在地面上,而在地下,通过一条布置得很雅致的楼梯,可以进入其中。

罗南带着好奇的目光,跟着陈明艺走进去。

这间咖啡馆果如其名,女店员都穿粉红色的女仆装,不过她们的服务态度并不好,见到陈明艺和罗南进来也没有上前迎接,反而仿佛没看到一样,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陈明艺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并没有介意店员的态度,径直带着罗南往里面走,拐过一个弯,到了一间类似包厢的房间,就直接走了进去。

包厢内更像是宾馆的房间,桌椅、电脑、床铺齐全,就是没有朴仁冰的影子,罗南终于忍不住问道:“经纪人女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朴仁冰小姐在这里吗?为什么不见她的踪影?你是不是在耍什么阴谋?”

“这是咖啡馆,我能耍什么阴谋?”

陈明艺坐下来,倒了一杯水给自己,说话依旧不咸不淡。

“这个地方怪怪的,包厢里竟然有床,这里一定不是正常的咖啡馆。”

罗南加重语气道。

“不是咖啡馆,又能是什么地方?”

“这要问你。”

“好了,仁冰小姐就约在这里见面,你还是安心地坐下,喝杯水或者叫杯咖啡,她很快就到了。”

“好吧,你千万不能骗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哼……你只是阴错阳差有了当会长的机会,不代表你就是真正的会长。”

“你知道了?”

“当然,祝正忠会长失踪了,你就得到机会,顺利当上会长了,这个消息瞒得过仁冰小姐,却瞒不过我。”

“这么说朴仁冰小姐还不知道?”

“你很希望她永远不知道?”

“没有,其实我早就想告诉她了,不过她对我有误会,一直不接我电话。”

“恐怕不是误会这么简单吧?”

“不是误会,还能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好了,还是喝水吧,我怕你见到仁冰小姐后,就没有机会再喝了。”

“什么意思?”

“因为你要搬弄你的唇舌,拼命地向仁冰小姐解释,如果想要仁冰小姐不再生气,恐怕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

“这么可怕?”

“这还是乐观的说法。”

“啊!那我还是赶紧喝水吧。”

五分钟后,罗南迷迷糊糊地起来。

陈明艺见状不足为怪,反而脸色平静,平静得近乎一潭死水。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来人是一个秃顶老者,如果罗南清醒着,一定会认出来,他正是近藤一夫的心腹,近藤势力实际上的二把手,同时也是神韵钢铁下属国际经济对策室的总顾问——孙太重。

孙太重走进来时面带赞赏,还拍着手:“你做得很好。”

陈明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者:“阁下,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话做了,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了。”

“不、不……”

孙太重连连摇头,道:“我这么曲折地安排,不惜让你出面,并不仅仅是要抓住这个人,如果我只是要这么做,我有一万种轻松达成的办法,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

陈明艺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我不明白,阁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孙太重笑了:“答案很明显,既然将他引到粉香女仆咖啡馆,就该让他体会这间店的真正服务。”

陈明艺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可是他的妻子并不在这里。”

孙太重冷哼一声:“不是还有你吗?”

陈明艺闻言顿时脸白如纸,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

孙太重又道:“记得录影,我要一份精彩的内容,包括你和他的。”

“你要做什么?”

陈明艺说话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什么,只是有人听说朴仁冰小姐似乎跟此人过从甚密,感到很愤怒,但她不想出手,我就替她代劳。”

“你要和夫人做交易?”

“没错,同时也可以掌握住这个人,我刚好一举两得。”

“你认为他会为一份录影屈服?他本身就不是个好人。”

“就算是坏人也想做表面的好人,他不会例外,何况我看他对朴仁冰小姐有观觎之心,这样很好,我会让他知道,想摘下天上的明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原来这就是你要我做这件事的原因!”

“你终于明白了,其实这是夫人同意的,否则她也不会让你听我的指挥。你不必再多言,我走了,你尽快进行。”

说完,孙太重转身离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陈明艺不照他的命令行事。

陈明艺无力地委顿在地,满脸惨白,但仅仅过了片刻,惨白就变成愤恨,她的两只手都紧紧握成拳头,想到痛恨处,拳头自然而然地落到罗南的身上,罗南顿时变得非常凄惨——至少看上去如此。

陈明艺粉拳如雨,发泄了一阵后,就抹了抹眼睛,补了补妆,便走到一旁打开电脑,登上咖啡馆的内部网路,立刻就有上千张照片的介绍表罗列出来。

陈明艺快速地翻看了一下,不过都觉得不满意,她想了想,便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打电话给服务台。

过一会儿,一个女仆店员走进来,她迅速递给女仆店员一叠韩元钞票,女仆店员则给了她一个密码。

女仆店员离开后,陈明艺再次在电脑前坐下来,用密码打开咖啡馆内部网路的高级网路,并看到了近百份更加精致的介绍表。她从中选了一份看着入眼的介绍表,发出了一封电邮,接着就是等待。

陈明艺本来以为会等颇久的时间,然而只等了半个小时就有人敲门,只见一对穿着入时、气质高雅的夫妇携手走了进来。

夫妇中的男人正处中年,成熟精悍,见到陈明艺时,眼睛一亮,随后就笑道:“小姐,你联系我们的时间真巧,刚好我和老婆结束了一次冗长无味的商业活动,才刚回到韩国,我们正想放松一下。”

陈明艺点了点头,便请这对夫妇坐下。

“我叫卫勋,这是我老婆英然,小姐你叫什么?还有你老公……”

说着,男人望了望像醉酒一样迷糊地倒在一旁的罗南。

“他不是我老公,只是情人。”

陈明艺淡淡地道。虽然知道事情无法避免,她只有舍弃一切的情绪,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叫卫勋的男人听到陈明艺这样回答,不禁微微一愕,随后他又释然一笑:“没关系,粉香女仆咖啡馆是换侣俱乐部,不是换妻俱乐部,一字之差,可以宽容许多,就算不知道名字也不要紧。”

卫勋的话显然不被他的妻子英然认同,英然连连给他使眼色,想让他拒绝,然而卫勋的目光始终在陈明艺身上移动,似乎陈明艺身上有什么魔力,让他一见就心动得难以自制。

陈明艺听了卫勋的话,先有所紧张,然后又不得不松了一口气,两者都因为卫勋答应了,但却带来截然相反的心情,可以说非常矛盾。

卫勋很有些迫不及待,见陈明艺不说话,便以为她默认了,立刻又道:“那我们开始,一起,还是分开来做?”

“一起……就在这间房间。”

陈明艺的声音细若蚊蚋。

卫勋再次怔愕,似乎没有想到看似第一次的陈明艺这么开放,竟然能接受群交,他随即满脸喜色,连连点头:“一起很好,在这里也很好,粉香女仆咖啡馆的包间本来就适合大家一起娱乐……我先去洗澡,你们准备吧。”

说完,他瞥了依旧迷迷糊糊的罗南一眼,又附耳对老婆英然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匆匆地跑向洗手间。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剩下陈明艺和英然坐在一起。

陈明艺的目光游离不定,不时从房间里的几个偏僻角落掠过去;英然则在思考,她其实并不想进行这场换侣活动,因为觉得陈明艺来历不明,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而且丈夫卫勋跃跃欲试,她也只好配合。

英然沉默了片刻,忽然走到一旁,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了几只密封小药盒,统统拆开,倒出了几颗或白或蓝的药丸,然后她扔了两颗白药丸到自己嘴里,又将两颗白药丸放到陈明艺面前,并道:“避孕药,保险起见,不要忘记了。”

说完她又转身来到罗南面前,捏开他的嘴,扔进去一颗蓝色小药丸。

本来听到英然说避孕药,陈明艺有些绝望,但随后看到英然的举动,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还给他吃药呢?”

英然转过身道:“他醉得糊里糊涂,如果不吃药,你认为他行吗?”

陈明艺顿时哑然,随后默默地将两颗白药丸放进嘴里。

英然接着又道:“脱衣服吧。”

话落,她就准备解上衣的扣子。

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本来迷迷糊糊地倒在一旁的罗南忽然站起来,还喊道:“我好热。”

说着,他还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到处乱走。

陈明艺脸上不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她连忙问英然:“你给他吃了什么?”

陈明艺很清楚自己给罗南下的迷幻药有多么厉害,按照药性,罗南绝不可能在半天内苏醒。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伟哥,不信你看包装。”

英然的话里透着一丝心虚。

其实英然不只给罗南吃了伟哥,还偷偷地塞了一颗安眠药——这是卫勋吩咐的,说是不喜欢和一个醉鬼同时分享两个女人,所以干脆他独自一人玩双飞。

英然倒不是一定要听卫勋的话,不过她也不喜欢跟一个醉鬼做爱,加上丈夫许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承诺,因此她也就答应配合了。谁能想到下药的结果是罗南狂性大发,就像突然生病了一样丨英然甚至有些害怕,以为罗南对安眠药过敏。

她连忙去拦住罗南,想要看看究竟,陈明艺见状也过来帮忙,然而却是罗南手臂一甩,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踉跄退后,最后跌倒在床上。

罗南甩手后,就向门口走去,陈明艺和英然都想拦住他,然而跌倒后,她们都觉得身体有些发软,一时竟然起不来,她们不禁感到焦急。

幸好事情的发展并没有继续恶化,罗南还未走到门口,忽然像是被旁边的水声吸引,于是一头就撞进洗手间内,随后里面传来乒乓连响,像是罗南跌倒在地的声音。

“老……公,他……他怎么样了?”

英然连忙扬声问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她害怕罗南撞得头破血流,不好收拾。

洗手间里没有回答,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你……老公他听……听不到。”

陈明艺同样颤声道。说话的时候,她忍不住按着胸口,她不是因为感到害怕,而是觉得身体越发软得厉害,更有一股如火烧似的感觉在敏感部位游荡,真是奇怪极了。

“应……应该……没事,否则我……老……公早就出来了。”

英然又道。她现在的状况比陈明艺还不堪,不但说话打颤,脸色更是烧如红云。

陈明艺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她常年在娱乐圈打滚,对各种淫邪的阴谋伎俩知之甚深,如今身体的反应明明就是催情药的反应,这种催情药的效果还很强烈,她回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英然给她的药有问题,她赶忙问道:“英然,你刚才给……给我吃的是……是什么药?”

英然吃吃一笑,答道:“避……孕药,还……有自……自带的……催情药。”

陈明艺立即非常气愤:“你怎么……能这么……这么做?”

“反正我们要……做爱,药会……增加……享受,等……会儿你……就能……感受到了。”

陈明艺无语,事实上她也无力再说话了,如火烧似的感觉已经蔓延到她的大腿间,一股强烈的麻痒正从她的私处蔓延开来,令她不得不夹紧腿根,拼命地阻止体内流出黏液;至于英然则更加不堪,只一会儿工夫,她已经忍不住上下其手,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抚弄下身的阴阜位置,口中更是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

两女眼看要完全迷失在身体的欲求中,不管此前愿不愿意,她们此刻都忍不住渴盼洗手间里的男人快点出来。

仿佛回应她们的渴盼一样,洗手间的哗哗水声终于停止了,一个男人跨步而出——照理这个男人应该是裹着毛巾的卫勋,但事实上偏偏不是,而是分外清醒加一脸坏笑的罗南。

两个女人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看清楚罗南的样子,不禁都同时骇然,然而英然的催情药太厉害了,骇然仅仅在她们脑海里停留了几秒钟,随即她们就被欲望完全淹没了理智,只剩下本能,促使她们恍若荡妇般的摆出姿势,等待罗南的侵占。

罗南看到这种情形,脸上的坏笑越发浓郁,并喃喃道:“既然你们邀请,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罗南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还变本加厉,在脱两女衣服时,他就先狠狠地享受了一番。

陈明艺身上的大衣先被罗南脱去,露出里面的宴会装——竟然是一件性感的露背裙,露背裙突出了陈明艺的真正优势,她的裸背白如玉璧,几乎毫无瑕疵,美得简直惊心动魄,堪称完美。

罗南不禁暗暗赞叹:陈明艺有这样的背部,就算脸蛋再平凡,也不会毫无魅力,更何况陈明艺还有另一项优势。这样想着,他的一只手不禁沿着背部的衣口伸进她的裙子内,抓住了一只硕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

罗南没有感觉错误,的确是D罩杯豪乳!谁能想到陈明艺竟然有这种女人梦寐以求的优势,她平时的穿着丝毫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别人只看到她的胸部有些料,却从未想过如此有料,这让他不禁想起刘素贤那对E罩杯的雄伟,两个女人都同样掩饰住身材,只不过经纪人女士掩饰得巧妙,而刘素贤掩饰得霸道而已。

因为裸背裙的关系,陈明艺没有戴胸罩,这也让罗南少费了一丝力气,裙子脱掉后,只有一条紫色小内裤还留在陈明艺的身上,罗南倒是不着急了,因为这条内裤看上去颇有情趣,他并不急于脱掉,他反而一边揉弄着陈明艺的豪乳,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的美妇身上。

对罗南而言,叫英然的美妇是完全陌生的人,因为彼此从未谋面过,然而,罗南却又觉得英然并不完全陌生,因为她的脸很像一个女孩,准确地说是一位小魔女,至今他仍然记忆犹新,许愿斋第一次面试时,那个叫权真雨的小魔女要他提供一个勤工俭学的职位,还要求五万美元的月薪。

英然的样子活脱脱就是那小魔女的成熟版,同样的优雅贵气,英然的身材比小魔女高四、五公分,然而她的胸部却比小魔女小了整整一个罩杯,外表看上去颇为高耸,等解下厚厚的胸罩后,只剩下中等B罩杯的规模。

罗南不是个好人,根本不会因为英然长得像权真雨,就对她手下留情。

英然的穿着是白色衬衫搭配克莱因蓝色铅笔裙。

罗南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将英然上身的衣服扒光,等到脱她的裙子时,他才突然停住,不过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穿着这种蓝得纯净的裙子,视觉的冲击力分外强烈。

克莱因蓝被誉为绝对之蓝、理想之蓝,有种明净空旷的气质,而罗南看英然裸着上身穿此件蓝裙子的样子,也有这种感觉,他忍不住将蓝裙子卷到她的腰部,观察着她的下身,只见她的下身皆是裸色,长筒是裸色的,内裤也是裸色的,腿间部位还有一道湿痕,就像无垠真空里蔓延的一条天河,让人观之忍不住迷失在其中。

这一刻根本无须言语,一种占有的欲望震颤住罗南的心灵,令他再也忍耐不住,虎吼一声,立刻脱掉自己的衣服,扑了上去。

罗南那长枪端刺,令英然的薄丝内裤根本无法阻挡得住。

英然的私处早在催情药的刺激下泥泞不堪。罗南的长枪刺入,只感觉到无尽的淫滑,无数蠕动的穴肉不约而同地从四面八方而来,不断地挤压胀大的龟头,酥麻痒感绵绵无尽,快感之强烈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罗南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英然的雪臀臀瓣,使劲地再用力,让长枪直刺到谷底。

英然的花心在药物的助力下颇为松动,就让罗南的长枪轻易地刺穿谷底,直达子宫花房。

“好深……”

处于淫迷中的英然忍不住高叫一声,不由得收紧胯部,然而却怎么也不能阻挡住长枪实打实的跟子宫花房的肉壁撞在一起。

与此同时,穴口较弱的花瓣处不禁一阵抽搐的翕动,然后就见如丝如缕的银亮液线挤射出来,顿时骚香四散,这是何等淫靡的情景,超过万千形容被占有的言语。

来自上流社会的高贵人妻的沦落此刻已经注定,耻辱的烙印打在她的子宫花房内。

而在一墙之隔的洗手间里,作为丈夫的那个男人,曾经满心淫思,此刻却只能无力地躺在浴缸里,面带淫笑,却始终呼呼大睡,浑然不知自己的老婆正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如泣如诉地呻吟……

第十五集

内容简介:

祝江河突然死亡,令许多人措手不及,政府机构决定强势介入,但在调查时却遇到重重的阻碍,谁又能揭开神韵系公司身上的重重迷雾?

来自日本花部的狮头竟然是朴仁冰的母亲,她的出现,让神韵软体控制权之争趋于白热化。

白诗妍和蔡艺儿联手,成功地破解血狮组织成员的电脑,并发现到一组奇特的电子货币程序,这让罗南一直遍寻不着的猎花交易网终于浮出水面!

第一章:蜜汁外渗

几个小时后,当陈明艺自沉睡中醒来时,她只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肿痛,随后她进入洗手间,用镜子中检查一番后,顿时感到愤怒不已。

当陈明艺面色苍白,踉踉跄跄地从洗手间走出来时,就看到还留有淫乱污迹的房间,和那名全身犹自泛红的美艳少妇英然。

似乎是刻意使然的恶作剧,在英然的身上有着一处处鲜明红印,而更让陈明艺吃惊的是,在英然的嘴角似乎有一滴白色液体。

突然陈明艺的喉咙涌起一股腥味,她顿时感到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中翻涌出来,她咒骂一声,再次赤身冲进洗手间内。

几日后,许愿斋内,一身休闲服的罗南正一脸惬意地坐在真皮沙发椅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八二年的红酒。

不得不说,粉香女仆咖啡馆之行并非在罗南的计划范围内,而且他到现在也还没有想明白,为何一觉醒来后身边便多了两具身材不错的美艳裸体,尤其其中一具还是朴仁冰的经纪人陈明艺。

当罗南摇晃着微微发痛的头,穿好衣服离开粉红女仆咖啡馆后,事情才逐渐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可陈明艺为何要这么做,罗南到现在都没有理出思绪,不过想着陈明艺那傲人的身材,不管是什么原因,罗南都觉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正在思绪纷飞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随后没过几秒钟,一张可爱的脸庞出现在罗南眼前,竟是权真雨!

这名刚满十八岁的少女,脸孔粉嫩而精致。上次一别后,身材似乎比原本更加性感,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配上一身淡黄色马甲,让与其年龄极其不符的C罩杯更加抢眼,让罗南不由得想起上次曾经见过的粉嫩豪乳。

“大叔!”

一见到罗南,权真雨便像一只小母鸡般大嚷道:“大叔,我是来许愿的!”

罗南皱了皱眉头,然后挑眉看向权真雨,笑道:“许愿?在我这里许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还是乖乖回家找你妈妈吧。”

对于权真雨,罗南自从上次的面试结束后,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故而在无形中,总是在心中暗自警告自己要离权真雨远一点,反正他从来不缺女人,所以还不至于为了权真雨,而把自己陷入某种不祥预感的漩涡中。

罗南晃了晃手中的高脚酒杯,目光略带迷离的在权真雨身上打转,而权真雨见到罗南的反应,则不由得气得在地上直跺脚。

而许愿斋其他美女则纷纷将目光投向罗南这边,而在看到权真雨时,这些对那日之事尚有印象的美女们不由得掩口窃笑。

罗南则是既感到好气又觉得好笑,心想:也不知道权真雨家中是做什么的,怎么惯出她这蛮横的性格?

权真雨身上没有例外的佩戴诸多首饰,而对饰品有一定研究的罗南一眼便看出其中不少饰品价值不菲,更加断定权真雨的父母定是财阀一类。

权真雨跺了跺脚,脸胀得通红,看着罗南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不由得更觉得气恼,叫嚷道:“我可以给你钱!”

罗南似笑非笑地道:“你觉得我会缺钱吗?你能出多少价?”

罗南此话一说出口,顿时觉得自己所言充满幼稚,但除了钱之外,权真雨其实并没有其他可以付出的东西。

罗南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好,顿时将外面的嘈杂声隔绝在外,只剩下房间内钟表的滴答滴答声。

这种封闭空间,顿时给权真雨的心里带来一丝安全感。

“说吧,是什么事情?”

罗南微微一笑,能够让权真雨这个小魔女屈尊再次踏入许愿斋,并且开口有求于他,一定是她遇到真正困难需要帮忙的事情。

权真雨看向罗南,咬了咬嘴唇,犹豫良久,才终于开口说道:“我妈妈被我爸爸赶出家门,所以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罗南“哦”了一声,重新坐回柔软的沙发上,整个身体都陷入沙发上,接着他朝旁边伸了伸手,示意权真雨坐下来说,同时他又拿起桌上的红酒,帮权真雨倒了一杯酒。

红酒能在人激动的时候起到镇定作用。

权真雨大口喝了一口红酒,轻吁一口气,仿佛是放下心中重担般娓娓道来。

“大叔,你有没有听过粉香女仆咖啡馆?”

罗南险些被酒呛到,忍不住咳嗽几声。

权真雨白了罗南一眼,显然是知道答案,继续说道:“我爸爸和妈妈是那里的常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爸爸便强迫我妈妈参与那里的一些活动。昨天我爸爸和妈妈回到家后就大吵一架,我隐约听到我妈妈被某个坏蛋欺负了,而因为这件事,我爸爸甚至将我妈妈赶出家门,所以我要你帮我找到那个坏蛋!最好是帮我教训教训他,这样我爸爸才会原谅我妈妈。”

罗南闻言,顿时感到哭笑不得。此时他已经反应过来,原来他上的那个蓝裙少妇竟是权真雨的妈妈,罗南不由得再次看向权真雨那C罩杯的胸部,心想:虽然是母女,可权真雨的身材却是比她妈妈要好许多。

看到罗南的表情,权真雨感到更加恼火,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喘着粗气说道:“大叔,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罗南摆了摆手,说道:“你要我帮你找出那个人其实很容易,我现在就知道你要找的是谁,但没有报酬的事情我从来不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罗南便要站起身,打算送权真雨出门。

而就在这时,权真雨突然站起身拉住罗南,而另一只手则把身上的马甲往上一撩。

罗南用眼角瞥到权真雨的里面居然是真空,那粉嫩豪乳跃然而出,比她妈妈的B罩杯还要壮观许多,虽然不如那些成熟少妇的圆润饱满,但是胜在坚挺而娇嫩。

罗南跌坐在沙发上,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啊!”

权真雨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罗南说道:“大叔不该这么说吧?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罗南顿时尴尬地擦了擦嘴角,干笑道:“是吗?”

权真雨白了罗南一眼,直接抓起罗南的手放在她那傲人的双峰上。

“大叔,只要你帮我,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在另一处高耸的办公大楼内。

陈明艺正出神地望着窗户外的风景,不知道是在遐想些什么,脸色微微发红、发烫。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身穿直筒裙的年轻秘书走到陈明艺身边,低声打断陈明艺的思绪,说道:“孙总请您进去!”

陈明艺顿时回过神,仿佛是被人撞见秘密一样,脸色顿时更加红润,对那名脸上充满诧异神色的女秘书微微点头,就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朝着孙太重办公室而去。

一刻钟之后,孙太重的手指轻轻敲着办公桌上的强化玻璃,发出乏味声响,他听着陈明艺的汇报,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直到听完陈明艺讲述到罗南竟然占完便宜后就潇洒离去时,孙太重忽然抚掌大笑,连声笑道:“好!好!好一个潇洒离去!”

陈明艺则在孙太重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下,顿时愕然呆在原地,不知道孙太重此举意味着什么?

“夫人若是知道我把事情办砸,一定会很生气。”

一想到夫人,陈明艺羞愧地低下头,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夫人,因为她知道在夫人的眼里,一个失败者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直接找个借口就可以被原谅,因此陈明艺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羞涩难当。

孙太重看到陈明艺心思动摇,刚刚那一阵芳心散乱,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似乎明白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故而思虑再三后,孙太重皱着眉头,道:“除此之外,你觉得罗南是个怎么样的人?区区一个替身,醉到不省人事还能如此生龙活虎,其中大有文章!我想他不只是假的祝正忠而已!”

孙太重这一问,陈明艺回想过往罗南与朴仁冰的种种,其实罗南是个很复杂的人,她无法明白罗南到底在想什么,心想:他应该不是只是在当一个傀儡而已,或者他另有所图……

“当时因为到来的另外一对夫妇给我药丸吃,本以为是避孕药,怎知竟还有催情的用处……当时我神智不清,但总能感觉到罗南似乎是越战越勇,完全停不下来,之前让他醉倒丝毫没有作用!”

陈明艺说道。

孙太重的手指再度敲着办公桌上的强化玻璃,自知罗南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原本他想要用录影带威胁罗南,还以为事情很快就可以办成,没想到却出现这样一个局面,回想陈明艺当时说罗南其实并不是好人,这下孙太重当真开始忧虑。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罗南若真不是好人,想来可能最后会坏我们的事,如果这样放任他下去,恐怕对我们会有威胁!就算祝江河让他当上会长,但祝江河算得了什么?近藤室长可不会让他有好下场,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再无视罗南,我得和夫人说一下才是!”

这时,孙太重改变态度,原本觉得能轻而易举拿下罗南,但罗南却潇洒地解决这件事,所以孙太重就更不想放过这个叫罗南的怪异男人。

陈明艺听着觉得很奇怪,这种奇怪一来是源于孙太重对于罗南的改观,二来是陈明艺对于隐隐开始回想着罗南,而这种回想总是会有不堪画面进入她的脑海中,任凭她怎么放空都没用,也因为回想罗南那手指灵活的触摸以及舌尖的舔弄,让陈明艺不由得夹紧双腿,似乎感觉到有股液体从那双腿夹缝中喷涌而出。

然而见孙太重似乎是要上报罗南的事。陈明艺虽然有点彷徨,但毕竟还在汇报中,所以陈明艺急忙回过神,向孙太重说道:“那监视罗南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在这之前他若是有任何举动,我都会向你汇报、”

孙太重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过你可得给我用点心,一次过错都快无法原谅,若是犯两次错,夫人会怎么对你,你可比我更清楚才是!”

陈明艺听到夫人的名号,立即低着头,宛若泄气的气球般,重重点了一下头,这才离开孙太重的办公室。

然而罗南那巨大的肉棍让陈明艺一阵心慌意乱,她就像是中了罗南的毒,就算走路时都回想着那一幕幕白色液体的交融,以及下身就算抽痛,但都可以感觉到那种飘飘欲仙像是要死了一样,却突然冲上云霄的感觉。

此时,陈明艺走动时摩擦着那芳草萋萋,令两片阴唇相互磨蹭着,这让陈明艺更加受不了,而她会主动提出要监视罗南,似乎并非真的想监视罗南,而是因为罗南仿佛有着一种无穷的吸引力将她吸过去。

这时,陈明艺能感觉到白色透明内裤已经沾满爱液,于是她急忙进入女厕脱下裙子和内裤,然后拿起卫生纸轻轻擦拭着,一阵摩擦让陈明艺一阵低吟。

陈明艺十分气恼又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感到魂不守舍,不由得暗暗默念着罗南的名字,随即一声低吼:“罗南!你这个混蛋!”

罗南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双手搭在权真雨的双峰上,那种柔滑而充满弹性的感觉,足足有D罩杯的分量感,两抹突起的嫣红被罗南双手挑弄一番便挺立起来,宛如红葡萄般。

罗南再次咽了一口口水,看着有点迷离的权真雨说道:“这桩交易我做了!”

说完,罗南一把掀开权真雨的外衣,因为没有穿着内衣,白里透红的双峰在灯光下更加显得晶莹剔透,罗南不由得放肆地揉捏着权真雨的双峰。

肥而不腻,这才是真正的美胸!罗南的手指头在权真雨的双峰上游走,食指缠绕着乳头,大拇指不时揉捏一下。只见权真雨已经浑然没有自我,双眼眯成一条线,十分享受着罗南带给她的感官冲击。

罗南低着头,舌尖挑弄着权真雨的粉红色乳头,虽然乳头不大,但弹性十足,每每挑拨几下,权真雨都会受不了的低吟几声。这种呢喃的声音,使罗南呼吸急促,顺势褪去权真雨的衣物,然后将她整个人抱到桌上,这时罗南才看清楚,权真雨穿着和她母亲在粉红女仆咖啡馆所穿的裸色内裤一样。

裸色的诱惑力丝毫不逊色丁字裤,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罗南底下的龙枪高傲挺起,罗南随即扯下裤子,手指探在权真雨的裤子底下揉动几番。

罗南能感觉到权真雨的阴唇早已经湿润无比,稀疏的芳草完全不像是熟妇那种浓郁的芳草,反而是细嫩无比,让罗南不禁凑上去,舌尖舔弄着阴唇,粉红色的双瓣一阵颤抖,随即罗南更加变本加厉地将舌尖抵在阴蒂上。

这种敏感的冲击,顿时让权真雨浑身一阵酥软,顿时什么交易、什么替母亲出气的想法完全没有,接踵而来的就只有权真雨的呻吟叫声。

毕竟权真雨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在诸多方面并没有像熟妇那种豪放,但这种婉约的感觉却让罗南更加有欲望,稍微润滑一下,罗南的肉棍就直接抵在权真雨的阴户上。

这时,权真雨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而罗南听在耳中,肉棍随即直接没入阴户内,只觉得里头窄而紧,紧紧的包裹住龟头。

权真雨顿时一阵吃痛,喊道:“好痛!”

罗南知道权真雨是处子之身,这种野蛮的撞击让她肯定无法承受,但罗南怎么会因为一句呼痛而浇灭心中的欲望?所以他用食指触碰着权真雨的阴蒂,让权真雨痛并快乐的感受着那巨大肉棒进入体内时的感觉。

罗南抽动几下,让权真雨慢慢适应,等到权真雨不再挣扎时,罗南才加快动作,让权真雨感觉到快要飞上天空似的。

“好……好……好舒服!怎么……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呢?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权真雨舒服的喊叫着。

这时,罗南用手抓着权真雨那肥而不腻的臀瓣并扒开,然后加大抽插的力度,爱液顿时四散。

随着罗南加快抽插的动作,以及肉棒顶到子宫时的快感,权真雨一阵嘶吼,让罗南更为奔放地舔弄着权真雨身体,最终权真雨承受不住这种攻势,感觉有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加上因为被罗南的肉棍塞得满满的,所以那股热流很难被挤压出来,在肥肥的嫩穴内像是流油般渗透出来。

权真雨迎来一波高潮,但罗南却是越战越勇,完全不给权真雨喘息的机会用力地抽插着,肉棍火辣辣的摩擦着权真雨的阴道壁,让权真雨原本缓和的性欲再一次被激起,丝毫没有经验的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权真雨眼神迷离的喊道:“大叔!我快……我快死了!你快点!快点!让我死的痛快!”

权真雨的话让罗南十分诧异,但同时也激起罗南更大的欲望。见权真雨又一次高潮来临,罗南拔出肉棍,看到权真雨那粉嫩的阴户已经红肿,又看到一股黏稠的液体从那羞处喷射而出。

权真雨大大呼了一口气,重重呻吟一声,然而罗南还觉得不够,肉棍利用爱液润滑进入权真雨的菊门,那种紧绷感让罗南像是失去了理性一样,在权真雨一阵吃痛低呼后,将肉棍笔直地插入她的后门。

权真雨有点羞愧,也或者是不习惯这种后门开花的感觉,她将手伸过去,觉得就算欲仙欲死也不让罗南在她后面开花,但罗南怎会放手?直接他握住权真雨的双手,肉棒开始抽插着。

先是疼痛,随即是比起阴道那边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权真雨的脑海,权真雨不由得一阵叫喊,但不是疼痛而是爽快。

这种叫喊让权真雨似乎变成一个发浪的熟妇般,罗南听着舒服、干得欢快,紧绷的感觉让罗南控制不住肉棒的膨胀,在一股强势的冲击后,滚烫的热精涌入权真雨的后门。

权真雨浑身一阵颤抖,随即在罗南拔出肉棍的那一刻,整个人瘫软下来。

“大叔……你……”

权真雨迷迷糊糊的说道,但这时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话说到一半就止住。

罗南知道权真雨要讲什么,这让罗南更加欲罢不能,这几波攻势丝毫没有降低罗南的欲望,望着全身瘫软的权真雨,罗南将肉棒塞入权真雨的嘴中,因为权真雨已经完全瘫软,身体抵挡不住这几波高潮,没有熟妇那种战斗力,只能任凭罗宰割。

过了许久,当权真雨睁开双眼的时候,能感觉到全身黏黏的,嘴中有一种刺鼻的腥味,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但瘫软的她已经被罗南抱在怀中,朝着浴缸走去。“大叔……”

权真雨说道。

“先洗身子再说!洗白白之后,才能知道你想要找的那个人!”

说着,罗南的手伸到权真雨那肥肿阴唇上一番拨弄。

权真雨点了点头,但又被罗南这种拨弄弄得魂不守舍,当即紧紧搂住罗南的脖子。

那种亚当夏娃初尝禁果的快感、那种初为女人的美妙,令权真雨就算迷糊,脑子也不停浮现着刚刚欲仙欲死的一幕,真的是让她死了都愿意。

把权真雨放入浴缸,罗南和权真雨浸泡在水中感受着凉意。

此时此刻,罗南看了权真雨一眼,见她已经回过神来,便说道:“小恶魔!这下感觉可好?和你这笔交易值得了!”

权真雨幽怨地看了罗南一眼,但那种幽怨不是仇恨也不是贞操被剥夺的冷眼,而是别有原因,她愤愤地说道:“大叔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这底下红肿得很,想想接下来几天估计都不能走动,这交易当然很值啰!你现在赶紧告诉我是谁欺负我母亲?”

罗南见权真雨迫不及待的问话,微微一笑,伸出手指着他自己,道:“是我!不过我不是欺负你母亲!你现在什么感觉,就是你母亲之前的感觉,怎么说是欺负呢?”

权真雨听着这话,心头一阵混乱。这答案来得太突然,但她却无法生气,因为正如罗南所说,那种快感无以言表。

“所以不需要多想。仔细想想你父亲所做,你觉得是要找我,还是要去找你父亲?你母亲本来不愿意去粉红女仆咖啡馆,这明显就是你父亲的唆使和强迫!若是长久下去,就算我没欺负你母亲,你父亲总有一日也会让你母亲遭罪的!”

说着,罗南将沐浴乳挤在手中轻轻搓揉一下。

权真雨听着罗南所说,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在一旁噘着小嘴,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罗南将沐浴乳抹在权真雨的胸部上,说道:“所以你母亲出走,对于她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摆脱你父亲的魔掌或许是她真正想要的!”

说到这里,罗南触碰着权真雨的两点粉红,轻轻捏几下。

这个时候,权真雨若有所思,似乎有所明白,突然又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触摸感。

罗南邪恶的笑了笑,道:“放下心头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母亲终究会回来的!至于未来如何,就得看看你父亲了!若是有需要,到时你可以再和我交易!”

第二章:双管齐下

权真雨一事,再怎么说都是罗南获利最大,不仅仅是得到她母亲英然,其实说来也要感谢她当时的那颗药,不然还不知道孙太重会在背后偷偷动什么手脚,不过劝说权真雨一番,让罗南觉得她做得还挺好的,不仅在思想上给予指导,在肉体上也让权真雨开了窍。

撇开那件事,原本罗南想要看看朴仁冰的情况,但她电话还是不接,最后罗南只好再次前往首尔中部那一栋原本是祝江河的别墅。

罗南本来是要去看一看张佳蓓,毕竟这两天他一来是在帮忙雨田青子寻找她妹妹,二来和祝江河的合作还没告终,但也风平浪静,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而许愿斋的众女都还在那边寻找着相关的讯息。

然而越发平静的状况却令罗南觉得不对劲,今日来到这栋别墅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罗南推门而入,喊道:“张佳蓓。”

结果却是无人回答,罗南觉得这情况有点莫名其妙。

罗南到四处看了看,就在二楼客厅看到刘嘉嘉一个人拿着一瓶红酒,若有所思地对着瓶口海饮着。

眼见红酒已经快见底,罗南看着刘嘉嘉脸色红晕,却一脸失意,明白刘嘉嘉估计是碰到什么心事。

罗南二话不说直接走过去,抓起红酒拿在手中晃了晃,鼻尖朝着瓶口闻了一下,轻声笑道:“这红酒说不上是好酒,香味到鼻翼处就没了,只是那酒精浓度呛人,看来你这不是品酒也不是爱酒,而是借酒消愁啊!”

说完,罗南不等刘嘉嘉抢走红酒,就将残余的红酒一口饮尽,随即抓在手中摇了摇,朝着刘嘉嘉微笑道:“好了,喝完……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说出来让我明白?好让我帮你分析。你这失意的神态挂在脸上可不好看哦!”

刘嘉嘉看了罗南一眼,双眼迷离,脸上的红晕让她原本白晰的肌肤有种白里透红的感觉,只是酒醉的女人总是有一股骚劲,看得罗南有点按捺不住。

“你去找你的张佳蓓,来这里干嘛?她又拿卡到外面狂刷了!你去找她,不要管我!别管我!”

说着,刘嘉嘉越发激动,一把推开罗南,显然已经是醉意朦胧。她猛地抓过空酒瓶,虽然红酒已经没了,却还是用舌头舔弄着,而这舌尖舔弄酒瓶口的动作,罗南看得是涌起一阵欲火,不由得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刘嘉嘉的举动多少让罗南觉得是在挑逗他,正当罗南主动靠近时,却见刘嘉嘉已经如饿虎扑羊般冲过来,不知道是把罗南当成什么人,但似乎对于条状物十分来劲,也许是红酒将刘嘉嘉内在的那一股骚劲给逼出来,所以完全失去自我意识,被内心潜在的那一股压抑的性欲冲昏头。

刘嘉嘉抓住罗南的肉棒,隔着裤子不断舔弄着。

罗南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道:“真是够风骚的,没有酒精刺激,还真不知你好这一口!”

说着,罗南扯下身上的衣裤,那剽焊的肉棒随即挣脱出来。

罗南一手抓住刘嘉嘉的后脑杓直接按下来,而刘嘉嘉看到罗南那硕大的肉棍,顿时忍不住张开粉嫩的小嘴,把小嘴塞得满满的。

罗南撕掉刘嘉嘉身上的衣服,不断晃动着肉棍,也许是肉棍太大,刘嘉嘉一度被呛到,但却死死含住不放,宛如在尝着一根棒棒糖般。

罗南不断抽动着,抓着刘嘉嘉的头猛地加快速度。

“喜欢喝的话,那今日就多赏你一些!”

罗南站起身,这时他已经达到极限,肉棒突然喷射而出,一股黏稠白沫直接涌入刘嘉嘉的嘴里,却被她喜孜孜的吞下去。

见刘嘉嘉十分满足地舔着嘴唇,罗南对于这样风骚十足的刘嘉嘉深感佩服,但也按捺不住性欲,双手探入刘嘉嘉的丰胸上,也许是性欲被挑起,刘嘉嘉的双峰坚挺无比。

罗南不再客气,他脱了身上的衣服,手在刘嘉嘉的双峰和乳晕上不断游走,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刘嘉嘉觉得一阵阵酥麻。

“好舒服……”

刘嘉嘉呢喃道。

“还会有更舒服的!”

这时,罗南的手指直接深入刘嘉嘉那紧身牛仔裤下,隔着裤子,他都可以感觉到,刘嘉嘉那傲人身材以及双腿之间被牛仔裤绷得陷下去的肉缝。

罗南朝着刘嘉嘉那敏感点按下去,令刘嘉嘉不由得瘫软在他的身上,接着罗南脱下刘嘉嘉的紧身牛仔裤,只见一件淡蓝色情趣内裤,肥臀后还露出几个洞洞,看得让罗南一阵血脉贲张,肉棒不由得挺起。

罗南的手往下一探,能感觉到刘嘉嘉底下爱液四溢,而罗南仔细一看刘嘉嘉芳草浓密,一看就是一个性欲极端旺盛却终日隐藏欲望的女人。

罗南想到刘嘉嘉如此喜爱红酒瓶口,随即把酒瓶拿过来往着刘嘉嘉那有着开口的情趣蓝色内裤捅过去,直接没入菊门,而因为瓶口又窄又细,所以几番旋转后便进入菊门,刘嘉嘉随即极为满足地张大着嘴。

罗南见状更为喜爱,肉棒不疾不徐的跟上去,进入那带着淡褐色的阴唇内。

罗南的肉棒庞大,令刘嘉嘉一脸满足,红晕的脸颊浮现一阵欢快神色。

“爽……快点!快点!我想要更爽一点!”

刘嘉嘉拼命叫喊道。,罗南的双手狠狠拍打在刘嘉嘉的臀瓣上,引起一阵荡漾,让刘嘉嘉爽到差点大吼起来。

刘嘉嘉被罗南的肉棍和酒瓶口拼命抽插着,那种冲进身体的强烈感觉,让阴精在这一刻喷射而出,一阵高潮使得刘嘉嘉过于兴奋,加上饮酒过度,竟是兴奋得昏厥过去。

过了许久,等刘嘉嘉醒来时,竟发现她趴在地上,旁边则睡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自己好友张佳蓓的老公,令刘嘉嘉不由得傻眼,但从底下传来的疼痛让刘嘉嘉一阵低吟,随即往痛源处看过去,却瞧到后门还插着红酒瓶,不仅这样,她还全身赤裸,底下有一滩白色液体,不知是她的还是罗南的。

然而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之前那些画面全清晰浮现在刘嘉嘉的脑海中,若说是酒意上头这也没办法,然而却碰到罗南,令刘嘉嘉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那种特别的满足感却充斥着内心,让刘嘉嘉一度感到矛盾。

望着罗南赤裸的下身以及那庞大的肉棍,刘嘉嘉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反正木已成舟,现在懊恼郁闷也没办法。

刘嘉嘉拔出红酒瓶,吃痛地喊了一声,随即一脚踹向罗南,喊道:“好家伙!你敢污辱我,你可知道你老婆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这下罗南也醒来了,他瞥了刘嘉嘉一眼,刚想骂她,因为先前他刚要雄起的时候,她竟然昏死过去,不过这时见刘嘉嘉酒醒,估计又要说什么难听话,于是罗南直接道:“这一切不关我的事,是你喝醉拉着我,所以才有……”

罗南没有说下去,无非就是让刘嘉嘉自己猜测,毕竟喝了酒后,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她肯定不会全记得。

罗南这一句话饶有深意,让刘嘉嘉以为是她自己干了蠢事,但事情已经变成迈样子,刘嘉嘉也不管谁对谁错,当即说道:“我的肉体给了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罗南不由得感到诧异,因按照刘嘉嘉的性格肯定会追根究柢,但这个时候却话锋一转,倒是让罗南觉得很奇怪,道,“说吧!”

“朴仁冰!以后你要是碰到她,给我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刘嘉嘉恶狠狠说道。罗南微微一笑,道:“行!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完成,到时会让你心满意足的!只是不知道你和朴仁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罗南神情愉快,因为刘嘉嘉说的教训太广泛,用肉体教训也可以说是教训,所以罗南很爽快地答应刘嘉嘉的要求。

刘嘉嘉一讲到朴仁冰就生气,说道:“别提那贱人!好端端的一个剧本硬要被她耍大牌改来改去,你说她是想当演员还是想当编剧?凭什么动到我剧本的头上?真是太让人心烦了!”

罗南一听才明白,不过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结下来这个梁子,当即淡淡一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但我们之间有了交易,我肯定不会放过她,至于到时候如何教训她,我想让你也在旁边看。”

说完,罗南抓起刚刚扔到一旁的红酒瓶在手中晃了晃,饶有深意的笑了笑。

刘嘉嘉与罗南之间的交易达成,因为不想多生事,所以罗南随即匆匆离开豪宅,生怕被张佳语撞见此事。

于此同时,宣珍的住所来了一个人,不过是趁着宣珍不在的时候,偷偷进入她的地下室带走痴呆的祝正忠,而这人就是近藤的手下。

近藤发动一大批人搜寻祝正忠,结果却是在宣珍的住所发现祝正忠,这也符合他之前的猜想,毕竟宣珍回来就是为了报复祝正忠。当年宣珍的儿子东鹤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宣珍肯定把矛头瞄准祝正忠,果不其然,近藤让人偷偷潜入宣珍的住处,最终真的找出祝正忠。

此时近藤正站在祝正忠的面前,看着祝正忠一脸痴呆的傻样,流着口水对着他傻笑,着实郁闷不已,毕竟若是祝正忠正常,那么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拿下神韵公司,可祝正忠现在这模样,他完全无法下手。

正当近藤手足无措的时候,他的秘书走进来道:“室长,朴仁冰小姐来了!”

近藤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高跟鞋猛击地面的声音,看来朴仁冰十分着急,估计祝正忠的事也让她紧张不已。

然而当朴仁冰推门进来,摘下墨镜走上前看了祝正忠一眼,却见他一脸痴傻,不由得诧异地看着近藤,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让你找人,你也得找出个正常人,现在祝正忠这副模样不跟没找到一样吗?”

近藤拧了拧眉头,回道:“不用你说,我现在也觉得很棘手!现在祝正忠跟废人没两样,完全没用!但你知道他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吗?”

朴仁冰呆立一会儿,看着近藤若有深意的看着她,想来发现的地方应该她知道,可她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别废话了!到底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说着,朴仁冰那巨星的傲气模样丝毫不减。

近藤轻哼一声,道:“是在宣珍那边!”

“宣珍?”

“宣珍是来复仇的,所以我一开始就觉得她很可疑!不过后来发现,若是只凭她是无法控制住祝正忠,而且按照她的性子自然会将祝正忠杀掉,可她却留着祝正忠的命,后来我让人去宣珍家搜索,结果发现罗南留下来的一些东西。”

近藤说道。

朴仁冰一听到罗南就火大了,不过祝正忠之事可能跟罗南有关系,不由得眉头一皱,回道:“难不成这件事和他有关?可他只是个替身而已!先前看他的举动,似乎祝正忠是谁他都不知道!”

“虽然宣珍和罗南之间的关系我们不了解,但祝正忠肯定和罗南有联系,而且罗南这个人可得提防点了。之前孙太重本要陷害他,结果却被他摆了一道,如果他要是控制不住,那我们可得下狠手了!”

近藤冷冷地说道。

听到近藤这么说,虽然朴仁冰不知道孙太重那件事具体的情况,不过朴仁冰更加不肯原谅罗南。望着眼前痴呆的祝正忠,心中那股恨意就像被加了油的火般,直接涌上心头。

原本罗南以为风平浪静,没想到今天张佳蓓却找上门,为的就纪刘嘉嘉和他那一件荒唐事。

罗南看着一脸怒容的张佳蓓,也不想多做解释,而张佳蓓虽然怒气十足,不过可以看出她并非真的生气,而是带有酸意的抱怨,所以罗南惬意地看着张佳蓓那张嘴不停开合,就算张佳蓓再怎么怒骂他都无动于衷。

“你这没良心的!你真不把这事当事是吧?你可别后悔!咱们离婚吧!你做了这件事完全就是在侮辱我!”

张佳蓓怒吼道。

罗南一听到“离婚”,随即瞪了张佳蓓一眼,轻哼道:“侮辱?那你之前和刘嘉嘉丈夫那件事呢?先红杏出墙的人可是你哦!我这样做很公平,对于我、对于刘嘉嘉来说都是很公平的!若是不这样做,我戴着一顶绿帽,这种亏本生意我可做不来!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婚,那可以啊!我省的被那祝江河威胁!”

张佳蓓一听罗南爽快的答应,当即冷哼道:“可以?好一个可以!你把我当什么?想踢走就踢走吗?难道你真把我当成糟糠之妻吗?”

罗南晃了晃手指头,说道:“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我现在事情很多,不想多和你吵。如果你还想当富太太、还想住豪宅、还想随意挥霍钱财,那你就给我安静点,也别去为难刘嘉嘉!至于离婚,这不是你先提出的吗?”

张佳蓓爱钱如命,一听到罗南这么讲,明白如果真的离婚,那她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当下一想觉得似乎亏了很多,所以冷静一会儿便也不多说什么,就抓起香奈儿包包,狠狠捧在怀里,瞥了罗南一眼,不知如何对答,就默不做声的走掉了。

张佳蓓的反应让罗南一阵纳闷,不过这个时候,罗南的手机发出简讯的通知声。

罗南一看手机,诧异地低语道:“车夫人?”

韩国首尔弘大是有名的CLUB一条街。此时罗南就行走在这条街上,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所以四周的俱乐部灯火辉煌,嘈杂的音乐声冲击着耳膜。

罗南看着四周大多都是年轻人,特别是那些怀春少女似乎全在比谁穿的少、穿的紧。

罗南看着来往的那些大胸女人,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一个叫做“RedLove”的酒吧,与其他酒吧相比,这间酒吧的生意很好。

随后,罗南照着简讯的提示进入洒吧,来到七包间。

罗南推门而入,只见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那人方脸大眼,穿着一件及臀短裙,明明是巨乳肥臀、人妻风韵,但又扮相极嫩,这人便是神韵船舶公司总工程师车佑龙的妻子中森直玲。

今日就是中森直玲传简讯给罗南,让他来这酒吧赴约,而虽然她只是说见个面,并没有多说什么,但罗南已经猜到大概和秘密帐户有关。

“这里人比较多、灯光比较暗,所以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说着,中森直玲上前帮罗南脱下外套。

中森直玲这般暖昧的举动,让罗南感到受宠若惊,在心中暗想:车夫人今日看来有希望,这么主动!

“是啊!若是有人认出来那可不好,毕竟你还在守寡,一个守寡少妇不乖乖待在家里,和男人私会肯定会被人怀疑!”

罗南很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洋酒直接帮自己倒了一杯。

中森直玲闻言,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抓起酒杯和罗南碰一下,在抿了一口酒后,中森直玲说道:“开门见山吧!会长,我需要秘密帐户!上一次你答应给我一个回复,为何迟迟不出现?”

说着,中森直玲有意无意张开双腿,露出一条透明内裤,内裤上隐隐可见黑色芳草浓密的聚在一起。

因为灯光有点暗,所以罗南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一双眼睛已经在中森直玲的双腿之间停留许久。

“会长!”

中森直玲的语气中还带点娇嗔的味道。

“这有点麻烦,因为每个秘密帐户上都设有特殊伺服器,而因为你丈夫丧命,打开伺服器的指纹、虹膜以及一些相关的资料都没有了,所以伺服器就会永久闭锁,里头的东西就无法取出来。”

说着,罗南将视线转移到中森直玲的双乳上。

虽然中森直玲不算很漂亮,但却拥有岛国女人的独有骚劲,那种魅惑和风骚,光是眉眼之间的韵味就让人有点受不,更何况中森直玲巨乳肥臀,紧身的衣服怎能束缚住她那波涛汹涌的巨乳呢?

罗南盯着那事业线,在心中暗暗称赞:就算没有性生活,但那对豪乳足足也有E罩杯吧!这一段时间守寡估计让她禁欲很久。而女人四十如虎,车夫人年近四十岁,难得她今日这么主动,可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罗南在心中暗暗盘算,而中森直玲听着感到一阵心灰意冷,毕竟她想要的钱和股份就这么消失了,这比起丧夫之痛对她的打击更大,令她在郁闷之余,抓起洋酒狠狠喝上一口。

“不过像这样的秘密帐户还有一些,只要凭着我的权力还有你所知道你丈夫的一些事,说不定还可以帮你找回秘密帐户!”

罗南说道。

“还有很多秘密帐户?会长你说的可是真的?”

中森直玲难以置信地问道,不过也可以看到她又重新燃起希望。

“当然了!不过我可不想白白帮人!”

说着,罗南再次盯着中森直玲底下那肥油油的地带。

中森直玲明白罗南的意思,说道:“我用肉体与你做交易!只要你愿意,今日我任你骑、任你操!”

中森直玲说话直接了当,很有她一贯的性格,但罗南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无疑是想吊一吊中森直玲的胃口。

中森直玲又心急地说道:“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提供一个消息给会长,这个消息会长绝对想知道!”

罗南这无意之举似乎要引出另外一个秘密,他当即就点了点头,道:“成交!”

第三章:夜店的呻吟

当罗南一说出“成交”两字,中森直玲隐忍许久的欲望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她主动脱下双肩上的肩带,两团圆滚滚的肉球随即跃然而出,乳头稍黑不过却是诱人十足。

罗南双手抓住中森直玲的双乳,感觉像是抓住肥嫩水球般,触感十分好,而让罗南血脉贲张的是,中森直玲那股骚魅的样子十足AV女星模样,显然这段时间是岛国影片在陪伴着她,以解她孤身的寂寞。

这时,中森直玲宛若猛虎般坐在罗南的身上,将罗南的头按在双峰上,让罗南去舔弄她的乳头。

中森直玲如此主动让罗南感觉他像是被强奸一样,但却越发战意十足。

罗南的舌头在中森直玲的双乳上一阵游走,他用牙齿轻轻撕咬着中森直玲的黑色乳头,随即舌尖一阵舔弄,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中森直玲呻吟出声,禁不住摇晃着身体。

随后,罗南扯下中森直玲的短裙,一具肥嫩嫩的胴体就出现在眼前,那透明内裤包裹着黝黑鲍鱼,芳草浓密,可见中森直玲性欲有有多么强大。

罗南二话不说脱下那透明内裤,手指狠狠插入中森直玲的阴户中,只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爱液喷射而出。

罗南拨弄着阴唇,用中指轻轻弹弄着中森直玲的阴户中央,随即中指一按顶在G点上,令中森直玲身体一阵酥麻,顿时全身瘫软在罗南的身上。

罗南脱下裤子,掏出那久经沙场的长枪,就抱起中森直玲,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对准肉棍狠狠插进去。

中森直玲一声嚎叫,那是那种舒服到极点的呻吟。

罗南抓住中森直玲那巨大的臀部,狠狠的上下晃动着,他的速度极快、力道极重,还没过一会儿,中森直玲就忍受不住肉棍深深顶在子宫上的快感。

中森直玲立刻迎来第一波高潮,储存许久的阴精一泄千里,但却被罗南的肉棍堵在里头。

罗南看着中森直玲那妩媚的模样,以及他的手指放在她嘴中抽插的样子,内心那种肆虐的欲望顿时起来,他狠狠捏住中森直玲的臀瓣,使她的臀部变化着各种形状,紧接着罗南将中森直玲丢在沙发上,他则双手握住中森直玲的巨乳,用后入式插进中森直玲的体内,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中森直玲高潮过后,又感受着这样的快感,不由得死命地放声叫喊道:“啊!会长……你那个好大……顶得我好……舒服!比我那死鬼……不知强了多少倍!”

因为罗南抽插的速度极快,所以中森直玲的阴精在这一刻被挤压出来,喷得沙发上到处都是,足见中森直玲禁欲太久,体内的阴精早已汇集一起形成又白又浓的秽物。

罗南的猛烈抽插让中森直玲接二连三迎来高潮,跪着的双腿都已经瘫软到让她只能趴躺在沙发上,尿液在这一刻失禁的喷出来。

然而罗南抽插的速度丝毫未减,让中森直玲又是害怕又是亢奋,但她已经全身瘫软到无法动弹,就算尿液喷射出来,她也无法去阻拦罗南继续抽插。

这时,沙发上到处是酒水、尿液和秽物,但看着这一幕,罗南却越发亢奋,肉棒在这一刻膨胀起来,塞满中森直玲的下身。

中森直玲一阵呻吟,却感觉到下面快要被撑破一样,但止不住的快感又让她无法停止叫声,随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烧灼着她的下体、刺激着她的阴道壁。

中森直玲的身体一阵抽搐,双眼迷离、大口喘着粗气,道:“好舒服……会长以后你就要了我吧!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和你上床……”

罗南就算迎来高潮但还是无法停歇,听着中森直玲淫荡的话,望着她那肥嫩的臀部,罗南双手一掰,将残余的精液射入中森直玲的后门,紧接着肉棒再次挺起,他还没等中森直玲缓过气,就直接进入她的后门。

只听中森直玲一声尖叫,骚意十足的传出门外,随同外面的音乐消失在众人耳中。

深夜过后,不省人事的中森直玲就被罗南丢在酒吧,而他则先行离开,不过中森直玲最后说出的消息让罗南感到一阵惊讶,他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道:“祝江河的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出现呢?”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但是罗南明白,祝江河的长子若是出现,肯定会有另外的变故,也许是祝江河对于近藤的绝妙一棋,不过这样对于罗南来说却再好不过,因为祝江河、近藤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他只要坐观虎斗,就能有渔翁之利!

雨田青子拜托罗南寻找她妹妹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只知道与血狮组织有关,所以雨田青子就照着那条线追踪下去,结果她找到一个与血狮有关的人,那人便是和罗南关系极深的农采薇,所以雨田青子便追踪着农采薇的下落。

直到今日农采薇发现有人跟踪她,这时她正要进入街角处,立刻飞奔跑开。

雨田青子见状,明白行踪已经被农采薇注意到,立刻就追上去。

因为雨田青子事先有准备,早已掏出一把手枪,她见农采薇奔跑的速度飞快,似乎跟不上,便在后面喊道:“你再往前跑,我就让你下半辈子站不起来!”

因为有一段距离,所以农采薇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潜意识告诉她一定要跑,眼前被追踪恐怕是凶多吉少,因此农采薇丝毫没有反应。

雨田青子顿时也下狠心,为了寻找她妹妹,任何的线索她都不能放过,于是她在手枪上装消音器,直接朝着前方开了一枪,而由于与农采薇相距太远,子弹打在一旁的电线杆上,但威力极大,溅射出来的碎片直接刺入农采薇的手臂上,令农采薇吃痛的绊了一脚,摔倒在地。

雨田青子吁了一口气,心想:好在没有打中,不然线索就要断了。

雨田青子收起手枪,随即跑向农采薇,不过虽然街角处人烟稀少,但时而还是有人会走过,因此正当雨田青子走上前的时候,却见两个身材高挑、容貌过人的人,其中一个还是外国洋妞。那两人正是杜俐和费雯。

费雯两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自然就明白雨田青子对农采薇下了狠手,而身为国际刑警的费雯就习惯性的冲上去护在农采薇的旁边。

眼看情况不妙,雨田青子就赶紧逃走。

费雯可不会轻易放走一个作案的人,她对杜俐说道:“你先照顾她,我去抓人!”

说着,费雯就追向雨田青子。

因为费雯受过训练,加上身材娇健,过了三条街就追上雨田青子。

雨田青子大口喘着气,深知无法逃走,但周围有人,毕竟别人不知道情况,所以雨田青子明白这费雯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便冷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费雯。

“刚刚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弄伤的?”

费雯问道。

“是又怎么样?”

“电线杆缺了一角,她显然是被碎石划到,而按照电线杆上的痕迹来看是子弹擦过,所以你身上有枪,如果你不是警察,那么就跟我回警察局一趟!”

烈雯说道。

雨田青子轻笑一声,无视费雯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费雯见状,明白雨田青子并不会再逃跑,她的意思是有话要说。

“你难道真是警察?”

费雯问道。

“不!我只是做一件警察要做的事丨你们刚刚救的那个人,攸关一个女人的性命!”

“攸关一个女人的性命?你能不能说清楚点?那个人在我朋友手上是逃不掉的,如果你所说的属实,我们现在就回去质问她!”

“这关乎我妹妹的性命。我妹妹消失一段时间,一直没有线索,后来拜托许愿斋的社长帮忙此事,才知道跟一个组织有关,而要知道那组织的事情,得去问刚刚那个女人,她就是那个组织的人。”

雨田青子毫不隐瞒地说道。

在雨田青子看来,费雯似乎不简单,而她说出事实,说不定费雯会帮她。

费雯听着雨田青子所说的事,让她想起来她在寻找的一个女人也跟一个组织有关,而当雨田青子说到许愿斋的时候,费雯便知道与罗南有关系,急忙问道:“是罗南和你说的吧?”

“你知道罗南?你认识他?”

“嗯。我也在寻找一个失踪的女孩,也请罗南帮我找,最后知道是跟一个叫血狮的组织有关!刚听你那么一说我就知道个大概,你的妹妹应该和我追踪的那个女孩一样,都落在血狮组织手上。”

“这么说,你也在找人?”

“是的!我们算是在同一条船上!”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既然我们都在找血狮,两个人联手会更好,中国有一句老话:孤军作战比不上团结一起。”

“费雯,罗南的老朋友!”

费要觉得与雨田青子联手这件事可行,于是伸出手,说道。

“雨田青子!”

雨田青子与费雯双手一握,冥冥之中就被罗南这中间人物拉在一起,凑巧的让两人站在同一战线上!

而那头杜俐救走农采薇,觉得自己的住所有点远,于是就朝着宣珍家而去。

虽然农采薇受的只是皮肉伤,但那一跤摔得不轻,令农采薇感到一阵晕眩。

杜俐扶着农采薇踉踉跄跄地来到宣珍家,宣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见杜俐扶着一个受伤的女人,她踌躇一下还是上前帮杜俐把农采薇扶到沙发上。

宣珍取来酒精和药水递给杜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人是?”

杜俐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回道:“一个朋友,被人弄伤,但没什么大碍!”

杜俐先帮农采薇消毒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将止血药拿给宣珍,就急忙站起身,说道:“你先帮她一下,费雯去了那么久我得去看看!”

说着,杜俐匆忙地离开了。

宣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明白肯定与农采薇有关,她看了农采薇一眼,虽然感觉眼熟,但却又记不起她是谁。

倒是农采薇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宣珍,而对于宣珍和祝正忠的事情,农采薇知道得很清楚。

农采薇接过药水,涂抹在伤口上,随即冷不防的问道:“你想知道关于祝正忠的另外一个秘密吗?”

宣珍一听到祝正忠的名字,立刻感到焦急,因为她的住宅里遭到别人入侵,祝正忠被人带走,所以听见农采薇提到祝正忠的事,宣珍立即就有所提防。“你知道祝正忠?你认识我?”

宣珍问道。

“认不认识这个不重要。今天能逃到你这边避难,我想应该回报你,毕竟是关于祝家事件的背后。”

农采薇不疾不徐的说道。

“事件背后?你对祝家很了解吗?”

“说不上了解,但对祝正忠我倒是知道一些你不知晓的事。”

“我有的是时间,如果你说的事情属实,那你说来听听!”

“祝正忠和血狮有关,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农采薇问道。

宣珍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示意农采薇继续说下去。

“既然他和血狮有关,那当年发生在祝家的一连串大事,自然也就和血狮组织脱不了关系!但血狮组织太过庞大,就算你知道是血狮干的,也找不出真正幕后指使者!”

说着,农采薇拿药水涂着伤口,饶有深意的看了宣珍一眼。

“这么说来,并非祝正忠一手操纵祝家的人?”

“是的,有幕后指使者!所以你就算杀了祝正忠也不算是替你儿子报仇!你要做的就是能杀掉幕后的指使者,你的复仇才算是告一段落!”

农采薇继续说道。

宣珍思考一会儿,原先她也有怀疑,告知罗南祝正忠其实也是个冒牌货,但是知道当年的事件和他有关,只是不知道在他背后还大有人在,而现在农采薇却将这个惊天秘密告诉宣珍,令宣珍心头顿时一乱。

“快说,指使者到底是谁?我一定能找到他!”

宣珍说道。

“你找她?那可未必找得到!她背后的势力庞大着呢!”

“祝正忠不也是是大会长?还不是照样被人劫持了!就算背后势力庞大又如何?总有他不留神的时候!你快说!”

宣珍焦急道。

这时农采薇假装有点为难,随后才缓缓说道:“好吧!反正这个也不是秘密!你听好了,背后的指使者就是花部的狮头!”

“花部!”

宣珍惊讶地说道,心想:花部竟然也是血狮的一部分!而宣珍更惊讶于血狮力量的渗透。

“是的,就是花部!但花部狮头行踪不定,你很难见到她,不过透过一个人你应该可以找到她。”

“谁?”

“朴仁冰!”

农采薇眉头一挑,淡然道。

“影星朴仁冰?她与花部也有关系?”

宣珍问道。

“何止是有关系,简直就是大有关系!她就是花部狮头的女儿!”

农采薇一字一顿地说道。

宣珍闻言一愣,被农采薇带来的惊天秘密惊得不轻,回过神来还要继续问下去时,农采薇却起身,按了按伤口,对宣珍说道:“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而这个秘密现在也只有你知道,所以你要伺机而动,不要打草惊蛇!好了,我现在得走了,免得多说一些话多惹一些麻烦!”

说完,不等宣珍送她,农采薇嘴角上扬,贼贼一笑便匆匆离开。

农采薇带来的这个消息,让宣珍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原本以为那些事情只是假的祝正忠所为,怎知花部狮头才是真正指使者,而狮头竟然是朴仁冰的母亲,这让宣珍简直无法相信,让宣珍觉得有必要将最近祝正忠失踪还有农采薇所说的告诉罗南。

几个女人凑巧碰面,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她们本以为只有彼此知道,怎料暗中一直隐藏这一道身影,那人行踪诡异,完全让几个女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而也只有她看懂并且知道这一连串事情的发展。从雨田青子找到农采薇,一直到费雯和雨田青子的联盟,再到农采薇和宣珍之间的对话,都被这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罗南正舒坦的坐在位置上,愉快地回想着俞中森直玲的经过,那透明的内裤、短小的裙子,若隐若现将她黑褐色鲍鱼展露出来的美景,令他的肉棍不由得挺立起来。

当罗南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角落处有一团黑影出现,随即在灯光下现身,是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人。

“君上!”

来者就是志村夫人,一直被罗南安排监视雨田青子几个女人。

罗南挥了挥手,示意志村夫人起来。

“有什么情况?”

罗南问道。

这时,罗南那挺立的肉棒,黑色西装裤根本无法遮掩,志村夫人看了一愣,不过急忙回过神来说道:“雨田青子找到农采薇,不过被费雯和杜俐撞见了!”

说着,志村夫人将所有事情大致讲一遍。

志村夫人这一说让罗南顿时陷入沉思,因为现在这情况有点混乱。

首先农采薇和雨田青子之间的矛盾,以及农采薇说出的惊天秘密让罗南也大为震惊,不过让罗南有点纳闷的是,农采薇的用心很巧妙,明摆着是告知宣珍秘密,但罗南看得出来,她不过是在利用宣珍对朴仁冰以及对花部血狮发起攻势而已,所以总结看来,这几个女人还是有点分散,如果是这样一盘散沙到时可不好收拾。

罗南越想越不对,对志村夫人说道:“继续监视她们。如果真的出什么事一定要阻止她们,特别是农采薇和宣珍,如果她们单独行动直接,就把她们给我抓回来!”

说着,罗南情绪一阵激动,那肉棍又膨胀一下,令西装裤感觉就要被捅破一样。

志村夫人点了点头。看着罗南那紧绷的肉棍,就直接脱下和服,只见那高挑的身材、底下的黑草萋萋干净而整洁。

“君上!有需要就来享用我的身体吧!”

志村夫人一席话说得罗南的手一阵不老实,有这么忠诚的部下,在有所需要的时候坦然宽衣解带,让罗南万分满意。

罗南的手指探入志村夫人的肉瓣下,并用力搅了搅,等到略微湿润的时候,罗南看着志村夫人的双峰,不似其他熟妇有些下垂,而是高高挺起,红色乳晕更吸引着罗南的双眼。

罗南顿时把持不住,他脱下裤子,然后站起身抬起志村夫人的大腿,因为有经过训练,所以志村夫人单脚盘在罗南的腰间上还能稳稳站立,这样让罗南的肉棍能更好没入她的唇瓣当中。

只见白色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涌出来,罗南直身挺立,用肉棍挑弄着志村夫人的下面。

志村夫人就算是再英勇的武士,在罗南的肉棍面前还是妥协下来,她下体一缩,唇瓣直接收缩起来,将罗南的肉棍夹得紧紧的,而那种紧绷感就如同进入处女洞口一样,让罗南的肉棍更加膨胀。

无比舒适的感觉,令罗南如同一头猛兽般,他将志村夫人推到墙上,对着她的下体一阵狂轰乱炸。

乳白色的淫秽精液四溅而出,一滩滩爱液随即狂泄而出,志村夫人经受不住几番攻势,已经一股脑地喷射出阴精,并仍有力地盘在罗南的身上,用舌尖舔弄着罗南的乳头,这种刺激逼得罗南发挥出更加猛烈的撞击。

志村夫人一阵淫叫:“君上!快……快!”

志村夫人那淫乱的声音充斥着罗南的双耳,这种极富韵味的美妇,不仅美丽而且体力十足,完全和罗南有得比,也因此才激发出罗南潜在的占有欲,在几番折腾激情,在十几次的高潮后才停下来。

志村夫人全身瘫软地躺在桌上,犹自呻吟、喘着粗气,而罗南却是极为满意的亲了一口志村夫人。

“真是个精神与肉体修炼为一体的好女人!”

第四章:肉体的交易

雨田青子等人让罗南有得忙,似好在有志村夫人在旁边,让罗南轻松不少。

这日,刘嘉嘉竟急急忙忙来到罗南这里,一进门就神神秘秘的拉着罗南走到一旁。

“豪宅不能住了!我和张佳搭被人带到首尔南部!”

刘嘉嘉冷不防的一句话,让正在喝水的罗南一口水直接喷出来。

“怎么会?祝江河还和我有合作,怎么突然就把你们带走了?而且事先他也没有和我说!”

罗南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道。

“这我不知道。现在保镖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张佳蓓,我看你都没动静,就知道你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这才偷偷跑出来和你说!”

罗南闻言,知道其中大有文章,她们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换地方住,而且连他都不知道,就算近藤要下手,之后祝江河肯定会通知他,不可能悄无声息。

“这事我得去豪宅看一看有没有蛛丝马迹。看来这次情况比近藤对你们下手还来得严重,如果是被秘密带走,那应该是为了保护你们!你和张佳蓓好好待着,事后我会去找你们!”

说着,罗南抓起黑色西装外套,就随同刘嘉嘉出门。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了,所以罗南只能让刘嘉嘉一个人先回去,他则去首尔中部的豪宅看一看。

此时正值傍晚,街道上的人都很少了,远远看着豪宅一片死寂,似乎有一夜搬空的感觉。

罗南观察着四周,看到豪宅门前停着一辆梅巴赫Landaulet,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人坐的,这种价值不菲的车,就算是普通富豪也坐不起,不过车子只有一辆,人再多也就只有四个人,所以罗南为了一探究竟,便翻墙靠着豪宅的落地窗走进去。

罗南能听到豪宅内只有脚步声,大概有三个人,而且脚步平稳,不似作奸犯科的人,但罗南也没什么惧怕,想想可能是祝江河身边的重要人物,便向那脚步声走过去。

门一打开,罗南竟然看到一个长相十分熟悉,或者可以说是年轻版的祝江河站在面前,而他旁边则是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满是敌意地看着罗南。

“罗南!”

那人脱口说道。

这个时候,罗南突然想到先前和中森直玲在酒吧激情的时候,中森直玲所告知的消息,不由得脱口而出道:“你是祝江河的长子?”

“是的!你就是罗南没错吧?”

“如果我不是呢?”

“这豪宅平时只住着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是我父亲要确保安全的重要人物,所以平时不会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因此除非是与我父亲有合作,和那两个女人有关的男人!那么你不是罗南,那谁是罗南?”

那人分析道。

“有意思!身份就不用多猜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还是把祝江河叫来吧!”

罗南说道。

“我父亲?他死了!”

那人干净利落的回答,但可以听得出来语气中的怒意。

不过罗南一听到这消息着实吓得不轻,喊道:“死了?”

“嗯!死了!不过怎么死的我不清楚,我也是最近才回来。本来是要办一些继承手续,谁知我父亲就这么死了,而且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报警了吗?”

“嗯,但要等到继承手续办完才能报警,不然神韵公司的股价必定狂跌,先要稳住阵脚才行!”

“那两个女人是你安排移到别的地方的吗?”

“是我父亲,他好像早就料到会发生事情,所以就让她们到别的地方,而且看来这与他的死有关,所以今天我才会过来这边一探究竟!”

“警察现在才插手,恐怕证据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最近你父亲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你觉得有谁比较可疑?”

祝江河的长子听着这话,淡淡的扫了罗南一眼,冷冷说道:“最近和我父亲来往比较多的不就是你吗?”

“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啰?”

罗南脸带笑意的看了祝江河长子一眼。

“现在有谁可以相信呢?”

“你父亲没有和你提到我吗?没有和你提到他身边的一些事吗?”

“有!”

“那你觉得我人在他手上,我会做出什么事?”

“这我不需要了解,我只等着警方给我一个答覆!”

“那你父亲与我的合作还进行吗?又或者你想把我当成敌人来看?”

祝江河的长子听着这话,显然是知道祝江河之前怎么叮嘱,着实感到一阵为难。

“与你能不能合作,要等警方搜查的结果!不过你那两个女人我会保护好的!”

说着,祝江河长子便要转身离开。

“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要不要与我合作我都无所谓,但那两个女人才是我想要的,并且给你一句忠告:不要相信任何人!”

祝江河长子闻言并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就在两个保镖陪同下走向外面那辆豪华座车。

罗南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如果祝江河死了,那么他肯定也处于危险当中,但现在罗南没有其他怀疑的对象,一想就知道与近藤室长脱不了关系,随即匆匆回许愿斋等待消息。

许愿斋的七女都在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主要还是集中在雨田青子妹妹的失踪案件上,虽然还是没有眉目,但几个女人能在一起安然工作让罗南倍感安心,同时身为社长能有这么多美女相伴,比起万贯家产来说,不知道有多成功!

这时,正在搜集资料的鲜于温柔从罗南旁边走过,罗南用手抓了一下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问道:“最近警方那边有没有什么重大消息?”

“这个倒是没有。除了一些作奸犯科、偷鸡摸狗的人被抓了之外,其他的就没什么。”

鲜于温柔平时就负责搜集资料,搜索亚洲乃至整个国家发生的大事,或者不为人知的事情,而这些消息对于许愿斋接下的第一个生意大有帮助,所以罗南知道鲜于温柔对外面的事情会有第一手头条消息。

“怎么了?”

看着罗南陷入沉思默不做声,鲜于温柔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对了,接下来要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记得跟我汇报!”

说着,罗南不忘在鲜于温柔的翘臀上轻揉一番。

罗南觉得最奇怪的就是祝江河之死,因为祝江河的长子说最近才报案,不过外头还没有祝江河死亡的消息,这点让罗南觉得很可疑,也许警方正在封锁消息,又或者这个消息在警方手中被人拦下来。

足足等了一周,这一天鲜于温柔急急忙忙冲入罗南的办公室,满脸惊讶地说道:“社长!祝江河死了?”

罗南闻言并没有太大的惊蔚,这让鲜于温柔感到有点诧异。

“有没有说谁杀死的?”

“警方内幕透露,说是和黑老大卢东有有关。现在警方已经发出逮捕令,卢东有已经畏罪潜逃了!”

鲜于温柔说道。

罗南闻言,手指头开始有规律的敲打着办公桌,似乎陷入沉思。

鲜于温柔感觉到罗南似乎对这件事早有察觉,只是在等待警方放出消息,不过现在罗南在思考,鲜于温柔也不去打扰他,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卢东有不是盛智的前男友吗?是当时祝正忠一手扶持的人!看来这事还真的与近藤那边有关了!罗南在心中暗暗想着:不过现在得找到卢东有才好办,估计如果他被警察抓走,近藤那边的人肯定也会渗透进去,把这事情弄得一团乱!

正当罗南思考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杯子摔破的声音,接着听到盛智在道歉。

罗南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拉着百叶窗,却见盛智魂不守舍的,按着键盘的手都不像是在敲打键盘,而且她的眼底似乎藏着烦心事,电脑一个页面都没打开,半天都没有动静。

“盛智……盛智!”

罗南低声喊着盛智的名字,想了一会儿,像是猜到什么,随即摇头一笑,随即开门朝着盛智喊道:“盛智,别发呆,我有事让你办,进来一H一!”

听到罗南的喊叫声,盛智才回过神来,回道:“嗯。”

今天盛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雪纺衫、一条修长的白色窄管裤,将那美腿的线条完美展现出来,但这并不代表盛智是个骨感美女,她反而拥有圆润的肉体和高耸的双峰,那双峰在罗南的面前傲然挺起,而仔细观察着盛智,她那丰腴的臀部才叫诱人,浑圆而挺翘,看得罗南都有种想冲上去轻抚的欲望。

“最近祝江河的事情你知道吗?”

罗南直接问道。

盛智却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有点慌张不敢看着罗南,支支吾吾地道:“嗯……有、有的!”

“这样就好,就不需要我多说了。我给你的任务就是把卢东有找出来!”

罗南微笑说道,察言观色地看着盛智。

盛智听到“卢东有”三个字时,整个人顿时颤了一下,随即眼角一阵湿润,不知道罗南为何突然就关注这件事,但此时她前退两难,看了罗南一眼,她眼角泪光点点,回道:“社长你可要帮帮我!”

说着盛智泪如雨下,几日来的压抑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盛智颤抖着身体,那双峰波涛起伏,不过原本秀丽的盛智在这一刻更显得娇媚,梨花带雨,让罗南倍感盛智可人。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既然你是许愿斋的人,谁欺负你,社长肯定为你出头!”

罗南说道。

“没有人欺负我,就是你别逼我找卢东有……”

“为什么?”

“因为卢东有就在我那边!”

“你怎么会包庇一个杀人犯呢?”

罗南不解地看了盛智一眼。

盛智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他。他说不是他杀的,是别人陷害的,这其中肯定有原因,社长你……”

没等盛智说完,罗南将手指放在盛智薄薄的双唇上。

“片面之言不可相信!如果他是有心逃跑而蒙蔽你呢?所以你要让社长帮你是不可能的,如果前面是火坑,你觉得社长会推你下去吗?”

罗南问道。

盛智摇了摇头。

罗南可以感觉到盛智的薄唇柔软无比,就如同她的样貌一样,让人看得内心都融化了一样。

突然盛智似乎决定了什么事,她一只手握住罗南的手,将他的手紧按在她的胸脯上,说道:“社长,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还是想帮他!我想用我的身体来换取你的帮助!”

说完,盛智双眼一闭,神色坚定。

盛智那湿润的眼角,看得罗南一阵心疼,就算盛智的个头在高,但在罗南的眼里,她不过还是个小女人。

“你爱他吗?”

罗南突然问道。

盛智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要帮他?”

“我欠他的!”

说着,盛智将罗南的另一只手抓到她的下体位置。

因为盛智穿的白裤紧绷有致,所以盛智阴部上的肉瓣印痕很明显,罗南可以感觉到那薄薄的一条线,此时正在触动着他的手指。

“那我帮你还他那个人情!”

说着,罗南亲上盛智。不同以往,这次的亲吻不像是性冲动,而是带有情人温柔接吻的感觉。

罗南能感觉到盛智口中的香津以及那柔软的舌头,他们舌尖缠绕在一起,接着罗南将盛智抱起来。

此时罗南顾不得在外面的女人们,他的手直接拨开盛智的衣服,那丰满双峰隔着胸罩展现在他眼前,感觉胸罩都要被撑开一样,可见盛智的双峰多么有分量。

大概有E罩杯!罗南咽了一口口水,低着头,直接用牙齿咬开胸罩,因为内部本来就紧绷,加上罗南的撕咬,胸罩一下子就被扯开,随即圆润而坚挺的双峰在罗南眼前跳动。

晃动的白乳、粉嫩的乳头,让罗南啧啧称奇、暗暗赞叹道:粉红色乳头可遇不可求!

罗南用舌尖挑弄着盛智的乳房,食指则在另外一颗乳头上快速拨弄着,顿时一股敏感、酥软的感觉让盛智不由得喊道:“社长……社长……我要……”

罗南的双手握住盛智的双峰,接着盛智直接脱下罗南的衣裤,双手紧紧握住罗南那根大肉棍,而感受着罗南那巨大的肉棍盛智不由得傻住。

“怎么那么大?”

罗南嘿嘿一笑,将盛智抱到办公桌上,舌尖游走在双峰上,盛智身上独有的香气不断进入罗南的鼻子中,那种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独有的体香,似乎有着催情的作用,让罗南止不住兴奋,嘴巴直接咬开裤子上的钮扣、扯下拉链,露出一条精致的豹纹内裤,而内裤上左右有两个小蝴蝶结,正中间却露出一个洞,直接露出盛智的浅黑色阴毛,甚是可爱。

罗南看得欲火贲张,随即将手指探入那个洞,朝着早已湿成一片的阴唇伸进去。

当罗南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阴蒂时,盛智已经难以忍受那种酥麻的感觉,不由得呻吟一声。

盛智的呻吟极大声,在外面的六女全都听到,一个个羞红脸,但却当作没听到一样,唯独与罗南上过床的鲜于温柔内心一阵触动,有种罗南的肉棒在面前晃了几下的错觉,顿时鲜于温柔有点难耐,阴唇更已经流出爱液。

此时,在办公室内的罗南掏出肉棍,直接插进盛智的阴户内,随即蜜液喷溅而出,盛智的阴户被那巨大肉棍塞得满满的,那种绝妙快感让她感觉全身像是触电般,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释放的快感让她再次疯狂地叫喊出声“快……社长快!我要!我要!不要停下来……好舒服、好舒服!”

盛智这一连串的叫喊不仅激起罗南的欲望,让他拼命抽插着盛智的下体,同时也让在外面的几个女人听着都起了反应,一个个面面相觑,却又尴尬的当作没听到。

这时,罗南插抽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他站起身用后入式,因为盛智的臀部实在太美,让罗南想狠狠的撞击、拍打着她的臀部。

拍击臀部的声音、肉体接触的“啪啪”声,以及罗南的喘息声和盛智的呻吟声不断传出去,令鲜于温柔受不了,底下早已经湿成一片,连带裤子都可以看到黏液的痕迹。

这时,鲜于温柔不顾别人的眼神,大胆的推门而入,然后将门关上。

看着罗南和盛智全身赤裸的前后晃动着,鲜于温柔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将胴体展露在罗南的面前。

罗南见状,便将鲜于温柔拉过来,就将刚刚射出精液还带着盛智爱液的肉棒塞入鲜于温柔的嘴巴内。

因为太过于饥渴,鲜于温柔完全释放心中的野性和骚性,津津有味地舔弄着罗南的肉棍。

在一旁的盛智刚高潮完,但罗南怎会让她停下来?他将三根手指插入盛智的下体并快速抽动着,而她才来高潮立即又被罗南的手指挑弄得一阵喷潮,液体喷射而出,浑身颤抖不已,有种快要飞上天的感觉。

罗南的肉棍在被鲜于温柔吸出精液后,罗南就将肉棍插入她的下体内,阴唇紧紧地夹住罗南的肉棍。

罗南坚挺无比,就算射了两炮仍旧精力旺盛,开始抽插着肉棒,用力冲击着鲜于温柔的子宫,顶得鲜于温柔发出淫荡的叫声。

“我要死了……要死了……快不行了!快不行了!”

盛智早已喷潮,但看着这个画面立即蹲到下面舔弄着罗南的双蛋。

抽插快感加上盛智的舔弄,让罗南粗声喘息着,声音极具阳刚之力,而外头的众女早已承受不住这种声音,有的内裤已经湿了、有的直接将手放在阴户上、有的直接进入厕所自慰起来。

瞬间许愿斋的众女一阵混乱、一阵迷离,到处充斥着女人高潮的气息。

罗南一人挑盛智两女,让她们吃得饱饱的,也让她们脸色红润,更多了几分韵味。

过了许久,鲜于温柔和盛智衣着凌乱地走出罗南的办公室,尴尬地看了众人一眼,现在回想起那一幕,在兴奋之余,她们感到一阵羞愧,急忙匆匆地离开许愿斋。

其他女人都不知该说什么,这一幕太过尴尬又难以启齿,但此时却突然接到真正可靠的警署消息。

之前鲜于温柔告知罗南的事,是她靠警署内部的关系才能率先知道,但现在祝江河之死的事情已经传开,神韵公司一片混乱,而外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时候,白诗妍发现到不妥的情况,她透过网路发现许愿斋外有一些可疑人物与车辆,因此白诗妍不顾尴尬的氛围,站起身直接进入罗南的办公室。

此时,罗南穿着一件短裤,潇洒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则放在桌上,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在想着某些不堪的画面。

“社长!祝江河死亡的消息开始传开!而刚才查了一下,神韵公司的股票跌了不少,不仅如此,因为祝江河的死各方对于死因十分看重,所有与祝江河有关的人都被调查,特别是神韵公司,现在可是一片混乱!”

白诗研所说的,罗南之前也有猜到,这就是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祝江河的死不简单,但带来的影响才是所有人要面对的,不过对于罗南来说这倒是无所谓,一切交给警方去办,只要自己人没事就好。

“嗯。这件事只要不对我们有影响就不要在意它!”

罗南说道。

“可社长,我发现一件事!”

白诗妍说道。

“什么事?”

罗南知道应该是与祝江河的事件相关的事。

“许愿斋被监视了!电脑上有骇客入侵的痕迹,不仅如此,刚刚我在窗户那头看了许久,发现外面有三辆车子停在外头一动也不动,里面有一些人不断朝我们这边看,这会不会……”

“嗯,就是与祝江河的事有关!看来警方或者其他人对于卢东有也只是怀疑,并没有定论,所以有关祝江河身边过于亲密的人就会被——监视,特别是我。”

罗南说道,并心想:毕竟我现在仍旧是祝正忠的身份,平日因为和祝江河有所合作,所以关系不浅,也许这监视和怀疑来有可能来自于祝江河的长子。

第五章:非裔猛女

祝江河的事件一时让罗南陷于被动,好在有白诗妍的观察,罗南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了,因此接下来的几天,许愿斋周围以及罗南所到过的地方都布满眼线,甚至罗南待的地方都有针孔摄影机,要不是白诗妍用影像阻拦器,透过波长改动,将针孔摄影机的影片转接成另外一个事先录好的画面,但由于不能打草惊蛇,所以白诗妍要嘛转变针孔摄影机拍摄的画面,要嘛干扰监听器,让它变得像是没有信号。

然而祝江河之死的影响还没结束,但眼前最重要的事并不是找出凶手,而是要如何处理这种影响的扩散,毕竟祝江河手中握着神韵公司的大量股份,祝江河突然暴毙,股票一开始稍稍跌落,随即就是一阵狂跌,不仅仅是神韵软体、神韵船舶、汽车,其他几个子公司也受到影响。

神韵公司的庞大,就在于它受挫会影响到整个区域的经济以及生活,毕竟神韵公司所涉及的领域十分广,所以让区域经济一度下滑,就引起政府的关注,因为影响范围太大,一旦经济、生活产生动荡,那么政治就有可能不稳,所以政府让警方想办法稳住神韵公司的一切。

此时祝江河的长子站出来。因为已经完成继承手续,所以他名正言顺地成为接班人试图力挽狂澜,让神韵公司恢复到正常状态,而因为祝江河长子的出现,的确起了一定效用,股票不再下跌而趋于平稳,公司内部虽然很多人在接受调查,不过还有一批核心分子,在祝江河长子的带领下稳定内部。

然而由于影响范围广,就算稳定也只是局部,对于整体丝毫没有作用,而且祝江河的死在法医的鉴定下,死亡的日子与消息公开的时间不相吻合,甚至偏差很大,这让人怀疑警方在封锁消息。

一时间纸包不住火,舆论纷纷,失控进一步扩展,最后在政府的示意之下,祝江河之子无奈地召开记者会,使神韵公司内聚集一群记者和警察。

由于事情影响太大,罗南又被人监控,因此身为社长替身的他,当然得出席这记者会,同时一道出席的还有近藤室长。

罗南一身西装,安静地坐在一旁,表现出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的态度,全部交由祝江河长子应付。

记者的问题十分敏感,有涉及政府、涉及神韵内部、涉及财产的争执,但祝江河长子似乎有所准备,直接用避免影响扩大来解释消息封锁的事。

张炳在一旁观察许久,而且他也明白神韵公司会做出这种回答,于是他直接站起身,向罗南问道:“请问会长,你不觉得其中有蹊跷吗?不仅仅是你,我觉得祝总、近藤室长和你都可以成为怀疑的对象!

“祝总可以因为财产的争夺杀害自己的父亲,我之前有查到他与祝江河的关系不好;而近藤室长之前还跟祝江河有过摩擦;至于会长你和祝江河走得最近,但是有传闻你受到祝江河的操控,完全没有自主权,也是有杀人的动机!这其中肯定有大阴谋,为什么你们就一味的指认别人呢?”

张炳分析得条理清楚,除了没有证据之外,其实谁都可以被抓去警署当做嫌疑犯处置。

张炳将矛头指向神韵公司,顿时记者们抓起相机疯狂地拍起来,然而罗南只是替身,祝江河长子原先就不让他答话,这时张炳直接指名道姓让罗南回答,饶是祝江河长子都没有想到。

“阴谋肯定是有的!现在每个人都想和祝江河撇清关系,但我觉得越是撇得干干净净的人就越有嫌疑!而你可以怀疑我,我同样也可以怀疑你们记者。如果记者闲得慌那就没饭吃了,但要是有重要的人物死了,那不就有新闻可以报了吗?所以刚刚你那个只是片面的推理,说来听听不要太过认真,不然我同样也可以把你们所有人当成嫌疑犯!”

罗南照张炳的套路分析一下,让在场所有的记者一阵语塞,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刚刚的僵局也算是化解开。

“什么都不用怀疑,你们有什么重要的证据就尽管去告知警方,一切让警方来办就好!你们只是拍照的,不要把自己当成是侦探,侦探小说看多了也不至于像你们这么爱怀疑!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该回答的也回答了,不懂的直接去警察局!”

罗南讨厌这种闪光四起的局面,顿时以会长的气魄冷冷说出这些话,记者会这才结束。

罗南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祝江河的长子看着一笑。

“怎么,心虚了还是流汗?”

“这么怎么可能!我只是因为刚刚说的话太妙了,被自己的口才给吓出一身汗!”

见罗南言语调侃,祝江河长子却也不多说,直接走向公司。

正当罗南要走出神韵公司门口时,不远处的一辆警车上走下一个身材修长、胡渣都没剃干净,但五官俊朗的警官,这人就是一直把罗南当成情敌的金羽焕。

金羽焕冷冷地看着罗南,神情充满敌意。

“这不是金组长吗?今日怎么有空来神韵公司?真是稀客!”

罗南看着金羽焕走向他,平静地先开口说道。

“神韵公司有什么好看的?我今日就是专程来找你的!”

金羽焕点了一根香烟,深深呼出一口气。

“找我?刚不是开了记者会?如果你是要来了解祝江河的事,看明天的报导就知道了!”

罗南回道。

“不!我不需要了解什么。我只想让你明白这件事你脱不了干系,我一定会彻查到底,希望你识相点,朴仁冰小姐的事少插手。否则我就盯着你不放!”

金羽焕恶狠狠的看着罗南。

“威胁我?那你就盯着吧!又不让你不要盯,不过到时我随便给你扣个屎盆子,说你好那一口,派人在后头追踪拍照。啧啧,你觉得你跟踪我,是我牺牲大还是你牺牲大呢?”

罗南淡淡一笑。

金羽焕闻言,立刻丢掉手中的烟头,觉得罗南越看越讨厌、越看越想痛扁他一顿。

“你别得意!你给我听着,接下来每一天你都不会好过!政府因为祝江河之死影响太大,只要布下重兵搜查此事!而你第一个被我提为重点对待目标,你就好好享受你接下来被人监视的日子吧!”

金羽焕有意针对罗南,而想到罗南被列入重点嫌疑对象,心里免不了有一阵胜利感。

“那有劳你对我这么好,我可得好好表现,你最好是最后抓到真凶,否则我反过来摆你一道,至于怎么搞你,我想想再说,不过这其中肯定包括朴仁冰!不然到时趁你监视疲惫的时候,我发一份和朴仁冰的性爱影片给你观摩观摩、学习学习。你看怎么样?”

罗南的话令金羽焕一阵恼怒,然而罗南却无视他,毕竟祝江河之死与他无关,再怎么监视也不会有结果。

不等金羽焕回话,罗南直接让司机载着他离开神韵公司。

政府发动的人马,其中还包括罗南非常熟悉和有点害怕的女人,那个人便是国政院下属经济犯罪调查室要员南俊锳,因为祝江河的事让南俊锳参与进来,不过原本她还沉浸在搜查罪证以及嫌疑犯的过程中,却被国政院的人反将一棋,因为现在只要是跟祝家有关系的人都会——被查,而南俊锳曾经和祝正忠关系匪浅,因为这一层关系被人调查到,使得南俊锳一下子陷入被动,被扣押起来当成嫌疑犯,但事先消息走漏,南俊锳得到情报立即逃走。

只是天下就是有这么凑巧的事,南俊锳逃走的消息被宣珍知道,这是因为宣珍在农采薇告知下,明白祝正忠的背后大有人在,所以就展开更大范围的搜寻,关于祝正忠身边的人都不会被轻易放过。

而南俊锳逃走一事以及她被怀疑的消息,宣珍得知后比南俊锳反应更快,她提前守在南俊锳的住处,眼看已经等了大半个晚上,却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难不成情报有假?可南俊锳要是和祝江河的死有关,这其中还可以查出很多事情,可不能轻易放过她!”

原本宣珍有一丝动摇,但最后还是又耐心的等待,果不其然,约莫一个钟头后,就见南俊锳鬼鬼祟祟从后门出来,因为此时正门处已经有一些警察在守着。

这时,宣珍拿着黑色短枪快步走上前,在南俊锳逃出之时,一把枪顶在她的背后。

“跟我走你还可以自由点,可如果不老实,我就把警察喊过来!那么你可能就要在牢房里蹲上一段时间了!”

宣珍低声说道。

南俊锳闻言一愣,但感觉到背后那枪口冷冰冰的顶着他,而被这防不胜防的举动给压制住,感觉到没有逆转的可能,南俊锳立即选择妥协。

“那我跟,你走!”

宣珍将南俊锳押上车,然后用绳索将南俊锳双手和双腿捆绑得死死的。

“祝江河的死与你有关?”

“这怎么可能?我也在调查此事!只是这事影响颇大,只要是有关祝家的人,或者有干系的人全部都会被拉下水!”

南俊锳仔细盯着宣珍,很久没看到宣珍,结果一碰面竟然却被宣珍绑票。

“你把我抓住,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南俊锳问道。

“这是第一。第二,就是你与祝正忠到底是什么关系?”

宣珍问道。

“正常关系!我只是检察官而已,官商互通能有什么?难不成你怀疑我真的杀了祝江河?你别开玩笑了!我在国政院待很久,已经很少和祝正忠有联系了!”

“具体点!你说的没有重点,我想知道你是要祝正忠死,还是要让祝正忠好好活着?”

宣珍感觉南俊锳说的太过简单,便直言道。

“我……”

南俊锳本来要脱口说些场面话,但明白宣珍和祝正忠之间的仇恨,所以也不想隐瞒。

“我想杀了他!上次去他们神韵公司与他握手时,就是想用毒针扎死他,不过却被他给躲过了!”

南俊锳实话实说,这让宣珍颇感惊讶,原本宣珍只想问她与祝正忠是敌是友,是友就杀了她,是敌也没多想,总之就是想听到关于祝正忠的一些事情,结果却是套出这么一件事。

南俊锳所说的上次应该不久,所以宣珍明白,南俊锳刺杀的不是祝正忠而是罗南,因此宣珍立即重重一打车子的方向盘,车体甩尾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调头朝着另外一个街道开过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宣珍朝着罗南的住处开过去。

“你怎么突然调头?问题不是问完了吗?应该把我放走吧?”

南俊锳问道。

“要不要放你走不是我说的算!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把你交给他,因为要不要放你走是他说的算!”

话刚说完,宣珍踩住煞车,直接抓着南俊锳来到罗南的住处,然后一通电话直接把罗南喊醒。

原本梦到春宵一刻的罗南,此刻有点勃起的迹象,他穿着一件短裤开门,下体龙枪膨胀的很夸张,宣珍不由得一愣,而南俊锳更是有点羞涩的假装没看到。

“南俊锳!”

罗南颇为诧异地喊道。

“这女人交给你了,刚刚抓到的一只大老鼠!”

说着,宣珍将南俊锳推到罗南的怀中。

南俊锳一个不慎,臀部直接朝着罗南的下体撞过去,感到罗南肉棒的凶狠和庞大时,南俊锳傻了一下,随即站直身子,在一旁尴尬的不敢多言。

“大老鼠?”

罗南感到很费解。

“就是大老鼠啰!逃走被我抓到,而现在警察正在全力搜捕她,估计她和祝江河的死有关!”

“还有这种事!”

“是你孤陋寡闻,不过她以前好像刺杀过你。”

“这事……你怎么知道?”

罗南还记得这一件事,不过宣珍知道这让罗南感到诧异。

“无意间套她的话套出来的!现在她交给你管,可得小心一点,这老鼠大着呢!放出去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说完,宣珍阴笑一声,伸手拍了一下罗南那膨胀的肉棍便潇洒离开。

“宣珍这是要给我线索,还是往我身上丢包袱啊?”

罗南一阵纳闷,不过宣珍刚刚那一拍还挺用力,罗南急忙轻抚肉棍一下。

南俊锳见状,感到更加羞涩,只能看着天花板,继续当作没看到。

罗南瞥了南俊锳一眼,就把她带进门。

南俊锳一身黑色服装,因为身体丰满,所以略显紧绷,内裤的印痕十分明显地透出来,而上身白色衬衫透明得很,明显显示出蕾丝胸罩,那D罩杯的双峰让胸罩像是快撑坏一样。

罗南仔细盯了南俊锳许久,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古铜色女人的身体可是很少碰到,更何况还流着非洲人的血液!罗南很好奇地猜想着南俊琪的胴体,完全就没有多余的话去问这突然被送过来的人。

“你看够了没有?先帮我解开!”

南俊锳瞧着罗南那色迷迷的模样,气愤道。

“呦!被绑的人还有理!谁给你这勇气动怒的?我欣赏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我阅女无数,能被我多瞧上几眼的都是上等佳色,你应该感到开心!”

罗南调侃道。

“我还不想被你瞧上呢!现在我有急事得离开,你快点帮我松绑!”

“急事?是逃跑吗?现在外面有警察在追你,你觉得你跑得掉吗?跑到哪里不还是会被搜寻到。”

“难道待在这里还更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这里也被监视着,不过都被我动了手脚,算是整个首尔最安全的地方了!”

罗南得意地道。

听罗南这么说,南俊锳觉得有点道理,才迟疑地看着罗南。

明白南俊锳的意思,罗南笑道:“现在你算是犯人,而我没必要保护你这样一个危险人物,若是被警方知道我也会遭殃,所以我还是帮你松绑,你赶紧离开我的住宅!”

罗南欲擒故纵,上前帮南俊锳松绑,随即一手拉住南俊锳的手臂,朝着门口走去。

南俊锳这下子傻了!刚被人绑票,现在却像是垃圾般要被人丢出去,然而罗南之前说的话才是重点,南俊锳立即挣开罗南的手,瞪了罗南一眼,说道:“我不想走了!我突然很想待在这里!”

说着,南俊锳耍赖地坐在舒适的沙发上。

“想要待着可以,有个条件!”

罗南说道。

“什么条件?”

“成为我的人!我身边需要帮手也需要一个解决欲望的女人,只要你是我的人,我就有千万个理由保你不被抓!”

罗南这样一说,像是在开出一个交易,一个让南俊锳前退两难的交易。“若是不愿意,我也没有理由冒险去保护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女人!”

罗南淡淡一笑,随即舒服的躺在沙发上,饶有深意地看着南俊锳。

南俊锳咬了咬嘴唇,媚态十足,突然她站起身,朝着罗南走过来,一把扯掉罗南的短裤,然后舌尖直接舔着罗南的肉棍,将罗南的龟头上沾满津液。

望了罗南那巨大肉棍一眼,南俊锳颇为吃惊,但随即像是看到大宝贝似的,将罗南的肉棍直接吞进嘴中。

因为是南非与韩国混血,所以南俊锳有着非洲人的狂野,在舔弄罗南的肉棍时,却是带着撕咬的感觉,让罗南的性欲顿时被激发起来,肉棒顿时更大,塞满南俊锳的嘴巴。

南俊锳的技术一般,但动作很快,舌尖不停舔着龟头。

过了许久,罗南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南俊锳的嘴中,因为肉棍塞满南俊锳的嘴,所以那精液直接顺着南俊锳喉咙滑落进去,顿时让南俊锳呛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然而南俊锳不知道这其实只是前戏,她本以为罗南就此罢休,但怎知罗南性欲不降反升?他野蛮地直接扒开她的衣服,那黑色胸罩裹着那古铜色双峰也失去遮蔽,她的乳晕极黑,乳头比寻常女人大很多,但看起来确实有另一番味道。

罗南双指一夹,轻轻拨弄一下南俊锳的乳头,随即舌尖舔弄着乳头,因为乳头很大,罗南学着南俊锳的野性狠狠的吸一口,随即咬上去让她痛并快乐着直呼过瘾,随即罗南用手一抓,揉捏着南俊琪稍黑的双峰,像是揉面团一样。

南俊锳那种富有弹性的肉感让罗南十分沉醉,越加疯狂、越发猛烈,让这野性的非洲混血女人感觉到罗南的霸道。

这时,南俊锳的黑色裤子被罗南脱下来,里头一件白色透气带着密集小孔的内裤,将里面的春光隐隐约约展露出来,这种朦胧感,比起那种一眼看穿的感觉更美,而这白色内裤将南俊琪的肤色衬托得更加黝黑,不过却是带着咖啡色。

南俊锳夹紧双腿,那芳草杂乱得从一个个小孔中透出去,肥嫩而黝黑的阴户透过小孔可以感觉到那肥而不腻的阴唇有着十足的紧绷感,虽然黑,但其实不是久经沙场的黑木耳,而是带着非洲人的特征,黑的有昧道、黑的刚刚好。

罗南撕开南俊锳的内裤,五指紧紧捂住她的下体,用中指挑弄一番,顿时浓稠的爱液流出来,接着罗南的三根手指头直接探进去,因为罗南明白每个敏感点的位置,顿时让南俊锳感到一丝快感。

“哦……呜呜……这不够……换上你那……大……大肉棒!手指满足不了……满足不……”

在南俊锳最后一声声撕力竭的叫喊声后,那黝黑的阴唇内喷射出一股液体,而且是止不住的狂喷,单单只是几根手指头就让南俊锳欲仙欲死,让这个充满野性的非洲混血美女身体一阵酥软和麻痹。

“快……我还不够……还想、还想要!”

南俊锳抽搐着身体,舔弄着嘴唇,发浪淫荡的叫喊着!

罗南那巨大的肉棍朝着那幽幽黑穴直接插进去,饱满充实的快感顿时充斥着南俊锳身体,只听南俊锳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便发狂的抱着罗南身体猛烈晃动起来。

第六章:性的本能

南俊锳如同非洲猛兽般,疯狂的用身体律动来加速阴唇的摩擦,那种快感让南俊锳一度窒息,但罗南那庞大的肉棍塞得满满的,让她从未体验到这种强烈快感,因为她的阴道比较深,所以就算是自慰器也很难抵到深处,不过罗南的肉棍又大又粗,轻而易举就顶到她的子宫,冲击感让南俊锳深处的阴精一股脑喷出来。

一波高潮,又是另一波高潮!南俊锳狠狠撕咬着罗南的乳头,不停喊道:“快去了……快点……再深点!把我操死吧……”

撕裂性的深入,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觉,而是凶焊、剽焊的快感,让罗南放纵的抽插着南俊锳的私处。

南俊锳那黝黑的臀部线条柔美而诱人,罗南双手一捧,在水乳交融的动作不断蠕动着。

南俊锳的下体已经被操得肿起来,越发像黑色鲍鱼,而且随着罗南的动作摇晃着身体,痛并快乐着,白色的浆液已经喷洒在沙发上。

一波波高潮持续着,南俊锳如同凶兽般仍旧不满足,但她同时也敬畏起罗南那惊天大肉棍,居然让她一口气都很难喘过来。

罗南采取持久战,让南俊锳不断陷入高潮,似乎爱液已经快被罗南榨干,直到最后一刻,南俊锳瘫软下去,却被罗南的肉棍和一炮白色热流刺激出一阵哀号。

“你这个变态……亚洲男人哪有一个像你……这、这样的。”

说完,南俊锳全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罗南趴在南俊锳的后面,看着南俊锳的阴部因为肿起来,所以十分可爱,虽然是黑色,但却有另一番风味,毕竟粉红色、褐色唇瓣他不知道看了多少,但这种有着非洲野性的下体,却让罗南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肉棍又挺起来。

看着南俊锳那紧窄而幽深的黑色菊门,罗南将还没射完的精液朝着菊门射了几下,随即肉棍狠狠的捅进去。

南俊锳顿时身体颤动一下,喘着粗气喊道:“你是想让我死吗?”

罗南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而房间内从一开始的痛苦尖叫喊声,逐渐变成呻吟声。

今天许愿斋来一位稀客,那就是罗南的未婚妻黄哲雅,原本罗南苦于被监视,所以大门都不敢乱出,整日只能待在许愿斋,怕是接触到雨田青子、杜俐、宣珍她们,立即会让自己陷入警方更大的围捕和调查中。

黄哲雅的到来让罗南挺感到意外,毕竟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

“这地方不错,有美女相伴,难怪你都没时间去看我!”

黄哲雅一进门就酸溜溜的说道。

“美女相伴又如何?又不能吃,哪里不错了?”

“还想吃!上次朴仁冰的事还没跟你算帐,你现在还敢偷吃!”

黄哲雅噘了噘嘴,抓起罗南的杯子喝一口水。

“有你在,我怎么敢?最近事情比较多,原本可以去看你,但我现在自身难保,一出门都有人跟踪,万一我们做了淫秽之事,岂不是会丢你父亲的脸?”

罗南笑嘻嘻地说道。

黄哲雅回想起处子之身被罗南拿走,那一夜的快活逍遥浮现在脑海中,不过罗南那一句“自身难保”让黄哲雅颇为诧异。

“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欺压你这个大会长不成?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堂堂会长不去当,反而守在这一个地方?”

“就祝江河的事情,现在公司一片混乱,我当然待在这里比较自在,不过也因为祝江河的事,所以我被警方监视,一旦我出去都会有警察盯着我。”

说着,罗南在心中想道:看来把南俊锳留在家里也是有好处,不然要是跟着我出门绝对会被抓到。

“警方?难不成他们怀疑你杀了祝江河?”

黄哲雅惊讶地道。

“这怎么可能!祝江河可是你叔叔,你怎么会去杀害自己的亲人呢?”

黄哲雅自问自答。

“所以,我看着这天空都有点要飘雪的感觉。”

罗南叹气道。

“飘雪?”

“哦!这是中国的一个典故:六月飞雪,必有冤情!”

罗南解释道。

“是这样啊!没事的,你可是我们黄家的女婿,警察局的人监视你,我父亲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而这群吃饱撑着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好看!”

说着,黄哲雅气愤地站起身。

看着黄哲雅那圆润的臀部微微上翘,罗南忍不住上前拍了一下,说道:“他们要查也没办法阻止,你还是乖乖留下来陪我。”

这时,黄哲雅越想越气,毕竟怀疑罗南也可以说怀疑到他们黄家头上,所以这一刻就算罗南摸着她的屁股她都没反应,当即自信的朝着罗南点了点头。

“放心!我让我父亲替你出这一口气!”

说着,黄哲雅转身离去。

看着黄哲雅那修长的身影,罗南口水直嚼好久都没和她好上,这身材越发成熟了!罗南想着。

对于黄哲雅因为他的事而特别用心的模样,罗南内心感到一阵温暖幸福,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

过了许久,罗南查看守候在外面警察的时候,却看到金羽焕飞快地来到门外,一身凌乱西装加上散乱的头发,仍旧是不修边幅的模样,不过他还是帅气难当,一走进门来,诸女都朝着他多看几眼。

“你们社长呢?把他给我叫出来,我今天是来逮捕他的!”

金羽焕抽一根烟,痞子模样的叫喊着。

不等鲜于温柔进去喊,罗南直接开门朝着金羽焕冷冷看了一眼,说道:“有什么话先滚进来再说,如果有证据我就跟你走一趟!”

金羽换听这话虽然生气,但明白罗南死到临头,所以很得意地走进去。

等到金羽焕坐下来时,罗南瞥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了?你还真的是迫不及待等着我给你朴仁冰和我的性爱影片!”

“闭嘴!不许你侮辱朴仁冰小姐!”

说着,金羽焕将烟头扔过去。

罗南早就料到金羽焕这脾气,顺着那烟头的轨迹,手指直接将烟头弹回去,火星子直接砸在金羽焕的头上,那原本凌乱的头发直接冒起烟,看来是被点燃了。

金羽焕急忙起身狠狠拍着头部,模样狼狈得很,罗南见状一阵大笑。

“你……”

“你什么你?赶紧有屁快放,反正我清白,不怕和你对质!”

金羽焕轻哼一声,道:“哼!跟我先回警察局再说,这证据是能随便讲的吗?”

“那你这是要强行拉走我了?”

罗南冷静地问道。

“总之,你逃不了的!我有你和祝江河合作关系的证据!”

金羽焕说道。

罗南心想。合作关系?难不成他知道了?

“同在一个公司,怎么就不能合作呢?”

罗南假装不知地问道。“合作归合作。不过你们同时与近藤都有莫名的仇恨,但据我所了解,你其实是中立并不偏向哪一方,因为之前他们两个势均力敌,但后来在宴会上,近藤一举拿下神韵的主要股份,想必你就一边倒,不想再和祝江河合作,所以才杀了他!”

金羽焕分析得当,但却只是分析而已。

罗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扫了金羽焕一眼。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近藤呢?想让他死的,近藤的嫌疑最大,更何况他还不是祝家的人呢!”

罗南说道。

“少废话!反正我就认定你,而我认定的没有一个跑得掉!”

“我劝你还是乖乖滚吧,我这里不欢迎疯狗!”

“你……”

金羽焕一怒之下竟将手铐拿出来,冲着罗南叫喊道。

而这个时候,又有一位贵客到来,只见她推门而入,皱着眉头看着金羽焕。

“有没有搜查令?没有的话请务必将手铸收起来,不然我们有权举报你!”

那个人身材高挑、气势十足,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让一百八十公分的金羽焕都没有她那种气魄,这人便是刘素贤,神韵公司的行政秘书。

“还不停下来,外面可是有警察!他们可没有像你这样死缠烂打,更何况你知道你在面对谁吗?他是神韵会长,若是无凭无据说出去,保管给你扣个屎盆子,让你直接滚出警察局!”

刘素贤见金羽焕无动于衷,于是又说道。

这时金羽焕才停下动作,瞥了刘素贤一眼,冷哼一声,随即朝着罗南说道:“你别得意,你总有一天会遭殃的!”

说完,金羽焕便识趣的离开了。

刘素贤突然驾到,让罗南感到有点莫名其妙,问道:“今日你过来就是来阻拦这条疯狗的?”

“他?不过是刚好进来看到,今日有其他事和你商量。但这里不方便说,你先和我一起出去吧!”

说着,刘素贤拿着包包就直接出门。

罗南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但这里受到监视,若是有急事也无法说,所以他跟着刘素贤坐上她的车,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的甩掉警察,才往一间电影院开过去。

“你还真会挑地方!到电影院人流涌动,影院场次又多,他们想要探听也不容易。”

罗南看着电影院门口,淡淡笑道。

刘素贤并没有回答罗南,而是加快脚步走进电影院。

“给我两张《本能》的门票。”

刘素贤看了上面放映的场次以及买票的人数,挑了一部几乎没有人看的二轮老片,随同罗南快步走进去。

电影院很大,大概有上百间放映厅,所以要是有人跟进来,是不可能找得到他H“一。

“《本能》你今天是来看这部电影?”

罗南有点想笑,估计刘素贤还真不知这电影是什么片。

刘素贤摇头说道。“我是来和你谈事,可没这个闲工夫看电影”刘素贤喝着刚买的可乐,将另一杯可乐递给罗南。

罗南直接拒绝道:“可乐杀精又影响性欲,我就不喝了!”

说着,罗南露出贼笑,看了刘素贤一眼,却见她脸上有点绯红,不过这话却让刘素贤加快脚步,有点无视罗南的感觉。

罗南站在刘素贤的身看,看着她那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E罩杯双乳、修长美腿以及那挺翘的臀部,不过刘素贤穿的是职业套装,白色布裙其实很容易露出春光,然而罗南却看不到边线,就算是三角裤的边线也没有。

难道……罗南在心中暗暗一想,觉得刘素贤应该是没穿内裤,他顿时一阵血脉贲张,肉棍忍不住翘起来。

罗南与刘素贤找了一个靠边角的位置,发现来看电影的都是情侣,而且都在接吻,虽然人不多,可显然就是把这里当成是做爱的场所,而刘素贤却装作没看到,跟罗南坐下来。

电影院设置情侣座的座位很有意思,就是一张软床,虽然不大,但足够两个人躺着,在光线不亮的情况下,很容易让人有别的欲望。

“搞得这么神秘,难不成你想吃了我?”

说着,罗南原本以为刘素贤会冷眼射过来,但她却丝毫没有表情。

“就是为了祝江河的死!”

“你老情人死,你不会也怀疑到我头上吧?”

“应该是近藤那边的人干的!”

刘素贤说道。

“所以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不为别的?”

罗南说道。

电影早在罗南两人进来时就已经开始播放,现在已经来到中间的部分。“现在身边的人不可靠,而我只是想来和你合作,查出真凶,不然祝江河死得太冤了!”

刘素贤吸了一口可乐,看着电影。

突然电影播出两个老外在床上猛烈做爱的画面,刘素贤顿时一愣。

原本刘素贤决定看这部电影,就是因为人少,哪里知道这电影有激情的画面,这让刘素贤装作没看到的猛吸一口可乐。

“合作?不不不!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交易!除非合作对我有益我才会答应,不过祝江河的死我查出原因也没有好处。”

“那你要什么交易?”

刘素贤皱着眉头问道。

“这还用说吗?”

说着,罗南指了指电影画面。

刘素贤看了电影几眼,其实底下早已经湿润了,只是不好意思再继续看下去,然而声音却让她不停幻想那个画面,一时整张脸一片红晕。

刘素贤明白罗南的意思,正当她踌躇之余,其他情侣已经开始汗水淋漓地在做爱,呻吟声四起,让刘素贤陷入迷离的感觉。

这时,罗南毫不犹豫地扒开刘素贤的上衣,在她胸部上闻一下,顿时淡淡的茉莉花香以及那种熟妇的韵味进入鼻腔,就如同催情剂般,让罗南猛地直接扒开刘素贤身上的胸罩。

“E罩杯!”

罗南的嘴巴微微一张。

看着那挣脱出来的两团肥嫩圆滑的乳房,罗南止不住兴奋,开始用手指在上面游走,但那对乳房实在太诱人,借着微弱灯光,若隐若现的感觉更让罗南一阵兴奋。

罗南的舌尖舔弄着那咖啡色乳头,乳头中等但乳晕极大,所以当罗南舌尖游走在乳头上时,刘素贤已经身不由己的叫喊起来。

“啊……嗯!哼……”

刘素贤扭动着身体,下身已经承受不住乳头带来的刺激感,阴部早已湿成一片,顺着双腿流到软床上,罗南手掌一撑,就可以感觉到那湿漉漉的一片,当即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刘素贤并没有穿内裤,不然也不会水流成河汇聚在软床上。

少妇诱人,更何况是一个要逼近四十岁的如虎少妇呢!罗南心中一想,舌尖滑向刘素贤的下体,但刘素贤实在太高,所以距离有点远,于是罗南索性脱下刘素贤的裤子,低头探过去,竟看到刘素贤穿着一线的丁字裤,将那阴唇狠狠勒住,令两片唇瓣朝左右分开,诱人至极,罗南忍不住狠狠的咬一口,淡咸味道,但却可以闻到一种牛奶的芬芳。

罗南的舌尖舔弄着刘素贤的阴蒂,并不断的挑弄,刘素贤不由得高高举起双腿,舒服地大叫着。

“啊……快!不要舌头了……我要肉棍!肉棍!好舒服!”

刘素贤狂呼着,堪比电影里面的女主角,声音淫荡无人可档。

罗南挑弄了一会儿,刘素贤直接来一次喷潮,射的四周湿漉漉,但那宽而肥的蛘肉因为喷潮而不停扩张收缩着,甚为诱人,罗南立即将肉棍插入刘素贤的肉洞内,并因为刘素贤太高,就直接让刘素贤坐在他的上面。

罗南那巨大的肉棍狠狠插进刘素贤的洞内,那种强力的触击感以及满足感,让刘素贤张大嘴巴,淫荡地大喊一声:“好大啊!”

刘素闲这一声叫喊让其他做爱的女人全看向罗南这边,她们隐约可以看到罗南那惊天肉棍气势十足的抽插着刘素贤。

这一幕看得众人一阵傻住,也让那些女人看得一阵欲望涌起,随即瞧瞧自己的男人,全都是唉声叹气的摇着头。

有这种巨型肉棍的男人喂养,刘素贤底下被喂得饱饱的,现在哪里还去在乎祝江河?毕竟一根肉棍就抵得上祝江河的身家。

刘素贤很善于控制阴唇的收缩程度,在罗南插进去的时候都会缩一下,紧紧的包裹住肉棍,所以罗南能感觉到那种释放和收缩的美妙快感。

在刘素贤喷出几回阴精后,罗南放下刘素贤,然后让她站在地面,他则踩在床上,从背后看着刘素贤的风光。

刘素贤那E罩杯的大奶子垂下来,却美艳十足,罗南不由得用手揉捏;刘素贤双腿修长,屁股又圆又大,就是那种剽焊女人才有的特征,罗南将肉棍恶狠狠插在刘素贤的阴道内。

刘素贤的双腿开始发抖,如触电般的酥麻感以及不断射出的阴精,让她有点承受不住而体力透支。

在罗南猛烈的单膝跪床抽插下,白色浓浆像是火山喷发般,涌进刘素贤的洞穴内,并在罗南拔出来的那一刻,刘素贤再次喷潮,尿液、爱液、阴精夹带着白色浆体顺着洞口喷射而出,并顺着刘素贤的长腿缓缓流下去。

刘素贤大口喘着气,直接跪倒在地上。

“你……”

“下次我还想要!我还想要和你做爱!好爽!好爽!”

刘素贤感叹的说道,气喘吁吁地猛吸几口气。

然而罗南还意犹未尽,捧起肉棍塞入刘素贤的嘴里。

刘素贤的口交技术显然不错,舔弄转圈,将那白色液体吞个一干二净,那麻痒的感觉,让罗南很快将肉棍抽出起来。

罗南气势凶狠地抱起刘素贤,然后肉棍对着菊门,连润滑都没有就插进去,顿时让刘素贤感到吃不消,喊道:“要死了!你这家伙……”

随即菊门传来一阵刺激的快感,让刘素贤态度转变,当即“嗯哼”的叫喊着,菊花直接被大开,黝黑的黑菊被填满着。

刘素贤叫喊道:“怎么会那么爽……好满足!好饱!操我……操我!”

罗南狠狠的抽插着刘素贤的臀部,由于她臀部的肉很多,一拍就荡起阵阵肉波,看得那些情侣目瞪口呆,显然他们已经达到高潮无法继续,但罗南和刘素贤却没有停歇,让其他人不由得对他们一阵膜拜。

而刘素贤的叫喊声丝毫不输给电影里头的女主角,甚至比音响发出的声音还要猛烈而刺激。

刘素贤那晃动的大奶、褐色的乳头、咖啡色的乳晕,已经被罗南的秽物射得到处都是白白的,菊门大开,鲍鱼已经红肿,战况十分激烈。

刘素贤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满足的快感!因为这种持久战她从来没有体验过,但却很刺激,就算菊门奇痛无比,但内心的酥麻足以让她陷入一阵迷乱中,不由得抓起罗南的肉棍再次放入那细长的洞穴内,放纵地抽插起来。

金羽焕乐此不疲地追查祝江河之死的原因。一来是要揪着罗南不放,二来有意要将神韵公司的内幕全部查出来,所以他像是条疯狗般,整日来往于神韵集团以及祝家相关人物之间,而这一点已经触及到神韵集团众人的底线,毕竟就算事情影响太大,但抓出凶手才是最重要的事,不过金羽焕个人恩怨波及到神韵集团,所以让上层的一些人看不惯。

这一日,金羽焕手中握有一些新消息,是对于近藤和祝江河在宴会上的交易,以及两人之间更深层的关系,如果将这内幕揭露出去,或者搜集到一定证据时,恐怕神韵集团还会迎来另一场动荡。

神韵集团,近藤室长办公室。

此时近藤正满脸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位来客,因为这人与其说是来客,不如说是重要贵宾,他便是韩国国会议员黄江汉,黄哲雅的父亲。

黄江汉本是受邀而来,但其实因为之前黄哲雅告知罗南受到监视,所以心中大为光火,今日近藤找他过来,说是与此事相关要详谈。

黄江汉平静地看着整洁的办公室并未发话。

许久过后,近藤才开口说道:“政府对于这件事太过看重,而眼下神韵集团已经恢复正常营运,各个公司的营运状况良好,只不过警察局那边找不到人却也死死不肯放过神韵集团高层的人,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们这些高层可是被严密监视!”

黄江汉之前听黄哲雅说过,加上身为议员,他当然了解现在的情况。

“其实这也难免。里面有人想要捣鬼,或者针对你们集团的大有人在,但大多数人我已经打好关系,对你们会放松,只不过金羽焕这疯狗却紧紧咬住你们神韵集团,特别是在正忠那边死缠着。我想你们集团的机密没准还会被他——知晓,到头来也会影响到我这边,毕竟正忠和我的关系可不简单呢!”

黄江汉说道。

“那祝江河的死……”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正忠不能被监视,否则我也会有麻烦。”

近藤点了点头,他也深知这一点,而且他这边也不好受,金羽焕的追踪、警察整天监控,让他凡事都得小心,连同与血狮的基本联系都没有了,再这样下去,很多环节都会受到控制,那么他就无法实施占有神韵集团的计划,所以他今天叫黄江汉过来,为的也是帮忙抵档这些警察的渗透力。

“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金羽焕这边,不知道黄议员有什么看法?”

近藤问道。

“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员组长,理他做什么?不过小人物总会弄些繁琐的事,让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会从内部打入,直接让他上头压制住他,这样一来,他搜查的经费以及消息来源就会受阻!”

黄江汉早已经将事情盘算好,而近藤也觉得可行,加上原本没有什么关联的黄江汉也出手了,近藤才总算放下心,而这样一来对两人都好,近藤不愿计划受阻,而黄江汉担心祝正忠那一边要是真的栽了,他必定也会遭殃。

“不过神韵集团这边也得担着点,什么秘密消息都得守住!金羽焕这边可以故意刁难他,或者放一些假消息让他白忙一段时间,把他玩得团团转,主动权就落在我们这边!”

黄江汉说道。

“那好!这边我会看着,政府内部就靠你了!”

说完,近藤毕恭毕敬地递给黄江汉一杯清茶,这件事算是口头摆平了事。

首尔中部豪宅。这地方原本是刘嘉嘉和张佳蓓的住所,是祝江河的豪宅之一,而因为它们被秘密带走,所以里头的东西都被搬空,就留下一些家具。

此刻,罗南避开一大堆眼线,偷偷溜进豪宅,惬意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一辆黑色梅巴赫缓缓开过来,停在豪宅外的窗户边,里面有一个人,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衬托着那个人事业有成的气质。

“ErmenegildoZegna,品味不错!看来你野心勃勃呢!“罗南用手指敲打着桌子,打量着祝江河长子的衣装,淡淡一笑。

今天祝江河独自一人过来,并没有带保镖,正是他事先通知罗南有急事面谈,地点就约在这个看似没人居住的豪宅内。

“你怎么看得出来?你对西装很懂吗?”

“还行,对一些名牌懂得不少!不过ErmenegildoZegna可是国家元首的最爱,难不成你还想去当议员,随即成为韩国总统?““说笑”一!韩国总统倒是没想过,目前只想好好打点我父亲的事业!至于这西装,不过是友人相赠,我是不知它是什么品牌,只觉得合身就穿上。““看来你还是个随意的人,不过随意中还是颇有品味。说吧,今日来这边有何贵干?”

“关于神韵集团的事。”

“说清楚点!是集团的事还是祝江河的事?”

“集团的事!因为之前警方的监视所以近藤那边停止吞并股份的计划;而现在似乎又开始卷土重来!眼下他所拥有的股份已经隐隐成为大股东,所以现在我需要你的支持!”

“我?我为什么要支持你?”

“因为你与我父亲合作过!”

“只是和你父亲,并不是和你。之前我让你考虑一下,可你考虑太久,我不是很满意。”

“区区一个替身,你现在可知道在和谁说话?”

“替身?那你说出去,我是无所谓,不过神韵集团可能会迎来更大的危机!”

“威胁我?”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父亲与我合作那是有条件的!但他死了,之前的一切都不算,所以你得重新开出让我满意的价码。”

“你要钱?”

“不!我要人也要钱!”

“刘嘉嘉和张佳蓓我可以还给你,钱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这钱数目不小,所以我要有祝江河的一些股份,这样我才有一些主动权,不然整日被人威胁,你说我累不累?”

罗南只是有意为难祝江河的长子,毕竟比起祝江河,祝江河长子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所以在一些事情上没有祝江河那般思虑过深。

“我父亲手上握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五!你看如何?再加上刘嘉嘉和张佳蓓!我希望你能全力支持我,近藤真的不好对付!”

“为什么你那么在意近藤?之前我让你提防他,你是不是查出一些端倪?”

“嗯!我父亲的死应当是和他还有孙太重有关!至于为什么贸然杀了我父亲,这我还不清楚!”

罗南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先已经有猜想。宴会那一次祝江河与近藤的口舌之战,可以感觉到近藤事成后会解决掉祝江河,可没想到的是,他下了狠手,还让警方搜索不到证据,甚至是到处逮捕人,而卢东有、南俊锳就是最可悲的下场。

“好!既然你这么大方,如果是有利于我的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方。”

罗南爽快地答应,祝江河长子便识趣的打开随身电脑,将百分之五的股份转移到罗南名下,虽然股份转移的程序复杂,不过祝江河长子事先料到罗南会占一些便宜,便也在心里面有了定数,这样一来就可以稳住罗南。

“如果你尽心帮我,事成后刘嘉嘉和张佳蓓会安然回归!”

说完,祝江河长子看了外面一眼,就警戒地走出门外,开着车子匆匆离开。

罗南只是想为难祝江河长子,没想到他竟然爽快地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这让罗南诧异的笑了笑。

“外表看起来不像是草包!怎么被我摆了一道还这么开心?看来近藤真的是把他逼急了!”

罗南感觉他这样坐山观虎斗,获利不少,心想:看来处于中立的地位才是最好的!就算只是一个替身,但只是摇着手指都会让神韵集团的人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还真的被我猜中了!近藤,不!应该是他背后的组织杀了祝江河,还想诬陷我!卢东有与祝正忠有干系,所以政府才会对我下监视令,而只要与祝正忠有关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看来近藤这家伙可得好好打击一下!罗南再三思考,知道金羽焕和政府对他的搜查与监视并非毫无道理。

近藤将最大的嫌疑犯推向罗南这边,最终想要的就是控制住罗南,而罗南从粉红女仆咖啡馆一事分析到现在,随即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凶多吉少!凶多吉少!看来近藤或者他背后的组织要开始对我动手了!替身难当!”

说着,罗南预感似乎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心里一阵烦闷。

明白近藤的意图后,罗南也知道在神韵内部近藤已经展开行动,而估计其他势力也会开始行动,过于平静的局面下就是一场暴风雨。

罗南握紧拳头,觉得眼下要保护好自己才行,而警察的监视无形中就成了罗南想要的保护屏障。

第七章:任你凌辱

神韵公司虽然被监视,但其实算是最安全的地方,而近藤已经将一些监视警力驱逐出去,黄江汉的帮忙也让神韵集团一度趋于平稳状态。

今日罗南回到神韵总部,因为黄江汉在处理一些事情后,觉得有必要和罗南碰面,虽然他还不知道罗南的真实身份,一心把罗南当成他欣赏的那个有为青年。

当罗南打开办公室门,就看到黄江汉坐在里头安静地喝着茶水。

“黄议员,很久不见了!进来可好?”

罗南说道。

黄江汉看到罗南到来,眉开眼笑地道:“自然是好,不过你这边好像不好啊!”

罗南知道黄江汉的意思,指的是最近被监视的事情。

“反正也习惯了,就当成是一群免费的保镖。”

说着,罗南上前坐在软椅上,替黄江汉的茶杯再倒上一些茶水。

“嗯,暂时也只能这样。如果我帮你说话,连带我也有可能被拉下水,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过我想知道的是,祝江河的死到底是谁指使?你可有消息!”

黄江河喝着茶水,问道。

“你之前见过近藤室长了吧?你觉得会是谁呢?”

罗南有深意的反问黄江汉。

“难道……”

黄江汉思考一会儿,狠狠敲一下桌子。“还假惺惺和我合作,无非就是怕别人调查他,想要撇开关系!”

“所以近藤找你过去,可不是让你帮神韵集团那么简单,正是他别有用心!卢东有就是被他陷害的,你可知道卢东有和我的关系吧!”

罗南用祝正忠的口吻说道。

黄江汉点头道:“既然知道是卢东有也不可能又要监视其他人,看来近藤这栽赃也太没水准了,反而让这水更加浑浊!”

“所以金羽焕我就觉得可以利用一下!明日我整理一份资料,将所有矛头指向近藤,到那个时候,引出金羽焕对着近藤一阵死缠烂打!”

黄江汉赞同的点头道:“你这法子倒是不错!如果近藤嫌疑最大,让金羽焕去调查肯定可以找出什么端悦,那我可不能去找人打压金羽焕了!”

“是的!金羽焕的威力我可是见识过!他要监督我也无所谓,反正我要做的就是让他觉得近藤可疑!好在你今天过来,不然金羽焕这么好用的棋子有可能被我给丢掉了!”

罗南贼贼一想,知道现在可不能太被动,一定要将近藤打压下去,否则他一旦起来,掌握到他真正要得到的东西,到那时他这替身没有威胁性,肯定会被像对待祝江河一样被做掉。

“之前要不是哲雅和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这边的情况。还好今天有过来,不然也会被近藤给蒙蔽,既然现在有目标,那么近藤这家伙可不能放过!”

黄江汉说道。

“当然不能放过!他的野心可没那么简单,若是让他坐大了,不仅我会被击垮,连带黄议员你也有可能被他给将了一军!所以黄议员你不需要给警方压力,而是多鼓励他们朝着近藤这个方向去调查!如果找不到卢东有,让他们暂时缓一下。”

黄江汉觉得事情不能再拖,当即起身说道:“比起打压,这个更好办!那我现在便过去一趟,你自己可得当心点!”

罗南送走黄江汉后,便顺道去许愿斋,因为他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这个时候就要展开攻势,目标理所当然就是近藤。

“盛智,帮我准备一份资料!内容大概就是近藤与祝家之间的关系、祝家直系死亡到如今的祝江河事件,统统给我添油加醋的写,让近藤越脱不了关系越好!”

罗南进了许愿斋就直接吩咐盛智。

盛智想想便知道罗南要开始帮助卢东有,当即很尽心的准备这份资料。

“白诗妍,等下盛智准备好后,你就用最隐秘的办法将它投到金羽焕组长的信箱里,不仅如此,其他比较大的报社全都给我发送一份!我要让这家伙在明天拿起报纸的时候,直接狠狠拓他一巴掌!”

罗南走到白诗妍的旁边,轻轻拍了一下白诗妍的肩膀,吩咐道。

罗南突然认真起来,让几个人顿时感觉到罗南开设许愿斋并不是虚设,现在似乎要大干一场,因此众人就开始帮忙盛智和白诗妍。

罗南这一头搅局,祝江河长子那一头和近藤纠缠,再加上黄江汉的帮助,金羽焕肯定会揪着近藤不放,这样一来,罗南的八面围堵行动必定可以将近藤置之死地,就算没有证据,也能用舆论吞噬掉近藤那一颗肮脏的心;同时罗南也在等待着,因为一旦近藤陷进去,那么他背后的组织又会进一步浮出水面,到那个时候真正的挑战才要开始!而失踪的那几个女子,也有可能会有消息。

所谓枪打出头鸟,既然近藤为组织露面,那么狠狠打残他,自然就可以看到他身后的人,这个计划算是一石二鸟,必定会打得近藤方寸大乱!

第二日过后,各方报纸开始争相报导,从祝家直系的惨死,到如今祝江河突然暴毙一事,分析得有条有理,虽然没有证据,但每件事的过程却写得详细有理。

盛智几个女人编剧情的能力极强,她们整理出来的这份资料,瞬间引起整个韩国轰动,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近藤,所有记者全都聚集在近藤附近进行报导。

而金羽焕那头,因为事先已经掌握一些关于神韵集团内部的消息,所以在接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已经将近藤盯得死死的,甚至一度威胁放狠话,让近藤陷于四面楚歌的境地。

祝江河和近藤的交易、宴会的事情随之又被金羽焕抖出来,加上金羽焕所说和一些证据来看,所有人都认为近藤的杀人动机比起任何人来得大;而卢东有的事也被说成近藤是栽赃嫁祸,一时间风声四起,近藤立即被警方围捕扣押审讯!

这让近藤一度陷于混乱中,这防不胜防的一招,近藤当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才仅仅一天的时间,就让近藤从天堂直接掉落到地狱。

舆论顿时让近藤成为整个首尔的关注人物,遭受千夫所指,不过实在没有证据,也无法扳倒近藤,近藤终究是被放回来,但待在警察局几日实在不好受,让近藤的情绪跌入谷底,更令近藤无心实施计划,整日被记者围堵在住宅里。

这时,近藤一脸气愤的待在住宅内,这时孙太重走进来。

这次近藤被人设计,虽然不知道是谁搞的鬼,但对于近藤的影响十分大,虽然这就是事实,但毕竟没有证据,近藤不肯招供,可若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孙太重知道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然,让夫人出动吧!眼前室长你不好出面。”

孙太重说道。

近藤对于“夫人”两字似乎很害怕,但现在这个局势他也无法逆转了,便点头说道:“只能让她过来了,不然神韵集圃这边我必定控制不住!”

孙太重“嗯”一声,便转身离开。

在近藤的事情还未消停的时候,在韩国首尔机场,今日走出来一个美人,她的身材很好,双峰有肉却略显下垂,那独有的熟妇气质被那大大的墨镜衬托得更有味道,只见她穿着黄色高跟鞋,身上一袭彩纹女衫,神情高傲地走出去,旁边则跟着几个身强体壮的西装保镖,将那女人护在中间。

这幅画面宛若是明星才有的阵容,然而正当那女人走出机场的时候,韩国大明星朴仁冰却是恭恭敬敬在一辆车子外面对着那女人行一个礼,显然对她十分敬畏。

那女人淡淡扫了朴仁冰一眼,就拉着她进入车内,瞬间旁边好几辆黑色轿车围过来,将那辆豪华座车围在中间,气势惊人。

而在不远处,一个身着运动装、身材修长的女人摘下墨镜,刚刚下飞机的她被这一幕惊吓到,她不由得皱起那细长的眉头,这人便是裴允婷,过气的体育明星。

“怎么会是她!她和朴仁冰是什么关系?”

裴允婷愣了一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心想:我前夫的大嫂竟然和朴仁冰认识!

看着朴仁冰刚刚那个态度举止以及那女人对于朴仁冰的亲昵动作,裴允婷便明白朴仁冰和那女人的关系,随即抓起电话,自言自语道:“这下有趣”一!“随后,罗南的电话响起,来电者是裴允婷,只听裴允婷饶有深意的说道:“朴仁冰的母亲来到首尔!而她母亲就是我前夫的大嫂!你和朴仁冰之间不是还有私事吗?我看这女人来势汹汹,你当心点啰!”

罗南坐在办公室内沉思,手指更是心急的敲打着桌面。

“朴仁冰的母亲终于来了!”

罗南自言自语道。

之前宣珍从农采薇那边得到消息,朴仁冰母亲就是花部血狮的狮头,也就是近藤背后的老大,所以如罗南料想的,他成功围堵近藤将背后的狮头给逼了出来。

动作还真快,说来就来,看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罗南微微一笑猜想着。

此时,盛智走进来,今日她穿着淡蓝色牛仔裤,牛仔裤极度紧绷,将盛智的臀部衬托得更加浑圆。

罗南在一旁欣赏着盛智,伸手抓了盛智的臀部一把,只感到满手肥嫩之感。

“有急事?”

罗南问道。

盛智点了点头,由于罗南出手相助,眼下卢东有算是解脱,也让盛智摆脱这个黑道前男友,现在是自由身。心中无比畅快,所以面对罗南的触摸完全不会拒绝。

盛智回道:“近藤在神韵公司的支持率下滑,现在信用危机已经达到社长的要求了!”

说着,盛智看了罗南一眼。

罗南并没有表现得很兴奋,而是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随即问盛智:“现在近藤那边有没有其他消息?仍旧待在他住的地方?”

“是的。他整日不敢出门。”

“那看来现在真没什么事。”

“没事是没事,不过刚刚有人带来一张纸条,说是要给社长的。”

“谁拿过来的?”

“那个人说她是陈明艺,她说只要说出她的名字,社长你就会知道。”

罗南预料到的另外一件事果然也来了,当即让盛智出去,然后拿起纸条看了一下,上面没有长篇言语,只有一个地点。

“粉香女仆咖啡馆!”

罗南立即一愣,心想:这不是上次她和我发情的地方吗?看来这应该是朴仁冰母亲的用意,应该不是陈明艺要见我!

罗南仔细分析一下,随即站起身,让盛智开车送他去粉香女仆咖啡馆。

此时大概是晚间七点左右,咖啡馆的人还不算多,真正的黄金时段差不多都是在十点过后。

罗南要下车前,向盛智说道:“我一有什么情况,你就马上报警!”

让盛智过来是为了帮他把风以防万一,这样罗南才敢当枪匹马赴会。

观察一下四周,罗南发现有好几辆黑色轿车停在旁边,而他们都警戒地看着过往的来人,而当看到罗南要进入咖啡馆的时候,便有一个人就抓起电话在说着什么。

会不会是来对付我的?罗南暗暗盘算,看这情势好像对他不利,心想:早知道就多喊一些人过来,不过脚都踩在门槛上了,不进去也肯定会被硬塞进去。

进入粉香女仆咖啡馆后,一如既往的粉色映入眼帘,罗南看着四周,人数很少,不过女的都是穿着情趣黑丝女仆装,十分动人。

罗南看着有点入迷,却听到旁边有一个人轻轻咳嗽一声,罗南觉得声音很熟悉,转过头去看,竟然是朴仁冰,而在朴仁冰旁边站着陈明艺,在她们的正中间坐着一个气质非凡的贵妇,她目光深邃蕴含着无限韵味,为人母独有的味道,让罗南不由得仔细地看着她。

只见那女人的胸脯极大,但略微下垂,不过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而且因为她是坐着的,所以只能看到她那白哲双腿,无法审视她底下的风光。

“这么久不见,一碰面就来这里,难不成你们也好这个?”

罗南对着朴仁冰说道,而对于朴仁冰的母亲并没有太过重视,这让朴夫人有点意想不到。

“你就是那个替身?”

朴夫人平静地问道,便细细品尝点的拿铁咖啡。

“你是哪位?”

罗南故作不知地问道。

“她是我母亲!”

朴仁冰说道。

罗南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张嘴瞪眼,直接走到朴夫人对面坐下来,伸出手说道:“幸会、幸会!也只有你这种标致的贵妇才可以生下朴小姐这种美人胚子!”

罗南的手在半空中因为朴夫人的无视而停止握手动作。

朴夫人轻哼一声,道:“近藤的事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夫人你在开玩笑吗?我只是个替身,只管收钱不管其他的!”

“不管是不是你,我现在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一看夫人你就不是普通人,还有你无法办的事情,得来找我这替身?”

罗南说道。

“哼。就是因为你这替身,所以现在事情麻烦得很!近藤备受质疑,现在他的位置岌岌可危,但神韵集团我们不会轻易放弃,因此现在需要你在一旁逆转局面。”

罗南仍旧是假装惊讶。

“夫人?难不成你和近藤有关系?啧啧。不简单啦!近藤平日厉害得很,但估计在夫人面前都成了软骨头,可否告知你们是什么关系?”

罗南饶有深意的笑了笑,显然是在故意曲解某种关系。

“你胡说什么?我母亲是近藤的上司,你再乱想就打掉你的脑袋!”

朴仁冰在一旁看不过去怒骂着罗南。

然而朴夫人却不以为然,冷冷地说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

朴仁冰顿时感到委屈,恶狠狠瞪了罗南一眼!

朴夫人继续平静地说道:“什么关系不重要,但现在你这替身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你必须对我们服服贴贴,你才能过上安稳日子,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站在我这边,直到我们拿下神韵集团!”

罗南哈哈一笑,道:“我不过是个替身而已!但夫人这么说了,好像我的用处很大。想想我主动去和别人说我是替身,一定也会让你制止,而话说回来,既然我如此重要,那你是要威胁我帮你办事,还是要与我做交易呢?”

罗南的气势丝毫不输给朴夫人,他帮自己倒一杯清水,脸上带着笑意喝起来。

朴夫人眉头紧皱,望了罗南一眼,突然眼露杀机。

罗南顿时觉得外头的黑衣人有十几把枪都对着他,但他并没有惧怕而是摇头一笑。

“冷静、冷静!这交易肯定是有利于你,若是你肯做交易,我肯定会用心帮你办事的。”

朴夫人用手狠狠捏着咖啡杯,冷冷望了罗南一眼,她很不喜欢罗南说话的态度,但罗南毕竟是重要的一颗棋子,在这样一个局面下想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能借助罗南,才能一举扳回不利于她的局面,所以她也只能妥协地道:“什么交易?”

罗南邪恶一笑,只是看了朴仁冰一眼,却让朴仁冰顿觉情况不妙。

还没等罗南开口,朴仁冰一口拒绝:“妈!不可以!这人坏得很,我才不要和他一起呢!”

朴夫人愣了一下。

罗南立即打了一个哈哈:“哎呦,我这小心思一下子就被朴仁冰小姐猜到了!看来你我还真是心有灵犀!”

“谁跟你心有灵犀?哼!”

朴仁冰瞪着罗南说道。

这时朴夫人听出端倪,也明白罗南的用意,丝毫不顾朴仁冰的态度,直言道:“那就用仁冰做交易!我把她交给你,但你得好好替我办事!”

没想到朴夫人竟然这么爽快答应,罗南嘴角一勾,回道:“这自然……”

“妈你这是干嘛?我不想跟这个坏人在一起,你怎么可以拿我做交易呢?”

朴仁冰急忙打断罗南的话,对朴夫人说道。

朴夫人对此无动于衷,她喝了一口咖啡,扫了朴仁冰一眼,说道:“事关未来大事,你就应该为我献身,一心替妈着想!好了!别多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这个替身,若是私自跑掉!我会派人把你抓回来的!”

说着,朴夫人冷冷地看了罗南一眼,便起身离去。

朴仁冰感到满腹委屈,哭成泪人儿,很不明白她母亲为何突然这么绝情,但看着罗南又是一阵气愤,顿时心里难以承受,粉拳砸向罗南,道:“谁要和你一起?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说完,朴仁冰不顾别人的视线,直接跑向咖啡馆上面的房间,剩下罗南和陈明艺相互对望。

陈明艺看着罗南投射过来的眼神,原本要替朴仁冰出气骂罗南,怎知罗南却是神情诡异地看着她下体那被裸色裤子勾勒出来的阴唇印痕,而瞧着他咽口水的模样,陈明艺立即回想起与罗南在这个地方做出的欢爱之事!

那件事说起来是陈明艺的耻辱,但每每想起,却让陈明艺一阵触动,不停去回想那淫秽的一幕幕,甚至让她忍不住用手指自慰起来,但那种快感与罗南相比却相差甚远,所以一想起罗南或者看到罗南时,陈明艺都会止不住流出爱液,似乎罗南就是催情剂般。

眼看罗南心怀鬼胎地看着自己,陈明艺突然蹦出一句话:“你不要为难朴小姐,我代替她任你凌辱!”

陈明艺这话让罗南颇感诧异。那一次无意间的欢爱,陈明艺可是懊恼不已,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样;但现在不一样,在罗南看来,她不仅仅只是帮朴仁冰而已,从陈明艺的双眼可以看到她流露出来的欲望。

罗南二话不说地抱起陈明艺直接上粉香女仆咖啡馆的楼上,他推门而入,接着关上门。

此刻朴仁冰还在隔壁房间痛哭,但却被罗南和陈明艺无视。

罗南脱下陈明艺身上的衣服,因为上次的经验让罗南知道陈明艺拥有着光洁无瑕的完美后背,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罗南忍不住想去触碰。

而陈明艺胸前那D罩杯巨乳,在罗南撕扯下胸罩后,就如同雪兔般蹦跳出来,在罗南面前抖动几下,肉感十足,坚挺无比,那粉色的乳头如同晶莹剔透的葡萄般,散发着丝丝乳香,让罗南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那种感觉像是尝到美味般,令罗南不住赞叹。“姿色中等,但这身材却是无与伦比的美!”

罗南将双手从后背转移到陈明艺的乳房上,抚摸着她那对玉乳,这轻抚的举动以及罗南咬着乳头,让陈明艺忍不住叫出声。

“啊……好爽、好爽……”

这时,陈明艺忍不住将罗南的一双手直接朝着下体按过去,这下让罗南更加确定上次的一炮让陈明艺终生难忘,眼下就是在宣泄她多日来对他的思念。

罗南当即扒下陈明艺的裤子,伸手触摸着稀稀疏疏的芳草,感受到阴唇细长而肥嫩,并非有臃肿的感觉,活生生是肥嫩的鲍鱼。

罗南顺着洁白的乳房吻下去,先是肚脐眼,随即双手搭在她圆润的大腿上,舌尖继续朝下伸,添着她那芬芳的私处。

陈明艺只为罗南失身,所以淡粉色嫩穴的幽香比任何催情物都更能刺激着男人的欲望,罗南已经迫不及待的和那道粉红色肉条接吻。

因为这边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陈明艺这时那淫荡的叫喊声,深深刺激着在另外一间房间痛苦的朴仁冰。

这时,朴仁冰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感觉好像是陈明艺的声音,有点难以置信地将耳朵靠在墙壁上。

罗南正吻得起劲,也已经品尝到陈明艺流下来的蜜汁,突然感到陈明艺的身体自然的律动起来,双腿弯曲成形,将那一抹幽深洞口展现在罗南的面前,而这个姿势完全展示出她的雪股玉臀,两瓣浑圆的臀峰中夹着粉嫩阴唇,压在下面的右大腿上有一股黏稠清泉留下来的湿痕,浅色的后庭也隐约可见。

罗南咽了口口水,顿时血脉贲张,侧身躺到陈明艺的屁股后面,将口鼻埋入她的股沟中,一边舔着她的阴唇,一边用左手胡乱揉捏着她的圆臀、大腿、丰乳,另外一只手则快速地释放出那火热的肉棒,肉棒庞大而坚挺。

罗南侧着身,在手指探入裂缝中感觉湿润时,肉棒就跟着尽根没入,十分饱满地塞着陈明艺的幽洞。

陈明艺千思万想的就是被罗南抽插、被罗南强力的征服这一刻,陈明艺已经完全受不了,伸长脖子,大喊道:“嗯……哼!”

陈明艺那淫荡的呻吟声深深刺激着罗南的欲望,他抱紧陈明艺,猛烈进出陈明艺的粉穴,白色的芬芳已经被罗南的动作带出来,因为积蓄几日又因为陈明艺自慰的欲求不满,所以陈明艺喷射而出的阴精浓而稠,将罗南的双腿染上一阵黏糊。

而陈明艺的叫喊声让在隔壁的朴仁冰一阵气愤,却也让她下体一阵酥麻,不知道为什么,但朴仁冰恨透了罗南,她捂住双耳,明白陈明艺现在在为她牺牲,但谁知道陈明艺只是在满足着她自己的欲望,叫喊声回响在朴仁冰的周围,她底下幼嫩的穴口流出些许芬芳爱液。

朴夫人的出现,让一些神韵集团的高层开始紧张,而知道朴夫人身份的诸女也开始着手对抗朴夫人。

罗南带着陈明艺胜利而归,很明显陈明艺已经在罗南肉枪的驯服下,完全投向罗南,不过朴仁冰依旧顽强,但罗南暂时不想去为难她,毕竟女人总是要慢慢驯服,强摘的瓜不甜,所以罗南不愿意对朴仁冰采取霸王硬上弓。

陈明艺和罗南回许愿斋,就算是罗南拉进来的第八个女人,而不仅仅是陈明艺,先前中森直玲因为上次与罗南的欢爱,让她丝毫承受不住罗南肉棍的诱惑,直接就投靠罗南,而这对于罗南是再好也不过。

首先中森直玲的到来,让罗南能更顺利控制住神韵集团,其次凭着中森直玲的关系,更好打通神韵集团内部关系,对了解各方势力大有帮助,所以中森直玲来投靠,罗南也准备接纳她。

今日陈明艺到来,众女知道又多一个同事,这样一来就多一个帮手,对于她们来说也算是分担工作压力,便也十分欢迎陈明艺。

当罗南走进办公室时,角落中再次出现那团黑影,白色和服出现在罗南的面前。罗南每每看到志村夫人这副模样时,总会幻想她和服内的胴体,最让罗南觉得过瘾的是,志村夫人很少穿内衣裤,所以白色和服下显然有着无限春光。“有状况了?”

知道志村夫人出现总会给他带来消息,罗南问道。

“是的君上!关于农采薇和宣珍的!”

“她们又做过头了?”

“不是的!而是她们知道朴夫人出现,现在着手要去对付朴夫人!”

“真是不动脑子!她们不知道朴夫人是血狮狮头,实力强大,凭她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她!”

罗南怒道,显然是不满意宣珍两女不理智的行为,但其实也在担忧着她们。

“她们并非去找朴夫人复仇,而是分开行动。一个去找祝江河长子,一个去找布雷默!”

“布雷默!”

罗南暗自分析,布雷默是神韵汽车公司的首席代表,掌握着神韵集团的汽车公司,而祝江河长子肯定是与近藤对立,所以宣珍和农采薇的行动,罗南也是看出她们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淡淡一笑。

“这两个人还算有点脑子!这样一来就可以集中祝江河长子和布雷默手上的权力来牵制近藤,的确就可以更好控制住朴夫人!但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人心叵测,不会那么容易就可以联手,你还是把她们两个盯紧点!她们既然想要联合这两股力量,就让她们去,可一旦想要直接去找朴夫人,你就直接把她们给我五花大绑的抬回来!”

说着,罗南想到朴夫人,继续吩咐道:“你还要帮我注意朴夫人的动静!虽然那只是农采薇的口头说词,但不能证明她就是血狮狮头,有可能只是干部,但并没有太大的权力,我怕在她背后还大有人在!”

志村夫人领命离去。

罗南透过朴夫人的言行以及她对于他的举动,明白现在每个人都想来拉拢他,所以他虽然是替身,但比起任何人都要值钱,故而罗南不想轻易去帮忙谁,而是让他们相互争斗,他只要走个过场,从中得利就可以,因为如果他更偏向于一方,反而会对他不利。

只要其中一人强势起来,那就等于他这个替身没有利用价值,到那个时候,他必定会陷入危机,而如果罗南暗中帮助弱势的一方,就可以制约另外一方,这样一来达到一种平稳状态,就看谁最后沉不住气而犯错。

一旦有一方犯错,罗南就开始进一步的捣毁攻击,但要攻击的不仅仅只有一方,而是同时进行毁灭性的攻击,让权力最终落在他手中,所以他还得扩充力量,不然凭借着一腔热血,终究在血狮组织面变成跳梁小丑。所以他不仅在武力上要有自己人,在经济上要狠狠制约着血狮组织,因为失去庞大的经济来源,就没有基础,非常容易让一个违法组织陷入分崩瓦解的境地,而神韵集团就是罗南第一阶段攻击血狮组织的武器,而只有让血狮内部一团乱,才能揭开血狮的神秘面纱、才能知道那失踪的女人在哪里。

罗南在心中思索着,也将神韵集团的人暗暗分了势力。先是处于中立的自己,再来就是近藤和朴夫人,然后祝江河长子一派,再加上布雷默等乌合之众,大概就分成四派,而罗南的想法就是逐个击破,压制住比较强的势力,这样一来就可以达到目的。

“就算是个替身;但谁说不能成为真正的祝正忠!”

罗南嘴角上扬,暗自阴笑。

刘素贤经过上次电影院的露骨大战,加上祝江河的惨死,就投向罗南这一边,所以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罗南是采取中立的,但拥有刘素贤和中森直玲的支持,罗南的势力不断壮大。

然而罗南始终表现出受控于人的样子,而且罗南表面功夫做得很好,谁也不得罪,也没有太过分帮助任何人,反正有事就出面,没事就让他们去互斗。

在神韵集团又一次的大会上,罗南表现得平稳,默不做声地看着其余三个势力的人相互眨低,而这种毫无趣味的恶斗,最终还是没有结果,不过近藤仍旧占有最大的权力,拥有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就算祝江河长子和布雷默联手也无法逆转。

因此最后就只能看罗南,可罗南这边答应,那边又推迟,总之最后还是制衡助那三股势力,以稳中求进,同时也不让他们看出他有意帮谁,利用演技让他们觉得他与替身身份脱不了关系,一直处于被打压的软弱模样。

出了神韵集团,刘素贤当罗南的司机开着车,带着罗南回许愿斋。“你还真会演,好好的公司大会,你表现得最无辜,却最是受众人推崇的人!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好像都不敢得罪你呢!”

刘素贤从后视镜看了罗南一眼,见他正有意无意地看着她,便说道。

“现在他们争权趋于白热化,眼下就看我到底愿意帮谁!而公司大会他们就算有一派过于强大,但也抵挡不住其他人的联合,而最终的决定权还不是落在我身上!”

罗南说道。

“这样最好!不然之前被近藤死死压住,现在终于将他打压下去,不过杀祝江河的人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你没看过报导吗?”

“报导不可信,毕竟没证据,但我确信一定和近藤有关。”

“这不是明摆着吗?现在在他背后指使者已经出来了,要不他哪里会这么快来参加公司大会?”

“背后指使者?”

“嗯,不过有消息说是花部狮头,但我还不太确定得等调查。”

罗南说道。

“看来,神韵集团将会遭遇另外一波变故了!”

“这可未必!你忘了还有我这替身在?”

刘素贤闻言,先是感到诧异,但随即就明白罗南话中的意思,也默认她已经站在他这一边,所以罗南有拿下集团的想法就一定要帮助他。

“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帮你处理妥当。”

“还有一事,我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

“你愿不愿意加入许愿斋!”

罗南一脸认真地看着刘素贤,刘素贤没有多思考,只是回道:“我是你的人,你在哪里我就到那里!”

回到许愿斋后,刘素贤并没有尾随罗南进入,而是直接回公司。

当罗南进入许愿斋,志村夫人已经等候许久,不过没看到宣珍和农采薇的身影,罗南知道应该不是和她们有关。

在进入办公室后,志村夫人立刻说道:“君上!朴夫人的确就是花部血狮的头目,而且与血狮有着莫大的关系!”

听志村夫人这么说,罗南明白志村夫人是查到什么相关的消息。

“血狮组织神秘得很!不过现在朴夫人的出现,应该会让这个组织浮现出来!说吧!还查到哪些消息?”

“花部血狮主管的是亚洲一带。血狮主要的经济来源有贩卖人口、器官、女人、孩童,到对各个大企业渗透以及毒品制造,所以朴夫人也算是血狮的核心分子,并掌握着血狮大量的秘密!她的权力涉及一整个区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击垮的!”

说着,志村夫人看了罗南一眼。

罗南明白血狮的一些作风,但花部血狮狮头朴夫人,竟然可以掌控整个亚洲区域的经济,这不免让罗南感到吃惊,而照罗南分析,现在朴夫人对于神韵集团的占有欲,集团的经济来源可能大部分来自于韩国地区,毕竟神韵集团是韩国首屈一指的国际级大集团,其吸金力量不容小觑,所以只要神韵集团出现问题,就会引起整个国家动荡,甚至世界金融股市崩溃,也难怪朴夫人会对这块肥肉死咬着不放,这对于血狮占领亚洲区域的经济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经济武器。

“看来不能小看朴夫人,若真把她惹急了,我们都会有危险。眼下还是要好好监视她才行,这任务也只有你这身手才能完成。”

罗南说道,知晓接下来是要面对整个亚洲区的血狮狮头,但也让罗南知道,离解开雨田青子妹妹的失踪案子不远了。

“这事交给我就好!不过君上,我在调查朴夫人的时候,从血狮成员中拿到一台笔记型电脑,因为连带硬碟都加了锁,所以现在拿给白诗妍她们研究一下,应该还会有更多的秘密藏在里头!”

罗南闻言,兴奋地说道:“干得好!”

说着,罗南上前直接给志村夫人一个吻,并且轻抚她那坚挺的乳房,笑道:“下次办完事回来,我就会好好的喂饱你!”

志村夫人顿时身子一颤,眼神迷离地看了罗南一眼,知道罗南这话的意思,随即内心一阵幻想,随后匆忙地离开许愿斋,继续去监视朴夫人。

“如何?这电脑解得开吗?”

罗南看着白诗妍和蔡艺儿正在弄电脑,急忙上前问道。

“有点麻烦,电脑的封锁很严密,而拆解硬碟后,发现连同硬碟也加锁!现在只能用DOS攻击试着破解硬碟上的密码,只不过有风险在,就看社长你肯不肯了!”

白诗妍一脸认真地敲打键盘,那架势完全就是将整台笔记型电脑掌控在手中一。

“什么风险?”

“里头有几个硬碟是连接在一起,而且是特制的,必须要连接在原本的电脑上才可以启动,如果用其他电脑连接,硬碟就不会有反应,所以只能将硬碟接回原来的电脑,但电脑里面设置了病毒,一旦骇客侵入失败,电脑就会启动自毁程式,到时整台电脑都会烧坏掉!”

白诗妍分析得头头是道,罗南听着却眉头一皱,在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是大组织,保密设置做得如此完美。

最后,罗南做出决定,他双手拍在白诗妍和蔡艺儿的肩膀上,微微一笑,充满信任的说道:“你们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们!”

因为近藤的事情,让南俊锳和卢东重获自由之身,虽然还有监视,但不像先前那么严密,所以卢东有已经离开盛智一段时间。

眼看警方的搜捕已经开始放松,卢东有外出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不过宣珍不会轻易放过祝正忠身边的人,她想从祝正忠身边的人下手,希望能得到祝家直系被杀的更多内幕。

原本卢东有不外出,宣珍是不可能找到他,但此时卢东有已经被宣珍盯上,而因为他是黑社会老大,所以他一定要到的地方就是娱乐场所或者三温暖会所。

宣珍跟踪卢东有许久,见卢东有并没有带着手下,而是独自开车来到首尔一家按摩店。

那按摩店开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可能卢东有不想引人耳目,所以才找这么安静的地方过过瘾,不过这也让宣珍觉得大有可图,便将黑色短枪收在腰间上,然后等卢东有进去快一个小时,她就从偏门闯入,戴着一副墨镜冲进卢东有按摩的房间。

宣珍推门而入,看到卢东有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而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则发浪地坐在他身上使劲叫喊着。

看着宣珍闯入,手中还有一把黑色手枪,卢东有顿时傻眼,而那卖淫的女人一看情况不妙,就直接跑出去。

卢东有似乎见惯这种局面,直接问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的命!”

宣珍冷冷地说道。

卢东有被这句话吓出一身冷汗,叫喊道:“我又不认识你,咱们无冤无仇的,用得着动刀动枪吗?”

宣珍闻言,直接将墨镜摘下来。

卢东有顿时傻了,他看着宣珍,不用多想就知道宣珍来的目的,他清楚性命已经不保。

“你不要杀我!当年我也是受祝正忠的指使,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他!我只是收钱办事,并不是真的想害你!”

听着卢东有的叫喊,宣珍回想着东鹤惨死以及自己差点葬送在卢东有手上的画面,心中的仇恨怎会因卢东有一句话而改变?而要不是她查到一连串的事情,怎么会知道卢东有和祝正忠有关系,怎么会知道这卢东有就是那冷血的混蛋?

宣珍举起手枪,朝着卢东有惊愕的脸庞射出一颗子弹,那子弹不偏不倚命中卢东有的脑袋,立即血浆喷涌而出,血肉模糊!

这时,有人听到动静前来查看,顿时吓得四处逃散,而宣珍估计警察也快到了,就立刻戴上墨镜,匆匆地跑出偏门,就驾驶着车沿着事先设计好的路线逃离现场。

第八章:双凤迎龙,处子身破

白诗妍是一个典型的骇客,而且还是深藏不露,这是几天下来,罗南对于白诗妍的印象有所改观,原本他以为白诗妍只是个会一些电脑技术的美女,但破解血狮的电脑却让罗南看到白诗妍的技术。

只见密密麻麻的英文、黑屏白屏相互交替闪烁着,而白诗妍纤细的手指则在键盘上飞速地游走,蔡艺儿则在一旁帮忙分析着需要进入的程式,总之一台血狮电脑就让这两个美女不眠不休的破解着。

罗南在一旁看着也心疼,不想让白诗妍两女孤军作战,便时时刻刻陪在左右,而且他想要目睹电脑被破解的光辉时刻。

这天半夜,因为南俊锳已经没有待在罗南的住所,所以罗南一早就将白诗妍两女带回住所继续破解血狮的电脑,因为他的住所环境比较好,累了还可以躺在温暖的床上休息,不然几天几夜下来,罗南怕她们会承受不住。

白诗妍穿着一件白色短裙,可能因为专注于破解电脑,让她忘了穿上一件短裤,而白诗妍的裙子透明度极高,若是没有穿上白色短裤,内裤就会显现出来,不过白诗妍过于认真,倒是没有察觉到。

然而罗南在一旁陪伴,早已将白诗妍那件淡蓝色的内裤看在眼里,内裤上还印着米老鼠的图案,而且由于白诗妍的臀部微微上翘,让米老鼠的脸更加清晰。

罗南看得津津有味,同时也注意到另外一个姿色稍稍逊色于白诗妍的蔡艺儿。

蔡艺儿的穿着更加性感,一条超短裤直接将她的臀部和阴部勒出形状,而且蔡艺儿竟然穿着一件印有卡通图案的内裤,上面是大熊猫,而蔡艺儿的臀部比较大,所以显得她臀部上的熊猫脸十分臃肿,但却可爱至极。

罗南感到啧啧称奇,因为两个人不一样的内裤却有一样的春光,让他一阵亢奋。因为已经到深夜,所以四周静悄悄,唯独键盘声劈里啪啦地响着,但就是这键盘声让罗南一点睡意都没有。

罗南坐在沙发上喝着酒水,然后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白诗妍和蔡艺儿。

突然白诗妍站起来,内裤上的米老鼠随着臀部颤抖一下,而罗南看着米老鼠那扭曲的脸,当即喷出一口酒水。

白诗妍急忙转身,朝着罗南喊道:“社长,快来!破解了!”

罗南闻言,擦了擦嘴巴上的酒水,随即走向那台电脑前。

“就只有发现这个程式!”

蔡艺儿指着一张纸币形状的启动程式,说道。

“这是什么程式?”

“应该是某种货币程式吧!”

“货币程式?网路银行?”

“不是的!是一种出售或者转手虚拟货币的程式,也可以说是电子货币程式!”

白诗妍解释道。

“电子货币?难道!”

罗南仿佛感觉到什么,他直接双击那货币程式,紧接着程式自动连接到网路,随后一个网站跳出来,却见网页上醒目的五个粉红色大字——猎花交易网!

罗南看到猎花交易网,立即回想到他一直搜寻不到,隐藏在网路很深的猎花交易网!

猎花交易网的页面设置得很繁琐,但图片却十分简洁,只见一大堆的女人成为商品供人买卖,仔细一看,罗南这才确定以前对于猎花交易网的定义,的确就是买卖女人的网站,没想到今日就被白诗妍两人给破解出来。

罗南急忙按着游标将页面往下移,紧接着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因为罗南搜索日本人名字,所以很快就找到那个叫做黑木云花的女人,这人正是雨田青子的妹妹!的确就是被血狮抓过去当贩卖品,现在估计是凶多吉少了!罗南在心中暗暗一想,而这个时候电脑忽然闪了一下,白诗妍的反应很快,直接关掉电源,随即整个电脑蛋幕黑下来。

罗南诧异地看了白诗研一眼,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骇客入侵!看来电脑被盗,血狮就开始在搜索这电脑的下落,而我们打开那个程式进入猎花交易网,就等于进入他们的视线中,刚刚他们应该是用交易网的平台操控电脑这头准备启动摄影机拍摄我们的照片传送过去,好在我把电源按掉,不然就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白诗妍说道。

罗南闻言,不由得赞叹着血狮组织,不仅有杀手团、经济团,甚至还有骇客团,心想:还好白诗妍反应果断,不然要是被拍到,血狮肯定直接会派人来刺杀我。

想了想后果,罗南给白诗妍一个吻,而蔡艺儿显然也帮了不少忙,所以在兴奋之余,罗南也不忘亲一下蔡艺儿。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去洗澡,我去弄瓶红酒来助兴。”

说着,罗南让白诗妍两女上楼去洗澡。

这时,罗南从桌底下拿出一瓶红酒,而红酒里头罗南邪恶地掺入一些白酒,口感虽然有差,但现在值得庆贺,所以罗南知道白诗妍两女肯定不会拒绝,而他准备这深水炸弹,不仅是要庆祝,还想敲开白诗妍两女的心门。

将酒杯倒满后,罗南在床上等了许久,白诗妍两女才沐浴完出来,并一改两日面对电脑的淡黄脸色,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罗南闻着从白诗妍两女身上传来的香味,看着她们都裹着一件浴巾朝着他走过来,由于罗南事先只是和她们说有安排好房间让她们休息,而现在将酒放到床边也是别有用意。

白诗妍两女羞涩地坐在床边,罗南将两杯满满的红酒递给她们,说道:“今日多亏有你们!不要太拘谨,我们尽兴一下!这个月可得给你们几十万的奖金!”

说到奖金,白诗妍两女顿时高兴不已,她们拿着酒杯欣然一笑,就大方的坐上床铺,因为没有带衣物,所以她们并没有内衣裤可换,所以盘腿而坐的时候,罗南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她们的下体,那一抹春光若隐若现,实在是引人注目。

罗南点了点头,假装绅士地举起酒杯,就与白诗妍两女的酒杯重重撞击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见罗南如此畅快,白诗妍两女也不想扫兴,立即皱着眉头将那满满的酒喝下去。白诗妍两女觉得这口感不似普通的红酒,明显带着奇特的烈感,让她们喝到最后不禁颤抖一下,而这一颤抖胸前的两只乳房就晃动一下,让罗南一度错觉以为乳房快挣脱出来。

罗南继续帮白诗妍两女倒满酒,然后又说一大堆激励的话,接着又一杯下肚,直到第三杯的时候,酒精的作用开始奏效,白诗研两女觉得身体十分躁热,就带着酒意朝着罗南傻笑几声,就直接脱掉身上的浴衣。

只见白诗研C罩杯的乳房呼之欲出,而蔡艺儿那略小的乳房也毫不逊色于白诗妍,只是白诗妍的乳房比较圆,如同碗口形状,没有下垂也没有上翘,而那如同牛奶般的肤色,让那双乳宛如白玉,白玉上的红点就像是晶莹的宝石般秀色可餐。

相比之下,蔡艺儿则是另外一种风情。只见蔡艺儿的胸部向上翘,乳头呈黑色,但乳晕却是粉红色,虽然说不上是美乳,但也有独特的风情。

罗南走上前,将左右手按在白诗妍两女的胸部上,因为酒精的作用让她们的身体炽热无比,所以罗南触及她们的乳房时就像是碰到暖玉一样,一股热流直接从手掌处迅速刺激着罗南的神经。

这时,罗南猛然与白诗妍嘴对嘴的亲起来,虽然酒气很重,但却阻挡不了白诗妍口中香津的味道,那种甜美的香味不断刺激着罗南,令罗南顿时精力旺盛,右手手指不断碰着蔡艺儿的乳头,那黝黑乳头轻轻被弹了几下,让蔡艺儿一阵酥麻。

“社长!给……给我!”

蔡艺儿迷迷糊糊地说道,便爬起来朝着罗南的下体而去。

蔡艺儿脱下罗南的裤子,掏出那惊人的肉棒,接着小口微微一张,显得十分吃惊,但却让她血脉贲张,直接用嘴巴含住罗南的肉棒。

那种猛烈的刺激以及蔡艺儿舌尖的挑弄,让罗南的肉棒开始膨胀,令原本嘴小的蔡艺儿一时承受不住,吐出罗南的肉棒,但吃得津津有味的蔡艺儿不肯放手,上前用手捧起罗南的肉棒就继续发浪的舔弄着,用舌头挑逗着罗南敏感的地带。

罗南兴奋之余,朝着白诗妍的脖子亲过去,紧接着朝着乳房轻轻咬了一下。

白诗妍顿时低声呻吟:“嗯……哼!”

罗南因为肉棒被蔡艺儿吃得舒舒服服,所以对着白诗妍发动攻势,他不断轻吻细咬着白诗妍的乳头,让白诗妍情不自禁地叫喊起来。

白诗妍涌起体内的欲望,爱液不断涌出来,这时罗南将手指沿着肚脐眼放到白诗妍的洞口,令白诗妍不由得扭动着下半身,喊道:“社长要了我吧……”

随着白诗妍的叫喊,罗南的舌尖沿着小腹而下,看着白诗妍那白晰毛少的下体,有着堪比少女的紧缩美感,让罗南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下去,微微在阴唇上舔弄几下,令白诗妍的声音越来越发浪。

然而罗南并没有停下动作,因为白诗妍的下体芬芳无比,她刚洗完澡,一股香味钻入罗南的鼻子中。

罗南深深的嗅了一下,舌尖不断触碰白诗妍的下体,可以感觉到那条裂缝上涌出来的爱液是被挤出来,由此可见白诗妍的下体保养得有多么完美。

罗南用食指轻轻抠弄几下白诗妍的阴蒂,爱液立即又涌出来。

罗南舌尖的攻势不断,加上手指头的玩弄,令白诗妍受不了地扭动着身身躯。

“社长,我要……快!我要你的肉棒……快!我受不了了……”

白诗妍的叫喊声刺激着罗南。

蔡艺儿娴熟的口交技术让罗南顿时将白色精液射得蔡艺儿满满一嘴,让蔡艺儿防备不及,一口气将精液吞进去。

随后,罗南将肉棒塞进白诗妍的嘴里,而白诗妍则如同猛虎扑食般,将罗南肉棒上的淫秽液体全部舔干净,紧接着罗南将肉棒插入白诗妍的白虎内,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紧窒感让罗南的肉棒在射出一炮后,依旧挺立着。

而白诗妍的白虎被罗南那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原本是发出疼痛的叫喊,现在却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啊……呜呜……快……”

白诗妍放纵的喊道。

罗南毫不客气地在那狭窄洞穴内肆虐着,而蔡艺儿看着这一幕,她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在罗南抽插的同时,蔡艺儿站起身把阴唇送到罗南的口中。

罗南的手指插入蔡艺儿的黑色洞穴内,那两瓣肥肥的唇瓣一片湿漉漉。

这时,罗南的肉棒猛烈抽插着白诗妍的下体,舌头则疯狂地在蔡艺儿阴唇上舔弄着,令白诗妍两女被挑弄到飘飘欲仙,发出的呻吟声在罗南的耳边盘旋着。

“啊……”

“呜呜……”

“啊……”

这时,白诗妍先受不了罗南的巨大肉棍,迎来了第一波高潮,她弓起整个身子,一声嘶鸣久久回荡在罗南的耳边。

罗南立刻将蔡艺儿放下来,并用骑马射箭的姿势,让原本快要达到高潮的蔡艺儿直接感受到底下传来强大的冲击感。一种触电的感觉从脊椎骨麻痹到脑神经。

这时,蔡艺儿脸色红扑扑,粉嫩的嘴唇舔着白诗妍的乳头,当到达高潮的时候,蔡艺儿更是肆无忌惮地将白诗妍那白玉的双峰咬出一个牙印,而由于白诗妍正值亢奋,完全没有疼痛感,只有一种酥软的感觉。

罗南怎会放过亢奋的白诗妍?他将白诗妍抓起来,手指按入她的后庭,将肉棍先塞到蔡艺儿的嘴中湿润一下,随即拔出来,插入白诗妍的后庭。

白诗妍那淡褐色的后庭惯性的收缩扩张,随后将罗南的肉棍吞进去,随即白诗妍一阵疯狂的叫喊,并趴在蔡艺儿的臀部上咬住蔡艺儿。

这时,白诗妍在蔡艺儿的臀部上留下一个红到发紫的牙印;与此同时,从臀部内传来的快感,让白诗妍像是要窒息一样,而罗南越来越快速的撞击更是让白诗妍进入疯狂的叫喊状态。

“啊……快!插得深一点!插死我好了……”

罗南顿时龙枪一挺,汹涌的白色洪流直接冲进白诗妍的后庭内,让白诗妍一阵抽搐后就全身瘫软下去。

罗南还无法满足,看着蔡艺儿望着他的发浪表情,便又对着蔡艺儿的后庭插进去。

蔡艺儿后门的颜色极黑,但比起白诗妍却更加紧绷,因此罗南在进入之后,蔡艺儿失声喊道:“社长……啊……”

而原本要喊痛的蔡艺儿,在一会儿之后,却是直接喊出“舒服”两字,毕竟菊门紧窒,突然塞进巨大的肉棒,怎能不让蔡艺儿亢奋?

蔡艺儿那黑色的菊门使劲吞噬着罗南的肉棍,随后蔡艺儿的小腹收缩几下,罗南就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并随即抽了出来,随后蔡艺儿就全身瘫软的趴下去。

罗南看着自己的壮举,只见白诗妍两女的后门、阴门不断流出他的战利品,令他十分得意,而这时还在兴头上,罗南可不想就这么结束,他喝了一口烈酒,肉棍再次挺起,二话不说再次进入白诗妍两女的洞中。

畅快淋漓的肉欲之战俘获白诗妍和蔡艺儿,虽然是在酒精的催情之下,但罗南的魅力和性能力让人无法抵挡,两女被喂得饱饱的,顿时对于罗南有一种性爱的依赖感。

猎花交易网的出现,让罗南更进一步了解血狮这个组织,也更清楚黑木云花以及费雯追踪其他女人消失的原因,而虽然电脑被骇客入侵,但电脑毕竟还在手上,因此罗南打算让白诗妍在防止骇客入侵的同时,对电脑内的东西进一步分析,这样也许还可以了解更多关于血狮的内幕。

韩国首尔汝矣岛公园。

罗南穿着一身休闲服,开着车来到公园外,下了车后看到里头虽然有灯光,但却没有灯火通明的感觉。

“看来夜间这公园的人没有很多,难怪要约在这个地方见面,大明星还是怕狗仔的!”

罗南自言自语道。

罗南望着公园,只见几对情侣正勾肩搭背地往公园深处走,随后罗南一想,也明白为什么晚上这公园的灯光会调暗,原来是为了在夜间约会的情侣。

这时,罗南看到手机闪了几下,便接起手机。

电话那头,朴仁冰异常冷静地说道:“你到了吗?怎么那么慢?”

“哦!我这就在门口。”

“那你走进来,然后走向公园的东北角,我就在彩虹溜滑梯这里。”

说完,朴仁冰就挂掉电话。

罗南不明白朴仁冰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静,完全不骂不闹,不由得心想:这会不会有阴谋?不过罗南看着一对对情侣暖昧的模样,罗南可不想放弃这绝佳的好机会,进入公园就往着东北角快速跑过去。

大概跑了十几分钟,只见一座中等彩色的溜滑梯就在面前,看来是供儿童娱乐用的,而溜滑梯上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出口,很有创意的盖成一座迷你城堡。

罗南眺望一下,只见朴仁冰正在发呆,显然还没发现他已经来了。

这时,罗南偷偷摸摸的从后面的阶梯爬上去,然后来到朴仁冰的后面。

只见朴仁冰穿着一件白色休闲短T恤,下身则是一件裸色短裤,而那白色T恤隐约透着黑色的胸罩带。

罗南看了一会儿,就上前双手从后面抱住朴仁冰。

朴仁冰竟出乎意料的接受罗南的举动,只说道:“你是乌龟吗?怎么拖了那么久才到?”

罗南被朴仁冰不寻常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将手缩回去,试探性的在朴仁冰的额头上摸一下,道:“没发烧?大小姐你今天这样子让我很不习惯。”

“你不是很喜欢我对你服服贴贴的吗?这不是在做得让你满意一点?”

朴仁冰平淡地说道。

“因为朴夫人,所以你打算成为我的人?”

朴仁冰微微叹了一口气,回道:“是的!但你一定要帮我妈,如果你不尽心,小心我以后趁你不备一刀子给你捅进去。”

说到这里,朴仁冰才有点恢复到原本的性格。

罗南闻言一阵苦笑,但觉得能这样子静下心交谈,比什么都好,随即就坐在朴仁冰的旁边,只是凑巧两人居高临下,不远处密林中的一切就被他们看在眼里。

只见一男一女,男上女下拼命地蠕动着,而因为光线比较暗,所以两人的肤色在林子里显得突兀,就算不想看到还是会进入眼帘。

那女人不停叫道;“老公……好刺激……你快点……再快点!”

那女人的叫喊声从树林那边传来,在视觉和听觉上给朴仁冰极大的冲击,再加上先前陈明艺和罗南上床的事,这一刻朴仁冰脑海中的画面都是男女欢爱的场景,而似乎受到树林中那对男女的影响,朴仁冰突然安静下来。

虽然灯光微弱,但罗南可以感觉到朴仁冰此时的羞涩,以及尴尬地双腿交叠的模样,便明白朴仁冰碰到这种男欢女爱的情景不由得春心荡漾起来。

夜色很美,罗南很淫!不等朴仁冰主动上前,或者根本不会主动上前,罗南就将嘴唇迎上去,随即亲在朴仁冰的嘴上。

当罗南的舌头伸进去时,朴仁冰并没有拒绝,而是双手搭在罗南的后背上,将罗南紧紧抱住。

罗南与朴仁冰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而显然朴仁冰吻戏拍很多,亲嘴的功夫极其了得,舌头的触碰、舌尖的探入、牙齿的轻咬,一连串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加重。

罗南将手从衣服的底下伸进去,然后解开朴仁冰的黑色胸罩,但胸罩仍旧挂着,只是前面稍微松掉,这样方便罗南手指的触摸。

罗南双手一抓,感觉到朴仁冰的胸部不是很大,但触感很好,一股温润如玉的感觉从罗南的手掌中剌激着他的脑神经。

罗南轻轻抚摸着朴仁冰的胸部,觉得那种柔软感就像是棉花糖一样,轻柔得让人不敢多用力,接着罗南的食指轻轻触碰着朴仁冰的乳头。

朴仁冰的乳头十分玲珑,像是少女的乳头般娇小,让罗南忍不住加上拇指,轻轻地捏了几下。

敏感部位的刺激让朴仁冰禁不住轻哼一声,随后主动脱掉上衣,胸罩也随之脱落下来。

罗南将朴仁冰扑倒,借着微弱灯光,他可以看到朴仁冰的乳房,舌头开始舔着朴仁冰的乳头,轻吻、撕咬、舔弄,一连串的交替动作,让朴仁冰不由得呻吟出声。

“啊……嗯……”

罗南的攻势没有停止,而在这种酥麻的刺激下,朴仁冰的下体已经流出爱液,当罗南将用手放在她下面时,隔着裤子都可以感觉湿漉漉的一片,随后罗南脱下朴仁冰的裸色短裤,顿时一件耀眼的墨绿色蕾丝内裤出现在罗南面前。

墨绿色的内裤很少见,平时女人穿的大多都是白色、黑色、豹纹、裸色之类的内裤,但看着朴仁冰穿着一条墨绿色内裤,加上她身材曼妙,穿在她身上时,借着灯光让罗南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那墨绿色如同翡翠般高贵而优雅,包裹着朴仁冰下身的春光,让罗南可以猜到里面的模样。

罗南隔着内裤轻轻的捏着朴仁冰的肉瓣,朴仁冰便不由得扭动着下身,而这种感觉让朴仁冰又痒又舒服,很希望有个物体能直接进入,这样才能让她更快活点。

然而罗南的动作却不急不徐,今日能占有朴仁冰说来不易,所以罗南挑逗的功夫得下够本,因此他揉捏许久,内裤已经湿个通透,他这才肯脱下朴仁冰的内裤。

内裤顺着朴仁冰那修长的腿慢慢滑落下来,接着罗南将头凑到下体,只见芳草细细,完全就是未开荒的地带。

朴仁冰身上传来的处子体香让罗南的下体膨胀起来,随即罗南用舌头碰一下朴仁冰的阴蒂,随即那颗如同乳头般的宝石就像是龟头似的膨胀起来,虽然看不清楚,但罗南的舌头可以感觉得到。

顿时朴仁冰体内的爱液倾泄而出,罗南可以嗅到里头的芳香,那仙人洞在罗南舌尖的刺激下慢慢绽放开。

“嗯……哼……我好热……”

朴仁冰呻吟之余,却在喊热,而热当然不是身体热,而是内心火辣辣的热,需要罗南的肉棍来安慰,只是说的比较隐晦。

而罗南当然听明白朴仁冰话中的意思,他的手指头慢慢上前,舌头则继续顺着那条裂缝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品尝着里头的芬芳。

这时,罗南的手指头直接进入朴仁冰刚裂开的仙人洞,里头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般,将罗南的手指头包裹得紧紧的。

这种刺激罗南可不想便宜自己的手指头,在朴仁冰的一声呻吟下,罗南掏出肉棒插进朴仁冰的阴道内,在经过一连串的湿润、挤压、缓冲,最后就一鼓作气地插进去,他能感觉到顶到一层膜,随即薄膜被冲散,落红浇灌在罗南的龟头上,而朴仁冰粉穴的紧绷感让罗南的肉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朴仁冰不由得吃痛的喊了一声,手指狠狠的插进罗南的后背上,顿时疼痛刺激着罗南的大脑,让他无法抑制住体内的欲望,肉棒在那狭窄通道内发狠地进出着。

疼痛消失,快感袭来!朴仁冰大喊道:“好爽……好爽……下面好充实……好饱满”

朴仁冰感受着罗南巨大的肉棒,放肆地高声呐喊,这高分贝的呻吟声拉动其他压抑许久、不敢叫喊的女人们,顿时树林处、花丛处、泉水旁,所有女人在这一刻像是衬托朴仁冰的呻吟声般,拼命地“嗯……哼……”

叫喊着。

这情形以罗南两人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让罗南的雄心顿时高昂起来,而肉棍的抽插让朴仁冰弓起全身,感觉到子宫似乎射出什么东西,随后传来一股如触电般的快感,让朴仁冰在激动过后全身不由得瘫软下去。

这就是处子的第一波高潮,但显然还没完,罗南才正要渐入佳境。

罗南抱起朴仁冰,朴仁冰则极其自然地双腿缠绕在罗南的腰间上,这样肉棒和洞穴的接触就没有受到阻拦,那猛烈的冲击感激起朴仁冰深藏在体内的性欲。

朴仁冰发出舒坦的叫喊声,随即承受不了下体的酥麻感觉,直接对着罗南的脖子上咬下去,以此来化解那种难以抵挡的刺激感。

随后,罗南的撞击又带给朴仁冰两波高潮,这时朴仁冰已经释放三次,可虽然身体软绵无力,但朴仁冰却感到意犹未尽。

朴仁冰恶狠狠的咬着罗南的乳头,说道:“坏蛋,用力点……我还想要……要的更多。”

朴仁冰这话刺激着罗南,而罗南因为朴仁冰那细窄的洞口实在太舒服,并且挤压程度实在惊人,此时肉棒不断膨胀充斥着嫩穴内。

这时,朴仁冰能感觉到那温暖的暖流直接冲进她的体内,顶得她快窒息,炙热的精液刺激得朴仁冰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声。

公园的大战,在罗南和朴仁冰的带领下,四周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久久回荡在公园中。

最后,罗南与朴仁冰回到住所,隔天起来时,阳光明媚,两人穿戴整齐后便出门。过了昨夜,朴仁冰不再对罗南发脾气,如同小家碧玉般挽着罗南的手随他出门。这时,监视罗南许久的金羽焕却在一辆车上被这一幕给惊醒,他难以置信他最崇拜的朴仁冰,现在竟然和罗南如此亲密,他们完全就是情侣的模样。

金羽焕顿时心中大怒,本要冲出车外,但罗南已经开车离开,金羽焕为此耿耿于怀,像是失去理性的疯狗般妄图要刺杀罗南。

等到罗南送朴仁冰回家,回到许愿斋时,金羽焕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直接一把枪顶在罗南的后背上,然后把他拖入旁边隐蔽的巷中。

“你、你对朴仁冰小姐做了什么?快说!”

金羽焕发疯的喊叫着。

“做了什么?我需要做什么?哦!对了!是拍性爱影片!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罗南讲道。

“你撒谎!朴仁冰小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金羽焕恶狠狠说道。

“既然你觉得我撒谎,那你等我拿影片给你欣赏,到时你肯定会膜拜我的!”

罗南丝毫不惧怕金羽焕的枪,毕竟他是警察,可不能随意开枪。

岂料金羽焕早已气得双眼通红,再听罗南这么说,心中的怒火难以浇灭,直接就解开保险、扣动扳机,准备要对罗南的后脑袋射出一颗子弹。

但在这个时候,黑暗中的那团白光直接闪现出来,一记飞踢直接踹中金羽焕的心窝,他手中的枪顿时滑落,接着志村夫人上前将枪踢出去,武士刀则直接挥下去停在金羽焕的脖子边,吓得金羽焕冷汗直流。

罗南对着金羽焕轻蔑地笑道:“我与朴仁冰的关系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她现在是我的人,所以你不用再费心思了,先想着怎么保护你的饭碗吧!”

说完,罗南直接无视金羽焕,就在志村夫人的陪同下进入许愿斋。

这时,金羽焕躺在地上,目光呆滞,这种情况是他从未想到的。

原本金羽焕以为朴仁冰一直都很讨厌罗南,但今天早上的画面深深刺痛着他,让他失去理智做出这种事,而此时看来已经无法挽回,所以金羽焕头发散乱,接近崩溃的状态。

第二天,金羽焕的事情引起警局和政府一阵混乱,毕竟刺杀祝正忠不是一件小视,最后社会舆论让首尔政府陷入被动局面,金羽焕更受到严重处分,直接被开除。

而政府为了信誉不被受影响,直接把金羽焕的所作所为对外公布宣称是私人恩怨,但记者哪里会相信?便一直追问,是不是与祝江河的死有关?还是警察局有内贼在帮杀人犯掩盖消息?

金羽焕刺杀祝正忠事件,让政府的信誉扫地、颜面无存,而最终为了制止事态越来越严重,政府一方面做好面子工作,另一方面放松对神韵集团的监视,更为了得到神韵集团高层的支持,最终撤走警力,不再调查祝江河的事件,以此让神韵集团高层出来替政府澄清金羽焕的刺杀事件,最终却将政府和神韵集团拉在一起,达到一种互利的局面。

请续看《肉体买家》16

第十六集

内容简介:

罗南会决定救权真雨的母亲英然,除了因为权真雨献身,

更因为罗南想要透过英然物色几个美女到许愿斋,

岂料她所推荐的美女教授李贞熙,竟意外让他吞并神韵集团的计划向前迈进一大步。

突然出现一个冒牌罗南,他与罗南极高的相似度,让全夙愿白白被享用,更让罗南要

吞并神韵集团的计划产生变故,罗南会如何解决这个冒牌货?

神秘血玫瑰集团的出现,是否会让罗南对上花部狮头时反客为主呢?

第一章:群交会所,众凤迎龙

先前朴仁冰半推半就,但最后还是坠入到罗南编织的情网中,就算以前对罗南有再多误解、再多气恨,但都随着那落红点点消散无踪。

虽然之后朴仁冰仍让罗南捉摸不透,即使已经献身给罗南,但罗南却不见朴仁冰对他的态度转为热情,反而还有意避开他。

然而罗南可以猜想到,在朴仁冰的心里他已经不可替代,而朴仁冰会有这种反应,只是还不习惯而已,所以对于朴仁冰,罗南决定先放在一旁,因为罗南知道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而金羽焕因为朴仁冰和罗南之间的关系而陷入疯癫状态,已经被开除。

如今各方极力拉拢罗南,可就算给他金钱、股份、女人,罗南都始终保持着中立的立场,因为罗南要做的不仅只是个傀儡,他想得到更多,他想进一步占领神韵集团,然后打入血狮组织内部。

虽然最近要加入许愿斋的女人不少,不过罗南却无心多看那些资料一眼,因为不是外貌惨不忍赌,不然稍有姿色的,却没有能力,罗南可不想养一个花瓶。除非是像白诗妍、尹孝琳等这种才貌兼备的超级美女,罗南才肯收入许愿斋。

罗南希望许愿斋能有二十四金钗,可目前只有盛智、鲜于温柔、全夙愿、池菲、蔡艺儿、白诗妍、尹孝琳七人,离二十四人还有距离,所以罗南正紧锣密鼓地寻找着下属,可结果却让他大为失望。

罗南将最后一份数据扔在桌上,自言自语道:“想要德才兼备的女人,光看几张纸显然是找不到,而且当初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找到七个人,看来还是要出去搜罗。”

罗南站起身,思索着他想要的就是那种懂得经济、财务的智能型女人,这样他就可以逐步吸收神韵公司的股份了。

这时,罗南打开门,却见权真雨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罗南不由得愣住,随后笑道:“怎么了?这几天家里还好吧?”

权真雨摇了摇头,就拉住罗南的手往外跑,令许愿斋众女看得一阵费解。

走出许愿斋的大门后,罗南看着天空,只见灰蒙蒙的就像是要下雨一样,便道:“你是要带我去兜风吗?”

权真雨一脸忧伤地看着罗南,摇头道:“不是的,大叔。我妈妈回来了,但我父亲还是不肯原谅她。而为了让我父亲开心,我妈妈就答应我父亲所有的要求,可我看我妈妈已经快承受不了!我想请大叔帮帮我妈妈!”

说着,权真雨将罗南拉进一辆梅赛德斯系列敞篷银色奔驰跑车内。

关于权真雨母亲英然的事,罗南上次只是和权真雨讲一个事实而已,然而现在听权真雨说的那些话,罗南大概知道权真雨的父亲仍死性不改,非得要让家庭支离破碎,但他是一定会帮权真雨的。

罗南看着权真雨开的这辆奔驰,他就可以晓得权真雨家不是一般人家,就算没有钱也十分有权。

“不急,你先把事情说给大叔听,我再帮你解决。”

罗南道。

这时,权真雨将车开往韩国沿海地带城市,并道:“我父亲因为粉香女仆咖啡馆的事情一直不肯原谅我妈妈,所以我妈妈只能委曲求全地答应我父亲的要求。一开始我父亲还好,只是仍带着我妈妈去粉香女仆咖啡馆,但之后竟去夜店、会所,现在甚至还去集体群交场所,我父亲完全是在折磨我妈妈啊!大叔,你一定要把我妈妈带出来!”

说着,权真雨擦去脸上的泪水。

罗南看得心疼不已,伸手温柔地擦拭权真雨眼角的泪水,问道:“嗯,所以你现在要带我去见你父母?”

由于先前权真雨献身给罗南,所以罗南把权真雨当成自己人,便决定要帮权真雨。

“嗯!他们现在在一个群交俱乐部。”

权真雨显然在气头上,说到“群交”时完全忽略这词的淫秽涵义,不过这让罗南看得出来,权真雨已经无比痛恨她父亲了。

“你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

罗南试探性地问道。

“我爸爸在美国攻读21……回国后就在一些大型企业中罾砠们开发管理四罾;而我妈妈比较厉害,虽然在读大学时,因为与我爸爸结婚而放弃学业,但她可是读剑桥大学,而回国后,她就帮她朋友炒股以及帮一些公司募集资金,而且赚的钱比我爸爸还多。”

权真雨毫不隐瞒地说道。

罗南了点头,心想:看来都是高学历、高智商的人,可惜权真雨的父亲精虫上脑,看来就要栽在女人手上。

从权真雨嘴中透露出来的讯息,让罗南更加确定权真雨家很有钱,但罗南并不看重钱,而是看重他们所拥有的知识,不过在明白权真雨父亲的所作所为,以及她母亲所陷入的局面后,罗南知道不可能将他们拉拢过来,因此罗南会决定要救权真雨的母亲英然,一来是为了权真雨,而来是想透过英然,看能不能认识一些有能力的美女,将其拉拢进许愿斋。

此时已经是晚上,罗南在权真雨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地方,这地方就如同日本银座般极具诱惑,到处是情趣店、会所和夜店,也随处可见豪华跑车,而且这里的女人豪放不羁,全穿着暴露,有的甚至隐隐可见那一撮稀疏的毛。

这时,权真雨从车上走下来,原本她穿着休闲牛仔套装,这时已经换上一身银色鳞片、紧身束腰的短裙,并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完全就是装,然而权真雨不同于那些妖艳女人,在妩媚中带点可人,令罗南忍不住看呆了。

“要穿成这样子,不然那边的人不会让我们进去。”

权真雨说道。

罗南明白权真雨话中的意思,便点了点头,看着前方那间派头十足、金光灿烂、人流涌动的会所,然后很绅士地屈起手,权真雨立即上前挽住罗南的手,两人就如同夫妻般走向会所。

在会所外的壮汉保镖警戒地张望着四周,若是单独进入或者年纪尚小都会被二拦下。

虽然权真雨的外貌娇嫩,不过她早已做好打扮和化妆的准备,再加上有罗南这位大叔的掩饰,所以一下子就混进会所。

会所内,可以见到有一座高高竖起的台子,上头摆放着一张镀着金边的大床,看起来柔软而舒服,而在床的旁边有两座看起来奢华的沐浴池。

这时,罗南回想起,在他进来之前,看到这会所上头的牌子写着一个韩文词语,意思大概是群起而攻之。

“这地方会是群交会?”

罗南诧异地道。

“是的!等下会有今日的主打女王出现,而且每个男人都可以去享用她的肉体;至于在场的女人们,只要喜欢哪个男人,都可以让那个男人为她献身!”

权真雨说。

罗南闻言大吃一惊,在心中暗骂:真他妈的淫乱!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竟还要跟别人一起享受?干他娘的,那些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罗南看着四周,发现每个人好像都有权有势,不然就是很有钱,丝毫不像是一般人,便问道:“这里的人好像都有一定的身分地位,为什么我们能这么轻松地进来?”

“因为这个。”

权真雨指着胸口上的玫瑰金色别针,说道:“这是会所贵宾的标志。而如果没有这别针,就只能用财产、身分、社会地位获得会所的认可才能进来。这个地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也不是警察随随便便就能搜查的!”

罗南闻言,不得不佩服开这间会所的人,心想:看来这间会所的背后有很大的后台,而且还专门供给那些吃饱撑着、有钱没处花的人玩乐的地方。

这时,四周的灯光突然变得微亮,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光线最亮的一处I那柔软的镀金边大床上。

只见一具美妙胴体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人穿着淡蓝色蕾丝内衣,脸上化着浓妆,可丝毫掩饰不了她风姿绰约的神态,胸脯不大但秀美无瑕,腿长臀肥,若隐若现的蕾丝遮掩不住她那如同牛奶般的肌肤,美臀曲线柔和,让众人一阵啧啧称赞。

权真雨看到这一幕,随即抓住罗南的手,神情紧张地望着那女人。

罗南明白权真雨紧张的原因,便拍了拍权真雨的手,说道:“先看看你父亲在哪里,等一下才能知道怎么救你母亲。”

权真雨闻言,立即指向不远处和一个美妇站在一起的男子,那男子看起来精明无比,一看就是纵横在这种场所的老油条。

“这下好办了!既然你父亲在旁边观看,无非就是要看你妈妈出丑,或者也在带动所有人一起玩弄你妈妈,而你觉得像这样的父亲还值得你喊他父亲吗?”

罗南说道。

权真雨思考一会儿,脸上浮现忧伤,原本她的家庭很和睦,可她父亲现在却变成这样子,连她也无法再容忍‘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这种爸爸!大叔,你一定要帮我救出我母亲,只要你能帮我,我一辈子都会跟着你!”

罗南淡淡一笑,道:“当然是要救你妈妈,只不过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权真雨闻言,感到几分诧异和不明白,但她知道罗南胜券在握,便回道:“只要能救出我妈妈,什么都可以!”

在那张金色大床上,权真雨的母亲英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她满脸通红,舌头舔弄着嘴角,显然是被下了催情药。

而在英然旁边,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抓着麦克风说道:“各位来宾,今日的肉宴即将开始。而站在我旁边的就是今晚的女王!一个可以养得起我们所有男同胞的女王!各位,等下就照你们缴的钱排队享用,今晚她属于在场的所有男贵宾们!”

说完,那男子狠狠地打了英然的臀部一下。

只见英然臀部上的肉轻轻一颤,就令在场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由于每个晚上的女王,除了要有过人的姿色之外,还要有特别身分。而如同权真雨所讲,众人皆知英然是个股票大亨,甚至在这一刻,权真雨的父亲卫勋已经举起酒杯,迫切希望众人享用他老婆的身体。

会所内弥漫着淫逸的气氛,众人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服务生也搬来沙发、软床,让一些饥渴的人先抒发体内的欲望。

一时大小乳房、稀疏和浓密的阴毛以及长短不一的美腿,皆映入罗南的眼帘;随后呻吟声四起,一具具肉体让罗南的下身也有了反应。

权真雨看着眼前的画面羞涩难当,然而看着英然失去理智地在床上发骚着、手指玩弄着阴唇,让权真雨心中一急,直接将罗南推向排队的人群中。

“你这是?”

罗南感到费解地问道。

“你不是要救我妈妈吗?我现在去帮你买下第一号位置,你趁机把我母亲带走!”

说着,权真雨就要跑去买位置。

这时,罗南拉住权真雨的手臂,然后在权真雨的耳边轻声说一些话。

权真雨点了点头,就跑去帮罗南买位置。

最后,权真雨用五十万元买到第一号位置,而其他人也不在乎谁是第一个享受英然的人,毕竟在场还有很多女人可以用来发泄,女王虽然特别,但未必一定要第一个。

罗南拿到牌子后,就直接站在排队人潮的最前面,而毕竟罗南是要上女王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其他男人就算正和其他女人准备来一场欢爱,却仍看向罗南这边。

那拿着麦克风的男子干笑一声,对罗南道:“先生真是大手笔,这第一次就由您先享用!”

这时,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裸女走上前,扭动着臀部为罗南脱去身上的衣服,顿时罗南的那根惊天肉棍就像是弹簧般映入所有人的视线中,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全像是看到宝贝般高声叫喊,特别是富婆们已经按捺不住,全叫嚣着要花几百万包下罗南。

而男人们看着罗南的那根肉棍,就直接无力了,一个个羡慕嫉妒地望着罗南,只愿罗南那肉棍中看不中用,不然今晚他们就会成为女人们的笑柄。

此时,罗南的那根肉棍在那两个外国裸女的挑弄下,已经在浴池中挺立起来,昂首的龙枪俯视着在场所有人。

罗南扫了卫勋一眼,发现卫勋竟无视自己老婆已经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令他不由得摇头苦笑,看了英然一眼,自言自语道:“只怪你当初瞎了眼,竟嫁给这种蠢货!”

说着,罗南看着权真雨已经走向控制电源的地方。

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罗南的双手抚摸着英然的乳峰,指尖触碰着英然那咖啡色的乳头,虽然动作缓慢,却已经撩动起英然的神经。

英然顿时忍不住呼喊出声,而且因为在高台上,所以所有人能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罗南现在要开始动作,而罗南是真枪实弹还是水货,就看他能不能让英然欲仙欲死了。

罗南的手耐心地游走在英然的身上,而因为英然已经吃下催情药,她不等罗南的前戏动作,就直接压下罗南的头,热烈地与他亲吻着,两人的舌头随即交缠在一起,香津滴落、肉欲盛宴。

罗南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看着一脸红晕的英然,随即抓起她的头发,挺着肉棍塞入她的嘴中,随着英然嘴内的津液不断进出着。

英然一脸满足地品尝着罗南的肉棍,顿时那种强烈的摩擦感,让罗南发出一阵嘶吼声,听得所有的女人身体一阵酥软。

所有女人的下身顿时充斥着爱液,让所有男人欲罢不能,但他们却不明白,这一切就仅仅源于罗南的吼叫声。

由于先前罗南已经与英然有过一次欢爱,所以他对于英然的身体极为熟悉,后背、耳垂、乳头、阴蒂中,他知道耳垂才是英然最敏感的地方,而为了让其他人开始疯狂起来,罗南的舌头猛地含住英然耳垂舔弄一番,随即一股女性体香钻入罗南的鼻尖,让他双眼迷离,似乎这体香中带有丝丝催情。

此时,英然已经无法抵挡住罗南的舔弄,熟妇的欲望这在时候展露无遗,加上催情药的作用,双腿盘在罗南的腰间上,暗褐色阴唇颤动着将罗南的龙枪包裹住。

英然的阴唇包裹着罗南的龙枪,顿时一种强烈的吸附感,让罗南觉得,龙枪如同进入一个狭窄空间被挤压般,随即低吼一声,极富霸道地抱起英然。

众人见好戏就要上演,就算他们纵欲到一半都不由得停下动作,女人是为了目睹罗南的大肉棒,而男人则是想看罗南到底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这时,英然那细嫩的长腿紧紧盘在罗南的腰间上,罗南则挺起身子,用力抽插一下,随即英然仰着头,发出一阵撩人心弦的呻吟声,令所有人一阵呆愣。

看着罗南与英然的动作,那群女人全如同发疯的母牛般,动作飞快地坐在那些男人上面,场面顿时一阵沸腾。

随着罗南每次将肉棒往外一拔,英然那暗褐色的阴唇都会向外翻起,并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收缩着,而当粗大的肉棒抽插着英然时,还会发出“噗滋、噗滋、噗滋”的声音。

英然微微颤抖着、轻声呻吟着,任由这种放纵让自己堕落到欲望的深渊中,以去追求感官上的刺激……

罗南觉得,当他抽插着英然那无比柔嫩却也淫滑不堪的阴道时,那种火热、柔软、紧密的感觉简直如同飞上天堂般。

此刻,罗南就如同猛兽,或者可以说像是战士一样,在战场上冲锋掠阵,压制住敌人的火力狠狠地打,那双大手让英然娇啼婉转、含羞呻吟……

这极具爆发性的一幕,已经所有人无法自拔!男人们已经无法招架那些因为罗南而疯狂的女人,全喷射而出,随即被女人们嘲弄一番;而女人们皆感到欲求不满,全往罗南这个方向靠过来,场面淫乱。

罗南双眼迷离,却能看到有如同处子般白净的身体、有皮肤黝黑、有妊娠纹还在的妇人,各具特色的女人皆充满贪欲地围过来。

此时,有人出来阻拦那些女人,可那些女人立即扔出大把钞票,随8会所内一阵纸钞飞舞,金钱肉欲、纸醉金迷,让所有人陷入疯狂的状态。

然而罗南却不在意那些人,他一只手搂着英然的细腰,顺势一提一翻,让英然变成狗爬式的姿势,随后罗南用力一拉,把英然那娇翘的浑圆雪臀提至小腹前,让巨大肉棍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进去,然后轻顶着那娇嫩的小穴,下身向前微一用力,就插进英然那狭窄紧小、娇软温润的阴道口。

罗南不停卖力地抽插着,而每顶一下英然就呻吟一声。那种骚媚入骨的呻吟声令罗南无比兴奋,终于在疯狂抽插一阵子后,他一阵狂射,身子就瘫软在英然的身上0为了让英然体内的催情药尽快散开,罗南决定让英然快点达到欲望的尽头,因此他振奋起精神,起身把娇喘吁吁的英然抱到面前,然后将肉棒塞入英然的小嘴内,并拉起英然的双手抱着他的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进入她的喉咙中抽送,配合着臀部摆动的动作,感受着犹如插在英然小穴内的感觉。

罗南的肉棒在英然的吮弄下很快再次胀大,而且英然的嘴好烫,加上她含得好紧,令罗南爽得哼出声:“哦……哦……”

英然的含弄再加上罗南大力摆动着臀部,令罗南忍不住就要暴发出来,最后在四周女人的围观下,罗南再次进入英然的体内,随即精液就如同洪流般,汹涌地射进英然的阴道内。

英然高声吟叫,手指深深陷入罗南的身体中。这种仿佛冲破脑壳的满足感和冲击感,让英然忘却自己,让她恨不得扒开整个肉洞,而催情药的药力则随同罗南龙枪最后的惊天龙吼,让英然撕心裂肺地高呼,随即被冲散。

当英然全身瘫软地倒下时,其他女人随即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上来。

罗南紧紧抱住英然,看着这些女人,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灯光全暗下来,众人的第一个反应是停电,但那些女人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全都直接摸黑扑上来,不过却所有人撞在一起,扑了个空。

原来在断电的那一刻‘罗南已经迅速地滚落出床外,然后抓起地上的衣物,冲向刚才与权真雨约定的地点。

当罗南抱着英然来到后门时,权真雨已经等了一会儿。

看到罗南衣不遮体地抱着英然,权真雨就知道刚才里面发生的情况,不过对于权真雨来说,英然能摆脱会所的魔掌以及卫勋的掌控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罗南抱着英然进入银色奔驰跑车,而由权真雨负责开车。

当会所灯亮的时候,罗南三人就在奔驰车一阵呼啸的引擎声中,离开这纸醉金迷的地方,往首尔开去。

一路上,英然仍处于昏迷中,完全没有知觉;权真雨看着英然,见她如此憔悴,顿时泪如雨下,让罗南急忙一阵温柔地安抚着。

“人救出来了,你就要开心点,接下来还有更多事你要去面对!”

罗南说道。“嗯!不过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叔……”

权真雨可怜兮兮地望着罗南,希望罗南能帮助她。

罗南微微呼了一口气,说道:“很简单,你成为我的人,让我保护你!而且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夺回你母亲原有的一切,不要让你父亲坐享其成,明白吗?”

权真雨摇了摇头。

“把你母亲的股份全转移到你头上,还有,如果你无法原谅你父亲,那就需要靠你母亲将你父亲的财产以及其他的一切全部夺过来!”

说着,罗南看向英然。

权真雨闻言,这才稍稍明白要怎么做,点头道:“那也只能等妈妈醒来了。”

“不过你母亲和父亲都这么厉害,你应该有学到他们的本领吧?”

罗南试探性地问道。

权真雨摇了摇头,道:“我妈妈不让我学那些经济之类的知识,所以我学的是一些能增加气质的学科。”

权真雨这么说,罗南就明白个大概,估计权真雨是学文学、历史之类的,便也不去追问,只是说道:“那你母亲应该会认识一些懂经济的人吧?”

权真雨点了点头,自豪的说道:“我妈妈的人际很广。教了很多I流的学生,所以就算她没有拿到大学文凭,但妈妈厉害到能让那些大学教授都虚心受教。”

“一流学生?教授?”

罗南一听到这两个词,顿时觉得他许愿斋的成员有着落了。

“你母亲被救出来了,那你应该知道,以后谁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帮助你吧?”

“是你!”

权真雨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你就加入许愿斋吧,许愿斋愿意为你敞开大门。只要你进来,我就容不得别人欺负你们母女!”

罗南神色坚定地说到。

权真雨闻言,不由得梨花带雨地流下眼泪。

不过罗南并没有安慰权真雨,因为此时权真雨会哭泣,大多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不安稳,但在最后有他给她信心和希望,这才让她一颗混乱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随后,罗南三人来到罗南的住所,当英然醒来后,权真雨就把一些事情都告诉她。

虽然英然很不愿意被罗南救,但卫勋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英然记恨在心里,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因此相比起卫勋,英然自然没有那么讨厌罗南,而看着罗南一脸正色地望着她,在权真雨的示意下,英然对着罗南说道:“谢谢。”

罗南淡然一笑,并没有说话,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英然,看得英然一阵郁闷,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想到与罗南的种种,以及那一幕幕血脉贲张的画面,令英然不由得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时,罗南道:“我帮人,从来都是采取合作的方式。权真雨是我的人,你也应该知道,而我也会保护好她,如果你愿意我也会帮你,但我这人只认定和我交易的人,对于其他人,就需要付出点什么才能得到我的信任。”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帮我得到神韵公司所有股份!”

罗南说道。

英然愣了一下,说道:“神韵公司?你在说笑,还是你高估你自己了?神韵公司一个旁人怎么可能得到全部的股份?”

“让你失望了。我还真不是旁人,我是神韵公司的董事长,祝正忠!”

罗南淡淡一笑,说道。

英然这下子真正惊呆了,在心中呐喊:什么!神韵公司的董事长竟然是他!这怎么可能?他是冒充的吧!

尽管有一千个不信环绕在英然的心中,但英然还是问罗南:“既然你是董事长,那你手中不是握有大权,怎么还需要我帮忙?你这是在骗人,还是在考验我?”

英然明显是聪明的女人,言词之间就要罗南解释他的身分到底是真是假;而罗南当然是假的祝正忠,不过没有几个人知道,但为了得到神韵公司的股份,罗南就必须要稳住英然。

“我没必要骗你,而且骗你我又没好处。我只是想和你说,虽然我身为董事长,但我手中的股份不多,而且我底下的人已经拥有神韵公司一半以上的股份,所以我不能坐视不理,属于我的我必定要夺回来!如果能成功夺回来,你应该知道其中利益吧!”

罗南眼睛一眯,回道。

英然见罗南一脸坦然,不像是在作假,便说道:“神韵公司在全球也是一大经济支柱,因此一旦股票崩盘,不仅国内,连同国外经济也会受影响,而且因为神韵的股票太有价值,所以很难下手。若是用稀释股份的办法,你觉得现在有多少人买得起,所以神韵的股票是一块烫手山芋,好吃不好下手,而且难以掌控,除非有人疯到把股票转让给你,不然是不可能的。”

英然分析得头头是道,看来先前她有研究过神韵公司。

“要稀释股份当然是不可能,毕竟神韵股票那么值钱,所以我要你想办法帮我夺回那些股票!我不想听到‘不能办到”四个字,只想听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罗南的言语中带着威胁之意,散发出的气势完全压制住英然,令英然就算对于商业交涉游刃有余,但面对罗南的强硬态度时,她还是软弱下来。

“就算能得到好处我也不想碰,现在我只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生活,不过我能找一个人来帮你,只要我一句话,她可以全心全意为你做事。但你要让我女儿拥有自由之身,就算她待在你的许愿斋,你也不能控制她,她想什么样的生活都得由着她。”

第二章:最贵的车震

在冠岳山深林公园,一辆银色的马莎拉蒂……012正行驶在道路上,那完美的流线型以及充满概念的车头,就如同银色幽魂映入众人眼帘中,一时间引起所有人一阵惊叫和傻眼。

马莎拉蒂3:012是两千年初推出,现在已经是限量版超级辑车,有钱都买不到,但现在却往首尔国立大学奔驰而去。

开车的人正是池菲,而坐在副驾验座上一脸享受的就是罗南。

马莎拉蒂……1012是罗南用手上的闲钱为许愿斋购置的跑车,罗南为了弄到这辆车可花费不少力气,先是藉由黄哲雅的父亲,然后靠着政府的关系才找到卖家,好在卖家出事,才被罗南买到这辆,而世界上就只剩下三辆车。

罗南会买马莎拉蒂……012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一个象征,因为他喜欢马莎拉蒂前头的波塞冬三叉戟,那种强烈的强者欲望以及不可一世的感觉,罗南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他,因为不想要只是当一个傀儡,而是要成为一个拥有权力的人。

当然另一方面,罗南认为这么高调,其实也是让朴夫人、祝江河长子之类的人放下心,让他们觉得他不过只是个跳梁小丑、爱慕钱财的蠢货,就算是掩人耳目。

“这I带你很熟吗?”

罗南问道。

“因为我母亲在首尔国立大学教书,所以我经常来这里。”

说着,池菲动作帅气地拨弄着最近才剪的短发。

虽然池菲给人中性的感觉,但罗南觉得,就是这种中性反而会将她保护很好,所以罗南眼中的池菲,就是一个未开苞的目标。

池菲身材有些健壮,她穿着灰色紧身牛仔裤,上半身则是短袖衬衫,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穿着裸色内衣,可看出她乳房本钱十足,衬衫根本无法掩饰着那接近0罩杯的双峰。

罗南看着池菲,在心中暗道:她给人的感觉很像南俊锳,可南俊锳拥有仿如非洲人的野性,而池菲则又带有点女人的妩媚以及难得的中性英姿。

见罗南一脸笑容的看着她,池菲淡淡一笑,动作潇洒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社长!”

池菲将烟恭敬地递到罗南面前。

罗南摆了摆手,道:“相对于烟,我更喜欢酒!”

池菲嘿嘿一笑,就将香烟拿回去,然后单手掌控着方向盘,迅速点燃香烟,随即在一个拐弯处打一个完美的回转方向,整辆车划个半月形的过弯,划出一道银亮色光芒。

见池菲的动作一气呵成、帅气而飘逸,罗南朝着池菲笑道:“小家伙,真看不出来你有这本事,不过烟少抽一点,免得影响性欲。”

说着,罗南看了池菲的胸脯一眼。

池菲说道:“以前爱飚车,就像个男孩子一样,所以也学抽烟,不过社长这么说,那我就不抽了。”

说着,池菲就扔掉烟头。

罗南在心中赞叹:好调教!好调教!下次可得尝尝你下面的味道。

首尔国立大学内都是韩国顶尖的人才,而且学生大多拥有庞大的势力,不仅有父母是政客的,还有人拥有黑道背景,总之鱼龙混杂,但一个个素质超然让人难以捉摸。

看着这如同银色幽灵的马莎拉蒂2,学生们不由得驻足观望。

原本车辆不能进入首尔国立大学,但罗南事先做好准备,将一张准备好的通行证递上去,随即车子直接开进首尔国立大学。

“经济教授李贞熙。资料准备好了吗?”

罗南问道。

这时,池菲将车子停在一旁,点头后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拿出来,随即找出李贞熙的数据。

“她的背景如何?‘”“没有背景,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到国立大学然后在这里任教,不过她有在做一些副业。”

“这个我知道,是炒股和帮企业法人股票转让。”

罗南说道。

“是的。社长,怎么突然今天要来找这个人?”

池菲问道。

“因为要让她进入许愿斋。”

说着,罗南就走下车,然后要池菲在这里等,他则朝李贞熙的授课地点走过去。

首尔国立大学因为坐落在冠岳山深林公园内,环境宜人,当罗南走在树荫底下时,看着那些宏伟的学院不禁啧啧称赞道:“真是柳暗花明的设计,将中国文化融入到景物中。”

罗南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美景,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一间大教室,里面的学生很多,全神情认真地看着黑板的方向,原本罗南还以为这些学生很认真,但仔细一看大多是男学生,而且那种眼神不像是在求教,根本就是在求欲。

这时,罗南看向讲课老师—1李贞熙,她头发盘起,露出细嫩的脸蛋,皮肤白皙得如同牛奶般,大大的眼睛宛如明月照人心,罗南顿时被吸引住。

当看到李贞熙那套装下曼妙傲人的身材,罗南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学生全目不转睛的盯着李贞熙,原来李贞熙是个充满韵味的美人胚子。

他老母的,英然也不讲具体一点,只说是年纪和她差不多的人,当时我还以为八成是老女人,好在有没放弃!想到这里,罗南欣赏着李贞熙的身材,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声铃响,罗南才回过神来,然后走向李贞熙。

这时,李贞熙的旁边已经围着一些故意问问题而接近她的男学生,罗南则站在一旁等候,因为罗南觉得,当他接近李贞熙时,闻到她那带有花香的体香时,这让罗南有种错觉,李贞熙只是个少女,因此罗南不由得呆呆地看着李贞熙,直到有道清脆的声音问道:“你就是祝正忠会长?”

罗南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是的,是英然女士介绍我过来的。”

李贞熙表情淡然,点头回道:“我们先出去再说。”

说着,李贞熙与罗南并肩走出教室。

走出教室后,李贞熙开口问道:“你在神韵集团所占的股份有多少?”

罗南闻言,明白英然大概已经把事情告诉李贞熙,所以罗南暗暗盘算着,祝江河长子给予他的百分之五加上朴夫人妥协给的百分之五,以及他有的股份百分之十,所以算起来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二……”

罗南道。

“第一大股东有多少股份?而像神韵集团这种大公司里头自然有分派,你先告诉我情况。”

李贞熙一脸正色地说道,神情就如同在和一个学在讲话一样。

“最大股东近藤有百分之二十七、第一:大股东祝江河一派有百分之二十五,还有德国分支占百分之十五。”

“神韵集团内部必定有派别,所以在别人看来并不好入手也不好得到利益,但我觉得因为你的身分,所以要夺得股份并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派别越是分散,要聚拢起来反而越容易。”

“你的意思是?‘”“很简单。在大派别中中立,私下在小派别中游走,并说服他们、给他们利益,不过最好让他们知道放弃股权的好处,这才是最关键的。”

李贞熙这么一说,罗南就明白为什么英然要把她推荐给他,因为李贞熙的确有本事。

“这个办法我明白,不过关系我能打通,至于劝说以及如何让他们臣服并且不会到处乱说,这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我才来找你。而且我希望你能放弃这里的一切,他们能给予你多少,我加倍给你!”

罗南说道。

李贞熙却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要我帮你可以,但要我放弃教书却不行,因为这里的一切不是用钱可以买到,我想要带出一批像我这种人,不想让很多人像英然姐一样半途而废。”

听李贞熙这么说,罗南知道现在要把她弄进许愿斋很难,因为李贞熙要的不是钱,而是一种信念,但罗南并不急,因为他至少知道李贞熙想要什么,他便就此打住不再死缠烂打,而是道:“那么劝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到时如果关系打通好,我会来接你。”

李贞熙点了点头,可以感觉从她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冷漠的寒意,而她话一说完,似乎要拒罗南于门外一样,并没有跟罗南道别,就匆匆离开了。

罗南看着李贞熙的背景,喃喃说道‘……“照理说,知道我的身分又看到我的女人,眼神中应当有别样的起伏,但这李贞熙却完全没有涟漪也没有隐藏起来,真是奇特……”

回到车上后,罗南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他的计划已经开始在实施,而许愿斋有权真雨的加入,加上刘素贤、陈明艺以及有可能进入的朴仁冰之外,再加上候选的李贞熙,人数已经越来越多,令罗南开始期待看到二十四个美人齐聚在许愿斋的景象,不由得笑了起来。

池菲见状,淡淡一笑说道:“社长见到这位教授后就这么开心,难不成她是社长的老情人?”

“不是老情人,是难以驯服的猛兽!不过现在不谈她,说说你吧!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要不是你这一身车技,我还真不知你这么英姿飒爽呢!”

罗南看着池菲那起伏的波涛,笑道。

“社长你想了解我吗?那可否先答应我一件事?”

池菲说道。

“可以。不过我能了解到什么程度?”

罗南饶有深意的说话。

听着罗南的话,池菲显得听得罗南话中隐含的意思,毕竟之前盛智和鲜于温柔在罗南的办公室内让所有女人尴尬的场竟,池菲仍记忆犹深,但并她并不排斥,反而脸带笑意地看了罗南一眼,其眼神中包含着特别的情意,点头说道:“了解到社长想要了解的程度。”

在夜晚中,只见马莎拉蒂朝着深山奔驰而去,虽然在这个时候,也有一些飚车族在此竞速着,不过可见马莎拉蒂划出一道银色光芒,引领着七彩车灯、轰鸣声从前方奔驰,随后拉开一段距离,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不久,马莎拉蒂在一处寂静的地方停下来,周围虫鸣鸟叫、落叶纷纷。

此时,池菲按动车上按钮,车座顿时摊平,然后形成座位床。

池菲看着罗南那颇有深意的表情,随后缓缓解开衬衫上的钮扣,说道:“谢谢社长的信任。一直以来我就有个梦想,希望能载着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奔驰在夜间,而且他不会害怕,只会一直相信我,不会出声,而是默默地注视着我,因为我喜欢被人信任和注视的感觉!”

事实上,罗南对于刚才的飚车还惊魂未定,不过听着池菲说的话、看着她主动的动作,罗南立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池菲见罗南点头,心中对于罗南的爱慕之意就更深,而此时她已经解开她身上衬衫上的所有钮扣,只见裸色胸罩出现在罗南眼前,那接近0罩杯的胸脯晃动着。

池菲主动地抓着罗南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说道:“所以我想要将我的一切给予我所信任的人。”

说到这里,池菲闭上双眼,并产生一种求虐的感觉,而原本的帅气中性荡然无存,转而变成一种淡然的妩媚神态。

罗南面对这种美色,双手早已脱下池菲的裸色胸罩,而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罗南可以看到微微颤动的胸脯,白嫩得如同软糕一样,让罗南忍不住上前轻轻咬了1口。

而池菲乳房上的那两点就如同樱桃般诱人,当罗南手指轻轻一捏,感觉细滑无比好像就要捏破似的,令罗南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伸出舌头舔弄着。

池菲顿时发出一声呻吟:“啊……”

池菲的呻吟声动人,还带点磁性,让罗南恨不得马上将池菲吃掉。

池菲被一股酥麻感弄得全身瘫软,直接就抱住罗南,让罗南的头深深埋在她的胸口上。

罗南的舌尖舔弄着池菲乳房上的樱桃,随即双手慢慢脱下池菲的牛仔裤,很快池菲就将牛仔裤踢到一旁。

这时,罗南与池菲相对视,两人喘着粗气,欲火缠身,随即罗南将脸凑过去深情地与池菲激吻起来,池菲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跟罗南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罗南温柔地将池菲放倒在车子的座位床上,只见池飞那完美曲线和洁白肌肤展露无遗。

罗南的眼底明显跳动着烈焰,不停用眼神触摸着池菲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池菲则毫不避让地看着罗南的眼神。

罗南伸出右手轻轻放在池菲那璧白的小腿上,感觉到她的肌肤如同绸缎般光华,令罗南兴奋得双手微微颤抖,随后缓缓向下移动到她的足踝揉握着,接着罗南用舌头舔弄着池菲的脚耻,并将每一个晶莹脚祉含在口中吮吸着……罗南的舌头I走在池菲的足弓,然后添到足踝,接着往上停留在璧白的小腿上,然后双手握着她的双腿,将其慢慢往两边分开。

此时,池菲觉得她的身体好像飞起来似的,觉得舒服极了,令她忍不住发出如梦呓般的呻吟声。一!池菲的双腿匀称而光洁,肌肤则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牛奶般纯净无瑕,这是令男人疯狂的玉腿!

罗南将右手放在池菲的大腿上,触感温润,而且非常有弹性,这让罗南万万没有想到,池菲的保养竟然那么好,也让罗南更加相信,池菲的下体必定是未开荒的地带。〃罗南顿时压抑不住体内的欲火扑向池菲,然后双手抚摸起池菲的大腿。

池菲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双腿让罗南爱不释手,他不停亲吻、添弄、吩吸着,身体更不由自主地感到炽热起来,随即挺起龙枪。

在罗南的抚摸下,池菲能感觉到体内开始爆发出一股热力。

这时,罗南的双手顺着池菲的大腿慢慢移到她的乳房上,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池菲那洁白而细腻的双乳,久久不愿放手,那温润的感觉令他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池菲浑身颤抖,觉得双乳被罗南抚摸时刺激不已,虽然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欢爱之事,但那种场面看多了,偶尔她也会意淫一下,但当真正面对欢爱时,他没想到竟是出乎意料的让她感到享受。

这时,池菲突然感觉到下身传来一股湿热,原来罗南在池菲的乳房上揉搓一会儿,就开始又舔又吸着乳头,弄得池菲声音发颤、蛾眉轻皱。

罗南的一只手伸向池菲的下体,抚弄着阴阜,并拨动着阴毛。

池菲的双腿不由得交迭在一起,她两腿之间那黑黑的森林中,白嫩的神秘花园入口是进入池菲体内的另外一条路,也是罗南快乐的源泉。

池菲那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双腿之间的根部形成一条狭长三角区,两侧是充血的阴唇,玉门上有一道小小的深红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圆孔,缝隙上缘是粉红色的阴蒂。

当罗南有意无意地轻按几下阴蒂时,池菲不由得舒服得叫喊几声。

池菲那乌黑阴毛只分布在阴蒂周围和阴唇上,令大部分的淡粉色阴唇暴露无遗,看起来鲜嫩而肥美,而大阴唇在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延续到后庭紧闭的菊门口上。这里是一条狭窄的峡谷,皮肤白皙,晶莹而剔透,两侧是圆浑如小山般的臀部,洁白柔软得如同牛奶冻一样。

罗南屈起池菲的双腿,双手扶着池菲的两膝,并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最后停在大腿根部上。彳!罗南伸出两根手指头,放在池菲那两片阴唇上,薄薄嫩肤吹弹可破,而其他手指头目〈在狎玩池菲的阴阜和阴毛,罗南甚至想要把她的阴毛拔下来,直至池菲的阴部变得一片潮湿,罗南就将脸伏上去。

“啊……啊……啊……”

这时,池菲只能张着嘴发出简单的声音,脑中早已一片混乱,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传来一波又一波感官上的刺激。

突然,池菲的双手紧紧抓住车窗,双腿夹紧罗南的头部,在啊啊几声后,随即全身瘫软倒下来。

池菲喘着气,努力想要平静下来,由于刚才的感觉过于强烈,以至于她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下体是疼痛还是酥麻,但这突然间的快感让池菲不由得紧紧抱住罗南。

哦……书上说的,与所仰慕、爱慕的男人合为一体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这一刻我真的尝到了!池菲能感觉到有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阴道口上,而当池菲睁开眼睛时,顿时惊住,因为那与她先前在图片和电影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罗南的肉棍十分巨大,并高高挺立着。

池菲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她保护多年的身子,不是为了给别人糟蹋,而是等着她想要给予的那个男人来占有。

顿时,从身体传来的强大疼痛感让池菲忍不住叫喊出声,声音穿透树林,惊起阵阵鸟叫声,不过随后的肉体触碰感,让声音提到嗓子眼的池菲在最后一刻舒缓下来,一声迷离喊声进入罗南的耳中。

随着罗南的律动,池菲的疼痛感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而池菲那未经人事的神秘之地的紧缩感,也差点让罗南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江湖舒服得几乎快要射出来,只能开始缓慢调整着抽插的节奏。

罗南看着池菲的脸,问道:“我要你告诉我,舒服吗?二池菲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她I边喘着气,一边小声应道:“嗯。”

罗南闻言笑了笑,随即加快抽插的频率。

随着罗南抽插速度的加快,池菲忍不住叫出声:“嗯……啊……不……不要啊……”

罗南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随后双手覆盖上池菲那雪白中透着I点粉红的乳房,接着他开始轻轻揉搓着双乳,他们的双唇也纠缠在一起,互相吐纳着悠然芬芳,池菲还不时“嗯……啊……”

呻吟着0这时,罗南捧起池菲那白嫩的双臀,将硕大肉棒插进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都足狠狠的插入、拔起又插入。

罗南的这举动让池菲更加高昂,她仿佛像是在天空中飞似的,她双眼迷离地看者罗南,轻声说道:“我要……我要更多!快点!嗯……啊……不、不!我快要不打了!啊……”

随着一声轻吼,池菲已经到达欲望的巅峰,随之而来的是罗南更快的抽动,让匕经瘫软在罗南身上的池菲不由得又配合起罗南的动作。

夜色寂寞、声音低吟,借着车内微微的灯光,可以看到,一具阳刚身体趴在那曰嫩身体上晃动着。

池菲的呻吟声不断,并在一波波高潮冲击下,即使下身已经肿胀起来,但池菲却已经兴奋得麻木,麻木到忘记疼痛。

池菲的十指深深陷入罗南的肌肉上,她已经完全沉渝到性欲中,下身有力的就像是吸盘般,紧紧吸住罗南的肉棍。

罗南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但池菲体内的紧致感却刺激着罗南的神经,肉棒继续由浅而入,至深而出。被夹得兴奋不已的罗南,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将那股洪流灌进池菲的体内。

那股热流让池菲觉得她就像是要被呑噬掉一样,有种美妙而舒爽的感觉,不由得双眼一闭,身体用力的向前一顶,随之颤抖起来。

夜色逐渐变深,车子在晃动,幸亏这里是郊外,不然在这限量版跑车上上演的车震足以震醒所有人。

最后,罗南明白拥有属于自己的车竟是如此方便,不只到任何地方方便,做爱更是方便。

隔天,罗南有重要事情要办,便要池菲载他去找中森直玲。

先前,中森直玲为了利益一直纠缠着罗南,不过在经历罗南的调教后,中森直玲对于罗南的肉棒恋恋不忘,甚至还想约罗南再大战三百回合,因此此时罗南主动找上门来,让中森直玲在意外之余,却目光炯炯地盯着罗南的下体。

罗南被中森直玲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便道:“骚女人,还想让你的菊门撕裂吗?”

……中森直玲对于罗南这样放肆的话,非但不排斥,反而还很浪的回道:“我可天天盼着被你捅菊门呢!二罗南闻言一阵淫笑,打量着中森直玲。

由于在家,所以中森直玲穿着有点随性,一件薄丝白色透明睡裙,里头风光无限,豪乳自然垂落下来,黑色阴毛中可以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罗南在心中笑骂道‘,果真够骚!

“今日是来说正事的!”

罗南正色说道。

“就算是不正经的事也可以一起谈。”

中森直玲摆弄着丰腴的身体,手指在乳头上打了个圈,饶有意味地看着罗南。

“我需要你的帮助。反正你都要加入许愿斋,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罗南微笑道。

“尽管说,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中森直玲明显在勾引着罗南。

罗南在心中猜想:估计车夫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享受到肉棒的抽插,已经是阴精塞满阴道,让她已经臣服于我的肉棒当中了,而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好办了。

这时,罗南脱下衣服走上前,然后坐在中森直玲的旁边,双手搭在她那对雄伟的巨乳上。

虽然中森直玲不算漂亮,但丰乳肥臀加上独有的妇人气质,让罗南禁不住挺起肉棒。

中森直玲看着罗南那鼓起来的裤子,随即双手探入罗南的裤子内,握住那滚烫的肉棒。

由于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肉欲,令中森直玲就算只用手碰罗南的肉棒,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淫荡的叫声。

“我们先说正事。你现在拥有百分之一的集团股份,并且对神韵船舶工程师有影响力。据我所知,而神韵船舶还占有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再加上其他一些散沙,你能控制的,估计还有百分之十五股份没被近藤几个人占有,所以现在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罗南这么一说,身处在欲望边缘中的中森直玲回过神来,回道:“什么任务?”

“游说剩下的散沙,我想得到那些股份,而且记住,千万要不动声色的做。”

“但这并不容易,那些人都是待在神韵公司的老骨头,根本不可能屈服,打算死死握住那些股份养老呢,更何况还要不动声色!”

“嗯,这个我明白,所以我要你动摇他们的心。当然不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而是要诱导他们,让他们知道抛出股份的好处,而且到时我会派出一个人,让他们都掉进股份套现的陷阱中,将他们的股份二拿在手上。”

“什么人?”

“一个高人!而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把合计持有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后劝诱他们。”

“前面的工作我当然会做,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你有高人那就好办,不过会长你这么急着占有公司,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

中森直玲骚得很,在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不断拨弄着罗南的乳头。

“我会给你精神上、物质上的双层好处,这还不够吗?”

说着,罗南的双手狠狠一抓,就像是揉捏着海绵如同要挤出水般,握住中森直玲的巨乳。

中森直玲一声哀嚎,虽然吃痛,不过却发浪地喊着爽,随即就迫不及待地凑到罗南的嘴边,伸出舌头和罗南激烈地相吻着。

妇人的吻总带有技巧性,就算舌头缠绕在一起,都有着非比寻常的诱惑。

罗南觉得,要对付像中森直玲这种女人,也不用做太多前戏,只要用肉棒填满她那充满肉欲的幽洞就可以,这才是这种饥渴妇人最想要的事。

罗南抱起中森直玲,一把掀开薄丝睡裙,随即丰乳肥臀映入眼帘,那种天生的骚媚妇人胴体让罗南呼吸急促,抓起龙枪,就直捣黄龙。

中森直玲的嫩洞出乎罗南意料之外的紧绷,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所以被阴精充斥着整个肉穴,所以在罗南进入的时候,就紧紧包裹住罗南的肉棒,而那霸糊糊、软绵绵的感觉,丝毫不输给少女那医致的玉门0罗南顿时忍不住将肉棒插入中森直玲体内最深处,而抽出肉棒时,甚至还带着白色液体喷洒而出,这或者可以说是中森直玲那强大欲望的积蓄。

罗南见中森直玲一脸沉醉的呻吟着,便知到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甚至平时连自慰器都不想多用,只想让他那巨大的肉棒抽插着。

而为了不辜负中森直玲这种强烈的肉欲索求,罗南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地带。

顿时白色液体喷溅而出,就像是牛奶浴般浇灌在中森直玲的秘密之处内,芳草皆沾上这白色液体,着实让罗南感到血脉贲张。

妇人的吸引力就在于她会控制住玉蚌,懂得怎么去挑逗男人的欲望!所以罗南对于中森直玲的床功十分称赞,短短一个钟头内,他就已经把深藏热流射进中森直玲的体内。

止不住的欲望让罗南越战越勇,而中森直玲也很享受,她就像是一头发春的猫般不停叫着。

三百回合的大战,让中森直玲欲仙欲死,罗南更两度让中森直玲感受到当女人的美好时刻,也让她明白,除了金钱之外难以得到的肉欲快感,虽然可能隔天会下不了床,但只要能为罗南办事或者让罗南开心,这就是中森直玲最想做的事。

中森直玲知道,只要她拥有罗南想要的东西,就会得到他那肉棒给予她的绝顶之乐,所以之后她就照罗南的指示,先从神韵船舶公司下手。

神韵船舶公司的百分之七股份,加上中森直玲的百分之一股份,就有百分之八股份,而那拥有百分之七股份的所有者,在车夫人卖肉引诱下,他们对于股份转让都有一些想法。

再来就是剩余的百分之七股份,而这些人都是待在神韵集团吃老本的人,他们就像守财奴般,死死不肯放掉手中占有的百分之一股份,就算是上头施压,他们也不会放手,最后中森直玲在他们之间周旋数日后,才让他们略有松懈,而接下来就要看李贞熙的本事。

李贞熙的到来,让中森直玲明白罗南口中的高人到底有多厉害。

先是船舶公司的人听李贞熙一番介绍和说明后,顿时觉得套现出去后,就能获取更大的利益,最后他们就直接将股票套现转让出去。

而罗南将这些股份直接记在黄哲雅的头上,因为在罗南看来,唯有黄哲雅才能接受这价值不菲的股份。

至于那些待在神韵集团吃老本的人,李贞熙则是说出一番关于养老基金,以及近期股票涨幅波动和对于神韵未来的预测,让他们感觉到岌岌可危,而为了要养老,他们就将股票全数转让给罗南,然后获得一笔比起股份来得更多的财物,并按照李贞熙的指示进行其他基金投资。

最后这一仗算是成功,由李贞熙和中森直玲合作,罗南则在暗处收购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再加上他拥有的百分之I一十股份,如今他已经是公司第一大股东;而正在明争暗斗的那几派现在还沉浸在斗争的氛围中,完全无视于罗南,完全不知道未来谁才是真正可怕的第一把交椅!

第三章:女人四十如虎

虽然已经拥有大量股份,但罗南仍非常隐秘地在做这些事情,因为现在还不是他张扬的时候,所以当股份一到罗南头上时,罗南立刻就分散到许愿斋众女身上,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太多嫌疑,不过转让股份很麻烦,好在有李贞熙帮忙,不然罗南还真不知道从何下手。

几天后,罗南算是把这些零散的股份二握在手中,他便拥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完全与近藤和祝江河长子拉开一大段距离。

今天,李贞熙前来许愿斋。在一进入许愿斋后,无限风光瞬间扑面而来,每个女人都洋溢着幸福笑容对着李贞熙点了点头。

李贞熙感到有点诧异,虽然她有听英然说过一些事,但她还真不知道许愿斋内清一色都是女人,而且还都是美女,并且每个人各司其职,并非只是用来当花瓶而已。

李贞熙觉得她更加看不透罗南,心想:堂堂一个神韵集团的会长,却把重心放在许愿斋上,这还真是奇怪……

虽然李贞熙仍充满疑问,但这时罗南已经打开办公室的门,对着她笑道:“欢迎大驾光临。”

说着,罗南便对鲜于温柔说道:“温柔,泡两杯咖啡进来。”

随后,李贞熙进入罗南的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内整洁干净,没有过多摆设,只有一张办公桌、沙发和衣架,一点办公室的氛围都没有。

李贞熙坐在沙发上,从鲜于温柔手中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后,对罗南问道:“接下来你觉得要从哪I边下手?”

李贞熙问这问题,显然就是在试探罗南有没有远见和主张。

罗南随即道:“虽然我不懂其中的利益,但坐山观虎斗我还是明白的。而那两头老虎分别就是近藤和祝江河长子,而在I旁打肿脸充胖子的也就只有布雷默。虽然布雷默拥有神韵汽车公司,但拥有的股份却不多,都是他旗下的人支持他而已,所以只是一盘散沙,因此最好下手的只有他们。”

先前,李贞熙将罗南给她的关于神韵公司的资料分析一遍。

此时听罗南这么说,就知道罗南不是个草包,便满意地说道:“既然你确定目标,那么我就帮你打击他们,毕竟尽管是散沙,不过他们还是有凝聚力,但他们的股份并没有集中在一起,所以要击垮他们用之前的办法绝对不行,只能针对性的打击神韵汽车。”

“但如果要打击的话,那不就对神韵集团不好,毕竟这些是一个整体。”

“所以我们不能完全击垮神韵汽车,也不是要让他们收益停止,而是有目的的对他们的股票进行稀释,但这需要庞大的资金注入。”

“股票稀释?”

罗南说道。

“嗯,就是要让他们的股票眨值,然后不断注入资金购买神韵汽车的股票,而且要大量进入。这样一来,他们手上的股票价值就会不断缩水,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呑下他们那些眨值的股票,这样就算是呑噬掉神韵汽车了!二说到这里,李贞熙喝一口咖啡,看了罗南一眼,看罗南肯不肯或者说看罗南有没有钱。

罗南知道,神韵集团旗下的几间公司股票价值都不菲,而且现在要稀释高额股票可不容易,需要有大量的资金涌入,而资金就是一个重点。

罗南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思考一会儿,正色说道:“好,资金到时会有。到时你就稀释掉神韵汽车的股份,等到你成功后,我就召开股东大会,直接让人接手布雷默的位置,这样一来,神韵汽车和神韵船舶就握在我手中了。”

李贞熙点了点头,笑道:“爽快!我就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处事风格,而你相信我就是相信英然,我会替你办好的!等你筹到足够资金时喊我就好,到时多帮我找一些人开账户进行稀释股票的动作!”

说着,李贞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便起身要走。

罗南就坐在沙发上也不打算起身送李贞熙,只是对李贞熙说道:“那就靠你了,李教授。”

李贞熙闻言淡淡一笑,比起先前冷漠的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当李贞熙正要开门时,她突然转过头,对着罗南说道:“这咖啡不错,看来你还是有意要接近我,连我喜欢什么咖啡都知道,但帮你这个忙后,我就不会和你多联系。”

说着,李贞熙从一脸笑意又恢复成冷淡。

“啪!”

李贞熙已经走出罗南的办公室,然后把门关上。

刚才,罗南看着李贞熙的背影,见套装包裹着那浑圆而高翘的臀部,罗南晓得里面有多么诱人,而李贞熙这般难以驯服,就越是让罗南更想要占有她,所以面对李贞熙的冷言冷语,罗南并不以为意,反倒相信有一天李贞熙会臣服于他的肉棒之下。

因为需要大量的资金,接下来这几天罗南很忙,中森直玲那边自然好说话,并且还可以借由黄哲雅向黄江汉议员寻求帮助,再来就是他自己的资金,以及祝正忠留下来的钱物,但还是不够,因此罗南便打算约朴仁冰出来说这件事。

当罗南开着车去接朴仁冰时,却见朴仁冰一脸错愕,这让罗南很不解。

罗南打开车门,看了朴仁冰一眼,道:“怎么了?难不成我脸上长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朴仁冰摇了摇头,随即表情就像是打满问号一样,再看罗南一眼,不解地道:“你刚刚有来过一次,可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应我,而在我以为你走远时,你竟又开车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啊?”

罗南闻言感到困惑,继续问道:“我刚刚并没有来,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

朴仁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我刚刚还和你正面对看,本想等你主动上来说话,但你却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直接走掉!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着,朴仁冰觉得根本就是罗南在戏耍她,便一把掐住罗南的臂膀。

罗南吃痛喊了一声,然后很严肃地说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觉得我会那么无聊吗?更何况刚刚那个我,和现在的我换衣服有这么快吗?他有开车吗?他有穿我现在穿的衣服?”

朴仁冰仔细地看着罗南,心想:的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换一套衣服,也不可能开车再次出现……

想到这里,朴仁冰惊讶地问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南思考一会儿,虽然他知道这肯定与他有关,不过他现在完全摸不着头绪,便神情认真地说道:“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我看我们要约定好暗号,要不然之后你被另外一个和我长得像的人占便宜,那可就不好了!”

朴仁冰看着罗南认真的表情,知道罗南并没有在耍她,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于是就和罗南约定一个暗号,以免之后将假的罗南当成真的罗南。

上车后,朴仁冰问道:“你约我出来做什么?怎么在电话里头不说清楚点?”

罗南闻言,贼笑一声,道:“做那种事情能这么张扬吗?我是为你想,毕竟才刚经历第一次,肯定会想要第二次的。”

朴仁冰闻言,粉拳直接打在罗南的胸口上,说道:“不正经!快说,你究竟要做什么?”

然而,罗南刚才说的话其实也触动到她的心弦,虽然回去后,她有时会不想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可当时那种舒服的感觉,以及最后那种要痲痹神经的快感,每当她想起时,下阴部总会冒出水来。

最后,朴仁冰竟开始意淫,甚至还用手指当成是罗南的阳具自慰,不过碍于自己身分高贵以及对罗南还有一丁点恨意,所以罗南不主动找她,她也不会主动去找他,因此罗南虽然在调侃朴仁冰,但却让朴仁冰心中一阵颤抖,感觉到下体又开始感到酥麻。

这时,罗南将车停靠在人比较少的地方,而当朴仁冰暗暗双腿交叉在一起,以抑制爱液外流时,罗南却一头凑过来,亲着朴仁冰那红嫩如樱桃般的嘴唇。

朴仁冰先是身体一颤,本想阻止罗南,但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朴仁冰无法拒绝,双手僵在那边不知道该放哪里。

罗南则是更加肆无忌惮地伸出手,开始在朴仁冰的身上游走,然后动作温柔地抚摸着朴仁冰的大腿,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感受着朴仁冰大腿那温暖和柔滑的感觉。

朴仁冰被罗南抚摸得全身发颤,她的手无力地握住罗南的手腕,可要阻止罗南的态度并不坚决,而且因为下身的酥麻让朴仁冰有点忘我,更何况她已经属于罗南这个男人。

罗南的手耐心地在朴仁冰身上四处游走,朴仁冰不由得全身瘫软,任由罗南的手摸遍她全身。

这时,罗南拉开朴仁冰身上的POLO短衫,露出由黑色蕾丝花边胸罩包裹着的丰满坚挺的乳房,接着罗南把胸罩推上去,一对雪白乳房就完全暴露在罗南面前。

只见那粉红色的乳头微微颤抖着,同时也慢慢地坚硬起来。

就算罗南曾经看过朴仁冰的乳房,但那时在公园,夜色朦胧,所以罗南并没有真的看清楚,此时再看到那粉嫩如同精雕细琢的粉色宝石般锭放着诱惑光芒,罗南就忍不住抚摸、挑弄着。

随着罗南的抚弄,朴仁冰的脸越来越红、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见朴仁冰没有抗拒,罗南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加上因为已经有过第一次的经验,就算朴仁冰再高贵、脾气再暴躁,罗南都毫不怕,因为罗南知道,朴仁冰已经臣服于他的龙枪下。

看着朴仁冰完全任由他玩弄,而丝毫没有抗拒,令罗南感到极度兴奋。

由于与罗南的第一次是在昏暗灯光下,现在则在敞亮的跑车上,而且还是大白天,这种羞窘、难堪却又夹杂着莫名的兴奋感,令使朴仁冰很快就陷入无法自拔的欲望中。

罗南一边含着朴仁冰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看着那白色丝袜衬托着她那白嫩肌肤,显得更加性感而撩人。

这时,罗南脱下朴仁冰穿着的丝袜,见她穿着一件黄色花图腾内裤,将臀部绷得紧紧的,接着罗南将手伸进富有弹性的内裤内,抚过那稀疏的柔软阴毛,慢慢地滑到阴部,然后就开始搓揉着,使得阴部更加湿淋淋、黏呼呼。

这时,罗南的手指拨开已经充血的阴唇,开始戳弄着那肥美的阴穴,然后碰到女人最为敏感的阴核周围,随即朴仁冰的臀部随着罗南的双手摆弄而起伏着。

“哦……嗯……哦……哦……”

一听到朴仁冰的呻吟声,罗南就忍不住体内的欲火,何况肉棒早已火热地挺立着……这时,罗南扯下朴仁冰的内裤,然后放下车座形成一张床,随后把朴仁冰的一条大腿架到肩膀上,一边抚摸着那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肉棒顶到肥美阴唇上,随即将肉棒插入朴仁冰那湿透的小穴内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就算经历上一次疯狂的做爱,但朴仁冰的玉门还是这么紧致!罗南能感觉到肉棒被朴仁冰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这让罗南想到这位大明星受万人追捧,并有一大群粉丝,身上总是散发出耀眼的明星光芒,可现在却和他在车上热火朝天的大干起来,这绝对会是被粉丝追杀的一幕,但又会让所有粉丝羡慕不已的一幕。

随着罗南每次将肉棒往外拔,朴仁冰那粉红色的阴唇都会向外翻起,并随着罗南肉棒的呑吐而收缩着。

当罗南那粗大的肉棒抽插着朴仁冰时,还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朴仁冰全身微微颤抖着,如花的娇靥羞红似火,并淫媚地呻吟着……

又一次车震,不过这次罗南本来是来谈正事,可在看到朴仁冰那傲人身材时,就按捺不住精虫上脑,就先狠狠的干上一炮以满足欲望。

望着双眼迷离的朴仁冰,罗南微微一笑,先停下动作,对朴仁冰说道:“朴美女,今天我会来,除了刚刚我们做过的正事之外,还有一事要找你帮忙。”

此时,朴仁冰仍沉浸在欲望的快感中,却被罗南的声音拉回来,而听罗南这么说,朴仁冰就问道:“什么事?”

罗南闻言,就搂着朴仁冰,说道:“很简单的一件事,想借你的钱炒股。最近我认识一个教授,她指点我几支股票必定上涨,可我这边资金不够,想请你多多支持。”

朴仁冰听着罗南说的话,觉得罗南就像是在卖身一样,做爱完就急着要钱,但她也不管那么多,不等罗南多加解释,就拿出一张卡说道:“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钱,反正陈明艺把我赚的钱都存在这里面。而鉴于你刚刚卖力的表现,这钱都给你了!”朴仁冰话中有意在调侃罗南,罗南当然不会放过她,因此趁着朴仁冰得意的时候,罗南直接将她那圆滑肥嫩的臀部转过来,竟也不多加湿润菊门,就直接野蛮地将肉棒送进朴仁冰的后庭内。

朴仁冰一声尖叫,随即狠狠的咬住罗南的手臂。

罗南岂肯放过朴仁冰?何况朴仁冰那菊门的紧致感以及特别的芬芳,都让罗南感到欲火焚身,随即不断抽插着朴仁冰的后庭。

朴仁冰死死咬着罗南,原本该是疼痛无比,但随后她竟感觉到一股酥麻感,让她不由得放松牙齿,然后双手搭在车窗上,就任凭罗南开始玩弄……

加上朴仁冰给予的资金,罗南资金就筹措得差不多,随后罗南就将钱转到许愿斋众女的户头上,并且全部交给李贞熙处理,虽然资金庞大,但罗南相信李贞熙是个对钱不感兴趣,但对荣耀很感兴趣的人。

李贞熙这次会选择帮助罗南,其实也是想要大显身手,然后看罗南要如何一步步呑并掉整个神韵集团,因此李贞熙十分卖力,甚至在罗南给她资金时,将教课放在一旁,全心投入到股票的运作当中。

有了李贞熙的帮忙,罗南倒轻松很多,而等李贞熙搞垮布雷默时,就是他要出击的时候。

当回到许愿斋时,罗南就感觉到全夙愿正诱惑地看着他,但这与平日毕恭毕敬的全夙愿完全是两个人,令罗南有些诧异,所以他在进入办公室时就把全夙愿叫进来。

然而罗南没有想到,全夙愿一进入办公室就开始发浪。

虽然全夙愿四十多岁,可她却拥有像三十岁少妇的身材,她穿着白色短裙,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就算被白色底裤遮挡,也若隐若现的映入罗南眼帘。

罗南看着全夙愿那?罩杯的双乳,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很想霸王硬上弓,但全夙愿的举止实在太过诡异。

然而当罗南想要开口询问时,全夙愿却发春地笑着,并飞快地脱下身上的短裙,就见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裹着下体和臀部,紧绷得像是要把肉挤出来,虽然身材线条不似少女般柔美,却拥有着如西方女人的伟岸。

罗南嘴巴微微一张,不由得痴痴地望着全夙愿那对?罩杯巨乳。

然而全夙愿却说了一句,让罗南感到莫名奇妙的话。

“社长,说了再见面的时候,让我主动的。”

随后,全夙愿就直接脱去罗南身上的裤子,握住雄起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巴,用舌头极度挑逗地舔弄着罗南的龟头。

这一刻,罗南不想再去深究,因为全夙愿的舌功实在了得,让罗南感到欲罢不能,他伸出双手脱下全夙愿的胸罩,瞬间?罩杯的巨乳弹跳而出,就像是颗白色足球般引人注目。

全夙愿的双乳因为过大而略微下垂,不过暗褐色的乳头却挺立着,让罗南忍不住用手指抚摸着,渐渐的,全夙愿微微晃动着身子,并停下舔弄的动作,这是因为罗南的肉棒太过巨大,加上又被罗南这般挑弄,令她全身瘫软,无法再动作。

罗南的大手不停在全夙愿的双峰上又搓又捏,有时还用力地捏那两颗鲜红的葡萄,令全夙愿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舒服,阵阵快感随即涌上心头。

罗南的右手从全夙愿的乳房慢慢往下移到小腹上,在柔嫩而平坦的小腹上抚弄1阵子后,这才再往下探入……

全夙愿的舌头舔着嘴唇,发骚地看着罗南。

这种四十如虎的少妇,往往会表现出最为野性的一面。

这时,罗南已经无法抑制住体内的欲望,他用力扯下全夙愿身上的裤子,接着罗南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全夙愿的私处上。

罗南手掌的热力让全夙愿全身不由得微微颤抖着,此时她已经失去理性,就算外面有人在,她也丝毫不在乎。

罗南疯狂地吻着全夙愿,一只手搓着全夙愿的乳房,另一只手抚弄着阴部,另全夙愿的双腿不由得使劲夹着罗南的手,仿佛不想让他的手深入,可又似乎在催促他进去,而淫水则不断流出来,弄湿阴毛和地面,也弄湿罗南的手指。

这时,罗南放开气喘吁吁的全夙愿,坐起身后分开她那两条嫩白滑润的玉腿,然后看着她那柔嫩阴毛掩映下的私处,鲜艳得就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

全夙愿睁开眼睛,看着罗南盯着她的私处,那里平日很少让男人触碰,虽然罗南还不知道,但已经有罗南的冒充者让全夙愿品尝到一次阴精狂射的境界。

此时,热气涌上全夙愿的脸庞,她又紧紧闭上双眼,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完全暴露出此时她内心的想法。

全夙愿披头散发、俏脸嫣红、下身赤裸而淫态诱人,令罗南再也忍不住,随即握住怒挺的肉棒,然后顺着湿热的肉穴狠狠地插进全夙愿的体内。

全夙愿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小穴突然被一根粗大而火热的家伙插进去,顿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胀感令她发出一道尖锐的呻吟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8。

罗南只觉得肉棒一紧,就仿佛进入一个幽深、狭密、深湿、柔软的所在,接着他弯下腰,一边抽插着全夙愿,一边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而且由于这个姿势,使得全夙愿那对白嫩而尖挺的奶子向下垂,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她的屁股也滑滑凉凉的,罗南的火热下体一贴上去,就有种蚀骨销魂的感觉。

这时,罗南肆无忌惮地抽插着全夙愿的肉穴,甚至撞击到她的子宫深处,那有力的撞击甚至令全夙愿不由得抬起屁股,以迎合着罗南的动作。

罗南那强大的撞击力、毫无怜惜的抽插,使全夙愿春心大动,慢慢步入性欲的深渊中。

罗南能感觉到,肉棒被火热的阴道包裹着,抽送时特别感到舒服,而且全夙愿是那样富有活力,令他不由得慨叹不已。

罗南直起腰,双手按在全夙愿的臀部上,看着胯下那被他插抽得摇晃不已的全夙愿。

只见全夙愿光着下半身,乌黑的秀发散落遮住她的秀颜,汗水沾湿几绺头发,此刻她就像小母狗般,昂着屁股,以承受着罗南的冲刺。

全夙愿的屁股想要往后缩,可罗南立刻死死地抱住全夙愿的屁股,令全夙愿无法逃走,接着罗南就在全夙愿那温暖而紧致的肉穴内重重抽插起来。

让罗南感到兴奋不已的是,当肉棒插进全夙愿这一个四十岁熟妇那紧致而柔嫩的私处时,竟是那么舒服,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乐园,罗南甚至兴奋得身体炽热起来。

罗南能感觉到全夙愿的肉穴紧紧包裹住肉棒,加上全夙愿突然挣扎起来,屁股一拱I抬的,更加深罗南体内的快感,于是他死死地抱住全夙愿竭力挣扎而摇摆的屁股,奋力地抽插起来。

在罗南狂暴的撞击下,全夙愿完全无法招架,这是她先前万万没想到,毕竟那个假冒的罗南丝毫比不上真的罗南的一半,而另类快感和罗南快速的抽动,都让全夙愿感到欲仙欲死。

由于罗南已经和朴仁冰做过爱,因此现在的他,动作更为凶猛、持久力更长,卖力地抽插着全夙愿。

全夙愿紧闭着双目,已经完全臣服于罗南,不由得发出嗯嗯的喘气声。

因为地板太硬,所以罗南起身坐在沙发上,然后拉起全夙愿让她坐在胯上。

全夙愿全身瘫软,下体被罗南抽插得红肿,脸红地坐在罗南的肉棒上,两人再次连成一体。

全夙愿那白嫩的乳房在灯光掩映下跳跃着,罗南则一挺一挺地向上抽插着,双手则环抱住全夙愿那浑圆的屁股。

由于全夙愿怕跌倒,她不得不伸出双臂抱住罗南的脖子,然后摇摆着腰肢,眼睛微微闭上,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维持了这个姿势一阵子后,罗南站起来,然后让全夙愿跪在沙发上。

全夙愿曾和她爱人试过老汉推车的做爱姿势,所以熟练地俯下身子,然后撅起白嫩而浑圆的翘臀,不过全夙愿的动作却有点不自然,可能因为双腿瘫软,加上生怕被罗南看到屁眼,所以还扭动着臀部,而且因为这样羞人的举止,全夙愿感到脸红心跳,脸上的红晕就像是晚霞般迷人。

望着跪伏在沙发上的全夙愿,罗南不禁欲火熊熊燃烧起来,肉棒急剧地膨胀起来。

罗南顿时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他倏地扯着全夙愿的秀发,使全夙愿高高向后仰起头,然后抚摸着全夙愿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

全夙愿动作不自然地扭动着屁股,突然罗南那坚硬而火热的肉棒如箭般刺进全夙愿那娇嫩的屁眼内,令全夙愿不由得尖叫出声:“啊……不要啊……饶了我……唔……唔……”

全夙愿拚命向前爬,可全夙愿的双膝每挪动两下,罗南就抓着全夙愿的胯部往回拖,而且这样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性欲。

在几次撞击和肉体相触后,全夙愿最终趴在沙发上,高高昂起粉嫩圆臀,承受着罗南又一波的攻击。

罗南将肉棒插进又拔出全夙愿的后庭中,寻求着至高的快感。

此时,全夙愿双眼迷离,微张着小嘴,已经呈现半昏迷的状态。

罗南与全夙愿的做爱,深深冲击着在办公室外几个女人的内心,不过她们已经习惯,只是都不由得紧紧夹着双腿,顿时觉得一阵干渴,然后假装镇定地喝着水。

过了许久,罗南和全夙愿走出办公室,但罗南的表情很却不自在,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现在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一下!”

罗南一开口,众女便急忙围过来。

“现在竟然有出现我的冒充者,而按照全夙愿刚刚所说,甚至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不仔细观察还真会当成是我,所以以后如果我没有主动找你们,你们看到和我长很像的人,都不要主动过去打招呼。”

众人闻言一阵惊呼,皆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竟然会出现一个和罗南长得很像的人出现,可既然罗南这么说,又有全夙愿作证,众人也不得不相信。

先前罗南并不相信朴仁冰所说的话,但在刚才和全夙愿翻云覆雨后,罗南就从全夙愿口中得知,她因为主动接近冒充者,把那人当成是他,所以这才被冒充者占便宜,而会才有刚刚那发浪的举动也是因为如此,结果却和罗南好上了。

此刻全夙愿满脸羞红,对于那冒充者感到无比痛恨,但却也因此跟罗南翻云覆雨一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现在事情很严重。我不知那个人为什么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所以从现在开始,鲜于温柔、尹孝琳、盛智,你们三个就跟着全夙愿,先把雨田青子妹妹的事情放在一旁,先把那个冒充者给我找出来!”

虽然罗南很气愤,但也忌请有冒充者的存在,毕竟他现在身分不一样,若是被冒充,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随后,罗南吩咐众女和全夙愿一起,然后出门寻找那个冒充者,然后罗南就转身进入办公室。

罗南知道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他在冒充祝正忠一样,其中必定有很大的关联,因此罗南思考再三后,便决定先不将重心放在神韵集团上,而是要找出这个冒充者,这样他就可以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在这个关键时刻,志村夫人来到罗南的办公室。

见志村夫人一脸紧张,罗南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费雯她们怎么?II“君上,现在宣珍、杜俐、费雯、雨田青子还有农采薇已经连成一线,打算要搜索血狮组织的消息,不过因为她们不希望消息被泄露出去,便开始处处提防别人,所以事情做得很隐秘。而为了能知道她们的行踪,我的身分也就暴露了,现在她们正朝着你这边过来。”

志村夫人说道。

罗南闻言眉头一皱,在心中叹道:这下可不好!女人聚在一起是最可怕的!要嘛勾心斗角,要嘛团结起来足以打垮一个组织!志村夫人被发现,那我岂不是要被她们训斥一番?

罗南思虑再三后,便打算要起身离开,岂料外面却闹哄哄的一片。

罗南顿时在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费雯等女已经来找他,于是罗南立刻命志村夫人退下,决定先稳住她们几个人的心再说。

费雯第一个冲进办公室,其他女人紧随其后进入办公室。

罗南表现得镇定自若,看着众女笑道:“真是奇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难不成几日没看见我,所以太想我了,这才凑巧碰在一起?”

见罗南调笑,宣珍等女没有说话,费雯则快言快语地说道:“罗南,你干嘛要派人监视我们?是信不过我们,还是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监视?怎么说得这么难听。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我有派人,那肯定是在保护你们的安全,又不是要去偷窥你们。你们是想要造反了吗?而且这架势又是什么意思?‘”罗南看着双手交迭在胸前的农采薇,直接抽出农采薇的手,很不满地说道。

众女一听罗南这么说,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罗南继续说道:“是的,志村夫人是我安排的!不过是为了能让你们相处和睦1点。你们以为要对抗血狮组织、要找到仇人、要找到自己的亲人、完成自己的任务很容易吗?你们知道血狮组织有多强大吗?如果不慎,你们全都会被血狮组织抓走,因此我不派人保护你们,还算是你们的男人吗?”

罗南说到这里,本来是众女占有主动权,结果却被罗南堵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宣珍倒是不排斥罗南的做法,便微微一笑,说道:“你不要生气了。今天我们过来,也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至于志村夫人,那可能是误会,毕竟费雯身为警察,可不喜欢被人监视着。”

罗南闻言,这才装作要原谅众女,对着费雯等人说道:“怎么?不出声是不原谅我吗?”

说着,罗南将手按在费雯的臀部上,感觉到那紧绷的裤子将费雯的臀型勾勒出来,然后下意识在费雯臀部中央的肉缝上单击。,费雯瞥了罗南一眼,这才露出笑容,说道:“如果不生气,说不定下次你对我们就不是监视,而是直接卖了!”

第四章:催情烟雾弹

此时,众女也都不再生气,毕竟她们都和罗南有一腿,除了雨田青子之外,不过雨田青子也明白罗南派志村夫人的意思,何况如果真有图谋不轨或者其他目的,志村夫人肯定早就下手,也不会到这个时候才被逮到。

“你们不是有事吗?刚好我也有两件事要跟你们说。”

说着,罗南请众女坐在沙发上。

这时,费雯率先坐在沙发上,然后卖着关子说道:“我和青子在追查血狮组织时,觉得之前的祝正忠和血狮应该有很大的关联,结果在翻阅关于他的相关纪录和笔记时,你猜我们发现什么?”

“和血狮相关的?”

“不仅如此!虽然祝正忠看起来和血狮有关系,但毕竟他是神韵集团的会长,所以就算有关系也只是利益关系。可我们还是从他的笔记上查到一些讯息。”

这时,费雯看了雨田青子一眼。

雨田青子上前,将一张看起来被撕下来的笔记本内页递给罗南。

“他写到他曾经要去日本,而且是为了关于血狮领袖竞选的事情。”

费雯说道。

罗南听到这消息顿时大感震惊,不由得眉头一皱,拿着那张纸看了一下,发现和费雯所说的差不多。

“那么,这就代表血狮这个涉及整个世界的恐怖组织,其核心地点就是在日本!而既然祝正忠要去竞选,那肯定就是血狮的高层,又或者是候选人才对!而话说回来,祝正忠消失,然后由我顶替,血狮肯定知道,所以才想让朴夫人控制我,这样看来,也许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神韵集团而已—‘”罗南分析一番后,众女也陷入沉思中。

费雯具备国际刑警等级的推理能力,在听完罗南这番话后,问道:“也有可能祝正忠的死,血狮还有很多人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朴夫人这一派别,因此他们极力隐瞒祝正忠的死,或许就是想在拿下神韵集团后控制你,然后接手整个血狮组织?”

众人闻言,皆感到惊讶不已,因为费雯这番推理不无道理,既可以挟持罗南成为假祝正忠,而且其中还隐藏更大的阴谋,而众人也清楚,其实最危险的是罗南,但最安全的也会是罗南。

罗南或许已经成为一个颠覆整个世界的关键性人物,这令众女对于罗南的感受更是复杂。

“那罗南会不会有事呢?”

宣珍和杜俐担忧地问道。

费雯闻言,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那些也只是她的猜测。

这时,众女全都不由得看着罗南。

罗南并没有被这消息吓到,反而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趣,而且还真有可能可以解开他背后的真正秘密。

“没事的!如果要动手,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而且要嘛我是无用的,引不起他们注意,要嘛我是关键人物。血狮内要是有分派别,那么保护我的肯定大有人在,可要杀我的人肯定也有!不过看他们应该是实力相当,现在肯定不会出手,而我们既然已经提前知道这个消息,就要做足准备,也许将会会有一场恶战,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过多参与,我不希望你们有人受到牵连!”

罗南的话中之意都是在为众女着想,顿时让众女一阵感动。

农采薇轻笑道:“就算我们不帮你,但冥冥之中已经和血狮脱不了干系!你一个人肯定敌不过这么大的组织,所以没有我们帮助,你反而可能会更危险。反正我是无所谓,和血狮是剪不断了,而你这件事我也担定了!”

而宣珍对于罗南算是结交得很深,更何况她还想为她儿子报仇,所以宣珍对着罗南微微一笑,说道:“也算上我,许愿斋不是在招人吗?我也要加入。如果不铲除掉血狮,我的仇就不算完全报。”

“⑶上我!失踪的女人固然雾,但你比她们更加重要。”

费雯豪爽地说道。

杜俐则直接上前揽住罗南的脖子,说道:“许愿斋这名字好听,那我也要加入,少不了我这分。”

这些女人和罗南都有瓜葛,根本无法分开,所以在这情况下,没有人选择逃避,就算彼此间性格不合,此时也会站在统I战线上。

罗南看得一阵感动,明白众女的心意,也明白她们与血狮之间的关系;而雨田青子虽然与他没有关系,不过她为了她妹妹还是会站在他这边。

“你的第一笔生意可是和我做的,如果完成不了,恐怕会对许愿斋造成影响,所以话不用多说,加上我一起帮忙未尝不好!”

雨田青子说道。

罗南无篇绝也不相获绝众女,因为她们和白己是I体的,除了雨誉子之外,都是罗南要保护的女人,而如果无法保护好她们,这也就证明他无法和血狮做对抗,因此最后在诸女的瞩目下,罗南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省得我暗中保护你们,费雯,你就和杜俐、雨田青子负责调查;而宣珍和农采薇,我希望你们多帮许愿斋注入强大武力,有武力才能保护好众人。”

众女闻言,纷纷点头应道。

“不仅仅是这件事,我还得和你们说一下,关于你们想要知道失踪女孩的消息。”

说着,罗南让白诗妍将那台电脑带进来。

这时,白诗妍的手中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坐在罗南的旁边将其打开。

众女皆十分好奇地看向那台笔记本电脑。

“这计算机是从血狮成员那边获得的,里面有一个终端系统可以搜索到血狮内部一个叫做猎花交易网的网站!”

说着,罗南看了白诗研一眼,问道:“现在可以多久不被查出I??”

白诗妍敲了几下键盘,说道:“因为计算机连接的是内部网络,所以是在血狮总系统的覆盖下运行着,最多也就只有擦三分钟。”

说着,白诗研迅速将一大堆程序破解,随即打开程序。

众人闻言,这才知道血狮保密做得非常好,现在只能有三分钟的时间看她们想要找的女孩子。

白诗妍一打开程序,猎花交易网的网站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底下还有竞拍价。

众女看着计算机屏幕,皆觉得这些女人就像是被出售的商品一样,完全没被当成人对待。

随着白诗妍拖曳着游标,雨田青子和费雯看到底下的几张图片时瞬间傻掉,只见雨田青子的妹妹、费雯要找的女孩都在,而且其中一个女子已经被竞拍准备下架。看到这副情形,费雯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

“这帮恶徒到底把女人当成什么?竟然整个世界的女人都不放过,真的是罪恶到极致,我一定要将这组织瓦解掉!”

不仅费雯感到愤怒,雨田青子更担心她妹妹,甚至整张脸都变青了。

罗南急忙安慰道:“现在我们正在一步步搜集证据,只要证据齐全,到时如果血狮真有竞选大会,那就是让血狮真正瓦解的时候!你们现在要冷静,中国有句成语叫打草惊蛇,所以你们千万不能冲动,否则可能会功亏一篑!”

费雯和雨田青子闻言,这才稍稍平复情绪,她们知道罗南话中的意思。

此时,白诗妍快速地关上计算机,众人便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那现在就要麻烦你找出这网页的I?地址,然后拍照取证,那就拜托你多多帮忙了。”

费雯对白诗妍说道。

“嗯,放心交给她去办,她可是超级黑客,难不倒她的。还有一件事忘记和你们说,而且很紧急!‘”众女闻言,皆瞪大眼睛看着罗南,不知道罗南这“紧急”的涵义是什么,而且还都以为和血狮组织有关。

“现在有人冒充我,所以你们可得小心点!要是路上碰到长得很像我的人,若是没有和你们主动交谈,就跟踪好他或直接把他抓过来许愿斋。”

罗南这么一说,众女皆感到很困惑。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嗯。一模一样!不用多问,我现在还在调查,你们只要多注意就行。”

这时,罗南告诉众女,他准备买下一间房子,然后将许愿斋移到那个地方,毕竟全部的人在I起比较好办事。

将事情分配下去后,罗南就开始搜寻冒充者的下落,很快就有了线索,罗南便带尹孝琳前去找发现到冒充者的地点。

坐在车上观察那个冒充者时,尹孝琳并不明白罗南为何要她过来。

这时,罗南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所以现在要做的是先将他身上的东西偷来,而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过来的原因。”

罗南这么一说,尹孝琳就明白罗南的意思,因为她身手很快,甚至连男人的内裤都有可能偷到,更何况是这冒充者口袋的东西。

“放心吧,社长!这种小货色,给我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说着,尹孝琳对罗南笑了笑,就打开车门,然后朝着正在喝饮料的冒充者走过去。

尹孝琳的手法和动作灵巧,她先透过美色吸引冒充者的注意,然后随意的交谈几句,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在冒充者身上游走,顿时钢笔、钱包、手机全被搜刮一空。

罗南看着尹孝琳如此利落的身手,不由得笑了笑。虽然尹孝琳的姿色并不过人,但罗南当初会选尹孝琳进入许愿斋,一是因为尹孝琳的豪放,其次也就是最关键的,那就是尹孝琳身为大盗的精湛技术,而光是这点,就算此女长相再普通都会被罗南网罗,好在尹孝琳打扮起来还另有一番风味,不然那冒充者也不会轻易地就被尹孝琳迷惑道。

尹孝琳给了那冒充者一个香吻后,就蹬着高跟鞋,就扭动着身躯离开,而由于她身材绝佳、臀部浑圆,一时间吸引一大群男人注意。

而在绕过众人的视线后,尹孝琳快速来到罗南的车子上,然后将几样物品放到罗南的面前。

罗南仔细地看着这些物品,发现手表只是普通的卡西欧,可以见这人并没有显赫的身分,而钢笔也没有特别之处,直到罗南将那钢笔递给尹孝琳,尹孝琳翻弄一下,突然看到一个小小黑点。

尹孝琳急忙将那黑点取下来捏碎,然后对着车外扔出去,这才对罗南说道:“社长,那钢笔上有监听器,那个人肯定也有其他人在跟踪!”

“那么我们先离开。既然有监听器,就算那个人身分不怎么样,但肯定有秘密组织之类在控制着他,不过东西被我们偷过来,那些人肯定也会注意到我们,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罗南急忙要开车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冒充者的手机响了起来。

尹孝琳急忙看罗南一眼。

罗南点了点头,尹孝琳这才接通手机,然后打开扩音。

这时可以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大概二十岁左右。

“不管你们对那个人做什么!既然你知道有这样一个人!那你们就活不成了!”

说完,那头就挂掉电话,可那冷冷的声音仍萦绕在罗南两人的耳边。

罗南知道行踪暴露,就二话不说地踩下油门,随即车子奔驰而出。

然而罗南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有五辆黑色重型摩托车奔驰而来,紧紧追在他们身后。

罗南知道情况不妙,但马路上车辆太多,如果瞬间加速,肯定会把他和尹孝琳送入地狱,所以罗南只能小心翼翼地跟那五辆黑色摩托车周旋。

“社长,这下怎么办?”

尹孝琳眉头紧皱地问道。

“顺其自然!或许是为了引我们上钩,才放出那冒充者,所以早晚都会和他们碰上,大不了和他们来个同归于尽!”

说着,罗南将油门踩到底,不顾一切地在马路上狂飙。

然而骑着那群摩托车的人仿佛知道罗南要去哪里,他们运用摩托车灵活的行进优势,在拐过几个街道后,瞬间就出现在罗南面前。

只见摩托车上的人戴着全罩安全帽,根本看不清楚长相,但罗南可以感觉得出来,那些人不是简单人物。

随即有一人开到车门边,然后就直接朝着车内射击,罗南急忙按下尹孝琳的头,这才躲过子弹。

由于车窗没有装防弹玻璃,一下子就被打碎,接着竟见其中一个人拿了一颗类似手榴弹的东西,就丢向车子内。

罗南顿觉不妙,随即停下车子,然后抱住尹孝琳。

然而罗南本以为要爆炸的情形却迟迟没有出现,反而是飘出一阵烟雾,随即罗南和尹孝琳一阵晕眩,竟就感觉身体一阵躁热,随即就昏迷过去。

正当罗南有所知觉的时候,竟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急促喘息声,而且罗南倍感炽热,就脱掉上衣,看向旁边。

只见尹孝琳正全身大汗地喘息着,而且与其说是在喘息,不如说是在呻吟,因为尹孝琳正一只手放在罗南的肉棒上,而另一只手则用手指头按在阴部上。

罗南看着四周,发现他们被困在一间密室内,而且罗南觉得有点模模糊糊,回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身体躁热,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狠狠的顶在尹孝琳的小腹上。

见尹孝琳眼神朦胧,脸色红润却极具浪意地看着他,这让罗南知道,他们肯定被下催情药,令他们现在就像是火山即将要喷发一样,体内熊熊燃烧着欲火。

罗南口干舌燥,望着尹孝琳那细长的玉腿、美白如玉的脖子以及那隆起的双乳,顿时眼底燃烧着情欲,不由得和尹孝琳亲吻起来。

虽然罗南的意识仍不太清楚,但他仍可以感觉到尹孝琳身上独有的香味,以及从嘴唇中散发出来的醇香,就如同酝酿许久的醇酒般滋润着罗南燥热的嘴唇,令罗南才若有知觉地回过神来,然而欲望的火苗并不会就此被浇熄,罗南温柔地抱起尹孝琳,然后一边如蜻蜓点水般轻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抚摸着她的双峰。

随后,罗南轻轻的将尹孝琳放在地上。

只见尹孝琳所穿的白色短裙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把尹孝琳那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更加晶莹剔透,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令罗南顿时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将尹孝琳压在身下,再一次吻上尹孝琳火热的双唇。

此时,就算没有催情药的刺激,罗南和尹孝琳彼此都能感受到强烈渴望,一股强烈到要融为一体的欲望。

这时,罗南的舌头离开尹孝琳的嘴唇,然后沿着那晶莹剔透的玉颈往下亲,接着动作温柔地褪下尹孝琳身上的短裙,只见那雪白双峰慢慢暴露在他眼前,而罗南的一只手很自然的攀上其中一座乳峰,舌头则同时占领另一座乳峰。

尹孝琳那有点发硬的乳头顿时唤起罗南儿时的本能,令他如婴儿般用力吸吮,让在他身下的尹孝琳难受地扭动着娇躯,一阵酥麻的感觉袭向尹孝琳全身。

这时,罗南咬着尹孝琳的乳头,然后又温柔的含在嘴里,再慢慢用舌尖添弄着。尹孝琳顿时兴奋得尖叫起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想贴着罗南那火热的身躯。

罗南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尹孝琳那如牛奶般白皙的小腹上,接着罗南的手一路往下,就见一件淡金色蕾丝内裤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于是罗南轻轻咬住那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往下一拉,一小片稀疏的芳草就出现在罗南眼前,令罗南浑身炽热不已。

罗南亢奋地脱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小心翼翼地握着肉棒来着尹孝琳的嫩穴前,并不断刺探和熟悉周围环境,并发现这里早已一片泛滥。

这时,尹孝琳早已无法忍受罗南的动作,每次肉棒在嫩穴前刺探时,尹孝琳都不由得娇喘连连,阴唇伸缩扩张、蠢蠹欲动。

看着尹孝琳动情的模样,罗南再也控制不住,肉棒随即勇猛地插进尹孝琳的体内。

“啊”的一声惨叫,在尹孝琳完全没有心理的准备下,罗南的肉棒一下子插进尹孝琳的体内深处。

这时,尹孝琳的阴道内被挤压出爱液,嫩肉并紧紧包裹着罗南的肉棒。

罗南与尹孝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并激情地摩擦着彼此,肉棒在阴道内蠕动着,并慢慢地从尹孝琳的肉洞里抽出来,再温柔地插进去。

罗南能清楚感受到肉棒那温柔的褶皱慢慢挤向四周,然后又被紧紧包裹住,可肉棒实在无法承受这分温柔,一下子凶性大发起来,展开肆意到近乎粗暴的撞击,I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时,尹孝琳被罗南压在身下,而看着她又是快乐又像痛苦的表情,罗南心底顿时涌起爱意,冲动的肉棒不由得冷静下来,享受着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可随即这种温暖并被紧紧套住的感觉,令罗南控制不住冲动,再次深深进入尹孝琳的体内。

这时,罗南和尹孝琳激吻着,并吸食着她嘴内的甘甜津液。

只有到达真正欲望顶点,亲吻时才可以感受到甘甜,而按照常理,女人只有在接近高潮时,才会分泌这种甘甜津液,如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分泌更多的是,用来湿润两个人的嘴唇。

听着尹孝琳粗重的喘息声,罗南不由得加快抽插的速度,猛烈撞击着尹孝琳体内最深处,这令罗南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紧绷,体内的细胞全进入最兴奋的状态。

速度与激情、欲望和炽热,罗南已经顾不得尹孝琳是否能够承受,他疯狂地抽插着,唯一的目标就是让她攀上快乐的巅峰。

当尹孝琳的叫声越来越激烈时,罗南疯狂地蹂躏、疯狂地撞击着尹孝琳,仿佛恨不得要把她撞得粉碎,平常他运动锻炼时所获得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

罗南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就犹如战场上拚命射击的战事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激烈得很、强势得很。而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最心爱的女人,罗南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而且越是心爱的女人,更是要让她完全享受到性爱的巅峰,毕竟越是猛烈的撞击她,就能让尹孝琳和他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得到解脱。

看着放浪无比的尹孝琳,随着抽插的动作呻吟出声,而看着尹孝琳那迷离的双眼和难以形容的风骚表情,罗南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眼看着尹孝琳就快要承受不住罗南的撞击,而且肉棒还能感受到阴道内一阵阵悸动,一股股暖流从她的体内深处喷涌而出,这令罗南再也忍受不住,肉棒拚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做出最后的抵抗,也终于听到尹孝琳用尽最后力气,呐喊出声:听到尹孝琳最后那几声高潮喊叫,罗南全身的精华瞬间喷射而出,不由自主地也喊叫出来……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瘫倒在彼此的身上,肉棒仍停留在那一片温暖湿滑中,久久不愿出来,因为那是他想要永远停留的天堂,那是龙枪所要的乐园。

因为彼此都得到满足,所以激情药的药效散得很快,在几次喘息和呻吟声过后,罗南和尹孝琳已经清醒过来。

罗南望着靠在肩上的尹孝琳微微一笑,道:“没想到你的身体还真不错,竟然能够承受我那么多次的撞击!”

尹孝琳尴尬一笑,随即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尹孝琳看着四周,想到她与罗南被那些人从车中拖下来,之后就不省人事,此时的情况凶多吉少,尹孝琳才会如此担忧。

“中国有一句老话你可得谨记,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被人抓到这里,那就别想太多。能活着那当然好,可如果要被杀了,我们就得好好享受人生最美妙的时刻,免得等下有人把我们枪毙了!”

尹孝琳听着罗南说的话,用手摸了摸红肿的下体,而罗南那巨大的肉棒,更是在尹孝琳的眼前晃了几下。

刚刚那美妙的感觉,确实让尹孝琳感到意犹未尽,因此现在听着罗南这番道理,倒也不再那么慌乱,而是一脸调笑地看着罗南。

“死到临头还能有这么多话,你这社长还真不简单!难怪许愿斋成立的时候,第一件事就要我们脱衣服,你真是老色鬼,就算死之前还在想着这种事情。”

罗南舔了舔嘴唇边那尹孝琳流下的香津,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辈子能欢乐几次呢?所以趁着年轻、趁着能活着的时候得多多享福,不然赚那么多钱干嘛?今天也算是社长给你上一堂人生哲理课以及一堂性教育课。”

罗南将手放在尹孝琳的雪峰上时,却听有门打开的声音,随后就见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制服的女人,她长发高高盘起,留着一条马尾,虽然看不清楚脸蛋,但可以感觉得出来她的美艳。

“别在那里卿卿我我,你可以走了!”

罗南闻言一惊,随即反问道:“这里难不成是警察局?没查到东西,就随意把别人赶走?不行,这说不过去!我总得讨回点公道吧—‘”此时,罗南完全忘记先前怎么被他们抓过来了。

那女人看着罗南那惊人的肉棒,顿时有点愣住,随即回过神来,直接对着罗南喊道:“那你先穿好衣服出来。”

说完,那女人就转身离去。

罗南知道应该可以得到一些消息,随即站起身把衣服穿好,就带着尹孝琳走出去。

走出门后,可以看见一间宽敞的客厅,在客厅中央坐着那个穿着制服的女人。

在灯光下,罗南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很有御姐风范,不过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岁,可她脸上的风霜可以看出她应该经历很多事。

那女人身上的制服紧身,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细腰丰臀,尤其胸前的0奶让罗南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罗南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然后看着那女人在喝红酒。

红酒可是罗南的最爱,于是他也帮自己倒一杯红酒,然后喝了一口红酒,这才问道:“不是绑票、不是警察,那你们是引我出来后,发现人不对就放人,还是因为我偷别人东西,这才抓我过来?”

那女人虽然有点不耐烦地听罗南说话,但还是回道:“就是要找你!现在确定是你就好,以后就认定你一个人保护。”

“保护我?免费的?”

罗南调侃道。

那女人并未应声。

“要保护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还有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南问道。

“没怎么回事!反正都会被我们二解决掉,不会妨碍到你的!至于为什么保护你,现在不能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只要好好过你的日子,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就会知道!‘”“这么神秘?不过你那句一一解决,就是说,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存在?”

那女人沉默一会儿就算是默认,然后继续喝着红酒。

罗南见状,顿时呆住。

尹孝琳则有点困惑地看了罗南一眼。

“那些人你们都知道?那么被你们解决,难不成是被你们关押?”

罗南问道。那女人晃了晃红酒,看了罗南一眼。眉头一皱,思索一会儿,这才说道:“不能告诉你太多,但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而且不仅仅我们要找你,还有一些人察觉到你的用处也不断在找你,至于是置你于死地,还是保护着你我就不知道。不过我身为血狮组织下的血玫瑰领袖,势必保你不死!”

“血玫瑰!”

罗南闻言,不由得感到亢奋,心想:这血狮组织的花样还真多,什么猎花交易网、什么脑袋炸弹,什么都有,而且朴夫人是花部血狮头目,看来血狮组织真的复杂无比,不过这女人既然说要保护我,那么证明她口中的血玫瑰肯定是血狮中的一个武力组织。

“既然你不肯多说,那我多问也没有意义,不过你区区一个女人能保护得了我吗?”

罗南这话一说出口,那女人淡淡一笑,随即拍了拍手掌,瞬间就有四道黑影闪现而出,手中皆握着银刀,动作就如同鬼魅般快速,直接就围绕在罗南的周围,胳膊一顶,匕首就死死按在罗南的脖子上。

那女人充满笑意地望着罗南,这才缓缓伸出手,笑道:“加上我波多麻衣,血玫瑰一共有五个人。而这偷袭只是小儿科,要是真正打起来,一批菁英警察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罗南瞧了瞧另外几个女人,她们也是紧身制服,丰乳肥臀、美艳妩媚,一副艳丽特工的模样,令罗南猜应该,她们应该就是依靠美色来杀人。

罗南伸出手与波多麻衣相握,感受到波多麻衣手上那细嫩如象牙的肌肤,就如同润雨般温暖着他的心。

“敢情好,有免费的武力保护我何乐而不为?那就辛苦你们了!但若是有什么事情,请不要多隐藏,你们强大,我还有更强大的武力!若是你们倒戈,死的可是你们!”

说完,罗南充满腹黑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拉着尹孝琳走出去,随即发出一声若有深意的笑声,让满腹自信的麻衣觉得似乎被罗南刚刚一席话给压制住。

随后,波多麻衣眯着眼睛看着罗南离去的方向,这才轻声说道:“可得好好得给我记着,要像那个男人一样势不可当!”

第五章:更年期的女人

突然出现的血玫瑰让罗南感到跌破眼镜,他不知道血狮组织到底还暗藏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既然血玫瑰要保护他,在接受之余,罗南还得提防血玫瑰的五人组,于是想要暗中对她们来个反侦察。

而唯一能与血玫瑰五人组对抗的也就只有志村夫人,可志村夫人还没出现,李贞熙就跑来找罗南。

“怎么样?那些资金够用吧!”

罗南将青花瓷茶杯递给李贞熙,说道。

看着胜券在握的李贞熙,罗南知道李贞熙已经击垮神韵汽车一帮人了。

“当然够用。特别是那一张卡,里头单单存款不说,信用额度可是够惊人,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稀释掉神韵汽车的股份,而布雷默几个手上的股票直接眨值,并不构成威胁,所以车夫人已经去劝说了。”

李贞熙看着茶杯,显然不是很喜欢喝茶,而罗南不知道李贞熙会突然出现,所以也没帮她准备咖啡。

此时听着李贞熙说的话,罗南心中一阵兴奋:看来布雷默等人已经是不足为惧,那么我即将可以掌握到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已经快要接近一半的股份了,而现在就要等着将全部的股份拿到手,然后让股份分散在许愿斋众女的身上,这样才不会引起众人怀疑。

“茶水不错,是中国那边送来的精品茶叶,偶尔换换口味,总能得到不一样的东西。”

罗南并没有对李贞熙处理股票的事情做出评价和后续安排,反而劝说李贞熙喝茶,这让李贞熙有点诧异,但罗南的热情李贞熙也不想拒绝。

李贞熙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觉得入口甘甜,随后进入喉头一阵芬芳,与咖啡不一样,茶水有着特别的清新。

“这茶还不赖。不过你这话里有话,是不是有什话想么和我说?”

聪明的女人总能识破词藻之间的复杂关系,李贞熙一眼就识穿罗南的心思。

“还有什么能和你说的。神韵集团的股份你想要吗?现在只是成功一小步,只是铲除一些喽啰或者小03053而已,无须多开怀。而且我唯一关心的就是你!”

“我?”

这时,李贞熙倒是对罗南的话感到有点好奇。

“是的,就是你!李贞熙,三十八岁,单身,首尔国立大学经济学博士,背景普通但本身条件优良,只要肯出手,千万收入肯定没问题,但却只肯待在国立大学,这让我有点不得其解!你……”

“不用多猜!我只是喜欢校园中的氛围而已!要男人、要钱,那不过是一些浮华女人喜爱的。而我想要的,就是一手完成一个伟业,然后慢慢看着它成长,之后全身而退,再投入到另外一份事业中,所以你不用多了解我,也不用去翻阅我的资料!”

李贞熙那快言快语的话,让罗南一阵头疼,可却也被李贞熙那种向往自由的精神主义所触动。

另一方面,罗南则是好奇李贞熙的感情生活,所以也让许愿斋的人查一下,知道她原来是个女同性恋,多年前被男人抛弃后,就与权真雨的母亲英然好上,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罗南知道她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秘密之恋,也难怪李贞熙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冰冷。

刚刚罗南差点要说出这件事的时候,李贞熙随即反应过来,就用快言快语直接堵上罗南的嘴。

这女人有意思!罗南在心中暗自一想。

看着李贞熙有点飘忽不定的眼神,罗南说道:“自由主义固然好,但毕竟孑然1身,当你在茫茫人海中,总会感到孤单寂寞!人就像一叶扁舟,摇曳不定的时候,总要找个安稳的地方停留!你说来也是女强人,可在外人看来,其实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李贞熙闻言,感觉就像是被教训一样,又像是被罗南打了一巴掌,便怒视着罗南,说道:“够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过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我不喜欢被人干涉!我只答应帮你得到股份,一旦得到,你我就毫不相干,所以你也别说那些无用的话,反正你无非就想拉拢我,可你没那个本事!”

说着,李贞熙将茶一饮而尽后,就离开许愿斋。

可罗南看着李贞熙脸上突然闪过的异样神色,明白他的话已经或多或少触动到李贞熙的内心,知道他已经更进一步的控制住李贞熙。

就算你喜欢女人,但毕竟还是个女人,终究会臣服我的!罗南拿起茶杯,往李贞熙刚刚接触过的杯口吻上去。

在这I刻,罗南没有欲望,只有冷静的盘算。

“君上!”

正当罗南发愣的时候,志村夫人终于出现了。

今日志村夫人穿着黑色和服,而每次看到志村夫人,罗南就像是看到一位带着母性光环的女人,那种丰满感充盈着他的大脑,就算有事情要提,可罗南已经受不了志村夫人的诱惑,龙枪傲然挺起,并将裤子撑起来。

志村夫人看了罗南的裤子一眼,就明白罗南在想什么,随即黑色和服滑落至地面,丰满的胴体印入罗南的眼帘。

罗南贼贼一笑,志村夫人就像是一只乖猫咪般走上钱。

“君上,让我来服侍你吧!”

说完,志村夫人已经蹲下身子,熟练地解开罗南裤子褪到脚上,然后温柔地翻开内裤,就见罗南的肉棒早已挺立起来。

志村夫人那凉凉的手轻轻的握住罗南的肉棒,并上下打量着。

“君上的肉棍还是这么大,今天让它舒服一下。”

志村夫人勾魂的眼神盯着罗南,将手中的硕大肉棒缓缓地插进嘴中内。

顿时罗南感到一阵酥麻温暖的感觉,原来是志村夫人的香舌附在罗南的龟头上。志村夫人手握着罗南那粗大的肉棒,头一上一下,嘴唇摩擦着肉棒表面。

“哦!”

罗南舒服得吁了一口气。

志村夫人的口交技巧十分了得,罗南多少次被她吹得一射再射,而且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好像一个小孩在舔棒棒糖,又像是温柔的妈妈在抚弄孩子的身体一样。

罗南那硕大的龙头胀红到发紫,在志村夫人的嘴中进进出出,香舌更舔弄着,整个龙头都被她的嘴巴包裹住,让罗南感到暖暖麻麻的。

志村夫人的舌尖一会儿轻轻舔着龟头,一会儿摩擦肉棒根部,一会儿又用嘴唇摩擦冠状沟,一阵阵刺激冲击着罗南的大脑。

志村夫人的口交真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罗南不由得舒爽得倒吸一口气。

“君上,我终生都会好好服侍你的!”

罗南揉捏着志村夫人的乳房,抚摸着她的身体,令志村夫人的喘息声渐渐大起来,情欲也被罗南挑逗起来。

志村夫人在罗南龟头上狠狠吸吮一口,让罗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来!和你做爱真的非常享受。”

说着,罗南一把拉起志村夫人,然后让她弯下腰扶住前面的桌子,接着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丰腴雪白的屁股,罗南感到欲火焚身,不由分说地掰开臀肉,然后摸索着她的细缝,罗南已经能感觉到一股黏黏的液体滴到手上,原来这里早已淫水泛滥。

罗南用手指枢弄着志村夫人的小穴,沾了一手指爱液,然后又伸进她上面的小嘴,让志村夫人贪婪的吸着、舔着。

这时,罗南挺动着腰部,巨大的龙头撑开志村夫人的阴户。

“哦……君上,再进来一点!”

罗南继续用力地抽插着,并抓着志村夫人的熟嫩娇躯狠狠挺进,直到顶到她体内最深处为止。

“哦……好大!好深!啊!君上!二罗南能感觉到志村夫人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阴茎上,就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般,让罗南觉得好温暖。

罗南抽出来又插回去,一直重复同样的动作,令志村夫人再也顾不得矜持,只求罗南更猛烈地抽插。

罗南抓住志村夫人的屁股,下身不停抽送着,而且志村夫人的屁股被罗南撞得一颤一颤,舒服又柔软,加上阴茎被阴道包裹着,一波波的快感从交合处传向罗南,也刺激着志村夫人的神经。

“啊!君上……我要,多给我一些……”

志村夫人大声叫道。

这时,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冲击着志村夫人的大脑,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从她的花蕊传至全身,令志村夫人完全沉浸到肉欲中,根本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毫无顾忌,而由于办公室的隔音一般,所以志村夫人的呻吟声在外头的众女都听得一清二楚。

“嗯嗯……啊啊……”

志村夫人的叫床声,回荡在众女的耳边。

志村夫人的阴道如小嘴般狠狠地吸吮着罗南的龟头,本来从后面插进去,快感就很强烈,令罗南好几次差点就射进去,因此罗南便分散注意力朝着旁边呼一口气。

志村夫人不仅武功好,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尽心尽力让罗南根本无法抵挡。

罗南抽弄几十下后,志村夫人就达到高潮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罗南每一下的撞击都直达志村夫人体内最深处,让她舒服得大叫出声,娇躯更不停向后顶,以迎合着罗南的抽插,阴道内早已淫水泛滥。

片刻后,志村夫人高潮已过,瘫软的身子才被罗南扶住;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涌入阴道内当中。

罗南没有再忍耐,将一股浓浓精液射入志村夫人的阴道内,并可以感觉到阴道内轻轻地抖动着。

随后罗南与志村夫人舒服得躺在沙发上。

罗南缓了口气,这才开口说道:“现在有件事,你得帮我完成!”

志村夫人很恭敬地道:“君上尽管说。”

罗南抚摸着志村夫人带有肌肉线条的臂膀,说道:“血玫瑰有几个女人在暗中保护我,只要我到哪里她们肯定会跟到哪里,我要你帮我查清楚她们的底细!现在费雯那头就不要去管她们了!”

“血玫瑰!”

志村夫人似乎知道血玫瑰,有点疑虑的皱了皱眉头。

“你知道血玫瑰吗?”

“知道。那原本是日本一个神秘的暗杀小组,不过很早前就瓦解,之后就不了了之。那组织都是搜罗女孩子,然后从小训练,不能达成任务者都会被二杀掉,所以血玫瑰出来的女人都是菁英中的菁英,一个不慎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竟然还有这种事!现在血玫瑰出现了,而且还是血狮组织底下的人,所以我想应该是血狮中有人重组血玫瑰吧!”

“看来是这样!不过君上请放心,只要不被暗算,就算血玫瑰重组也抵挡不了我,我必定在暗处保护着君上!”

罗南点了点头,说道:“那一切就都靠你了!”

这时,罗南的肉棒再次挺起,而面对着志村夫人那柔软的臀部,他完全招架不住,再次迎了上去,给志村夫人一记直捣黄龙。

罗南与志村夫人的交合声再次在许愿斋中传开,声音美妙,并有着和谐的律动。

神韵集团内两个大派系,祝江河长子和近藤室长仍旧在争斗,而罗南则一直在装傻谁也不帮,但其实已经暗暗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力量。

现在中森直玲出动了,而另外一个女人也要开始行动,那就是他的秘书刘素贤。

当罗南来到刘素贤的寝居时正值夜晚。在这段时间,刘素贤不时有和罗南联系,但因为祝江河长子回归,而因为老情人祝江河的缘故,所以她也要帮祝江河长子做一些事。

可因为电影院一事,现在罗南在刘素贤的心中已经大不相同,就算数日不见,她也是不停在幻想着罗南出现。

这个夜晚,刘素贤听到一阵跑车引擎声,随后门铃一响,便传来罗南的声音:“可人秘书,你睡了吗?”

听到这声音,刘素贤穿着一身睡袍,内心激动不已,胸前那傲人双峰伴随着刘素贤奔跑的步伐,荡起阵阵涟漪。

一打开门,刘素贤就紧紧抱住罗南。

因为数日的想念以及那一幕幕肉欲画面,让刘素贤的内心时刻紧记着罗南,一时一刻都无法忘却罗南。

这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并非刘素贤水性杨花,何况在罗南看来,刘素贤是个女人,所以她逃不出他的龙枪驯服。

此时,罗南一把抱起刘素贤,而薄丝睡裙相隔着肌肤,让罗南感受到她的臀瓣细嫩无比,贴近着臂膀时,甚至比起睡裙更加柔滑。

罗南有意无意将手指放在刘素贤的玉门上,然后将她放到软床上,不等刘素贤说话就亲上去。

“那么想我?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枪呢?”

居然都想!不过现在别人手底下做事不好离开,所以没办法过去许愿斋。”

“是因为祝江河长子吗?我看你帮我做一见事情后,就可以离开神韵集团,然后进入许愿斋了!”

罗南轻抚着刘素贤柔软的臀瓣,说道。

“帮你?最近有什么事?”

“我想呑并整个神韵集团!所以最近在收购神韵集团的股份。现在布雷默那头已经快崩盘,车夫人已经开始在劝服,不过光靠她一个人还不够,还需要你在一旁帮忙!”

罗南说道。

“那你是想要挤走布雷默?”

“是的!”

“这样不好!‘”“不好?”

“是的!你搞垮布雷默后,这就会让近藤和祝江河长子有所警觉,到时逼着他们把你的身分抖出来,那可不好!”

“对哦!光想着让布雷默下台,还正准备召开股东大会挤垮他,却忘了近藤和祝江河长子的反应!‘”“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拿到他们的股份,但布雷默可以利用!他无非就是想要占有神韵汽车,所以你可以用这一点来控制他!”

“确实!比起搞垮他,那还不如利用他!一旦将他们的股份分散出来,抓在我的手中,让他成为一个空壳傀儡反而会更好!”

罗南说道。

刘素贤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接下来,我来帮你游说他。我知道他的弱点,也明白他对于神韵汽车的忠诚,所以只要你给他点好处,或者让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必定会臣服于你。”

“还好今天有过来找你,不然就完了!”

罗南庆幸道。

“还有光这样还不够,你得做两边准备,股份不要放在祝正忠的名义上,改日近藤他们揭穿你,你不也是一无所有,所以拥有的股份还是分散出去,放在相信的人的名义上。”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开始转让祝正忠名义上的股份。今天过来也是想和你说,我要转让百分之十股份给你,让你帮我运作,也算是帮我保管这股份。”

刘素贤听着罗南的话,百分之十股份对于小公司来说并不代表什么,可对于神韵集团,这个掌控国家经济的大集团来说,这百分之十股份所拥有的财富可想而知。

见罗南这么相信她,让刘素贤内心一阵感动,因此刘素贤道:“我会好好帮你看管好,而且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要可以随时拿走。”

罗南说道:“给了你,还要回去干嘛?我要的,只是你能给我的美妙时刻,这比起那百分之十股份来得更加珍贵!”

罗南的手开始在刘素贤的乳峰上游走,让刘素贤的体内顿时涌起反应,毕竟数日的禁欲已经无法阻挡她内心对于欲望的奢求。

随后,刘素贤主动脱下罗南的裤子,然后直接扑上去,舌头缠绕在罗南的龙头上,并舔弄着龙口、交缠着龟头,顿时一股刺激和湿润的感觉,让罗南舒服得叫喊出来。

刘素贤舔了舔嘴唇,眯着一双眼睛,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只见那白嫩而丰满的乳房抖着一阵阵乳浪。

这时,罗南的龙枪刘素贤舔弄得滑亮而粗胀,直挺挺得像小巨炮,接着刘素贤盈盈站起身,柔媚地舔了一下嘴唇,脱下内裤,张腿就要坐上来。

这时,罗南突然拉住刘素贤,然后拦腰抱着她,将她放到宽敞的桌台上,那裸色大理石桌面光可鉴人,冰冰的映照着室内的灯光。

随后,罗南让刘素贤在桌台上跪好,冰凉的桌台使刘素贤腿上那桥嫩的肌肤不由得一缩,接着罗南挪正刘素贤的臀部,稍微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握着早已坚硬的龙枪,从她的背后缓缓插入。

刘素贤的阴部早已湿润不堪,因此罗南的肉棒毫不受阻地挺进刘素贤那温暖而湿润的阴道内,直到尽根没入洞口内,然后就开始缓缓抽送着。

快感萦绕在罗南的内心中,他闭上眼想象着刘素贤的媚态,随后罗南加大力度、疯狂地抽插着,令刘素贤的淫水和阳具不断摩擦,发出“噗哧……噗哧……”

的声音。

虽然刘素贤的腿感到有点痛,可她却不敢反抗罗南,她的身子弓在桌台上,手却无处可扶,只好按在大镜子上,而那种肉体相触的刺激感使她的娇驱颤操着。

罗南的双手抓着刘素贤的乳房,把那柔软的乳房掌握在手中,令刘素贤不时发出哼哼声,房间内充满爱欲的气息。

刘素贤的身躯在罗南的撞击中不停蠕动着,而罗南的一双大手刚好握住她那浑圆的屁股反复搓揉着,还不时用中指戳两片肥臀中间的屁眼,每戳一下,刘素贤就发出一声娇呼,让罗南不禁发出得意的笑声。

罗南靠在刘素贤那白嫩光滑、温凉如玉的屁股上,感受着那丰腴和柔软。

由于现在这种姿势,令刘素贤的阴道显得更加紧窒而狭窄,就如同有种奇异的吸力牵引着罗南的肉棒加快速度,却又总像是有着层层迭迭的嫩肉阻碍着肉棒进入,除了加深摩擦的力度也加强快感。

此时,刘素贤俏丽的脸颊被挤压在镜子上,甚至已经有些变形,而娇躯随着罗南的撞击而忽前忽后地动着,屁股被他I顶就抬起来,而龙枪一落下,屁股也随之落下。

发素贤那两瓣臀部随着肉棒的深入和罗南双手推压,而不自觉地向两旁张开,布满招皱的屁眼在这时才露出庐山真面目,花蕾被灯泡映机得娇艳夺目、明丽动人,如豆蔻般精巧的屁眼微微朝肉里头收缩,并且随着抽插有规律收缩而扭动着。

刘素贤的俏臀每次撞到罗南的胯下后,都会将娇嫩臀肉挤压得撅向天花板,同时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罗南紧紧地抱住刘素贤那俏翘的臀部,并抬起下体朝肉洞里猛戳。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像是催情药般,把罗南内心的热情带到顶点,并拚命幻想着,刘素贤在身下娇媚欢呼、风骚柔媚的样子。

刘素贤喘着粗气,欢叫道:“啊……好棒……快……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受不了……”

罗南并没有说话,他的眼里充斥着刘素贤那秀美绝伦的身材,就在他胯下呻吟、宛转承欢罗南的体力发挥到极致,刘素贤那洁白的美臀就像是面团般,被罗南肆意地揉捏着。

刘素贤发出销魂入骨的呻吟声,罗南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的小肉洞内,并不时把龟头顶在柔软花心上研磨的感觉,令刘素贤有气无力轻哼着。

这时,罗南与刘素贤的下身结合处,传出噗哧、噗哧的水声,以及胯部和臀部撞击时的啪啪声。

罗南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嘴唇微微张开,他能感觉到刘素贤的小肉洞内紧紧地收缩几下,压迫着他的肉棒。

罗南决速地抽送几下,打几个哮嚷,双腿跑起脚尖,就抬起蓄素贤的雪臀,露出小嫩穴,然后使劲地顶,随即一阵抽搐,就趴在刘素贤的背上不动了。

好一会儿,“噗”的一声,罗南拔出湿漉漉的龙枪,然后跌退几步坐到床上。罗南深深吸一口气,望着跪伏在桌台上不动的刘素贤。

馨素贤的娇躯已经酥软麻木,她软软地趴在桌台上,春意盎然的俏脸上犹挂着一丝淫荡的微笑,痴痴地凝视着罗南,充斥着幸福的笑容。

情投意合的交合,很容易让彼此的高潮来得更快。

刘素贤已经被罗南玩弄到迎来高潮,可两人还意犹未尽。

罗南坏坏一笑,上前将刘素贤抱回到床上,那淫润的龙头在灯光下耀眼无比,就如同一根炽热火炬般,刺进刘素贤的菊门内……

对于神韵集团股份的收购还在继续进行中,而近藤仍旧和祝江河长子斗争,一会儿妥协,一会儿激进。这在罗南看来,他们不过是忘记他的存在,这样正好给他腾出时间去控制住整个神韵集团。彳罗南并没有留着已经到手的百分之四十五股份,他让近藤等人能显而易见知道他拥有百分之十股份,至于其他股份,罗南分别让黄哲雅拥有百分之十股份、刘素贤拥有百分之十股份,剩余的百分之十五则由许愿斋众女各自平分。

因此在近藤等人看来,那些股份仍旧是分散着,根本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因此近藤要祝江河长子的股份,祝江河长子要得回他父亲的东西。

而罗南就选择坐山观虎斗,让近藤与祝江河长子打得不亦乐乎。

因为股份转让的手续麻烦,所以持续个把月的时间,罗南才把全数股份转换完毕,而由于先前罗南大量资金的注入,也让神韵汽车股份在一段平稳期过后直接飙升,这让罗南在无意间得到一笔巨大的回报。

总算将朴仁冰的钱挣回来,而罗南并不想欠着朴仁冰,所以罗南便拿着卡,开车朝朴仁冰的住所奔过去。

“现在布雷默也归顺了,虽然不知道背后是我在安排,但让刘素贤和车夫人控制才是最好的!”

罗南想到这件事自言自言道。

现在事情已经安稳下来,因为有刘素贤和中森直玲在神韵集团内中立的身分,所以罗南想要从内部呑并神韵集团的脚步就快了不少,因此就算在开车,他也因为这件事进展顺利而兴奋不已。

朴仁冰的豪宅就在公园旁,明显有保镖看守,但罗南和朴仁冰之间的关系亲密,所以那些保镖对于罗南的到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时,罗南拿起朴仁冰先前给他的卡刷门,而今日过来,罗南并没有和朴仁冰打招呼,他想给朴仁冰一个惊喜。!然而当罗南很得意地拿着那张卡进入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而而在她旁边,却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而同样也是罗南认识的美少女……波多麻衣。

罗南赶紧闪到一旁。

只见波多麻衣拿着一把枪顶在朴夫人的身后,冷冷地说道:“花部狮头!难怪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韩国!”

!‘1朴夫人一脸镇定,手中的洋酒清澈见底,而面对这样的局面,她还不忘摇晃着酒杯中的冰块……、、……“血玫瑰竟然还存在!看来老大还真的是深藏不露,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也不枉费他一片苦心,我也算替他感谢一下你!”

“你是快到更年期了吗?话这么多?别再假惺惺了。假的祝正忠你们控制在手,却因为他的失踪重新找来一个人,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当然知道,所以我不是也在保护他吗?你就放心告诉老大,这里有我在照看他。对了,老大现在还活着吗?他应该还活着,不然他怎么把你给派过来?‘”朴夫人喝着酒,脸上带着淡淡笑容,而她似乎是在品酒,但又像是在嘲讽波多麻衣。

而在罗南看来,朴夫人有着十足自信波多麻衣绝对不会对她动手。

“你还在乎首领?你们几个派系早已叛变,你怎么还好意思喊老大?你不感到脸红吗?我想你控制着他,就是为了下一次的血狮竞选,可别说笑了!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首领现在要亲自动手了,如果你做得太过分,首领可是要亲自灭了你!”

说着,波多麻衣扣动着扳机,但并没有下手。

从波多麻衣的话中可以明白,朴夫人能逃过一劫。

而朴夫人从波多麻衣口中知道,她老大不但没死,还想大动干戈,想了想,便皱着眉头问波多麻衣,“他真的还活得好好的?”

“不然呢?难不成要让你们底下的人乱成一团吗?记住,你们的好日子不远了,好好享受能活着的日子吧!”

波多麻衣一声冷哼,就将一颗药丸扔进酒杯内。

波多麻衣举起杯子,然后用枪顶着朴夫人的脑袋,说道:“喝下去!首领说了,你要是不喝下去,我就可以直接一枪毙了你!”

“这是自杀丸?”

“我说了,要杀你早就一枪打破你脑袋,你先喝了再说!”

罗南在一旁看着,知道这是波多麻衣的威胁,并非她所谞首领的命令,因为有没有喝下药丸,她的首领肯定没看到,因此这无非就是波多麻衣和朴夫人之间的仇恨,波多麻衣才拿出药丸要朴夫人服下。

虽然罗南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丸,但看着朴夫人喝下去,罗南猜想朴夫人肯定要遭狭了。

果不其然,波多麻衣冷笑一声,就拍了拍朴夫人的肩膀,说道:“看来唐人那句‘姜还是老的辣”说的也不是很准,好好享受接下来欲仙欲醉的感觉吧!‘”朴夫人闻言愣一下,看了不怀好意的波多麻衣一眼,惊呼道:“你……”

“对了,你要抓紧时间!男人的精液才是解药,不然过了时间,你的私处可是会被自己给抓烂掉。”

波多麻衣笑了笑,随即朝着罗南这头看过来,随即就像是一道黑色闪电般,从窗口奔出去。

罗南见状一愣,心中暗想:她是不是有意而为?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这才便宜我!

罗南想了想,他知道波多麻衣会知道他的行踪,同时和朴夫人之间有瓜葛,所以才给他这个好机会,算是给朴夫人一个教训。

此时,罗南不想管那么多,知道朴仁冰不在,所以也放肆地走过去,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路过。

罗南看了一脸潮红,并不断摩擦着下体的朴夫人一眼,还真的被诱惑到,而走到近前,罗南才知道朴夫人穿着一件浴袍。

朴夫人那美妙的身材风光无限,浴袍完全遮掩不住熟妇应有的双峰,虽然略有下垂,但凸点显而易见,而且朴夫人在扭动着下体时,可以看到稀疏的芬草,而那暗黑色的肥穴则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气息。

罗南装着傻,瞪大眼睛看着朴夫人,一副窘迫的样子说道:“您……这是!”

此时,朴夫人脱下身上的浴袍,顿时一个成熟性感的绝色熟妇暴露在罗南的面前,然后朴夫人分开一双修长莹白的长腿,一只手在胯间抽动着,一双水汪汪,如梦幻般诱人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罗南。

罗南见状一想:看来这药效十足。

朴夫人那秀丽绝俗的脸上泛着动人的红霞,脖子露出一截洁白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像蓓蕾初绽时的花瓣般细腻,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随之一股玫瑰花香从朴夫人的身体中散发出来,那两颗乳头更随着颤动的丰乳跳动着。

可以说,朴夫人和志村夫人有得一比,可却洋溢着另外一种风韵,这种风味是一个为人母才会有的感觉。

朴夫人一I话不说,将罗南拉过去,说道:“要了我,不然我杀了你!……罗南假装表现得很惊讶,推托I下,随即问道:“您更年期过了没?”

罗南这句问话,让朴夫人恨不得一巴掌捩死罗南,但现在时间紧迫,深知血狮组织手段的她,知道波多麻衣可不是和她开玩笑,因此不敢将怒色表露出来。

罗南看着朴夫人沉默不语,还以为她生气,便坏坏的解释道:“如果过了更年期那就好,做爱还不用戴套。”

罗南这话分明就是在戏弄朴夫人,顿时让朴夫人怒火上涌,一把按住罗南,然后凶狠地咬住他的嘴唇。

罗南一阵吃痛,但闻到熟女的气息,让他不由得忘记疼痛,随即将朴夫人抱在怀里,开始热吻起来。

因为浴袍还搭在朴夫人的肩上,所以罗南顺手而下,脱下朴夫人的浴袍,随后罗南一只手握住她那柔软娇挺的玉乳抚弄着,另一只手则按在阴阜上,并可见那雪白修长的粉腿根部,有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掩盖在那一条诱人的缝隙上。

这让罗南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一个熟透的妇人,不知是否更年期了,但身体却保养得跟少女一样,就算乳头呈黑色但仍旧弹性十足,让罗南一阵羡慕甚至是仰慕。

罗南兴奋地在朴夫人的耳边说道:“先别急,你想让我快进入你洞内射出精液,那就不好玩了,咱们先来玩玩后庭!”

朴夫人闻言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带着怒色却羞红着脸说道:“你敢乱来!”

“不能乱来?那我走了算了!”

罗南知道现在只有他能帮助朴夫人,所以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朴夫人闻言感到无奈,毕竟她总不能去外面找保镖吧?因此她只能半推半就地答应罗南。

罗南似乎早有准备,身上也时常带着润滑剂之类的物品,因此一小瓶的杜蕾斯菊门润滑剂直接喷洒在朴夫人的屁眼上,然后把一根细管慢慢插入她的屁眼,将清洗液导入她的体内。

朴夫人只觉得有股凉凉的液体慢慢灌满肚子,然后罗南让她排泄出来,再灌进液体,如此几次,再流出的就已经是清水。

这时,朴夫人只觉得肚子里空空、凉凉的,屁眼更变得极为敏感,每次导管插进去时,都有被戏弄的感觉。

当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后,可能因为对象是朴夫人,罗南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她身为花部狮头,可得给她好好留个印象。

罗南挺起龙枪,前戏也没多做,就直接插入朴夫人的后庭内,让她吃痛得喊叫着,好在房子隔音极好,不然整条街估计都听到朴夫人的叫喊,毕竟那种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尖叫声,就像是被强暴一样。

罗南可以感觉得到朴夫人所经历的疼痛,毕竟就算已经润滑过,但碰到的,可是罗南这根超级大肉棒。

朴夫人只觉得肚子胀胀的,十分难受,屁眼内塞了东西也很不自在,而且她的双腿大大地被分开,下半身似乎非常渴望肉棒降临似的不停蠕动着,可小腹却鼓胀,令她有些急于排泄,可又羞于启齿。

这时,朴夫人已经完全掉入罗南设下的欲火陷阱中,她的脑中已经被欲火占满,她渴望着男人的爱抚,最好是能够勇猛地抽送插干,这样才可以让她获得彻底满足。

朴夫人那浑圆的臀部及纤细腰肢以曼妙的节奏摇摆着,小手也很主动地来到罗南的肉棒上,并且轻轻地来回抚摸着。

“啊!”

下体的排泄感觉越来越强烈,朴夫人的舌尖沿着嘴唇缓缓地舔了一圈,胸前两团白嫩的乳房由于憋忍排泄感而迅速起伏着。

罗南感觉得到朴夫人已经无法招架,便也放过她,将肉棒抽出来让她稍作停顿。

罗南先将手指插到朴夫人那热热的小肉穴内来回地抽送几次,然后用手指沾了些许从蜜穴中流出来的淫汁,然后轻轻地戳入那紧缩的菊花蕾内。

“嗯……啊……嗯……喔……”

那里已经极度敏感的朴夫人,感受着罗南的手指通过时所带来的感觉,而由于方才灌肠的缘故,这时她的菊花蕾相当地敏感而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她就已经感受到如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脑中顿时“轰”的一声,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击中般的颠抖一下。

罗南得意地看着这位花部狮头,此时已经被他虐得有点不省人事,随后便跪在她身后,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屁眼上,再次缓缓顶入。

随着罗南肉棒的进入,朴夫人高高地昂起头,臀部颤抖着迎接着他的进入。

罗南的两手扶着朴夫人的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进去。

从紧窒屁眼传来的快感混合着在直肠内被磨弄的感觉,让朴夫人全身无力,酥软地倒在床上任由罗南恣意地奸淫着,她只能张大嘴,发出“啊……”

的呻吟声。

罗南大开大合地抽送着,两只手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来回抚摸着,那屁眼将他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呑没至底,括约肌紧紧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层层迭迭的嫩肉紧密地包围着他的龟头。

此时朴夫人开始体会到肛交的快乐,尤其是灌肠时憋了那么久,现在一经罗南抽送起来,顿时有种极为畅快的感觉。

朴夫人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并且搓揉着那对丰满的奶子。

见此情景,越加兴奋的罗南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两手拍打着朴夫人的丰臀,发出“啪……啪……”

的清脆响声。

朴夫人肛门洞口的肥美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以极为夸张的方式翻出挤入,令朴夫人简直快要疯狂了。

女人的身体看起来娇嫩,似乎难以禁受任何摧残,可对于性,即便再强壮的男人、再威猛的体力,面对女人那娇弱动人的躯体时,似乎她们的承受力是无穷的。

朴夫人被罗南这样猛烈的进攻着,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道:“啊……罗南……真舒服……啊啊……”

朴夫人被撞击得披头散发、乳波臀浪,发出淫浪的叫声,同时更拚命地向后扭动着身子。

两具肉体撞击时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而罗南的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朴夫人的屁眼时,麻痒、疼痛、充实、排泄的感觉混合成为一种极为诡异的快感。

朴夫人已完全沉浸在快感当中,罗南肉棒的撞击,每次都狠狠地顶入她后臀中,带动着她那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现涟漪般波浪,快感从两人性器接触点袭向全身,让罗南更加亢奋、更为有力,也让朴夫人更为搞慵、更为无力。

朴夫人就好像随时承受不了凶猛的冲击而扑倒,可又每每都能够承受住罗南肉棒的进入和抽出,舒畅如麻掉般的快感早已袭向全身。

罗南吊足朴夫人的胃口,为的就是下一波攻势。而她越想要得到罗南的精液,罗南就越不想给,所以在抽插菊门时,他先是让这个不知禁欲多久的美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体验到女人需要享受的事情。

随后,罗南才挺起肉棒、龙头带先,就如同一个要冲锋陷阵战士般,朝着神秘的幽谷进军……

第六章:处子之身,落红有情

与朴夫人的事情,之后罗南和朴夫人达成协议,罗南也因此握住她的把柄,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并且透过这一次,罗南还名正言顺的拿到近藤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样一来,现在的罗南自己拥有百分之十五股份,当然这个是用祝正忠名义,之后罗南将会偷偷从祝正忠名下转移到他身边人的名下。

因为波多麻衣的帮助,罗南反过来控制住花部狮头,并且早有准备地将一台录音器放在旁边,以防到时朴夫人动了杀机要灭口。

事后,近藤因为朴夫人而不再激进;而祝江河长子明显占上风,还以为是罗南暗中帮他,所以十分大方的将张佳蓓和刘嘉嘉放回来。

张佳蓓本来可以肆无忌惮地花钱,但回来后就无法再这样做,便对着罗南大发脾气,而罗南对于她并没有多少好感,便离开豪宅,好几日都没有回去。

因为先前并未还朴仁冰钱,因此最后罗南把其中一部分的钱,购置一处较为隐蔽的豪宅,依傍着森林公园,这豪宅也就成为许愿斋最新的根据地。

在公园的另一头就是首尔国立大学。

李贞熙因为已经帮罗南掌控住大半的股份,接下来就要进一步扩展,而她要面对的当然就是近藤和祝江河长子,所以很棘手。

这一天,李贞熙来到新的许愿斋,这豪宅的阔气和隐蔽让李贞熙眼睛一亮,而罗南的办公室已经不存在,而是拥有私人睡床的大房间,因为罗南觉得有事情不用到办公室聊,直接到床上躺着聊更舒服。

看着一脸不自在的李贞熙,罗南淡淡一笑,轻轻的拍着床铺,说道:“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李贞熙知道像罗南这种人都是不按照牌理出牌,所以一切旁门左道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正常,虽然李贞熙踌躇一下,但还是朝着罗南的大床走过去,坐在罗南的旁边。

李贞熙一如既往地穿着工作制服,白衬衫映出淡蓝色蕾丝胸罩,巨乳豪放得像是两头雪兔要冲破枷锁一样。

此等春光美景,让罗南顿时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贞熙胸脯看,一时让李贞熙一阵无言,狠狠拍了罗南的脑袋一下,像是在教训学生一样。

“你这不是在吃我吗?”

“吃你?”

罗南一脸无辜地说道。

李贞熙冷哼道‘!“用眼神吃!”

“眼神吃也不可以?这不就没天理了吗?我只是在欣赏美女,难道你连让人欣赏都不允许?教授你还真是霸道,难不成你不准男人看,只准女人……”

罗南刚说到这里,李贞熙立刻打住罗南接下去的话语,直言道:“我想喝茶。”

说着,李贞熙指着在罗南旁边的茶水。

罗南看着李贞熙已经有所变化的眼神,急忙将茶水递上去,学着学生的模样,毕恭毕敬地说道:“老师请!”

罗南那模样俏皮,让严肃的李贞熙不由得笑出声,随即正色说道:“不要油嘴滑舌了,先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李贞熙抿了一口茶,随即吐出一口芬芳的气息。

罗南在一旁嗅着李贞熙吐出的气息,顿时那清爽宜人的感觉又再次袭来,让他对于李贞熙的喜爱越发欲罢不能。

然而这时得谈正事,罗南静下心来,说道:“这两个人掌握着我的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所以不能惹急他们,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想要占有他们的股份,只要不触及到他们,你想要使什么法子都可以!‘”“这样那怎么拿到他们的股份?你这是在说笑吗?”

“不!总有办法的!没有渡不过去的河,只有渡不了河的船!所以得看教授您了!”

李贞熙看着罗南又学起学生的摸样,有点不习惯的对着罗南又大骂一番,这才回道:“方法是有,不过得涉及到政治上或者武力上!强买强卖!光明正大拿不到股份,你就对他们耍手段,当然你躲在背后,让其他人冲在前面就可以,这也是现在可以做的。”

“这……”

罗南顿时有点为难。近藤是什么角色他还知道,而祝江河长子的保镖一大堆,并藉由祝江河原有的人脉,现在也是风生水起,两个人都很难硬来。

“不敢?不敢的话还有一个办法。你让你手中控制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光明正大地削弱他们的权力,不就可以将整个集团抓在手中了?”

李贞熙喝着茶,瞥了罗南一眼。

罗南顿时陷入沉思,而在思考问题的罗南,总会忘掉旁边的人,但就是这副模样,让李贞熙发现到罗南还有正经的一面,而且这种思考状态有点像他,让李贞熙熟悉得很,竟然有点看呆了。

“不知道他们背后有多少势力,光明正大的做当然不好。现在我倒是觉得有办法,就是你刚刚说的政治,利用权力手段迫使他们两个人交锋,我则坐山观虎斗,到时再出来圆场,然后压制住较弱的一方,让他完全惨败离开神韵集团,而另一方也会大伤元气,这样一来,他们就只会记仇于对方,而不会注意到我。”

“是的!要对付这种家伙,只能靠着拥有政治力量的高官才能压制得住,这是一个关键点。你能找出这样的人吗?如果想要更快、更圆满的遏制住他们,如果能找到总统,那是最好的!”

“总统?”

罗南想的人选是黄江汉,并没有想到总统。但经过李贞熙提醒,罗南想到,似乎已经要开始竞选总统,而如果黄江汉被推选,那么他要控制神韵集团那就更为容易,毕竟他与黄哲雅有婚约,就算他与黄江汉不亲,但在关系上却是亲近得很,因此可以从黄江汉身上下手。

“可以,我有这样的帮手!”

李贞熙本来是说笑,又或者觉得罗南不可能找到,然而却听到他如此有自信的说着,立即一口茶烫到她的嘴唇,让李贞熙不由得叫喊出声。

罗南见李贞熙的嘴唇发红,立刻上前按住李贞熙的头,然后用嘴唇含住李贞熙的嘴唇,顿时一股迷人芬芳与清凉的感觉席卷罗南全身。

那种如同沐浴在秋天雨水下的感觉让罗南一阵亢奋,他原本是帮李贞熙冷却嘴唇,结果却是极为享受的和身不由己的李贞熙接吻起来。

李贞熙顿时整个人像是要软掉般,但理智告诉她要清醒,因此李贞熙只是惊愕一会儿,就瞪大眼睛,一把推开罗南,伸手就要打向罗南,可她的手却停在半空中没有动静。

随后,李贞熙立即起身,皱着眉头用手触碰着嘴唇,然后气愤地看了罗南一眼,就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罗南顿时一阵郁闷,道:“不就是一个吻而已,难不成你还没被男人吻过?”

说着,罗南突然一愣,道:“对哦,她喜欢的是女人!怎么会被男人吻过呢?难不成是初吻?”

罗南想到这可能性后,就不由得淫笑几声。

李贞熙离开后,雨田青子却一脸忧伤地走进来,望着正躺在床上的罗南,轻叹1口气。

罗南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雨田青子,心想:她应该和费雯在外头搜索证据,怎么会出现?

“发生了什么事?看你一脸疲惫。”

罗南还是让进他房间的女人坐在他床边,而雨田青子对此并没有迟疑,虽然和罗南并没有肌肤之亲过,但他还是朝着罗南走过去。

当雨田青子坐在床上后,突然就流下泪水,让罗南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突然雨田青子像是要寻找依靠般扑到罗南身边,直接一把抱住罗南,带着哭腔说道:“我妹妹已经被血狮给竞拍出去,现在肯定凶多吉少!我该怎么办……”

由于罗南嘱咐过白诗妍,每天都要查看猎花交易网上的情况,一有消息就要上报,而雨田青子自然是最新得到消息的人,所以在得知黑木云花被猎花交易网给拍卖出去后,她才会如此哀伤。

罗南安抚地拍了拍雨田青子,这样近距离让罗南感觉到雨田青子那如同巨型肉弹的双球正挤压着胸口,那种美妙的感觉,让罗南有点无耻地在别人忧伤时,下身竟硬了起来,不过安慰的话罗南还是要说。

罗南闻着雨田青子独有的樱花体香,说道:“不瞒你说,血狮已经有人找上我,而且我知道血狮内部已经开始分崩瓦解、各立分派,所以只要再等一些时日,我们一定会被打进血狮内,而你妹妹很快就会被救出来。不要再难过了,毕竟你已经为你妹妹付出很多,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

罗南所说的话,就像是给雨田青子打上一剂强心针一样,让雨田青子的泪水总算是止住了,但她却没有离开罗南的身体,反而像是找到依靠般将罗南抱得更紧,并说出“谢谢”两个字。

罗南顿时感到性欲神经被刺激一下,而且雨田青子这一句“谢谢”包含着太多深意,更何况被这样一具丰满胴体抱着,如果他不硬上弓,根本就不算是男人。

这时,罗南抱起雨田青子,两人就如同深爱的恋人般四目相对,接着罗南将嘴唇凑上去,和雨田青子的樱桃小嘴贴在一起。

面对罗南的主动,雨田青子并没有拒绝,而是用舌尖缠绕着罗南的舌头,香津在两人的嘴中流淌着,那种美妙的亲密感,让罗南和雨田青子都如痴如醉。

雨田青子热情地回应着罗南,而罗南的一只手抚摸上雨田青子傲人的乳房,隔着衣服轻轻揉搓着。

雨田青子忘情地娇喘着,更是让罗南欲火焚身,他喘着粗气扯掉雨田青子身上的小可爱,顿时两团软肉弹出来,只见白嫩的乳房上没有一丝瑕疵,乳头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明明她不是少女却拥有少女的胸晕,粉红色葡萄可遇不可求。

罗南望着雨田青子那鲜艳欲滴的乳头,顿时咽了一口口水,随即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上去,一只手则搭在另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搓着,让罗南没有想到的是,雨田青子平日冷静无比,却是个带劲的骚妇,她的一只小手早已伸进罗南的裤子内,揉搓罗南那早已发硬的龙枪。

奔放大胆的雨田青子让罗南兴奋不已,他抱起雨田青子吻了一口,轻笑道:“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雨田青子I时忘记忧伤,把头深深埋进罗南的胸膛。

罗南轻轻褪下雨田青子的热裤,只见雨田青子穿着一件具有日本风味的丁字裤,两道肉丘高高顶起形成一道鼓鼓肉缝,粉色的丁字裤紧勒着玉门,而那里早因为情动已经流出很多淫水,使其更添魅力。

罗南把雨田青子的丁字裤拉到她的膝盖上,然后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肉芽。

在罗南的舌头碰触到雨田青子肉芽的刹那,雨田青子身体剧烈抖动着,接着罗南慢慢吸吮着,尽最大努力爱抚着,让雨田青子能感受到罗南对她的怜惜。

吸吮了一阵子后,罗南伸出两根手指头,然后慢慢插进雨田青子的嫩穴内抽插着,雨田青子则紧紧抓着罗南的头,嘴里发出呻吟声,慢慢的,罗南加快抽插的速度,可雨田青子哪里能受得了罗南这样又吸又插?粉红色嫩穴内不停流出大量淫水。

雨田青子被罗南这种刺激的手法和舌头麻痹了神经,顿时浑身酥麻了,忍不住用日语吟叫道:“雅妹蝶……啊……呜呜……”

雨田青子那如同矣女优的呻吟声,撩动着罗南的心弦,让罗南的身体更加躁热。罗南爱抚着雨田青子,不停挑弄着雨田青子敏感的部位,没几下,雨田青子突然夹紧双腿,发出嘹亮的淫叫声。

罗南只感觉雨田青子娇躯微微皱胆着,嫩穴内流出大量淫水,床单都被打湿一片。

雨田青子挣扎着爬起来,I把扑倒罗南,然后她慢慢帮罗南脱掉衣服,就趴在罗南的胸膛上厮磨着,朝着罗南抛出迷离媚眼,随即雨田青子从罗南的胸膛一路吻到小腹。

这时,雨田青子伸出柔软的舌头不停舔弄着罗南的肉棒周围,令罗南的肉棒硬到几乎都要变成紫色,一、下下的跳动着,让罗南难受不已。

雨田青子舔弄肉棒几下后,感觉到罗南的情欲,猛地一口含住罗南的肉棒并上下套弄着,龟头马眼处以及那一圏肉圈被雨田青子一番舔弄,罗南觉得这就像是进入湿润的秘密花园般舒爽,让罗南体会到无限春意。

雨田青子的口交技术堪称完美,罗南的肉棒在雨田青子嘴中时,并没有被牙齿磨到的感觉,而她的舌头在罗南龟头上来回舔弄、吸吮着,让罗南浑身舒爽不已,不禁发出“喔”的舒服叫声。

这时,罗南觉得肉棒被雨田青子舔弄得快要爆炸,便扶起雨田青子,喘着粗气说道:“来!”

雨田青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便上前趴在床上,然后高高翘起白嫩的臀部,随即罗南一只手抓着雨田青子的蛮腰,另一只手扶起暴胀的肉棒对准雨田青子那湿漉漉小穴狠狠的插进去。

雨田青子啊的一声,就全身瘫软地趴在床上,罗南则一下下撞击着雨田青子的嫩臀,由于雨田青子的小穴异常紧致,罗南只感觉到周围软嫩肉壁紧压向肉棒,让罗南感到阵阵酥麻。

由于新鲜感以及雨田青子特有的淫荡叫声,让罗南有种想要射的冲动,但罗南却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下下狠狠抽插着胯下的雨田青子,雨田青子也极力扭着白嫩的臀部。

看着胯下骚浪的雨田青子,罗南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然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以缓和想要射精的冲动。

随后,罗南挺起肉棒猛地抽插起来,凶狠的肉棒在雨田青子骚嫩的小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顶到她的花心再迅速退出,又再攻进去。

雨田青子被罗南干到哼不成声,胡乱呻吟着:“啊……呜呜!嗯……啊啊……雅妹蝶!”

经过这一轮狠命的抽插,罗南感觉到小腹涌起一股热流,便加快抽插的速度,1下下狠狠撞击着雨田青子娇嫩的翘臀,令雨田青子的翘臀上被罗南撞击出两片大大的红印,看起来性感极了。

罗南紧紧地抓着雨田青子的蛮腰狠狠抽插着,雨田青子则仰起头来回摆动着,显然情动不已。

这时,雨田青子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四周的肉壁紧紧压过来,体内深处喷出大量淫水洒在罗南的龟头上,罗南顿时腰间一阵酥麻,浓浓精液就射进雨田青子的小穴内。一然而罗南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将射出精液的肉棒放在雨田青子的面前摇晃。

雨田青子看着罗南的肉棒,觉得有股欲望催使她上前抓住罗南的肉棒,然后将肉棒含进去。

雨田青子露出充满欲望的笑容,并加快套弄的速度,卖力地帮罗南口交。

等罗南感觉肉棒的硬度够时,便坏坏地看着雨田青子,告诉她自己还意犹未尽。雨田青子吐出罗南的肉棒,也很渴望罗南继续用肉棒干她,随即躺在床上,轻轻屈起双腿,一只手横在两团嫩肉前,媚眼如丝地看着罗南。

雨田青子这种欲迎还羞的样子,强烈刺激着罗南的神经,罗南的手指轻轻捏弄雨田青子的乳头,力道忽轻忽重,捏得雨田青子满脸潮红,露出舒服的表情。

雨田青子忘情地呻吟着,罗南则用手指、嘴唇、舌头不停挑弄着雨田青子,令雨田青子体内的性欲越来越强烈,摇晃着娇躯,以抵抗着这种又舒服又酥痒的感觉。

雨田青子承受不了罗南的挑弄,坐起来一把将罗南推到在床上,然后扶着罗南那高高翘起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罗南嘿嘿坏笑着,双手则用力托着雨田青子的娇臀故意不让她坐下来,同时不断用肉棒摩擦着雨田青子那湿漉漉的小穴,他可以感觉到雨田青子的小穴不停流着淫水,那样子骚浪极了。

看着雨田青子这么骚浪的样子,罗南不忍心再逗她,便扶着雨田青子那粉嫩娇臀慢慢顶上去。

雨田青子的嫩穴已然紧致,花心死命地吸着罗南的龟头,感受着罗南的龟头磨着花心的快感,身躯卖力地上下起伏着,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

罗南用力捏弄着雨田青子的乳房,乳房在罗南的捏弄下都有些变形,可雨田青子丝毫不以为意,两手撑着床,身体后仰疯狂地上下起伏着,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在雨田青子的淫叫声中,罗南感觉到她的小穴再次收缩,大量的淫水倾泄流出。这时,雨田青子没有力气支撑着身体,便瘫软在床上,罗南随即抓起雨田青子的两条美腿扛在肩膀上,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罗南一波波的攻势让雨田青子品尝到前所未有的触动,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巨大龙枪的满足以及一个男人的爱抚,令雨田青子射出一股股爱液,并夹带着罗南的精液。

罗南的许愿斋新地点,第一炮就由雨田青子射出。

神韵集团办公室。

罗南安抚完雨田青子后,就匆匆回到神韵集团的办公室内。

因为李贞熙的一番话,罗南觉得有必要展开行动。

不到一会儿,黄江汉便准时来到。

罗南和黄江汉一如既往的握手、拥抱后,罗南让人准备茶水,两人便开始谈起正事。

“现在竞选总统的日子不远,黄议员有什么想法?”

罗南的问话说到黄江汉的心坎里,因为如果要竞选总统,肯定需要物力、财力、人力的支持,而黄江汉已经在议会中混很久,在里面的关系不错,但他身为议员不能藉此获利,不然一不留神就会有人控告检举,这样对于他处心积虑打拚出来的地位有所影响,所以他想拉拢“祝正忠”一来是欣赏,二来是想在关键时刻时,“祝正忠”能帮他一把。

此时罗南提出来,黄江汉就不需要拐弯抹角的寻求帮助,就看着罗南,就直言说道:“身为议员,自然是要为国家考虑,如果别人太过无能,我也只好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看来议员早有准备!”

黄江汉有想法对罗南来说最好,因为如果让黄江汉成为政坛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到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可以帮助他压制住祝江河长子和近藤。

“我就是想要为国家贡献出一分力量罢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得多多贡献了。只要议员需要,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不管是多少财力或者多少人力,我都会力挺议员。”

罗南的话,让黄江汉感觉这次竞选总统很有希望,因此他感激地握住罗南的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看来竞选总统这件事对于黄江汉来说,意义有多么重大;而对于罗南来讲更危重要,毕竟他手中会握有国家经济命脉,又有黄江汉协助,他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也就更有把握打击血狮组织了。

罗南与黄江汉交谈许久,说着各自的想法,而在交谈之中,罗南就将百分之十的股份说给黄江汉听。

罗南决定将那股份当作聘礼给黄哲雅,而事先他没有和黄江汉说,只有用电话联系黄哲雅,因为黄哲雅不知道这百分之十意味着什么,所以没有和黄江汉说,因此这时黄江汉听到这消息时,顿时欣喜若狂,更是迫不及待和罗南约定好婚期,并聊了许久,这才各自分开。

随后,罗南开着马莎拉蒂去找黄哲雅,因为他要通知黄哲雅婚期的事情,因为黄哲雅对于婚事可是天天念叨着,因此罗南要给黄哲雅一个惊喜。

当罗南来到黄哲雅的学校时,因为马莎拉蒂已经是绝版车,所以学生们望着罗南的马莎拉蒂议论纷纷,不知这车的主人是来接谁的。

在那些学生看来,经常有富二代来他们学校追求女学生,全都很炫富,但罗南开的马莎拉蒂不仅仅是富裕的象征,还有一种常人难有的品味。

罗南将车停在校门口后,就打了一通电话给黄哲雅。

过了一会儿,见黄哲雅兴冲冲地跑出来,罗南就在众人的观望下走出车子,然后左手捧着一束花,右手拿着一颗用来求婚的钻戒,在黄哲雅到来的那一刻,忽然跪下,对着黄哲雅说道:“嫁给我吧!”

这一幕很老套,并没有新意,就是电视剧都已经不演的老套情节,但就是因为这种大胆和突如其来,反倒是让女人无法抗拒。

在众目睽睽和羡慕的眼神之下,黄哲雅脸色羞红地望着罗南认真的神情,何况他们已经有婚约,所以黄哲雅根本不可能拒绝罗南。

见黄哲雅伸出手,罗南满心欢喜地将戒指套上黄哲雅的手上,然后拉着黄哲雅在众人的欢呼下进入车内,就离开学校。

而众人在羡慕之余,也是钦佩罗南的胆量,因为众人皆知黄哲雅可是高官的女儿,没有一定身分的人可是接近不了她。

可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罗南是神韵集团的会长,若是知道了,就不会在背后这样议论了。

罗南与黄哲雅在黄哲雅的一间公寓内吃着烛光晚餐,而罗南早已细心布置好一切,玫瑰、烛光、红酒一切都准备妥当,要让黄哲雅度过一个难忘的日子。

这一天是黄哲雅最幸福的一天,也是体验到真正情爱和感情的时刻。

罗南与黄哲雅喝完红酒后,酒气上涌,就舒服地躺在软床上。

黄哲雅显然兴奋劲还没过,对着天花板喊道:“我们要结婚了、要结婚了!我是在做梦吗?太好了!太好了!这一切太美好了!我要穿婚纱、拍结婚照、我要生孩子,给你生一大堆的孩子!”

罗南转过头看着黄哲雅,她算是他很用心对待又不敢触碰的人,而因为她是小女孩,所以罗南心中对她有种莫名疼爱,这种疼爱比起对张佳蓓来说,是天与地的差别。

张佳蓓拜金,太重物质也太过无知,所以罗南从未想起她;倒是黄哲雅,一有什么好处,他就想给这个生性单纯的女孩子。

看着罗南一脸深情,酒意正浓的黄哲雅微微一笑,竟然主动靠过来,樱桃小嘴轻咬着罗南的嘴唇,随即将舌头伸进去。

黄哲雅那生涩的动作让罗南感到哭笑不得,便一边和黄哲雅热吻,一边调教着她。

由于酒精有催情作用,因此原本罗南想着仅仅只有调教,但随后两人就陷入欲望中……

借着昏暗的灯光,在不知不觉中,罗南和黄哲雅已经互相脱下衣服,并感觉到身上的炽热。

罗南半睁着眼睛,暗暗咬着牙,随即俯身,I一口含住黄哲雅的乳头。

罗南与黄哲雅就像是步入一场欲望的舞会,没有前奏也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肉欲之旅。

“啊……”

突然黄哲雅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像是飘起来般飘飘然,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

罗南舔吸着黄哲雅的乳头,偶尔伸出舌头绕着乳头划圏。

黄哲雅大口呼吸着,早已经忘记手中套弄的肉棒,突然间下体一阵抽搐,就涌出一大股爱液。

罗南毫不费力就脱下黄哲雅的裤子,只见一件有着卡通图案的黑色花边内裤暴露在眼前,而在内裤的沟壑之间,清晰可见潮湿的水渍。

罗南俯身趴到黄哲雅的两腿之间,伸出手指擦拭那片水渍,黏黏的淫水甚至可以从手指之间拉出细线,凑近一闻,一股处女的幽香扑面而来。

罗南用手指摩挲着黄哲雅的双腿间,只听得耳边传来黄哲雅阵阵呻吟声:“嗯……………………”罗南双眼迷离地看着黄哲雅的双腿之间,在一小丛稀疏的嫩毛下,一道蜿蜒的嫩穴矗立在其中,粉粉嫩嫩的颜色,湿淋淋一片,几滴爱液缓缓流出来,滴落到床上。

罗南伸出手指轻轻插进黄哲雅的嫩穴中,却被黄哲雅死死夹住手,毕竟黄哲雅就算没戒心,也知道罗南想做什么。

黄哲雅嫩穴口的阴蒂已经胀红,罗南才用手指捻了两下,黄哲雅就像是被电击般浑身颤抖,随后罗南的手指头继续向前进,感觉到有一道小薄膜挡住手指的前面,只见这小膜中间一个圆形孔洞正汨汩向外冒水,令罗南在激动之下,手指不小心刺到那粉膜上。

就听见黄哲雅娇吟一声:“疼。”

罗南知道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处女,所以罗南吐了一口口水擦在肉棒上,然后顶到阴道口上,就着嫩穴前的嫩肉慢慢摩擦起来。起初罗南感到还有些干涩,可慢慢的,在混合着流出的淫水后,就感到顺滑起来。

黄哲雅感觉到下体被一个圆乎乎的东西摩擦得很舒服,嫩穴变得湿淋淋、水汪汪的。

“嗯!嗯!”

罗南含糊不清地哼了两声,就又继续动作,他只觉得龙枪上一片湿滑,知道已经可以进入了,就挺动着腰身,而且黄哲雅体内那紧致的感觉让罗南的体内涌起欲望,就像是吃了春药般,将龙枪一提,噗喃一声就插进嫩穴内。

罗南顿时舒服得全身酥软,能感觉到龙枪被一股温热嫩肉包裹,紧紧的、滑滑的,美妙无比。

罗南试着慢慢抽插肉棒两下,只觉得四周一片滑腻,前方有一道隐隐的阻碍。

罗南下意识抚摸着黄哲雅的后背,在酒精的麻痹下,罗南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但欲望的魔手却拉着罗南的龙枪,随即罗南往后撤,然后肉棒猛然前顶,像一颗炮弹般狠狠冲向前。

“啊……”

黄哲雅大叫起来,满头汗水。

罗南停下动作,用手轻轻抚着黄哲雅那嫩嫩的阴唇,并试着动了动身子,感觉龙枪完全插进嫩穴中,那层粉色小膜就一去不复返,落红就像是落叶般洒落在床上。

在停顿数秒后,罗南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一开始,虽然罗南的速度很慢,但黄哲雅却痛苦万分,大口大口喘着气,随后黄哲雅感觉到体内有一个硬物慢慢的迂回冲刺,令她觉得痛楚慢慢转变成麻痒,渐渐的,她只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特别是那硬物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不由得呻吟出声,紧紧地抱住罗南。

罗南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一种责任,就算是已经被酒精麻痹,但当他看到那落红滴下,黄哲雅忍痛的呻吟声时,却在心里为黄哲雅打开一道心门,只对于她,只为了她。

酒色蔓延、肉欲宣泄!罗南的龙枪抵在黄哲雅的体内深处,紧缩和压迫感让罗南止不住兴奋,放肆地抽插着,却也不时把手指放在黄哲雅乳房和阴蒂上一阵轻柔地抚摸着。

痛并快乐着!黄哲雅从女孩蜕变到女人!

在罗南最后那一股浓烈的洪流下,黄哲雅弓起身体,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高潮,也第一次品尝到精液,让她就像是被注入兴奋剂般长吟起来。

请续看《肉体买家》17

第十七集

内容简介:

摊牌时刻来临!祝江河之子当众揭穿罗南是假货,原本将要到手的神韵集团,会因为罗南被韩国通缉而付诸流水吗?

血玫瑰终于说出帮助罗南的动机,可血狮首领为何要罗南前往日本竞选新一代血狮首领?

许愿斋被迫关闭,众女将要何去何从?这时罗南提出许愿乐园的计划,可他能解决所有事情奔向心中的乐园吗?

第一章:醉倒美人床

黄哲雅的处子之夜在朦胧中进行,一切显得那么美好和珍贵,而美好之处就在于罗南和黄哲雅是情到深处,并非是肉体交易;而珍贵的原因,在于对黄哲雅来说,这是她的第一次,对于罗南来讲是他未婚妻最重要的一次。

经过这一夜,黄哲雅已经将罗南认定为她今生要跟随的最爱的男人,因此她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罗南,所以罗南常常都会接到黄哲雅打来的电话。

“没想到我也会堕入情网……这是要可喜可贺,还是因为我变得软弱才会这样?”罗南自我调侃道,不过却感到满心幸福。

原本罗南以为这只是肉体交易,最后却变成是真爱,即使这种感觉无法形容,但却让罗南刻骨铭心,无法自拔。

虽然罗南知道黄哲雅还以为他是祝正忠,不过与黄哲雅见面、初识到现在,一切都是罗南而非祝正忠所为,所以黄哲雅爱的是罗南这个人,而并非“祝正忠”,这让罗南心中更是满满的幸福,也准备挑个时间和黄江汉和黄哲雅说明他的身分。

几天下来的股份转让稀释,已经让罗南掌控住整个神韵集团。

然而罗南还不敢冒犯近藤和祝江河长子两人,就算近藤现在的势力减弱不少,不过在他背后还有血狮组织;而关于祝江河长子,罗南只能等到黄江汉要选举的时候,只要黄江汉的呼声一高,罗南就可以藉助黄江汉的双手铲除祝江河长子,不过他现在只能等待着时机到来。

这日,罗南开车要去找刘素贤询问神韵公司最近的状况,在半路上却有一辆重型摩托车闪过,就见波多麻衣敲着车窗。

罗南见状,本来他停下车要搭话,可波多麻衣的速度极快,身子一闪就掠进罗南的车内。

罗南顿时惊呆了,毕竟波多麻衣这举动只有电影情节才会有,不由得心想:她怎么有勇气翻车进来?

“你这是?”

“来告诉你可以行动了!”

“行动?”

“是的!现在首领要让你铲除花部狮头。这一派别可是血狮三大派别中最不好惹的,也控制住血狮众多经济来源,加上花部狮头现在在韩国更好下手。”

“她旁边肯定有很多帮手,我要怎么下手?”

“你是脑袋坏了吗?上次让你上花部狮头,难不成你就被她收买了吗?”

波多麻衣这么说,应验罗南先前的猜测,不过她说的话还是让罗南摸不着头绪。“具体要怎么做?为什么你的首领不能出来办事,还得让我来呢?”

“现在首领身在日本,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出来,因为花部血狮的人正在找他,一旦暴露行踪他必定会死。所以我们要擒住花部狮头,然后将他们手中的经济命脉全数摧毁!”

“如果要擒住她,你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办到吗?至于经济命脉,你指的是神韵集团吧?”

“是的!之前那假的祝正忠无法控制住神韵集团,现在只能靠你来完成这项任务。”

“我想再问一句,我和你们血狮有很大的关联吗?”

波多麻衣点了点头,那对妖娆的眸子紧紧盯着罗南,随即微微一笑。

“好好办事,以后会让你震惊整个世界的!”

“办个球!我要是主动出击,花部的人肯定会杀掉我的!”罗南怒道。

“这你可以放心。花部在血狮中主要就是控制亚洲一带的主体经济,而神韵体系就是他们长期控制的一个集团,也是血狮经济的主要来源。后来花部背叛血狮,导致经济大权落在他们手中,但好在血狮最强武力并没有在他们手上。现在花部狮头旁边顶多就是一些拿着枪的保镖,没有什么好怕的。”

说到这里,波多麻衣一撩头发,散发出一股淡淡发香,令人难以抵挡她的魅力,特别是那抹着口红的嘴唇更显妖媚。

罗南看着波多麻衣散发出的风情和胸前那丰满的?罩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随后才反应过来波多麻衣所说的话,立即瞪大眼睛。

“你在开玩笑吗?拿枪还不可怕?只要狙击扳机一扣,那我不就完蛋了吗?“你放心,有我们在。这几天,我们就会开始行动,先将花部狮头身边的武力全部铲除,然后抓住她。一旦她被拿下、神韵集团被你掌控,那么他们在日本的人就会分崩离析,毕竟他们没有钱财的支持。”

这时,波多麻衣从脚踩处拿出一把短枪,看起来精致,而且容易携带又不显眼。

“这把枪你拿着防身,而且我们时刻都会在暗处保护你。一旦我们拿下花部狮头,我会逼她把所有股份转移到你的名下,到时祝江河长子就要靠你自己解决了。”波多麻衣显然对于神韵集团内部十分了解,哪个势力都一清二楚。

“那些股份不要全转移到我名下,到时我会给你一份名单,你再分别转移在那些人的名下,这样可以提防祝江河长子揭露我的身分,否则那些股份就会由他们祝家的人继承。”

听着罗南谨慎的分析,波多麻衣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反正只要你确定能掌握住那些股份就好了。”

这时,波多麻衣要罗南将车停在一旁就下车,随后跟在后面的重型摩托车就载走波多麻衣,只留下她那发香让罗南一阵留恋。

这下子,罗南更加确定接下来要怎么做,甚至他可以不用依靠黄江汉的力量,只要等波多麻衣行动就可以。

然而隐藏在背后的血狮首领以及他真正的身分却是罗南最好奇也最担忧的,因为如果他和血狮有莫大关系,那么将会遭受到来自血狮内部的压力甚至刺杀,所以罗南在防备的同时,也把重心放到血狮的事上面。

虽然罗南还是要继续进行呑并神韵集团的计划,但揭开血狮和他的秘密也很重要,所以罗南打一通电话回到许愿斋,让众女将重心放在朴夫人以及血玫瑰身上,收集关于她们的消息。

罗南则开车前往刘素贤的住所,由于有血玫瑰的帮助,所以罗南要对刘素贤交代一些事情,这样等到朴夫人束手就擒后,就会有一场大风波席卷神韵集团。

刘素贤刚从公司回到家就碰到罗南,最近她都在忙着处理布雷默的事情。

随后,刘素贤换上一身淡粉色性感睡衣,她倒一杯洋酒并加了几块冰块,就递给罗南。

“照你这么说,你打算把股份转让到我名下?”

罗南已经和刘素贤说过要转让股份的事情,现在刘素贤再次向罗南确认。

“嗯!有高人相助,我们就照着他们的意思做,而且把股份转在你们名下我也比较放心,这样要是我被人绑架,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你确定近藤一夫会垮台?”

“应该会,但我们也只能坐等着消息,只要消息一来,你和车夫人立刻去找李贞熙,尽快将股份转让到每个人名下,否则祝江河长子一怀疑,肯定就会揭露我的真实身分,而且近藤他们也会和我弄个鱼死网破,但到时股份在你们名下,他们就拿我没辙,甚至还可以趁机恢复我真正的身分。”

“这样也好。不过接下来的动荡肯定比起祝江河之死来得更大,所以在转让股份的同时,也要提防股份下跌,所以你要记得问李贞熙要如何稳定住股市。”刘素贤一向谨慎,替罗南着想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说着,罗南看了刘素贤一眼。

直到此时,罗南的心情才算是平静下来。因为只要等到血玫瑰出手,一切就会被他所掌控,至于之后血狮的事情,他就以不变应万变。

在放松心情后,罗南看着眼前的刘素贤,体内开始产生一股冲动。

刘素贤一百八十五公分,身材高挑而丰满,神情妩媚,令罗南忍不住对着刘素贤坏坏一笑。

刘素贤见状了然于心,于是她主动的走上前,嘴唇如同水蜜桃般鲜艳欲滴,与罗南热吻着。

罗南回应着刘素贤的热吻,紧紧吮吸着她那香滑的舌头。

刘素贤“嗯”了一声,先是放松着身体,然后就紧紧环着罗南的脖子,忘情地和他互吻起来。

过了一会儿,罗南体内涌起欲望,于是他松开刘素贤的香唇,又亲了她一口,然后紧紧抱着刘素贤,那火热的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淫笑道:“每每看到你就会有欲望,就算刚刚在谈正事,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你好上。”

刘素贤微微一笑,自从和罗南有肉体关系后,她就越来越像个女人,而且也很留恋罗南给予她的感觉,所以罗南欲望挑起时,刘素贤体内也早已涌起欲望。

这时,罗南揉捏着刘素贤的乳房,并将嘴唇移到刘素贤的耳朵上,因为罗南知道那是刘素贤的敏感地带。

“嗯……嗯……哼……”

刘素贤的乳房被罗南使劲地揉捏着,而最令她感到浑身难受的是,罗南的舌头正舔着她那敏感的耳垂。

此时罗南放开刘素贤的双乳,然后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后背,让刘素贤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刘素贤满脸通红地被罗南拉起来,那高耸的乳房也挤压在罗南的胸膛上,虽然她全身难受,下体私处奇痒无比,可她却推着罗南的双肩做无谓的挣扎,那洁白手腕上的手炼和名牌手表则随着她的挣扎发出耀眼的光芒。

罗南将脸凑近到刘素贤那张白皙的脸上,吻着她那动人的嘴唇,并伸出舌头使劲地钻进她的嘴巴内。

“唔……唔……唔……”

刘素贤的嘴巴被罗南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声音,并半推半就的张开嘴巴,让罗南的舌头伸入嘴中肆意地舔弄着。

刘素贤那对如莲藕般的雪白手臂环在罗南的脖子上,并闭上一双美目,舌头与罗南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罗南能感觉到刘素贤的舌头柔软,又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裤裆上那高高撑起的帐篷顶在她的私处上,而搂在她腰上的双手也往下,使劲地揉搓着刘素贤那丰满而柔软的屁股。

刘素贤觉得私处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住,顶得她心神荡漾,不由得呻吟出声。

这时,罗南一边与刘素贤热吻,一边将她那长至大腿的睡裙撩起来,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顶部,并露出一条红色金边带有小洞口的三角裤,随后罗南得寸进尺地将手掌从三角裤的边缘处伸进去。

当刘素贤感觉到罗南的手掌伸进内裤时,顿时浑身一震,舒服得叫了一声。

罗南知道这是女人跟男人亲密接触时的本能反应,他继续放肆地抚摸着她的屁股任何一个地方,甚至连她的屁眼也不放过。

“啊……好爽……就是这样……”

这时,刘素贤将因为羞涩而胀得绯红的脸蛋靠在罗南的右肩上,感觉到屁眼被罗南抚摸着,羞得叫喊出声。

这时,罗南将手从刘素贤的内裤里抽出来,然后蹲在她面前,脸正对着她的小腹,伸出双手将她的裙子撩到腰间,露出她的内裤,因为内裤很小又紧紧包着她的私处,使私处有点鼓,中间还有条细缝,令内裤都陷入细缝中,而且因为她动情,内裤上被流出的淫水弄湿一大片。

罗南的一只手抓着裙子不让裙摆掉下来,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刘素贤那两条修长、雪白、光滑的大腿,并且一边抚摸,一边心想:这双腿真是太美了!我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能享受到这一双美腿,触感光滑又细腻,感觉真爽!

随后,罗南抓住刘素贤的内裤边缘,慢慢把内裤脱下来,而随着内裤慢慢被脱下来,那雪白光滑的小腹出现在罗南眼前,接下来那又黑又浓密的阴毛露出来,只见浓密阴毛成倒三角形,布置在雪白小腹最下端、两腿之间的位置上,看起来诱人至极。

罗南看着刘素贤那毛茸茸的阴部,她的阴唇没有很黑,还带有一点暗红色,上面长满细阴毛,而可能是刘素贤已经动情,那暗红色阴唇已分开一道手指般大小的细缝,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并且已经湿漉漉。

想不到刘素贤的阴部这么好看!想到这里,罗南将手指伸到刘素贤的阴部上并轻轻一碰。

本来刘素贤就因为赤裸着下体而羞涩不已,又被罗南的手指一碰,顿时像被电击般全身一震,赶紧用手扶着沙发边缘以保持平衡,满脸通红,害羞地桥嗔道:“啊……你……你的花样真多……”

还没等刘素贤说完话,罗南已把脸伸到刘素贤那两条雪白大腿的内侧,张嘴就亲着她那迷人的阴部。

刘素贤顿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酥麻感从阴道传到心头,令她感到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忍不住呻吟出声,阴道更被罗南吸吮得不断涌出淫水,于是罗南双手抱住刘素贤的雪白屁股,一点也不放过的把那些淫水全吸进去。

“嚼……嚼……嚼……”刘素贤被吸吮得感到又舒服又难受,扭动着下体,不停呻吟着。

已被罗南吸吮到欲火焚身的刘素贤,此时满脸嫣红、双目含春、全身奇痒难当,令她也不管那么多,蹲下身子解开罗南长裤上的皮带,然后将长裤连着内裤褪到大腿上,肉棒顿时跳出来向刘素贤示威着。

刘素贤看着罗南的肉棒忍不住伸出手握着,以感受着这根肉棒的硬度。

当肉棒被刘素贤那白玉似的手握住时,罗南顿时浑身一震,想着平时高傲的刘素贤竟蹲在身前握着他的肉棒,兴奋得肉棒变得更硬了。

刘素贤双手套弄着罗南的肉棒,很快就看到龟头上冒出几滴液体,并感觉到肉棒越来越硬。

被如此漂亮的女人用手套弄着肉棒,罗南兴奋得差点要射出来,于是他连忙拉起刘素贤,要她双手扶在沙发上并翘起屁股。

刘素贤的阴道早就奇痒难当,急需要一根肉棒来满足,于是她翘着屁股,等着罗南来满足她体内的欲望。

罗南站在刘素贤的身后,伸手掀起她的裙子,刘素贤那雪白的屁股就暴露在罗南眼前,只见屁股雪白而细腻,一条臀缝深深刺激着罗南的视觉神经,心想:她的屁股真白呀!

罗南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刘素贤那雪白而光滑的屁股,触感舒服而滑嫩,罗南忍不住将上身贴在她的后背上,低着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说道:“我的好秘书,你的屁股真美,又白又滑,我好喜欢啊!”

“要死啦!我受不了了,还不快进来啊!”刘素贤红着脸说道。

罗南闻言,连忙一只手分开刘素贤的阴道,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阴道口,接着屁股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插入刘素贤那早已被淫水湿透的阴道内,感受着那一如既往的紧绷。

虽然刘素贤有和男人接触过,但那些人根本无法应付她,所以刘素贤的做爱次数比较少,因此她的阴道不像同年纪的女人松弛,反而有点像少女的阴道般紧绷,让罗南感觉到肉棒在刘素贤的阴道内,被里面的嫩肉夹得很舒服。

“啊……”

当罗南的肉棒插进刘素贤的阴道内时,刘素贤顿时感觉到一阵快感袭来,忍不住叫了一声。

由于刘素贤阴道内又温暖又紧窒,让罗南感觉舒爽至极,因此他不停抽插着肉棒。

“嗯……嗯……好舒服……罗南……快点……”

此时,刘素贤觉得又舒服又难受,而随着罗南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不停抽插着,一股股爱液不断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黏滑滑。

随着罗南肉棒的插入,爱液覆盖在刘素贤的阴道口上,然而随着罗南拔出肉棒,爱液又被带到肉棒上,就这样反复着。

“啊……好舒服……嗯……有你真好……嗯……”刘素贤爽得不停呻吟出声。

这时,罗南的小腹撞击在刘素贤那雪白的屁股上,发出一阵阵啪啪声。

这样抽插许久,刘素贤能感觉到双腿站在地上有点麻痛,但阵阵快感已经超过那种麻痛感,让她不停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嗯……嗯……嗯……罗南我……我好舒服……嗯……可我的腿好……好难受……不行了……快……快一点……我要来了……”

这时,刘素贤已经被罗南接一一连三的撞击之下,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叫声,让罗南知道她就快要迎来高潮,连忙飞快地狠狠抽插几下,而且每一下都能碰到刘素贤的子宫。

由于刘素贤的阴道狭小,里面的嫩肉更紧紧包裹着罗南的肉棒,刺激得罗南浑身颤抖,突然有一股想要射精的冲动,于是他连忙快速地抽插几下,一股股白色精液就射进刘素贤的阴道内。

“啊……不行了!”随着刘素贤的一声淫叫,她迎来高潮,而上身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沙发上。

随后,罗南与刘素贤相拥在一起,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血玫瑰果然开始行动了!

过了几天,罗南便接到波多麻衣的消息,朴夫人的所有股份已经按照罗南事先所说,分别转到他几个女人的账户上。

这样一来,罗南就拥有非常多的股份,近藤则就此垮台。

其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近藤要抛售所有的股份,甚至以为他疯了,但也都认为祝江河长子将会一人独大,因为他掌握着百分之一一十几的股份,其余的都是散沙,但殊不知那些都由罗南掌握着,甚至只要罗南召开股东大会,随时都会让祝江河长子撤职。

这件事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就是李贞熙事先说的保密性,股份分散但不能动摇到整个神韵集团,所以罗南还没有展开攻势,只是将近藤赶下台,而众人以为祝江河长子可以风光的时候,却不见罗南有多开心。

这一天,在罗南事先有准备的时候,祝江河长子紧急召开股东大会,而同时破天荒的让众多媒体进来,似乎他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正当众多手握神韵集团股份的股东们进入会议室时,随同祝江河长子在一旁等待罗南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因为已经过了半个钟头,仍不见神韵集团会长出现,这让众人一阵怀疑,毕竟近藤才刚下台,说不定接下来遭殃的就是会长,因为现在握有众多股份的人是祝江河长子。

“祝经理,你们这会议开不开?你不是有事情要说,怎么现在却一声不吭?难道是在糊弄我们?”张炳说道。

祝江河长子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只差罗南一个人没到,而见他久久不现身,祝江河长子便晓得罗南知道东窗事发已经逃走了,所以他也不再顾忌,毕竟罗南畏罪潜逃,对于他来说是多了一份重要证据。

“让各位久等了。今天紧急让大家来公司开会,一来是近藤室长退出神韵集团,因此他底下的神韵钢铁等三间公司需要有人接手,需要会长来安排;而第”件事是和会长有关,他畏罪潜逃,不敢来公司,因为他是冒牌的祝正忠!”

祝江河长子这话一说出口,众人全部错愕地愣在原地。

由于这消息太过震撼,所有记者按着快门记录着这一刻,毕竟堂堂神韵集团的会长竟然是冒牌货,而且还都没有被人发现,这会对于神韵集团带来不好的影响,虽然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但所有记者可是不会放过这个爆料。

“你有什么证据吗?二张炳说道。

祝江河长子是有备而来,他将一份罗南的替身契约以及一些相关的影像录音全公开出来,让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祝江河长子说的是事实。

这样一来,却引发另外一番争论。

“那真的的祝正忠会长呢?”张炳问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下落不明,或者已经死了!”祝江河长子毫不隐瞒地说道。

“所以我希望所有记者能帮神韵集团做个见证。首先,一定要将那冒牌的祝正忠抓回来;再者就是祝正忠现有的股份需要有人来继承,而现在祝家也就只有我和他有血缘关系,所以我将会继承他名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一来我就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由于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希望透过这次股东大会竞选会长的位置,让神韵集团重回巅峰!”

说到这里,祝江河长子让他的属下递一份文件上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竟有人来报,说罗南已经将他名下的股份抛售出去,这样一来,祝江河长子也就无法继承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祝江河长子没想到会被罗南摆了一道,顿时对他恨得直咬牙。

罗南将他名下的百分之十股份转移出去,不让祝江河长子得到任何好处,而他也能够拍拍屁股走人,反正神韵集圃内部还有他的女人在。

虽然祝江河长子无法继承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他想打铁趁热,趁着所有人在场来竞选会长。

然而不等祝江河长子说话,刘素贤就站起来,自信十足地走到众人面前,微笑道:“我这里有一份股份转让书,是神韵旗下神韵汽车布雷默等股东转让过来的股份,所以我现在总共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跟祝经理拥有的股份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他想竞选会长,那么我想我也有资格竞选会长。”

祝江河长子万万没有想到,刘素贤竟然会半路杀来,甚至她拥有的股份还超过他,只是因为平时隐瞒得很好,所以让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祝江河长子不由得恶狠狠的看了刘素贤一眼,气愤得握紧拳头。但今日有其他人在场,他无法对刘素贤乱来,而且竞选会长需要透过别人投票,所以那些手中握有股份的股东才是关键人物。

祝江河长子自认是神韵集团最纯正的传承人,而刘素贤不过是半路杀出来的秘书,就算握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难以名正言顺地当神韵集团的会长,便神情轻松地说道:“没想到刘秘书还真厉害,悄悄得到这么多股份,真是让我感到惊讶。不过如果你想要当会长,还要得到其他股东的认可,你要知道,投票可是照手中股份有多少进行的。”说着,祝江河长子神情自信地看着刘素贤。

刘素贤闻言并不以为然,就让旁边的人安排竞选会长的事宜,毕竟有媒体在场,她这一仗可是要打得漂亮。

祝正忠有替身一事传遍整个韩国,而神韵集团会长竞选,最后刘素贤以压倒式胜利将祝江河长子驱逐出神韵集团,随后罗南便安排许愿斋诸女进入神韵集团,担任重要的职务,所以就算外人以为罗南潜逃,但他仍控制着整个神韵集圃。

而刘素贤担任神韵集团会长时,就照李贞熙先前的指示,要媒体在报导祝正忠失踪和替身一事时,也要报导神韵集团内部体制严密,容不得别人侵犯。

想要让媒体替神韵集团写好一点,无法就是要利诱,而这就是李贞熙所说的舆论胜过一切,只有这样才能稳定住民众,才能巩固神韵集团在股市的霸主地位。

罗南的身分被揭穿,就不能继续住在祝正忠的豪宅,好在他还有许愿斋;而关于黄江汉和黄哲雅,毕竟罗南身为替身时对黄江汉不薄,加上黄哲雅爱的是罗南这个人,现在就要给他们一个思考的时间。

然而此时罗南并没有待在许愿斋,而是在朴仁冰的要求下来到她的住所。

只见朴仁冰喝得酩酊大醉,罗南不用猜就知道原因,因此他搀扶着朴仁冰,将她抱到床上。

“妈妈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呜呜……早就要她过安稳的日子,可她就是不听我的……非要待在血狮……现在敌人找上门……性命都保不住了,却还想着要呑并神韵……”朴仁冰情绪激动地哭道,并可以闻到她嘴中发出的强烈酒味。

显然朴夫人是当着朴仁冰的面前被人抓走,令朴仁冰的心情复杂,对朴夫人有所埋怨,但也有所不忍。

罗南见状,取来热毛巾擦拭着朴仁冰的脸蛋,毕竟朴夫人是花部狮头会遇到危险也是难免,更何况对手还是能击垮一大群武力的血玫瑰。

这时,罗南的一只手被朴仁冰拉住,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罗南。

“还有你……你的身分也暴露了……肯定是那些人干的……你赶紧躲起来……他……他们……”说到这里,朴仁冰突然大哭起来,就像是个走丢的孩子般哭得十分伤心。

罗南看得很心疼,一把抱住朴仁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我的事情比你惨多了,还被人抓去当替身,你想想我,就会开心起来的。”

朴仁冰闻言一边哭,一边摇头说道:“不要……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我什么都给你了……呜呜,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我妈妈!呜呜……”

罗南安慰着朴仁冰,却能清楚感觉到,当朴仁冰扭动着身体时,那对玉乳不断顶着他的胸膛,那小蛮腰更是有意无意摩擦着他的小腹,等到罗南的龙枪不由得硬挺时,他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

朴仁冰的乳房透过白色丁恤暴露在罗南的面前,令罗南如同蛮牛般,一下子就脱下朴仁冰的衣服。

罗南一只手挽着朴仁冰洁白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那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抚摸着,手指一会儿枢挖她的阴道,一会儿又揉搓着朴仁冰那柔软的阴毛,弄得她非常难受。

当罗南的手指揠挖着朴仁冰的阴道时,朴仁冰感到既舒服又难道,而当罗南揉弄着她的阴毛时,朴仁冰又感觉到体内一阵空虚,而且被罗南这样来回玩弄着,令她的阴道早已经湿透了。

这时,朴仁冰的手臂缠绕在罗南的脖子上,那对高耸的乳房也紧紧贴在罗南的胸膛上,令她那浑圆的乳房被挤压到变形,而她的一条雪白长腿则放在罗南的大腿上,并翘起雪白的屁股,好让罗南能抚摸她的私处。

当女人在难过时,正是她内心最脆弱、防线最为薄弱的时候,而当罗南说出“我会救出你母亲”的时候,朴仁冰就感动地扑向罗南。

罗南抱着朴仁冰亲吻了一会儿,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分开。

而朴仁冰的私处早已被流出来的淫水弄得一片狼籍,只见她脸带红晕、双目含春,还不时发出呻吟声。

这时,朴仁冰竟主动采取69的姿势躺在罗南的身上,并不由得羞得脸红,因为她的脸正对着罗南的肉棒,两腿之间则正对着罗南的脸,而罗南竟一边舔着她的阴阜,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含住我的肉棒。”

朴仁冰看了罗南的肉棒一眼,就皱着眉头张口含住肉棒吸吮起来,这时她感觉到阴道内传来一阵阵因为被罗南的舌头舔弄得非常舒服的感觉,令她忍不住一边吸吮着肉棒,一边呻吟道:“嗯……嗯……喔……”

朴仁冰还是第一次采取这种姿势,而从阴道内传来的快感和她吸吮着肉棒的动作,令她开始兴奋起来。

在罗南的面前是朴仁冰那又白又大的屁股,令他不由得伸出舌头,在朴仁冰的阴道内又舔又吸着。

罗南那舔吸的动作,令朴仁冰舒服得一边呑吐着肉棒,一边呻吟道:“嗯……嗯……嗯……”

这时,罗南的舌头舔在朴仁冰的尿道口上,顿时一股强烈的刺激让朴仁冰不由得抬头,哀求道:“我……我要……”

在罗南的示意下,朴仁冰挪动着屁股,并维持背对罗南的姿势移到他的腰间,然后伸手扶正他的肉棒对准阴道口慢慢地坐下来。

朴仁冰低头,就可以看见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罗南的肉棒慢慢被呑没在她的阴道内,而她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就将两手撑在罗南的大腿上。

罗南伸出双手抚摸着朴仁冰的屁股,然后将下身往上一挺,就听见朴仁冰叫道:

“啊……”

只见朴仁冰差点从罗南的身上掉下来,连忙用双手紧紧抓住罗南的大腿,以保持身体平衡。

这时,罗南却不动了。

朴仁冰本以为罗南还会继续向上挺动,就做好准备,可却迟迟不见罗南往上挺,让她得不到满足,就忍不住抬起屁股再坐下来,并由慢变快地扭动着屁股,不停呻吟道:“嗯……嗯……嗯……”

这样的姿势男方最省力,只要躺着就可以,什么事也不用做,而且只要稍微抬起头,还可以看见女方的屁股在不停地扭动着,甚至还可以看见肉棒被阴道呑没的过程。

朴仁冰能感觉到从阴道内传来一种越来越痒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加快扭动屁股的速度,屁股撞击在罗南小腹上发出啪啪声,并发诱人的呻吟声。

“啊……啊……啊……”

朴仁冰越来越激烈地扭动着屁股,叫声也越来越高昂:“啊……不行了……不行,……啊……”

随着最后一声呐喊,朴仁冰终于迎来高潮,并不由得向前倒在罗南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高潮过后,朴仁冰感觉全身无力,就慢慢从罗南身上翻下来,想要躺在罗南身边休息一下。

然而还没等朴仁冰躺好,她的双腿就被罗南抬起来放在他的双肩上,而阴道也被罗南的肉棒塞得满满的。

罗南看准朴仁冰刚达到高潮,就趁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时插她,然后就一下接着一下地用力抽插着。

“啊……痛……轻点啊……”

当罗南大力地抽插时,朴仁冰感觉到阴道内一阵剧痛,令她不由得紧皱着眉头,不由自主地推着罗南,以减轻一些疼痛。

看着朴仁冰痛苦的表情,一种虐待的欲望涌上罗南的心头,令他不管朴仁冰有多么痛苦,就捉住她那挂在他肩上的小腿并用力往下压,将她的小腿压到在她头部两边的床上,而随着小腿被压,朴仁冰的屁股高高翘起来,阴道口也变成朝天,使得罗南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朴仁冰的体内。

罗南的动作,让朴仁冰痛到脸上冒出不少冷汗,不由得双目紧闭,双手死死地抓着罗南的双臂,指甲都陷入罗南的肌肉里。

然而罗南看着朴仁冰如此痛苦,就更加兴奋地用力抽插着。

“啊……啊……”朴仁冰顿时大叫起来。

这时,罗南大起大落地狠狠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朴仁冰的子宫上。

朴仁冰觉得屁股这样高高翘起来很难受,全身的骨头就像要散架一样,幸好这时从阴道内传来一阵阵舒服的感觉,得以舒缓疼痛的感觉。

罗南不停歇地猛插上百下,突然觉得小腹一热,再也控制不住地浑身一抖,一股股白色精液就射进朴仁冰的阴道内。

朴仁冰被罗南一连插了上百下,感到疼痛难当,不由得紧皱眉头、咬住牙强忍着疼痛,突然她感觉到阴道内被一股股液体冲得一阵舒畅,也忍不住浑身颤抖,就达到高潮了。

随后,罗南两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罗南望着已经熟睡却脸上带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朴仁冰,知道他可不能欺骗朴仁冰要救她母亲的话,于是他马上起身冲了个澡,然后帮朴仁冰盖好被子就去找波多麻衣,因为他知道朴夫人落在她手上,肯定是凶多吉少。

第二章:嗲嗲的日式吟叫声

由于罗南身份特殊,所以在离开朴仁冰的住所时,只能偷偷从偏门溜出来,何况朴夫人被抓,那些保镖就更加紧张地保护着朴仁冰。

由于罗南事先已经通知了志村夫人,所以当罗南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他的车,而志村夫人也在车上等着他。

“君上,怎么看你一脸严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罗南一上车,志村夫人就问道。

“不算是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去救一个人。”

“谁?”

“朴仁冰的母亲。”

“君上,我觉得要不要救朴仁冰的母亲,关键在于血玫瑰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如果还需要挟持朴仁冰的母亲以威胁花部血狮,那便不能救,而如果血玫瑰对于攻下花部血狮胜券在握,那朴仁冰的母亲就没有用了,和血玫瑰商量一下,应该就可以救出她。”

罗南闻言,甚觉有理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她们的行踪,现在就带我过去找波多麻衣。”

志村夫人点了点头,就踩着油门往前开。

随后,志村夫人带着罗南来到,上次罗南和尹孝琳被抓来的地方。

波多麻衣刚审讯完朴夫人,就意外地看到罗南出现,身边还带着一个厉害的女人。

“怎么?你不是已经拿下神韵提团,还有事情要找我吗?而且你身边还带着一个人,那是什么意思?”波多麻衣靠在沙发上,淡淡地看了志村夫人一眼。

“就是过来询问花部血狮的状况,更何况你还没有把你首领的事情讲给我听。而且我为什么不能过来呢?”说着,罗南坐下来,脸色平静地看着波多麻衣。

波多麻衣似乎明白罗南过来的意图,但她也不明说,只是说道:“首领在日本已经将花部狮头落网的事情说出去,现在花部血狮一片混乱,已经不足为患。这件事你做得也不错,首领可是十分看好你。”

“看好我又能怎么样?只是夺得神韵集团,就让我狼狈得四处逃窜,你觉得我可以过得很好?这还不如之前呢!”

“你别说笑了!你过得不好?看你春风满面,我根本看不出你哪里不好?我的任务就是让你全权掌控住神韵集团,给你一个巨大的经济基础,至于接下来的事情,首领还没说,不过也快了,所以你最好做一下准备。过不了多久,首领肯定会见你一面,到时你可不要太惊讶。”

“惊讶?干嘛惊讶?我只想知道我真正的身分,以及血狮首领是什么人,不过现在我想要回一个人。”

“花部狮头?”波多麻衣没有多想就直接说出来,看来她还是很了解罗南。

罗南笑道:“现在花部血狮已经不足为虑,而花部狮头也没有用处,加上她女儿和我有关系,所以说来花部狮头也算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如果让她受罪,我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波多麻衣摇头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了罗南一眼,说道:“不用多解释,你不过是受人之托,何必说得那么好听?你本来的打算,肯定是对她不闻不问。”

罗南见心思被看穿,尴尬地笑道:“心照不宣,就不必说了,反正我现在要把她带走。我现在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身边只剩下我所爱的女人,所以她们的希望我就得满足,所以你可别让我难做人。”

波多麻衣淡淡笑道:“反正她现在也没有用处,所以让你带走也没关系。她现在有服药,既然你想救她,那就像上次一样让她满足吧!”说着,波多麻衣脸上微微一红。

罗南看出端倪,想到上一次是波多麻衣有意而为,而且波多麻衣肯定也在暗处偷看,那他的大肉棒肯定让波多麻衣留下深刻的印象。

“又玩这个?能不能下次换点别的花样?上次我看到她吃药后,若是没有男人肯定会死得非常痛苦。”罗南无奈地笑道。

“那你还多话,还不快去?不然她要是抽搐过度,你再怎么威猛也救不了她的!”说着,波多麻衣那?罩杯巨乳荡了一下。

罗南看得不由得傻住,不过波多麻衣这话提醒了他,罗南立即奔向房间,而且边跑还边脱衣服。

波多麻衣见状,在笑容之下隐藏着无限春意。

“你似乎挺喜欢君上。”志村夫人突然开口道。

波多麻衣扫了志村夫人一眼,轻哼一声。

“我喜欢谁,不需要你多说。”

这时,波多麻衣想要试探一下志村夫人的身手’她飞快地抽出匕首,接着匕首在手上旋转一圏,就直接射向志村夫人。

志村夫人一个侧身,比起波多麻衣的速度足足快了一倍,手掌就如同刀刃般直接劈下去,然后立即闪到波多麻衣的身后,将她手腕扣紧按倒在沙发上。

“不要觉得君上很好控制!如果你们对他图谋不轨,下次你的下场就是这样。”说着,志村夫人将匕首狠狠插在波多麻衣的脸旁,只差几毫米就划到她那美艳无瑕的脸颊,惊得波多麻衣不敢多说一句话。

罗南走到房间门口时,只见有四个女人看守着,各个巨乳肥臀。

这时,罗南听到从房间传来的淫荡叫声,那声音非常浪,刺激着罗南的耳膜、挑逗着罗南的脑神经。

罗南上前开门时,那四个女人并没有阻拦,就像是机器人般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打开门后,罗南将门关上,然后看向床上那已经将衣服撕碎的美妇。

只见朴夫人全身伤痕累累却风韵十足,正一只手伸进肉穴内疯狂地插弄着,另一只手则按在胸前上不断挤压着,看得罗南一阵血脉贲张。

此时朴夫人像是服药过度,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但又痛苦地不断抽插着下体,只见爱液不断涌出来,连同尿液拨洒在床上。

一看到罗南进来,朴夫人就像是发疯的猛虎般直接扑上来,神情淫荡地看着罗南。

罗南一只手抚摸着朴夫人的那对巨乳,另一只手脱下裤子,然后将肉棒塞入朴夫人的嘴里。

只听“噗哧、噗哧”的声响,朴夫人就像是在吃着什么美味似的,不断吮吸着罗南的肉棒,并充满激情的舔弄、品尝着,完全没有先前尊贵的模样。

这时,罗南将手指探入朴夫人的菊门,而虽然朴夫人身处在水深火热之间,但还是有意识,所以当屁眼被罗南的手指抚摸时,马上敏感得叫了一声。

罗南的手指来回抚摸着朴夫人菊门上的细小皱纹,加上刚才罗南抚摸着她的乳房,早令朴夫人欲火焚身,阴道内早己泥泞不堪。

此时,罗南根本不管朴夫人的情况,他早已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将抚摸着朴夫人菊门的手指往下,来到她的阴道口上。

罗南能感觉到朴夫人的阴道内爱液泛滥,便兴奋地用手指狠狠地搅了朴夫人的阴道几下,只觉得淫水越来越多,使他的手指上全是爱液。

“嗯……啊……嗯……嗯……呜呜……”朴夫人顿时感到全身难受,而且觉得阴道内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好像罗南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那种渴望,并不停发出低沉而销魂的呻吟声。

罗南见朴夫人浪成这样子,似乎不只是因为药物作用,而是潜意识中的淫荡模样,这让罗南更加兴奋,手指的动作也加快,令朴夫人的阴道内不断涌出淫水。

“啊……不要……不要啊……我好难受……嗯……”朴夫人难受得一边呻吟,一边用手紧紧抓住罗南的手臂。

“哪里难受啊?”罗南一边问,一边不停搅弄着朴夫人的阴道。

“啊……不要……好难受……你快停下来……啊……不行了……”朴夫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停呻吟出声。

“啊……快……快……啊……好舒服……就是这样……不行了……天哪……啊……”

朴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只觉得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袭遍全身,小腹顿时一热,就达到高潮,同时也控制不住地尿失禁,将罗南的手和床铺弄湿一大片。

这时,在门外看守的四个女子,虽然表情还是像个机器人,但下体早已经泛滥成灾。

那药效非常猛,就算朴夫人已经达到一波高潮,还是不停扭动着身子,好在罗南是个欲望如火的男人,不然换成其他男人,肯定会被朴夫人生呑活剥。

罗南搂着朴夫人又是接吻又是抚摸,而朴夫人因为有药物作用反应很快,身体一下就热起来,私处也有点痒,并不时发出娇嗔的呻吟声。

罗南面对朴夫人这如狼似虎的女人,顿时产生一股要战胜她的欲望,他将脸凑到朴夫人的下方,只见雪由小腹下那又长又浓密的黑色阴毛,不由得兴奋地双眼冒火,伸手抚摸着朴夫人的阴阜。

朴夫人顿时觉得阴道内又痒又空虚,淫水不断涌出来,而见罗南的样子,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将双腿屈起来再分开,让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罗南眼前。罗南见状,连忙将肉棒对准朴夫人的阴道口,然后用力地顶进去。

“啊……”朴夫人顿时感觉到,那本来空虚的阴道被又硬又热的肉棒充满,忍不住呻吟一声。

罗南将肉棒抽出又插入,动作粗暴而激烈。

“嗯……嗯……嗯……”朴夫人的双手搭在罗南的双肩上,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罗南一边不停抽插着,一边弯下身,将双手伸进朴夫人那被撕碎的衣服内,再伸进胸罩内,然后抚摸着那对柔软又带点弹性的乳房。

“啊……天啊……好舒服……嗯……”阴道被罗南的肉棒抽插着,乳房又被罗南揉搓着,令朴夫人舒服得微闭双目,并因为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舒服地呻吟道。这时,罗南脱下朴夫人身上那残破的衣服,露出那对又白又圆的乳房,两颗迷人的暗红色乳头傲立在雪白乳房上煞是诱人。

罗南一边不停挺动着屁股,一边忍不住抓着朴夫人那对诱人的丰满乳房又揉又捏着。

“啊……嗯……嗯……”朴夫人的双手缠在罗南的脖子上,发出迷人的呻吟声。罗南一边挺动着屁股,一边俯下身,在朴夫人的耳边轻声问道:“舒服吗?

朴夫人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不能让仁冰知道!啊……就是这样子……好舒服……”

罗南不停挺动着屁股,并看着朴夫人,渴望朴夫人露出那种为人母的模样,接着罗南抬起上身,开始他那变化无穷的深浅攻势。

“啊……啊……啊……”朴夫人被罗南插得舒服地呻吟着。

罗南越插越快,弄得朴夫人欲仙欲死,又难受又舒服,不由得紧皱眉头、咬着牙将脸扭向一旁,不想让罗南看到她那淫荡的样子。

而随着罗南越来越快的抽插,朴夫人很快就到达巅峰,罗南也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朴夫人的阴道内。

这时,敁久的肉体交欢让朴夫人全身瘫软,加上药效过去,体力透支的她就如同死人般趴在罗南的身上。

当罗南离开房间时,由于他在里面的一举一动,让其他女人看到他就感到一阵娇羞,但她们却是当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罗南全身舒坦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波多麻衣和志村夫人,感觉她们之间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但罗南知道她们都是高手,应该只是小试身手而已,不过瞧波多麻衣的表情,看来是她狠狠吃了一个大亏,毕竟敢对志村夫人动手,她根本就是找死。

“等会儿,帮我将她送回朴仁冰那里。”

“不错,挺快让她满足的。这药物可得要好几个男人才行,看来确实很有首领的风范。”波多麻衣说道。

“哼!别再提你首领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现在我不管你首领是什么人,既然是血狮的老大,那么我问你,猎花交易网的事你可知道?”

“当然知道,那是被其中一个背叛的派别掌控着,不过因为威胁不大,所以首领还没打算对他们动手。”

“威胁不大?那是对他而言吧!可我现在想摧毁猎花交易网,因为我得救出里面的一些人。”

罗南见朴夫人竟然这样被戏弄,而他却还不知道血狮首领是谁,却还是听从他们一步步的安排,这样不仅被动还很危险,而且既然能击垮花部血狮,那就证明那个首领并不如朴夫人先前想象中的弱,加上罗南一直想知道那首领和他有什么关系,却一直被隐瞒着,令罗南一怒之下’不由得冷冷地看着波多麻衣,对她说着狠话。

波多麻衣看着罗南那冰冷的神情,与先前被她挟持以及油嘴滑舌的模样截然不同,加上在旁边对罗南忠心耿耿的志村夫人,让波多麻衣有点害怕。

然而波多麻衣却假装镇定地看着罗南,说道:“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但若你真想要救人,我可以给你一个地点。如果她刚售出不久或者还没售出,就有可能还在那里,至于其他的我就不能帮你了。还有,不准你过去那边,我得负责你的安危,所以如果你私自过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半路都会把你带回来。”

波多麻衣很忠于她的首领,并没有说出重要的讯息,并执着于保护罗南的安危。

虽然罗南能够知道地点,似顶多也是找到猎花交易网的老巢,但当他想到费雯的国际刑警身分,倒是有机会能救出黑木云花等人,至于能不能瓦解这个派别的血狮,罗南并没有太大把握,毕竟他们的据点不会只有一个,加上波多麻衣提供的只是那些女人待的地方,甚至如果引起太大动静,里面的人很有可能会被灭口,所以很多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不过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

罗南开口道:“我会安排人过去,你把地点告诉我。”

波多麻衣听到罗南没有要亲自前往,便起身找来笔和纸写下地址。

罗南拿起那张纸一看,不由得眉头一皱。

“在日本?不是应该在中东一带吗?二“这个你就不用多问。记得要和你的人说,能救到就赶快撤离,不要想着救其他人,因为猎花交易网的体系非常严密,一个点被突破进去后,其他女人有可能会被杀死,所以最好让她们去那里找到买主,或者买主的讯息,然后在途中偷偷把她们救出来,这样一来,比起没事先安排的冲进去会更好,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波多麻衣提醒道,似乎对于猎花交易网她也不敢掉以轻心,甚至有点害怕。

罗南没有再多加询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被他气势吓到的波多麻衣一眼,随即露出笑容,柔声对波多麻衣说道:“不要紧绷着脸,像现在这样多可爱,不是吗?”说完,罗南潇洒地带着志村夫人离开。

留下波多麻衣一脸呆滞地看着罗南的背影,喃喃道:“首领死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所以现在对你冷漠,只是为了好好保护你。”

随后,罗南开车去雨田青子住的地方,而只有罗南一个人去,为了是将具体情况告诉雨田青子,而志村夫人则是去联系费雯等人,因为若是有其他人参与,可能会走漏消息,所以让她们办事,罗南反倒觉得放心;至于他自己,既然血狮总部在日本,波多麻衣誓死不让他去,那就肯定不能去,不然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还有可能会让身边的人遭罪,所以罗南只能为她们出谋划策。

由于罗南事先跟雨田青子说有急事找她,所以约在她住的地方,这是因为现在罗南不能随便待在外面,由于祝江河长子控告他欺诈罪之类的罪行,整个韩国的警察都在找他,至于动静还不大,罗南觉得可能是黄江汉在暗地里偷偷帮忙。

就算黄江汉知道他是假的祝正忠,胆因为罗南在黄江潢决定竞选时,给他很大的经济支持,所以黄江汉并不怪责罗南欺骗,还是选择帮助罗南,加上罗南猜想得到,黄哲雅肯定誓死要黄江汉站在他这一方,可罗南现在却不能去见她,令他心里有点失落。

走进雨田青子的住所,罗南就看到雨田青子穿着一身长裙,正坐着等他。

一看到罗南,雨田青子的身子微微一颤,可能刚刚在想什么事情,但一定不是她妹妹的事情,因为罗南看到雨田青子的嘴角有香津,显然是想到一些美食,又或者是香艳的画面。

上一次罗南与雨田青子有过激情的交欢,所以雨田青子的神情有点尴尬,但对罗南的态度却是变得极为亲近。

“这地址是猎花交易网还没出售或者刚出售不久的人,都会被关押在这个地方,不过据我所知,这里看守得十分严,而且有一条死规矩,一旦被人发现这个地方,里面的女人统统都会被杀掉!”说着,罗南将纸条递给雨田青子。

“大概在银座一带。那个地方黑帮很多,确实不好下手。还有你说的死规矩,那就更不好打草惊蛇了!”

雨田青子看着那个地址,一眼就知道在日本哪里,毕竟她是日本人,对于日本的一切很熟悉。

“所以如果想要保全你妹妹的性命,就不能打草惊蛇,但也要快点动手,不然里面的女人被拍卖售出去,可是会被送到世界各地。”

“动手?怎么动手?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动,肯定会杀了她们的!”雨田青子无奈地说道。

“我的线人和我说了。要救她们,只能先去了解那些买家的消息,然后在她们被运出去的时候,潜入买家的地盘将她们救出来,不过有一点要注意,行动要做得圆满一点,不能太过显眼。”

“圆满?怎么个圆满法?”

“比如发生车祸之类的,就是要制造假象让血狮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就可以了。”听罗南这么说,雨田青子这才知道他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还有一点,这次行动让农采薇、宣珍、杜俐、费雯和你一起过去,而其他人不要相仿也不要带着,你们再好好谋划一下。买家的消息我会提供给你们,到时有费雯跟着应该很容易救出你妹妹。”

雨田青子闻言,诧异地看了罗南一眼,说道:“你不一起去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血狮的公敌。我现在有一个连我自已都不知道的身分,但只要我去日本被血狮的人看到,肯定会被围剿至死,所以不能和你们一起去。”

虽然罗南说得有点玄,但雨田青子看着罗南的神色,似乎不像是逃避而说出的假话,这才点头道:“不过你待在韩国也不安全,现在警方已经通缉你了!”

“没事。只要能解决你的事情,比什么都来得重要。”说着,罗南一脸温柔地看着雨田青子。

雨田青子闻言,这才稍稍露出一点笑容,并看了罗南一眼,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别这么说。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或许也会成为我最后一个客人!”

“为什么?”

“因为情况不像以前了!我身边不断出现危机,所以我打算等所有事情解决后就离开韩国,然后将许愿斋变成许愿乐园。”

“许愿乐园?”

“是的!许愿乐园就如同伊甸园一样,在里面的女人都可以过得无忧无虑,而我就是里面的主宰,会疼爱每个属于我的女人!”

雨田青子闻言,顿时有点愣住,可罗南这蓝图的确很好,只是雨田青子很想知道罗南口中的女人有没有一个是她。

“救回我的妹妹后,我想我也可以安定下来了。”

“你指的是要来我的许愿乐园吗?”

雨田青子看了罗南一眼,而有了罗南这句话,雨田青子心中的期望得到响应,便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帮你筹划这个许愿乐园的。”说完,雨田青子拉着罗南进入浴室。因为有种想要在密室做爱的冲动,所以一进入浴室,雨田青子就撩起长裙,顿时罩杯丰乳弹跳而出,接着刚出竹子抓住罗南的手,按住那柔软而洁山的玉乳上,一脸迷离地看着罗南。

罗南紧紧地搂着雨田青子,用身体去感受她那肌肤的光滑和娇嫩,手则不老实地抚摸着她的全身。

雨田青子十分配合罗南的动作,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罗南,好像在鼓励罗南继续侵犯她。

这时,罗南从身后搂着雨田青子,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肌上,双手则抚遍她的全身、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属于半球形,高挺而且很有弹性。

揉捏几分钟后,罗南就感觉到雨田青子的乳头已经挺起来,略微有一点硬度。

雨田青子在罗南的抚弄之下,也渐渐有了反应,她温顺地靠在罗南的肩膀上,臀肉顶到罗南的阴茎,感觉到龟头陷入臀沟中。

罗南的手顺着雨田青子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蛮腰向下滑,抚摸着她那翘得高高的臀部,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

罗南坐在地上,然后让雨田青子张开双腿坐到他的腿上,顿时感觉到大腿一片湿润,看来雨田青子已经分泌好多淫水。

雨田青子的头枕在罗南的肩上,闭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表情。

这时,罗南的双手沿着雨田青子的大腿内侧向里面探入,然后抚弄着她的阴毛。雨田青子不由得扭动着身体,渐渐产生感觉。

莲蓬头仍在流着水,热水喷到罗南的肉棒上,暖暖的很舒服,水流并顺着雨田青子的身体汇集到花蕊处,弄得她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雨田青子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呼吸逐渐有些急促。

这时,罗南沿着雨田青子的两片阴唇,用手指摩擦着阴蒂,令雨田青子好像触电般轻轻颤抖着,接着罗南用两根手指头分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的中指则轻轻地揠入雨田青子的花蕊。

当罗南的手指一寸寸地深入时,雨田青子身子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直到罗南整根手指没入其中,就觉得仿佛有一张小嘴含住他的手指吸吮着。

罗南转动着中指,摩擦着那满是爱液的阴道,时而用指腹按压阴道壁,时而又来回抽动着中指,让雨田青子舒服得扭动着娇躯,坐在罗南的腿上。

这样持续几分钟,突然雨田青子蹲在罗南的双腿之间,然后一把用力捉住罗南的肉棒,捏得罗南感觉都要胀爆了。

雨田青子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望着罗南,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罗南那硕大的龟头,顿时一阵酥麻的感觉袭向罗南全身,而当雨田青子的香舌拂过罗南的龟头、顶住罗南的马眼时,一阵阵如触电般的快感就袭向罗南全身。

由于肉棒被雨田青子紧紧握住,罗南根本动弹不得。

雨田青子动作娴熟地时而舔弄着龟头后面的细带,时而含住龟头吸吮着,“啧啧”声不绝于耳,而且最绝的是,她双唇紧闭,然后舌尖用力抵住龟头顶端的小缝,双手则握住阴茎,头绕着阴茎来回旋转,而每转动一个角度,就有一阵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袭遍罗南全身,让罗南感觉骨头都要软掉了,而且雨田青子还腾出一只手玩弄着罗南的蛋蛋,又用舌头舔、用嘴吸,令罗南好不痛快。

如此完美的口交技巧简直要夺去罗南的魂魄,而且雨田青子的技术堪称完美,不但没有齿感,光那吸吮的表情就让罗南欲罢不能。

夺魂摄魄的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令罗南好几次差点都要射出来,但都被罗南硬生生忍住。

当罗南抱起雨田青子正要提枪上马时,雨田青子却突然挣脱,然后跑到卧室从包包里拿出保险套,然后又跑回浴室,撕开包装后,将保险套套在罗南的龟头上,接着蹲下身用嘴帮罗南戴好保险套,这种功夫罗南从来没有见识过,而且朴仁冰用手帮罗南戴保险套时,总是弄得罗南很疼,令他不禁赞叹雨田青子的厉害。

准备妥当后,雨田青子说道:“来啊,我还想要。”

“你可要撑得住啊。”罗南道。

罗南抓住雨田青子的屁股,随即雨田青子撅起屁股,露出满是淫水的屄缝,接着肉棒抓准角度,然后罗南猛挺一下腰部,硕大的龟头就撑开阴唇插进去。

“啊……好舒服……”

一开始,罗南的动作很轻柔,缓慢地抽动着,而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则顺着雨田青子的身体流到罗南的肉棒上,使得爱液混合着热水,让罗南抽插时毫无阻碍。

“快……快……就是这里……”

罗南用力抱着雨田青子的腰肢,然后站起身,开始猛烈地插抽着,而每一下都能直达雨田青子的花心深处,惹得她淫叫连连。

罗南扒开雨田青子的屁股,接着下身向前挺,让肉棒能更深入地抽插着,罗南只觉得雨田青子的阴道内一阵阵颤动,就如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吮吸着着肉棒。

雨田青子那紧窄的阴道夹着罗南的肉棒猛烈地吸吮着,让罗南不得不分散注意力,以免被雨田青子吸得射出来。

在抽插几百回合后,雨田青子的体力渐渐不支,因此罗南扶住她瘫软的娇躯,然后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罗南分开雨田青子的双腿,然后压在她身上,那依旧坚硬的肉棒寻觅着阴道口,顺利的滑进去后,罗南就抓住雨田青子那丰满的双乳狠狠地揉捏着,下身则继续疯狂地抽插着。

“啊!好……好刺激……”

“看我要了你的命。”

雨田青子双眉紧锁,小口微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声声淫叫此起彼伏,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简直就像是一个淫娃。

抽插一阵子后,罗南能感觉到雨田青子的阴道内开始收缩,而雨田青子也叫得更加大声,这让罗南知道时机成熟了。

这时,罗南让雨田青子趴在沙发上,膝盖着地,肥硕的屁股正对着他,然后将膨胀至极限的肉棒从后面插进去,双手则握住雨田青子的丰乳,将雨田青子顶在沙发坐垫上,接下来就是一阵如狂风骤雨般的俞弄。

罗南在抽插几十下后,雨田青子就迎来高潮了,她那疯狂的尖叫声震得罗南都要聋了。

罗南抓着雨田青子的大屁股,一下猛似一下的抽插着,终于精门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这时,罗南抽出阴茎、拔下保险套,只见肉棒上还残留着许多乳白精液,保险套内也都灌满精液。

罗南站起身,只见雨田青子仍然保持着刚才被罗南抽插的姿势,两腿大大张开,小穴被插得通红,后庭满是晶莹爱液。

雨田青子闭着双眼,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表情充满着回味。

这一刻,雨田青子再一次领略到罗南的强大,也感觉到她已经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的束缚。

第三章:校园性爱直播

黑色林肯加长车奔驰在前往首尔机场路上,车内坐着的正是罗南和费雯诸女。

罗南戴着墨镜,一脸平静地看着费雯等女,有种有点严肃又像是要离别的感觉。

罗南为了缓解气氛,说道:“这一趟你们去日本,我不能一起去,但你们一定要照计划进行,而且买家的消息白诗妍也搜集到了,你们可得要好好盯牢,千万一个都不能跑。等到人救出来的时候,更大的营救就交给国际刑警处理,到时血狮的计算机费雯你要记得拿。”

费雯点头道:“嗯,你就放心吧!这一趟我会保护好她们,更何况还有宣珍这个枪械高手在,没问题的。”

“那就好!救出人后,费雯你也不要继续追踪,全部交给国际刑警处理,然后回来找我。关于许愿乐园。到时就看你们各自的意愿,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人,我们就一起离开。”

许愿乐园的事情罗南已经和众女讲过一遍,而众女都很向往,但如同罗南所说,人各有志,不想的人自然不会跟着罗南一起走,而且现在情况特殊,罗南不能一直待在韩国,因此有了下一步的设想,自然是要带着身边的女人一起享福。

费雯等人围绕在罗南旁边说了一些话,她们都清楚,和罗南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每个人都成长很多也明白很多事情,也知道罗南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离开她们,更何况罗南那一流的床上功夫让她们欲仙欲死,根本没有人想要离开罗南,而事实上罗南也明白她们每个人心中的想法。

此时,黑色林肯加长车停靠在机场旁,但罗南不能跟着她们进去,只能再三叮嘱要她们听从费雯指挥,而有费雯在,罗南也就放心不少。

在目送众女进入机场后,罗南就让志村夫人载他去首尔国立大学。

由于在首尔大学还有一个女人罗南还没搞定,而且因为他现在是罪犯,所以就没有再和她联系,只是罗南对于她已经将近于四十岁,却还有那种清冷的感觉,一直无法忘怀,更何况她还帮他得到神韵集团,所以罗南不想放弃这个女人。

在到达首尔国立大学的时候,罗南已经将黑色林肯加长车换成比较低调的韩国车,而这要是被那些到处找他的警察看到,估计都会傻眼,毕竟整个韩国都在找他,他却光明正大地四处乱跑。

由于警察并没有关于罗南具体的讯息,所以一时摸不着头绪,而且就算求助于国际刑警,也没有找到任何与罗南相关的讯息,罗南才能惬意地开车来到李贞熙授课的地方。

罗南将车停在李贞熙授课处不远的地方,然后远远地跳望着,只见李贞熙正认真地讲课,而她的学生还是很多。

这时,李贞熙正在讲解各种经济学上的知识,而当她举出神韵集团的例子时,内心突然颤抖一下,毕竟那可是她的精心杰作,可她不能讲出来,只能擦边球的讲解关于刘素贤和祝江河之子争斗时,所产生的利益关系以及股份等相关数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贞熙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虽然他已经被通缉,但在李贞熙看来,他绝对不是骗子,或许他有苦衷,也或者他可能被人陷害,但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跑了,也许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时,罗南发现李贞熙手中的杯子变成茶杯而不是咖啡杯,显然是因为他而改变习惯,察觉到李贞熙的变化,罗南不由得露出笑容。

李贞熙非常认真,直到夜色降临才停止授课,而罗南看到学生全走光,这才下车走到教室门口,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李贞熙。

这时,李贞熙将脸转过来,一看到罗南立即愣住,随即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还敢出来?不知道警察正在找你吗?”

“我怎么就不敢出来?为了目睹你的芳容,我当然得勇敢地站出来。”罗南笑道。李贞熙闻言,眉头才稍稍舒展开,不疾不徐地问道:“你真的是骗子,而且畏罪潜逃?”

“你觉得呢?”罗南反问道,因为他想要看看李贞熙对他的想法。

“不管是真是假,其中肯定有原因,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帮你完成得到神韵集团的计划,所以你最好别再来烦我了!”

罗南闻言,看着李贞熙那微微发红的脸,知道她是语无伦次地说出这番话。

“真要赶我走?还是怕连累到你?”

“你……”只说出一个字,李贞熙就没有再说下去。

“你不可以拒绝我说出这番话,今天我过来并不是出于利益,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罗南直言道。

李贞熙继续沉默。

“如果你有自己的人生目标,那当你帮我得到神韵集团时就算是办到了。只是我想问你,当你完成这一件事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快乐?又或者说,你觉得你得到真正想要的了吗?”

“你根本不懂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李贞熙终于开口说话。

“不过你自己也不懂……”罗南巧妙地回答,显然他已经看穿李贞熙的内心。

李贞熙闻言,不由得若有所思地思索着:我在这里教导他人,到底意义何在?

“人生的幸福数不胜数,但孤独的人绝对不会感受到,而且人的生命有限,有多少个四十年可以让你浪费?何不放纵地疯狂一次?”说着,罗南朝着李贞熙走过去。

罗南拉着李贞熙的手,说道:“我将要弄一个许愿乐园,所有开心、幸福都会在里面。你不要怀疑、不要害怕,我不会容许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而我现在的想法也很简单,我只想拥有你!”说着,罗南吻着李贞熙。

李贞熙顿时有种如触电般的感觉,突然想要享受身为女人应该得到、享受的好东西。她的舌头与罗南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并吸吮着津液,觉得全身心仿佛就要融化在罗南的怀中。

在这一刻,罗南不想浪费时间,而李贞熙那0奶的魅力无人可挡,当他的双手触摸到那对波涛巨乳时,顿时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般,一股快感席卷向全身,令罗南体内的欲望瞬间被挑起。

罗南完全无视于现在身处在教室,与李贞熙一阵热吻,随即褪下李贞熙的长衫,里面只有一件裹胸紧紧勒住那巨乳,让罗南简直要疯了,因为这对玉乳实在太诱人,那微微凸起的粉色小点告诉罗南,李贞熙就是一个极品。

李贞熙的双臂搂着罗南的脖子,头一抬,就将芳唇靠近罗南的面前,罗南随即轻轻地吻上去,两条舌头开始纠缠在一起。

罗南一边亲吻着李贞熙的小嘴,一边抚摸着李贞熙那柔软的乳房,慢慢的,李贞熙的乳房渐渐胀硬,乳头也挺立,脸也开始满布潮红,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罗南不想耽误时间,他将手往下移,来到她的大腿处一阵揉捏抚摸着。

伴随着罗南的动作,李贞熙开始扭臀、蹬腿,显然她的小穴开始发痒。

这时,罗南的手继续往下移,隔着内裤扣弄着李贞熙的阴部,而且罗南扣弄的绑陶的力度时而轻,时而重,一会儿磨蹭,一会儿轻轻敲击,弄得李贞熙全身发热,喘气越来越粗重。

这时,李贞熙解开胸罩,露出丰满的乳房,虽然不知道她是想让乳房出来透气,还是想让罗南吃?但不管她怎么想,罗南已经低下头,而她也挺胸相迎。

罗南张开嘴,含着李贞熙的乳房舔弄着,舌头拨弄着那胀胀的乳头,而当他每一次舔弄时,李贞熙都会不由得哼叫出声。

罗南的嘴巴含着李贞熙的乳房,手指则枢弄着李贞熙那肥厚的阴部,带来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令罗南的肉棒像木棍般坚硬挺拔,并在李贞熙的屁股下一翘一翘地挑弄着她的神经,令她不由得往下压了压屁股。

“要了我吧。”说着,李贞熙眼神迷离地看着罗南。

此时’李贞熙和罗南站在讲台上,罗南要李贞熙弯腰、撅屁股,然后手向前扶着桌子,接着罗南将李贞熙的裙子脱到膝盖处,再将她的内裤拉到大腿下,露出她的屁股。

由于罗南将李贞熙的内裤拉到大腿下,令李贞熙无法张开腿,因此屁股就夹得很紧,使股沟看起来深邃,而那粉红色的阴唇也被夹得紧紧的,就像两块合在一起的蒸饺般肥美、可口、诱人,而且阴唇不停流出淫水,就好像饺子里流出的香油似的诱人。

这时,罗南哪里还能坚持住?他随即将裤子脱到膝盖位置,掏出硬挺的肉棒“这一切,是为了让你体验到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幸福。”说着,罗南扶着肉棒凑到李贞熙的阴道口处,然后龟头沾着淫水在阴唇上抹几下,在润滑后,龟头伸入阴唇之间来回几下,将阴唇拨开,接着罗南深吸一口气,就准备插进李贞熙的体内深处。

罗南的龟头在李贞熙那湿润的阴道处磨蹭几下,屁股往前一顶,龟头就感觉到被紧紧夹着,热呼呼、滑溜溜的,罗南觉得就像在跟处女做爱一样,接着罗南再次往前一使劲,肉棒又往里面插进半截。

“幸福吗?忘了以前,尽情享受这一切吧!”罗南说道。

“幸福……我一定要成为幸福的女人,你不能辜负我……”

此时,裸男将肉棒往外抽出一点点,然后小幅度抽动两下,就借着湿滑的淫水水突然一挺,“噗”的一声,肉棒尽根插入李贞熙的阴道内,随即李贞熙“唉呀”一声闷叫。

罗南开始轻轻地抽插着,感受着李贞熙阴道内的紧童感,而随着肉棒抽出来,那粉红色嫩肉也跟着翻出一部分,再随着肉棒插进去,嫩肉也翻进去后,部分阴唇也凹进去,凹出一个小坑,这幕情景充满着肉欲的感觉。

罗南的肉棒每一次插到底时,胯部都紧紧贴在李贞熙那柔软的屁股上,有种柔软和冰凉的感觉。

而可能是因为在教室的关系,伴随着罗南的抽插,李贞熙并不敢大声呻吟着。

在这种环境下做爱,罗南两人有种刺激的兴奋感,因为他们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从树木的空隙间看见对面小路上有学生,甚至能清楚听见学生们说话的声音,但罗南两人并不担心学生们会看见他们,因为他们所在的教室前有几棵枝繁叶茂的树,树间还长着灌木和热带阔叶的植物,这也让他们敢大胆地做爱,只是不敢大声叫,不然就会被其他人听见声音。

在抽插一一十分钟后,肉棒和阴道磨合得比较顺,抽插也变得顺畅起来。

“来了,我要渐入佳境,让你欲仙欲死。”罗南小声喊道,并加快抽插频率,只听“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伴着着“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幸福吗?开心吗?”罗南兴奋地问道。

“你满足了我十几年的欲望!我要你!”

这时,李贞熙想要主动,便问道:“我想自己动几下,行吗?”

“那你就试着朝前后动一动。”

罗南停下抽插的动作后,李贞熙就开始前后晃动着屁股,以套弄着肉棒,但由于她内裤并未完全脱下,导致于幅度并不大而且也比较费劲。

罗南扶着李贞熙的腰,然后坐在桌子上,让李贞熙坐在罗南的龙枪上,并且用两手撑在她的腋下,让李贞熙可以起立、蹲下地套弄着罗南的肉棒。

李贞熙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罗南的肉棒,淫液顺着肉棒流到罗南的阴毛上和大腿根部,在套弄几分钟后,李贞熙就已经气喘吁吁。

罗南见状,加大屁股前后挺动的幅度和频率,使得肉棒大幅度地快速进出着李贞熙的阴道内,令爱液不停流出来,可李贞熙想叫喊却又不敢大声叫喊,只能闷声呻吟着。

随着李贞熙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阴道也使劲地收缩着,罗南能感觉到肉棒被紧紧包裹着,而每一次抽插时,就好像自己手淫时用手用力地紧握着般爽快。

罗南大力抽插着,李贞熙不由得扭动着屁股,使得罗南的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胀,最后一股股如洪流般的精液射进李贞熙的阴道内。

罗南和李贞熙顿时全身颤抖着抱在一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贞熙看到摄影机镜头随即反应过来,看了罗南一眼,说道:“我们被拍下来了。”

罗南与李贞熙在教室里的激情过程被全程拍下来,当有人发现并在欣赏的同时,却发出一声尖叫:“那个男人是通缉犯!”

正当所有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并赶到教室时,除了满地的精液、爱液之外,罗南和李贞熙已经不在了。

罗南早已经带着李贞熙回她居住的地方,并迅速拿走她要带走的一切,而李贞熙早就明白,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可以让她再次萌芽感情的男人。

而因为被监视器拍下来的关系,所以李贞熙也成为嫌疑犯,因此罗南不可能让她单独一个人,便带着李贞熙回到许愿斋。

“你会后悔吗?这样子你就不能待在大学过安逸的生活了。”罗南开着车,微笑地说道。

“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没有疯狂一次,那就不算拥有一场完美的人生了。”说着,李贞熙紧紧握住罗南的手臂。

当李贞熙的心结打开时,就如同罗南所想,李贞熙的感情就如同波涛般汹涌,并紧紧抓牢住罗南的心。

“教授就是教授,果然不一样。一和你说话,我就觉得好像精通哲理一样,都成了文艺青年了。”罗南调笑道。

李贞熙闻言,温柔地笑了笑,令罗南内心感到一阵温暖。

“谢谢有你。”

罗南怔了一会儿,随即打了个哈哈:“我还要谢谢你,让我如此勇敢呢!”

罗南大笑出声,随后李贞熙不由得笑出声。

这时,李贞熙突然说道:“权真雨她在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那小丫头太过单纯,如果知道我的行踪容易被警察怀疑到。你先帮我稳住她的心,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去找她。”

就如同对待黄哲雅一样,由于罗南目前身处险境,所以他不愿意让黄哲雅和权真雨牵扯到其中。

随后,罗南与李贞熙来到许愿斋,罗南让许愿斋的众女照顾李贞熙,他则因为权真雨的事情想到黄哲雅,而感到不放心,便决定开始去找黄江汉,决定要解决黄哲雅的事情。

罗南戴着墨镜,在潜入黄江汉的住所后,因为不想给黄江汉带来麻烦,他躲在暗处看着正在阅读文件的黄江汉,出声道:“黄议员。”

黄江汉闻言,急忙抬起头朝左右看了看,却见角落处有墨镜反光,那里很明显有人。

“祝正忠……哦……不是,你到底是……”说着,黄江汉看着那方向,站起身就要走过去。

罗南说道:“别过来!要是我出现在你家里,被人看到肯定会影响你的竞选,所以你就坐在那里和我说话。”

见罗南没有恶意,而且还替他着想,黄江汉叹了一口气,道:“不管你是不是祝正忠,但这些日子有你帮忙,至少你是站在我这边,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所以你也别问我是谁,我是祝正忠或者是别人又如何?现在还是成为逃犯。不过我的身分很少有人知道,就算他们要找也得费许多时间。”

黄江汉点了点头。

“我有稍微帮你压住警察那边,所以搜查的动作并不是很大,但你自己还是要当心点,最好是赶紧离开韩国。”

“这就是我今天来的原因。请你替我办一件事,帮我做个护照,机场那边也要安排一些人,我想要安全地离开韩国。”

黄江汉思索一会儿,这其实并不难办,但因为他还未当上总统,所以比较不好办。

“放心,我会等你竞选成功的那一天。而这段期间,你需要的资金就直接从哲雅那里拿,我有转一部分股份过去,应该足够你竞选的花费。”罗南说道。

黄江汉感激地道:“你放心,一旦我竞选成功,必定会迅速地帮你安排这一切。”“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黄江汉闻言,明白这件事肯定和黄哲雅有关。

“这件事你自己去问哲雅,但如果她答应,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她,让她过着幸福的日子!”

“我既然有本事让整个韩国混乱,怎么会没本事去保护一个人?”罗南说道。“她现在在附近的公园,但记住不要太显眼,不然……”

“这个我明白!”说完,罗南就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黄江汉一脸呆滞地看着罗南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此时天色已晚,黄哲雅去公园显然是去散心。

罗南将车子停在公园旁,然后在旁边采摘一些花朵,就进入公园找黄哲雅。

而照黄哲雅的个性,她应该是会在小孩比较多的地方,比如游乐设施,而由于现在天黑,公园内人烟稀少,而且这里不适合情侣约会,所以并没有像先前罗南和朴仁冰在森林公园般有很多对情侣。

罗南举目望去,果真轻易地就找到黄哲雅,而看着她发呆的样子,罗南晓得这些天黄哲雅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这时,罗南快步走到黄哲雅面前,将花递给黄哲雅,笑道:“我的老婆,你在发什么呆呢?”

黄哲雅转过头,看到来人是罗南,她兴奋地跳起来搂住罗南,泣不成声地说道:“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坏蛋!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一个人跑掉了!”

罗南看着黄哲雅哭泣,心中一阵心疼,拍着黄哲雅后背安慰道:“我这不来了吗?我还想带你远走高飞呢!”

“我才不管什么远走高飞,我只想要和你待在一起。你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吭的逃走了!”

“我不是成为通缉犯吗?当然得要避风头,不然我被关进监狱,要怎么来看你?”

黄哲雅靠在罗南的胸口上摇了摇头,说道:“肯定是他们陷害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通缉犯,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黄哲雅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但她说出这番话却是发自肺腑。

罗南在黄哲雅的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所以老婆不要再哭了,好吗?”说着,罗南擦拭着黄哲雅眼角的泪水,温柔地看着她。

黄哲雅这才破涕为笑,而好几天的思念,让她这一刻顾不了那么多,一一话不说地上前,直接将舌头探进罗南的嘴中,和罗南猛烈地亲吻起来。

罗南抱着黄哲雅,一只手紧紧搂着她那纤细到像会被折断的蛮腰,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脖颈上,开始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脸颊、鼻梁、额头、耳朵、脖子。黄哲雅只是微微挣扎一下,就不再坚持。

在罗南亲吻几分钟后,黄哲雅就开始有了反应。她双手缠在罗南的脖子后面,回吻着罗南,那柔软的嘴唇、香甜的唾液,让罗南异常兴奋,肉棒早已高昂着头挤在他们身体之间。

罗南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肉棒在黄哲雅衣服上的摩擦,可罗南无法满足于这轻微的摩擦,双手放住黄哲雅那浑圆结实而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她则十分配合的搂紧罗南,让罗南很轻易地抱起她,走进旁边的树林中。

来到树林的草地上时,罗南顺势抽出一只手抓着黄哲雅的胸部,虽然她穿着胸罩,却不妨碍罗南大力地揉捏着,然后他将肉棒插在她的双腿之间,龟头隔着内裤顶在阴部上,可以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看来刚才的狂吻让她骚性发作。

罗南一边隔着衣服揉捏着黄哲雅的乳房,一边用龙枪隔着内裤顶几下她的阴部,黄哲雅不由得轻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迷人的诱惑。

罗南跪在草地上,很快脱下黄哲雅身上的衣服,顿时摆脱束缚的双乳就像玉兔般跳出,而且一点都没有下垂,乳头和乳晕都不大,颜色是深玫瑰红,小腹平坦、骨盆较宽,阴阜隆起,黑色阴毛稀疏。

罗南与黄哲雅面对面地侧躺着,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脸颊、脖颈、胸部到腰际、小腹,后来集屮在各自最敏感兴趣的部位上。

罗南的右手揉捏着黄哲雅的乳房,左手则按在她隆起的阴阜上,食指与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在洞口处游移,感觉湿滑。

黄哲雅用右手抚摸着罗南的脸,左手则套弄罗南的肉棒,而随着罗南手指动作的加快,她也加快动作,不由得发出呻吟声,就像天籁之音一样。

这时,罗南将游走在阴道洞口边缘的中指插进去,洞口猛然收缩,紧紧地吸住,接着罗南开始缓慢地抽插,阴道口则随着抽插一收一缩,令黄哲雅不由得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

“啊……啊……”

在罗南的挑逗下,黄哲雅阴道内的淫水越来越多,她一边叫着:“好痒!”一边快速套弄着罗南的龙枪,令罗南终于忍不住,一把拨开她的手坐起来,然后扳起她的腿让膝盖顶在胸前,就骑在她大腿上,肉棒顶在阴道口用力一挺腰,就深深插进那还淌着淫水的阴道内,觉得里面很紧,是刚破处不久的少女紧度。

经过几次试探的磨合,罗南与黄哲雅很快就掌握到配合的节奏。当罗南退出时,黄哲雅就往下,而罗南插进来时,她就迅速地迎上前,他们的动作不大,却做到全进全出的效果。

肉体的撞击声,随着罗南两人动作的加快而越发密集,黄哲雅并娇声呻吟着,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在抽插十多分钟后,罗南觉得一点都不过瘾,于是他起身将黄哲雅放平,然后抓着她的脚踝按向她的肩膀,使她的屁股离开草地,阴部对着天空,接着罗南俯下身压着她的大腿、扛着她的脚,双手则撑在草地上,肉棒尽根插入阴道内。

黄哲雅“嗯”了一声,双手搂着罗南的脖子,动了动屁股,让阴道与肉棒结合得更加紧密,随即罗南的胯部就像打桩机般快速地起落,每一次都重重插到底。

黄哲雅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最后变成单调的“啊啊”声,几分钟后,黄哲雅叫道:“这样太累了,我受不了了,咱们换个姿势吧。”

罗南觉得这样太消耗体力并不易持久,于是保持着肉棒在阴道内抽插着,然后慢慢收腿到前面,坐在草地上。

黄哲雅的屁股也终于坐在草地上,她呼出一口气,说道:“累死了,不过真的好舒服哦!”

罗南笑了笑,然后将黄哲雅的大腿放在腰两侧,拉她坐起来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然后罗南一只手托住黄哲雅的屁股,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就开始抽插着,还用嘴舔着她的乳头。

黄哲雅搂着罗南的头,身体配合着罗南动握着,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声。

又抽插十多分钟,黄哲雅还没有达到高潮,让罗南吃惊不小。

罗南向后仰面躺下,黄哲雅则顺势跪起来,其间她的阴道口始终没有放开罗南的肉棒,然后黄哲雅跪坐在罗南的身上,主动摇摆着屁股套弄着肉棒,而罗南乐得如此,不时向上猛顶一下,刺激得黄哲雅发出“啊”的一声,阴道则狠狠地夹了一下肉棒,令罗南觉得很舒服。

黄哲雅套弄几分钟后,累得停下来,但一会儿,就开始扭动着腰肢旋磨着,而她的淫液已经流满罗南的下身。

这时,罗南让黄哲雅趴在身上,然后稍微抬起黄哲雅的屁股,腰部开始用力地往上挺,由于草地的缓冲性加剧罗南冲击的力量与速度,让黄哲雅受不了地忘情大“啊……啊……呜呜……啊……啊……”

突然黄哲雅猛地抽搐一下,阴道紧紧裹住肉棒,而随着“啊”的一声,一股股淫液喷在罗南的龟头上,差点让罗南射精。

黄哲雅全身瘫软在罗南的身上,但阴道仍收缩着。

罗南让黄哲雅翻身躺在一旁,然后腾身上去一插到底,开始密集地抽插着。

黄哲雅显然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只能用鼻子哼哼着。

在狠狠抽插几十下后,罗南迅速起身拔出肉棒,将浓浓的精液射在黄哲雅的胸口上,还有一些精液飞射到她脸上。

罗南迅速地脱下衣服,再次扑到黄哲雅的身上,然后骑在她的大腿上,虽然她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而当罗南的龟头摩擦着阴部时,她很快就放弃挣扎,开始享受着阵阵快感,甚至还配合罗南动作着。、罗南感觉到黄哲雅的阴部开始湿润,就挺着肉棒对准阴道口,但他仅仅只把龟头插进去,然后就小幅度地缓缓进出。

黄哲雅不由得扭动着屁股,试图呑入更多的肉棒,但罗南却坐在她的腿上限制着她的动作。

黄哲雅需要罗南更深、更猛的插入,可罗南却不疾不徐地动作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安分地扭动着全身,“嗯嗯啊啊”不停呻吟着,就好像在乞求罗南给她一个痛快,但罗南却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看着阴唇在龟头的压迫下慢慢陷入,并呑入龙枪,然后就好像舍不得似的随着肉棒退出而拉长,最后突然脱离龟头缩回原状,牵出一条条晶亮的丝。

罗南感觉到黄哲雅的阴蒂开始胀大,最后居然有他小指般粗细,长度超过一公分,通红通红的,这在罗南见过的阴蒂中算最大的了。

罗南抚摸一下阴蒂,黄哲雅就全身颤抖,并发出极大的呻吟声,心想:原来抚摸阴蒂才能带给她强烈的刺激,怪不得很长时间她才迎来高潮。

罗南开始揉捏着阴蒂,黄哲雅全身剧烈地颠抖着,肆无忌惮地呐喊出声,同时喷出一股股淫液。

不一会儿,黄哲雅在一阵痉挛后全身瘫软,一股股淫液涌出阴道口,将她屁股下的裙子弄淫一大片。

这时,罗南将身子往前一拱,大半根肉棒插进湿漉漉的阴道内,然后罗南按住黄哲雅胯骨两侧凸起的地方,开始大力抽插着。

随着罗南的抽插,黄哲雅死死抓着罗南的手腕、扭动着身体。

罗南揉捏一会儿阴蒂,再狠狠地抽插一阵,几个回合下来,他能感觉到黄哲雅的淫液喷涌,随后又是全身瘫软,然后罗南低头吸吮着黄哲雅的乳头。

黄哲雅回过神来,热切地说道:“你搞得我好爽,我还想要。”

罗南起身跪到一旁,然后让黄哲雅跪趴着,就采取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抽插着他,并用三根手指头捏住她那充血发硬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扶住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开始时轻时重、忽疾忽缓的抽插着。

黄哲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突然她身体一阵痉挛,大股淫液射向龟头的同时,阴道又一次狠狠地吸吮住肉棒。

等黄哲雅放松下来,罗南就拉起她,然后往旁边一躺一翻,就让她躺在他身上,肉棒则一直插在阴道内,然后罗南调整一下姿势,就开始揉捏着她的阴蒂,顿时一股强烈的刺激让黄哲雅开始疯狂,她使劲地扭动着屁股’强烈刺激着龟头,让罗南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但罗南想再坚持一下,如果现在射了,黄哲雅可能会不爽。

黄哲雅的疯狂举动没有坚持太久,在一阵极快速的颤抖后,她猛地上挺阴部僵在那里,然后罗南抽出肉棒,随即一股淫液喷到罗南的腿上,黄哲雅竟然潮吹了,随后全身瘫软在罗南的身上,这时,罗南将肉棒插进黄哲雅的阴道内,然后手扶着黄哲雅的胯部,猛烈地抽插十几下,插得黄哲雅全身紧绷,并在要射精的时候,罗南拔出肉棒朝天猛射。

顿时周围公园的草地一片污秽,白色液体四溅,而罗南和黄哲雅却相互拥抱着入睡。

在这一刻,黄哲雅觉得很幸福,因为她知道这个被韩国警察通缉的男人不会离开她。

与黄哲雅碰面后,罗南已知道她是全心爱着他,并非是喜欢“祝正忠”这个名字,也不是喜欢祝正忠的钱,所以罗南也安排她进入许愿斋。

第四章:空姐也疯狂

这日,罗南来到许愿斋,众女正忙着搜集关于血狮的资料,但罗南已经想通了,觉得就算搜集血狮的资料也没用,因为血狮首领过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他,到时他就会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时在罗南的指示下,众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

“你们都坐好了。”说着,罗南让众女坐好,然后他拿出手提箱,里面装满了钱。

“许愿斋从今日起就不存在了,而我也会离开这里,这里的钱够你们花上几辈子。”说着,罗南将钱倒在桌上,全都是美金。

然而许愿斋的众女都没有为之所动,而是看向罗南,而李贞熙和黄哲雅知道罗南之后的打算,所以不像她们这般紧张。

在这段时间,其实许愿斋众女都受到罗南极大的照顾,虽然并没有帮罗南很多忙,不过众女和罗南都有身体上的接触、欲望的交流,对于罗南十分有好感。

此时,罗南说出这番话,许愿斋的众女都眼眶泛红,白诗妍更说道:“社长,我也想跟着你离开,而且这些钱我也不要,你也带我走吧!”

白诗妍这话一说出口,其他女人也纷纷异口同声地说着,令罗南颇为感动,而其实他会这么做是觉得人各有志,先前她们和他不过只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所以他不会一定要带着她们走。

罗南给的那些钱,是想看众女谁想要过安定的生活而给她们的,但现在看来,她们都对他有感情,皆是不离不弃。

“人各有志。你们如果真想要过自己的生活我就不勉强;如果真要和我在一起,那么从此就不会再回来这个国家了……”说着,罗南见众女都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

“虽然许愿斋不存在,但我会建造一座许愿乐园,并且打算建在一个偏远又美丽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将无忧无虑、无牵无挂!”

“社长,那准备去哪里呢?”

“马达加斯加!那边拥有土著风情以及未受污染的海域,没有重工业,土地也不会很贵。接下来我要先处理自己的事情,而你们也要着手准备,我会将大笔资金汇到你们的户头上,你们先去那里建造属于我们的许愿乐园。”

说到这里,罗南看了李贞熙一眼,说道:“费雯她们去救一群女孩子,正在日本银座一带潜伏,一时半刻还无法回来;而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解决,但只要事情一办完就会去找你们。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你带着她们在许愿乐园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虽然李贞熙不知道罗南要解决什么事情,但她懂罗南,知道罗南一定会处理好所有事情,才全身而退地离开。

“放心吧!这几日让她们处理好一切事务,我就联系那一带的商人,让他们买下一块地,她们的护照我也会办好,你只要给我平安回来就行,我们会在许愿乐园等着你。”

罗南点了点头,微笑道:“放心。虽然不知道要多久,但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罗南话刚说完,就见朴仁冰在陈明艺的陪伴下,提着行李箱出现。

朴仁冰眼中带泪地看着罗南,激动地道:“好啊!你自己要跑路却忘了我,你真是狠心!”

罗南看朴仁冰流泪,心中一阵感动,上前拉住朴仁冰的手,说道:“可这会耽误到你的前程,如果你还想当明星,我就不想让你的生活变得混乱,所以我不敢说也不敢提,你懂吗?”

罗南这么一说,朴仁冰自然知道罗南为什么这么做,立即扑到罗南的身上,说道:“我才不要那些东西,而且我想和你一起离开,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罗南拍着朴仁冰的头,说道:“不哭了!乖!我尊重每个人的意愿,你不来,我不会去请你;你要来,我死也会带着你!”

朴仁冰闻言,内心感到一阵温暖。

罗南继续道:“那你的母亲呢?你打算让她一个人吗?”

“妈妈她离开了,说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她说,等到她想见我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

罗南明白其中缘故,便将刚刚的想法告诉朴仁冰,要她准备和李贞熙先去许愿乐园。

“这些日子,你们就听李贞熙的话,一切都听从她的安排。如果还有没完成的事情得加快,而且离开后就不要再回韩国了,然后乖乖在那里等我。只要等我回来,我要和你们共享一辈子的无上快乐。”

罗南说完便亲吻着众女,然后就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神情中离开许愿斋。

而李页熙也开始处理所有的事情,并出售许愿斋。

成立没多久的许愿斋关闭了,但接下来却是另外一个乐园的开始。

将许愿斋众女的事情安排完毕、离开许愿斋后,罗南走向一辆黑色轿车,车上坐着一直保护罗南的志村夫人。

罗南上车后,看了志村夫人一眼,笑道:“只要血狮一事结束,我们就去许愿乐园找她们,你也该休息了,让你保护我那么久。”

“服侍君上是我应该要做的事,君上不需要感激我,只要让我一直陪在你左右就可以了。”志村夫人说道。

罗南点头笑道:“嗯,你要永远守护在我左右。”

随后,罗南来到刘素贤的住所,而刚一进去,就见刘素贤的面前摆放着几台电脑,她正在处理公司事务。

罗南见刘素贤穿着紧绷的浅蓝色牛仔裤,双腿修长,那丰腴臀型就像个笑脸般勾弓着他。

这时,罗南悄悄地坐在刘素贤身后,然后倒了一杯红酒,而她仍然没有发现罗南的到来。

罗南喝了一口酒,看着刘素贤那撩人的背影,心想:真是百看不厌,而且和小巧玲珑的女人不一样,有另外一种感觉和韵味。

“我的秘书这么认真,都无视你的男人了!”罗南见刘素贤差不多完成工作,便微笑说道。刘素贤转过头,神情温柔地看着罗南,然后上前给罗南一个吻,拿起红酒,说道:“还不是为了你那许愿乐园,以后想要养活这么多人,你总要有个基业放在那里赚钱吧!”

“嗯,钱的事反正有你安排,我轻松得很。”

“你这个吃软饭的!”

“呵呵,专门吃你的软饭。”说着,罗南揉捏着刘素贤那柔软的乳房,说道:“车夫人不打算一起去吗?”

“嗯!我也省得多费心。我打算处理完集团的事情后,就让她成为代理董事长,这样一来,我们就拥有神韵集团的经济来源。”

“也是!车夫人毕生追求,一是金钱,一一是肉欲,三就是神韵集团,如果她想要留在公司大干一场,让她当董事长也不错。”

“而且她也说了,她喜欢忙碌的生活,如果太闲的话,她怕会闷出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不喜欢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你,说这样一来,她就天天得不到满足。”“真是个骚女人,竟然还怕我不行,但要我夜御十女都没问题,这车夫人太小看我了!”

“还夜御十女呢!现在先把我骑了吧!”说着,刘素贤亲吻着罗南,一只手竟迫不及待地揉捏着罗南的肉棒。

罗南疯狂地亲吻着刘素贤,同时一只手固定住刘素贤的腰,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刘素贤的胸部;而刘素贤则像个欲妇般,疯狂地回应着罗南。

罗南见刘素贤如此凶猛,便主动伸出舌头,不过却被刘素贤的贝齿挡住,虽然罗南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可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最后罗南不得已将抚摸着刘素贤乳房的手拿来捏住刘素贤的琼鼻,同时继续橇开她的贝齿。

过没半分钟,罗南的舌头就成功探入刘素贤的小嘴内,而那捏住琼鼻的手则顺着刘素贤的玉背滑到挺俏的臀部上,并在上面画圈,舌头则不停纠缠着刘素贤的丁香小舌。

当刘素贤穷于应对罗南嘴上进攻时,她没有发现罗南已经脱下她的外套,只剩下一件蕾丝边的缕空粉红内衣,而短裙已经褪到膝盖附近。

当刘素贤意识到的时候,不小心用力咬了一下,竟将罗南的舌头咬出血,这可吓坏了刘素贤,不由得呆呆地看着罗南,但罗南却邪笑着将嘴里的血全呑下。

在呑下嘴里的血后,罗南用舌头舔了嘴唇一圈,结果新流出来的血将本就艳红的嘴唇染得更加妖异,而在感觉到嘴角的血滴下去后,罗南下意识的看着地面,然后对着刘素贤笑得更加诡异。

刘素贤扬住嘴巴,不过马上又放开,一脸委屈地对着罗南说道:“会长我错了,你要原谅我。”

刘素贤的诂仿佛示意罗南该疯狂进攻,而罗南嘴角的邪笑仿佛预示着刘素贤要倒霉了,随后罗南邪笑地抓住刘素贤的双腿向两边拉开。

“啊!”刘素贤痛苦地尖叫道。

“嘶啦”一声,刘素贤身上的短裙被撕裂掉在地上,而刘素贤的膝盖附近有一条印痕。

这时,罗南放下刘素贤修长的双腿,然后扯烂她的内裤丢在一旁,接着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肿胀的肉棒,而刘素贤正捣着膝盖呻吟着,接着罗南再次扳开刘素贤的双腿,一下子插进她的蜜穴,顿时一股仿佛撕裂般的感觉从阴道传到刘素贤的脑部。

“啊!”刘素贤疼得双眼暴睁,双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不停乱晃着。罗南的肉棒在插入刘素贤的体内后,并没有给刘素贤休息的时间,而是立刻挺动着腰身,她体内的紧窒感带给罗南极大的快感;然而罗南那粗大的肉棒却没有带给刘素贤快感,刘素贤只有一种感觉I痛!除了痛就是痛!

由于罗南的前戏做得不够,所以刘素贤并没有分泌出太多爱液,阴道内更是异常干涩,不过也正是这种异常干涩带给罗南一种特别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随着刘素贤的体内分泌出爱液,令刘素贤不再感到疼痛,甚至渐渐涌起一丝快感,令刘素贤不由得挺动着臀部迎合罗南的抽插。

罗南见状,知道刘素贤已经开始享受,然而罗南在抽插十几下后,竟然一下子抽出肉棒,而刘素贤则依然挺动着臀部,看起来格外好看“怎么拔出来了?我要你的大肉棍!”说着,刘素贤神情妩媚地诱惑着罗南。然而罗南却不为所动,反而跨蹲在刘素贤面前,然后抱起刘素贤的头,腰身一挺,刘素贤立即闻到一股爱液与肉棒混合而成的味道。

随后,罗南将肉棒塞入到刘素贤的嘴内,而刘素贤受到刚才的惊吓,已经不敢再用牙齿咬,而是努力地迎合着罗南的抽插。

“来!用舌头!”罗南说道。

刘素贤闻言,就用舌头试探着舔弄着罗南的肉棒,在多次尝试后,刘素贤终于能够自如地使用舌头舔弄着肉棒,甚至当肉棒在她嘴内时,她还用舌头缠绕着肉棒。在感觉到刘素贤已经娴熟地用舌头舔弄着肉棒时,罗南加快挺动的速度,刘素野则闭上眼,努力地迎合着罗南的动作。

在抽插许多下后,罗南突然将肉棒完全插入到刘素贤的嘴内,并抱着刘素贤的头不让她往后退,令刘素贤不停摆动着头部,然而罗南的手却不放松,直到刘素贤的脸胀红,而且反抗动作越来越小时,罗南才放开手。

刘素贤不由得偏过头,咳嗽出声。

虽然罗南放过刘素贤的嘴巴,可并没有要放过刘素贤的花心,就在刘素贤咳嗽的时候,罗南的肉棒一下子插到刘素贤的体内深处,刘素贤顿时呻吟一声。

罗南有如暴风骤雨般的抽插着刘素贤,并不忘抚弄着刘素贤的豪乳。

刘素贤的呻吟声随着罗南抽插的地步变化着,过了一会儿,刘素贤的呻吟不再起伏不定,而是一路高歌,就在快到最高音的时候,罗南突然停下动作,令刘素贤受不了。

“快活!好快活!去了你的许愿乐园……你可得天天让我快活啊!”

这时,罗南却抽插肉棒,但马上插入除大拇指和小指之外的三根手指头,而且抽插的速度也不慢,在几十下后,就在刘素贤高亢的呻吟声中,刘素贤潮吹了,甚至一射射出两公尺远。

等刘素贤潮吹过后,罗南再次将正欲喷发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道内,而因为刚刚刘素贤潮吹,所以阴道内满是爱液,正好当作润滑剂,让罗南无须花费太多力气就来回挺动着腰身,令刘素贤很快就迎来第I一次高潮,甚至因为兴奋过度而晕过去。这时,罗南也快到达巅峰,便快速地抽出肉棒,把滚烫的精液喷在刘素贤的脸上。

一股热浪袭向刘素贤的整张脸,罗南来了一次颜射!

刘素贤沐浴在这白液浴中,享受着精液的芬芳,一脸陶醉的模样,似乎已经预见到在许愿乐园寻欢作乐的画面。

韩国选举如期展开,而罗南就在等待这一刻,因为他已经是通缉犯,要委托别人弄假护照的风险极大,因此需要黄江汉的帮忙,有了假护照同时又有别人作掩护,那才是最安全的。

由于背后有神韵集团支撑,所以黄江汉在竞选总统的时候,无论经济和人力都是其他人无法对抗,再加上黄江汉会做人,懂得替别人着想,所以也取得众多选民的力挺和支持,最终就要形成定局。

在这段时间,罗南等得人都快要发霉了,而且血狮那头也没有和他联系,总之过得很平静;而李贞熙等女已经办理好护照和移民手续,正准备分别移民过去非洲南部马达加斯加。

李贞熙等人忙得不可开交,可罗南却始终安稳地过日子,但太过于平静让罗南觉得仿佛暴风雨要来临一样。

这日,波多麻衣终于联系罗南,于是罗南就在志村夫人的陪同下,来到波多麻衣的住所。

罗南一脸平静地看着波多麻衣,说道:“怎么,你们首领终于想见我了?还是因为他快不行了,急着向我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波多麻衣看着罗南,知道她接下来所要说的事情,将会让罗南吓出一身冷汗。

“不是!不过现在血狮内部十分混乱,所以准备召开内部会议,血狮竞选也要开始,因此首领想要你过去日本找他。不过在这之前,你肯定有一件事情想要去完成。”

“什么事?”罗南不疾不徐地问道。

“银座那边出事了!虽然那三个女孩被救出来,不过你派过去的几个女人之中,有一个叫费雯的外国女人却被抓到。说过别叫她打草惊蛇,都成功将人救出来了,她却还要去搜寻证据,结果就被逮到了。”

罗南闻言,立即站起身,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说?现在她们怎么了?你赶紧让你首领将费雯放了。”

罗南神色焦急,他的女人可不能让别人多碰,而且如果是为了救三个非亲非故的人却牺牲他女人,罗南可不乐意,毕竟人总有自私的一面。

“抓她的是猎花交易网一派,可不关我们首领的事。不过为了不让你记恨血狮,所以首领有恐吓他们不要对费雯动手,毕竟现在首领还是老大,但如果你竞选血狮首领失败,你那个费雯我就不知道性命能不能保住?”

“去他的竞选!不行!我现在就得去一趟日本。费雯肯定备受煎熬,我只想让我的女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还有你首领让他有屁快放,若是还和我磨磨蹭蹭,到时别怪我带着所有人就跑了!”

罗南怒气十足,波多麻衣却冷笑一声。

“口气不小嘛!你这是在恐吓我们吗?你觉得你能轻易逃得掉血狮的追踪吗?首领要你去见他,所以如果你想保护那个叫费雯的女人,那你就跟着我去日本见首领,看他怎么安排。因此比起说这些没用的话,你还是乖乖听从我的安排。”说话的同时,波多麻衣就像是看待手下般,颇有傲色地看着罗南。

罗南恨得直咬牙,觉得他就像是被挟持一样,而费雯会被抓估计也是这个首领出的计策,好让自己乖乖地服从他。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不是在等总统选举结束吗?选举那天就可以离开,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随后,罗南与志村夫人来到黄江汉的住所,然后罗南让志村夫人进去和黄江汉沟通。

此时,黄江汉已经帮罗南重新做一份公民资料,让他拥有一个全新身分。

而罗南会选在韩国总统选举结束那天走,也是为了避人耳目,毕竟那一天很多人都在观看选举,注意力都会放在黄江汉当选总统的时刻,他就可以借着黄江汉的帮助’悄悄地离开韩国。

等选举结束的那天到来,罗南将所有手续办理完毕后,就带着志村夫人和波多麻衣来到首尔机场,到时登上飞机就不再回来了。

这时,罗南站在机场上,再一次转身看向首尔,心想;韩国!这个地方发生太多事,我也是在这里不断往上爬,最后掌控住整个神韵集团,并开始查到关于自己真实身分的消息。

机场人来人往,但警备却很松懈,罗南看到那些警方以及搜寻的人都漫不经心,显然有换一批人,看来黄江汉的安排还真是细心周到。

随后,罗南用黄江汉给的身分,在志村夫人等人的陪伴下通过海关,然后成功搭上飞机。

此时,在罗南的身后却跟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的身材比例极好,穿着粉色夏装像是要度假一样,但她却一路尾随着罗南来到机场,并买机票准备随同他登机。

而在要登机之前,那女孩打了一通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女孩说道:“贞熙阿姨,我已经在机场了!我要和他一起去日本,我会守护好他的,你放心。”

这时,飞机起飞了,天空湛蓝细〖比。

在这一刻,罗南离开韩国,要迈向他使命的终点,也要解决他将要面临的一大抉择。

在飞机上,空姐们清丽脱俗,而罗南仍旧改不了他那色眯眯的一面,总是盯着空姐的屁股看,最终总结这航班的空姐个个臀部浑圆,胸部却不大,看来这家航空公司帮空姐面试的男人估计都喜欢屁股大的女人。

罗南感到无趣地坐在头等舱上,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就是似乎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时刻在盯着自己,甚至一刻也不放松,令罗南连要稍作休息也感觉到不舒服。

最后,罗南要了一杯红酒,然后看着报纸、吃着点心,然后视线不断转移,突然他发现到不远处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在偷偷看着他。

为了知道这个女人是否来者不善,因此罗南站起身假装要去洗手间,而且他走到经济舱那边的洗手间,为的是看那女人会不会跟过来。

果不其然,那女人看着罗南起身走进洗手间,便悄悄跟上去。

当那女人来到洗手间旁时,罗南突然开门将那女人抓进来。

“权真雨!”罗南一拿开那女孩的墨镜,不由得惊讶地道。

权真雨满脸堆笑,接着又满脸委屈地说道:“别问我为什么跟来,你自己不来找我,我当然要跟过来喽!”

“我现在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你跟过来做什么?”罗南很担忧权真雨的安危,所以面带怒色地说道。

权真雨噘着嘴,望了罗南一眼,感到委屈地道:“我就是想你,而且我相信你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

“我是要去办事情,而且是很危险、很可怕的事情!等下到东京后,你给我乖乖回去找李贞熙,她会和你说明所有事情0”

“她应都告诉我了,而且我也答应要去许愿乐园,III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我想守护在你旁边丨”

罗南闻言,实在感到哭笑不得,但也被感动到,毕竟她什么都不顾,就只身跟着他上飞机,而且还是去面对血狮的事。

罗南最后还是心软,叹气道:“那你可得好好待在我手下身边,并且不准乱跑!你不乱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权真雨立刻摆出军人的手势,俏皮地说道:“遵命!我一定会带着你去和她们见面,所以我会保护好你,而我知道你也会保护好我的。”

罗南顿时无语,捏了捏权真雨那粉嫩的脸颊,说道:“好了,你现在回去头等舱,我过一会儿将你交给我手下照顾。”

权真雨闻言,便离开了洗手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双眼如杏、鹅蛋脸颊的高挑空姐,见权真雨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红扑扑的,便好奇地看向洗手间。

罗南刚好没关门,然后掏出肉棒要方便。

那空姐顿时看傻眼,但却好像误会了什么,盯着罗南几秒,随即走进洗手间并关上门。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做交易吗?‘”

这句话很熟悉,正是罗南以前时常说的话,但现在却出现在一个漂亮的空姐嘴中,罗南却觉得很淫荡、很诱人。

罗南收起肉棒,微微笑道:“听过WISH公司吗?你今天是找对人交易了,金钱与肉体的交易!若是你奉献出肉体,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愿望丨”

空姐顿时双眼发亮,看来这空姐平时都在观察有没有做这种交易的人,然而今天她却碰到WISH公司的人,这让她何止是兴奋,简直就想直接脱下衣服倒贴上去,更何况罗南那巨大的肉棒不停在她脑海中出现,深深吸引着她。

“我想要当经理,而且收入要能超过这份工作的十倍。”

“想要赚更多的钱,摆脱这枯燥的空中生涯何尝不可?”罗南微微一笑,递出一张名片给那空姐,说道:“你拿着这张名片去找名片上的人,就说我安排你过去,可你冯在可得禳我爽才行。”

罗南没想到能在飞机上作这种交易,深深觉得这洗手间没有白来,而且原本以为这只是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情况,现在竟然发生在他身上。

这空姐个性豪放,屁股浑圆,而且胸部比其他空姐的大,此时她脱下身上的制服,顿时一对美乳呼之欲出!

随后,这空姐动作十分熟练地解开罗南裤子上的拉链,然后跪在罗南的面前抬头一看,顿时一根肉棒正杀气腾腾地在向她示威。

只见罗南的肉棒又粗又长,而且因为怒胀,使得龟头都红起来,马眼更不时冒出液体。

由于这空姐经常帮交易者吸吮着肉棒,所以她很熟练地用双手握住肉棒套弄几下,然后就伸出舌头舔着龟头,将从龟头冒出的液体舔进嘴中,感觉有股咸咸的味道,令她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但她还是勉强忍住,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就张开嘴巴含住它吸吮着,能听到“滋、滋、滋”的声响。

“喔,口技一流。”罗南一边说,一边感到舒服地将两只手按在空姐的头上。

罗南低着头,看着肉棒已经被那空姐吸到全是她的口水,又见她嘴角不时有一些如白色泡沫般的口水流出来,令罗南兴奋不已,而且一想到平日端庄的空姐跪在他面前帮他口交,就越想越兴奋,顿时有一种想射精的欲望,令他连忙推开空姐的头,心想: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射精呢!

罗南说道:“好了,不要再吸了,你先起来脱下衣服。”

空姐早就不想吸吮罗南的肉棒,而此时罗南推开她的头,她连忙站起身,去旁边的洗手台漱口。

那空姐漱完口后,脸带着红晕来到罗南面前,然后脱下裙子,顿时就全身赤裸地呈现在罗南面前,那对丰满的雪白乳房有点下垂,上面隐隐可以看到几根血管,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挺立在乳房上,小腹下方的三角区上长满又长又黑的阴毛,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看起来迷人,挺翘的屁股又白又圆。

罗南看得不由得伸出舌头,像变态般舔了舔嘴唇,说道:“把屁股给我!”

空姐知道罗南想要干什么,顿时心里一惊,但她还是来到马桶前,双手撑在马桶盖上,翘起那雪白的屁股。

罗南来到那空姐的屁股后面,双手十指分开,然后狠狠地抚摸着那雪白的屁股上,还不时分开屁股缝,让肛门若隐若现,诱人极了!

这时,罗南突然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那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那雪白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五个手指印。

“啊!”空姐痛得叫道。

然而罗南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又抬起手狠狠地打了那雪白的屁股一下。

“啊……”空姐顿时感觉如针刺般的痛。

“啪!啪!啪!”罗南手起掌落,一道道五指印不断落在那雪白的屁股上,只一会儿,那就变成红色了。

“啊……轻点……啊……痛……那年收入要再提高……”空姐痛得半死,大叫道。

罗南兴奋地说道:“当然了!在这种地方能有你这种特殊服务,我肯定要好好给你办事。”

空姐都被打到痛得半死,只能强忍住疼痛,应道:“嗯,你说的哦丨”

这时,空姐痛到双脚一软,蹲在地上想休息一会儿,可罗南哪会给她休息的时间?随即将她抱起来,然后放在马桶盖上。

随后,罗南分开那空姐的双腿,令空姐两腿之间的肉洞暴露在罗南眼前,接着罗南一只手分开阴毛,另一只手扶着早已怒胀的肉棒对准空姐的肉洞口,屁股一挺,肉棒一下子就尽根插进去。

“啊……”那空姐只觉得阴道一下子被罗南的肉棒插得满满的,不由得痛得大叫一声,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随着罗南刚才用力地插入,被压得往上一移,令本来很痛的屁股更加疼痛,不由得叫道:“啊……轻……轻点……嗯……”

罗南根本不理会那空姐的呐喊,只是不停地抽插着。

“啊……啊……痛……痛……”空姐痛苦地呻吟道,只觉得屁股被带着不停移动,一股钻心疼痛传到胸口,痛到她双手死死抓住马桶盖不放。

“要做交易,可是得付出代价,没有那么好的事给你享受的。”罗南只是因为肉欲才和空姐交易,完全没有其他感情,冷冷地说道。

空姐痛苦地点了点头。

而见空姐如此痛苦,罗南顿时兴奋地用力抽插着,令空姐觉得疼痛不堪,香汗满面、紧闭双9、皱着眉头、紧咬牙关硬挺着,只求罗南早点射精。

抽插十多分钟后,空姐已丢了两次,全身无力,麻木到不知疼痛,就像死人般让罗南猛插着。

罗南见空姐这模样,也失去兴趣,随即一股精液冲出龟头,直射在空姐的阴道内。

空姐被罗南折磨得半死,不由得在心里暗骂罗南是魔鬼。

而罗南穿戴好衣服后,便拿出一迭钞票,说道:“你刚刚服务不周到,也就值这些钱,但够你花一段时间了,那可是美金哦!”说着,罗南笑了笑,便潇洒地走出洗手间。

此时空姐愣在原地,感觉好像被戏耍似的,但翻开那一迭钞票,却不由得傻眼说道:“好多!”

第五章:与女优优同处一室

国际机埸坐落在羽01地卧,所以又称为削01机埸,四周环境优美,空旷无比。

这时,罗南在一群黑衣人以及权真雨三女的簇拥下,在众人羡慕不已的注视下走出机场,并在波多麻衣的安排下坐上丰田汽车,朝着东京都前进。

“现在是要去见你们首领?”

“是的!”

“那费雯还有我那群女人在哪里?”

“她们被警察局保护着,至于费雯,等你见了首领再说。”

罗南闻言,更加肯定费雯是被那首领挟持着,但现在罗南也不想拆穿,因为那首领肯定是有好事找他,不然他早就遭受到非人的待遇,而且费雯的处境应该是安全的,因此罗南这才放下心。

东京银座乃是日本的一大象征,与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纽约的第五大街齐名,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之一。而银座是透过不断填海造地才逐步形成今日的景象,同时银座也是许多百年老铺与本土品牌的发祥地。

要到日本游玩,银座绝对是必去的地方,但因为它的繁华和发达的情色产业,让银座成为各大富豪、黑道、企业聚集的地方,里头鱼龙混杂,却也是个不宜久留的地方。

罗南被蒙上眼睛,并且汽车七拐八拐才来到一间破旧的公司。

罗南下车后看了周围一眼,觉得与他先前预料的景象相差太大,说道:“居住在这种地方,你们的首领也太落魄了吧!”

波多麻衣闻言淡淡一笑,就带着罗南和志村夫人走进那破旧公司。

而权真雨早被罗南随便找个理由,说是来旅游东西却不见,急着寻找亲人,将权真雨安顿在警察局里。

罗南三人一进入那破旧公司,只见里面空旷无比。

波多麻衣走到电梯前,按了电梯键,随即三人走进电梯,大概往下两、三层楼的高度后,电梯打开,顿时一阵金碧辉煌的亮光闪瞎罗南的眼。

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并搜集着各种金币、古董放在四周,最让罗南惊讶的,就在那巨大车库,停了五十几辆车,都是已经绝版或者限量的跑车,而人也颇多,一个个西装笔挺,极有黑道人士的感觉。

那些人皆目光惊讶地看着罗南,却都不敢吭声。

随后,罗南等人往里面走,只见一些房间内有好几个纹身的壮汉跟一群嗲嗲的日本女人做爱,不过罗南觉得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比他强,而那些女人的呻吟声都是假装喊出来的。

当罗南来到一道门面前时,志村夫人却被拦住,因此罗南示意她在外面等。

当罗南走进那道加密的门时,突然觉得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接着有几个医生走出来,然后波多麻衣对罗南说道:“首领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罗南闻言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这个首领不想被人打扰,会想和我见面,应该是有个秘密要告诉我。

罗南走进去时,呼吸声和氧气瓶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而罗南面前的是一张白色病床。

“过来!”

当罗南迟疑的时候,却听到床上有个人喊道。

罗南闻言走上前,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他戴着氧气罩,头发都掉光,已经是病入膏肓的状态。

罗南看着那人觉得似乎有点熟悉,等到那人拿下氧气罩时,罗南顿时傻眼。

“怎么会?”

罗南一声惊呼,那人却是平静地笑了笑。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人说道。

罗南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因为那人竟然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只是那人没有一丝血色而且苍老许多。

“你不会是我爸吧?也不对,如果是我爸的话,也得再老一点……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一直想要找我过来?”

那人不疾不徐地坐起来,很有首领风范的冷静说道:“我刚说过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别再卖关子了!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我,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没有我就没有你,因为你是我的复制人!”那首领说道。

“复制人!”罗南这下子更加傻眼,喃喃说道:“我是复制人?”

“是的,你就是复制人,从我健康细胞中分离出来的复制人!不要不相信,因为我聘请一批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不然我早就死于癌症了。”

“你得癌症?难不成你复制我出来,就要要换上我的器官?”

首领摇了摇头,说道:“我全身都已经布满癌细胞,就算换器官也没用,何况不是只有你一个复制人,你不需要太过紧张。”

“不只有我一个?”罗南诧异地问道,但随即想到先前的冒充者以及血玫瑰的出现,这才明白过来。

“难不成那些冒充者也是你的复制人?”

“是的!不过他们都是废物、蠢货,完全没有继承我的优良基因!但你却不同,你是我所有复制人当中最优秀的一个,也是我认可的继承人!”首领说道。

此时这种离奇的状况让罗南有点傻眼,他问道:“你能不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给我听,虽然我也不想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但你总得告诉我,要我来的用意吧?”

“血狮是我一手成立的,后来壮大到毒品、卖淫、人口贩卖、经济控制、军火、杀手与黑道都有涉及,甚至控制着世界,特别是在亚洲、中东一带更是只手遮天,但血狮越壮大,人心就越分散,总会有试图要分裂血狮的人加入,所以我在整治血狮时也不忘解决这些人;但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我竟患了癌症,而如果我得癌症的消息被血狮内部的人知道,血狮肯定会被搞得一团乱,所以我就开始复制我自己,想找出一个能代替我的人来接管血狮。不过实验一次次的失败,复制人也无法拥有我的记忆,直到我绝望的时候你诞生了,不过却被血狮里的人发现到你的存在。

“那个时候还引发血狮内部的动荡,导致血狮分裂,而且所有复制人逃走,最后我不断在找你,也不断猎杀那些失败品。然而血狮的其他人只知道你是复制人,却不知道你是成功品,这也才能保全你的性命。现在血狮正处于快要崩盘的阶段,需要一个领袖来带领他们重组血狮,而且我已经镇压住许多反抗的人,但已经开始竞选血狮首领,所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接管血狮,我想让你拥有我的一切。”

说完一长串的话,那首领激动地咳嗽一声,罗南随即上前帮他罩上氧气罩,但却没有点头答应那首领的要求。

由于这件事对罗南来说冲击太大,而虽然他是复制人,但也算是个正常人,毕竟他是成功品。但话又说回来,他总算知道自己的身世,而那首领也算是他的父亲,但如果是要接管正当企业那就算了,但罗南要接手的却是一份烫手山芋,碰不得也吃不得,所以罗南想想还是算了,因为血狮涉及的层面太广,但罗南没答应也没拒绝,因为他还要问出费雯的下落。

“那外国妞是不是你抓起来的?”

“是的!”这时,首领觉得舒适多了,便取下氧气罩回道。

“为什么要抓她?”

“为了控制你,再来就是不让她介入血狮组织。我知道她的身分是国际刑警,要知道血狮可是国际刑警想要打击的组织,所以我可不能让血狮就这么完蛋了“所以你想挟持她,然后让我去竞选血狮首领的位置?”

“没错!”

“你这招真狠!”

“没有什么狠不狠的?我膝下无儿女,就只有你这一个复制人,唯有让你接手事业才能让我瞑目,你就不能帮我吗?你还得感激我给你生命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好吧,我答应你,但费雯要交给我。”

“我允许她在波多的监视下和你碰面,但只能等到你当上首领的那一天,才能让她自由。”

“一言为定!”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办。”

“什么事?”

“知道银座吗?银座商业发达,情色业也发达。可我已经很久没有性爱生活,很怀念年轻时的日子,所以我想要让你在我面前表现我当年的勇猛。”

“什么?”罗南惊讶地道,却在心中暗骂:这老头真变态,但其实我是他复制出来的,这老头有色腿眯的性格,可我不也一样吗?

“总不能在这个地方吧?要给你回忆,你也找个好地方和漂亮女人给我吧!”“所以我有买下一个女优吉泽明步,然后你等一下进入旁边那一间客房,里头有摄影机,这样我可以看得到。在我临死之前,我真的想要回忆,也想要看到自己生猛时的模样,所以你可要好好的大干一场!”

女优!吉泽明步!我去!罗南在心中咆哮着:这当然好,平日八V看多,却无法接触到那些极品黑木耳,被千万人膜拜的女人。

老头你对我太好了,罗南在心中呐喊道,但表面上却装得十分委屈。

随后,波多麻衣带着罗南来到那间客房,罗南立刻就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穿着女仆装、手中捧着甜点、拥有2罩杯的女优出现,她一头淡棕色长发、杏眼迷人、脸颊丰满,笑容可人,特别是那诱人的身材,让罗南看得一阵兴奋。

这时,罗南对着摄影机诡异地笑了笑,示意正在看直播的首领认真看。

吉泽明步弯着腰来到罗南面前,因为是用钱买来的,所以她有特别打扮,穿着标准女仆装,那宽大裙子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双腿,上衣的领口更是大开露出令人着迷的乳沟,而且吉泽明步弯腰后乳沟更是明显,最要命的是,那两颗红樱桃居然跳出来,让罗南饱受欲望的冲击,瞬间让罗南忘记首领在观看,整个人完全沉浸于要和女仆女优淫戏当中。

罗南的手抚摸着吉泽明步的双乳,令吉泽明步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主人、主人,先、先吃点心吧!”伴随着喘息,吉泽明步断断续续地说道。罗南并没有因为吉泽明步的话而停下动作,反而直接吻着她左边的红樱桃吮吸起来,一只手则绕到吉泽明步的后背将拉链拉下来,然后将裙子往下扯。

没一会儿,吉泽明步就赤身裸体了,并不由得抱着罗南的脖子往后仰,享受着罗南的爱抚。

罗南使劲地咬了一下吉泽明步左边的乳头,然后又去吸吮右边的乳头。

虽然吉泽明步被派来和罗南肉欲大战,但她身为女优,总是活在镜头下,而她今天穿着女仆装,就将她自己当成是女仆一样’于是她干脆帮助罗南把衣服脱下来。

这时,罗南的嘴向上来到吉泽明步的锁骨处,舔得吉泽明步很爽,很快的,她的下身就已经湿润不堪,可她顾不了太多,而是将手伸到罗南的胯下,然后抓住罗南的肉棒。

罗南的肉棒突然被吉泽明步抓住,不由得松开嘴,但立即又吻着吉泽明步的天鹅颈上。

吉泽明步的头随着罗南舌头位置的改变而摆动着,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嘴里说道:“主人,你看你的东西好硬哦!”

虽然吉泽明步是说日语,不过罗南还是可以听出来她在说什么,而且她声音嗲嗲的,不断刺激着罗南的神经。

罗南用舌头回应着吉泽明步的话,嘴巴咬着吉泽明步的耳垂,令吉泽明步的手一下子就软了,道:“啊!主人,我全身好麻啊……啊!雅蠛蝶!”

罗南的舌头肆虐着吉泽明步的耳垂,并不时轻咬着,让吉泽明步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同时罗南的手不停枢挖着吉泽明步的阴道,当他的第一一指指节进入时,吉泽明步的身体剧烈颤动一下,于是罗南停下来不再深入,反而是在那个点上不停来回摩擦着。

没一会儿,吉泽明步连话都说不出来,除了媚眼如丝、不停涌出爱液然后不停蠕动之外,吉泽明步没有任何动作了。

就在这时,罗南的嘴松开吉泽明步的耳垂,然后将手指抽出来,随即扶好肉棒,就一下子插入吉泽明步的阴道内。

因为罗南的肉棒突然插入,令吉泽明步的阴道内急速收缩一下,然后居然就潮吹了。

罗南知道日本AV女优非常厉害,各种技术、潮吹等等都是一流,不过当实际看到时还是感到震惊不已。

“来了!来了!主人我又来了!”

吉泽明步的阴道内不停蠕动、不停收缩着,连带着涌出一股股爱液,让罗南差点就忍不住要射精,好在吉泽明步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半分钟就过去了。没有让吉泽明步休息,罗南开始挺动着腰身,有规律的抽插着。

“主人,真爽啊!高潮太爽了!”还沉浸在刚才潮吹喜悦当中的吉泽明步,不停呢喃道。

看到吉泽明步的媚样,罗南的心里不禁升起一种施虐的冲动。

“骚女人!”罗南的嘴里骂着,同时打了吉泽明步的臀部一下,直接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手掌印,红彤彤的,而且吉泽明步的屁股还摆动起来。

这时,吉泽明步的内心受到猛烈的冲击,开始扭动着身躯。

罗南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吉泽明步的丰臀,一个又一个的手掌印印在吉泽明步的屁股上,没一会儿就没有一个地方白皙,仿佛变成红彤彤的大苹果般,而且罗南觉得那臀浪非常好看,一波接一波的。

吉泽明步觉得,她碰到一个比男优,不,男优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葱,而是更威猛的男人,让她这种对性爱麻痹的女人就像是重获新生一样,完全跪倒在罗南面前臣服于他。

“骚女人,快点说‘我吉泽明步是罗南的奴隶……我吉泽明步是罗南的女优!”

“我吉泽明步……是主人……主人的奴隶……我吉泽明步是罗南的女友……我吉泽明……”

罗南闻言,更加兴奋地加快挺动腰身的速度,双手则按在吉泽明步的双乳上,让吉泽明步感到非常满足,而且因为罗南加快速度,吉泽明步阴道内嫩肉蠕动的频率也加快。

罗南的抽插伴随着快感到来而加速,摆动的腰身幅度也不停加大,肉棒也随着快感而更加肿胀,而吉泽明步也快要迎来一波高潮。

就在罗南要喷射、吉泽明步要高潮的时候,突然罗南将肉棒从吉泽明步的阴道内抽出来。

而在失去罗南的肉棒后,吉泽明步不满地摆动着腰身,以吸引着罗南的目光,然而罗南并没有注意到吉泽明步的动作,而是将肉棒扶好,然后抵在吉泽明步的菊花上。

当罗南的肉棒抵住吉泽明步的菊花时,吉泽明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菊花口就打开了。

罗南看准时机,随即腰身一顶,肉棒没入吉泽明步的菊花内,顿时一股如撕裂般的疼痛,让吉泽明步从刚才将要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啊……主人……好痛……痛死我了……”吉泽明步顿时尖叫出声,双手到处乱挥舞,头也不停摆动着,而由于双腿被罗南压住,双腿的挣扎并没有太激烈。

就像是帮吉泽明步破处一样,罗南并没有给吉泽明步适应的时间,一开始罗南就猛烈地抽插着,而虽然肉棒也被菊花咬得很痛,不过毕竟肉棒是硬的,相对于吉泽明步的痛来说,这纯粹可以说是一种快感、一种刺激。

“骚女人,你不是要快感吗?我正在给你快感啊!”罗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味猛攻着吉泽明步的菊花。

“主人……放过我吧……主人……快不行了……要死了……雅艘蝶!”

吉泽明步的呻吟声只能给罗南一种快感,并不能让他停下来,而且就算吉泽明步几乎昏死过去,罗南也没有停下来,直到一股热流从罗南的肉棒射出,他才放过吉泽明步。

罗南看着全身瘫软的吉泽明步,以及她那一脸淫荡的满足表情,她已经完全被罗南给折服。

罗南雄起,龙枪依旧,抓起吉泽明步的头发朝着摄影机看过去,示意首领看好7,随即说道:“老头,你在临死前能看到自己如此威猛,是不是很开心?”

罗南这一问,顿时从医护间传来一阵带着咳嗽的笑声,算是首领默认罗南的厉害。

罗南在享用完吉泽明步后,算是为自己的种马人生划上一个圆满句号,什么美女,罗南全部享用过一遍,而龙枪依旧,风光无限。

这天是血狮首领的竞选大会,不过罗南却先到警察局,将杜俐和宣珍等女保出来。

“你怎么会到日本?我们全部被控制住,就算在警察局里面也被限制着不能打电话,是谁告诉你我们的事情?”

在拥挤的轿车上坐着宣珍、杜俐、雨田青子、农采薇还有权真雨;至于那被救出来的女孩子已经被各自送走。

“血狮首领告诉我的,这一切都是他做的。而我则被逼迫去竞选血狮首领,别问我原因,回头再和你们解释。你们手上有没有关于血狮的证据,以及一些重要地点的消息?”罗南问道。

宣珍说道:“有的,而且都是费雯弄到的。好在她事先将东西藏在警察局扣押车的车下,只要拿到,就能将血狮的几个据点一网打尽。”

“嗯!不过你们这么多人不好一起办事……之前我已经和你们说过许愿乐园的事情,既然你们都想跟我去,那就先让一部分人过去,留下一、两个人来帮我就可以。那就宣珍和雨田青子留下,杜俐则带着权真雨和农采薇联系李贞熙,直接离开日本,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

“可是……”杜俐说道。

罗南说道:“别可是了!杜俐你要保护好他们。你和雨田青子将数据送到国际刑警总部,将具体情况告诉他们。竞选大会即将要开始,血狮重要干部都会过来,到那个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中国有句话‘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那些重要干部,那么血狮将会分崩瓦解,所以宣珍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

“那竞选的地点在哪里?”

“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保密极严,等到真正开始时才会知道,到时候我会让志村夫人告诉你们消息。还有记住一点,千万别让银座这一带的警察知道,很多人都已经被血狮压制住,一旦消息走漏就麻烦了!记住一定要让国际刑警的人赶过来,并把费雯的情况说出去。”罗南再三嘱咐道,事情才算分工完毕。

众人在一条街道上各奔东西,各自完成事情,而罗南因为怕被人监控,就马上回到血狮首领所在的地方。

罗南开着黑色法拉利来到那破旧公司外面,只见还停着各式各样的黑色车子,完全就是黑社会派头。

罗南进入破旧公司时,正值竞选大会要开始,所以他马上被波多麻衣带上车,然后随同众人一起过去竞选大会的地点,虽然还不知道地点,不过罗南已经安排志村夫人追踪,然后将消息告知宣珍两人。

车子开了许久,随后在一个豪华地段停下来,接着众人下车进入一间会所内。

那是如同破旧公司般秘密的地点,开会的地方在会所的地下楼层。

罗南随同保镖和波多麻衣走了许久,经过一道道防御门才到达最后的会议大厅。

只见一群各种纹身、光头、戴墨镜的黑道大哥,而且他们全杀气腾腾地看着罗南,像是要将罗南生呑活剥一样,但罗南丝毫不惧怕也完全无视他们,毕竟过了今天血狮就要瓦解,因此罗南大摇大摆地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等着所有人的到来。

在这个时候,从正中间出现一个盘旋而上的椅子,只见血狮首领坐在上面,一脸冰冷地看着众人。

没有氧气罩、没有医护人员,血狮首领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他想要见证这重要的时刻。

而费雯竟然站在血狮首领的旁边,罗南则看着费雯,示意她安静,不要害怕。“我已经将属于我自己的权力、金钱、武力全交由我的亲属罗南,而他也将代表我来参加这次血狮首领的竞选。你们千万不要为难他,而看到他就等于看到我,如果谁得罪他,照样让你们死于非命!”

众人闻言冷哼出声,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有一个人比较好色,喊道:“干嘛带着一个洋妞?难不成要让我们集体奸淫她?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嘲笑起来,完全不给血狮首领面子,也想把血狮首领的气势压下去。

然而罗南明白,血狮首领就是要让他知道,费雯在他手上。能成,她就能活;不能成,她必定得死!因此被威胁的罗南并没有说话。

“就凭你?亚洲男人能摆平我?你是在说笑吗?别说我不知道,日本男人那一个都是精短,说得好听是浓缩精华,说难听还不是小小的一条虫子!”费雯一贯好斗的性格,回敬众人道。

众人开始骂起费雯’要不是首领在那边,他们全都想要轮奸费雯。

“首领,你带着一个女人来骂我们,这算什么?今天要是不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那我们血狮实在是太逊,而且你想看着你的手下被侮辱吗?”

那群人的针锋相对是对费雯,也是对血狮首领。

“那你们谁敢来试试?如果不能让她满足,我就直接剁了他的命根子!”血狮首领说道。

众人顿时哑口无声,毕竟说实在的,面对欧美女人,他们还真的是无法招架,说不定到时血狮首领真会剁下他们的命根子。

“看吧!你们一个个无能,还敢在这边说大话,不怕人笑话吗?血狮的老大不仅要有领导才能,还要有征服女人的雄风,就凭你们这些软胳膊、软腿的,难怪她会笑话你们!”罗南站起身讽刺道,顿时底下的人就很不满。

“你行,那你去啊!如果你可以满足得了她,我他妈的就投你一票!但如果满足不来,老子一枪射你的命根子!”其中一人恶狠狠的说道,顿时全部人都开始起“说话要算话!罗南,这里交给你了!要是那些人食言,我第一个就射穿他们的脑袋!”

罗南闻言,觉得反正也要拖延时间,便走上前对着费雯坏笑,然后吻着费雯。这时,罗南的手滑过费雯的肋骨,直接伸入费雯的腋窝开始揠摸起来,这里也是女人的敏感处,而由于费雯腋窝的毛都被脱掉,比较光滑,而且枢腋窝时要轻,重了就会发笑,越轻就越痒就越性起。

罗南这一摸,费雯的屁股顿时颤动起来,并使劲往地面上压,肯定是在摩擦阴蒂。

“舒服!太舒服了!太痒了!麻稣酥的,受不了啊!”

费雯又翘腿又压屁股,罗南甚至能看见淫水流湿她的大腿根部。

这时,罗南继续往上揉捏着费雯的双肩,并沿着脖子往上到耳垂,然后拇指和食指掐住耳垂轻捏轻揉着。

费雯的耳垂就好像开关似的,罗南一按,费雯全身就如蛇般扭动,疯狂地叫道:

“哎呀呀!好难受啊!真痒死了!”

虽然罗南要故意拖延时间,但费雯的身体确实值得欣赏。

费雯身材修长而匀称,乳房虽然不是豪乳,却也直挺挺地翘着,粉红色的乳头,胸部娇嫩欲滴得就好像要渗出水一样。

保养得真好啊!想到这里,罗南俯身含着费雯的乳房舔弄着,令费雯不由得轻哼出声。

罗南与费雯已经完全忘记身边有人,沉浸在欲望之中,令其他人不由得傻住。

这时,费雯伸出舌头舔着罗南的龟头和阴茎上的青筋,让罗南觉得麻痒酸胀,甚至肉棒顺着费雯的舌头进入费雯的嘴内。

当罗南的肉棒进入费雯的嘴内时,费雯马上像吃棒冰般吸吮着,并做出撩人的媚态。

费雯将罗南的肉棒舔弄得又胀又硬、又坚又挺,而罗南也毫不客气地挺着肉棒往费雯的嘴内深处插,直插得费雯的喉咙发出呼噜噜声,喘不过气,罗南这才才拔出肉棒,心想:深喉的滋味就是美妙。

罗南将费雯推倒在地上,让她仰躺着,然后罗南也侧躺在她旁边,然后马上吻着费雯,随即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罗南的手也没闲着,从费雯两条大腿缝隙间来到芳草地,然后覆盖住费雯整个阴户,像磨豆腐般不疾不徐地揉磨着,而由于费雯的阴道早已泛滥,罗南的手不一会儿就又滑又黏。

费雯不由得开始蹬腿,觉得阴道内痒得不得了,于是罗南将食指和中指弯起,然后往下一揠,很容易就枢进费雯那充盈着爱液的阴道内。

罗南的手指在费雯的阴道内乱揠、乱摸着,就像在帮费雯的阴道挠痒,令费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罗南起身掰开费雯的双腿,只见费雯的阴部肥嘟嘟的,大阴唇夹着两片突起的小阴唇,小阴唇呈红褐色,边缘褶皱像卷心菜的叶子。

原本罗南想要再舔弄费雯的阴道,但他们都已经忍受不了,因此罗南只好作罢。

罗南将费雯的双腿架在肩上,肉棒则在费雯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着,然后将肉棒对准阴道口,屁股一挺,“噗”的一声,就插进费雯的阴道内,一下子插进一一分之一,接着再I挺,“噗”一声,肉棒就尽根进入。

当肉棒插进费雯的阴道内时,罗南觉得费雯的阴道内真热,而且热得有点烫,不由得心想:是不是老姑娘的阴道都是这样?还是费雯的体质特殊?费雯阴道内的嫩肉厚实’肉棒被紧紧包裹时都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

罗南先是慢慢抽插几下,然后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是龟头快出阴道口,然后在狠狠地猛插到穴底。

抽插几分钟后,费雯的淫水四处飞溅,而且她想大喊大叫,又特意压抑着不敢喊出声,只是“喔喔喔”、“啊啊啊”的低声呻吟着。

罗南开始放慢抽插的节奏,用九浅一深的方式,而九浅慢慢磨,重点放在那一深,并毫不怜香惜玉,使尽冲刺的力量突然猛插到费雯的阴道内,甚至将地面震得微微晃动。

这样抽插几个回合后,费雯已经快要承受不了,语无伦次地说道:“啊……哦哦呜呜呜……”

罗南知道,女人一旦胡言乱语就是要进入高潮,于是罗南趴在费雯的身上,就一边抓着费雯的乳房,一边亲吻费雯的嘴,一边大力地抽插着。

费雯叫道:“唉哟!唉哟!”说着,费雯的屁股往上挺,并扭动着身躯。

此时,罗南已经无法顾及费雯的感觉,只是奋力地抽插着,终于屁股一沉,一股股热流全射进费雯热呼呼的阴道内,这时他才感觉到费雯的阴道内紧咬着肉棒,费雯也迎来高潮了。

周围的血狮干部看到傻眼,因为费雯完全就是全身瘫软,可罗南仍旧是挺起那堪比欧美人的巨大肉棒,这显而易见就是拓了他们一巴掌,让他们不信也得信,不投票也得投票。

第六章:裸露的许愿乐团

罗南让费雯欲仙欲死的场面,令在场所有血狮干部傻眼,而他们也不敢食言,毕竟血狮首领说到做到,如果食言,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因此他们原先的计划,却被罗南的一根龙枪给搅乱,甚至他们只能看着罗南舒爽地抱着费雯坐在一旁,他们却鸦雀无声。

“今天来到这里的一共有二十人。刚刚有七人说罗南成功就要投票给他,所以那七个人我直接记录下去,而只要超过三分之一一的人投给罗南,那么罗南就会成为下一任血狮首领。”、虽然那群血狮干部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罗南已经却用肉棒堵住所有人的嘴,他们只能安分地听着首领的吩咐。

支持首领的人大概有七个人,再加上那七个人,一共有十四个人,刚好三分之二左右,所以接下来的投票罗南是稳操胜券。

然而罗南的这个举动只是在拖延时间,因为他知道志村夫人已经联系宣珍,而位于日本一带的国际刑警必定闻讯赶来,到那时候整个会所都会被封锁住,而且血狮干部全数都会被抓到。

罗南顿时兴奋不已,而费雯已经爽到昏昏欲睡,但却不忘在罗南的耳边说道:“国际刑警的菁英已经来到东京,我事先已经联系他们,所以今天血狮插翅也难飞,不过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到时你就抱着我尽管跑,其他的事都不要管。”

罗南“嗯”了一声,回头看向正在进行的投票。

LED屏幕上显示出,除了罗南之外还有几个竞选者,而罗南已经有十四票,而最后一票也是投给他。

最后,罗南成为血狮首领,其他人则毕恭毕敬朝着他行了一个血狮礼仪,左手放在胸口,全部朝着罗南鞠了一躬!

“首领!”

罗南点了点头,仍想着要拖延时间,因此下意识的接受众人的礼仪,然后走到正中间开始讲话。

演讲完毕后,罗南走到首领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撑了这么久也不容易,而且你过来,就是为了喘最后一口气看着我登上那个位置吧?现在也差不多了。”罗南看着首领那略显疲惫的双眼,知道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首领留恋,他的生命差不多已经到了尽头。

而在罗南说完最后一席话的时候,首领就带着微笑走了。

虽然别人以为首领只是睡着了,但罗南知道他已经死了,而他会说那些话让首领失去求生意志,为的是不让他看到接下来残酷的一幕。

正当众人还在谈论罗南刚刚和费雯的举动时,却听到警报器响起,众人知道有状况,分别朝着安全通道跑出去。

这时,费雯的体力已经恢复,而波多麻衣知道首领死了,那以后她的首领就是罗南,所以也跟在罗南的旁边,随同所有人往外跑。

“要赶紧跑出去,外面的人可不会客气,而且等下血狮的人肯定会开火,我们要在枪林弹雨开始前跑出去。”罗南大喊道。

波多麻衣让四个美女杀手去打前锋,等出了安全通道后,外面已经开始在交火,爆炸声、枪弹声四起,罗南看到满地都是烟雾弹,而离他不远处的一个光头,脑袋直接被打爆。

罗南看得愣住,随即和费雯等女跑向旁边的车自。

血狮的武力势不可当,而且看到这情形,顿时炸药、毒药、催情药都乱扔,场面一片混乱。

“若是朝里面跑肯定出不去,我们现在只能拚着命往外冲了!”波多麻衣说道。

波多麻衣要几个美女杀手围在罗南周围形成人肉盾牌,并在冲刺时枪弹扫射,但这时有一个美女杀手替罗南挡了好几颗子弹,就倒了下去。

罗南看着血液喷散,心想:怎么可以让女人帮我挡子弹!想到这里,罗南奋不顾身地示意所有人躲在他身后,他则当起肉盾,顿时让众女一阵感动。

但波多麻衣可不会让罗南这么做,她急忙对着三个美女杀手使了一个眼色,瞬间她们就跑上去阻挡在罗南面前,随即一个、两个、三个,三个人全部倒地,令罗南看得眼睛泛红,因为这场枪林弹雨实在太恐怖,杀伤力太过了,导致双方损失惨重。

因为场面混乱,血狮的人连同伴都一阵乱射,更别说罗南等人逃跑时,也都拿着麻醉枪或者毒药、催情药剂之类的针头一阵乱射,令三个人纷纷中枪,好在都不是子弹而是药剂。

“赶紧上车,这药有毒素,得回去总部拿解药。”波多麻衣说道。

罗南三人急忙上车,随即直奔向总部,而此时总部内的人都走光,都在另一边和警方大打出手。

波多麻衣见罗南等人都已经脸色发紫,看来毒素已经进入心窝,便赶紧拉着他们乘坐电梯到底层,随后进入首领的病房找寻解药。

波多麻衣搜寻一番后,找到三根带着绿色药剂的注射器,就直接插入罗南、她自己和费雯的手上,他们立即一阵抽痛就昏过去,过了许久才醒来。

罗南转过头,看着一脸憔悴、满脸血水的波多麻衣,笑了笑。

“血狮没了,你会跟着我吗?”

“我只跟着你,不是跟着血狮,所以血狮没了与我无关。我只知道首领死后,你就是我的首领!”

罗南点头道:“那么说,你就是我的了?”

“是的,从你当上首领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

罗南点头微笑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只要选上首领就能博得你的芳心,那么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波多麻衣笑了笑,毕竟她现在已经不用再因为血狮内部争斗,而紧张地活着,她只要待在罗南身边,守护着他一辈子就可以了。

罗南伸手抚摸着波多麻衣的脸颊,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水。

“能看到冷美人的笑容,是当今世上最幸福和最美的风光。”罗南耍着嘴皮说道。波多麻衣闻言,笑了笑。

此时,费雯也醒过来,看了罗南一眼,说道:“那看到我笑呢?”

罗南打了个哈哈:“看到你笑,我就会来欲望,你那媚态是欲望的深渊。既然今日是与这个地方最后一别,何不在这个地方留下一点回忆或者东西呢?‘”说着,罗南看向费雯与波多麻衣。

波多麻衣明白罗南的意思,脸色微微一红,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不过却觉得罗南选在这个时候和这个地方有点不好,但波多麻衣也不想扫兴,因此拉着罗南和费雯走向旁边的浴室。

在脱去身上的衣服后,罗南三人冲干净身上的血水随即转身互视,然后他们相互帮对方洗澡,由于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淋浴后顿时整个人神清气爽,而罗南体力恢复得很快,马上就开始动作。

罗南从正面抱住费雯和波多麻衣,让她们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乳房柔软又带有弹性的销魂感,双手则抚摸着她们的后背,肌肤光滑无比,时而双手又向下滑动,抓捏她们的屁股,尤其当股沟紧紧夹着手指时,罗南不由得心想:哎呀!受不了了啊!

这时,罗南的肉棒早已傲然挺起,坚硬地在她们的阴部一阵乱顶。

费雯两人扭动着屁股,用乳房使劲磨蹭着罗南,四只手则抓着罗南的后背,他们的嘴亲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

一会儿要亲费雯,一会儿要亲波多麻衣’罗南简直快要忙不过来。

这时,罗南压着波多麻衣的头,波多麻衣随即蹲下身,将罗南的肉棒含在嘴里使劲地舔弄着,并来了好几次深喉;费雯则亲吻着罗南、咬罗南的舌头,用如葡萄粒般的乳头使劲挤压着罗南的胸膛。

二凤戏一龙,上下进攻,人间的享受还能如何?

罗南一只手将波多麻衣的下巴往上提,另一只手则按下费雯的头,随后波多麻衣站起来、费雯蹲下去,罗南则张开双腿站着,和波多麻衣搂抱在一起热吻着。

罗南亲吻着波多麻衣的耳根、脖子,舔、抓、揉她的豪乳,波多麻衣则闭着眼睛享受着;费雯则在下面套弄着罗南的肉棒,然后舔着罗南的龟头,舌尖在罗南的冠状沟里来回横扫,又顺着肉棒底下那根动脉往后舔,用嘴含着罗南的蛋蛋温柔地舔着。

“啊啊啊啊!”罗南兴奋地叫起来。

费雯将头伸到罗南的臀部面前,然后用舌头来回舔着罗南的屁眼,舔了一会儿,甚至还舌尖使劲地钻向罗南的屁眼内,然而怎么钻也钻不进去,尽管罗南把腿张开得更大,可她还是钻不进去,但这滋味妙不可言,一股股热流从肛门直往肉棒上涌。

罗南已经快要忍受不了,他知道该冷静下来,于是罗南让费雯两女扶着墙,将双腿打开,他则转过身蹲下去,轮流亲吻着她们的阴毛、大阴唇、阴蒂,并用嘴唇轻轻含住阴蒂、用牙轻轻咬着小阴唇,罗南能感觉到她们下身的淫水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

罗南的舌尖在每个小阴唇夹着的屄沟来回滑动着,时而点、压、磨阴蒂,时而舔、咬、扎、钻阴道口,眼看着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罗南就一点点地舔干净。

费雯“啊啊啊”地叫着,波多麻衣也呻吟着,她们那满足的模样,让罗南不由得血脉贲张。

罗南站起身,把两根中指分别插进费雯和波多麻衣的阴道内,而由于里面满是淫水,罗南的两根中指在两个阴道内搅动、转动、抽插,感受着阴道内的温暖和湿滑,并摸着阴道内的褶皱挠着、压着,令波多麻衣喊着、叫着、扭动着屁股。

罗南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将手指往外抽,只让手指进入阴道大概一个指节上就停下来,因为那个地方就是敏感点,接着罗南枢、磨、压、挠着她们的敏感点,令她们顿时受不了了,香汗淋漓。

费雯说道:“罗南,我不行了,快来吧丨”波多麻衣也大喊道:“我要!我要!”

罗南问道:“先谁来啊?”

费雯说道:“都行,快进来吧!”

这时,罗南扶着肉棒插进波多麻衣的阴道内,然后猛烈地抽插几十下,再拔出来,“噗哧”一声,插进费雯的的阴道内猛烈地抽插着。

插完费雯后,罗南又去抽插波多麻衣,这次罗南先在阴道口处浅浅地抽插几下,然后突然用力地猛插到底。

罗南在浅插时,波多麻衣“啊啊啊”地浪叫着;猛插时,波多麻衣就“哦”的一声大叫,罗南做了许久九浅一深的方式后,就又插入费雯的阴道内,并一边拍着波多麻衣的屁股,一边如法炮制也给费雯九浅一深的方式,令她“啊啊”地大声浪叫着。

这两轮抽插下来,费雯两女享受到高潮,而罗南也有射精的欲望,但罗南不想要这么快,于是他开始慢慢地抽插着,体会着抽插时的快感。

罗南一会儿插费雯的阴道几下,并用手指枢着波多麻衣的阴道:一会儿插波多麻衣的阴道几下,就用手指枢着费雯的阴道,顿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双飞,是他经历过人间最高境界的双飞啊。

然而这样缓慢的抽插,令罗南的肉棒更痒,而费雯两女也浪叫不停,而又再抽插了三十多分钟后,罗南已经无法控制住体内的欲望,开始轮流疯狂地抽插着费雯两女,令她们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干得她们淫水四溅,撞得“啪啪”作响,“噗哧噗哧”的抽插声和“啊啊呀呀”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费雯大喊道:“罗南!好罗南!我不行了。”

波多麻衣也大喊道:“我来了。”

罗南狠狠地抽插着波多麻衣的阴道,随即波多麻衣仰起头,“啊”的大叫一声,然后屁股一撅又一收,罗南能感觉她的阴道在收缩,并紧紧包裹着肉棒,波多麻衣已经迎来高潮了。

这时,罗南抽出揠弄费雯阴道的手指,然后再抽出插在波多麻衣阴道内的肉棒,然后立即插进费雯的嫩穴内,一边大声呐喊,一边奋力地大幅度抽插着。

费雯将屁股向后挺,仰头大喊道:“快来,我要死了,操死我了!快来!我到了!”

罗南大叫道:“啊!啊!”

罗南将肉棒插到费雯的阴道深处,顿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然后肉棒一下一下的跳动,顿时股股精液射进费雯的阴道内。

最后,罗南三人都感到痛快淋漓又累得不行,在简单冲一下澡、擦干身体后,罗南就搂着两个脸色潮红的美人,来到能够休息的地方,休息并等待血狮和国际刑警的缠斗结束。

血狮组织瓦解后半年,其他据点也一一被国际刑警侦破,就像是世界恢复和平般,中东和亚洲一带举行和平盛典,纪念这伟大的时刻。

而罗南更是感到刻骨铭心,因为他瓦解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但罗南不会要也不会去保护血狮,而从内部瓦解,才是血狮能这么快被剿灭的原因。

在处理完一些事、做了一些详细笔录后,罗南不想再到其他地方,一心只想着前往许愿乐园。

这时,飞机划过一道长长的波纹,在印度洋上空快速地掠过。

飞机上,罗南、费雯、波多麻衣、宣珍、雨田青子这瓦解血狮的五个人,在日本休息半年后,就朝许愿乐园前进。

罗南的双手靠在后脑杓上,看着熟睡的女人们幸福地笑了笑,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心想:这才是人生!这才是一个男人最至高无上的境界!抱得美人归、夜御数十女、非凡的经历以及和自己女人们生死与共的日子!

罗南觉得他所遭遇到的这一切很珍贵也很值得,他的足迹已经遍布整个世界,接下来就是要开始享受生活了,前往他一直期待的另一个世界I许愿乐园!

马达加斯加,世界第四大岛,资源丰富,但却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仍旧停留在以农作物为主的生产方式,但风景迷人,有洁白沙滩、湛蓝海水,被称为乌托邦之国。

罗南会选择待在马达加斯加的原因,就是因为简单、偏远、寂静、美妙如乐园,而这些就是罗南对于许愿乐园的想法,也是许愿乐园的中心所在。

下了飞机后,罗南呼吸着周围的清新空气,看着那亚热带与热带植物林立、那清澈见底的海水,多么迷人而美丽。

罗南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而众女则戴着墨镜,身穿休闲夏日装,围在罗南身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这怡人的天气。

“亏你能想到这地方,真是太美了,完全和都市生活不一样。”

“怎么就想不到呢!这地方经济不发达,所以没有重工业,就没有很多人,而且只要有你们这群美人陪伴,这里就是人间天堂!”

罗南显然很高兴,换上衣服、裤子、拖鞋、背心后,就完全像是一个流氓,但众女晓得罗南就是在放纵他自己,享受着一种享乐的氛围当中。

众女挽着罗南的手,在当地居民好奇的观望下,他们上了一辆豪华观光车,车是敞篷的,可以看到海水、蓝天。

过了许久,罗南等人远远可以看到具有马岛建筑风格的木屋群,但却又带点欧洲古文化建筑的感觉,颜色偏淡,却与四周融合在一起。

罗南兴奋地拍着手,赞叹道:“教授就是教授,文化素养高,把这些都交给她来办果然是对的!”

“这地也太大了吧,真的就是一个大乐园!”波多麻衣不禁喊道。

“而且四周环保,保全设置地非常棒。外面看起来是简单的马岛建筑群,但实则暗藏很多高科技产品,看来花了不少钱。”宣珍说道。

“管他多少钱,反正用的都是神韵集团的钱,如果缺钱就让车夫人拿过来就可以。我们在这里不要谈钱,这里是许愿乐园,你一辈子的愿望都在这里,而我的女人们只管享乐就好,来到这就是要像亚当与夏娃一样,赤裸相待,却没有羞涩的感觉。”说着,罗南竟直接脱光衣服,然后挺着肉棒跑进去。

众女见状,随即也豪放地脱光衣服,顿时每个女人的巨乳就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丰满的身材、红嫩的乳头、白皙的臀部,就好像是真正的伊甸园一样。

在罗南的带领下,众女冲进去,只见沙滩、海水、水上乐园、房屋、酒水等等应有尽有;而看到罗南等人的到来,在里面的女人们也迫不及待地冲过来。

黄哲雅率先跑过来,见罗南等人都全身赤裸,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傻傻地脱光衣服。

罗南抱起黄哲雅,笑道:“我的乖老婆。做得好,这里就是一个纯净的世界,没有什么杂质可以伤害到我们,所有人都疯狂起来吧!最多只能拿一片树叶遮挡,不过最好还是全裸,坦诚相待!”

刘素贤和许愿斋众女闻言全都笑出声,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顿时美丽的春光超越四周的环境,使其显得平淡无奇。

看着一对对巨乳跳跃而出,罗南的心中一阵兴奋: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然而罗南却没有看到许愿乐园的最大功臣,李贞熙的身影,说起来她算是罗南最合适、年龄和知识层面最接近的女人,于是罗南让众女去享乐,便朝一间小木屋走过去。

刚一走进小木屋,只见春光无限。李贞熙早已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块毛毯上看书。

一见到罗南,李贞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笑道:“你终于给我滚过来了!”

由于罗南想要在许愿乐园开炮的第一个人,就是许愿乐园首席建造者李贞熙,因此他立即冲上前,直接深吻印在李贞熙的嘴唇上。

罗南深情地望着李贞熙说道:“谢谢你!”说完,罗南的双手放肆地游走在李贞熙的身上,但他第一波攻势并不是胸部,而是直接朝着菊门而去。

罗南将手指停在李贞熙那满是皱折的屁眼上滑动着,令李贞熙觉得舒服又有种痒痒的感觉,一抹红晕染上她的脸。

这时,罗南将手探到李贞熙的私处,顿时感觉到她阴道湿漉漉的,就笑道:“我的教授真是智商高,你真是欲望到尽头了,这么有心计地待在这里。明知道我会第一个进入屋子,所以第一个品尝的就会是你。你是不是等不及了?”说着,罗南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揠挖起来。

李贞熙的阴道被罗南用手指枢挖着,顿时一种奇痒无比的难受涌上心头,感觉内心空虚得厉害,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着,便难受得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好难受啊……你……你别再枢挖了啊……嗯……我是想要你……”

罗南听到李贞熙的娇嗔声,手指更加深入地枢挖着,只觉得手指全被阴道内不断流出的淫水弄湿,调情地说道:“李贞熙,好多水呢!我以后叫你水教授好吗?嘻嘻……”

此时,李贞熙早已欲火焚身,那白皙而迷人的脸庞尽显娇羞,双目含春、娇媚无限,随后手竟然伸到罗南的胯间,抓住那早已坚硬的肉棒套弄起来,娇嗔道:“你乱说什么呢……什么水教授?亏你想得出来……你好坏哦……”

本来就胀硬难受的肉棒一被李贞熙的手套弄着,让就罗南感觉好舒服,手指不停在她阴道内又插又挖,嘴巴附在李贞熙的耳朵旁,轻声说道:“李贞熙,你下面的水怎么这样多?”

“死罗南,你真是坏死……你还说!”李贞熙见罗南这样说她,顿时羞涩得粉脸通红,一边娇羞地说道,一边用力握住罗南的肉棒。

“啊……痛……”罗南的肉棒一下子被用力握住,痛得叫了一声。

“你也知道痛啊,谁叫你乱说我?咯咯……”李贞熙看着罗南那痛苦的模样,得意地咯咯娇笑道。

“这可是我传宗接代的宝贝,如果你把它握坏那就麻烦了!呵呵!”罗南一边笑道,一边将还放在她阴道内的手指报复性地往最里面插进去,罗南甚至都觉得碰到子宫了。

“啊……别啊……”李贞熙只觉得罗南的手指插到子宫,又痛又难受,忍不住叫道,并让原本握住罗南肉棒的手,改而去抓着罗南的手,不让他的手指再往阴道深处插入,并哀求地看着罗南。

罗南看着李贞熙那可怜的眼神,想到平时受人尊重、优雅高贵的李贞熙这样无助地看着他,顿时兴奋地抽出插进她阴道的手,然后抱住她,开始亲吻着她,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找到她那湿润的舌头拚命地吮吸着。

嘴唇被罗南的嘴巴封住,李贞熙只能从喉咙内发出“唔唔”的声音,并忍不住伸出如雪藕般的手臂缠在罗南的脖子上,闭着美目,迎合着罗南的接吻。

罗南一边抚摸着李贞熙那滑腻的后背肌肤,一边用舌头纠缠着她那柔软的舌头,不停吮吸着。

罗南与李贞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湿吻着,只听见罗南的粗重喘气声和李贞熙的娇嗔声。

由于嘴巴被封住,李贞熙只能从鼻孔呼吸,顿时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又全身发热,阴道内又奇痒难当,因此她的红唇离开罗南的嘴巴,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罗南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罗南,我好难受,你进来吧!”

罗南闻言,他的肉棒也胀硬得非常难受,便立刻翻身上马,将李贞熙压在身下。

李贞熙一见罗南的姿势,就连忙将雪白的大腿往外分开,露出阴道等候着罗南的驾临。

罗南见状,连忙扶着肉棒对准李贞熙的阴道口,随即腰一挺,肉棒就尽根进入早已湿润无比的阴道,感受到肉棒进入一个又温暖又湿润的肉洞内,肉棒被四周嫩肉包裹得好舒服。

“啊……”李贞熙那奇痒又空虚的阴道突然被罗南那粗大肉棒塞满,令她不由得紧皱眉头,微微张开小嘴,不知道是舒坦还是疼痛地大叫一声,并伸出两条手臂搭在罗南的双肩上。

罗南看着李贞熙的表情,兴奋地拔出肉棒又一下子插进去。

“嗯……”李贞熙呻吟一声,好像觉得罗南的肉棒插得不够深,竟将屁股往上提,好让肉棒更加深入阴道。

罗南看着李贞熙的动作,顿时感到有点羞愧,毕竟他的肉棒应该算是很粗大,当下就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

事实上,不是罗南的肉棒不够长,而是李贞熙刚才和罗南一阵挑逗,她阴道空虚得厉害,所以她将屁股往上挺,使肉棒能插深一点,这样才能带给她来填满空虚的满足感觉。

此时见罗南狠狠地抽插着,李贞熙忍不住娇嗔道:“啊……嗯……罗南……我好舒服……嗯……嗯……”

罗南见温柔娴熟、端庄秀丽的李贞熙被他压在身下抽插着,露出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表情,内心就越是兴奋,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此时,罗南与李贞熙的交合处已经湿滑一片,全是从李贞熙阴道内流出的淫水。

被罗南抽插得欲仙欲死的李贞熙,她将手臂搭在罗南的双肩上,两条雪白而细嫩的长腿也抬起来勾在罗南的屁股上,就像八爪鱼般将四肢缠在罗南的身上,美目含春,不停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啊……嗯……罗南……嗯……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罗南想不到李贞熙竟然会有这样的叫床声,心想:也许是到了许愿乐园,身心完全放松的关系,但也许是之前被他给调教出来的吧!

罗南将李贞熙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别扛到双肩上,并微微抬起李贞熙的屁股,使她的私处更加突出,让肉棒也能插到最深处。

罗南看着李贞熙的神态和叫喊声,知道她已经快到高潮,就拚命地狠狠抽插十几下,每下都碰到她的子宫上。

李贞熙能感觉到阴道内涌起一阵阵快感,令她不由得浑身颤抖几下,一股阴精忍不住从阴道内喷出来。

随着李贞熙的叫声,罗南的肉棒在阴道内被突然涌出的一股热流冲击着,令罗南感觉到小腹一热,有种像要尿尿的感觉,而随着他最后一次插入,一股精液就射向李贞熙的阴道内,他也射精了!

正当罗南和李贞熙抱在一起,沉浸在肉欲满足后的余韵中,在毛毯上歇息的时候,木门突然被人打开。

只见以刘素贤为首的众女子全赤裸地站在门口,刘素贤看着一脸惊讶的罗南以及一脸娇羞的李贞熙,笑道:“真是的,还会偷情。但罗南你忘了说过夜御十女的话吗?不!我们现在是十几女,你可得给我好好招架住!”

刘素贤一说完,赤裸的众女为了得到肉欲快感,就拚命地冲向罗南。

罗南立即眉头一挑,说道:“这是乐园,还是欲园?我这是在享乐,还是在受罪呢?”

刚一说话,罗南瞬间被一群裸女扑倒,哀嚎声顿时响彻整个许愿乐园!

全书完